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15-318) 作者:姜太初 第315章 道侣间的互助修行?(☆陆红妆) 五十艘青铜法舟如游龙般自终南山脉腾空而起,浩浩荡荡地破开云海,向西域疾驰而去。 在其中一艘法舟的雅室内,陆红妆纤手执壶,为宁清秋斟了一杯清茶。 茶烟袅袅中,她轻叹道:“清秋已臻天命四重天,我却才触及到天命境的门槛。” 她自问天资不差,又勤修不辍,才能在剑境底蕴相助下,短短数年间修至神意境圆满。 但这最后一步,却如天堑般横亘在前。 而这一步,有可能是一瞬间,也有可能是十年百年,甚至是一生。 只因为要入天命境,还需明悟自身的剑道。 此次西域之行,正是为借除魔之机磨砺剑心,以求突破。 宁清秋浅啜香茗,温声道:“我仅是比红妆多了一些机缘,若论修炼资质,其实你我之间相差无几。” 陆红妆朱唇微扬,绝美的容颜上浮现一抹明艳笑意:“不必宽慰于我,有差距才能令人奋进。” 宁清秋放下茶盏,目光澄澈:“红妆步入天命,还差一个契机。” 陆红妆轻轻颔首:“只要剑心成,便能破境!” 这些年来,她虽剑道精进,却始终未能将初显的剑心雏形彻底凝练完整。 宁清秋略作沉吟,缓缓说道:“要凝练剑心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 陆红妆眸光一亮:“清秋有办法?” “当年我凝练剑心时,曾得师姐指点,并且观摩了她的剑心,才能顺利明悟自身的剑道。” 宁清秋抬手点在了她的眉心处。 下一瞬,随着潋滟的光华荡开,二人已置身在漫天花海中央。 粉白的樱瓣如雪般纷飞,远处一棵梦樱树亭亭如盖。 漫天樱雨中,宁清秋的剑心如明月般徐徐升起,悬浮在二人头顶。 那剑心圆融温润,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恰似其为人。 “我的剑心,除了可以增强剑道之力外,还能将融汇诸般剑意。” “就如同红妆此前所见,无论是五行剑意,七星剑意,九宫剑意,都能融成至强一剑。” “如此,所参悟的剑诀越多,威力也就越强。” “这也是我为何要同时修炼《太一剑典》内三种剑诀的原因。” 随着宁清秋的话语在花海中荡漾,一道道剑意在梦樱树下交织流转,最终他修行时的画面。 陆红妆静立花雨中,红裙与粉白的樱瓣交相辉映。 她看着宁清秋剑道之路在眼前徐徐展开,从初执剑时的生涩,到后来掌握剑意后的从容,再到剑心凝成,每一步都清晰可见。 美眸内逐渐倒映着无数剑光,仿佛有星辰在其中流转。 忽然,其身后北斗七星次第亮起,天枢引路,摇光收尾,七道光华流转间化作一道璀璨剑虹。 那剑虹如龙,在虚空中荡开层层涟漪,将飘落的樱瓣尽数震碎成晶莹的光点。 樱瓣纷飞中,陆红妆静坐如莲。 绯红裙裾随剑气轻扬,周身萦绕的剑意时而凝作流霞,时而散作飞星,在暮色中明灭不定。 最后一瓣樱花掠过睫羽时,她终于睁眼。 这时,宁清秋推开门,走了进来:“剑心凝成了吗?” 陆红妆摇了摇头,指尖凝出一缕绯色剑气,如游鱼般在掌心流转:“明明触手可及,偏又隔着一层纱!” 通过观摩宁清秋的剑心,再加上梦樱神树相助,剑道有所获,但剑心雏形却还是未曾圆满。 “剑心本就如月映水,强求反而落了下乘!” 宁清秋笑着坐在一旁:“此次西域应援,你我同行,时间倒是充裕,正好可以助你修行” 陆红妆轻嗯了一声,心田淌着暖意:“只是要麻烦你了。” 宁清秋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你我之间,还需要说麻烦二字?” 两人在三生剑台上,已然结成道侣。 如此,在修炼一途上,自然要互相扶持。 感受着那亲昵的动作,陆红妆心尖轻颤,五指逐渐挤入了他的指缝中:“我修炼了多久?” 宁清秋应道:“三日了!” “我先去沐浴。” 陆红妆眉目含情,在他的脸颊上吻了吻,起身进入暖阁。 脸颊上余有淡淡的馨香,宁清秋望着她的背影,不由笑了笑,旋即盘腿坐在了床榻上,闭目内视神宫,意识沉入道书中,继续参悟剑佛道三法真意。 此时,青玉砌就的浴池中。 陆红妆斜倚池畔,半身浸在浮满花瓣的温水里。 雾气氤氲,如纱如幔,笼着她肩颈一段雪腻肌肤,水珠自锁骨滑落,坠入水面时溅起细碎晶莹。 她抬手挽发,皓腕从水中探出,带起一串流光潋滟的水痕,指尖无意间掠过飘浮的兰瓣,那花瓣便打着旋儿,黏在那圆润的香肩上。 水面涟漪起伏,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隐约可见那两团丰盈浑圆的轮廓,如同映入水中的满月,美得动人心魄。 良久,沐浴完! 陆红妆自浴池中起身,赤足踏上了青玉阶,娉婷曼妙的胴体上还拢着淡淡的水雾。 刚换好贴身衣物后,似想到了什么,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羞涩,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火红纱裙穿上,这才迈着轻缓的步履回到了房中。 这是此前,她前往剑澜城购买日月衣裳时,女掌柜推荐的一件较为特别的寝裙。 之所以特别,是因为这一件寝裙是为了取悦男子所设计,女子穿上后不仅凸显身段,而且还会呈现出了一种朦胧如幻的诱惑。 陆红妆也不知道怎地,听到可以让自己喜欢男子面露痴迷之色,便鬼使神差地买了下来。 听到轻盈的脚步声,宁清秋恰好结束了修行,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却是一怔。 只见陆红妆娇躯上裹着一件如同肚兜般的交领挂肩寝裙,火红轻纱相交,勾勒出了出水滴状的领口,绽出了那绣着红莲的丝织抹胸。 饱满的胸脯被包裹得尤其鼓胀润圆,两侧紧勒出数道折痕,将那白皙沟壑修饰得更加深邃。 白皙的脖颈上还系着蝴蝶丝绦,但却因为那份沉甸有容绷得紧紧的,散发着一种成熟欲坠的诱惑。 最令人浮想联翩的是,寝裙裙摆堪堪到膝盖,莲步轻移之际,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相互交错,凝脂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格外晃眼。 (陆红妆配图) “好看吗?” 香风袭来,陆红妆已然来到了身前,双手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就这般面对面地望着他,目露期待。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玲珑浮凸的曲线,宁清秋不由搂住了那柔润的玉背:“第一次见到红妆穿上这般诱人的衣裳,说实话被惊艳到了。” 他很清楚,陆红妆之所以会这般打扮,显然是为了取悦他。 平常时,她的穿着都极为保守,即便是在闺房时,也都是穿着长裙。 陆红妆唇角微勾:“真的吗?” “刚才我不是失神了吗?” “难道红妆没有看见?” 宁清秋抬头注视着怀中的佳人,轻声一语。 陆红妆的身段本就高挑,现在坐入他怀里,比他都高出了半个头。 ‘果然那女掌柜没有骗我,清秋当真是喜欢这种衣裳。’ 察觉到那炙热的眸光,陆红妆轻嗯了一声,那张娇艳似火的玉容上泛起了一抹薄红。 宁清秋往后挪了挪,双手攀上了那纤柔的腰肢:“怎地突然换上这种诱人的衣裳?” 陆红妆直起身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贝齿轻咬红唇道:“只是想着清秋会喜欢!” 宁清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两片水润娇艳的唇瓣上,缓缓凑前:“是在剑澜城内的成衣铺里买的?” 陆红妆将垂落的发丝勾到耳后,纤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螓首微倾,主动迎了上去:“嗯,那里有一家名为悦花容的成衣铺,宗门内不少师妹买衣裳时,都会前往那里。” 话音未落,彼此的唇瓣已然贴合在了一起。 随着那温润的气息袭来,略显英媚的睫毛颤了颤,美眸内逐渐化开了丝丝迷蒙的水雾。 唇齿相依间,柔情百转千回,似化作了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感受着那炙热的爱意,宁清秋心生涟漪,温柔地噙住了细软的丁香,摄取着如红莲般的温香甜美。 陆红妆面容桃李,一抹红霞从玉容上蔓延至晶莹的耳畔,双手不由从宁清秋的脖颈移到了后背,十根纤长玉指忍不住抓在上面,在衣裳上留着道道清晰的指痕。 她享受着和宁清秋的亲昵,芳心摇曳间,逐渐与他的心跳声同步在一起,整个人好似陷入蜜罐里,甜蜜入骨,让人沉迷。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陆红妆神情迷离,朱唇微张,吐露着丝丝温香气息。 宁清秋缓缓抬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气氛就这般安静了下来,唯有两双充满情欲的双眸在对视着。 短暂过后,陆红妆从宁清秋怀里起身,屈膝侧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柔荑轻抚着他的腰侧:“今夜由我来助你修行,清秋静心感受即可!”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为何?” “因为刚才是你助我修行,现在轮到我助你了!” 陆红妆玉指轻挑,勾开了他的腰带。 她屈膝侧坐在地毯上,火红纱裙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绽开的红莲。 盘起的发髻露出雪白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手捧明月,腰肢逐渐倾俯,那两团被抹胸裹得鼓胀浑圆的饱满便从领口处微微坠下来,沉甸甸地悬在宁清秋眼前。 