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爱倾城】(7-13)作者:钻石君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11 7:44 已读23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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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节:熊熊妒火(h)

  “父亲!你没看见她那个惨样啊!哎呀!真解气!”婕妤捧腹大笑。
  宰相大人阴沉的瞪了女儿一眼:“你小声一点!”如此沉不住气,果真是不堪大用。
  原本只是动手脚让她跟在舞艺精湛的自己后面跳舞,再让芙蓉将那长裙偷偷做了手脚。叫她狠狠出次丑!
  没想到她跳的舞那般低俗差劲,好好的舞蹈竟然给跳的那么淫秽。真是果然天生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只可惜,这次又没把她怎样!”这次的陷害,只是让太子大发雷霆,但并没有借此由头,做出实质性的惩罚。
  婕妤不由自主的低下声音来:“可惜的狠,上次那个机会白白错过了!没让她被人狠狠玩弄,再叫太子亲眼看见!难为我还写了那封告密条,引太子去那儿!”
  “你见我,就是扯这个?”宰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送你来这里,是希望你可以成为太子的正妃,未来的皇后娘娘!不是要你争风吃醋,玩弄这些小心思!”
  “父亲!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小声的问道。
  “你自己就一点主意都没有吗?”想到这近些年的栽培,宰相大人很是生气,养头猪也学会宫斗了,可她还是一点都不长进!
  “那就上次那个计划再来一次啊,先下媚药,再找人轮奸她让太子看见!”真想看看当时的那个嘴脸啊,会是怎样精彩?
  “上次那件计策失败确实可惜!但事不过三,那个安插在她身边的宫女你已经用了两次,不可再用,不然会被看出破绽,这个法子不可行!”宰相低沉着道。
  沉吟了一会,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一样,她忽然开口说道:“父亲!干脆你借夜影给我吧!”
  “借夜影做什么?”
  “借杀手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杀人。”
  “我说了在她还没失宠前,绝对不可以杀她!你又忘记了吗?”
  “父亲!为什么你又阻止我杀她!”婕妤忽然神智清明的反问:“难道是因为那个人?”
  宰相冷冷地回答:“你胡说什么!”
  婕妤露出个怨毒的眼神,突然嗤笑出声:“是啊!我差点就忘记了啊!她是那个贱人的女儿嘛!果然贱人生的也是贱人,母女一样无耻!小时候我总是羡慕别人家,别人的爹娘有说有笑!我呢?那些年父亲你有正眼看过我和我娘吗?哼!我那堂堂一品宰相爹,竟然把感情都给了一个端茶倒水的贱婢!可笑那个贱婢根本不在乎你!她还不是离开你,做了沈震的继室!果然是一门都狐媚!她娘勾引我爹,女儿就勾引我丈夫!”婕妤冷冷的诉说着。“要不是前几年朝廷给太子选秀!你哪里还会想起一个我!”
  宰相皱眉:“别再说了!”
  “让我住口?父亲你是不是因为她是那个贱人的女儿,长得很像她,所以才一直不杀她!别不承认!方才宴会上明明看见父亲你一直都看着她!”婕妤的神态变得很诡异。“你告诉女儿实话!到底是不是!”
  “你疯了。”宰相淡淡的说道。
  “父亲难道不记得娘临终前说的什么了?”
  说到以前的宰相夫人,宰相终于露出了丝意动:“的确是有些对不起你母亲。”
  “我知道我的确没什么用!凭我自己根本不可能一步步从秀女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这全是爹你的功劳。”
  “你知道就好!这也是我亏欠你们母女的!但是也别太得寸进尺!”宰相拂袖而去。
  “好!既然你舍不得!”婕妤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次!只能我亲自来了!”
  *
  “殿下!汐儿姑娘方才宴会回来就伤寒了,折腾好一会才刚服药睡下!”
  “殿下!殿下!”
  “滚开!”
  “殿下!汐儿姑娘真的不舒服。”
  “通通滚下去!”
  “……是!”
  然后是殿门被猛地关上的声音。
  小手揉了揉昏昏沉沉的眼睛,汐儿勉强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唔……好吵……子墨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汐儿惊喜地看着他的到来,她以为刚才宴会上太子夫君那么生气,今晚一定不会来的。
  “有几句话,孤要问你,但今天你要实话实说!”这是自己给她的最后次机会。
  “恩!”汐儿点了点头。
  “汐儿的珍珠簪!到底去了哪里!”他眼神阴郁地双臂展开,撑在她的床前。“你想清楚,再回答我!”
  “汐儿……上次不是告诉,告诉过子墨哥哥么?”她垂下娇美的螓首,结结巴巴的扯谎。“收,收到首饰盒里面去了。”
  苏子墨的眼神终于变了,像是里面什么东西打翻了。
  “首饰盒?”
  他大步走到梳妆台前,抓起她的几只紫檀妆盒回来。
  “是这个首饰盒吗?”
  将首饰盒在她面前晃了晃,哗啦啦……华美的珠宝散落一地。
  “看来不是!”他冷笑。
  “那么是这个首饰盒咯?”
  将另外只首饰盒同样在她面前晃了晃,哗啦啦……璀璨的金银钗簪掉落一地。
  汐儿不由自主的抓紧了幼滑的蚕丝被,轻声呼唤道:“……子墨……”她好害怕。
  “看来一定是在最后的这个妆盒里面了。”那是汐儿的最后个首饰盒,他将那件盒子,缓慢的开启。“怎么办?这个里面也没有!”
  “……子墨哥哥……”盈盈的泪意渐渐在她的大眼内聚集,她真的好害怕!现在的子墨哥哥,样子比洞房那晚更加可怕啊!
  “都没有呢!”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很温柔很温柔。然后将那个盒子,看都没看一眼的丢在了地上。“也许是太多的珠宝,孤眼睛都花了。汐儿,你自己来找找看啊!”
  床上的蚕丝被,被猛地掀开。露出了仅着了件肚兜和白色寝裤的汐儿,也露出了那雪白的,暴露在外的美丽双臂和小脚。
  汐儿颤抖着爬下床,慢慢在地上寻找。
  她要艰难地尽量小心的拣空白地方站,才不至于被那满屋乱滚的金银钗器和珠宝珊瑚、割伤小脚。
  “怎么?汐儿也找不到?”
  “……我……”她跪坐在原地,只是柔弱无力的垂着双眸。
  “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总找不到么?”苏子墨蹲在了汐儿的面前,从袖袋里慢慢掏出了一枚黑色的珠簪,他的笑容极诡异:“哎呀!原来竟然在孤这里呢!”
  汐儿仰着满是怯弱的小脸紧咬下唇,她不知道为什么丢掉的珍珠簪会跑到太子夫君那里去,被拆穿了谎言的自己简直无地自容:“对不起,子墨哥哥。汐儿、汐儿说谎了……”她的声音细的像是只小母猫。
  “现在才知道错了吗?”苏子墨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还有个问题要问你,今天晚上,你为什么要穿那种衣服去宴会?是因为……你的心上人在那吗?还是!根本就是你以前的奸夫乃是朝之重臣,他也在那儿对吗?我问你!”平时的汐儿,根本不可能那么诡异的穿这么惹火,这似乎就是呼之欲出的标准答案!
  汐儿张开嫣红的小嘴欲诉,却被苏子墨精准无比的捏住了小脸,无法说出话来。“看看这张清纯美丽的脸吧!真的很美很美!但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美丽小脸的人,会有着一颗无与伦比、肮脏下贱的淫荡之心呢!”
  汐儿随着他越来越过分的说辞,而渐渐红了眼眶。
  “你也承认自己说谎了吗?可惜啊!已经晚了!那天,孤已经询问过所有连接北极大殿方向的勘察侍卫,他们说只有你去过那附近!而这枚珠钗!就是孤在那里发现的,那天在太极殿里偷情的狗男女!就是汐儿你!那个奸夫是谁!恩?”双重妒恨的催化,让太子欲怒难平。
  “……唔……”那聚集的眼泪很快滑落了下来,汐儿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子墨哥哥要冤枉自己。
  “无话可说了对吗?”苏子墨几下就扒开了自己身上的蟒袍和长裤,露出了那精壮无比的身材。“既然汐儿这么饥渴,这么喜欢被操、孤王就成全你!”
  “子墨哥哥你要干什么?”她蹭着小屁股,想往后逃去。
  “……啊……”却被重重的推倒在满是珠宝的地板上,那些锐利的金银钗器,一瞬间就在她的光洁美背上划出了数个伤口,很多已经流出惊心动魄的血水来。
  “干什么?”苏子墨露出个呲笑的神情。
  背上流血的伤口让汐儿疼痛无比,她想挣扎,却因为还在高烧和流血的虚弱而无从抗拒。“……好痛……”
  “孤王还没开始插穴呢!你喊得什么痛?恩?现在就入戏了?”苏子墨狠狠的撕开了她的寝裤,现在汐儿浑身上下的迷人娇躯,仅剩那件,根本包不住她丰满乳房的红色肚兜。
  一片雪白的娇躯和红肚兜相辉映,辉映出让男人兽性大发的绝美视觉效果来。
  他要狠狠的操翻这个女人,让她得到她该有的惩罚!
  事实上,他确实是这么做了。
  他将那楚楚动人的汐儿雪白双腿掰开,摆成了个淫荡无比的‘M’型。而他自己则跪下身来,将那对失去抵抗能力的修长白腿挂在了自己的肩上,让那布满着青筋的粗黑男根正对着那粉色的花穴。
  他隔着肚兜,将她的丰盈小兔狠狠握在了手心。
  “……不要……”她想晃动香臀抵抗着他的长龙,却因为摩擦在地板上的钗器,背部更加抽痛。
  然后,猛一发力,残忍无比地插进了那没有丝毫淫液润滑,干涩而又紧窄无比的花茎。
  进入的一瞬间,那剧烈的撕痛让汐儿指节泛白,美丽的杏目圆睁:“…………啊……”她发出无比凄惨和柔媚的尖叫。
  但是苏子墨并没有因为她的凄惨而停止什么,而是更加过分的在那干涩的紧穴中,开始肆意抽送起来。“……被插穴……插……的还爽……吗……贱货……插死你……哦……”
  “……汐儿好痛……不要……不要这样……恩……哦……啊……”她艰难的想用小手推走他、抗拒着他的放肆,但那柔弱的力道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却惹的太子心中邪火爆发,抽送的更加卖力。
  “……怎么……操不出……淫水呢……汐儿和……你的奸夫通奸时……也是这么……不合作的吗……唔……”
  苏子墨揉搓着汐儿那对裹在红肚兜下的丰盈小兔,肆意的将它们玩弄成各种形状。
  “……不要……不要……痛……汐儿痛……”这番粗暴的做爱,让汐儿回忆起那被轮奸和强暴的不堪往事,她的双目渐渐开始失神。
  汐儿的两条修长美腿随着他的动作而不停无力的晃动着,那两团小兔子般的玉乳也随之弹跳。
  苏子墨依旧只是猛插猛操猛干,那充满弹性的、雪白的翘屁股被苏子墨黑吊撞的啪啪作响。
  “……不要……好痛……哦……汐儿要死了……啊……恩……好痛……痛……恩……”可怜的汐儿哀叫连连,那柔弱和娇媚的摸样,让男人看了只想更加的蹂躏。
  她的身子变得软绵绵,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的缘故,还是发高烧的缘故。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这场狂妄的性爱。
  苏子墨趁着她亲启樱唇求饶的时机,将那荒淫霸道的舌头伸进汐儿的甜美小嘴里肆意舔弄含吮她柔软的香舌、逼迫她和自己舌吻。
  另一边则继续搁着大红肚兜,捏着她的奶子噗滋噗滋的狠操着。
  汐儿已经完全失神了,那张美丽的小脸此刻泪流满面。雪白纤弱的娇躯因为无法承受太子的猛烈撞击瑟瑟发抖。
  “……哦……不要……不要再插……汐儿了……汐儿……不要……唔……子墨哥哥……救救汐儿……啊……啊……痛……”她胡乱的随着他的撞击起舞,不由自主的发出凄惨而又柔媚的叫床呻吟声。
  此时,苏子墨将已经浑身柔软无力的汐儿双腿拉了下来,改为盘在自己身上。“……哦……好紧……汐儿的……淫穴……真紧……嘶……怎么……被男人……干过这么多次……还这么紧……哦……你说……你晚上……穿那么……淫荡……跳那么……淫荡的舞……是要……在大殿上勾引谁……噢……宝贝儿……爽死本王了……”苏子墨自己则紧紧掐住她窄肩,这一次,他抽插操干的更加深入。
  “……好爽……小贱货……啊……欠干……嘶……嘶……夹松点……快被你……的贱穴吸出来了……嘶……贱货……”
  可怜汐儿她原本花茎就要比普通女生窄和短,随着他的每一次深深插入,都直顶到她的子宫颈。让早就被高烧和伤口双重折磨的汐儿还要被迫接受他语言和身体上的侮辱,几次都忍不住翻起白眼,嘴角抽搐着终于叫那淫荡的银丝从嫣红的口角慢慢溢出,小脸上是那样的泪意朦胧,看起来更是失神和楚楚可怜。
  她的小粉拳,在他的身上敲打,想要赶走施暴的苏子墨,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用,这样屈辱的表情,只会让人更想蹂躏她。
  那雪白的挺翘香臀,因为他的动作而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着、战栗着。
  “……哦……干死你……干死你……叫你……穿那么淫荡……欠干……叫你……勾引男人……这么喜欢……插穴……孤王就干死你……哦……好爽的紧穴……贱人……一再的背叛孤……哦……插烂你的……骚穴……哦……”苏子墨操干到动情处,抓起着她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摇晃的丰盈乳房、胡乱淫叫着。“……哦……真是个淫娃娃……烂货……屁股……好会……摇……恩……”
  汐儿此刻渐渐停止了娇媚的呻吟,只剩下潜意识地哀求和捶打着他。
  她的背部好痛好痛,那些地方因为她躺在地板上,被锐利的金银首饰来回蹭刮、加速了伤口的溃烂,而有的地方,已经开始血肉模糊了。
  “……哦……干死你……烂货……啊……千人插万人骑……的假清纯……哦……插死你……好紧……哦……嘶……”因为他一次次的全部插入,又一次次的全部抽出,汐儿的呼吸越发不稳,此时,只剩下小猫一般的无意识求饶。“……痛……好痛……不要……不要……再插……汐儿的小穴了……真的……好……痛……恩……”
  随着那残暴和猛烈的撞击声,身下的美人汐儿终于忍受不住,慢慢松开了那对原本捶打在苏子墨胸前的纤细小手、无力地垂在地上。
  然而正干得舒服的苏子墨,一点都没发现胯下汐儿的异样,他不停的抽打着她的雪白翘臀,勇猛大力的抽插着、操干着。
  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男女交媾后留下的爱液味道,让整座合欢殿都充盈着淫荡的感觉。
  “……嘶……好紧……插到现在还这么紧……真是个宝穴……哦……孤王的小贱货……啊……哦……屁股好会摇……啊……”苏子墨将黑吊依旧摆在那个泊泊流着淫液的小穴内,感觉着自己的黑根,在那粉嫩的肉壁上剐蹭的感受。那紧到不能再紧的花穴还在无意识的收缩,噢!那酥麻地感受让苏子墨低吼着,忍不住抽插的更疯狂。
  直到忍不住将那每一滴白浆都涓滴不剩地送入她子宫后,苏子墨才慢慢地,将自己的分身抽了出来。他冷笑着,随后就想将汐儿翻过身来,换从屈辱的背后位置打算继续凌虐这个小女人、哼!就像是操一只母狗的背后位置!
