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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歪传】(5-8)作者:抱玉轩 标签:#武侠 #架空历史 #熟女#古装 #轻松 #潮吹 #淫语 #打桩 #后宫 #肥臀 第5回 打抱不平飞身救美,审煞问罪醍醐灌顶 “掌柜的,我来了!!” 李大嘴只见那姑娘朝自家掌柜杀去,想也不想,直接冲了上去。 那姑娘却是个练家子,眼角一挑,看都不看这莽汉一眼,左手反掌在胸前一运气,“呼”地一掌拍出。 “哎哟妈呀!” 李大嘴只觉胸口如遭重击,快两百斤的肥硕身躯竟被这一掌轻飘飘地打得倒飞出去,“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跌撞在那老旧的木楼梯上。 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硬生生砸断了三四根扶手,疼得他在地上来回打滚,哀嚎不止。 那姑娘借着这一掌的威势,剑锋一转,已然架在佟湘玉粉颈之上。 佟湘玉本该吓得魂飞魄散,可她那双财迷的美眸一瞥,瞅见地上断成几截的楼梯扶手,心头那股子守财奴的疼劲儿竟瞬间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她眼圈一红,不顾脖子上的剑刃,跳着脚哭嚎起来:“额滴百年老楼梯呀——!!” 那姑娘正欲皱眉呵斥将她彻底控制住,忽听得二楼上方传来一声暴喝: “湘玉别怕!为夫在此!” 正是早已在楼上候着看戏的邢育森。他眼见李大嘴撞断了楼梯,火候已到,当即纵身从二楼栏杆处一跃而下。 身在半空,腰间朴刀已然出鞘,带着一股子狠厉的风声,使出一招“力劈华山”,直取那小青面门。 小青只觉头顶劲风压顶,自知这一刀势大力沉绝不可硬接,只得足尖点地,慌忙撤剑向后飞退躲闪。 佟湘玉顿觉脖子上一轻,死里逃生。 她一头就贴上邢育森宽阔厚实的后背,死死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便在他那满是胡茬的面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喜极而泣道:“老邢!额滴神呀,额就知道你个死鬼一定会来救额的!” 随即,她从邢育森背后探出头,指着那小青:“她就是那雌滴!老邢,快抓住她!” 邢育森将佟湘玉护在身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雌煞”。 只见这小青虽穿着夜行衣,但身段尽显。胸脯虽不及自家湘玉那般丰腴饱满,但盈盈一握的小腰下,那一双腿却是修长笔挺。 【啧,这小丫头片子,长得倒是眉眼英气。若是行房时,将这两截粉白长腿扛在肩头上耸动,听她那口中承欢啼哭,想来定是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邢育森心底那股子念头只转了一瞬,面上却不动声色。 “好个官商勾结的黑店!”小青见二人举止亲密,只当是恶霸与黑店老板娘的勾当,柳眉倒竖,怒叱道,“快说!你们把我家小姐绑到哪里去了!”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挽出几朵剑花,直直朝邢育森心窝刺来。 “雕虫小技!”邢育森冷笑一声,手中朴刀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当!” 小青只觉虎口剧震,半边身子发麻,手中长剑竟直接被那一刀劈得脱手飞出! 那三尺青锋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嗖”地一声飞向大堂角落。 此时,躲在柱子后面的吕秀才正探着身子,想要去帮满地打滚的李大嘴扶起来。 那飞来的长剑不偏不倚,“笃”的一声闷响,直直扎在吕秀才裤裆正前方寸许的地砖上,剑柄还在嗡嗡颤动。 吕秀才低头看了一眼那紧贴着自己“命根子”的寒光,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如同过了电般剧烈一摆,眼皮一翻,“嘎抽”一声,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哎呀妈呀!秀才!秀才你赶紧醒醒啊!”大嘴顾不上自己胸口的疼,赶忙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扶住他,扯着嗓子喊:“我的伤你还没处理好呢!” 那小青剑被打飞,面上却没有半点惧色,趁邢育森刀势未收、门户半开,左脚一蹬,右掌当胸拍出,掌风凌厉,正是郭芙蓉那招“排山倒海”的起手式。 邢育森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他甚至不屑去收刀,体内合欢内气运转。 左手握拳,一招太祖长拳里的“冲心锤”,后发先至,硬生生迎向那一掌! “嘭!”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小青只觉一股诡异又灼热的内力侵入体内。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打得连退五六步,勉强站定,那只白嫩的右手却已承受不住刚猛力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 邢育森右手一松,朴刀“当啷”落地,人已进步上前。 他身法不快,却步步踩在小青退路的空当上,三两下便欺近身来。 小青挥左掌再攻,他侧身一让,右手刁住她手腕,左手扣住她肘弯,顺势一拧一压,膝盖顶住她后腰,将她整个人反剪着按在地上。 整套擒拿干净利落,前后不过三息。 小青挣扎了两下,动弹不得,嘴里还骂着:“狗官!黑店!老爷不会放过你们……” 邢育森手上加了几分力,她闷哼一声,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眼前当即跳出一行提示: 【抓捕雌雄双煞任务完成。进度:2/2。获得中级抽奖次数×2。】 邢育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心念微动:【先不抽,办正事要紧。】 他扛起小青往肩上一甩,那姑娘软绵绵的身子搭在他肩上,腰肢正好卡在他颈侧,两条长腿垂在他胸前晃荡。 回头对惊魂未定的佟湘玉吩咐道:“湘玉,你先在底下把这乱摊子收拾了,本捕头把这雌的带上去,好好审问审问这对双煞!” 佟湘玉应下,仰着那张桃花面,看着邢育森扛着人霸气上楼的宽阔背影,眼中爱意弥漫,两条腿不觉绞在一起。 心底暗自发痴:【不愧是额相中的男人……扛人都扛得这么威风……】 待邢育森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佟湘玉脸上的花痴方才收敛。 