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43-45) 作者:小玩家Ver2 字数:36870 第四十三章:泳池水面下的插入,比基尼被扯到一边 七月的澜城像是被扣在了一口蒸锅底下。 连续五天气温爬上了四十度线,柏油路面被晒出了黏软的气泡,省政府大楼的中央空调从早上六点运行到晚上十二点,走廊里仍然有一股闷热的潮气。 周六下午,苏家别墅。 钱秀芝上午做完了一周的家务交接就回了自己的住处,整栋别墅只剩下母子两个人。 苏婉清从二楼卧室换好了泳衣下来的时候,苏牧正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翻手机,屏幕上是方小曼发来的一条工作消息,问下周一办公厅例会的材料要不要提前打印。 回了一个“打”字,把手机扣在了沙发扶手上。 抬头。 视线被钉住了。 苏婉清站在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上,手里拎着一条浅蓝色的浴巾,身上穿着一件白底蓝花的比基尼。 右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比基尼的上衣是三角杯的款式,两片布料的面积加在一起还没有一只手掌大,用细细的系带绑在脖子后面和后背中间,两片布料兜着那对巨乳,但“兜”这个字用在这里太客气了。 只是盖住了。 盖住了乳晕和乳头,其余的全露在外面。 乳房的上半球从三角杯的上缘鼓出来,丰满的弧度在阳光透过客厅落地窗打进来的光线下白得耀眼,两团巨乳之间的乳沟深邃到了能吞掉一根手指的程度,三角杯的边缘被胀满的乳肉撑得紧绷,面料上的蓝色花纹被拉扯得变了形。 腰部是裸露的。 纤细到一手可握的腰肢上没有一丝赘肉,腹部平坦的表面上马甲线的轮廓在光影的切割下若隐若现,肚脐眼小巧圆润。 比基尼下装是系带款。 一块不规则的三角形布料盖住了腿根最核心的位置,两侧各有一根细绳系着蝴蝶结,从胯骨的位置绕到臀部后方。 正面看,两根细绳从胯骨的最高点斜向下方收拢到三角布料的顶端,勒出了一个极窄的“V”字形区域,细绳陷进了胯骨两侧饱满的肉感里,绳子两边的皮肤被勒得微微鼓起。 侧面看更过分。 系带从胯骨绕到后方的时候,经过了肥臀最浑圆的位置,细绳直接嵌进了臀肉的弧度里,像是有人在一个完美的桃心上划了一道线,臀肉从细绳的两侧溢出来,上面的溢出比下面的更多,因为苏婉清的臀部是上翘型的,最丰满的位置在臀球的上半部。 苏牧的鸡巴在泳裤里跳了一下。 苏婉清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拖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了轻轻的啪嗒声,身体每走一步,那对被比基尼勉强兜着的巨乳就跟着晃一下,上衣的系带在晃动中被拽得更紧了,绑在脖子后面的结已经被乳房的重量拉得只剩一个小小的扣。 “外面热死了,泳池的水温应该刚好。”苏婉清走过客厅的时候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话。 但走过苏牧面前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在沙发上扫了一下。 很快。 快到像是无意的。 但苏牧捕捉到了那一瞥里的内容。 不是在看他的脸。 是在看他的泳裤前面。 那里已经有了一个明显隆起的轮廓,泳裤的面料被半勃的鸡巴顶出了一个弧度,从裤裆一直延伸到左侧的大腿根部,长度和粗度都让那条设计给正常男性穿的泳裤变成了一个笑话。 苏婉清的脚步快了一点。 推开了通往后院泳池区的玻璃门。 苏牧从沙发上站起来,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一下。 跟出去了。 苏家别墅的私人泳池在后院,被一圈两米高的常青灌木墙围着,从任何外部角度都看不到里面,泳池是标准的矩形,水面碧蓝清澈,恒温系统把水温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度上,七月的日头照下来,水面上浮着一层细碎的金光。 池边铺着防滑的米色石板,一把遮阳伞下面是两张躺椅,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半壶凉茶和两个杯子。 苏婉清把浴巾搭在了躺椅的靠背上,踩掉了拖鞋,赤脚走到了泳池的阶梯入口处。 脚趾先试了一下水温。 白嫩的脚尖在碧蓝的水面上点了一下,水面荡开了一圈涟漪。 “水温不错。” 踩着水中的台阶一级一级地走进了泳池。 水面从脚踝上升到小腿,从小腿上升到膝盖,从膝盖上升到大腿。 水面经过大腿中段的时候,苏牧站在池边往下看,碧蓝的池水在白皙的大腿皮肤上折射出一层流动的光影,修长匀称的双腿在水中微微变形,显得更加修长了。 水面到了胯部。 比基尼下装的系带蝴蝶结没入了水中。 水面继续上升,到了腰部,到了腹部。 到了胸部。 巨乳在浸入水中的一瞬间获得了浮力的加持,水面刚好在乳房的中线位置,上半球露在水面之上,下半球浸在水面之下,水的浮力把巨乳往上托了一截,本来就挺翘的乳球在水中变得更加浑圆饱满,比基尼上衣的两片布料在水的浮力和乳肉的膨胀感双重作用下绷得更紧了。 苏婉清蹬了一下水底,身体平展开来,手臂划开水面做了一个蛙泳的动作,滑了出去。 泳池水面上只剩下了一颗乌黑的后脑勺和偶尔划出水面的白皙肩膀。 苏牧站在池边看了三秒。 踩着台阶下了水。 水温确实刚好,不凉不热,带着一点游泳池特有的消毒液的淡淡气息。 苏牧没有游。 水到了胸口的深度,踩着池底一步一步往苏婉清的方向走过去。 苏婉清游了一个来回折返,到了靠近苏牧这一侧的时候脚踩到了池底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从下巴滴落,顺着锁骨流到了乳沟里。 “妈,水温刚好。”苏牧的声音很平常。 “嗯,七月这个天,只有水里舒服。” 苏婉清的语气也很平常。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水里,距离大概一个手臂。 水面在两个人的腰腹之间晃动,日光从头顶照下来,在水面上打出了两个人的影子,影子在水波的折射下扭曲重叠。 苏牧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缩短到了半臂。 苏婉清没有退。 但肩膀收紧了一点。 苏牧又走了一步。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水面被两个身体挤压出的波纹从中间向两侧扩散。 苏牧的双手在水面之下伸了出去,扣住了苏婉清的腰。 十根手指从两侧合拢在纤细的腰肢上,掌心贴着水中光滑的腰部皮肤,水的润滑让触感比在空气中更滑更细腻。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这里是泳池。”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气声。 不是抗拒。 是在“彻底精神臣服”的阶段里,最后一道由环境带来的面子防线。 泳池不比卧室,不比书房,不比瑜伽房。 那些空间是封闭的,隔绝的,可以把所有发生的事情关在四面墙壁之内。 泳池是半露天的。 虽然灌木墙挡住了所有外部视线,但头顶是敞开的天空,七月午后的日光明晃晃地照着,所有的动作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没有灯光的暧昧遮掩,没有窗帘的半透不透,只有赤裸裸的阳光和碧蓝透亮的池水。 太亮了。 在这种亮度下被操,等于每一个反应每一个表情每一寸身体都无处藏匿。 “水里操更刺激。” 苏牧的声音从面前传过来,低沉的、带着笑意的、不容置疑的。 掐着腰的手收紧了,把苏婉清的身体拉近了最后的距离。 两个人的胸腹在水中贴合了。 苏牧的胸肌隔着水的薄膜压在了苏婉清的巨乳上方,能感觉到那两团被比基尼布料兜着的柔软肉球在水的浮力作用下轻轻地顶着自己的胸口,弹性十足,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们在胸口上微微起伏。 更让苏牧呼吸加重的是下半身。 两个人贴合之后,泳裤里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贴上了苏婉清的小腹,硬邦邦的棒身隔着薄薄的泳裤面料压在了平坦的腹部和比基尼下装的布料上,从耻骨的位置一直顶到了肚脐下方。 苏婉清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硬物。 水是温的,但那根贴在腹部上的东西比水温高得多,热度隔着面料都能清晰地传导过来,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热的铁棍贴在了皮肤上。 腹部不自觉地收紧了。 穴口在感知到那根鸡巴的热度和硬度的一瞬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身体的记忆太深刻了。 从三月到现在,这根鸡巴已经在自己体内进出过无数次了,螺旋穴的每一层褶皱都记住了它的形状、它的硬度、它的温度、它的肉粒刮蹭穴壁时带来的那种让全身肌肉都失控的快感。 大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穴口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 在水里。 苏牧的手从腰部移到了苏婉清的背后。 手指摸到了比基尼上衣系带在后背中间打的那个结。 “你……” 手指一拨,结散了。 另一只手同时摸到了脖子后面的那个结,两根手指一拽,细绳从脖颈后方滑落。 前后两个固定点同时解除。 比基尼上衣的两片布料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在水的浮力作用下从乳房表面飘了起来,白底蓝花的布片在碧蓝的水面上漂浮了一瞬,然后被水波推着飘远了。 巨乳在水中失去束缚的那一刻获得了完全的自由。 水的浮力把两团乳肉往上托,让它们呈现出了一种在陆地上不可能出现的状态。 在陆地上,即使保养再好弹性再佳的巨乳也会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但在水中,浮力完全抵消了重力,两个浑圆饱满的乳球以完美的球形漂浮在水面附近,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着,乳肉在水中的形态比在空气中更加圆润更加饱满,像两个从水底浮上来的白玉球。 乳头在接触到比体温低一些的池水后迅速充血挺立了,从微凹内陷的状态弹了出来,变成了两颗粉嫩的小硬粒,在乳晕的中心点突起着,随着乳球的晃动忽沉忽浮,一会儿浸没在水面之下,一会儿又从水面上露出来。 苏牧低头看着水中漂浮的巨乳。 日光直射在水面上,透过碧蓝的池水打在了白皙的乳肉上,被水面的波纹折射成了流动的光斑,一片一片地在乳球的弧面上游移,让那对巨乳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操,妈你这对奶子在水里简直是活的。” 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前面,一手一只,十根手指从水面下方兜住了两团乳肉,掌心向上托着,感受着水的浮力和乳肉的重量在掌心里形成的奇妙平衡。 揉。 水中揉奶子的手感跟陆地上完全不同。 水的润滑让手指在乳肉表面的滑动变得极其顺畅,没有任何摩擦阻力,手指像是在揉一块浸了水的丝绸包裹的果冻,顺滑到了极点。 而水的浮力让乳肉变得更加柔软,在陆地上揉捏时能感觉到的那种内部弹力在水中被削弱了一半,手指陷进去的深度更深,揉捏时的变形幅度更大,乳肉在水中被揉成各种形状的时候会缓慢地弹回来,像是慢动作回放。 “嗯……” 苏婉清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手搭在了苏牧的肩膀上。 不是推。 是扶。 水中站不太稳,需要一个支点。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边的乳头。 