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三卷(26-28)作者:五毛一次 标签: #奇幻 #SM #强奸 #百合 #群交 #触手 #重口 #性转 #萝莉 #足交 #剧情 第三卷 第26章 意外 要不怎么说是一个人。 陈墨嗜虐上瘾,陈蜃挨虐发癫,这种奇怪的爽感让两人同时满足。 她在那具苍白的身体上挥出一道又一道细线的过程里越陷越深,而他被切割时微微颤抖的肌肉、缓缓渗出的黑血,也一寸一寸地把他推向某种更癫狂的境地。 陈墨本来想再给他一巴掌。 但手抬到半空,看到他此刻那张被划了半边、一边往外渗黑血一边又慢慢合拢、表情又爽又病态的脸,莫名觉得恶心极了,那股玩心瞬间就散了。 她厌恶地扫了他一眼,收回了手。 这种被嫌弃的目光反而比那几下切割更让陈蜃兴奋。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嗓音带着一种被压抑着的沙哑:“对,就是这种眼神……” “你闭嘴!” 那条尾巴猛地收紧,尾尖的箭刃在一瞬间舞出数道锋锐的切线,像寄生兽挥舞的利刃一般,速度快得只剩下几道残影,迅速将爽癫了的陈蜃切成几大块碎肉,滚落在地板上的、连着下半身的那一块还痉挛似的颤抖着,那根硬挺的鸡巴跟着弹了几下,射出一滩精液。 陈墨别过头,语气里带着厌弃:“啧,搞这么恶心,你恢复好了再来找我。” “好……”地上那颗还睁着眼的头颅回应道,声音听起来还带着点最后那一下的余韵,“大概要到明天早上了。” 随后碎成几块的陈蜃化为影子,一点点渗进浮空艇内的镜面,消失了。 艇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座椅上零星的几道裂口和还没来得及干掉的精液。 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新做的cos服,上面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溅到。 倒是刚刚大显神威的尾巴,她试着收了念头。 那条尾巴就像失去水分一样,迅速的一寸寸干瘪收拢,最后宛若一截枯枝般脱落在地上,碎成了漆黑的渣子。 确实方便的很。 她理了理裙摆,把短裙背后的裙角往下拉了拉,遮住被尾巴穿破的不甚明显的破口,这才推开车门下了浮空艇。 此时正午刚过,本该是吃午饭的时候。她本来还想着回酒吧点些吃的,被他这么一搞,半点食欲都没有了。 …… 昨夜,林渊给菲妮发消息问“怎么了”,对面隔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没事,就是最近有点忙,改天再约”,之后他再发什么都石沉大海。 林渊盯着网关上那个灰色的形象看了半天。 按说菲妮平时不是这个作风。 那姑娘黏他黏得紧,平时他发一条,她恨不得秒回三条,就算真忙也至少会解释清楚。 这种半截话的回复,怎么看都像在刻意回避。 他也打探了杰诺克的近况,这家伙最近几天也全是做任务的,也没和菲妮私会。 让婉明去帮忙找人,自己也弄丢了,肯定是不务正业嗨去了。 那菲妮是什么情况呢? 林渊往床上一躺,抓了抓头发,盯着天花板发愣。 脑子里来回转的是那天和菲妮在酒吧的经历,菲妮在那好像地位不一般啊,兔子酒吧老板送的那句“欢迎菲妮公主回家”…… 他忽然一个激灵坐起来。 不会……不会是那个扶他绿了他吧? 第二天一早,他就呆不住了,逞着酒吧白天不开门营业的时候。 林渊揣着满肚子疑问,径直找了过来。 兔子酒吧的大厅里,几个工人正在装修,见了他都只是抬头瞥了一眼,没什么特别反应。 林渊没打招呼,直接往里走。 一个扶他拦住他,语气客气但带着拒绝:“先生,酒吧下午才营业。” “我找几个人,昨晚来你们这儿就没回来。”林渊直接强硬的推开侍女,声音不高,但明显来者不善。 那扶他知道挡不住,便索性网络报告给上级。 林渊正在二楼一间间查房,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林总怎么亲自来了。” 贺婉明从一间包间慢悠悠地走出来,身上只套了件男士白衬衫,头发松松地扎着,手里还端着杯热牛奶,看起来刚醒。 她脸上带着些许嫌麻烦的表情,但并没有多少惊讶,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 林渊皱起眉:“婉明,我让你帮我找的菲妮呢?” “她啊。”贺婉明拖着尾音,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牛奶,“现在可是主人的女人了,你就别惦记了。” 林渊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是说,她现在是我主人的女人了。”贺婉明走近两步,仰着头看他,一副“不服气你打我啊”的神情,“你可不准再缠着她了。” 