水滴状的领口本就开得低,这一俯身,白腻的沟壑深得几乎看不见底,两侧乳肉被抹胸勒出几道浅浅的折痕,像要把那层薄料撑裂。 她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鼻尖碰了碰他颈侧,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嘴唇贴上去,从颈根慢慢往下吻。 嘴唇是温的,带着沐浴后残存的湿意,贴在他锁骨上时像一片花瓣落下来。 她吻得很慢,唇瓣在他皮肤上挪一寸停一停,舌尖偶尔探出来,在锁骨窝里轻轻一勾,勾得他肩头微微一颤。 “清秋方才看我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懒洋洋的调子,嘴唇始终没离开他的皮肤。 说话时的吐息全喷在他胸口,热热的,潮潮的。她双手从他腰侧绕过去,指尖勾住衣襟往两边扯,把他上半身敞开了。 掌心贴着他的胸膛往上滑,指腹擦过胸前那两点,轻轻一按,他整个人跟着一僵。 “哪里不一样?” 宁清秋低头看她,视线从她盘起的发髻滑到露出的后颈,再顺着那截雪白的脊背往下,落到裙摆堆叠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腰窝。 她侧坐的姿态让腰臀的曲线绷得格外分明,裙身贴着那浑圆挺翘的臀,印出底下饱满的弧。 陆红妆没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胸骨,呼出的气打在皮肤上,一片潮热。 她两只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掠过小腹,指尖勾住裤腰的边缘,轻轻扯了扯。 然后她直起身来,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他的膝盖,仰起脸看他。 那双美眸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的薄红从颧骨一直染到耳根。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上还留着方才亲吻时的潋滟水色。 “清秋喜欢我这样吗?” 她问这话时,手已经从他膝盖上移开,搭在了自己胸口。 指尖捏住抹胸的上缘,慢慢往下拉了一寸。两团饱满从薄料底下弹出来,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在烛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 乳尖是浅粉的,因为方才的亲吻和抚摸已经硬挺起来,顶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捧着自己那对丰盈,腰肢往前倾,把两团饱满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 乳尖蹭着他的皮肤,软肉压得变了形,从她指缝间溢出来。 她就这样贴着他,慢慢往上蹭。乳肉滑过他的胸骨,滑过锁骨,最后停在他下巴底下。 她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张着,吐出的气全打在他喉结上。 然后她低下头,把两团饱满从他胸口移开,双手托着它们,缓缓俯身。 乳尖先碰到了他的小腹,然后是整团软肉。她双手托着两团饱满,用它们裹住了他已经硬邦邦翘起来的那根东西。 乳肉又软又烫,贴上去时那根东西便被裹进了一片温热的绵软里,龟头从她两团乳肉之间冒出来,顶端渗出的清液蹭在她锁骨上,亮晶晶的。 她双手往中间挤了挤,那道深沟便把整根东西夹在了中间,只留龟头露在外面。 她开始托着两团饱满上下蹭,乳肉贴着茎身慢慢往上推,推到龟头时用乳尖轻轻一拨,再退回去。 每蹭一下,沟里的软肉便跟着挤一挤,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冒出来时都离她下巴只有一寸,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吐着清液,把她乳肉上蹭得一片湿亮。 “嗯……” 宁清秋仰头靠在墙上,喉结上下滚了滚。她乳肉又软又滑,蹭起来带着一种绵密的阻力,每一下都像被一团温热的云裹住又松开。 她蹭了十几下,速度越来越快,两团饱满在她手里晃得厉害,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粉白的弧。 然后她停了下来。低头看着那根被自己乳肉裹得湿漉漉的东西,龟头胀得发红,上面糊满了她乳肉上蹭来的薄汗和清液。 她松开托着胸的手,那两团饱满便垂回胸前,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往前挪了挪膝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龟头。她先用嘴唇碰了碰顶端,像方才碰他颈侧那样,轻轻一贴。 唇是凉的,龟头是烫的,那一贴上去,宁清秋整个人跟着一颤。 她张开嘴,慢慢含进去。龟头刚进到口腔里,她的腮就微微陷下去,舌尖抵在茎身底下,像一块温热的软垫。 她吞得很慢,嘴很小,吞到一半唇角就被撑出一道浅弧。 她停在那儿,舌尖从茎身底下慢慢往上蹭,蹭到冠状沟时绕了一圈,又退回去,再来一遍。 她一边动一边抬眼看他,那双美眸里水光潋滟,眼尾的薄红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宁清秋低头看她,看见自己的东西在她唇间进进出出,看见她盘起的发髻微微松垮,几缕青丝垂下来搭在颊侧,随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 她吞得不快,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到最后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的皮肤。 她停在那儿没动,喉咙里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像一只小嘴在轻轻嘬。 他伸手搭在她后脑上,指尖陷进她发丝里。她没躲,只是把眼睛闭上,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她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闷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股懒洋洋的颤。 …… 西域,万佛禅境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嗡—— 忽然,一道璀璨佛光自佛塔顶端迸发,如旭日破晓,瞬间照亮整片禅境。 梵音阵阵,莲花虚影于空中绽放,一道雪白身影踏着佛光拾级而上,最终立于第十层佛塔之巅。 她脑后金色佛轮缓缓旋转,洒落点点金辉,身上禅衣无风自动。 “佛女登顶十层佛塔了!” “这么快就证得果位?” 禅境内,无数弟子仰首望去,面露震撼。 有人双手合十,有人低声议论。 “佛女慈悲为怀,所证果位当为慈航普度尊。” “不,佛女慧根深种,应是妙慧菩提佛。” 然而,佛塔上的灵音只是轻轻摇头,双手合十间,低诵一声佛号,一步踏出,身影已如梦幻泡影,消散于佛光之中。 禅房内,烛火摇曳。 灵音静坐蒲团之上,指尖轻抚眉心那一点若隐若现的朱砂佛印。 登顶十层佛塔,意味着她已窥破一命二运、三灾四相、五毒六欲、七情八苦、九难十劫。 如此才能证得果位! 当然,并非是此前禅境曾出现过的果位,而是红尘佛果。 “恭喜师妹证得果位。” 这时,一道温婉声音传来。 只见一位身着黑色禅衣,黑布遮眼的倩影推门而入,眉目含笑道:“短短两年便登顶佛塔,纵是佛陀当年,也不及师妹天赋。” 灵音展颜一笑:“师姐迟早也能证得果位,渡己成佛。” 洛卿颜却摇头轻叹:“我已沾染了红尘情欲,恐怕今生无缘佛果。” 灵音握住了她的手,不禁反驳道:“谁说沾染红尘就不能成佛?” 洛卿颜一怔,随即失笑:“师妹不必安慰我,我自与小宁相遇后,便再也无法割舍那一份感情。” “如此,成佛与否,于我而言已不重要。” 灵音欲言又止,眸光既是复杂又有些愧疚。 洛卿颜并未发现她的异样,仅是好奇地问道:“不知师妹证得何种果位?” 灵音眼神飘忽,却是隐瞒了红尘佛果:“普渡慈航尊果位!” 第316章 陆红妆:“今夜由我服侍你!”(☆陆红妆★) 舟室里,熏香氤氲。 只见那身着轻纱寝裙的绝美仙子雪颈微扬,晶莹的汗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迷离的眸光望向床榻上的男子,红唇微抿:“清秋……等我一会。” 话音未落,便匆匆起身,红纱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旖旎的弧度,消失在暖阁珠帘之后。 望着着那曼妙的背影,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周身毛孔舒张,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雨洗礼。 方才陆红妆施展的蕴剑术,和月晗兮的蕴剑术相比,可谓是各有玄妙。 前者似骄阳灼灼,后者如冷月清辉。 心念微动,宁清秋指尖轻抬,黑白剑气如阴阳双鱼缠绕游走。 虚空被划开的刹那,清浊二气交织变幻,时而化生万物,时而重归混沌。 太阴分化万物!太阳糅合万物!阴阳相合,可逆乱乾坤。 这便是阴阳剑意,他已经初步掌握。 当然,这都归功于月晗兮的殷切教导。 在缠绵悱恻时,通过【剑意共鸣】,一遍遍向他展现太阴太阳的真谛。 珠帘突然叮咚作响,伴随着一阵香风袭来。 