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73) 作者:饭煲 第73章 一眼望过去是数不清的好女孩啊 空气里原本紧绷如弦的气氛,在这一声黏腻深沉的拔离声中,骤然松弛了半寸。 浓稠到了极点的石楠花腥甜,与少女们各自散发出的体香、汗气紧密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笼罩在这一方被紧闭与反锁的私密天地之内。 这里并非是演艺事务所边缘那些废弃已久、墙皮脱落的老旧盥洗区。 相反。 四周的每一面瓷砖墙壁都泛着崭新而温润的米白色光泽,头顶内嵌式的柔和LED筒灯洒下明亮清透的光柱,照在擦拭得毫无水渍的浅灰色防滑大理石地砖上,甚至能隐隐倒映出赤裸脚掌踩过时的微弱粉润反光。 每一个独立的隔间内部,都安装着当下最高档的智能静音陶瓷马桶,光洁的白色釉面在灯下折射出冰冷而细腻的微芒。 然而,在这座本应展现出顶级演艺公司现代化与专业感的崭新卫生间里,此刻上演的景象,却荒诞靡烂得足以让任何一个常人的理智当场粉碎。 拔出了肉刃的成家雪姬,赤裸着单薄纤细的白皙身躯,赤脚缓缓退出了第三隔间的门槛。 少年那头如瀑布般的柔顺雪白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脊背两侧,微微垂落的绯红色眼瞳深处,荡漾着一层深沉且冷酷的玩味笑意。 他站在明亮宽敞的走廊过道正中央,视线缓慢地自右向左,顺着那一排被彻底敞开的独立隔间,一寸一寸地扫视了过去。 那是一幅完全由他亲手缔造的惊世“杰作”。 三个隔间。 三具平日里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美少女偶像胴体。 此刻,竟不约而同、毫无防备地以完全相同的屈辱姿态,软瘫在各自的智能马桶座圈之上。 在最左侧的第一隔间内。 有着混血精致五官、平日里最重武士道仪态的花咲川高一生若宫伊芙,整具线条优美修长的高挑躯体正彻底脱力地仰靠在陶瓷水箱边沿。 混血少女那头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香肩上,那两条平日里练习剑道、修长笔直且充满紧实弹性的健美大腿,毫无尊严地朝着两侧大张到了最极限的弧度。 两瓣肥厚多汁、已然充血红肿的花唇之间,被彻底灌满的子宫正无法承受那恐怖的负荷,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泡沫,混合着她自身的透明爱液,宛如决堤的春潮般顺着外阴与大腿内侧的软肉汩汩向外翻涌流淌。 “答……” “答、答。” 浓白黏腻的液滴穿过马桶圈的空隙,一滴一滴沉重而规律地砸在马桶池底蓄着的浅水之中,激起微弱的白色泡沫与清脆的涟漪声响。 而在紧邻的第二隔间里。 作为Pastel*Palettes主唱兼队长的丸山彩,受害的惨状甚至更甚一筹。 粉发少女整个人近乎以一种被玩坏的姿态仰面摊在盖板上,平日里精心扎起的高双马尾早已在刚才狂暴的拉扯中彻底散乱,几缕粉色的湿发黏在满是泪痕的面颊边。 少女那张娇俏绝美的偶像脸庞上,舌尖甚至还无意识地微微吐出半截,唇角拉出一条透明的晶莹银丝。 她身前那对娇嫩白皙的C罩杯双乳上满是少年手掌捏出的红白交错指痕,下身那片方才被按着头发狂暴种付的花径深处,每一次微弱的神经抽搐,都会将深层的滚烫白浆“噗嗤”一声向外挤压出一大滩。 那些浓精顺着平坦的小腹与大腿根部的凹陷处一路蔓延,最终同样化作沉重的雨滴,淅淅沥沥地砸进身下的马桶池底,带起一阵阵带着草莓香水与石楠花腥味的微弱水花。 至于刚刚才被深度浇灌的第三隔间。 大和麻弥那具丰硕肥美、充满肉感与薄茧的健美躯体,甚至连将双腿并拢的力气都没有剩下。 少女软软地瘫坐着,红框眼镜斜斜挂在胸前的深邃乳沟边缘,鼻息粗重得像是一台过载的机械。 那双常年握持鼓槌、布满老茧的手掌无力地搭在马桶边缘,肥厚多汁的下体花穴由于长达二十二厘米凶器的蛮横撑开,此刻甚至无法完全合拢成一条缝隙。 浓稠至极、带着三十九度高热的白色男浆,几乎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咕噜咕噜地向外疯狂倒灌溢出。 “答……答……” 水滴声回荡不休。 整整三位当红少女偶像,就这么整整齐齐地瘫软在明亮整洁的卫生间里,毫无遮拦地向外界展示着被彻底贯穿、深层注满后的空洞与堕落。 少年立在过道正中,微微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片由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糜烂盛宴。 心底那股被偶像们强行拖入厕所榨取的暴虐阴霾彻底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呼……” 雪姬惬意地长舒了一口气。 那具单薄柔韧的冷白皮身躯微微后仰,两只纤细幼嫩的手臂舒展开来,在柔和的LED灯光下,极为放松且满足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修长的腰线拉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度,平坦的小腹收紧,连带着胸口那两颗因适才激烈动作而泛起微红的浅色乳晕,都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然而。 就在少年的双臂刚刚舒展到最高点、腰肢尚未彻底落下的这一刹那—— “啪嗒。” 毫无声息的,一双光裸、带着微凉与细腻触感的手臂,悄无声息地自后方穿过了少年的腰侧。 紧接着。 一具散发着灼热温度、仅仅套着一件宽大湖蓝色卫衣的柔软少女胴体,以一种亲昵、甚至带着几分蛮横占有欲的姿态,结结实实地自后方完全贴伏了上来! “啊呀~”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带得身体微微向前晃了半寸,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娇柔鼻音的软糯轻呼。 身后的少女并没有穿内衣。 那件宽大的卫衣布料在此刻被压挤得向两侧滑开,冰川日菜胸前那对丰满饱满、足足有着D罩杯惊人规模的雪白双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严丝合缝地重重撞击在了成家雪姬光滑微凉的后背肩胛骨之上! 沉甸甸的软肉在一瞬间被压成了诱人的扁平弧度,正中央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得宛如两粒小石子般的粉嫩乳头,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在少年的脊椎骨上恶劣且缓慢地来回蹭动研磨着。 “呼……❤️?” 日菜微微踮起脚尖,将尖俏白皙的下巴亲昵地搁在雪姬汗湿发烫的肩膀上。 少女呼出的温热鼻息,夹杂着口香糖的薄荷甜香与深层发情带来的湿润热度,毫不客气地尽数吹拂在雪姬脆弱敏感的耳廓深处: “大家都已经……被小雪给操到完全不行了呢~?” 日菜的声音清脆而欢快,语尾微微向上扬起,带着那股毫无顾忌、随心所欲的天才恶作剧调调。 她那双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绿色大眼睛微微弯起,隔着雪姬小巧的耳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前方那三个彻底瘫痪在马桶上的同伴: “明明千圣酱走之前还在练习室里义正严辞地说什么‘绝对不能让千圣酱发现’、‘要好好照顾小雪’呢……结果现在一个个全都被灌成了这个样子呀~” “这就是……Pastel*Palettes的队内团建活动吗?” 日菜发出了一声带着甜腻气音的低笑,身子贴得更紧,柔软的小腹甚至与少年的尾椎骨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真是……太——噜——了——呢~?” 一边在少年耳畔吐出露骨至极的低语。 日菜那两只原本环在雪姬腰间的手掌,开始顺理成章、毫无阻碍地顺着少年平坦纤细的小腹向下滑落。 那是一双属于顶尖吉他手的手。 五指修长而灵活,指腹处覆盖着一层常年揉弦弹奏留下的轻微薄茧。 当那两只带着薄茧的手掌,从雪姬光滑冷白的小腹滑入那片修长双腿的交界缝隙时—— 微凉的指尖,精准地握住了那根依然通体暗红、狰狞暴怒耸立着的二十二厘米凶器根部! “唔……” 粗糙的指腹顺着柱身表皮那一条条如盘龙般暴凸而起的粗大静脉缓缓向上捋动。 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探向了下方那对沉甸甸、在连续数次狂暴射精后依然饱满滚烫的脆弱阴囊。 指节轻拢,指尖在那薄薄的皮肉上来回摩挲、揉捏、轻轻掂量着其中的分量。 每一处细微的摩挲,都带起一阵阵让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成家雪姬原本微微后仰的身躯禁不住轻微打了个哆嗦。 然而少年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着这股被玩弄的力道,微微扭动了一下自己柔韧纤细的腰肢。 后背在那两团丰满软肉间轻轻磨蹭着,故意用自己单薄的脊背骨节,狠狠擦过日菜胸前那两粒充血硬邦邦的乳尖。 “说起来……” 雪姬微微侧过脸,绯红色的长睫毛在灯光下轻颤,白皙如玉的面颊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妖冶潮红, “日菜……也早就等不及了呢……” 话音甚至还未完全落下。 冰川日菜那张清秀绝美的脸庞便毫无预兆地侧压了过来。 两瓣柔软、温热且泛着水光的粉嫩唇瓣,毫不客气、近乎霸道地一口咬住了成家雪姬微启的双唇! “唔……!啾……❤️?”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少女湿滑的小舌头宛如灵巧的小蛇般蛮横地撬开了少年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勾缠住雪姬柔软的舌根疯狂吸吮翻搅! “咕啾……咕啾……” 粘稠深沉的水渍声,在两人剧烈交缠的唇齿缝隙间轰然炸响。 过量的唾液在口腔内部来回翻滚,顺着雪姬白皙的唇角与下颌线不断拉扯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黏腻银丝,滴答落在两人的锁骨与胸膛之间。 那激烈、响亮、甚至带着几分粗鲁的深吻声响,在此刻这间死寂的崭新洗手间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甚至…… 硬生生地压过了身旁那三个隔间里,浓稠精液不断滴落进马桶池底的淫靡水渍声。 日菜一边用力吞咽着雪姬口中清甜的津液,那双在下半身作乱的修长手指一边猛烈地套弄抚摸着少年的巨物。 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更是在雪姬的身侧不安分地来回磨蹭,大腿根部那片光洁滑腻的无毛私处,早已因为漫长的等待与情欲的折磨,泛滥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温热沼泽。 “哈啊……❤️?!小雪……小雪……❤️?” 良久。 日菜才依依不舍地微微退开了小半寸距离,两人唇间拉出的银丝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绷断开来。 少女的整张俏脸泛着浓艳的潮红,原本通透的青绿色大眼睛里满是一片被肉欲彻底浸透的水汽。 她甚至连多等一秒的耐心都没有了。 日菜伸出双手,半推半就地环住成家雪姬单薄的脖颈与腰肢,两具赤裸的身躯就这么紧紧贴合在一起,踩着湿漉漉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退进了洗手间最靠内侧的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独立隔间之中。 “砰。” 隔间的防火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合上,将外部走廊的视线彻底隔断。 马桶在柔和的黄光下泛着无暇的白芒。 一跨进隔间的狭小范围。 冰川日菜整个人便像是彻底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背靠着坚硬冰凉的隔板墙壁,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无力地向下滑坐了半寸。 然而,她并没有真正坐倒在地。 少女凭借着大腿与腰腹的核心力量,背部抵在墙壁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空气中迫不及待地朝着身体两侧彻底大张了开来! “呼……哈啊……❤️?!” 日菜下半身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粉嫩花径,就这么毫无保留、大喇喇地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成家雪姬的视线之下。 那里干干净净,没有半根毛发的遮挡,两瓣娇小柔嫩的花唇此刻早已由于充血而微微向外绽开,内壁深处大股大股滚烫纯净的透明爱液,宛如决堤的清泉一般顺着大腿根部疯狂滑落,在白皙的大理石地砖上滴答作响。 “快一点嘛……小雪……” 日菜微微仰着头,额前散乱的青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滚烫的额角边,声音里满是无法遏制的焦躁与渴求, “日菜的下面……日菜的小穴……已经超级超级想要了哦……❤️?” 面对少女这副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大腿与花穴。 成家雪姬却并没有像刚才对待彩和麻弥那样凶狠暴烈地一插到底。 少年神情自若地跨步上前,白皙单薄的身躯缓缓压低。 一只冰凉修长的小手,漫不经心地握住了自己那根足足有二十二厘米的狰狞暗红巨刃。 将那颗滚烫硬硕、青筋暴突的伞状龟头,极为精准地…… 对准了日菜那两瓣正不断向外吐着透明水沫的娇嫩花唇最中心处。 然后。 停住了。 少年仅仅只是用龟头表面凹凸不平的冠状沟与顶端的小孔,轻轻抵在了那处泥泞湿滑的入口边缘。 既没有用力推进,更没有破开深层的娇嫩褶皱。 就这么像是一枚沉重的封口木塞一样,稳稳地卡在最外侧的肉缝之间,随着少年的呼吸,微弱地上下起伏跳动着。 “唔……❤️?” 日菜等了整整两秒钟。 预想中那种几乎要将整个人生生劈开的粗暴贯穿感,却迟迟没有降临。 只有入口处那层薄薄的黏膜,被巨物骇人的滚烫温度烫得一阵阵发麻、发颤,反而引得深层更加空虚、更加奇痒难耐。 少女整具娇躯软绵绵地倚靠在冰凉的隔板上,眼角急得溢出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青绿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与哀怨: “唔……小雪……怎么不插进来呀……” 日菜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甚至试图主动向前挺起自己光裸的胯骨,想要用那瓣湿烂的花唇去强行吞下抵在门口的庞然大物: “插进来嘛……里面真的好空……日菜都快要被急死了……❤️?”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在羽丘是叱咤风云的小天才、在乐队里是随心所欲无法无天的吉他手,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下主动蹭动求欢的模样。 成家雪姬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终于彻底绽放了开来。 少年不仅没有顺着她的动作推进,反而握住柱身,故意往后微微拉开了半厘米的距离。 仅仅只用龟头顶端那道微张的敏感马眼,顺着日菜两瓣湿热充血的花唇缝隙,缓慢、极具折磨意味地…… 自下而上,来回打转、研磨、揉搓着! “嗯哼……” 雪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清脆软糯的声音里满是一种报复成功的快意与挑衅: “刚刚在专属休息室里的时候……日菜姐姐不是也不允许我插进去吗?” 少年的手指在日菜紧致的大腿内侧软肉上轻轻掐弄了一把,感受着少女肌肉的剧烈战栗: “那个时候……日菜姐姐把我压在身下,用大腿和内衣那样欺负我……明明我都哭着求你了,日菜姐姐还是不肯让我插进去呢。” “所以呀……” 雪姬手腕发力,将滚烫的龟头狠狠按在日菜最为脆弱敏感的阴蒂肉粒之上,用力打了个旋: “我要把刚刚吃的亏……全都一点一点……从日菜姐姐身上拿回来呢。” “唔……❤️?!呀啊……唔唔……❤️?!!” 这一记精准狠辣的阴蒂重碾,宛如在日菜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中枢上猛然引爆了一颗炸弹! 少女那张娇俏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向下滑落,只能死死抓着雪姬的双肩维持着平衡。 太坏了。 小雪这个家伙……真的太坏了啊!