她猛地一回头,瞧见后院门边上,白展堂正嗑着瓜子,一脸看好戏的悠哉模样。 “老白!”佟湘玉没好气地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你瞎啦?没看到秀才和大嘴都受伤咧?还在那儿杵着当棒槌?还不快点过去照顾照顾!” …… 楼上,天字号客房。 邢育森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迈入。 火炕上,昨夜被折腾得够呛的郭芙蓉一听见门响,吓得拼命往后缩。 她死死地将那饱受巴掌摧残的圆月小臀藏进墙角,眼中满是戒备,尖叫道:“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待看清邢育森肩上扛着的人时,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小青!小青你怎么也被这黑店贼人绑来了!” 邢育森轻笑一声,将小青随意地往炕上一扔,刚好跟郭芙蓉滚作一团。 接着,他双手背到身后,借着身子的遮掩,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又凭空抽出一条结实麻绳。 三下五除二,将昏迷的小青也捆绑起来。 手法麻利,绳结打得又紧又巧,勒过她胸前那对小巧的鸽乳,在背后打了个十字,又把两条长腿并拢捆住脚踝。 邢育森站起身子,看着炕上这两个娇滴滴、被捆得跟粽子似的名门主仆,摸了摸下巴,心里却犯了难: 【总不能真把两人抓衙门里去。且不说郭巨侠的女儿进了七侠镇大牢会闹出多大动静,单是这对娇花,以后可都是自家婆娘,他哪里舍得真让她们睡大牢】 “你想做什么?!”郭芙蓉看着邢育森那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昨夜被打屁股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吓得色厉内荏地威胁起来: “我警告你!我爹可是大名鼎鼎的郭巨侠!你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指头,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还有六扇门,四大神捕里有三个那都是我师兄!你既然是个捕头,就该知道六扇门的厉害,识相的快把本女侠放了!” 邢育森听罢,忍不住笑出了声。眼下,只能是自己这场大戏补齐了。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冷眼看着她:“就你这副祸害我们七侠镇无辜百姓的泼皮模样,怎么可能是堂堂郭巨侠的千金?郭巨侠一生行侠仗义,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女魔头?” “谁祸害镇上百姓啦!”郭芙蓉一听他污蔑自己这一路最引以为傲的“行侠仗义”,当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双大眼睛狠狠瞪着邢育森,反驳道。 “小毛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邢育森身子前倾,如数家珍般冷冷道来:“左家庄的赵姑娘,多好的人呀,就是长得丑了点,好不容易要出嫁。你倒好,跳出来非说人家是被逼婚,对着新郎官就是一顿暴锤!西凉河的葛三叔,人家好心摆渡不收钱,你非说人家是河盗,把人家船都给凿沉了!” 正说到此处,楼下街道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喧闹声。只听得乞丐小米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带着狂喜在街上高喊: “苍天呐——!这真是老天爷开眼呐——!雌雄双煞终于落网啦——!” 邢育森嘴角一勾,趁热打铁地补充道:“听见没?下面那个要饭的肥乞丐小米,人家在薛神医那儿拔火罐治风湿。你冲进去二话不说,就把薛神医按在地上毒打一顿!” “我……我哪知道那是拔火罐呀……” 郭芙蓉听了这么多,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一路行侠仗义,都是假的。 她精气神瞬间泄了个干净,沮丧地倒在炕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哽咽道: “这么说,我救的那些人,现在都反过来怪我吗?” “吱呀!” 不等邢育森开口,佟湘玉端着盆热水适时地推开了房门,顺口就接过了话茬:“岂止是怪哦?那简直就是对你们恨之入骨!现在正筹银子,准备缉拿你们嘞!” “怎么会这样呢……” 郭芙蓉哭得更凶了,趴在炕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青不知何时醒了,虽被捆着,却用肩膀去蹭她的背,嘴里低声道:“小姐别哭……大不了咱们回去找老爷……” 佟湘玉本就是个心软的,看着这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小丫头此刻哭得梨花带雨,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她放下水盆,抱住邢育森的胳膊,轻轻摇了摇,软声道:“老邢,额看她们是好心办坏事,也不是什么坏人,怪可怜的,你就把她们解开吧。” 邢育森低头看她。 【自家婆娘这善心,又泛滥了。不过,这次正好帮自己忙了。】 邢育森心中暗喜,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官家派头: “也罢。本捕头看她们这三脚猫的功夫,确实也不像什么江洋大盗。既然掌柜的开口求情,本捕头就姑且网开一面。” 说罢,他上前三两下解开了两人的麻绳。 看着依旧瘫在炕上一动不动的主仆二人,邢育森转头对佟湘玉交代道:“那她们俩,就交给你看着了。本捕头还得赶紧去衙门点卯当值,外头街坊还等着我去安抚呢。” 佟湘玉应下,一路将他送至房门口。 趁着里头两人没注意,佟湘玉那水蛇般的腰肢轻轻一扭,整个人贴在了邢育森身上。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涂了丹寇的红唇凑到他耳畔,声音媚得能拉出丝来: “额滴好夫君……那今晚,你还过来额这儿歇息么?额晚上就去把你念叨的那件葱绿色的抹胸……拿出来备着……” 邢育森眼中一亮,那句玩笑话,这婆娘倒记在心上了。 他伸手在佟湘玉胸脯上抓了一把,隔着衣料兜住那团绵软,拇指在顶上那颗凸起处狠狠一碾,点头道:“夫君应了。看今晚怎么在床上收拾你这个骚蹄子。” 佟湘玉被揉得身子一酥,腿弯都软了半分,只觉花径里一股热意涌上来,腿心处湿漉漉地发痒。 她俏脸微红,赶忙咬了咬下唇压下那股子春情。 