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57-59) 作者:强碱蒋结石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1 1:00 已读15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57-59)

作者:强碱蒋结石

标签:#重生 #末世 #后宫 #血亲 #熟女 #美母 #母子 #无绿 #全家桶 #猎艳

  第57章 难得安分的夜晚

  楼梯是消防通道改的,水泥台阶从一楼旋到四楼,中间那截铁扶手被人用旧毛巾缠了一圈,说是冬天摸着不冰手。

  “到了。”

  四楼的防火门推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干爽的旧纸箱味,混着点消毒水和布料的调子。

  靠走廊的窗户糊着发黄的报纸,把外面的光滤得暗了一层,整条通道只有头顶挂的几个应急灯亮着。

  刘义边走边比划,手往左边那排门扇上点:“这一片以前是仓储,堆超市的货。腾出来之后改成十二间房,现在住了六户,都是异能者。右边那排是原来的员工休息室,四间,也住满了。”

  苏紫寒走到走廊中间停了一下,视线在左右两排门上扫过一圈。

  她身上那件白色长袖衫在应急灯底下显得干净,也显得更薄了,肩胛骨的轮廓从布料下面透出来。

  “刘义。”

  “苏同志你说。”

  “以前放衣物的那个仓库还在吗?”她把脸转向他,“我想收拾出来,和妈妈妹妹睡一块。”

  刘义愣了半拍,随即搓了一下手:“在的,走廊最里头那间,比这些隔间大快一倍,之前专门堆冬装的。就是没床,得现搭。”

  “这没问题。”

  “那成,我帮你搬过去。”

  “多谢。”

  刘义摆摆手说不用客气,转身先往走廊深处走,推开尽头那扇双开铁门。

  门一开,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里好了一截,靠窗的位置有一扇长方形的窗户,外头的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只剩一圈橙边挂在楼脚线的高度。

  房间确实宽敞,方方正正,大概原来就是个小型货仓。靠墙码着七八只纸箱子,贴着模糊的标签,大多是冬装和棉被。

  地面是水泥的,扫得还算干净,只是角落里积着一层薄灰,被刘义踩出几个脚印。

  “就这儿。”刘义拍了拍最近一只纸箱,“这些都是没拆过的存货,你们看着用,要是不缺就堆墙角。”

  苏紫寒走进房间,步子比在走廊里慢了一些,视线从窗到墙再到地面扫了一圈,像在脑子里把今晚的铺位先摆了一遍。

  “妈妈你和苏酥睡里侧靠墙,我睡外侧。”她开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从门口跟进来的母亲,声音很平,但说完之后自己先抬脚走到靠墙的位置,蹲下去把两只纸箱往边上拖了拖。

  妈妈跟进来的脚步顿了一下,手里还攥着黑色长袖的袖口,听到女儿这句话眼睛又有点泛潮,但没再哭,只是点头,走过去帮她把纸箱挪开。

  苏酥紧跟着蹦进来,蹲在姐姐另一边,三个人蹲成一排往墙角搬箱子。

  宁紫苑留在走廊里没跟进去,一只手搭在门框上,侧过身看我。

  “我就住对面那间?”

  “你等一下。”我朝房间里扬了扬下巴,“姐姐以前的房间呢?”

  苏紫寒听到声音从纸箱后面抬起头来,脸上那点因为搬箱子泛起的淡红还没退,她用袖口抹了一下额角。

  “我原来住的隔间在走廊拐角第一间,门上有钩子那个。单人床,柜子空的,你住正好。”

  “那你东西呢?”

  “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姐姐解释,“我从学校出来就没带什么,几件衣服,一个包,回头我拿过去。”

  我点头,把手里两个帆布包放在门边靠里,没往里堆。

  宁紫苑随后从储物空间里把两个装着行李的帆布袋取出来,银光在走廊里亮了一下又灭,袋子落在地面,咚、咚两声闷响。

  苏紫寒正弯腰从纸箱里抽一床棉被出来,听到动静转了个身。

  视线落在宁紫苑掌心里残余的那点银白色光屑上面,停了整整两秒,然后把棉被抱在怀,直起身来。

  “空间系?”

