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63) 作者:RomaneContiaY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1 3:43 已读38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万艳护道录】(63)

作者:RomaneContiaY

标签:#后宫 #爽文 #调教 #榨精 #暴虐 #丝袜 #猎艳 #师徒 #熟女 #3P

  第63章 祛毒

  枯藤巷深处,枯朽的藤蔓像僵死的蛇群攀附在湿冷石壁上,朽木霉烂与尸苔的浊息混在一起,闷得人胸口发堵。

  可就在这片死寂里,巷子两侧却被人硬生生辟出了一方“药圃”。

  石壁上凿出层层叠叠的凹龛,龛中摆满各式花盆:粗陶盆、骨槽、裂了缝的玉钵,甚至还有半个骷髅头被掏空了当容器。

  盆里种的、架上悬的、藤上缠的,全是些见所未见的药材与异植。

  有的形如暗蓝鬼爪,顶端绽着幽白磷火般的细碎小花,花蕊一开一合,像在呼吸;有的像凝固的血珊瑚,枝杈间垂着深红浆果,甜腥气混着药香,闻得人舌尖发麻;还有的蕨类叶脉流转银芒,沿着岩缝蜿蜒生长,叶片边缘渗着晶莹的露珠,落进下方接水的铜盘里,叮叮作响。

  几株半人高的药草被竹架撑着,紫黑色的茎秆上结着成串的乳白小果;墙角一排陶罐里泡着不知名的根茎,水面浮着薄薄一层油光;头顶还悬着几串风干的药草,被磷火灯一照,影子在墙上晃得像一群吊死的人。

  死寂与生机搅在一起,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欧阳薪目光扫过这片怪诞的药圃,感受到毒正顺着经脉往深处钻。他心底冷冷骂了一句:鬼市的杂碎,连毒都这么阴,往后真得再小心一点。

  巷子尽头,一面由整块莹白如玉的巨兽胸肋骨板打磨而成的门扉矗立。其上悬挂一块不起眼的木牌,【天香杏林】四字古朴沉静。

  门隙虚掩,一股清冽冷香混着花果的温润异香与药石苦涩,从门内漫溢而出。

  这股奇异的混合气息在这绝阴之地,竟如暗夜灯塔般散发着令人惊异的吸引力。

  掀开由柔韧妖兽胃囊鞣制的内帘,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宽敞明亮的石室天窟。

  穹顶挂着模仿阳光的照明石,光线投射在下方错落有致的药架与生机盎然的花草之上。

  室内几乎被琳琅满目的药植覆盖,四面墙壁皆被凿成梯形药架,其上密布着数百方大小玉匣与陶盆。

  在这些奇花异草的中心,一张形似万年灵芝的木纹平桌后,一位身着墨绿色云纹提花丝质罩袍的女修,正低头清点着几堆灵石,指尖拨弄玉盒中的丹药与案上灵药,时而分拣,时而捣药,药香与灵雾在袖间缭绕。

  她身量高挑丰腴,约莫三十许人。

  一头丰沛浓密、泛着夜鸦光泽的长发没有梳起繁复发髻,仅以一支内含金丝的深绿竹节玉簪松松绾住鬓角几缕,余下如瀑青丝垂落肩后,额边滑落的两缕在光洁的脸颊旁轻荡。

  那张脸有着雕琢时光的美艳,修长的黛眉如羽,眉梢斜飞入鬓,带着一丝凌厉的英气。

  眼眸是温润的琥珀色,瞳孔深处却似沉淀着金砂,锐利沉静的目光如同古镜照人,瞬间便能洞察肌骨五脏,挺直的琼鼻下,丰腴饱满的朱唇染着一抹极其罕见、如同初春嫩芽般的浅青色唇釉,更添几分神秘。

  丝质罩袍宽大却掩不住宽肩细腰之下那惊心的峰峦起伏。

  她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的雪峰,高耸至极。

  即便在宽松袍服下也显露出清晰的沉硕浑圆轮廓,如同倒扣在雪原上两盏满溢的玉碗,随着她不疾不徐地研磨怀中石臼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玉峰带动着丝绸袍面微微起伏荡漾,仿佛里面裹着两只随时想要跳出来的滑腻白兔,即便只看轮廓与轻微晃动的幅度,那份惊人的量感、饱满挺翘的弧度与弹性张力已可感知。

  细窄的腰流线向下延伸没入丝袍宽大的褶皱,唯有袍摆飘拂,方能惊鸿一瞥那骤然放大扩张的、如饱满蜜桃般挺翘滚圆的臀峰曲线,宽肩细腰肥乳丰臀……构成了一个仅凭剪影就已让人口干舌燥的、极致成熟丰腴且充满力量的沙漏型身材。

  宽大的丝绸罩袍之下竟未见足履,一双光洁如玉、足弓优雅流畅、十趾圆润如同珍珠般排列的玉足直接踏在石地上。

  足背肌肤白皙如凝脂,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的纤细血管蜿蜒隐入阴影。

  足踝之上是线条紧致、光洁如藕的精巧小腿。

  视线再往上…那丝绸袍摆之下露出的半截浑圆光洁的腿膝曲线已足以引人遐思。

  她手中那支漆黑的骨制药杵顿了顿,琥珀金瞳看向门边少年,浅青色的薄唇微启,声音如同冰泉滑过玉石:

  “寻错地方了?”

