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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124-127) 作者:剑非道 第124章 医殿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白顾带着江一宁走在回清寒峰的石阶上, 午后的阳光还有些刺眼,月白长裙下的双腿每迈出一步,都能清晰感觉到腿间那股缓缓外溢的黏腻。 张凌射进去的浓精还在往外渗,把薄薄的亵裤浸出一小片深色。 阵法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她的记忆正在被温柔却坚定地改写 炼丹室里所有露骨的画面,都一点点扭曲成“正常的药力疏通与催化步骤”。 口交变成了“口元温养阳精”,被巨根贯穿变成了“以阴阳交合导入药力”,脸上被精液涂抹、被肉棒抽打变成了“面元震击法”。 她只记得自己很辛苦,却也很有效。 唯一清晰得过分的,是张凌那张俊美的脸,和潜意识里的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 白顾眉头微皱,内心暗骂自己: “疯了……竟然对一个新入门的学徒产生这种念头,白顾,你是副院长,真不要脸……” 可身体却很诚实,每走几步,腿心就软一下,敏感的嫩逼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些。 江一宁跟在她身后半步,低着头,短小的鸡巴却一直半硬着。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治疗”画面:母亲被张凌从身后插入、被要求含住精液跑去吐进丹炉、被脚趾抠到潮喷…… 兴奋与记忆中的正常炼丹感念死死纠缠在一起,让他呼吸都重了几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别人炼丹也能让自己兴奋。 两人一路无话,终于回到清寒峰洞府。 白顾把那瓶“壮阳通脉丹”放在石桌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李长老吩咐,每晚一颗,连续七日,从今晚开始服。不可中断。” 江一宁恭敬接过,应了声“是”。 白顾没有再多看他,转身进了自己的洗浴浴池。 热水从灵泉莲花洒头倾泻而下,白顾站在白玉浴池中央,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她清冷却丰满的胴体。 热水浇下的瞬间,她看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白浊,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些精液在热水中拉出黏丝,最终被冲走,可触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记忆里。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红肿的穴口,低声自我安慰: “只是药力残留,炼丹过程太过消耗,才会这样,对,一定是,明天就会恢复。” 她本想只是快速清洗,把腿间那些令人羞耻的白浊彻底冲走。可当手指触碰到自己小腹时,却像被烫到一样停住了。 白顾颤抖的双手从锁骨缓慢往下抚,掌心经过湿润的皮肤,带起细小的水珠。 她的手立刻罩住自己那对形状完美的雪乳,不停的用指腹轻轻打圈,感受乳肉在热水中的柔软与重量。 拇指偶尔扫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每扫一次,下腹就轻轻收缩一下。 “只是……把药力残留的触感洗掉……”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水汽中发哑。 随着双手开始用力,五指陷入乳肉,把雪白的软肉挤出指缝,向上托起,再用力下压。 乳尖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拉长,再松开,反复几次后,两边乳尖都变得红肿发亮。 热水冲在被拉扯过的乳尖上,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发出极轻的鼻音。 一只手继续留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沿着湿滑的腰线往下,掌心贴着小腹,手指分开,覆盖住那片已经被热水打湿的浓密阴毛。 整个手掌都用力按压着耻丘,左右磨蹭让阴毛刮过掌心,带来粗糙的触感。 终于,中指和无名指抵上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缝。 白顾咬着下唇,两根手指缓慢地上下滑动,把花唇分开,指腹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蒂,每刮一下,腿就软一分。 她立马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轻轻搓揉,速度由慢到快,热水混着开始分泌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水声。 “哈……啊……啊哦哦嗷嗷哦……噢噢噢噢……爽…爽死了……” 她娇喘这双手同时动作,一只手死死揉着雪乳,把乳肉捏得变形 另一只手在腿间快速前后摩擦,用指节顶住穴口在外面打转。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迫分开,脚尖在浴池地面上蜷起。 她就这样只用双手,把胸前和腿间玩弄了很久。 乳尖被拧得又痛又麻,阴蒂被搓得发颤,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与洗澡水混在一起。 不停地揉捏刮夹,把自己吊在高潮边缘,却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去。 直到乳肉和嫩逼都变得异常敏感、稍一碰就发抖,她才猛地收回手,用力甩掉指尖的淫水,咬牙关掉莲花洒头。 “够了……白顾,你在干什么……” 她换上干净的中衣,走到镜前,看见自己耳根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又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对一个学徒犯花痴?白顾,你丢脸丢到家了。” 与此同时,江一宁回到自己房间。 还没到服药时间,母亲又去洗澡,他反锁房门,从床底翻出那些偷来的旧衣物 亵衣、亵裤、罗袜,全部堆在床上。 短小鸡巴瞬间硬起,他整个人埋进去,一边用力吸嗅,一边快速撸动。 脑海中全是昨晚和今天的画面,母亲全裸昏迷时腿间的狼藉、炼丹时被张凌操到潮喷的样子…… “娘亲……被主人肏得真美……绿帽狗儿子只能看着……射在您的衣服上……” 他低声呢喃,最终射了浓浓一股在母亲的旧亵裤上,把白浊均匀涂开,然后把脸埋进去,发誓般喃喃: “要看着娘亲被主人彻底变成肉便器……绿帽狗愿意永远跪着……” 白顾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本想静心修炼,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手指却无意识地滑进中衣,触碰到还微微敏感的乳尖,又继续往下,探入浓密的阴毛。 “只是……检查一下药力是否散尽……” 她自我欺骗着,手指却已经分开花唇,轻轻揉上阴蒂。 最终,她还是从贴身的暗格里取出了那颗特制留影珠。 “再研究一次……确认危害……” 光影亮起的瞬间,她的呼吸就乱了。 这一次,她没有只是用手。 她把留影珠抵在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推进去,又缓慢拉出,再用力按入。 圆润的珠子一次次没入湿热的嫩逼,又被淫水冲得几乎滑出。 珠子在体内滚动,一次次碾过敏感的软肉,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抽出来,再按进去。 抽出来,再按进去。 她的腰肢配合着动作起伏,嘴里溢出压抑的浪叫: “哈啊……好凉……好硬……进去了……又出来……啊……再深一点……” 珠子被她完全塞进穴里,只留一点在外,她用手指死死按住,旋转、按压,刺激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把珠子浸得亮晶晶。 白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把腿分到最开,呈标准的M字,一手按着珠子,另一手则用力揉捏自己的雪乳,把乳尖拉得老长。 