【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31-35)作者:姜月初 第三十一章 终极的亵渎与沉沦 老黑显然被这种「凌驾于主人之上」的姿势刺激到了巅峰。他跨站在李泽上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黑亮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 我那对原本乖巧的大波浪双马尾,随着他野蛮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甩动。白色的松紧发带在黑发间跳跃,透着一种被暴力摧残的、破碎的圣洁感。 我低头俯视着下方的李泽,大脑已经彻底烧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恶作剧心态和背德的快感。我故意对着李泽浪叫,声音又软又骚,带着被顶到深处时的破碎感: 「老公……你看……你的女朋友……呃啊!正被老黑的大鸡巴……哈……操得好爽……啊!老公……你看它进去了多少……我下面……唔嗯!要被操坏了……你喜欢看吗?喜欢看我被别人操成……啊!操成这种贱样吗?」 每一句「老公」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又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扇在李泽的脸上。 李泽仰着头,看着那双雪白无暇的白丝美腿被老黑黝黑的手臂死死勒住,看着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在离他鼻尖不到几公分的地方疯狂进出。他整个人已经彻底疯魔,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点: 「喜欢……我喜欢!月初……你是最骚的……操她!Marcus,操烂她!」 就在老黑又一次重重顶到底的瞬间,李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僵直,浓稠的白浊溅得满脸都是,甚至溅到了我的白丝小腿上。他在这种极致的言语羞辱和视觉冲击下,先一步崩溃射精。 看着李泽那副射完后失神、卑微又满足的样子,老黑Marcus也到了临界点。 「我也要……射了!!」 老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猛地抽身而出。那根由于剧烈运动而发烫、发紫的巨根带着「啵」的一声清脆水响离开了我,同时带出了大片透明的淫水。 我被老黑顺势一推,跪伏在李泽身边。老黑那根狰曲的巨物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呜!」 我瞪大眼睛,感受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腥甜液体直接冲刷着我的喉咙。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玩心大起。 我故意凑到刚射完、正失神喘息的李泽耳边,张开满是白浊的嘴,甚至伸出舌头,当着他的面肆意地舔弄着挂在唇边的那丝浓精。我含糊不清地对着他笑,眼神迷离而挑剔,像是在炫耀某种战利品。 李泽痴迷地看着我那张被欲望和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崇拜。 下一秒,我猛地勾住李泽的脖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着他的嘴,将那一满口属于老黑的滚烫白浊,毫不留情地全部吐进了他的嘴里。 「唔……!」 李泽瞪大了眼睛,喉结本能地上下滚动,将那口带着异族气息的浓液全部吞了下去。 我看着他吞咽的样子,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放浪的笑声,大波浪双马尾颤动着,白丝腿无力地交叠在一起。 这一战,不仅宣告了多人运动的结束,也彻底粉碎了我们之间最后的道德枷锁。 (第三十一章完) 第三十二-三十三章 天亮了。 柔和的晨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总统套房。我醒来的时候,老黑还赖在我身边,一只大手搭在我腰上,粗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白色丝袜的大腿,那极薄的布料被他粗糙的指茧蹭得有些起球。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恋恋不舍,用那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 「姜……你真的……太棒了。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能让我这么快就……投降的女人。」 我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老黑,你昨晚可一点都不像投降的样子。」 老黑大笑,穿衣服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临走前,他拿出手机,眼神里满是近乎贪婪的痴迷。屏幕的亮光在他黑亮的脸上跳动: 「姜……你真的太迷人了。加个微信?只要你想,我随时待命。」 我斜过头,没去接老黑的话,反而玩味地看向坐在一旁的老李。 老李那张脸在晨光下显得苍白且扭曲。他死死盯着老黑扫我二维码的动作,腮帮子的肌肉因为咬牙而剧烈抽搐。他此时的眼神很精彩,那种沉溺于背德快感后的颓废,和看到自己的「所有物」被另一个雄性试图标记时的危机感交织在一起。 他在难受,但他那种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神告诉我,这种难受让他更兴奋了。 我当着他的面,坦然地亮出了二维码。 「行啊,有空约。」我勾起唇角,笑得云淡风轻。 老黑走后,老李开车送我回出租屋。