  宁紫苑收手,朝她抬了一下下巴,眉眼带着点得意:“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苏紫寒点头,把棉被往靠墙那张最早铺开的折叠床上放,展开被角,拍平,手背又扶了一下被沿。

  动作利落干净,收拾完一床就走到门口那堆行李边上,蹲下去看我们那两袋帆布包。

  “航明。”她翻着包口,忽然抬头。

  “嗯?”

  “刚才刘义说你也是异能者。还有妈妈,还有苏酥。”

  “都是。”我把手里的水壶搁在墙角。

  苏紫寒的手停在包口的拉绳上,指腹在粗糙的帆布上慢慢碾了一下,没继续往下翻,也没起来。她蹲

  她站起来,转身看我,那双一贯冷清的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比平时亮。

  “三个异能者,加上宁紫苑的空间系,一共四个。你们怎么攒下来的?”

  “说来话长,以后讲给你听。”我把帆布包从地上提起来,“不过以后我可以帮姐姐你觉醒。”

  “真的?”苏紫寒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喜。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苏酥蹲在纸箱旁边,抱着膝盖,仰着脸看姐姐。

  妈妈正往另一张折叠床上铺被单,弯着腰的手停在那里没动,但也没插话,只是听着。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笑着回应。

  搬完东西,宁紫苑跟着我去了走廊拐角那间。门推开,一张单人床靠墙摆着,床头摞着两个空纸箱当临时柜子,窗户对着超市南侧的空地。

  房间不大,但比仓库那间安静,隔着一道墙就是消防通道,外面往来的脚步声传不进来。

  我放下包,靠在床头坐下喘了口气。今天从下午走到天黑,中间杀丧尸、抛血肉、变身飞墙,神经绷了一整路,松下来的时候脖子后面发酸。

  还没躺下去,对面那张折叠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弹簧响,然后是宁紫苑的声音,尾音上挑,带着两天没听过的调笑味。

  “哟。”

  我没回头。

  “左拥右抱的苏大官人,怎么沦落到和小女子睡一间房了?”

  她从床上侧躺着,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胯上,迷彩外套早脱了,里面是一件灰白色的T恤,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大片锁骨和肩头。

  我看了一眼,转回去。

  “哪来的左拥右抱?”

  “您老人家没必要又当又立了,你那天在浴室里跟你妈那点动静,整条走廊都听得见,我数了一下,前后小半个钟头。”

  “你数得倒仔细。”

  “在你家混了这么多天,干的最多的事就是听墙角。”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只手枕到脑后,“好端端的一人寝,挤我一个,委屈你了。”

  “不委屈,你晚上别打呼就行。”

  “我从来不打呼。”

  “那磨牙呢。”

  “苏航明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陈述事实。”

  宁紫苑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指我,指到一半自己先憋不住笑了一声,又把手指放下去,往床头一靠。

  “你这人真没劲。”她把枕头拍到脑袋下面垫高,语气换了个调,“不过说真的,你妈把你们兄妹俩分开睡,我大概看明白了。”

  我没接。

  “她怕你和你妹晚上闹出动静,让你姐听着不好交代。白天仓库里姐姐刚回来,你妈那眼神就一直在你们两个身上来回转,像是在防什么。”

  “你观察挺细。”

  “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这块灵。”宁紫苑又躺回去,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不过她把你自己丢给我,就没怕我把你拐跑?”

  “你拐不动。”

  “试试看?”