终于,在一次用力按入后,一声压低的哭腔中,她高潮了,大量淫水狂喷而出,直接把留影珠冲出体外,滚落在床上,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银丝。 白顾身体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却在余韵中伸出手,再次抓住那颗湿淋淋的珠子。 她把珠子放在阴蒂上,用力碾压,硬凉的珠面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双腿乱蹬。 玩了几十下后,她突然把珠子塞进自己嘴里,把刚才穴里的淫水全部舔干净,再重新吐出,再次塞回嫩逼。 “自己的味道……好腥……好甜……” 白顾翻身趴跪,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从后面把珠子重新塞进穴里,另一只手则绕到胸前,死死抓着自己的雪乳往下拉。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让体内的珠子随着动作在穴肉里滚动、碰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她又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开,让珠子在张开的洞里若隐若现,再突然松手,让嫩肉把珠子重新咬紧。 反复多次后,她竟尝试同时刺激后庭 用另一只手的小指轻轻按上紧致的菊穴按压,却始终不插入,只是与前面的珠子形成双重刺激。 “前面……后面……都要……哈啊……珠子……在动……要坏了……” 白顾的浪叫越来越放肆,她把脸埋进枕头,屁股却翘得更高,一手快速抽插着体内的珠子,一手拼命揉着自己的奶子。 汗水、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把珠子完全塞进去后,用掌心死死捂住穴口,用力夹紧,再猛地放松,让珠子被淫水再次冲出,同时达到一次小高潮。 这样反复“塞入—夹紧—喷出”了七八次,直到穴口红肿外翻,珠子都变得温热,她才彻底脱力。 最后一次喷出时,白顾整个人往前一趴,身体还在不停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浪叫: “够了……真的够了……再玩……就要坏掉了……” 可她的手指,仍下意识地抓着那颗湿淋淋的留影珠,轻轻磨蹭着自己还在跳动的阴蒂,迟迟不愿松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微的灵力波动。 白顾猛地惊醒,神识一扫,立刻发现了江一宁的探查。 “江一宁!你在外面做什么?!” 她声音又冷又厉,同时手忙脚乱地关掉留影珠,用被子把腿间的狼藉和珠子全部遮住,中衣也急忙拉好。 门外的江一宁吓得魂飞魄散,短鸡巴还硬着,却以最快速度把偷来的衣物塞回床底,穿好衣服,强装镇定。 白顾也迅速用灵力清理了气味与水痕,这才沉声道:“进来。” 母子两人几乎同时推开门,在走廊上撞见彼此。 白顾清冷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江一宁则低头不敢看她,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母亲……儿子听到动静,担心您身体未恢复,所以……所以想确认一下。”江一宁声音发紧。 白顾哼了一声,没有拆穿,只是淡淡道:“无事,回去休息。” 江一宁却突然抬起头,眼神复杂: “母亲今日为了儿子的病,在医殿辛苦了大半日,经脉必然劳损,儿子……想给母亲按摩放松一下,略尽孝心。” 白顾脑海里瞬间闪过张凌在炼丹时按她身体的画面,脸立刻闪过一丝嫌弃 这个废物儿子,也配? 她本想立刻拒绝,可目光不经意扫过江一宁的下身,发现那短小的鸡巴竟在裤子里硬得老高。 嫌弃之余,一股莫名的快意涌上心头。 “转念一想……就让这贱儿子按按脚底穴位也好,省得他自己瞎想。” 于是她厌恶地开口:“可以,但只准按脚底穴位,而且必须戴上手套,敢越界,就滚去面壁。” 江一宁兴奋得声音都变了:“是!儿子立刻戴手套!” 两人回到白顾卧房。白顾靠在床头,月白中衣下的一双雪白玉足伸出来,脚心粉嫩,脚趾圆润。 江一宁戴上薄手套,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母亲的一只脚,开始按压脚心的涌泉穴。 起初还算正经。 可他的手渐渐从脚心滑到脚背,再“不小心”触碰到脚内侧那细嫩的皮肤。白顾享受着力度,却没有立刻喝止。 就在这时,白顾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刺: “江一宁,你以为为母不知道?之前你偷我的衣物,躲在房间里做那些下贱事,以为藏得很好?” 江一宁手猛地一停,脸色煞白。 白顾却直接抬起另一只脚,死死踩住他戴着手套的手,用力在地上碾压、摩擦,鞋底的纹路隔着手套刮过他的手背。 “疼……母亲……疼啊……!”江一宁痛得嗷嗷直叫,却没有抽回手,短鸡巴反而硬得更厉害。 白顾看着儿子痛到扭曲却又兴奋的脸,脚上力道不减,心里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张凌的脸,如果是那个人这样踩着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下身突然一阵收缩,她竟在虐待儿子的过程中,短暂地泄了一次身。 淫水悄悄渗出,浸湿了刚换的亵裤。 白顾身体一僵,及时喝止自己,声音恢复冰冷: “够了,滚回去。今晚把丹药服了,然后闭门思过。” 江一宁痛着、硬着、兴奋着,连连磕头,退了出去。 房门关闭的瞬间,白顾靠在床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玉足,又看了看藏在被子下的留影珠,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而江一宁回到房间后,顾不上手背的红痕,立刻再次翻出那些衣物,把刚才被母亲踩过的感觉反复回味,一边打飞机一边低声重复: “娘亲踩我……娘亲骂我……绿帽狗好爽……主人……快来把她彻底变成肉便器吧……” 清寒峰的夜,再次被母子各自的欲望填满。 丹药的效力,才刚刚开始在两人的身体与心里,悄然发酵。 第125章 而就在白顾等人离开炼丹室的这段时间里,张凌刚刚收拾和阵法器具,李婉月已经主动跪到他脚边,冷艳的丹凤眼满是媚意,伸手就去解他的裤带。 “主人……她们终于走了……” 李婉月声音发软,刚想把那根还沾着白顾淫水与精液的巨根含进嘴里,却被张凌一把抓住头发,整个人被拖着按在刚刚被白顾趴过的玉榻上。 “别急着舔。”张凌低笑,声音里带着刚送走猎物后的兴致,“本座现在想泻火,这炼丹室可只能抓你来了。” 他单手扯开李婉月的炼丹袍,冷艳修长的身体瞬间暴露,也不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青筋暴起的巨根,对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嫩逼,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一进来就……顶到头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李婉月瞬间发出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紧玉榻边缘,冷艳的脸庞彻底扭曲。 张凌却没有任何怜惜,抓住她的腰就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卵蛋用力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 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下腹都打得湿亮。 “叫大声点。” 张凌一边狠操一边命令,大手抬起,狠狠抽在她的雪臀上,留下鲜红掌印,“让本座听听,你这张平时冷冰冰的嘴,能浪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主人……好会操……婉月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哦……哦齁……太快了……一下下都顶到子宫……要穿了……要穿了……!” 李婉月的浪叫完全停不下来,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高昂,回荡在空旷的炼丹室里。 张凌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巨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把她的穴口撑成薄薄的一圈,带出白浊的泡沫。 “啪!啪!啪!” 他一边操一边持续用手掌抽打她的屁股、大腿内侧,甚至偶尔抽到她晃动的雪乳,每抽一下,李婉月就夹得更紧,浪叫也更响。 “主人……打我……用力打……婉月就是主人的飞机杯……骚逼给主人随便用……啊啊啊……又顶到了……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张凌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巨根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双手则死死扣住她的腰,强迫她上下套弄,李婉月被顶得雪乳乱晃,冷艳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舌头吐出一截,却还在不停浪叫: “好深……太深了……主人的鸡巴……要把婉月的肚子顶穿了……哦……哦……射给婉月……把子宫射满……婉月要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 张凌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抱着她站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往前走,每走一步就向上狠顶一下。 李婉月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挂在巨根上一样,被顶得连续潮喷。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他把她重新扔回玉榻,拉着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楚看见她小腹被顶出的轮廓。 “啊……啊……啊……主人……饶了婉月……不……不要饶……继续操……要把婉月操死了……哦齁齁……骚逼要烂了……真的要烂了……!” 张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低吼着把浓精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李婉月被内射的瞬间达到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嫩逼死死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同时发出近乎破音的长叫: “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婉月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啊啊啊啊——!!” 张凌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又慢悠悠地顶了几十下,把精液彻底堵在里面。 李婉月软成一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娇喘浪叫,主动扭着屁股去吞吃那根刚刚射过的巨根。 张凌把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李婉月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走到那座刚刚降温不久的巨大炼丹炉旁。 炉壁仍散发着令人心惊的高温,空气都因此扭曲。 李婉月眼神迷离地看着那赤红的炉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凌一把按了上去。 “啊——!!烫……好烫……主人……!!” 她的雪乳、小腹、大腿内侧瞬间接触到滚烫的炉壁,即便李婉月是结丹修士,根本不惧怕这等熄灭了的温度,但皮肤还是立刻被烫出大片红痕,甚至隐隐有灼伤的刺痛。 可张凌根本不给她后退的机会,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固定在炉壁上,另一手扶着重新硬烫的巨根,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 “噗嗤!” “哦齁齁……太深了……炉子……好烫……奶子要被烫熟了……主人啊啊啊啊啊啊!!!还在……用力肏……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婉月的浪叫瞬间变了调又痛又爽,带着明显的哭腔。 张凌却像是被她的哀叫刺激到,腰肢发力,开始新一轮狂暴的抽插,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让她的雪乳和阴蒂一次次重重撞上滚烫的炉壁。 “主人!!别动啊!!!哦齁齁齁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炉壁的声音混着滋滋的烫灼声,李婉月的皮肤很快被烫得通红,可她的嫩逼却夹得更紧,淫水被高温一蒸,直接在炉壁上发出“呲——呲——”的蒸发声。 “主人……烫死了……真的要烫坏了……可是……好爽……婉月的骚逼……一边被烫一边被操……要坏掉了……哦……哦……!” 张凌低笑,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已经被烫得红肿的雪乳,用力揉捏,把烫热的乳肉往炉壁上更用力地按。 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蛋拍打在她被烫红的腿根上。 “叫大声点!!!!让本座听听,被烫着操是什么滋味。” “啊啊啊……烫……好烫……奶子……阴蒂……都被烫肿了……主人的鸡巴更硬了……顶到子宫了……婉月要被烫着操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李婉月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淫水狂喷而出,直接浇在滚烫的炉壁上,发出更响亮的“呲呲呲——”声,白烟瞬间升起。 可她还没缓过神,张凌就继续狠操,把她的第二次、第三次高潮也逼了出来。 直到李婉月已经叫得声音沙哑,身体被烫得又红又颤,张凌才突然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换成更强制的姿势。 他一只脚踩在炉边的台阶上,让巨根进得更深,同时伸手卡住她的喉咙,让她必须仰头贴着炉壁。 “尿出来。” 张凌命令道,声音冰冷却带着兴奋,“本座要看你被烫着操到失禁的样子。” 李婉月眼睛翻白,在连续的高潮与高温刺激下,下身突然一松—— “啊啊啊……不行了……要尿了……主人……婉月要尿在炉子上了……!!” 滚烫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尽数浇在赤红的炉壁上。 瞬间爆发出更刺耳的“呲——!!!”的声音,大量白烟升起,尿液被迅速蒸发,只留下焦黄的痕迹和浓烈的骚味。 李婉月被自己失禁的画面刺激到再次潮喷,整个人剧烈痉挛,却被张凌死死按在炉壁上继续抽插。 巨根在她已经合不拢的穴里进出,带出混合着尿液的黏腻泡沫。 “好烫……好脏……婉月尿了……被主人烫着操到尿了……啊啊啊……还在喷……停不下来……!” 张凌直到把她操到彻底失神、尿液与淫水都喷得差不多,才低吼着再次内射。 浓精灌进她被烫得发红的体内,李婉月发出近乎破音的长叫,整个人软软地挂在炉壁上,只有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张凌抽出后,看着她被烫出红痕、布满精液与尿迹的身体,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不错,下次本座还要在更热的炉子上操你。” 李婉月眼神涣散,却仍本能地吐出舌头,把嘴边的口水与精液舔干净,声音沙哑却满是臣服: “是……主人……婉月的骚逼……永远给主人操……” 清寒峰,夜已深。 白顾把江一宁赶出房间后,反手加上了最强的隔音禁制。 她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方才用脚踩着儿子的手、看他痛叫却硬起来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 更可怕的是,在虐待他的时候,自己竟然短暂地泄了身,而脑中闪过的,却是张凌的脸。 “贱……我真的越来越贱了……”她低声骂自己,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度。 下身那条刚换的干净亵裤,已经又湿了一小片,白顾咬着唇,最终还是从被子底下摸出那颗特制留影珠。 