  左臂经脉传来的麻痹感愈发清晰,欧阳薪声音低沉,“专为此地而来。没走错。”

  “我是店主,妙怀春。”

  妙怀春琥珀金瞳中的锐利探究更浓,浅青唇瓣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他的左小臂,“这般新鲜的‘化骨青涎’气味……稀客呀。是谁引你入我杏林?”

  “墨锋。”欧阳薪通报了自己的姓名,略作沉吟后答道:“一位云霞仙踪的女修。”他没有透露云渺名讳。

  “啧……”妙怀春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玉足轻移。

  “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洞窟后方一道悬挂着藤蔓编制的门帘内室,身影摇曳间,宽大衣袍都难以完全掩盖的浑圆臀浪。

  内室相对安静许多,只有一挂温润白玉髓制成的风铃随着气流发出细碎清响。

  中央铺着一张厚厚的地毯。

  一张形似巨大兽骨打磨的矮榻置于地毯中心。

  “脱掉上身衣服。全脱。”妙怀春语调平静,她优雅地取过兽骨案上摆放的金玉针盒,背对着欧阳薪做准备。

  欧阳薪依言除去外袍与内衫。

  少年精悍却不臃肿的肌理显露出来,肩膀宽阔紧实,胸膛肌肉线条分明,腹部是紧致的六块轮廓,肤色是内蕴力量的色泽,汗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那诡异的青绿色,此刻已从左手小臂蔓延至上臂近肩胛之处,如同恶毒藤蔓缠绕住鲜活玉石。

  妙怀春转身,手中持着几枚长短不一、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骨针。

  她的目光在欧阳薪精赤的上身扫过,浅青色的唇瓣极其细微地抿紧吞咽了一下,喉间似乎有一丝压抑的轻喘。

  她视线在那饱满鼓胀的胸肌、流畅的人鱼线以及腰腹的筋络上滑过,如同在欣赏一件稀世珍馐,充满了掠夺性的食味欣赏。

  但那只是一瞬间,旋即恢复医者的沉稳,只是眼底深处那抹“美味”的火花仍未熄灭。

  “盘腿坐稳~”

  妙怀春的声音如同羽毛在心尖瘙痒,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韵律。

  欧阳薪依言盘膝。未料妙怀春并未到身前,反而轻盈地旋身滑跪于他背后厚重绒毯之上。

  一股糅合了冰凉药香与成熟女体暖馥馨香的温热气息瞬间从身后包裹而来。

  紧接着,两条温润滑腻、如同羊脂白玉雕琢的纤柔藕臂自后方探出,穿过欧阳薪的腋下,将他赤裸精悍的上半身紧紧锁入怀中。

  那滑凉柔软的臂肤紧密贴附着他肋胁肌理,背后那两团饱满圆硕如蜜瓜的绝世峰峦,仅仅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墨绿丝袍如同热烘烘香喷喷的软面厚饼狠狠挤压在他绷紧的后背上。

  那极致绵软又充满弹性的沉甸感、那温热的、隔着丝料都能清晰感知双峰顶端硬挺蓓蕾形状的触感,随着她一个微微前倾的姿势,整对巨物更惊心动魄地碾磨向下挤压变形!

  “嗯…!?”饶是欧阳薪心性坚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乳峰“按摩”整得闷哼出声,那沉甸熨帖的快感远超想象。

  “乖……别乱动哦~”妙怀春带着一丝戏谑的低沉笑声在他耳后响起,温热潮润的气息喷在敏感的颈后绒毛,怀中圈着他胸膛的手臂略微松了几分,但那双涂着浅青蔻丹的纤纤玉手却如同最灵活的琴师在琴键上飞舞,带着灼热又巧妙的指力,瞬间点落在他心坎上方三寸、双乳正中膻中、以及两侧肩胛骨最深处几处极其刁钻的藏穴上。

  一股束缚之力瞬间笼罩周身,欧阳薪只觉气血运行微微一滞,肌肉略僵,更神奇的是,左臂那股蔓延的阴寒蚀骨感竟被强行“锁”在了肩颈区域,不再扩散,虽然刺痛麻木感更清晰,却再非失控之象。

  “怎么样……姐姐这手舒服吧?”妙怀春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得意,那紧压着少年脊背的傲人双峰随着笑声而加重碾磨的力道,“这‘化骨青涎’呀……最难缠就在它如同阴沟里的小蚰蜒……钻得深藏得巧……”她温热的呼吸舔着他耳廓,声音黏腻如蜜,“等闲药石……碰都碰不到它影子……得用巧劲儿……还得下点珍贵‘补品’……”

  趁欧阳薪被这极致软弹的乳背双压搅得心志动摇之际,妙怀春一只玉手已悄然滑下,轻柔地搭在他青绿小臂的伤口边缘。

  另一只手却未闲着,指尖带着微凉触感与惊人弹力,轻慢地滑过欧阳薪赤裸胸膛壁垒分明的起伏肌理,指腹顺着腹肌沟壑一路向下,蜻蜓点水般掠过紧绷的侧腰人鱼线边缘,甚至撩拨似地碰了碰靠近小腹下沿、靠近昂扬区域。