  “不试。”

  她笑了一声,翻过身去背对着我,把被子往肩头裹了裹。

  “行了,睡吧,明天事情肯定不少。”

  窗外的天空彻底暗下去,只剩远处围墙上的探照灯在慢速扫动。

  可惜了,今晚吃不上“肉”了,不过妈妈答应我的事,应该还有效。

  第58章 郊区考察的打算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刘义先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前面那位四十岁上下,穿一身洗得发白的军绿色作训服,肩背挺直,走路时重心压得低,是站过岗的人。

  后面那位白裙女子昨天见过,沈心儿,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袖衫,下面还是那条素色长裙。

  “苏同志。”军绿色那位先开口,声音不高,字句清楚,“楚长民,这片基地的负责人之一。”

  我站起来跟他握手。掌心粗糙,指节上有厚茧,虎口的位置还有一道陈旧的疤,握手的力度适中,一碰即松。

  “苏航明。”

  “昨天你跟沈荣在墙头碰过面了。”楚长民在桌边那把折叠椅上坐下,沈心儿坐了另一把,刘义靠在门边没进来,“你们一家四位异能者到基地,这事我得亲自来一趟。”

  “先说正面的。”楚长民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军姿没散,“四位异能者,一位带战斗型,一位带空间系,加上你们家那位妹妹的变身,直接补强了我们最缺的几块短板。这是好事。”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再说另一面。基地里现在有八位异能者,你们一来就是四位,占了一半。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但底下的人不会这么想。有人眼热,有人不安,也会有人试探。希望苏同志你心里得有个数。”

  “明白。”

  “那就好。”

  沈心儿从侧面接了一句,声音比楚长民柔一层:“航明,你们家的住处还合适吗?要是缺什么,直接让人找我。”

  “目前不缺,对了,这些天多谢沈老师对姐姐的照顾了。”

  寒暄到这里告一段落。

  我把话题往正事上引:“我听姐姐说,你们之前派出去的车队在城东主干道上遇袭了,五辆装甲车全军覆没。能不能让我看看那段影像?”

  楚长民愣了一下,随即把手往膝盖上一拍,爽快地说:“当然可以。不过话说前头,那玩意长得实在难看,要不先吃饭,饭后再看,不然影响胃口。”

  “不影响。”

  “行吧,那跟我来。”

  会议设在三楼最靠里的一间,原来的超市办公区,桌子上摊着一堆图纸和表格。

  楚长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裂了一角,用胶带贴着,里面存了一段视频文件。

  他把平板支在桌面支架上,按了播放。

  画质粗粝,声音只有杂音。车载记录仪的视角从驾驶室斜前方拍出去,能看到前方路面上横着一辆侧翻的公交车和几段断裂的隔离栏。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那个东西。

  严格来说它不能算有形状。

  一团大致呈球状的血肉堆在路中间,表面不断蠕动,像无数块不同来源的组织被强行捏在一起,又在同一时刻活过来。

  表皮上有十几处开裂的缝隙,从缝隙里往外渗黑色液体,液体滴在柏油路面上,冒起一小缕白烟。

  画面抖了一下,然后是装甲车机枪开火的声音,画面里那团血肉被打出一排弹孔,弹孔在十几秒之内合拢。

  再往后,是那种鸣叫,频率不高,但画面里驾驶室内的士兵一个个捂住了耳朵,有人当场从鼻孔里淌出血来。

  拍摄者试图踩刹车,方向盘歪了半圈,画面剧烈晃动,最后停在一截撞弯的电线杆上。

  录像结束。

  我盯着定格的画面看了几秒,把平板往桌子里面推了推。

  内心的判断很清楚了,这不是正常的变异生物。正常变异生物哪怕再畸形,也有可以辨认的身体结构,有大脑、有器官、有代谢。

  而屏幕上这团东西没有,它就是一个纯粹的、由外部注入的力量临时撑起来的容器。

  幽魂海的高等邪异,把力量投射到低级眷属身上造成的产物。

  眼下这只东西只是它在地球上行走的临时躯壳,可这个判断让我更困惑,高等邪异要干涉下界,这个程度至少要四阶才做得到。

  末世才爆发几天,一阶的海蚀鬼已经是强行降级的产物,四阶的邪异怎么就开始干涉了?

  前世记忆里没有这么早,至少要到第二年才开始出现类似的投射。

  我又扫了一眼画面上那团正在慢慢闭合的弹孔,暗自松了口气。

  这种血肉容器撑不了多久,灌注的力量一停,里面那点组织就开始自溃。

  它现在大概率已经化成了一摊烂肉,死透了,超市这边暂时不用担心它冲过来。

  可邪异为什么要花这个代价,就为了干掉一支车队?