  那黑根虽然刚射过一次,可现在又是坚挺如初!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忍不住在她的肚子上来回蹭着,回味方才在她花穴里驰骋的感觉。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给孤王转过身去!”苏子墨命令着汐儿,让她配合。
  但汐儿此时却闭着眼睛,那蝶翅一般的羽睫正静静停在眼下,打出了一片小扇子样的阴影,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
  “……装什么死!啧!”性欲被打断的苏子墨不由有些恼怒,他将闭着美眸没有动静的汐儿一把抱了起来,想将她翻过身来,却在背部摸到了黏黏的东西。
  “这是什么?”苏子墨将大手从她背后抽出,却赫然的看见自己五指沾着已经有点发黑的血渍!
  被他的大手触碰到后背,汐儿吃痛,无意识地虚弱呻吟道。“…………好痛……”
  他将汐儿的纤细小腰转了过来,却一眼就看见地上有一大滩黑黑红红的液体,而上面的那些金银钗器,几乎每件都被沾上了血。
  然而汐儿却在那声呼痛之后,就再没有动静。
  因为高烧和伤口、再加上残忍无情的强暴,可怜的汐儿在劫难逃,已经陷入了黑暗昏迷中。
  他此刻已经忘记了自称孤王,慌忙摇动着怀里的汐儿:“别用装死来逃避制裁!沈汐儿!我还没有惩罚你结束!”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苏子墨就像是一桶凉水被从上泼到下,那原本还满腔的性欲全部四散。
  他几乎是慌乱的将汐儿娇躯整个翻转过来,这一看,更是惨不忍睹到极点!那哪里还是原本光洁而雪白的美背,此刻上面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深浅不一,有的还没干涸,还有几枚插的比较深的钗器,已经彻底扎入了她的背部,那不急不余的血水还在往外渗着。
  这一幕,触目惊心。
  “该死!汐儿!沈汐儿!!”苏子墨无措的在她的脸上拍打:“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寂静。
  这时苏子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汐儿的脸和身上都非常烫人。刚才做爱时,他原本以为是动情的缘故,她的体温才会这么高。
  怎么会这样!
  然而汐儿就像是个沉睡的小精灵,没有任何动静的卧在自己的怀中。就连呼吸,都是那么微弱的不可闻。
  突然,汐儿会死的这个认知从苏子墨的脑海中闪过!
  他抱着一动不动的汐儿,呼吸急促起来!不!哪怕她人尽可夫!哪怕她背叛了自己!他也绝对不能允许她死去!因为自己……自己、原来还是深深的爱着这个心口不一的沈汐儿啊!
  这个认知,让苏子墨用长袍紧紧裹住了自己和她。
  一脚踢开了殿门,引得门外宫女失声尖叫。
  “御医!快宣御医啊!!!!”

  第八节:螳螂捕蝉

  在那群太医的轮流上阵之后,苏子墨焦急地问道:“到底如何!为什么都两天还没醒来!”
  “殿下!汐儿姑娘她先前就一直高烧未愈。再加上;再加上病中行那房事本已有损她的阳气,还、还是在那湃着冰的冰冷地板上,受热之后又牵引寒邪入体,再加上又失了不少血气。这三样绕在一起,有点不妙。”太医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敢去看已经怒意勃发的太子脸。
  苏子墨拂袖直入,来到了围着一群太医的合欢床前。“汐儿若是再不醒来!孤王要你们一群老东西的命!”
  额!您自己折腾的人家姑娘去了半条命,关他们这群老大夫什么事?太医这个职业很苦逼。
  他在她的床前坐下,细细的端详着,她的眉是那样的秀丽,此刻却因为病痛的折磨而微蹙。那宛如精灵一样雪嫩的脸蛋一片苍白,玫瑰花瓣似的嫣红小嘴也变成了没有血色的粉白。
  凄楚之间,更有一种病态的美。
  苏子墨牢牢的攥紧汐儿的小手,企图将自己的暖意洛洛不绝的穿达给她。
  自己认输了还不行吗?管她什么背叛,去他的什么自尊!只要她肯醒过来,他什么都不追究了。苏子墨的眼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床上这个小女人,卑微无比地在心中恳求着。
  他承认是自己懦弱,情绪总是那么容易被她牵动,每次只要事关汐儿,他就不能冷静考虑,根本迈不过去那个坎。
  也不愿意接受一个不管是成亲前,还是成亲后,都不曾把自己放在心上过的汐儿。可他偏偏又是那么在乎,不甘心只是自己单方面付出,这是他的心结。
  可是现在,他已经宁愿低到尘埃了,他投降了。他再也不要什么丈夫的尊严,也不想再理会她的过去和将来的不忠。只要,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不离开!
  旁边的众太医震惊无比地看到自家威武冷静而又时而霸道的太子殿下,眼角似乎落下了一滴英雄泪!
  这个认知不得了,众太医赶紧聚集在一起小声商量着怎么赶快治好这个美人,不然要是不小心她玩完了,他们也就玩完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半下午的激烈探讨。汐儿的病情终于得到一丝缓解,虽然还没醒过来,但太医都说已经脱离危险,并且可以喂下汤药而不呕吐出来了。
  这个进步可以说,让悬了把刀在头顶的太医们,在心头给自己抹了把冷汗啊!可以功成身退了真开心!这几天不眠不休地医病伺候,太子年轻力壮没啥,他们这群老骨头可都差点熬散了。
  “让孤王来喂。”喝退了一边的侍女,苏子墨亲手接过了汤药服侍汐儿。
  他将汐儿小心翼翼的半搂在自己怀里,耐心而笨拙的喂食着,那残余地药汁在粉白的小嘴儿边滴落,看起来是那样的淫靡,又是那么的无助可怜。
  苏子墨怜惜的替她拭了拭,在她的嘴角吻了下,再将依旧昏睡地汐儿慢慢放平躺回去。
  “殿下!臣妾参加殿下!”婕妤进来后盈盈拜倒:“臣妾来看看汐儿妹妹。”
  “唔!”随口应了声,苏子墨眉不抬眼不移地走到了金丝楠木案边。这两天,自己都是将公务搬到了合欢殿来处理,这也是为了方便随时监视太医的用药和汐儿的身体状况。
  “殿下,臣妾听闻汐儿妹妹生病后,殿下您衣不解带的在这里陪同了两天两夜。所以臣妾特地来送人参鸡汤给您补一补!”婕妤嘤咛了声,用眼神让侍女把食篮给自己,她再裙摆款款的扭了过去,在他的文案上布好食材,笑颜如花的等待着。
  “恩,辛苦爱妃了。”旁边的太监试完毒后,他极赏脸的舀了两勺喝下去,淡淡的说道。“味道还可以,先放着吧。回头再用。”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婕妤那么大老远的跑来献殷勤。而自己,确实还需要他父亲的扶持,这个时候,不适合对她太绝情。
  婕妤连忙开口:“殿下!您日夜操劳,又要忙国事又要照顾汐儿妹妹,臣妾实在心痛,不如今晚就回去休息,让臣妾替您守夜好么?”
  “不必,孤累的时候自会去旁边的偏室休息一会。”
  婕妤被那句直接拒绝的话,将刚才在心里演习了十遍八遍显示贤惠的词都给噎了回去。她慢慢的走到了汐儿的病床前,背对着太子坐下来。
  她动作无比温柔地替汐儿掖了掖被子,表情却无比怨毒。
  真是天生淫贱!都这个样子了还勾引得太子不愿意抛下她!这个贱人,真的不能再留她活命了!自己恨不能立刻找一百个人来轮死这个贱货,再把她大卸八块!看谁还敢这样勾引太子!
  婕妤妒恨又怨毒无比地想着,她的指甲尖又长,狠狠抠进了自己的血肉里都不知道,连那原本描画的很是妖艳的面孔也扭曲了。
  ——————————————
  “殿下,之前派出的暗卫已经回来了,您要不要现在见他?”一直在身边服侍的老太监,偷偷在苏子墨耳边说道。
  苏子墨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不用了。”自打想通了那件事后,似乎汐儿以前的事,他一点都没兴趣知道了,他挥挥手道:“让他好好休息下吧。”
  “是。”
  苏子墨来到依旧昏昏沉沉的汐儿床边,看见霞光落在她的床幔上,他就这样站在那里,扶在她的床幔上也不敢惊扰,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嘤。”
  “恩?什么?汐儿你是不是说话了?”苏子墨赶紧坐了下来,拂在她的唇边、惊喜的问道。
  可是汐儿依旧紧闭双眸,像是尊睡着的瓷娃娃。那秀美的长发披散在两边,有几丝,还调皮的探进了她的肚兜。
  “太医!太医!汐儿好像说话了!”
  被苏子墨的大吼大叫吓到,在另一边值班儿不能走的太医赶紧三步并两步的窜了过来。正要下拜行礼却被太子一把拽起来。
  他气急败坏的说道:“还多什么事!赶紧看!”
  太医赶紧唯唯诺诺的点头,走过去又是扒开眼睛看瞳孔,又是试脖子边的温度,又是把细腕的脉搏,然后才垂着眼小声地说道:“汐儿姑娘确实好转了不少,应该很快就要清醒了!”
  苏子墨大喜!
  挥手送走太医后却又皱起眉来,有点担心,但具体是在担心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太医说的话果然很灵验,当天夜里汐儿就醒了,其余地都很好,只一样!
  “汐儿!你觉得怎么样了!背上还疼吗?”苏子墨挤到床边,关心问道。
  汐儿那美丽的大眼,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惊吓无比的缩成一团,退到了床的最里边还不停的惊恐落泪。“别过来!你别过来!”
  这样的行为像是一记重锤捶在苏子墨的心里,他隐约最害怕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是我啊!我是你的子墨!”他受伤无比的试图抓住汐儿,却让她惊吓得更彻底。
  然而汐儿就像是掉了魂儿一样,对待别人都很正常,就是每次他企图一接近,汐儿就拼命的要躲起来。
  “这是为什么?”苏子墨很受伤,他反问太医。
  “额。”他老人家该怎么开口才能让太子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病呢?“因为汐儿姑娘在生病前,曾经、曾经受了点刺激。所以现在,一看见太子您,估计就会回想起来。所以……”所以就很害怕啊!这是人类潜意识对自我的保护,想要躲避灾难嘛!
