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一番情色外傳】(同人) 作者:佚無名〔AI輔助〕

送交者: Amore [☆品衔R3☆] 于 2026-10-11 0:14 已读8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同人

月下偷歡

  夜裡的陽泉酒家靜得像一潭死水,只有廚房那頭還透著暖黃的燈光。

  嘟嘟坐在後院的石階上,薄紗寢衣擋不住入秋的涼意,她縮了縮肩膀,雙手環住自己。月光照在她散落的紅髮上,映出一層淡淡的光暈。她記得剛成親那陣子,小當家總會拉著她在這院子裡坐著,說些廚房裡的新點子,說著說著手就摸上她的腰。

  如今那雙手只肯碰鍋鏟和砧板了。

  她回頭望了一眼廚房的方向,隱約能看見那個藍髮的身影低著頭,對著一鍋湯專心得像在煉丹。嘟嘟輕輕嘆了口氣,指尖繞著髮尾打了個圈。成親三年,小當家對她的心意沒變過,只是那顆心全撲在料理上。夜裡他沾枕就睡,偶爾醒了翻個身,手搭在她腰上,沒兩下又沉沉睡去。她有時半夜醒來,聽著他均勻的鼾聲,覺得自己像是守著一尊會做菜的佛。

  石階冰得發疼,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決定先回房。與其坐在這裡乾等,不如早點睡,省得明早起來又頂著一對黑眼圈。

  她剛走兩步,廚房裡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接著是小當家壓低的怒斥:「四郎!跟你說過多少次,紹興酒和米酒能一樣嗎?這鍋湯全毀了!」

  「師傅我、我這不是一時手滑……」

  「出去出去,別在這裡礙事。」

  嘟嘟腳步一頓,回頭看見四郎從廚房門口被推出來,黃頭巾都歪了,滿臉委屈。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嘴裡嘀咕著什麼,一抬頭,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月光下,她瞧見那小子眼睛一亮,嘴角那抹壞笑又掛了起來。

  「師娘。」四郎快步走過來,語氣裡帶著點討好的意思,「這麼晚了還不歇著?」

  「睡不著,出來透透氣。」嘟嘟淡聲應了句,轉身往廂房走。

  身後的腳步聲沒停,跟著她走了好幾步。她沒回頭,卻能感覺那道視線落在她背上,從她鬆散的髮髻一路滑到寢衣下擺。夜風吹過,薄紗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線,她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師娘。」四郎又叫了她一聲,聲音壓低了些,「我師傅這陣子是不是又忙得暈頭轉向的?」

  嘟嘟沒答話,推開房門時頓了一下。門縫裡透出的燈火搖搖曳曳,映得她半張臉忽明忽暗。

  「你早點睡吧,別在院子裡瞎晃。」

  她丟下這句話,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

  四郎站在廊柱後,看著那半掩的房門,燈火搖曳,將門縫裡那抹豐腴的身影拉得又長又軟。他舔了舔嘴唇,沒急著走。

  嘟嘟推開房門,反手將門帶上,卻沒關嚴實——門縫裡還透著走廊的燈光。她沒去在意,整個人往床上一倒,寢衣的繫帶早在躺下的動作裡鬆開大半,雪白的胸脯半露在月光下,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廚房裡那個藍髮身影。小當家對著湯鍋專注的側臉,那雙揉麵團、顛炒鍋的手,從什麼時候開始,那雙手再也不碰她了?

  嘟嘟咬住下唇,手從腰間滑進寢衣裡。指尖碰到小腹時她輕輕顫了一下,隨即往下探,摸到那片早已濕透的柔軟。她壓著聲音,幾乎是用氣音低喚:「小當家……」

  手指在穴口處徘徊,沾著黏滑的淫水打轉,卻始終不敢真的進去。她怕自己一進去就控制不住聲音,讓隔壁聽見。可越忍越難受,下腹那團火燒得她渾身發軟,終於還是將兩根手指緩緩推了進去。

  「嗯……」她弓起腰,寢衣徹底敞開,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手指抽送輕輕晃動。她加快速度,指腹磨過內壁那點敏感的地方,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她忍不住夾緊雙腿,低吟從齒縫間洩出來:「小當家……快一點……再快一點……」

  門縫外,四郎幾乎要看直了眼。

  他原本只是跟在嘟嘟身後,想趁她進房前多看兩眼那豐滿的背影,誰知門沒關嚴,他湊近一看,正好瞧見嘟嘟躺在床上自慰的畫面。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紅髮散在枕間,寢衣半褪,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蕩出誘人的弧度。

  四郎的褲襠瞬間脹得發疼。他嚥了口唾沫,喉嚨乾得厲害,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自己不該進來,可雙腳像生了根,怎麼也邁不開。

  嘟嘟又低喚了聲「小當家」,聲音裡帶著哭腔,手指抽送得更急,卻始終摸不到那個讓自己徹底失控的點。她急得眼眶發紅,身體空虛得厲害,卻怎麼也填不滿。

  四郎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把推開門,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悶響。嘟嘟驚得整個人彈起來,寢衣慌忙遮掩,滿臉通紅地瞪著他:「四郎!你、你怎麼……」

  「師娘,我看到了。」四郎的嗓音發啞,快步走到床邊,撲通一聲跪下來,一把抓住嘟嘟的手,將她還沒來得及抽出的手指連同自己的手一起按在她腿間,「我剛剛全看到了。師娘,妳這樣自己來,不如讓我來滿足妳。」

  四郎的手從她腿間抽開,卻沒有退後。他整個人湊上來,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濕熱的舌尖順著頸線往下滑,一路留下潮濕的痕跡。嘟嘟身子一僵,雙手抵在他肩上想推開,可他吻得又急又密,從頸窩到肩頭,再落到胸口,嘴唇一張便含住她半邊奶子。

  「嗯……!」她倒抽一口氣,腰往上弓了一下。

  四郎的舌頭壓著奶頭又舔又吸,空出來的手揉著另一邊,指腹捏著乳尖輕輕搓弄。嘟嘟覺得自己像被丟進熱水裡,從胸口往外燙。她咬著唇想忍住聲音,可四郎忽然用牙齒咬住奶頭輕輕一磨,她沒忍住,一聲「啊」從唇縫漏出來。

  「師娘,」四郎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水光,笑得又痞又軟,「妳的奶子好軟,我舔一晚上都不膩。」

  嘟嘟臉紅得發燙,抬手想打他,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壓在枕邊。他低下頭繼續吻她,從胸口一路往下,嘴唇滑過腰側、肚臍,在她小腹上打了個轉。嘟嘟的喘息越來越重,雙腿被他輕輕分開,她下意識想併攏,卻被四郎的肩膀擋著。

  「別夾,」他笑,聲音悶在她腿間,「讓我好好看看。」

  她的寢衣已經被褪到腰間,下身只剩一條薄薄的褻褲。四郎隔著布料吻上去,熱氣透過來,嘟嘟整個人抖了一下。他扯下那層薄布,嘴唇貼上她的穴口,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道。

  「啊……!」嘟嘟猛地攥住床單,脖子往後仰。

  四郎的舌頭在她穴口打轉,又往裡探,來回地舔。嘟嘟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呻吟:「嗯……四郎……你、你別……」

  「別什麼?」他抬頭看她,嘴唇亮晶晶的,眼裡全是笑意,「師娘明明很喜歡,水都流到我嘴裡了。」

  嘟嘟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他嘴邊送。四郎又低頭舔了幾下,直到她腿根發抖,才撐起身子壓上來。他脫掉自己身上鬆垮的衣衫,下身早就硬得發燙,抵在她腿間蹭了兩下。

  「師娘,」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我要進去了。」

  嘟嘟還沒來得及回答,四郎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擠了進去。她「啊」地叫出聲,雙手抓著他的肩膀,穴裡又緊又熱,夾得四郎倒吸一口氣。

  「師娘……妳裡面好緊……」他喘著氣,低頭吻她的嘴角,「別夾這麼用力,我動不了。」

  嘟嘟又羞又氣,想罵他,可他一動,話就全碎成呻吟。四郎慢慢抽送,一下比一下深,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舒服嗎?嗯?」

  「嗯……啊……」嘟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抓著他的背,指尖陷進他皮肉裡又鬆開,改攥住他背上的衣料。

  四郎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晰。嘟嘟的腿纏上他的腰,腰跟著他的動作往上頂,嘴裡忍不住叫出聲:「啊……四郎……好深……」

  「師娘叫得真好聽,」他笑,頂得更用力,「再大聲點,讓師傅也聽聽?」

  嘟嘟猛地捂住嘴,四郎卻拉開她的手,扣在枕邊,腰上動作不停。她又羞又爽,眼裡泛著水光,呻吟聲被頂得一頓一頓的:「你……啊……你這個混蛋……」

  「是,我是混蛋,」四郎低頭吻她頸側,聲音啞啞的,「可混蛋讓師娘舒服了,不是嗎?」

  嘟嘟說不出反駁的話。他頂得太深,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快感像浪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她淹得喘不過氣。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迎合他的節奏,腰主動往上送,嘴裡的呻吟也越來越放得開。

  「啊……四郎……快點……再快點……」

  四郎像是得了令,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嘟嘟覺得自己快到了,腿夾緊他的腰,手抓著他的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要……要去了……」

  「一起,」四郎喘著氣,低頭吻她,「師娘,我們一起。」

  他最後狠狠頂了十幾下,嘟嘟仰起頭,一聲長吟從喉嚨裡溢出來,穴裡猛地絞緊。四郎被夾得悶哼一聲,跟著在她體內洩了。

  嘟嘟喘著氣,全身軟得像一灘水。四郎壓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碰著鼻尖。她抬手抱住他的背,指尖順著他脊柱輕輕滑下去,閉著眼,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

  四郎的唇還貼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她的耳廓。他沒有急著退出來,就那麼壓著她,手指在她腰側來回摩挲。嘟嘟想開口說點什麼,可嗓子裡全是黏糊的喘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師娘,」四郎低低地笑,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剛才叫得那麼大聲,不怕被人聽見?」

  嘟嘟這才回過神,猛地瞪大眼睛,伸手就要推他:「你快起來……萬一……」

  「萬一什麼?」四郎壓住她的手,湊到她面前,嘴角還掛著笑,「師傅在廚房燉湯呢,哪有空過來。再說,剛才師娘夾得那麼緊,現在倒想起怕了?」

  嘟嘟臉紅得能滴血,別過頭不看他,可身體還被他壓在身下,腿間仍能感受到他半軟的陽具貼著她的穴口。她想並攏腿,四郎卻先一步撐起身子,低頭看她被頂得紅腫的穴口,眼神暗了暗。

  「師娘,」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撥開她黏在額前的碎髮,「妳剛才說『快點』的時候,聲音真好聽。」

  嘟嘟抬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惱:「閉嘴!」

  四郎被她捂住嘴也不掙扎,只彎著眼睛笑,舌尖在她掌心輕輕舔了一下。嘟嘟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他就湊上來吻她的嘴角,溫柔得跟剛才那個使勁頂她的人判若兩人。

  「師娘,」他又叫了她一聲,聲音軟軟的,「妳剛才舒服嗎?」

  嘟嘟沒說話。她別著臉,可耳朵尖紅得透亮。四郎也不追問,只低頭在她頸側蹭了蹭,像隻討乖的貓。嘟嘟被他蹭得心煩意亂,抬手推他的肩膀:「你、你該回去了,萬一師傅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四郎嘴上應著,身體卻沒動,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師娘讓我走,我就走。」

  他說著撐起身子,慢吞吞地從她身上爬起來。嘟嘟趁他起身的功夫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只露出一雙眼睛瞪著他。四郎光著身子站在床邊,撿起地上的衣衫往身上套,動作不急不緩,嘴角一直掛著笑。

  「師娘,」他繫好腰帶,回頭看她,「我走了,妳早點睡。」

  嘟嘟沒應聲,把被子拉高蓋住半張臉。四郎也不在意,笑了笑,轉身往門口走。他拉開門,夜風灌進來,嘟嘟打了個哆嗦。四郎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笑意收了些,聲音低下去:「師娘,要是寂寞了,隨時叫我。」

  門關上,腳步聲漸遠。嘟嘟躺回床上,被子裡還殘留著他的氣味。她閉上眼,胸口起伏著,腦子裡亂成一團。小當家的身影閃過腦海,她猛地睜開眼,盯著帳頂,手指攥緊了被角。

  她剛才叫得那麼大聲,萬一真的被聽見了呢?