心中的猜想被贺婉明亲口证实,林渊的火气一下上来了:“谁敢抢我看上的女人?还有你怎么和我说话的?你态度给我放尊重点。” 贺婉明跟他视线对上了,非但没退,反而得瑟的撅着小嘴:“哎呀,林总好大的官威呀,人家好怕怕呢~不过,菲妮不是没和你在一起嘛,怎么就成你的女人了,而且菲妮都伺候主人好几天了,林总你怕是没可能了哦。” 林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的主人是谁?”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又慢又沉。 贺婉明歪着头看他,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像是等着他问这一句似的:“哈,你觉得还能是谁?当然是我家哥哥回来啦。” 他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顶灌了一盆冰水。 “陈墨回来了?”他反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态。 贺婉明没再回答,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林渊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一道不自觉的凉意从脊背底下爬上来,让他冷汗直冒。 我的第一反应是在害怕? 那个人要回来了,那个从锈火还只是一盘散沙的时候就站在台上讲话的人,那个名字至今还被不少老人挂在嘴边的人。 她要是回来了,会不会把他现在的一切都要回去? 锈火主席的位置、他辛辛苦苦搭起来的班子、他好不容易笼络的人心,会不会一夕之间就被抽掉地基? 他在害怕那个人会抢走现在属于他的一切,抢走属于他的锈火主席的位置,那份权利、地位……他心里其实清楚得很,比天赋、比实力,或许自己更强,但在领导和人气上…… 不说别的,光是以夜莺和婉明为首的那股力量就完全忠于她,只认她一个。 这么久过去了,她刚露面,贺婉明就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夜莺也一直板着张冷面,这些喂不熟的女人…… 就连菲妮,她才被拐走几天,怎么就彻底变心了。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让这些女人心甘情愿的喊她主人。 菲妮、夜莺、贺婉明,这几个可都是他反复掂量过、在心里一一排好座次的女人,本该一个个臣服于自己胯下,可陈墨一回来,什么都乱了。 “你在害怕什么?”类脑适时的在他脑内提醒。 对啊,我在怕什么? 林渊忽然清醒过来。 自己现在有多强他心知肚明。 这两三个月一路过来,属性破千,SSS天赋在身,手底下拉起来的那批战力,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已经远不是半年前那一支小队能比的了。 而陈墨? 几个月前的那次失踪之后就再无消息,没有战力,没有班底,没有持续供给的资源。 锈火这边,早已不是她走时的那副样子了。 人气这种东西,是有保质期的。 离开得太久,再响亮的过往也会被人淡忘。 她是好看,可好看顶什么用,能打吗?能压住那一锈火想往上爬的野心家吗? 他脚步一动,随意推开一间没人的包间,在一张沙发上坐下来。 吧台上有个空着的酒杯,他伸手转了两圈,看着杯底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浅浅的光斑。 菲妮确实不错。 那姑娘性子单纯,憨憨的,一逗就脸红。 身子又丰腴,奶子也大,揉起来想必是又软又弹。 性子好、身段好、又听话,在他心目中是杜庄妍的青春少女款平替,他也不太甘心就这么让出去。 但比起陈墨来…… 林渊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林渊嘴角微微一勾,想起那个银发紫眸的身影。 那个女人站在台上讲话的时候,那种旁若无人的从容、那种一句话就能压住全场的自信,她身上有一种完全称不上温顺的冷艳,让他至今回想起来都记得那种被撩拨的感觉。 像是一段还没写下半句的句子,一行未完的墨迹,一直搁在那儿等一个句号。 或许,半个月前幻境系统里那些片段,那些他独自一人反复体验过的场景——把那个女人按在身下,看她的表情从冷静崩坏到失神……那些本该只是幻觉的东西,现在有机会变成现实了。 他的脑子此刻已经自动过滤掉了陈墨和陈末一体的事实,把那个身影框成了一个女人,剪掉了她身上所有与“陈末”相关的边角,只剩下一个想要将她收入后宫的欲望。 他忽然觉得,这件事又可以算了。 抢走菲妮,就当先借她用几天。