目送邢育森下楼后,转过头来,再次挂上那副慈眉善目的掌柜笑脸,对着炕上的两人道: “行啦,两位姑娘。这一身黑灰的像什么样子嘛。先擦把脸,换身干净衣裳,有什么委屈,咱们吃饱了肚子慢慢再说罢。” 正是:雌煞拔剑惊娇客,女侠碎梦泣红妆。 欲知欲知郭芙蓉如何在同福客栈安顿下来,邢神捕今夜又会抽出何等奇葩奖品,且听下回分解。 第6回 巧舌论侠瓦上明月,横臀待责廊下春风 夜色渐深,一轮弯月如银钩般挂在七侠镇的夜空。 白日里折腾得天翻地覆的同福客栈总算安静了下来。 睡了整整一白天的郭芙蓉,此刻正曲着双膝,独自坐在屋脊上。 夜风吹乱了她鬓角的碎发,那张往日里娇蛮灵动的俏脸,此刻却挂满了女侠梦碎的凄惶。 她双手托着脑袋,望着满天星斗怔怔出神。 “吱呀!” 身后的木梯发出一声轻响。 不多时,佟湘玉端着个托盘,小心翼翼挪了过来,挨着郭芙蓉身侧坐下。 “吃点东西吧。人是铁饭是钢,肚里没食心里慌。”佟湘玉将托盘往前递了递:“一顿不吃,你连房顶都爬不上来。” “谢谢……我不饿。”郭芙蓉意兴阑珊地推开托盘,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喃喃道,“掌柜的,我真的只是想当个大侠而已。没想到,反倒给你们店里,给镇上的百姓添了这么多麻烦……” 佟湘玉拿帕子掩着嘴,幽幽道:“哟,你还知道是麻烦啊?不过额倒想问问你,在你心目中,大侠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子滴?” 郭芙蓉眼中陡然迸出一抹异彩,脱口而出: “就像我爹年轻时那样喽!纵横江湖,行侠仗义!” 佟湘玉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正琢磨着用她那套“关中客栈哲学”给这不知人间疾苦的雏儿好好上一堂思想品德课,冷不防下头黑洞洞的深巷夹道里,悠悠飘上来一声冷笑: “嗤!就凭你那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功夫,还想纵横江湖?别做梦了!依我看,你连这巴掌大的七侠镇都趟不出去,出了镇东头,指不定就被哪个山头的老光棍掳去当了压寨夫人!” 郭芙蓉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霍然站起身来,探着身子往底下怒喝: “谁?!哪个缩头乌龟在下头放臭屁?!” 佟湘玉见状,心头猛地一跳,赶忙伸手扯住郭芙蓉的后衣摆。原本那副“知心大姐”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一张粉面肉眼可见地飞上两团红晕。 她双手捂着脸颊,美眸里满是藏不住的春情,娇羞道:“还能有谁嘛……额男人,老邢呗!” “那个趁人之危的色捕头?!” 一听是邢育森,郭芙蓉顿时银牙暗咬,指着下面怒骂: “姓邢的!有本事你在下头等着,本姑娘现在就下去同你决一死战!” 说罢,这莽撞的大小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提了一口气,“嗖”地一声便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哎~你慢着点呀!小心砸了额滴青砖!” 佟湘玉趴在屋檐上想要拉架,人却早没影了。紧接着,底下又传上来邢育森那懒洋洋的嗓音: “湘玉,你先回屋里等着。我收拾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就回房疼你。” 佟湘玉这才想起早上的约定,赶忙双手拢成喇叭状,对着底下嘱咐道: “老邢!你可收着点力,别把人打坯咧,人家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额……额这就回房等你,你今晚可一定要来啊!” 说完,这春心荡漾的女掌柜扭着水蛇腰,端起托盘,两脚生风似地溜下了木梯,翻箱倒柜找那件葱绿色的抹胸去了。 …… 客栈夹道里,月光如霜,仅能照亮方寸之地。 邢育森抱臂斜倚在墙上,官服前襟半敞,露出一截古铜色的结实胸膛。 他半眯着眼,斜斜打量着落在三步开外的郭芙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比划两下自然无妨,但本捕头乃朝廷命官,公务缠身,总不能白陪你个小丫头过家家吧?按江湖规矩,得立个彩头。” 郭芙蓉双拳紧握,恶狠狠瞪着他道: “行啊!彩头就彩头!本姑娘若是胜了,你就给姑奶奶跪下磕十个响头,大喊三声‘我老邢猪狗不如,甘拜郭女侠下风’!然后……” 脑海中闪过昨夜那屈辱一幕,郭芙蓉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恶狠狠补道: “然后再钻到昨天那个炕洞里,让本姑娘也打你十九……不!打你五十下屁股!少一下都不行!” 邢育森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气魄,够狠辣。那若是你输了……” “你个贼捕头,下辈子也休想赢过姑奶奶!看招——排!山!倒!海!” 郭芙蓉突然偷袭。 双掌猛然在胸前一推,带起一阵劲风,直奔邢育森面门拍去! 邢育森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身体动都没动,只是不慌不忙反手一拳,对了上去。 “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皮肉闷响,紧随其后的,便是“咔啦”两声脆响。 “啊!!” 郭芙蓉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双臂,瞬间如面条般软塌塌地耷拉了下来。 她一张小脸疼得煞白,膝盖一软,直接疼得蹲在地上,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嘴里凄凄惨惨地呻吟起来: “哎哟哟……疼!疼死我了!脱臼了!我的胳膊脱臼了!……” 邢育森看着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怎么样?郭女侠,服了没?” “服了服了!我真服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郭芙蓉哪还顾得上什么女侠包袱,脑袋点得像捣蒜,“邢大捕头,求求你快点帮我接回来吧,疼死我了!” 邢育森上前一步,单膝蹲下,大手依次捏住她两条如嫩藕般的手臂。 “咔咔”两下,一拿一送,接回原位。 他站起身,大巴掌在郭芙蓉头顶使劲揉了揉,将她梳好的发髻揉得一团糟,叹了口气道: “瞧见没有?你爹教你的精妙招式,全被你练成了绣花枕头。破绽百出,虚不受力,本捕头连内力都没提上一成,你就成了这副德行。还做梦效仿郭巨侠横行江湖?你这是出门行侠仗义,还是赶着给关中道上的绿林恶汉送菜呢?” 