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被刚才门外的景象折磨到了极限,明明知道自己的小穴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却偏偏要用这种隔靴搔痒的恶劣方式,在最敏感的门口来回摩擦、挑逗! “哈啊……❤️?!住手……不要光在外面磨……❤️?” 日菜仰着修长的脖颈,声音破碎得不成声调,两只小手无力地在少年的后颈上乱抓着, “小雪……大笨蛋……坏心眼……❤️?!” “真的……真的要受不了了啊……哈啊啊……❤️?!!” 成家雪姬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少年将自己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凶器当做了一枚最为下流的肉质按摩棒。 粗大的柱身压在日菜湿烂的花唇表面,伞状的龟头边缘不断挤压、刮蹭着少女那颗由于情欲而坚硬挺立的粉嫩阴蒂。 每一次研磨,都会带起大片大片被捣成白沫的黏稠爱液,“滋滋”作响地顺着缝隙向外飞溅开来。 在这样持续、精准、且毫无间断的极限摩擦挑逗之下。 原本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冰川日菜,身体深处那道摇摇欲坠的最后闸门…… 终于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彻底轰然崩塌了! “啊……啊啊啊啊——?!!” 日菜发出了一声尖细高亢、宛如小猫被踩到了尾巴般的凄厉浪叫! 少女那两条修长光裸的大腿在半空中猛地绷直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脚趾深深向内蜷缩着,整具娇躯弓起成了一张拉满的弯弓! 高潮了! 甚至连插入的动作都还没有真正发生! 这位平日里高傲的天才吉他手,竟然就这么被成家雪姬仅仅用龟头在小穴门口的反复摩擦与玩弄,给硬生生地玩弄到了绝顶喷潮的极限境界! “噗嗤——!!” “滋啦啦……❤️?!!” 大股大股滚烫纯净、浓稠甘甜的透明淫水,宛如决堤的凶猛山洪一般,毫无预兆地自日菜那片大张的花径深处狂暴喷涌而出! 那是带着少女体内高热体温的大量潮水! 第一股! 第二股! 汹涌澎湃的淫水宛如暴雨般,铺天盖地地狂暴喷溅开来! 不仅将雪姬那颗正抵在门口的硕大暗红龟头浇了个彻彻底底、浇得湿润油亮发光; 更是顺着柱身表皮那一条条凸起的狰狞经络一路汹涌淌落,将整根二十二厘米的肉刃、连带着少年握持在下方的纤细手掌与手腕,尽数淋透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温热泽国! 第四隔间内,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刚刚经历过一场未遂贯穿的入口处,还在随着神经的抽搐而一缩一放。 那是冰川日菜体内最深层的反应。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侵入,仅仅是依靠那颗巨大滚烫的暗红色伞状龟头,在娇嫩充血的花唇和硬挺敏感的花核上反复揉碾,便硬生生将这位向来随心所欲的天才吉他手,逼到了失控喷潮的绝顶境地。 大量的透明体液如同决堤的山泉,带着近乎烫手的温度,顺着少女笔直大张的腿根一路肆意横流。 成家雪姬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支撑在隔板边缘的手掌抬了起来。 少年的指节白皙纤细,骨感分明,然而此刻,整只右手从手心到手背,甚至一直蔓延到纤细的手腕内侧,全都淋漓尽致地挂满了冰川日菜刚刚喷涌出的透明水液。 在头顶的LED冷白光照耀下,那些黏稠的体液泛着发亮的水光,甚至顺着修长的指尖“滴答、滴答”地往下坠落,砸在地砖上散开一圈圈淫靡的微小涟漪。 雪姬微微眯起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眼底原本因情欲翻滚的潮热并未褪去,反而更添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恶劣与戏谑。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靠着隔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少女。 日菜整个人几乎已经瘫软成了一滩烂泥,宽大的湖蓝色卫衣领口早已经扯得歪歪斜斜,右侧那团饱满挺拔的D罩杯雪白乳肉大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先前揉捏出的淡淡指痕,而最顶端那颗深粉色的乳尖,更是由于刚才那场激烈的自慰高潮,充血肿胀得宛如熟透的小石子,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微微颤动着。 雪姬轻笑了一声。 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让人心底发颤的坏心眼笑意。 他并没有立刻去扯开纸巾,也没有任何清理手掌的意思,而是就这么抬起那只湿淋淋、沾满了滚烫爱液的食指,毫不客气地对准了日菜那颗硬邦邦的粉嫩乳头,狠狠按了上去。 “唔……❤️?!” 日菜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猛地一颤,后背死死贴紧了冰凉的门板隔壁。 少年的食指指腹带着滑腻黏连的水渍,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那颗充血的乳尖上用力地碾压、转圈,甚至用指甲恶劣地在顶端的敏感肉孔上刮蹭了一下。 电流般的酥麻瞬间顺着胸前的神经末梢一路炸裂到小腹最深处。 “啊呀……” 雪姬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薰衣草冷香,若有若无地拂过日菜滚烫泛红的脸颊。 少年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偏偏吐出来的每一个字眼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惩戒意味: “都是日菜姐姐的水呢……弄得我一手都是,黏糊糊的,好难受啊。” 雪姬侧了侧头,绯红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日菜那张近乎失神的潮红脸庞,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麻烦日菜姐姐……帮我清理一下咯?” 话音甚至还没有完全消散在狭小的隔间空气中。 成家雪姬那只湿漉漉的右手便顺势向上扬起。 食指与中指并拢,裹挟着日菜自己体内分泌出的浓稠体液与少年肉棒顶端渗出的滚烫先走汁,根本不给少女任何迟疑或是拒绝的间隙,以一种近乎蛮横的粗暴姿态,径直朝着日菜那两瓣微张、正急促喘息着的粉嫩唇缝之间—— 长驱直入! “唔——?!啊呜……❤️?!!” 冰川日菜原本那如同小猫呜咽般的轻细浪叫声,在这一瞬间被这两根突如其来的手指硬生生顶回了喉咙的最深处! 修长冰凉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少女整齐洁白的牙关。 指尖带着滑腻的水渍,直直插进了温热湿软的口腔深处,甚至由于推进得太深,指节直接重重顶在了日菜柔软娇嫩的舌根部位。 轻微的干呕感与下意识的神经痉挛让日菜的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晶莹泪花。 “呜……唔嗯……!” 日菜那双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绿色大眼睛猛地睁大,原本因为喷潮而涣散的瞳孔在此刻骤然紧缩。 口腔内被彻底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后缩脑袋,然而后脑勺早已紧紧抵在了冰凉坚硬的隔板上,根本无路可退。 少年的手指在她的口中恶劣地翻搅着。 食指与中指在狭窄湿热的腔道内肆意分叉、张开,将日菜柔软的舌苔狠狠刮蹭,指腹甚至故意去挑逗拉扯她那两瓣粉嫩香腮内侧娇弱的软肉。 “咕啾……滋……” 粘稠的声响在指缝与唇瓣之间被挤压出来。 那是日菜自身的唾液与大量被带入口中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由于手指粗暴的进出与搅弄,透明的津液顺着日菜无法完全合拢的嘴角缓缓溢出,顺着她纤细白皙的下巴,一路蜿蜒滑落到光裸锁骨的深凹处。 日菜含着那两根属于雪姬的手指,起初还在下意识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啊呀”呜咽,两只修长柔嫩的小手无助地抓着雪姬纤细的手腕,试图借力推开。 然而,口腔深处尝到的气味…… 那股混合着自己体内的清冽与少年的体热,在舌尖彻底化开之后,竟然化作了一股更加深沉的催情剧毒。 日菜搭在雪姬手腕上的手指渐渐脱了力道,不仅不再推拒,反而像是彻底认命了一般,两颊微微向内凹陷,舌头开始笨拙、却又无比贪婪地缠绕上那两根在自己嘴里作乱的手指,卖力地舔舐、吸吮起来,发出下流且温顺的吞咽声。 “呼……” 雪姬垂下眼帘,看着日菜那副像极了被驯服的幼兽般乖顺吮吸手指的模样,心底那股被日菜在休息室里戏弄的憋屈终于彻底被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所替代。 手指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最后狠狠搅弄了两圈,将深处的唾沫与涎水带得拉出几道长长的透明银丝。 随后,少年面无表情地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日菜那两瓣被撑得泛红微肿的唇间“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银丝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绷断。 雪姬收回手,甚至连一眼都没再去瞧日菜那副失神发呆的潮红面孔。 少年的身形微微压低,另一只手顺理成章地向下探去,重新扶住了自己那根足足长达二十二厘米、早已在微凉空气中憋得青筋毕露、硬如铁杵般的暗红色巨刃。 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再次重新抵在了日菜那处经过刚才剧烈喷潮后、此刻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缝隙最中央。 这一次。 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摩擦。 雪姬腰胯沉稳地向前送出了半寸,滚烫坚硬的龟头顶端已经强硬地撑开了最外层娇嫩红肿的花肉,正准备一鼓作气、彻底撕开深层的阻碍狠狠连根贯穿而入—— “shuwa~shuwa~” “shuwa~shuwa~どり~みん~?” 突兀至极的音乐声,骤然在第四隔间狭小封闭的空间内,毫无预兆地炸响了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电话铃声。 那是Pastel*Palettes出道以来最标志性、流传度最广的主打应援曲——《しゅわりん☆どり~みん》! 欢快、甜美、甚至带着浓浓偶像元气气息的前奏电音,在此刻这间弥漫着无尽精液与淫靡水渍的女洗手间里回荡起来,显得荒诞、刺耳、甚至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讽刺感。 “……” 动作在一瞬间彻底定格。 成家雪姬腰腹前倾的动作硬生生刹在了半空中。 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甚至还卡在日菜那瓣湿热泥泞的花唇之间,只差最后几公分的距离便能破关而入。 少年眨了眨眼,那双绯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很快便被一层理智的清明所覆盖。 是自己的手机。 挂在第一隔间门外、那条米白色洛丽塔雪纺长裙暗袋里的旧手机,此刻正在欢快地振动着,将这首专属的来电铃声传遍了整间崭新的卫生间。 在这一瞬间。 整间原本回荡着细碎水滴声与粗重喘息声的女洗手间内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原本在第一隔间里脱力瘫软、大张着双腿任由白浊滴落的若宫伊芙; 在第二隔间里被操得翻白眼、嘴里还在无意识吐着舌头哼唧的丸山彩; 以及在第三隔间里歪斜着红框眼镜、小腹微隆喘着粗气的大和麻弥…… 在听到这首刻进骨髓里的队长与专属来电旋律的同一个刹那! 那一声声带着快感余韵的浪叫、甜腻的求欢呻吟、甚至连剧烈的抽气声—— 全都在一微秒之内,被三名少女硬生生地死死掐死在了喉咙最深处! 屏息。 极致的、近乎窒息般的死寂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三个隔间里的少女们脸色甚至在一瞬间从潮红化作了微弱的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上一口,只能死死咬着牙关,用颤抖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唇,生怕泄露出半点足以毁灭职业生涯的下流动静。 “……呼。” 成家雪姬甚至连一丝慌乱的情绪都没有产生。 少年有些遗憾地挑了挑眉毛,扶着肉棒的手掌轻轻向后一带。 “咕啾。”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湿润声响,刚刚卡进日菜小穴浅层的巨大龟头,就这么毫无留恋地完全退了出来。 少年甚至没有去看日菜那张因为骤然失去填充而浮现出空虚与哀怨的精致小脸。 雪姬站直了单薄的身子,抬起白皙的小臂,从容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少年将原本因情欲而变得沙哑粗粝的声线稍微收敛了一下,重新调校回了平日里那种软糯、无辜、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娇柔清脆音调。 他迈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踩着地砖走出第四隔间,顺手从挂在门外的长裙口袋里摸出了那台屏幕闪烁的旧手机。 屏幕上亮起的来电显示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白鹭千圣】 “诶?” 雪姬歪了歪头,自言自语般用不大不小、却足以清晰传入洗手间每一个角落的软糯嗓音念了出来: “是千圣啊……” 这一声宛如惊雷般的轻念,让躲在各自隔间里的彩、伊芙和麻弥三人,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宛如拉满的弓弦,连指甲深深陷进马桶盖边缘的塑料里都毫无察觉。 正宫查岗。 对于这群背着队友在女厕所里把对方的小男友轮番吃了个干干净净的少女们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具毁灭性的审判了。 然而成家雪姬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 少年的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自然地向右一划。 接通。 随后,那只好看的食指指腹在屏幕的图标上轻轻一点—— 顺手,直接按下了【扬声器】免提键! “嗒。” 功放开启的轻微提示音在空旷死寂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 一道成熟、优雅、带着国民女演员特有的清冷得体声线,然而在字里行间却毫无保留地夹杂着浓浓眷恋与疲惫的柔和女声,瞬间透过手机的高清扬声器,清清楚楚地在每一寸崭新的瓷砖四壁间回荡了开来: 『喂?小雪……❤️?』 电话那头的白鹭千圣似乎刚刚走出喧闹的摄影棚,背景音里还隐约夹杂着几声场务搬运器械的嘈杂声与助理微弱的脚步声。 千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沉,呼出的气息带着连轴转工作后的深层疲惫,然而在面对雪姬时,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极软: 『小雪……你还好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没等雪姬回答,那头的千圣便带着几分烦躁与无奈低低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今天电视台这边的通告临时加塞了一整组赞助商的口播,太忙了,刚刚我一直在跟总监督和场务排下周电视剧的档期,手机一直没能拿在手里……』 说到这里,千圣的声音微微顿了顿,语气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身为正宫女友的敏锐与疑惑: 『说起来……刚才我抽空给彩她们打了好几个电话,彩、麻弥、还有伊芙……全都没有人接听。