反正等收了陈墨,那都是自己的后宫,让陈墨和夜莺一起…… 林渊把酒杯放回桌面,往沙发靠了靠,双手摊开、闭眼仰头。 “类脑,快帮我想个攻略计划,怎么拿下陈墨?” 类脑的分析几乎是瞬间铺陈开来,一条条信息流在他眼前逐一闪过:“宿主当前拥有满背包的治疗药剂,属性已突破上千,逆天天赋在身,破防神器在手,掌握属性的特殊用法。若走武力征服路线,可谓手拿把掐。” “结合陈墨的性格特点与过往事迹分析,宿主只需适当展现实力,让她认识到你我之间的差距,攻略便已完成一半。后续以利诱为主、威逼为辅,逐步收束,成功率相当高。” 林渊皱着眉听完,把眼睛睁开了。 “你这说的,用这种手段我还需要你给我出谋划策吗?”他坐直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冒犯的不耐烦,“我林渊是那种人吗?有没有走心一点的?走心。” 类脑沉默了一瞬,像是在重新扫描数据库。 “别被她的外表骗了,那可是在初期能做出先奸后杀再吃哥布林的狠人,想让这样的人爱上你几乎不可能的。”那个机械般的声音平稳地继续,“不过,倒是有个奇招。只是估计宿主不会乐意。” “什么招?” “让她给你变成女的,这样攻略成功率可达百分之九十九。” “免谈!” 林渊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从沙发上弹了弹,连连摆手,脸都快黑了。 “换个方案,再换个方案。” 类脑没有回答,安静的像是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了。 第27章 交易 包间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林渊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那杯空酒杯在他手中不紧不慢地转着圈。 门轴转动的声响让他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等了很久的那个句号终于被人拿着笔,走到了跟前。 陈墨站在门口。 她的银白长发比记忆里长了许多,垂及肩胛下方,那发丝带着一层淡淡的荧光,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辉,像是一层薄薄的月色披在肩上。 她的面容依旧,还是那副让人一见就移不开眼的样子,眉眼精致,鼻梁挺秀。 他看到了她嘴角微扬,似是因为这场久别重逢而感到几分愉悦。 她今天穿着一身仪玄的cos服。 上身的衣衫贴合着腰线收束,下摆是那条短得过分的白色百褶裙,黑色的薄纱从脚踝勾勒到大腿,一路裹到裙里,隐隐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肤白,流畅的曲线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衬得那双腿愈发修长而笔直。 她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不急不缓,一步一步地走近,短短几步的距离,裙摆下的神秘地带若隐若现,每一下都引得他的目光往那片区域流连。 林渊的目光从她进门的那一秒起就没有离开过她。 他觉得自己看得很仔细,可越看越觉得有些变了。 那副面容仍然貌美,那副身段仍然完美,总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是从某个地方又多添了一笔,让他更挪不开眼。 不是外表——那头长发、那身装扮、那抹似笑非笑的嘴角,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韵。 陈墨没有坐在他身边,而是隔着一个身位坐了下来,不远也不近,像是刻意留出了那片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动作平常地给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腰背微微倾向前方,肩线缓缓舒展,连倒酒的那几秒钟都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 “是肢体动作。”类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低低地响起,“她下意识的一颦一蹙都比以前来得更女性化了。” “有吗?以前不也是这样。”林渊在脑中回问了一句。 类脑沉默了一瞬,像是在调取数据库里的历史记录做比对:“以前有种伪装出来的刻意,现在却自然了很多。每个动作、每个表情、每一处细节都像是重新校准过一样。” 