刚洗漱完的陆红妆回到了卧房,见到虚空中阴阳交汇的异象,双颊上还染着绯红,眸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你何时参悟的阴阳剑意?” 据她所知,阴阳剑意只有踏入合道境后方能参悟。 可如今,宁清秋仅是天命境四重天。 宁清秋并未隐瞒,笑着解释道:“的确,若要窥探天地间的阴阳真意,需要步入合道境,但这并非唯一的途径。” 陆红妆美眸一亮:“还有别的办法?” 宁清秋轻声道:“有一种名为【剑心共鸣】之法,可以通过男女阴阳交泰时,感悟到彼此的剑意。” 陆红妆听完,微微一怔,玉容生晕:“所以,清秋能初步掌握阴阳剑意,是因为月师叔相助?” 月晗兮早已踏足合道境,以她那举世无双的天资,自然修出了阴阳剑意。 如此,自然能通过男女双修,触动【剑心共鸣】,帮助宁清秋参悟阴阳真意。 “的确如此。”宁清秋轻轻颔首:“当然,我也能助红妆提前参悟阴阳剑意。” “如此自然甚好!”陆红妆眉目含情,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只不过还需先凝练出完整的剑心。”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此次西域之行,足以让你凝出剑心。” “清秋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吗?” 陆红妆忽然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然后略微有些期待地看向了他。 闻言,宁清秋仔细看去!轻纱寝裙如烟如雾,裹着那前凸后翘的曼妙娇躯,烛光映照下,隐约印出内里凝脂般的肌肤。 顺着那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往下,火红裙摆只到膝盖上,露出一双裹在绯红冰蚕丝袜中的修长玉腿。 薄透的蚕纱如第二层肌肤般紧贴腿线,火红似焰,像是将晚霞揉碎,尽数覆在了她的双腿上。 (陆红妆配图) “红妆怎地会穿上这种冰蚕丝袜?”宁清秋心跳加快,不由问道。 “此前,我见月师叔穿过一种白色的薄透长袜,所以在悦华容里购买衣裳时,就顺便买了几双。”陆红妆咬了咬红唇,有些难为情的问道:“会不会太艳了些?” 宁清秋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种绯红色的冰蚕丝袜,若是寻常的女子穿上,只会显得太过妖艳,根本无法驾驭。 但穿在红妆身上,却是与你那本就英媚动人的气质结合,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美得令人窒息。” “真是如此?”听到这个回答,陆红妆娇靥上的笑容明艳了几分。 宁清秋起身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烛泪滴残更漏,红绡裹尽春愁;冰蚕火色烧玉骨,一寸肌肤一段羞。 这就是红妆穿上绯红蚕袜的模样,艳色如华,媚而不俗,艳而不妖!” 陆红妆心尖微甜,主动握住他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清秋还真是会哄女子呢!” “这可不是哄,而是实话实说。” 感受着冰蚕丝袜的丝滑,与肌肤的温热细腻,宁清秋眸光逐渐变得火热,手掌顺着柔软的大腿,抚上了挺翘圆润的侧臀。 这明显是一双连裤冰蚕丝袜,不仅裹住了双腿,还裹住了那极为有肉感的美臀。 陆红妆眸光轻颤,玉容上逐渐泛起了一抹醉人的薄红,眉梢间媚意涌动,不由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启红唇:“今夜由我服侍你。” 话音未落,便将宁清秋推倒在了一旁的软座上。 继而坐在了他腿上,左手搭在了软座的靠背上,右手抵着他的胸膛,双膝触及两侧的软垫上。 因为这般姿态,膝弯处微微凹陷,透出肌肤本色的薄粉,如雪中藏了一瓣春桃。 再往下,小腿线条纤长流畅,绯红薄丝的纹理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仿佛有火焰在静静燃烧。 “如此,便劳烦红妆了。” 鼻尖萦绕着如莲体香,宁清秋心中逐渐升腾起了丝丝躁动,手掌顺着腰肢越过美妙的臀胯,拂过玲珑精致的玉腿,搭在了那酥红的足跟上,指尖在薄丝肌肤上摩挲着。 “你我是道侣,不该说劳烦二字。”陆红妆鼻息略微絮乱,美眸内涌动起了丝丝迷离,腿儿上传来清秋手掌的温度,两只丝足微微紧绷,十根莹润纤柔的玉趾抵着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话语间,双手缓缓搂住了宁清秋的后颈,腰身逐渐沉落。 她坐在他腿上时,那两瓣被绯红丝袜裹着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又软又沉,隔着薄薄一层丝料,他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温热正一点点透过来。 陆红妆双手搭在他肩头,腰肢轻轻摆了一下,丝袜摩挲着他的腿面,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她偏过头,红唇凑到他耳畔,呼出的气打在他耳廓上。 “清秋,你且坐着别动。” 她说话时腰又往下沉了半寸,腿心那一片软肉隔着丝袜贴在他大腿根上,轻轻蹭了蹭。 宁清秋搭在她足跟上的手指收紧了,指腹陷进薄丝里,摸到足踝处那截纤细的骨。 陆红妆直起身来,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落在他腿间那根已经硬邦邦翘着的东西上。 方才在软座上那阵厮磨,她寝裙的系带早已松散,他也被她方才那番口舌侍奉和乳交弄得衣衫不整,亵裤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那根肉棒直挺挺地弹在空气里,龟头胀得发红,顶端渗出的清液亮晶晶的,柱身上还残留着她方才唇舌留下的水光。 她盯着那处看了两息,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嘴角却微微弯了弯。 她抬手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从软座上滑下去,双膝跪在他两腿之间的软垫上。 绯红丝袜包裹的膝盖抵着垫面,小腿往后折着,足尖点地,足跟微微翘起。 她凑近,先用鼻尖碰了碰龟头侧面,像在确认温度。 唇是软的,呼出的气是热的。 她微微偏头,嘴唇张开,贴上去时停了一息,才慢慢含进去。 她含得很浅,只吞了龟头,舌尖抵在茎身底下,像一块温热的软垫。 宁清秋仰头靠在软座背上,手搭在她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搁着。 她开始慢慢往里吞,腮帮子一点点陷下去。 她嘴不大,吞到一半便有些满了,唇角被撑出一道浅弧,唇色从淡粉涨成了浅红。 她停在那儿没动,喉咙里那圈软肉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 宁清秋搁在她后脑上的手收紧了,指腹陷进她发丝里。 “红妆……嗯……” 她没理他,只把嘴退出来一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抵着冠状沟绕了一圈,又重新吞回去。 这一次吞得更深,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的皮肉。 她喉咙口被顶到时缩了缩,却没有退,只是把两只手搭在他大腿上,指尖按着他腿根的皮肤,按一下松一下。 宁清秋低头看她。 她跪在他面前,绯红丝袜裹着的膝盖陷在软垫里,两条小腿往后折着,足尖点地,脚背绷成一道弧。 她腰塌下去,臀往后翘,轻纱寝裙的下摆堆在腰窝处,露出底下被绯红丝袜裹着的臀胯轮廓。 那层丝料薄透,绷在她臀肉上时能看见底下白腻的肤色,臀缝处被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她吞吐的速度慢慢快了起来,嘴里发出极轻的水声。 她一只手从大腿移到他小腹上,掌心贴着他绷紧的肌理,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东西的根部,随着吞吐的节奏慢慢捋动。 她口腔里的温度透过茎身传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软肉贴着吸。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上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 他搭在她后脑上的手不自觉地按了按,把她往自己这边压了一寸。 她没有挣,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圈软肉缩得更紧了。 “红妆……我快射了……” 她听见了,却反而把嘴退出来一截,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在冠状沟里反复碾磨。 她抬眼看他,那双明眸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薄红,嘴唇被撑得发亮。 她这样看了他两息,才又慢慢吞回去,这一次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小腹的皮肉里。 宁清秋腰眼一麻,精关松了,热流从龟头冲出来。 她喉咙里那圈软肉被第一股打得猛地一缩,却没收嘴,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他射了好几息才停,她含着那根慢慢软下来的东西又停了一会儿,舌尖在龟头上绕了一圈,才慢慢退出来。 