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325-327)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325章 游戏(2) 塑料圆凳面上的那层薄薄的人造革,发出一声极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老师的双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裹着深灰色西装长裤的大腿上,十根手指的指腹几乎要透过那层混纺面料掐进肉里。 借着这股向下的推力,他的膝盖骨轴承传出一阵细微的摩擦音。 整个身体,像是一台生了锈又被强行启动的起重机。带着那种因为长期久坐和极度亢奋而导致的肌肉僵硬。 缓缓地。从那个被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死死挤压着的夹缝中。 站了起来。 在双腿完全伸直的那一瞬间,大腿内侧那块连着髋骨的肌肉,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他的身体向右侧轻微地晃动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右脚脚面的皮鞋在水磨石地板上拖蹭出半寸的距离,才勉强找回了平衡。 房间里那股由于温度升高而变得越来越稠腻的复合香味。 那些混合着化妆品粉尘、劣质乳胶受热后的塑胶味,以及那股根本掩饰不住的、属于雌性在极度发情期才会从腺体深处分泌出来的腥甜气味,在被他站起的动作带动的空气乱流中,更加肆无忌惮地往他的鼻孔里灌。 “呼……嗤……” 他的胸腔就像是一个漏了风的风箱。 每一次吸气,肋骨都会大幅度地向外扩张,将那件纯白色的衬衫在胸前撑得发紧;每一次呼气,空气又会在干涩的喉管里挤压出那种难以名状的杂音。 快速滑动的喉结,在并不算粗壮的脖颈曲线上,不断地上下位移着。拉扯着那条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松垮的领带。 一层细密得如同针尖大小的汗珠。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从他额头上那层因为缺血而显得苍白的皮孔里渗了出来。 这些液滴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他皮肤的纹理,一路汇聚。 一颗体积稍大的水珠,顺着他右侧的鬓角,滑过那有些发干的短胡茬,沿着下颌线的转角,笔直地滴落下去,最终砸在了他白衬衫的锁骨边缘,洇开了一小圈暗色的圆形水渍。 他的目光在前方游移。 由于强迫自己站起来,他终于从刚才那种被从两侧夹击、视线完全被高对比度的黑丝与白丝塞满的强迫性仰视中,挣脱了出来。 但是,这反而让他的视线失去了一个可以固定的落点。 那两片布满了细密网格的区域,依然左右占据着他周边视角的全部余光。 他那有些凹陷的眼眶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快速地震颤着。 视线从左侧那泛着一种牛奶般温润、却又因为紧勒而透出生肉粉色的纯白丝袜网格上滑过,仅仅停留了不到半秒;又像触电一样,猛地转移到了右侧。 在那层仿佛能吸收掉所有光线的、黑得发腻的透肉网格反光中。 再次被烫到一般收回。 左边。右边。白与黑。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双已经因为充血而涨得发胀的眼睛,到底该停留在哪里。 他的嘴角,在此时不受大脑控制地、神经质般地向上拉扯着。 两边的脸颊肌肉因为这种过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 几块肌肉甚至在极其细微地跳动。 这就让他脸上那个原本应该代表着“大人”般宽厚与稳重的笑容,彻底变成了一个干瘪的、甚至透着几分猥琐的僵硬怪笑。 “哈、哈、真的可以随便做、做爱吗?”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声带仿佛已经失去了调节音调的功能,发出来的声音干巴、尖锐。 甚至。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那干裂的嘴唇又以一种更加急切的幅度,向前凑了一下。 “无套?” 这两个字。没有任何掩饰。没有经过任何道德或者伦理的包装。 就这么直白地、赤裸裸地。从这个被虚设在这个“启示录”最高顾问位置上的男人的嘴里,吐了出来。 那股因为长期压抑而变得扭曲的生理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盖过了他大脑皮层中最后那一丝名为“羞耻”和“师德”的皮囊。 那些在过去的三天里、在那个昏暗的寝室里,无数次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的马赛克画面。 此刻正和眼前这两张涂着紫粉色眼影的脸庞,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他甚至能感觉到,西装长裤在那块最隐私的区域。 那个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了的内裤布料。 正紧紧地、湿漉漉地贴着他那根硬得几乎要炸开的器官上。 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那块布料在那上面磨蹭着,带来一阵阵让他想要当场跪在地上呻吟的酸麻。 然而。 预想中的那种被两具娇小却滚烫的躯体再次贴上来的触感,并没有发生。 听到他这句简直可以用“摇尾乞怜”来形容的下流水准的话语。 原本一左一右死死卡着他生存空间的遥花和小纯。 不仅没有像刚才那样用那种能够轻易勾起男人雄性本能的姿态缠上来。 反而。 非常默契地。 “嗒。” “嗒。” 一左一右,两双穿着不同颜色漆皮平跟鞋的脚底,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两声短促的敲击音。 她们原本微微曲着、呈现出一种极度放荡站姿的腿,在这一刻向后挪动了小半步。 紧接着。 那只套着过膝纯白色丝质手套的手臂,和那只套着过膝纯黑色丝质手套的手臂。同时。 顺着她们腰部那完全镂空、勒着几根乳胶绑带的侧腹线条。向后收拢。 双手交叉。极其乖巧地。放在了腰臀连接的后腰位置。 她们后退了将近半步的距离。给站在原地的老师,空出了一块足够让光线完整倾泻下来的空间。 但是,这种拉开距离的举动。对于此刻的老师来说,非但没有任何缓解压力的作用。 反而。 将这两个女孩身上,那种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再好的男人都直接发疯的线条轮廓。 用一种最为残酷、最为全景式的方式。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他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球里。 房间中央那盏白炽灯的光线,原本一直被她们逼近的动作切割得有些零碎。现在,这片昏黄的光完全打在她们退开后的身体上。 左侧的遥花。 因为她双臂向后的动作。那件简直可以称作是犯罪的浅粉色护士短坎肩,前襟被不可避免地向后拉扯。 那原本就短得只能勉强罩住肩颈的翻领下方。 没有任何阻碍。 那件深黑色的、高弹力乳胶比基尼。 那层紧紧吸附在十一岁少女躯体上的黑色胶皮,在光线的直射下,反射出一种冷冰冰的、却又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抠挖的光泽。 由于双臂被锁在背后,她的整个胸廓处于一种完全打开的挺胸姿态。 那两片勉强遮掩住核心所在的倒三角形乳胶布料,在胸部向外舒展的拉力下,边缘被拉扯得更紧了。 甚至能清楚地看到。 在那一层漆黑、不透任何光线的胶皮边缘。 那被向内挤压、堆积起来的一圈生嫩的、完全属于少女尚未发育完全却又带着不可思议肉感的软肉。 那圈软肉在乳胶的压迫下,泛着一种极度充血的薄红色。 顺着那完全裸露、在光线下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胸腹线条往下走。 那些固定下半身私密地带的胶皮绑带。 刚才因为距离太近只能看到局部。现在,在那件纯白色连裤丝袜的上方,在大腿根部外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肉上。 乳胶绑带深深地嵌了进去。那种勒进肉里的深度,让人觉得那并不是穿在身上的衣服,而是用来捆绑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祭台的活祭品的刑具。 白色的尼龙丝袜从那道勒痕下方开始向下延伸。 那并不是常见的那种厚实的保暖袜。 那种高得离谱的透肉度,将那双稚嫩、却又因为长期锻炼而带着几分紧致的大腿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丝袜的网格在膝盖以上的部分被撑得最大,每迈出那半步的时候,内侧的布料互相摩擦,甚至能听到那种细微到了极点的“嘶啦嘶啦”声。 而右侧的小纯。 同样的双手背后姿态。但由于她那比遥花更加丰腴几分的肉体。 那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在她身上呈现出了另一种极具破坏力的膨胀感。 深紫色的胶皮边缘,不仅仅是勒出了红印。 在小纯那随着清浅呼吸起伏的胸口,那两块布料的中间。 甚至被挤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汗液湿润反光的。 微小沟壑。 她的大腿比遥花多了一圈肉。 因此,那套罩在腿上的透肉黑丝。在脚尖向后点、后跟微微抬起的那一瞬间。 大腿后侧的肌肉猛地收紧。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眼布料,在剧烈的拉扯下绷到了透明的程度。 从大腿根往下,那原本白皙的肤色,被那层薄黑笼罩,变成了一种让人看到就会口干舌燥的、带着点暗沉又泛着油光的媚态。 她的双脚依然保持着那种内八字的站立方式。 脚尖向内聚拢,脚跟分开。 那双黑色的漆皮平跟鞋鞋面上。 鞋舌的边缘死死地抵在脚背的丝袜纤维上。 两相对照。 那种一白一黑、一银一黑的长发、一紫一青的眼眸(遥花的橙色眼睛在浓重眼影下泛着异光)。 还有那种几乎要将整个空气抽干的色气和性张力。 她们就那样。 退开。 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像是在展示某种高级情趣展柜里的特供商品一样。 横陈在老师那因为羞耻和极度狂热而胡乱飘动的视线里。 “是的~??” 小纯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那些吞咽声和布料摩擦声构成的死寂。 她并没有因为退后而收敛。相反,随着老师那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发僵的站立姿势。 那具原本就娇小的身躯,配合着那种极其卑劣的内八字站姿,微微地。向前倾了倾。 那个动作非常的自然。就像是一个纯洁的初中小女孩,想要更靠近大人的脸庞去听清楚他讲话一样。 但是。在此时此刻的医务室里。 