这一番训斥劈头盖脸,郭芙蓉却半个驳斥的字眼也挤不出来。 她揉着酸痛的肩膀,一双杏眼不觉落在邢育森那半敞的胸襟上。 方才发劲那一瞬,邢育森胸膛上肌肉虬结贲张,此刻正泛着一层油亮细密的微汗。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汗气,让这郭大小姐,心头莫名漏跳一拍。 她小脸微红,眼珠骨碌碌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面孔,凑上前道: “邢大叔……您这身筋骨,到底练的是什么呀?怎的这般威武,连粗气都没喘一口,一拳就把我的芙蓉惊涛掌给破了?” 邢育森斜挑起半边浓眉:“怎么?想知道?” 郭芙蓉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想!想!” “想得美。”邢育森脸皮一板,神色骤冷,“想探本捕头的底子,先把方才定好的赌注给清了。” “啊?赌……赌注?”郭芙蓉眼神忽左忽右地乱飘,干笑着往后退了小半步,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邢大叔您真会说笑话,方才那……那不是长辈对晚辈亲切友好的武学切磋嘛,怎么还当真了呢……” “啪!” 邢育森屈指成扣,毫不客气地在她那光洁脑门上弹了个脆响。 “哎哟!”郭芙蓉捂着脑门,眼泪汪汪。 “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学艺不学德,迟早成贼胚!”邢育森冷哼一声,紧盯着她,“总爱偷奸耍滑,愿赌不服输。怪不得你爹是郭巨侠,你的武功却是如此稀松平常!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还谈什么‘行侠仗义’!” 这一句话,正正戳中了郭芙蓉的痛脚。 她胸脯一挺,摆出一副舍生取义的决绝模样,大义凛然道: “谁没有担当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什么惩罚,你说吧!姑奶奶我要是皱一下眉头,说半个‘不’字,就不姓郭!” “好!”邢育森当即先赞许她一声,“第一件事,磕头免了,本捕头受不起郭巨侠千金的大礼。” “多谢邢大叔!”郭芙蓉心中一喜。 可下一秒,邢育森嘴角便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坏笑,大手一挥:“好了,走吧。咱们回楼上,接着钻你那个最爱的炕洞去。五十下,本捕头今晚受点累,包你满意。” “啊?!” 郭芙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钻……钻炕洞?五十下?!昨夜不过才挨了十九下,我就羞没臊地泄了身子。真要挨上五十下……不仅这颗屁股要被打开花,我还不得直接爽……不对!我还不得直接昏死过去?!那得多丢人啊!】 “邢……邢大叔……” 郭芙蓉方才那副视死如归的豪气荡然无存,双手合十叠在胸前,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带着哭腔哀求: “那炕洞……咱、咱们能不能不钻了呀?里面太黑了,还全是炭灰……弄得人家身上脏死了……” 邢育森看着她这副由蛮横小雌虎骤变为待宰小羔羊的娇媚模样,心头不由得微微一荡。 这丫头自小众星捧月,脾性刁蛮得很,记吃不记打。 若是真像昨夜那般往死里罚,罚皮实了反而不妙。 当下,他故作沉吟地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皱眉道: “不钻炕洞?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本捕头的公道不能丢。看在郭巨侠的份上,我给你个分期偿还的法子。” “什么法子?您快说!”郭芙蓉如蒙大赦,急忙追问。 邢育森慢悠悠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今日天色已晚,我只打你十下,权当小惩大诫。剩下的四十下,先给你记着。往后只要咱俩切磋,你能在一炷香内逼得我脚下挪动哪怕半步,我就给你免去十下。如何?” 郭芙蓉心中那把小算盘顿时噼里啪啦拨动起来: 【逼他脚下挪挪步子?凭本姑娘这身惊涛掌的底子,使些绊子,再不行丢些瓦片暗器。一炷香的时间逼他挪动半步有何难处?再者说,今天只打十下,好歹不用钻炕洞了。咬咬牙,本姑娘这铁打的身子骨总归是扛得住的……】 生怕邢育森反悔,她赶忙抢着应道:“一言为定!谁反悔谁是王八蛋!” “慢着,我还没把丑话说在头里呢。”邢育森懒洋洋地斜睨着她,“你若是在一炷香内没逼动我,每输一场,你这屁股上的账,就得往上多加五巴掌。你可敢接?” 郭芙蓉呆立当场,脑子里嗡嗡的。 赢了减十下,输了加五下……账面上看确实划算,可是万一……万一真输了呢? 想到昨夜那飞上云端的极乐滋味,还有最后攀上时那无法自控的溃堤…… 她羞耻地咬紧下唇,两腿悄悄并拢,不停摩蹭起来。 只觉那花径深处,竟不争气又泛出一股子泥泞春水。 一股又酸又痒的隐秘渴望,悄然顺着小腹蔓延开来。 【天呐……郭芙蓉!你可是名门正派的正义女侠!怎么能对这种羞耻的惩罚……产生期待呢!】 她赶忙用力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 深吸一口气,郭芙蓉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那面粗糙的青砖墙壁上,塌下腰肢,露出一弯饱满挺翘的圆臀,扭扭捏捏撅了起来。 声音颤抖道: “愿赌服输……本姑娘接下了!姓邢的……你、你打吧!” 正是: 巧舌论侠瓦上月,横臀待责廊下风。 欲知这十记巴掌如何落定,佟掌柜的葱绿抹胸又将惹出何等风流,且听下回分解。 第7回 僻巷立规巧惩蛮女,深闺解带狂弄香玉 邢育森双臂抱胸,气定神闲站在郭芙蓉身后。 这般高高撅起臀的伏墙姿态,倒是将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与挺翘圆润的臀线,勾勒出一道诱人弧度。 郭芙蓉闭着眼等了半晌,却迟迟等不来那一下落掌。 那股子不知是惧怕还是期待的难耐,让她忍不住微微扭了扭腰,咬着唇急切道: “邢……邢大叔!你倒是快些动手啊!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这般吊着人……比真打下来还难受……” 邢育森看着她那微微摇晃的翘臀,嗤笑一声:“急什么?本捕头执法,向来最讲究个规矩,行刑前总得先端正姿态。你这姿势一点都不标准,待会儿本捕头若是手滑打偏了,伤了郭女侠的筋骨,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罢,他上前一步,大手按在郭芙蓉盈盈一握的后腰上,用力往下压了压:“腰,再往下塌些。” 