她嘴唇离开时,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嘴角有一点白浊溢出来。 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没吐,只是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身来,绯红丝袜裹着的两条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在软垫上跪得泛红。 她低头看他,脸上那层薄红还没褪,嘴唇比方才红了不少。 “清秋……”她声音哑哑的,尾音里带着一点方才没散尽的颤,“到床上去。” 宁清秋起身把她抱起来,走到床榻边。 他把她放到床上时,她两条腿盘上他的腰,绯红丝袜裹着的大腿贴着他腰侧。 他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嘴唇微张着,吐出气来打在他下巴上。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时,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 那层绯红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了,丝料贴着花唇的轮廓,把中间那道缝勒得格外清楚。 他撕开丝袜裆部,龟头抵着穴口往里一送。 她里面又热又紧,方才那阵口舌侍奉的余韵还在,穴肉裹上来时一阵一阵地缩。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陆红妆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他停了一息,低头看她。 她红瞳半阖着,嘴唇微张,吐气多进气少。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床榻被撞得吱呀响,她两只手攥着身下的被褥,绯红丝袜裹着的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足跟踩着他的尾椎。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啊……嗯……清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从腰上取下来,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 她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你……嗯……”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陆红妆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绯红丝袜裹着的足尖绷得发白。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 他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陆红妆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绣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 绯红丝袜裹着的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清秋……” 她侧过脸来,半边红瞳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伸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按了按。 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绞得死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坏蛋……你……”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陆红妆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茉莉香膏和体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红妆侧躺在绣枕堆里,绯红丝袜还裹在腿上,裆部湿了一大片,丝料贴着她的腿根和臀缝,把那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红瞳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宁清秋躺到她身侧,把她拢进怀里。 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贴着他的小腹,两条腿被他一条腿压着,整个人嵌在他怀里。 他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还带着方才交合的余温。 “红妆。” “嗯。” “方才你说,要凝出完整的剑心,才能参悟阴阳剑意。” “嗯。” “那便在路上慢慢来。” 她偏过头来看他,侧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尽。 她唇角弯了弯,声音哑哑的:“你倒是不急。” “急也急不来。” 她轻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呼出的气打在他锁骨上,温温的。 他低头看她,她那两团饱满压在他胸口,随她呼吸轻轻蹭着他。 绯红丝袜裹着的两条腿还盘在他腿上,丝料贴着他的皮肉,又滑又凉。 “睡吧。”他手搭在她后背上,指尖在她脊沟里轻轻划了划。 她没应声,只是把胳膊往他腰上圈了圈,腿也搭上他的腿,整个人把他缠得更紧了些。 他胸口贴着她两团被挤得变了形的软肉,能感觉到她呼吸慢慢匀下去。 烛火还在摇曳,窗外是西域大漠的夜风,呜呜地吹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清秋。” “嗯。” “明日,让我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手在她后背拍了拍:“好。” …… 两旬后的深夜,星河璀璨,亿万星辰倾泻而下的银辉将云海染成朦胧的纱帐。 忽然,一道炽烈如火的剑意骤然冲破法舟桎梏,赤红流光撕裂夜幕,直贯九霄。 剑鸣清越,在寂静的夜空中荡开层层涟漪,惊得栖息在桅杆上的灵雀振翅飞逃。 刹那间,无垠夜空中升起一颗绯红星芒,那赤霞如血,流转间竟映得方圆千里的云海如同燃烧,呈现出瑰丽的火烧云奇观。 “陆师姐破入天命境了?” “何止破境!这剑意冲霄之势,分明是凝练了剑心!” “剑境又要出一位风华绝代的剑仙了……” 四十九艘法舟内,剑修们或惊或喜。 有人猛地推开雕花窗棂,仰头望向那璀璨星穹。 有人不自觉地抚须长叹,眼中满是艳羡。 更有年轻弟子痴痴望着那道赤红剑光,手中佩剑竟与之共鸣,发出清越颤鸣。 所有人都清楚,凝练剑心的天命境修士,与寻常修士已是云泥之别。 正如那位月晗兮,初入神意境,便能覆灭拥有天命境坐镇的强大皇朝。 其依仗的,不正是那能霜杀万物的无垢剑心! 此刻,舱室内,灼热的气浪渐渐平息。 陆红妆眉心那点绯红星印如血滴般缓缓隐没,狭长的睫毛轻颤间,一双明眸徐徐睁开,眼底竟似有红莲绽放,每一瓣都流转着熔金般的光泽。 宁清秋望着她周身尚未散尽的赤霞,知晓她已成功破境,既感欣喜,又生出些许好奇:“红妆的剑心有何威能?“ 陆红妆唇角勾起一抹明媚笑容,宛如三月桃花初绽:“剑意化红莲,焚尽万物!“ 话音间,她抬起纤纤玉手,掌心向上缓缓摊开,一朵由星辰剑意凝成的红莲在她掌心徐徐绽放。 那莲花通体赤红,每一片花瓣都由剑意而成,莲心处更是跃动着绯红火焰。 甫一现世,整间舱室温度骤升,就连空间都荡起了炙热滚烫的涟漪。 宁清秋忽觉肌肤刺痛,那灼热感竟穿透护体灵力直抵骨髓,连神魂都似要被这朵红莲焚为灰烬。 好在这骇人威势转瞬便被主人收敛。 陆红妆纤指轻旋,红莲化作点点流火消散在空气中。 她眸中浮起复杂神色,轻声道:“我现在才明白,当年月师叔说无法传我剑道,并非推诿。“ “或许那时,月师叔就已看出我的剑道与她的剑道截然相反。” 宁清秋微微一怔。 确实,月晗兮的剑道如霜雪寂灭,是至寒凛冽。 而陆红妆的剑心,却炽烈如火,足以焚天煮海。 两者冰火,本就相对。 反观他与月晗兮的剑道,却是同源共生,犹如阴阳双鱼首尾相衔。 他的剑心凝成,源自月晗兮启蒙,而月晗兮的剑道又脱胎于他早年的剑道。 这般因果循环,看似不合常理,细想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思绪及此,宁清秋望向了陆红妆,笑容温润:“无论如何,如今红妆你已凝练剑心,日后便可与我同参阴阳剑意了。“ “嗯!” 陆红妆轻轻应声,眼波流转间柔情满溢。 这些时日以来,若非宁清秋不厌其烦地为她演化剑心奥妙,又每日引她入梦,借助梦樱神树悟道,她断不可能如此快凝练剑心,破入天命。 她忽然发觉,自与宁清秋相识以来,无论是缱绻情丝,还是修行之路,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这或许便是真正的情缘相系,大道同参的道侣。 