随着她身体的前倾,那件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上衣,因为重力的作用和布料的张力,向下坠了坠。 那片原本就被勒得泛红的软肉边缘。 甚至能够让人产生一种。 只要她倾斜的角度再大一分,底下的阴影就会彻底滑入眼帘的错觉。 她那双涂满紫粉色眼影、被睫毛膏刷得又长又卷的眼睛里,弯起了两道极其可爱的月牙。 那是一张笑得纯情到了极点的萝莉笑脸。 如果忽略掉她眼角那些带着下流气息的晕染,忽略掉她那张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那简直就是最无害、最能激发男性保护欲的面孔。 可是。只要视线稍微偏离那张脸。 那黑色的透肉长筒手套、那仅仅用几根乳胶带子挂在她腰胯上的比基尼三角区,以及那双在灯光下因为脂肪包裹而泛着淫靡质感的黑丝大腿。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撕扯着她脸上那份这该死的天真。 这种巨大的反差。 这种简直就是在把一个男人的理智扔进油锅里反复煎炸的婊气和媚态。 “只要老师能坚持六十秒~??” 小纯的舌尖再一次探了出来,极具暗示性地在下唇的边缘舔了一下。 那种带着鼻音的、刻意将每一个字都咬得又轻又黏糊的语调,在最后那个音节上,甚至还微微地打着卷,拐了一个极其妖烧的小弯。 听着她这句仿佛是用蜜糖腌制过的话。 站在原地的老师,只觉得心脏猛地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 他的脑袋里。甚至升起了一种更加荒谬、更加不可理喻的自我感动。 他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她们是为了帮我……她们连这种衣服都穿上了,连这种恶毒的话都忍着羞耻说了出来……小纯和遥花为我牺牲太多了……’ 这种建立在他那早已千疮百孔、被赢逆编织的梦境和现实的交错中绞得稀碎的逻辑认知系统上的感动。 让他在这一刻。 彻彻底底地。 变成了一具只受欲望驱使的提线木偶。 “嗯、我、我参加!”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完全变了形的调子,每个字都在口腔里打着颤,就像是一辆在冰面上失控制动的破旧汽车发出的那种刺耳摩擦声。 双手的手指。在这一瞬间。猛地收拢。 十根手指的指尖,没有任何缓冲地。狠狠地掐进他大腿两侧的掌心皮肉里。白色的指甲盖边缘因为用力而泛出了一片死青的颜色。 “就、就当检查治疗成果!对、对吧!” 他在说话的时候。不仅声带在抖,甚至连肩膀以上的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进行着高频的微小抽搐。 这句话。这种在小纯和遥花的面前。试图强行为自己接下来的。那种肯定会彻底放弃下限的行为。蒙上一块名为“治疗”的遮羞布的借口。 从他那张淌着口水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极其虚伪,又极其可悲。 他用那副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珠,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不敢往上看。 但又怎么都无法将视线从刚才那些画面里拔出来。 他像是在质问她们,又像是在拼命地、用尽所有力气地。 想要说服那根已经在裤子里开始一通乱撞的器官。 左侧。 就在他发出这声几乎可以用滑稽来形容的抗拒式投降之后。 遥花的身体没有动。那套浅粉色的护士坎肩领口依然笔挺地立着。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在老师面前维持一种假象的高光瞳孔。在这一刻。在这句完全暴露了眼前男人虚伪本性的话语落下的那一瞬间。 眼底深处最后的一丝光亮。被彻底切断了电源。 那双被紫粉色眼影包围的橘色眼眸。整个眼皮的肌肉完全放松了下来,眼睑耷拉着。 视线从平视的状态,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可以将人的骨头冻成碎末的冰冷。向下倾斜。 彻底变成了一副用死气沉沉的、从上到下斜向下看着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时。才会露出的上吊眼视角。 那里面。再也没有半点曾经那个在桃花园里,因为被老师夸奖而羞涩、因为想要获得认可而拼命做出大人样子的十一岁少女的影子了。 也没有了任何一丝属于学生的、对于长者那哪怕是伪装出来的爱意和敬仰。 剩下的。 只有一片纯粹到了极点的虚无。以及。 那种把别人的尊严、生命甚至包括这整个荒唐的“治疗”,都当做是可以肆意践踏的游戏的高高在上。 “是呢~??” 遥花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刻意压低的伪装,也没有了那种强行装作无辜的甜腻。 而是一种。仿佛在从喉咙里抽出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一样的。缓慢的、带着沙哑杂音的。极度暧昧且带有恶毒嘲弄的语调。 “现在的老师……”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角只在单边向上挂起了一个极其僵硬且诡异的微小笑意。 “一定……轻轻松松吧~??” 那是连最底层的皮条客都不会轻易相信的、透着满篇谎言和毒药的嘲笑。 可是老师听不见那些毒。 他已经被“轻轻松松”这几个字。被那个“之后就可以无套做爱”的惊天大饼。彻底砸晕了脑干。砸碎了所有负责逻辑判断的神经元。 “好、好!我现在就脱衣服!” 这一下。他刚才还在打颤的声带。突然爆发出了一种惊人的破音。 语速快得像是在参加什么生死竞速。 刚才还死死掐在手心里的手指。猛地松开。 双手就像是两只完全失去了独立控制中枢的机械爪子。极其狂躁地、直接扑向了自己那条深灰色西装长裤腰间的那根系得死紧的皮带。 没有任何属于一个文明人类在公众场合甚至是在两个年幼女孩面前应该有的迟疑。也不在意什么羞耻、什么体面、什么大人的尊严。 “咔哒。” 金属皮带扣被极其粗暴地向外一扯。里面的卡针在皮带孔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划痕。 手忙脚乱中。他甚至是同时用两只手的大拇指,直接勾住了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弄得又沉又湿内裤和西装长裤的边缘。 用力地。往下一扒。 伴随着布料在双腿皮肤上粗暴刮擦的声音,那两条裤子被毫无尊严地褪过了大腿,褪过了膝盖。 最后。 他干脆连解开扣子的时间都不想等。 直接一抬脚。 将那团布料狠狠地踹在了自己刚才站着的那片水磨石地板的边缘位置。 皮带扣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还没完。 上半身的双手。已经摸到了那件纯白色衬衫领口的纽扣。 他没有耐心地去解开那些扣眼。而是两只手分别抓住衬衫的左右衣襟。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突。 “嘶啦――!” 布料断裂和纽扣崩飞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巨大。 一枚崩掉的塑料纽扣,甚至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砸在了不远处的医疗推车的不锈钢边缘上,发出叮的一声。 他像是在剥一层已经严重腐烂的旧皮一样。用力地将那两半破损的衬衫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就这么。 在这昏黄到带着点诡异气味的灯光下。在这个充满着两个穿着极端下流乳胶比基尼的小女孩的封闭房间里。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光着身子。赤裸着所有的皮肤。 曝露在了空气当中。 如果稍微有一点点旁观者的视角。 就会发现,这是一个极其可悲又极度恶心的画面。 那是一个属于常年缺乏锻炼、肌肉有些松散的成年男性的躯体。 由于极度的亢奋和长期的积压。 他大腿根部那些连接着敏感区域的肌肉纤维群,正在没有任何规律地发生着极其细微的、像波浪一样的弱小抽搐。 而在那个完全暴露出来的、正中央的位置。 那根刚才还在裤裆里像条发疯的泥鳅一样乱撞的器官。 现在。暴露在空气里。 并没有体现出任何属于男性的雄风。 它并不粗壮。 甚至相比于普通人来说,可以用十分可怜和短小来形容。 但在这种极度病态的发狂下。 它却硬到了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自己崩断的红紫状态。 在那个因为完全充血而顶得发亮的头部顶端。随着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带动的腹部收缩。 一滴。接着一滴地。 非常可怜、却又完全止不住地。往外渗出那种带着透明粘稠质感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聚集在顶端,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一条极细、极短的丝线。顺着他那光秃秃的柱身。 “啪。” 有一滴甚至直接滴在了他自己苍白、布满汗毛的脚背上。 因为过度亢奋。那片区域的皮肤。正在泛起一层极其难看、因为血液堆积而呈现出的病态猪肝色。 而他。就在这两边一黑一白、穿着能够直接登上暗网最高收费区下流制服的两女的注视下。光着身子站在原地。 他完全没有发现。 或者说。他那已经被废料全额塞满的大脑,已经自动过滤了那两双眼睛里传递出来的信息。 站在他左边的遥花。还有右边的小纯。 在看着他把最后一件衣服剥落在地。看着那根短小、却又在这个场合下显得极其滑稽的小东西整个弹跳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们那双已经被紫粉色眼影侵蚀的眼底深处。 同时。闪过了一抹根本掩盖不住的、最纯粹的嘲弄、调笑以及。一种想要将其踩碎在脚底摩擦的歹毒。 就在他把那件破衬衫扔到地上的下一秒。 两边的空气。带着那种让人头晕目眩的麝香味。再次逼近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没有手套去碰他。 小纯和遥花。只是迈着极其缓慢的小碎步。 一左一右地。来到了距离赤裸的老师仅仅只有不到五公分的最近身侧。 “袜~??” 遥花的声音在老师那已经羞得有些发烫的左边肩膀处响起。 她依旧没有睁开那双失去了高光的眼睛。那对橘色的眼眸。继续以上吊眼的视线。从上到下。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检视意味。 居高临下地。死死地盯住。那根因为暴露在稍冷的空气中而正在高频发抖的可怜小玩意。 “老师的……还算一如既往的雄伟呢~??” 每一个字里的停顿,都像是一张满是嘲笑的砂纸。 在“雄伟”那两个字说出的时候,她甚至特意将那个尾音挑出了一个极其刺耳的破音弧度。然后,不等老师有任何反应。 “噗呲~” 一声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甚至带着点气音喷溅的笑声,从她那被紫红色口红包裹的嘴唇里毫不留情地砸了出来。 “元气满满~” 在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 遥花的身子,在原地极其细微地。