  “这种行为,没有药能够调理好。”太医边说边偷窥太子的脸:“只能慢慢的,等时间久一点,会不会就好一点了。”其实,还是有别的治疗办法的,例如什么情景再现之类的可以试验次看看,但是这话他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
  为了减少汐儿尖叫和惊吓的次数,苏子墨只能忍痛搬出了合欢殿,尽量减少被汐儿看见自己的次数。不得不说很苦逼,但是也很自作孽不可活。
  这一厢很悲剧,那一边婕妤的宫里也是气压很低,婕妤淡淡的听着有关他们的一切汇报,真是又喜又恨。
  喜的是,沈汐儿这个小贱人终于被刺激的有点不正常了,恨的是为什么傻都傻了,太子依然这么放不下她。这份宠爱,其实应该是在自己身上的才对!
  假如一开始她沈汐儿没有进宫,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太子殿下也不会被迷的神魂不知,自己更不会从原来就应该到手的太子妃位上赶下来,变成现在一个月都难得见太子一面的可怜妇人!
  对!只要她不在了!一切自然能回到原点。
  她冷冷的看着自己安插到沈汐儿身边的宫女芙蓉:“这包药,本宫要你就像上次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得下到她的饭食里。事成之后,本宫自会给你一大笔钱财,送你远走高飞。”
  远走高飞个头啊!事成了,自己一定会被太子的怒火牵连,首当其冲就是被杀。事败了,这个心狠手辣的婕妤娘娘也会亲手送自己去地狱。宫女在心中飞快的计较着,却也只能拜在地上称是。事到如今,似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汐儿你看莲池里面的莲花都开了,到处都是荷香阵阵,汐儿陪子墨哥哥去看看好么?”苏子墨温柔无比的问道。
  汐儿只是拼命的低头再低头,不敢看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她已经害怕了,她不敢再放肆了。
  进宫虽然日子很短,但这样的凌虐和之后的突然温柔数次重叠,让汐儿联想起以前爹爹驯马时告诉她的几句话——左手鞭子右手香草,这才是驯服烈畜的最佳利器。
  汐儿不知道为什么苏子墨总是这样反复无常,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玩不起。为什么每次都要在她的脆弱少女心彻底沦落之后,又残忍的凌虐。
  “不想去吗?没关系,外面那么热,汐儿不去也很好。”苏子墨继续自言自语的给自己台阶下:“我十五岁那年曾在院子里的香樟下埋了一坛好酒,那时候我就想着,以后如果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一定要把它挖出来,然后一起烤肉喝酒。”其实早在洞房那天,他就已经把酒取了出来,只不过后来那一连串的疯狂,让自己彻底忘记了这回事。
  “不如我把它取来,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喝酒烤肉,汐儿你说好不好?”
  汐儿只顾着发抖,根本没发现自打自己醒来,苏子墨就再也没在她的面前自称过孤。
  “殿下!汐儿姑娘该喝药了。”
  听见宫女小声的提醒,汐儿明显的松了口气,因为她知道只要到了自己的喝药时间,苏子墨就会走开让她休息了。
  苏子墨看着汐儿的精致小脸在宫女进来后,终于露出了一丝平静。他知道,今天又失败了。
  “汐儿,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乖乖喝药。”他扯出个悲伤的微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送走太子之后,汐儿觉得自己的心有点涩涩的,滋味很不好受。
  但是汐儿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的玩弄了身心。干嘛还要在自己身上下功夫!她已经没什么好被夺走的了!
  这一次,一定不能再陷进去了。可是,陷进去的心,哪里又有那么好收回来的?
  另一厢,芙蓉的遭遇可就没有这么好了,她被婕妤一脚踹翻在地上,用着了绣鞋的小脚在芙蓉胸口上左右捻踏着。
  “没用的废物!”
  “咳咳咳!不是啊,婕妤娘娘,她被太子保护的太周全了,奴婢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啊!”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婕妤更是愤恨难平:“保护的太周到了是吧?找不到下手机会是吧?无用的东西,本宫要你何用?来人!”
  她是想要拖得一日是一日,哪里想到婕妤竟然心急到这个地步。
  “不要!不要啊!”
  “做的干净点儿!”她对旁边的宫女说道。
  “是!”
  只见芙蓉被人塞住嘴巴不能说话,然后倒拽着长发拧着麻绳被拖了下去,真是凄惨无比。
  宫女头目小声的说道:“娘娘,她到底是那个贱人身边的贴身丫鬟,就这样消失了会不会……”
  “她的丫鬟又怎么了?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宫女,本宫让她消失就消失,谁会在乎一个宫女去了哪里?恩?”这深宫,弄死个下人比捏死只蚂蚁还简单。
  古往今来,悄悄消失的宫女太监还少吗?被打断了话的宫女头目连忙自己抽打自己的嘴巴:“奴婢说错话,奴婢说错话。”
  “哼!”
  ——————————————
  今天是夏至,往年宫中每逢此时必要举行盛大的宫宴,推杯换盏之际将直到启明星划破长空,东方啼晓。
  作为一国之储君,苏子墨理所当然地得参加。
  现在是深夜,但从东宫合欢殿的方向却依稀可以看到宣政殿方向的夏日焰火是那样璀璨。现在整座皇城的守卫几乎都集中在宣政附近,比平时戒备的力量增大一倍不止,别的地方就显得相对薄弱了。
  大红的灯笼在宫墙两侧幽挂,发出橙色光芒。
  那些打瞌睡的几个零星守卫,根本没发现,在这样的夜里会有一道黑影在慢慢地逼近。
  汐儿照例喝了药,必须休息的很早,所以这个时辰,合欢殿里已经很静了。
  门被撬开了一道小缝,接着,是某样东西丢了进来。时间又悄悄的过去一会儿,听见里面值夜的几个宫女接连倒地的声音。
  黑影露出了丝满意的笑容,这是力度极强的迷睡药,用的剂量几乎可以让大象昏睡,何况这里面只是几个宫女和本就快要陷入沉睡的沈汐儿。
  他拔栓开门,来到了汐儿的床前。
  掀开了床幕的同时,他也举高了被月光反光的利刃。就像是每一次的暗杀,这次他也照样开门见山,准备一剑毙命!
  但是借着剑的反光,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利刃停顿在她的眉宇间。
  她酣睡地摸样很可爱,卷缩在一起像是个小虾米。
  踢被子的坏习惯,汐儿总是改不掉。所以那只晶莹玉润的小脚正静静的露在被子的外侧,指甲还染上了让人一看就掉魂的嫩粉色。
  但这都不是重点!
  他将床幕整个挑开,清冷的月光照了进来,亦露出她那张紧闭玉睫的娇媚小脸。嫣红的小嘴随着呼吸而微微地一开一合,像是在索讨着情人的拥吻。
  是她!竟然是她!他的剑,已经刺不下去了。
  “喂!你好了没有?新一轮巡视的侍卫要过来了!没时间了!”门被‘吱呀’轻推开,一个接应的女声,压着嗓子小到不能再小的问道。
  “你你你,你怎么不杀了她!你把她抱出来干嘛?”然而却在门开了后,她的话也嘎然而止,她的生命在此刻走到了尽头。
  那一剑正中说话女人的眉心,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婕妤雇来的这个人,竟然就这样杀了自己带着沈汐儿离开了!但是她已经不能再说话,无声倒落在门边死去。连眼睛,都还没来得及闭上。
  他将汐儿扛在自己的右肩,轻点着足尖在宫墙上跳跃。
  虽然表面一派安静,可是他无法压抑心中的异动,这感觉就像是心脏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似的。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了!
  这是他第一次违背主子的意愿。但是,他绝对不会后悔!
  自己永远记得那一天,很普通的刺杀任务,可是却在暗杀时被人发现,缠斗几天才终于杀掉了对方。满身是血污的他在市集苟延残喘,就像是个得了瘟疫的乞丐,他以为是自己的命数到了,也准备着就这样等死。
  人来人往的市集,没有一个人对他停驻。
  那是个流朱浣碧的花灯节,她那么美好,美好的让他几乎想趴在她的脚边轻吻。只有她,独独只有这个仙女一样的她蹲了下来,对自己巧笑倩兮,还花钱雇来了大夫。
  虽然自己连她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但那一抹甜笑,却永久地刻在了自己心里。
  不行!他要把她藏起来!
  ‘扑簌!’风袭声,这是箭虏的扣动声。
  静悄悄的院墙前,站着数百个弓箭手。
  他惊诧的转头过去,拧起的眉却在瞬间平复了下来。呵!饶是他是长了十条腿,恐怕也难逃此劫了罢!
  随着一声令下!那些箭像是长着眼睛一样,扑簌飞来。
  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慌忙将汐儿转为紧紧抱在怀中,用背部去挡箭,两人一起齐齐掉下了宫墙。
  ‘啧!还是个痴情种呢!’他在血污之中,感觉到有人在踢自己的脸。
  可是他已经没有了痛感,他的眼睛慢慢转动,想看看身边的她有无大碍,却被那再度破空而来的箭啸声击中,他被牢牢的钉在了地上不得动弹。
  “……果然好人好报……恶人恶报……夜影这一生只欠……你一条命……没想到……现在就该还了……”
  接着,又是一轮箭发。
  那黑衣人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嘴角边竟然还有抹诡异的笑容。

  第九节:黄雀在后(h)

  “醒了?”
  她睁开美丽的像是小鹿一般地大眼睛,却觉得后脑勺一阵抽痛。
  汐儿不满地嘟起嫣红小嘴呼痛。“……唔……好痛……”这时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她的合欢殿,床也并不是她的绣榻。
  这个尺寸明显要比自己房里的,要大得多!
  她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娇媚之态,引得对方瞳孔,静静收缩起来。
  “陛下!”她睁大眼睛,慌忙想要爬下来伏在地上下跪。
  却带动了一整串奇怪的声音,但是汐儿根本顾不上了。“陛下!……汐儿……汐儿惶恐……”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皇帝的床上醒来,这一切都让单纯的汐儿吓坏了。
  “啧啧,就这么怕朕么?”皇帝的大手却伸了过来,力道大的几乎捏碎汐儿下巴,逼迫着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陛……陛下……”汐儿吓的快要哭出来,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了。
  为什么醒来后,会是这样的局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帝慢慢的靠近,近到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脖子边。
  “你很害怕朕么?”皇帝在汐儿的珍珠小耳廓边慢慢说道,岂止是害怕?汐儿因为他的一举一动,已经抖得像片树叶。
  他的大手慢慢在汐儿的颈边游走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汐儿使劲推开了他转身想要逃走。却在下床不到两步距离时,就自己被自己绊倒在地上。低头一看,汐儿彻底绝望了,凄凉的泪水在美丽大眼中聚集着。
  “你不是喜欢跑么?”皇帝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她哭泣。刚才那串诡异的响动,其实就来自于她的雪白裸足上。
  此刻的汐儿才发现自己竟然裸着雪白娇躯,不着寸屡。而那右脚竟然被一只小巧的寒铁锁链给牢牢箍住,而锁链的另一端则连接着那张超大尺寸的御床。
  汐儿双手齐捂,却捂得了胸部,露出了下面。保得住下面,又跳出了两只雪白小兔。真不可谓是不可怜,汐儿不甘心地企图挣脱锁链,但那道锁链依旧纹丝不动。她的雪白小脚却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呜呜……”
  “哭什么?不满意朕亲自吩咐为你打造的脚链?但朕可不是太子,不懂怜香惜玉。”皇帝蹲在她的面前,将她的美丽小脸强自转过来,继而吻住了她的甜蜜小嘴。
  汐儿的小手抵抗着,想要推走皇帝,但那柔弱的力道想要推开个大男人,简直是痴人说梦。她并不懂自己越抵抗,男人通常就会更兴奋的心理。
  皇帝狠狠地咬她的玫瑰唇瓣,让汐儿又疼又难过、屈辱而无助。
  “……唔……不要……汐儿……是太子的人……放开汐儿……唔……唔……”她的嫣红小嘴被皇帝的舌头灵巧撬开,肆意的吸吮含弄着她的丁香,搅弄着她的甜蜜口腔。
  皇帝肆意的感受着来自汐儿的甜美蜜津,大手也不忘记揉搓着她尖耸雪白的双峰。这样啧啧舔吻玩弄了好一会儿以后,皇帝才放开了汐儿,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娇喘休息。
  “太子?呵呵,看来汐儿不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吧?”皇帝冷笑着。“昨天夜里有刺客杀了宫女,将东宫姬妾沈汐儿掳走。刺客当场伏诛,沈汐儿却神秘失踪,下落不明。”而谁又能猜到,她其实就被藏在这个皇宫的最深处——就在这个中原之主的龙床之上!
  “没有人能找得到你了,汐儿,你是朕一个人的了……”
  这是个晴天霹雳,让汐儿彻底绝望。于此同时,皇帝慢慢解开了自己的下衣,露出了那个布满青筋,还会点头的粗壮男根,这个尺寸真的太赫人!皇帝果然是太子的父亲!
