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我不是卡神】(85-88)作者:大天狗翅膀 标签:#异世界 #后宫 #架空 #调教 #剧情 #无绿 #悬疑 第85章 程守义的杀手锏,送上门来的时羽 听到系统的抱怨,程守义抬头看向上方,金发小萝莉穿着带帽小熊睡衣,一脸怨气的瞪了他一眼。 “统子!你要睡觉,就去睡觉呗……跟我睡不睡觉有什么关系?” 一听这话,小萝莉气愤的降落到男子面前,抬起赤裸的玉足就狠狠的踩在他的脸上,踩了一下后还觉得不解气,于是她抬脚又连踩了好几下。 【哼!还不是因为你,翻来覆去不睡觉,晃得脑海里的海都在翻腾。】 【我刚睡着,又被你一阵晃悠,晃得我又醒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程守义尴尬的报了一声歉,随后伸手抓住对方那就要踩下来的玉足,小小的脚丫我在掌心,摸起来软软的,闻起来也香香的。 “呃——抱歉,统子!的确是我的问题,我道歉!” 金发小萝莉本来还对男子的态度十分满意,谁曾想对方竟然握住她的小脚,厚颜无耻的捏来捏去,并且捧到鼻子下嗅了嗅。 【可恶!大变态,你果然是一个拐卖幼女、强奸美妇的死萝莉控!】 她说完挣扎着将小脚从男子的手中抽出,并飞到半空中,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招无影脚。 程守义表面上抱头求饶,一直道歉,可是心里却兴奋个不停。 “嘻嘻!这小萝莉的脚丫又软又嫩,踢到脸上还蛮舒服的,跟做按摩似的……啊~啊——!舒服,还有股淡淡的芬芳。” 五分钟过去了,金发小萝莉也好像踢累了,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膛上。 “统子!你诽谤我,我是喜欢萝莉,但我绝对没有拐卖幼女、强奸美妇,这些都是谣言……呸!什么玩意,统子!别闹了,我要查看面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系统一阵大闹,男子心中郁结的烦闷顿时清空了大半,随后他伸手点向空中的虚拟面板。 下一秒,一串红色的字符出现在面板上,程守义定睛看去。 【宿主请注意,第一个任务的完成剩余时间:25天05小时10分】 “嗯!还有25天,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等到明天晚上毛竹林大战结束后,就可以开始解决‘云锦阁’的售卖困境了!” 男子自言自语完后,滑动了一下面板,并点击了画面左下角的背包,背包中各种东西存放在格子中,对战斗有用的东西也就寥寥数样。 “唉!抽卡出来的卡牌就剩下一张卡牌‘闪’了,一张具有攻击性的卡牌都没有……不行!我要想些办法,对了,抽卡!” 他说完,退出背包界面,就滑到抽卡界面,看着画面右上角,任务点数:1 ,男子再次头疼起来。 “不管了,本想着多攒点,来十连抽的……现在情况紧急,抽卡来一发,看我单抽出奇迹——出金!!!” 话音未落,程守义的手指就点在了按钮【抽卡一次/1任务点】上,跳过熟悉的过场动画,男子满脸期待的看向画面中央。 随着一张卡牌从牌堆顶被抽出,他手指右滑,一道蓝色的光芒亮起。 “唉!果然我这运气太差,抽卡出不了金……蓝色也行!不知道是‘桃’还是‘酒’,反正这两张卡都可以,一个保命,一个输出。” 男子怀着激动的心情,看向卡牌信息,“咦?不是‘桃’,也不是‘酒’,是……是一张新卡!” 【三国杀卡牌:藤甲(装备)】 【基本信息:使用后生成一套轻薄柔韧的藤甲,无视物理攻击造成的伤害,除了火属性,其它属性伤害造成的伤害减半。】 【使用次数:1次】 “我艹!是大名鼎鼎的藤甲,稳了!稳了!这下我可就刀枪不入,防御拉满……以防万一,明天早上我还是去买一件类似避火衣的卡牌吧!” “睡觉,睡觉!”程守义看着系统背包里新抽的卡牌,心满意足的翻了个身,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进入梦乡。 窗外月色如水,一道纤细的黑影贴在窗棂上,像一只无声的蝙蝠。 时羽已经在这里站了快半个时辰,她本是想来找男子商量明天行动的细节,走到门口时听到屋里有说话声,便本能地闪到了窗外死角。 然后,她就隔着窗户玻璃,目睹了梅婷喝豆浆的全过程。 那画面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心口,不疼,却酸得厉害。 “凭什么……我都没有喝过……最新鲜的,”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即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时羽啊时羽,你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跟个小丫头争什么醋?” 虽然对自己如此安慰着,可心里那团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看着程守义翻身躺下,呼吸逐渐均匀,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确认他没有真的睡着,才伸出手指,轻轻拨开窗栓,无声无息地翻了进去。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床榻上。 男子半阖着眼睛,听到极轻的脚步靠近,鼻尖嗅到熟悉的幽兰香,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 时羽站在床边,看着他装睡的样子,咬了咬下唇。 随后她卸下腰间的匕首和便携卡套,踢掉靴子,掀开被子一角,像一条滑溜溜的鱼钻了进去。 被窝里还残留着男子的体温,混着淡淡的皂角香和一丝梅婷留下的胭脂气,时羽皱了皱鼻子,翻身侧躺,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胸口。 “守义……”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三分撒娇和七分认真,“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老是睡不着?” 