  我想不通,把这个问题压回记忆宫殿底下,等以后有线索再翻。

  饭堂在一楼东侧,原来的生鲜区清出来的,桌椅是拆了货架拼的,长条形的,能坐二三十人。

  我们进去的时候已经坐了大半。

  原本嗡嗡的说话声在我和楚长民进门那一刻低了下去,几十道目光从不同的方向聚过来,有好奇的,有打量的,有不太舒服的。

  一个陌生少年在基地负责人陪同下走进饭堂,身后还跟着沈心儿。

  昨天他带着一家子从墙头飞进来的事早已经传遍,围着这几道目光,很快就有人拼凑出大致的身份。

  不是和上面的人沾亲带故,就是异能者。

  羡慕、嫉妒、算不上恨的复杂。

  伙食窗口排了两个人,一个中年女人端着一口大锅打汤,另一个年轻人负责发主食。

  楚长民在我身后说了一句“给他按最高档”,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从筐里挑了两个肉夹馍放到我托盘里,又盛了一碗羊杂汤。

  饼边上冒着热气,汤上面浮着一层油花。

  “平时肉夹馍两天才有一顿。”年轻人一边盛汤一边小声解释,像是怕我觉得不好意思。

  “理解。”

  我在靠窗的桌子坐下,楚长民坐在对面。

  他对我格外上心,看出了我目前是我们一家的主心骨。

  咬了两口肉夹馍,掰开饼把汤泡进去,羊杂的膻味和辣油混在一起,肚子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一直在响,这会儿才算垫实。

  “基地下一步打算怎么走?”我咽下最后一口汤,把碗往旁边推开,问他。

  楚长民也放下了自己的碗,用纸巾擦了擦手。

  “短期先守着,尽量跟总部那边建立联系。我们困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西边那片安全区才是大军区的主力所在。可主干道被那只东西封了,绕路又怕撞上别的麻烦。”

  “有没有考虑过去郊区?”

  楚长民抬眼看我,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下,才慢慢说:“考虑过。城里这么多丧尸,郊区人口密度低,能种地,能自给。真跟总部断了联系的话,也只能走这一步。”

  “种地的方向可以试试。”我把话往深处带了一点,“郊区有耕地、有水利,比在超市里等物资强。我妈的异能就是植物方向,基地里要是有一块地,她能帮忙把产量提上来。”

  “植物方向?”楚长民往后靠了靠,两只手交叉搭在腹上,“具体是什么?”

  “催化植物生长,她还在摸索阶段,但反馈比较稳。”

  楚长民点头,没立刻给答复,过了几秒才站起来:“下午你跟我去一趟会议室,我这有张地图。”

  下午两点,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楚长民两个人。

  他从柜子里抽出来一份半开的大图纸,在桌上摊开,压住四角。

  是荷城全域的行政图,红蓝铅笔在上面画了不少圈,还写着一些小字。

  “郊区我标了五个位置。”他用指节在那几个圈上点了点,“都在城北和城东外围。一个是原来的农场,一个是水库边上的村子,剩下三个是零散居民点。都得亲自跑一趟看地形和水的分布,我这几天正挑人手准备去考察。”

  “考察我算一个。”

  “你不怕折腾?”

  “总得知道以后住哪。”

  我把话题往另一个方向引了引:“另外,能不能借我一些粮食种子?超市里应该有卖的那种。”

  “种子?”楚长民挑了挑眉,“农资区那边堆着不少袋装的蔬菜种子,也有几袋玉米和水稻的。你要多少?”