水中的乳头因为充血挺立得更硬了,夹住的时候触感比陆地上更加明确,像是两颗泡在水里的小石子,坚硬又光滑。 掐。 拧。 在水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嗯……轻点……” 声音被压着,只有气声。 虽然灌木墙挡住了外面,但在露天的环境下叫出声来,总觉得声音会传得很远。 “怕什么,围墙两米高,外面谁也看不见。”苏牧的嘴唇贴上了苏婉清的耳垂,含住了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舌尖在耳垂的嫩肉上打了个转。 “堂堂副省长,大太阳底下在自家泳池里让儿子揉奶子,你说要是被人拍到了多好看。” “你……嗯……别说了……” “说什么?说你的骚奶子在水里比在床上还软?说你的乳头被水泡了之后更硬了?还是说你底下那张骚屄已经开始流水了,流出来的淫水在泳池的水里都看得到?” 苏婉清的脸红透了。 不是因为水温。 是因为那些话太过直白太过淫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在心理防线上炸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更要命的是他说的是事实。 穴口确实已经开始分泌淫液了,虽然在水中很难分辨哪些是水哪些是淫液,但穴壁内侧那种开始翻卷蠕动的感觉骗不了自己,螺旋穴的纹路在感知到鸡巴就在几寸之外的时候就已经启动了自主的吮吸准备动作,穴道内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旋转收缩着,像是一张等待进食的嘴。 苏牧松开了乳头。 双手从胸前滑到了腰侧,然后继续往下,滑到了比基尼下装的系带位置。 右手的手指勾住了右侧的蝴蝶结。 一拉。 绳结散了。 左手同时勾住了左侧的蝴蝶结,也是一拉。 两侧的固定点同时解除,三角形的布料失去了依附,在水的浮力作用下从苏婉清的腿根处飘了起来,白底蓝花的小布片在碧蓝的水面上旋转了一下,被水波推着漂向了泳池的边缘。 整套比基尼的上下两件全没了。 苏婉清在泳池的碧蓝水面下变成了完全赤裸的状态。 水面以上能看到的是一张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泛红的精致面孔,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锁骨的线条在水面的边缘若隐若现,偶尔因为水波的晃动露出胸口以上的白皙皮肤和乳球顶部的弧度。 水面以下的一切只有苏牧能看到。 碧蓝的池水清澈见底,透过水面往下看,巨乳在水中自由地漂浮晃动,腰肢纤细如蛇,再往下是光洁白嫩的耻骨区域,白虎体质的穴部没有一根毛发,在碧蓝池水的衬托下白得像一块温玉,大阴唇饱满合拢,小阴唇薄嫩的粉色边缘在水的流动中微微颤动。 苏牧的泳裤也脱了。 手往下一推,泳裤从腰间滑到了水里,鸡巴在水中弹了出来。 碧蓝的池水让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看起来更加狰狞了,深紫红色的龟头在碧蓝的水色映衬下色差极大,冠沟外翻的边缘在水中折射的光线下粒粒分明,盘绕在棒身上的青筋在水里像一条条活的蚯蚓,随着鸡巴的跳动而跳动。 “转过去。” 声音低沉粗哑。 苏婉清咬了一下下唇,在水中缓慢地转了个身,后背对着苏牧。 从后面看过去,湿发贴在后颈上,脊柱的线条在水面上方的阳光下清晰如画,腰窝在脊柱末端的两侧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凹陷。 再往下是那个让苏牧从少年时代就开始意淫的桃心翘臀。 在水中,臀肉的质感跟陆地上不一样,水的浮力让肥臀的重量被部分抵消了,但臀型依然浑圆上翘,两瓣臀球在水面下像两个白色的半月,臀缝在碧蓝的水里形成了一道深邃的阴影线。 苏牧从后面贴了上去。 胸膛贴上了苏婉清的后背。 鸡巴贴着臀缝,从下方挤进了两瓣臀球之间的缝隙里,滚烫的棒身被臀肉从两侧夹住,硬邦邦的鸡巴和柔软弹性的臀肉在水中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触感对比。 一只手从后面绕到了胸前,兜住了右侧的巨乳,在水中开始揉捏。 另一只手往下探,手指从臀缝的方向伸到了穴口的位置。 中指的指腹贴上了白虎穴口的缝隙。 水温和体温的差异在指腹接触穴缝的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分明。 池水是温的但不是热的。 穴缝是热的,比池水高出了好几度,手指从池水中探入穴缝的一瞬间,能清晰地感觉到温度的跃升,像是从温水区域伸进了一个滚烫的区域。 中指沿着穴缝轻轻上下滑动了两下。 缝隙里比水还滑。 穴口已经开始分泌的淫液在水中跟池水形成了两种不同的液体层,淫液比水更黏稠更温热,中指在滑动的时候能感觉到指腹上交替出现的两种不同的滑腻感。 “嗯……水会进去的……”苏婉清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我堵住就不会进去了。” 手指从穴缝上移开了。 鸡巴从臀缝中抽出来,手握着棒身,调整了一下角度。 龟头在水中对准了穴口。 硕大的、涨得发紫的龟头贴上了合拢着的穴口外侧,冠沟的边缘抵着大阴唇饱满的弧度。 腰一挺。 龟头挤开了穴口。 水温和体温在这一刻同时涌入了穴道。 龟头是滚烫的,比穴壁的温度还高一度,但龟头挤入穴口时不可避免地带进了一小股池水,池水的温度比穴道内壁低了好几度,两种温度在穴口最浅层的穴壁上同时作用,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又凉又热的交替刺激。 “啊……嗯……”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 不是普通的插入感受。 是温度差异叠加在物理扩张感之上的双重冲击。 龟头继续往里推。 螺旋穴的名器体质在水中变得更加敏感了。 穴壁的褶皱纹路本来就密集细腻得远超正常水平,在水温的浸泡下,穴壁表面的粘膜组织变得比平时更加柔软更加薄更加敏感,龟头上每一个凸起的肉粒在碾过褶皱的时候,褶皱的反应比在陆地上更剧烈。 而且水流。 鸡巴在穴道中推进的时候会在身体和水之间产生一个细微的水流动态。 插入的动作会把少量的池水从穴口的缝隙中带入穴道内部,水流在鸡巴表面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涌动,产生了一种在陆地上完全不存在的额外摩擦。 这种水流的涌动是不规则的,不像鸡巴抽插的方向是前后往复的,水流会从各个方向冲刷穴壁的褶皱,让褶皱在不同方向上被同时刺激。 “嗯啊……感觉好奇怪……”苏婉清的手在水中抓住了苏牧揉捏乳房的那只手的手腕,指甲掐进了皮肤里。 “水好像会钻进去……又凉又热的……啊……” “妈,水里的感觉是不是不一样?”苏牧的嘴唇贴着苏婉清的后耳根,声音低得像是在喘息和说话之间的模糊地带。 “嗯……嗯啊……不一样……水在里面流……啊……比平时还敏感……嗯?……” 全根没入。 鸡巴整根埋进了螺旋穴的深处,龟头顶着穴道最深处的柔软穴壁,棒身被螺旋纹路的褶皱一圈一圈地旋转裹紧,每一圈褶皱都在不同方向上施加着挤压和吮吸的力道,加上水流在缝隙间的涌动带来的额外摩擦,整体的紧致感和吸力比在陆地上还要强。 苏牧开始缓慢地抽插。 水中站立后入的动作幅度被水的阻力限制了,不能像陆地上那样大开大合地猛力冲撞,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要对抗水的阻力,速度放慢了但力道反而更大了,因为要用更多的腰力来克服水的阻力。 而且水中的抽插会产生一个独特的效果。 每次鸡巴从穴道中抽出时,穴道内壁与鸡巴之间的空间形成了一个负压区域,池水会从穴口的缝隙被负压吸入穴道内部。 每次鸡巴插入时,穴道内部的空间被挤压,之前被吸入的池水连同穴道分泌的淫液会被从穴口的缝隙中挤出去。 一进一出之间,水流在穴道内外形成了一个循环的冲刷模式。 这个冲刷带来了在陆地上绝对体验不到的感觉。 进去的时候池水的温度和鸡巴的温度同时冲刷穴壁,又凉又烫。 出来的时候穴壁的淫液和池水混合在一起被挤出穴口,黏稠的混合液在大腿间的水中扩散出淡淡的浑浊。 “啊……嗯……好奇怪的感觉……嗯啊?……像是有水在里面来回冲……” “骚妈妈,你的屄在水里比在床上还紧。”苏牧一边抽插一边揉着前面的巨乳,拇指碾着水中挺立的乳头来回搓动。 “螺旋穴泡了水,每一圈褶皱都在吸我的鸡巴,你知不知道。” “别……别说了……嗯……啊嗯?……” “不说?”苏牧的另一只手从腰间移到了苏婉清的下巴上,掐住了下巴往后仰,强迫她把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大太阳底下,在自家泳池里被儿子从后面操,苏副省长,你说你是不是天底下最骚的当妈的?” “你……嗯啊……闭嘴……啊?……” “闭嘴?那你下面那张骚嘴倒是没让我闭啊,吸得这么起劲。” 水中的抽插频率开始加快了。 苏牧的腰力在克服水阻力的同时输出了更大的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股水流一起冲进了穴道深处,龟头顶端在撞击穴壁最深处的时候带着池水的凉意和自身的灼热交替刺激着那块最柔软的嫩肉。 泳池的水面开始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两个人的下半身在水面之下的剧烈运动搅动了周围的池水,水波从两个人的腰腹位置向四面扩散出去,撞到了泳池的边壁上又反弹回来,跟新产生的水波交叉叠加,泳池的水面从平静变成了持续的晃动状态。 水花在两个人身体的交汇处溅起来又落下去。 哗啦。 哗啦。 哗啦。 有节奏的水声跟苏婉清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半露天的泳池空间里回荡。 苏牧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累了。 是要换体位。 鸡巴从后面抽了出来,龟头退出穴口时穴壁的褶皱依依不舍地吮吸了一下又松开了,穴口在水中微微张了一个瞬间,一缕混合着淫液和池水的浑浊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在碧蓝的水里扩散出一团淡白色的雾。 苏牧的手扣住了苏婉清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 面对面。 水面在两个人之间晃动着,苏婉清的脸上带着高潮前段的潮红和情欲的迷蒙,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着喘息,眼眶泛红但没有泪。 巨乳在面对面的姿势下漂浮在两个人的胸腹之间,两团乳球在水中随着呼吸和水波轻轻起伏,乳头粉红色的尖端时不时地从水面上冒出来,像两个溺水的小人在水面上挣扎。 “抱着我。”苏牧的声音不像命令,更像是一种笃定的陈述。 苏婉清的双臂在一个呼吸的犹豫之后环上了苏牧的脖子。 苏牧的双手从苏婉清的腰间滑到了臀部。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肥臀的臀肉里,每只手掌心各托着一瓣臀球的下方,掌心的力道把整个臀部往上托了一截。 用力往上一提。 水的浮力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助力。 在陆地上,把一个五十多公斤的女人整个抱起来悬空需要极大的臂力和腰力,但在水中,浮力抵消了大部分体重,苏牧几乎只用了平时三分之一的力量就把苏婉清从水中托了起来。 苏婉清的身体在水中被整个提起后,双腿在本能的反应下缠绕上了苏牧的腰部,脚踝在苏牧腰后交叉锁紧。 锁腿位。 面对面的水中锁腿位。 苏牧的鸡巴在水面之下直立着,龟头正对着悬浮在水中的穴口。 双手托着臀瓣的力道微微松了一点。 苏婉清的身体在浮力和重力的平衡被打破的那一刻缓慢地下沉了一点,穴口接触到了龟头的顶端。 继续松。 身体的重量加上水的浮力减弱,穴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缓慢地吞入龟头。 