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逃离魔窟 进行到此时,献艺的人都差不多该表演完了,她家的汐儿是最后一个。正在想着,此时少许白雾在空无一人的擂台上悄然升起,伴随着清脆的玉石声,一道倩影悄然而立,那是个身量不高,纤瘦有余的背影。
相较与前头那几位吊足了众人的口味不说,这个背对着众人的花魁候选简直是没有半点诚意可言。
此时,乐声起,那少女竟是赤足在红色的地毯上款款舞动着,那莲步轻移,藏在粉色水袖下的一双玉手,握着雪白色的丝质长带,巧妙的随着腰肢摆动,轻盈的划出诱人的波浪,一双晶莹雪白的修长玉腿在随风飘起的裙摆下销魂的若隐若现。
怎么说呢?
是说不会卖弄风情也罢,却说这浑然天成,再普通不过的平乐调却跳的叫人喉头微紧。
鼓声渐密,那姑娘转着生涩的圈圈,却终是在昏黄的花灯下露出了那张真颜。那是怎样的一张绝美的面容呢?竟是集清纯与妖冶,天真与魅惑,高贵和堕落,怯弱而温柔与一身,这般模样简直叫人恨不得当场就和此女温存!
但奇就奇在这里!
这么普通的舞蹈,怎么可以跳的这么肉欲!那饱满的胸脯,欲滴的粉唇。还有那挺翘的臀和勾人的美腿。这分明就是在堂而皇之的勾引男人啊!
但是这么淫荡的曼妙身材,又怎么拥有着这样一张清纯绝美的面孔!好个绝代的倾城佳人!这真是上天的杰作!叫人不敢相信!
汐儿的动作随着鼓声的密集也越来越快,那修长的美腿在粉色蝶型开叉到腰际的裙摆下根本无法隐藏。
“这个献舞的是谁”有官员小声的问道,待会他一定要带回去在床上狠狠地疼爱,让她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乐声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安静,汐儿终于任务结束般的走完所有舞步,待要退下去时浑然没发现,盯着她很久的几个达官贵人,在见到如此绝色的女子后,早已是恨不得扑上去扒光衣裙将她摁在地上就干。
他们见众人已渐渐向她走去时,其中一个已迅速地趁众人围上前挡住她,一手摸上她的胸部,另一手则往下摸她的大腿,又有人趁着人多拥挤时,偷摸上了她的细腰,偷摸她柔嫩光滑的另一条雪白长腿。
汐儿顿时急得大叫:“不要……放开我……” 众人见到如此光景,也都伸手借机揩油,在她的香躯上胡乱摸揉,瞬间汐儿那会叫人停止呼吸的大腿已附上了五、六双男人的手,顿时擂台上一片大乱,人流乱挤,汐儿身前的男人也借机更加疯狂,冷不防地搂住汐儿并抓住她的秀发,强行吻住她的小嘴,并从低开的领子伸入,抓握住高耸的胸部及乳头搓揉起来……
汐儿的小嘴被牢牢封住,泪蒙双眼。她拼命挣扎扭动腰肢,双手死死抵挡侮弄她敏感部位的罪恶之手,双脚乱踢……
此时整个擂台更加的骚乱起来,汐儿的反抗招来更猛烈性的攻击,后面的男人紧紧控制住女子扭动的腰部,将她的亵裤扯到了大腿根下后,竟然掏出自己粗硬的家伙抵在她的粉嫩臀部,几次险些顶入……
这时只听见有人争先恐后的说:“这是谁家参选的花魁!以后这位姑娘我包了,多少钱你只管开个价……!”
原本被人压在身下,差点当场被干的身子却被人猛地抢了出来。
吓得满脸泪痕的汐儿头也不敢抬,却被那名玄色长袍的年轻男子,轻而易举的拥入怀中:“汐儿!汐儿!”他不停深情而温柔的呼唤着她的名字,黑如点墨的眼睛牢牢看着她。
“你,你……”
“汐儿,你怎么在这里?”沈临风紧紧拥住汐儿背对众人不敢撒手,任由那群人捶打在自己身上也不吭一声。
“你,你认识我吗?”汐儿怯怯的开口道,那双小鹿般的美眸里开始聚集泪水:“妈妈说我是她养了十五年的清官,你认识以前的我是吗?”这股子莫名的害怕和熟悉感又是什么?她以前认识这个男子吗?
“难道你失忆了!”沈临风惊讶无比,却瞬间冷静了下来。这样似乎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自己强暴过她那不堪的过往,恐怕她想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但为什么他心爱的汐儿会流落民间还失去记忆呢!她不该早就册封为妃为后了吗?
“我是你的未婚夫!”几乎是立刻沈临风斩金截铁的说道,眼睛里却盛满了温柔。“我们失散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呢!汐儿!”
汐儿慌乱不已的抬起头,樱红的小嘴激动的轻颤着:“这是真的吗……嬷嬷她骗……骗汐儿……”
“我出一百两……!”
“五百两……!!”
“我出一千两……!!”此时,一群男人还在争吵不休,还拉出一副开打的架势。
“几位爷!”花嬷嬷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慌忙挤进人群,四下命人将可怜的汐儿从沈临风怀中抢出,却根本都拽不开,她拉长了调没好气的说:“几位爷都消消气……她是我们楼里的新来的粉汐儿姑娘……明日就是她的开苞夜,几位大爷若是看上了她,明日再来小楼标价吧!这位爷,你倒是松手啊!再喜欢也得付了银子才能抱得美人归不是?”
说完便又再招来两个两个彪形大汉护要抢回汐儿。
“汐儿赎身的价格是多少!”沈临风阴沉的看向这个不知死活的老鸨子。
“这这粉汐儿的开苞夜就定在明日,届时爷……啊……”老鸨子花妈妈突然尖叫,原来沈临风此时已经放开了汐儿,改为揪住她的衣襟,将她狠狠提起来。沈临风狠狠的问道:“我问你价格!”
“沈兄沈兄!你要掐死这个嬷嬷啦!”陪伴着沈临风的年轻男子赶紧挤到了一边,慌忙着要放松沈临风的手劲。想不到这个面冷心硬的沈临风抢起小妓女来这么疯狂,这次还真是投其所好呢!
“明天!明天我一定带你去把这个粉汐儿买下来,嬷嬷!你今晚一定要保护好粉汐儿姑娘没事啊!不然拆了你的倩容坊!听到没有!”年轻男子一面拉架,一面嘴巴里说着好话。
花嬷嬷忙不迭的点头,这才松了手劲跌倒在一边咳个不停!
她赶紧使了个眼色让手下搀着粉汐儿退了下去,作死!想不到这个小美人出次场就这么要人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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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第二日倩容坊内果然熙熙攘攘,外面的天才刚擦黑,丝竹之声不绝与耳,催情的香药清淡而绰约,时不时便能听见男女交媾的呻吟声隐约从隔壁厢房飘来。
自打昨日的乱子开始,秦淮城谁不知道倩容坊绝代美人粉汐儿的开苞日就在今天,不管是楼下的大堂还是雅间全都被那些肖想和汐儿一度春宵的男人占了个满满当当,更甚者花嬷嬷竟看见了平时一派清高的扬州知府大人,看来今晚非卖个好价格不可了!花嬷嬷笑的合不拢嘴,银票更是收的手软。
楼下催妆的丝竹声已经重复奏了三遍,花嬷嬷笑着推开了汐儿在三楼最里层的闺房,轻声问道:“汐儿梳妆的怎么样了?”
小芸见是嬷嬷,连忙打起珠帘轻声细语的答道:“已经收拾停当了……就等嬷嬷发话呢!”
此时的汐儿却神色懵懂无知的背对珠帘坐着,愣愣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见那鸦色的乌发已经被挽成了个蝴蝶髻,脑后的青丝随着清风微微飘逸着,更显得汐儿粉面桃腮,带有让人想要毁掉的清纯娇艳。
花嬷嬷脸上一闪而过的妒恨,美成这样真叫人牙痒,但是想想今晚开始这么个绝代佳人就是自己的生财工具了,管他天仙美女,以后还不是要脱光了被人插?想到这儿花嬷嬷脸上的笑容很盛:“哎呀女儿,怎的还穿这个?”
昨日又哄又骗才让这个傻女孩穿上暴露的白沙,今晚果然又是穿了那身最是保守的粉蝶长裙,原本要穿的那袭茜红薄纱现在正轻飘飘的挂在屏风上。
“妈妈,汐儿不想要……”汐儿小鹿般的清纯杏眼眨了眨,湿漉漉的眸子清澈到叫人心痛,汐儿怯弱的心中此时正祈求着昨日那个自称是未婚夫的男子可以带走自己,可是又害怕只是男子逢场作戏,是不是得了她的身子就丢下不理?
此般患得患失一夜竟没闭眼,更添了股柔弱的美态。
“我知道你在想个什么,但是今晚我安排了很多打手在这附近,你今晚恐怕是要乖乖的开苞卖身,当然了,如果那人真的是舍得花大价钱,妈妈也不是那等吝啬人,衣服你到底穿还是不穿,若是不穿我叫老穆进来替你换!”话说到最后,已经带着大量的威胁在里面,花嬷嬷余娘半老的美面露出狠辣的神色,面对这些姑娘们,她自然有着数不清叫她们从命的法子。
小芸一脸惊恐的摇着头:“不要啊不要!小姐,你快自己穿上吧!”谁人不知道那个老穆仗着是花嬷嬷最宠爱的龟奴,虽三番两次偷偷到姑娘房间想要染指,万幸都平安无事,如果落到他手里哪里还有半分好处!
“你可是嬷嬷的心头肉啊,乖乖听嬷嬷的话好儿多着呢!看你哭个泪人样嬷嬷心都碎了,害羞就自己换啊!”花嬷嬷又换上副心痛的神情,递了个神色给小丫头,连忙将那袭茜红薄沙拿了过来摆在梳妆台上。
小芸心领神会的低头出去了,花嬷嬷点点头轻声说道:“你听听,催妆的声音可是第四声了,你快自己穿好,一盏茶内我要看见汐儿乖乖的换好在这里,如若不然,哼!”花嬷嬷好话歹话说尽,留下声冷哼便关上门出去。
被妆扮成纯真少女的粉色闺房内寂静无声,汐儿双眼空洞失神,对今晚即将到来的时刻恐惧而无望,嬷嬷说她教养自己十五年,半生心血花尽,想要一死了之却又不能不报这养育之恩。
也罢!柔弱的汐儿颤抖着身子开始缓慢脱下粉蝶长衣,闭上双眼,清澈晶莹的泪珠顺着绝美的面容滑下,今晚,只卖得今晚一晚还花嬷嬷的养育之恩,到时,她自会吞下早就偷偷备下的砒霜。
想到这里,她牢牢握紧手里的雪白药粉。
不敢再哭,颤抖而绝望的换上了那身茜红薄沙,绣着冷梅的肚兜在薄纱中若隐若现,雪白的双腿根本藏不住。
此时,屋顶的瓦片有松动的迹象,汐儿惊怕的站起身来,那身薄纱更显的她神色怯弱,气质若仙,叫人想要毁灭的纯美。
“汐儿!”