珠子表面还残留着她之前高潮时的淫水,触手温热。 她没有再犹豫,这一次,她直接把珠子抵在红肿的穴口,腰肢一沉,整颗圆润的珠子被嫩肉彻底吞没,只留下一点边缘在外面。 她用三根手指死死按住,开始用力地按入、旋转、再慢慢拉出,再狠狠按入。 “嗯啊……好深……珠子……顶到花心了……” 白顾双腿大开,呈标准的M字,一手在身下快速抽插着体内的珠子,另一手则抓着自己的雪乳,把乳尖拧得又红又肿。 淫水随着珠子的进出被带出,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声。 她越玩越疯,突然把珠子完全塞进去后,用掌心捂住穴口,死死夹紧,再猛地放松—— “喷……喷出来了……啊啊啊——!” 大量淫水夹着珠子一起喷出,珠子滚落在床上,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银丝。 白顾身体剧烈痉挛,却在余韵中再次抓起珠子,这一次她把它放在阴蒂上疯狂碾压,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后庭,前后同时刺激。 她玩得完全忘记了时间,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直到身体彻底脱力,才软软地瘫在床上,手指还无意识地抓着那颗湿淋淋的珠子,轻轻磨着自己还在跳动的阴蒂。 而就在同一时刻,一墙之隔的江一宁房间里。 他刚刚被母亲踩着手赶出来,手背还火辣辣地疼,短小鸡巴却硬得发紫。 他反锁房门,把偷来的所有衣物堆在床上,整个人埋进去,一边吸嗅一边快速撸动。 神识却忍不住再次悄悄探向母亲的洞府。 虽然有隔音禁制,可他培养出的感知仍捕捉到了那些压抑却连续的水声与浪叫。 “娘亲……又在玩了……用那个珠子……把自己玩到喷……”江一宁眼睛血红,撸动的速度更快,“绿帽狗听见了……娘亲一边骂我一边自慰……好爽……主人快来……把她操成真正的肉便器……” 他最终射在母亲的旧亵衣上,把白浊涂得满满当当,然后抱着那些衣物,意淫到后半夜才昏沉睡去。 同一夜,中州书院西区废墟。 苏清婉与赵雨萌穿着夜行衣,故意在废墟深处来回走动,身上还残留着白天互玩后的悸动。 她们按计划露出“已被彻底腐蚀”的姿态,很快就吸引到了一名蒙面女修。 那蒙面女修身材高挑,声音冷淡: “又是你们两个?白天不是刚拿过珠子?” 苏清婉直接上前,眼神迷离却大胆道: “我们想要更多……更厉害的,我们愿意被进一步调教,愿意直接献给天命主人!求你引荐。” 赵雨萌更是主动拉过苏清婉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上,当着蒙面女修的面揉捏起来,声音浪得发颤: “我们已经互相玩过很多次了……现在只想被真正的主人操,如果你能带我们去见他,我们连白顾副院长都可以一起想办法献上。”蒙面女修沉默了几息,显然在用传音符请示。 很快,她点了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两颗散发着更浓郁甜腥的进阶留影珠,丢给她们: “考核通过,这两颗是进阶货,专门针对师徒和母子,明天巳时,还在这里等,会有人来接应,有机会见到真正的主人,至于白顾……你们自己不用插手,若你们擅自把她也拉下水,主人不会很高兴。” 苏清婉和赵雨萌接过珠子,眼睛亮得吓人,齐声跪地磕头: “啊!是!!!我们知道了,谢谢……我们一定把身体准备好,随时给主人用。” 蒙面女修冷哼一声,身形闪过,消失在夜色中。 两人回到苏清婉的洞府后,几乎是扑倒在玉榻上。 她们立刻激活新的留影珠,光影中出现的是更露骨的母女同穴、师徒互虐、绿帽奴被当面踩脸的画面。 苏清婉一边看,一边把手指插进赵雨萌的嫩逼,快速抽插 赵雨萌则反手去抠苏清婉的后庭,两人互相指奸,浪叫连连。 “主人……我们要当您的肉便器……一起献上……啊……好深……” “明天就能见到接应的人……说不定能直接被主人操……清婉,我们一起……一起堕落到底……” 高潮时,两人齐声喊出那句已经变成信仰的话: “我们都是天命主人的肉便器——!” 随后她们自然地摆成69式,互相把脸埋进对方腿间,用力舔着还在往外渗的淫水,直到舔得双方再次喷水,才软软地抱在一起睡着。 第126章 白顾刚刚用留影珠把自己玩到脱力,整个人瘫在床上,腿间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迹和被撑开的红肿穴口。 中衣半敞,雪乳上布满自己刚才拧捏出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阴毛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 她本想就这样睡过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可下身那股空虚的抽搐怎么也停不了。 “只是药力……还没完全散尽……” 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连抬手关掉珠子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软软地瘫在床上,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够了……真的够了……” 她喃喃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皮沉重地合上,很快陷入沉沉的睡眠。 就在她呼吸逐渐平稳的瞬间,那颗还残留着她高潮淫水的留影珠突然亮起淡淡的粉红色光芒。 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黏稠、温热的感觉,像活物一样从珠子表面溢出,缓缓蔓延,最终把白顾整个人笼罩进去。 粉光渗入她的皮肤、经脉,甚至直接钻进她熟睡的意识深处。 白顾在梦中猛地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炼丹室里。 赤红的炉火照亮四周,热浪混合着药材清香与浓烈的雌性甜腥。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却是李婉月那身冷艳的炼丹袍,而面前,正是张凌。 “主人……她们终于走了……” 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来,却是李婉月的嗓音,软得发媚。 张凌低笑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拖着按在玉榻上。 单手扯开衣袍,冷艳修长的身体瞬间暴露。 他不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青筋暴起的巨根,对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嫩逼,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一进来就……顶到头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白顾在梦中和李婉月同步发出高亢的浪叫。 她清晰地体验到巨根如何把穴口撑成薄薄一圈,如何一下下又重又狠地撞击子宫口,卵蛋用力拍打阴蒂,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 张凌抓住她的腰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带着火热的力道。 白顾在梦里被顶得雪乳乱晃,冷艳的脸彻底扭曲,却无法控制身体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感受李婉月被操时的每一分快感与羞耻。 “叫大声点。” 张凌一边狠操一边命令,大手抬起,狠狠抽在她的雪臀上,“让本座听听,你这张平时冷冰冰的嘴,能浪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主人……好会操……婉月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哦……哦齁……太快了……一下下都顶到子宫……要穿了……要穿了……!” 白顾在梦中跟着浪叫,身体却真实地起了反应。 现实中熟睡的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嫩逼一张一合,淫水又开始缓缓渗出,把床单浸得更湿。 张凌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坐着,从下往上贯穿 又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顶,最后把她按在还带着余温的炼丹炉壁上,一边烫着奶子一边狂操。 