--

  清晨的陽泉酒家還籠著一層薄薄的涼意,廚房裡已經傳出刀碰砧板的篤篤聲。嘟嘟端著茶盤從走廊轉出來,青瓷杯裡熱氣裊裊,她腳步放得輕,走到廚房門口時頓了一下,才探身進去。

  小當家背對著門,正彎腰盯著籠屜裡冒著白氣的點心,手裡捏著筷子這裡撥一下、那裡戳一下,眉頭皺得像在解什麼千古難題。嘟嘟把茶擱在灶臺邊上,輕聲道:「先喝口熱茶吧。」

  小當家「嗯」了聲,接過杯子,啜了一口,眼神卻又黏回那籠點心上。「這餡調得鹹了,今兒客人要是點這道,準得嫌。」他自言自語著,放下杯子,又拿起筷子去撥弄那燒賣的皮。

  嘟嘟站在一旁,看著他後腦勺那條紅頭巾綁得有些歪歪斜斜的,肯定是戴久了鬆掉了。她心裡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像是憋了一股氣,又像是鬆了一口氣。

  她正要轉身出去,眼角掃過院子角落,便瞧見四郎蹲在柴堆邊,懷裡抱著兩根劈好的柴,正咧嘴朝她笑,那黃頭巾歪著,露出底下那張帶著疤的俊臉,笑得又賊又得意。

  她心口一緊——昨晚的事一下子湧上腦門,那張臉在她身上冒汗喘氣的樣子、他壓著她腰的手勁、他湊在她耳邊說的那句「師娘,妳裡面好燙」——她臉頰騰地燒起來,卻不是因為羞,而是氣自己怎麼連恨他都恨得這麼心虛。

  她瞪了他一眼,牙關咬緊,卻不敢出聲,怕驚動了身後的小當家。她只能別開臉,假裝去看院子裡那棵棗樹上停的麻雀,可嘴角卻不爭氣地抽了一下,不知是惱還是別的什麼。

  四郎見她這副反應,笑得更開了,還故意把柴往地上一頓,弄出聲響。

  小當家頭也不抬地道:「四郎,柴搬完就去把水缸添滿。」

  「好嘞師傅!」四郎應得響亮,眼睛卻還黏在嘟嘟身上,那目光像帶著鉤子,隔著半個院子都能勾人。嘟嘟覺得被他看著的地方,連衣料都像薄了一層。

  她低下頭,假裝理了理衣袖,把那口氣咽下去,心想這青天白日的,他總不敢亂來。可她又忍不住抬眼,隔著廚房門框與那雙輕佻的眼睛對上——他朝她擠了擠眼,嘴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嘟嘟讀懂了,是「還早」——意思是還早得很,意思是昨晚沒完,意思是她躲不掉的。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往小當家那邊瞟了一眼,見他仍低著頭研究他那籠燒賣,半點沒往這邊偏過。她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氣悶——她攥緊手裡的茶盤,指尖掐進木頭紋路裡,恨恨地又瞪了四郎一眼,這回眼底卻帶著點自己也說不清的濕意。

  四郎嘿嘿一笑,扛起柴往廚房後頭去了,臨走還回頭朝她甩了個飛眼。嘟嘟站在門口,晨風吹過來,把她鬢角的碎髮吹亂了,她伸手攏了攏,手心貼著發燙的臉頰,一時分不清自己這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隔著那道門,小當家低頭翻著菜單,嘴裡唸著「明兒得換個法子蒸」,全然不知身後那兩人隔空交換的眼神裡藏著多少暗流。

--

綠頭巾

  柴房的木門被四郎從外面帶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光線驟然暗下來,只剩下牆縫漏進的幾縷日光。

  嘟嘟回過頭,看見四郎背抵著門板,雙手抱胸,黃頭巾歪到一邊,嘴角那抹痞笑讓她的心猛地往下沉。

  「你幹什麼?」她壓低聲音,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堆疊的柴薪,「不是說搬柴嗎?」

  「柴在這兒啊。」四郎攤了攤手,朝她腳邊那堆劈好的木柴努了努嘴,眼神卻黏在她身上沒移開過,「師娘,我搬我的柴,妳總得讓我先歇口氣吧?」

  嘟嘟瞪著他,胸口起伏了幾下。清晨在廚房門口他那個「還早」的口型還在她腦子裡轉,她本來想裝作沒看懂,可這會兒他堵在門口,那點僥倖全碎乾淨了。

  「四郎,昨晚的事——」她頓了頓,指尖掐進掌心,「就當沒發生過。」

  「沒發生過?」四郎笑出聲,往前邁了一步,「師娘,妳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妳夾著我的腰,叫得那麼大聲——」

  「你閉嘴!」

  嘟嘟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她伸手去推他,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整個人往後壓進柴堆裡。粗糙的樹皮硌著她的後背,她掙扎著想抽手,四郎卻已經欺身上來,一條腿擠進她兩膝之間。

  「師娘,妳說,要是我去跟師傅講——」

  「你敢!」

  「我當然不敢。」四郎低頭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可師娘妳想想,昨晚妳叫得那麼響,師傅要是那天回房聽見了……」

  嘟嘟的身子僵住了。

  她當然記得昨晚自己叫得多放蕩。那些聲音是她嫁給小當家三年來從沒發出過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發出那種聲音。四郎說的沒錯,要是小當家聽見——

  她咬住下唇,眼眶發酸,恨自己為什麼會陷入這種境地。可四郎沒給她太多懊悔的時間,他的手掌已經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外衣揉上她的臀肉。

  「放開我……」嘟嘟偏過頭,聲音發抖。

  「師娘,妳嘴上讓我放開,身體可沒躲啊。」四郎的手勁加重了些,拇指沿著她的腰線來回摩挲,「昨晚我碰妳這兒的時候,妳可是自己把腰抬起來的。」

  嘟嘟想反駁,可話還沒出口,四郎的手指已經鑽進外衣的下擺,隔著薄薄的寢衣按在她腰側的肌膚上。那觸感太熟悉了,昨晚他的手也是這樣,從腰側一路往上摸,摸到她渾身發軟。

  「別……」她的聲音軟了一半,推拒的力道也軟了一半。

  四郎沒停。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指尖勾住寢衣的繫帶,輕輕一扯就散了。晨風從牆縫灌進來,吹在她裸露的肩頭,她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

  「妳看,」四郎低笑,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妳現在可是靠著我。」

  嘟嘟沒說話,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間,薄薄的寢衣被撐起又落下。四郎低頭,隔著衣料含住她一邊乳尖,濕熱的舌頭隔著布料碾壓,她忍不住「啊」地一聲輕叫出來,隨即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叫出來啊,」四郎的舌頭沿著乳暈打圈,含糊地說,「這兒沒人。」

  「你、你別太過分……」嘟嘟的手抵在他肩上,想推開又使不上力。他的牙齒隔著衣料咬住乳尖輕輕磨蹭,她的小腹一陣發緊,昨晚那些放肆的快感又湧了上來。

  四郎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扯開外衣的衣帶,整件外衣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裡頭薄得幾乎透明的寢衣。晨光裡,她豐滿的胸脯撐起薄紗,兩點乳尖因為濕潤的布料貼著肌膚,若隱若現。

  「師娘,妳這身寢衣……」四郎的視線從她胸口一路掃到腰間,「是特意穿給我看的?」

  「胡說!」嘟嘟漲紅了臉,伸手想拉緊衣襟,卻被他按住手腕,壓在頭頂的柴堆上。

  「別動。」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意味,「師娘,妳越動我越忍不住。」

  嘟嘟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她能感覺到他抵在她腿間的那股熱度,隔著兩層布料都燙得嚇人。她想說不,想推開他,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主意——昨晚那些快感還殘留在神經末梢,他隨便一碰,她整個人就軟了。

  四郎低下頭,嘴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在她肩窩處停住,舌尖繞著那塊凹陷打轉。嘟嘟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正好夾住他擠進來的那條腿。

  「師娘,妳夾得真緊。」四郎在她肩頭悶笑,「昨晚妳也是這樣夾著我的腰——」

  「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滑下去,隔著寢衣揉上她的臀肉,五指收攏,把那團軟肉攥在手心裡,「妳明明喜歡的。」

  嘟嘟別過臉,眼眶泛紅,卻沒再推他。四郎的手從她臀上滑到腿間,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住那處溫熱,她整個人一顫,腰肢不自主地弓起來。

  「濕了。」四郎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師娘,妳昨晚之後,是不是一直想著我?」

  嘟嘟沒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間,那層薄紗寢衣幾乎要裹不住她豐滿的胸脯。四郎的手指撥開布料,直接貼上她濕潤的花縫,她「嗯」地一聲軟了腰,整個人往後癱進柴堆裡。

  「你這個……混蛋……」她喘息著罵,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威脅。

  四郎笑了一下,手指沿著花縫向上滑,找到那顆腫脹的花蒂,輕輕揉按。嘟嘟猛地咬住下唇,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呻吟。

  「師娘,」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妳嘴上罵我混蛋,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嘟嘟想反駁,可他的手指已經順著濕滑的縫隙探進她體內,她的話全碎成了喘息。柴房裡安靜極了,只有她壓抑的呻吟和手指攪動的水聲。

  四郎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了幾下,又抽出來,沾著晶亮的淫水抹在她小腹上。嘟嘟癱在柴堆裡,衣衫半褪,胸脯裸露,寢衣被扯到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喘息未定,眼神複雜地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四郎。這個比她小四歲的少年,此刻正帶著滿臉得意,手掌還留在她腿間。

  「四郎……」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依戀,「你……你到底想怎樣?」

  四郎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笑得痞氣十足:「還早呢,師娘。」

--

  晨光從柴房牆縫裡斜斜漏進來,落在乾草堆上,揚起細細的灰塵。四郎撐著身子從嘟嘟身上起來,慢條斯理地繫著腰帶,衣襟還敞著,露出精瘦的胸膛。他低頭看她,嘴角那抹壞笑沒散過。

  嘟嘟仰躺在柴堆裡,外衣滑到肘彎,寢衣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她喘息未定,雙腿還軟著,方才那陣強烈的餘韻還在身體裡流竄。她伸手想拉攏衣襟,手指卻抖得使不上力,指尖碰到自己頸側的肌膚,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

  方才他壓在她身上時,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著薄薄的褲料頂在她小腹上,滾燙得像塊烙鐵。她記得自己當時想推開他,雙手抵在他胸膛上,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壓過頭頂。他的手指探進她寢衣下擺,沿著腰側往上摸,粗礪的指腹擦過她奶子下緣時,她整個人都軟了。

  「師娘這裡,比我想的還要軟。」他當時在她耳邊低聲笑,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得意。她別過臉去,卻擋不住他低頭含住她奶頭時那陣酥麻從胸口直竄到腳尖。他吸得又重又急,舌尖頂著乳尖來回碾壓,另一隻手已經撩起她的裙擺,順著大腿往上摸,隔著褻褲揉她腿間那處。