不是苏牧往上顶的。 是苏婉清自己的体重在把穴口往龟头上压。 重力辅助的吞入。 龟头被穴口缓慢地包裹进去的过程比在陆地上更加清晰。 因为水的润滑和浮力的缓冲让这个过程变成了慢动作,穴口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撑开,一圈一圈地吞入,冠沟外翻的边缘在经过穴口的那一刻让穴肉弹性地卡了一下,然后整个龟头被吞了进去。 “嗯……?” 苏婉清的双臂收紧了,环着苏牧脖子的手臂勒出了前臂的肌肉轮廓。 继续下沉。 棒身一寸一寸地被吞入。 螺旋穴的褶皱在每一寸鸡巴推进的时候都在旋转着裹紧,像一个活的漩涡在吞噬一根柱子。 水中的下沉速度被浮力控制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缓慢度上,不像陆地上的坐入那么快那么猛,而是一种慢悠悠的、一点一点填满的过程。 这种慢反而比快更折磨。 因为每一寸的推进都被感知得无比清晰,穴壁的褶皱在被慢慢撑开的过程中一层一层地反馈着不同层次的触感,螺旋纹路在被缓慢碾过的时候每一圈都有足够的时间把信号传到大脑。 全根没入的时候,苏婉清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只有一口气从嘴里长长地呼了出来。 满了。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全部埋在了螺旋穴里,龟头顶着最深处的穴壁,棒身被螺旋纹路旋转裹紧,穴口贴着鸡巴的根部,大阴唇被完全撑开,小阴唇薄嫩的边缘紧紧地贴合在粗壮棒身的两侧。 身体的重量通过穴口完全作用在了鸡巴上。 在水中,这个重量被浮力减轻了很多,但仍然足够把穴道的每一层褶皱都压紧在棒身上,贴合度比在陆地上更高,因为浮力让身体的压力均匀分布而不是集中在某个点上。 “妈妈的骚屄把整根鸡巴都吃进去了。”苏牧的声音贴着苏婉清的耳根,气息滚烫。 “在水里,你的屄比平时还贪吃。” “嗯……你就不能……嗯啊……不说那些话吗……” “说什么话?说你现在像一只骚母猪一样缠在你亲儿子身上,把儿子的鸡巴整根吞到屄里?这种话?” “嗯……?……” 苏婉清把脸埋进了苏牧的肩窝里。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因为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羞耻能形容的了。 苏牧开始动了。 水中锁腿位的动法跟陆地上不一样。 不是男方腰部上下顶弄,因为水的阻力太大了,腰部的发力会被水阻削弱大半。 是用双手托着臀瓣上下提起和放下。 像在水中颠弄一个人偶一样。 双手往上一托,苏婉清的身体在浮力的辅助下轻松地往上抬了一截,穴道沿着鸡巴棒身滑上去,螺旋纹路的褶皱在棒身上旋转着刮蹭了上去,穴口经过冠沟的时候被外翻的边缘勾了一下。 然后松手。 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下沉,浮力缓冲了下沉的速度但没有完全抵消,穴道沿着鸡巴棒身缓慢但坚定地滑了下去,整根鸡巴重新被吞入,螺旋纹路的褶皱被从上到下一层一层地碾过。 全根没入。 龟头再次顶到了最深处。 水花在上下颠弄的动作中从两个人身体的交界处溅了出来。 “啊……嗯啊……?” 苏婉清的呻吟闷在了苏牧的肩窝里。 苏牧加快了颠弄的频率。 双手的力道和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提起和放下的间隔越来越短,苏婉清的身体在水中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上下摆弄着,每一次下落都是整根鸡巴的全根没入,每一次提起都是冠沟刮蹭穴壁褶皱的剧烈摩擦。 水花四溅。 泳池的水面被剧烈的动作搅成了一个小型漩涡。 水花溅到了两个人的脸上、肩上、头发上。 苏婉清的巨乳在上下颠弄的过程中也跟着剧烈地晃动,两团乳球在水面的位置上下起伏,乳肉被水的浮力和身体的运动交替拉扯着,变形弹回变形弹回,乳头忽沉忽浮,一会被水面淹没一会又从水中冒出来。 苏牧低下了头。 嘴唇精准地含住了一个从水面上浮起来的乳头。 舌尖卷住了充血挺立的乳尖,在口腔里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乳头在被吮吸的一瞬间传来的刺激跟平时不同,因为乳头上沾着池水,池水的清凉和口腔的温热在乳尖上形成了跟穴道内部一样的冷热交替,敏感度被放大了一个量级。 “啊!”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环着脖子的手臂勒紧了。 苏牧的嘴不松开。 含着乳头吮吸、舔弄、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来回拉扯,同时双手继续颠弄着苏婉清的身体在鸡巴上上下滑动。 上面吮吸乳头下面抽插穴道,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 “嗯啊……不行了……啊?……两个地方一起……受不了……嗯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 在陆地上的私密空间里她还能咬着嘴唇压住声音,但在水中全身被浮力包裹着没有一个着力点的状态下,所有用来控制声音的腹肌力量都被用在了维持身体平衡上,喉咙完全失去了管控,呻吟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碎。 声音在半露天的泳池空间里向四面扩散。 被灌木墙反弹回来。 在头顶的蓝天下回荡。 苏牧松开了嘴里的乳头。 乳尖被吮吸得红肿了一圈,比进入水中之前大了一倍,充血到了极致的深红色,上面沾着唾液和池水混合的水光。 要换了。 水中锁腿位的刺激已经到了一个高度,但苏牧还不想让她在这个体位上到。 双手托着臀瓣,带着苏婉清的身体在水中往泳池边缘移动。 苏婉清的双腿还缠着苏牧的腰,鸡巴还插在穴道里,两个人保持着连接的状态在水中缓慢地位移。 到了泳池边缘。 苏牧转了个方向,把苏婉清的后背抵在了泳池的池壁上。 靠池壁位。 池壁是光滑的瓷砖表面,苏婉清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跟身前滚烫的胸膛和体内灼热的鸡巴形成了前后两面的温度夹击。 “嗯……背好凉……” “前面热后面凉,你就夹在中间。”苏牧的声音贴着苏婉清的脸颊。 “妈妈贱屄,夹在你儿子的鸡巴和泳池的墙之间,被操得一点都退不了。” 手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 强迫仰起头。 嘴唇压了上去。 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搅了进去。 水中接吻跟陆地上的区别在于嘴唇上都带着池水的微咸味道,舌头搅在一起的时候混合着唾液和池水的双重液体,吻得更湿更乱。 苏牧含着苏婉清的舌头吮吸了两下,然后咬住了下唇用力拽了一下,把下唇吮吸到微微红肿才松口。 松口的同时腰开始动了。 靠池壁位的好处是女方的后背有了固定的支撑面,不需要靠自己的力量维持平衡了,男方可以全力发力。 双手从下巴和臀部移到了苏婉清的腰两侧,掐住了纤细的腰肢,十根手指的力道在腰部两侧的皮肤上压出了白色的指印。 开始冲刺。 水的阻力在全力冲刺的模式下被腰臀大腿的联合爆发力碾碎了。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股水流从穴道中涌出,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团浑浊的漩涡,每一次插入都把一小股池水连同鸡巴一起冲进了穴道深处,水流和鸡巴同时碾压穴壁的褶皱,双重摩擦。 泳池的水面在冲刺的频率下被搅成了翻涌的状态。 水花从两个人的腰腹位置飞溅出去,溅到了池壁上、溅到了池边的石板上、溅到了躺椅上搭着的浴巾上。 哗啦哗啦哗啦的水声连续不断,像是有人在水池里用力搅拌一般。 这个声音混着苏婉清已经完全压不住的呻吟,在七月下午金灿灿的阳光里肆无忌惮地回荡。 “啊……嗯啊?……太快了……嗯……水……水在里面冲……啊啊……好奇怪……嗯?……又凉又热的……受不了了……” 苏婉清的后背在冰凉的池壁上被撞击的力道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滑,滑上去一点又被掐着腰的手拉回来,重复循环。 巨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晃动,水面在乳球的晃动中被搅出了一圈一圈的同心波纹,乳头的红色尖端在水面的波纹中忽隐忽现。 “妈,你的屄是不是为了被操而长的。”苏牧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一个字都是在抽插的间隙里迸出来的。 “泡了水之后比平时还紧,褶皱比平时还多,吸鸡巴比平时还用力,全天下的屄加在一起都没有你的好操。” “别……嗯啊……别说了……啊?……” “骚妈妈,你儿子的鸡巴是不是专门为了操烂你这个骚屄的?大小刚好,粗细刚好,连上面的肉粒都刚好刮在你穴壁上最痒的地方。” “啊……嗯?……是……嗯啊……是……?” 一个“是”字从嘴里漏了出来。 在呻吟和喘息的碎片之间,几乎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的。 但这个字一旦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苏婉清在“是”字出口之后眼神闪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清醒浮上来,但下一秒就被苏牧猛地加速的一轮冲刺撞散了。 “是什么?说清楚。”苏牧的手从腰间移到了苏婉清的下巴上,掐住了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是你的屄天生就是给我操的,还是我的鸡巴天生就是用来操你这个骚妈妈的?” “嗯啊……都……都是……啊?……” 都是。 两个字。 在阳光下,在碧蓝的泳池水面上,在水花飞溅和肉体碰撞的水声中,被操到溃散的副省长用气声说出了这两个字。 苏牧的鸡巴在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 掐着下巴的手松开了,双手扣住了苏婉清的两条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从缠绕在腰部的位置扳开,扳到了更高的位置。 一条腿扛上了左侧肩膀,另一条腿扛上了右侧肩膀。 水中锁腿深砸位。 苏婉清的双腿架在了苏牧的两侧肩膀上,在水中形成了一个大开的“V”字型,穴口被大腿的张开角度完全撑开暴露了,后背还抵在池壁上,但身体的角度变成了半仰的状态,上半身靠池壁、下半身被苏牧的肩膀架着,腰腹悬空。 巨乳在仰角的姿势下从水面上完全露了出来,两团乳球在阳光的直射下白得耀眼,乳头红肿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苏牧的鸡巴以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对准了大敞的穴口。 这个角度让龟头可以直刺穴道最深处的宫口位置,而且两条腿被架高之后穴道的内部空间被拉伸了,插入的深度比之前的任何体位都要深。 苏牧的臀肌和大腿同时发力。 第一下。 鸡巴以全身体重下砸的力道猛地贯穿了整个穴道。 龟头在穿透了层层螺旋纹路的褶皱之后,以从未到达过的深度顶在了宫口的位置上,宫口的嫩肉被龟头的硕大尺寸挤压着微微凹陷了进去。 苏婉清的小腹表面鼓出了一个瞬间的轮廓。 “啊啊啊——!” 尖叫声从嘴里炸了出来。 太深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水中锁腿深砸的体位结合了重力和水的浮力辅助,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人体结构的极限位置,宫口被龟头压着的感觉不是痛而是一种从腹腔深处炸开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介于极致快感和窒息感之间的东西。 