郭芙蓉被那灼热掌心一烫,只觉浑身一激灵,鼻腔一声娇软“嘤咛”,腰肢乖乖顺着他的力道又往下沉了几分。 那腰塌得愈发低,臀便翘得愈发高,整个身子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像一张拉满的弓,只待猎手搭箭来射。 “不够。屁股再抬高些,迎上来。” “你……你莫要得寸进尺!”郭芙蓉羞得耳根子简直要滴出血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偏偏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反抗。 只能暗自咬碎了银牙,乖乖地将那两瓣浑圆臀儿又往上高高翘了翘。 【郭芙蓉你个没出息的!他说让你翘你就翘?他让你塌你就塌?你爹要是看见你这副模样,怕不是要从京师一路杀到七侠镇来!】 【可他那手掌按在后腰上的感觉,怎么……怎么跟被火燎了一下似的,酥酥麻麻的……】 邢育森这才满意点了点头,慢悠悠卷起官服袖口,露出半截肌肉虬结的小臂。 他扬起手掌,在半空中停顿一瞬,忽地又放了下来,眉头微皱,故作苦恼道: “不行。你这丫头最爱大呼小叫,要是本捕头一巴掌下去,你叫唤起来,把街坊四邻引来了,本捕头的一世英名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郭芙蓉实在受不了这等折磨,羞愤地转回身,一双杏眼水汪汪瞪着他:“那你说怎么办?姑奶奶我忍着不出声就是了!” 邢育森目光一扫,瞧见她衣襟里露出一角素白帕子。伸手一把抽出来,那帕子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息。 他直接塞进郭芙蓉嘴里:“含住。待会儿不许吐出来。” “唔……呜呜!” 郭芙蓉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帕子,两腮鼓鼓,只能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呜”抗议。 可看到邢育森皱起眉头,她只敢弱弱转回身去,重新伏好,高撅着翘臀,小屁股委屈地扭了扭,喉咙里发出催促: “呜呜呜呜呜呜!(你倒是快打呀!)” 邢育森这才暗运合欢内气,高高扬起巴掌。 “啪!” 第一下,清脆至极。 声音在夹道里回荡,惊得墙头一只夜猫“喵”地一声蹿了出去。 “唔!” 郭芙蓉浑身一抖,两截原本微分的大腿,瞬间夹紧,连圆润的脚趾都抠紧了鞋底。 【来了!就是这种感觉……又来了!】 【不对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这是惩罚,是赌注。姑奶奶是女侠,女侠挨了打……怎么能觉得……觉得浑身发软……】 “好,有骨气。郭女侠果然女中豪杰。”邢育森恶劣地赞了一声,手起掌落。 “啪!啪!啪!” 又是连着三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亮。 那两瓣紧翘臀肉被打得颤如凝脂,漾起层层肉浪。 郭芙蓉顺着巴掌落下的节奏,小屁股一耸、一耸地迎承着,面上飞起动情红霞。 泪珠混着香汗,沿着颊边滚落。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墙砖的缝隙。 花径深处更是不争气,一口一口吐出滑腻滚烫的春水,将亵裤腿根洇出一团暗湿。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被他一打,那里面就……就涨得这么奇怪……好热……好痒……】 【郭芙蓉!你清醒一点!你怎么能因为挨了四巴掌就……就……】 郭芙蓉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羞耻得不敢继续想下去。 “啪!啪!啪!啪!” 还不等她喘口气,又是结结实实的四掌裹挟着劲风狠狠落下。 邢育森打得兴起,专挑她那臀肉最丰厚、也最是敏感的臀下缘处招呼。 掌风扫掠处,连带着大腿根的嫩肉都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郭芙蓉腰肢一鼓一鼓地抽搐起来,喉间塞着的素帕也堵不住那娇软哼吟: “呜呜……嗯啊……呜呜呜……(邢大叔……受不住了……你快些个……)” 邢育森听着这媚意横生的闷哼,嘴角一勾,当即重重落下最后两掌。 “啪!啪!!!” 劲力炸开,郭芙蓉口中一松,锦帕落地,整个人也顺着墙壁往下滑去。 邢育森眼疾手快,一把抄住那截绵软无力的软腰,将她半搂进自己怀里,赞道:“整整十下,郭女侠果真是信义无双,愿赌服输。” 郭芙蓉泪眼婆娑,仰头望着他。 那张平素里张牙舞爪的小脸,此刻泛着潮红,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邢……邢大叔……”她抽抽噎噎地开口,往日那中气十足的大嗓门,此刻却变得又软又糯,甜得发腻,甚至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撒娇,“你……你打也打了,罚也罚了。现在……现在总能告诉我,你先前破我那一式排山倒海,使的……到底是哪门子的功夫了吧?” 邢育森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副又可怜又勾人的无辜模样,故意板起脸道: “哦?本捕头刚才原话是怎么说的?我何时说过,打完了这十下,就立刻告诉你?” “你!”郭芙蓉闻言一愣,气得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杏眼瞬间圆睁,委屈的眼泪眼看又要往下掉,“你明明答应了的!你这个无赖,你耍赖!” “哎哎哎,打住。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邢育森见她真要急眼,慢条斯理地分辩道,“本捕头刚才的原话明明是,‘想知道,就先把赌注清了’。可没答应你,清了这一小部分赌注,就全告诉你啊。这账上,不是还欠着四十下嘛。” 看着郭芙蓉被噎得说不出话的可爱模样,邢育森伸手帮她擦去眼角泪珠,哄道: “芙蓉乖,莫哭了。想知道也不难,等咱们下次切磋过招,只要你能在一炷香内,逼得我脚下动上哪怕半步,我就告诉你。如何?” “你……”郭芙蓉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怔。 她呆呆地望着月光下邢育森那张带着胡茬的坚毅脸庞。 那深邃如海的眉眼,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自己。 