  她咬著唇不肯出聲,他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頭隔著布料按在穴口上,壓著那顆腫脹的肉珠打轉。她憋不住漏出一聲呻吟,又急急咬住手背。他笑了一下,扯開她的褻褲,兩根手指直接捅了進去,裡頭又濕又熱,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師娘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貞潔。」他說著又加了根手指,三根並排在她小穴裡抽送,指腹頂著花心那塊軟肉用力按。她腰猛地弓起來,腳跟蹬著乾草堆,想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他低頭湊到她腿間,舌尖從穴口一路舔到頂端那顆肉珠,含住輕輕一吸,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軟下去,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把他半張臉都弄濕了。

  他這才起身,解開腰帶,褲襠裡那根雞巴早就脹得發紫,龜頭頂端滲著清液。他扶著肉棒抵在她穴口,也不急著進去,就著那濕滑的淫水上下磨蹭,蹭得她忍不住扭腰去夠他。他低聲笑:「師娘想要?」

  她別過臉不答,他卻掐住她腰側猛地一頂,整根沒入。那一下頂得又深又重,花心被撞得發麻,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軟。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捅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嗯……啊……太深了……」她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奶子跟著他衝撞的節奏上下晃動,他低頭張嘴含住一邊,吸得嘖嘖作響,牙齒輕磨著乳尖,她疼得倒抽一口氣,穴裡卻絞得更緊。

  「師娘裡面好緊,夾得我動不了。」他喘著氣說,額角滲著薄汗,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淫水被他抽送得泛起白沫,沿著她的股縫往下淌。他伸手去揉她腿間那顆腫脹的肉珠,拇指壓著打轉,她立刻受不住地扭起來,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

  「別……別弄那裡……」她話沒說完,他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肉棒也頂得更深,粗壯的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撞散了。她開始胡亂地叫,聲音又碎又媚,他聽著那聲音,眼睛都紅了,掐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從背後狠狠插進去。

  「啊!」她整張臉埋進乾草堆裡,屁股被他高高抬起,他從後面頂進來時撞得又重又深,花心被頂得發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底下的乾草都浸濕了一片。他俯下身貼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奶子,一手扣住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肉響。

  「師娘,我快到了。」他喘著粗氣說,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頂著花心那塊軟肉狠狠碾過。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嗯嗯啊啊地叫,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連腳尖都繃直了。他低吼一聲,狠狠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那根肉棒還埋在她身體裡,半軟著不肯退出來。她側過臉,眼角泛著淚光,嘴唇微微張著,還沒從那股強烈的快感裡回過神來。他低頭在她後頸上親了一下,這才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灘黏膩的濁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翻身仰躺,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間一片狼藉。他坐起身,慢條斯理地繫腰帶,衣襟還敞著,露出精瘦的胸膛。他低頭看她,嘴角那抹壞笑沒散過。

  她喘息未定,雙腿還軟著,方才那陣強烈的餘韻還在身體裡流竄。她伸手想拉攏衣襟,手指卻抖得使不上力,指尖碰到自己頸側的肌膚,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

  四郎繫好腰帶,蹲下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聲音壓得又低又黏:「師娘的身子,比師傅的菜還甜。」

  嘟嘟心口一緊,抬手就要往他臉上扇。四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腕,低頭在她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嘴唇貼著皮膚,溫熱又輕佻,她整條手臂像觸了電,力氣瞬間被抽空。

  「放開我。」她咬牙,聲音卻帶著顫。

  四郎沒鬆手,反而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親暱的溫柔,卻讓嘟嘟更加心慌。他盯著她的眼睛,視線像鉤子一樣牢牢勾住她。

  「明日此時,我在這裡等師娘。」他說得很輕,語氣卻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師娘若不來,我就去廚房找師傅聊聊——說說昨晚和剛剛的事。」

  嘟嘟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緊,想罵他無恥,想說你敢,話到嘴邊卻全堵在胸口。她看著那張年輕俊俏的臉,明明恨得牙癢,身體卻還殘留著方才被他擺弄得酥麻的記憶。兩種情緒在她心裡交纏,像兩條蛇絞在一起,誰也壓不過誰。

  「你——」她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四郎鬆開她的手,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擺上的乾草屑。他低頭看她,眼神裡那點輕佻收斂了些,換成一種篤定的貪婪。他知道她會來,他從她方才癱軟在他身下的反應裡已經讀懂了答案。

  「對了,師娘。」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回頭看她,「這柴房的乾草,我今兒個才換的,新鮮得很,躺著不扎人。」

  嘟嘟抓起手邊一根乾柴往他身上扔,他側身一閃,哈哈笑著推門出去了。

  門板「咿呀」一聲合上,柴房裡安靜下來。晨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肩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外衣皺成一團,寢衣領口鬆垮,腿間還殘留著方才的黏膩濕意。她慢慢蹲下身,雙臂環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

  眼眶一陣發酸,滾燙的淚珠滾下來,落在手背上。外頭隱約傳來四郎輕快的口哨聲,越來越遠,像是往廚房的方向去了。她聽著那聲音漸行漸遠,眼淚卻止不住地掉,肩膀輕輕顫著。

  柴房的門縫裡透進來的光,把她蜷縮的影子拉得很長。

--

  晚間,陽泉酒家的喧鬧聲終於歇了。廚房裡的鍋鏟聲漸遠,小當家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比平日早了許多。

  嘟嘟坐在床沿,手裡攥著一頂新織的綠頭巾,針腳細密,是她趁著白天偷偷趕出來的。門被推開,小當家走進來,袖口還捲著,身上帶著油煙味,看見她時眼神軟了下來。

  「怎麼還沒睡?」

  「等你。」嘟嘟站起身,把那頂綠頭巾藏到身後,心跳得有些快。她迎上前,伸手替他解下頭上那條舊紅頭巾,指尖順著他的鬢角滑過。小當家愣了一下,任她動作。

  「你這條紅頭巾都洗褪色了,邊角還破了個洞。」嘟嘟把綠頭巾攤開,墊起腳尖,輕輕繫上他的額頭。她的手指繞過他耳後,打了個結,又順了順鬢邊的藍髮。「我新織的,你戴著試試。」

  小當家低頭,抬手摸了摸額上的綠頭巾,針腳細密,透著一股皂角的清香。他眼睛一亮,像是得了什麼寶貝,咧嘴笑了起來:「嘟嘟,這是妳親手織的?」

  「嗯。」

  「這花色、這針線——」他小心翼翼地又摸了一遍,像怕弄壞似的,「我明天就戴著它上灶,天天戴著。」

  嘟嘟看著他憨笑的樣子,喉頭一緊,眼眶有些發熱。她別過臉,假裝整理床鋪:「一條頭巾而已,瞧你高興的。」

  「這可不是普通的頭巾。」小當家湊過來,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語氣認真,「是妳給我織的,我這輩子都不換了。」

  嘟嘟低著頭,指尖輕輕顫了一下,攥住寢衣的衣角。她想起柴房裡那雙帶著壞笑的眼睛,想起昨日被逼著許下的約定,心口一陣發虛。她咬了咬唇,把那些亂糟糟的念頭壓下去,擠出一個笑:「行了,早點歇著吧,明天還要早起。」

  小當家點點頭,在床沿坐下,摸了摸頭上的綠頭巾,又憨憨地笑了。他躺下時,還不忘把那頂頭巾小心地放在枕邊,像是怕壓壞了。

  嘟嘟坐在床沿,看著他閉上眼,沒一會兒就傳出均勻的鼾聲。她低下頭,指尖微微顫抖,那頂綠頭巾在燈下泛著幽幽的光。

--

  清晨的陽泉酒家廚房已經熱氣蒸騰,蒸籠白霧混著蔥油香氣,鍋鏟撞擊鐵鍋的噹噹聲此起彼伏。小當家站在灶臺前,綠頭巾繫得端正,低頭翻著一疊寫滿字跡的菜單,眉頭微皺,偶爾拿筆在上頭添兩筆。

  嘟嘟端著一盤切好的蘿蔔絲從他身後繞過,髮髻梳得整齊,眼角卻帶著一夜沒睡好的青影。她剛走到廚房門口,一隻手從側邊伸過來,不偏不倚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她猛地回頭,四郎正靠在門框邊,黃頭巾歪戴著,袖子捲到手肘,嘴角那抹壞笑比鍋裡的油花還要膩人。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午後,柴房。」

  三個字像燒紅的鐵塊燙進她耳朵裡。嘟嘟瞪著他,心跳鼓得要撞破胸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下意識回頭瞥向灶臺前的小當家——那藍髮身影仍低頭盯著菜單,連頭都沒抬,綠頭巾安安靜靜地繫在他額上。

  四郎見她不吭聲,又輕輕在她腰側碰了一下,眼神裡滿是篤定,像是早就知道她不會拒絕。嘟嘟咬了咬下唇,指尖在託盤邊緣掐得發白,終究沒把那句「不行」說出口。她別過臉,快步走回灶臺邊,把蘿蔔絲擱在砧板旁。

  「嘟嘟,今天這道炒三絲妳嘗嘗味道。」小當家忽然抬起頭,目光溫和地看向她,遞過來一雙筷子,「鹹淡合適嗎?」

  嘟嘟一愣,接過筷子夾了一口塞進嘴裡,嚼了兩下才慌忙點頭:「好、好吃,剛剛好。」

  她聲音有點發緊,小當家卻只當她是忙了一早上累了,笑了笑又低頭回去看菜單。嘟嘟鬆了半口氣,眼角餘光掃到門口——四郎正靠著門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

  午後的陽泉酒家靜了下來,前廳沒了客人,灶臺的火也熄了。四郎扛著一捆乾柴往柴房走,經過後院時扯著嗓子喊:「師娘!師傅說柴房那堆木頭要搬到廚房去,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您來搭把手唄!」

  嘟嘟正在櫃臺後頭對帳,聽見這聲喊,筆尖頓了一下。她抬眼往窗外望去,四郎站在院子裡衝她咧嘴笑,那笑裡頭的意思她再清楚不過。

  她放下筆,站起身,理了理裙擺,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小當家低著頭在擦砧板,綠頭巾繫得整整齊齊,連頭都沒抬。

  嘟嘟抿了抿唇,快步走向柴房。

  柴房裡光線昏暗,只有屋頂幾片破瓦漏下幾道細細的日光,照在堆得半人高的乾柴上。木頭混著灰塵的氣味撲鼻而來。嘟嘟剛踏進門,四郎就把那捆柴往地上一扔,回手將門閂撥上。

  「師娘,」他壓低了嗓子,語氣裡帶著笑,「您還真來了。」

  嘟嘟站在門口沒動,手攥著衣角。「你不是說搬柴嗎?柴呢?」

  「柴不就在這兒嗎?」四郎往前湊了一步,伸手搭上她的腰,「這兒的柴夠燒好幾天的,不急。」

  他的手隔著薄薄的夏衫,手掌滾燙地貼在她腰側。嘟嘟縮了一下,卻沒躲開。四郎見她沒反抗,膽子更大了,另一隻手也攬上來,把她往懷裡帶。

  「上午在廚房門口,您可沒拒絕我。」他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現在來了,又裝什麼正經?」

  嘟嘟咬著下唇沒說話。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該罵他一句「沒大沒小」,該轉身就走。可她沒動。身體裡那股熟悉的燥熱又升了上來,從腰腹一路蔓延到四肢。她想起夜裡小當家沾枕就睡的鼾聲,想起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手指怎麼撫摸都填不滿的空虛。