  “帮朕含住。”皇帝微眯着眼。
  “……不要……”汐儿摇着头,晶莹泪滴一滴滴的滑落,她不要这样,她是他儿子的女人啊!怎么可以这样!不可以!
  “早猜到你会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皇帝狠狠的拽过她的乌青发丝,汐儿的长发瞬间散乱,那痛感让汐儿瞬间就不由自主的张开小嘴儿呼痛。“……痛……快住手……呜呜……”不待汐儿反应开来,那粗长的黑色巨根已经连跟没入了她那嫣红的小嘴内,浓厚的男人气息熏得她几乎吐了出来,吞吐之间只能低声啜泣着。
  不知道是不是当皇帝的人都心特别硬,皇帝眯着眼享受这感觉,一边肆意地欣赏着汐儿那屈辱无助的神情,一边抓紧了她的头发来回摆动,逼迫汐儿帮自己口交。
  “……唔……不要……唔……不要这样……恩……”那一次次的深喉淫交让汐儿的大眼闪着泪花,时不时的张口啜泣着。那彪悍的尺寸,将汐儿的小嘴几乎都要撑爆。随着皇帝的几次深入,汐儿的小嘴边涎出了被抽插成白沫的浆液,样子既淫荡又可怜,让人只想玩弄她更加彻底。
  “……唔……果然……和朕想的……一样舒服……好销魂的小嘴……哦……”自打贺寿宴上第一次瞧见汐儿,他就想这样试试她的嫣红小嘴儿了。
  他一边在她的小嘴中模拟着插穴,一边问道。“……你有没有……这么服侍过太子……恩?嘶……”只要是男人,不管是九五之尊还是凡夫走卒,都是有很强的征服攀比欲的。那迅捷的抽送速度,根本不像是个五十岁的男人。
  “……唔……没有……”汐儿娇媚而又无助的啜泣着,哀求着。
  虽然口活非常差劲,但胜在生涩妩媚,这样玩起来才有趣嘛:“……哼……朕猜……也没有……”皇帝在心中邪恶的想着。
  他的能力极强,竟然持续在她的小嘴儿里套弄了将近两刻钟都还没泄出来。“好了,今天这个位置就先放过你。”玩腻了小嘴他整根抽了出来,又用那粗黑的肉棒在她的粉嫩小脸上敲了敲。“哭什么哭,真是没用的小家伙!”
  汐儿趴在地上,使劲的呛咳,想要减轻心中作呕和被侮辱的感觉,无助地眼泪却一颗颗掉了下来。
  “过来!”随着这句话汐儿被皇帝拽住两只雪白脚踝,给直直地拉到了胯下,而那根杀气腾腾的大鸡巴就这样昂首在汐儿面前。
  汐儿赫的差点晕过去,但皇帝有的是一百个办法把汐儿再玩醒,他首先将她的两条雪白大腿给盘在了自己的腰身上,再用锁链一把环住了她那到处惹火的纤细小手,举高过头顶。
  皇帝没有就这样猴急的就插入,而是抬高汐儿幼嫩雪白浑圆紧绷的美臀,之后他的两只大手齐用,掰开她柔嫩的臀沟,露出了那粉色的,紧紧幽闭着的位置。
  他凑过去仔细检查啧啧称奇:“呦!竟还是个白虎呢?如此粉嫩,果然是人美穴也俏。哼,朕的那个太子倒是福气不小。”孤傲的皇帝没有发现自己的口气其实很酸。
  汐儿屈辱不甘的想合上修长美腿,可是皇帝的力气更大,只是一个欺身,就已经将她的腿分开到不可能再开的姿势,清楚地可以看见那根粗大的龟头此刻向下着,正对那美穴。
  她瑟瑟颤抖着,嫣红的小嘴紧咬着,却无法接受这即将到来的事实。“……不要……不要……”她发出害怕而又柔媚的啜泣。
  随着皇帝的一声闷哼,她的花穴就像是被撕裂一样钻进来了他的龟头,汐儿似乎被乍空了呼吸,张着小嘴儿像上岸的鱼一般,无力的呼吸着。但这并不是结束,紧接着又是一撞,这一下,皇帝的巨根直接撞进了汐儿子宫口,可怜她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颤抖着娇躯痉挛着。
  “……嘶……比朕想的还要紧!”皇帝闭着双眼,静静感受着她花心的收缩和肉壁的挤压。
  “……不要这样了……走开……走开……呜呜……汐儿是子墨哥哥的女人……呜呜……怎么能这样……呜呜……”汐儿柔媚的哭泣着,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泪痕。
  哪怕是个铁汉都要被这么柔软的啜泣声给化成了绕指柔,皇帝被她的呻吟声刺激的邪火喷发,在原本就很高涨的性欲上更浇了把火。皇帝改为压在她的腰前,像是台打木桩的器具,一深一浅的开始抽送了起来。
  突然,他惊喜的叫了声:“汐儿你的身材真好啊!”原来,汐儿的平坦小腹上,突然随着自己的节奏一鼓一鼓,正是对应着他的阳具那一下下的操干啊!要不是自己向来在玩弄女人时喜欢注意观察,还真发现不了!
  这项认知,让他的巨根在她的花茎内急速膨胀变得更大。当然肉壁的刺激就越深,那番挤压让他爽到差点泄了,但皇帝毕竟有多年御女的经验,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却加大了马力,使出浑身解数来抽插胯下的这个美少女汐儿。
  “……嘶……真是紧穴……叫你……宴会时……跳那么淫荡……的舞勾引……朕……插死你算了……嘶……”皇帝承认自己是在宴会时就想狠狠的操弄这个女人了,但作为个智者,他知道自己该等待机会。结果太子婕妤那个蠢货自己就将机会送上门了,呵呵!
  “………………不要……不要……为什么……这么对汐儿…………为什么…………”汐儿凄惨无比的发出柔媚的尖叫,时不时还纯洁而徒劳的往后缩着想要逃走,然而被皇帝牢牢固定在身下的雪白小臀却因为被干到太过迅猛,还在一摇一晃简直淫荡不堪。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要怪就怪自己太过美丽,才会惹来这么多悲惨的事,叫你长这么美这么纯啊!皇帝在心中残忍的如是想着。
  “……不要……哦……恩……再干汐儿……的小穴了……呜呜……哦……呜呜……恩……”她半会儿才能发出了小母猫般的求饶声,但皇帝充耳不闻,趴在她的胸前一边用舌尖挑弄汐儿那因为性爱而竖起的粉色小乳尖,一边抓紧了她的纤细小腰噗嗤猛干着。
  淫靡的男女交媾气息在四周肆意飘散,为皇帝的性欲助了把兴。
  两人交媾的交合处,渐渐释出了被撞成白沫的淫液,夹杂着点点代表着不祥地血丝。
  汐儿被插的很想媚叫,但小腹内的翻涌,让她几次都觉得自己就要被插死了。正在这个当上,她听见皇帝大吼了一声:“小金子!快滚进来看怎么回事!”
  皇帝的龙根撤了出去,而那血丝还在不停的混合着白浆往下流着,还有越来越涌的架势。
  汐儿的手脚此刻发凉,小腹的坠痛让她双眼发黑,然后一头栽倒在旁边,什么都不知道了。
  ——————————
  汐儿浑身赤裸的卷缩着,躺在巨大的龙床上,那根脚链牢牢地套在她的右脚。
  此刻,那睁得很大的美丽眼睛像是失神了似的不眨动,静静望着某个没有焦点的地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吃点东西了。”打小服侍皇帝的金公公走了进来,他用拂尘四下甩了甩,试图驱散这满室浓浓的男女交媾之气。
  汐儿依旧一动不动的卷缩着,失神不说话。
  “再不吃,老奴可就撤走了啊!”金公公皱眉头,作势在她面前样了样几碟精致菜肴。
  汐儿眼神却像是什么被激起了一样,她猛地扑过去打翻菜肴,然后捡起其中一块锋利的碎片抵在脉上就要割下去。哪里晓得金公公一介太监总管,竟然身手出奇的迅捷,他一脚踢翻她的手,在碎片掉落的同时踹走了地上那一堆碎碗碎碟。
  金公公愤恨不平的望着又恢复成那傻傻摸样的汐儿,怒道:“自己作死也别害人!你难道不清楚你死了就死了,可你爹还在朝里做官儿呢!你不怕皇帝一生气做出点别的事来?”
  汐儿的双肩环抱住曲弓的腿,整个人缩成一团藏在最里面。
  “不就掉了个孩子吗?至于要死要活的?小产的妃嫔咋家在这宫里见多了!可没人像你这样啊?”真晦气,皇帝玩着玩着竟把人命玩出来,谁又能猜到这个沈汐儿已经有了一个月身孕呢?金公公不以为然的一扔拂尘,甩门出去了。
  汐儿的双手越来越紧,紧到几乎把自己的双臂都要掐破。

  第十节:逃出牢笼(h)

  “朕听小金子说,你不肯吃东西?”皇帝倒背着手入内,看见这一屋子的狼藉就皱了眉头。
  但汐儿不理不睬。
  皇帝呲笑了声:“还反了天了,凭你个小女子也敢这样闹腾?小产而已,朕都无所谓,你还较上劲了?”
  汐儿仰起已经哭到没表情的绝美小脸,重复念道:“杀人凶手!你是杀人凶手!”她甚至都还来不及知道她的腹中已经有了和太子的孩子,就以这种惨烈到不能再惨的方式彻底失去了他。可怜的汐儿此刻绝望又无助,只能颤抖着不再说话。
  “好啦!不吃东西怎么会好呢?”皇帝好声好气的哄道:“朕叫小金子再传次饭,吃点儿吧?”自己堂堂一国天子,这还是头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去哄一个小女人。
  “他是你的亲孙子,怎么能这样!你……你不是人……呜呜……”汐儿抱住双臂,那原本以为已经哭干眼泪的美丽双眸,再度落下晶莹的泪珠儿。
  “你骂朕不是人?”他的瞳孔静静收缩起来了,要不是念在她小产,他能这么温柔的对她?给脸不要脸!皇帝抓住了她的双肩,眼神都能喷出火来怒道:“你给朕听清楚,为天子者六亲断绝,不要说朕现在让你掉个还未成形的孩子,就是让朕杀了自己的兄弟儿子和孙子,你信不信朕眼不眨就能做出来?这是天道,哪个帝王手中没有血亲的鲜血,就连你心心念念的子墨也是如此,这样就接受不了了?你太不了解皇帝这个位置了!”
  “……你……你……子墨哥哥……才不是这样……”汐儿奋力想去反抗,却被皇帝轻而易举地推倒在身下。
  不可以!不可以!她才刚刚失去了她和子墨的孩子!汐儿挣扎着,却惹得皇帝性欲勃发起来。
  “小产了那儿暂时不能玩了是不是?”皇帝紧抓着她的纤柔小手,不让她扭动。“那就换个位置!”
  皇帝无情的掰开她那已经颤抖的不像样的雪白翘屁股,露出了那朵粉菊。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地上沾了些泼洒的油汤之后,根本不言语知会一声,就那样直接粗鲁无比地探进粉菊,但只前进了三分之一个指节,汐儿就像是被夺走了呼吸一样双手双脚胡乱伸张,拥挤不堪的菊穴就要关闭起来,将这个入侵者赶走。
  皇帝的手指却无视这一点,继续往里探进,汐儿不安地摇晃着臀部,试图赶走它。但这番挤压却加深了汐儿自己本身的痛苦,可怜她几次都差点翻白眼昏死过去。
  但显然这番景象满足不了皇帝的兽欲,他继而又探进了一根手指,这次汐儿已经没有力气折腾,只能无力的挂在那里、任由皇帝玩弄。
  皇帝冷哼了一声,知道这样反应的她,菊穴必然还是个处女,手中的动作不自主地慢了下来。
  “不要……”汐儿微张着粉嫩樱唇,浅浅的溢出一声比幼猫还要轻的呻吟。
  但皇帝哪里肯听,修长的两根手指依旧在那粉嫩菊穴中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虽然已经温柔了不少,但菊穴从未被真正采摘过的汐儿根本受不了这番苦楚。
  “……好……痛……汐儿……啊……不要再……插进来……子墨哥哥……救汐儿……不要……陛下……不……要……啊……”可怜的汐儿发出比幼猫还要娇弱的微弱呻吟,她哪里知道自己这番求救却让皇帝产生一股更想蹂躏她的心思。
  “闭嘴!”皇帝一手依旧在被缚的汐儿菊穴内前行着,一手剥掉自己身上的龙袍龙裤。
  “不……不……”汐儿嫩臀轻摇着,企图将菊穴内的那只手赶出却没有丝毫作用。此刻,那张花瓣般小脸正染着微微红晕,连带那双小鹿似的盈盈大眼亦有着点点泪意。
  皇帝探下身来,霸道而凶狠的狠狠吻住了汐儿的樱唇。
  “不……要……啊……”她张开檀口惊呼,却正好被皇帝的舌头长驱直入,强吻之间,点点银丝从她的粉唇边溢出,边带有声声呛咳、是那样的淫秽不堪,是那样的绝美无双,是那样的悲伤可怜。
  吻了好一会儿,皇帝才满足的松开了汐儿的小嘴,平日那般威严的脸上亦流露出一丝怜爱:“别怕,朕会温柔干你的。”
  汐儿轻摇着螓首,每动一下身体便往后悄悄挪去一下,一颗晶莹泪珠亦便落下,模样竟是那样的清纯绝美。可怜她其实心中亦明白,皇帝根本不会放过她的,这接下来的不伦奸淫……那样的不堪……那样的无耻……她被彻底玩脏……子墨哥哥……她将万劫不复……永远不配留在他的身边了吧……
  皇帝轻笑着将手指抽出,大手一捞便将汐儿摇摆不定的小香臀固定在身下,确定她无法再逃离。
  “不……”汐儿无望的摇着头,晶莹泪珠颗颗落在粉腮边。
  皇帝探下身来舔吻她的泪珠,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耐人寻味:“你到底还哭什么,还这么反感成为朕的女人么?别忘了你已经被朕插过穴,早就是朕的女人了!”到底是在装的什么纯情,扮的什么烈女,明明早就被他干过身子不是吗?可为什么,为什么皇帝的心却有一丝痛楚呢?是在嫉妒得到她心的人吗?嫉妒自己的儿子么?