轰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声惊天闷响骤然传出,整艘法舟剧烈震颤,舱壁上的青铜灯盏“哐当”坠落。 宁清秋与陆红妆对视一眼,同时化作流光掠出舟室。 甲板上狂风呼啸,夹杂着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只见四周黑雾翻涌,如墨汁般浸染天穹。 雾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剑光与魔气碰撞的余波将云层撕得支离破碎。 灵识穿透浓雾向下探去,一处城池已被魔焰笼罩。 数以万计的百姓在街巷间奔逃,守城修士结成的光幕不断被魔物利爪撕裂。 城外山脉处,一道直径千丈的魔气漩涡正在吞吐黑潮,无数背生骨刺的魔禽从中涌出,每一只羽翼都燃烧着幽蓝魔焰。 “碧落城出现魔渊,复苏法舟大阵!” 法舟上,一名执剑长老须发皆张,双手按在法舟核心阵盘上,洪亮的声音响彻。 舟身镌刻的古老剑纹次第亮起,化作三百六十道金色剑气横扫天际,将扑来的魔鸟群绞成血雨。 “诸位随我斩魔!“ 陆红妆红裙猎猎,眉心绯红星印大亮。 宁清秋青衫鼓荡,长剑掠出,发出清越剑鸣。 两道身影如流星坠入战场,所过之处魔物纷纷炸裂。 陆红妆剑之所向,红莲剑气焚天煮海。 一只神意境的六首魔禽刚扑至半途,便被烈焰剑虹贯穿,十八只羽翼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宁清秋递出一剑,冬藏剑意冻结天地,三头百丈魔蝠保持着扑咬姿态凝固在空中,继而“咔嚓”碎成冰渣。 铮—— 五十艘法舟内,上千道身影化作剑光如银河倾泻。 他们同时涌动灵力,施展宗门剑诀。 五行剑诀演化五行杀伐,七星剑阵勾动北斗星光,九宫剑势结成天罗地网。 各色剑意交织成绚烂光幕,将黑雾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诛杀了无数魔物。 倏然,战场某处突然响起清朗诗号:“吾有一口玄黄剑,可吞天地日月星!” 叶玄黄一袭白衣,神色冷酷,身化九影如游龙穿梭,所过之处魔物头颅冲天而起,污血尚未落地便被剑意蒸干。 “除魔便除魔,哪来那么多废话!” 谢君焱嗤笑一声,解下腰间朱红酒葫。 葫塞开启的瞬间,方圆百丈空气扭曲成漩涡,上百魔物惨叫着被吸入葫中。 他仰头豪饮,喉结滚动间酒香混着魔气溢出:“痛快!” “当心魔气蚀心,化作魔人!”叶玄黄反手斩落一只偷袭的魔禽,冷声道:“届时我的剑可不会留情。” 此时,正在灭杀魔物的徐青山与书无涯是感知到了什么,抬眸望向了碧落城半空。 只见宁清秋与陆红妆并肩而立,彼此眉心命星交相辉映,一红一白两道剑虹如天柱贯通云霄,照耀了整个天地。 剑芒所及,无数魔物瞬间被洞穿,如雨珠般坠落,重重砸在在地面上。 甚至那两尊比半步天命境的魔禽之主也发出凄厉哀鸣。 它们遮天蔽日的身躯先是燃起红莲剑焰,继而被霜白剑意冻结,最终轰然炸成漫天冰晶…… 第317章 守株待兔,灵音的思念(☆灵音★) 待魔物尽数伏诛,已是第二日清晨。 微薄的曦光穿透云层,洒在这座饱经摧残的城池上。 碧落城四处都是坍塌的城墙,焦黑的梁柱,青石街道上一具具尸体横陈,尚未干涸的鲜血泛着暗红的光泽。 “娘,你醒醒……” 坍塌的屋檐下,一女童正拼命摇晃着妇人早已冰冷的身体。 她沾满血污的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泪水在脏兮兮的小脸上冲出两道白痕:“月儿以后都乖乖喝药,再也不把药偷偷倒掉了……” “你醒过来好不好……娘……呜呜……” 不远处,一身着嫁衣的年轻女子瘫坐在血泊中。 她怀中抱着新郎破碎的身躯,染血的指尖轻抚过男子苍白的脸庞,大红的嫁衣与暗褐的血迹交织,宛如一幅凄艳的画卷:“林郎……你说过要与我执手白头的!” “如今你却先我一步而去……你怎能不遵守承诺……林郎!” 更有人呆坐在废墟间,空洞的眼神望着天空,干裂的嘴唇机械地开合:“没有家人了……什么都没有了……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宁清秋,陆红妆,以及太一剑境众长老弟子默然立于街头,心情无比沉重。 “在下碧落城城主季寻,拜谢剑境诸位道友!” “若非诸位及时赶到,碧落城必将沦为死城!” 一位锦袍染血的中年男子踉跄走来,面露感激之色,便欲躬身施礼。 其右臂衣袖空空荡荡,显然是新断的伤口还在渗血,不断滴落在焦土上。 宁清秋抬手虚托,灵力如清风拂过:“城主不必行礼,此番我等前往西域,便是受禅境所托除魔。” 季寻望向满目疮痍的城池,喉结滚动,眸光悲凉:“是季某无能,护不住这一城百姓。” “魔物凶残,非城主之过。”宁清秋摇了摇头,轻声安慰道。 他能感知到,季寻自身的灵力已然枯竭,显然已战至力竭。 以神意八重天带领城中修士阻挡住数以万计的魔物,还有两尊堪比半步天命境的魔禽之主,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 寒风掠过残破的城墙,卷起几缕灰烬。 陆红妆上前一步,红唇轻启道:“魔渊现世前应有空间涟漪,城主此前可曾察觉异样?” 季寻眉头紧锁,摇了摇头:“此次魔渊是突然出现在碧落山脉中,我等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有无数魔物从中涌出。” 陆红妆闻言,顿时有些疑惑:“如此倒是奇怪了!” 魔渊所处的空间,与他们此刻立足之地截然不同,准确来说,应是藏于虚无世界之内。 按理说,虚无世界与神洲相连时,必会引动空间震颤,天地间会浮现虚空风暴等异象。 可眼前这座魔渊,却是悄无声息地降临,毫无征兆,显然有违常理。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猜测道:“或许魔渊是人为打开的。” 陆红妆黛眉微蹙:“清秋的意思是,有天命境的强者撕裂了空间,让魔渊现世于碧落城?” 撕裂空间,唯有参悟了空间之力的天命境强者方能做到。 谢君焱面露疑惑之色:“可魔渊藏身于无尽虚无中,对方怎知魔渊所在,替其打通接连这方世界的通道?” “难不成……是魔族强者所为?” 宁清秋目光深邃如渊:“魔族覆灭于上古初期,即便有魔障强者侥幸活了下来,也难逃岁月长河的侵蚀。” “但若是那一位魔族始祖的话,却不在此列。” 陆红妆不解道:“可真是魔罗所为,此举究竟有何目的?” 宁清秋忽然话锋一转:“红妆留意那魔气所化的雾气了吗?” “那魔雾……好像有些诡异!” 陆红妆回忆着方才诛灭魔物后的情景,那些原本笼罩碧落城的黑雾并未消散,而是如活物般蠕动着,重新涌回了魔渊之中。 待剑境强者欲闯入魔渊,看是否还有魔物存留时,魔渊却已消失无踪。 温儒从废墟中缓缓起身,拂去衣袍上的尘埃,走到众人身旁,声音低沉:“我检查过尸体,发现魔雾将修士死后的精血,全部抽干了。”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或许这才是魔罗的真正目的!” “祂此前收集修士的心脏,如今又攫取精血,必是为了恢复实力。” 陆红妆神色肃然:“如此,我们若不尽快找到祂,不仅是西域,恐怕整个神洲都将遭到魔渊的侵蚀。” 宁清秋轻叹一声:“万佛禅境曾借助道器推演魔罗的轨迹,却一无所获。” “我与卿颜姐怀疑,有人动用道器,为祂遮掩了天机。” 陆红妆美眸内寒意凛然:“清秋的意思是,神洲内有一方超然势力与其勾结?” 宁清秋轻轻颔首:“仅是猜测,暂时无法确定。” 温儒轻声道:“无法推演幕后之人的所在,我们只能被动等待魔渊现世,再采取行动……这般局面,实在不利。” 这时,擎苍剑峰峰主齐岳临与玄都峰主醉今霄对视了一眼,沉声道:“无论如何,先与禅境汇合,再议魔渊之事。” “是!” 众人闻言恭敬地应了一声,皆是化作了一道道剑光,尽数汇入了法舟内。 不多时,五十艘法舟再度启程,破空而行,朝着西域中央,也就是万佛禅境所在的灵禅山疾驰而去。 …… 两日后,法舟抵达禅境。 净殊与慧殊两位菩萨早已静候多时,见众人到来,二人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声音温和而庄重:“此次劳烦诸位从中域赶来,助禅境除魔,我等在此深表谢意。” 醉今霄上前一步,拱手回礼:“魔渊频现,仅凭禅境之力,难以兼顾西域整个西域。” “剑境前来相助,既为两境之谊,亦为西域苍生。” 神洲浩瀚,修行者虽众,但与芸芸众生相比,终究不过沧海一粟。 闻听此言,两位菩萨皆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异口同声道:“善!” 随即广袖轻拂,引着剑境众多弟子长老拾级而上,进入了禅境内。 宝殿内,檀香氤氲,数名沙弥手持砂壶为众人斟茶 齐岳临拿起了茶盏,浅啜一口后抬眼问道:“敢问菩萨,如今魔渊频现,可有应对之策?” 慧殊菩萨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此事我们怀疑是魔罗所为,但却无法推演出其所在。” “为此,禅境已派出强者,遁入了虚无界,借助佛门半道器,寻到了数九处魔渊坐标。” 醉今霄似明白了什么:“菩萨的意思是,守株待兔,等待魔罗现身?” 净殊菩萨轻轻颔首,其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一丝冷意:“此魔不除,神洲大地难有安宁。” 慧殊菩萨接道:“有剑境的【太玄剑】在,再加上禅境的【三世琉璃盏】,只要魔罗现身,必能将其超度。” 很快,在双方的商议下,最终敲定了计划。 守株待兔,狩猎魔罗! 若其出现,双方联手,趁其实力还未完全恢复,将其诛杀。 若其不出现,则动用道器,直接覆灭那九处魔渊。 至于太一剑境的其余弟子与长老,则随禅境强者前往西域各处已出现魔渊的地方,肃清魔物。 众长老弟子领命而出,宁清秋离开了宝殿,并与陆红妆等五人,一并带着一批剑境弟子,相继踏上了禅境的法舟。 法舟舟室内,宁清秋盘腿而坐,正闭眸养神。 咚——咚—— 忽而,房门被敲响。 