向右侧、也就是贴近老师左腿的方向。倾斜了一个小小的角度。 那套勉强包裹着她十一岁少女躯体的黑色乳胶比基尼。 那条深深陷在她腰跨两侧软肉里的胶皮绑带。 以及绑带上方那一小片白皙、甚至因为发育的缘故而微微带出那么一点点、极度诱人柔软赘肉的小腹线条。 由于这一个微微倾斜的动作。 那块温软、带着乳胶制品特有滑腻涩感的腰部侧面皮肤。 极轻。却又极度真实地。 贴靠、并缓慢地蹭过了。老师那条光着的大腿外侧表面。 没有用手,没有用脚。仅仅只是腰部那一块皮肤和乳胶边缘。在老师的腿上。擦过了一道温热的轨迹。 然后,她就那样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 双手依然乖巧地背在身后,眼睛里的笑意在那一抹嘲弄的底色上,更深了几分。 那是一种完全把眼前的男人当做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甚至连看多一眼都会觉得有些无聊下贱的笑。 “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老师在脑子里闪过这一丝念头。他刚才明明听见了一声清晰的嗤笑。 可是。 大腿外侧传来的那种。只属于少女独有的、那种略带肉感的腰肢温度。混合着乳胶擦过的特殊触感。 瞬间。就像是一万伏特的高压电。把那点可疑的念头,在脑子里直接炸成了碎片。 羞耻、紧张、以及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的发麻感。在一息之间。将那声嘲笑彻底地抹除了个干干净净。 “是啊~??” 就在左侧的触感刚刚让老师的大脑当机的瞬间。 右侧。小纯那更为要命的声音接踵而至。 她站得比遥花还要近。 那经过特殊定制的深紫色比基尼紧身衣下,她那比遥花还要丰腴几分的肉体,那些从大面积镂空的坎肩下方完全裸露在空气里的、手臂内侧和腰侧的肌肤。 已经毫不避讳地。紧紧地。和老师那条光着的右侧大腿贴合在了一起。 她不需要倾斜,只需要静静地站着,那股带着热度的雌性荷尔蒙就能顺着皮肤的接触面疯狂渗透。 “好期待和老师做爱噢~??呵呵~??” 这句根本没有任何下限的话。被小纯用一种最软、最甜的嗓音讲了出来。 她的双手和遥花一样。非常默契地背在那挺翘的、被黑丝大面积覆盖的萝莉肥臀后方。 她完全转过了头。 那双涂满紫粉色眼影的眼睛。直接越过了站在中间那个抖如筛糠的裸男。 和对面的遥花。 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毫无遮拦的视线交汇。 小纯眼底的那种恶毒和调笑,在看到遥花那失去高光的狐媚眼神后,彻底绽放开来。 那是一对正在进行一场捕猎游戏的雌兽。在交换着只有她们才懂的残酷信号。 她看着对面的妹妹。 嘴角的笑容猛地扩大,那是一种雌小鬼特有的、把猎物的自尊踩在脚底后还要吐口唾沫的嘲弄。 然后。她那条挂着点黏稠口水的。小巧的粉舌。 极其缓慢地。从那两片被紫红色口红润色出一种异常饱满肉感形状的唇瓣间探出。 在那唇线上。重重地。湿哒哒地。舔过了一圈。 “如果老师……能忍住的话~??” 小纯的这句话。不仅语气里的戏谑已经不再掩饰,甚至在她的眼角,都因为这种极其变异的双面扮演而挤出了几丝发狂般的红晕。 可是。 站在中间那个完全脱光的男人。 他此刻的身体肌肉已经僵死到了极点。他的额头上不断往下滴着硕大的汗珠。 他的眼睛,哪里还能去分辨那越过自己头顶的一眼对视。 在他的那个因为高度紧张和极度意淫而导致视线焦距变窄的视野里。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 左右两边。 那两具娇小。却因为黑色、紫色的极小乳胶比基尼而勒出夸张肉感的。小腹。 那不是成年女性那种干瘪或因生育而松弛的腹部。 那是一种专属于在这个十一岁的花季阶段。脂肪和胶原蛋白正在以一种最完美、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堆积成型的。小腹轮廓。 光滑。圆润。在靠近比基尼最下边缘的那个倒三角收束带的地方。甚至能看到那层被勒出的浅淡勒痕。 那里并没有因为怀孕而隆起。 但那种带着一点点肉感的微微弧度。 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 透出了一种连最精美的雕塑都无法复刻出来的、让人喉咙发紧的肉体曲线美感。 就是这两片甚至还带着点细微乳毛的皮肤。就在距离他不足两拳的距离里。 呼吸。起伏。 “滴答。” 那根可怜细短的器官。早就在刚才那一系列左碰右蹭,以及耳边这些毫无廉耻的“做爱”词汇的轰炸下。 彻底失守。 位于前段的那个一直外渗液体的开口处。随着老师呼吸频率的再一次失配。 止不住地。往外涌出了一大包透明的、带着极其浓烈腥味的、拉出老长一条丝线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甚至来不及顺着皮肤滑落,就那么直挺挺地。拉着丝在半空中荡秋千。 “哈……” 老师大口地喘过一口粗气。 那张被血色憋得如同猪肝一样的脸上,肌肉夸张地抖动着。他那双根本无处安放的手。在身侧不自然地握紧又松开。 喉咙里发出那种就像是有痰卡着一样的咳声。 但他的语气,却依然在试图掩盖一切。在一片完全赤裸和毫无底线的环境下。还要强行给自己戴上一副“大人很轻松”的虚假面具。 “哈、六十秒肯定是轻轻松松啦!” 他的语速极快。音量也因为试图盖过内心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而拔得很高。 甚至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头还在死命地往后仰,仿佛这样就能让他那根丢人在疯狂流液的软肉在视野里变得小一点。 “治疗内容是什么?” 他已经完全等不及了。那种对于接下来到底会经历什么样的接触的好奇和渴望。已经让他那根残破的神经。发出了最急不可耐的嘶吼。 “快开始吧!” 看着他这副。 明明底下那根可怜的东西已经因为兴奋过度而不受控制地狂射前列腺液,明明整个人因为紧张已经抖得连站都站不稳,却还在自作多情地、用一种可悲的大人姿态来强装镇定。 还说出这种急色到根本不在意任何下限的话语。 站在他左侧的遥花和右侧的小纯。 隔着他那个还在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颠簸的脑袋。 再一次。在这个充斥着极度淫靡气息的半封闭体检室里。 缓慢地。四目相对。 她们都没有说话。 在她们那层由紫粉色眼影堆叠出来的、深不可测的瞳底深处。 在那失去了高光和闪烁着嘲弄血光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眼眸中。 只读出了一种。在看到一只已经彻底爬上砧板,甚至还在摇尾乞怜、祈求屠刀快点落下、自以为这是一场恩赐的绿帽早泄废狗时。 才会流露出的。那种可以让人骨髓发寒、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玩弄的恶意。 是的。 一场专门为了在这六十秒里。 将这个因为受虐变态幻想而自投罗网的废物男人。 在那最不堪的寸止和心理碾压下。 调教成一个连垃圾堆里的雌虫都不配触碰的。 超级早泄报废垃圾的游戏。 那张写满了无情折磨的。属于深渊的剧本。 马上。 就要开场了。 第326章 游戏(3) “好~??那第一轮治疗就开始啦~??准备好了吗老师~??” 伴随着这句尾音甜腻得仿佛能在空气里拉出糖丝的话语,遥花动了。 她没有像小纯那样保持着并拢双腿的内八字站姿,而是左脚向侧前方迈出了小半步。 粉红色的漆皮平跟鞋鞋底,在打过蜡的水磨石地板上蹭出一道极其轻微、却又十分真切的细微摩擦声。 随着重心的前移,她右腿顺势跟上。 两条刚才还被乳胶比基尼的下摆挤压在一起、被纯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腿,在交错的瞬间,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物理上的刮蹭。 那种尼龙纤维与同类材质在高张力状态下互相摩擦的声响。 “沙啦……” 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砸在水面上。 但在这个除了沉重呼吸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动静的封闭诊室里。 这声音,却准确无误地顺着空气介质,钻进了坐在那个塑料圆凳上、已经完全赤裸的男人的耳蜗深处。 遥花停在了距离老师不到一臂之遥的地方。 她微微侧着身子,右腿的膝盖向前微屈,重心大部分落在左腿上。 这个看似随意的站姿,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将她那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带着惊人肉感的腰臀曲线,逼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S形。 那件深黑色的高弹力乳胶比基尼,在腰跨的连接处。 几根勒进肉里的胶皮绑带,因为跨骨的倾斜而改变了受力方向。 左侧的绑带被拉扯得更紧,那层白皙的软肉在黑色乳胶的边缘被挤成了浅淡的粉红色,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那些细微的青蓝色静脉血管的纹路。 就在这种让人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距离下。 遥花缓缓地,抬起了她的左手。 那只从大臂中上段一直延伸到指尖、把整条胳膊都包裹在内的过膝纯白丝质长手套。 在头顶昏黄的白炽灯光下,泛着一种牛奶般温润却又冷感十足的时隐时现的光泽。 手臂在半空中弯曲,手肘下垂,手腕平举到了胸前的高度。刚好越过了她自己那一对被乳胶比基尼兜出夸张弧度的胸脯边缘。 食指与大拇指的指腹。在那层细腻顺滑的真丝面料下。轻轻地、却又毫无保留地。搭在了一起。 剩下的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则呈现出一种非常自然、甚至带着点优雅弧度的半蜷曲状态。 一个标准的。OK的手势。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套着同样材质、同样长度手套的右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以一种拥抱自己的姿态,横过胸前。 那只手掌。 托在因为双臂挤压而显得更加挺硕、几乎要从那两片可怜的黑色乳胶布料里溢出来的右侧乳肉下方。 手腕的关节处,则是虚虚地卡在自己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软腰窝上。 她就保持着这个一只手虚空画圈、一只手托胸抱腰的姿势。 下巴微微收紧,额头向前倾了倾。 那张化着浓烈紫粉色眼影、涂着紫红色口红的脸上,双眼微微地眯了起来。 不是那种带着算计和恶意的眯起。 而是一种……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在阳光下拉伸着躯体的波斯猫一样。 透着一种几乎不掺杂任何杂质的、软糯糯的、清纯到了极点的笑意。 那种微笑,没有任何虚假和刻意堆砌出来的成分。 它干净得就像是刚刚从那片种满桃花的院子里走出来的,最乖巧、最能激发人保护欲的十一岁少女才能拥有的纯真。 但是。 