  不!想到这里他狠狠将汐儿颤抖不已的雪白翘臀举高,亦清晰的露出了那枚让人销魂的花穴,和从未被人采摘过的菊穴。皇帝一手固定身下一直在反抗的汐儿娇躯,一手扶着自己的巨根在那粉嫩未曾缘客扫的嫩菊上摩挲着。
  “不要……”汐儿怯弱的哭泣着,那般绝美无助,直叫人想狠狠毁了她。
  皇帝也确实那么做了,只见他忽而残忍无情的开始撞击菊穴的入口,一下,两下,三下,只这十多下猛烈撞击,汐儿胸前的白嫩小兔便开始随之胡乱跳动,是那样淫秽而清纯。
  直到狠狠撞了几十多下才硬生生将那巨棒的龟头送进了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菊穴内,那次突然的进入,却让汐儿尖叫了一声,翻了白眼差点直接被干昏死过去。
  皇帝当然不会让她昏死过去,所以龟头钻进去后他也并不着急抽插,一手抬起了汐儿半是昏沉的俏脸,开始啧啧舔吻起来。
  可怜的汐儿不肯顺从,企图将口中舌头和菊穴内的龟头赶出却都是无用功。
  一轮疯狂的不伦插穴就这样开始了,那黝黑的巨根开始一出一入地抽插着那从未被人采摘过的粉嫩菊穴,每一下都是那么深,干得汐儿哀叫连连:“……不……要……”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嘶……轻点……你夹死朕了……嘶……插的太爽了……”皇帝固定着汐儿的纤腰,猛插猛抽猛旋,每一下都直插到底,每一下又全部抽出,那般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不……要……再干……汐儿了……会死……啊……”汐儿被插的娇躯猛颤,一头顺滑乌发随着皇帝的抽插而无意识地晃动着,显得那张俏脸更是玉雪清纯让人直想毁掉她。
  “……嘴巴……里……千不要……万不要……被朕操了……还不是……这样拼命夹……贱货……活该被人操……假清纯……操死你……朕的……小汐儿……啊……怎么这么爽……真想一辈子操你……”皇帝狠狠掐着汐儿的纤腰,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被掐出了数道红痕。然而皇帝的抽插是那样迅猛,根本不管身下的美人是否能承受得了这样强度的插穴。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汐儿才刚刚小产,又不曾正经吃过东西,身体是那样孱弱不堪,每一下的插穴,与她而言都是沉重负荷。
  汐儿哀叫连连,菊穴亦渐渐被皇帝的巨根撑开,每一下都有液体缓缓流淌,却在滴下之前又被皇帝彻底插回,变成了雪白奶浆。“不……要……再插汐儿了……啊……”
  但是皇帝哪里肯听,正动情而卖力的操着身下的这个小女人,他的巨根在粉嫩到不思议的菊穴内横冲直撞,感受着那紧窄的肉壁正吸附收缩着。趁她亲启樱唇求饶的时机,又将那荒淫霸道的舌头伸进汐儿的甜美小嘴里,肆意舔弄含吮她柔软的香舌、逼迫她和自己舌吻。
  另一边则继续捏着她的奶子噗滋噗滋的狠干着。
  汐儿已经完全失神了,那张美丽的小脸此刻泪流满面,雪白纤弱的娇躯因为无法承受猛烈撞击瑟瑟发抖。
  “……哦……不要……不要再插……汐儿了……汐儿……不要……唔……子墨哥哥……救救汐儿……啊……啊……痛……”她胡乱的随着他的撞击起舞,不由自主的发出凄惨而又柔媚的叫床呻吟声。
  听见汐儿呼唤自己儿子的名字,皇帝冷冷一笑,身下却更是卖力。
  汐儿的反抗渐声弱,力气也已经枯竭,只剩下一对小粉拳徒劳的抵抗在前胸,试图拒绝着皇帝时不时狠捏那对白兔。
  黝黑的巨吊就这样在粉嫩的菊穴间畅行无阻,每一下都是直入她的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汐儿那么痛楚而绝望,啵啵流出的白浆被皇帝干出又插回,他丝毫没有留意到身下的汐儿异状。
  “……嘶……好爽……朕的汐儿是第一次……被人插菊穴吧……第一次是被朕开苞哦……朕终于……也得到汐儿的第一次了……嘶……太美了……怎么爽成这样……朕干你一辈子好不好……欠操……这么清纯……生下来就是……被朕插穴……的贱货……嘶……好爽……”皇帝一边噗哧噗哧的猛插着菊穴,一边嘴中胡乱唤着汐儿,只见他轻易的推开汐儿护在胸前的小手,大掌狠狠揉搓着汐儿胸前那对因为插穴而猛颤不已的粉嫩玉兔。
  汐儿那雪白的胸前很快便留下了一对大掌用力过度留下的红痕,看起来是那样的惊心动魄,叫人只看一眼就能知道曾被多用力的玩弄过。可怜的汐儿连哀叫都没法发出了,只能任由皇帝抱着身子狠狠操穴,每一下都让她的娇躯那般颤抖。
  “……叫啊……你怎么不叫了……爽死朕了……小美人……”皇帝一手狠捏着汐儿的纤腰,轻而易举便将汐儿的身子转了过去。
  只见那雪白的翘屁股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方才操穴过于迅猛,还在淫荡而可口的颤抖着,正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阻止着皇帝将巨吊再次插入,都被操成这样了!还在拒绝!
  皇帝原本怜惜的心全部收起,双手狠狠固定住那轻摇抵抗的香臀,黝黑的巨吊却狠狠的一插入内,这一次因为是后入式,可怜的汐儿早已半失神,却还是被这下彻底的插入而弓起了身子,雪白的翘屁股又开始淫秽的摇了起来。
  皇帝再次开始噗哧噗哧的操干起来,每一次都是那么凶悍,延着方才未干的白浆凶猛插入抽出,这一次,他要将他的龙精全部射进这个小女人的身体!
  而伴随着这啪啪作响的肉体声,淫靡的男女交媾气息在合欢床前弥散开来,是那样的淫荡,又是那样的无望。
  可怜的汐儿哪里知道年过五十的皇帝体力竟保持那样好,这耻辱的奸淫竟整整坚持了半夜。这半夜的她生不如死,几次翻白眼昏死过去,醒来却依旧被搡着穴。
  不得不说句落水桃花自妩媚,莫怪世道太无情。这一切的过错,难道都如皇帝所想,只因为她太过清纯美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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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石被移开的声音响起,是金公公踏进了这间暗室,只见他手中的拂尘无意识的四下驱了驱,试图驱散这室中浓厚的男女交媾气息。
  又是三日了,这个被皇帝幽禁的沈汐儿又已经绝食了三日。
  他不知道这个看似柔弱无骨的少女为何心性如此坚韧,古往今来这些将自己女人献给皇帝的例子不知凡己,就算皇帝将她偷藏起来又如何?难道真向太子讨要他还敢不肯么?皇位重要还是她个小女人重要?偏她当真如斯,这么柔软的身躯哪里又禁得住这番水深火热?
  再定睛一瞧,被宫人换上一袭玻璃白沙的汐儿正静静倚躺在龙床最里处,美丽的星眸闭着,虽清减了许多,却更显艳魅纯洁。若不是知道这几日皇帝夜夜都要来此处临幸她,他一定认为这个沈汐儿已经死了吧?一个普通的小女子罢了,怎么可以那么倔强?
  金公公叹了口气,虽然这个小女人貌美如斯,却和印象中的另外一个女人身影重叠起来。
  是了,那个女人就是金公公青梅竹马的恋人,当年他执意为了扛起家计代替身残的弟弟入宫,只得辜负了她。没想到刚烈如她却在被父母强塞入花轿后,洞房内咬舌自尽。
  虽然模样上一点都不像,却无端端叫他回忆起那么多年前的事来。
  “死了没有。”金公公屏退左右,冷声问道。
  汐儿没有作声,连长长的羽睫都没有扬起。
  “看来,你是不想离开了?”
  金公公这一句话终于引起汐儿的注意,犹如小鹿般的大眼正静静看着自己,一瞬不瞬。金公公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单手握成拳在唇边轻咳了一下。“咱家放你走。”
  “那你呢?”汐儿有些不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好运道。
  “你去找太子殿下吧,他现在不在宫里,在河南道。”金公公恢复了冷静,缓声道。虽然知道这小丫头是在担心被放走后,自己是否会被问责。这么一想心中一暖,但是眼下宫里早已经乱了套……哼……皇帝才没空搭理这个……
  “将小宫女的衣服穿上,走吧。”小小的布包和银两丢在地上。
  汐儿捡起一同被丢在自己面前的锁链钥匙,小声说道:“谢谢公公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金公公面上浮起说不清的笑容:“你如果再不走,很难说杂家等下还能不能放走你了。”

  第十一节:善心之过(半h)

  越往河南省道走,这一路饿殍就更多。
  汐儿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出宫如此顺遂,连个人影都没有的从角门一路逃了出来,更不知道自己被皇帝监禁的短短七八日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先是刺客入宫行刺被抓,紧接着是河南旱灾,颗粒无收的奏报在夜宴上呈,太子子墨临危受命,在宴上被皇帝连夜遣往灾区安抚灾民。
  紧接着,在太子带着大批赈灾物资出宫之后,排行十一的皇弟北安王叔又突然拥兵自重,打着顺天命的招牌行军帝都,远水不救近火。
  这段时间皇城里几乎乱了套,人心惶惶。朝堂里的事物汐儿一概未知,少女小小的心房只被子墨沾满,这一路她着了小宫女装,小心翼翼的往河南道赶去。
  进入河南道时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一个月,进入这座城池沿途都是逃跑的百姓和哭闹的孩童声。
  “你个作死讨债的!饿什么饿!老娘我都没得吃上嘴,不许哭!闭嘴!”面黄肌瘦的妇人一手提着个孩子的脸颊,一手护着包囊从转角走出来,左右小心的探视着,好像生怕别人发现她还有留有丁点口粮。
  瘦小的孩子脸还不足巴掌大,虽浑身衣着打着补丁,面黄肌瘦却依然能看出眉眼清秀,她哀求道:“可我真的饿的受不了了……您行行好……”小女孩眨着那满是泪的眼睛叫人心生不忍。
  汐儿忍不住回首,却在那孩子和母亲与自己擦肩而过时,看见那孩子投来的凄苦眼神。
  她自然也明白现在有食物的事不能贸然声张,有心想要帮那个哭的好不可怜的女孩子,等母女二人进入没什么人的小巷里,汐儿才悄悄跟了过去说道:“姐姐,孩子这么饿,你就给她吃点吧。”
  妇人这一回首却看见个身着不打眼黑色斗篷风帽的孩子正怯怯弱弱的站在自己身后,偌大的风雪帽掩住容貌看不见脸,但这嗓子却是地道的娇滴滴不错。
  她蹙起横眉,上下打量着却是一把扯住自己的孩子说道:“小姐心善是不错,但是也要看是在哪里,眼见着这大人都快饿的不行,我废半天才换的这点干粮准备拿回去给我当家的,全被她吃了,寻思我们喝西北风呢!”