  “先拿几包,再要一些栽培土,超市里的园艺区应该有卖的那种袋装培养土,一起给我。”

  楚长民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你这是给你母亲做实验是吧。”

  “是。”

  “行,刘义知道农资区在哪儿,我一会儿让他给你送过去。”

  傍晚的时候,刘义拎着两个塑料袋敲开我房间的门。

  一个袋子里是几包封好的种子,水稻、小麦、玉米、油菜、番茄、生菜,包装上的字已经褪了色,但没拆封。

  另一个袋子里是两袋园艺区的栽培土,五公斤装,还算新。

  我接过袋子去了四楼走廊尽头的仓库。

  妈妈正在窗边擦那只从家里带过来的薰衣草花盆,苏酥趴在旁边看姐姐整理几件从超市服装区翻出来的旧衣服,苏紫寒坐在床沿上叠一件灰色的运动外套。

  “妈妈,给你带了点东西。”

  我把两个袋子放在桌上,把袋子口拉开。

  妈妈走过来看,手指掂了掂那几包种子,又低头看了一眼栽培土,眼睛慢慢亮起来。

  “玉米和番茄的种子不错。”她把一包种子翻过来看了看日期,“我努努力,尽量今晚出些成果。”

  “栽培土够不够?”

  “够试几盆了。”妈妈把种子收回袋里,抬头看我,脸上那点疲惫散了一层,“明明,你爱吃什么?”

  “玉米吧,可以当饭吃也能当菜吃。”

  苏紫寒在床沿上停下叠衣服的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把外套放在膝盖上。

  “航明。”

  “嗯?”

  “你为什么想去考察郊区?”

  “总待在这里不是长久的事,食物总会吃完的。”

  苏紫寒低下头重新把运动外套抖开,叠成方块:

  ”那你注意安全。“

  第59章 厕所口交

  午饭前那段时间,四楼走廊上没什么人,大部分住户要么在一楼活动,要么在各自房间里收拾。

  我把妈妈拉到走廊尽头那间公厕门口时,她大概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脸色从出门那一步起就不太自然,两只手一直在针织长衫的袖口里攥着。

  “明明,这个时候……”她回避着我的目光,声音压得很低,“马上就吃饭了,你姐姐一会儿就得上来。”

  “妈妈昨天答应过我的。”我推开公厕的门,侧身让到一边,“说好的今天兑现。”

  公厕是超市原来给员工用的,两个隔间加一个洗手台,地方不大,门一关就自成一块空间。

  日光灯亮着,瓷砖墙面上有水渍干掉的痕迹,空气里飘着一股清洁剂和潮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妈妈站在洗手台旁边,两只手攥在身侧,没有动。

  她今天换了件深灰色的针织长衫,领口收了,下摆罩到大腿中部,把身上那些起伏的轮廓遮得七七八八。

  下面是一条黑色长裤,腰头束紧,两条腿并着,脚上还穿着从家里带出来的那双灰白棉袜。

  可针织料子太软,胸口那两团的分量还是把前襟撑出明显的隆起,拉链拉到一半就停住,露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

  她站在灯下的样子,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攒最后一点心理准备。

  “妈妈。”

  “知道了。”她打断我,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点抖,“你别催。”

  我坐到马桶盖上,把裤子解开褪到膝盖以下。

  十八厘米的柱身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龟头胀得发红,根部的血管从皮肤下面鼓起来,前端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又很快把视线移开。

  无论见过多少次,她都会被尺寸震住。

  那半秒的停顿藏不住,瞳孔缩了一下,喉咙里没有发出声音,但吞咽的动作很明确,脖颈侧面那条筋脉跳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进去的时候胸口鼓起来,针织衫前襟跟着绷了一寸,又慢慢落回去。

  “就这一次。”她把这句话说得比上次更轻,膝盖弯下去,跪在冰凉的瓷砖上。

  第一下跪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用手背在瓷砖上撑了撑才稳住。

  针织衫的下摆在她跪下的姿势里堆在大腿根部,从领口往下的曲线压得很低,两团饱满的轮廓向下垂坠,把前襟的重量全压到了半空。

  她低下头,右手扶住柱身根部,指尖碰到那层滚烫的触感时又缩回去半寸,隔着一秒才重新放回去。

  掌心里能感觉到的东西太多了——温度、硬度、皮肤下面那股微微跳动的力量——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把嘴张开。