第二下。 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次全力下砸。 池壁被苏婉清的后背撞出了一声闷响。 水花在下砸的冲击力下从穴口周围飞溅出来,碧蓝的水珠在阳光中划出了无数道弧线。 第三下。 第四下。 频率开始加快。 每一下都是全根退出再全根砸入,每一次砸入的时候水流连同鸡巴一起冲进穴道深处,然后被挤压出来,在穴口形成了一个不断喷涌的小水柱,混合着淫液和池水的浑浊液体在穴口周围扩散。 苏婉清的身体在每一次下砸的冲击力下都会被往上顶一截,后背沿着池壁往上滑了一点,然后在重力和水的浮力的共同作用下又滑回来,滑回来的下落动作恰好配合了苏牧下一次插入的时机,形成了一个对冲的力道叠加。 等于是苏牧往下砸的力加上苏婉清自己滑落的力同时作用在穴道上。 双倍的冲击。 “啊?……啊啊……嗯啊??……不行了……太深了……被……被顶穿了……嗯……啊啊?……” 苏婉清的手指在水中胡乱抓着,一只手攥住了苏牧的头发,另一只手撑在了池壁的边缘上,指甲在瓷砖的光滑表面上刮出了尖锐的声音。 巨乳在每一次冲击的震荡中疯狂晃动,乳肉被震得从正常的球形变成了上下拉伸的椭圆再弹回球形再拉伸,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反复拉扯得泛了红。 “骚妈妈,你的屄里面被我的鸡巴和水一起操着呢。”苏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临近高潮的粗喘。 “感觉到了吗?水和鸡巴一起在你屄里面搅,你的骚屄被操得里面全是水。” “嗯啊?……感觉到了……啊……水在里面冲……嗯?……好……好骚……啊啊?……” “好骚”两个字从苏婉清嘴里说出来的瞬间,苏牧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截。 堂堂副省长,在自家泳池里被儿子操到说出“好骚”。 冲刺进入了最后阶段。 苏牧把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双手重新托住了臀瓣,把她从池壁上拉了过来,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水中抱起悬空位。 苏婉清的双腿重新缠上了苏牧的腰,双臂死死勒着苏牧的脖子,脸埋在苏牧的肩窝里,全身的重量通过穴口作用在深埋体内的鸡巴上。 苏牧开始最后的颠弄。 不是慢悠悠的上下提放了。 是暴力的、全速的、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鸡巴上像打桩一样上下砸的颠弄。 水的阻力在这种暴力动作面前形同虚设,每一次下砸带起的水花高到了溅出泳池的边缘,落在了池边的石板上。 苏婉清的呻吟被颠弄的节奏撞成了完全碎裂的音节。 “啊……啊……啊?……啊??……” 每一下颠弄对应一个音节。 声带已经不受控制了。 七月的阳光照在两个在泳池中央纠缠的身体上,水面的波光在两个人的皮肤上投射出粼粼的金色光斑,碧蓝的池水在剧烈的搅动中变成了翻涌的白浪,水声和肉声和呻吟声和喘息声搅成了一团。 高潮来了。 螺旋穴在最后一轮暴力颠弄中被推上了极限。 穴壁的螺旋纹路在高潮的瞬间全部收紧了,从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层褶皱都在同一个方向上疯狂旋转收缩,像是一个活的绞肉机在全速运转,把鸡巴的每一寸棒身都死死绞住了。 苏婉清的全身肌肉在高潮的瞬间同时痉挛收缩了。 大腿夹紧了苏牧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致,脚背绷成了弓形。 指甲掐进了苏牧的后背肉里,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穴口喷出了一股热液,在水中扩散成了一团浑浊的雾。 “啊啊啊???——!” 尖叫声在泳池上方的蓝天下炸开。 苏牧在螺旋穴高潮收缩的极致绞力下也到了临界点。 双手死死掐着臀瓣,把苏婉清的身体在最后一下里用全力往下压,鸡巴整根没入到了底部,龟头顶在了宫口上。 射了。 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猛地喷射出来,灌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 浓稠的、滚烫的、腥味浓烈的精液在穴道深处炸开,溅射在螺旋纹路的褶皱上,填满了褶皱的沟壑。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量大如注,浓稠如酸奶。 穴道的容积在精液不断灌入的过程中被填满了,多余的精液开始从穴口和鸡巴根部的缝隙中渗出来。 在水中。 精液从穴口渗出来之后没有顺着大腿往下淌。 而是扩散进了碧蓝的池水中。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的缝隙中缓慢地涌出来,接触到碧蓝的池水之后开始扩散,像是有人在清水中滴入了牛奶,白色的丝缕在蓝色的水中旋转、延伸、分叉、弥散。 一缕。 两缕。 更多。 精液和池水混合在一起,在苏婉清的大腿间的水域形成了一片乳白色和碧蓝色交织的迷幻色彩。 苏牧的鸡巴在穴道深处停留了很久。 缓慢地抽了出来。 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被精液和淫液混合物浸泡得泛着白色的光泽,冠沟的凹槽里嵌满了白色的浓稠物。 穴口在鸡巴退出之后没有合拢。 在水中微微张着,红肿的穴肉外翻着,精液从穴口持续地渗出来,一缕一缕地融入碧蓝的池水中,在穴口的下方形成了一条不断下沉的乳白色雾带。 苏牧松开了托着臀瓣的手。 苏婉清的腿从腰上滑了下来,脚踩到了池底,但腿已经完全软了,站不住,身体往后倒,后背靠在了泳池的边缘上,两条手臂搭在了池壁上方的石板上,半个身体浸在水里半个身体挂在池壁上。 赤裸的。 什么都没穿。 比基尼的两件布料早就飘到了泳池的另一头,在水面的远处漂浮着,白底蓝花的颜色在碧蓝的水面上晃动。 巨乳漂浮在水面上。 水的浮力把两团乳球往上托着,乳球的上半部分露在水面之上,下半部分浸在水面之下,水面的分界线刚好在乳晕的位置,乳头红肿挺立着从水面上冒出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上面沾着唾液和水珠的混合物。 随着身体微弱的喘息和水波的晃动,巨乳在水面上缓缓地起伏着,一浮一沉,一浮一沉,像两个被大海托着的白色气球。 面孔上的表情是彻底溃散之后的余韵。 眼神失焦了,瞳孔微微放大,盯着头顶湛蓝的天空但什么都没有在看,嘴唇半张着,红肿的下唇上有一道被咬出来的浅浅齿痕,喘息从张开的嘴里一口一口地吐出来,急促而绵长,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有几绺垂在了锁骨和乳沟附近,随着水波的晃动轻轻摇摆。 大腿间的水域已经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精液还在从穴口渗出来,一缕一缕地融入池水,在碧蓝的底色上画出不断变化的白色丝线。 七月的阳光照在苏婉清赤裸的、半浸在水中的身体上,在白皙的皮肤表面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泳池的水面在失去了剧烈搅动之后慢慢恢复了平静,但水面上仍然残留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浑浊,和被水波推送到池边的白色泡沫。 苏牧靠在泳池的另一侧边壁上,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慢慢摩擦着,看着对面那个瘫在池壁上喘息的女人。 阳光下的苏婉清。 泳池里的苏婉清。 从第一次在泳池边上看着母亲穿着泳衣游泳开始意淫到现在,这个画面终于变成了现实,而且比任何一次意淫都要色情一百倍。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泳池的水……要换了……” 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苏牧笑了。 第四十四章:警服丝袜高跟,副厅长跪在办公桌下 公安厅大楼在夜色里亮着零星的灯。 大多数办公室已经熄了灯锁了门,走廊里的声控灯只在有人经过时才亮一截,整栋楼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弃的堡垒,只有三楼东侧的尽头,副厅长办公室的门缝底下透出一道暖黄色的灯光。 苏牧走过走廊的时候,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清晰地回响着。 声控灯在身前一截一截地亮起来,又在身后一截一截地暗下去,像一条移动的光带在引路。 到了门口,没敲门。 直接转动了门把手。 门没锁。 推开了一条缝,先看到的是办公桌上堆着的文件和案卷,厚厚的几摞歪歪斜斜地码在桌面右侧,旁边散落着几支签字笔和一个喝空了的白瓷茶杯。 然后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 陆锦瑶。 穿着全套警服。 深藏蓝的警服外套笔挺地穿在身上,肩章上的副厅级标识在台灯的光线下反着哑光,胸前的警衔标志和胸徽排列整齐,制服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那颗纽扣,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白色衬衫的领边从深蓝色外套的领口处露出了一线白。 但这些规整的制服元素在遇到那副身材的时候,全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警服外套在胸口的位置出现了严重的变形。 两颗扣在胸前的纽扣承受着远超设计极限的拉力,扣眼被撑得变形了,纽扣和纽扣之间的面料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能看到白色衬衫被巨乳顶出的弧度,衬衫的纽扣同样处于崩溃边缘,胸口那两颗的扣眼已经歪了,面料被从内部推出的乳肉撑得薄到了半透明的程度,能隐约看到衬衫底下文胸的深色轮廓。 挺翘的炮弹型巨乳被层层制服束缚着,既没有被压平也没有被遮掩,反而因为束缚而显得更加饱满紧绷,整个胸部区域的制服面料都处于一种随时可能崩裂的张力状态。 警裤是制式的深蓝色西裤剪裁,裤线笔直,但在臀部的位置裤线被完全打乱了,蜜桃形的翘臀把警裤的臀部区域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裤缝深深地陷进了臀沟里,面料紧贴着两瓣臀球的每一寸曲线,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臀肉被座面压得向两侧微微扩展,让裤子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 腿上是黑色丝袜。 从警裤的裤脚边缘往下,覆盖着整个小腿和脚面,黑色的半透明尼龙面料紧贴着结实匀称的小腿肌肉线条,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丝质的微光,小腿的弧度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有力,脚踝的骨节在丝袜的勒紧下突出得更加分明。 脚上是制式的黑色高跟鞋。 鞋面光亮如镜,鞋跟大概五六公分的高度,搭配黑色丝袜的组合让整条腿的比例被拉伸到了极致,坐姿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着的脚尖微微晃动,高跟鞋的后跟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陆锦瑶正低着头看一份案卷,眉头微皱,右手握着签字笔在案卷的空白处做批注,字迹干练利落。 