车上,他忽然打破沉默:「月初,我给你再租个好一点的房子吧。这里太小了,也不安全……我以后想见你也方便。」 我靠在座椅上,摇头婉拒:「不用了。我就住那儿挺好的,自由自在。」 搬进他租的房子,我就成了被他安顿好的宠物;而留在那破旧的小楼里,我才是他永远求而不得、只能驱车等候的恶魔。老李没再坚持,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回到出租屋,我脱掉那身报废的红裙。热水冲过私处时,依然能感受到一阵阵撕裂般的锐痛,提醒着昨晚25公分巨物蛮横贯穿的深度。但我惊奇地发现,原本由于过度摧残而红肿外翻的阴唇,此刻竟然已经明显收紧了不少。 那种惊人的修复速度,让原本该瘫软几天的身体重新焕发了生机。或许是那瓶粉色药剂在重塑我肉体的同时,也赋予了这具女体某种超强的耐操属性。 我倒在床上,彻底放松下来。这两天……真的「吃」得太好了。从周五晚上潮吹四次,到被老黑彻底征服,我下面现在还隐隐发胀,那种被巨物塞满的触感挥之不去。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下面几天,还是」辟谷「吧。再这么吃下去,灵魂都要被肉欲填满了。」 所谓的辟谷,就是暂别这种原始的暴力撞击。至于什么时候开荤,找个什么样的「素菜」来润润口,随缘就好。 白天我补了几个小时的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手机上有林晚的消息。 林晚:「小骚货,还没起呢?昨天战况如何?老黑的尺寸到底多离谱?快来汇报!」 我回了一条语音,声音懒洋洋的:「晚姐……我现在下面还疼着呢。老黑那家伙真的不是人,最后一次被他整根插进去内射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操穿了。打算辟谷几天,清淡一点……」 林晚很快回语音,笑得直喘:「哈哈哈,活该!谁让你上次还想拉我一起探雷的?下次有机会,我真想试试老黑。」 我回她:「下次再说吧……我现在光想想都腿软。」 林晚又发来一条:「行了,别在那儿回味了。明天周日出来聚聚?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味道不错。顺便出来透透气,跟我讲讲那些具体的「细节」,我都等得心痒了。」 我知道她想听什么。这种同类相吸的闺蜜,除了吃饭,更想听我这种色情故事的每一个解剖级细节。 我动了动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的双腿,回道:「行啊,到时候见。」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虽然私处还有些细微的裂痛,但那种紧致的收缩感却让我再次隐隐发烫。 「还是先辟谷吧。」我自言自语地笑了笑,「至少这几天……让男人先在我的黑名单里排排队。」 周日上午,我睡到自然醒。 身体的恢复速度再次让我感到惊叹。下体紧致湿润,仿佛前天的疯狂只是一个漫长的春梦。 我随便换上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T恤下摆很长,完全盖住了短裤,走路时看起来就像只穿了一件上衣,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白嫩大腿。这种「上衣下空」的视觉效果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犯规。 照镜子时,我忍不住笑了笑:「今天……好像又活过来了。」 和林晚约在商场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我到得比较早,她还没来。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自顾自玩手机。期间,不断有视线投射过来。有偷偷瞄的,有赤裸裸盯着的;有的看我的脸,有的死死盯着我光滑白皙的大腿。 我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感到不适或躲闪,反而微微挺直腰杆,享受着这些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那种被注视、被渴望的感觉,让我心里生出一丝隐秘的愉悦。 没过多久,林晚终于出现了。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一米八左右的个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痞气,正死皮赖脸地拉扯着林晚的胳膊。林晚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一股明显的厌烦,正努力克制着脾气在周旋。 我见状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用力隔开两人,将林晚护在身后。男人被我推得一个踉跄,视线随之落在我身上。他先是掠过我这张精致且带着冷意的脸,随后目光便在由于「下衣失踪」而显得愈发修长白嫩的大腿上肆意游走,眼神里充斥着惊讶与垂涎。 我侧过头低声问:「晚晚姐,这人是谁?」 林晚拍了拍被抓皱的袖口,一脸嫌弃地冷哼道:「不熟,就一起在酒吧喝过一次酒,没想到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我心中有了数,便没再多言。我转过头,下巴微扬,眼神看似随意地往不远处那座醒目的执勤警察岗亭瞟了一眼。随后,我毫无畏惧地直视男人的眼睛,语气冷硬: 「这是法治社会。你最好现在就离开,否则我马上报警。」 男人显然不是傻子,顺着我的眼神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蓝白相间的岗亭,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的白大腿上狠狠剜了一圈,最后用一只手指了指我,虽然满脸不甘,但到底没敢在闹市区撒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见威胁解除,我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我回头拉住林晚的手,关切地问道:「晚晚姐,到底怎么回事?」 