  口腔包裹上来的那一瞬,所有感官信息全砸下来。

  龟头先进入的区域是上颚,温热的软肉从上方压住顶端,接着是两腮内侧的颊肉从左右裹过来,舌面最后一层垫在下面,四面的软组织同时合拢,只留下一截通往外侧的通道。

  “唔。”

  妈妈含进去的动作停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喉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皱起眉,喉咙两侧的皮下鼓起两小块,像有什么东西被顶到了极限。

  她花了大概三秒才适应,然后重新往下吞了一截。

  上颚的软肉贴着龟头滑过去,两腮收着往内挤,舌面垫在下面往上一顶一顶。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吞咽的节奏稳了,牙齿不再擦到柱身,唇瓣的边界收成一个紧致的环,箍在根部的位置上下移动。

  她的呼吸从鼻子进出,节奏乱成一截一截。

  每一次前推的时候就憋住,每一次后撤才放开。

  针织衫下的肩膀绷着,两条跪着的膝盖在瓷砖上挪了挪,把重心调平,又慢慢沉下去。

  我伸手过去,掌心搭上她的胸口。

  妈妈穿的是件无托无钢圈的轻薄内衣,棉质罩杯,边缘有细微的弹性。

  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隔着一层针织衫加一层棉布,依然能摸到里面那团的柔软程度。

  掌根压下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圈;松开,弹回去;再压,再弹。

  “唔。”

  她嘴里含着的动作又停了一下,那声闷哼比刚才更深,压在喉管里没放出来。

  含着的力度收紧了一些,像是想把那段被压住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去,但两腮的肌肉不太听话,节奏断了两拍才接上。

  “妈妈这里比以前软了。”

  嘴里的动作为这句话顿了顿,睫毛细密地颤了一下,两颗乳尖在棉质内衣里硬起来,隔着两层布料在掌心里露出浅浅的凸起,贴着手心中央的位置。

  我把掌根移到那颗硬起的位置,拇指按上去,慢慢地转着圈碾。

  “呜——唔。”

  闷哼声变了调,喉管跟着缩了一下,把嘴里的柱身裹得更紧。

  妈妈下意识想把胸口从我手心里挪开,但那个姿势让她往前倾的重心全压在膝盖上,上半身退不开,只能把一条臂肘夹起来挡在身侧。

  这个动作反而把乳房更往前推了一些,掌心里的分量压得更实。

  我把这只手从胸口移开,摸到另一侧,一边的重量换到另一只手,从外侧往里推,拇指按到那颗对应位置,同样碾上去。

  妈妈这一次没有夹起手臂,两边的重心被迫在膝盖上重新分配,肩膀垂得更低,胸口的轮廓向下拉出两个沉的弧。

  “你以前帮我弄的时候都没摸过这边。”我一边说,一边把力道加大,从下端往上托,托到最高的位置收住,再松开让它落下去。

  妈妈嘴里含着的节奏彻底乱了。

  从前面的匀速变成断续,每一次前推的深度都不太一样,喉管里面的软肉一层层地收拢又散开,像被上下两股力气拉扯。

  她大概想加快速度尽快结束,可快起来之后反而更不顺手,口腔里的刺激越密集,内壁的软肉每一下都重重地压过去,边缘的牙齿偶尔会擦到一点皮,这种轻微的摩擦反过来又推高了我的快感。

  我的另一只手绕到背后,隔着针织衫摸到那条内衣的背扣,往上推了半寸,又把前襟的位置调了调。

  妈妈大概猜到我在干什么,但她没阻止,只把嘴里的动作又加快了一些。可她越是想快,身体的反应就越明显。

  从第三个来回开始,她的肩膀先抖起来。

  然后是腰部,两侧的腰线一紧一松,每一回我把手托起来的时候她的腰就往前压半寸,手放开又收回半寸。

  再然后是两条跪着的腿,膝盖在冰凉的瓷砖上挪了两次位置,从并排变成微微分开,又从分开收拢回来。

  口腔里的动作从主动变成了被动。

  喉咙里的闷哼连成一串碎音,尾音向上扬,从鼻腔里往外漏。

  针织衫下的后背一根脊椎的弧线绷出来,从后颈到尾骨那道线条像一张被拉紧的弓。

  我把手从那只乳房上挪开,摸索到另一边,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力道更重一些,从根部一直托到顶端,到乳尖的位置收住,拇指隔着两层布料在那颗凸起上轻轻拧了一下。

  “呜呜呜——!”