沈临风清冷的男音仿若醍醐灌顶,汐儿单手捂住樱红的小嘴,满脸的恐惧和怎样也藏不住的惊喜之色。
“是……是你……”汐儿话未说完便被沈临风牢牢抱在怀中动弹不得。
“抱歉,我来晚了!”想不到那个花嬷嬷阳奉阴违,竟然派大量的打手堵门,只说若是买开苞自是欢迎,若是想要赎人万万不行。一言不合自然是一番恶战,侥幸逃脱后从屋顶寻找汐儿的闺房,但是恐怕今晚倩容坊不可善了。
“公……公子你……”汐儿被沈临风狠狠抱住有些窒息,柔弱的拳头无力的捶打着,手中的雪白药粉却扬了开来。
这稀薄的药粉瞬间叫人呼吸了些许进去,汐儿气息不稳,觉得头昏脑胀。
“这是何物!”沈临风诧异不已,却在吸入少许药粉后瞬间明白。这个傻汐儿,竟然想要自杀!想到自己若是来晚一步,汐儿可能就要香消玉殒,沈临风惊怕不已。
看着那张纯洁的面孔水眸迷蒙,沈临风终是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爱意和可能再次永远失去汐儿的后怕。他狠狠吻上了那张嫣红小嘴儿,将那无力的小手压制在身侧,另只手将她那充满女性曲线的丰满玉胸在手心中用力揉搓着。
“不要……唔……”汐儿摇着头,晶莹的泪珠慢慢从眼角聚集。
然而他只是更加用力的舔吻着和抓着她的洁白乳房。
“放开汐儿……咳咳咳……”汐儿被这疾风骤雨的男性气息沾满,满心以为自己还是纯洁处子的她觉得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哪怕这人自称是自己的未婚夫,这般强行的求欢依旧让可怜的汐儿觉得万般绝望。
那般火热的舌钻进了汐儿的檀口中,温柔而霸道的勾舔这汐儿的丁香小舌,贪婪的吞食着香津,并发出羞人的‘啧啧’水声。
汐儿吸入了少许砒霜,昨夜又没有合眼,心中惊怕而绝望,整个人晕晕沉沉,仿佛要晕死过去,沈临风才将唇舌从汐儿的小嘴上挪开,汐儿嫩粉的唇边落下了一条水亮的银丝,是那么淫秽和可怜。
“对不起,我实在太害怕失去你,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相信我。”沈临风手上的劲道终于松了下来,此时汐儿身体却已经软的像是柳条般没有任何气力。
“……你……”汐儿没有办法再发出柔弱的颤音,竟两眼一翻,因这番变故晕死过去。
听得外面楼梯上的人声渐大,沈临风从口袋中整整掏出一万两的银票放在了梳妆台上,便横抱着汐儿施展轻功破窗而出。 第十五节:救赎(半h) 待到汐儿昏昏沉沉的醒来时已经是白昼,突然钻入脑海的夜晚回忆让她惊怕无比,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却因为余毒未清头脑有些晕沉,见自己身上的冷梅肚兜完好无损,外面穿着的茜红薄纱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零乱,才心下稍安。
她小心翼翼的环顾着四周,应该是间普通的客栈。听见外间有了动静,“你醒了。”此时房门被从外推开,汐儿连忙握紧领口,小心而防备的望着来人。
是沈临风,他依旧穿的是昨晚的那身玄衣,优雅而英俊的面容上噙着支温和的笑容,那么像……那么像……像谁呢?汐儿却觉得自己的脑海像是有根钢针在扎,疼痛的她像是朵被暴雨捶打的娇花般浑身颤抖起来。
沈临风心痛而焦急的赶了过来,坐在床侧焦急的扶住汐儿,让颤抖的她侧躺在自己的怀中能好受点。
“汐儿你喝点药解昨天的砒霜毒。”以为汐儿是因为身体过于羸弱,吸入砒霜才引发的不适,他早早熬好药汁,正摆在红泥小炉上温着。
“不……不用了。”汐儿娇喘着,轻声拒绝道。
但沈临风不容她拒绝,将她扶在塌边坐下,便将药汁小心翼翼端在她的面前。
“不苦的,我调了甘草在里面。”
汐儿扁了扁嫩粉的樱唇,颤巍巍的开始喝药,直到喝的涓滴不剩才露出了张被苦坏了小脸,叫人又怜又爱。
“怎么长不大似的,这么大姑娘了还和以前一样如此怕苦。”沈临风温柔的笑着,掏出了甜嘴的梅子哄汐儿吃下。
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口吻却让汐儿纤眉轻轻蹙起:“你……到底是谁。”
沈临风的笑容有半分的凝固,但很快便恢复正常。“我是你的临风哥哥,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一年前已经定亲了。”
汐儿的小手按了按太阳穴,纯美的面容上是叫人心醉的茫然,她半信半疑却又无法反驳,可是这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待在他的身边觉得又害怕又安心,这是怎样的感觉呢?
“为什么汐儿会……”汐儿嗫嚅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什么都不记得流落妓院。
“几个月前我带着你回老家,准备今年就成亲,那日我们路上拌了几句嘴,我生气丢下你先走了,你却遇到乱民……我们便失散了,我沿途找你,那日心中烦闷和朋友去花街吃酒,才找到了你……”沈临风吞吞吐吐,说出的话却有理有据叫人无法不信服。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觉得又害怕又安心,原来是这个缘故吗?
“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沈临风压抑着心中火烧般的爱意,将汐儿面上那抹落下的额发撩到了耳后去,却在触摸到那雪白晶莹的皮肤后如被烫到般收回了手。
汐儿凄凉的看些沈临风收回手……是……是嫌弃她的不洁吗?“对不起……临风哥哥,是汐儿太任性才导致这般……你……就算……就算你嫌弃汐儿……”
自己已经被卖入妓院,虽然还是清倌,却已经着了那等不三不四的衣物上场表演,还被当着未婚夫君的面被那么多的男人摸过肌肤和扒开衣服……她简直无法启齿,哪怕临风哥哥会因为这些而不肯娶她和珍惜她,她都无法反驳,只怪自己命苦罢了。
汐儿低下头,晶莹剔透的泪珠儿顺着美眸颗颗滑落,是那样楚楚可怜。
“是临风哥哥不好!”沈临风捧起她自怨自怜的美颜,却颤抖着不敢吻上她如樱花般的唇瓣,她那么纯洁那么美好,值得最好的对待,她回忆里的强暴不被想起却已经是命运最大的仁慈,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宫流落妓院,却知道不该去问,她也想不起来,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是临风哥哥没有保护好你,你回来就好,回来我就心满意足。”因为沈临风的温柔,汐儿的泪珠落的更凶。
沈临风再也忍不住渴求的手,颤抖的游弋在汐儿绝美的面孔上,指尖慢慢地蹭上汐儿如娇花般的粉唇边,在细嫩如花蕊般的婴儿红唇上反复流连,指尖下温润饱满的小嘴提醒着他,他要她,他疯狂的想要得到她,想要狠狠的进入她的身体,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辗转颤抖,这个简单的念头像是要逼疯他一般。
空气里仿佛飘荡着动情的迷醉气息,混合了汐儿身上的馨香和药香,成了最好的催情药剂。
可是他知道不可以,他不可以再次不顾汐儿的感受强奸她,他要做个好丈夫……好情人……只对汐儿好的男人……
汐儿颤抖着挺着胸脯,那冷梅的肚兜根本包不住她如小兔般的两团雪白酥胸。那松松的丝质透明茜红纱衣正一寸一寸下滑着,这本就是妓院女子才穿的衣服,穿和没穿根本一样,下面甚至不穿底衣,只消轻轻一拉便可以轻易插入那些妓女的美穴。
沈临风轻叹一声,知道自己浑身的自控能力将要消失,在自己做出其他事情来前必须离开这里。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的面色有些僵硬和冷漠:“想起还有些事情,我先出去。”
汐儿美目微闭,嫌弃她,果然还是嫌弃吧!
哽咽的哭声被她藏在喉间不敢发出声音来,颤抖着的身体那般可怜。“临风哥哥……要……去哪里……”汐儿垂着娇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不敢让沈临风发现异样,更害怕他真的露出嫌弃的表情来。
“你喝了药就休息吧,我怕吵到你。”沈临风沉凝了一下,还是回到了汐儿的面前,将身体羸弱她的扶回塌边。说着便起身想要离开,汐儿却轻轻拉住了沈临风的腰际,神情藏在长发里看不清:“临风哥哥……你不要丢下汐儿……好吗……”
“傻丫头,怎么会呢?”被汐儿拉住的腰际让他的面色泛出一抹铁青,一滴汗珠也瞬间落下,害怕汐儿察觉到异样,他往后退了一步。
抓空的小手有着粘腻的触感,汐儿颤巍巍的凑近,才发现手上全是些已经干涸的血迹,这是……谁的血迹?
她霎那间抬起头,却正好看见沈临风未来及藏好的痛苦神色。汐儿连忙坐起身来,那般迅猛甚至让她有些头脑眩晕,想要再抓住沈临风,却发现那原本玄色的衣袍正在往外沁着血水。
“怎么会这样!”汐儿双手捂唇才控制住自己的尖叫声,“是因为汐儿吗?是昨天受的伤……”她太蠢了,临风哥哥为了救她差点没命,自己却在这里想着什么嫌弃不嫌弃。
她是个傻瓜!
“找大夫,找大夫!”汐儿颤抖着想要冲出去却被沈临风揽到了怀中。“昨日我大闹了那么场,那个扬州知府已经去了各个药铺张榜,不能去。”他温声解释道。“没事的,我已经昨晚包扎好,只是方才可能伤口裂开了才会这样,我再包扎过就好。”沈临风轻笑着,感受到汐儿的关心。
“让汐儿帮你煎药!”汐儿嗫嚅着,轻声而坚定的问道。“好吗?”
他自然不肯应允,却不知道正是这番拒绝让可怜的汐儿又险遭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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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沈临风休息后,一心想要替自己未婚夫做点什么的汐儿,在和送热水的小二商量后,得以在客栈最深处的偏僻小厨房借到炉灶,只见清风将微掩的窗户吹开,树影在屋外摇曳,私厨房内静静的,静到可以听见屋外传来的鸟类啼鸣。
汐儿正跪坐在小炉前,美目专注的看着小药炉,一刻都不敢懈怠。在蝴蝶型的发髻侧颜下,只露出了半个绝美的面容,浓密且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樱桃般的嫩唇浅张着,此时正露出叫人心痛的容色,仿佛正在做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小美人,需要哥哥帮忙吗?”那淫邪的男声仿佛当头棒喝,汐儿恐惧而绝望,慌忙想要从私厨大门边逃走,却见大门已经被合上了,男人淫笑着说道:“你当我为什么要你来这么偏远都要废弃的小厨房做事呢!”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店小二,此刻已经当着汐儿的面脱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淫笑着开始靠近。
“……救命……”汐儿颤抖的蝴蝶珠翠都发出‘泠泠’的声响。
这么小的厨房根本没有几步路好逃,只是刚刚转身罢了,却已经被店小二牢牢揽在怀中。“你那个生病的夫君恐怕此刻是管不了你,你看你穿的这么骚,一看就知道是个从良的妓女罢了,还装的什么贞洁烈女,乖乖从了我,我自然不会告诉你那病鬼夫君。”说完濡湿火热的唇就覆了上来,辗转吸吮,牙齿轻轻啃咬香软的唇瓣,灵活的舌头撬开汐儿紧闭的贝齿,长驱植入,尽情在里面和汐儿的嫩舌纠缠肆意搅拌,吸吮着汐儿中的蜜汁,更有点点银丝在汐儿口边滴落,显得那么淫靡和可怜。
“不要……”汐儿挣扎着,却整个人往后仰倒,直直摔了下去已经落灰的巨大灶面上,但是店小二的身体也紧跟着而来。
店小二却紧紧搂住了汐儿的纤柔腰肢,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环住汐儿的双手也渐渐收劲,勒的汐儿生疼,但她的扭动挣扎只是徒然,因为隔着那层薄薄的纱,那根抵在她双腿间的滚烫硬物是那么明显,那上翘起正顶住她的花穴中央的东西让她一动不敢动,此刻,只消扯开她薄薄的茜红薄纱便能一插到底。
“放开我……”汐儿惊叫着,厨房里自然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但是回答她的却是‘嗤’一声响,可怜的汐儿,薄纱由外到内都被店小二扯开来,露出她的香肩,只见汐儿的肌肤洁白细腻,在雪光的照耀下如同上等美玉,衣襟也因拉扯而微微敞开,现出半抹香肩和冷梅肚兜也藏不住的纯洁酥胸,随着她惊惧的呼吸起伏,那雪白犹如小兔的酥胸像是要破衣而出,格外诱人。
店小二随之一把扯开汐儿的衣襟,顿时那顿犹如纯洁小兔的雪白酥胸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店小二一双手包裹住汐儿的美乳,放浪的揉捏着。紧接着更是双唇凑近,吮住汐儿的乳尖,在口中用舌尖旋转搓捏……
“救命……不要这样……啊……嗯……”汐儿的泪珠颗颗滑落,显得那么楚楚动人和无助,半推的罗衫让她不安的扭动着,却让后面拥住她的店小二更加邪火四溢。
店小二放肆的用手指探入汐儿下体,中指往细缝探入。“……唔……嗯……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他却隔着红纱轻刮着粉色的小豆,让汐儿整个人颤抖的没有力气,挺直了酥胸却娇吟着瘫软在他的怀中。
“小乖乖,你说你做鸡的怎么还这么青涩啊!”
汐儿无力的想要推挤着突然压到了自己身上的店小二,但男女天生的体力差别却根本让她的挣扎是徒然。只能浑身无力娇媚的瘫软在他的怀里,感觉到像是烙铁般滚烫的肉棒隔着薄薄衣料正不停顶弄摩擦着她的下体。
汐儿无声的哭泣着,泪珠滑落在粉白的面颊上。是那样的绝美而可怜,相互磨合处的铁棒让她越来越害怕,更可怕的是肉棒马眼处开始滴落透明的液体。
“求求你……汐儿还是处子……汐儿不能把第一次交给你……”汐儿哭泣着,那么怯弱而可怜。
“汐儿?原来你就是那个被人偷了的扬州第一清官汐儿!哈哈,想不到这次这么幸运!”反正这么个绝代佳人被人偷了,谁能相信不会被人干?自己这就干了她,再把她和那个小偷交给知府大人,还能得笔赏金呢!可惜了,这么个绝代佳人他不能占为己有,不过想想能帮她破处,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哪怕是折寿呢!啧!
汐儿绝望的闭上眼,知道自己难逃此次厄运,只是身子不能干净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她闭上小鹿般的美眸,正准备咬舌自尽的同时,一条布带却缠住了她的小嘴儿,让她无法呼救更无法自杀。
店小二笑眯眯的说道:“汐儿姑娘当我傻啊,你若死了还拿啥换钱,再说,你若真的咬舌自尽,左不过奸个尸罢了,你才刚刚死掉,那香躯还未冷透也未僵硬,你又再无法反抗,最是好玩个十几次了。啧啧!可怜哦!而你的那个采花贼定是要背上这个黑锅了,想想是不是很带劲啊!”