程守义装睡装不下去了,只能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时羽大小姐半夜翻窗进我房间,就为了关心我的睡眠质量?” “那当然,”女子往他怀里拱了拱,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我最近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专门帮人放松助眠的,要不要试试?” 男子反问道:“嗯哼!我为什么要尝试一下呢?” “我会比梅婷妹妹的……服务,更全面,”时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话里有话,“比如,我可以提供全自动的……产豆浆活动。” “你只管躺着就好,什么都不用做哦!” 程守义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故意板着脸,没有接话。 他确实有些困了,梅婷那一番折腾虽然没让他完全尽兴,但也泄了火气,倦意正一层层涌上来。 更何况,明天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现在养足精神比什么都重要。 但他并没有立刻推开时羽,因为对方那只在胸口画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腰间,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带。 “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时羽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女子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月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层薄纱。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劲装、内衫、抹胸、内裤,一件件滑落,露出白皙而紧致的肌肤。 身为杀手的她常年做任务练出来的好身材,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大熊饱满,两条长腿笔直而有力。 男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时羽注意到他双腿间的变化,嘴角翘得更高了。 她重新钻进被窝,翻身跨坐在程守义的小腹上,温热的肌肤贴着肌肤,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胸膛和脖颈。 女子伸出小手的温柔的探下去,握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长枪,熟练地套弄了几下,长枪便在她的掌心渐渐苏醒,昂首挺立。 眼间时机成熟,时羽双腿发力抬起肉臀,一只手扒开了自己的核心——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另一只手扶着枪头,对准了位置。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一沉,整个坐了下去。 “嗯——!”女子闷哼一声,眉头微蹙,一下子将整根长枪吞入身体,那种突然的刺激,难免让人感到不适。 她保持着这个动作,适应了半分钟后,便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月光下,女子的身影起起伏伏,像一叶在波浪中颠簸的小舟。 长发甩动,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上下跳动,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程守义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身上的女子卖力地动作,对方的小脸泛起迷离的潮红,享受着她全自动的服务,他情不自禁在心中感叹起来。 “不得不说,时羽的腰腹力量极好,每一次起伏都又深又稳,能将枪头抵到幽谷尽头,节奏也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一炷香过去了……两柱香过去了。 女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变得吃力,大腿开始微微颤抖,扭动的水蛇腰也软软的撑在那里。 半个时辰过去了,时羽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了程守义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啊~啊——!不行了……我……我没劲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你怎么还没……还没……呼呼——!”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地方,男子的长枪依然坚挺,甚至比开始时还要精神。 程守义哭笑不得,他被撩拨了半个时辰,火气全上来了,结果这位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先累趴下了。 说实话,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什么都没做还要难受。 “你说你……好歹是个大卡师,怎么……唉!”他叹了口气,翻身将时羽压在身下,“还得是我来……你好好歇着吧!” 话音未落,时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子翻了个面儿,仰面朝上,两条修长的大腿被架到了他的肩上。 