事务所的前台也说没在大厅看到她们。』 千圣在电话那头轻声询问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前三个隔间里那三个一丝不挂、大开着双腿流淌精液的少女心口上: 『小雪……她们现在还和你在一起吗?该不会是把你一个人丢在练习室不管了吧?』 死寂。 整个洗手间里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头顶中央空调送风口微弱的“呼呼”声。 瘫在第二隔间里的丸山彩死死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下半身那处合不拢的小穴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抽搐着挤出了一小股白沫; 第一隔间的若宫伊芙把整颗脑袋深埋在膝盖之间,双拳死死攥紧; 而第三隔间的大和麻弥更是僵硬得像是一具石雕,连呼吸都彻底停止了。 站在过道中央的成家雪姬,赤裸着单薄的娇躯,甚至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狰狞暗红肉刃还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着,表面还沾染着属于伊芙、彩、麻弥以及日菜四个人混合在一起的晶莹体液。 然而,少年的脸上却没有半分被捉奸的慌乱。 雪姬微微仰起头,甚至刻意将手机拿得更稳了一些,用那种乖巧、软糯、甚至带着一丝被吵醒后的迷糊声线,慢条斯理地对着话筒开口回应道: “她们啊……” 少年的眼角微微弯起,视线轻飘飘地扫过前方那三个紧闭或虚掩的门缝,软软地拖长了尾音: “她们……我不知道呢。刚才练习室里太无聊了,我又很困,所以一个人在隔壁的休息室沙发上睡着了……一直没看见她们诶。” 雪姬眨了眨那双纯洁无瑕的绯红眸子,顺理成章地将话题轻巧地带了过去: “千圣……要回来了吗?” 听到少年那软绵绵、毫无防备的依赖声线,电话那头的白鹭千圣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松弛了下来。 那一抹职业演员的严厉与防备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溢出屏幕的无尽宠溺与心疼: 『嗯……抱歉呢,小雪,让你一个人寂寞地等了这么久。』 千圣在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高跟鞋急促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显然是正在快步走向保姆车的方向: 『我手头这边的工作已经彻底结束了,不过在演播厅的休息室里还有两份下周要用的剧本合同需要签字盖章。稍微耽误一点点时间……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左右,我就能赶回事务所了。』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想要扑进恋人怀抱的甜蜜与温柔: 『等我到了,接上你,我们马上就回家,好不好?今晚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好~” 雪姬乖巧地应了一声,嘴角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甚至还当着门内一众偷吃少女的面,对着话筒自然地软声撒娇: “我等你哦,千圣。正好我也觉得睡得脑袋有点沉,趁这二十分钟正好醒一醒神呢……待会儿见。” 『嗯,小雪,待会儿见。乖乖等我哦。』 『……对了,小雪。』 电话挂断的前一秒,白鹭千圣那带着几分依依不舍与深情呢喃的声音,再次透过免提扬声器清晰地落在了空气中: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呢,千圣。” 雪姬轻声细语地补上了最后一句甜腻的告白。 随后。 “嘟……嘟……嘟……” 电话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扬声器里最后那一声轻微的“嘟——”断线盲音,在空旷而崭新的洗手间瓷砖四壁之间撞击出一道微弱的回音,随后,悄然归于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头皮上。 没有水声,没有喘息,甚至连原本细微的心跳声,在这一瞬间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真空巨手硬生生掐断了。 头顶那排内嵌在天花板上的现代LED筒灯,依然均匀、柔和、不带任何偏袒地洒下清亮的光晕。 那光线照在光可鉴人的浅灰色大理石防滑地砖上,照在每一处纤尘不染、泛着细腻釉光的全新陶瓷隔板上,显得整洁、专业,且充满了顶级演艺事务所应当具备的高档现代感。 然而。 在这片崭新而现代的背景之下,空气中弥漫着的,却是浓烈到近乎实质化的石楠花腥甜,以及混杂着樱花香氛、草莓香水与薄荷体汗的滚烫淫靡气味。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整整三分钟的时间里,前方的三个隔间里没有传出半点声响。 若宫伊芙依然双腿大开地瘫在第一隔间的马桶上,脸上的潮红未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的木偶,甚至连刚才滑落到唇角的一缕银丝都凝固在了半空中; 第二隔间里,丸山彩死死用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往下落,粉色的长发散乱地浸泡在身侧滑腻的体液之中,整个人缩成一团,连胸口的起伏都维持着近乎窒息的微弱幅度; 第三隔间的大和麻弥更是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那副歪斜挂在深邃乳沟边缘的红框眼镜,镜片上还残留着少年刚才舔舐她胸口时呼出的白茫茫雾气,小腹深处被灌入的大量滚烫浓精,正顺着无力合拢的花唇边缘,一滴、一滴,在地砖上晕开刺眼的白浊。 二十分钟。 白鹭千圣在电话里用那副温柔而疲惫的正宫口吻,轻描淡写地宣判了最后的倒计时死线。 ——还有二十分钟,她就要赶回事务所,然后,接走小雪,一起回家。 “……” “咕咚。” 不知道是谁的喉咙深处,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发干的唾沫。 这声微弱的动静,就像是在这片压抑到极致的火药桶里,冷不丁地丢下了一枚烧红的火星。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丸山彩最先破防了。 那声尖叫被她硬生生压在喉咙的最深处,化作了一阵带着哭腔的凄厉气音! 粉发少女整个人猛地从第二隔间的马桶盖上弹了起来! 然而,她那两条刚刚被成家雪姬狂暴种付、彻底折腾到痉挛酸软的雪白长腿,在脚掌刚刚沾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膝盖骨便无可挽回地剧烈打了个摆子,整个人差点狼狈不堪地直接跪趴在湿滑的地砖上。 “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啊啊啊!!” 彩带着哭腔小声哀鸣着,手忙脚乱地扶住隔板墙壁,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千圣酱要回来了!千圣酱马上就要到楼下了啊!!” “要是被她看到……要是被她发现这里有一屋子的精液……我、我绝对会被千圣酱沉进东京湾的!绝对会的!!”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崩溃哀鸣,瞬间把另外两个隔间里失魂落魄的少女彻底炸醒了。 “在……在下也!!” 若宫伊芙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女武士平日里刻在骨子里的行动力在此刻展现出了某种荒诞的本能反应。 混血少女咬着牙关,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酸胀与饱胀感,扶着第一隔间的门框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 然而,她才刚刚站起来,小腹深处原本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滚烫精液,便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大腿根部“噗嗤”一声汹涌滑落,淅淅沥沥地在地砖上砸出了一朵朵白色的梅花。 “呜……!小雪的……小雪的赏赐……” 伊芙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边带着病态的惋惜看着地上的体液,一边慌张地在隔间里四处张望, “不行!不能留在地上!必须马上肃清战场!这是家臣的职责!!” “呼、呼嘿嘿……冷、冷静一点啊大家!!” 第三隔间里的大和麻弥手忙脚乱地抓起胸口歪斜的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连光裸的屁股都顾不上擦,便同手同脚、跌跌撞撞地跨了出来, “二十分钟……扣除掉千圣停车和坐电梯的时间,实际留给我们的窗口期只有十四分三十秒左右!” “必须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排险清扫流程!!” 刹那间。 整个原本充斥着肉体撞击、粗重喘息与放浪春叫的女洗手间内部,画风突变,瞬间沦为了一场鸡飞狗跳、兵荒马乱的绝密大扫除现场! “哗啦啦——!!” 金属水龙头被粗暴地拧开到了极限,清澈的水流在不锈钢洗手池深处疯狂激荡飞溅。 塑料水桶碰撞大理石的沉闷钝响、抽纸盒被疯狂拉扯时的急促摩擦声、拖把布条甩在地面上的扑哧水声…… 无数杂乱无章的动静在洗手间里密集地交织成了一片。 丸山彩眼眶里含着眼泪,身上连半根布丝都没来得及套上,就这么赤条条地抓着一把长杆拖把,撅着布满指痕的雪白屁股,踩着小碎步拼命地在过道上拖拽着地砖上的水渍; 若宫伊芙抽出了厚厚一大叠擦手纸,单膝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擦拭各个隔间马桶座圈与陶瓷边缘残留的白浊泡沫; 而大和麻弥则凭着对后勤器材的本能熟悉,从保洁柜的最底层翻出了两瓶强效柠檬味空气芳香除味喷雾,一边咳嗽着,一边在半空中疯狂按压喷头,激起漫天白色的清爽水雾。 三个刚才还在马桶上被少年操得翻白眼、淫靡放荡得宛如魅魔般的当红偶像,此刻全都浑身赤裸、大汗淋漓、神情紧张得宛如正在拆除定时炸弹的拆弹专家。 而在洗手间的另一侧。 明亮干净的梳妆洗手台前。 成家雪姬却仿佛完全置身于这场混乱的风暴之外。 白发少年就这么赤身裸体、极为安静惬意地坐在冰凉光洁的白色大理石台面边缘。 一头如雪般纯白柔顺的长发松散地垂落在腰际,双腿随意地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白皙如玉的脚踝折射着头顶柔和的光线,单薄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在他的双腿缝隙之间。 那根长达整整二十二厘米、表面泛着一层油亮水光的暗红色狰狞巨刃,依然高高昂立着,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在微微搏动,散发着一股霸道炽热的雄性气息。 冰川日菜正站在少年的双腿之间。 天才少女的身上仅仅挂着那件宽大的湖蓝色连帽卫衣,右侧领口大敞,大半个饱满雪白的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整条修长光洁的下半身同样是一丝不挂。 日菜没有像另外三个人那样惊慌失措地去抢拖把。 少女那双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绿色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思索光芒。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那条天蓝色纯棉平角内裤。 那是她自己今天来事务所时穿的贴身内衣,布料柔软贴身,此刻裆部的位置还残留着她刚才自己喷潮时留下的湿润痕迹,散发着一股纯正的少女体温与清爽的微汗清香。 “唔……” 日菜微微鼓起腮帮子,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只有二十分钟了。 千圣酱那个严格得像风纪委员一样的家伙马上就要杀回来了。 如果现在不管不顾地让小雪把那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虽然刚才自己确实很想要,但是……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在短短十几分钟里就结束嘛! 小雪的体力那么好,每一次都要狠狠插上成百上千下,还要顶到最里面的子宫里才肯射出来。 要是急匆匆地只做个几分钟,不仅自己根本不可能爽到,而且…… 在公司女厕所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被当成赶时间的快餐一样草草把自己的初夜交出去…… 对于向来骄傲、认为一切都必须足够“噜?”的冰川日菜来说,未免也太廉价、太自轻了一点! 初次体验,绝对要在一个更舒服、更放松、更好玩的地方,完完整整、痛痛快快地做上一整天才行! 但是…… 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呀! 自己刚才都被小雪用龟头在门口磨得喷潮喷成那个样子了,要是就这么放小雪走,日菜觉得自己今晚睡觉都会被憋屈死的! “所以说……这个是特例哦~?” 日菜忽然抬起头,冲着坐在洗手台上的雪姬露出了一个灿烂又带着狡黠的灿烂笑容。 少女低下头。 两只灵活修长、属于顶尖电吉他手的手掌动了起来。 日菜没有去擦拭内裤上的湿痕,而是就这么将那条散发着自身浓郁原味体香的天蓝色纯棉内裤,在自己的右手上轻巧地缠绕了两圈—— 柔软的纯棉布料严密地包裹住了少女细嫩的手掌与手指,如同一只特制的天蓝色布艺手套一样。 随后。 在成家雪姬绯红色眼眸的注视下。 日菜伸出那只被自己内裤严密包裹着的右手,向前探出,一把…… 稳稳地、温柔地,握住了少年那根滚烫如铁的二十二厘米暗红巨刃! “呼……好大呢,小雪的这里~” 日菜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青绿色的眸子微微弯起。 手掌收紧。 纯棉布料特有的微糙纤维质感,混杂着少女内裤上原本就残留着的体温与新鲜爱液,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层绝妙的缓冲层,紧紧贴合在了柱身表皮那一条条暴突而起的青紫色静脉之上。 日菜的手指非常灵活。 毕竟是能够随心所欲弹奏出最复杂吉他速弹乐段的天才。 少女的手腕带着一种极具弹性的韵律感,借助着内裤布料的包裹,开始自肉刃的根部缓缓向上滑弄、收缩、扭转。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都能精准地碾压过神经末梢。 “咕啾……” 内裤内衬上残留的湿润液体,在摩擦间被挤压出一阵阵细微滑腻的声响。 日菜甚至恶劣地用大拇指隔着布料,在顶端那道溢着先走汁的肉孔上轻轻按压打转,掌心则死死包裹住整根粗壮的柱身,以一种稳定且越来越快的高频率,上下疯狂套弄着! “唔……小雪,舒服吗~?” 日菜一边熟练地滑动着手腕,一边把整张娇俏的脸庞凑了过去,嘴里嚼着薄荷口香糖的香气扑在少年的锁骨上, “虽然不能真正插进去,但是日菜的原味内裤手套,也是超级绝品的特制服务哦~?” “你看,上面全都是日菜刚才流出来的味道呢,闻起来很香对不对?” 本就处于高度敏感与发情状态下的成家雪姬,下半身本就饱胀到了极点。 千圣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紧迫倒计时、一门之隔外队友们慌乱清扫的拖地声、加上眼前这位天才少女用自身内裤包裹着命脉上下套弄的奇特触感…… 数重荒唐刺激交织在一起,瞬间在少年体内点燃了最后一把引线! “哈啊……❤️?” 成家雪姬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轻细、软糯的鼻音。 少年的脚趾微微向内蜷缩,纤细的腰背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微挺直。 被天蓝色内裤死死包裹着的肉刃前端,青筋猛然暴突狂跳! “噗嗤——!!” “咕噜噜……❤️?!!” 没有丝毫预兆的,狂暴滚烫的白浊浓浆,宛如决堤的洪流一般,自伞状龟头的顶端孔隙内部,凶悍至极地彻底喷薄而出! 那是带着将近三十九度体温的浓稠精液。 第一股! 第二股! 大片大片白浊直接狠狠喷溅在了日菜缠绕在手上的天蓝色纯棉内裤布料内部! 