如果往下看。 那套粉色的、短到什么都遮不住的短翻领护士坎肩。 坎肩下完全暴露出全部躯干轮廓的、深陷进皮肉深处的黑色乳胶比基尼。 再往下,是被撑出了隐约网孔、透出底下鲜嫩肉色的纯白连裤丝袜。 以及那双在灯光下闪着恶俗光芒的粉红漆皮平跟鞋。 这张清纯无害、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感的面庞。 被强行拼接在这具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节、每一寸露在外面的皮肤。 都在疯狂尖叫着“我是最下流的婊子”、“我不值一提”、“你可以随便使用我”的躯体上。 两种完全相反的极端属性。在这一刻。在这个昏黄的医务室里。被一根无形的铆钉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这种撕裂般的反差感。 这种顶着神圣护士的帽子,却穿着连暗娼都不屑于穿出街的色情衣物。用着最天真无邪的笑容,做着最让人难以启齿的下流暗示的画面。 像是一把从高空坠落的重型铁锤。 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坐在圆凳上的、那个叫老师的男人的后脑勺上。 “好、好!” 他回答的声音。已经不能用颤抖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被拔光了毛、扔在案板上的一只芦花鸡,在喉管被切开前发出的那种干涩的嘶鸣。 双手像两只死透了的螃蟹钳子一样。 十根手指的指节。 抠在那个塑料圆凳略带弧度的硬质边缘上。 指甲因为用力过猛。 和那种廉价塑料产生了极其刺耳的微弱摩擦声。 每一次呼吸,他的肩膀就会连带着整个上半身,往前神经质地倾出几度。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死命地往后缩。 他那有些凹陷的眼眶里。眼白上的红血丝已经蔓延到了黑眼珠的边缘。 视线。像一条被强光灯死死咬住的飞蛾。根本无法从遥花左手比出的那个OK的手势上。挪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这个手势的意思是……第一轮还是手交……?” 这句问话在舌尖上打着滑。 他想装。 他想在这个两个穿着小得可怜的比基尼的“学生”面前。 把那种属于“大人”的体面、属于“最高长官”的那点可悲的定力,再强行拼凑起来一点点。 可是,他那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 那个在干涸的脖壳皮下,像个活塞一样快速上下窜动的关节。每一次滚动,都会牵扯着颈侧那根青色的血管,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他用力地咽下了一口已经堆积在舌根处的、有些泛酸的唾沫。 那个“手交”的词眼,被他含含糊糊、却又带着一种根本无法掩饰的、黏糊糊的期待。 从牙齿缝里挤了出来。 在这个充斥着高级香脂、塑料发酵、以及纯粹的交媾前夕甜腥味的空气里。 没有任何回答。 但是。 他那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因为脱光了衣服而彻底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那个原本可怜软弱、此刻却硬得像是一根紫红色小木棍的器官。 在听到自己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之后。 随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节奏。在那片稀疏的毛发上方。 “弹。” “弹。” 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地蹦跶了两下。 在那前端。那个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得有些微微外翻的尿道口处。 一小股透明的、带着极强粘性、又透着一种温热水汽的液体。因为这突然的弹跳。彻底脱离了表皮的束缚。 那滴液体拉出了一根细长晶莹的丝线。在半空中摇晃了一下。 “哒。” 准确无误地。掉落在了他自己那只穿着黑皮鞋的鞋面上。 在冷硬的牛皮反光中,洇开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暗斑。 遥花的眼睛依然弯成那种漂亮的月牙形。 那双被紫粉色眼妆包裹的眼眸,那张带着清纯无害笑容的脸庞。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肌肉改变。 但是,她的手动了。 那个悬停在半空中、由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的那个。直径大概只有不到三公分的白丝圆环。 顺着那两条几乎平行的白丝手臂。 以一种极慢、极慢。却又无比匀速的节奏。在那个充满着暧昧气味的空气里。 向后。 向前。 又向后。 如果仔细看。那个食指和大拇指内侧指腹交界的地方。那种丝质面料在灯光下特有的细微反光。 “是的~??” 遥花的声音依然那么软糯。软得像是一团在热水里化开的棉花糖。却又在这棉花糖里。裹着一根又一根沾满了剧毒的冰针。 “由遥花和小纯,轮流给老师打飞机噢~??” 听到那个词的瞬间。 一直坐在那里的老师,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某种钝器狠狠地敲了一下。 打飞机。 在这个在这个需要穿着防弹衣、需要计算弹道、需要用尽所有理智去权衡各大自治区势力的世界里。 在这个本来应该充满着教育、引导、责任与救赎的词汇库中。 那些冰冷坚硬的词条。 在这一秒。 被这两个从十一岁少女嘴里蹦出来的、甚至带着鼻音的下流词汇。 砸得粉碎。 他大口地喘着气。 鼻翼周围那些本来并不明显的毛孔上,此刻正密密麻麻地往外渗着冷汗。那些冷汗没有滑落。而是固执地挂在皮肤上,反射着头顶昏黄的灯光。 那一圈在空中来回抽送的白丝手套。 并不是随意地摆动。 它的高度。它的倾斜角度。甚至它向后拉扯时那个虚空紧握的力道。 完完全全。是一比一地。对准了此刻正可悲地翘立在两腿之间的那个紫红色小帐篷的维度。 顺着老师死死钉在上面的视线。 那只白色的长手套,在从指尖往手臂方向过渡的那一截里。 并不是松松垮垮的布料堆叠。 那是一种非常高级的、极具包裹性的材质设计。在手腕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那里有一圈采用了极密织法的松紧带。 就是这圈松紧带。 死死地、没有任何空隙地。卡在了遥花手腕的动脉上方。 在因为来回抽送的动作,导致手部肌肉微微发力的那一瞬。那圈白色的边缘。陷进了白皙柔嫩的皮肉里。 在松紧带的下方,被积压的血液无处可去,生生地逼出了一圈微红的、带着一种处于青春期刚开始发育阶段特有的、那种弹软丰盈质感的软肉轮廓。 而更要命的,是这副手套的材质。 它并不是完全不透明的纯棉。而是那种带着高支数密度、和她腿上那双连裤丝袜如出一辙的。透肉真丝。 在手背的关节处,在指节弯曲隆起的那个地方。 由于布料的拉扯张紧,底下那本来应该被遮住的肉色,带着一种朦胧的、仿佛蒙了一层白纱般的淫靡感。 时隐时现地透了出来。 只要一想到。 等一下。就是这双带着这种变态勒痕、有着这种欲盖弥彰透肉感的。被那张清纯无害的小脸指挥着的。丝质小手。 要实打实地。没有任何阻碍地。握住自己那根稍微一碰就忍不住想要缴械的敏感物事。 上上下下地。摩擦。 “呼——哈……” 老师的呼吸彻底变得残破不堪。 两边肺叶的每一次扩张,都像是在拉扯着某种已经失去弹性的破旧风箱。 他那被西装裤面料摩擦出来的红痕上方。 那根原本就已经快要到达承受极限的器官。 “弹!弹!弹!” 再次。完全不留情面地、不管不顾地。在双腿之间,像个痉挛的木偶一样,连续蹦跳了几下。 在那前端,由于充血过度而显得有些发亮平滑的区域。 一大股前列腺液,像是由内而外被挤压出来的果冻一样,糊满了整个头部。 在灯光下闪着一种让人没眼看的湿润水光。 他兴奋了。 不。 不仅仅是兴奋。 那是理智和尊严被那几个下流动作和毫无底线的邀约同时按在地上摩擦之后,深埋在这具躯壳里那最恶劣、最见不得光的受虐基因,全面宣告胜利的狂欢。 “只要撑过六十秒不射精就行了~??” 遥花那带着尾音上扬的话语,就像是往这锅已经沸腾的开水里。直接扔下了一桶最易燃的固体脂肪。 她在看着他。 那双被紫粉色眼妆包裹着的眸子,虽然带着清纯的笑意。 但是。 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 她的眼皮微微下垂着,那根本没有高光的瞳孔里,正一眨不眨地。 锁定着那根因为这几句轻飘飘的话。 而在裤裆那片区域疯狂漏水打颤的东西。 她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即将进行摧毁测试的可悲玩具。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一直保持着距离,在半空中虚假套弄的左手。 停了下来。 那个由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白丝小孔。没有散开。而是就那么保持着这个形状。 原本横在胸前护住右乳的手,也缓缓地放了下来。 带着那种丝绸独有的冰凉和无物感。 那只刚才还在模拟着淫乱动作的左手。手肘伸直。手掌摊开。 隔着那十几公分的距离。 准确无误地。 贴在了那片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布满了虚汗的男性胸膛上。 “啪。” 那是一种非常轻柔的接触。甚至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但是对于此刻的老师来说。 这股隔着真丝面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十一岁少女那因为心跳有些加快而带着微弱体温的掌心。 贴在他那常年被衬衫包裹、有些松垮的胸肌上。 简直就像是一块刚刚从干冰里取出来的金属烙铁。直接狠狠地。印在了那块滚烫发红的皮肉上。 “别紧张嘛。老师~??” 遥花那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 那只白丝手掌。 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顺着他胸膛上那些浮突出来的肋骨纹路。 手腕微微向下施力。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透明白纱。 一点一点地。向下。抚摸。滑动。 尼龙纱线刮蹭着因为过度紧张而竖立起来的汗毛。带来了一种犹如触电般的细微酥麻。 那只手。顺着胸椎中心那条浅浅的凹陷。 划过胃部的位置。 然后。那只原本放在胸口的右手。 再次。在半空中。 大拇指搭着食指。圈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一根并不粗壮圆柱体通过的洞口。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他的两腿之间。 继续。 保持着那种让人想要当场疯狂尖叫的。慢条斯理的。悬空。 抽插。 没有任何物理上关于生殖器官的直接接触。甚至连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那个充血物。 