白顾在梦里清晰地感受到炉壁的灼热、阴蒂一次次撞上的刺痛与快感、以及最终被命令失禁时尿液混着淫水浇在炉壁上的“呲——”声。 “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婉月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啊啊啊啊——!!” 白顾也跟着直接尿在了床上! “不…不行…我怎么能…能做这种梦?!我…… 我得醒过来!” 白顾最后的一丝理智在睡梦中还在顽强的坚持着,可惜,梦中的画面骤然一变,白顾回到了自己洞府内,她猛地一睁开眼坐起来喘着粗气,可现实中的白顾依然在留影珠的粉光照耀下高潮抽搐着。 是留影珠造成的梦中梦,但白顾浑然不知! 而就在这时,洞府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梦中的白顾神识一扫,发现是张凌。 那张俊美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身上还带着炼丹室残留的药香与淡淡的雌性甜腥。 “白副院长,李长老让弟子送来后续巩固药力的丹方。” 张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夜间是经脉最柔软的时刻,若不好好疏通,白天的成果可能会前功尽弃。” 白顾心头一跳,身体却先一步起了反应。 腿心又渗出一丝湿意,她咬着唇,最终还是起身开门,把人让了进来。 “进来吧……动作快一点。” 张凌进门后反手加上隔音禁制,目光在白顾凌乱的中衣和还微微敞开的领口上停留一瞬,低笑道: “副院长看起来……药力反应还很强烈,需要弟子再帮您做一次深度疏通。” 白顾没有反驳。她只是转身坐到床边,月白中衣下的双腿并拢又分开,声音清冷却软: “那就……按李长老的法子来吧。” 张凌走到她面前,直接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弹了出来,已经完全硬烫,龟头肿胀发亮,上面还残留着白天李婉月的淫水和精液痕迹。 白顾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它,喉咙滚动了一下。 “先用口元温养。” 张凌命令道,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白顾几乎没有犹豫,跪了下去。 她张开嘴,生涩却认真地把龟头含进去,舌头笨拙地卷过马眼,把残留的腥甜全部舔干净。 巨根太粗,她只能含住前半截,腮帮子被撑得鼓起,眼泪很快涌了出来。 “再深一点。” 张凌按着她的头往下压,“用喉咙,把阳精彻底提炼干净。” 白顾发出含糊的呜咽,努力放松喉咙,让巨根一点点顶进深处。 喉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发出“咕呜……咕啾……”的水声。 她自己的下身已经彻底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刚换的亵裤浸出深色水痕。 张凌享受了一会儿她的深喉,突然抽出巨根,用湿亮的棒身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 “面元也需要再震击一次。” 白顾抬起那张已经沾满口水的清冷脸,任由巨根抽打在自己脸颊上。 “啪!啪!啪!”每一下都带着湿黏的声响,把她的脸抽得东倒西歪。 精液与口水被抽得四处飞溅,整张脸彻底花掉。 白顾被抽得娇喘连连,下身却喷得更厉害。 “啊……好烫……好重……张学徒…不是白天已经做过…真的还需要这样吗?” 她声音发抖,反而主动把脸凑近,方便张凌打得更准。 张凌抽了十几下后,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 中衣被彻底扯开,雪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 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同时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泥泞的嫩逼,快速抽插。 “副院长的骚逼已经这么湿了……白天的药力果然还在作怪。” 白顾双腿大开呈M字,一边被吮奶一边被手指操,浪叫压抑却连续: “哈啊……不要……这样说……是药力……只是药力……啊……手指……好深……顶到花心了……” 张凌抽出手指,换成巨根对准穴口。 他用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上下下地摩擦,每一下都故意碾过阴蒂。 “自己说,要不要把药力彻底灌进去?” 白顾咬着唇,眼睛已经蒙上水雾,最终还是软软地开口: “……灌……把药力……全部灌进来……” “噗嗤!” 巨根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白顾瞬间发出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紧床单,雪乳剧烈晃动。 张凌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卵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下腹都打得湿亮。 “叫大声点。” 张凌一边狠操一边命令,大手抬起,狠狠抽在她的雪臀上,留下鲜红掌印,“让本座听听,副院长这张平时清冷的嘴,能浪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主人……不……张学徒……好会操……白顾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哦……哦齁……太快了……一下下都顶到子宫……要穿了……要穿了……!” 白顾的浪叫完全停不下来,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高昂,回荡在隔音禁制的房间里。 张凌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巨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把穴口撑成薄薄的一圈,带出白浊的泡沫。 他一边操一边持续用手掌抽打她的屁股、大腿内侧,甚至偶尔抽到晃动的雪乳。 每抽一下,白顾就夹得更紧,浪叫也更响。 “打我……用力打……白顾就是……药力容器……骚逼给……随便用……啊啊啊……又顶到了……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张凌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巨根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双手则死死扣住她的腰,强迫她上下套弄。 白顾被顶得雪乳乱晃,清冷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舌头吐出一截,却还在不停浪叫: “好深……太深了……鸡巴……要把白顾的肚子顶穿了……哦……哦……射给白顾……把子宫射满……白顾要……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 张凌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抱着她站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往前走,每走一步就向上狠顶一下。 白顾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挂在巨根上一样,被顶得连续潮喷。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他把她重新扔回床上,拉着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楚看见她小腹被顶出的轮廓。 “啊……啊……啊……饶了白顾……不……不要饶……继续操……要把白顾操死了……哦齁齁……骚逼要烂了……真的要烂了……!” 张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低吼着把浓精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白顾被内射的瞬间达到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嫩逼死死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同时发出近乎破音的长叫:“射进来了……好烫……好满……白顾的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啊——!!” 