他做了快二十年的店小二,最是懂得察言观色,一看便知这汐儿姑娘的弱点在哪里。“所以啊,你就从了我吧!”
店小二提枪上马,已经无法忍受,准备一干到底的时候。
只见原本被锁住的大门被狠狠的推开,灌入一室凉风。
“放开她!”
可怜的汐儿被这番变故惊得浑身发抖,娇体再也支撑不住,美眸一闭竟然昏死过去。
那店小二见煮熟的鸭子要飞,好不容易要插到的美人竟然被人惊扰,心中不由大怒,抬头望去时。只见门口那男人一身黑衣,手中持着一把君子长剑,俊颜正怒的像要滴出水一般,竟然宛若地狱的杀神般惊恐,这人不是沈临风是谁?
店小二疯狂的扯开嗓子尖叫起来:“我找到那个偷粉汐儿的采花贼啦,大家快来啊……”
杀招只需一招,只见沈临风眉心一点,竟然从店小二的眉心刺中,那一点殷虹随之爆开,店小二还未来及上手,已经命丧黄泉。
他不知道这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句话,真是好一朵催命的红颜美人啊……临终前他想到。
沈临风黑眸发赤,他醒来后四处找不见汐儿顿觉不妙,好不易找到这处却看到这幅光景,老天,想不到他竟再次遇见这种事情,难道是宿命吗?
沈临风横抱起汐儿,神色冷肃,却见屋外正躲藏着多人,正提着手中的齐眉棒。
“杀人偿命!”为首的汉子仗着人多,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晕死过去的绝代美人,此刻也在簇拥之下高声叫嚷道。
“看你如何逃得了!”
沈临风仗剑杵立,冷冷开口道。“想要活命的就滚开!”
“……别怕他,他有伤在身,咱们人多!他们根本逃不掉!知府大人也说了,死活不论,只要找到粉汐儿和歹人,皆有重赏!”
“找死!”
“呀啊啊啊啊啊……” 第十六节:恩将仇报 上(h) 时近九月,大爿大爿的青草成阵,厚重的叶片在刚饱吸雨水后显得格外翠绿可爱,清风扬起,木樨香气让人沉醉。
荒芜的大草原上,一匹通体全黑的战马正漫无目的的‘嘚嘚’前进着。
马上跨坐着的是一名青衣青年,只见他面若冠玉,神情温柔的单手纵马。另只手还轻拥着一位着了身粉衫戴着兜帽掩了容貌的少女纤腰,他时不时的低头附耳停在少女唇边,然后又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的胸膛震动。
“临风哥哥,这里好美啊!”这道少女音格外轻弱,悦耳动听。虽只着了身粉底绣白海棠的少女常服,身形也极度孱弱,但掩在兜帽下的模样却宛若娇花照水,别说是闺阁的千金,就说是九重天之上的仙娥也不过如此身段了。
只见她不过十四五的年岁,已经出落的绝世美人一般。莲瓣一般的小粉脸上是一对仿若含着盈盈泪珠的桃花眸,菱形的小嘴樱桃一般淡粉。虽然只是将齐腰的乌黑直发编成了一条辫子垂在一侧,却绝美到叫人心神一震。
这二人不是沈临风和汐儿又是哪个?
原来自打那日沈临风带着汐儿私逃,竟是一路出关,现在来到的就是位于两国交界处的草原。
汐儿长到十五岁还没有见过这纯粹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做派,也没有见过这逐草而居的牧民生活,一路惊喜连连。
“你很喜欢这里吗?”沈临风笑意盈盈,再也不必隐藏心中的爱恋让他一扫眉头阴鸷,更显丰神俊朗。
汐儿唇角弯弯,点了点头展开了笑颜,宛若新雪初降般清纯绝代。“来到这样辽阔宽广的天地,仿佛什么都不必在乎了。临风哥哥,汐儿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真的这么高兴吗?”
“嗯!”望着临风眼睛里那丝毫不掩饰的爱恋,汐儿羞涩的垂下小脸。
“好,那临风哥哥和汐儿就在此处留下,我们在这里,着红衣,拜高堂,成亲可好?!”
“临风哥哥……”汐儿羞涩不已,嫩白若雪的小手亦纠缠着,不知道该往哪里藏去才好。
但是,这样的心情为什么那么似曾相识,她曾经也这样满心羞涩的等待过谁吗?那个人,是临风哥哥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的汐儿……”沈临风附下首去,双手搂住汐儿的纤腰,霸道而温柔的含住了她的嫣红小嘴。他能感到汐儿的瞬间僵硬,但他却没有停住拥吻汐儿。他缓缓抚摸过汐儿不知道是羞涩还是害怕而颤栗的纤细美背,加深了那个吻。他轻勾着汐儿的丁香小舌,‘啧啧’舔吻着她的唇齿,随着‘咕揪’的水声,一丝银白液体沿着汐儿口角延下,是那样清纯,那样绝美,那样无助。
他想要得到这个小女人,想要她只属于他!这个想法几乎逼疯了他,但是这样的日子马上就来了不是吗?他很快就要和她成亲,生子……一生一世。
想到这里,他强忍着情欲结束了这个吻,紧紧搂住了怀中的小女人。
可怜汐儿还在颤抖着,浑身瘫软在沈临风的怀中。若不是他牢牢抓住她的纤腰,怕是早就滚下了马背。弱小的她尚不明白,未婚夫婿的吻为什么她还是会感到害怕。这样的心情,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草丛微微的动了动,沈临风神情一肃,有血腥气!
“怎么了。”汐儿不解的轻声问道。
“那边有血腥气,不能过去。”沈临风拉动马的缰绳,脚下催促速离开此地。
汐儿小手按住微微喘气的胸口,脸上还有因为刚刚那个吻而未消的红晕,她轻声道。“我们过去看一眼吧,若是小动物受伤了该怎么办。”
沈临风轻叹了口气,拿这个小女人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办法。“真想我们今天就成亲,然后把你藏在家里永远别再出门。”
他到底还是心软了,不舍汐儿心中难受补充了一句:“若是有危险,我们马上就走!”
“好。”汐儿乖巧的点头,随之漾开了一抹甜美的笑容。
汐儿还不知道,她的随手之恩,等待她的会是何等残忍和恐怖的事情。
沈临风翻身下马,再将柔弱的汐儿横抱下地。她虽万分柔弱,内心却很坚定。这片草原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汐儿那小巧的三寸莲足踩起来却是一点声响都没有。此时天色渐晚,碧色草地被一片清风催落的玉白花瓣湮灭。只余微熏打旋拂过,时不时带起了阵细碎莹亮的桂花。
风好像有点大,汐儿闭了闭眼,纤纤玉手抬起去遮,待到睁开双眼时,微微刺眼的金乌正被路过的云朵切割,变成一枚枚斑驳的光影落在自己的肩上。
“临风哥哥,快看这里。”汐儿双手捂住小嘴才没失声尖叫起来。
沈临风和汐儿对视一眼,心底也有丝隐隐不安升起。
原来这里是处兽夹,而那血腥的来源正是一名高壮男子的腿脚处所散发而出。此刻,那牧民打扮的高壮男子正昏迷躺在草丛里,迷迷糊糊的也不知嘴巴里在念什么。
汐儿赶紧蹲了下去,俯首在他耳边。
“……水……”
原来他要的是水!汐儿跌跌撞撞的跑回马的旁边,取下水囊就扶起男人,不避讳地让他枕在自己纤纤玉腿上,喂他喝下水。
沈临风虽然担心万分,但到底没有阻止她的举动,汐儿自小心慈他是知道的,一只鸟,一只兔,哪怕是一只蝼蚁也不舍得踩死。他心中醋意勃发,但他却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就怕汐儿会惊怕他的本来面目。
“这样失血过多,会死的!”汐儿不加思考,立刻将帽子上的玻璃纱取下,将受伤男子的腿脚流血处牢牢包扎起来。也随之露出了那张清纯绝美,让男人疯狂,让女人妒恨的娇媚容颜。
“这样就行了,汐儿。天色不早了,我们也找个地方住下吧。”
“他这个样子昏迷,夜里定会被狼拖走的。我们把他带到人多的地方吧!临风哥哥!”
沈临风无法,只得答应。
两人一马,终于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一户人家要了伤药也收留了受伤半昏迷的牧民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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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是九月初七,也是汐儿和沈临风约定成亲的前一日。
沈临风起了个大早,纵马去镇上采买成亲所需的物品,为两人成亲定居而合盖的旧式蒙古包就在这草原前林立,青顶白帐,一派粗犷的古朴可爱模样。
汐儿掀开蒙古包的门帘,臂弯里挎着小小的花篮,她仰起精致的小脸打量着沈临风为自己而移植的桂花树,想着明日成亲若是有邻居来贺喜,也要做些糕点馈赠给大家呀!想到自己临风哥哥即将和自己成为夫妻,少女莲瓣一般的小脸露出叫人心醉的羞涩表情。
汐儿准备趁今天时间还早,多准备一些桂花。
她还不知道素衣美貌的自己早就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待到四下寂静无声时那名原本一直隐匿在草丛中的黑壮汉子已经一把扑了上来,狠狠搂住了她纤弱的细腰上下其手起来。
“……不要……你是谁……要做什么……”这般惊吓让汐儿泫然欲泣:“……放开我……”
“喊啊……美人儿再喊我就当场办了你,到时若是有人来看我们插穴……嗯……这滋味……想想就带劲……”只听‘嗤’一声响,可怜的汐儿,衣襟由外到内都被大汉扯开来,露出她的香肩,只见汐儿的肌肤洁白细腻,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上等美玉,衣襟也因拉扯而微微敞开,现出原本包裹严实的半抹香肩和纯洁酥胸,随着她惊惧的呼吸起伏,那雪白犹如小兔的酥胸像是要破衣而出,格外诱人。
他一把扯开汐儿的衣襟,拉掉肚兜,顿时那犹如纯洁小兔的雪白酥胸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大汉一双手包裹住汐儿的美乳,放浪的揉捏着。紧接着,更是双唇凑近含住了汐儿的乳尖,在口中用舌尖缠绕舔舐。
“啊……不要……唔……不要这样……对汐儿……求你……呜呜……”她的泪珠颗颗滑落,显得那么楚楚动人和无助,半退的罗衫让她不安的扭动着,却让后面拥住他的大汉更加邪火四溢。
“……原来美人你叫汐儿啊……真是名字美人更美……扭的这么骚,还装什么!”大汉放肆的用手指探入汐儿下体,中指往亵裤里的细缝伸了伸。
“……唔……嗯……不要……不要这样对汐儿……哦……”他隔着衣物轻刮着汐儿粉色的花核,从未有过如此感受的汐儿整个人颤抖着没有力气,娇喘着瘫软在他的怀中。
“不要哪样啊?”大汉邪笑着抽出了手指,一边轻佻的舔着手指:“这就是小宝贝儿你花穴的气味哦,唔,太甜了,让我尝尝你的小嘴儿吧?”说完濡湿火热的唇就覆了上来,辗转吸吮,牙齿轻轻啃咬香软的唇瓣,灵活的舌头撬开汐儿紧闭的贝齿,长驱植入,尽情在里面和汐儿的嫩舌纠缠,肆意搅拌,吸吮着汐儿口中的蜜汁,更有点点银丝在汐儿口边滴落,显得那么淫靡和可怜。
只听‘啧啧’有声,口舌相交的淫乱声音叫大汉燥热不已,听那人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环住汐儿的双手也渐渐手劲,勒的汐儿生疼,但她的扭动挣扎只是徒然,因为隔着那层亵裤布料,那根抵在她双腿间的肉棒是那么灼热,竟还向上翘起正顶住她的花穴中央,这番变故汐儿惊怕不已,试图摆脱他的纠缠,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直到快不能呼吸,他才好心的松开汐儿的小嘴。
“……放了……汐儿……哦……啊……”汐儿被狠狠含住了小嘴,大汉有力的大手轻轻撕扯几下,就把汐儿的外衣轻纱扒下,未待汐儿有所反映,将只穿着肚兜和裘裤的她一把横抱起往草原深处走去,可怜汐儿口不敢言,身体又孱弱,根本就是砧板上的肉啊!手中刚采的一束桂花被惊唬的散落一地,也反射着她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黑壮汉子一手紧紧搂住汐儿纤弱不堪的细腰将她往草原深处抱去,一手紧紧捂住她粉嫩的樱唇,粗咧的手掌还不敢置信的揉搓了搓汐儿的粉脸。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道,声音却粗嘎的不像话:“好……嫩好滑腻的脸……我们先回我的地方……再慢慢享用你这个小美人……”他吹了个口哨,此时,一匹骏马跑了过来。
“……唔……”汐儿气闷不堪无法呼吸,柔弱如她哪里是汉子的对手,眨眼就被横抱上马,两人弛马狂奔,直到了草原的某处,这里是一座蒙古包部落群,而这处,正是当中最豪华最大的蒙古帐。
她玉体半露的被大汉横抱着,一路畅行无阻。接下来却被粗暴的丢在了蒙古帐地摊之上,单纯的汐儿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颤抖着想要坐起身来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脚踝已经被汉子牢牢抓住,她实在害怕的要命,清纯的桃花眼聚集着泪水是那样的纯美。
汉子将企图逃跑的汐儿抓到了自己身下,一手将她的双手举高,一只手猛烈的揉搓着汐儿柔软的酥胸。
“……啊……不要……”晶莹的泪珠犹如断了线般落下,乘着汐儿粉嫩的小嘴微启求饶,汉子大力搂住汐儿纤纤腰肢,灵活的舌头钻入汐儿的小嘴内,逼迫着她和自己嬉戏,汐儿被这种恶心的感觉惹得泪水涟涟,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越是嫌恶,对方却更加兴奋。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汐儿来到草原所救治的牧民。而他的身份也根本不是牧民,而是蒙古族大汗托雷,早在汐儿在草原救治他的腿时他就决定一定要得到她。他蛰伏在她家的附近,等了许久才等到她的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婿出门,这段时间他实在是等的太久了。但是现在眼看这么块肥肉就要上手了,他兴奋的要命。
手下更是狠命的揉搓着汐儿的酥胸,逼迫汐儿和自己接吻,浓厚的口水舔的汐儿满脸都是。
“你多大了,小美人汐儿……”托雷大掌狠狠的揉搓着酥胸,更用自己的身体分开了汐儿的修长双腿,欺身在那半是裸露,半是掩藏在牡丹肚兜后的雪乳前,淫笑道。
这番遭遇已经让汐儿犹如惊弓之鸟,颤抖着娇躯想要作呕,却被托雷狠狠掐住下颚,逼迫她和自己对视。“……不说?……不说本王就要干你了!”