  四郎的手已經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衣料揉上她的胸口。嘟嘟呼吸一滯,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這不就對了?」四郎低笑,另一隻手扯開她衣襟的繫帶,內衫鬆開,雪白的胸脯露了大半。他低頭含住她奶頭,舌頭裹著那點凸起用力吸吮,另一邊的奶子也沒閒著,被他手掌揉捏得變了形。

  嘟嘟仰起頭,後腦抵在身後的柴堆上。粗糙的木頭硌著她的背,她卻顧不上疼,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來,環住了四郎的頸項。指尖勾住他後腦那條黃頭巾,輕輕扯了一下,頭巾鬆脫,落在地上。

  四郎抬起頭,看見她迷離的眼神,嘴角那抹壞笑更深了。「師娘,您這回可比昨兒個主動多了。」

  嘟嘟別開臉,沒答話,可摟著他脖子的手沒鬆。

  四郎把她往柴堆上按,嘟嘟順勢躺了下去,衣裙凌亂地堆在腰間。他扯下她的褻褲,手指順著她的腿縫往上摸,碰到那處濕漉漉的穴口時,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嘆息。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嘟嘟咬著唇,雙腿卻主動纏上他的腰。四郎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頂在她穴口磨了兩下,龜頭沾著淫水滑了滑,然後猛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嘟嘟仰起脖子,指甲掐進他肩頭的衣衫裡,抓皺了那片布料。穴裡又熱又緊,裹著他的陽具吸得死緊。四郎悶哼一聲,撐在她上方,開始抽送。

  柴房裡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響和兩人粗重的喘息。日光從破瓦間漏下來,照在嘟嘟雪白的胸脯上,那對奶子隨著四郎的動作晃動著。他伸手握住一隻,揉捏著,拇指碾過挺立的奶頭,惹得嘟嘟又是一聲呻吟。

  「舒不舒服?嗯?」四郎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根,「比師傅強多了吧?」

  嘟嘟猛地夾緊雙腿,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四郎低笑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嘟嘟雙手攀著他的背,指甲隔著衣衫刮過他的脊梁,留下一道道紅痕。她嘴上沒答話,可身體卻誠實得很,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扭動,小穴咬著他的陽具不放。

  「不說話?」四郎喘著氣,突然停了下來,雞巴整根抽出,只留龜頭抵在穴口,「那我不動了。」

  嘟嘟正被吊在半空中,這一下停得她渾身發癢。她睜開眼,瞪著四郎那張得意的笑臉,恨得牙癢,可身體的渴望壓過了怒氣。她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往自己穴口帶。

  「……進來。」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什麼?」四郎湊近,「師娘大點聲。」

  「我說,」嘟嘟咬著牙,臉頰緋紅,「進來。」

  四郎這才滿意地笑了,腰一沉,整根沒入。嘟嘟長長地「啊」了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催促他動。四郎也不磨蹭,扶著她的腰猛幹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子往上滑,又被拽回來。

  「啊……四郎……再、再快點……」嘟嘟的呻吟斷斷續續,手抓著他的衣襟,指節泛白。

  四郎依言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搗得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柴堆上。嘟嘟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癱在柴堆上任他操弄。

  「要去了……四郎……要去了……」她仰著頭,眼眶泛紅。

  四郎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插,整根頂進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裡。嘟嘟同時絞緊了,小穴痙攣般收縮,夾得他悶哼出聲。

  事後,四郎喘著氣從她身上翻下來,仰躺在她旁邊。嘟嘟癱在柴堆上,衣裙凌亂,內衫半敞,胸口起伏著。過了半晌,她才慢慢側過身,縮進四郎懷裡,指尖抓著他敞開的衣襟,像是抓住什麼不願放手的東西。

  日光從破瓦間漏下來,照在她泛紅的臉上。她閉著眼,腦海裡卻忽然閃過一張戴著綠頭巾的臉——那張溫和憨厚的臉,此刻正繫著她親手織的頭巾,在灶臺前專心地翻看菜單。

  嘟嘟的睫毛顫了顫,一滴淚無聲地滑落,沒入鬢角的紅髮裡。

--

  傍晚的陽泉酒家飄著飯菜香,廳堂裡點起油燈,暖黃的光映在桌上的盤碗上。小當家端著一盤新菜從廚房走出來,綠頭巾端正繫在額前,圍裙已經解下,滿臉得意的神情。

  「嘟嘟,嘗嘗這個,我下午琢磨的新做法。」他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裡,語氣溫柔得像哄孩子,「用紹興酒提味,火候剛好。」

  嘟嘟低著頭,筷子在碗邊停了一瞬。她剛從柴房回來不久,換過衣衫,鬢髮還有些亂,身上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她咬了咬唇,把那口菜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眶卻莫名泛了紅。

  「怎麼了?」小當家湊近了些,語氣帶著關切,「不好吃嗎?」

  「沒有,」嘟嘟搖搖頭,聲音有些啞,「很好吃。」

  她不敢抬頭,怕眼裡的濕意被丈夫看出來。喉間那口菜嚥下去的時候,像吞了一塊燒紅的炭,燙得她心口發疼。

  桌邊傳來一聲輕笑。

  嘟嘟抬眼,正撞上四郎的目光。他歪著頭巾坐在那裡,手裡轉著筷子,嘴角掛著那抹一貫的壞笑,眼神像是在說——師娘的身子真棒、師傅的綠帽真高。她的臉頰一下子燒起來,慌亂地別開視線,低頭扒了一口白飯。

  「四郎,你也多吃點,別光坐著。」小當家渾然不覺,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嘟嘟碗裡,「來,這塊嫩,多吃些。」

  「師傅,您對師娘真好。」四郎笑嘻嘻地應了一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卻始終沒離開嘟嘟低垂的側臉。

  嘟嘟沒接話,只是默默把那塊菜夾起來,放進嘴裡。飯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卻嘗不出半分滋味。心裡那團亂麻越纏越緊——一邊是丈夫溫柔的關心,一邊是柴房裡殘留的觸感,她夾在中間,進退不得。

  小當家放下筷子,伸手輕輕抹過她的嘴角。「飯粒沾著了。」他笑著說,語氣裡滿是疼惜。

  嘟嘟抬起頭,眼眶泛紅,卻對他露出一抹笑。燈光映在那條綠頭巾上,顏色鮮亮得刺眼。

  桌邊,四郎默默放下酒杯,眼底沉沉的,像藏著一團燒不盡的火。

--

別人的成就是你妻子

  柴房的門板沒關嚴,一條縫漏進來月光,剛好照在乾草堆邊緣。嘟嘟站在門檻前,手指搭在門框上,指尖涼得發麻。晚餐桌上小當家替她夾的那筷子菜,彷彿還燙在胃裡,她卻站在這兒,等著另一個男人。

  四郎在門邊等著,歪斜的頭巾下那雙眼睛亮得嚇人。他沒說話,只側身讓開一條路,等她走進去,才把門板輕輕合上,擋住了外頭的月光和風聲。柴房裡乾草和陳年木頭的氣味混在一起,悶悶地壓過來。

  嘟嘟背靠著乾草堆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裙擺。四郎在她對面蹲下來,伸手撥開她鬢邊散落的紅髮,動作帶著一股篤定的從容。

  「妳來了就好。」他壓著嗓子,語氣裡有藏不住的得意,「我還怕妳不來了。」

  嘟嘟沒抬頭,聲音悶悶的:「我說了會來就會來。」

  四郎笑了,正想湊近,柴房外頭突然傳來一聲腳步聲——踩在碎石子上的那種,沉沉的,不像貓狗。兩人都僵住了,四郎的手還停在嘟嘟鬢邊,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門板被推開一條縫,外頭的月光漏進來,照出一張濃眉小眼的臉。是王福師兄。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柴房裡的兩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光,像是明白了什麼。

  四郎的手從嘟嘟鬢邊收回來,站起身,語氣鎮定得不像話:「王福師兄,這麼晚了還沒歇著?」

  王福沒答話,視線在嘟嘟泛紅的眼眶和凌亂的衣衫上停了一瞬,才低聲說:「我路過,聽見聲響。」他頓了頓,「你們……這是做什麼?」

  嘟嘟的心跳幾乎停了。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王福師兄是小當家的師兄,若他將此事說出去,她這輩子就完了。

  四郎卻笑了,走上前兩步,壓低聲音:「師叔,你也不是外人。既然瞧見了,我也不瞞你——」他回頭看了嘟嘟一眼,「師娘寂寞難耐,找我慰藉,這事兒師傅不知道。」

  王福的眉頭皺起來,目光在嘟嘟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回四郎臉上,沒說話。

  四郎又往前湊了一步,聲音更低了:「師叔,你幫我們瞞著,我自然不會虧待你。」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嘟嘟她……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嘟嘟猛地抬頭,眼眶裡蓄滿淚水,不可置信地看著四郎。他這是什麼意思?要她去色誘王福師兄?她張口想喊,聲音卻卡在喉嚨裡。

  王福的目光落在嘟嘟臉上,那雙濃眉下的小眼睛裡,沉沉的光慢慢動搖了。他沒應聲,但也沒走開,只是盯著她,像是等著她開口。

  四郎轉過身,蹲到嘟嘟面前,握住她冰涼的手,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嘟嘟,妳聽我說。王福師兄是實誠人,他不會害妳。可這事兒要是讓師傅知道了,妳想想後果——妳會被休妻,會被趕出陽泉酒家,師傅那雙眼睛……妳忍心讓他碎掉嗎?」

  嘟嘟的淚水滑下來,她搖著頭,聲音顫抖:「不、不要……四郎,你不能這樣……」

  四郎低頭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語氣軟得像哄孩子:「我不是害妳。我只是想讓師兄幫我們瞞著。妳只要……好好跟他說句話,他就會懂的。」

  嘟嘟看著他,又看向站在門口不吭聲的王福,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想起小當家那雙溫柔的眼睛,想起他替她夾菜時的笑容,想起他頭上那頂她親手織的綠頭巾。她不能失去這一切。

  她的肩膀垮下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我去。」

  四郎的眉頭鬆開,嘴角重新浮上那抹笑。他湊過來,低頭在她額上輕輕親了一下,像在哄一個聽話的孩子。

  嘟嘟顫抖著握緊衣襟,指尖陷進布料裡,眼淚又一滴滑下來,落在手背上,冰涼的。

--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在寢房地板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白。嘟嘟推開門時,小當家正坐在桌邊翻閱食譜,油燈在他身後投下溫和的影子。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他抬頭,見她站在門口不動,放下書本站起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嘟嘟擠出一個笑,手指還攥著衣襟沒鬆開。柴房裡的乾草味彷彿還黏在她身上,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又怕小當家看出什麼,趕緊開口:「有點累,想先歇了。」

  小當家走過來,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掌心溫暖厚實。嘟嘟閉了閉眼,那股溫暖幾乎要將她融化——她想起自己剛才在柴房裡做過什麼,喉頭一陣發緊。

  「手這麼涼。」小當家皺起眉,牽著她到床邊,掀開被子讓她躺下,又細心地替她把被角掖好,壓實了邊緣。嘟嘟躺在枕頭上看著他,他彎著腰,綠頭巾垂在她面前,那是她親手織的,一針一線都是愧疚。

  「對了,妳知道嗎?」小當家坐回床沿,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今天王福師兄跟我一起研究了一道新菜,特別好吃。」

  嘟嘟聽著,手指在被子底下絞緊了衣帶。王福師兄。她剛才在柴房裡含淚點頭,默許了四郎的安排——用自己去換那個男人沉默的配合。而小當家還在這裡,興沖沖地跟她說王福和他一起做菜,自己待會兒也要和王福一起「做菜」……