宁清秋虽有些奇怪,是谁深夜前来,但还是打开了房门。 下一瞬,只见一位身着雪白禅衣,明眸皓齿的曼妙倩影出现。 “灵音?” 宁清秋看到来人,微微一愣,不禁问道:“你不是在佛塔内吗?” 灵音那张绝美无瑕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已然登顶十层,自然不用再留在里面!” “那怎么没有回我简讯?” 宁清秋侧身,让她进来,继而关上了房门。 在前来万佛禅境时,他便传讯给了洛卿颜,从中得知了她并不在禅境,而是领着佛门强者,前往各处肃清魔物。 至于灵音之事,她并未提及。 所以,宁清秋还以为灵音仍在佛塔内。 “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 灵音素手轻挥,一道淡金色的禁制在四周悄然成形,隔绝了外界的感知。 做完这些,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思念,突然扑入宁清秋怀中。 温软的娇躯带着熟悉的幽香,柔软的樱唇已然覆上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炽热,像是要把这些时日的思念尽数倾注。 柔软细腻的触感袭来,宁清秋不由环住了纤柔的腰肢,细细的品尝着那份淡雅馨香。 他的右手抚在她的腰际,掌心温热,隔着轻薄的纱衣,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 唇齿相依间,灵音微微仰首,香腮泛起了淡淡薄红,美眸内似含着一汪春水,荡漾着浓郁的柔情 绣鞋踮起,温软的娇躯倚入了那温暖的怀里,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情不自禁地攀上了宁清秋的肩膀,逐渐往上环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低眉看着她,呼吸微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畔,左手不由抬起,指尖穿过了她柔顺的青丝,贴着后背,将她揽得更近了一些。 感受着那炙热的气息,灵音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轻软柔腻,似欣喜,似满足, 呼吸交缠,灵音的气息里带着淡淡的莲香,而宁清秋的吻则如暖泉,温润如玉。 此景止于情浓,唯有唇齿间的温柔与心动,情意流转在眼波眉梢之间,如月下清泉,明净见底却深不可测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彼此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灵音眸光轻抬,看见他唇边噙着未尽的笑意,心尖流淌着淡淡的甜蜜,让她有些痴迷。 她此前不明白,为何洛卿颜在与宁清秋许久不见,再次相见时,总会亲昵缠绵一番。 现在,却是明白了,那是因为思念成潮,情难自禁。 宁清秋抱起怀中佳人,缓缓坐在了一旁的床榻上,不由询问道:“灵音既已离开佛塔,是证得佛果了?” 灵音轻嗯了一声,曼妙纤柔的身子依偎在他的怀里,唇角勾起了迷人的浅笑:“已成红尘佛!” 话音间,一轮绯红佛环自脑后浮现,让本就圣洁空灵的气质中,多了一丝难言的娇媚。 宁清秋欣喜之余,又有些不满地在那挺翘圆润的美臀上拍了一下:“入佛塔前都未知会一声,若非是卿颜姐,我都不知道此事。” 灵音眸光轻颤,贝齿轻咬樱唇,声音软糯腻人:“仅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所以你便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灵音双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嗅着那让她日思夜想的温润气息,心田微暖:“以后不会了,小和尚不要生气了。” 宁清秋抬手在那秀挺的琼鼻上刮了一下,略微有些无奈地说道:“我怎舍得生你的气?” “只是想到,你因我而入红尘,而我却无法帮到你什么,便有些愧疚。” 灵音俏脸凑前,琼鼻贴着他的鼻子,温香的气息不时拂过他的唇角,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只要你在心里想着灵音,念着灵音,就足够了。” 更是主动握住了他手掌顺着那玲珑有致的臀胯曲线往下,隔着禅衣,抚上那软腻的大腿上。 “我想小和尚了,很想很想!” 灵音神情迷离,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柔荑轻轻捏起了裙裾,露出一双纤秾合度的玉腿。 烛光在肌肤上晕开橘红柔光,宛若上好的暖玉沁着淡淡的温香。 顺着柔润的小腿往上,绣鞋虚点地面,踝骨玲珑如雪雕,隐约可见那丝织罗袜的边缘。 “小和尚也想我了吗?” 话语间,柔荑已然解开了宁清秋的云纹腰带。 搂住了眼前男子的脖颈,逐渐倒在了床榻上。 对上那含着柔情似水的眸光,宁清秋柔声应道:“自然!” 一语落下,灵音已然情动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倒在了床榻上。 宁清秋抱着她缓缓坐在床榻边,灵音便跨坐在他腿上,两条纤细的腿分开在他腰侧,禅衣下摆堆叠在腿根处。 她搂着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全打在他嘴唇上,温温的,带着那股淡淡的莲香。 她方才自己解开了他的云纹腰带,此刻那根肉棒已经弹出来,直挺挺地翘在两人之间,龟头胀得发红,顶端渗出的清液在她禅衣前襟上蹭出一小片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耳尖红得厉害,却没有躲,反而把身子又往前贴了贴,让那根东西抵在她腿心那片薄薄的亵裤上。 “小和尚……你……” 她声音软得厉害,尾音拖着一丝极轻的颤。 那层亵裤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浸透了,薄薄的丝料贴在穴口上,把两片花唇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他龟头抵上去时,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底下又热又滑的软肉,隔着一层湿透的丝料往内缩了缩。 他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掌心贴着她臀侧的禅衣,把那层布料往上拢了拢,露出底下光裸的臀肉。 他指尖勾住亵裤的裤腰,往下拉。 她微微抬了抬臀,让他把那片湿透的布料从她腿间抽出来。 亵裤褪到膝弯时,她两腿还分开在他腰侧,那层布料便卡在她膝窝里,不上不下。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 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灵音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吐出一口极轻的气。 她禅衣的领口还严严实实地扣着,只露出脖颈和锁骨,胸口那两团饱满被薄料裹着,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往里挺进。 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灵音整个人一颤,搂着他脖颈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腹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她里面那层嫩肉被撑开时,像一道紧致的肉环箍在茎身上,一缩一缩地嘬着他。 “嗯……”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一根被扯松的丝线。 他停在里面没动,低头看她。 她整张脸都红了,从颧骨到耳根都是浅绯色,睫毛颤得厉害,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可她没有躲,反而把腰往下沉了沉,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灵音坐在他腿上,两条腿分开在他腰侧,脚趾踩在床单上,随着他抽送的动作一蜷一松。 她禅衣的下摆堆在腿根处,随他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的,露出底下白腻的腿肉。 “啊……嗯……小和尚……”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她两只手从他脖颈上滑下来,撑在他胸口,指尖攥着他衣襟,指节泛白。 她里面又湿又紧,每一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她下一次被顶上来时还能更深。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她禅衣的领口仍然扣着,可下摆已经被两人的动作蹭得堆到了腰际,整条光裸的腿和腿根那片泥泞全露在外面。 她低着头看他,眼尾的红比方才深了几分,嘴唇微张着,吐出的气打在他脸上,温温的,带着那股莲香。 “小和尚……嗯……再快些……”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床榻被撞得吱呀响。 