“……不要……”汐儿泪水涟涟,是那样的清纯绝美,让人想要毁掉的楚楚可怜。
“那还不说?嗯?”汉子扯开了汐儿肚兜,埋首在那对雪乳上啧啧舔吻着。
“……不要……”汐儿尖叫着想要推挤托雷,但是她的身体不知为何,自打失忆后便越来越孱弱,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此番越挣扎越是惹得托雷邪火四溢。
“……汐儿……十……十五岁……”她颤抖着想要推挤开汉子,却根本是徒劳,那对雪白的酥胸更是被大汉揉搓成各种形状,简直淫荡的不得了。
“这么美,才十五岁……你的好哥哥,有没有和汐儿你干过呀……”托雷淫笑着扒开了汐儿下身碍事的白裘裤,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那形状宛若花瓣,粉嫩不堪的美穴还是彻底暴露在了汉子的面前。
感觉到自己最后的敝体衣物被人狠狠撕成了碎片,她的整个身子都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眼中,想着自己就要被人奸淫的命运,她的泪珠犹如断了线的水晶般滚落。“……求求你……放了汐儿……汐儿马上就要和临风哥哥成亲了……不能把……身子给你……求求你……放了汐儿……”汐儿颤抖着,粉嫩的翘臀也正淫荡可口的左右摇动着,想要挣脱汉子的钳制。
“哈哈!是不是真的啊!你美成这样,你们没干过?你就乖乖的,让我干你一干就好了!”托雷将汐儿抱坐起身来,一面勉强着汐儿张开粉嫩小嘴和自己接吻,一手的食指已经滑到了汐儿的花穴前,画着圈子的在穴口粗鲁揉搓。
她整个人开始颤抖:“……啊……你要干什么……”
托雷邪笑着啧了啧舌,凑了过去用手指轻抚着,让那被爱抚的花瓣快速为他绽放。 第十七节:恩将仇报 下(h) 汐儿双眸轻闭,蝶翅一般的羽睫之上是细碎如珠玉般的泪珠。檀香般的小嘴儿微启着,似在索吻:“……求求……求你……不要……恩……啊……恩……不要……不要……唔……”汐儿张开小嘴求饶,托雷的舌头灵巧的勾缠着她,晶莹的口涎正顺着小巧的下巴滴落,显得那样纯美和可怜。
“这么干……看来真是处子之身咯,太棒了!”托雷吐了口口水在大掌上,突然邪笑着探下了汐儿的下体,汐儿猛地睁大了双眸。原来方才,他竟然将那中指,毫无停滞的直直探入了她细窄的美穴之内。进入的瞬间,她惊呼着启开了檀口:“……啊……你……哦……”体内因为男人的刺探更加频繁而痛楚难受着。
原来汐儿的花穴本就紧窄异样,又得了青楼花嬷嬷的秘药恢复处子之身,紧致更甚从前。一位容颜绝美的少女,还拥有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胴体,简直要人老命了。
以为自己从来没有任何人和事物进来过的花穴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指占有,汐儿悲从中来,颤栗着绷紧了脚尖,发出比小猫还要细弱凄惨的求饶声:“……求你……不要……拿出来……”
“把什么从什么里面拿出来?”托雷邪笑着分开了汐儿的双腿,狠狠固定在身下。
“……不要……”雪儿柔弱不堪的啜泣着,那般淫荡下贱的话语她根本无法说出口。娇喘着几乎喘不上气来般痛苦。
“……这就不行了……可怜的汐儿……”托雷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这倾城佳人汐儿的美穴中进进出出,紧窄的简直是不可思议。托雷将那暴露在空气中还弹跳了两下的巨根,显摆似的在她眼前晃了晃。“美人儿,让我尝尝你用小嘴儿服侍人的滋味吧。”
不待汐儿反应开来,那粗长的黑色巨根已经连根没入了她那嫣红的小嘴内。
厚重的精液味熏得汐儿几乎作呕,吞吐之间汐儿低声啜泣着哀求:“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哦……哦……”
“哪样啊?”托雷邪笑着减缓了在那小嘴中的抽动。
“不要对汐儿这样……恩……恩……哦……”
“不要再日你的小嘴儿了是不是?是这样么?回答我!汐儿!”托雷抓着她的长发,逼迫她的小脸贴在自己的下体前,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她小嘴内出入的更迅猛。
“……哦……不要……不要再日汐儿的小嘴儿……哦……”深喉的淫交让美人汐儿的大眼闪出泪花,时不时的张口啜泣着作呕着。
“真乖啊。宝贝儿。”托雷加快了抽送的动作,汐儿只能艰难的用小手推托雷的身躯,却惹的托雷心中邪火爆发抽插的更加卖力,直到他爽的气息不稳才抽出了肉棒。
“……咳咳……”汐儿歪倒在铺满羊毛地毯的地面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小鹿般的杏眼盈满泪水呛咳不止,莲瓣般的小脸血色渐无,看起来好不可怜。
“看你还算伺候的不错的情况下,给你点奖励吧……”托雷淫笑着,弯腰将汐儿捞起背对着自己固定在身下,他的嘴在汐儿的美背一路舔吻,辗转着吮吸着。在汐儿的背部留下一颗颗吻痕。他的大手将她的香臀分开,露出了那被他刚刚才玩弄过的绝美小穴。
他的吻一路延伸,一直来到她那粉色的花瓣前。
汐儿因为身体过于孱弱的缘故,此刻正半恍惚半是失神根本无法抵抗。那神秘的花园中也暴露在眼前,等待着有心人的采摘。托雷抬高汐儿幼嫩雪白、浑圆紧绷的美臀,掰开她柔嫩的臀沟。
“……唔……不要……哦……恩……哦……子墨哥哥……救汐儿……”汐儿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被摆成了像是只小母狗般的姿势。无意识的唤出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但是她已经失神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此刻,托雷含吻住了她的粉色花瓣,激情的吸吮着那散发甜蜜芳香的美人美穴滋味。啧啧的舔吻着那诱人的花穴。
“……啊……”汐儿的脑中像是一道闪电劈过,那细小到不可思议的花穴正被托雷柔软的舌头在里面舔吻着,一出一入模拟着插穴时的动作,却又是那么温柔的力道。
汐儿颤抖着可口的雪白翘臀,泪水连连却丝毫没有引起托雷的怜惜之心。
“是不是不要再舔你的小穴了啊?”汉子喘着粗气,粗嘎的问道。
汐儿柔弱的摇着头,满脸楚楚可怜的泪水:“求求你……不要再……舔汐儿的……小穴了……”汐儿毕竟已经失忆,满心以为这般淫荡的话是从来没听过也没说过。纯情的少女心怀已经被托雷毁的粉碎。
“什么话,都这个地步了!那我就不客气咯!”托雷邪笑着将柔弱不堪的汐儿压倒在自己高壮的身下,揉搓着那对雪白的小兔酥胸。
那根涨的发紫的肉棒正抵在汐儿的花穴洞口,只消轻轻发力便能插入。
“……求求你……不要啊……”汐儿使出吃奶的力气推搡,却引得托雷大笑起来。
“就你这点力气,还是留着等下叫床吧!”
托雷的马眼已经涎出了晶莹的体液,在汐儿的花穴洞口摩擦着,一下一下的发着力,汐儿尖叫连连,托雷俯下身子吻住了汐儿的粉嫩小嘴,将那声声求救给吞没了。
汐儿啜泣着,无力的挣扎。现在的她只能绝望的闭上了美丽双眸,静静的等待着这即将到来的破处。
那一下一下的发力,终是在硬生生撞了几十下后,她的花穴就像是被撕裂一样的钻入了那仿佛小孩拳头般的龟头,紧接着一撞是整根没入,粗暴不堪。而这一下,也直接撞到了可怜的汐儿子宫口。汐儿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颤抖着个娇躯痉挛着。只见她星眸圆睁,晶莹的口液从唇角滴落,看起来是那样的可怜和纯美。因强奸而破处的撕裂痛楚已经让汐儿整个人都失神了。
“真美……操到你减寿十年都行啊!小汐儿!”托雷忍住想要插烂美穴的冲动,静静的等待着那细小的甬道适应自己的存在。
“……不……不要……子墨哥哥……”汐儿失神的哭泣着,完全没有意识一般呢喃着求饶。
“插都插进来了……怎么能不要呢……嘶……好爽……老子干了那么多女人……你是最美最紧的一个呢……小汐儿……”托雷牢牢握住汐儿的纤细美腰,稍稍退了些出来,果然肉棒上已经沾上了汐儿的处子之血。
得意之色显露在外,托雷淫笑着亲吻着汐儿的嘴角:“哈哈……小汐儿果然是个处子……哥哥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哦……要一辈子记住哥哥的大鸡巴才行呢……”这项认知,让他的巨根在她的花茎内急速膨胀,变得更大。当然肉壁的刺激就越深,那番挤压让他加大了马力使出浑身解数来抽插着胯下的这个美汐儿。
汐儿颤抖着,清纯的杏眼开始翻白,不知道是因为身子过于孱弱,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已经被人强暴失去处子之身的事实。
托雷一手揉搓着汐儿的酥胸,一手将汐儿的修长美腿盘在了自己腰间,开始肆无忌惮的抽插了起来。
“…………不……要……”汐儿半天才发出小猫般柔弱的求饶声,始终是一副失神的状态,看起来好不可怜。
“哈哈……第一次就被这么粗的鸡巴插,是不是痛的说不了话啦……真美……真可怜啊……你救我时,我就想着一定要插到你……嘶……这么好干的紧穴……你说你这么美……是不是天生让男人强干的……嘶……美死了……老子插死你算了……”他在汐儿的小臀上大掌拍打着,更加用力的撞击着,嘴巴里胡乱说着恩将仇报的话,径自抽插着、操干着。汐儿雪白的臀上立刻现出了粉色的掌印。
汐儿被托雷儿臂一样的黑吊迅猛的抽插着,操干着。美丽的面孔上满是泪痕。她已经完全失神了,只能任由着他肆意的抓揉着雪白的奶子,掐摸她美丽的臀部。就连小嘴儿也没有例外的被人啧啧舔吻着。
半天才能发出犹如小母猫般虚弱而娇媚的啜泣:“……不要……不要再操……汐儿……汐儿……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真是欠调教啊……”托雷将汐儿柔弱无力的美腿放下,雪白的翘臀整个被翻起,美穴暴露无疑。而他自己则跪下身来,将那对早没有力气的修长白腿挂在了自己的肩上。那布满着青筋的粗黑男根正对着那冲着自己绽放的花蕊。借着刚才的淫液,他再次缓缓的插入了汐儿的美穴。
托雷改为打桩一般的一下一下插入最深,又整根抽出。汐儿的娇躯也随着他的动作而不停款摆,两团小兔子般得玉乳随之弹跳着。原本梳着大辫子的至腰长发也因为这番变故而全部披散,此刻正随着两人的动作而前后飘摇着。雪白的裸体汐儿和长至腰际的乌发。两者之间的辉映,真是叫人猛咽口水。如果有别的男人在场,恐怕也恨不能要上去也插烂这个美人儿的美穴不可。
而这时,蒙古包外正站着数名正狠狠撸着自己肉棒的蒙古装高壮男子,他们在帘缝里看着自己的兄长,个个双眼熬得通红,很不得能代替托雷对这个绝美的小女人施以性罚。
“……不要……不要……”而可怜的汐儿,并不知道外面还有那么多男子正意淫着她的绝美身躯,此刻正发出小猫一般柔媚无力的呻吟,双眸失神迷蒙,宛若迷路小兔一般纯洁可怜。
“……不要怎样啊……嘶……好紧……爽死了……是不是不要哥哥再干你的小穴了……”托雷一边动情的狠狠抽插着美穴,一边捏着汐儿的酥胸恶声问道。
汐儿那张绝美的小脸此刻半是泪痕,半是因为刺激的欢爱而露出失神的神情。她的嫣红小嘴亲启着,此刻因为刺激的操穴缘故,嘴角开始流出晶亮透明的银丝。眼神恍惚着、是那样的迷蒙和纯洁,像是只迷了路的小兔。
“……不要……啊……哥哥不要……再干……汐儿的……哦……小穴了……不要……唔……哦……”汐儿下意识的求饶,雪白的身躯被托雷干的款摆不已,是那样无助可怜。
她粉色的花穴随着托雷的次次抽出带了少许粉色穴肉、又随着次次的操入而将粉色穴肉给带了回去。那雪白的香臀、和黝黑的粗根、粉色的小穴、三种颜色形成了种淫靡而强烈的视觉效果。
托雷的眼睛因为这番淫靡的美景而熬的通红,他肆意的抽插着,操干着。忘情的在她的雪白嫩臀上拍打着。
汐儿双眼迷离,那啪啪的肉体强烈撞击,和小穴内的痛感。那粗大的龟头随着每一次的深入而刮着她粉嫩的肉壁,这份痛楚让汐儿双眼翻白,颤抖着的身子那么惹人怜惜。
也不知道抽插了到底多少次,晶莹的体液被一次次的插入和抽出带出了雪白的淫浆。噗哧噗哧的水声渐渐响起。
“……哦……小汐儿……你终于被……老子干出水来了……妈的……这么紧……还这么美……欠干死了……嘶……老子决定干你……一辈子……嘶……”想到这么个绝世美人正在自己身下承欢待操,他的心中一片动情。这番动情被彻底转化为更猛烈的性爱,他猛插猛抽猛旋,三浅五深。
噗嗤噗嗤的淫水交合声和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以及男子的低吼声和汐儿的娇媚求饶呻吟声、在偌大的蒙古包中回旋盘绕。
汐儿时不时张开小嘴儿发出柔弱而娇媚的啜泣呻吟,嘴角那际晶亮银丝在光的作用下显得淫秽无比。孱弱不堪的娇躯颤抖着,双眼不停翻白,小嘴儿竟开始涎出雪白的浆沫!