  「那很好啊。」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點乾澀,「師兄他……人不錯。」

  小當家沒察覺她的異樣,笑著又說:「他說我那道燴菜火候掌握得比從前穩多了,連及第師傅都點頭。」他頓了頓,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臉上,「不過再怎麼說,還是妳在旁邊看著我做的時候,我心裡最踏實。」

  嘟嘟眼眶一熱,趕緊別過頭去,假裝看窗外的月光。小當家伸手替她把散落的紅髮攏到耳後,指尖拂過她的鬢角,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寶貝。

  「睡吧,妳看起來真的累了。」他起身,吹熄了油燈。

  黑暗瞬間淹沒了整個房間。嘟嘟睜著眼,盯著看不見的天花板,身邊的床鋪微微下陷,小當家躺下來,呼吸很快變得均勻平穩。她耳邊還迴響著他剛才的話——「妳在旁邊看著我做的時候,我心裡最踏實。」她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進枕頭裡,一夜無眠。

--

  夜裡的陽泉酒家相較於白天的喧鬧,靜得像可怕,只有蟲鳴從院子裡滲進來。嘟嘟藉口如廁,披著外衫溜出寢室,腳步又輕又快,穿過迴廊,推開儲藏室的木門。

  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裡面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四郎靠在一排醬缸邊,見她進來,咧嘴一笑,走過來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師娘,妳來了,我想了妳一整天。」

  嘟嘟別開臉,正要開口,卻瞥見陰影裡站著一個人——王福師兄。他雙手抱胸,廚師服袖口捲到手肘,濃眉下一雙小眼沉沉地打量著她,目光從她半褪的外衫滑到鬆開的腰帶上,又移到她豐滿的胸前。

  她猛地僵住,伸手想拉緊衣襟,四郎卻先一步按住她的手。

  「別怕,」四郎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帶著安撫的甜,「王福師兄是自己人。他都知道了,但他不會說出去——只要妳今晚好好陪我們。」

  「四郎,你——」嘟嘟的聲音發顫,下意識往後退,後腰卻撞上堆疊的麻布袋,退無可退。

  王福從陰影裡走出來,腳步沉穩。他沒說話,只是抬手,粗糙的指腹沿著她的臉頰滑下來,停在她頸側,那裡的脈搏跳得又急又亂。他的目光比四郎更直接,像在掂量一件貨物,又像在確認什麼長久以來的念想。

  「王福師兄,」嘟嘟的嗓子乾澀,「你……你不能——」

  「師妹~」王福開口,聲音低啞,「四郎跟我提了。妳放心,我不會跟小當家說一個字。」

  他說著,手已經滑到她肩上,把那半褪的外衫徹底剝下來,露出裡面薄薄的裡衣。昏黃燈光下,她圓潤的肩頭和豐滿的曲線無所遁形。

  嘟嘟打了個寒顫,想推開他,四郎卻從背後貼上來,雙手從她腰側往前探,隔著裡衣揉上她的奶子,力道不輕不重,拇指碾過奶頭,她忍不住「啊」地一聲軟了腰。

  「瞧,」四郎在她耳邊笑,「師娘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王福沒再多話,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到草堆上。嘟嘟仰躺著,裡衣被四郎撩到胸口以上,兩團雪白的奶子露出來,在燈下微微晃動。王福跪到她腿間,粗魯地扯開她的腰帶,褲裙連著褻褲一起褪到膝彎。

  她並攏雙腿,卻被王福一隻手就扳開了。他盯著她腿間那處,喉結動了動,聲音更啞:「師妹這裡……倒是濕得很。」

  嘟嘟滿臉通紅,羞恥得想閉上眼,四郎卻俯下身,咬著她的耳垂說:「別怕,讓王福師兄先來,妳會舒服的。」

  王福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雞巴早已硬得發脹,青筋盤虯,龜頭滲著晶亮的液體。他扶著雞巴湊到她穴口,也不多磨蹭,腰一沉,粗大的肉棒就頂開濕軟的穴肉,一寸一寸捅了進去。

  「啊——!」嘟嘟弓起腰,穴裡被撐得又脹又滿,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出來,把草堆沾濕了一片。她太久沒被這樣粗的東西填滿,甬道又熱又緊,絞得王福悶哼一聲。

  「師妹這小穴……真會夾。」王福低聲說著,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又整根送入,每一下都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嘟嘟咬著唇,不想叫出聲,四郎卻湊過來,捏著她的下巴:「叫出來,師娘,沒人聽得見。」

  她忍不住,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嗯……啊……太、太深了……」

  王福的節奏加快,肉棒在濕熱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嘟嘟的奶子隨著撞擊的力道上下晃動,四郎跪到她頭側,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雞巴,湊到她嘴邊:「張嘴,師娘,含著。」

  嘟嘟遲疑了一下,四郎卻往前一頂,龜頭抵上她的唇。她張開嘴,含住他的肉棒,舌頭笨拙地裹著柱身舔弄。四郎舒服得倒抽一口氣,扶著她的後腦,自己挺動腰身,在她嘴裡抽送。

  「對……就是這樣,師娘的嘴……真他媽會吸……」

  王福在下面幹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嘟嘟被夾在兩人中間,嘴裡含著四郎的雞巴,穴裡吃著王福的肉棒,上下都被填滿,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嗚嗚地哼著,眼角沁出淚水。

  「夠了……我、我不行了……」她想求饒,嘴裡的肉棒卻堵著她的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王福俯身抱著嘟嘟,往後一躺,讓嘟嘟趴在他身上,肉棒快速向上往穴裡頂。

  王福的喘息越來越重,掐著她的腰,肉棒在穴裡橫衝直撞,龜頭頂著花心碾磨:「師妹……我要射了……」

  四郎聞言,翹著雞巴,繞到她身後,扶著她汗濕的臀瓣,龜頭抵上她緊繃的後庭,沾著她的淫水潤了潤,腰一沉,猛地捅了進去。

  「啊——!」嘟嘟整個人繃緊,後庭被粗大的肉棒強行撐開,又脹又痛,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她前後都被貫穿,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那種飽脹感幾乎要把她逼瘋。

  「嗚……太、太滿了……」她癱軟的趴在王福身上,手指攥皺了王福的衣領,眼淚混著汗水淌下來。

  王福和四郎同時開始猛烈抽送,一前一後,節奏交錯,幹得她全身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了滿地。王福低吼一聲,雞巴深深埋進她穴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四郎緊跟著挺腰,也在她後庭裡洩了。

  嘟嘟癱軟在草堆上,前後都被貫穿,兩股滾燙的液體同時灌進她體內,她顫抖著承受一切,眼前的燈火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

  儲藏室的燈火搖曳,草堆上殘留著潮濕的氣味。嘟嘟趴在乾草上,身體像散了架一樣,腿間黏膩的液體順著膝彎往下淌,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四郎率先站起來,一邊繫褲帶一邊吹了聲口哨,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黃頭巾,隨便往額上一綁。他蹲下身,拍了拍嘟嘟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股得意的輕佻:「師娘,舒服吧?以後我們常來。」

  嘟嘟偏過臉,沒看他,也沒應聲。四郎也不在意,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草屑,往門口走了兩步,回頭又補了一句:「明天見。」語氣裡滿是篤定,像是吃準了她不會拒絕。

  王福師兄沉默地整理著衣襟,把皺褶撫平,繫好腰帶。他動作慢,像是刻意等著四郎先走。門軸吱呀一聲,四郎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腳步聲漸遠。

  儲藏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燈芯偶爾爆出輕響。

  王福走到嘟嘟身邊,蹲下來,伸手替她把散亂的裙擺拉下來蓋住大腿。嘟嘟瑟縮了一下,沒躲開。他看著她,目光沉沉,半晌才開口:「我會好好照顧你。」

  語氣平淡,卻像一根針扎進嘟嘟心口。她聽得出那句話底下的意思——從今以後,她也逃不開這個人了。

  王福站起身,沒有再多說一句,轉身往外走。門框邊他停了半步,側過臉,燈光在他短鬚上投下一層陰影,然後他跨出門檻。

  門板輕輕合上,門閂沒落,縫隙裡漏進一線月光,正好照在嘟嘟裸露的肩上。她蜷起身子,臉埋進草堆裡,眼淚無聲滑落,混著乾草的氣味滲進唇邊。她沒有哭出聲,也沒有動,就那樣縮在冷涼的月光裡,赤裸的肩頭微微發抖。

--

  午間的陽泉酒家廚房裡,蒸籠的白霧裊裊升起,混著醬油與蔥花的香氣。小當家站在灶臺前,綠頭巾繫得端正,滿臉得意地掀開鍋蓋,一陣濃鬱的香氣撲面而來。

  「成了!」他興奮地招手,「王福師兄,你快來嘗嘗這道新菜的湯頭!」

  王福放下菜刀,走過來接過湯勺,淺嘗一口,眼睛一亮:「師弟,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湯色清亮,滋味醇厚。」

  「多虧你刀工進步了,這蘿蔔絲切得細如髮絲,才能讓湯頭這麼入味。」小當家拍了拍他的肩,語氣真誠。

  王福謙虛地笑了笑:「哪裡,師弟教導有方。」

  他的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向餐桌旁——嘟嘟正低著頭擺碗筷,指尖微微發顫,瓷碗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感受到那道視線,頭垂得更低,耳根卻悄悄泛紅。

  「嘟嘟,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廚房太熱了?」小當家關切地問。

  「沒、沒事,就是有點熱。」她強擠出笑容,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

  小當家不疑有他,轉身去端湯鍋:「這湯要趁熱喝,我給你們盛一碗。」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王福不知何時已湊到嘟嘟身邊,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側,低聲道:「今晚,這裡等我。」

  嘟嘟渾身一僵,手裡的碗筷險些滑落。她咬住下唇,不敢回頭,心跳如擂鼓,眼角的餘光瞥見小當家正端著湯鍋轉身回來,綠頭巾在蒸氣裡微微晃動。

--

  晚餐後的廚房還飄著最後一縷油煙氣,鍋碗堆在水槽裡,嘟嘟挽起袖子,把最後一隻盤子放上瀝水架。她本來可以回房去的,但腳卻像生了根,指尖在水裡浸得發皺,也沒邁出廚房半步。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急不緩,她沒回頭,心卻先提了起來。

  「嘟嘟。」王福的聲音低低沉沉,像灶臺上溫了許久的湯,不燙,卻帶著一股綿長的熱度。「碗洗好了?」

  她嗯了一聲,把濕手往圍裙上擦了擦,正要轉過身說些什麼,手腕卻被他一把攥住。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將她往廚房後頭的小柴房裡牽。

  「王福師兄——」

  「別說話。」

  柴房的門在身後合上,外頭廚房還亮著燈,但這間小屋子已經被黑暗和油煙味填滿。王福鬆開她的手,卻沒有退開,反而往前一步,將她堵在門板和胸膛之間。他的廚師服半解,腰帶鬆鬆垮垮地垂著,說話時呼出的氣拂過她耳廓:「妳今晚留下來,不就是這個意思?」

  嘟嘟別過臉,後腦抵著粗糙的木板,喉頭滾了滾,卻沒反駁。她確實留了,確實沒有走。身體比心誠實,這句話她說不出口,但她的沉默已經算是默認。

  王福的手從她腰側探進去,指尖沿著肋骨的弧度往上爬,動作比四郎沉穩許多,卻每一寸都帶著一股壓迫感。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脯,隔著肚兜揉了揉,力道不重,卻紮實得讓人心慌。

  「小矮子今天又得了客人滿堂喝采。」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意,手掌卻沒停,拇指隔著布料碾過那粒已經硬起來的乳尖。「那道龍蝦三爭霸,我給他打的下手。」