但是。 那些在半空中比划的动作。 那些落在胸膛上安抚的手指。 那种混杂着雌臭和香精的味道。 还有那张披着清纯护士皮囊。 却在做着最下贱娼妓举动的笑脸。 这一切。 直接在老师的脑皮层里。形成了一场超越所有物理摩擦限制的感官风暴。 他那原本为了强行维持“我可是很轻松”的虚假大人面孔。而一直硬挺着的脊梁骨。在这双管齐下的攻势面前。 “咔吧。” 从腰椎的中段开始。发出一声干枯的轻响。 那个坐着的人。毫无尊严地。将那本来就不怎么宽阔的背背部,向后弯折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他的腰窝深陷下去,整个上身往前佝偻着。 双手还是死命抠在塑料凳的边缘上,把那张本来应该平整的人造革座面,抓出了两道无法复原的深长凹坑。 那副姿态。 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扔进滚烫开水里,在剧痛和无能为力中。本能地把身子蜷缩成一团。却又在垂死挣扎中涨得浑身赤红的。大白虾。 可是。即便整个背都弯了下去。 唯独有一个地方。 那根被粗暴地亮在空气里的、属于男人的性器官。 就那么高高地。笔直地。像一根想要努力证明些什么的、却又无比可悲的小桅杆一样。翘在那个佝偻身躯的下方。 没有任何想要遮挡的意思。 哪怕他的脸已经因为充血过度而涨成了猪肝色;哪怕他的额头上、鼻尖上,那些大颗大颗的冷汗正因为重力往下吧嗒吧嗒地掉落在水磨石地板上砸出湿痕。 甚至连他那双总是喜欢假装温和包容的眼睛里。也看不出半点因为在未成年少女面前裸露身体而该有的那种。羞耻感。 相反。 那根高高仰着头的东西。在那两只虚空套弄的白丝手套和抚摸着胸膛的掌心安抚下。 抖动的频率变得更加惊人。它在抽搐中不断往外喷涂着那些黏腻的前列腺液。 那是一种在极度自卑的伪装被撕破后。将所有的防线都抛之脑后。彻底倒向由视觉和想象构建出来的背德深渊里的。毫无下限的期待。 他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看到路过的女人穿着短裙都会在脑子里意淫出一百万字小黄文的。满脑肥肠的废物处男。 正用一种带着极强渴望。却又局促得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的猥琐姿态。 死死地。目不转睛地。 盯着那双在他眼前晃动的。戴着白丝手套的。细嫩双手。 “笃。嗒。” 就在老师的视线已经被那双手套彻底粘住、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类似于吸食毒品过量后的半僵直瘫痪状态时。 一直站在右侧。除了在一开始说过两句话之后便没有太多动作的小纯。 在这个时候,有了新的动静。 那两双穿着黑色漆皮平跟鞋的脚。依然保持着那种将两个膝盖向内挤压的内八字站法。 但她的手腕处。传来了一阵金属链条碰撞的细小清脆声声。 从一进入房间就一直乖巧地背在这位深紫色乳胶比基尼背后、或者说是藏在她那包裹着透肉黑丝的圆润小翘臀后面的那只手。 慢慢地。从腰侧拿到了身前。 那只包裹在纯黑色、带着跟遥花一样的密织透肉材质的长手套里的手心。 握着一个东西。 那不是什么充满魔力的权杖或者是什么高科技的武器。而是一块。在这个数字时代显得极其古老、甚至有些笨重的。银白色金属机械秒表。 她那短小精悍的大拇指隔着那层黑色的真丝,极其熟练地找到了秒表顶端最中心位置的那个巨大的控制按钮。 按下。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清脆得仿佛是在这团浑浊粘稠的空气里。用一把钢刀劈开了一个豁口的金属撞击声。 秒表表盘上那根细长的红色秒针。在短暂的停顿之后。 开始以一种无可挽回的、不可逆转的恒定速度。滴答、滴答地。顺时针跳动起来。 “那么~??” 小纯并没有去看手里那个还在跳动的表盘。 她微微侧过了身子。将那张涂满了紫粉色眼影、被睫毛膏装饰得夸张又色情的眼睛。对准了另一侧站着的遥花。 她的嘴角没有发生太大幅度的变化,但是那眼尾往上挑的角度。 却在这个昏暗的屋子里。 明确无误地。 传递出了一个只有她们两个能看懂的、带着点嘲笑和不屑的信号。 她对着遥花。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回了头。 “计时开始喽~??” 她的下巴并没有抬起,反而是向下收得更紧了一点。这就让她的视线变成了一种完全自下而上的、斜吊着眼角的仰视。 那双平时清澈无比、总是能在这个房间里用最温柔的声音问出“您没事吧?”的眼眸里。 那些微弱的高光已经被一种死气沉沉的暗色所取代。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在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天真好奇。 也没有作为一个加害者在面对受害人时可能会产生的那一丝施虐后的变态满足。 有的。只是那种看着一只刚从泥沟里爬出来。因为太饿而正努力想要吃掉沾着大便的骨头的。恶心又下贱的废物的。冰冷与嘲弄。 “要好好忍住咯~??” 她的声音就像是那种专门在半夜里给人打电话、用最甜的嗓音说出最恶毒诅咒的女鬼。 刻意压低的声线里。 那种属于幼女特有的尖细被一种伪造出来的媚态彻底包裹。 紫红色的嘴唇微张。 “老、师~??” 这一声呼唤。 被她切成了两个独立的音节。 就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这个刚刚脱光衣服、还幻想着能度过一个美妙早晨的男人心头上。 缓慢地。 钝钝地。 拉拉扯扯地锯了过去。 那里面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根本不需要掩饰的。关于霸凌和欺辱的快感残留。 在那句话说完的瞬间。那股由她唇齿间呼出的、本来微弱却被空气无限放大的甜腻呼吸。像是最后一片羽毛,落在了那座名叫理智的天平上。 只听见“嗡”的一声在脑部充血的血管里炸开。 坐在圆凳上的那个男人。 在这双管齐下的攻势面前。在那两张充满了诡异的反差、既带着初中生清纯皮囊又裹挟着暗娼般恶毒与淫靡气质的脸庞注视下。 他的身体表面。 那些原本就已经因为紧张而扩张到极限的毛细血管里。 “唰”的一下子。褪去所有的血色。整个脸庞苍白得就像是被涂了一层面粉。 但是,这阵苍白才维持了不到一秒钟。一股更加猛烈的血液,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脚底抽了一鞭子一样,直接冲上了他的脸颊。 红。白。红。白。 他的脸色就这样在一阵极其怪异且难堪的变幻中不断交替。仿佛是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在发病的前一秒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无法自控的神经错乱。 “呼哧……呼哧……” 他大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的。 是那种只属于某种因为发情而彻底丧失了理智、被按在案板上待宰的畜生的那种。 急促。 沉闷。 又散发着恶臭的喘息。 而那双因为布满了血丝而显得通红的眼睛。 在这张滑稽可笑、充满了对于接下来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治疗”充满期待又极其猥琐的处男脸上。 死死地。死死地。目不转睛地。 钉在了左侧遥花那双。依然在半空中。缓慢虚空套弄的。白丝手套上。 连眨一下。都不敢。 第327章 游戏(4) 空气,在这个瞬间仿佛被冰冻住了。 但却有一种温度。 从那只距离极其微近的少女手心里。 穿过那一层阻隔着彼此的丝质手套面料的缝隙。穿过那两厘米的虚无空气。 像是一缕被调低了瓦数的紫外线灯光。 非常微弱。却又无比真实地。 辐射、传递到了那层已经被胀得几乎透明、连青色血管都鼓突在外的表皮神经上。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是你明明知道。下一秒。也许就是零点几秒之后。 那层柔软的、带着高级丝绸特有那种凉滑涩感和细密摩擦纹理的布料。就会彻彻底底地把那个已经快要爆炸的地方包裹进去。 你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是那种在极限状态下迎合着、想要去获取那股刺激的饥渴准备。 但是。 什么都没有。 它就停在那里。 它只给了一点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体温辐射。像是一个挂在悬崖边上的人。上面的人只递下来一根头发丝。 “呼……哧……” 老师的鼻翼开始剧烈地向两侧扩张。鼻孔在疯狂地吸取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劣质乳胶味和雌性荷尔蒙。 他以为是遥花因为年纪太小,或者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太紧张,手抖得不敢放下去。 所以。在那个等待了两秒、却像是度过了两个世纪般的漫长停顿后。 “……那个、遥花……” 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找不到原来那个温和稳重的“大人”调子了。 那声音干巴、急躁。 就像是一只被困在沙漠里三天三夜的哈巴狗,在看到一碗别人吃剩下的水时。 发出的那种咽着唾沫的低吼。 他甚至因为这种急不可耐。上本身不由自主地、像一条因为脊椎被折断而只能向前蠕动的蛆虫。 极其难看地。往前倾了倾。 他那有些凹陷的肩膀两侧,肌肉因为这个前伸的动作而高高地耸起。那双抠在凳子边缘的手,指节爆出了一根根青筋。 他。 竟然是在用这种前倾的动作。试图。主动去寻找、去够着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套! “……手几乎没碰到鸡鸡噢……” 这种低劣到了极点、直白到甚至连一点修饰都没有的话。 这种急色到。好像下一秒只要不被那双手碰一下。他就会当场因为欲求不满而直接死在这里的话。 从他的嘴里。迫不及待地吐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在这句话里掺杂进去哪怕一丝丝的愧疚和羞耻。全都是贪婪。 然而。就在他因为前倾而即将把那个涨满液体的顶端,主动送进那个悬空的白丝圆环里的时候。 “诶~~??”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拖得长长的。带着九分嘲弄和一分恶意的惊叹号。 那只白丝小手。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顺势收紧、将他彻底包裹进那由真丝和少女体温构成的天堂里。 而是。向后。极其微弱地。撤开了半寸。 就这半寸。让那个因为前倾而差一点就能蹭到丝滑面料的器官。 再一次。在这个冰冷的空气里。落了空。 那种强烈的、扑了个空的失落感。瞬间就像是一把锤子。砸在老师的脊椎尾部。 “嘶!” 他发出了一声因为极度的不满足而从牙缝里倒抽冷气的嘶音。那弓起的背部。在这一瞬间。猛地往下一缩。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架一样。 背部佝偻成了一个更加难看的C形。 就在这个难堪的停顿中。那只退后了半寸的手。变了。 它并没有整个收回去。 那个原本圈成圆环的拇指和食指。 那两个指腹。在那层因为弯曲而被绷得紧紧的。隐隐透出底下肉粉色的纯白丝袜手套的包裹下。 