程守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一挺,长枪便杀入了幽谷。 第86章 程守义牌打桩机,被杀得片甲不留 下一秒,“啊——!”时羽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啪!啪!啪!”打桩机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撞到幽谷的最深处。 女子被顶得身子不断上移,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嘴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随即转为婉转悠扬的娇喘声。 程守义忽然停了下来,将时羽从床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托住了她的肉臀。 “抱紧我,”他低声说道,“我马上就让你起飞!” 女子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两条白皙紧致的大长腿缠上了男子的腰。 程守义的一对大手则托起她的臀部,挺动长枪再次开始了打桩。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每一次下落,枪头都捅进幽谷谷底,让时羽忍不住仰头喘息。 “哈啊~啊!啊!守义,慢点,慢点……要坏掉了!” 男子又连续挺枪冲锋了十几下,然后停了下来,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看着面前长发散乱、香汗淋漓、脸色潮红的女子靠在他的臂弯里,他的嘴角就微微翘起。 “呼——!时羽怎么样,是不是已经爽到飞起来了?!” 男子伸手揉捏着对方那两团柔软,此时被香汗浸湿,摸起来又软又滑。 “休息好了吧!时羽大小姐,”程守义轻轻晃了晃怀中的女子,对方的小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晶莹的汗珠一滴滴都流进了她细长的肚脐,“接下来的攻势保准让你达到人生巅峰。” 话落,他便伸出食指,精准的戳进肚脐,指尖狠狠的碾压在脐芯上。 “啊——!不要碰那里……”时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像遭受了强烈电击,核心深处骤然收紧,抵抗着长枪的入侵,“不行,不行了……要,要去了!” 感受到幽谷的剧烈收缩,男子趁机深深的打桩一次,直捣花心。 女子的防线彻底崩盘,澎湃的洪水如脱缰的野马冲击在了枪头上。 程守义感受着幽谷中的湿润和温暖,以及突如其来的挤压,他无情的嘲讽道:“哎呀!这就高潮了,我都还没尽兴呢!” 时羽全身酸软的靠着男子胸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她没有一点力气回答,心中却震惊不已。 “不是?!守义他什么时候这么猛了?上一次和他大战还只是同归于尽,怎么今天如此持久……我都被他打的丢盔弃甲投降了,他怎么还龙精虎猛的?” 女子长长喘了口气,积蓄了一点力气,双臂支撑起上半身,一对杏目瞪向对方,开口放了一句狠话,“守义,还没完呢!我还能打一整天。” 程守义故作惊讶的张大嘴,随后开口道:“哦!是吗?既然你不服气,那么我们就继续,直到你服气或者我认输。” 话音未落,男子不等对方反悔,右手托起她的肉臀,腰胯用力,左手食指则再次探进时羽细长的肚脐,对准脐芯就是狂轰滥炸。 接下来,他的食指戳一下脐芯,女子的幽谷就紧缩一分,男子便趁机挺枪捅一下……如此,轻戳一下肚脐,缓捅一下幽谷;重抠一下脐芯,猛顶一下花心。 在程守义的连续双重攻势下,时羽浑身酥麻,小舌一直耷拉在外面,脐芯的刺激和打桩的快感,像两条长龙摧枯拉朽的毁坏了她刚修复好的防线,令女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下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眼翻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了男子的怀里。 与此同时,程守义也闷哼一声,腰背绷紧,长枪奋力地往上一捅,滚烫的豆浆汹涌而出,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好多、好烫,被灌满了,被灌成奶油泡芙了!” 男子双臂放松,将女子放倒在床上,随后“啵!”一声拔出了长枪。 长枪在释放后渐渐软了下来,垂成皮鞭,幽谷里的豆浆也一点点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时羽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脸正埋在程守义的颈窝里,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来,把他的衣领打湿了一片。 “你……你欺负我……”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没有半分力气推开他,“现在我的双腿都在发颤,那里还火辣辣的疼!” 程守义搂着她的腰,有气无力地笑了:“是你先爬上我的床的。” 时羽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于是她轻哼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不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汗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谁也没有松开手。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沉,房间里的烛火跳了最后几下,熄灭了。 …… 第二天近午时,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溜进房间,在床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程守义是被腰间的酸痛给折磨醒的。