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我的宗主母亲】(24-25)作者:小纯 标签:#乱伦 #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高H #后宫 #好嗑 #母子 #熟女 第24章 夜路追兵 飞了约莫一炷香,身后那缕魔气仍不远不近地缀着,三里,不多不少。 我以神识裹着雪刃探向后方,心头一凛:那气息虚浮似烟,却又隐隐带着一缕熟悉的煞意,不是活人,是影傀。 天煞魔宫惯用的追踪傀儡,以人皮炼形,内藏一道分魂,被它盯上,任你飞过千里,它都如附骨之疽。 “不是活人。”我压低声音,剑光略缓,“是影傀。有人把眼睛架到我们后颈上了。” 姐姐半跪在我身后的剑光里,身子贴着我背脊,闻言手指一紧:“柳寒烟。” 白露咬了咬下唇,剑身一偏,与我并排:“林玄哥哥,它若跟到山门,后山禁地就全暴露了。不能让它过去。” 我点头,目光扫过下方苍茫山势,瞧见一座半塌的哨塔孤零零立在崖边,塔身残破,正好藏人。 我以神识传音二女:“落下去,就在那里做了它。”三柄飞剑如流星下坠,稳稳落在哨塔前碎石地上。 夜风呜呜,塔内空无一人,只余断壁残垣。 姐姐二话不说,盘膝坐定,双手结印,周身灵光涌动,化作几缕细如丝线的光芒,在地面勾出阵眼的轮廓。 我知她是在模拟那青黑石台上的阵纹波动,引影傀前来。 白露则取出数枚灵石,围着哨塔疾步走了一圈,指尖连点,布下一层敛息阵。 她一边布阵一边回头看我,忽然笑得古怪:“林玄哥哥,你站到塔西那块青石上去,别动。” 我一怔:“为何是我?” 白露眼珠子滴溜溜转,嘴角翘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却不肯解释:“我们不适合。姐姐有伤,我更不适合。你最合适。” 姐姐睁开眼,皱了眉:“什么阵非要阵眼站人?你布的究竟是什么阵?” 白露一吐舌头,别过脸去:“反正能制住她,你们信我。”她布阵手法极快,我连她埋的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清,几道淡粉色的光芒便没入地下,又很快被夜色吞没。 我虽满腹疑惑,可追兵在后,也只能照做,纵身跃上塔西的青石。 刚一站定,我便觉脚下一暖,似有看不见的丝线攀上脚踝,顺腿而上,在丹田处轻轻一勾。 那感觉极轻,却让我的身体深处像被投了一粒火种。 我还未来得及细察,姐姐忽然清叱一声,剑光暴涨,几道阵纹在地面猛地一亮,像是往夜色里投了一块石子。 那三里外的魔气波动骤然急促起来,如嗅到血腥的鱼,直直朝哨塔扑来。 影傀来得极快。 那东西全身裹在灰白的人皮里,五官模糊如烟,四肢以一种活人无法做到的角度扭曲着滑行。 它一入敛息阵,白露立刻合阵,数道金光从地底弹起,将它困在中央。 那影傀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尖啸,姐姐指尖灵光暴起,剑光如银蛇直刺它眉心。 我趁势拔剑斩出,三道剑气封锁退路,那影傀被逼得无路可逃,终于被姐姐一剑钉在地上。 我跃下青石,手掌覆在它头顶,神识如锥刺入。 魂印反抗极烈,一股阴煞之力顺我掌心直冲丹田,左肩旧伤陡然一疼,但我以剑魂之气硬压下去,将这分魂一寸寸拔出来看。 那魂印里的画面破碎,只残余一道指令——不是监视林玄,而是“锁定剑鸣峰后山禁地”。 柳寒烟真正的目标,是娘亲闭关之处。 我心下一片冰凉,掌心剑气一吐,将这影傀震成齑粉。 灰白碎片被夜风吹散,再无痕迹。 姐姐脸色也变了:“柳寒烟的目标是娘?”我点头,目光阴沉:“那就更不能让她活着回去。” 白露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影傀一碎,柳寒烟那边立时便知。她一定会赶过来查看。不如就在这里设个局,引她进来。” 我冷笑,手按剑柄:“追了我们这么久,也该还她一份大礼。你有没有能困死柳寒烟的阵法?” 白露眼睛亮起来,连连点头:“有有有,我在宗门里偷偷学过一套阵法,最适合这种心高气傲的。”说着她又开始绕塔疾走,这次手法更加繁复,不少几道阵旗被她插入地下,几道淡粉灵光在地面游走,又隐入夜色。 姐姐越看越狐疑:“这阵怎么透着一股合欢门的味道?”白露头也不回,声音里憋着笑:“姐姐你不懂,这阵最是克制天煞魔宫的煞气。” 姐姐便不说话了,可我看白露那笑里头分明藏着狐狸尾巴。 此刻也不好多问,便道:“阵眼怎么办?我站哪里?”白露跳到我面前,仰起脸,一双眼睛弯成月牙:“还是你。这阵的阵眼,得是最能勾动入阵者心火的人。我们不适合。”我皱眉:“你越说越玄。”白露笑得更加不怀好意:“林玄哥哥,你信我。等会她来了,你自会明白。”