张凌射完后就着插入的姿势又慢悠悠地顶了几十下,把精液彻底堵在里面。 白顾软成一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娇喘浪叫,主动扭着屁股去吞吃那根刚刚射过的巨根。 张凌把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白顾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走到房间角落那座小型炼丹炉旁。 睡梦中的白顾已经分不清了,自己是李婉月的淫梦和自己现在的淫梦已经交杂在了一起,自己洞府内有炼丹炉也无法让白顾意识到自己的意识出了问题。 而炉壁仍散发着自己印象里,白天残留的余温,空气都因此微微扭曲。 白顾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温热的炉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凌一把按了上去。 “啊——!!烫……好烫……!!” 她的雪乳、小腹、大腿内侧瞬间接触到温热的炉壁,皮肤立刻被烫出大片红痕,即使是结丹修士也不免感到刺痛。 可张凌根本不给她后退的机会,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固定在炉壁上,另一手扶着重新硬烫的巨根,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 “噗嗤!” “哦齁齁……太深了……炉子……好烫……奶子要被烫熟了……啊啊啊啊啊啊!!!还在……用力肏……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顾的浪叫瞬间变了调,又痛又爽,带着明显的哭腔。 张凌却像是被她的哀叫刺激到,腰肢发力,开始新一轮狂暴的抽插,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让她的雪乳和阴蒂一次次重重撞上温热的炉壁。 “别动啊!!!哦齁齁齁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炉壁的声音混着轻微的烫灼声,白顾的皮肤很快被烫得通红,可她的嫩逼却夹得更紧,淫水被高温一蒸,直接在炉壁上发出“呲——呲——”的蒸发声。 “烫死了……真的要烫坏了……可是……好爽……白顾的骚逼……一边被烫一边被操……要坏掉了……哦……哦……!” 张凌低笑,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已经被烫得红肿的雪乳,用力揉捏,把烫热的乳肉往炉壁上更用力地按。 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蛋拍打在她被烫红的腿根上。 “叫大声点!!!!让本座听听,被烫着操是什么滋味。” “啊啊啊……烫……好烫……奶子……阴蒂……都被烫肿了……鸡巴更硬了……顶到子宫了……白顾要被烫着操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白顾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淫水狂喷而出,直接浇在温热的炉壁上,发出更响亮的“呲呲呲——”声,白烟瞬间升起。 可她还没缓过神,张凌就继续狠操,把她的第二次、第三次高潮也逼了出来。 直到白顾已经叫得声音沙哑,身体被烫得又红又颤,张凌才突然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换成更强制的姿势。 他一只脚踩在炉边的台阶上,让巨根进得更深,同时伸手卡住她的喉咙,让她必须仰头贴着炉壁。 “尿出来。” 张凌命令道,声音冰冷却带着兴奋,“本座要看你被烫着操到失禁的样子。” 白顾眼睛翻白,在连续的高潮与高温刺激下,下身突然一松—— “啊啊啊……不行了……要尿了……白顾要尿在炉子上了……!!” 滚烫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温热的炉壁上。 瞬间爆发出更刺耳的“呲——!!!”的声音,大量白烟升起,尿液被迅速蒸发,只留下焦黄的痕迹和浓烈的骚味。 白顾被自己失禁的画面刺激到再次潮喷,整个人剧烈痉挛,却被张凌死死按在炉壁上继续抽插。 巨根在她已经合不拢的穴里进出,带出混合着尿液的黏腻泡沫。 “好烫……好脏……白顾尿了……被烫着操到尿了……啊啊啊……还在喷……停不下来……!” 张凌直到把她操到彻底失神、尿液与淫水都喷得差不多,才低吼着再次内射。 浓精灌进她被烫得发红的体内,白顾发出近乎破音的长叫,整个人软软地挂在炉壁上,只有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第127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清寒峰洞府的禁制,洒在狼藉的床上。 天玄大陆新的一天开始了。 白顾也被下身持续的抽搐疼醒了,她睁开眼看着自己腿间那片已经干涸又重新湿润的水渍,穴口红肿外翻,还残留着昨夜缓缓凝固的白浊。 乳尖上全是被炉壁烫出的淡红痕迹,臀上掌印清晰可见。 更可怕的是,脑海里那些粉光笼罩下的梦境画面清晰得像真的发生过 她清晰地“体验”过李婉月被操到失禁、被烫着干、被内射灌满的每一分感觉。 “唔…只是…只是梦…没什么好怕的…” 白顾低声自我安慰,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底气,她勉强撑起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探向穴口,轻轻按了按还在微微张开的嫩肉。 一股混合着淫水的黏腻立刻沾满指尖。 她盯着那白浊,喉咙滚动,最终还是把手指送进嘴里,把残留的味道舔干净。 “药力…还有药的味道…还没散尽…对都是药的关系…”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身体却十分诚实,仅仅是回味梦中的感觉,嫩逼就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重新渗出。 就在这时,洞府门外再次传来熟悉的敲门声。 张凌站在外面,神色平静,手里却多了一枚散发着更浓郁甜腥的进阶留影珠,正是昨夜废墟里发给苏清婉和赵雨萌的同款。 “白副院长,李长老让弟子送来夜间巩固后的复查丹方,而且李长老让我请您过去一趟。” 白顾心头一跳,身体先一步软了,她几乎没有拒绝的力气,只是点了点头,换上干净却依旧单薄的月白长裙,跟着张凌离开清寒峰。 一墙之隔的江一宁几乎是贴着门板听完的。 他短小鸡巴硬得发紫,手里还攥着昨夜射满精液的旧亵衣,他眼睛血红,低声呢喃着等一会要偷偷跟上去。 中州书院西区废墟,巳时。 晨雾尚未散尽,断墙残垣间近乎死寂。 苏清婉与赵雨萌早已换上最普通的内门弟子服,却故意把领口扯得极低,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两人脸上还带着昨晚互相用进阶留影珠玩到失禁后的潮红,释放不掉的情欲正深深的折磨着她们。 “哎!来了……”赵雨萌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三名蒙面女修从阴影中走出,为首的正是昨夜那位,她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丢出两根黑色灵力项圈: “戴上,从现在起,你们就不是书院弟子,只是待挑选的送给主人的礼物,规矩只有一条,那就是绝对服从!!敢反抗,哼哼,会被立刻抹杀记忆扔出学院当疯女。” 苏清婉几乎是抢着把项圈扣上自己脖子的,赵雨萌动作稍慢半拍,却也在项圈闭合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喘息。 灵力瞬间锁死经脉出口,两人顿时连飞剑都无法催动,只能像普通人一样被牵着走。 蒙面女修没有废话,直接用黑布蒙住两人眼睛,又用灵力封住听觉。 世界瞬间变成一片黑暗与寂静,苏清婉只感觉自己被拖上什么飞行法器,颠簸许久,再被扔下、推进地下、穿过重重禁制。 空气渐渐变得湿热、甜腻,带着浓烈的雌性体味与精液腥膻。 当黑布被扯下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地下大厅宽阔得惊人,四周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粉红灵火。 