  “唔!”那撩拨挑逗,配合着后背致命的沉重乳压带来的双倍刺激,让欧阳薪牙关猛地咬紧,喉间溢出声响。

  “祛这种毒……耗费可大呢……得用百年份‘雪域金蛤油’调鼎火……用上几束‘赤阳蛇蜕须’吊住命火精源……更少不了特制‘玉龙壮髓丹’镇场抚慰经脉激荡……算算嘛……”那轻点在他臂上伤处的手指节奏如同讨赏的猫爪,指尖却悄然注入一丝令人皮肤微麻的阴刺暗劲。

  “姐姐心善……就算你……”

  她松开一只环抱欧阳薪胸口的柔荑。那染着浅青蔻丹、骨节分明的纤纤五指如同莲花绽放,

  “五千灵石。”

  ‘???’

  ‘你是真敢要啊。’

  欧阳薪强忍着后背那双饱胀乳丘带来的碾压感与前腰腹那毒蛇般手指的挑逗刺激,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反驳道:

  “莫某虽不是丹师,但也读过一些丹学典籍。

  ‘雪域金蛤油’是给炉鼎重焕活力的补元圣品……‘赤阳蛇蜕须’更是壮旺纯阳不二之选。‘玉龙壮髓丹’……“他故意顿了顿,“妙姐姐……这单子上的玩意……九成九是助阳益猛的补药,拔除这等阴秽毒素……怕是不着边际吧?”

  他精准地识破了她打着解毒幌子、实则夹带私货疯狂敛财外加推销壮阳补品的诡计。

  “哎呦喂!”妙怀春非但不恼,反而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

  那压在少年脊背上碾压的双峰猛然加了力气!

  两团弹性十足的绵软丰腴狠狠撞压了他一下!

  “小墨儿这见识……深得姐姐欢心!”她竟伸出粉艳的舌尖,带着湿热的欲望狠狠舔过他耳后最敏感的小块肌肤!“被你看穿了……”

  “啧啧啧……”妙怀春非但不恼,美艳绝伦的脸上反而绽放出一种棋逢对手的盎然兴趣。

  那只搭在欧阳薪毒臂上的玉手竟大胆地滑下,指尖如同带着丝丝电流,轻柔地抚过少年布满晶莹汗珠的侧腹肌与人鱼线线条,“嘻嘻,好个聪明的小男人儿……”

  她声音陡然变得甜腻粘稠,如同融化了的蜜浆,“姐姐有个绝妙的私藏疗法……”温热的气息吹得欧阳薪耳廓发痒,“舒服得让你魂飞天外~保管你飘飘欲仙的时候……就把那讨厌的脏东西给……喷出来啦~”她故意拉长了甜腻的尾音,带着无尽诱惑,“……不想试试么?”

  “全程……姐姐亲自侍奉……”浅青色的唇瓣忽然印上他灼热的颈侧,带着湿热的柔软触感一路向上绵密细吻,滑过少年绷紧的下颌线条,又在鬓角处留下一个微痒的啄吻,湿滑的舌尖更是不经意地、如同品尝佳肴般扫过他颧骨的轮廓,“保证让你……舒服到……忘记了自己是谁……”最后一句炽热的低语,伴随着滚烫的吐息狠狠灌入他的耳蜗深处,粉嫩的软舌更是灵巧地探入耳廓,极其恶劣地轻轻一舔。

  欧阳腰身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弹,他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带着被挑逗至极限的沙哑:“敢问妙医师……对其他病患……也都这么‘周到’服务?”

  “呵……”妙怀春伏在他肩上发出一串低沉酥骨、宛如猫儿满足时的咕哝笑声,胸前那对宏伟峰峦因她的笑意而波涛汹涌地挤压、磨蹭着他的后背,带来阵阵令人窒息的丰弹沉甸冲击。

  “小墨儿真会说笑~”她的唇瓣又坏心眼地在他耳后最敏感的软肉上吮吸了一口,“姐姐的‘独家秘术’嘛……自然是看人下碟~”她贴在少年紧绷的颈侧肌肤上,鼻息灼热滚烫,“寻常人等……姐姐才懒得费这个心神呢……也就是你小子嘛……”她湿滑的舌尖再次飞快地、如同蛇信般狠狠扫刮过他的耳蜗,

  “姐姐瞧着顺眼……更瞧着……稀罕哪!”