说着她把我推回青石上,又绕着我转了几圈,最后在我脚下拍下一枚温润玉佩,那粉光一闪而没。 一切就绪。 姐姐与白露各自隐入塔后暗处。 我坐在青石上闭目调息,只以神识留意四周。 约莫半盏茶功夫,东南方向便有几道破空声传来。 我睁眼,看见夜色里一点玄色光芒急速放大,柳寒烟御剑而来,身后还随着三名女修,修为皆在金丹中后期。 柳寒烟仍是那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剑,长发高束,英气逼人。 她远远瞧见我,眼中寒光一闪,戾气逼人:“林玄,你竟敢杀我影傀。今日便让你知道,天煞魔宫的东西动不得。” 我坐在青石上不动,冷笑:“圣女好兴致,追了半个苍梧山,就为了给一具傀儡收尸?” 柳寒烟身形未落,那三名女修已四散下坠,要在四面包抄。 姐姐忽然从塔后掠出,剑光如银龙翻卷,与白露一左一右将三名女修拦住。 白露回头朝我挤了挤眼,口型无声:“我们引走她们。”我立时会意。 姐姐佯作带伤逃遁,清叱道:“魔宫弟子,可敢来追!”那三名女修对视一眼,果然追了出去。 柳寒烟冷哼一声,倒也不拦,只飘飘然落在哨塔前,凤眸微眯,一步步朝我走来:“自己留下来送死,倒省了我的事。” 柳寒烟一步踏入塔前空地,地面登时泛起一圈极淡的粉色涟漪,如水面被轻风拂过。 柳寒烟脸色微变,周身煞气翻涌欲起,可那粉色涟漪已如活物般缠上她的双腿。 她冷哼一声,脚下用力,似乎要强行破阵:“区区幻阵——”话到一半,她的声调陡然一软,尾音像被什么东西绞住,变得黏腻绵长。 她身子晃了晃,一手撑着额头,看向我的眼神里,那冷意正被另一种更炽热的东西飞快吞噬。 “你……对我做了什么?”柳寒烟的声音发颤,呼吸乱得像被搅碎的湖面,玄色劲装下的身子起伏得厉害。 她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每走一步,身上那股清冷便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情潮。 我在青石上只觉丹田里那点火种也“轰”地烧了起来,下身涨得发疼,内心暗骂:白露这丫头,竟然是这种阵。 柳寒烟望着我,眼里已没了杀意,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迷醉。 她抬手,指尖颤抖着去解自己襟扣,声音又软又哑:“林玄……你这混账……我该杀了你……”话说着,她终于扯开了衣襟。 那对挺翘的奶子从玄色劲装里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因为极度的情欲硬成两粒红果。 她一边脱一边朝我走,腰肢扭得像风中的柳枝,裤子被完全扯落,茂密的阴毛下,那口早已湿透的肉穴正往下滴着黏亮的淫水。 她毫不遮掩,反而挺着胸、叉开腿,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把自己展示给我看。 “林玄……你看我……我是不是很好看?”柳寒烟伸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轻轻一捏,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呻吟,“嗯……你硬了吧?你都在喘了……你是不是也想要我?” 我喉咙发干,肉棒在裤子里已硬得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 我咬牙退后半步,后背撞上残垣:“柳寒烟!你中了阵,别——”话没说完,柳寒烟已经扑到我身上。 她的手指刚触到我的胸膛,她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抖,两眼翻白,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液“噗”地喷在我小腹上。 她竟在碰到我的那一刻,便直接潮吹了。 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脚边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痕。 我最后一丝理智也被那阵火烧成了灰,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拽,低头就吻了下去。 柳寒烟的唇又软又烫,舌头像蛇一样缠上来,带着哭腔的呻吟全数哺入我口中。 我们彼此撕扯着衣物,布帛破裂的声响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不到片刻,两人便已一丝不挂。 