还有刚才那声宠溺的“芙蓉乖”…… 郭芙蓉心跳加速,只觉眼前这个大叔……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大叔,此刻仔细看去,好像……好像挺英武,挺顺眼的,比那些个油头粉面的世家公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尤其是刚才那一声轻哄,像极了小时候自己练功摔破了膝盖,爹爹心疼地哄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让她想要深深依赖的安全感。 【呸呸呸!郭芙蓉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死丫头,你肯定是疯了吧!这个刚才打你屁股、看你笑话的大色鬼,怎么可能像我那顶天立地的爹!你居然还觉得他顺眼?】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诡异的粉红泡泡里惊醒过来。 羞愤交加之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用力推开邢育森的胸膛,挣扎着从他怀里站直了身子。 郭芙蓉强撑起女侠的最后一点尊严,指着他的鼻子放狠话: “姓邢的!你少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哄人!你给姑奶奶等着!下次……下次再比试,本女侠一定苦练武功,打得你满地找牙,让你跪下来管我叫姑奶奶!” 说罢,这丫头双手反捂着那火辣辣、红肿滚烫的小屁股,两条腿因为腿间的泥泞而走得有些别扭,一瘸一拐往客栈后门方向跑去。 跑出几步远,似是心里头到底意难平,又顿住脚步回过头来。 眼底带着迷离的水光,咬着红唇,恶狠狠又带着几分娇俏地瞪了他一眼,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彻底消失在浓浓夜色。 邢育森立在原地,望着她那狼狈逃窜的娇憨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口是心非,身子倒是诚实得很,真是有意思。” 他甩了甩那沾染了些许幽香的右手,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子少女体香混着汗气与那隐秘的甜腥,直往鼻腔里钻。 这才转身往客栈后院的水井走去。 【湘玉啊湘玉,你男人今晚为了帮你教训这小辣椒,可是把这一肚子的邪火全都给勾了起来。等爷打桶井水,把这满身的臭汗冲洗干净,你待会儿在床上可得……给爷好好接着。】 …… 与此同时。 同福客栈二楼,掌柜的闺房内。 “三月里来桃花开,妹妹等郎郎不来……郎呀郎,你莫要教妹妹空等待……” 佟湘玉坐在妆台前,指尖绞着一缕青丝,嗓音娇软酥骨,轻哼着关中小调。 她下身只着一条月白亵裤,丰润玉腿随意交叠着。 上身那一袭素日掌柜的暗色锦缎早褪了个干净,只裹着一件葱绿色抹胸。 这抹浓翠极挑肤色,穿在常人身上难免落了俗套,偏偏覆在她身上,反衬得那一身莹润皮肉如新剥了壳的鲜荔枝,白腻得晃人眼目。 那抹胸被两团沉甸甸、硕大浑圆的雪乳撑得高高鼓起,中间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佟湘玉捧着自个儿滚烫的粉颊,对着铜镜自言自语: “额滴老天爷呀,额咋能生得这么美捏?瞧瞧这脸蛋,这身段……老邢那死鬼一推门进来,若是看到额这副勾人的打扮,还不得一把将额扔到那床上,死命地折腾?” 这深闺妇人本就如狼似虎,越想那床笫之间的狂风骤雨,心头越是春心荡漾,难以自持。 她索性将那碍事的亵裤褪到了脚踝,露出一双白生生的玉腿。 那大腿根部丰腴圆润,肉感十足。小腿却又纤细紧致,线条优美。 一路往下看去,脚踝玲珑剔透,十个涂着凤仙花汁的脚趾如粉色珍珠般圆润可爱,透着少妇特有的成熟风韵。 佟湘玉痴痴望着铜镜中自己那半裸的丰腴身段,媚眼如丝,情不自禁地轻咬下唇。 一只手在那泥泞幽深的芳草地间轻轻抚弄,指尖拨开那两片粉嫩花瓣,往里头深深一探,触到那颗早已硬如红豆般的小核。 指尖轻轻一捻,浑身便是一颤。 口中忍不住哼唧起来: “嗯……啊……老邢……你这冤家……死鬼……咋还不来嘛……湘玉这儿空得发慌……快拿你那肉杵……狠狠捣进额身子里来……把额的花心顶烂了才好呢……” 她闭着眼,越弄越是情动。 一双玉腿打着颤,花径里的春水汩汩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直往下淌,滴答滴答跌在脚下的地板上。 正当渐入佳境,花径里涌出阵阵快感时。 “笃,笃,笃。” 门板忽然被人扣响,伴随着邢育森的嗓音:“湘玉,是我,开门。” 佟湘玉猛地睁开眼,从神魂颠倒中惊醒,指尖慌忙从水泽中拔出,带出几缕银丝。 【额滴神呀!这冤家总算是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提起褪到脚踝的亵裤,连绣鞋都顾不上踩,赤着一双白嫩嫩玉足,小跑着上前拔下了门闩。 门板方拉开一道细缝,门外的邢育森已然挤了进来。 瞧见门后佳人双颊酡红的荡漾情态,哪里还能忍得住? 一把将她那绵软丰腴的身子狠狠揉进怀里。噙住那两片通红樱唇,大口大口地啃咬起来。 另一只手将抱着的皂色外袍扔在地上,反手就把房门重重关上,插死了门闩。 佟湘玉被这一吻,丁香小舌熟练伸进邢育森口中,吞咽着他的津液。 两人唇齿相缠,跌跌撞撞地退到了圆桌旁。 邢育森大手往腰间一摸,三两下扯脱了腰带,外裤连同底裤一把褪至膝弯。 刹那间,那根早已忍耐多时的狰狞巨物,直挺挺弹跳出来。 硕大紫红的棱头甚至还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地颤动几下。 双唇微启,拉出淫靡的银线。 佟湘玉斜倚在桌沿,目光直勾勾落在那根怒发冲冠的庞然大物上,喉头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胸口两团雪白剧烈起伏: “夫君……你这死鬼咋才回来嘛……额一个人在屋里……都快被相思折磨死咧……” “等急了?让爷默默,到底有多急?”邢育森坏笑一声,大手探入她半褪的亵裤,两根手指顺势没入那泥泞蜜穴。 只觉里头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吸住了他的手指。 拔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片晶亮黏腻的春水。 “啧,都成了水帘洞了。你这贪吃的骚蹄子,看爷今晚怎么收拾你!” 邢育森长臂一揽,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跨到拔步床前,将她轻轻抛在软褥之上。 “哎哟!” 佟湘玉娇呼一声,丰满的身子在锦被上弹了弹,那件葱绿抹胸在颠簸中斜斜滑落,露出大半边白腻奶子。 接着,那条早已湿透的月白亵裤,被邢育森扒下,随手扔到床外。 失去了最后的屏障,那幽秘的花谷全然暴露在烛火肢下。 两片肥嫩的花瓣微微翕张,吐露着鲜红湿热的媚肉,汩汩春水正顺着股沟漫开,在床褥上洇出一大片暗色。 邢育森坐在床沿,目光落在那半褪半挂的葱绿抹胸上。 