  那话语中毫不掩饰的独占欲与灼热视线,如同实质般烙在欧阳薪身上,伴随着后背沉甸双乳的碾压、脖颈耳畔湿吻舔弄的双重刺激,一股强烈无比、几乎要爆开的被盯上的“美味猎物感”瞬间攫住了欧阳薪。

  ‘这熟透了的美人怕不是馋我身子?在这药房里就想把我给就地正法吃了?!’他心头警铃狂响,身体却愈发绷紧。

  妙怀春那丰腴温软的娇躯如同最黏人的膏药紧贴在后背,沉甸甸的傲人峰峦挤压着脊骨带来令人窒息的丰弹触感。

  她俯首将温热的吐息喷在欧阳薪耳后,浅青色的唇瓣开合间吐出灼热的低语:

  “那…我就说说怎么个治法。”

  她发出一声带着欣赏的低笑,环抱在少年腰腹的玉臂微微收紧,感受着他结实筋肉下的力量,“你这毒嘛……是用极阴诡物炼成的小虫。平时泡在一种浓液之中,搏杀时就可以涂在武器上,沾人皮肤就能钻进骨髓筋肉。对付这些小东西……”

  她另一只手纤指如同羽毛,在欧阳薪青绿的小臂上似有若无地拂过,“…就得用更加霸道滚烫的‘火饵’把它们烧死。”

  涂着淡青蔻丹的指尖轻点自己微张的诱人唇瓣:“为了让小家伙放心……这第一口火饵药液……姐姐可以用嘴喂你尝尝哟?”

  “不必。”欧阳薪声音沉稳,背脊肌肉在身后峰峦碾压下绷紧,“病不忌医,我信姐姐手段。”

  “哦?”妙怀春眼中得逞笑意微闪,胸前双峰故意用力碾磨了两下,“小墨儿这么乖……那可得听姐姐话才行呢……”她温热的气息带着奇甜香气吹入耳蜗,“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处理火毒。”

  她的声音陡然转为低沉粘腻的情人密语:“这火毒的麻烦就在它赖着不走……好在它有个好处…能让姐姐想法子……”妙怀春的舌尖如同毒蛇般极其缓慢地滑过自己的浅青色唇釉,目光却极具侵略性地越过欧阳薪的肩膀,死死盯住他小腹下方被厚布包裹却难掩昂扬的隆起,“……从那根阳气汇聚的‘宝贝通道’…一滴不剩地‘引’出来!”

  话音未落,欧阳薪清晰感觉到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已然滑落,隔着粗糙的裤料,五根纤指如同缠绕的柔藤,不轻不重却不容错辨地握住了他胯间的怒龙轮廓!

  那掌心的温热与按压力道,瞬间点燃了他小腹深处的火焰。

  “如何?”她紧贴着他滚烫的耳后肌肤,气息如同点燃的熏香钻进心魄,“这笔买卖……保证你在云里雾里、飘飘欲仙的‘快活’中……就把那些腌臜东西泻干净。”

  欧阳薪瞳孔深处光芒一闪。

  此法凶险霸道,但与他认知中的几种高阶祛毒秘术却有契合之处,妙怀春此人虽作风淫邪,但手段可信。

  “以毒攻毒,此法可行。”他毫不犹豫,右手一甩,一囊沉甸甸的灵石无声落在铺席边缘,约莫两千之数,“我治。”

  “爽快!”妙怀春娇笑出声她利落地松开怀抱,玉足一点,曼妙身姿如穿花蝴蝶般掠至那张堆满奇珍草木的巨大灵芝木桌前。

  只见她纤指如飞,从不同的玉盒、瓷瓶中精准拈取材料。

  然后她掌心陡然升起一团幽蓝色的灵力火焰,数种毒材与辅药悬浮其内,飞速旋转、熔融、剔除杂质,动作行云流水。

  指尖在复杂的印诀变换中带出残影,药液飞快地凝聚提纯成一团翻滚沸腾、内部隐约有金色火丝游走的墨绿液体,浓郁的药香带着辛辣苦味瞬间弥漫。

  欧阳薪看着妙回春掌中那团悬浮翻涌、药力精纯的墨绿药液,动作行云流水,火候掌控炉火纯青,心中已然了然: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医师在丹道上造诣极深。

  “妙医师竟是位炼丹大家?”他声音带着一丝探寻。

  妙回春恰好托着那团药液玉珠回眸,闻言嫣然一笑,千娇百媚:“眼力不错嘛~”她轻晃皓腕,药液随之流转出诱人光晕,“怎么?小墨儿也对这个感兴趣?”她眼神流连在他精赤结实的上半身,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姐姐这里呀……最欢迎有潜力又乖巧的‘小苗子’来学炼丹了……”她欺近一步,浅青色的唇瓣开合间吐气如兰,“尤其像你这般……根骨扎实有力、模样又俊俏的……姐姐最喜欢了……手把手地教~一点一滴地雕琢打磨……看着你们成长起来……那份成就感……啧……”她的尾音带着回味悠长的诱惑,眼神更是像在鉴赏一件待开发的艺术品,“养成小男孩……可最有意思了……”

  这番话将她那点独特的癖好暴露无遗。

  没等欧阳薪回答,她的俏脸瞬间贴近。

  “张嘴~”

  “呜嗯——!”

  妙怀春浅青色的薄唇带着冷玉般的触感,带着一丝报复似的蛮横,狠狠印压在他的唇上,柔软的腰肢向下一压将他整个上身扑倒在厚实的兽绒地毡之上。

  紧接着,那滚烫辛辣的药液被她檀口含着,带着一股强大吸力渡了过来。

  欧阳薪本能地想吞咽这致命药液,却发现妙怀春的灵巧舌尖已紧追药液之后,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勾缠住他的舌!

  那冰冷的玉舌竟带着一股灼热精纯的灵力!