  嘟嘟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她當然知道,小當家今天在宴席上出盡風頭,客人讚不絕口,連官爺都多喝了兩杯。她替他高興,真的。但此刻王福的指腹正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鑽進褲腰裡,沿著那道縫隙摸到已經泛潮的花瓣,輕輕撥弄著。

  「他是挺風光的。」王福的呼吸噴在她耳根,手指撥開兩片軟肉,探進那濕熱的穴口裡,緩慢地抽送。「不過能夠騎在妳身上,我也挺風光的,哈哈。」

  最後那聲笑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根針扎進嘟嘟心裡。她猛地攥住他的衣襟,想推開,手指卻使不上力。那根手指在裡面彎了彎,勾到某個點上,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進他懷裡。

  王福低笑一聲,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解開自己的褲腰。他沒有像四郎那樣急著脫她的衣裳,只把她的褲子褪到膝彎,就著站立的姿勢,托起她的臀將她抵在門板上。

  那根硬挺的陽具頂在穴口,緩慢地磨蹭著,蹭得嘟嘟腿都軟了,卻遲遲不進來。她咬著牙不開口,心跳卻鼓譟得幾乎要震碎胸腔。

  「想要?」王福低頭看她,眼底沉沉的,像一潭看不透的水。

  嘟嘟別開視線,沒答話。他便又蹭了一下,龜頭擦過那粒腫脹的蒂,她渾身一顫,終於忍不住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字:「……要。」

  他這才挺腰,一寸一寸地插了進去。那節奏比四郎慢得多,卻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腳尖離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王福一手託著她的臀,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在門板上,挺動的頻率不快,卻每一記都紮實地撞進花心。

  「嗯……啊……」嘟嘟咬著唇,聲音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來。她不想叫,至少不想在他面前叫,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根肉棒在體內緩慢地進出,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那處,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慢慢燉著的湯,溫度一點一點攀升,直到沸騰。

  「小當家在人前風光,妳在這裡挨操。」王福的呼吸也亂了,語氣卻還帶著笑,「妳說,誰更風光?」

  嘟嘟沒有回答。她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硬物在體內猛烈地抽送,撞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仰起頭,後腦抵著門板,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太快……王福師兄……」

  「快?」他低笑,卻沒有放慢,反而掐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按,「妳裡頭咬得這麼緊,哪裡快了?」

  嘟嘟的指甲掐進他肩頭的布料裡,攥皺了那件半解的廚師服。她不想承認,但她確實快到了,體內那股酸脹感越積越滿,像要溢出來。她夾緊雙腿,卻只把他夾得更深,那根肉棒頂在花心上研磨,磨得她眼前發白。

  「要去了?」王福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去吧。」

  那兩個字像開了閘,她猛地絞緊,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斷在裡面。王福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幾下,才抵著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

  嘟嘟癱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汗順著鬢邊滑下來,廚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油煙的氣味混著汗味和體液的腥甜,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

  過了好一會兒,王福才緩緩退出來,陽具從她體內滑落時帶出一縷黏稠的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他鬆開她,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褲,腰帶重新繫好,廚師服也拉回原位,動作從容得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嘟嘟順著門板滑坐下來,褲子還褪在膝彎,腿間一片狼藉。她沒有力氣去整理,也沒有力氣抬頭看他。

  王福繫好腰帶,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沉穩的腔調,卻多了一絲冷意:「明日他若再得讚賞,妳可要負責安慰安慰我啊!」

  嘟嘟沒有回應。她仰起頭,靠著粗糙的木板,眼睛失神地望向柴房頂上那幾根被煙燻黑的橫樑,胸口一片空蕩蕩的,像被什麼掏空了一塊。

--

綠海潮生

  嘟嘟與四郎、王福的偷情持續了一段日子。嘟嘟美日都提心吊膽的害怕被小當家發現,不過小當家到是一頭栽進料理世界,完全沒有察覺到陽泉酒家暗藏的春色和自己頭上的綠光。

  一日夜裡,柴房裡還殘留著方才那股黏膩的氣味。嘟嘟靠著柴堆,褲子已經拉上來繫好,裙襬理平,唯獨衣襟還半敞著,露出胸口一片潮紅的肌膚。她沒去整理,就那麼坐著等。

  門被推開時,四郎探進半個身子,嘴角還掛著那抹壞笑:「怎麼,王福師兄完事了?」

  「進來,把門關上。」嘟嘟的聲音比他想像中沉穩得多。

  四郎愣了一下,還是跨進來,反手帶上門。王福躺在草堆嘴上叼了根草,目光在嘟嘟豐滿的肉體掃了一圈,意猶未盡,沒說話。

  嘟嘟站起來,拍了拍裙上的草屑,直視兩人。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她臉上,那雙向來嫵媚流轉的眼睛裡,此刻竟有一絲冷意。

  「你們兩個,夠了。」她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四郎的笑容僵在嘴角,「一個拿我丈夫威脅我,一個拿姦情要挾我。我受夠了。」

  四郎皺眉,正要張嘴,嘟嘟抬手止住他。

  「聽我說完。」她往前一步,胸口微微起伏,「與其被你們輪流拿捏,不如我自己來做主。從今天起,陽泉酒家所有男人——你們,還有其他人——想要我,都得聽我的規矩。」

  柴房裡靜得能聽見外頭蟲鳴。四郎和王福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浮現錯愕。

  「什麼規矩?」王福沉聲問。

  「第一,誰也不準讓小當家知道半個字。第二,誰替我辦事,我就讓誰痛快。第三——」嘟嘟看著他們,一字一句,「誰敢背著我亂來,我就讓他在這行當裡待不下去。我爹是前掌櫃,我比你們都清楚這酒樓的門道。」

  四郎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時找不到話。他看著眼前的嘟嘟——那個被他威脅、被他壓在身下低聲求饒的女人——此刻站得筆直,眼神裡燒著一團他從沒見過的火。

  王福沉默半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有意思。」

  門外,老林踮著腳尖貼在門板上,兩撇老鼠鬚微微顫動。他本來只是路過想聽聽牆角,這會兒卻聽得兩眼發亮——老闆娘這口氣,可不像是說著玩的。

  柴房裡,嘟嘟見兩人沒再反對,鬆了半口氣,抬手把衣襟攏好,指尖順了順鬢邊散落的碎髮。她彎腰撣去裙上的草屑,直起身時,眼中已燃起一簇從未有過的決絕光芒。

--

  午後灶間熱氣蒸騰,嘟嘟端著一壺新沏的茶,裙擺掃過灶臺邊緣,笑盈盈地走向正在擦桌的老林。

「老林,歇會吧。」她將茶杯遞過去,指尖有意無意地在他粗糙的手背上劃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往後,你這張嘴要是曉得該閉的時候閉著,老闆娘自然不會虧待你。」

  老林接過茶杯,愣了一瞬,隨即咧嘴笑了,露出兩顆黃牙:「老闆娘這是……說的什麼話,老林我向來嘴嚴。」他湊近半步,聞到她袖口的皂角香,聲音發乾,「不知老闆娘說的『不虧待』,是怎麼個不虧待法?」

  嘟嘟沒答話,只含笑睨了他一眼,轉身走向二柱。少年正端著菜盤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方才那一幕他全看在眼裡。嘟嘟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指尖順著他的頸側滑下去,留下一道溫熱。

  「二柱,你這孩子機靈,姐姐最喜歡你。」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往後在店裡看見什麼、聽見什麼,都替姐姐瞞著,姐姐有空了,好好疼你。」

  二柱喉頭滾了滾,手裡的盤子險些端不穩,紅著臉使勁點頭。

  嘟嘟滿意地鬆開他,目光掃向蒸籠旁的老周。老周正掀開籠蓋,白霧騰起,他半瞇著眼,黝黑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嘟嘟走過去,伸手替他擦了擦額角的汗,動作親暱得像個貼心的媳婦。

  「老周,灶上的火候向來是你掌得最好。」她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往後你這雙手,除了掌灶,也替我辦點別的事,可好?」

  老周的目光在她豐滿的胸前停了一瞬,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笑:「老闆娘吩咐,老周自然照辦。」

  嘟嘟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轉向砧板前的程師弟。程師弟正停刀側目,陰沉的目光裡帶著審視。她走到他面前,不閃不避,直直望進他眼裡。

  「程師弟,」她壓低聲音,「你是聰明人,曉得什麼話該說,什麼話爛在肚子裡。」

  程師弟沉默片刻,緩緩將刀收入刀套,嘴角牽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老闆娘放心,我只對刀工感興趣。」

  嘟嘟聞言,眼波流轉,伸手在他繫刀的腰帶上輕輕一拂:「那就好。」

  她收回手,目光越過眾人,與倚在木柱旁的王福對上。王福嘴角噙著笑,朝她微微點頭,眼神裡滿是玩味。不遠處,四郎雙手抱胸靠著門框,黃頭巾下那雙眼睛閃著光。

  裡間小灶上,小當家正專注地攪著湯鍋,綠頭巾端正繫在額前,對灶間裡湧動的暗流渾然不覺。

  嘟嘟含笑轉身,眼角掃過每個男人的臉——老林貪婪地舔著嘴唇,二柱眼裡亮晶晶的,老周半瞇著眼打量她,程師弟的目光陰沉而熾熱,四郎嘴角掛著得意的笑,王福則沉穩地端著茶杯。他們的目光貪婪又馴服地黏在她身上,像一群等著投餵的餓狼。

  她抬手攏了攏鬢邊的碎髮,笑意更深。

--

  庫房裡酒罈堆疊成山,木架上的塵埃在昏黃光線裡浮動,空氣中混著陳年酒香、潮濕的穀物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嘟嘟被圍在中央,背靠著一隻半人高的酒罈,桃紅肚兜的帶子已經鬆開,垂在腰際,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飽滿的乳房在燭火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裙擺凌亂地堆在腳邊,露出兩條白嫩豐腴的腿,腳踝處還掛著一隻繡花鞋,另一隻不知踢到哪兒去了。

  四郎從背後貼上來,瘦小的身軀卻帶著一股灼熱的體溫,一隻手繞過她的腰,扯開肚兜的結,另一手已經探進她的裙底,粗糙的指尖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撥開叢生的毛髮,直接按在那片濕熱的柔軟上。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又濕又熱:「老闆娘,今天可要好好伺候我們。」

  嘟嘟沒回頭,後腦勺靠在他肩上,仰起脖子,露出白皙的頸線。她的手往後探,準確地握住他褲襠裡那根硬挺的東西,隔著布料揉了幾下,感受它在掌心裡跳動、脹大,四郎的喘息立刻粗重起來,手指在她腿間也加快了動作,兩根指頭夾住那顆腫脹的肉粒輕輕搓揉。嘟嘟輕笑一聲,聲音帶著慵懶的媚意:「急什麼,一個個來。」

  王福已經跪到她面前,衣襟大敞,露出精瘦的胸膛,鎖骨處覆著薄汗,在昏黃光線下微微發亮。他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唇角摩挲,指腹帶著廚刀磨出的薄繭,蹭得她皮膚微微發癢:「老闆娘,張嘴。」

  嘟嘟仰頭看他,眼裡帶著水光,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卻聽話地張開嘴。王福的陽具抵在她唇邊,龜頭蹭過她的下唇,馬眼滲出的前液沾濕了她的唇瓣,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嘗到一股鹹腥的味道,然後張嘴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龜頭,他的腰微微顫了一下,低喘一聲,大手扣住她的後腦,緩緩往深處送。

  同時,四郎從背後撩起她的裙擺,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穴口,沾著她流出的淫水,緩慢地磨蹭,龜頭在花唇間滑動,時而擦過那顆腫脹的花蒂,時而又退開,就是不進去。嘟嘟嘴裡含著王福,發出含糊的嗚咽,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拱,主動去迎合四郎的龜頭,臀部扭動著,像在催促他快點進來。