落了下来。 它没有用那种能够将整个柱身一把握住。让人能够瞬间得到全方位包裹的安全感和满足感的紧握方式。 而是。 仅仅。只有。那两根手指。的最前端部位。 在那上面那层带着极高支数密织纹理的丝绸面料的覆盖下。 准确无误地。降落在了。 那根高高竖起的、甚至还在流着透明液体的男性器官。的最顶端。 也就是。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涨大到了极限、犹如一颗紫红色的小型蘑菇头的。最外侧冠状沟的位置! “碰到了。” 那一瞬间。老师只觉得脑子里。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白磷燃烧弹。 那一小块。仅仅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接触面积。 那种丝滑的、却又带着尼龙面料特有的那种极其轻微砂砾感摩擦的织物触感。 顺着那层脆弱到几乎透明、只要稍微一碰就会反馈出巨大电流的黏膜表面。 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 滋啦啦地。 顺着那根虽然细短、却已经硬得发疼的柱身血管。 直接。 把这股带着少女淡淡体温的刺激感。 传导到了那个已经被前列腺液撑得快要炸开的小腹深处。 “因为老师太早泄了~??” 遥花的声音依然那么动听。那么软。 但是里面的恶毒和戏耍。却没有任何掩饰地。顺着这股刺激,直接灌进了老师的耳朵里。 在这个时候,她的那张脸。 那张一直挂着乖巧到有些过分的清纯笑容的脸。 微微地。向上抬头。 她没有完全抬起下颌。只是将那个原本低垂的角度稍微拉高了一些。 这就导致她那双画着极具攻击性、眼尾高高向上拉扯的紫粉色眼影的眼睛。 变成了一种。自下而上。斜着上吊起来的。俯视半眯状态。 在那对橘色的眼眸里。 没有任何属于这个年龄小女孩在看到这种男性器官时应该有的害羞。 也没有作为一个曾经对他抱有各种孺慕之情和敬仰的学生在面对老师裸体时的堂皇。 有的。只是。一种。 看着一只在案板上拼命扭动着短腿、自以为这是一场恩赐、却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切碎的、最低贱、最没用、最垃圾的早泄公狗时。 那种。毫不在意、完全不放在眼里。仅仅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可以随时用来碾着取乐的工具的。 极致的蔑视和鄙夷。 “要降低刺激嘛~??” 伴随着这句话被她那两片紫红色的嘴唇轻飘飘地吐出来。 下面。那只带着白丝手套的右手。 那仅仅只有食指和拇指指腹接触到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的双手。 动了。 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肉眼盯着看,几乎都察觉不到她在动。 只在那毫米级的摩擦区间内。 两根手指。带着那层细密真丝网格的物理结构。 在那圈因为充血膨胀、而显得有些外翻的脆弱沟壑边缘。 微微地。来回。转动。磨擦。 “呜——!” 一声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带着沉闷鼻音和痛苦呜咽的呻吟。从老师那早已干涸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重物生生挤压一般。爆了出来。 那种感觉是怎么样的? 就像是。你已经濒临渴死。面前放着一大桶清凉解渴的水。 但你不仅被绑着双手。甚至。那个递水给你的人。 只是用针尖蘸了一点点水。涂在你的嘴唇上。 而涂抹的那一点点水里。还掺杂着让人发狂的催情剂。 那一丝丝的摩擦和按压。 每一次。那丝质织物的纹理。极其缓慢地。碾过那层因为高度敏感而几乎能感觉到血管跳动的冠状沟软肉时。 对于这个由于长时间的意淫、因为刚才那些下流话语和那股荷尔蒙气味的烘托、早就已经处于一个即将决堤状态的男人来说。 这种刺激。远远比直接用一双温暖的手包住它、用力地上下套弄。 来得。更加要命。更加。折磨人。 那些堆积在小腹深处、原本只要一个痛快的口子就能彻底释放出来的、积压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狂暴性欲。 在这个仅仅只有两根手指、只有那一点点丝袜摩擦带来的微弱发泄口面前。 就像是。 一座被洪水死死抵住的大坝。而那个唯一能排洪的闸门。 却只被恶意地、极其缓慢地。开了一条。不到头发丝粗细的缝。 无数的快感。无数想要喷射出来的冲动。那些夹杂在血液里疯狂叫嚣着的欲望。 在这个不上不下。这种完全不能称之为满足、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最深处痒意的折磨下。 全部被堵死在了那里。 那些无处可去的快感。顺着神经反射弧。全部倒灌回了那些紧绷的肌肉骨骼里。 “这对老师更有利不是嘛~??” 遥花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让人牙痒痒的轻佻。那上吊着的半眯眼眸。此刻甚至微微地弯了弯。 “毕竟老师。一定不是……被女孩子轻轻刮一下鸡鸡。” 两根手指。在说到“划一下”那三个字的时候。拇指的指腹。甚至是故意地。带着一点点向下按压的恶意力道。 从那个已经彻底充血的冠状沟边缘。沿着那根脆弱到了极点的包皮系带。 非常不讲道理地。从上往下。刮蹭了一下。 那层薄如蝉翼的透肉丝质面料。在那条细小、遍布着无数末梢神经的系带上。 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火线。 “嘶呵……” 这一下。 简直就是直接拿刀子捅进了那颗已经快要爆炸的心脏里。 坐在塑料圆凳上的老师。 整个身子猛地一震。 他那原本就已经佝偻得像个大白虾一样的背。在这个极度微小的物理接触下。 发出一阵根本无法抑制的。抽搐。 他那双放在身后、死死抓着凳子边缘的手。指节上的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嘎啦嘎啦”的骨骼摩擦声。 他的腰椎。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脱离了他大脑皮层的控制。 就像是。就像是一条。因为尾巴被踩住而在地上发狂扭动的。狗。 是的,一条最卑微、最没有尊严的狗。 他的臀部不仅无法老老实实地贴着那张人造革的凳面。 反而。 随着那种从底下那根细小的管子里传来的。 那种让他既焦躁得想要发疯、又无法得到真正发泄的酥麻狂潮。 在上面。极其不堪地。前后、左右地。乱扭起来。 光溜溜的大腿内侧和臀瓣的肉。在这劣质的人造革上。摩擦出一连串。 “叽咕。叽咕。”的。极其下贱的声音。 他完全在这个十一岁少女面前。丧失了一个作为一个成年男性。哪怕是作为一具普通尸体。都该有的那点。威严和脸面。 “话、话是这么说……” 他粗重地喘息着。 额头上的那些汗水。此刻已经不再是零星的渗出。而是汇聚成流。顺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充血而红得发紫的脸颊。大滴大滴地。往下砸。 砸在他那干瘪的胸膛上。砸在水磨石地板上。 他连这句反驳的话。都说得磕磕绊绊。就像是嗓子里堵着一块滚烫的烙铁。 他想恳求她。 他想扔掉所有的下限,大声地求她。 求她把整只手放上来。 求她用一点力气。 求她让他痛痛快快地把这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射出来。 哪怕。哪怕只是像个可怜虫一样地被施舍一次。 但是。 他找不到借口。 在这间被她们身上的发情香味所完全占领的牢笼里。在遥花那句“毕竟你是大人,总不会被刮一下就早泄吧”的回旋镖面前。 他的所有能用来开口打破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的言语。 被那种他仅剩、却又被他自己亲手放在火上烤的。那种属于男人的可怜自尊心。 给彻彻底底地。堵死在了一团烂泥里。 然而。 让这个人格完全崩解的男人所绝望的是。 在这个只有他疯狂扭动身体和磨皮擦肉声音充当背景音的空间里。 在那一声极其微弱的“滴答”轻响里。 才。仅仅。 过去了五秒钟。 “就算像这样——” 似乎是对眼前这个男人那副像蛆虫一样扭动的滑稽丑态感到了一丝腻味,又或者说是嫌这把慢慢熬煮的火不够旺。 遥花嘴角的弧度冷硬地垮塌下了那么半公分。那张被紫色眼影拉长眼尾的眸子里。 那股原本还藏在深处的恶毒与折磨人的恶趣味。 在这一秒。就像是冲破下水道盖子的污泥一样。堂堂正正、毫无掩饰地。全盘爆发了出来。 她的动作。就在这个宣告的瞬间。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种慢悠悠的、仿佛是在试探一样的微小转动。 那只虚扣着、指尖点在冠状沟上方的手。 两根隔着丝袜面料的手指。就像是两把早就锁定好猎物死穴的精密手术刀。 “唰”的一下压低。 准确无误地。直接掐住了那个对于男性器官来说、最不能去触碰、最能一击必杀的命门。 ——阴茎头冠也就是龟头膨大的那个最外侧那一圈敏感带。以及。那根连接在底下的包皮系带。 那层纯白色的透肉丝质网格。在这个带有刻意针对的碾压动作下。在灯光下反出一道近乎于残忍的惨白弧线。 然后。 疯、狂、地。 搓、动。 那种频率。 快得让人在这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甚至只能看到那两根被白丝包裹的手指。 在这根可怜器官最顶端。 来回摩擦所留下的一片模糊白影。 “呜!!!” 那并不像是由人在进行手交。 那简直就是。在用一把带着细小锯齿的钢锉。在那个充满了神经末梢、此刻已经因为极度胀痛和充血而变得一碰就仿佛会爆开的部位上。 没有章法、没有任何怜悯、极其残暴地。来回拉锯。 丝绸因为高频的摩擦。和那个部位早就渗透出来的一带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 在极其下流的物理空间里。在这个安静得只有男人粗重到仿佛濒死的喘气的体检室里。 发出了。让人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凉的。 “滋叽。吧滋。滋叽。”的。水渍和面料摩擦声。 “来回空气手交~??” 遥花的声音在这个水声中飘了过来。 她完全没有因为那个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此刻已经扭曲到痉挛的脸色而停下。 相反。 她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把这当成一个极其好玩的。把一个废物男人一点点碾成渣的。 恶毒俯视。 看着那个在她的两根丝滑的手指下。像个可怜虫一样疯狂抖动的、颜色已经深得像猪血一般的肉块。 “老师也一定一点都……不像射精吧~??” 她在那个“不像”这两个字上,重重地加了下贱而又挑衅的咬字。 那些被她以极快频率搓动出来的、属于这根短小早泄物件的大量前列腺液。 此刻已经顺着她那个比着OK手势和柱身之间的缝隙。 四处飞溅。 粘稠的、晶莹的液体。在这个过程中。直接甩到了她的那只白丝手套上。在那些透出底层皮肤的网格面上。 挂上了几滴极其淫秽的。顺着纤维慢慢向下滑落的透明水珠。 但这。只能让这幅画面显得更加令人发指的色情和绝望。 “咕!” 坐在圆凳上的老师。那个被称为“大人”的男人。 在这突然袭来的、简直能把他的天灵盖给掀翻的极限高频刺激下。 