  随着两人唾液与药汁的汹涌搅动交融。

  那股药元灵力混合着药液辛辣的药力,如同无数细小的灼热金蛇,顺着舌尖交缠疯狂窜入欧阳薪喉管,瞬间冲向他被毒素盘踞的左臂。

  当那饱含药力与灵力的滚烫药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渡入口腔时,欧阳薪左臂深处瞬间爆开灼热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原本僵死的肌肉筋腱仿佛被滚烫的水流冲刷,针刺般的麻痹感迅速消退。

  惊喜的感知刚刚浮现,一条柔软滑腻却霸占欲十足的女性香舌已不容抗拒地挤开他的齿关,瞬间缠卷住他试图推拒的舌尖!

  如同两条交尾的蛇死死绞缠。

  那舌尖带着强劲的旋绕吸吮力,疯狂榨取着他唇舌间的每一分津液,湿润黏腻的搅动声“嗞唔”作响,更有一股强烈的药香与女子的清甜混合气息通过交织的唾液压入感官。

  “唔……!”这带着治愈感的强制亲密让欧阳薪闷哼,但手臂恢复知觉带来的力量与男人被点燃的征服欲如同火山爆发。

  他铁臂如虬龙翻云般猛然箍紧妙怀春纤韧的腰肢,腰腹爆发出惊人巨力,然后迅猛的沉腰拧身。

  “啊呀!”

  妙怀春那具温软丰腴的玉体已天旋地转般被猛地掀翻!

  “唔嗯——!”

  欧阳薪精壮悍猛的躯体如同出柙凶虎,死死地将她反压在自己下方的兽绒毛毡之上,他那灼热的唇舌再度狠狠堵了上去。

  这一次,攻守易位。

  欧阳薪的舌尖如同最狂暴的劫掠者,轻松撬开她微启的贝齿后蛮横地撞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如攻城重锤般扫荡刮擦。

  上颚、齿龈、舌底所有敏感区域都被他粗砺强硬的舌面狠狠碾磨侵犯,随即精准地捕捉住那条带着药香的香滑小舌。

  “呜……!吱…啵咕…”那吮吻力道之大,让她口中清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淋漓滑落,每一次卷绞拖曳都带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凶猛掠夺,她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

  欧阳薪一手死死搂紧她细韧光滑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却早已毫不客气地探入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五指隔着滑顺冰凉的墨绿丝质裹胸袍服,狠狠攫住她右胸那团浑圆硕大如蜜瓜的高耸雪峰,随即狂暴地收拢抓握揉搓。

  他的掌心瞬间被惊人无比的弹性所震撼,那丰硕浑圆的乳肉如同裹着水银的温软雪袋,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揉捏按压,掌中的软肉都会在变形凹陷后爆发出强大惊人的回弹张力,将他每一个凶悍抓握的力道转化为惊心动魄的韧劲冲击,饱满弹性的乳肉在丝料禁锢下惊涛骇浪般在他五指间汹涌变形,硕大圆润的峰顶硬如莓果,更是倔强地抵在掌心肌肤上!

  妙怀春琥珀金瞳中烈火燃烧,她修长玉腿缠绕住欧阳薪的腰,纤柔的玉臂紧箍住他的后背,粉润的唇瓣不甘示弱地迎击,两条舌尖在唇齿相接的方寸间疯狂地缠绕、吮吸、碰撞,发出粘稠激烈的水声,如同两头在泥沼中殊死搏杀的凶兽。

  有一次翻滚后,欧阳薪再次将她掀仰于地。

  他双手粗暴地扯开她墨绿丝袍对襟的系带与大襟,滑腻的绸缎向两侧展开!

  那对浑圆傲挺、饱满硕大的雪腻巨峰带着顶端深红的坚硬蓓蕾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欧阳薪再无犹豫,猛地埋入那深邃如玉渊的乳峰幽壑。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白皙滑腻如凝脂的乳球表面,粗糙的舌面沿着饱满圆润的半球轮廓放肆舔舐游弋留下晶亮湿滑的口水痕迹!

  舔舐到峰顶后,随即张口狠狠含住了一颗深红的硕大莓果。

  “呀啊——!”致命的敏感点被吸啜,妙怀春发出拔高的尖叫!

  欧阳薪用牙齿轻轻碾磨那硬立的蓓蕾,又用舌尖疯狂地拨弄点刺乳晕中心,整个乳尖在他口中变形,吸吮声与舔舐声混杂。

  “啾嗞……滋咂……”他就像渴疯的旅人狂饮甘泉。

  “呜……小混蛋……”妙怀春被啃吮得浑身酥软,蜜液潺潺。但她眼中野性光芒一闪,纤腰猛然爆发巨力。

  “嘭!”一声闷响!

  上下瞬间调转,她再度骑跨在欧阳薪绷紧的腰腹之上。

  “轮到……姐姐了!”她声音带着征服的沙哑。

  她粉润灼热的唇瓣沿着欧阳薪胸膛强健的轮廓一路舔舐亲吻,留下浅青色唇印与水光轨迹,随即檀口含住了他左胸那粒紧绷如石的小巧乳首。

  “呃!”强烈刺激让欧阳薪闷哼!