由于分量实在太过庞大,薄薄的纯棉纤维在短短两秒钟之内便被彻底浸泡通透,滚烫浓稠的白浆顺着布料的边沿不断向外溢出,甚至顺着日菜纤细白皙的手腕一路滑落,滴滴答答地溅在大理石洗手台的台面上。 整整喷射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 当天蓝色内裤彻底沉甸甸地吸饱了少年全部的积蓄之后,那根粗壮的肉刃才在最后的几次痉挛抽搐中,缓缓平息了下来。 “哇哦……” 冰川日菜停下了手腕的动作。 少女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右手从湿漉漉的内裤布料里抽了出来。 低头看着那条原本属于自己的贴身短裤,此刻中央已经完全被大片大片温热黏腻的白色精斑所彻底覆盖,甚至沉甸甸地往下坠着白色的丝线。 日菜不仅没有露出半点嫌弃的神情,反而双眼放光,像是在打量着一件刚刚到手的顶级战利品一样,心满意足地连连点头: “好厉害……喷了这么多啊,小雪!” “整条内裤都被烫得热乎乎的呢~感觉像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一样~?” 一边说着,日菜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捏着内裤的边缘,举在眼前晃了晃,似乎在琢磨着怎么保存。 坐在洗手台上的成家雪姬微微偏过头,呼吸渐渐平复。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上,锁骨处、胸口处、大腿内侧,还依稀残留着刚才几个女孩留下的湿漉漉汗渍与口水痕迹,红唇轻启,用有些为难的软糯嗓音打破了安静: “那个……大家……身上的痕迹怎么办……❤️?” 这句轻飘飘的询问,瞬间把不远处正在疯狂擦地的几个少女拉回了现实。 正抓着拖把满头大汗的丸山彩猛地直起腰来,单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急匆匆地回头喊道: “那、那个!隔壁!就在走廊隔壁就是事务所给艺人准备的独立淋浴间!去那里冲一下就好了!!” “在下带小雪去洗澡!!” 跪在第一隔间地上的若宫伊芙立刻扔掉了手里抓着的湿纸巾,站起身大声请命。 混血少女身上虽然还沾着不少体液,但作为武士的果决让她第一时间冲到了洗手间门口挂着衣服的挂钩旁,胡乱把那套常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扣子甚至都扣错了位置。 而在第三隔间门口的大和麻弥,手里正捧着刚才从地上捡起来的成家雪姬的衣物。 工装少女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嘴角挂着那一抹标志性又带着几分变态意味的憨笑: “呼嘿嘿……明明刚拿到小雪的内裤来着……有点舍不得呢……” 麻弥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口袋里那条下午被她偷偷藏起来的湿内裤,随后小心翼翼地抖了抖雪姬那件米白色的洛丽塔雪纺长裙和白衬衫, “我……我来把小雪的衣服弄平整一点!刚才在地上滚得全是褶皱,千圣一眼就会看出来的!交给我就好!” “日菜——!!” 丸山彩气急败坏的尖叫声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粉发少女刚拖完一小块瓷砖,一转头,正好看见冰川日菜双手捏着那条装满了热乎精液的天蓝色内裤,正跃跃欲试地想要往自己的脑袋上套! 彩整个人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丢下拖把冲上去拍开日菜的手: “不要想着把那种东西套在头上当帽子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奇怪的play啊!!” “快点穿好衣服!过来帮忙和我一起擦墙壁啊啊啊!!” 被拍开手的日菜撇了撇嘴,有些遗憾地缩了缩脖子。 不过在千圣回来的巨大压力下,天才少女罕见地展现出了一丝配合的温顺。 “知道啦知道啦……彩酱真小气~” 日菜一边嘟囔着,一边毫无心理负担地、大喇喇地迈开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 在成家雪姬和丸山彩的注视下。 少女就这么直接将那条湿漉漉、正中央满溢着少年滚烫浓精的天蓝色纯棉内裤,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拉扯—— “啪。” 严丝合缝地,重新穿回了自己光裸泥泞的下身之间! 温热黏腻的精液在布料包裹上花唇的瞬间,被挤压得向四周微微溢开,引得日菜舒服地打了个微弱的哆嗦。 “呼……” 日菜拉了拉卫衣的下摆,遮住了下半身的春光,转头看着洗手间里忙得脚不沾地的队友们,双手插进卫衣口袋,发出了一声极具灵魂冲击力的哲学感叹: “原来……我们Pastel*Palettes除了在舞台上表演之外……” “最默契的事情……原来是一起嫖娼吗……” “噗——!!” 丸山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两只小手死死捂住胸口,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变调尖叫: “日——菜——酱——!!”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谁嫖娼了啊!!小雪才不是、才不是那种……呜呜呜!!” 然而日菜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吹了个轻快的口哨。 另一边。 穿好了制服衬衫与百褶裙的若宫伊芙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混血少女一把拉住了坐在洗手台上的成家雪姬那只微凉柔嫩的小手,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护主的决绝: “小雪,请跟在下来!时间不多了!” 伊芙小心翼翼地把雪姬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探出脑袋看了看外面的走廊。 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少女牵着光溜溜的白发少年,带着一阵香风,急匆匆地朝着隔壁几米开外的淋浴间小跑了过去。 而在两人的身后。 崭新卫生的洗手间大门虽然被推开了一条缝,但门内那激烈而荒诞的争吵声,依然清清楚楚地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噜~?彩酱,话说回来,我还一直都不知道呢~” 日菜那带着浓浓八卦与调侃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着: “你们到底是瞒着我,什么时候和小雪搞到一起去的呀?” “我记得事务所的合同上,偶像可是绝对不允许谈男朋友的吧~?彩酱作为队长,带头违规哦~” “我……我才没有!!” 丸山彩气急败坏、破防至极的辩解声紧接着响了起来: “那是千圣酱先干的!!千圣酱先租借的啊!!” “而且日菜酱!你给我把腿夹紧一点好不好啊!!” 彩抓狂地跺着脚,声音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精液……你内裤里的精液全都顺着大腿滴到地上了啊!!我刚刚那一块瓷砖全都白拖了呀啊啊啊!!” “还有麻弥酱!!你的手在干什么啊!衣服整完了就快点过来帮忙擦水箱啊!不要一边整理一边拿着小雪的内裤放在鼻子底下闻了啊!你那是在舔吗?!你绝对是在舔吧!!” “呼嘿嘿……才没有呢彩……” 大和麻弥推了推眼镜,心虚又迷离的声音在后方弱弱地辩解着: “我这是……我这是用唾液的表面张力……把小雪衣服上的微小褶皱抚平而已啦……专业的器材维护手法……呼嘿嘿嘿……” 走廊里,带着水汽的微风轻轻拂过。 成家雪姬被若宫伊芙紧紧牵着小手,踩在微凉的走廊地板上,听着身后洗手间里那一连串荒诞、混乱却又生机勃勃的少女争吵声,缓缓走向了水雾蒸腾的淋浴间门前。 黄昏的余晖穿透了商店街狭窄的巷道,像是一层被稀释过的金红色稠油,沉甸甸地涂抹在羽泽咖啡店临街的整幅落地玻璃窗上。 时针悄然滑向了傍晚的五点三十分。 街面上白日里喧嚣的买菜人流渐渐稀疏了下来,拉着小推车的主妇、刚结束社团活动勾肩搭背走过的国中生,都在那片渐渐泛起深蓝的晚霞底色下化作了模糊而匆忙的剪影。 咖啡店内没有开主顶灯。 唯有吧台上方悬挂着的两盏复古暖黄铜质吊灯,在日落的暗影中散发着微弱而柔和的光晕,将空气中漂浮着的细小尘埃、深烘焙曼特宁咖啡豆特有的醇厚微苦,以及刚出炉不久的黄油吐司甜香,尽数浸泡在一种静谧而温暖的日常氛围里。 平日里总是坐着三两熟客的散座此刻全都空置着。 整间店铺内,唯有靠近里侧角落的那张Afterglow众人专属的长条形木质卡座里,围坐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当啷——” 门楣上方悬挂着的那枚有些年头的黄铜小铃铛,被推开的玻璃门带得轻轻一晃,发出了一声极为清脆、甚至在空旷店堂内激起微弱回响的轻响。 站在正对大门的那张四人方木桌旁、手里正拿着雪白抹布仔细擦拭着桌面上微弱水渍的羽泽鸫,手上的动作本能地微微一顿。 作为这家店里最合格、最勤勉的看板娘,少女甚至连头都还没完全抬起来,那抹烙印在唇齿肌肉记忆里的温和营业笑容,便已经伴随着习惯性的迎客声脱口而出: “欢迎光……临……” 然而,少女的声音在咬字咬到一半的瞬间,突兀地卡在了喉咙口。 鸫抬起那双清澈温和的茶褐色眸子。 当她的视线穿过门前那道被夕阳拉得极长的暗淡阴影,看清了那个站在门槛内侧、背光而立、甚至连肩膀都微微有些僵硬内扣的熟悉身影时—— 茶发少女原本平静温润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惊喜与长舒了一口气的释怀,毫无掩饰地瞬间自眼角眉梢满溢开来: “啊……!兰!你终于来了!” 鸫甚至顾不上把手里的抹布叠整齐,连忙将它随手放在了托盘边上,两只手在身前系着的卡其色围裙上轻轻蹭了蹭,脚步轻快地向前迎了半步。 而就在鸫的声音刚刚落下的同一个瞬间。 “啪!!” 原本安安静静坐在里侧卡座深处、整个人几乎趴在木质桌面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的上原绯玛丽,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了一样,猛地从真皮卡座软垫上弹了起来! 那对发育得惊人、足足有着E罩杯规模的丰满双乳,在少女剧烈起身的动作下,隔着单薄的夏季便服胸衣,剧烈地上下晃荡出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柔软波浪。 粉色的低双马尾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慌乱的弧线。 绯玛丽甚至连推开椅子的动作都显得跌跌撞撞,脚下那双可爱的厚底凉鞋在地板上踩出了一连串急促杂乱的“哒哒哒”声响。 少女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到了店堂正中央,直接伸出那两只白皙柔嫩的手臂,一把紧紧抓住了美竹兰穿着短袖衬衫的单薄小臂! “兰——!!你可算来了啊!!” 绯玛丽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元气笑容的娇俏脸蛋上,此刻眼眶周围竟然已经泛起了一圈显而易见的薄红,声音里更是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失而复得的后怕: “真是的……你到底跑去哪里了啊?!发Line不回,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你知道大家在这里等了你多久吗?!” 粉发少女一边带着抽噎声大声抱怨着,一边急得像是一只护崽的母猫一样,绕着美竹兰的周身团团转圈。 那双带着水汽的绿色大眼睛上下扫视着兰的全身,从她那头标志性的、右侧带着一抹鲜艳挑染红发的黑色短发,一路扫视到她领口微皱的白色衬衫、深色短裙,最后甚至蹲下身去检查兰膝盖上有没有擦伤的痕迹: “刚刚我们几个人坐在那里……摩卡和巴都在旁边,我们等得实在没办法,都已经猜你是不是发生事故了啊!!” 绯玛丽扳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语速极快、颠三倒四地数落着刚才在脑海中闪过的恐怖妄想——被人诈骗,被人打劫,被卡车撞,在哪里摔倒…… 说着说着,神经纤细、天生共情能力极强又爱哭的Afterglow队长,眼泪竟然真的大颗大颗地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她再次伸出双手,死死抱住兰的手腕,整个人几乎要贴进兰的怀里去感受对方的体温: “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啦兰!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我这个队长到底该怎么办啊……” 面对绯玛丽那几乎毫无保留、滚烫纯粹到不掺杂任何一丝杂质的赤诚关怀。 美竹兰整个人却僵硬得宛如一具被风雪冻结在原地的雕塑。 “……” 少女垂在身侧的右手,死死地攥紧了那个装着珍贵花卉种子的牛皮纸手提袋。 粗糙的牛皮纸在指节过度用力的挤压下,发出了刺耳的“咔嚓、咔嚓”的干瘪褶皱声。 由于用力过猛,兰那修剪得干干净净、常年按压吉他钢弦而生有一层坚硬老茧的指尖,此刻已经因为血液不流通而泛出了一片惨无血色的青白。 不仅是手指。 甚至连那两条平日里笔直修长、在舞台上踩着音箱肆意摇滚的双腿,在此刻绯玛丽温热手掌贴上来的这一刹那…… 都在以一种微小、却根本无法自控的幅度,剧烈地打着摆子! 后背单薄的衣料之下,一层细密而冰凉的虚汗,正在顺着兰光滑的脊椎沟缓缓向下流淌。 “呼……吸……”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胸口传来的都不是空气的清爽,而是一股近乎窒息般的沉重闷胀。 电车的死角。 拥挤的人潮与报站广播声。 那个穿着米白色洛丽塔雪纺长裙、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娇小少年。 自己…… 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美竹兰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齿尖陷进柔嫩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不仅把那个在名义上是“绯玛丽的男朋友”、是自己最珍视的挚友全心全意爱着的男孩,死死地按在车厢冰凉肮脏的铁皮墙角里…… 甚至……甚至还因为连日以来被春梦折磨到发疯的自私欲火,把现实当成了梦境的掩体,肆无忌惮地掀开了少年的裙撑! 手掌摸进去的那一刻。 那根完全颠覆了常理、足足长达十四厘米、甚至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粗壮得让虎口无法合拢的沉重肉刃…… 粗糙的琴茧在那根滚烫如铁的柱身上疯狂上下套弄时的滑腻触感。 少年反剪着双手搂住自己的脖颈,在耳边发出的那些带着哭腔、又甜又软又脆弱的娇媚喘息。 还有最后…… 当那根可怕的巨物在自己的手心里彻底失控爆发,大股大股滚烫粘稠得像米浆一样的浓白浊液,铺天盖地喷溅在自己手掌与指缝之间的温度…… 以及…… 为了不被路过的乘客发现,为了销毁那些可怕的证据…… 自己竟然像一条毫无廉耻、饥不择食的发情野兽一样,把双手上沾满的那些属于雪姬的精液与唾液,一口一口、混合着津液…… 全都硬生生地舔舐得干干净净,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咽下去了。 直到现在。 直到此刻站在满脸担忧泪水的绯玛丽面前。 美竹兰甚至依然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深处、食道内部,甚至连胃袋里,都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浓烈到让人头皮发麻、带着三十九度高热体温的石楠花腥甜气味! 那是绯玛丽的男朋友的精液。 是刚刚才从那个十五岁少年的肉棒里射出来、就被自己贪婪吞咽入腹的浓浊体液! 而现在。 毫不知情的绯玛丽,却红着眼圈,用世界上最温柔、最信任的眼神看着自己,担心自己是不是中暑晕倒,担心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坏人…… “呜……” 强烈的恶心感与负罪感化作了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在兰的心脏上绞弄了一圈。 少女的面色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但仅仅在下一秒,那股残留在四肢百骸里的情欲余温又猛然反扑上来,将大片大片病态妖冶的滚烫潮红,自脖颈一路烧上了耳根与脸颊! 身体在颤抖。 牙齿在打战。 