翠绿衬着极白,半遮着一颗乳峰,另一颗却在微凉空气中骄傲挺立。 这般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反倒比赤条条,更勾得人血脉贲张。 佟湘玉被他盯得浑身发烫,花心深处奇痒难耐,哪里还容他细细品鉴? 翻起身子,她爬到邢育森大腿上。一双玉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那泛滥成灾的蜜穴对准那根擎天玉柱,便是一沉。 正是一招“观音坐莲”! “咕叽!” “嗯啊~夫君!” 一声长长的销魂呻吟从佟湘玉喉中溢出。那泥泞紧致的花径,一口便将那根滚烫粗壮的阳物齐根吞了进去。 直达花心的充实感,瞬间填满里面所有的空虚。 “嘶……你这婆娘,夹得这般紧……要把爷的根子折断在里头不成……” 邢育森被这一坐,只觉周身被层层紧致湿滑的热肉包裹吮吸,头皮发麻。 双手匆匆扣住她那两瓣丰挺的肥臀,向上狠狠顶弄几下。 这几下又深又狠,顶得佟湘玉三魂七魄都飞了大半。她闭着眼,腰肢如风摆杨柳般主动套弄旋转起来,身子大起大落: “噗嗤……咕叽……噗嗤……” 床架发出一阵吱呀轻响,伴随着肉体相撞与春水翻涌的淫靡水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啊……老邢……你的东西好大……把额里头都撑满了……顶到花心了……啊……” “好深……夫君……快……再用力些顶额……” 佟湘玉语无伦次地求欢,邢育森正忙着含住那颗裸露在外的殷红茱萸,舔舐啃咬。 眼睛直勾勾盯着另一团丰乳。 那团软肉依旧被葱绿抹胸半裹着,随着佟湘玉的起伏套弄,在布料里头上下跳动,呼之欲出。 这种半遮半露间、绿波荡漾的视觉冲击,实在诱人到了极点,让邢育森的欲火越来越旺。 “啊……别咬……湘玉没力气动咧……夫君自个儿动……快……”佟湘玉被吸得骨软筋酥,再也撑不住上下的起伏,软软伏在男人的肩头。 邢育森这才得令,双手掐紧她的水蛇腰,腰腹骤然发力!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之声如暴雨打芭蕉,密集炸响。 “啊!……太深咧……顶死额咧……夫君……夫君……轻些个……湘玉要上天咧……魂儿都飞出窍了……” 佟湘玉青丝披散,娇啼破碎,整个人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孤舟,前后剧烈摇晃。 穴内蜜汁横流,被那进出如风的狰狞肉杵捣成了一圈圈黏腻浓稠的白浊泡沫,沾满了二人的耻毛与腿根。 “啊!不行咧……额要丢了!” 佟湘玉尖叫一声,双腿死死盘在男人的后腰上,修长玉颈高高扬起,整个人剧烈痉挛。 邢育森一听,口中叼住那颗乳球,愈发大开大合的狂猛冲顶,龟头如雨点般撞到那花心上面。 顿觉花径深处阵阵收缩,一股滚烫蜜浆浇灌在棱头之上。 “额……额不行了……” 佟湘玉彻底软下来,像只树袋熊般无力地挂在他身上。 邢育森闷哼一声,借着这股滑腻潮涌,在那泥泞温热的紧窄内里又大开大合地挺送了数十下。 见怀中少妇已是爽得翻起白眼,浑身抽搐,方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托抱而起。 紧接着,压在锦被之上。 佟湘玉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张潮红如血的侧脸,小口小口喘着粗气。 两瓣丰腴雪白的肥臀,高耸翘立着,臀缝间尽是湿淋淋的一片。 清亮的春水混着方才捣出的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去,弄得一片狼藉。 邢育森跪在她身后,大手掐住那两瓣丰腴雪臀,左右一掰,将那嫣红翕动的蜜穴展露出来。 阳物却并未着急挺入,只顺着那泥泞股沟上下滑弄逡巡。 硕大的龟头不时擦过那紧闭的后庭菊穴,就惹得佟湘玉轻摆着肥臀躲闪。 邢育森被她这姿态逗得低笑几声,这才重新耸动腰胯,借着满径春水,龟头寸寸撑开蜜穴。 “呀!” 佟湘玉被后入姿势被全根进去,忍不住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被。 正是: 葱绿半遮春色溢,红罗帐暖夜正酣。 欲知这老邢梅开二度后,将抽到何等离奇奖励,且听下回分解。 第8回 雨散云收帐暖留香,隔墙听春侠女梦郎 “啪!啪!啪!” 新一轮的挞伐开始,那床榻被撞得吱呀乱晃。 邢育森俯身贴在那汗津津、滑腻如酥的玉背上,双手扳住两肩,从背后一下猛似一下的深插。 那阳物青筋虬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水光,复又破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 “老邢……额滴好达达……饶了额吧……额这身子骨,真个要被你拆散架、受不住咧……” 佟湘玉的求饶声又软又腻,带着哭腔,听着直教人心肝儿发颤。 邢育森听着那近在眼前的娇喘,只觉血脉贲张,下身生生又是粗硬一圈。 他偏故意放缓了抽送,只将龟首抵在花心处研磨打转,磨得那处嫩肉又酸又痒,偏生不肯给个痛快。 “受不住?”他低下头,在佟湘玉满是汗水的雪颈上轻咬一口,“我的好掌柜,浪劲儿哪去了?方才是谁搂着爷的脖子叫得欢实?这会儿被爷肏弄得狠,倒装起娇弱可怜来了?” 【额滴神呀……这死鬼咋啥都记得……额方才那不是……那不是憋坏了嘛……】 佟湘玉心里又羞又恼,偏生身子不争气,那花径深处被他磨得一阵阵发紧,又吐出一大股蜜液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哎呀……死鬼……你、你还要揭额的短……啊!” 不等佟湘玉嗔完,邢育森霍然起身,双臂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腰胯骤然向后一撤 。 那阳物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首卡在穴口,带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嫩肉被扯得微微外翻,殷红如脂。 “噗嗤!噗嗤!噗嗤!” 瞬间连续十几下又深又重的耸动,那阳物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囊袋拍打在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与床榻的吱呀声混作一片。 佟湘玉只觉花径里面发麻发胀,仿佛心肝脾肺都被那肉杵顶挪了位,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抽搐。 “啊!啊!好达达……肏死我嘞……额滴亲汉子……再深些……把额肏穿了吧……” 她扬起粉颈来,双手死死攥住身下锦被,手背青筋隐现。 