柳寒烟比我矮半头,此刻像没了骨头似的挂在我身上,奶子紧贴着我的胸,下腹那丛茂密的阴毛磨蹭着我硬得发疼的肉棒。 我掰开她一条腿,肉棒抵上那湿得不像话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柳寒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上哭腔的尖叫:“啊……!太……太深了……林玄……你、你轻点……嗯啊……”她嘴里说轻点,腰却已经疯狂地向上挺动,穴里的嫩肉绞得极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茎身。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残塔间回响,混合着水声与她的呻吟,在寂静的山夜里传得极远。 我掐着柳寒烟的下巴,逼她看我:“圣女不是要杀我么?现在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死在你里面?”她眼神迷蒙,眼角全是情欲的泪,嘴硬着:“你……混账……啊……!”我一挺腰,龟头撞上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她顿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张着嘴“嗬嗬”地喘,奶子随着我顶弄的动作上下狂跳。 我把柳寒烟转过去按在墙上,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她踮着脚尖,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止不住地抖。 我一边狠狠地操她,一边俯身贴在她耳边说:“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天煞魔宫圣女是怎么在我身底下发浪的。”柳寒烟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瞪我,嘴里却发出毫不掩饰的浪叫:“嗯啊……好深……林玄……操我……操死我……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柳寒烟又高潮了,穴肉剧烈痉挛,热液兜头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一下没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她抖得厉害,嘴里含含混混地骂着“混蛋”,小穴却死死绞着我不放。 可这夜还长。 我拔出半软的肉棒,将柳寒烟翻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柳寒烟自己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还在流精的穴口,咬着下唇缓缓坐下,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嗯……好满……”紧接着,她便骑着我疯狂地起伏,奶子上下甩动,她自己揉着奶子,腰肢画着圈,每一次坐下都让我顶到她最深处。 我掐着柳寒烟的腰,向上挺动,每一下都顶得她像被抛起来又重重落下,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啊……啊……林玄……玄……我……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正战到酣处,远处两道剑光掠回。 是姐姐和白露甩脱了那三名女修,回来了。 剑光一落地,姐姐便愣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看到我的肉棒还插在柳寒烟穴里,两人身上沾满了汗水与淫液,柳寒烟还骑在我身上忘情地起伏,嘴里一句接一句地叫着我的名字。 白露在一旁捂着嘴,眼睛亮得吓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哎呀……成了呢。” 姐姐咬牙切齿,脸色涨红,羞愤之下与对弟弟刻骨的欲望一同涌上来:“这贱人……!”她猛地掷下剑,几步冲过来,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那对丰满的大奶子直直撞在我脸上。 她揪着柳寒烟的头发把她从我身上拽开,柳寒烟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姐姐已经跨坐上来,以更疯狂的姿态把我刚硬起来的肉棒吞进自己早已湿透的肉穴里。 “玄子……谁都可以,姐姐也可以!”她红着眼,声音又娇又狠,扭着腰在我身上起伏,“你这没良心的……我就在旁边拼命,你在这边快活。”我叫了一声姐姐,伸手去捧她的脸,她眼泪簌簌地掉,却更用力地夹紧我。 一旁柳寒烟回过神来,眼里还泛着情欲的迷蒙,也不甘示弱地挤过来,把奶子贴到我胸口。 白露看得满脸通红,心知肚明地笑了笑,随即也脱了衣裳,赤条条地钻进这团肉体的旋涡。 那一夜,哨塔残垣之内,肉浪翻腾,淫声不绝。 一男战三女,我竟不落下风。 我将柳寒烟按在石墙上,从侧入与她交合,身下的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姐姐从背后抱住我,奶子压着我背脊磨蹭,白露则跪在我面前,含着我沾满蜜液的肉棒,又去舔柳寒烟的阴蒂。 三女此起彼伏地叫着,我的名字与姐妹们互相穿插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在夜色里酿成一锅淫靡滚烫的甜战。 后来,我分不清是谁骑在谁身上,也数不清泄了多少回。 精液混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三女从头到脚无一处不黏腻,白露的发丝糊在脸上,姐姐的小穴里流着我射进去的浓精,柳寒烟那张清冷的脸上也沾满了白浊。 三人都瘫软在地,只有我在欲望的余韵里撑起身子,把外袍撕成数块,一一扔给她们。 三人裹上外袍,内里空空荡荡。 最终,姐姐乖乖伏在我背上,双腿夹着我腰;柳寒烟贴在左侧,右手还勾着我的臂弯;白露在右,脑袋靠在我肩上。三女目光都不离我。 “走。”我低声道。四道剑光破空而起,直指剑鸣峰。身后再无追影。 可当我抬眼远眺,剑鸣峰后山禁地的方向,已亮起一点幽蓝火光,久久不散,像娘亲在闭死关中点燃的一盏孤灯。 第25章 禁地煞柱下的重逢 四道剑光破开夜空,风在耳边尖啸。 我脚下的飞剑因为强行催动金丹而微微发颤,左肩的煞伤又崩裂了,像有千百根针扎进骨头里,每呼吸一次就疼得眼前发黑。 可我不敢停。 禁地方向那点幽蓝火光,在我们御剑升空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里,骤然炸开。 轰——一声闷响不是从耳朵里传进来的,而是直接撞在胸口上,像有人拿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方圆十里的灵气被一股邪异的力量抽干,脚下的山林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卷曲,鸟兽惊飞四散。 一道暗红色的煞柱从天而起,粗如水桶,直直插进云层里,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浑浊的紫黑色。 “秦无炎!”柳寒烟在我左侧,裹着外袍的身子骤然绷直,脸色刷地白了,“是天煞魔宫禁术——噬心血引!他以子母血引为媒,趁宗主闭关未固,强攻禁地,要逼她在行功关键处被心魔反噬!”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 噬心血引。 我听过这个名字,在宗门典籍里看到过——以施术者本命精血为引,借目标至亲之血为媒,强行勾动心魔,专破冰心诀这类封情断欲的心法。 而秦无炎手里有我的血。 他之前设下的子母血引阵法,根本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这个。 我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有娘亲留在雪刃上的一缕神识,此刻正剧烈颤动,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在掌心拼命扑腾翅膀。 “玄子!”姐姐在背后喊我,声音尖锐,“你的煞伤——不可硬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左肩。 黑煞已经从肩膀蔓延到锁骨,几道漆黑的纹路像毒蛇的信子,正往心口的方向爬。 丹田里的金丹疯狂转动,灵气不要命地灌进脚下的飞剑。 “抓紧。”我只说了这两个字。 然后猛地压低剑身,整个人几乎贴着山脊俯冲下去。 身后三道剑光紧紧跟上,风声里传来白露急促的惊呼和姐姐咬牙切齿的咒骂。 我不管。 我眼里的世界只剩禁地入口那根冲天煞柱,还有煞柱底下那道紧闭的石门。 石门背后,是娘亲。 禁地外已经乱成一团。 赵无咎一身玄色道袍猎猎作响,手持长剑站在最前头,身后是二十余名宗门弟子结成的防御剑阵。 