  「騷貨,」四郎低笑,掐住她的腰猛地頂進去,粗大的肉棒一舉貫穿到最深處,「這麼急?」

  嘟嘟的嗚咽變成一聲悶哼,喉嚨收縮,王福倒抽一口氣,掐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了。她嘴裡含著他的陽具,後面被四郎整個貫穿,飽脹感從下身直衝腦門,眼眶一熱,淚水滑下來,但她沒有退縮,反而開始主動吞吐王福的肉棒,舌頭纏著柱身打轉,吮吸的力道又深又急。

  「操……師妹今天真夠勁。」王福的聲線啞了,雙手捧著她的臉,腰開始用力,一下一下往她喉嚨深處頂,龜頭頂到喉口時,她發出乾嘔般的嗚咽,但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

  四郎在後面也加快了節奏,掐著她的腰猛烈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濕漉漉的淫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庫房的地上,在塵土裡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嘟嘟被前後夾擊,嘴裡塞滿雞巴,下身被幹得淫水直流,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庫房的地上,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酒罈,指甲刮過粗糙的陶面,發出細微的刺耳聲。

  老林蹲在她身側,乾瘦的身子佝僂著,粗糙的手從她敞開的衣襟裡伸進去,抓住她飽滿的奶子揉捏。他的手指又粗又乾,指縫裡還藏著油漬的氣味,掐著她的奶頭搓弄,力道忽輕忽重,嘴裡念叨著:「老闆娘這身子,真是……嘖嘖,又軟又滑,比那新蒸的豆腐還嫩。」

  嘟嘟吐出王福的陽具,喘了一口氣,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啞著嗓子說:「老林……你手勁輕點兒,弄疼我了。」

  「哎、哎。」老林立刻放輕了力道,改為用掌心輕輕摩挲她的乳尖,粗糙的掌紋刮過敏感的乳頭,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這樣可好?」

  嘟嘟哼了一聲,算是應了,身體卻微微側向他,讓他的手掌能更方便地揉弄她整個乳房。她側過頭,看見二柱正猴急地湊過來,年輕的臉龐漲得通紅,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手已經摸上她的腰側,指頭不安分地往下探。她微微側身,讓二柱的手滑到她臀上,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老周和程師弟。

  「你們兩個,」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命令的意味,「別光站著,過來。」

  老周沉默地走上前,壯碩的身軀在昏暗中投下一片陰影,蹲在她面前,粗大的手掌按住她的膝蓋,緩緩往兩邊分開,露出被操得濕淋淋的花戶。他的眼神半瞇著,像是在打量一盤菜餚,嘴角牽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程師弟則繞到她身側,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舌尖抵著乳尖打轉,陰沉的目光卻始終盯著她的臉,像在觀察她的反應。

  嘟嘟被四郎從背後撞得身子往前傾,卻還是伸出手,摸了摸程師弟的頭髮,指間穿過他烏黑的髮絲:「程師弟……你這嘴,倒是比你手上的刀還利。」

  程師弟沒說話,只是加重了吸吮的力道,舌尖抵著乳尖打轉,又用牙齒輕磨,另一隻手捏住她另一邊的奶子,拇指和食指夾著奶頭拉扯。嘟嘟倒抽一口涼氣,腰軟了一下,四郎順勢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花心,她忍不住叫出聲:「啊……四郎,你慢點……」

  「慢?」四郎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不放,汗水沿著他的額角滑落,「師娘,還有很多人等著操妳,怎麼慢?」

  王福在她面前重新挺起陽具,龜頭蹭過她的嘴唇,前液沾在她唇上泛著水光:「張嘴。」

  嘟嘟抬眼看他,眼裡帶著淚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卻還是張開嘴含進去。她開始主動吞吐,舌頭沿著柱身舔弄,又深又急,像是在討好他,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王福的呼吸越來越重,掐著她肩膀的手收緊了,指節泛白。

  老周的手已經探到她腿間,粗大的手指撥開被操得濕軟的花唇,摸到那顆腫脹的肉粒,開始揉搓,指腹帶著爐灶的熱度,燙得她一個哆嗦。嘟嘟全身一顫,嘴裡含著王福的雞巴,發出一聲悶哼,腰不住地扭動,臀部往後頂,同時又往前送,像是在同時迎合前後兩個男人。

  「老周……你……」她吐出王福的陽具,喘著氣說,嘴角牽著銀絲,「你倒是會找地方……」

  老周嘴角牽了一下,沒說話,手指卻更快地揉搓她的花蒂,另一隻手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探了進去,在溫暖緊緻的內壁裡彎曲、按壓。嘟嘟的腿開始發抖,四郎在她身後猛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老林和二柱一人一邊,揉著她的奶子,手指掐著乳尖拉扯,二柱甚至低下頭,隔著肚兜的布料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蹭。

  嘟嘟被四面八方同時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著一波,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她仰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啊……你們……再用力點……」

  四郎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狠狠頂著她的花心,每一次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傾。嘟嘟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從背後猛烈地幹,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顫抖的弧線。王福重新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她嗚咽著吞吐,舌頭纏著柱身打轉,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晃動的乳房上。

  老周的手指在她腿間揉得越來越快,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抽插,拇指按著花蒂用力碾壓。嘟嘟的身體開始痙攣,穴口猛地收縮,夾得四郎倒抽一口涼氣:「操……妳夾這麼緊……」

  嘟嘟吐出王福的陽具,仰頭尖叫出聲,聲音在庫房裡迴盪,驚起角落裡的灰塵。高潮的瞬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腰拱成一道弧線,淫水噴湧而出,澆在四郎的龜頭上,順著他的肉棒淌下來,在地面積成一灘。四郎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十幾下,終於在她體內射了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花心,一股一股地衝擊著她敏感的內壁。

  王福見狀,掐著她的下巴,把陽具重新塞進她嘴裡,用力抽送了幾下,也在她嘴裡射了。嘟嘟含著滿嘴的精液,喉嚨滾動,咽了下去,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白濁,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

  老林、二柱、老周、程師弟都還沒得到滿足,目光炙熱地盯著她,像一群餓狼盯著一塊肥肉。嘟嘟喘了一陣,從四郎懷裡撐起身,抹了抹嘴角,看向他們,聲音還帶著沙啞:「你們幾個,別急……一個一個來。」

  她伸手拉過老林,讓他跪到她面前,乾瘦的老頭子眼睛一亮,立刻湊了上來。然後她轉頭看向二柱,眼裡帶著嫵媚的水光:「二柱,你過來,從後面……」

  二柱立刻湊了上來。嘟嘟癱坐在酒罈間,衣物凌亂,肚兜掛在腰際,裙擺堆在腳邊,嘴角含著滿足的笑,四周的男人喘著氣,眼神炙熱而馴服。

--

  清晨的陽光斜斜灑進陽泉酒家後院,井邊的青石板還帶著露水的濕氣。嘟嘟蹲在井沿旁,把帕子浸進冰涼的水裡搓洗著,髮髻梳得整整齊齊,衣裙也換回乾淨的樣式。

  小當家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帶著難以掩飾的得意:「嘟嘟!妳聽說了嗎?街坊們都在誇我新做的東坡肉,說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還有人問我是不是加了什麼秘方呢!」

  嘟嘟沒回頭,嘴角卻彎了彎:「那是你手藝好。」

  「也多虧妳把家裡打理得妥妥當當,我才能專心做菜。」小當家的聲音滿是愉悅,隨即又鑽回灶間忙活去了。

  水聲嘩啦,嘟嘟把帕子擰乾,正要起身,身後忽然湊過來一個人。四郎蹲到她旁邊,黃頭巾歪歪斜斜地繫著,衣領大敞,嘻皮笑臉地壓低聲音:「老闆娘,昨晚舒服嗎?」

  嘟嘟沒理他,目光落在井水裡晃動的倒影上。沉默了片刻,她才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天大的事:「四郎,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事?」四郎湊得更近了些,手肘碰了碰她的手臂。

  「我懷孕了。」

  四郎愣住。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清她的話,隨即猛地瞪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妳……妳說什麼?」

  「我說,我懷了孩子。」嘟嘟轉過頭直視他,語氣平穩,「是你的。」

  四郎張了張嘴,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他低頭看了看她的肚子,又抬頭看她,滿臉不可置信,隨即那驚愕慢慢化成了一種狂喜,眼睛亮得嚇人。

  「真的?妳確定?」他壓著嗓子,聲音裡帶著顫抖,「那……那我們……」

  「你聽好了。」嘟嘟打斷他,目光認真,「這個孩子,名分只能是小當家的。我是陽泉酒家的老闆娘,孩子的爹只能是當家掌櫃。你明白嗎?」

  四郎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咧開來,用力點頭:「明白,當然明白。只要妳好好的,孩子好好的,我什麼都聽妳的。」

  他說著,一把摟住她的腰,把臉貼在她肩頭,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我保證,這事爛在我肚子裡,誰也不說。」

  嘟嘟被他摟著,沒推開,只是抬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井水映著兩人的倒影,晃了晃,又歸於平靜。

  「嘟嘟——!」廚房裡又傳來小當家的喊聲,帶著笑意,「湯好了,快來嚐嚐味道!」

  嘟嘟應聲推開四郎,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水漬。她的手不經意地撫過小腹,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衣料,停了一瞬。然後她揚起聲音,溫順地應道:「來了。」

  她回頭看了四郎一眼。四郎蹲在原地,嘴角還掛著壓不住的笑,朝她擠了擠眼。嘟嘟沒再多說,轉身往廚房走去。

--

  大堂裡張燈結綵,桌上擺滿了酒菜,油亮的燒鵝冒著熱氣,幾碟小菜整齊列開。小當家換了身乾淨的廚師袍,綠頭巾綁得端正,站在主位舉起酒碗,滿臉笑意:「這道新菜能大賣,全靠各位兄弟齊心,今晚儘管吃喝,我請客!」

  眾人齊聲叫好,碗筷聲響成一片。嘟嘟坐在小當家身旁,紅裙繡芙蓉,銀釵在燈下閃著光。她端起酒壺起身,笑盈盈地先走到老林面前:「老林,你日日跑堂最是辛苦,這杯我敬你。」

  老林忙不迭站起,雙手接過酒碗,粗糙的指節在她遞酒的指尖上輕輕觸過,那滑膩的觸感讓他一愣,隨即咧嘴笑道:「老闆娘客氣了,小的哪敢當。」

  嘟嘟眼波流轉,又走向程師弟。程師弟放下筷子,陰沉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接碗時指腹不經意擦過她手背,低聲道:「老闆娘有心。」

  「程師弟刀工了得,往後還得多勞煩你。」嘟嘟聲音軟軟的,話裡有話。

  程師弟嘴角微微一勾,沒有多言,仰頭飲盡。

  她轉到王福師兄面前,王福已站起身,目光沉穩地接過酒碗,指尖在她掌心輕輕一劃。嘟嘟笑意不減,聲音壓得極低:「王福師兄,今晚辛苦你了。」

  王福點頭,眼神裡藏著只有兩人懂的默契:「師妹放心。」

  四郎倚在櫃臺邊,黃頭巾端正,見她走過來,笑嘻嘻地接過酒碗,故意在她手背上捏了一把:「師娘這杯酒,我可得慢慢喝。」

  嘟嘟白了他一眼,聲音卻甜:「你少喝點,別誤了事。」

  最後她走到老周和二柱面前,老周沉默地接過酒,半瞇的眼裡閃過一道光;二柱機靈地雙手捧碗,咧嘴笑道:「老闆娘敬的酒,二柱一定喝乾!」

  小當家見妻子周旋得體,滿臉滿足,舉碗高聲道:「來,乾杯!」

  眾人齊聲應和,碗碰碗的清脆聲響徹大堂。酒過三巡,幾杯下肚,小當家已被灌醉,身子搖搖晃晃,靠在嘟嘟肩上嘿嘿傻笑。嘟嘟扶住他,燈下抬眼掃過眾人——老林舔著嘴唇,二柱眼裡亮晶晶的,老周半瞇著眼,程師弟目光陰沉,王福嘴角噙著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沒有避開,反而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含笑,與每一個男人交換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