美竹兰微微偏开视线,连半秒钟都不敢去直视绯玛丽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一阵阵泛起的痉挛抽搐,竭尽全力用平日里那种生硬、冷淡、甚至带着几分逞强意味的语调,从喉咙里挤出了断断续续的字句: “我……我没事……” 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像是飘在空气里的柳絮,尾音甚至带着一丝明显的、无法掩饰的微颤。 “欸~?真的没事吗~?” 一道慢吞吞、带着浓浓鼻音与拖长尾音的慵懒声线,施施然地从卡座的最深处飘了过来。 青叶摩卡整个人像是一只吃饱了晒太阳的树懒一样,半边身子软绵绵地倚靠在深红色的皮质靠背上。 少女嘴里正咬着半个撕开的豆沙面包,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捏着塑料包装袋的边缘,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只正在囤粮的小仓鼠。 摩卡半眯着那双仿佛永远睡不醒的青色眸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嚼着面包,视线却透过额前微卷的银灰色刘海,轻飘飘地落在了门口的美竹兰身上: “兰亲~小摩卡等你等得肚子都瘪掉了哦~刚才肚子咕噜咕噜叫得超级大声呢~” 摩卡咽下了嘴里的面包,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着的一点红豆馅,语速依然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慢节奏: “明明说好了买完花种就马上过来的……结果摩卡把第八个面包都吃完了兰亲才出现呢~真是不遵守约定的坏孩子~” 少女表面上一副只关心面包的脱线模样。 然而。 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青叶摩卡那双看似半睁半闭的青色眸子深处,瞳孔却隐秘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作为从小和美竹兰一起长大、对兰身上哪怕一丝一毫微小情绪波动都洞若观火的青梅竹马。 摩卡几乎是在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兰那反常的肢体语言—— 那个向来站得笔直、自尊心极强、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把下巴微微扬起的兰。 此刻不仅双肩紧绷内扣,两只手甚至在无意识地死死护在腹部前方。 更重要的是…… 摩卡微微抽动了一下鼻翼。 在那阵冲进咖啡店门内的微凉傍晚空气中,除了兰身上常年浸润的花道草木清香之外…… 似乎,隐隐约约地…… 混杂着一丝微弱、却让摩卡熟悉到了骨髓深处的……石楠花与幼嫩男孩子的甜腥气味。 摩卡的眼神微微沉了沉,嘴角那抹原本漫不经心的浅淡笑意,在这一瞬间多出了一抹玩味而深邃的弧度。 而在卡座靠外侧的座位上。 “啪嗒。” 宇田川巴放下了手里捧着的那只厚玻璃马克杯。 红发少女因为前几天的持续高烧刚退不久,虽然此刻精神已经好了大半,但高挺的鼻梁与脸颊两侧,依然泛着一丝大病初愈特有的浅淡虚红。 巴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无袖黑色背心,健美流畅的手臂线条搭在深色木桌边缘,脖颈上松松垮垮地挂着一条擦汗用的暗红色毛巾。 从美竹兰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巴那双锐利如猎鹰般的墨绿色眼瞳,就一直没有从兰的脸上移开过。 此时此刻。 听到兰那句虚弱无力的“我没事”,巴微微皱起了英气的眉头,高大的身躯向前微微倾斜,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地直接锁死了兰那张红白交错的面孔: “我说兰……” 巴的声音带着略微沙哑的磁性,语气直截了当,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意思: “你这是怎么了?” 红发少女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兰的脸颊方向,神情严肃而疑惑: “从刚才进门开始就很奇怪吧?你自己的脸……知不知道现在看起来到底有多精彩啊?” 精彩。 巴用了一个极为准确、甚至有些刺目的词汇。 因为此时此刻的美竹兰,那张平日里总是维持着冷淡、傲娇、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面容上…… 所交织呈现出来的微表情,复杂浓烈得足以让任何一个熟知她性格的人感到毛骨悚然—— 首先是那一层根本无法掩盖的、近乎发烧般的艳丽羞红。 只要视线稍微下移,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在电车死角里,自己整只右手被那个硕大滚烫的器官完全撑开、青筋在掌心剧烈搏动、以及少年被玩弄到扬起雪白脖颈发出一声声娇媚啼叫的下流画面。 那种属于十六岁纯情少女初次触碰到极致肉欲后的剧烈羞耻与燥热,让兰的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而在羞红之下,则是近乎让人窒息的惭愧。 站在她面前的是绯玛丽啊。 是那个从小就认识,从来没有分离过的绯玛丽啊! 自己背叛了她。 在短短几十分钟前,在这个距离咖啡店只有几公里外的电车上,自己像一个最下贱的电车痴汉一样,把好朋友的男朋友玩弄到射精,甚至还把属于好朋友的体液全吞咽了下去! 这种道德上的巨大罪恶感,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兰抬不起头,惭愧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 在这层浓重的羞耻与愧疚缝隙之中,却又病态地夹杂着一丝无法抹去的……迷恋。 兰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食道深处那股仿佛还在微微散发着热量的腥甜体液,让她的小腹最深处,依然在一阵一阵泛起让人双腿发软的空虚与痉挛。 那个少年的味道…… 真的太香了。 那股混杂着薰衣草沐浴露、微咸体汗与初春草木香的气味,就像是一味浓郁的催情剂,哪怕只是回想一下,都会让兰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湿热的爱液。 甚至…… 在迷恋的最底层,还沉淀着一股荒谬、卑劣、却真实存在的遗憾! 是的。 遗憾。 如果刚才那趟电车没有那么快到达新宿站…… 如果当时车厢过道里没有走过来那两个聊天的路人女生…… 如果自己没有在恐慌中仓皇逃下车门…… 自己是不是…… 是不是真的会像前几天夜里那些荒诞离奇的春梦一样…… 找一个地方,把自己保留了十六年的处女之身…… 狠狠地、不管不顾地、彻底贯穿在那根粗壮滚烫的肉刃之上呢?! “呜……” 羞耻、惭愧、迷恋、遗憾。 四种截然相反、甚至在道德层面上互相撕咬碾压的极端情绪,在此刻美竹兰那双通透纯澈的粉紫色眸子深处疯狂翻滚激荡!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边缘凝聚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将那双向来坚毅冷冽的眼眸浸泡得楚楚可怜、脆弱不堪。 “兰……❤️?” 原本还在碎碎念的绯玛丽被兰脸上的神情彻底吓住了。 粉发少女抓着兰手臂的手掌下意识松开了几分,整个人有些手足无措地退了半步,声音里满是不安: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真的不舒服?你的脸……真的好红好烫啊……” 一旁的羽泽鸫也察觉到了气氛中那股近乎凝固的异样压抑感。 茶发少女抿了抿嘴唇,有些担忧地上前一步,轻声细语地开口询问: “兰酱……要不要先去里面坐下喝杯温水?今天外面的太阳虽然快下山了,但温度还是很闷热的……” 面对四位青梅竹马或是担忧、或是探究、或是敏锐的注视。 美竹兰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少女闭上了双眼。 长长的黑色睫毛在剧烈战栗中抖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绝对……不能再用这种懦弱的沉默和谎言,去玷污大家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羁绊了。 自己做出了那种下流、无耻、背叛了全员信任的恶劣行径。 如果现在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大家坐在一起喝着特制可可、聊着练习曲目的细节、若无其事地谈论着“和往常一样”…… 那她美竹兰,就真的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人渣了! “呼——” 兰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被泪水与动摇浸透的粉紫色眸子深处,所有的迷茫与退缩在这一刹那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破釜沉舟、准备将自己推上火刑架审判般的决绝与郑重! 少女抬起那只紧握着牛皮纸袋的右手,握拳抵在唇边,用力地清了清自己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发哑发干的嗓子: “我……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安静的店堂内回荡了两声。 随后。 美竹兰抬起头,视线缓慢、却又无比郑重地,从绯玛丽泛红的眼角、巴严肃的面孔、摩卡若有所思的嘴角,最后落到了站在一旁的羽泽鸫脸上。 少女的声音虽然依旧紧绷发颤,但每一个字眼都咬得清晰沉重: “你们……都坐下。” “诶……❤️?” 绯玛丽愣愣地眨了眨眼睛,身体有些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宇田川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搭在桌沿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抹极少见到的凝重。 唯有青叶摩卡,在听到这句话后,极轻地叹了一口气,默默把手里剩下的半块面包放在了干净的餐巾纸上,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坐姿,在卡座深处规规矩矩地坐直了身子。 美竹兰没有看坐下的众人。 她转过身,将视线定格在身旁系着围裙、神情茫然的羽泽鸫身上。 兰深深地吸进了一口混杂着咖啡香气的微凉空气,声音沉得仿佛灌了铅块一样,一字一顿地开口请求道: “鸫。” “麻烦你……能去把店门关一下吗?” 兰的手指死死扣紧了手提袋的提绳,骨节泛白,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我有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必须现在……马上,和你们大家说清楚。”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 羽泽鸫看着美竹兰那张写满了决绝、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赴死般悲壮的面孔,张了张嘴,原本想要询问的话语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我知道了。” 鸫的声音极轻、极柔和,却带着一种无条件的信赖与顺从。 茶发少女转过身,小步走到了那扇泛着金色夕阳倒影的玻璃大门前。 “咔哒。” 修长细嫩的手指搭在了黄铜旋转门栓上,手腕轻轻用力,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清晰的金属锁闭声响。 随后。 鸫伸出手,将挂在门把手上那面用工整花体字写着【营业中】的木质挂牌,平稳地翻转了过来—— 【准备中】。 冰凉的字迹彻底朝向了门外逐渐昏暗的商店街。 不仅如此。 为了彻底隔绝外界的视线,羽泽鸫甚至抬起双手,拉住了门框两侧垂落的深色亚麻百叶窗绳扣,用力向下一拽。 “哗啦啦——” 密集的百叶木条应声翻转闭合,将窗外那最后一缕如血般凄艳的金红色残阳,彻彻底底地阻隔在了门板之外。 整间羽泽咖啡店内。 光线在这一瞬间彻底暗沉了下来,唯剩下吧台上方那一盏泛黄的吊灯,在深褐色的地板上投下一圈逼仄而昏黄的光斑。 鸫轻轻迈开脚步,走回了卡座旁,在空着的那个位置上缓缓坐了下来。 五名少女。 从小一起长大、分享过彼此全部喜怒哀乐、立誓要“和往常一样”永远走下去的Afterglow全员。 此刻,就这么整整齐齐地围坐在这方狭小而死寂的长桌周围。 没有人说话。 甚至连平时最爱闹腾的绯玛丽,都屏住了呼吸,双手不安地交叠在双膝之上,紧张地注视着正前方的美竹兰。 美竹兰站在桌边。 少女缓缓拉开属于自己的那张靠椅,双膝微微一弯,沉重地落座。 她将那个装着花种的牛皮纸袋轻轻放在了桌面的正中央,两只生着琴茧的手掌平放在深色牛仔短裙的布料之上,五指紧扣,指节泛白。 “呼……” 兰微微扬起下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起伏着。 昏暗的羽泽咖啡店内,死寂沉沉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肩膀上。 百叶窗将外头傍晚街道上的最后一缕嘈杂与晚霞彻底剪断,只留下吧台顶上那盏昏黄的复古铜灯,在深色的长条木桌正中央投下一团孤零零的光晕。 冷气机在墙角轻微地嗡鸣着,送出带着淡淡烘焙豆香与旧纸张气味的微凉风束。 长桌周围,五个人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美竹兰坐在正对吧台的靠椅上。 少女低垂着头,两只生着坚硬琴茧的手掌在深灰色的百褶裙上死死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褪尽了血色,泛出一片吓人的青白。 她额前那缕标志性的鲜红挑染发丝,随着肩膀剧烈而压抑的起伏,在阴影里微微战栗着。 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沉,仿佛是用尽了她浑身上下最后一点微薄的力气。 随后,黑发少女慢慢抬起头来。 那张向来冷淡、傲娇、仿佛对世界上绝大多数事情都漫不经心的面庞上,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与苍白。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要碎裂开来的绝望,定格在了正对面那个扎着粉色双马尾的少女身上。 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牙齿在口腔里磕碰出极轻的咯咯声。 美竹兰终于闭上了双眼,用那种仿佛从肺腑最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沙哑嗓音,颤抖着吐出了第一句话: “对不起……绯玛丽……”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坐在对面的上原绯玛丽原本正紧张地抓着自己的短裤下摆,两只圆滚滚的绿色眼眸里还蓄着方才担忧的泪花。 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甚至沉重得宛如临终遗言般的道歉,粉发少女整个人猛地愣在了原地。 “……诶?” 绯玛丽眨了眨眼。 眼眶里那两滴原本要掉不掉的泪水,硬生生被这声道歉给逼得憋了回去。 她有些茫然地歪了歪头,粉色的发尾在空中晃荡了两下,整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我?怎么……❤️?我……❤️?” 少女下意识地抬起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有些好笑又有些困惑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兰……你在跟我道歉吗?为什么突然对我说对不起啊?” 绯玛丽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兰刚才进门时中暑导致脑子有些发昏,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有些干涩的笑容,试图缓和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气氛: “等等等等……兰,你是不是记错什么事情了?今天明明是我发短信催了你很多次,要是说对不起的话,应该是我太吵了才对吧……❤️?难道说,你还记着上次我拜托你顺路给我带一个那个联动的猫猫发卡然后没排到吗?如果是那个的话,真的完全没关系的啦!那种东西我下次自己去排队买就好……” 然而。 