云九微高束马尾,眉间那道浅淡的剑痕此刻被煞气映得发黑,她掌心扣着三道金光符箓,死死顶住煞柱溢出的赤黑魔气。 两人身后,剑阵里已经有三名弟子嘴角渗血、摇摇欲坠,还有两个倒在同门怀里,面如金纸。 “撑住!不能让煞气破阵!”赵无咎的吼声嘶哑,剑光挥舞间在身前布下层层剑幕,可每一次煞柱波动,剑幕就裂开一道口子。 他抬头看见从天而降的四道剑光时,国字脸上先是一愣,旋即暴喝,“林玄!不可靠近!这是噬心血引,沾上一丝便勾动心魔——你有煞伤根本受不住!” 我没有理他。 飞剑在距离地面三丈处猛然刹住,我翻身落地,膝盖微微一弯,踩在焦枯的草皮上,脚下发出嘎吱的脆响。 姐姐从我背上滑下来,白露与柳寒烟落在左右,四人裹着撕裂的外袍,里头空空荡荡,风从袍缝里灌进来,冷得刺骨。 可没有人顾得上这个。 “赵师叔,”我握紧雪刃短剑,剑柄灵石上的幽光与煞柱互相辉映,“我娘亲呢?” 赵无咎绷紧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自责,还有某种我从未在这位耿直长老脸上见过的恐惧。 “她在里面,”他最终说,声音低沉,“噬心血引冲击禁地的第一波,你娘亲她……没有断阵,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我的心沉到了脚底。 “没有动静是什么意思?”我往前踏了一步,赵无咎的长剑下意识抬起,横在我身前。 “没有动静,就是不知生死。”他咬着牙说,“禁地隔绝法阵被煞柱撕开了一道口子,我的神识探不进去,也不敢强行破门——门内的煞气比外面浓百倍,进去就是死。” “那就让我去死。” 我抬手推开他的剑身,大步越过他。 云九微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锐利如鹰的眼里竟然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玄子——”姐姐伸手拽我衣袖,声音发颤,“你肩上还有煞伤,里面的煞气会让你……” “姐姐,”我回过头,看着她那张与娘亲相似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和不舍,那一刻我忽然很平静,“娘亲在里面。我没有第二条路。”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她咬紧嘴唇,一把松开我的袖子,退后两步,说:“去吧。姐姐在这里等你。若你不出来,我便进去寻你。” 白露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用手背使劲擦眼泪,拼命点头。柳寒烟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得要命,终于别过脸去,低声骂了一句“疯子”。 我转过身,面对那道禁地石门。 石门古朴厚重,门面上刻满了太虚剑宗的护山禁制纹路,可此刻那些纹路被赤黑色的煞气浸染得面目全非,像一张被毒药腐蚀的脸。 缝隙里渗出的气息阴冷刺骨,与娘亲留在雪刃灵石上的那一缕神识彼此撕扯,发出细微却尖锐的嗡鸣。 我深吸一口气,催动金丹,左肩的煞伤应声剧痛,黑煞又往心口蔓延了一寸。 不管它。 我举起雪刃,剑尖对准门缝,灵力灌注——剑光暴涨,像一道银白闪电劈入石门缝隙,硬生生将沉重石门撬开一条可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 煞柱在这一瞬间猛然震颤,一道暗红血光从煞柱上剥离,像活物一样朝我扑来。 我头也不回,雪刃往身后一划,冰心诀的残劲从剑身爆发,将那道血光斩成两截。 然后我侧身,钻进雾气弥漫的禁地。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外部的声音——赵无咎的怒吼、姐姐的叫声、柳寒烟拔剑的锐响——全被切断。 剩下的只有绝对的寂静,还有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白雾。 太静了。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左肩煞气侵蚀经脉时发出的咕嘟声,像烧开的水。 我从未进过禁地。 宗门规矩写得很清楚——禁地是历代宗主闭死关之所,除宗主本人外任何人不得擅入。 我小时候曾经在后山远远看过这道石门,那时候只是好奇,没想到第一次推开它,是来赴一条命。 雾太浓了,伸手不见五指。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块雪刃灵石,微弱的淡蓝光芒只能照出三尺开外。 