  床帳被扯落半邊,燭火在牆上映出交纏的人影,光影在牆面上搖晃,像一尾被撈上岸的魚拼命甩動尾巴。嘟嘟仰躺著,長裙早已堆到腰際,肚兜半解,雪白的奶子隨著四郎的衝撞劇烈晃動,乳肉蕩開一圈圈波紋,乳尖在空中劃出顫抖的弧線。四郎趴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肩側,額上的黃色頭巾鬆了半截,汗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晃動的乳溝裡。他腰胯猛力前送,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貼著床板發出悶響。

  「嗯……啊……四郎……再深一點……」嘟嘟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圓潤的乳肉被身後跪著的人一把攥住,粗糙的指腹陷進軟肉裡,揉得她渾身發顫。

  王福跪在她頭側,衣襟敞開,褲腰鬆垮,一手揉著她飽滿的奶子,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湊到她唇邊。他的龜頭抵著她嘴角磨蹭,濃濁的氣味鑽進鼻腔,沉聲道:「張嘴。」嘟嘟張開嘴含住,濕熱的口腔裹住龜頭,舌面壓著冠溝來回舔弄。王福低喘一聲,腰身微微前頂,陽具在她嘴裡進出,指節卻不忘掐著她的奶頭搓揉,兩指夾住挺立的乳尖又擰又拉。她的乳尖被捏得又紅又腫,酥麻感順著胸口蔓延到小腹,底下小穴不自主地絞緊,夾得四郎倒抽一口涼氣。

  「操……妳夾這麼緊幹什麼?」四郎咬牙,掐住她的腰側狠狠頂了幾下,龜頭撞在花心上,嘟嘟嗚咽一聲,嘴裡含著王福的陽具嗚嗚叫喚,淫水順著大腿根淌濕了床單,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床尾的二柱猴急地捧起她的腳,張嘴含住腳趾,又舔又吮,舌頭順著腳背一路往上滑到小腿肚,濕熱的觸感讓嘟嘟腳趾蜷縮了一下,小腿肌肉繃緊又鬆開。老林側躺在她身邊,乾瘦的身子貼著她的腰臀,粗糙的手掌在她腰臀間遊走,時而掐一把軟肉,時而探到兩人交合處,指尖沾了淫水往她後穴摸去,指腹在緊皺的穴口打轉。嘟嘟一個哆嗦,雙腿夾緊又張開,口鼻間全是男人混濁的氣味,汗味、體味、淫水的腥甜混在一起,燻得她頭腦發昏。

  老周站在床邊,圍裙半解,裸露著黝黑的胸膛,壯碩的肌肉在燭火下泛著油光,粗壯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她的後背貼上他滾燙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嘟嘟被擺成半坐的姿勢,四郎的雞巴在體內轉了半圈,龜頭磨過穴壁上每一寸皺褶,頂得她腰眼發酸,腳趾猛地繃直。

  「啊……不行……太深了……」她吐出王福的陽具,嘴角牽著銀絲,大口喘氣,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混著前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四郎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眼裡帶著壞笑:「哪裡不行?嗯?妳這騷穴咬得我這麼緊,分明還想要。」他說著,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輕輕撥弄。

  嘟嘟紅著臉,眼神卻迷離放蕩,伸手勾住四郎的脖子,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那你再用力點……把我幹穿……」

  四郎低罵一聲,將她兩條腿架到肩上,雙手撐在她臀下,雞巴猛力貫入,又快又狠地抽送,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響。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床板吱呀吱呀地搖晃,燭火被震得跳動。嘟嘟仰著頭浪叫,奶子被撞得上下晃蕩,乳尖在空中劃出顫抖的弧線,汗水順著鎖骨滑進乳溝。

  王福見她這副淫蕩樣,冷沉的眼底燒起慾火,握住自己的陽具湊到她面前,龜頭抵著她的唇瓣:「舔硬了,就讓我操進去。」

  嘟嘟張嘴含住,舌頭纏著柱身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滴在胸前,亮晶晶的。王福掐著她的後腦,腰身挺動,在她嘴裡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喉口,逼得她發出嗚咽。她嘴裡含著雞巴,底下又被四郎猛操,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的意識一片空白,淫水沿著大腿流了滿床,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嗚……嗯……」她含糊地呻吟,眼角泛淚,卻捨不得鬆口,舌頭反而更賣力地纏著柱身打轉。

  四郎低頭咬住她的乳尖,又吸又磨,牙齒輕嚙著挺立的奶頭,另一手揉著另一邊的乳肉,將乳頭夾在指縫間搓弄。嘟嘟渾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四郎悶哼一聲,雞巴在裡頭脹大了一圈,卻硬生生停住,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濕淋淋的柱身沾滿淫水,在燭火下泛著光。

  「妳求我,我就給妳。」他壞笑,指尖撥弄著她濕漉漉的陰蒂,力道時輕時重。

  嘟嘟急得扭腰去湊,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的龜頭:「求你……四郎……快進來……我要……」

  四郎卻不著急,偏頭望向王福,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王福會意,將陽具從她嘴裡抽出,四郎乘機變換姿勢,將嘟嘟放在王福身上。王福扶著硬挺的雞巴抵住她的橘穴。四郎往後退開,穴口瞬間空了,一陣空虛感湧上來,嘟嘟幾乎要哭出來,卻在下一刻被王福的龜頭頂開菊穴,一寸寸擠入。

  「啊……」嘟嘟長長地呻吟,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又爽又暈,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王福進到最深處,停住不動,沉聲道:「夾緊了。」他的手掌掐住她的腰側,拇指按在髖骨上,力道沉穩。

  四郎重新調整了角度,插入。兩人的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她體內對峙,她能感受到兩根硬物的脈動,隔著肉壁互相擠壓。王福開始抽送,緩慢而深沉,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嘟嘟嘴裡含著四郎的雞巴嗚嗚直叫,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老周扶著她的頭,腰身挺動,在她嘴裡抽送,龜頭頂著她的上顎磨蹭。三穴夾擊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嘟嘟的意識被衝散又聚攏,只覺得自己像一條小船,在慾望的浪濤裡載沉載浮。老林的手不知何時探到她胸前,粗糙的指腹揉著她硬挺的奶頭,另一手在她腰側遊走,二柱則捧著她的腳又舔又啃,舌頭鑽進腳趾縫裡,程師弟站在床邊,粗壯的手掌從她腋下穿過,揉著她那柔軟的脂肪,撥弄著粉色凸起。

  「啊……要去了……要去了……」嘟嘟含糊地喊著,穴肉痙攣般絞緊,夾得四郎與王福低吼一聲,雞巴在裡頭猛跳。她卻在這一刻仰起頭,嘴裡吐出老周的陽具,高聲喊道:「小當家……!」

  那名字像一記悶雷,在房裡炸開,卻沒有讓任何人停下來。四郎和王福一人在上一人在下,掐著她的腰猛力衝刺,龜頭頂開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熱流澆在穴壁上,燙得她渾身顫抖。老周也不甘示弱,推開四郎將嘟嘟從王福身上抱下,來到她身前,將濕淋淋的雞巴從四郎射過的小穴裡擠進去,頂著滿穴的黏膩抽送起來,沒幾下便抵在深處射了,精液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大腿淌下。

  三股精液混在她體內,溫熱黏稠,順著大腿淌下,在床單上暈開。嘟嘟癱軟在床上,喘息著,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老林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乾瘦的身子壓上來,扶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插了進去,龜頭擠開鬆軟的穴肉,直頂到底。

  程師弟沉默地從她嘴邊接過位置,扶著陽具抵住她嘴唇,她張嘴含住,舌頭機械地舔弄著。二柱從床尾擠過來,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間,嘟嘟無力地握住,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柱身的脈動。四郎和王福看著眼前的淫戲,剛軟下來的陽具又漸漸抬頭,等在床邊,手掌摩挲著柱身。

  嘟嘟任由他們輪番索取,身體像一灘春水,被擺弄成各種姿勢。她的意識早已飄遠,只記得穴裡被填滿又抽空,嘴裡含過一根又一根滾燙的雞巴,後穴也是被搶著光顧,精液一輪輪射在她臉上、胸上、前後穴裡,溫熱的液體順著肌膚滑落,在她雪白的胴體上留下蜿蜒的痕跡。她癱軟在床上,全身佈滿白濁與吻痕,目光迷離卻帶著滿足。

--

  夜裡的陽泉酒家靜了下來,只有灶間還透著暖黃的燈光。嘟嘟站在樓梯口,將衣襟攏了又攏,髮髻重新簪好,指尖順了順裙擺的褶皺,才端著一碗熱湯走下樓。

  廚房裡,小當家獨自站在灶臺前,綠頭巾依舊繫在額前,正俯身盯著鍋裡翻滾的湯色。他太專注了,連嘟嘟走到身後都沒察覺。

  「小當家,歇一歇吧。」嘟嘟把湯碗擱在灶臺邊,聲音溫柔,「夜深了,喝口熱湯暖暖身子。」

  小當家回過神,見到她那嬌羞艷紅的嫵媚臉蛋,覺得美麗,眼裡漾開笑意:「妳還沒睡?我正琢磨一味新湯頭,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他端起碗,淺嚐一口,眉頭先是微蹙,隨即舒展:「這湯……妳加了陳皮?」

  「嗯,你上次說湯頭偏膩,我想著陳皮能解。」嘟嘟含笑望著他,「合口味嗎?」

  「合,太合了。」小當家又喝了一口,讚嘆道,「嘟嘟,妳這手藝,比店裡好些師傅都強。」

  「店裡的大家有空都會指導我……日日夜夜耳濡目染,學得快……」嘟嘟臉上的紅潤都快滴出汁了。

  小當家沒聽出她的話中話,放下碗,抬手替她攏了攏鬢邊散落的碎髮,動作輕柔。綠頭巾在燈下靜靜垂落,映著她眼底深處藏著的、他永遠看不見的秘密。

  嘟嘟微微側過臉,讓他的掌心貼著自己的臉頰,輕輕蹭了蹭:「你喜歡就好。」

  小當家笑了,重新拿起湯勺:「等我這道菜成了,第一個讓妳嚐。」

  「好。」嘟嘟依偎在他身側,目光落在灶火跳動的焰心上,聲音輕得像嘆息,「我等你。」

  陽泉酒家燈火通明,灶上熱氣裊裊。夫妻倆並肩站在鍋前,綠頭巾與湯鍋的蒸氣交融在一處,誰也沒看見樓梯轉角處,四郎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隱沒在暗處,即將成為人父的眼神,溫暖而炙熱。

--
作者的話:

  中華一番看了好多次,每次看到四郎在吃嘟嘟豆腐,還有小當家料理癡,腦中就會出現嘟嘟被四郎寢取的畫面。最近開始用AI輔助創作,就把這個腦中的畫面寫出來。不過AI在人物上和多人亂交地處裡總會搞混,手工調整了一個半小時,成品還算滿意,希望大家會喜歡。

  另外也創作了兩篇長篇連載中,一篇是之前小穗的故事、一篇是新的異世界冒險故事,兩篇的劇情推進還很初期,就不放上了,有興趣可以到我的pixiv晃晃。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more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