她里面那层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穴口的清液被磨成了黏腻的白浆,糊在两人交合处,把她的腿根和他的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两只手从他胸口滑下去,攥住了他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榻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绣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禅衣的下摆堆在腰窝处,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小和尚……这个……” 她侧过脸来,半边脸颊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眼尾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畔,声音低低地压着:“灵音里面好紧。” 她偏过头来,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唇角勾着一丝极淡的弧,声音哑哑的:“小和尚……嗯……不许说……”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灵音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床单上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腰眼发酸。 他咬牙忍着,额角沁出汗来,却硬是没动,等她里面那阵痉挛慢慢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她里面那阵缩才缓了些。 他这才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她侧躺在绣枕堆里,禅衣还挂在身上,领口仍然严严实实地扣着,只有下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泥泞。 第318章 温情,袭杀(☆灵音★) 烛火摇曳间,舟室内隐约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悦耳女音: “师姐已然掌控了杀欲之力……我想坦诚我们之间的关系。” 透过轻纱帷幔,只见灵音屈膝半跪在青玉床榻上,身子支起,素白禅衣滑落至臂弯上。 衣襟微微敞开之际,展露出了细腻精致的香肩锁骨,与那被饱满胸脯撑起的丝织抹胸。 此刻的她,雪臂朝后,柔若无骨的纤手与宁清秋的手掌扣在一起,十指相嵌。 她背对着他跪坐着,臀儿压在他腿上,他那根肉棒从后方深深埋在她体内,方才那阵缓磨慢碾停下来之后,她里面那些软褶便一阵一阵地缩着吮他。 “此事还是由我来说吧!卿颜姐性子过于偏执了一些,很容易因这般事情而产生极端的念头。” 从宁清秋的视角看去,只见一抹纤柔的腰线半遮半掩,更添几分婉约。 玉背上的肌肤如新雪初凝,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禅衣下摆弓起,隐约可见自腰及臀的柔美弧度。 他那根东西插在她体内,被她那处紧窄的穴道裹着,每一次她呼吸起伏,里面便跟着缩一缩,缩得他腰眼发酸。 “嗯……此事是我所为……自当由我向师姐请罪……” 灵音双颊染着薄红,似三月桃花蘸水,眸中雾气氤氲,长睫轻颤如蝶翼垂露。 她一边说话,一边不自觉地摆着腰,鸭子坐的姿势让她整个人坐在他胯上,每一次腰肢轻摆,穴里的肉棒便跟着旋磨半圈。 她的话被这一下磨得断了半截,尾音化成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又接上:“我总归要面对师姐……啊……” “一个巴掌拍不响,怎能让你一人承担?” 宁清秋摇了摇头,双手扶住了那柔软的腰肢。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那里又软又烫,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他下面那根东西被她这阵摆腰磨得发胀,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灵音整个人一颤,后背弓起来,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 “可我总归要面对师姐……嗯……” 她眸光轻颤,贝齿咬着下唇,鼻息越发絮乱。 一缕青丝自她颈侧垂落蜿蜒至背脊,恍若墨色溪流划过雪原,黑白分明,清艳至极。 他掐着她的腰又往上顶了一下,这一次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地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指节泛粉,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此事交给我便好。” 宁清秋自身后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双手自软嫩的腰侧往前,搭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凑到她耳畔。 被这般抱着,那温润如暖玉般的气息包裹而来,灵音心尖轻颤,不由轻嗯了一声,反手朝后搂住了他的脖颈。 螓首侧抬时,对上了那温柔的眸光,情不自禁地便献上了柔软的樱唇。 四唇相合,柔情满溢。 宁清秋的吻起初极轻,如蜻蜓点水。 而后随着爱意变得浓郁,逐渐变得缠绵炙热。 他一边吻她一边慢慢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推回去。 灵音的呼吸碎在他嘴里,闷哼声全渡进了他口中,断断续续的。 良久,唇分! 宁清秋背靠着床檐,双腿伸展,让灵音转身伏在自己怀里。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鸭子坐的姿态变成了跨坐,两条腿分在他胯骨两侧,膝盖抵着床榻。 这个动作让肉棒在穴里转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内壁另一侧,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啊……小和尚……” 她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裳,玉白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粉。 她开始自己动,起初只是腰肢小幅度地摆,像船在水面轻轻晃。 她里面那些软褶裹着他,每一次旋磨都有一层软肉贴上来碾过龟头的棱边。 宁清秋望着那张绝美无暇的俏脸,抬手理了理那略微凌乱的发丝:“灵音也破入天命境了吗?” “证得佛果后……嗯……便突破了……” 她一边说一边摆着腰,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 她里面又热又紧,每一次她坐下去时囊袋便拍在她腿心,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她仰着头,下巴朝上,雪颈拉长,几缕碎发贴在上面随她摆动的频率轻轻扫着。 “果然是大争之世,几乎每一方超然势力,这一代的真传弟子,都接连踏足天命境了。” 宁清秋手掌抚着那圆润的臀儿,即使隔着禅衣,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甜腻与绵柔。 他五指收拢,把臀肉攥进掌心里,指缝间溢出来的部分温润滑腻。 她里面又缩了一下,缩得他腰眼发紧。 “我在破境时……啊……明显感知到……凝聚命星的时候……嗯……明显更顺畅了些许……” 灵音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身姿如柳,螓首微倾,抵着宁清秋的额头。 她双膝紧贴着柔软的锦衾,小腿略微绷紧,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足心朝上。 她每说几个字,腰肢就重重往下一坐,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一声脆响,那半截话便碎在了喉咙里。 “想来是因为造化之力的衍生……嗯啊……逐渐打破了天地的禁锢……才会出现这般变化……” “的确,我也感觉突破变得容易了些。 如此,想必很多卡在境界瓶颈上的修士,都能够突破,继而延长寿元。 这对于不少人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耳鬓厮磨间,宁清秋呼吸变得粗重,手掌逐渐顺着那娇腴的大腿,抚摸着柔软的足跟。 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又滑又烫,他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层皮肉底下的温度。 “前些时日……嗯……禅境有数位活化石苏醒……从合道境圆满……啊……破入了仙台境……” 灵音额前几缕发丝被抿在了柔唇上,散发着一种纯欲的诱惑。 她加快了摆动的幅度,腰肢在烛光里扭出一道媚人的弧线。 