听到门响,抬了头。 “怎么这个点来了?”声音带着加班到晚间的疲倦沙哑感,但语气仍然干练。 苏牧把门关上了。 反锁了。 锁芯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陆锦瑶的目光在门锁上停了一瞬。 没说什么。 把手里的笔放下了,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抬起右手揉了揉僵硬的脖颈,头往右侧歪了一下,颈椎的位置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嘎吱响。 “有新进展吗?” 问的是正事。 苏牧走到办公桌的正前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有。”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两下。 “沈若兰在军方那边查到了一个东西。” 陆锦瑶的眼睛亮了一下。 揉脖子的手放了下来,身体从靠椅背的放松姿态变成了微微前倾的专注姿态。 “什么东西?” “当年那份证人笔录的审批流程有异常。”苏牧的声音压得很低,虽然整层楼已经没有别人了,但这种信息的敏感度决定了必须用最低限度的音量。 “正常流程应该经过法务部门的复核签章才能归档,但沈若兰在系统里查到,那份笔录跳过了法务复核这个环节,直接从审讯记录跳到了归档。” 陆锦瑶的眉头拧紧了。 “跳过法务复核?” “跳过了,审批链条上法务复核那一栏是空的,但归档时间戳是完整的,说明有人在系统层面绕过了正常流程把那份笔录直接塞进了档案库。” 陆锦瑶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这个习惯跟苏牧的拇指摩擦食指指腹一样,是思考时的条件反射。 “能绕过法务复核直接归档的人,在军方系统里权限不会低。” “至少是师级以上的审批权限。”苏牧的眼神沉稳。 “具体是谁操作的,沈若兰还在查,军方的电子系统比地方政府的封闭得多,查操作日志需要更高层级的授权。” 陆锦瑶沉默了几秒钟。 脑子里在飞速地把这个信息跟自己手里掌握的证据拼接在一起。 空壳公司,洗钱链条,胡家明,签名伪造。 现在加上了军方证人笔录的审批流程异常。 两条线如果最终能交叉到同一个点上,那个点指向的人就是周德海。 “你跟沈若兰沟通的时候注意保密等级。”陆锦瑶的语气恢复了副厅长的干练。 “军方的事情一旦走漏风声,反噬比地方系统凶猛得多。” “我知道。” “还有,七月的纪委审查很快就要启动了,你妈那边压力不小,你最好跟赵秘书长碰个头,把应对方案再过一遍。” “已经过了,上周跟赵秘书长通了电话。” 陆锦瑶点了点头。 正事说完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台灯的光在桌面上铺了一个暖黄色的圆,窗外是澜城夏夜的蝉鸣和远处马路上偶尔经过的车辆引擎声。 苏牧从对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没有绕回门口的方向。 绕到了办公桌的后面。 站在了陆锦瑶的椅子后方。 陆锦瑶没有转头,但肩膀收紧了一个极细微的幅度。 双手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肩膀。 掌心隔着警服外套的肩部面料按在了斜方肌的位置上,拇指抵着肩胛骨内侧的肌肉结节,开始缓慢地揉按。 “你也学你妈那一套?”陆锦瑶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陆副厅长加班辛苦了。”苏牧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调温和得像个乖巧的晚辈。 “帮你放松一下。” “少来。”陆锦瑶冷哼了一声,但没有把搭在肩上的手拍开。 “你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后面都没好事。” “冤枉,纯粹是心疼陆副厅长。” 拇指在肩胛骨附近的肌肉结节上用力揉了一下。 “嘶……”陆锦瑶的眉心皱了一下,肩膀的肌肉在被按到痛点的时候不自觉地弹跳了一下。 “轻点。” “这里的肌肉硬成石头了,加班加出来的。”苏牧的拇指沿着斜方肌的纹理从肩头往颈椎的方向推。 “你坐姿有问题,低头看案卷的时间太长了,颈椎的压力全积在了这两块肌肉上。” “别跟我讲人体工学,说得好像你是医生一样。” “不是医生,但我妈的肩膀我按了十年,哪块肌肉连着哪根筋,摸两下就知道。”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陆锦瑶想反驳都找不到切入点。 按摩的动作确实舒服。 力道精准地游走在痛觉和舒适感的临界线上,每一下都恰好按在了最僵硬最需要放松的位置上,加班了大半天积累的肩颈酸痛在拇指的揉按下一点一点地松解开来,肌肉从石头般的僵硬状态开始变软变热。 陆锦瑶的头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一点。 眼睛半闭了。 “嗯……这里,这个位置再按一下……” 声音里的警惕感在舒适的按摩手法下一点一点地消融了。 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但陆锦瑶看不到,因为她的头仰着,看到的只有天花板的日光灯管。 按摩的手从肩膀往下移动了。 从斜方肌的位置滑到了肩胛骨的下缘,然后继续往下,经过了脊柱两侧的竖脊肌,掌心的温度隔着警服外套和衬衫的双层面料模糊地传到了背部皮肤上。 然后,手到了警服外套的下摆位置。 没有停。 继续往下。 但方向变了。 不是沿着脊柱继续往下到了腰部,而是从后背绕到了身体的两侧,沿着肋骨的弧度往前滑。 经过了肋骨的最后一根。 经过了腰侧的弧度。 到了身体正面。 双手从两侧同时兜住了被警服束缚着的巨乳下缘。 隔着警服外套、衬衫、文胸三层面料,十根手指托住了两团炮弹型乳肉的底部,掌心向上用力,把被制服压得绷紧的巨乳往上托了一截。 陆锦瑶的眼睛瞬间睁开了。 “你就不能正经一会儿?” 声音里带着预料之中的无奈。 不是惊讶。 从苏牧反锁门的那一刻起,今晚会发展到这一步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区别只是时间早晚。 “在你面前正经不起来。”苏牧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气里的温和开始混入了另一种东西,低沉的、沙哑的、带着压迫感的。 “穿着这身警服坐在这里批案卷的样子,太他妈让人受不了了。” 双手从托乳变成了揉捏。 隔着三层面料,十根手指陷进了巨乳的弹性肉体里,手指的力道把乳球从外侧往中间挤压,两团被制服束缚的炮弹乳在挤压下变形了,乳肉从手指的缝隙间鼓了出来,警服胸前那两颗纽扣发出了一声让人心惊的吱嘎声。 “纽扣要被你弄崩了。”陆锦瑶的声音有些发紧了,不全是因为嗔怒。 “崩了正好。” 苏牧的手松开了乳房。 从椅子后面转到了椅子的侧面,弯下腰,一只手扣住了陆锦瑶的手腕,往上一拉。 陆锦瑶被从办公椅上拉了起来。 站立的姿态让制服的视觉效果产生了质的改变。 坐着的时候,身体的上半部分被办公桌挡住了大半,只有肩膀以上和胸口的那点隆起勉强可见,但站起来之后,从头到脚的全貌毫无遮挡地暴露了出来。 笔挺的警服外套包裹着的挺翘上身,被炮弹型巨乳撑到变形的胸口,纤细的腰被腰带束出了一个极致的腰臀比,深蓝色警裤包裹着的翘臀在站立姿态下翘得更高了,蜜桃形的臀球在裤面上撑出了浑圆的弧度。 黑色丝袜从裤脚边缘延伸到脚面上的黑色高跟鞋。 整个人就像一件被裹在制服里的色情艺术品。 苏牧把陆锦瑶转了个方向,面对面。 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抬起来。 吻了上去。 嘴唇压在了陆锦瑶的嘴唇上,舌头在一个呼吸的间隔里撬开了牙关搅了进去,舌尖勾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吮吸了一下,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流动。 陆锦瑶的身体在被强吻的第一秒僵了一下,第二秒就软了下来。 嘴唇从抿紧变成了微张,牙关从紧咬变成了松开,舌头从被动的退缩变成了犹豫的迎合。 身体的记忆比意志更诚实。 从五月审讯室那一夜开始,这张嘴就已经记住了苏牧的舌头的味道、力度、搅动的节奏,每一次被亲吻的时候身体都会自动切换到接受模式,不需要大脑发出指令。 苏牧一边吻一边把一只手伸到了陆锦瑶的腰后方。 手指摸到了警裤腰部侧面的金属拉链头。 拉了下来。 拉链的齿轮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接吻的水声中清晰可闻。 拉链拉到底之后,警裤的腰部松了,面料在腰间松弛了一点,但没有滑落,因为翘臀的弧度托住了裤子。 手从拉开的拉链口伸了进去。 先碰到的是黑色丝袜的面料。 连裤袜。 黑色半透明的尼龙面料紧贴着腹部的皮肤,从腰部往下一直延伸到脚尖,是一整件的连裤袜,手指在丝袜面料上滑动的触感滑腻到了极点,指腹摩擦尼龙纤维时能感觉到一种介于丝绸和皮肤之间的温润滑感。 手继续往下探。 经过了腹部。 经过了耻骨。 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碰到了一块明显比其他部位更湿的区域。 内裤。 穿在丝袜外面的内裤,面料已经湿透了。 不是汗。 是从接吻开始到现在,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里,穴口就已经分泌出了足以湿透一层内裤面料的淫液。 吸水穴。 陆锦瑶的名穴类型决定了她的穴口分泌液体的速度和量远超正常水平,一旦性欲被触发,淫水的分泌几乎是不可控制的,快到内裤根本兜不住。 “已经湿成这样了?”苏牧的嘴唇离开了陆锦瑶的嘴唇,拉出了一根唾液的丝线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断掉了。 “就亲了一下,底下就湿透了,陆副厅长,你的屄是不是一直就在等着?” “闭嘴。”陆锦瑶的声音带着喘息,脸颊上浮起了一层红。 “是你手伸进来的。” “我手伸进来之前你就湿了。”苏牧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沿着穴缝的方向上下滑动了两下。 “内裤都兜不住了,淫水都渗到丝袜里面去了,穿着警服在办公室里加班,底下的骚屄一直在流水,你加的到底是哪门子班?” “你……嗯……” 苏牧的手指隔着双层面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指腹压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用力碾了一圈。 陆锦瑶的腰猛地弓了一下,一只手撑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滑动的吱嘎声。 “今天让你跪着。” 苏牧的声音从面前传过来。 低沉的、不容置疑的、带着命令感的。 一只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搭上了陆锦瑶的肩膀。 往下按。 力道不大,但方向极其明确。 往下。 陆锦瑶的身体在那个力道的引导下开始弯曲,膝盖松了一下,然后在一个呼吸的犹豫之后,跪了下去。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膝在地板上发出了两声轻轻的闷响。 跪在了办公桌的下方。 办公桌是标准的政府机关配置,深色实木的大桌面,三面被桌板围着,下面有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陆锦瑶跪在这个空间里,后背抵着桌板的内侧面,面前是苏牧站立的下半身。 高跟鞋翘在了身后,鞋跟在丝袜脚面上方微微晃动。 