绯玛丽那喋喋不休、试图把气氛拉回往常嬉闹轨道的碎碎念,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傲娇反驳。 坐在对面的美竹兰,甚至连半个字都没有回应。 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骼一样,动作僵硬而缓慢地,从那张深色的木质靠椅上站了起来。 “吱呀——” 木椅的脚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沉闷的摩擦声。 美竹兰甚至没有去看绯玛丽那张逐渐凝固的笑脸。 她向后退了一步。 两只手从身侧僵硬地垂落,然后,在所有人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电光石火之间—— “扑腾!!” 一声沉重、结实、甚至带着膝盖骨狠狠撞击在实木地板上的闷响,骤然在空旷封闭的咖啡店内轰然炸开! 美竹兰整个人跪了下去。 不是普通的屈膝。 不是开玩笑般的蹲坐。 而是整整齐齐、双膝并拢、两只手掌毫无保留地贴紧冰凉的地板,额头死死抵在手背与木板缝隙之间—— 标准的土下座! “对不起……!!” 伴随着脑门重重贴在地板上的那一记沉闷撞击,美竹兰的喉咙深处,终于彻底爆发出一声带着撕心裂肺哭腔的悲鸣。 “!!!” 静止。 卡座周围的四个人,在这一刹那,脑子里的所有神经元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了个粉碎! 原本正捧着马克杯试图喝第二口温水的宇田川巴,手腕猛地一抖,大半杯热水直接泼在了桌布上。 红发少女甚至顾不上去擦,整个人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轰地一声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喂!兰!!” 巴的嗓音彻底变了调,平日里那股沉稳可靠的大姐头风度荡然无存,一张英气的脸上满是骇然与慌乱: “你……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啊?!快起来!!” 坐在巴身旁的羽泽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作为这家咖啡店的看板娘,鸫平日里见惯了各种场面,但何曾见过那个心高气傲、在家里连亲生父亲都不肯低头的美竹兰行这种大礼? 茶发少女手里的抹布直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慌不择路地绕过长桌,声音带着近乎破音的颤抖: “兰酱!不行!不能这样跪在地上啊!膝盖会受伤的!巴酱,快帮忙把兰酱扶起来!!” “兰亲?!” 原本一直懒洋洋靠在沙发背上、嘴里还叼着半根吸管的青叶摩卡,在兰跪下去的那一瞬间,那双半眯着的青色眸子猛地瞪得滚圆! 摩卡甚至连自己平日里拖长尾音的口癖都彻底忘了个干净,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直接越过桌面想要去抓兰的肩膀,额前的银灰色刘海凌乱地散开: “兰亲你疯了吗?!怎么突然行这种大礼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而正对着美竹兰的上原绯玛丽,受到的精神冲击无疑是最大的那一个。 在兰跪下去的那一瞬间,绯玛丽整个人吓得往后退了整整两步,后背砰地一声撞在了后方的卡座靠背上,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双乳剧烈地上下颠簸起伏着。 粉发少女整张脸在一瞬间褪尽了所有的血色,吓得眼泪瞬间决堤,双手在半空中神经质地挥舞着,结结巴巴地尖叫出声: “诶……诶诶诶?!等等……等等一下!!兰!!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啊啊啊!!” 绯玛丽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甚至自己也差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死死抱住美竹兰冰凉紧绷的小臂,试图把那个把额头死死砸在地上的黑发少女硬生生从地板上拔起来: “快起来……呜呜呜……快起来啊兰!求求你了快起来!不要这样……你这样我真的好害怕啊!!” 一阵前所未有的兵荒马乱。 宇田川巴冲到了左侧,长臂一伸,直接从兰的肋下穿过去,咬紧牙关用上了平时打鼓的核心力气向上提拉; 羽泽鸫半蹲在右侧,两只手护着兰那颤抖单薄的肩膀,嘴里急促地安慰着; 青叶摩卡也绕到了旁边,伸手托住兰有些脱力的手臂。 四名少女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终于把那个仿佛要将自己钉死在地板上的美竹兰,硬生生从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拉扯了起来,半推半抱地将她重新按回了靠椅的坐垫上。 然而。 当美竹兰终于被迫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 围在她身边的四个人,动作齐齐一滞,原本杂乱的呼喊声,在一秒钟之内被死死掐灭在了喉咙里。 “……”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倔强、一丝冷淡的高岭之花面孔。 此刻早已经彻底被眼泪冲刷得一塌糊涂。 兰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齿尖深深地陷进惨白的唇肉之中,下嘴唇的边缘甚至已经被咬破了一道极细微的血痕,渗出一丝触目惊心的鲜红。 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正顺着少女通红滚烫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扑簌簌往下滚落,砸在她领口那枚松开的制服纽扣上,砸在深灰色的及膝短裙布料上,晕开一朵朵深暗刺眼的水渍。 少女的整具身躯都在剧烈地抽搐着。 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会爆发出一阵像是溺水之人般的微弱抽嗝。 那种绝望、痛苦、又混杂着无尽自责的崩溃神态,是她们相识十几年以来,哪怕在兰和花道世家的父亲闹得最凶、最僵的时候,都从来未曾展现过的脆弱。 “兰……” 绯玛丽看着兰脸上的泪水,自己的眼眶彻底红透了。 粉发少女吸了吸鼻子,手足无措地蹲在兰的椅子旁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庞,两只手紧紧抓着兰那只被冷汗浸透的手掌,声音里满是不安与焦急的哭腔: “对不起……如果是我的错,我先道歉好不好?兰,你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啊……❤️?你快告诉我呀!你这样子……我真的快要被吓死了……” 绯玛丽那颗不太擅长处理复杂逻辑的大脑,在此刻恐慌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各种匪夷所思的极端方向狂奔: “这这这……兰,你到底把我怎么了这是?!难道说……难道说你瞒着我,拿我的学生证和身份信息……去借了高利贷吗?!哪怕是那样也没关系的啊!呜呜呜……钱我们可以一起打工还,写真集我也不要了……只要你别这样哭好不好啊!!” 一旁的宇田川巴听到绯玛丽这离谱至极的猜测,原本紧绷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有些头痛地按了按眉心: “喂……绯玛丽,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兰怎么可能拿你的身份去贷款啊!稍微用脑子想一想也知道不可能吧!” “可是……可是巴你看兰的表情啊!!” 绯玛丽委屈得直掉眼泪,双手死死攥着兰的手指,把脸颊贴在兰冰凉的手背上蹭着: “如果不是那种大祸临头的事情……兰怎么可能会对我土下座啊!兰从小到大连对她爸爸都没土下座过一次吧!!” 青叶摩卡静静地站在椅背后方。 少女半眯着的青色眸子里,那一抹原本带着调侃意味的浅淡笑意,此刻已经悄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与复杂。 摩卡没有像绯玛丽那样慌乱失措地追问。 她只是伸出一只手,极轻、极温柔地搭在了美竹兰那剧烈颤抖的肩头之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缓缓传递着自己的体温: “兰亲……” 摩卡的声音很轻,和平日里拖长尾音的慵懒声线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沉静: “没关系的哦。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我们Afterglow的五个人。” “不管发生了什么……哪怕兰亲真的把天捅破了一个大窟窿,大家也会一起拿着吉他、鼓棒还有键盘,陪兰亲一起去补天的哦。” “所以……慢慢说吧。没事的。” 摩卡那只搭在肩头的手掌,仿佛成为了压垮美竹兰心中最后一根防线的决定性砝码。 也成为了拉住她不至于彻底坠入深渊的唯一绳索。 兰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少女紧闭的双眼微微掀开了一条缝隙,透过被泪水彻底模糊的视线,看着蹲在自己膝前、满脸惊恐却依然全心全意信任着自己的绯玛丽; 看着身旁一脸严肃、随时准备替自己扛事的巴; 看着正拿着干净纸巾、红着眼圈想要替自己擦眼泪的鸫; 以及站在身后,无声支持着自己的摩卡。 就是这群人啊。 是从小到大,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身边、大喊着“和往常一样”的笨蛋同伴们啊! 而自己…… 却对这样全心全意信任着自己的同伴,做出了那种下流龌龊到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禽兽行径。 不能再瞒了。 哪怕说出来之后会被当成最下贱的变态、哪怕会被绯玛丽扇耳光、哪怕会被彻底赶出Afterglow…… 这也是自己必须承担的罪孽! “我……” 美竹兰狠狠地吸了一口鼻涕,整个人像是被推上了断头台的死囚一样,牙关在剧烈的打颤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少女甚至不敢再去直视绯玛丽的眼睛,而是猛地偏过头去,将视线死死钉在了桌角那一小块昏黄的木纹阴影里。 随后。 在整个羽泽咖啡店近乎窒息的绝对死寂中。 美竹兰用一种破罐破摔、近乎带着绝望啼哭的颤抖声音,闭着眼大声吼了出来: “我……我把你的男朋友……给猥亵了……!!” “对不起————!!” 轰!!! 仿佛有一颗无形的重磅炸弹,在狭小的卡座上空轰然引爆! 一秒。 两秒。 整整三秒钟的时间里。 空气彻底凝固成了万年不化的坚冰。 原本正哭得抽抽噎噎的上原绯玛丽,整个人像是在一瞬间被冰封住的粉色雕塑,抓着兰手腕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中,眼角挂着的那滴眼泪甚至都忘了掉下来。 站在一旁的羽泽鸫,那只正准备递出纸巾的手指,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呆若木鸡。 宇田川巴的瞳孔在这一刹那收缩成了针尖大小,整张英气的面庞仿佛被雷击中了一样,嘴巴微张,彻底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就连站在后方的青叶摩卡,搭在兰肩膀上的手指,都下意识地轻轻抽搐了一下。 四个人的头顶上。 在这一瞬间,整整齐齐、毫无差别地,悬挂上了一个硕大无比的、带着强烈荒诞感的—— 【?】 什么玩意儿?! 等……等等等一下?! 兰刚才……说了什么词?! 猥……猥亵?! 而且猥亵的对象是……绯玛丽的男朋友?! 那个成家雪姬?! 那个身高只有一米四七、长得比女孩子还要娇小漂亮、皮肤苍白得像瓷娃娃一样、走两步路都要喘口气的弱不禁风的小初中生?! 被美竹兰?! 被这个平时连在路上多看陌生人一眼都会皱眉、连穿稍微短一点的裙子都会感到别扭、纯情得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的高岭之花美竹兰—— 给……给猥亵了?! 这到底是什么离奇展开啊?! “等……等等……” 宇田川巴最先从这种荒谬的精神冲击中挣扎着回过神来。 红发少女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是不是高烧又烧回去了,脑子里出现了某种荒唐至极的幻听。 她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随后满脸空白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的黑发少女: “喂……兰,你是不是说错词了?你刚才说的……是‘猥亵’吗?对那个小雪?你把他怎么了?打了他一拳?还是……不小心推了他一把?” “不是的!!不是那种事情啊!!” 既然已经跨出了最可怕的第一步,美竹兰积压在心底整整一个下午的恐惧、羞耻、悔恨与病态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而出! 少女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滚烫通红的面孔,泪水顺着修长指缝的缝隙不断向外溢出,声音在手掌的遮挡下显得闷闷的、却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歇斯底里: “我……我这几天……天天都在做他的春梦啊!!” “咳——!!” 刚刚端起水杯想要平复一下心情的宇田川巴,一口温水直接呛进了气管里,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声,整张脸咳得通红! 而站在后面的青叶摩卡,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微妙,嘴角甚至不易察觉地向上轻轻挑了挑。 美竹兰根本顾不上周围人的反应。 她把整张脸深埋在手心之中,一边抽噎着,一边像是在神父面前进行终极忏悔的罪人一样,语速飞快、带着哭腔吐露着那些下流到极点的细节: “从上周日……从上周日合宿那天晚上开始!我就一直……一直在做和他一起做爱的春梦啊!!” “在梦里面……到处都是花瓣,他身上什么都没穿,像女孩子一样软绵绵地抱着我……喊我兰姐姐,还让我去摸他……每天晚上都是这样!我连着好几天都根本没有睡好过!每天早上醒过来……床单全都是湿透的啊!!” 坐在地上的上原绯玛丽呆呆地张大了嘴巴,两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听着闺蜜的自白。 “然后……然后今天下午……” 美竹兰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肩膀剧烈地起伏耸动着: “今天上午我去川崎帮家里买完花种……坐电车回池袋的时候……我、我竟然在车厢里遇到他了……” “电车里的人很多……他就那么站在我的面前,抓着扶手在打瞌睡……” 兰的声音里渐渐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恍惚与颤音,仿佛那股属于少年的致命体香,此刻依然萦绕在她的鼻尖: “我那时候……脑袋真的很昏沉,我以为我还在做梦……我以为那又是老天爷在故意捉弄我、让我做的大白天的春梦啊!” “他……他就那么站在那里……身上真的好香,比平时闻到的花道草木还要香上一百倍……露出来的脖子和手臂那么白,摸起来……摸起来软得像豆腐一样……” 少女吸了吸鼻子,双手从脸上移开,露出了那双被泪水彻底浸泡、瞳孔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病态羞耻光芒的粉紫色眼眸: “我……我那时候整个人都魔障了……我想着……反正这只是梦……反正是梦的话,无论我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的吧……” 说到这里。 美竹兰像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羞耻心一样,猛地闭紧了双眼,双手在身前颤抖着比划了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距离: “我就……我就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裙子下面去摸了……” “那么大的东西……!!” 兰的音量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破音的哭喊: “隔着内裤……甚至都还没完全变大,就已经比我的手腕还要粗了啊!