  妙怀春柔软灵巧的舌尖如同最细腻的砂纸疯狂刮舐,贝齿轻咬,时而如吸吮樱桃般嘬弄,时而用舌尖卷裹着那颗硬粒在湿热口腔中翻滚撩拨。

  “呃……”欧阳薪仰头发出难耐的呻吟。

  剧烈搏杀后的喘息间隙,两人终于再次分开。

  欧阳薪气喘吁吁仰躺,脸上颈上布满被啃吸吮吻出的绯红印痕与点点浅青唇釉残迹。

  他赤裸的胸膛、腹肌甚至乳首都残留晶亮的唾液与被吸出的红晕。

  妙怀春跨坐他腰腹之上,墨绿丝袍大敞斜挂肩头。

  那对惊心动魄的浑圆雪峰在剧烈呼吸下起伏不定,布满了晶亮唾液与深浅不一的吮吻红痕,顶端两颗硕大的深红莓果此刻更是被凌虐得肿胀挺硬。

  她先前涂抹的浅青色唇釉早已在激吻中消失殆尽,露出原本丰润娇嫩的绯红唇瓣,此刻微微红肿,唇角尚有牵扯出的靡靡银丝。

  她修长的玉指抹过自己湿漉红肿的樱唇,眼神如同刚饱餐一顿的妖狐,带着惊奇与浓郁的渴望:

  “呵……小墨儿……够野……姐姐喜欢的紧!”声音沙哑魅惑,仿佛意犹未尽。

  玉髓风铃的细碎清响中,妙怀春舔去唇角的唇釉,琥珀眼眸闪动着妖异的光泽。她玉指在欧阳薪胸膛上一推:“躺好……该上正菜了……”

  微微整理衣服,她牵引着欧阳薪躺到那张铺着柔软异兽皮的玉榻中央,动作间墨绿丝袍飘拂,一双不着寸缕的玉腿纤长匀称,足踝圆润精巧。

  她从案上取过一方寒玉盒,内里盛满金红色的粘稠药膏。

  她纤纤十指仔细挖取膏脂,极其细致地涂抹在自己白皙如玉、足弓曲线流畅优美的双足每一寸肌肤上。

  金红药膏浸润肌肤,竟令那本就剔透的双足泛起暖玉般的润泽微光。

  欧阳薪下身衣裤已被她灵巧手指除去。那根浅金色的怒龙昂扬在空气中,伞状巨头饱满狰狞,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场。

  妙怀春赤足轻移,润足微凉,悄然踏上玉榻。

  一条丰腴长腿屈膝跪在欧阳薪腰侧,另一只涂抹了金红膏脂、如同精雕暖玉的足底,却精准地踩上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虬筋。

  “呜……”

  足心传来的微凉滑腻触感让欧阳薪腰眼一麻,那涂满药膏的足底肌肤异常敏感柔软,带着奇异的摩擦阻尼感。

  她小巧浑圆的足跟首先挤压在沉甸饱满的卵袋底部!

  随即足弓缓缓向上抬起!

  温润微凉的足心完全覆盖住怒胀的柱身,如同最贴合的丝绸套环从根部一直滑刮摩蹭过整条怒龙,饱满的前端更是被那灵活微勾的足趾夹拢。

  “嗯啊……”这突如其来的、别样刺激的“足侍”让欧阳薪喉咙里挤出难耐的呜咽。

  那涂满药膏的足底在柱身上滑动揉搓时,一股温热的药力仿佛能渗透肌肤直冲阳关!

  被压制的“化骨青涎”与“灼魂引”在药膏作用下竟猛烈冲突起来!

  一股阴寒刺痛混合着灼烧感自阳根深处激窜!

  “轻点……呃……”他腰腹猛地绷紧。

  就在这剧痛混合着极致刺激的瞬间,妙怀春琥珀金瞳带着洞悉一切的光芒直视他双眸:

  “兵气锋锐如火,神念凝煞如刀轮。”她薄唇微启,吐出惊心之语,“你是欧阳家的人吧。那独特的灵力回路……姐姐以前可是给一位你们家长辈‘调理’过煞火逆行呢。”

  身份被瞬间点破,欧阳薪心中剧震,迎着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他索性卸下伪装,声线沉稳:“是。欧阳薪,见过妙前辈。”

  “前辈?”妙怀春发出一声嗔怪的轻笑,踩着他阳器的玉足却加了几分力道碾压脚心下的粗硬巨物!

  “叫姐姐就成……姐姐虽是鬼市中人,可从未做过一件伤及真正正道根本的恶事……”她的足趾刮蹭着充血的冠沟,引发少年一阵战栗,“帮几个大宗门处理过那些不好见光的内毒暗伤…也算功德无量呢……”

  她语焉不详,眸光却坦荡直率,“你身上这两毒,如今纠缠太深……一次‘针引’只能泄其十分之二三……小没良心,你至少……”她足底轻抬,足弓绷紧,将那粗壮的茎身完全拢在脚掌下上下搓动,“……还得来姐姐这儿舒爽三次……周周一次……不能断。”

  欧阳薪深吸一口气,腰腹被这奇特的“足器”刮得欲火焚体,脑中却清明异常:“妙姐姐好算计……周周都要来寻你摆布玩赏……”他锐利的目光迎上她带着戏谑的眼睛,“这是看上欧阳这根玩意儿了?”