林渊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这源自于鬼镜里那位老鸨日复一日、近乎苛刻的调教。 在如何展现魅力这一块,陈墨已经是高级的魅魔了。 那是骨子里的东西被调整过之后留下的痕迹,是学会了用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去说话的彻底进化。 “这么久不见,你倒是比以前更有侵略性了。”陈墨端着杯酒递过去。 林渊接过那杯酒,指尖擦过她的手腕,视线依然自下而上地在那张脸上流连。“那是因为你更漂亮了。” “真的?” 要是以前,面对男人的夸赞,她最多淡淡一笑,又或是礼貌地说声谢谢,这次却罕见地反问了一句。 随后便见她侧过身来,像是被那句夸奖逗乐了一般,露出一脸明媚的笑容。 她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支在沙发靠背上,将她那双要命的长腿交叠并拢着搭在桌面上,百褶裙的裙摆属实是太短了些,大腿根部的软肉连带着臀肉都露了大半,一股子柔媚劲儿舒展开来,似是无意间地向人展示。 林渊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个姿势、这个表情,当真是妩媚极了。他赶紧低头喝了口酒掩饰尴尬,那口酒下肚,却像是又烧上来一般,直叫他欲火焚身。 “当然是真的,话说你这几个月还好吧。” 三言两语间,林渊就失去了谈话的主动权。 他本来是就菲妮的事来兴师问罪的,还有一连串威逼利诱的计划摆在后头,可这会儿,脑子被那双薄薄的的黑丝一勾,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所幸还有类脑在提醒他。 “哎,在那面镜子里鬼打墙,纯坐牢。”陈墨晃了晃酒杯,屈起一条腿,“倒是听婉明说,你现在是大领导了,带领锈火一家独大,可威风了呢。” 那语气像是撒娇,又像是带着几分吃醋的意味,若是贺婉明这么说,他一定以为是在阴阳怪气他,可话从陈墨嘴里说出来竟让他生不出半点反感,反倒从心底泛起一层软。 “别听婉明瞎说,”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放轻了的真诚,“你失联后,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接手主席的位置。真带这帮人了才知道你以前有多辛苦。你现在回来了,换我来罩你。” 这个罩字用的巧妙,侧面说明他根本没想让位的打算,还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副急着给她承诺的感觉。 林渊说完顿了顿,然后从空间背包里取出一组药剂,一排十二小瓶,瓶身泛着各色的光,整齐地装在一个软盒里。 “这次出任务,背包尽带了各种药剂。这套是S级的药剂组,从治疗到增幅都有,你先拿着。” 陈墨将那盒药剂随手放到身后的沙发上,像是丝毫不在意这些东西似的。 “可我怎么听说,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哎?”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尾音往上挑了一点。 林渊刚准备开口解释,类脑就提醒他别忘了计划,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装作一副认真的样子。 “一码归一码。等这次任务结束,天赋升级卡、道具、武装,属于你的资源一份也不会少。”他顿了顿,像是在划一条线,“但菲妮的事,我们也要算清楚。” 她噗嗤一笑。 “感情这种事怎么能简单算清?你总不能违背她的意愿强奸她吧。” 陈墨的表情自然得很,明明那天晚上强奸菲妮的就是她,此刻脸上那副嗔怪的姿态,倒像是坐在对面的林渊真做了这么坏的事。 林渊不知道菲妮为什么会背叛他。 他其实也没那么在意那个原因了。 菲妮是谁他记得,可她究竟为什么会变心,那是她自己的问题。 此刻的重点,是怎么借题发挥,把那个筹码安稳地捏在手里。 林渊下意识地想反驳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他不知道菲妮为什么会突然变心。 那姑娘黏他黏得那么紧,一晚上不回消息就已经不对劲了,几天没见就彻底倒向别人,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说不出来。 眼下的他,连“算账”该从哪里算起都还没捋清楚。 算了。 原因不重要,借题发挥才是正事。 他摇了摇头,语气沉下来:“她是我看上的女人,自然就是我的所有物,我的所有物自然容不得他人染指。感情并不是抢我东西的借口。”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饶是陈墨,也被他这番义正言辞的强盗逻辑给震了一下。 