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散乱的长发,乌黑如墨,铺了半个枕头,接着是时羽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微微颤动着,显然还在沉睡。 他想翻个身,腰间立刻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提醒他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程守义龇了龇牙,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此时,女子的睡相和她平日里的冷厉判若两人。 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嘟起,像只餍足的猫,蜷缩在他怀里,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还缠在他腿上,姿势暧昧又慵懒。 她的脖子上、锁骨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被子下面,看起来是触目惊心。 男子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息,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 “嘶——!”怀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时羽先是一愣,随即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回脑海——她是怎么爬上他的床的、那些羞人的姿势、还有最后那句“被灌成奶油泡芙”…… 女子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一把推开程守义,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娇躯,裹成了一个蚕蛹。 “你……你滚出去!”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羞恼,随后她伸出一条大白腿,一脚踹在男子腰间,“快点!给我滚出去!” 程守义被这一脚踹得差点滚下床,揉着发酸的腰哭笑不得:“时羽大小姐,昨晚可是你主动爬到我床上的,怎么天一亮就翻脸不认人了?” 被子猛地掀开一角,一双杏眼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再说!再说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程守义举起双手投降,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骨头咔咔作响,“不过说真的,你昨晚那几句话,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美得很!” “程守义!”时羽整个人从被子里弹了起来,也不管自身的痛楚,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大坏蛋!” 男子笑着接住枕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身体,笑容顿时僵住了。 女子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痕迹比刚才看到的还要多,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小腹,尤其是现在仍然通红的肚脐。 这些痕迹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什么猛兽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啃过一番。 她的脸彻底烧了起来,一把夺回枕头挡在身前,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狗吗?咬成这样,你以为在啃骨头吗!” 程守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时羽咬牙切齿,身前的两团大熊生气的起伏不定,“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故意的’?” 男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理亏,也只好老老实实地闭嘴。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息,女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板起脸,把枕头扔回给他。 “行了行了,赶紧穿衣服出去……别让人看见,我还想做人呢。” 程守义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趿拉着鞋子走到门口。 拉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时羽——她正低着头,手指轻轻抚过锁骨上的红痕,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男子心头一暖,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金黄。 程守义刚走了两步,隔壁房间的门忽然开了。 胡广田探出半个身子,花白的八字胡翘得老高,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哟!六少爷,起得可真够早的啊。” 