脚下的地面是粗粝的青石,散落着不知哪年哪月积下的灰尘,石缝里偶尔有几根枯死的藤蔓。 我举着灵石,一步一步往前摸索,嘴里喊出了那个字:“娘亲——” 没有回应。 “娘亲!” 回声在空旷的禁地深处荡了几圈,又被雾气吞掉。 越往里走,雾越浓。 不是自然雾气,是煞气与灵气互相绞杀炸出来的残余,浓得几乎能尝到血腥味。 灵石的光芒被压缩到只剩两尺,我的影子在雾里扭曲成模糊的一团,像随时会被吞没。 然后是第一道冲击。 深浓的雾气忽然翻涌,像有什么东西从最深处苏醒过来,一股凶煞之气毫无征兆地挤出雾气,直直撞在我胸口。 我来不及催动灵气护体,整个人被击得倒飞出去,脊背撞在石壁上,骨头咯吱作响,喉咙里腥甜翻涌,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在地上,在灵石微光下暗红得刺目。 疼。胸口像被人用手捏住了心脏,使劲拧。我撑着石壁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又往深处迈了一步。 还没找到娘亲。我不能停。 第二道煞气从左侧袭来,我这次有了准备,侧身让开半步,雪刃横削,冰心诀残劲将煞气剖成两半。 可煞气这东西不比剑气,剖开了照样扑来,残劲从剑身传上手臂,像被寒冰和烈火同时灼伤。 我又吐了一口血,描金的袖口已被染红。 越往里,凶煞之气越重,不是从某个方向来,而是四面八方的雾都在挤压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进碾碎的刀片。 我数不清自己吐了多少口血,只知道嘴里已经麻木,舌头尝不出别的味道,全是铁锈味。 灵力也在流逝,左肩的煞伤趁我虚弱,蔓延得更快,黑煞已经爬到锁骨上方,再进一寸便是颈脉。 我走不动了。 我靠在石壁上,拼命喘息,两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灵石。 娘亲的声音从灵石里传出来,是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娘感应到你。”然后就断了。 娘亲答应过我,三个月后出关,把她自己剩下的部分还给我。 娘亲还说,她不怕,因为知道我会来。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声音已经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你在哪里……玄儿来了……你不要怕……” 没有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咳出嘴角的血沫,硬撑着离开石壁,继续往深处走。 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差点摔下去,我只是踉跄了一下,又稳住了。 不能倒。 倒在这里,就没人去救娘亲了。 她最喜欢、最疼爱、最在乎我这个儿子。我也只有她一个娘。 往前走。不准停。 眼前的雾气忽然淡了一些,灵石的光芒终于能照到五尺开外。我看到了一抹白色。 白色的衣袍,背对着我,跪坐在禁地深处一座石台前。 石台上刻满了冰心诀的阵纹,那些阵纹此刻已经被赤黑色的煞气腐蚀得残缺不全,像一面被人打碎又被脏手抹过的镜子。 那个背影——发髻、肩线、直挺的脊背——我不会认错,死都不会。 “娘亲!”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扑过去,脚下却在最后几步失控,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疼得像碎了一样。 可这点疼算什么,我抬起头,伸手去抓那抹白衣——摸到了。 衣料冰凉,沾着露水似的湿气,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还是拼命抓着娘亲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掰转过来。 然后我看见了娘亲的脸。 她睁着眼睛,可那双眼睛是红色的。 不是哭红的,不是血丝布满的那种红,而是瞳仁本身变成了妖冶的殷红,像被血浸泡过的琉璃,冷冰冰地倒映出灵石微光。 娘亲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像一尊被抽取了魂魄的玉雕,就那么看着我——不,她不是看着我,她的眼睛是空的,穿透了我,落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娘亲……”我的声音在发抖。 娘亲没有反应。 我伸手抚摸娘亲的脸,掌心触到的皮肤冷得吓人,像摸着一块冰。 