她收回那双翘着的腿,坐直了身子,一双紫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那你要怎么算?”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向前挪了半个身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双手本来是随意地搁在膝上的,得手后她才意识到不对,抽了一下没抽动,挣了两回都被他箍得死死的。 他微微前倾,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眸,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深情:“陈墨,做我的女人吧。这样这事就能算了,我还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陈墨的手在他掌中挣扎了一下,像是想抽走。他却不肯松,指尖收紧了些。 就这么僵持了两三秒,他才慢慢放开。 陈墨揉着被捏得有些发红的手腕,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渊随手拿过桌面上一枚娱乐用的骰子,在指间转了半圈,屈指一弹。 那枚白色的骰子打了个旋飞出去,砸在包间的墙上,墙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凹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坑,骰子碎成了粉末簌簌落下来。 他注意到陈墨神色里那点微不可察的诧异,心里得意极了。 这一手不光是展示,也是示威。让她清楚看到,现在的他和几个月前,差了多少档次。 “刚才我没有用天赋,而且只用了三百点属性。”他收回手,往沙发上一靠,语气从容,“这种破坏力,即使你用同等的属性也是做不到的。这是我研发的属性特殊用法,我谁都没教过。” 他微微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给出一份极具诱惑力的筹码。 “当然,也能教给你。” 陈墨脸上那点戏谑的笑意渐渐收了。 她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权衡什么,过了两息,才淡淡地开口:“你不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你不介意?” 林渊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随即轻松绷住:“只要你和婉明一样,在我面前永远当女人就行。” 话音一落,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主动往她那边挪了半个身位。右手自然地绕过她的腰侧,掌心稳稳地落在她的黑丝美腿上。 当指尖碰到那层黑丝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她身体的一颤,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紧接着,一只小手按了上来,覆在他的手背上。 但没有拿开。 林渊心里那口气彻底松了,他势收拢五指,隔着薄薄一层丝袜,在那片又软又弹的大腿肉上捏了一下。 手感比他预想的还要好,那层细密的织物贴在她皮肤上,既不滑手也不粗涩,捏下去时弹性十足,像是能掐出水来的嫩。 正当他沉醉在那片软中带弹的手感里时—— “还是算了。” 陈墨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语气里那点恰到好处的一本正经,让林渊的手僵了一瞬。 “我已经计划在这边重新开始了,这边的资源比锈火那边丰富,属性也不如机甲来得实在。谢谢你的好意。” 林渊愣住了。 明明马上就要得手了,怎么又改口了。 他刚想追问,脑中类脑的声音及时响起,像是在他耳边敲了一记钟。 “宿主,别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要真算了,就不会让你上手。这就是欲擒故纵,给你甜头引你上钩,但又不让你继续。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没有明确拒绝‘当你女人’这个关键条件。” “这只是在跟你讨价还价。宿主可别随意松口,一旦让步了第一次,后面的筹码就不好谈了。” 林渊心里一阵后怕,冷汗都差点冒出来。要不是有类脑,他这会儿怕是要顺着她的话往下走,真把到嘴的肉给放跑了。 