  “我这里有半张饼,可以……”汐儿从包囊里小心翼翼的掰出食物,还剩自己半张饼,应该够再走个三两日,应该可以撑到太子夫君那里……这些日子她省吃简用,勉强走到这里却也是没有多少光景了。
  妇人狐疑的望着这举着饼的白玉小手,一时有些恍惚,天下哪里还有这等好事?但这个晃神只是一霎,她很快便觉悟过来将饼一把夺过,也不顾孩子的眼神便狠咬了多口咽下肚。
  汐儿被妇人过于迅捷的身手给唬的往后倒仰,勉强扶住土墙才站起身子,但那风雪帽却被风扬起,露出了那张艳丽绝美的叫人心神一震的面容。
  “你怎么不给孩子吃……”
  妇人惊呆了,在露出妒忌的脸色后很快换上张笑脸:“小姐别会错意,其实家里还有吃的,等回去我自会给孩子吃的。只是小姐如此天姿国色怎么一人走在这里,好是危险啊!”
  “是来找我……夫君的!”汐儿小手颤抖着慌忙将风雪帽遮好,只余一张菱红小嘴轻抿着露在外面,叫人有直想抱入怀中一亲芳泽的冲动。
  “也不知小姐的夫君在哪里?我看天色将晚,这么晚了小姐一人也是危险,我这受了你半张饼,不如去我家休息一晚也算小妇人对你的报答?”妇人捏着包裹,一边狠狠扫了眼不知道是因为饥饿还是别的而啼哭的女儿一边小声劝慰道。
  天真的汐儿信以为真,很快便点头不语。
  她哪里知道这妇人根本不是什么娘,而是个地地道道的二道人贩,见这些日子这河南道沿途的城里都实在活不下去人了,才到处用丁点粮食换人家的女儿去卖。方才不小心瞥见这孤身少女的天仙容貌自是决定不放过,只怕做了这票生意,下半辈子就不愁了呢!想到这妇人不免脸上的笑意更盛,一把拽住汐儿揽在自己的胳膊弯里,哈哈……那叫个得意……
  第二日汐儿醒来时,却觉得身体乏力,躺在一个装饰华丽的马车里浑身动弹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尝试起身却瘫软晕倒在马车壁上。
  这番动静却引得前头帘子打起,一个满脸描画甚是风骚的华衣中年妇人坐了进来。见汐儿的美眸半睁半闭间更是绝美,脸上带出大大的笑意来:“女儿,你醒啦?”
  昨天晚上那老蹄子迷晕了这小美人儿给自己抬过来时还是闭的眼,就已经美的叫人移不开眼,这睁了眼还果真是天仙下凡!她这次出来买人还是买着了,这么个天仙叫自己得到,看以后春花倌老鸨子还浪不浪,说她的雪雪是秦淮第一美,看她得到这个小宝贝那雪雪连做她的提鞋婢都不配!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汐儿动不了……唔……”汐儿眨着小鹿般的迷人眼睛,绝美的睫毛微翘着,在眼帘下打出一片蝶翼型的阴影,尝试起身挺起酥胸却一点力气使不上来又跌了回去,可怜她还不知道已经被那个妇人卖了,即将到来的青楼生活会叫她生不如死。
  “汐儿,你叫汐儿啊?”老鸨子笑的满脸褶子都开了:“嗯,人美名字也美,连花名都不用改了,就叫你粉汐儿吧!”
  “花名……是何物?”天真的汐儿此时终于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老鸨子扭着身子坐到汐儿身边,满是珠翠的手在汐儿的粉面上缓缓划过:“果真是好人家的女儿,连花名都不知道是啥。来,张开腿让妈妈检查下你的身子!”
  汐儿浑身的气力使不上,连挣脱妇人的手都不能,只能任由妇人脱下自己的纯白衣裤,将那绝美的花穴呈现在妇人眼前,汐儿羞愤的几乎想要咬舌自尽,却连咬舌的动作都没有气力,粉面上已经满是泪痕,叫人想狠狠的欺负一番才好。
  “看你这个样子,我是个女人都忍不住,要是男人可怎么好哦!”老鸨子挂着笑容将汐儿一只粉腿抬起,将手指上的探针轻轻刺探了进去。
  这没有任何预警的插入叫花穴干涩的汐儿差点翻白眼昏死过去,妇人此时却狠狠的捏了一把她的粉腿便将探针收了回来没再深入。
  “竟然不是雏了?看你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倒是骚的很,都勾的男人开苞干过了?不过穴倒是好穴,又紧又粉。”想到这里老鸨子有些火大,那老蹄子可是收的自己处子的钱呢!但看到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却是又反映过来:“哎呦!看你美成这样我都受不了,男人哪里能放过,怕是被人强着的吧?可怜的呦!”她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说了句大实话。
  “你……到底要做什么……”因为迷药的作用,汐儿连话都没力气说完整,说句要歇一句,玉团般的酥胸也微微的起伏着,叫人怜惜不已。
  “也罢,反正不是雏我也有秘药能叫你再变回雏!先养几天吧,看你瘦的跟小柳条似的,到时候没体力也是不行的!”老鸨子已经在心里盘算照这个路程,半个月内赶回秦淮的话应该还能勉强赶上今年的花魁赛了。
  因为河南道旱灾的缘故,这返回秦淮的路上倒是买女儿的好时机,事实上老鸨子这一路走来已经收获不小。
  布置华丽宽敞的马车隔音良好,就连外面赶车的小子都听不见里面那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声。
  “嗯……好舒服……就是那儿……死冤家……哦……顶到花心了……”
  “嘿嘿……干得您还爽吧……”
  “说吧……到底……什么求我……”原本衣着华丽的老鸨子此刻正罗钗半退,一双雪白的玉腿正夹着男人精壮的腰前后款摆着,发出噗噗的水渍声。
  “……嬷嬷,就把调教……那个天仙的差事交给小的吧,包您满意……”身高体壮赶得上昆仑奴的龟奴老穆此时正满脸堆笑,见身下的老鸨子满面含春,此时更是努力的进出穴口,勾的老鸨子骚叫连连。
  “好你个老穆……那丫头我可是准备拿来赌花魁赛的,你到好……这就暗地里想要了……哦……再深点……老娘受……哦……”老鸨子一面眉目含春,雪白的身躯在老穆身下一动一动的勾搭着,一面娇喊着。
  “嬷嬷……这不也是为了早日调教好嘛……您看……小的伺候的您还算舒服的份上……嘶……”老穆满是褶子的脸上笑开了花,一边粗手也没闲着的伸进老鸨子半褪的小裤里激烈搓弄那因为插穴激烈而充血的花蕊,捏的老鸨子淫叫连连。
  “你个作死的……”老鸨子半撑起身子来,涂着鲜红蔻丹的手紧紧拦住老穆精壮的腰,满脸红飞。“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果然在这里等着我呢……”
  “……嬷嬷……”老穆邪笑着,悄悄将大龟头从老鸨子穴中退了出来,却也不拔走,只在那湿淋淋的花瓣上激烈地磨擦着,看着老鸨子雪白又圆翘的美臀因不依而摇着,真是赏心悦目,淫秽至极。
  “……哎呦呦……作死啊……快给我……”老鸨子眼角斜勾,那股子妖媚真是没做过二十年的窑姐还真没那个风情。
  “……”
  “答应你还不行嘛!你个死相!”老鸨子狠狠捏过老穆结实的长腰,终于假装愤愤的点了头。其实她心里也是属意这个跟了自己十多年的龟奴,这家伙经验也算是不错的,这次出来带他,除了要陪自己红被翻浪也存了要替自己调教姑娘的心思,此刻不过顺手推舟罢了,但是……只怕今晚是要好好的榨干再说!哼!

  第十二节:客栈里的悲惨(h)

  夜已经深了,马车也停在了小小的客栈前。
  众人在客栈里熟睡着,清凉的风徐徐拂面,带来甜甜的花香气息。但这对于可怜的汐儿而言,夜才刚刚开始。
  紫檀的木门被人用极巧妙的手法从外部打开,在踏入门内之时老穆就看见了那个天仙,那是个白天里被人换了白纱短衣的绝色女子,此刻正双眼微闭,小脸上还带有不安与泪痕,像是哭累了刚刚睡着。
  此时那双白皙圆润的玉臂和白皙、修长的大腿,在薄薄的白纱下隐约可见,再加上夜里微风拂人,不断将那天仙身上带着的甜美馨香吹来,玉团般的美乳绰约玲珑,这种近乎裸露的性感穿着,在这个怀有邪念男人的屋子里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淫欲喷涨……
  “汐儿姑娘?”来人手中持着一条长长的腾鞭,与他高壮的身形不同的是,他轻声细语的叫着床上睡着的女孩名字。
  汐儿熟睡着,没有任何回音。
  老穆已轻轻向她走去时,迅速地一手摸上她的胸部,另一手则往下摸她的玉腿,双唇顶礼膜拜般的吻上了她的纤腰,又吻向柔嫩光滑的另一只玉腿。在绝色女子的身体上摸揉,冷不防地搂住汐儿并抚摸着她的秀发,强行吻住她的小嘴,并从低开的领子伸入,抓握住高耸的胸部及乳头搓揉起来……
  汐儿的小嘴被牢牢封住,泪痕挂在绝美的眼角。她浅浅的呼吸着,刺激的老穆吻的更深,
  竟是甩开手里的鞭子,把持住汐儿纤细的腰部,将她的亵裤扯到了大腿根下后,竟然掏出自己粗硬的家伙抵在汐儿的臀部,险些顶入的同时,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美眼轻轻睁开。
  “你是谁……要干什么……啊……”
  老穆停止了插入的动作,却是一把将汐儿的纤腰搂住,将那双弹跳的小玉兔贴近自己的胸膛感受她的柔软,然后狠狠含住了汐儿的粉嫩小嘴,含糊不清的说道:“……干什么……自然是干你……”
  “不要……放开汐儿……”
  “你想要全客栈的人都醒了来参观我干你,可以叫的更大声些啊……”
  汐儿啜泣着,香唇轻启,不敢再乱动,却让老穆乘机强吻她鲜嫩的樱唇,那恶心的舌头放进她嘴里吸吮她柔软的香舌,还不停搅动她的舌尖。
  汐儿想不到自己又要再次陷入凄苦的命运,本能地抗拒推挤老穆恶心的舌头,但舌尖的推挤交缠反而让老穆更兴奋,他强烈感到汐儿的绝望,这让他更兴奋地用舌头与她的舌尖搅动交缠,他的手扯开汐儿的白沙,握住汐儿雪白幼嫩的乳房尽情搓揉,揉弄着她鲜嫩可口,因感觉恶心而颤抖的粉红乳头。
  玩弄够了便伸进汐儿半褪的白裤里激烈搓弄那鲜嫩的花蕊,弄得她花蕊湿淋淋,不停媚声呻吟。“不要……求你……放过汐儿……”
  “你知道我为了干你,这一路伺候了那老女人多少次吗!今晚……我一定要操的你半死不活才行……”
  汐儿因为绝望害怕而全身颤抖,她的可怜哀叫十分柔媚凄楚,令人销魂。
  “你都被卖进咱们妓院了,还装个什么清纯?我听老鸨子说你已经不是雏了,想不到你才十四五岁就和人干过了,这么骚还装纯呢!”老穆一面强迫汐儿和自己接吻,一面淫笑着,也不管可怜的汐儿因为被吻的太过激烈,嘴角已经红肿,那透明的口液也挂在唇角开始滴落。
  “别动!等你以后做了鸡,就知道要怎么讨好男人了,现在……是我调教你的第一课……口交……”强吻完他立刻淫笑着露出自己那恐怖的巨根,长粗足有一岁大孩童的臂膀以上,巨根上布满树根般凸起可怕青筋,还有一个特别硕大狰狞的伞状龟头。第一次看见如此粗大阳具的汐儿,恐惧地看着眼前这难以想象的狰狞尺寸,全身不停发抖,那是任何经验丰富的女人也会害怕的凶器。
  老穆强迫柔弱的汐儿在他身前坐下,按着她的头:“吞进去……等下可是要干到你死为止哦。”
  “不要……”汐儿柔媚的摇着头,却根本动弹不得,只得任由那粗长的巨根强行插入自己樱红的小嘴中,那彪悍的尺寸撑得汐儿小嘴根本无法合上,迅猛抽插的速度叫汐儿根本无法呼吸,虚弱的汐儿几次都翻白眼被插晕了过去,却又被老穆狠狠的捏住乳尖苏醒过来,真是可怜无比。
  “……啊……嘶……是舔……别用你……的牙齿碰到老子……小仙女……给老子好好的舔!这样就晕过去以后怎么每天接客……呼……想不到你这个美若天仙的……伺候男人这么差劲……”老穆狠狠拽住汐儿披散的长发,逼迫她的面孔紧紧贴在自己的巨根上不能动弹。
  “……不要……”汐儿虚弱不已的双手握着小粉拳企图推挤,却压得老穆心中邪火更盛。