男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挠了挠头回礼道:“胡老,您……您也早。” “早?”胡广田捻着胡须,笑呵呵地摇了摇头,“老头子我天没亮就醒了,就听见隔壁‘啪!啪!啪!’响了一宿,跟打桩似的。” “年轻人啊,精力就是旺盛,不服不行。” 程守义的耳朵根子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广田见他这副窘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走廊里回荡,中气十足,哪像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人家。 “行了行了,六少爷别害羞了,老头子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懂的,懂的,”他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不过今晚还有正事,中午让时羽姑娘多吃点补补身子,别到时候腿软跑不动路。” 说完,他背着手,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往楼下走去。 第87章 战前的最后准备,毛竹林的夜间大战 程守义站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脸上的热气压下去。 时羽的房间门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她探出头来,脸色比刚才更红,显然听到了胡广田的话。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道:“那个老不正经的……” 男子则赶紧溜了,洗漱完下了楼梯。 中午时分,所有人都聚到了一楼的餐桌旁。 梅婷和王沁雅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炒时蔬、还有一大盆热腾腾的鸡汤,香气四溢,勾得人食指大动。 欧阳轩和欧阳辕两兄弟坐在桌子的一侧,正襟危坐,目光时不时的瞟向楼梯口,好像在等待某个人。 这两兄弟本是司马家的手下,上次在“程记商行”被程守义制服后,不知为何归顺了时羽,认她做老大,三人就此以兄弟相称。 两人年纪都在三十多岁,欧阳轩是哥哥,身材适中,一脸正气,话比较多;欧阳辕是弟弟,身材比哥哥消瘦,沉默寡言,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 他们对时羽的态度格外恭敬——不,不只是恭敬,简直是言听计从,像是对待亲姐姐一样。 每次时羽说话,两人都会下意识地挺直腰板,连呼吸都放轻了。 程守义看在眼里,心中那点疑虑始终没有完全消散。 “归顺得太快了,司马家的人,最喜欢当强者的狗,如果被揍了一顿就死心塌地地倒戈……这会严重令人怀疑,他们别有企图。” “毕竟,我不希望在这个卡牌世界,也出现‘三姓家奴’这样的人。” “可时羽信任他们,我不便当面质疑,只能暂时将这疑虑压在心底。” 男子思虑至此,见到人都到齐了,便在主位上坐下,招呼大家围过来吃饭,“人都到齐了,那就开饭吧。” 男子正说着,梅婷和王沁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一人端着一大碗鸡汤,另一人托着五个小碗,两人分别给在场的每个人盛了一碗鸡汤,欧阳兄弟见状起身,伸出双手接过鸡汤,口中连声道谢。 大厅中,时羽坐在程守义右手边,穿着一件高领的藏青色长裙,把脖子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她面色如常,夹菜吃饭的动作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偶尔抬眼看向男子时,眼底会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 胡广田坐在对面,一边啃着排骨,一边笑眯眯地看看程守义,又看看时羽,那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男子则假装没看见,只顾埋头扒饭,两耳不闻厅堂里的纷扰,一心只专注于碗中的米饭。 很快众人吃完饭,碗筷撤下,程守义将一张舆图铺在桌上,所有人便围了过来。 “今晚子时,毛竹林会有一场大战,”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现在我来确定每个人任务,你们都要记住自己该做什么。” 男子说完,先指向了梅婷和王沁雅:“小梅、小雅,你们今晚去云锦阁……欧阳兄弟也会和你们一起。” 随后,他转向欧阳轩和欧阳辕,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两个的任务是守好‘云锦阁’,一旦发现可疑人员靠近,立刻动手抓人,抓不到就发出警报,不要恋战。” 欧阳轩抱拳,厉声应道:“是,六少爷!” 欧阳辕也跟着点头,只是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看向程守义身旁的女子。 当时羽微微颔首之后,两兄弟这才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男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继续确认剩余人的任务。 “蛇姬跟我去百味斋,目标是控制刘掌柜,确保小凤的安全;铁雄和影猴提前两个时辰潜入毛竹林,摸清敌情,不要打草惊蛇。” “时羽,你潜伏在百味斋和毛竹林之间的制高点,随时支援两边;胡老坐镇中央,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打。” “对了,”程守义突然补充道,“胡老,等会儿麻烦你将蛇姬、影猴和铁雄三人的任务告知于他们。” 胡广田捻着胡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任务确认完毕,众人便各自散去作准备。 男子则把小梅和小雅叫到一旁,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叮嘱道。 “今晚你们两个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云锦阁那边如果真有情况,不要逞强,第一时间跑,知道吗?” 梅婷用力点头,小手拍在她的小熊上面,连连答应:“少爷放心,我知道,会保护好自己的。” 王沁雅也轻声应了一句,手指绞着衣角,看起来有些紧张。 程守义又转向欧阳兄弟,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片刻,“今晚的事,如果办好了,你们在程家街就彻底站稳了脚跟……可如果出了岔子……”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语气里的寒意谁都听得出来。 欧阳轩抱拳,郑重说道:“六少爷请放心,我兄弟二人既然投靠了您,又与时羽姐称兄道弟,便绝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时羽姐,这个称呼让男子多看了他一眼,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安排完一切,程守义换了身普通的灰布短褐,戴上一顶斗笠,从“程记商行”的后门溜了出去。 下午的阳光还有些刺眼,他沿着小巷七拐八拐,专门挑人多路窄的小巷子走,时不时停下脚步观察身后有没有尾巴。 确认没有人跟踪后,他闪身钻进了程家街上第一家卡牌店。 店铺不大,货架上摆满了各色卡牌,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正趴在柜台后面打盹。 程守义敲了敲柜台,老板猛地惊醒,看到有客人光临,他连忙堆起笑脸,殷勤的询问道:“客官要点什么?” “二阶匕首卡牌,有没有?” “有有有,您稍等,”老板从柜台下面翻出一张泛着绿光的卡牌,递了过来,“这张‘霜刃’,二阶,附带了冰属性,比普通的匕首卡牌贵两成,但值这个价。” 程守义接过卡牌,注入一丝精神能量试探,刃口确实比普通匕首锋利,还带着一丝凉意。 “多少钱?” “十五两银子。” 男子没有讨价还价,果断付了钱,将卡牌收进怀里,就转身出了门。 他沿着小巷继续走,拐了两条街,进了第二家店铺。 这家店专营刀类卡牌,墙上挂满了各种刀型的样品,从短刀到长刀,从弯刀到直刀,琳琅满目。 “二阶钢刀卡牌,要那种结实耐用的,不要花哨的附加属性。” 程守义刚进入店铺,就开门见山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老板是个膀大腰圆的妇人,听他说完,“唰!”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卡牌,往桌上重重一拍。 “这张‘铁骨’,二阶,没有花里胡哨的属性,就是够硬,砍骨头都不带卷刃的。” 男子接过卡牌,掂了掂分量,又注入精神能量试了试韧度,满意地点了点头,“多少钱?” “十两。” 男子再次掏出银子,付钱,收卡,走人,一连串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第三家店在程家街西头,专营远程武器卡牌。 程守义进去的时候,店里只有一个老者在擦拭墙上的弓弩。 “三阶铁弩卡牌,有没有?” 老者头也不抬,从柜子里摸出一张泛着蓝光的卡牌,轻轻的放在了柜台上,“铁臂弩,三阶,有效射程一百五十步,穿透力足以射穿二阶防御卡牌。三十两,不还价!” 程守义检查了一遍卡牌,确认没有问题后便付了钱。 他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又逛了几家店,零零散散地买了一些疗伤和辅助类的一阶到三阶卡牌——止血的、解毒的、加速的、增强力量的,每样买了两三张,花了将近百两银子。 这些卡牌品阶不高,但胜在实用,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命。 买完所有东西,程守义又在街上绕了几圈,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从小巷子里绕回了“程记商行”。 推开门,时羽正坐在一楼大厅喝茶,见他回来,放下茶碗好奇询问道:“出去采买卡牌,如何?买齐了?” “买齐了。” 程守义微微颔首,将怀里的卡牌一一掏出来,在桌上排开,白色、绿色十几张,其中还夹杂着几张蓝色,颇为壮观。 “时羽,你有没有需要的卡牌,直接取用,不用任何顾忌。” 时羽扫了一眼,伸手挑出一张三阶卡牌“隐身”,“有这张就够用了……铁雄那边也传回来消息了。” 男子精神一振,焦急的开口询问道:“怎么说?对方的实力如何?” “影猴潜入了程家街附近的司马家据点,摸清了他们的人手,”女子停顿了片刻,语气平静,“一共十六个人是卡师,大部分是低阶卡师,一到三阶不等,但有四个大卡师,其中一个……” 她顿了顿,面色凝重了几分,“其中一个是八阶大卡师。” 程守义倒吸一口凉气,“八阶大卡师,看来司马家是全员出击啊!” “不过影猴说,那人的气息不太稳定,好像是受了伤,或者用了某种透支实力的秘法,”时羽补充道,“真打起来,未必有八阶的实力。” 男子沉吟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四个大卡师……加上十来个低阶卡师,这阵容不小了……如果不是四哥借了人手,光凭我们几个,去了就是送菜。” 时羽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起,没有说话。 程守义将桌上的卡牌一一收好,随后站起身走到了窗边,他看着外面渐渐西沉的太阳,心中忐忑不安。 “离子时,还有不到六个时辰……今晚的程家街怕是不会太平静,但毛竹林那边,想来该是格外热闹的吧!” 第88章 兵发三路,前往“百味斋” 战前的时光总是格外的漫长。 时羽蹲坐在一楼大厅的角落里,指尖摩挲着那张三阶卡牌“隐身”,目光穿过窗棂落在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幕上。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没有任何紧张,只有一种猎人等待猎物入彀的期待。 