他的喉咙里爆出了一声明显是强行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给生生咽回去的怪声。 那个原本就已经像个狗一样佝偻、扭动的腰。 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专门针对系带和头冠摩擦所带来的。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甚至头晕目眩的极度快感浪潮。 猛地。 像是一张满月状态下、被突然切断一根弓弦的强弓一样。 不受控制地。极其夸张地。 向后仰倒。 他的那张布满红血丝和汗水的脸。 死死地仰着天花板的日光灯。 脖子上原本隐藏在皮肤下方的青筋。 此刻根根暴起。 像是一条条青色的蚯蚓爬在干枯的树皮上。 那几滴原本挂在他鼻尖上的虚汗。因为这剧烈的后仰动作。 挣脱了表皮张力的束缚。 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无力的抛物线。 “吧嗒。吧嗒。” 极其清脆地。落在了水磨石地板上。甚至有一滴。落在了他自己那满是腿毛的冰凉大腿上。摔出了几朵微小的水花。 他的双手。那两只死死背在身后、抠着塑料凳边缘的双手。 指腹上已经传来了由于过度用力而磨破皮肤的刺痛。但这种痛觉,在裆部那一阵高过一阵的狂暴酥麻感面前。连一滴水掉进岩浆里都不如。 “没、没错……”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牙槽。 两排牙齿在口腔里因为过度的忍耐。发出了极其刺耳的、简直快要崩碎的“咯咯”摩擦声。 这句话。是从他那几乎快要被生生咬出血的牙缝里。随着那犹如破旧老牛车上坡般粗重、破烂的喘息声。 硬挺着。挤出来的。 但是。 这句甚至连一分底气都找不出来的嘴硬。根本无法在这个充满了下流液体现磨声的狭小空间里。形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击与掩饰。 只要不是个瞎子、不是个聋子。 都能从那一连串发颤的尾音、从那个已经毫无规律抖得让人觉得恶心的残破身体里。 听出、看到。 这个男人。所谓的“大人”。 在面对两个穿着情趣比基尼十一岁小女孩。仅仅。仅仅只是用两根白丝手指。 进行的一场极度羞辱、连全套都不配享受的半吊子戏弄时。 他已经。彻彻底底。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地。 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和临界点。 ‘遥花的手……一直在挑逗龟头……’ 在他那早已经被这些充斥着雌香、恶毒讥讽、以及那种透肉白丝摩擦感给塞得满满当当。甚至找不出一丝正常逻辑神经的脑海里。 一个极其悲哀。又极其疯狂的念头。正在如同野草般疯长。 那种被集中在最脆弱一点上的、毫不在意章法只管粗暴碾压的狂搓。 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小勺子。在他那个装满了一整个星期积压、早就腐烂不堪的性欲罐子底层。 不知疲倦地。刮骨疗毒般地。疯狂挖掘着。 他的大腿内侧。那些肌肉不仅痉挛、甚至已经因为这种高强度的快感堆积而有些发白、抽搐起来。 ‘太焦躁了……反而……想射了……’ 一种让他感到无比绝望、但同时。又让他在这股绝望的屈辱中。寻找到一种极其变态、几近病狂的快感的矛盾心理。 将他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他觉得自己的那根器官已经胀痛得要炸裂了。那些神经通道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穿透。 这种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个边角、完全不上不下的“空气手交”。 不仅没有缓解哪怕一丝的饥渴。 反而像是在一个即将爆发的火药桶旁,丢下了一颗不断释放着零星火苗的引信。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那些从冠状沟和系带上传来的微小却刺骨的快感。在经历了这疯狂的搓动之后。在他的前列腺深处、他的睾丸里。 堆积成了一股任何意志力都无法去阻挡的、狂躁的泥石流。它正推着那些早就满溢在这个管腔根部、等待着宣泄口的浓稠白浆。 如同开闸放水前那发出轰隆巨响的洪峰。 一寸。一寸地。 顺着那根虽然细短、却快要暴毙的管子。往外。往上。 疯狂地。推进。 可是! 在那个早已经被完全颠覆了时间概念的混沌感官世界里。 时间。甚至在这个时候。仿佛还只像是过去了一秒。 事实也确实如此。 对于这个全身心都已经被碾压成了粉末在地上被这两个少女摩擦的早泄处男来说。 这宛如熬过了一整个被剥皮抽筋的十八层地狱的漫长煎熬。在现实的物理法则下。在右边小纯手里那块冰冷的银白色金属秒表上。 那根红色的秒针。 才刚刚。非常不紧不慢地。划过了。 第十五秒的。那个小小刻度。 ‘糟糕……已经……有点往上涌了……要……’ 老师的眼前此刻已经开始泛起了一阵阵带着白光的黑晕。 他那张仰着头的脸颊上。不仅是那种因为缺氧和极度兴奋而造成的诡异潮红。 在他的脖颈。在他那不断凸起的青筋两侧。大片大片的、因为身体机能完全失控而爆出的虚汗。 让他的身上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被煮熟剥了壳的一块病态红肉。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 底下的那两颗囊袋。此时正以一种极高频率的、完全不由自己中枢神经控制的。收缩。 那不是一种想要忍耐的动作。 那是在极端的、甚至算得上是下贱低级的挑逗刺激下。 这具躯体对于即将到来的喷射和释放。所做出的最本能的、不可逆转的。蓄力挤压准备! 那种混合着酸痛、酥麻。和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的无力快感。像是一只有实体的大手。 在那片装满他最隐秘、最恶劣、甚至沾染着变态向往的浓液海洋里。 重重地。往外。推了一耙。 要喷了。 真的要喷出来了。 只要那两根该死的、穿着透肉白丝面料的手指。 在这个涨满液体的顶端。再狠狠地、哪怕只是轻轻地。再摩擦那么零点一微米的距离。 他就会在这可怜的十五六秒里。在这两个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的少女面前。 彻彻底底。 像一个真的毫无用处的早泄废狗一样。 毫无尊严地。 把所有的汁水。 把一个名叫“老师”的人的全部体面。 在这张满是汗水的凳子上。 喷得个稀里哗啦。一无是处。 在这个几乎已经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浆液。 已经顶到了那个马眼的最内侧边缘。 随时都会向火山喷发一样喷出体外的那一微小。 甚至不能被时间定义的瞬间。 “……~~” 在那个处于绝对掌控地位的左上方视角里。 遥花的脸上。 原本挂在嘴角边那抹还能称得上是带着几分虚伪天真的讽笑。 在看清了底下的那块从紫转亮红、疯狂跳动渗出液体。并且伴随着那个男人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死前悲鸣抽气声的种种表现时。 这抹讽笑。极其自然。又极具破坏力地。 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依然是以半眯状下垂的方式看着的眸子里。 在这一瞬间。闪过了一道明灭可辨的。 只有在最残忍的小孩。看着原本还在挣扎的虫子即将被自己在放大镜下用光斑烤死的前一秒时。 才会露出的一种。充满了纯粹的恶毒。 和。 一种。恶作剧即将达到最高潮时的。病态的光芒。 那不是对于一个人即将达到快乐顶峰的期待。 而是。 一种。对于这种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掐灭、摔碎成渣的残忍预判。 不仅是眼睛。 她嘴角的那个弧度。 在这个瞬间。 被一种根本不需要再掩饰。 轻蔑、不屑。 完全是一种仿佛看到这种因为几根手指揉弄一下就快要射出的东西。 感到极其无趣、极其丢人的。 笑意。 拉得更大了。 “好~??结束~??” 伴随着这三个甚至还带着那种让人想要呕吐的甜腻尾音的音节。 落在这个逼仄的医务室空间里的那一刻。 那只。原本还在那个被撑得发亮、已经有液体在边缘摇摇欲坠的冠状沟上疯狂拉锯的。 那两根。穿着白丝手套、被汁水浸润得微微有些打滑的。手指。 “唰。”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减速慢滑的过程。 就像是一个正在播放最激烈画面的电影按下了瞬间黑屏的切断键。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极其果断地。 在那最后一点快感。那股推着精液就要突破马眼的滔天洪流。只差那最后零点零一公分的摩擦就能彻底泄洪的。 极限时刻。 松开了。 那两根手指。带着那种沾着前列腺液的黏糊感。在这个湿热发臭的空气里。 猛地。撤退了。 离开了那个涨热的部位。回到了它本来那个虚握在半空中、那个OK手势的姿势里。 所有那些还在皮肉上传递的、像电流一样的丝织物摩擦感。像刀子一样的物理刺激。那些能够让他这具快要死去的躯体获得最终解脱的开关。 在这一秒钟。 全部。消失了。 “嗡——!” 没有了释放的引导引信。没有了那最后一点点物理的接触摩擦点。 那些已经冲到了闸门口的。滚烫的浓精。 那些被这高强度的恶意刺激逼迫到了尿道最前端、甚至已经探出了半个头。准备随时喷射出那些代表着最高级别快感与彻底释放的液体。 就像是一辆在高速公路上飙到三百码、刹车片完全失灵的跑车。 突然。 一头撞在了一堵五十米厚、极其柔韧却又坚不可摧的钛合金防爆墙上。 那种想要射。却因为失去了物理刺激的锚点。身体机能不能完成最后那个射精反射弧度的。 强制截停。强制。寸止。 带来的那种毁天灭地的落差感。 让那个还保持着向后佝偻、像一只煮熟鸭子般姿势的男人。 在这一个瞬间。 整个人。连同那还在剧烈跳动的器官一起。 就像是被直接抽空了血管里的所有的血液。生生地。僵硬、定格在了那个充满难堪和性暗示的半空中。 他的瞳孔。在眼眶里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光学收缩。从原本放大的状态瞬间缩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他的胸膛。那个因为极度缺氧和亢奋而鼓胀到极限的胸膛。 在这一刻。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幅度大得甚至能听到里面那块已经超负荷运转的心肌在撞击肋骨的声音。 一种由于强烈的生理冲动被硬生生憋在管腔里。那种找不到宣泄出口。只能在里面随着血管的收缩而不断反向膨胀、撕扯着的酸麻和剧痛。 像是一把从尿道口直插膀胱的钝刀。在这具残破的身躯里。疯狂地搅拌。 “诶?!” 在大概经历了三秒钟的这种。足以把人逼疯的。生理与心理完全脱轨的极限真空期之后。 那声因为极度的错愕。极度的不可置信。 甚至。带着一种已经完完全全抛弃了所有身为这所学校的最高顾问、身为一个有着基本社交面子成年男人的。 急不可耐和焦灼。 脱口。而出。 “结束?!!!” 这三个字里。没有了刚才那种还在硬撑着的、结巴的伪装。 没有了那种还想着在这种荒诞局面里找个台阶下的虚伪成年人的体面。 这两个音节。 尖锐。 嘶哑。 甚至在尾音处破了一个极其难听的转折音。 带着一种。 