  “真是美的要人老命!”老穆一把将汐儿身上仅存的白沙撕开,只剩下具雪白的娇躯在微微颤抖着。“……不要……呜呜……”
  老穆一把捏住汐儿小巧可爱的下巴,将那张绝美的脸上抬,却看见那张怯怯的面容上满是泪珠,真是叫人可怜不已。
  “把屁股翘起来!”老穆拾起鞭子,性欲勃发的狠狠拽着汐儿不松手。
  “……不……放了汐儿……”汐儿被压倒在地,樱红的唇边是被插出的白浆,还没来及擦去便往后挪动着翘臀试图逃走,可怜这些日子一直被喂迷药,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往后挪了几步便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本来想对你温柔的,结果你这么敬酒不吃……只好这样了!”老穆从荷包里取出一枚长长假巨根,但那巨根可怕的是上面还有一枚枚依次排列大小的珠子。
  汐儿怕的浑身发抖,却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轻而易举便被老穆一个横抱起放在了木桌上。“这个高度刚刚好!嘿嘿!”他淫笑了一下,将那假巨根塞入自己口中润滑了一番又取了出来,那一枚枚的珠子更显得油光水滑,恐怖异常。
  “……不……”汐儿没有了气力,鲜嫩的樱唇浅张着,仿佛索吻一般娇媚。
  “这也是你自找的!我的小仙女……”老穆淫笑着,将汐儿白嫩可口的香臀打开,露出了那叫人疯狂的菊穴。
  “……不可以……”汐儿凄凉的哭泣着,有种而叫人疯狂的想要蹂躏的美感。
  老穆确实那么做了,他伸出中指狠狠插入那未经顺滑的菊穴,可怜的汐儿打着冷战颤抖着,开始翻白眼。
  老穆没有怜香惜玉,抽出中指后强吻着汐儿沾着白浆的鲜嫩樱唇,恣意舔弄含吮她柔软的香舌,然后紧抓着那柔软纤细的腰肢,超大伞状龟头的假巨根抵着那干涩出血的幼嫩菊穴开始用力,准备插入。
  “会死的……汐儿会被干死的……不要啊……放过汐儿……”汐儿柔媚的哀叫着,雪白的娇躯弓起试图挣扎却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像是只待宰的可怜小羔羊。汐儿不知道自己的哀叫楚楚可怜,声音柔媚不已,是个男人听见这种声音都只会更想干她。
  假龟头在汐儿染血的菊穴上激烈地磨擦着,看着那幼嫩雪白又圆又翘的美臀因害怕挣扎而摇着,真是赏心悦目淫秽至极。
  “我开始咯?小仙女!”老穆在汐儿的粉嫩的香颊上留下个满是口水的吻后。
  便开始着力将那假龟头往菊穴内插去,……只听见一声‘噗哧’轻声,那巨根的第一枚珠子已经插了进去,黝黑的珠子在粉嫩的菊穴内插着一动不动,景象格外美不胜收。
  柔软而鲜嫩的菊穴肉紧紧夹着第一枚珠子,汐儿杏目圆睁着,连声惨叫都无法发出,纤细的雪背像触电般弓起,干涩被撕裂的疼痛伴随着鲜血滴落。
  “想不到你的菊穴紧成这样,都舔过那颗最小的珠子你都不行……果然是欠调教呢!”老穆揽过汐儿的纤腰,狠狠抓住那对摇晃不已的雪白小兔。
  汐儿幼嫩雪白圆翘的香臀被假巨根牢牢霸住菊穴,艳红的鲜血从颤动的雪白大腿根滴落。老穆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不行,巨大的男根充血,下体紧贴汐儿的花穴间磨蹭,狰狞恐怖的超大伞状龟头激烈磨擦她颤抖的嫩唇,弄得她娇躯打颤。
  手上一使力,下体一沉,却是伞状的巨根已经硬生生挤入花穴内,而菊穴后的那根假男跟也进入了第二颗珠子。这番突如其来的性爱让汐儿双眼翻白,直接倒在了老穆的怀中,任其为所欲为了。
  可怜的汐儿被巨根插入菊穴调教不说,现在又被插入花穴蹂躏,虽说早已经开苞,也被多人轮奸过,但这样前后夹击的玩弄对她来说却还是第一次,还是在体质虚弱,小产不曾好好调理,又服用大量迷药的情况下。
  可怜的汐儿生不如死,雪白的翘臀颤抖扭动着,老穆抓着汐儿的纤腰噗哧猛插,那儿臂般的巨根一下一下狠狠抽插,每次插入都将粉红嫩唇挤入花道,拔出时再将嫩唇发出,而菊穴处早已经被鲜血和滋润过的口液差的白稠成浆。
  汐儿被强行提起的白嫩臀部被撞的啪啪作响,老穆按着汐儿的长发,看着那假巨根在鲜血和粘液间进进出出的菊穴,兴奋到不行。那老穆被刺激的加快鸡巴抽插的速度不说,又使力塞入第三颗珠子,干得汐儿几乎死在那张木桌上。
  她被刺激醒了过来试图挣扎哀叫,却半丝力气也使不上,直觉自己可能寿元将至,死在这破烂客栈吧。
  “她娘的贱货……嘴里一直在喊不要,却吸得老子这么紧……你倒是叫床啊……腰真会摇……用力点……喔……哦……太爽了……干死你这个贱货……难怪要被卖到妓院……长这么美又这么会摇……你说你不当鸡还能当什么……干死你……把你干死在床上算了……”老穆猛干狠干,只见汐儿那粉嫩的花穴已经被自己操到红肿不堪,白浆也被菊穴流下的鲜血染红,更是叫人看红眼想要狠狠操弄。
  “……救我……子墨哥哥救汐儿……”她的双眼迷离,小鹿般的美眸闪烁着悲伤的泪光,老穆的数次放肆都让她差点死去,她松开双唇轻声呼救,无力的哀求着。
  老穆立刻捧着几乎失去意识的汐儿俏脸强吻她,强硬的挤进樱唇里吸吮她柔软的小舌,身下也不停噗哧噗哧猛干着。“反正老鸨子过几天也会用秘药让你恢复‘处子身’,这会儿就算玩坏了她也能治好……小贱货……假清纯……老子在马车里第一眼看见你……就想了一定要上你……怎么样啊……被我上到了吧……早就想把我的子孙液喷到你的小骚穴里了……摇啊……给老子摇屁股啊……”老穆一边猛干着失神的汐儿,一边大声的说着浪话。
  “不要……救救汐儿……放了我……子墨……哥哥……”除却噗哧噗哧的交媾声外,汐儿半会儿才发出小猫般的虚弱呻吟。
  老穆半弯下身子来,兴奋的狠狠捏住汐儿的雪乳,大力的抽送着:“……啊……爽死了……好紧好粉的小穴……都干的你叫我哥哥了啊……小贱货……哈哈……”他突然兴奋狂吼:“好吧……那就不射在你这天仙一样的脸上了,就操进里面……怀上老子的孩子吧……老子要插死你……”大肉棒操到了最深处,汹涌浓浊的精液狂泻如出,冲击着汐儿饱受蹂躏的花穴。
  汐儿却只能微弱的悲鸣着,娇媚喘息,全身发软无力地倒在床上抽搐,老穆刚刚灌溉的白浊精液还在从她的湿粘花穴里不停滴落,而菊穴内的第三颗珠子却紧紧的咬在那里,依旧在滴落着鲜血和白浊。
  老穆歇了歇,又一把抓住卷曲在木桌上失神发抖的汐儿,一手搓揉着她雪白幼嫩的翘臀,一边握着她的小手探入了自己虚软下去的肉棒前后撸着,烦恼道:“怎么办呢……插你好像会上瘾啊……等带你回了妓院……怕是没那么容易上手了……你这样的天仙我又是绝对没法把你赎回去自己享用的呢……”老穆一边食髓知味的抚摸着身下已经半昏迷的汐儿,一边低声盘算道。
  此时再次掰开她的柔嫩臀沟,老穆中食二指激烈的搓弄着她被干成湿答答一片的嫩穴,灌满了白浊精液的花道还有混着交合淫汁及嫣红的血丝不停流出。
  “……啊……不要……放过汐儿……不要干了……求您了……不要……”汐儿楚楚可怜的双目紧闭,已经失神的她发出无意识的求饶声。
  “不行啊……像你美成这样……我说过的啊……今晚一定要干到你半死不活才可以哦……”老穆将汐儿拉起,从背后激烈地搓揉她的幼嫩乳房,先抱在怀里激烈地舌吻好一会,她只能不时发出如猫叫般的柔媚呼救:“……啊……不要……别再插汐儿了……会死的……”
  他淫笑着抬高那幼嫩的雪白屁股,粗大鸡巴从背后再次狠狠插入她饱受蹂躏的鲜嫩美穴,粗大肉棒在汐儿幼嫩的花道里被紧紧夹着,猛烈抽插之下,发出被花道内浓稠精液混合淫汁的噗滋淫声,而精液混合淫水正不停从被激烈抽插的结合部位流下。
  “都被操成这样了还拒绝……真是天生做鸡的……欠干的狠……”老穆怒从心生,惩罚性的一口气将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整整三颗更大更粗的珠子戳入了汐儿的菊穴内,撕裂的血液流的两人满大腿都是,老穆看着身下的小美人雪白美腿上全是因为他的暴行而喷涌血液,他却变态的大笑了几声,更加残忍卖力地开始玩弄起身下的小美人来。
  可怜的汐儿双手胡乱的挣扎了番以后,终于无力的垂落了下来,任由老穆在其身上再如何玩弄驰骋,都无法反抗,最终深深的昏死过去。
  而这场名为调教,实为泄欲的残酷性爱,直到天亮为止……

  第十三节:又见故人

  盛放着金米粒般花朵的树丛枝叶繁茂,引得彩蝶纷纷摆动着半透明的翅膀,顺着瞧不见的轨迹结队飞来,又一只只隐没在了香气之后。
  往年这个月宫中已经开始着手秋猎,但为得这个月突然登基的新皇,皇权交替还有些不稳固的缘故,宫中的所有活动都往后延迟。
  人人都道旱灾之时子墨太子去了河南道,也有传说事出权益,甚至抽调走了近一半的禁军侍卫。却也道皇弟北安王叔乘机班师回朝,然而当时还为储君的子墨殿下却犹如天神相助般出现在禁城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囚禁了华太妃后又逼得北安王伏诛,宫内老皇帝有感之后却也宣布正式退位传给子墨太子。
  其中的隐私又有多少,至于是不是心甘情愿退位,还是怎么从河南道赶回禁宫,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样的其中缘由,之后却没有人再敢讨论。
  这几日的天气明显开始转凉,明媚到有些强弩的艳阳,此时正挂在宫中最高建筑——白色宝月楼的廊角后,橘色光晕给人营造出一种依旧置身在夏日中的错觉。
  穿着身铁鹰轻甲的侍卫步子很稳,手中握着一把未出鞘的长刄。晴天朗日时额边几颗豆大汗珠滚下但也顾不上擦,只盼着脚步能再快些。经过长长的甬道时,来往的宫奴宫监皆低头问好,侍卫心中有些焦急,但再焦急面上也不能带出一点来。
  宫分东西二宫,御花园自然也分大小二园,往日帝后接待使臣或者内命大臣时便去往大气的大御花园。
  宫中女眷则一般都在小御花园附近流连,一则是离内宫较近,二则若是皇帝在大御花园宴宾,碰巧撞上臣子也不大好。
  拐过浓酽的参天树影,那原本掩盖严实的六角凉亭也终于现在侍卫视野中。
  铺着精致明璃瓦的凉亭高挑着廊檐,围栏之上雕画巧匠所篆刻的龙凤纹饰。一个瞧不真切,却仿佛那些尊贵的动物会随时腾空而起一般。
  亭子中心依稀一道人影,林影斑驳中却无法辨识真颜。狻猊如意纹所饰的鎏金熏炉正徐徐吞吐着来奇南香,仿若一个眨眼这些人儿便会羽化回天般叫人不敢大口呼吸。
  但这虚拟幻境般的景,却随着‘咻’地声破空响而破碎。侍卫被惊得打了个寒噤,那是道冷光,尖锐而丝毫不迟疑地钉向园中最中央的藤草靶……是一记绝对锋芒的箭!
  那几道人影却丝毫没有为此慌乱半毫,园中除了鸟鸣草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侍卫行到这里脚步放得更轻,丝毫不敢惊动‘那人’。只悄悄拾阶之上,站到了一位作‘内监长’妆扮的太监总管身后。
  那太监总管附耳过来,他忙轻声回话。此时,又是一记破空的尖锐之声划破了气流,叫人闻声之时心中同时一紧。
  那在御花园内射弓的人,背对众宫人瞄准箭靶的是一道剪影。他的神情极为淡漠,此刻缓慢的开口道:“是谁来了。”
  “陛下,是……”太监总管有些艰难的启口,却没有说下去。陛下的龙威日盛,他越来越觉得陛下的气势惊人,简直不敢直视。
  “是什么!”此时,苏子墨眼稍转冷,叫人话不成调:“回答朕!”
  ‘啪’一声轻响,停了准头的玉腰弓被抛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条淡淡的金色流光,有人赶紧接了过去。一阵衣物窸窣声自此微微响起,那道剪影转过身来,露出了张果然贵气无比却又淡漠的男子脸孔,果然是那初登大宝的苏子墨!