我颤着手指探她的鼻息——有,微弱得像风里将熄的烛火。 娘亲还活着。 可她像完全不认识我了。 “娘亲,我是玄儿。”我把灵石塞进她怀里,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你看着我,看着我。我是你儿子。娘亲——” 那双红瞳茫然地映着我的脸,一动不动。 怎么办。 煞气还在从她身上往外溢,每一次溢出都像有人从她体内抽走一丝生机。 秦无炎的噬心血引逼她在行功关头硬接了心魔反噬,她现在不是重伤——她的神识被困在心魔最深处,身体像一具空壳,如果唤不回来,就只能烂在这里,烂到死。 怎么唤。 打她吗? 她教过我,冰心诀封情断欲,可心魔反噬正是借这一点来撕碎道心,寻常手段根本破不了。 得用她最在乎的东西——那个能穿透冰心诀,让她情愿碎裂道心也舍不掉的东西。 是我。 是她儿子。 我那只僵硬的手解开她衣襟时,脑子里没有半点邪念,只有赤裸裸的恐慌和急迫。 素白道袍下,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即使在这样苍白冰冷的身体上,还是丰腴得惊心动魄。 乳头在寒凉的空气里微微立起,颜色淡淡的,像两粒冻僵了的梅子,等着谁来含暖它。 我把自己的衣裳也扯掉,衣袍胡乱堆在青石地面上,然后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抓着自己那根软垂的大肉棒,一只手抓着她冰冷的手腕,拼命地撸动。 快硬起来。 快点。快点硬起来。娘亲等不起了。 这根东西平日里看见娘亲就硬得发痛,可现在,在煞气弥漫、满地霜寒的禁地里,我浑身是伤、失血过多,它竟然软踏踏地抬不起头。 我咬着牙,手上加力,撸得皮肤发红发痛,才终于感到热意从那处升上来。 它缓慢地胀大,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膨胀到能看见青筋,再膨胀到血脉偾张、热得发烫。 我把娘亲推倒在青石板上,她的背脊磕在冷硬的石面上发出轻微闷响,白发散开,铺在黑色的石板上像裂开的白玉。 我分开她双腿,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上那道蜜穴口。 干燥的。 不是干燥,是冷。 娘亲的整个身体都是冷的,那里也是冷的,干涩的花唇贴在一起,我试着往里顶,才进去半个龟头,紧得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命根,夹得我屏住呼吸,冷汗直冒。 疼,很疼,没有前戏、没有润泽,就这么生生挤进去。 可我顾不得了。 我咬着牙,按着娘亲的胯骨,一点一点把自己往她体内塞进去。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她,“是我,是玄儿在要你,你看看我!” 煞气从她胸腹之间溢出,直扑我面门。 我胸口像被烧红的铁杵捅穿,一口鲜血喷在她雪白的胸乳上,血珠子从乳沟滚落,淌进青石板的纹路里。 我没停。 我把肉棒整根顶进去,穴肉干涩地夹着茎身,每一下抽动都磨得生疼,好像不是在交合,是在用最鲁莽的方式撕开一堵心墙。 娘亲的身体随着我耸动微微摇晃,那对大奶子晃起一点弧度,乳尖的梅花在血污里半隐半现——可她的眼睛还是空的。 “娘亲!你看看我!”我俯下身,抓住她一只乳峰,使劲揉捏。 乳肉又冷又软,在我手掌里变形,乳首被我拇指碾得立起来,可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低下头含住另一颗乳珠,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拼命扫弄它,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那样,只不过反过来了——现在是玄儿在哄娘亲醒来。 没有用。 我松开乳峰,捧住娘亲的脸,低头吻下去。 娘亲的嘴唇冷得像两块薄冰,我用唇舌使劲撬开她的齿关,往里顶,舌头扫过她冰冷的舌尖,尝到的只有煞气的腥甜和一丝极淡的药香。 我疯了似地吻娘亲,把她的舌含在自己嘴里温暖,呼吸交错,鼻尖相抵——可娘亲依然睁着那双红瞳,不动,不应。 没有回吻,没有反应,像个被抽走魂魄的人偶。 身体里的灵力快耗尽了。 左肩的黑煞已经爬上颈侧,我每一次耸动都要停下喘两口气,腰腹抽搐着使劲,手上死死按紧她的腰身。 血一口一口往外吐,红的溅在白袍上,溅在她小腹上,溅在两个人交合处那丛尚未苏醒的湿软密林上。 冷风灌进禁地深处,将我汗湿的头发冻成冰丝,贴在后颈上。 我不冷。 我只怕娘亲醒不来。 