  妈妈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头抵到了我的小腹,嘴里的柱身被吞到更深的位置。

  腰弓起来,后背的线条绷成一道完整的弧,跪着的膝盖向两侧滑开半寸,整个人重心塌下去,像一截被抽掉了支撑的梁。

  含着的柱身几乎整根没入口腔,龟头顶到喉管最深处的位置,那一圈括约肌被迫张开又收紧,收得我的腰都跟着一麻。

  我知道她到了。

  肩膀在抖,脖颈的肌肉一紧一松,下颚的轮廓完全松开,嘴里的吮吸完全乱掉,从节奏变成了断续的抽搐。

  喉咙里那串闷哼连不成字,只能从鼻腔里往外漏。

  两条跪着的腿向内侧夹了一下,像是要缓解什么,又慢慢滑开。

  针织衫下的胸口起伏的节奏乱到底,两颗乳尖隔着布料撑起的凸点随着呼吸一高一低。

  我能感觉到掌心里那两团分量的颤动,从皮肤底下的血管跳过来。

  她两眼半睁着,瞳孔向上翻了一截,眼白从下缘露出来,睫毛抖得厉害。

  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沿着唇边淌到下颌,再滴到我的裤腿上。

  针织衫领口的边缘被她自己流出来的汗沾湿了一圈,从锁骨下方到胸口铺开一小片深色。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比前面几次要长。

  最后几下的时候她的一只手抬起来抓住了我的手肘,指节用力捏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找一个能抓住的支点。

  我顺势把压在她脑后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把她往前顶了两下。

  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去的时候正好打在她上颚的位置,舌尖被烫得缩了一下,本能地把头往后仰。

  柱身从嘴里滑出去,龟头停在唇边,剩下的几股全喷了出去。

  一股打在鼻梁上,一股溅到左脸颊,一股顺着嘴角往下淌,还有一小片落在下颌和衣领之间的皮肤上。

  白浊的液体挂在她脸上,沿着鼻梁和脸颊往下滑,在灯光下的瓷砖墙面和针织衫之间拉出几条细细的痕。

  妈妈跪在原地没有动,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沾着一滴被甩上去的液体。

  嘴里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针织衫被推上去还没放下来,内衣的边缘露出一小截勒在乳肉上缘的痕迹,两道浅红从皮肤下面透出来,是她刚才被我揉过的地方。

  过了几秒,她抬起手背胡乱地把脸上的东西擦了一下,擦得并不干净,反而把那些白痕在脸上抹成几道。

  “小冤家。”声音哑得只剩下气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断成两半,“满意了?”

  “满意了。”

  我弯腰从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着头擦脸,一手扶着洗手台的边缘,膝盖还压在地砖上没站起来。

  擦到第三张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把那张纸巾捏成团攥在掌心里没有扔,肩膀又轻轻地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压后面那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

  “嗯?”

  “你还好吧?”

  “不好。”她把最后一张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撑着台面慢慢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又稳住,“下次这种事,别在这种地方。”

  “那下次在哪儿?”

  妈妈没接这句,把针织衫的拉链拉严实,抬手把颈侧黏住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又移开视线。

  镜子里的那张脸红还没退干净,从颧骨到耳根那一整片像染了胭脂。

  她把领口往下拉了拉,盖住刚才被我压出来的两道浅痕,又弯腰检查了一下膝盖的袜子,上面沾了点灰,回去得换。

  “走吧,再不去饭堂,你姐姐要上来找了。”

  她推开公厕的门先走出去,走廊里的光比里面亮一层。

  她走在前面,针织长衫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两团在布料下面重新被罩住,从背后看和刚才没两样,只有下面那两条腿迈步的时候比平时更谨慎了一点,膝盖并得很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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