托雷没有注意到身下小美人的异状,没发现汐儿到现在为止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正颤抖着个娇躯痉挛着。
他一边狠狠的猛插猛抽猛旋,一边闭着双眼,感受着来自汐儿花心的收缩和肉壁的挤压。“……哦……爽翻了……我的美人汐儿……好欠干的粉穴……嘶……紧死了……你说老子都插你一炷香了……嘶……怎么还这么紧……”
“……啊……不要……放过汐儿……不要干了……求您了……不要……”汐儿楚楚可怜的双目无神,已经被操晕的她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声。嘴角的白浆开始滴落,美丽的双眸渐渐失去了光彩。
“不行啊……像你美成这样……我说过的啊……一定要干到你半死不活才可以哦……”
托雷将汐儿拉起,从背后激烈地搓揉她的幼嫩乳房,先抱在怀里激烈地舌吻好一会,汐儿连发出如猫叫般的柔媚呼救都做不到了。
他淫笑着抬高那幼嫩的雪白屁股,粗大鸡巴从背后狠狠猛插她饱受蹂躏的鲜嫩美穴,粗大肉棒在汐儿幼嫩的阴道里被紧紧夹着猛烈抽插,发出被花道内浓稠的淫汁紧紧包围的噗滋淫声,淫汁不停从正被激烈抽插的结合部位流下。
“……哦……都被操成这样了还拒绝……你说你这么美……嘶……除了被人强奸插穴还能干什么……欠干的狠……”
汐儿四肢颤抖着,美丽的小脸从动情的粉白变得惨白,翻白的双眸已经没有一丝意识了。
“……求求您……不要……再干……汐儿的小穴了……”只见那宛若蝶翅的美睫在莲瓣一般的小脸上停顿着,渐渐没有任何动静……
原来,这绝代佳人汐儿天生花道比别人短和窄,身体又嬴弱不堪,受了这番惊吓早就去了半条命。根本无法再承受这番粗暴的强行侵犯,然而托雷的暴力虐待让她精力尽丧,竟然被活活强奸到休克过去!
可怜她也无法感受到这番痛楚了,她的美眸合上不再睁开。那双一直在抵抗的小手也垂落了下去,可怜的绝代佳人汐儿……她恐怕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在这才十五岁的花样年华会被人轮奸破处,之后又被亲哥哥强暴,嫁入东宫后受尽折磨,最终又失忆流落青楼,有幸得兄长救助,却又再度落入被人强奸破处的凄惨命运中来。可怜她已经昏死过去还不得清静,依旧被搡着美穴,身心终再也无法纯洁。
不可谓是不可怜,不可叹!
“……哦……好可怜的小汐儿……被老子的大鸡巴干晕了吧……”托雷弯下腰去舔吻汐儿面上的泪水,然而除却噗哧噗哧的交媾声外,可怜小汐儿却再不能说出一句话来。
托雷半弯下身子来,兴奋的狠狠捏住汐儿的雪乳,大力的抽送着:“……啊……爽死了……好紧好粉的小穴……都干的我爽死了……小贱货……哈哈……”他突然兴奋狂吼:“好吧……那就不射在你这天仙一样的脸上了,就操进里面……怀上老子的孩子吧……老子要插死汐儿……”大肉棒操到了最深处,汹涌浓浊的精液狂泻如出,冲击汐儿饱受蹂躏的花穴。白浆随之沿着花穴、圆润的雪臀蜿蜒而下。
“……啧啧……怎么不说话了……真可怜……既然晕了……那就再干个十次八次吧……”
托雷一边食髓知味的抚摸着身下已经失去意识的汐儿,一边低声盘算道。此时再次掰开她的柔嫩臀沟,中食二指激烈的搓弄着她被干成湿答答一片的嫩穴,灌满白浊精液的花道内还有透明的淫汁和嫣红的血丝不停流出。
他一手搓揉着她雪白幼嫩的翘臀,一边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探入了自己虚软下去的肉棒前后撸着。再次重展雄风后,借着被白浆糊弄的一塌糊涂的美穴笔直插入,再次开始噗哧噗哧的摇起臀来,每一次都是那么凶悍。这般延着方才未干的白浆凶猛插入,他要将他的全部精液射入这个小女人的身体!
而伴随着这啪啪作响的肉体声,淫靡的男女交媾气息在蒙古包里弥散开来。是那样的淫荡,又是那样的无望。
然而托雷还在强吻着雪儿温热柔弱的小嘴,身下也不停噗哧猛插着,这番强暴……仿佛直到地狱…… 第十八节:王弟们的欲望(h/np) 汐儿嘤咛了一声幽幽转醒,睁开了美丽如小鹿一般地眼睛,却觉得后脑勺一阵抽痛,她下意识不满地嘟起嫣红小嘴呼痛。“……唔……好痛……”清醒的同时,昨日的悲惨回忆像是回放般浮现在脑海中,粉白的小脸瞬间惨白,美丽的大眼迅速的聚集了雾气。
她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娇媚之态,引得对方几人的瞳孔,静静收缩起来。
她睁大眼睛,慌忙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怎么回事!”
“你说呢,小美人?哈哈哈……”
突然冒出的陌生男人大笑声,让汐儿惊惧不已。“……你们是何人……”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陌生的蒙古包醒来,但眼前多位大汉没有任何遮掩的目光却让她惊怕连连,仿佛自己是块没有主人的蜜糖般引人窥伺。
“啧啧,就这么害怕?”其中某人的大手却伸了过来,力道大的几乎捏碎汐儿的下巴,逼迫着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放……放开……”汐儿吓的快要哭出来,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了。经过地狱般的一夜以后还不够,为什么醒来后,是这样的可怕局面?
另一位男人慢慢的靠近,近到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脖子边。“你很害怕我们?”他在汐儿的珍珠小耳廓边慢慢说道。
岂止是害怕,汐儿因为他的一举一动,已经抖得像片树叶。他的大手,慢慢在她的颈边游走着。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汐儿使劲想要推开,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使出任何力气,这一看,汐儿彻底绝望了,美丽的泪水在大眼中聚集着。
多位大汉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她哭泣。
原来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竟裸着雪白的娇躯,不着寸屡。左右手被绳索分开绑住吊了起来,而她的两根修长白腿同样一左一右被彻底掰开绑在固定位置,整个人呈‘大’子型拴在地毯上,就像是只小母狗般等着人彻底疼爱。
在经过昨夜托雷的暴力强奸破处之后,她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命运,忍不住悲从中来,临风哥哥,说好的嫁与他为妻,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但是她已经被托雷侮辱过,接下来的轮奸恐怕会让她污秽不堪,别了……
汐儿美目轻闭,哆嗦着想要咬舌自尽,却发现浑身没有任何气力。
“就你个小美人,还想自杀?告诉你吧,你可是被下了整整一个月的迷幻剂,只能任吾等为所欲为。”
汐儿的举动被众人发现,为首的汉子哈哈笑道。
“还不好好服侍咱们!”
陌生男人抢先搂抱住了她的小脸,舔吻着她的小嘴儿。‘啧啧’的直勾着她的丁香小舌。
单纯的汐儿根本不知道她越是抗拒着被吻,那些汉子越是兴奋。
此刻,一名锦衣大汉已经悄悄含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另外只空着的奶子被他紧紧抓揉在手中。
这粗暴的揉捏,像是一道电流流过汐儿的脑海。她禁不住柔弱的哭泣:“……不要……不要……别这样……”
感觉到自己就要被狠狠撕成了碎片,她的整个身子都暴露在几个男人的眼中。想着自己昨夜才被暴力破处今天就又要被多人奸淫的命运,她的泪珠犹如断了线的水晶般滚落。
此时,一个紫衣汉子竟然钻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开始抚摸着她的花瓣。她整个人开始颤抖:“……啊……你要干什么……”
男人邪笑着啧了啧舌,凑了过去用手指轻抚着,让那被爱抚的花瓣快速为他绽放。
双眸轻闭,蝶翅一般的羽睫之上是细碎如珠玉般的泪珠。檀香般的小嘴儿微启着,似在索吻:“……求求……求你们……不要……恩……啊……恩……”
忽然,汐儿猛地睁大了双眸。原来方才,那紫衣男人竟然将那中指,毫无停滞的直直探入了她细窄的美穴之内。
进入的瞬间,她惊呼着启开了檀口:“……啊……你……哦……”体内因为紫衣男人的刺探更加频繁而痛楚难受着。
余下的那位男人将那暴露在空气中还弹跳了两下的巨根,显摆似的在她眼前晃了晃。“美人儿,让我尝尝你用小嘴儿服侍人的滋味吧。”
不待汐儿反应开来,那粗长的黑色巨根已经连跟没入了她那嫣红的小嘴内。
厚重的津液味熏得汐儿几乎吐了出来,吞吐之间汐儿低声啜泣着哀求:“不要……不要……不要这样……”
“哪样啊?”男人邪笑着减缓了在那小嘴中的抽动。
紫衣男人满意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这倾城佳人沈汐儿的美穴中进进出出,一种湿糯的感觉终于在美穴内蔓延开来。他邪笑着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裤子剥个精光,只余一只儿臂般大小的黑根在美人汐儿穴边轻轻摩擦着:“哎呀呀,小美人儿!你的花瓣湿了呢!”
“不要对汐儿这样……恩……恩……”
“不要再日你的小嘴儿了是不是?是这样么?回答我!汐儿姑娘!”男人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她的小嘴内抽插的更迅猛。
“……哦……不要……不要再日汐儿的小嘴儿……哦……”深喉的淫交让沈汐儿的大眼闪出泪花,时不时的张口啜泣着。
“真乖啊。宝贝儿。”男人加快了抽送的动作,汐儿却被绑在地毯上无法动弹只能轻泣,却惹的男人心中邪火爆发,操的更加卖力。
“汐儿,你可真美啊!”儿臂般的黑根在汐儿美穴边继续摩挲着,他轻轻抓扶住她那不赢一握的纤细蛮腰,猛地腰一使劲,戳了进去:“……啊……真是……真想操烂你的淫穴……小妖精……”然而汐儿实在是太紧太窄了,紫衣男人的巨根只前进一步就无法再深入了。紫衣男人咬牙控制住自己想要插的更深的冲动,只是静静不动,等待着汐儿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小穴适应了自己的存在。
进入的瞬间,汐儿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贯穿了,她痛苦的松开了小嘴儿、杏眼圆睁着。
旁边的男人却搂住了她的小脸,啧啧舔吻起来:“美,真美。可以操到这样的美人,减寿五年都可以。”
“噢。汐儿……你放松些,你要吸断我的大吊么?”紫衣男人紧握着她的纤腰,轻轻的开始插入,推进到子宫附近,又开始缓慢地抽出,周而复始。他在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依旧在挣扎的沈汐儿习惯这种感觉,却在即将抽出之后又猛地插了回去。
汐儿这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像被撬开一条缝,疼痛却又有种说不清的感受,然而一想到自己刚破处就这样被一群男人再次疯狂占有,她不由悲从中来,轻声的啜泣着:“恩……恩……好痛……不要……不要再……汐儿……求你……不要……恩……啊……”
“求我什么?”