  “答对啦!”妙怀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撑起丝袍高耸弧度的沉硕浑圆也如同水波荡漾,“姐姐就喜欢玩俊俏又带劲的小郎君!”

  她非但不羞,反而语出惊人,“尤其你这般……兵道煞火旺、身材又够悍的小矮子……最对胃口。”说着,她竟单手抓住自己墨绿丝袍的前襟猛地向两侧一拉。

  那对失去了任何束缚、早已摇摇欲坠浑圆坚挺的惊世雪峰如同挣脱囚笼的白色灵鹿骤然而出,尺寸硕大,饱满软腴的乳肉在脱离紧绷后微微弹颤,顶端两点圆润如熟透深莓色的硕大艳红蓓蕾傲然硬立,细腻肌肤在幽光下流淌着温润瓷光。

  妙怀春毫不在意坦露的雄伟双峰,反而一手托握住左侧那团沉甸饱实的丰乳,用掌缘向上使劲一推,那硕乳在挤压下更显圆鼓惊人。

  “瞧……你喜欢这个吧?”她眼波流转,带着慵懒野性的诱惑,“刚刚啃得那般起劲……现在姐姐给你玩……不亏吧?咱们……各取所需……极乐祛毒不好么?”她一边说着,左足足弓持续上下套弄着那滚烫粗硬的巨杵,脚掌药膏与少年茎身的汗液、渗出的腺液摩擦出粘滑水光,那金红药力与足底精密的穴位按压揉搓引发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

  滚烫硬杵被滑腻温凉的药足不断刮蹭套弄,欧阳薪腰眼酸麻欲炸,视觉上更是赤裸裸的巨乳诱惑冲击,他盯着妙怀春胸前的雄伟奇观,喉头滚动:“好,我每周都来。”

  “哦?”妙怀春的足底动作微缓,足尖拨弄着那巨物前端的怒胀铃口,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个事儿……你这大家伙……怎么是金色的?”她玉趾点了点那浅金透亮、非肉色却更显妖异的怒根,“天生如此?还是……”

  “幼时误服过淬体炼髓丹药所致。”欧阳薪敷衍了一句。

  妙怀春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却不再追问,那足底套弄的力道却骤然加快加剧。

  “管它怎么来的……”她嘴角勾起妖艳的弧度,右臂环抱自己右峰用力地揉捏起来,五根玉指深陷入那滑腻白嫩的巨大乳肉,变换出各种淫靡形状。

  她口中甚至溢出丝丝难耐的低喘,“姐姐就爱死这小东西了……”看着少年那精悍的身躯在自己足下强忍快感痉挛,“你可真是……太对姐姐的胃口了~~”

  欧阳薪只觉那紧裹着棒身的暖玉嫩足突然变得如同活过来一般!

  足弓紧箍深陷,足趾夹吮拉扯,脚心带着一种奇异的震动频率疯狂摩擦最敏感的冠状棱沟。

  就在他被这玩弄刺激得双目赤红,下方那根被药膏浸润的怒杵更是急速搏动,一股混合着青绿秽光的粘稠浆液如同开了闸的岩浆猛火喷射而出。

  “咻……滋噗!嗤——!”

  浊白的精浆裹挟着丝丝诡异的毒,在极其强劲的喷射力道下,如同箭矢般狠狠浇射在妙怀春那涂抹着金红药膏的纤巧右足足背与秀美白嫩的脚踝上,粘稠地挂满晶莹光泽。

  欧阳薪则全身轻松,甚至有一丝超脱之感。

  妙怀春抬起那只沾满混合毒素精液的玉足,随便动用了一下灵力将其清理掉,唇角扬起一丝满足的妖异弧度:“啧……这头一次的‘废料’……颜色可真重……”

  欧阳薪尚在余韵的微微颤抖中平复呼吸。他正要撑起上身,一只温润如玉却蕴含恐怖力量的手臂闪电般环来。

  “嗳……急什么小冤家……”妙怀春妩媚轻笑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高达近六尺的丰腴身躯带着压倒性的优势,竟将他赤裸精悍的胸膛整个按回兽皮软榻。

  瞬间,欧阳薪整个面部被死死地按入了那两团高耸沉甸的绝世雪峰之间的深邃沟壑之中。

  那份沉甸柔软的压迫力,那浓郁药香的成熟女性气息轰然涌入鼻腔,炽热弹软的双峰夹裹挤压着他的口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挣扎的力量如同陷入深海泥沼,在她那浩瀚如渊的修为面前渺如微尘!