  “汐儿姑娘她……”
  苏子墨的视线猛地黏在了那个多出来的侍卫脸上,只是一瞬便单手揪住他的铁鹰甲领口,叫侍卫气都喘不上。咬紧的牙关挤出了冰冷的话语:“你知道朕想听什么,别叫朕灭你九族!”
  “汐儿姑娘她……像是消失了一样……属下们找了……”整整半个月都没有消息,今天已经是陛下给的最后期限,他不得已必须来复命,也明白自己恐怕活不了了。
  “没,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罢!”除了内侍长结结巴巴的回答,此刻再没有其他的声音敢响起。
  苏子墨狭长的凤眸渐渐眯起:“果然是个废物!”这就像是一句暗语,原本平静无波的贵气面容上有些恍然,片刻后却涌起了一抹杀意。
  他松开侍卫的领口,那侍卫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朕记得你和左领参将的小女儿是有婚约的吧!”苏子墨轻声问道,比起冰冷的模样这般轻声细语更是可怕。
  “陛下!请再给臣一次机会!”侍卫四肢伏地,生怕苏子墨做出残忍的事来。“三天!这次只要三天,臣一定会找到汐儿姑娘!”
  苏子墨缓缓回首,冷声道:“可惜朕已经不相信你了。”纤细的白皙手指无声扬起,那侍卫立时被塞住嘴拽了下去。
  “陛下!”太监总管躬腰颤抖着说道:“您别着急,定能找着的。”这段时间,他越跟着新皇帝越心惊,原本未登基的太子苏子墨只能说是心机深沉,但遇到汐儿姑娘还会有点人味。但现在汐儿姑娘消失了一个多月,光是苏子墨沉怒下杀死的暗影侍卫就有好几茬,这样下去,怎生是好啊!
  苏子墨却冷笑着,龙纹宽袖下的手渐渐收紧了。
  ——————————
  话分两头,那厢新旧交替百废待兴,这边汐儿已经昏昏沉沉跟着老鸨子的马车即将驶进秦淮古城。
  “姐姐,你就吃点吧!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小丫头流着泪跪倒在马车内侧,不停的求着一心求死的汐儿。
  这些日子,见汐儿姐姐每日大量被喂食迷药不说,又不肯吃东西。前段时间老穆每天晚上更是要去欺负这仙女一样的汐儿姐姐。说是什么调教她不懂,她只知道她被二道贩大婶买走时,却只有这个汐儿姐姐伸出援助之手,虽然她没有吃上那半张饼,却也知道得人恩德该是回报。
  然而汐儿姐姐这么好的性子在那老鸨子口中听到的却是什么太倔,要好好吃吃苦头,只要不死人就可以。
  她端着碗白粥满脸泪水,试图扶起正晕晕沉沉靠在马车壁上一句话都没力气说的汐儿。
  “你就吃一口吧!就一口!”小丫头不知道汐儿姐姐哪里来的毅力,这一顿不吃饿的慌,她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些粮食更是珍惜的不得了,为什么如此柔弱的姐姐能忍住这种饥饿?
  汐儿半闭的长睫一动不动,在小鹿般的眼睛下打下一片黑色阴影,是那样的美丽而可怜。
  “求你了!姐姐!”小丫头舀起一勺白粥,不管不顾的就要塞进汐儿樱红的小嘴里,却引得半昏迷的汐儿一阵呛咳。
  “姐姐,姐姐!”小丫头连忙放下粥,想要擦去汐儿唇边的白色粘液,却见汐儿缓缓睁开了那双绝美无比的眼眸,那是怎样的眼眸呢?清澈如琉璃,却又带着叫人忧伤无比的忧愁。
  “姐姐你醒了,快吃点东西吧!”小丫头拭去眼角的泪珠,太好了!汐儿姐姐终于醒了,这段时间汐儿姐姐越睡越多,她真的好害怕汐儿姐姐再也醒不过来。
  “……小芸你……自己吃吧……不是饿的慌么……不用管……咳咳……咳咳咳咳咳……”汐儿话音未落又引起肺里的污浊,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呛咳,叫人心惊不已。
  “姐姐!你别吓小芸!”小丫头吓得五魂丢掉三魄,连忙放下手里的粥碗掀起马车轿帘出去喊道:“嬷嬷!嬷嬷!”
  汐儿纤眉微蹙,身子缓缓滑倒在马车后侧,也不知道这么柔弱的身子哪里来的力气,竟硬生生扯开了马车后侧轿门的暗拴。
  马车奔跑的速度不慢,带起的尘烟迷离了人的眼睛。
  汐儿借着马车的边壁慢慢爬着坐起来,一颗清澈的眼泪自她的眼角滑下:“这可能就是命,来生……”来生还是谁都不要遇见了,但是,子墨……哥哥……汐儿好想你……
  咬牙,她从马车后侧放身一纵,那一纵,顺着黄沙一路滚下,直到重重撞上了路石,然后,那道倩丽的身影趴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叫什么叫什么!叫你喂碗粥都这么没用的?”嬷嬷从马车前座起身,扯开轿帘的同时,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凄惨叫声。
  ——————————
  两峨扫黛眉,不染世间尘。
  红颜青霜鬓,为谁淡理妆。
  “我看这样就可以了!”老鸨子放下了手中的胭脂,端视着镜子里少女的容颜,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小芸早已看傻了眼,只见那端坐在妆台凳上的少女着了一身柔媚粉衫,隐约可以看见内里的纯白绣梅肚兜。那张如水容颜简直就可以用九天仙子来形容。远远看去,只觉她宛如仙子凌波,不染纤尘,她是那样的令人心悸目眩!白雪凝肤,粉颊红嫩,柔美中自有一种怯弱的神韵。
  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妄图用自尽逃开一切却撞伤头失忆的汐儿。
  老鸨子巧言令色,终是骗的汐儿相信自己是她倩容坊花了十五年时间养育的清官,虽然身子柔弱却也是如水的补药送进来,只等着这次花魁之赛名扬青楼届,而今天,就是恰逢三年一次的花魁赛之日。
  今年花魁赛照例选得是在芙蕖园举行,芙蕖园依山傍水,众人都喜欢在此处流连,是城中有名的游玩去处。
  说白了,芙蕖园其实就是公众形式的官家公园。只要你能给司园的一笔借用场地费,什么人都能包下来办个宴。
  花魁大赛在此举行,管她成名未成名的伎伶皆在今天随着鸨母无拘无束地出入芙蕖府。
  此情此景,待到傍晚时,芙蕖府外已是门庭若市、车马喧嚣,有请帖的在门口被恭恭敬敬的迎了进去,无请帖的在门口久久徘徊不去。 有想混进去的还未进回廊就被赶了出来,还有人出价一百两买请帖,竟无人理睬。
  夜还没降临,而芙蕖园内早已座无虚席了,连走廊里都站满了人。能进得了芙蕖府大门的人不是高官显爵就是世家子弟,最少也都富甲一方。看眼前这些人的穿戴架势,的确是够奢侈够派头。
  姑娘们一场一场的表演歌舞已经开始了,都是使出了看家的本领。但即使是如此,也只是为了能在男人身下曲意承欢……“话不多说,我知道列位公子贵人们也不想瞧咱们老脸,这就请咱们上次花魁赛的魁首,春花馆的雪雪姑娘第一个表演!”
  能进的此处的秦楼楚馆当然都是秦淮最叫的上名堂的,自然老鸨子都长袖善舞的很,话不多说,这就击掌命暖场的姑娘们退场。
  此时阵阵白色烟幕喷薄而出,像是狻猊制造出了一场虚离幻境。
  “雪雪!”已经有人忍不住大声的喊道,才瞧见在芙蕖府花型擂台最中间,已经无声的坐着一名身穿白纱的美貌女子。
  只见她那双交叠而坐的白皙修长玉腿,在薄薄的白纱下隐约可见,再加上刻意营造的仙雾萦绕,更显得光泽诱人,高耸的胸部上突显的红色乳尖更是分外清晰,这种近乎裸露的性感穿着,在这个满是怀有邪念男人的院子里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淫欲喷涨……
  只见其素手微动,那玉臂里竟是抱着柄玉石琵琶,此刻正缠绵地拨弄了起来。但闻耳边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悦耳不提却又不带有楚馆女子的妖媚,很是难得。
  “好!”
  也不知道谁带头在下面喊了个好字,只见那折成‘箭’型的银票像是落雨般往台上执去。待到一曲罢,那雪雪姑娘已经抱着琵琶欠身往后头去了。春花馆的老鸨子却是满脸堆笑,一扭一扭的上台将那堆银票拾起,数了数,竟整整有三千两,这可已经是普通村庄二十年嚼用都不止的数目了,仔细一数,比去年还多了五百两呢!
  原来这花魁赛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竟是谁得的银票彩头最多,谁就是魁王!
  春花馆的老鸨子投了个轻视的笑容看向倩容坊的老鸨子花嬷嬷,当年她就和这个姓花的女人争花魁,结果还不是让她培养出个雪雪,恐怕这届也是她家雪雪独占鳌头了呢!
  花嬷嬷也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
  此时,在擂台左侧的一桌上,正倚坐着一名紫衣的年轻人,正满脸的讨好道:“临风兄,你瞧瞧,这回散心可算是来着了吧?这雪雪姑娘可是名不虚传呢!如果临风兄有意,小弟可以马上为你牵线搭桥!”
  这青衣年轻人对面正坐着年约二十四五岁上下的青年,一身玄色长袍,长发被同色发带束起,微风扬起时,长衫与秀发扬起,仿佛是浸了夜色的鸦翅般。
  此刻,纤细长手里正把玩着一枚碧色酒杯,那是张俊美不已的面容,剑眉入鬓,黑色的眼睛仿若深潭叫人想要醉死在其中,那挺拔的鼻梁,抿紧的薄唇彰显着主人的性格必定执着而坚强不屈,线条分明的轮廓,如同雕刻大师手下的完美艺术品,让人挪不开眼神。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离家两三月有余,在江湖上随意流浪的沈临风。
  这两三月来他游历甚广,只为可以减少心中对汐儿那非同一般的畸形爱恋,但随着时间的沉淀,那份爱却发酵的越来越浓醇,直至今日今时根本无法忘怀。
  他仰头饮下了这杯苦酒感慨道,恐怕这一生都不能忘怀了……
  沈临风执壶替自己又斟了杯桃花酿,想到汐儿和自己的过往时,坚毅的唇角竟然柔和了不少,扬起了极俊秀的笑容——那笑容竟勾的周边等着上台的姑娘们个个心神荡漾不已,暗赞道好个俊美的男子啊!
  正在此时,台上的花灯一盏一盏熄灭了,没有防备到瞬间完全黑暗的官员贵人们不禁发出‘咦’‘呀’之声!
  待众人适应了黑暗后,却听见了一阵铃声响起,随着两声脆响,一片幽幽蓝色在舞台上慢慢亮起,一阵微风吹过,起伏波动,彷若碧涛,令人想起月夜下的湖水,微波荡漾,像一朵朵涟漪。
  若有若无的琴声,如丝如缕缠绕在迷离蓝色中,闻之不禁心神恍惚,光线逐渐亮起来,只见一朵蓝色莲花悄然在台上绽放。
  那是个体态襛纤得衷、修短合度、云鬓轻挽、秋波流盼的蓝衣女子从花朵中立起,在飘渺虚幻的云雾中,更显得轻纱缭绕、摇曳生香,长长广衣水袖在花间轻舞,竟然足不出那朵盛开的蓝色莲花,只余一样,那么鲜丽的佳人,面上还罩了层蓝色面纱,那一举手一投足令在场众嘉宾无不怦然心动!
  “是纯儿姑娘!”不知道哪个嘉宾喊了句,众人才认出这个一直青纱蒙面的女子,不是这几年牡丹阁声名渐鹊起的叶纯儿是哪个?
  这叶纯儿虽然容貌上较雪雪没有那么美艳,却是个善舞的,身段又绝佳,可以说是各有千秋,此番她又戴了个面纱来,将这容貌上勾的人无限遐思。这番比拼,竟有些超脱的意思的里面来了,春花馆的嬷嬷急的咬手帕,却见那台下的银票废纸一样的往台上抛。
  牡丹阁的嬷嬷也不急着上台,只叉着腰往春花馆嬷嬷那边有意无意的瞧去,可以想见,她前面是花了多少心思,才有了现在的自信不可一世。待到这一曲终,已经有人按捺不住的走到牡丹阁老鸨子面前询问叶纯儿的一夜良宵价值几何了。
  倩容坊的花嬷嬷却满脸堆笑,像是根本没看见情势有多严峻一般。待到又陆续的几个花魁候选人上舞台献了艺,花嬷嬷还是在笑着,这几年被春花馆压制的厉害,牡丹阁又有迎头赶上的架势,她才不辞辛苦下去河南道挑选姑娘,想到汐儿胸中那怨气终是平息了下去,这次终是轮到她扬眉吐气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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