林晚反握住我的手,力道比平时重了许多。她看着我刚才为她出头时那副冷静果敢的样子,眼神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亲昵,仿佛这一刻开始把我当成了依靠的姐妹。 「别叫我晚晚姐了,刚才谢了,以后叫我晚晚吧。我以后叫你月月。」她大方地笑了笑,语气极其自然。 我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顺势挽住她的胳膊:「好,晚晚。」 原来,那男人是个典型的「滚刀肉」。晚晚平时在夜场游刃有余,接梗快、玩得开,结果对方误把她的社交礼貌当成了暗示。等对方真想带她走时,晚晚果断变脸拒绝,对方觉得自己失了面子,今天撞见便开始死缠烂打。 「行了,别让这种人坏了胃口。走,吃饭去。」 我拉着晚晚进了附近一家餐厅。落座的过程中,我明显感觉到我和她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尤其是我的搭配让大量视线在我白皙光滑的大腿上反复停留,赤裸又贪婪。 坐下后,晚晚亲昵地往我身边凑了凑,情绪恢复得很快:「真扫兴。本来今天高高兴兴过来,是想听月月讲猎艳史的,被他这么一闹,气氛都没了。我刚才居然在那种货色身上浪费了十五分钟,简直是浪费生命。」 我轻笑一声,安慰道:「这有什么,想听以后有的是机会。下午我陪你去抓娃娃,把刚才的晦气都抓出来。」 「好呀!那下午你可得给我露两手。」晚晚眼睛一亮,刚才那点阴沉一扫而空。 下午的时间在抓娃娃机前飞快流逝。晚晚显得异常兴奋,早上的那点不快彻底烟消云散。等我们走出游乐区准备去吃晚饭时,天色已近黄昏。 (第三十二-三十三章完) 第三十四-三十五章 从游乐区出来,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晚晚的心情彻底恢复了,拉着我的胳膊,兴致勃勃地说:「走!带你去吃我昨天说的那家泰国餐厅,酸辣开胃,超级正宗。刚才抓娃娃没抓过瘾,一会儿多吃点补回来!」 我笑着任由她拉着走:「好啊,反正晚晚请客,我就负责吃个痛快。」 「那必须的,今天你可是功臣。」她故意在我腰上捏了一把,「想吃什么随便点,管够!」 我笑着躲开她的手:「知道了,晚晚大人~」 餐厅环境很好,灯光温暖,带着浓郁的东南亚风情。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坐下。点完菜后,晚晚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早上的那点不快已经烟消云散。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忽然促狭地笑了起来: 「月月,你今天这身也太会玩了吧?白T恤下面直接超短裤,但你这下摆长得过分,把超短裤遮得严严实实,哪怕走路带风都瞧不见半点裤子的边角。一眼看过去全是腿,又白又直,简直长到了天际。你是故意的吧?想让全商场男人集体原地升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白T恤如同一条超短裙,利落地裁剪掉了所有关于下装的视觉信息,那件超短裤完全隐没在衣摆下,只剩下大片晃眼的白皙。我故意把腿在桌子底下伸直一点,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笑眯眯地反击: 「有吗?我觉得挺正常的啊。倒是你,今天这件低胸针织衫,领口都快开到心窝子去了,还好意思说我犯规?」 晚晚「啧」了一声,毫不示弱地挺了挺胸:「我这是成熟风,你这是青春犯规。咱俩加起来,今天至少让整条街的男人肾上腺素飙升。」 两人在餐桌前你来我往地损了几句,笑闹了好一会儿,菜陆续上桌。吃到一半,晚晚忽然放下筷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精光,整个人神秘兮兮地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 「好了,别贫了。快说说……那天老黑的事!细节!我要听细节!」 我早就猜到她会问,喝了口冰柠檬水,慢条斯理地开口: 「……真的要听?可能会把你这个海王吓到哦。」 晚晚眼睛更亮了:「少废话,快说!尺寸到底多大?持久吗?操得你爽不爽?射里面了吗?潮吹了几次?」 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却还是压低声音,把那天晚上的关键细节告诉了她——老黑的尺寸、前戏、把我抱到镜子前面操、连续潮吹四次、最后被整根没入内射的感觉…… 我描述得比较详细,尤其是老黑那根巨根把我小腹顶出明显形状、把我操到腿软哭叫的画面。 晚晚听得越来越入神,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她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栗色大波浪,眼神有些飘忽,显然已经脑补出了画面。 「……卧槽,」她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些哑了,「二十五公分……还整根没入?你真的没被操坏?子宫都顶到了吧……我光是听就觉得下面有点发热了……他射进去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我故意坏笑,继续添油加醋:「感觉……又烫又胀,像有一股滚烫的岩浆直接灌进最深处……我当时脑子都空白了,只知道自己又喷了一次,喷得床单都湿透了。」 晚晚脸更红了,却还是强撑着调侃我:「行啊姜月初,嘴上说着怕,结果被操得那么浪。是不是还一边喊」老公救我「,一边求老黑再深一点啊?」 我毫不示弱地反击:「对啊,喊了呢~喊完老公,又喊老黑操深一点。晚晚你要是当时在场,肯定比我叫得还浪,说不定还得求我让你也试试。」 