地面铺着厚厚的软垫与兽皮,中央立着一座黑色祭坛,上面摆满狗链、乳夹、阴环、特制的灵力烙印器、各种尺寸的玉势与皮鞭。 最显眼的是两面巨大的铜镜,能从各个角度把人照得一览无余。 大厅边缘跪着十余名已经赤裸的女修,有的脖子上挂着写有“母狗”的木牌,有的小腹被烙上“贱货”二字,全部低着头,不敢抬头。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恐惧混合的味道。 “脱。”为首的蒙面女修冷冷下令。 苏清婉与赵雨萌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动手,两人的衣服被扔得满地都是,转眼间两人就一丝不挂地站在粉红灵火下。 苏清婉身材高挑,皮肤冷白,雪乳沉甸甸却形状完美,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浓密的黑森林下,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昨晚被自己和赵雨萌轮流用珠子玩到外翻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赵雨萌则更丰满一些,腰细臀圆,雪白的大屁股微微下垂,阴毛修剪得整齐,两片花唇已经湿得发亮。 “哼,不错,现在爬过去,四肢着地屁股抬高,脑袋贴地不让你们看就不准看,这是加入的第一步,认主。” 两人立刻跪倒,双手双膝着地,把屁股高高撅起,脑袋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开始缓慢向前爬。 每爬一步,雪乳就沉重地晃荡,穴口随之开合,淫水滴落在软垫上,留下湿痕。 大厅里其他女奴发出压抑的轻笑与羡慕的喘息,有人低声说:“又来两个,这次倒是看起来很新鲜。” 等爬到祭坛前,蒙面女修一脚踩在苏清婉后脑上,把她脸完全按进地面: “报上名字、身份、最想被主人怎么用,想怎么伺候主人,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苏清婉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我苏清婉……书院白副院长亲传弟子……想被主人当成最下贱的母狗……随便虐待、随便玩弄……子宫随时敞开给主人灌满……” 赵雨萌紧接着喊:“我赵雨萌……书院内门弟子……想当主人最听话的母狗……爬着伺候、用骚逼接尿接精……永远只配跪着服侍主人……” “不错。”蒙面女修满意地收回脚,“第二步,让我们看看你们贱不贱,能不能当主人的母狗性奴!现在你们用自己的手指把骚逼扣到潮喷,同时大声辱骂自己,喷不出来的,就滚出去接受鞭刑。” 两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手,苏清婉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自己已经泥泞的穴里,开始快速抽插,拇指同时碾压阴蒂。 赵雨萌则更狠,三根手指齐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苏清婉是最下贱的母狗……只配被主人随便玩……随便插……随便射……啊啊啊——!” 她身体猛地一僵,大量透明淫水喷溅而出,把身前的地面浇湿一大片。 赵雨萌紧随其后,手指抠得又深又狠,嘴里浪叫着:“赵雨萌就是主人的母狗……骚逼永远张开……随时给主人用……要去了……要喷了——嗷嗷嗷嗷嗷嗷!!” 第二股淫水喷得更远,几乎溅到祭坛边缘,两人瘫软在地,却立刻被命令重新撅起屁股。 “行了!收起你们的贱样!现在是第三步,接受烙印,嘿嘿,你们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不!我们绝不后悔!能当主人的母狗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话毕,两名女奴走上来,分别把特制的灵力烙铁按在两人小腹上! 苏清婉小腹被烙上“性奴·待选”,赵雨萌则被烙上“母狗·待选”。 看来苏清婉的亲传弟子身份让她比赵雨萌更加受到看重,灼热的刺痛让两人同时尖叫,却又在痛楚中再次高潮,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这灵力烙铁烙下的符号会随着冷却渐渐消失,平常就和没有一样,但特定的光照和秘法可以让符号立刻显现出来。 而在烙印完成的瞬间,大厅深处传来脚步声,所有女奴瞬间把脑袋压得更低。 两道高挑的身影缓缓走入粉红灵火的照耀中。 左边自然是唐莲心,她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粉纱,丰满成熟的胴体几乎完全可见,沉甸甸的H罩杯雪乳随着步伐剧烈晃动,小腹上显现着清晰的“母猪”烙印。 她桃花眼半眯,嘴角带着惯常的媚笑,手里牵着一根银链,链子另一端系着自己女儿唐诗诗,唐诗诗此刻正赤裸着爬在母亲脚边,舌头吐出耷拉着,像真正的狗一样。 右边是柳婉儿,她穿着更暴露的黑色皮革束身衣,只遮住关键部位,雪白丰满的屁股和大腿完全暴露,脖子上挂着精致的狗牌,上面写着“主人专属肉便器·柳婉儿”。 她眼神冷艳却已经彻底臣服,手里拿着一根带倒刺的短鞭,每走一步都故意让雪乳在束身衣边缘挤出更深的沟壑。 两人走到祭坛前停下,唐莲心先开口,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势: “你叫赵雨萌?抬起头,听底下人说今晚有好货,快让本座看看货色。” 赵雨萌立刻仰起脸,眼睛里满是敬畏与渴望。 对她们来说,眼前这两人已经是目前能见到的最高地位的人了,真正接近主人核心的女奴! 唐莲心走近赵雨萌,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又用脚趾分开赵雨萌的花唇,直接踩上已经肿胀的阴蒂,用力碾了碾,立刻苏清婉的小穴就湿透了。 “嗯……反应倒是挺灵敏,小腹的烙印也是适合你的评级。”她低笑一声,突然一脚把赵雨萌踹得趴在地上,随后直接跨坐到她背上,沉甸甸的雪乳压在赵雨萌后脑,“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座的下属母狗了,名字改成‘莲心的贱狗雨萌’,记住了吗?” 赵雨萌脸被压在地面上,声音却兴奋得发抖:“记住了……贱狗雨萌……永远是莲心大人的下属母狗……啊……好重……莲心大人的奶子好软……” 唐莲心满意地扭了扭腰,用自己已经湿润的白虎嫩逼在赵雨萌后颈来回磨蹭,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很好,等会儿本座就教你怎么用舌头伺候主人的母猪,先把本座刚才路上漏出来的淫水舔干净。” 赵雨萌立刻伸长舌头,疯狂舔舐唐莲心大腿内侧与穴口残留的黏腻。 而另一边,苏清婉原本低着头,跪在祭坛前,浑身赤裸,小腹上烙印还隐隐发烫,她正按照命令高高撅起屁股,等待最后的挑选,心里只想着尽快被正式收编,好更早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天命主人。 随着抬起头的命令,她下意识抬眼,下一秒,整个人彻底僵住。 走在右边的那道身影,竟然是柳婉儿!中州书院的副院长,柳婉儿! 平日里高高在上、气质冷艳、处理书院事务时永远一丝不苟的柳副院长,此刻却只穿着近乎透明的黑色皮革束身衣,雪白丰满的身子几乎完全暴露,脖子上挂着精致的狗牌,上面清晰写着“主人专属肉便器·柳婉儿”。 她手里还拿着一根带倒刺的短鞭,眼神带着彻底臣服后的媚意与残忍。 苏清婉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她是白顾的亲传弟子,平日里跟柳副院长虽然不算亲近,却也远远见过多次。 柳婉儿与她的师尊白顾同为书院副院长,地位相当,彼此客气。 可现在……柳副院长竟然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这里?! “柳……柳副院长?!”苏清婉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体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项圈的灵力锁死,只能跪在原地发抖。 柳婉儿走到她面前停下,冷艳的目光从上到下把她赤裸的身子扫了一遍,最后落在那新鲜的烙印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了苏清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怎么?见到本座很意外?”柳婉儿声音多了几分玩味与绝对的掌控,“苏清婉,白顾的亲传弟子……没想到你也会自己爬到这里来。” 苏清婉嘴唇发抖,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副院长……您……您怎么会……?” 