昨晚的疯狂仿佛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此刻的她就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刀,锋利、冷静、蓄势待发。 胡广田则悠闲得多,他半躺在自己做的太师椅上,闭着眼睛,花白的八字胡随着呼吸轻轻翘动,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养神。 程守义问他要不要再核对一遍计划,他只是摆了摆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老头子我只管射箭,其他的你们定,不用问我!” 之后,他便躺在太师椅上,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程守义则站在窗边,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屋脊后面,手心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在心里把今晚的计划过了三遍,每过一遍都觉得万无一失,可心脏就是不争气地跳得比平时快。 前世今生加起来,他还是头一次指挥这么多人,面对这么强的对手。 时羽好似是看出了他的紧张,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守义,你要是紧张,就去拉泡屎,释放释放!” “我他马,时羽你说得什么玩意……叫我去拉泡屎?!” 程守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再也懒得去理她。 离子时还有两个多时辰,此时,“程记商行”的后门被轻轻推开,三道身影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铁雄,两米多高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城墙,进门时下意识地低了低头,粗壮的胳膊抱在胸前,瓮声瓮气地打了个招呼:“六少爷!” 他的目光在大厅内扫了一圈,便找了根柱子靠着,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像一座死寂的雕像。 影猴紧跟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从门缝里闪了进来,矮小的身形在烛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朝程守义拱了拱手,便跳到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两条短腿晃来晃去,那双老辣的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将厅里每个人的位置、距离、武器都看在眼里。 最后进来的是蛇姬,她换了一身黑色的开叉旗袍,那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外面罩着一件墨绿色的薄纱,行走间隐约可见凹凸有致的曲线和两腿间的诱人谷地。 那条水蛇腰扭得恰到好处,不刻意,却让人移不开眼。 她进门时朝程守义抛了个媚眼,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像一条在暗处窥探猎物的毒蛇。 “六少爷,今晚我可是你的人了……你可要轻点对人家哦!”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股勾人的芬芳。 时羽听到这话,“唰!”的一下站起身,恶狠狠的瞪了蛇姬一眼,活像一只宣示交配权的野狼。 同一时刻,她向对面那名妖冶女子暗自传音道:“蛇姬!谁准你对我的男人说出这种轻佻言语……你凭什么?!” 对方眯起狭长的狐狸眼,上下扫了时羽全身一遍,然后高傲的传话回去道:“凭什么……就凭老娘的胸比你大,腰比你细!” 程守义野发现她们两人之间的状况,但他没有管,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看向影猴,“影猴前辈,借一步说话。” 影猴愣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跟着男子走到了大厅的角落里。 程守义转过身,目光直视着这个矮小的男人,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影猴,你是‘天残地藏’的杀手,代号是什么?” 对方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双老辣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缩,像是被人在心口捅了一刀。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短刀,手指在刀柄上顿了一下,没有拔出。 “六少爷……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不再轻佻,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明显的警惕。 程守义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男子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只要知道,我认识其他‘天残地藏’的杀手,而且……我不是你的敌人。” 影猴盯着他看了好几息,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 许久,他缓缓松开了刀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六少爷,你这人……真让人看不透。” 