林渊在脑中跟类脑快速交流了几句,过了几秒才开口。 “那这样,你就更需要我的帮助了。”他的语气缓了下来,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就像当初我们一起创建锈火那样。你有你的短板,我有我的资源。你在这边要重新起家,光靠你那些人马可撑不起场面,而我都能帮你。” …… 第28章 奶昔 陈墨垂着眼,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像是陷入了某种犹豫,可实际上,从她开口说出那句“还是算了”的时候,脑子里的算盘已经噼里啪啦地拨了起来。 来之前她特意找婉明她们详细问过林渊的近况,以及他刚才露的那一手。所有信息叠在一起,指向一个很清晰的结论:武力拿下林渊,行不通。 陈蜃原先给的那套方案,是建立在突袭的前提上的。 先不说好巧不巧他因为意外而临时不在,即使在场,也难以保证能够应对林渊的特殊技巧,更别说他还随身带那么多药剂。 凭斯安威斯坦按着他打一顿再拍个淫乱视频,恐怕根本不行。 那只能智取了。 而林渊恰恰递了把梯子过来。 那就是靠她的美色。这无疑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性价比最高的一条路。 况且,确实也没有比林渊更优质的猎物了。 绑定了他,就意味着连带绑定了已经成熟运转的锈火,她要人有人,要资源有资源。 二来,操控林渊也不那么费力。 他这个人,好面子、耳根软、三观跟着五官走的典型代表,只要略施小计,他就能乖乖替她挡在前面。 她还能顺势躲在幕后,无论是躺平享福,还是进一步扩张,都有足够的运作空间。 至于自己那些女人,他对苏苏和语茉也没多大兴趣的样子,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 算来算去好像全是好处。 唯一的坏处是面子吧。可她这一路走来,一直都没怎么在乎过脸面,她向来是不介意用身体做武器。 理性分析确实该如此。 可是…… 陈墨的思绪顿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了陈蜃。想起了今天早上自己才刚刚主动吻了他,把他搞得愣了好一会儿。 啊蜃怕是比她对他的喜欢还要来得多,要是让他知道了,肯定又会像上次一样吃醋,一边冷战,一边气得不行,到晚上再嘴硬着,还得花不少功夫哄他…… 林渊见陈墨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来得没有一点征兆,先是嘴角微微一动,随后整张脸都舒展开,像是心里刚刚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东西,转而虚按在他手背上的力道也跟着变了,由柔转稳,将他那只已经往她大腿内侧摸去的手轻轻按了回去。 接着她转过头来,用那张明媚的笑脸看他,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种从容不迫的自信。不知为何,他心里反而莫名升起了一丝不安。 “我手上已有的牌,赢面已经很大了。” “多你一张不多,少你一张也不少。所以你的帮助,也没那么诱人。” 她的力道不重,语气也没什么攻击性,可每一个字都掐得刚刚好,像是已经把他的底牌彻底看穿。 “至于当你女人,免谈。”她说得很干脆,像是直接把他辛辛苦苦铺了半天的路一刀切断,顿了顿,又补上了后半句,“不过,我倒是并不介意陪你一晚。这不是因为什么交易,而是单纯感激你过去对我的帮助,谢谢你支持我建立锈火,也谢谢你那时候守护我的身体。” 她这番话坦坦荡荡地摊开在他面前,反倒让林渊自惭形秽了。 自己还在想方设法地要拿下她,盘算着哪一步该示好、哪一步该施压,连类脑都被他调动起来做了一套攻略方案,而她却早已满怀感激。 就像当初刚开始地铁求生的时候一样。他还在想着利用信息差从别人手里换资源,而她却已经带领着普通人给他铺路了。 林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我……哎。”他把原本那句话憋了回去,半响才找到个还算像样的句子。 “我啥都帮你好了吧,也不强求你了。”他抬头看她,语气又一次软了下来,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急切和懊丧,“但你多少给我点机会吧,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不想……” 话还没说完,陈墨就凑了过来。 她用一个吻,把他后面那半句堵了回去。 她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酒香,混着她自己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像刚化开的初雪。 