  “唔……!前…前辈……”欧阳薪的声音隔着丰满乳肉的裹压显得闷浊变形。

  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指头弹在他裸露的侧肋,微痛激起一阵麻痒。

  “叫~姐~姐~”妙怀春的尾音拖得又长又妖娆,按在欧阳薪后脑勺的手掌却带着分筋错骨般的掌控力,“姐姐这香软怀抱……多少人求而不得呢……安心待着,有事……就这么说。”她另一只玉手已极其自然地滑向少年小腹下方,那根浅金肉杵落入她纤纤五指之间,温暖柔软的手指圈拢柱身根部,开始不轻不重地上下滑动捋套,拇指精准地在敏感的系带与饱满的冠沟边缘刮蹭点压。

  感受着那要命的撸动与面门窒息般的乳峰裹压,欧阳薪强行压下躁动:“妙…姐姐……我只是想问……此间事了……日后若要再入鬼市……”

  “哦?这个呀……”妙怀春的声音带着了然的笑意,胸前那对沉甸巨物因笑声而加剧了挤压弹颤,让欧阳薪脸颊在滑腻乳肉中深深陷入又复位,“想来鬼市找姐姐玩?还是……另有打算?”她一边慢条斯理地问着,那撸动软杵的玉手却未停,力道如同丈量般精准,缓慢却稳定地刺激着他敏感的脉络,让那软垂的巨物又开始搏动抬头。

  她的姿态慵懒,指尖划过他胸肌沟壑:“鬼市就在‘那儿’……想进自然随时能进……只要……”她空出的那只手优雅地伸到欧阳薪眼前,意思不言而喻。

  欧阳薪心中暗骂一句‘财迷’,却也无奈。他勉力从储物戒中引出一小袋灵石,抛入她掌心。

  素手掂了掂分量,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

  那柔荑依旧摊着,纹丝不动。

  同时,下方圈抚茎身的五指却技巧性地骤然紧缩,如同灵蛇缠上,指腹重重揉碾过怒张的龟冠棱脊,强烈的刺激感让欧阳薪腰腹猛弓。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强忍着冲动,又迅速甩出一袋明显沉厚许多的灵石。

  五百灵石的钱袋落入玉手,妙怀春眉开眼笑,“这才是姐姐的好宝宝……”

  玉手一翻,所有灵石消失不见。她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枚形似骨裂鬼爪、仅有两寸长的奇异骨牌,灵巧地塞进欧阳薪尚在身侧的手里。

  “收好了……‘幽墟鬼市’的传送信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下次想姐姐了……或者想买什么脏货、处理什么事体……”撸动柱身的手技巧性地加了一分旋转力道,“只需在任何靠近幽墟鬼市的地方,向它注入一丝灵力……‘门’自然会为你打开,直达鬼市入口。”

  欧阳薪调整呼吸,继续问道,“若要出手一些……不太干净的‘货物’……何处最为稳妥?”

  妙怀春低头,薄唇对着埋在乳沟中的少年螓首吐着湿热香气:“你才多大,就学人干‘黑活’了?”

  那只摊开要钱的手,再次悬在欧阳薪目力可及的范围内。

  “……”

  欧阳薪心中无奈哀叹‘果然是个巨坑财迷’,只得再次操控储物戒又送出一袋五百灵石。

  悦耳的灵石撞击声中,柔荑收回钱袋,妙怀春撸动肉柱的手速猛地加快几分。

  五指并用,时而搓揉饱满卵囊根部,时而指尖快速扫刮铃口细小缝隙,让欧阳薪在“酷刑”中勉强保持一分清醒。

  “南头‘百骨当铺’,老掌柜什么都收,但眼很毒,想多卖点灵石……很难。”她语速轻快,“西边销金窟中的‘黑水栈’……路子够野但抽成狠。还有……最角落那座烂了个角的‘腐佛塔’,里面‘化金婆婆’……你价钱能给高些……不过只收好货,一般的破烂是不要的。”

  “呃——!”一声压抑的低吼,欧阳薪在这双重刺激下精关险些失守,硬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强行锁住。

  得到关键信息,欧阳薪奋力一挣,凭借爆发力猛地从她那汹涌澎湃的乳峰牢狱与下方魔爪中挣脱出来,动作迅速地将衣袍套回精壮却略显狼狈的躯体。

  “妙姐姐,墨某急需与同伴会合……先告辞!”

  他系紧腰带,动作干净利落,转身便走。

  妙怀春并未阻拦,只是慢悠悠地拢好散开的墨绿丝袍,将那对巨硕峰峦暂时藏起,倚在兽骨榻边慵懒地拨弄着自己的染着浅青蔻丹的指尖:

  “真的不留下陪姐姐……学学炼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姐姐可……好久没收徒的想法了……”

  欧阳薪脚步在门口微顿,头也未回:“我在考虑考虑吧!”

  他心中却不免腹诽:‘这贪财变态御姐还妄想当我师父薅我羊毛?真当我是送上门让你榨的肥羊不成?鬼市怎么还有这种又骗财又骗色的。云渺说你靠谱,我看未必。’

  他不再停留,身影迅速没入外间奇花异草的幽光之中。

  待欧阳薪消失在外间帘幕之后,妙怀春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淡去。

  她凝神感知着指尖残留的那少年特殊的气息与元阳精粹中那缕奇异的金辉,眉峰紧蹙,低声自语:

  “星烟那小丫头……明明说‘身负金龙阳根者’就是老娘苦等的天命真传……还说什么‘得此弟子可窥丹道本源’……”她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光洁的额角,“我都……我都用足玩他了……这感应也没多一分玄机啊……难道真得应了那丫头的疯话,非得阴阳交泰、神意相融?”

  她看着自己那只沾过少年元阳的玉足,“啧……这占卜也不怎么准嘛……明个在去问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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