她那对饱满的乳肉随腰肢的摆动一左一右地晃,乳尖把抹胸的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他仰着头含住左边那颗,隔着薄料用舌尖抵着乳尖来回拨弄,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想必仙魔十宗六道以及万妖国……嗯啊……都是如此景象……” 她两只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撑在他膝盖上,开始用力上下起伏。 臀部抬起时穴肉翻出来一圈粉色的嫩环,落下去时那圈嫩环被龟头重新顶回去。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臀肉拍在他胯骨上的声音连成一片,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喘。 “啊……小和尚……你……嗯……” 宁清秋神色幽幽道:“诸多势力的底蕴增强,将来若是面对破封而出的乱古生灵,自然更有把握应对。 只是不知道,有多少势力站在神洲大地这一边,又有多少势力会勾结乱古生灵。” “福祸相依……嗯啊……大世带来的无数机缘……也将带来史无前例的大劫……” 灵音神情越发迷离,不禁俯身吻住了宁清秋的唇。 她一边吻他一边继续摆着腰,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每一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她下一次被顶上来时还能更深。 她两只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攥住了身下的锦衾,指节泛白。 “啊……小和尚……我……不行……”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腰侧蜷成一团。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身上喘,她也喘着,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锦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灵音侧躺在床榻上,禅衣还挂在身上,前襟散着,抹胸被推到了锁骨处,两团饱满露在外面。 舟室内陷入了寂静中,却又萦绕着醉人的香艳旖旎。 …… 次日清晨,法舟来到了流光城。 此次的目的便是这里! 两日前,城郊惊现魔渊,黑雾翻涌间,无数魔物如潮水般涌出,肆虐全城 好在,当时有一方佛门势力在此,以【金刚伏魔阵】抵御住了魔物的攻势,才避免了更大的伤亡。 不过魔渊并未消失,其内的魔物还是不断涌出,故而便求援于禅境,希望派遣强者将魔渊内的魔物尽数覆灭,以绝后患。 晨雾未散,宁清秋与灵音已分率两境强者,呈东西合围之势,清剿残余魔物,朝着魔渊深处推进。 剑境弟子结阵如网,千百道剑光交织成天罗地网,凌厉的剑意如飓风过境,所过之处,魔物哀嚎着化作齑粉。 地面在剑罡震荡下寸寸龟裂,碎石尚未扬起,便被余波碾作尘埃,随风飘散。 半空中,宁清秋衣袂翻飞,眉心处命星印记骤然亮起,与无垠星空中的本命星辰遥相呼应。 星光流转,他双眸如电,瞬间锁定魔潮中几道格外凶戾的气息,指尖一划,星辰之力轰然垂落,将那几头强大魔物直接灭杀! 如此摧枯拉朽,仅半日时间,城郊肆虐的魔物已被肃清殆尽。 但当宁清秋一步踏入魔渊入口的刹那,天地骤变! 身后弟子们的喊杀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某种力量生生掐断。 四周陷入死寂,连风声都消失无踪。 浓稠的魔气如活物般蠕动,化作遮天蔽日的雾霭,翻涌着向他碾压而来,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撕拉—— 宁清秋眉头骤然一皱,猛然抬头! 只见苍穹之上,空间如布帛般被生生撕裂,一只缠绕着漆黑魔焱的鬼爪破空而来,所过之处,虚空寸寸崩塌,露出扭曲的虚无裂隙。 更可怕的是,周遭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连空气都凝固了 “合道境!” 宁清秋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瞬间递出一剑。 五行剑意流转如虹,七星剑意璀璨若星河,九宫剑意演化万千剑阵,三股截然不同的剑意在他剑尖完美交融。 与此同时,眉心三色道印光华大盛,《道一经》运转到极致,剑、佛、道三法之力尽数灌注于这一剑之中! 轰—— 剑爪相撞的刹那,整座魔渊剧烈震颤,仿佛要崩塌一般。 恐怖的余波波横扫千里,所过之处,魔气如雪遇沸汤,瞬间消融殆尽。 地面裂开无数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尚未坠落,便被余波碾作齑粉。 待烟尘散尽,半空中浮现两道森然身影。 一人红面獠牙,周身缠绕着猩红业火,另外一人青面枯爪,无数冤魂在指间哀嚎嘶吼,森然鬼气几乎凝成实质。 红面鬼影冷冷开口,声音如九幽寒风:“天命境四重天,竟能同时驾驭剑、佛、道三法,难怪能破开本座一击。” 青面鬼影眸中闪过了一丝冷意:“避免夜长梦多,一起出手吧!” “罪业,冥罚!”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已然认出了两人的身份。 他心中微沉,没想到这两位幽冥鬼道的阎罗竟会出现在魔渊之中。 ‘难不成,幽冥鬼道真与魔罗达成了合作?’ 思绪电转间,手中长剑再度萦绕起璀璨剑意,剑锋轻颤。 很明显,这两人是奔着他而来。 为了什么? 自然是梦樱神树。 “是你与夙莘做局,让上清道境大长老灭杀了孽海阎罗吧?” “倒是没想到,我们两方势力竟然被你们给算计了。” 罪业阎罗冷笑了一声。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漫天黑焱如洪流倾泻,转眼间,整座魔渊化作焚烧一切的罪业炼狱 冥罚阎罗亦同时出手,森然鬼气翻涌,凝成阿鼻刑狱虚影,剜心、凌迟、割舌……无数厉鬼冤魂的嘶吼声交织成片,疯狂侵蚀心神 宁清秋眸光一沉,不敢有丝毫怠慢,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三色光华自灵府内升腾而起,在经脉中急速流转。 眉心处的琉璃佛印骤然绽放出璀璨光芒,如水般流淌的佛光瞬间覆盖全身,化作一具晶莹剔透的琉璃佛身。 佛光普照,金辉灿灿,那些扑杀而来的冤魂厉鬼甫一接触,便如雪遇烈阳,发出凄厉尖啸,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他右手掐诀,左手虚托,掌心骤然浮现一座倒悬的须弥山虚影。 山岳巍峨,却天地倒转,乾坤逆乱。 这正是佛门杀伐四印之一的翻天印——一掌却须弥倒,方知众生立处偏!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宁清秋指诀连变,周身佛光如浪涛翻涌。 覆海印,八万四千烦恼浪,一印澄明见菩提! 彻地印,九幽黄泉皆可裂,唯见地藏度苍生! 碎空印,粉碎虚空方见性,莫认浮云作月明! 四印相叠,竟在虚空凝聚成一尊庄严恢弘的大日如来法相。 掌中佛国降临,梵音阵阵,天花乱坠。 整个魔渊在这股浩瀚佛力下剧烈震颤,黑雾溃散,魔物哀嚎着化为飞灰,就连两位阎罗道韵所化的炼狱也被硬生生崩碎! “这……怎么可能?” 罪业与冥罚同时变色,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两位合道境强者联手施展的杀生大术,竟被一个天命境四重天的小辈破去? 即便佛法克制鬼道,这等战力也太过骇人! 佛光渐散,宁清秋面色微白。 方才那惊天动地的四印合一,几乎抽空了全部灵力。 他心知肚明,真正的佛门大日如来印需以合道境禅法道韵为基,自己强行施展,代价便是灵力枯竭。 ‘一击之后,他再无余力。’ 察觉到他的状态,两位阎罗鬼目森然,周身鬼之道韵再次交织,再度凝成炼狱刑狱。 ‘我之战力已能媲美合道境,但却无法直面对两位合道。’ 宁清秋微微眯起了双眸,心中暗暗想道,却没有再次出手。 “放弃抵抗了?” 见到这一幕,罪业阎罗狞笑着,枯爪间血焰翻腾。 咔嚓——咔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整座魔渊突然响起清脆的冰裂声。 漫天飞雪毫无征兆地飘落,刺骨寒意瞬间席卷天地,将沸腾的魔气都冻结成冰晶。 一道雪白剑意如月华倾泻,所过之处,两位阎罗的炼狱刑狱竟如琉璃般寸寸碎裂! “月晗兮!” 两位阎罗同时闷哼,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惊怒交加地望向虚空。 不知何时,一道月白身影凌空而立。 裙袂翩跹,青丝如瀑,清冷绝艳的容颜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唯有那柄霜华长剑散发着令鬼神战栗的寒意。 他们不明白,月晗兮是如何出现的。 明明此前已亲自确认过,前往西域除魔的,只有醉今霄与徐青山。 而这两人,势必会前往虚无界,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也就是说,月晗兮是直接跨域而来。 以合道境的修为,根本无法做到瞬息而至。 “是跨域传送符?” 罪业冥罚两名阎罗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宁清秋。 果然,他身前浮现一枚荡漾着空间之力的玉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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