比我梦里想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了一整倍都不止啊!!” “我……我握住之后……就停不下来了……手自己在动,一直上下套弄……他反抱着我的脖子,一直在哭,一直在哼……发出那种好娇媚、好可怜的声音……” “最后……最后他直接在我手里高潮了……” 兰抽噎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生着吉他琴茧的手掌,仿佛那股滚烫粘稠的触感依然残留在皮肤表面: “射了我一手……全是热乎乎的白浊……多得顺着指缝一直往下滴……烫得我的手心都在发疼……” “那时候电车刚好报站……过道里走过来了两个女高中生……我吓疯了,我怕被别人看到那些东西,我怕被别人当成变态报警抓起来……” “为了销毁证据……我、我把手上的那些东西……全都舔干净了……” “一口一口……全咽进肚子里了啊……” 少女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视线终于缓缓转回到了早已石化在地上的上原绯玛丽脸上,声音软得快要化成一滩烂泥: “真的……好厉害……真的……好美味啊……”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绯玛丽!!” 美竹兰整个人彻底崩溃,双手捂着脸,像个做错了天大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在椅子上哭得泣不成声: “我吃了你男朋友的东西……我猥亵了你最喜欢的人……呜呜呜……绯玛丽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啊!你打我吧……你骂我吧……把我赶出乐队也没关系的……呜呜呜呜!!” 凄厉、真诚、甚至带着几分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在羽泽咖啡店昏黄的灯光下久久回荡。 然而。 预想中的耳光没有落下来。 预想中的暴怒与咆哮也没有发生。 甚至…… 连一丝一毫属于“正牌女友被闺蜜背叛”后应有的愤怒尖叫,都没有在这个空间里激起半点涟漪。 整间咖啡店内。 陷入了一种诡异、荒诞、甚至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深沉静默。 “……” 羽泽鸫默默地将手里那张原本打算递给兰的纸巾攥紧了,茶发少女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假装在专注地研究着自己围裙上的那一颗纽扣。 ——美味? 当然美味啊……兰酱。 鸫在心底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那可是小雪的精液啊。 自己那天下午在仓库里,可是硬生生把那个小家伙榨了整整三四个小时,在嘴里吃了八九次,甚至还打了整整两大啤酒杯存起来做成了特调可可给你们喝呢…… 兰酱你今天才在电车里吃了一手而已……根本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嘛…… 而在后方站着的宇田川巴,那张原本惊骇莫名的脸庞上,肌肉在一瞬间剧烈抽搐了几下。 红发少女甚至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大? 哈!巴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何止是大啊! 那根整整长达二十二厘米、硬起来像铁棍一样的凶器,前几天天晚上可是结结实实让自己高潮了好几回啊! 不仅把自己给贯穿到底内射得满满当当,连自家亲妹妹亚子都被那根东西摆成飞机杯操得翻白眼吐口水…… 兰这家伙,竟然只是隔着内裤摸了摸、打了个手枪……就吓得要死要活地跑来土下座道歉? 这家伙……未免也太纯情、太好骗了一点吧?! 至于青叶摩卡。 银发少女整个人已经快要把脸埋进开衫的领口里了。 摩卡那双半睁半闭的青色眸子里,满是看戏般的愉悦与促狭。 ——原来如此啊~ 难怪兰亲一进门身上就有一股甜腥味呢~ 原来小摩卡的小雪,今天在电车上被纯情的主唱大人当成梦境发泄工具给偷偷吃掉了呢~ 兰亲还真是可爱啊~明明是那么Emoi的事情,居然会哭成这个样子~ 三名早已在肉体层面上把成家雪姬吃了个干干净净的“共犯”,此刻心思各异,却无比默契地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而在长桌的正前方。 美竹兰还在捂着脸抽抽搭搭地哭泣着,等待着属于上原绯玛丽的最终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足足过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 坐在地上的上原绯玛丽,那双原本呆滞放空的绿色大眼睛,终于缓慢地眨巴了一下。 粉发少女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没有像兰想象的那样暴跳如雷。 也没有像平时遇到挫折时那样哇哇大哭。 绯玛丽只是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伸出一根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扯了扯美竹兰那被泪水浸湿的制服衣角。 那双清澈、单纯、甚至没有掺杂半点阴霾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美竹兰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良久。 粉发少女的喉咙里,突然突兀、脱线地,蹦出了一句让全场所有人当场脑干缺失的话语: “……摸了摸,没了?” “……” 哭声在一瞬间硬生生卡在了美竹兰的喉咙管里。 黑发少女缓缓地将捂着脸的手指移开了一条缝隙。 满是泪痕的面孔上,原本写满的绝望与忏悔,在此刻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凝固成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茫然。 美竹兰顶着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粉紫色眼睛。 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某种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巨大呆滞之中。 “……❤️?” 羽泽咖啡店里的空气,彻底凝固成了一种近乎果冻般的粘稠质感。 吧台上方悬挂着的那盏复古暖黄铜灯,依旧散发着柔和而微弱的昏黄光芒,将长桌正中央的深色木纹映照得有些斑驳。 窗外,是隔着深色亚麻百叶窗的初夏黄昏,隐约还能听到商店街远端自行车驶过石子路的清脆铃铛声,以及便利店自动门开启时的电子合成音。 然而,在这扇被反锁的玻璃门内,在这一方被深色木板与布艺软垫包围的卡座里,整个物理法则与常识的基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毁灭性大地震。 美竹兰整个人彻底僵在了椅子上。 少女原本因为恐惧、愧疚与自责而不断剧烈抽动的单薄肩膀,在此刻突兀地停滞了下来。 眼眶边缘那一层厚重滚烫的泪水,甚至还来不及彻底滑落到下巴尖,便随着她脸上所有肌肉神经的瞬间冻结,硬生生凝固在了通红的脸颊两侧。 下嘴唇上被自己齿尖生生咬出来的那道微小血痕,还在隐隐渗着一丝带着铁锈味的咸涩。 然而,此刻的美竹兰,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肉体上的疼痛了。 她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粉紫色的虹膜深处,倒映着眼前那个微微歪着头、满脸纯真无辜、甚至连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完全干透的粉发少女。 上原绯玛丽。 她从小一起长大、分享过彼此全部秘密、甚至在刚刚那一秒之前,还被她视为这个世界上最无辜、最善良、遭受了自己无耻背叛的受害者闺蜜。 绯玛丽的嘴唇刚才动了。 绯玛丽那张平日里只会为了减肥失败而哇哇大哭、为了Afterglow的练习安排而笨拙地忙前忙后的嘴唇里…… 吐出来的是什么? ——『……摸了摸,没了?』 摸了摸? 没、没了?! 美竹兰的脑髓深处仿佛炸开了一团刺耳的蜂鸣。 嗡——的一声巨响,直接将她过去十六年人生中所建立起来的道德观念、荣辱观、人际交往认知,连根拔起,轰得连一块完整的碎渣都不剩下。 “什……什么……” 美竹兰的嘴唇艰难地蠕动了两下。 声音干瘪、嘶哑、轻飘飘得像是一缕快要在空气中彻底散开的烟尘。 黑发少女甚至下意识地抬起两只颤抖不已的手,用力揉了揉自己湿漉漉的眼眶,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仅做春梦做魔障了,连耳朵都出现了某种不可逆转的精神分裂式幻听。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上原绯玛丽,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破碎感与困惑: “什么……什么叫就没了……❤️?” 绯玛丽这是什么反应啊?! 为什么是这种语气?! 为什么会用这种像是在便利店听到店员说“抱歉今天只剩下一个便当了哦”一样、轻描淡写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微弱困惑的口吻啊?! 正常的女孩子…… 在听到自己的亲生闺蜜、在听到自己最信任的乐队主唱,当着全员的面跪在地上土下座,哭着承认自己在公共电车上把她的正牌男朋友按在墙角死死摸了下半身、甚至还逼着对方射精、最后甚至像条下贱的母狗一样把精液全舔干净咽进肚子里之后…… 难道不应该愤怒吗?! 难道不应该歇斯底里地站起来,狠狠甩给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吗?! 哪怕是不动手……至少也应该崩溃大哭、指着自己的鼻子痛骂自己是抢人男友的人渣、痛骂自己是不知廉耻婊子、宣布Afterglow从今天开始彻底就地解散吧?!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句『摸了摸,没了』啊?! 难道在绯玛丽的认知里,自己做出的这种人神共愤的电车痴女猥亵行径…… 在她的脑子里,居然只是一个……“就这?”的程度吗?! 美竹兰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逻辑死循环,整个人呆滞得像是一尊风干的石膏像,连胸口微弱的起伏都快要彻底停滞了。 而就在这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死寂之中—— “噗……” 一声微弱、却又突兀的气流声,猛然从卡座靠背的阴影深处泄露了出来。 美竹兰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的方向转动僵硬的脖颈。 只见一直懒洋洋倚靠在沙发边上的青叶摩卡,此刻正整个人趴在羽泽鸫的肩膀上。 银发少女单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那双原本总是半睁半闭、看起来漫不经心的青色眸子,此刻已经笑得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 肩膀在剧烈地耸动着。 藏在开衫口袋里的另一只手,更是因为憋笑而把布料抓得皱成了一团。 紧接着。 在美竹兰那近乎呆滞崩溃的注视下——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叶摩卡终于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爆发出了一阵甚至快要把咖啡店天花板都掀翻过去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兰亲!摩卡酱肚子要笑痛了啦……哈哈哈哈!” 摩卡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熟练无比地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臂,直接大大咧咧地搭在了一旁神情尴尬的羽泽鸫的肩膀上。 银发少女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鸫的身上,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晶莹泪花,用那种特有的、拖着长长尾音的慵懒声线,毫不留情地对着美竹兰开启了公开处刑: “兰亲~摸了摸就这么要死要活的吗~?” 摩卡挑了挑那好看的银灰色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透了的戏谑浅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美竹兰那张红白交错、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狼狈面孔: “居然还土下座呢~居然还咬破下嘴唇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可怜一样~” “哎呀哎呀……摩卡酱该怎么说好呢~?兰亲你……你还真是一个纯情到了极点的好女孩呢~呼呼~” “纯……纯情……❤️?” 美竹兰的喉咙管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干燥的细沙,连挤出这两个字都显得无比艰难。 猥亵了闺蜜的男朋友…… 把十五岁小男孩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咽进肚子里…… 这种事情……在青叶摩卡的嘴里,居然能被冠上“纯情的好女孩”这种称呼?! 兰猛地转过头,看向被摩卡搂着肩膀的羽泽鸫。 在兰的心目中,羽泽鸫一直是Afterglow全员里最有常识、最温柔体贴、也是唯一一个永远站在道德基准线之上的可靠常识人。 只要鸫还在,事情就一定还有救! 鸫一定会站出来斥责摩卡的无理取闹,鸫一定会用严肃认真的眼神告诉大家这种事情到底有多么严重…… 美竹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带着湿漉漉的泪眼,颤抖着看向身旁系着卡其色围裙的茶发少女: “鸫……鸫你快说说她们啊……她们都疯了……她们怎么能……” 然而。 美竹兰那带着哭腔的求助甚至还没有说完。 站在长桌旁的羽泽鸫,在迎上美竹兰视线的那一瞬间,茶褐色的眼眸里虽然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心虚,但更多的…… 却是一种仿佛看着小孩子终于学会了用筷子吃饭般的、欣慰又感慨的温柔神情。 鸫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围裙前方,自然地抿了抿嘴唇,随后用平日里在柜台前给熟客推荐新烘焙咖啡豆时那种温和、治愈、甚至带着几分主妇般恬淡的口吻,轻声细语地开口补上了致命的一刀: “那个呢……兰酱。” 鸫甚至还十分体贴地从吧台边重新抽出一张印着咖啡豆图案的干燥纸巾,递到了美竹兰的面前,眼神真挚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小雪的精液……兰也终于尝到原浆了呢。” 茶发少女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抹无比诚恳的浅浅笑意: “果然……很美味的吧?” “……” 美竹兰的视线在一瞬间彻底失焦了。 少女微张着嘴唇,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原浆……❤️? 终……终于……尝到了……❤️? 美味……❤️? 为什么……为什么连鸫……为什么连这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会害羞脸红、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双手合十道歉的羽泽鸫…… 会用这种像是“今天店里刚进了一批耶加雪菲的纯天然日晒豆,口感果然很顺滑甘甜吧”一样的日常口吻,来和自己讨论……讨论那个小男孩射出来的精液到底好不好喝啊?!! 什么叫“终于尝到原浆了”?! 难道说……难道说在此之前,自己还尝过非原浆的东西吗?! 疯了。 全疯了。 这个世界彻底疯掉了,还是说……疯掉的人其实是自己?! 美竹兰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头发,粉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空白。 不不不…… 绝对……绝对有哪里搞错了!! 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哪怕是自己最荒诞、最下流的那些噩梦里,也绝对编排不出眼前这副光怪陆离的诡异景象啊! 