“……不要……不要再这样对汐儿。”她发出娇媚而又楚楚可怜的哀求。
“不要再操汐儿了是吗?我要你说出来!”紫衣男子大声的说道。
“恩……痛……不要……不要再操汐……儿……哦……”
紫衣男子感觉到汐儿的穴内已经泊泊流出蜜汁,他开始加大速度,猛插猛抽猛干。操的沈汐儿哀叫连连,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力气。要不是四肢被牢牢固定在地毯上,一定早就晕倒在地。
“……啊……终于……终于被我插穴了吧……昨晚第一眼看见你被哥哥干……我就爱上你了……我发誓我……一定要操到你!……啊……好紧……太紧了……宝贝儿……我的汐儿……汐儿……痛死了吧……操死你……操死你……”紫衣男子在汐儿的小臀上大掌拍打着,更加用力的撞击着,抽插着、操干着。雪白的臀上立刻现出了粉色的掌印。
汐儿被男子儿臂一样的黑吊迅猛的抽插着,操干着。美丽的面孔上满是泪痕。她的身子被他们牢牢拴住,因为动作粗暴,四肢和绳子的相连处已经是血痕一片,然而她没有一点办法反抗,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着他们肆意的抓揉着雪白的奶子,掐摸她美丽的臀部。就连小嘴儿也没有例外的被人啧啧舔吻着。
半天才能发出犹如小母猫般虚弱而娇媚的啜泣:“……不要……不要再操……汐儿……汐儿……不行了……要被操死了……”
紫衣男子肆意的抽插,操干着。感觉到自己即将喷发出的精液,他加快马力,嘶吼着。终于在汐儿的美穴内射下了白浆。汐儿瑟瑟发抖着,以为终于结束了,绝美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怯怯的神情。
然而就在此时,旁边早就欲火焚身激吻着她的猎手装男人,却举着那比先前更加粗长的男根走到了她身后,借着那满是精液的润滑,竟然刺溜一声,直插到底!
肉体的疼痛让汐儿险些晕死过去,然后猎手装男人的抽插又是那样的迅猛。
猎手装男人动情的肆意抽插着这满是精液润滑过的紧窄美穴,黑色的巨根在粉色的花瓣之上一进一出,看的他眼睛发红,操干的更加起劲。
‘啪啪’的肉体撞击之声响彻着整个蒙古包。
汐儿随着他的动作而不停晃动,两团小兔子般得玉乳也随之弹跳着。昨夜就披散着的乌云梨发,此刻正随着两人的动作而前后飘摇着。雪白的裸体少女和长至腰际的秀发。两者之间的辉映,让在一边揉捏着自己男根的几个汉子猛咽口水。恨不能要上去也插烂这个美人儿的美穴。
汐儿的双目紧闭,美睫之上全是悲惨的泪水。为什么要遇到这群没人性的淫贼。为什么她要被人强暴后再被轮奸……别了……临风哥哥……别了……
而此时,汐儿正被猎手装男人身体狠狠地嵌入了了她那对被绳子分的大开的修长美腿。美丽的花瓣此刻正泊泊留着方才性爱时留下的白浆。美玉小脸之上全是因为受辱而留下的泪痕。淫靡而绝美。
刚才第一个的男人猛地扑了过来,将黑吊再次插入了她的嫣红小嘴。
“喂,你们操到现在也够了。该给我插一下了吧?不然等下要是不小心插过火,直接操死了这汉人女,我玩啥啊?”
“急啥啊?这不还有个美穴么?”正奋力在汐儿的美穴之上操干的猎手装男人邪笑着爬了起来,将固定汐儿的四条绳子解开,又横抱起混身柔弱无力的汐儿走到蒙古包的巨大床榻上,朝着他,露出后庭那粉嫩而娇媚的小小后穴。
“哈哈!差点忘记了!”
那第一个的男人嬉笑着举着黑根,抵在了瑟瑟发抖,浑身没有力气,连哀叫连连都无法做到的美人汐儿后穴之上。
“不要……不要……不要再操汐儿了……会死的……”
“汐儿要被什么操死了?恩?”猎手装男子邪魅的笑着,缓缓再次进入了她的花穴中。开始九浅一深,那忽快忽慢的速度,终是让两人的交合之处开始发出噗嗤噗嗤的淫水之声。
“被……被……被大吊……操死了……恩……哦……汐儿……要……被干死了……”汐儿双眼紧闭,企图举起颤抖的小手推搡着男人压在自己胸前的身体,然而那副受辱的模样和冰凉无力的小手推离,却更勾起了众人心中的邪火。
就在此时,旁边的黑衣男人,借着那噗嗤噗嗤交合的淫水,手指慢慢涂抹在了汐儿的后庭花之上,他的巨根轻轻的慢慢的搡着,想要戳入那紧紧闭合的绝美后穴。
“噢……宝贝儿……干死你这个小贱人……好紧好爽……真是千人骑万人插的欠操……你这么美……真是活该被男人每天强奸……嘶……好美……好紧的小穴……”猎手装男人胡乱淫叫着,猛插猛抽猛干。汐儿在他的动作下哀叫连连、不断求饶。
男人借着淫汁的润滑作用,慢慢的没入了一根手指。
“恩……痛……”汐儿雪白的双颊因为这一番奸淫而现出玫瑰般的红晕,后穴被男人塞入了一根指头。她痛并被身上的男人胛玩着。忍不住启开檀口轻声虚弱的呻吟:“好疼……不要……”
男人嘿嘿笑着,又没入了一根手指头。眼见着这般绝美而冰清玉洁的美人汐儿在自己的玩弄下昏昏沉沉,他忍不住又加了根手指。
三根手指,这已经突破了汐儿此刻的全部承受能力,汐儿疼的几乎昏死过去,却又因为身上的猎手装男人操干的速度而无法昏过去。此时,身上的男人忽然加大抽插的幅度,狠狠的舔吻着她的小脸。凭着女孩子的直觉,这男人是要射精了!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在蒙古包之内响动着,汐儿白嫩的翘屁股被干的啪啪作响,是那样的绝望。
她已经虚脱的整个人神智有些恍惚,只能感觉到男人们不停的玩弄着她的娇躯。汐儿已经彻底被弄脏了吧?汐儿已经不配做临风哥哥的妻子了吧?那么,就这样被活活操死,是不是就是汐儿的宿命了呢?
“美人儿看好我哦。昨天大哥还没有干过你后面吧。今天,我这就要用这根,把你的后穴处女开苞了哦!”男人淫笑着,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在口中舔吻着。
那粗大无比的黑根停在早已浑身无力,任人玩弄的汐儿后穴口,正待提枪上马,一干到底!
汐儿的美玉小脸露出一际绝美而无望的笑意。蒙古包却被人掀开了门帘,汐儿逆着光,彻底绝望了。
来人不是别人,却是昨晚强奸了她一夜的托雷大汗,接下来的话让汐儿小脸瞬间刷白。
“二弟你们!怎么可以趁我出巡偷走她!”
“大哥!咱们部落自来有着换妻的传统,何况这个绝色小美人又不是你妻子,再说你不是已经得到她处子身了嘛,睁一眼闭一眼让弟兄们干上一干又如何,不然咱们一起?别为了个汉人女破了咱们的和气!嘿嘿!”二王弟一边噗哧噗哧的干得汐儿生不如死,一边和托雷大汗说道。
原来这在场的六七名大汉全都是托雷大汗的王弟。
“唉!弟弟们你们不知道,这汉人女当日救我一命,身子又会服侍人,我既得了她的处子身,就不能辜负了。我已决心让她作我的侧室,正妃那里我会亲自和她说的。而你们已经干过一次她身子的就收手吧,这次就算了,下次莫要再趁我不在,侮辱我的汐儿了!”
托雷大汗眉头一拧,终于还是拒绝了兄弟们的建议。他决定只能自己占有这个小汐儿,虽然她已经被兄弟们玩弄过了身子,但是他不嫌弃就是了!
“大哥!”二王弟高声叫道。
“休要再提!”他走过去横抱起昏昏沉沉的汐儿,忍不住在她饱受疼爱的双乳上动情的揉搓了一把,心里盘算着帮汐儿洗把澡,去去这浑身的精液和淫浆,再狠狠的占有她!
而我们可怜的汐儿,一双美眸无力睁开,已经陷入了黑沉的昏迷中…… 第十九节:想要自由 风吹草低现牛羊。
青郁的草原蓬勃生机,散落在王帐周围的地方,到处都是慢吞吞吃草的牛羊群。
男人们纵马弯弓射雕,女人们则开始酿造最纯最好的奶酒。
在这到处都是疯跑的孩子和人群的蒙古包部落中,其中一座是最特殊的。只见它的门不是布帘,而是中原式的木门,上面还上了一把铜锁。
此时,扎了一脑袋麻花小辫的侍女莫娜端着一盘食物,走到这座蒙古包前,径自取出钥匙打开木门,门开启之时,蒙古包里的男女交媾气息喷薄而出,是那样的浓厚和绝望。
像是草原上再热辣的阳光也无法驱散蒙古包内阴沉的黑暗一般。
“汐儿小姐,这是今天的羊肉手抓饭,是大汗亲自让人做好给您送来的,您看您多受宠。”她带着笑,讲话的声音想更轻快一点。
这个蒙古包,就是托雷大汗囚禁汐儿之所,他有时候白天来,有时候晚上来,有时候白天晚上都来,可怜的汉人姑娘汐儿小姐却连凄惨的叫声都无法唤出来。
她成日被人喂下大量的致幻迷药,整天昏昏沉沉,任由托雷大汗为所欲为。
太可怜了,莫娜没忍住流下了眼泪。
而可怜的清纯佳人汐儿,此刻正美眸轻闭,雪白的身躯未着寸缕,被一把精致的长锁固定在床上。汐儿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是那么微弱。不知道是因为迷药的缘故昏迷了,还是身子太弱根本无法动弹。
莫娜脚步轻巧的来到床榻前,扶起了身子没有一点力气的汐儿。
她将眼眸轻闭,嫣红小嘴抿着的汐儿婕妤靠在自己胸前。来自汐儿小姐身上那若隐若现的诱人甜香直钻她的鼻腔,她撕了一小块羊肉,想要塞进汐儿的嫣红小嘴里。她轻手轻脚的,却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汐儿那宛若莲瓣一般的玉白小脸上。她整个人慌到不行。而汐儿昏沉的模样却依旧显得那样纯洁,迷离。她是个女人都不敢多看汐儿一眼,何况大汗托雷一个好色的真男人?
这样下去,只怕汐儿看不了几天的日出了。
“……今天……是什么天气啊?”汐儿的声音宛若奶猫般细碎,说上几个字就要喘上半天,显得那样纯美和可悲。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汐儿已经醒了,美丽的小鹿眸子正半睁着,浑身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也可能是自己快不行了吧……
“汐儿小姐!您醒了,外面是艳阳天呢!有数不清的牛羊马匹,还有英勇的獒犬,都很棒呢!您要看看吗?”莫娜擦掉脸上的眼泪,打起精神来笑道,想要激起可怜的汐儿求生欲。
汐儿轻点了点螓首,莫娜便用自己的备用钥匙开了锁,扶着浑身软成一滩水的汐儿移到窗前。
从这个角度看来,外面风光正好。
雪白的羔羊刚刚出生,正歪歪扭扭的学着走路,孩子们的脸上是纯真的笑意。这一切都是这样美好。
真好啊!一切都是那么好,可以在临死前看到这些美好的画面,也算上天待她不薄了……可惜,汐儿永远也不能嫁给临风哥哥了,他对她那样好,那样温柔,就连她被卖妓院也不曾嫌弃,这几天,她越来越常想起临风哥哥,可能她的大限就在这几日了吧。
汐儿歪靠在莫娜的怀中,粉嫩的嘴角噙着个绝美的怯弱微笑,似乎陷进那甜蜜的回忆中去。
“汐儿小姐!汐儿小姐,你振作一点啊!”莫娜被汐儿的神情恍惚吓坏,因害怕而悲伤的哭出声来。
“……你别哭……我死了……以后……就一把火……烧掉吧……我脏……不想玷污……这片……土地……想跟着风……”汐儿回过神来,见她哭,那美玉般的小脸露出一际温柔的笑意。
“汐儿小姐!呜呜呜!”莫娜哭的眼泪鼻子一大把,想不到汐儿姑娘会这样想,她自己都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了,还有心思管什么土地,明明从头到尾最可悲最被玷污的就是她自己吧。
“汐儿小姐,不如我放你走吧!你千万别死啊!”莫娜抹掉脸上的泪水,突然下决定说道。
“……别说傻话了……我逃走了……托雷不会放过你的……不要为了……这样的残破身子……白费心思……你让我……靠在这里……这样看看外面……静静的……也很好。”可怜的汐儿弱声说道。
这样静静的看着外面,似乎已经成了她唯一的心愿。
“汐儿小姐你别这样说!莫娜心里好难受,你这样的人不该这样的下场!”莫娜扶稳了汐儿,然后从床上拿起了一条满是精液的布毯,轻轻盖在了她的嫩白小脸上。“汐儿小姐,你受点委屈,我这就先救你出去。”
这一个月来被托雷日夜强暴,还有他那几个兄弟,也常常趁着托雷不在时偷偷溜进来,对汐儿而言,都是强暴而已,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那浓厚的精液也布满了她身下的纯白毛毯。
在莫娜好心拿那熏满浓厚精液的毯子盖上她的精致小脸同时,可怜的汐儿便再也承受不住,翻白眼晕了过去。
等汐儿再次缓缓睁开美眸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囚禁之所了。
穿着破烂衣服的小男孩听到声响,便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眼里还含着泪光。“你醒了啊,美人姐姐!”