就好像饿了三天的狗看到一块掉在地上的肉马上就要咬到了却被一脚本踢进臭水沟里的。 巨大的无解的焦躁。 还有一种。在那隐藏在错愕底下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 极其低贱卑微的。在那种极致的物理快感消退后。那种迫切需要被继续触碰、被继续蹂躏才能得到解脱的。 一点点。祈求的。尾音。 “恭喜老师撑过第一轮呢~??” 就在这声带着焦急和渴望的尾音还没有在这个狭小的医务室里消散的时候。 左上角的视线里。 遥花脸上的表情,在刚刚那个收手的瞬间所流露出的那一抹实质化恶毒鄙夷之后。 极其丝滑地。 就像川剧变脸一般。再次重新挂上了那一副弯着月牙般眼眸的。笑意。 不仅是眼睛又弯了起来。 她那两片紫红色的嘴唇。甚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拉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开朗。还要甜腻的弧度。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刚才那种为了看小丑笑话而故意收手的恶劣感。 反而是一派仿佛真的在一个庆祝什么伟大胜利、对某个病人完成了极其艰难康复治疗后的。那种满含着欣喜和活力的护士式祝贺。 “时间……” 接着。 在这个充满着荷尔蒙和绝望焦躁的房间里。 这句话后半段的那几个字。 就像是四颗。在刚才那种高速手交的虚假快感中。被人极其阴险地塞进了他这颗快要炸掉的脑袋里的。 定时炸弹。 随着这一声娇嗔般的话语。在这片空气中。被引爆了。 “时间……过去一半咯~??” 那种清脆得。甚至还带着点刻意在某个字眼上顿挫的欢快语气。 “轰!”的一声。 把在圆凳上那个满身虚汗。大张着嘴。还沉浸在那种因为没有得到满足的落差和焦急中。连下一句用来维护面子的话都已经滑到喉咙口的男人。 给硬生生地。 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的喉结像吞了一块滚烫的生铁一样,猛地向下错位了一个极其痛苦的弧度。 嗓子里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因为极度错愕和气管收缩导致的干咳。 “咳!唔……” 他干瞪着那双因为咳嗽和震惊而更加凸出的眼球。 过去?一半?! 在这个已经被极端的欲望、粗暴的丝质碾压和那种下贱到了极点的话语将时间感知彻底撕裂成了无数个碎片的过程里。 对于这个坐在那里、被按在案板上用钝刀子来回锯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每一秒都在强忍着、都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早泄处男来说。 刚才。刚才如果她不松手。 他甚至都已经。已经觉得那个时间。那个六十秒的判决。 早就应该结束了! 他明明。已经到了那个只要稍微碰一下。不仅是精液。可能连带着这二十多年的尊严。全都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全部喷光的极限了! 可是现在。 那个戴着白色过膝丝质手套、用着那种天真无邪笑容的十一岁少女。 却轻飘飘地。用这样一句带着祝贺的话语。 宣告了一个在这个封闭的粉红色牢笼里。让他感到极其绝望。甚至背脊发凉的。 时间轴。 但。这个因为没能释放而在身体里引起一连串连锁反应的男人并不知道。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最自欺欺人的蠢货。 因为。刚才遥花停手,宣告第一轮结束的这个时间。 根本、就没有过半。 真实的情况是。 就在这间充满着雌性体液混合特殊香氛的医务室里。在这盏昏黄灯光的照耀下。 在老师右侧。 那个一直保持着内八字站姿、深紫色乳胶比基尼将丰腴大腿勒出性感红痕的女孩子。 小纯。 她那只紧抓着一块银色金属边缘、藏在后腰处被黑色真丝长手套包裹着的小手。 在听到遥花那句欢快、甚至带着那种只有真正恶劣到了骨随的不良少女才会拥有那种病态的“时间过去一半咯~??”祝贺声传来的时候。 小纯那被紫红色口红覆盖的一角。 同样。 挑起了一抹跟遥花一模一样、但是更显深沉、透着一种对于被完美愚弄和欺骗的猎物所产生的极大施虐满足感的。 含着笑意的弧度。 她的右手大拇指。在那块银色机械表盘的边缘。那个开始/停止的按钮上方。 甚至是为了配合这句弥天大谎般的话语。在这极其讽刺和恶毒的环境下。 带着那种将一个所谓的大人的尊严死死按在地上践踏取乐的恶劣感。 极其轻缓地。在秒表上那根细红的秒针。 经过。并且停留在【三十秒】那一格稍作停留的那一瞬。 “咔哒。” 在没有任何人听到。只有在小纯自己指尖才能够感受到的那一记轻微金属按键反馈里。 才。真真正正地。 按下了继续计时的按钮。 那短暂的只有二十多秒的时间。 在那只长着黑色手套的拇指因为按压而在表盘上滑过一抹病态粉红的瞬间。 被用一种如此下作、不讲任何道理。全凭喜好来进行折腾和毁灭自尊的手段。 强行拉伸、注水成了一个用来进行下一轮虐杀的借口。 “接下来。轮到小纯酱来咯~??” 遥花完全没有去看椅子上那个因为这句“一半”而五官扭曲、像是因为被人骗了钱却还要跟人道谢的傻狗一样僵在原地的男人。 她极其自然地收回了那只刚才完成了那惨绝人寰般搓动系带壮举的左手。 右脚轻轻在一侧点地,整个被黑色比基尼紧贴的幼小身子。带着一股让空气都跟着颤抖的香风。 往后。优雅地倒退了那小半步的距离。把那个正中心、距离那根依然在渗着液体、涨成猪肝色的器官最近、最能够给予物理打击的位置。 让了出来。 她双手交叉着放在那个被勒出圆润弧形的小腹上方,那双被紫粉色浓重眼妆拖拽得狐狸眼一般上翘的瞳孔里。 满是那种在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终于在极度饥渴和欺骗下,即将迈入最后一个深渊的。 欢乐与那种带着一点点病态和嘲弄意味的。虚假的崇拜感。 “老师好厉害呢~??” 她微微歪起脑袋。用那种对于刚刚上完体能课、因为强撑而脸色发青却依然得到表扬的学生。才会有的口吻。 对于这个刚才像一条蛆虫一样在椅子上乱扭。 在仅仅二十多秒的空气手交。 就被刺激得满头大汗、连那根可怜的东西都已经随时随地准备炸浆。 还要强装大人的废物男人。 发出了一声在这幽暗的体检室内。极其清脆、在老师那已经接近破防的心理防线上疯狂拉琴的。 真情实感、满腔欣悦的。 “果然能忍住~??” 如果是一把刀子捅进胸口。那可能是剧痛。 但如果。是一个穿着极端暴露情趣下流服装的。你曾经用最大的善意想要将她们引领出迷途的、长相清纯的小女孩。 用这种。 完全就是在看一条快要憋死了的早泄狗表演了翻身把戏之后。 才会给出的那种顺口夸赞、里面却又偏偏包裹着一点点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淡淡“崇拜”时。 这比刀子捅进去、再在心尖上绞了三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回环。 还要让这个在这个狭小空间内。 所有的遮羞布已经被那几句“打飞机”、“做爱”、“早泄”和“时间一半”的话语、连同那些黑色和白色的透肉网眼。 撕成了碎片。最后还只能把这些碎片咽进肚子里。在内心的某个极其隐秘的、满是下贱向往的角落里。 疯狂回荡出受虐和极度屈辱后的发涨感! 这种无处发泄的憋闷。 这种想要把真相说出来大吼一句“老子快被你两根手指逼疯了”、“时间明明没那么久”。 却因为那句带着虚假崇拜的“老师好厉害”。 而被。被那张因为男人的最后一点虚荣和所谓的傲骨。 硬生生地。 给压回了嗓子眼。憋在这具随时可能会从内部发生爆破的身体里。 “啊……” 他的身体再次不可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他极力想要表现出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但是。 那一根依然高昂的、因为失去接触而显得极为干渴发紫的东西。 却出卖了一切。 “哈、哈。哈哈。” 那种极度干瘪的、带着极其滑稽感觉的勉强笑声。从他那张因为抽搐而扭曲的嘴角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 如果用一个动物来形容此刻的老师。 他大概就是一头为了那一口吊在脖子前方的红萝卜。 哪怕双腿已经被砍断了也依然在原地死命刨坑的瞎眼驴。 即使脖子被套着绳索、在这六十秒的绞肉机里不停地经受着最为变态和恶毒的感官剥夺和折磨。 他还在试图维持着那张叫做男人的皮。 “轻、轻轻松松!” 这四个字。 在这个只有微弱排风扇运行声和刚才那清脆机械秒表按键余音的房间里。 就像是一个三岁的毛头小子、在偷偷穿上了大人的西装后。因为衣服太大而绊倒、却硬是要爬起来用一种极其搞笑又可悲的站姿说的一句台词。 僵硬到了极点。 每一个音节里都充斥着那种勉强到快要哭出来的紧绷感。 ‘好、好险……’ 在这个听起来像是一个不服输的倔强宣言被他那干涩的喉咙拼尽力气吼出的同时。 老师那颗已经被过度缺氧和极度发情所浸泡的头颅里,深埋在那一片乱麻中的潜意识。却在偷偷地。 发出了一声,在庆幸与更加绝望中来回拉扯的感叹。 ‘幸好……她、她停下了……’ 他的呼吸在这个短暂的交接间隙里。 像是一个上了岸的溺水者一样贪婪大口地抽着空气。 他低着头,死死地用那种充满逃避和在这一瞬间自我洗脑的可悲眼光。 盯着自己大腿根部和那张圆凳相触碰的阴影部位。 ‘再过一会……可能就要忍不住了……’ 那种后怕。 让他刚才那被强制中断发泄的下腹部,在这极其幽暗的灯光里,甚至微微地打了一个因为痉挛而产生的冷战。 ‘只要忍住……’ 他闭上了本来就充满血丝的眼睛。脑海里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吸食成瘾者在最后一次幻觉中。 寻找着坚持下去的逻辑闭环。 ‘只要这六十秒结束了……’ ‘忍住就可以了……’ ‘现在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之后……就可以和小纯……还有遥花……’ 他那因为憋死也不说的焦躁感而在里面跳动的舌尖。 在牙齿后狠狠地发力,那些根本不会实现、那些只建立在这场对单向愚弄男人的屠杀实验里的、极其不知廉耻和下流到无以复加的性爱幻想。 就像是毒药一样。 在这个被强行拉长的中场休息时间里。 把那个叫“理智”和“羞耻”的小人。 彻彻底底地化尸水溶断在那个满是精液和恶堕记忆的沟渠中。 但是。 那些强装的轻松。那些勉强的笑。那些连一个三岁小孩都能听出来的强挺着的一口气。 掩盖不了一个极其致命的事实。 那就是。在那被大红色灯光所笼罩。在这个让人连站都站不直的医务室内。 在这个已经进入了极其诡异反差状态的两个人面前。 对于这个因为下半身那个从充血之后就没有疲软、甚至更加胀痛。 那种被逼停后在管道壁里乱撞、像是要爆出皮肉的、没有任何发泄口的焦躁和发紧感。 那种被彻底玩弄后。不仅不能缓解。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饥渴与屈辱所带来的双重肉体反应。 只有。也唯独只有。 他自己。在这个只剩下几步遥远、就快要彻底从深渊跳落、陷入那彻底毁灭边缘的深潭里的时刻。 感受得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清楚楚。 谁也骗不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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