苏牧低头看着跪在办公桌下面的陆锦瑶。 警服外套笔挺,肩章在暗处反着光,胸前的警衔标志和胸徽一丝不苟,炮弹型巨乳在跪姿下被重力拉得更加坠胀,两团乳球隔着三层面料在胸前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前突弧度,纽扣绷得像是被拉满了的弓弦。 一个穿着全套警服的副厅级警官,跪在自己办公桌的桌洞里,抬头看着一个比自己年轻了十几岁的小子。 这个画面的以下犯上冲击力让苏牧的鸡巴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 手解开了皮带扣。 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把内裤往下拽了一截。 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深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冠沟外翻,表面的肉粒在台灯的侧光下投出了细密的阴影,棒身上的青筋盘绕跳动,血管在皮肤下面鼓成了一条条蚯蚓般的脊梁,从龟头到根部的长度在陆锦瑶的脸前投下了一道粗壮的阴影。 陆锦瑶抬头看着面前的鸡巴。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每次直面这根东西的时候仍然会产生一种生理层面的压迫感,太长了,太粗了,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上去,粗壮的棒身和硕大的龟头几乎遮住了上方苏牧的半张脸。 “张嘴。” 两个字。 简单直接。 陆锦瑶的嘴唇动了一下,牙齿在下唇的内侧咬了一下,然后张开了。 嘴巴张到了能容纳那个尺寸的龟头的程度,嘴角已经被撑开了一个不小的角度。 苏牧一只手扶着棒身,另一只手插进了陆锦瑶脑后束着的头发里,攥住了一把发根。 腰往前送。 龟头抵进了张开的嘴唇中间。 嘴唇从龟头的两侧合拢上来,薄薄的唇瓣贴上了龟头的弧面,唇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了一个圆形的“O”字型,嘴角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角度。 龟头进入口腔。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内壁包裹住了龟头的表面,舌头在龟头的下方垫着,舌面的粗糙纹理贴着龟头底部的敏感带。 陆锦瑶的舌头开始动了。 舌尖沿着冠沟的外翻边缘慢慢地舔了一圈,从左到右,经过了马眼的位置时舌尖稍微用力戳了一下马眼的开口处,然后继续沿着冠沟的右侧弧度舔回了起点。 “嗯……”苏牧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攥着头发的手收紧了,指节间缠绕着几缕黑发。 陆锦瑶的嘴巴继续往前吞。 嘴唇从龟头的冠沟位置滑过了棒身的前端,口腔被粗壮的棒身撑满了,腮帮子被从内部顶得鼓了起来,从外面看过去能看到棒身在口腔内部顶出的轮廓。 吞到了嘴巴能容纳的极限位置,大概是棒身的前三分之一长度。 再往下就到了喉咙口了。 陆锦瑶的喉头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干呕。 退了一点。 然后用口腔里已经含住的那段棒身开始前后套弄。 嘴唇在棒身上来回滑动,唇肉紧贴着棒身的皮肤,唾液从嘴角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了睾丸的位置滴落了下去。 苏牧低头看着这个画面。 一个穿着全套警服的副厅长,跪在自己办公桌的桌洞里,嘴巴里含着一根年龄够做她侄子的小子的鸡巴,腮帮子被顶得鼓起来,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黑色丝袜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高跟鞋在身后翘着。 “陆副厅长。”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粗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唔……唔唔……”陆锦瑶的回答被嘴里塞满的鸡巴搅成了含糊不清的鼻音。 “堂堂公安厅副厅长,跪在自己办公桌底下给一个实习生含鸡巴。”苏牧攥着头发的手控制着陆锦瑶的头部前后移动的节奏和深度。 “外面走廊上要是有个晚归的小警察经过,透过门缝看到了,你说他会怎么想?” “唔……唔唔唔……” 陆锦瑶的眼角泛了红。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那些话太过分了,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了身份反差的敏感点上,副厅长、跪、办公桌下、含鸡巴、实习生,这些词汇的组合在大脑里构成了一幅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画面。 穴口在口交的过程中持续分泌着淫液,丝袜裆部已经被泡得变了色,黑色的面料在穴口对应的位置上湿成了一片更深的黑。 苏牧的手按着陆锦瑶的头往前推了一下,鸡巴在口腔里多进了一截,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呕……唔……” 喉头剧烈收缩了一下,干呕的反射让咽喉的肌肉群夹紧了龟头,产生了一种跟穴道收缩完全不同的挤压感。 苏牧享受了两秒钟这个深度的包裹感,然后把鸡巴往后退了出来。 龟头带着大量唾液从嘴唇之间滑了出来,拉出了好几根银亮的唾液丝。 陆锦瑶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上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眼角的红更深了,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粘在了一起。 “起来。” 苏牧伸手把陆锦瑶从地上拉了起来。 拉起来之后没有松手,拽着她的手臂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办公桌,背对着自己。 一只手按在了陆锦瑶的后颈上,往下压。 “趴下。” 力道精准且不容反抗。 陆锦瑶的上半身在那个力道的压迫下弯了下去,腰部折叠,胸口压在了办公桌面上,桌上的案卷和文件被压得皱了一角,签字笔滚到了桌面边缘掉了下去。 炮弹型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在了桌面上,从两侧挤出了办公桌面能容纳的范围,乳肉从警服外套和桌面之间的缝隙中鼓了出来。 翘臀高高地撅了起来。 深蓝色警裤的拉链已经开了,裤子的腰部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但苏牧没有把裤子全部脱下来。 只是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露出了臀部和穴口。 黑色丝袜的裆部在穴口对应的位置上已经被淫液浸透了,深黑色的面料被液体泡得变成了接近透明的状态,能隐约看到丝袜底下的肉色。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丝袜裆部的中缝,用力一拽。 嘶啦。 尼龙面料从裆部的中缝处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口子不大,刚好够用。 刚好把穴口的位置暴露了出来。 黑色丝袜的撕裂口边缘卷曲着贴在穴口的两侧,从黑色的尼龙面料缺口中露出的是一块极具反差感的画面,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体毛在穴口上方的耻骨区域形成了一个深色的箭头,箭头的尖端指向了穴口,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淫液浸泡得泛着水光,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的粉红色边缘在淫液的润滑下湿润得发亮。 苏牧一只手继续按在陆锦瑶的后颈上,不让她抬头,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了丝袜裆部撕裂口中暴露出的穴口。 龟头抵住了穴口。 挺腰。 一插到底。 “啊——!” 陆锦瑶的声音从桌面上弹了出来,额头磕在了桌面的案卷上,双手在桌面上猛地抓紧了桌沿。 太快了。 没有循序渐进的慢慢插入,没有一寸一寸的试探推进,是一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在一个瞬间全部贯穿了穴道。 吸水穴的穴壁在被猛然贯穿的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光滑的内壁紧紧地吸附在了鸡巴的棒身上,穴口的嫩肉被棒身的粗度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圆环的外缘被丝袜撕裂口的边缘框住了。 苏牧停了一秒。 感受了一下吸水穴跟螺旋穴完全不同的触感。 螺旋穴是旋转裹紧的、层层推进的、像一个活的漩涡在吞噬。 吸水穴是直接吸附的、全面包裹的、像一张嘴巴在整根吮吸,穴壁不是靠褶皱的旋转来产生摩擦,而是靠光滑内壁的整体收缩来产生负压吸力,每一寸穴壁都在同一个方向上施加着吮吸的力道,把鸡巴往穴道的最深处吸。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 “你这张骚屄每次含进去都跟上次不一样,越吸越紧。” “你……嗯……别一下子全塞进来……啊……”陆锦瑶的声音被桌面闷住了一半,另一半从桌面边缘漏了出来。 “嫌快?那我操慢点?” “没有……我是说……嗯……” “嫌慢?行。” 没给陆锦瑶把话说完的机会。 腰臀发力,开始抽插。 站立后入位。 陆锦瑶的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下半身翘着臀被苏牧从后面猛力贯穿,一只手按着后颈让她脸贴桌面抬不起头,另一只手掐着腰侧的肉控制节奏。 警服外套还穿着。 衬衫还穿着。 只有裤子和内裤拽到了大腿中段,丝袜裆部撕了一个刚好能插入的口子。 整个人除了穴口暴露之外,其余部分还是副厅长下班前的完整制服状态。 这种“几乎没有脱衣服”的状态比全裸还要色情一百倍。 因为制服还在身上。 肩章还在肩膀上。 警衔标志和胸徽还在胸前。 被操的时候每一次身体的震动都会让肩章和胸徽跟着晃动,金属的光泽在台灯的光线下闪烁着,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这个画面的荒谬程度。 一个佩戴着副厅级肩章的女人,被按在自己办公桌上从后面操。 鸡巴在吸水穴的穴道中大开大合地来回冲刺。 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吸水穴的穴壁会产生强烈的负压吸力,试图把鸡巴往回吸,棒身从穴道中拔出时要对抗这个吸力,退出的动作带着一种被真空吸盘拽住的阻力感。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穴壁又会瞬间松开吸力迎接鸡巴的进入,然后在鸡巴到达最深处时再次猛然收缩吸紧,把鸡巴锁在最深的位置上。 一吸一放,一吸一放。 配合着苏牧抽插的节奏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韵律。 “嗯……嗯啊……啊?……太猛了……桌子在动……嗯……” 办公桌在每一次冲刺的力道传导下发出了沉闷的吱嘎声,桌腿在地板上微微位移,桌面上的案卷和文件随着震动一点一点地往边缘滑动,那个掉在桌面边缘的签字笔被震落了,嗒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瓷茶杯也在桌面上画着圈移动,杯底和桌面的摩擦发出了连续的嗡嗡声。 “陆副厅长的办公桌不结实啊。”苏牧的腰没有减速,每一个字都被冲刺的节奏切割成了碎片。 “被操了几下就开始晃了,跟桌子主人一样,嘴上硬着呢,底下一操就软。” “你……嗯啊……闭嘴……啊?……我……嗯……” “闭嘴?那你下面那张嘴让我闭?”苏牧的手从腰侧滑到了臀部,啪的一巴掌拍在了翘起来的右臀上,蜜桃形的臀肉在掌击下弹起了一层肉浪,又迅速弹了回去,丝袜面料在臀部的位置被拍击得变形了一瞬。 “吸得这么紧,是怕我拔出来?” “啊!嗯……没有……嗯啊?……是你的太大了……穴……穴含不住……嗯……” “含不住?含不住你吸什么?”又是一巴掌,这一下拍在了左臀上,左右对称。 “你这张屄每次我要拔出来的时候就死命往回吸,拔都拔不出来,自己贪吃还嘴硬。” 陆锦瑶把脸埋进了桌面上的案卷里。 纸张被脸上渗出的汗水和唾液浸湿了一小片。 嘴硬不动了。 因为确实没法反驳。 吸水穴的特性不是她能控制的,穴壁的吸附是自主的、条件反射式的,每次鸡巴往外抽的时候穴壁就会自动收缩产生吸力,这个反应不需要大脑指挥,不需要主观意愿,是穴道肌肉的本能行为。 但被苏牧说成“自己贪吃”的时候,那种羞耻感和身体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复合刺激。 苏牧的冲刺频率越来越快。 趴伏按颈位的力学结构让他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力度,一只手按着后颈固定住上半身,另一只手掐着腰或拍着臀控制下半身的角度,全身的爆发力集中在腰臀的联合发力上,每一次冲刺都是全力输出。 办公桌被撞得开始在地板上移动了。 桌腿和地板的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桌面上的白瓷茶杯终于被震到了桌沿,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碎了。 苏牧没理会。 陆锦瑶也顾不上了。 “啊……嗯啊?……啊啊……要……要到了……嗯??……不行了……啊……” 吸水穴的名穴特性在临近高潮时完全爆发了。 穴壁从之前的一吸一放节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频吸吮收缩,像一张真的嘴巴在用力吮吸一根棒冰一样,吸力强大到让苏牧感觉鸡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在拼命往里面拽。 “操!”苏牧的腰猛地一顿。 太紧了。 高潮时的吸水穴的吸力几乎让鸡巴动不了了,棒身被穴壁的收缩力死死锁住,抽不出来也插不动,只能停在穴道最深处被穴壁的高频吮吸包裹着。 陆锦瑶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了,大腿抖得站不住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了一下,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办公桌上,指甲在桌面的漆面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穴口喷出了一股热液。 淫液从穴口和鸡巴根部的缝隙中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进了黑色丝袜的网状纤维里,在丝袜的半透明面料上渗出了一条蜿蜒的深色水痕。 苏牧在穴壁的高频吮吸中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不是在这个体位射。 要换。 等陆锦瑶的高潮痉挛稍微平息了一点,穴壁的吸力从极致的锁死状态回落到了强力吮吸的状态,苏牧把鸡巴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穴壁发出了一声极其色情的“啵”的声响,像拔出一个瓶塞。 穴口在鸡巴退出后没有合拢,嫩肉微微外翻着张着,从丝袜撕裂口的缺口中露出了一个红肿的洞口,淫液还在从里面慢慢地往外渗。 苏牧转身坐到了陆锦瑶的办公椅上。 高靠背转椅,带扶手,带液压升降。 副厅长的座椅。 皮面被苏牧的体温捂热了。 “过来。”苏牧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 陆锦瑶从办公桌上撑起了身体,转过头看了苏牧一眼。 看到了苏牧坐在她的椅子上,鸡巴从裤裆里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沾满了她穴道里流出的淫液,在台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坐在我的椅子上……”陆锦瑶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颤抖余韵。 “你可真不客气。” “你的椅子以后也是我的。”苏牧的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 “就像你的屄以后也是我的一样,过来,背对着坐。” 陆锦瑶咬了一下嘴唇。 转了个身,背对着苏牧,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椅子正前方的位置。 苏牧的双手从两侧伸了上来,扣住了陆锦瑶的腰,往下拽。 陆锦瑶的身体在腰部的牵引下弯了膝盖,臀部往后方的椅座方向降低。 苏牧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了丝袜裆部撕裂口中暴露的穴口,另一只手掐着腰控制下降的角度和速度。 龟头抵住了穴口。 往下坐。 穴口被龟头重新撑开了。 吸水穴的穴壁在感知到鸡巴再次进入的一瞬间立刻启动了吮吸模式,光滑的内壁贴合上来,产生了强烈的负压吸力,把鸡巴往里面吸。 身体的重量加上吸水穴的吸力,让鸡巴在一个缓慢但不可阻挡的节奏下被整根吞入了穴道。 “嗯啊……?……” 陆锦瑶的腰软了一下,身体的最后一截距离是落下去的,臀部落在了苏牧的大腿上,整根鸡巴被吞到了底。 叠椅抱操位。 陆锦瑶背对着苏牧坐在了他的腿上,后背靠在了苏牧的胸膛上,双腿分开在椅子扶手的两侧,高跟鞋的鞋尖踩在了地板上,鞋跟悬空着。 苏牧的双手从腰间绕到了陆锦瑶的身前。 手指摸到了警服外套胸口那两颗绷到极限的纽扣。 一颗一颗地解开了。 纽扣从扣眼中解脱出来的时候,每一颗都带着一种被释放了的弹性声响,面料在纽扣松开的一瞬间往两侧弹开了一截,被憋了一整天的乳肉在面料的放松下开始膨胀。 解完了外套的纽扣。 手指移到了衬衫的纽扣上。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从领口到腹部一路解开,白色的面料往两侧分开了,露出了里面深色文胸包裹着的巨乳。 文胸是黑色的蕾丝面料,罩杯的上缘被乳肉挤得变形了,两团炮弹型巨乳的上半球从罩杯的上缘鼓出来,乳沟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深邃得像一条暗河。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文胸的前扣。 一拨。 啪。 前扣弹开了。 两瓣罩杯往两侧弹开,炮弹型巨乳从文胸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挺翘的、饱满的、弹性十足的两团乳球在解放的一瞬间往前弹跳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垂下来,乳球底部的弧度形成了完美的半圆,乳尖指向了斜前方。 乳晕浅褐色,面积偏大,在台灯的暖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肉色,乳头粗壮,已经充血挺立了,从乳晕的中心突起着,像两颗深色的小弹头。 苏牧的双手从后面兜住了两团乳球。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弹性极佳的乳肉里,掌心感受着乳球饱满的重量和内部弹力的回馈。 揉。 搓。 揪住乳头拧。 两只手在胸前肆无忌惮地蹂躏着被解放出来的炮弹乳,乳肉在手指的揉捏下变形、弹回、再变形、再弹回,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来回搓拧,每一次拧动都让乳头的充血程度更深一层。 “嗯……啊……轻点……乳头快被你拧掉了……嗯?……” “拧掉了就再长出来。”苏牧的声音贴着陆锦瑶的耳根,气息灼热。 “你的奶子一天到晚被警服闷着,不揉开了对身体不好。” “你什么时候成养生专家了……嗯啊……” “从操了你之后。” 手在前面揉奶的同时,下半身开始动了。 叠椅抱操位的发力方式是从下往上顶。 苏牧的臀部从椅座上往上抬起,腰部的力量通过鸡巴传递到穴道的深处,龟头在穴道最底端的位置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陆锦瑶的身体被顶得往上弹了一截。 高跟鞋的鞋跟在身体弹起的时候脱离了地面,在落回来的时候踩在了地板上。 嗒。 清脆的一声。 第二下往上顶。 身体弹起,落回来。 嗒。 第三下。 嗒。 每一次顶弄对应一次身体的弹跳,每一次弹跳对应一次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频率开始加快。 嗒嗒嗒嗒嗒。 高跟鞋踩击地板的声音变成了一串连续的、有节奏的、急促的敲击声,像有人在用两根鼓槌快速地敲击着一面鼓。 这个声音混着乳肉被揉搓的咕叽声、穴道被抽插的水声、陆锦瑶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副厅长办公室的封闭空间里形成了一首极其色情的交响曲。 “嗯……啊……嗯啊?……从下面顶的太深了……嗯……啊?……” “深才好。”苏牧的手把两团乳球往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得能夹住手指的乳沟。 “陆副厅长,坐在你自己的椅子上被操的感觉怎么样?以后你每次坐在这把椅子上,都会想起今天晚上你被我从下面顶穿的感觉。” “你……嗯啊……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嗯?……提我的职位……啊……” “不提?不提多没意思。”苏牧的手从乳房上移到了肩膀处的肩章上,手指摸着肩章上的副厅级标识,来回搓了两下。 “戴着这个肩章被操,比脱了衣服被操爽十倍,你自己不承认?” 陆锦瑶没回答。 但穴壁的吸力猛然加大了一截。 这就是回答。 身体比嘴巴诚实。 苏牧的顶弄频率和力度同时加到了最大。 臀部从椅座上弹起的幅度越来越大,腰部的爆发力全部集中在了从下往上的顶弄上,每一次顶弄都把鸡巴的整根长度送入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在穴道底端的柔软穴壁上撞击出了沉闷的闷响。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变成了暴风骤雨般的连续急促敲击。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办公椅在两个人的剧烈运动下发出了结构性的吱嘎声,椅子的液压杆承受着远超设计载荷的反复冲击力,底座的轮子在地板上来回滑动。 炮弹乳在胸前随着每一次顶弄而剧烈上下晃动,乳球从正常形态被拉伸成上下延长的椭圆再弹回正常再拉伸,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反复拉扯得泛了深红。 苏牧把双手从乳房上移开,绕到了陆锦瑶的身前,掐住了大腿的内侧,把两条腿从椅子扶手的两侧往更大的角度掰。 腿被掰到了几乎成一字的程度。 