自己犯下了几乎可以被直接扭送到少年管教所的重罪。 自己做出了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类社会里都会被当场社会性死亡、被亲友彻底唾弃的背德痴女恶行。 结果呢?! 自己的这群青梅竹马…… 一个在嘲笑自己纯情,一个在跟自己心平气和地品鉴精液的风味,而原本应当最伤心、最绝望的那个正牌女友……居然在问自己“摸了摸之后就没了”?! 这到底算什么啊?! 这算哪门子的反应啊?! 你们到底把那个叫成家雪姬的小男孩当成了什么,又到底把“男女恋爱”和“犯罪”这种沉重的东西当成了什么啊?!! 美竹兰整个人缩在椅子深处,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倒流回了心脏,冷得她直打哆嗦。 而就在美竹兰的精神世界已经濒临彻底崩溃、整个人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的这一刹那。 坐在她面前的上原绯玛丽,忽然再次动了。 粉发少女轻轻吸了吸通红的鼻尖,双手从膝盖上抬起,随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温柔与怜惜…… 一把,结结实实地、稳稳当当地,包裹住了美竹兰那两只冰凉颤抖、被冷汗彻底浸透的右手! “……!”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美竹兰触电般地猛地一缩手腕。 然而绯玛丽却握得很紧。 少女那双肉乎乎、带着温暖体温与护手霜香气的手掌,坚定不移地将兰的手指包裹在掌心之中,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妹妹一样,甚至还心疼地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美竹兰手背上紧绷泛白的青筋。 绯玛丽抬起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眼眸里泛着柔和的水光,极为认真地看着美竹兰的眼睛: “没事的哦,兰。” 绯玛丽的声音软绵绵的,语气里甚至听不出半点责备,只有满溢出来的圣母般的包容与安抚: “你只是猥亵了小雪而已啦。” 少女甚至还宽慰地对着兰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个让人心头发颤的释然微笑: “真的……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哦。” “……” 美竹兰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少女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在听到“只是猥亵而已”、“真的没什么大不了”这几个荒唐透顶的字眼之后,彻底碎裂成了漫天的齑粉。 兰颤抖着嘴唇,眼眶里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什么……什么叫没什么啊……绯玛丽……” 黑发少女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崩溃,反扣住绯玛丽的手腕,试图唤醒这个似乎已经被外星人调换了大脑的青梅竹马: “那是猥亵啊!!那是犯罪啊!!我……我是违背了他的意愿,在电车上硬生生扒开他的衣服去摸他的下半身啊!!” “而且……而且他还是你的男朋友啊!!是你最喜欢的人不是吗?!你怎么能……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说‘没什么’啊?!” 美竹兰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在替绯玛丽感到委屈和愤怒。 然而。 面对美竹兰这歇斯底里的质问。 上原绯玛丽脸上的温柔神色不仅没有半点动摇,反而露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兰你果然还是太单纯了呢”的宠溺叹息。 粉发少女微微偏了偏头,用那种天经地义到仿佛在说“今天太阳从东边升起来了哦”一般的轻松语气,轻声细语地揭开了残酷的真相: “因为呢……” 绯玛丽眨巴着那双大大的绿眼睛,认真地看着美竹兰: “因为……大家都干了哦。” 咔嚓。 仿佛有一道清晰的骨裂声,在美竹兰的大脑正中央骤然响起。 少女脸上的悲伤与自责在一瞬间彻底凝固。 美竹兰整个人呆呆地张着嘴,眼神涣散,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一样,机械地重复着绯玛丽吐出来的词汇: “大……大家都……❤️?” 美竹兰的视线,缓慢、僵硬地,从眼前的上原绯玛丽脸上,移到了旁边靠着柱子笑得花枝乱颤的青叶摩卡身上; 移到了双手抱胸、正强忍着嘴角抽搐的宇田川巴脸上; 最后,移到了正微笑着绞着围裙的羽泽鸫脸上。 大家……都干了? 美竹兰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滑稽、却又荒唐得让她毛骨悚然的画面—— 难道说……在自己不知道的某个时间点,摩卡、巴、鸫……甚至是绯玛丽自己,也都曾经像个变态痴女一样,把那个娇小的少年堵在什么阴暗狭窄的角落里,偷偷摸过那个男孩子的裤裆吗?! “大……大家都……” 美竹兰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一样,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发干的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发问: “大家都……猥亵了吗……❤️?” 哪怕是这种结论,在美竹兰看来,都已经荒唐到了足以让整个Afterglow全员社会性死亡一万次的地步了。 然而。 现实的下限,永远比美竹兰那点可怜的保守想象力,还要深邃一千倍、一万倍。 只见坐在对面的上原绯玛丽,在听到美竹兰这句小心翼翼的猜测之后,先是微微一愣。 随后。 粉发少女自然地摇了摇头。 那张纯洁可爱、像草莓棉花糖一样的娇俏脸庞上,甚至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带着些许甜蜜与羞涩的淡淡红晕。 绯玛丽松开了兰的一只手,抬起一根纤细娇嫩的食指,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用那种平静、生活化、甚至还带着几分小女生八卦般软糯的语气,轻描淡写地给出了最恐怖的真相: “不呢~” 绯玛丽的声音甜得发腻,吐字清晰无比: “大家啊……是都强奸了小雪哦。” 粉发少女甚至还害羞地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小声地补上了最后那记毁天灭地的补刀: “……我也是强奸的呢。” 少女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了。 眼白的部分甚至由于剧烈的情绪冲击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嘴巴大张着,下巴几乎要脱臼般地垂落下来,整张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宛如世界名画《呐喊》的文字具现版。 “……❤️????????????” 无数个猩红、刺眼、硕大无朋的问号与感叹号,在美竹兰的大脑神经回路里疯狂地连环对撞、爆炸、坍缩! 强…… 强……奸……❤️?! 谁?! 谁强奸了谁?! 大家……都强奸了小雪?! 而且……而且连刚刚还在自己面前扮演宽容大度受害者女朋友的上原绯玛丽…… 也是强奸的?!! 这到底是什么下流又疯狂的精神病收容所发言啊?!! 强奸……那可是强奸啊!! 不是在电车上隔着内裤摸两下、帮对方打个飞机这种擦边球的猥亵! 而是真刀真枪的、把衣服全扒光了、把自己的双腿大张开、把那个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恐怖凶器硬生生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连处女膜都彻底撕裂开来的实质性性交啊!! 而且……而且被害人还是同一个男孩子?! 还是那个只有十五岁、骨骼发育停滞、身体比女孩子还要娇弱纤细的小初中生?! 更可怕的是…… 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禽兽暴行的施暴者们…… 是坐在自己眼前的这四个…… 从小和自己一起堆沙堡、一起在神道神社的台阶上比赛跑步、一起在天台上啃着炒面面包发誓要永远“和往常一样”走下去的青梅竹马们啊?!! “你……你们……” 美竹兰的整具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疯狂颤抖起来。 路过的小动物按在地上生吞活剥、满嘴是血的顶级肉食母兽之后,所产生的某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栗与崩溃! 黑发少女双手抱住了自己嗡嗡作响的脑袋,泪水像是瀑布一样再次喷涌而出,声音里满是快要疯掉的抽泣与错乱: “你们……你们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啊啊啊啊————!!” 少女那凄厉绝望、甚至带着变调哭腔的崩溃呐喊,在羽泽咖啡店紧闭的百叶窗内回荡着。 然而。 面对主唱大人这宛如世界末日般的灵魂崩溃。 围坐在长桌周围的另外四个人,非但没有半点被当场抓包的羞愧与恐慌,反而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奇怪的竞争开关一样。 “呼呼~兰亲想听故事吗?” 青叶摩卡把双手从卫衣口袋里抽了出来,慢条斯理地从长桌中央的小竹篮里摸出了一根酥脆的面包棒。 银发少女咬碎了半截面包,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半眯着的青色眸子里满是运筹帷幄的从容与戏谑: “既然兰亲这么好奇的话……那就乖乖坐好咯~小摩卡来给你从头讲起~” “喂!等等!摩卡你少来这一套!” 还没等摩卡把话说完,一旁原本靠在桌边看戏的宇田川巴,整个人猛地一步跨上前去,一把拍在了深色的木质桌面上! 红发少女因为前几天的持续高烧还没彻底好透,高挺的鼻梁两侧还带着一层淡淡的虚弱薄红,但那双墨绿色的眼瞳里,此刻却燃烧着一股绝不服输的霸道烈焰: “这个……绝对应该由我先来吧!!” 巴双手叉着腰,胸前那对结实健美的手臂线条在无袖背心下紧绷着,语气理直气壮到了极点: “要说故事的新鲜度……我可是最新的那一个啊!!” 宇田川巴甚至完全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了,大着嗓门开始疯狂抢占发言权: “我可是周三晚上才刚刚和小雪做过的啊!而且还是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在我的房间里、当着小亚子的面做的啊!论刺激程度和最新程度,绝对是我排在第一位吧!!” “哈啊~?巴亲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青叶摩卡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慢吞吞地嚼着嘴里的面包棒,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慵懒声线直接把巴给顶了回去: “最新有什么了不起的嘛~按辈分和规矩来说,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吧?” 摩卡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嚣张地晃了晃: “摩卡的故事……可是这里面最老、最元老级别的哦~” “在你们所有人都还把小雪当成一个普通的可爱小弟弟的时候,小摩卡可是早在最开始、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把他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呢~” 摩卡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自得的坏笑,青色的眸子里满是炫耀的神采: “要是按先后顺序排的话……摩卡可是货真价实的第一个呢~!谁允许插队了呀巴亲~” “不对不对不对!!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啦!!” 眼看着摩卡和巴居然当着美竹兰的面开始争夺起了“谁先强奸”的优先发言权,坐在正对面的上原绯玛丽顿时急了! 粉发少女气鼓鼓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胸前那对宏伟惊人的E罩杯双乳随着她跺脚的动作剧烈地上下颤动着: “你们两个根本就是在偷吃!是歪门邪道!!” 绯玛丽两手叉腰,满脸通红、却又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大声宣示着自己的正统地位: “我和小雪……我和小雪才是第一个两情相悦的纯爱啊!!” “虽然……虽然那天下午在我的卧室里,确实是我先把他按在床上强行脱了衣服扒了裤子坐上去破处的……但是!但是做完之后我们可是认真交往了的!我是他的正牌女朋友好不好!!” 绯玛丽红着眼圈,像个护食的母鸡一样大声嚷嚷着: “正牌女友拥有绝对的最高解释权!要讲也是应该由我这个正牌女友先讲啊!!” “那个……虽然大家都很热情……” 就在另外三个人吵得不可开交、长桌上的杯盘都被震得微微颤抖的时候。 一直站在旁边、看起来最温顺、最内向的羽泽鸫,忽然轻轻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茶发少女那张秀气可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两只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绞着围裙的下摆,但那双温和的茶褐色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绝不退让的坚定光芒: “其实……我也觉得……我的故事也超级精彩的呢……” 鸫有些害羞地咬了咬下嘴唇,眼神飘向了身后的咖啡豆仓库大门,声音虽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落在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毕竟……我和小雪是在这间店里……在那个堆满咖啡豆的昏暗仓库里……整整做了三个多小时呢……” “而且……不仅做了好多次,小雪还乖乖地帮我打了整整两大啤酒杯的原浆留在这里……你们喝到的那些特制可可,可全都是我的功劳哦……” 鸫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极具杀伤力的治愈系微笑,温温柔柔地补上了一句: “所以……我也要讲呢~” “……” 争吵声。 辩解声。 炫耀声。 以及那些不断从这四名纯洁可爱的女高中生嘴里冒出来的、充斥着“破处”、“内射”、“两啤酒杯原浆”、“当着妹妹的面做”、“发着高烧骑乘”等等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在这一方逼仄昏黄的咖啡店角落里,荒诞、却又无比生动地交织成了一首地狱级别的荒唐交响乐。 而坐在长桌最中央的美竹兰。 双手还死死抓着自己凌乱的黑发。 少女那双红肿带泪的粉紫色眼眸,就这么空洞、麻木、崩溃地…… 看着眼前这四个从小到大一起长大、自己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自以为对她们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马们…… 一个个争先恐后、面红耳赤、甚至恨不得当场打一架…… 就为了……争夺一个“谁先向美竹兰炫耀自己当初是如何强奸那个十五岁小男孩”的优先发言权! “嗝……” 美竹兰因为过度剧烈的精神冲击,在抽泣声中甚至狼狈地打出了一个小小的哭嗝。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顺着她早已经麻木的面颊无声地滑落。 在十六年的人生旅途中。 美竹兰第一次、彻彻底底、发自内心最深处地…… 产生了一种荒唐到了极点的认知覆灭—— 原来…… 她美竹兰…… 根本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的这四个家伙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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