柳婉儿轻轻笑了一声,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用鞭子尖端轻轻挑起苏清婉的一边雪乳,绕着乳尖画圈。 “清婉…性奴…嗯,这个职称倒是适合你。”柳婉儿声音冷艳却带着一丝玩味,“既然认识你,那就省事了,从现在起,你跟本座,本座正好需要一个听话的、随时可以拿出去展示表演和调教的活体性奴,你这种主动送上门的,最合适不过。” 苏清婉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她原本以为这里只是一群被调教过的女修组成的隐秘组织,却没想到连书院的副院长都已经彻底沦为“主人的肉便器”。 狗牌上的字刺得她眼睛发疼,却又让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原来……连柳副院长这样的人物,都已经心甘情愿当了主人的母狗?那……师尊白顾呢? 白顾清冷高傲,向来洁身自好,可她是书院另一位副院长,又与柳婉儿地位相当。 既然连柳婉儿都已经被彻底收服,那师尊……恐怕也难逃魔爪。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苏清婉恐惧,反而让她下身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滴落在地面上。 她原本对“主人”只是模糊的渴望与幻想,可现在亲眼看到连柳副院长都成了挂着狗牌的专属肉便器,那股期待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副院长……不,柳……柳大人……” 苏清婉声音发软,主动把下巴更往柳婉儿手里送了送,眼睛亮得吓人,“弟子……苏清婉愿意做您的专属商品……随便标价……随便交易……也……也求您……带弟子去见真正的主人……” 柳婉儿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微微加重,冷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倒是识相,既然你已经知道本座的身份,那就更该明白,白顾那个女人,迟早也会跪在主人脚下,到时候,你这个亲传弟子,正好可以当面看着自己的师尊被彻底操成肉便器。” 苏清婉浑身一颤,穴口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她跪得更低了些,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是……弟子明白……师尊……也逃不掉……弟子会乖乖当您的下属……等着那天……亲眼看着师尊彻底沦陷……” “很好,你愿意被本座调教成随时发情、随时借给主人用、随时在主人面前展示最下贱一面的性奴吗?” 苏清婉眼睛亮得吓人,主动把胸口挺得更高:“愿意!苏清婉愿意接受柳婉儿大人的调教……我苏清婉……子宫和骚逼都随时准备好献给主人……” 柳婉儿嘴角微微上扬,一鞭抽在苏清婉雪乳上,留下鲜红的鞭痕,苏清婉痛得尖叫,却又立刻把另一边雪乳也送了上去。 “好。”柳婉儿又抽了两鞭,把两边乳尖都抽得又红又肿,这才用鞭子抬起苏清婉的下巴,“从现在起,你就是‘婉儿的下属性奴清婉’,等会儿本座会给你挂上正式的项圈,再教你怎么用最下贱的姿势展示自己。” 大厅里其他女奴发出羡慕的低语,能被唐莲心和柳婉儿亲自接收,几乎等同于半只脚踏进了主人的核心圈子。 唐莲心从赵雨萌背上站起来,随手把银链另一端扣上赵雨萌的项圈,用力一拉,赵雨萌立刻像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她脚边。 柳婉儿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特制的灵力价签,直接钉在苏清婉小腹的烙印下方。 价签上浮现出一行字:“婉儿专属下属性奴·清婉当前标价:每想被主人使用一次,需要交纳三滴主人精液,永久所属——柳婉儿” 苏清婉看着价签,兴奋得浑身发抖,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她已经再次湿透的穴口。 “仪式还没完。”唐莲心笑着拍了拍赵雨萌的脸,“最后一步,当众证明忠诚。用你们最下贱的方式,服侍我们这两个已经属于主人的人,服侍得好,本座和婉儿会考虑带你们去见主人,服侍得不好,就永远只配在我们外围当公共肉便器。” 话音刚落,唐莲心直接坐到祭坛边缘,分开双腿,把自己已经被调教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嫩逼完全暴露在赵雨萌面前: “舔!用你的舌头把本座舔到潮喷,同时用手指把自己的骚逼扣到失禁,敢停,今晚就别想见到主人!” 赵雨萌二话不说,整张脸埋进唐莲心腿间,舌头疯狂舔弄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 她一边卖力吞吐着唐莲心的阴蒂,一边把自己三根手指捅进自己的穴里,快速抽插,淫水飞溅。 柳婉儿则把苏清婉按成标准的展示姿势,双手抱头,膝盖跪地,屁股高高撅起,雪乳垂落。 她用鞭子一下下抽打苏清婉的雪臀和穴口,每抽一下就命令: “大声报出自己的身份和当前价格!同时把手指插进后庭,证明你连菊花都准备好被交易!” 苏清婉一边被抽得浪叫,一边高声喊着:“性奴清婉……当前标价一次使用三滴主人精液……后庭……后庭已经插进去了……啊啊啊……随便用……随便主人调教——啊啊啊啊!” 粉红灵火映照下,两个新生的女奴彻底沉沦。 赵雨萌把脸埋在唐莲心的骚逼里,舌头伸得极长,拼命舔弄那已经外翻的嫩肉,同时手指把自己抠得淫水狂喷,几乎失禁。 唐莲心舒服地仰起头,沉甸甸的雪乳剧烈起伏,偶尔抬脚踩在赵雨萌后脑上,强迫她舔得更深。 “真是一条好用的贱狗,以后就跟在本座身边,专门负责清理本座身上的精液和淫水,等主人下次用本座的时候,你就跪在旁边看着,用舌头接住漏出来的每一滴,听见没有?” “听见了……贱狗雨萌……永远伺候莲心大人……啊……要喷了……又要喷了——嗷嗷嗷啊!!” 赵雨萌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淫水混合着尿液喷溅而出,把身下的软垫彻底打湿,她更疯狂地吸吮唐莲心的阴蒂,把唐莲心也送上一次小小的高潮。 另一边,苏清婉已经被柳婉儿抽得雪臀布满红痕,后庭里插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前面的穴口却空虚得一张一合。 柳婉儿突然把一根粗大的玉势塞进她的骚逼,用力抽插起来,语气淡淡却不容拒绝: “从现在起,你就是‘婉儿的下属性奴清婉’,记住你的新身份,也记住,主人比你想象中更强大!你很快就会亲眼见到。” 苏清婉重重磕头,额头贴地,声音却兴奋得发颤:“是……性奴清婉……永远属于柳大人……也永远渴望主人的肏弄……” 苏清婉眼睛翻白,被玉势顶得浪叫连连,却仍清晰地喊着: “求……求柳婉儿大人……让清婉高潮……随便用嘴巴……用骚逼……用后庭……清婉只是性奴……没有资格拒绝……啊啊啊……再深一点……要把子宫顶穿了……求您……求您把清婉调教的更好……好让主人使用——啊啊啊啊!!” 柳婉儿满意地加快了抽插速度,直到苏清婉再次潮喷,才把湿淋淋的玉势抽出来,随手扔给最近的一名女奴。 那名女奴兴奋地接过,立刻跪到苏清婉身后,用玉势继续玩弄她。 唐莲心与柳婉儿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勉强合格。”唐莲心扯了扯赵雨萌的项圈,让她重新爬到自己脚边,“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专属母狗,本座会慢慢教你怎么用最下贱的方式讨主人欢心。” 柳婉儿则伸手捏住苏清婉已经被抽肿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而你,就是本座的下属性奴,随时准备好,记住你们的新身份。” 两人齐声跪地磕头,额头重重撞在地面上,声音却带着近乎狂喜的颤抖: “是!贱狗雨萌永远属于莲心大人!” “是!商品清婉永远属于婉儿大人!” 粉红灵火继续燃烧,地下大厅里回荡着新晋女奴的浪叫与臣服的宣言。 而在更深处的禁制之后,真正的天命主人正在某个地方,享受着这一切自动运转的臣服。 苏清婉与赵雨萌终于正式踏入了这个以欲望与臣服为唯一准则的世界。 她们一个成为了成熟母猪唐莲心脚下的专属母狗,一个成为了冷艳肉便器柳婉儿手中的性奴。 粉红灵火映照下,曾经高高在上的副院长与亲传弟子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只剩下更深层的、对同一位主人的共同臣服与期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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