林渊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抬起来,搭上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两具身体慢慢靠在一起,呼吸变得急促,舌尖交缠。 良久,两人分开。 陈墨的额角抵着他的额角,气息还有些不稳,手搂着他的后颈,声音很轻:“那看你表现。” 还不等他回应就又被她按着吻了回来。 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被动。 两人的吻纠缠得更深,舌尖带着那股淡淡的酒意来回推拒,呼吸一寸寸地变得急促。 林渊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顺着那身仪玄cos服的衣襟摸到领口,指尖拨开一颗颗扣子。 陈墨没有阻止他。 她微微偏着头配合他的动作,整个人半靠在他怀里,任由那件cos服被一点点解开,从肩头滑落下去。 外套落在地毯上,里面那件抹胸也旋即被他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一扒。 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从布料里滑了出来。 那两团乳肉饱满地隆在胸前,形状圆整,像是两轮挂在她胸前的满月,每一分脂肪都长在了恰到好处的位置,从乳根到乳尖呈一道完美的圆润弧线,挺翘地垂在半空,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 灯光落在上面,好似发出柔和的釉面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像是两轮满月表面浮着的一层随时会溢出来的光。 林渊屏着呼吸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触及那团软肉的瞬间,陈墨便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吟。 她现在的双乳在动情时可敏感得过分,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能清晰而迅速的从皮肤传导到脑海。仅是被温热的掌心一覆就被烫得一阵酥麻。 更要命的是,她一想到这是陈蜃精心为她准备的,那个色鬼还仔仔细细地给她挑选口感,现在却要被别的男人先享用了,一种说不清的背德和隐秘的兴奋就顺着脊椎涌上来,抵都抵不住。 那两粒乳尖在他掌心贴上来前就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顶在他手掌里,硬挺挺的不肯低头,那股状态在外憋着,乳房内里又像是在迅速分泌着些什么,胸口一阵阵发胀,硬得她难受极了,直到被那只手掌整个掐住、用力揉开,那股难受才总算找到了出口,缓解了一些。 “嗯……” 陈墨的喉咙里立即泄出一声好听的轻吟,那声音酥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 林渊听着那声轻吟,喉结滚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此前所有的准备、所有的算计,都比不上此刻手里这两团媚肉来得实在。 他的十指反复收拢,揉捏着那两团白软的乳肉,力道渐重、爱不释手,反复把它从指缝间捏出来,又让它弹回去。 那乳肉弹性十足,随便他怎么折腾都能恰到好处地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揉着揉着,忽然发现掌心里有点异样的湿润。 低头一看。 那两粒粉嫩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层薄薄的液体浸湿了,亮晶晶的,像两颗挂了一层糖霜的樱桃。 他先是以为自己太过激动而渗出的汗,可仔细一看,那些液体带着一点淡淡的乳白,顺着乳尖的弧度往外扩,堪堪挂在乳晕边上。 难道是自己把它磨出水来了?林渊眯了一下眼,没多想,低下头用舌尖将那滴液体舀走。 入口是一股蜜一样的甜,带着浓厚的奶香,又比那些牛奶要柔润许多。那股甜味顺着舌尖一路滑下去,像是漫进了喉咙里。 他又低下头去,含住那颗乳尖,舌尖抵着来回舔舐,然后一点一点地用力吸吮,同时手掌从下方掐住整团乳肉,手掌收拢,从根部往乳尖的方向大力挤压。 “嗯——!” 快要出来了! 陈墨不由得顺着他的动作向上挺起胸口。 她这会儿真是胀得难受极了。 