晚晚被我反将一军,笑骂道:「小骚货!敢调戏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桌子上,让全餐厅的人看你叫?」 我们俩隔着桌子互相瞪眼,却又同时笑出声,气氛暧昧又亲密。 聊到最后,晚晚认真起来,声音压得更低: 「……说真的,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想试试老黑了。黑人的尺寸和持久……确实挺吸引人的。」 我立刻接话:「要不我把老黑的微信推给你?你自己跟他约?」 晚晚单手托腮,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别,这种尺寸我还没见识过,心里没底。自己去约万一掌控不住场面就尴尬了,你在旁边我才有安全感。怎么样,到时候陪我一起?」 我抿了口果汁,想起前天晚上的疯狂,无奈地笑了笑:「这几天不行,我还想再清静两天,暂时没那个兴致。」 晚晚也是聪明人,一听便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倒也没再纠结,只是用筷子轻轻戳了戳我的手背: 「行吧,知道你这两天」元气大伤「。那就先欠着,等你彻底缓过劲儿来,必须带我一起去见识见识。」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 我们在餐厅门口道别。 晚晚最后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轻声说:「今天玩得很开心,月月,回去早点休息。」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嗯,你也是,晚晚。」 各自打车回家。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 不能啪啪的日子一晃而过。 转眼间,和晚晚的周末聚餐已经过去了四天。这四天里,我和晚晚几乎天天聊天,从早安到晚安,从吐槽工作到分享八卦,越来越投机。我也渐渐了解了她的情况——她是互联网行业的猎头,合伙人级别,不需要坐班打卡,只需维护几个核心大客户和高端人才库。收入主要来自成单后的巨额抽成,所以她可以周一到周四忙得脚不沾地,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周末完全消失在职场,彻底享受生活。她不是本地人,没有买房压力,租住在城市核心地段的一套高层大平层公寓。 兄弟群里也天天水,周三下班我还陪他们出去打了几把桌球。 什么?为什么没啪啪? 单纯就是……唔,饱了。 由于现在和老李的关系,我也开始穿衣自由。不再天天OL,有时休闲装,有时御姐风,甚至有时穿JK。但无论穿什么,我都会露出我引以为傲的大长腿——有时配丝袜,有时就光腿。老李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敢训我?哼哼,那就等着我加倍捉弄他吧。 周四这一天,我穿了一身运动装,扎着单马尾上身紧身纯白运动背心,背心胸前微微的乳沟,景色宜人。外面配了一件黑色拉链运动外套,下身是黑色运动短裤。谁能拒绝我的大白腿呢?我自己都拒绝不了。 下午五点半,晚晚忽然约我: 「月月,今晚6点半有空吗?一起去吃一家特别好吃的苍蝇馆子」 我当时并没多想,爽快地答应了:「好啊!地址发我。」 之后又跟她闲聊了几句,却渐渐觉得不对劲。晚晚今天的语气和打字习惯,和往常完全不同——平时她话多又毒舌,今天却简短又生硬,像在刻意模仿她。 我心里警铃大作,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编了个由头试探: 「晚晚,你觉得阿凯怎么样?」 对方很快回复:「还行吧。」 晚晚压根不认识阿凯, 我瞬间确定——这不是晚晚本人。 晚晚一定出事了! 我赶紧查了一下那家苍蝇馆子的地址,位置相当偏僻,人迹罕至,说是城郊结合部也不为过。 冲我来的?难道是上次那个死缠烂打的痞子?我和晚晚同时认识的也没第二个人了, 想到这里,我顾不得还在上班,直接抓起手机和钥匙就往外冲。 在电梯口,我迅速在兄弟群里发消息: 「出事了!不用问细节,先看定位。一个小时后如果联系不上我,立刻报警!先报警再找我!」 我顺手把苍蝇馆子的定位发了出去。 幸好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装,运动鞋、短裤,跑起来特别方便。 电梯刚过7层,还在往上爬,上面还有二十多层。我等不了了,直接推开楼梯间的门,从5楼一路飞奔而下。 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我几乎是三级一跨地往下冲,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冲出大楼,我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师傅,麻烦快一点!」 坐在车上,我为了不让对方察觉异常,每隔一会儿就若无其事地和「晚晚」聊两句,语气尽量自然: 「我已经在路上了,大概三十分钟到。你先点着,我爱吃辣的~」 对方回复得很简短:「好。」 我心里越来越沉,却还是强装镇定。 车上,我又看了一眼兄弟群。 阿凯:「收到!我们马上出发!月月,发生什么事了?」 我只回复了一句:「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记得照我说的做。」 小胖:「嗯,已经在打车了,注意安全!」 老六:「车上了就到,安全第一!」 兄弟几个从小到大经历了很多事,他们很信任我,没有一个人多问,只是叮嘱我注意安全。那种默契,让我心里又暖又酸。 出租车在拥堵的路段穿梭,我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里默默祈祷: 晚晚,你一定要没事。 (第三十四-三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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