我把娘亲翻过来,让她伏在石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娘亲最喜欢的,每次我从后面进去,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咬着嘴唇闷哼一声,屁股不由自主往后送。 可现在,娘亲只是瘫软在石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石面,红瞳盯着某处虚空纹丝不动。 我疯了一样挺腰,肉棒在干涩紧窄的蜜穴里反复碾压,龟头撞上子宫口时传来钝痛——不是她痛,是我痛,夹得太紧了,进都进不去。 “娘亲……”我又吐出一口血,血丝顺着下巴淌到她背上,在那身白袍上画出扭曲的红痕,“不要玄儿了么?” 不要了么。 那个说过要把自己剩下的全还给我的娘亲。 那个在荒云泽水潭边,浑身湿透,却把我按在身下,说“玄儿不怕,娘亲在”的娘亲。 那个在闭关前为我披上外袍,手指一寸一寸抚过我的脸,像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骨头里的娘亲。 她不要我了。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不是哭,是眼前发黑——失血太多,灵力枯竭,金丹转得快要裂开。 我看着娘亲苍白如纸的脸,她眼睛还是红的,像妖女的瞳,像秦无炎那道噬心血引还在她体内咬着她心脉不放。 我趴在她胸口喘气,每一下都像最后一次。 然后我把胸贴上去。 不是姿势,是心贴着心。 我把脸埋进娘亲颈窝,嘴唇贴着她肩上那道被煞气腐蚀出来的暗纹,紧紧抱住她。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可我已经没力气再动了。 我只是抱着娘亲,听她的心跳——微弱,却还在跳。 像那只在我掌心扑腾的蝴蝶,不肯死。 “娘亲……”我的嘴唇贴着她皮肤,声音轻得像从地底渗出来的水,“你醒来。玄儿要你。玄儿只要你一个。你如果不醒,玄儿就在这儿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眼皮越来越重。四壁的冷雾往里压过来,手边的灵石光芒微弱得像快要熄灭的萤火。我要死了吧。也好。至少死在娘亲怀里。死在她身体里面。 我闭上眼睛。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在触及娘亲皮肤的瞬间,被一股炽烈到近乎暴虐的力量撕成碎片。 不是灵力,不是煞气——是某种比两者都更古老、更凶猛的意志,从我胸口与她胸口交贴的位置炸开,像沉睡万年的火山终于等到了一滴滚烫的血。 煞气从娘亲身上喷涌而出,赤黑色的气柱撞上禁地穹顶,却在这一刹猛然绕开了我——像一片黑海被无形的剑剖开,水流分向两边。 我被震得重新睁开眼,看见的是漫天赤煞如怒海翻涌,而在那片怒海的中央,一个红色护罩正在浮现,不是结界,不是阵法,纯粹到极致的气血之力,与我的心脏一同跳动——咚、咚、咚,在禁地的寂静里,像从远古传下来的战鼓声。 娘亲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那红不再空洞了——妖冶的殷红如同烧熔的琉璃,滚烫地、愤怒地、疯狂地,只倒映出我的脸。 娘亲的嘴唇在变红,不是血色恢复,是极致的嫣红,像有人把花瓣汁液直接揉进她的唇肉里。 指甲也在变红,从指尖根部蔓延到尖端的绯色,像淬过千万遍的桃花瓣。 然后她动了。 一只苍白的手从散开的白发堆里抬起来,五指张开,每根指尖红得刺目,一掌拍在我的后脑上——不是打,是抓,是护,是恨不能将这一整个人的骨血魂魄全箍进自己肋骨里。 力道大得我半边脸撞上她的颈窝,鼻梁挤着她锁骨下方那道暗纹,肺里全是她身上的体香,还有一丝刚苏醒的体温。 娘亲把我死死按在怀中,那对H罩杯的大乳被挤压着裹住我半边脸,柔软的触感里包裹着比什么都硬的决绝。 我听见她胸腔里的心跳从微弱变得狂猛,像冰封百年的剑,在最深的鞘里“嗡”地一声出鞘。 煞气不再溢出——全被那个红色护罩隔绝在外,在光膜上撞出噼啪声响,却一丝也透不进来。 “娘——”我的声音被乳肉堵得模糊不清。 头顶上,娘亲呼吸尚未稳,气息里还缠着未散尽的心魔余毒。 她低头,下巴抵住我的发旋,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不是喊,是撕破喉咙的嘶哑,是被困在最黑的梦底终于听见玄儿叫她才挣破冰面的第一声。 “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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