那对饱满的乳房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灌满了,沉甸甸地,内里的腺体一阵一阵地发酸发胀,像极了当初在鬼镜里被喂了春药、浑身燥热却无处可解的那种感觉,可现在却一股脑儿的堆积在胸前。 奶水裹着欲望在她体内越积越多,发硬的乳尖却偏要把它们关在里面不放出去。 乳尖被这股憋出来的压力顶得愈发硬挺,每动一下,那阵胀痛就顺着乳根一路牵扯到腋下。 当林渊的手掌整个掐住那团乳肉、从根部往上用力挤压的时候,她竟从那股压迫里找到了一丝发泄般的快意。 那是一种堵了许久的气终于被放出来的畅快,奶水顺着压力从乳尖冲出去的那一小截,她整个人都跟着松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就把胸口往前送了送,迎着那只手掌的力道,像是催促他再挤得重一些。 林渊本来是隔着奶头吸的,被她这一送,半张脸几乎埋进那团绵软的乳肉里,鼻尖顶着她饱满的乳廓。 他也不再客气,手掌从根部尽可能的包住那团乳肉,指节陷入软肉里,用力地向上收拢。 那股甜味被彻底挤出来了。 先是乳尖微微一鼓,随即一小注温热的液体从顶端喷射进他嘴里,滋在他的舌面上,不像吸出来的那种细流,更像是被从根部一路逼上来的压力找到了出口,带着一股不吐不快的劲儿冲出来。 他先是一愣,随即喉咙一动,将那口奶咽了下去。 浓郁,香甜。 这股奶水比刚才那一点还要稠,味道也更厚实,像是把之前所有的甜都压缩进了这一口里。 那股奶香顺着喉咙往胃里沉,又带着一股莫名的热,从胃里往上返,烧得他浑身发燥。 他心中一动,舌尖抵着乳尖压了回去,同时掐着乳房根部的那只手加大力道,从下方牢牢扣住整团乳肉,五指深陷进去,用力往上挤压—— 又一股奶水滋出来,带着一小声细响,射进他嘴里的瞬间他喉结就跟着滚了一下。 第二下、第三下渐渐规律起来,他干脆不用吸,只是用力掐着、挤着,那奶水就一股接着一股地流进他口中,被他尽数咽下。 林渊还从来没玩过这么好玩的,他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一样,一只手掌牢牢扣住那团饱满的乳肉,从根部满满地推挤着向上,另一只手则转向了另一侧的乳房,用同样的方式,掐住整团底部,往乳尖的方向碾去。 每一次他用力合掌,乳房便被他掐得变形,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而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却越挤越亮,像是被那股不断涌出的汁水打磨着,上一层刚润过,下一层就又溢出来。 两团乳肉就这样被他来回操弄着。 陈墨刚开始还觉得很舒服。 那种憋胀的乳房被排空的畅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每挤出一股奶水,胸口的胀痛就松了一分,整个人都随之轻了一截。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房里的腺体随着每一次挤压而收缩,那些原先积在里面的液体顺着管道往外涌,一股一股地,带着一种被清空的畅快。 她半眯着眼,任由那阵麻痒的舒适从胸前扩散到四肢。 可没一会儿,她就爽得有些受不了了。 那两团已经排得半空的乳房,非但没有因为发泄而消停,反而变得更敏感、更易触发了。 那种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密,每一下都像是有细细的电流从那个点钻进去,顺着乳尖直接传进肋骨缝里,再往下走,一路勾着她的下腹。 两团乳肉被反复揉捏得几乎要没了知觉,可那点残留的敏锐又被下一次吮吸重新唤醒,一遍一遍地在快感的边缘来回碾。 “啊……啊……” 她的身子渐渐发软,双臂搭在他肩上,被他弄得整个人向后仰去,脊背却弓成一道弯弧。 每一次他合掌一掐,她的小腹就跟着一阵酸麻,连带着子宫一缩一缩的,像是被那根看不见的线从乳尖一路拽到了最里面。 那种感觉太深了,深到她根本控制不住,两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磨蹭,腿心那片丝袜早已湿透,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沙发上。 “别……别吸了,啊……啊……”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气音,听起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变着调儿的催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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