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微微翘起:“看不透就别看了……今晚活下来,大战结束后,我们找个地方把酒言欢,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影猴沉默了片刻,重重点了点头,那双老辣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感激,更像是某种久违的,被人当作“人”而不是“工具”的温暖。 两人走回大厅时,时羽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程守义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无事。 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四波人马开始分批出发。 铁雄和影猴最先动身,铁雄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里面装着他的备用武器和一些干粮,走起路来却轻如鸿毛。 影猴则在出门的瞬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连程守义都没有看清他是往哪个方向离开的。 紧随其后的是时羽和胡广田,时羽将“隐身”卡牌贴身收好,腰间挂着匕首,一身劲装,干练利落。 胡广田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里拄着一根拐杖,那根拐杖是老者的伴身卡牌“逐日弓”的伪装形态。 胡老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程守义,只说了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六少爷,活着回来!” 梅婷、王沁雅和欧阳两兄弟是第三批。 两个女子各提了一盏灯笼,欧阳轩和欧阳辕一前一后将她们护在中间。 临走前,梅婷回头看了少爷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程守义和蛇姬走在最后,两人沿着小巷,不紧不慢地朝着百味斋的方向走去。 蛇姬走在前面,那条水蛇腰扭得比平时更厉害,身前的两大团软肉在旗袍的柔软布料下,左右晃荡,其上的两粒小石子,因为摩擦挺立了起来。 男子跟在她后面,目光扫视着街道两侧的屋顶和巷口,确认有无埋伏。 “百味斋”的后门已经熄了灯,只有前门还亮着昏黄的灯笼。 酒楼里静悄悄的,听不到客人的喧哗声,也听不到桌椅的挪移摩擦声,连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都消失了。 程守义和蛇姬绕到后门,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没有人声。 “蛇姬前辈!等一下,我们最好不要贸然闯进去……先让我探测一下里面的人员信息。” 说完,男子装模做样的闭上眼,实则唤醒了脑海里的系统。 “统子!探测‘百味斋’里的人员信息,优先寻找小伙计小凤。” 金发小萝莉飘在半空中,一张小脸满是怨气,比起996打工人的怨气来也不遑多让。 【宿主,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保姆、女仆或者助理,不要……】 “今天晚上战斗结束后,请你去程家街逛街,想吃什么或喝什么就买什么,我请客!” 【这……这……保证完成任务,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话音未落,小萝莉就一阵风似的,飞进了“百味斋”,五分钟后,她又飞了回来,坐在了程守义的肩膀上。 【店铺里面总共有十三人,其中有四个卡师境界皆为低阶卡师,你要找的小伙计小凤……被刘掌柜关在了后院的柴房里。】 得知完人员信息后,男子睁开了眼朝身旁的妖冶女子点了点头。 “蛇姬前辈,我探测过了……店铺里面就只有十几个人,其中只有四个卡师,实力很弱。” 蛇姬闻言,向他抛了个媚眼,又送出一个飞吻,“谢谢六少爷了……爱你哦!” 随后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卡牌,紫光闪过,一支通体漆黑的五孔短笛出现在她的掌心。 这只短笛的笛身上刻满了细密的蛇鳞纹饰,五孔之间隐隐有暗紫色的光芒流转。 她将短笛凑到唇边,没有吹出声音,而是先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在做什么准备活动。 那动作慢得近乎挑逗,腰肢像蛇一样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一对肉臀高高翘起,翻起层层肉浪,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上面。 程守义慌忙移开视线,抹掉鼻孔下渗出的两道鼻血,望向百味斋紧闭的后门。 他表面上镇定自若,可心里却大为震撼,“我艹,这娘们太他马骚了,不能再看了,多看一会儿保准鼻血直流,流到贫血。” 下一秒,蛇姬开始吹笛,却没有声音传出。 至少人类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男子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无形的波动在扩散,像涟漪一样从笛孔中荡漾开去,穿过墙壁、穿过窗户、穿过门缝,弥漫进百味斋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她扭动腰肢的幅度越来越大,脚步开始缓慢地移动,整个人像是被某种古老的力量牵引着,朝着百味斋的正门走去。 那条水蛇腰扭出了不可思议的弧度,每走一步,臀部的曲线就画出一个诱人的“8”字。 程守义跟在后面,注意到街道两侧的阴影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定睛看去,是蛇……一群数不清的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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