那张架子床也跟着“吱呀咣当”惨叫,连床头的帐幔都跟着剧烈摇晃,几欲散架。 “唔!” 佟湘玉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邢育森只觉那花径深处,猛地传来一阵紧似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似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嘬弄。 知她到了极致,两手抓紧柳腰,死死抵住那两瓣丰臀,再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耻骨紧贴着她的臀肉,恨不能将两颗卵蛋也一并塞入。 “湘玉,给爷接着!” 浓稠阳精尽数浇灌在那翕张不休的花心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热精烫得佟湘玉脚趾都蜷缩起来,花心深处又是一股蜜液泄出,与那阳精混作一处,顺着交合处汩汩外溢,将两人身下的锦褥洇湿大片。 “啊……” 佟湘玉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浪叫,整个人如抽了骨头般瘫软下去,面颊贴在枕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眼神涣散,半晌回不过神来。 两人就这样叠卧在一起。邢育森伏在她背上,胸膛剧烈起伏,那话儿还半硬着嵌在穴中,随着她花径的余韵一缩一缩地跳动。 喘了好一会儿,才从云端缓缓落下。 【额滴老天爷……额这身子……跟被石碾子碾过一遍似的……可这心里头……咋就这么熨帖呢……】 邢育森到底是个疼人的,喘息片刻,披了件单衣去铜盆里绞了条温热的棉帕子。 回来将佟湘玉翻过身,细细替她将腿间的狼藉与浑身汗腻擦拭干净。 收拾停当,两人相拥榻上。 佟湘玉早已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却如同一只寻摸到鱼骨头的馋猫,小手探下去,抓住那根半软不软的肉杵,像攥着什么宝贝似的。 “死鬼……额的男人……”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句,渐渐就睡了过去。 邢育森低头看她,那葱绿抹胸早不知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一身白腻皮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笑了笑,腾出一只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是否使用中级抽奖×2?】 “是。” 光芒一闪,两件物事悄然落入系统空间。 【恭喜获得:天鹅绒黑丝袜(一双)】 物品说明:异界奇物,极具风情。 特殊效果:当宿主的情缘对象穿戴此物与宿主双修时,合欢内气运转速度×2。 邢育森眼睛一亮。 【这玩意儿好啊,正好给湘玉。】 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佟湘玉穿着这黑丝袜,两条白生生长腿盘在他腰上的光景,小腹又是一热。 【打住打住!今晚已经梅开二度了,再想下去,这床怕是真要塌了。】 按捺住心思,继续看向第二件奖品。 【恭喜获得:百年老字号冰糖葫芦(一串)】 物品说明:酸甜可口,只适合少女食用。 特殊效果:?(未知) 邢育森嘴角一抽。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算了,管它什么效果,还是拿去给莫小贝那熊孩子糊弄嘴吧。反正那丫头片子平日里最爱吃这口,拿来收买人心正合适。】 【不过……只适合少女食用……这系统给的说明,怎么听着像在暗示什么?算了,不想了,明儿个扔给小贝就完事。】 收好东西,他低头在佟湘玉额上亲了一口,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沉沉睡去。 …… 隔壁房间。 郭芙蓉和小青躺在炕上,两人都睁着眼,面色绯红。 隔壁的动静从两柱香前便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起初是床板吱呀声,后来是佟湘玉那又软又浪的叫唤,再后来是皮肉相击的脆响,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的。 两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听过这活春宫?只觉浑身燥热,两条腿儿都蜷了起来。 【佟掌柜看着多端庄一人啊……怎么……怎么叫成那样……】 【而且那声音……听着好像还挺……还挺舒服的?呸呸呸!郭芙蓉你想什么呢!】 好容易等到隔壁云收雨散,那隐隐约约的动静彻底消失,两人这才一起长舒口气。 小青只觉股间湿热泥泞,微喘着翻过身来,热烘烘的身子直往郭芙蓉怀里贴,咬着耳根子颤声道: “小姐,那捕头还是人吗?怎么能折腾这么久啊?不是都说那话本里是瞎编的么?” 她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这捕头不仅武功高,体力还这般吓人!不知他那……那话儿,是不是也和话本里画的一样,又粗又长?要是真那么大,佟掌柜怎么能容得下?要是换了自己,还不得被生生顶破肚皮去?】 顺着这羞人的念头一想,小青只觉自己腿心处一阵酸痒,吓得赶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那半张发烫的脸。 【小青你个死蹄子!想什么呢!那捕头是抓小姐的人!你怎么能……能想那种事!】 郭芙蓉夹紧双腿,羞道:“我哪里知道,都是书里说的……不过,那姓邢的大叔,他肯定不是人!是个大色魔!”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赶紧睡觉!” 说罢,郭芙蓉转过身,背对着小青,嘴撅得老高。 【坏大叔!色大叔!才打了我,就去欺负佟掌柜……佟掌柜人那么好,肯定是被这恶霸捕头强迫的!哼,看本女侠过几日怎么收拾你,非得替佟掌柜出这口恶气不可!】 她气呼呼地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邢育森那张带着青色胡茬的脸。 梦里,那带着诡异热流的巴掌仿佛又落了下来,打得她浑身酥软。不觉扭动起腰肢,嘴里含混不清嘟囔着: “邢大叔……呜……别打了……我服了……” 正是: 捕头贪欢传浪语,侠女懵懂发春梦。 欲知莫小贝吃了这糖葫芦,会有什么效果,且听下回分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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