“这里……是哪里……莫娜……呢……”汐儿喘着气,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往周围看了一看,几乎已经是花费了她全部的力气。这里黑暗,但是头顶有一点点光亮,像是个地窖之类的。
“我姐姐被托雷大汗抓起来了……呜呜!美人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男孩并不知道眼前这个陌生的美丽姐姐,就是他姐姐被抓起来的根源。
之前他的姐姐把人背回来,只交代他要在这个地窖里藏好。
可是莫娜姐姐刚回到地面不久,眨眼功夫就被托雷抓了起来,万幸这个地方托雷并没有搜到。
“……啊……让我出去……”与此刻的汐儿而言,她不想再牵连别人。也不知道柔弱至此的汐儿为什么会如此善良,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想着别人的死活。
“不可以的!呜呜!”事先姐姐就已经交代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让这个美人姐姐被第三个人发现,他不能这么做!
汐儿颤抖着,想要站直身子,却软软的倒在了墙边。
这一个月她被喂食了大量的迷幻剂,又日日被强暴,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小男孩赶紧冲过来想扶她,却被汐儿雪躯上那阵阵诱人的香甜惹得小脸通红。虽然他只有十岁,却已经晓得了男女有别,这个美人姐姐这么好看,也不知道许了人家没有?
姐姐生死存亡之际,他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这个仙女一样的姐姐难道是魔鬼吗?为什么和她在一起自己就会乱想?小男孩有些不耻自己,将可怜的汐儿扶好躺了下来后,他便攥着小拳头出去了。
可怜汐儿此时正半睁着美眸喘气,地窖上的小窗透下来几束零星光线,艳丽的照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终于觉得自己可能恢复了一点力气也不一定,缓缓扶着墙角站起来,颤抖着走到地窖口。
让她觉得意外的是,地窖居然门是半开的。应该是刚才那个小男孩出去时忘记关上了……汐儿的小手白皙柔软,正颤抖着扶在粗糙的墙体上。
那砂砾的摩挲疼痛感,才能让汐儿保持清醒,没有再次当场晕死过去。
汐儿一步一步,缓缓地想要移出去。
却在抬头的同时,看见了那个一脸憔悴,她日思夜念,却几乎不抱有任何希望的男人的面孔。是做梦吧?这是她临死前的美梦吧?
“…………临风……哥哥……”她嘤咛了一声,微笑着意识却再度消失了。
“汐儿!”沈临风大吃一惊,又喜又怒,接住了她软软倒下的香躯。
从汐儿失踪开始,他整整找了她一个月。这一个月的寻找,让原本英俊的面容上满是胡茬,又因为日以继夜的寻找不合眼,他的身形变得憔悴不堪,却也显得更忧郁了,惹得草原上的姑娘们一茬接一茬的扑过来。
而沈临风满心中都只有可怜的不知在何方受苦受难的汐儿。
只要有指路牧民说哪里疑似出现汐儿的身影,他都必要一一踏足。直到今天一个月了,才刚刚来到了这个草原王族部落,在准备找地方打听时,居然直接找到了她!
在看见汐儿的同时,他喜得差点流下男儿泪,但眼前的情形却容不了他乐观。
她那娇小的身子变得更轻更瘦弱,不着寸缕的美丽香躯简单披着件并不合身的蒙古衣,虽然更美艳了,但她脖子上的那些伤痕,却让人一看就明白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愤恨的一拳锤在墙上,鲜血布满了他的大手。
见鬼!这段时间他深爱的汐儿到底又遇到了什么样的事!他好恨, 恨到想要杀了这里全部的人泄愤。
但此刻,他知道他应该首先考虑的是汐儿的身子!
沈临风的俊颜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他横抱着已经晕死过去的汐儿香躯,几个纵身不见了。
*
“如何?”沈临风等年纪老迈的大夫渡着方步走出来后,他焦急的问道。
柔弱的汐儿已经被他换洗过,正着了件雪白的就寝纱衣昏睡在塌上,显得那么可怜那么纯美。
她从昨天晚上被救回来,就一直没有意识。是他亲自帮她洗澡换的衣服,汐儿香躯上的淤青和半干的淫汁都一再提醒他,她到底遭遇了什么,而他又是多么无能。
他当日只顾自己欢喜疯了,一心想着在镇上买东西和她成亲,却忘了他们本是亲兄妹啊!这样的结局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吗?可是为什么不直接降罪给他,却要降罪在无辜的汐儿身上?柔弱的汐儿在他眼皮下失踪,到底遭遇了怎样可怕的事?
她那么无辜那么纯洁!唯一犯的错,也不过是让他这个不伦的男人爱上她而已!他的心,要痛到麻痹了。
天刚亮,他抓回了尚在梦中的老大夫。
老大夫被他吓到,但医者父母心,看到这样美丽纯洁的可怜病患,到底还是没说什么,他仔细的把完脉以后还是摇了摇头:“不中用了。”
“什么意思!”沈临风被大夫话里的意思惊得浑身冰凉,他一把攥着大夫的手,力气大到要折断一般。
“这位姑娘身子骨应该本就极柔弱,但常年金尊玉贵的养着,面子上也还过得去。但近几个月她服食了过量的迷幻剂,这类东西对身体的伤害极大。正常的男子恐怕都没几个能受得住,遑论她身子骨还极弱,似乎还小产过,再加上……这丝毫不节制的房事……她,时日无多了……郎君,你还得有个心理准备才是!”老大夫数次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对方却纹丝不动。这把老骨头哪里禁得起这个?
他的话已经很婉转了,而且脉相来看,这个极美的小姑娘,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大量服食迷幻剂。正常人肯定不会吃这个东西玩,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但这些,他是不会问出口的。
老大夫不知道的是,他猜的确实极准。汐儿不止这次被掳到王帐服食过迷幻药,在妓院嬷嬷怕她逃跑,也给她服用过大量的迷幻剂,恐怕汐儿身体的突然加速弱化,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莫……娜……”汐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玫瑰般的粉白小嘴却轻张着,似在索吻一样。
送走老大夫的沈临风心如刀割,回到汐儿床前时听到她的喃喃细语,他面上一喜,赶紧弯下腰去听。
“莫娜是谁?”他紧张的问道。
“…………救救……她……”汐儿无意识的求救着,却不知道,真正该求救的该是她自己。她到底有什么错,一再遭遇这样的不堪,难道,只是因为她的清纯美丽吗?
“好好!你等我!”沈临风双眼通红,老大夫的话让他心如刀绞,汐儿这样他怎么还能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临风出去又回来,接着,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抱头坐在汐儿塌边。
草原上的夜风那么凉,沈临风却像是没有了灵魂般。
此时,汐儿终于嘤咛了一声,昏迷了一整天的她终于悠悠转醒。
半睁开美眸,第一眼便是看见床边的他,汐儿随之露出了支柔弱无比的笑容。“…………临风哥哥……汐儿……一定又是在做梦了……”如果不是梦境,她怎么会如此得体干净的待在临风哥哥的身边呢?这个梦真好啊!
“你醒了,汐儿!”沈临风强迫自己露出个微笑,却因为心中的痛苦而显得表情有些扭曲。
“…………临风……哥哥……”汐儿的视线缓缓的没有了焦距,像是还没意识到倒底发生了什么。
“汐儿你不是在做梦,是临风哥哥在你身边!”沈临风颤抖着坐到了她身后,将柔弱的汐儿靠在自己胸膛上。“昨天有个叫莫娜的女奴把你送回来,说你迷了路一直住在她家里。你昏睡了一天一夜了,沈大哥好担心你啊,不如,等你身子好点,我们就成亲吧!好吗?沈大哥想好好照顾你……”
他趁汐儿昏睡的这段时间,偷偷去了蒙古包,却从被打的遍体鳞伤的莫娜口中证实了这段事实。他心痛的发狂,打算救回莫娜谁知道她却伤重过狠,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过世了。
这段他决定隐藏下来,并且装作不知道汐儿曾被掳走囚禁为性奴的这件事。他不能再让汐儿想起这些事,再承受伤害了!
可怜的汐儿还不知道沈临风的这番苦心,在她柔弱不堪的香躯突然触到男子滚烫身体时,浑身止不住地抽搐了起来。这段时间的遭遇让她对与任何成年男人的触碰都惊怕不已。
“汐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是你的临风哥哥!”沈临风双臂扣紧了她,汐儿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整个人抽搐着,那对白纱寝衣下的雪白娇乳也因此淫秽而纯洁的摇晃着,显得那样美丽和无望。
“…………不要……不要……求求你……”汐儿却已经魔怔了,一对小粉拳柔弱而轻颤着推搡着沈临风的胸膛,似乎回忆停顿在托雷对她那日日夜夜的强暴之中,显得又可怜又惊惧。
“汐儿!”沈临风捧起了她那布满泪水的清纯小脸,好珍惜好珍惜的,用自己的唇一点一滴的吻去了她的泪珠。
“…………不要……不要……”然而汐儿却好像根本无法分辨出眼前的男人是谁,惊惧着浑身颤抖,突然尖叫了一声,翻着白眼,就这样再度昏死在了沈临风的怀中。
“汐儿!!!” 第二十节:还恩(h) 汐儿这次的昏睡持续的时间不久,大概半日就醒了过来。
但这次她的态度很不对劲,显然已经认出了沈临风。
“汐儿你快看,这是我买给你的嫁衣,你看看!好看吗?”沈临风强打起精神,对靠在迎枕上整个人呆住了的汐儿展示道。
他的手上,正披着一条火红的嫁纱,上面用暗金线袖着连绵不断的石榴花图样,又用小金珠结成小小的花蕊,在一朵朵金红卷曲的暗花之间,嵌银线勾勒出了无数尖俏伶俐的叶子,又随着沈临风的手臂流泻而下,纹理间闪着细碎的流光。
汐儿原本呆呆看向窗外的目光终于被吸引住,缓缓的看了过来。
沈临风忍不住面上一喜,朝梳妆台走过去。
汐儿温柔无害的美眸轻轻随着他的动作转了过去,那里充足的阳光下,支着张小小的镜台,银镜下散放着亮晶晶的钗环和胭脂粉盒。
临风哥哥,真的好细心啊!如果她不是已经污秽不堪,真的好想试着,将自己的身心全交给他,做一对简单快乐的小夫妻。
汐儿浅笑着,那样的沉静。
“汐儿,不如我抱你过来,你来试试我新买的钗环,合不合意好吗?”沈临风微笑着,衣袖下的拳头却攥紧了。那日老大夫已经交代过汐儿时日无多,这段时间他会想办法满足汐儿的全部心愿,让她开心。至于那些无耻的人,他会在汐儿死后全部杀光!然后,自己再陪着汐儿永远的沉眠。想到这里,他的胸口就刺痛一般。
汐儿浑身没有力气,柔弱无力的靠在床边,听到这里,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她的身子早已经污秽不堪,却还是不想破坏掉临风哥哥的兴致。
沈临风一喜,脸上笑意是那么明显。
他几步迈了过来,将柔弱无骨的绝代佳人汐儿横抱起,因为她没有力气,沈临风自己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木凳上,再将汐儿固定在自己的腿上坐好,再让她轻喘着气靠在自己胸前。
银镜中,露出了一对璧人的面容。
他英俊的脸庞对着镜中的汐儿笑了一下,而汐儿因为时常昏睡着,没有盘起发髻,一头及腰的青丝披散在身后,显得她莹白小脸如玉一般,让他更想要深情的拥吻她的粉嫩小嘴儿。
他看着她,喉结也在动情的上下滑动着。老天爷,这种感觉简直要逼疯了他!
汐儿却颤抖着,从桌上取出了一根带着颗硕大珍珠的金簪在手中。刚才,她一眼就看见了这支簪子,只是普通的珠簪而已,为什么她偏偏觉得这根金簪好美,美到让她觉得心痛,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想要捂住自己的胸口,却颤抖着没有力气,只能倒在临风的怀中,半会儿才喘上一口气。
“汐儿!”沈临风饱含着爱意看着怀中的她,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小脸蛋。
临风哥哥这样爱着自己,她却从来没有回报过。是不是在临死之前,做点什么来报答他呢?汐儿无望而善良的想着,最后,她做了个决定。
“……你很……想得到……汐儿吗……那你……就‘娶’我吧……如果……你不嫌弃我……是个烂货……”汐儿抖着手,想要抚摸他一下,却连手都举不起来。
“汐儿不是烂货!汐儿,是我最爱的,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小女人!”沈临风大声的打断了她,颤抖着拥抱住了她。“我们等汐儿身子一好,就立即成亲!”
“……临风哥哥……不如就今天吧……”她笑着,眼底有泪花。她的时间太短暂,她怕等不到了。
“今天?汐儿,会不会太勉强?”沈临风温柔的说道。
然而固执的汐儿却流着泪摇了摇头,把笑成了个傻瓜的沈临风赶出门,她一个人关在里面,抖着手替自己梳妆打扮,整理着长发,却怎么也梳不好,索性披散着。想要自己穿好石榴花的嫁衣,却怎么也系不上绳结。
石榴多子,多么美好的嫁衣含义,可惜她没有资格,也没有那个命,去替临风哥哥实现了。
等到汐儿打扮完毕,时间已经是夜晚了,在她一步一颤的羞涩打开门后,沈临风眼神火热而惊艳的看着这个小女人,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绝代佳人呢?
莹莹的美玉小脸上嵌着一对美丽的含泪月眸,挺翘的小鼻子下是粉嫩如玫瑰花瓣的小嘴儿。那一身嫁衣也显得她身材窈窕纤细,玲珑有致,火红的颜色更衬得她肤白若雪。这样一个让男人疯狂,女人妒狠的小女人。该死!果真是天妒红颜吗?沈临风心酸不已。他一个健步冲上去,搂住了汐儿摇摇欲坠的香躯,将她披着嫁衣的纤细小腰牢牢掌在手中。
“你不要勉强自己!”他深情的说道。
汐儿柔弱的摇了摇头,将螓首埋在沈临风的怀中。
他横抱着汐儿来到布置一新的客厅,想要撩起袍子跪地拜堂却被汐儿拒绝了。“……临风哥哥……虽然汐儿穿着嫁衣……但我明白自己……永远都不配成为……任何人的妻子了……你就当……我们已经拜堂过了……汐儿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你想做什么……汐儿都答应你……但是……不要拜堂好吗……”
沈临风心里清楚汐儿虽然看似柔弱,内心却极坚定,她无法认可被弄脏的自己嫁给他,他不敢勉强,但他心里明白自己早在她还是个小女孩,哥哥前哥哥后的缠着他帮她荡秋千时。内心就已经认定了她,拜不拜堂其实不算什么。
他将浑身无力穿着火红嫁衣的汐儿横抱着,穿过了客厅,静静将她放在了内室的床榻之上。“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汐儿!”
她的粉面微微泛白,缓缓的喘着气,有些不敢看他那深情无比的眼神。
沈临风轻轻将她的双手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情深而温柔的说道。“如果你不舒服,随时喊停我。汐儿!”
汐儿缓缓点了点螓首,静静等待着他。
沈临风弹指成风,‘呼’地熄灭了案上的龙凤喜烛。紧接着,那充盈着男人味的嘴唇就深深的吻上了汐儿浅张的小檀口。
“……嗯……嗯……唔……”沈临风那霸道而带着温柔的吻让汐儿头晕目眩,差点轻声哭出来,但她在内心不停的提醒着自己,这是最爱自己的临风哥哥,不是那些无耻之徒,她不应当怕他!
而他的大手此刻正轻轻流连着汐儿的酥胸,感觉着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雪白丰盈,又掌住了汐儿那纤细到不堪一握的小蛮腰,让她离自己更近一点,让自己吻的更专注一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将自己和身下的汐儿剥了个精光,让她干脆睡在那火红的嫁衣上。借着室外的月光,汐儿雪白的香躯和火红的嫁衣,这两者互相交映,更显得诱惑,只要是男人看见这一幕都只想要狠狠占有她。
他的吻流连而下,来到了她粉嫩的白兔乳尖,轻轻的一圈一圈捻绕着,‘啧啧’舔吻的口液顺着他一路膜拜过的香躯流淌,汐儿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唔……嗯……嗯……”
“汐儿,快点为我准备好吧!”沈临风一边‘啧啧’的品尝着汐儿的香躯,一边用两根手指缓缓滑向汐儿的花穴前。
可怜的汐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引起沈临风低低的笑声。“你这是要我,还是不要我呢?”
汐儿羞的满脸通红,却无法说出话来,只能痛苦而无力的,半点才能发出小母猫般的细碎呻吟。“……哦……嗯……哦……汐儿……哦……不行了。”
“我还没进去呢!汐儿,你的身子好差啊!”沈临风轻轻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手指在汐儿半张的小嘴中搅了搅,汐儿的丁香小舌随着他的动作闪躲着,却没有多大用处,不一会儿,就有丝丝银液从她口角边衍出。
“……咳咳……”汐儿半天才能咳喘出几声,然而沈临风却已经抽出了那沾满她蜜津的手指,转而来到她的花穴前,轻轻的刺探抚摸着。
虽然汐儿这段时间天天都有男人的疼爱,但她毕竟内心很不认同这样的自己。从小就被女戒教导,被人强暴还能有感觉就是天生的妓女。
她轻声哭泣着,颤抖着想要弓起身子。那粉嫩的花瓣却因为沈临风的挑弄而‘啵啵’流出蜜汁。
“啊!”汐儿杏眼圆睁着,突然颤抖了一下。原来刚刚沈临风已经用中指,就着她的蜜汁插入了花穴。此刻正一动不动的嵌在里面,静等着她的花心适应自己的存在。
沈临风因为常年练武,手指极为粗糙,此刻嵌在她的小穴中,和她最嫩的穴肉紧密相连,更是加深了柔弱汐儿的痛楚。
“怎么了,不舒服吗?”沈临风紧张的问。
“……没有……”汐儿差点翻白眼昏死过去,但却咬着自己的舌尖,不让自己失去意识,半天才娇喘着回答沈临风。
“我的小可怜……”沈临风轻笑着,埋首在她的那对雪白小兔上,‘啧啧’的舔吻着她的雪躯。
那只原本在她体内不动的中指改成缓慢的抽插了起来,那黝黑的手指在粉嫩的花穴中一出一入,有种被玷污的美丽,这样的美景简直让男人疯狂。
沈临风粗嘎的喘着气,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汐儿的粉嫩花穴。那蜜汁随着两根手指的来回抽送,渐渐发出淫靡的‘咕揪’水声。
沈临风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忍着满头的大汗,让汐儿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粗黑肉棒上来回搓弄着,害怕而羞涩的汐儿觉得自己可能快要死了。此时,他趴到汐儿的耳边,轻声说道。“应该可以了吧?你的水现在够多了,等下插起来应该不会那么难受了,我要干你了……心爱的汐儿……”
虽然汐儿的花穴已经被充分润滑过了,但沈临风的肉棒插入的瞬间,还是让可怜的汐儿差点失去了意识。
“……啊……哦……哦……临风……哥哥……”汐儿没有了气力,鲜嫩的樱唇浅张着,仿佛索吻一般娇媚。
一轮抽插就这样开始了。
‘咕揪’‘噗呲’‘啧啧’的浓厚水声伴随着沈临风越来越快的抽插动作渐渐在蒙古包内响起。
而汐儿的乌黑长发披散着,被沈临风顶的整个人一耸一耸的,那两团雪乳也弹跳不已。可怜的汐儿虽然早就不行了,但是她的内心总是想着一定要服侍好临风哥哥,所以一直紧紧抿着小嘴儿,生怕一不小心就晕死过去,坏了他的性质。
“……你好美……我好爱你……真想就这样……干死在你身上……啊……好紧……好舒服……好美的穴……”沈临风奋力的抽动着,那粗如孩子手臂的肉棒在汐儿的美穴中来回进出着,一次次的带出了些许粉嫩的穴肉,在撞回去的同时,又将那粉嫩的穴肉撞了回去,而他最爱的汐儿妹妹正躺在他身子下,被他分开了大腿操,这个念头让他简直着了魔。
原本他一直想着顾念身子柔弱的汐儿,然而在进入的一瞬间,他的魂都要爽飞了。他太久没有得到过汐儿了,整个身子就像是干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般,不能也不想再放开。
“……怎么这么好操……好舒服……汐儿你小穴里面好软……好紧……好暖……”同时又像有一百张小嘴在里面吸附似的,简直爽到差点射了出来。
他一边将汐儿两条柔软无力的雪白长腿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边噗嗤噗嗤的狠插着汐儿,还俯下身子去‘啧啧’舔吻着汐儿浅张的娇媚小嘴。
汐儿的雪白翘屁股被撞的歪七扭八,她很想张嘴媚叫,却更怕自己晕过去坏了临风哥哥的兴致,只能苦苦支撑着,等待着临风哥哥的疯狂抽插。
沈临风狠狠的撞着汐儿翘臀,猛插猛抽猛旋,一边抽插着美穴,一边双眼让裸着雪躯被他干的摇摇欲坠的汐儿深深吸引着。
“……唔……哦……”汐儿被干的死去活来,半会儿才能发出小母猫一般的娇吟。
沈临风趁她张开檀口,整个人被干得神魂颠倒的同时,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她的粉嫩小嘴里,让她的丁香小舌陪自己嬉戏,‘咕揪’的舔吻水声伴着抽插的‘啪啪啪’作响一同回旋着,汐儿颤抖着,粉白的小脸渐渐失去了血色,就连小嘴边也延下了淫靡的白汁。
沈临风插了一会儿,将肉棒从她的花穴中退了出来,那交媾的淫荡位置还拉出了一条透明的蜜丝,将他的肉棒和她的花穴相连着。
沈临风简直快要疯了,他扶住了汐儿柔弱的纤细小腰,将她横抱着翻过身来,呈现出背后的体位。
他忘情的舔吻着那布着零星淤青的雪背,让汐儿的两条无力的雪腿分的开了些,他一边双手扶住了汐儿的纤腰固定她不倒下,一边将自己的肉棒再次接近了她湿的一塌糊涂的花穴。
从这个角度来看,她的花穴粉嫩不堪,虽然刚才才被狠狠疼爱过一番,身躯也变成了动情的粉红色,但那个位置却依然鲜嫩可口,正在有意识无意识的颤动着。太诱惑了!只要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种淫靡纯洁的小女人!
沈临风没忍住,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粉嫩的小圆臀上,接着下身一挺,借着之前的淫汁润滑,笔直的干进了汐儿的子宫口。
这次太深了,汐儿翻起了白眼,要不是沈临风牢牢霸占着她的纤腰,一定已经晕死过去了。她松开了紧咬的小嘴儿,发出娇媚而无望的细碎叫床声。“……啊……啊……太深了……哦……哦……汐儿……要被……哦……临风哥哥……干坏了……”
“……那就把你干坏吧!汐儿!……我们干脆一起……死在这床上……其他都不理了……哦……我的宝贝儿……好紧……真太紧了……绞断了……嘶……哦……”他一边狠狠的抽插着汐儿的花穴,一只手也不忘牢牢的固定汐儿的纤细小腰,另一只手在她那摇摆的娇媚小臀上拍打着。
他每抽打一次她,汐儿的粉嫩花壁便狠狠收缩一次,让他的肉棒被挤压的差点断魂。这番抽插,让沈临风简直爽到要升天,他开始狠狠的抽打着她的嫩臀,想要这样的欢愉更多。
“……哦……临风哥哥……汐儿……哦……汐儿……哦……”可怜的汐儿数次想要说自己不行了,却怕败坏了临风哥哥的兴致,活生生的忍受了下来。那雪白的翘臀被干的东倒西歪不说,一边的臀瓣之上还布满了粉红的巴掌印,显得那样凄楚可怜。
但是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她自愿受这样的性爱,自愿被沈临风插穴到快断气也没关系。因为她已经破了身子,不配得到临风哥哥妻子的名分,他不嫌弃的话,就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他占有,这样,她死了以后,临风哥哥就会减轻一点遗憾了。
而正在‘噗嗤’猛干汐儿的沈临风,转而一只手拉起了汐儿无力的一条雪白长腿,将她半挂在自己身上,借着这个体位,更深入的插进她的花穴中,干的更动情投入,丝毫不知道这个身下挨操的绝代佳人,在替自己深深着想着。
汐儿浑身的力气已经在这场性爱中全部消磨,半天才能娇喘出几个破碎的词来。“……哦……哦……临风哥哥……”
在汐儿带着啜泣的柔媚呻吟之中,他将她的绝美小脸微微侧了过来,搂抱住后舔吻着她的小嘴儿。他的舌头霸道的吮吸着她的甜美蜜津,直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发出了‘啧啧啧’的水声。
身下两人交媾的位置,正在疯狂的发出‘咕揪咕揪’‘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些许银丝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缠绕着,时不时的拉长,又被沈临风的子孙袋撞回,发出了‘啪啪’的肉体声,实在让人心惊。
两人一人疯魔,一人有意的承受着,这番性爱,从那天夜里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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