黑色丝袜从大腿内侧延伸到小腿再到脚尖的连续线条在这个角度下被拉伸到了极限,丝袜的纤维在大腿内侧的拉伸力下变得更加稀薄透明,透过丝袜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白皙的大腿肉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穴口在这个大开角度下被完全暴露了。 丝袜撕裂口的边缘在穴口两侧卷曲着,鸡巴从撕裂口中插入穴道的连接处在下方的反光中一览无余。 苏牧看了一眼。 吸水穴的穴口嫩肉已经被操得红肿了,穴肉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穴口的边缘在每次鸡巴抽插经过的时候被带得翻出翻进,像是一张被过度使用的小嘴。 黑色丝袜的撕裂口边缘也被淫液浸透了,裂口周围的尼龙纤维粘在了穴口两侧的皮肤上,黑色的纤维和深红色的穴肉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颜色对比。 “骚警花。”苏牧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你的骚屄快把我的鸡巴吸干了。” “嗯啊?……啊啊……又要……又要到了……嗯??……不行了……啊……” 吸水穴的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 穴壁的吸力开始进入了高潮前的预兆性加速收缩阶段,从之前的有节奏吮吸变成了不规则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像是一只手在穴道内部猛然攥紧了鸡巴又松开。 苏牧不给喘息的机会。 双手从大腿移回了腰间,掐住了纤细的腰肢,在从下往上的顶弄基础上加上了把陆锦瑶的身体往下按的力道。 等于是上面往下按加下面往上顶的双向夹击。 穴道在这个双向压缩的力道下被碾压到了极限深度。 龟头顶在了宫口上。 “啊啊——!”陆锦瑶的后脑勺猛地仰到了苏牧的肩膀上,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高潮了。 吸水穴的名穴特性在第二次高潮中完全疯狂了。 穴壁从痉挛性收缩变成了全力的、持续的、不松口的锁死式吮吸,整个穴道像是变成了一个活的真空泵,以极其恐怖的负压力把鸡巴往最深处吸,吸力大到苏牧能感觉到龟头在穴道深处被拉扯变形了一样。 陆锦瑶的全身肌肉同时痉挛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黑色丝袜在颤抖的拉扯下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高跟鞋在地板上失去了节奏,鞋跟乱七八糟地敲击着地面,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抠出了深深的指甲印,脚趾在高跟鞋的窄楦里蜷曲到了极致。 穴口喷出了一大股淫液。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根部的缝隙中涌出来,冲过了丝袜撕裂口的边缘,沿着黑色丝袜的表面往大腿内侧流淌,在丝袜的半透明面料上形成了一片蔓延的深色水渍。 苏牧在这一次忍不住了。 吸水穴高潮时的锁死式吮吸力太过恐怖,龟头在穴道深处被那个负压力攥着、拽着、吸着,整根鸡巴从头到尾都被穴壁死死锁住了动弹不得。 射精的冲动像一道闸门被冲开了。 腰部猛地往上顶了最后一下,把鸡巴顶到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压在了宫口上。 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喷射了出来。 浓稠的、滚烫的、腥味浓烈的精液在穴道最深处的宫口位置炸开,浓白色的液体冲刷着宫口周围的穴壁嫩肉。 吸水穴的穴壁在感知到精液射入的一瞬间,吮吸力又加大了一截。 像是在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操!”苏牧的脑袋往后仰,撞在了椅背上,咬着牙低吼。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被穴壁的吸力主动地吮吸进了穴道的最深处。 射精的过程被吸水穴的特性延长了,每一股精液射出的时候穴壁都会配合地收缩一下把精液往里面吸,然后放松一瞬间等待下一股,再收缩再吸。 如此反复。 精液一股一股地被吮吸进了穴道深处的宫口位置,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穴道的最深层空间。 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中缓慢地渗了出来,被穴壁的残余吸力吸干了。 苏牧的鸡巴在穴道深处停了好一会儿。 吸水穴在射精结束后的穴壁吸力仍然很强,像是不舍得放走嘴里含着的东西一样,穴壁紧紧地贴合在慢慢软下来的棒身上,吮吸着、挤压着、试图榨出最后一滴。 苏牧用力把鸡巴拔了出来。 穴壁发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啵”声。 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混合物从穴口涌了出来。 浓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液,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渗出来,流过了丝袜撕裂口的边缘,渗进了黑色丝袜的纤维网络中。 乳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尼龙面料上扩散开来,形成了一片显眼的白色水渍,水渍的边缘在丝袜纤维的毛细作用下持续往外蔓延,白色和黑色的对比在台灯的暖黄光线下触目惊心。 陆锦瑶瘫在苏牧的胸膛上。 后脑勺靠着苏牧的肩膀,头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半张着喘气,红肿的下唇上有苏牧之前亲吻时咬出的齿痕,脖颈后仰的弧度把锁骨的线条拉伸了出来。 警服外套敞开着,衬衫的纽扣全部解开了,文胸的前扣弹开了,炮弹型巨乳从层层面料中暴露出来,乳肉被蹂躏得泛红了,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粗,乳晕周围的皮肤上留着几个手指揉捏留下的红色印痕。 但肩章还在肩膀上。 警衔标志和胸徽还别在敞开的外套翻领上。 裤子拽到了大腿中段,黑色丝袜的裆部撕了一个口子,口子的边缘被淫液和精液浸透了,贴着红肿的穴口,精液从穴口持续地往外渗,流过撕裂口的边缘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在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面料上形成了一片越来越大的白色水渍。 高跟鞋还穿着。 黑色亮面的鞋面在地板上反着光,鞋跟无力地搭在地板上,鞋内的脚趾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蜷缩着。 办公桌被撞歪了。 桌面上的案卷和文件散落了一地,白瓷茶杯碎在了桌脚旁边,签字笔滚到了墙角。 办公椅也歪了。 底座的轮子从原来的位置滑出去了大半米,靠背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向后倾斜着。 整个副厅长办公室一片狼藉。 苏牧的一只手搭在陆锦瑶的腰上,另一只手的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慢慢地摩擦着。 低头看了一眼丝袜上那片越来越大的白色水渍。 精液还在从穴口渗出来。 一滴一滴地,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新的白色斑点。 第四十五章:省台首席主播的微笑,顾明月浮出水面 青江省电视台的主楼是一栋建成不到十年的玻璃幕墙大楼,矗立在澜城新区的媒体中心园区里,正面的巨型LED屏幕全天候播放着省台的频道标识和当日新闻提要,在七月正午的阳光下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苏牧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从电梯上到了一楼大厅。 前台的接待员核实了省政府办公厅发来的工作函之后,给他办了一张临时通行证,别在了衬衫口袋上。 宣传片策划的对接人是台里宣传部的一个科长,电话里约的是下午两点在三楼的会议室碰面,现在时间还差十来分钟,苏牧没有着急上楼,在一楼大厅里转了一圈,打量了一下这栋大楼的内部格局。 大厅的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的路子,灰白色的大理石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左手边是一整面荣誉墙,挂满了省台历年来获得的各种新闻奖项的奖牌和证书,其中有几块国家级的大奖格外显眼,右手边是一排电子屏幕,滚动播放着各个频道的实时画面,其中新闻频道的画面上正在播出一段录播的经济新闻。 苏牧扫了一眼那个画面。 画面上坐着一个女人。 主播台后面,端正的坐姿,标准的主播微笑,嘴唇在镜头前一开一合地播报着新闻内容,但隔着大厅的距离和电子屏的尺寸,看不太清五官的细节,只能看到一个轮廓极为精致的侧脸,以及衬衫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颈部曲线。 画面右下角有一行字幕:首席主播顾明月。 这个名字在苏牧的脑子里已经存了有一段时间了。 母亲在不同场合提到过这个人,提起的频率不算高,但每次的语气都带着一种微妙的信任感和距离感并存的味道,信任,是因为顾明月替苏系控制着舆论阵地,是苏婉清在媒体板块的核心棋子,距离,是因为苏婉清对这个女人的野心有着清醒的认知。 “顾明月这个人很聪明,用着顺手,但你要记住,聪明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聪明了,总觉得自己能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 这是母亲在某次晚饭时随口说的一句话。 苏牧当时没接话,只是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判断。 现在,他要亲自去验证这个判断。 今天来电视台的任务是母亲安排的,一部关于青江省营商环境改善的官方宣传片需要策划团队的支持,省政府办公厅和省台之间需要做一次前期的内容对接,这种事情本来轮不到一个综合二处的实习生来做,但苏婉清点名让苏牧来,理由是“让年轻人多跟媒体接触接触,学点东西”。 苏牧知道这不是全部的理由。 母亲让他来,多半也有让他认认门的意思,电视台是苏系的舆论阵地,苏牧迟早需要跟这条线上的人建立直接联系。 但不知道母亲是否预料到了另一种可能。 苏牧的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慢慢地摩擦了两下。 抬脚往电梯的方向走。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右边的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清脆。 有节奏。 不快不慢。 那种节奏不是赶路的匆忙,是从容的、笃定的、带着一种掌控感的步频,每一下落脚都恰到好处地踩在了拍子上,像在走一条隐形的T台。 苏牧转头看了过去。 走廊的那一头,一个女人正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脸。 标准的东方美人骨相,颧弓不高不低,恰好撑起了面中部的立体结构,颊部微微凹陷形成了自然的阴影,让整张脸在走廊的侧光下呈现出一种雕塑感,鼻梁挺直但不尖锐,鼻尖的弧度圆润柔和,嘴唇不薄不厚,涂着一层哑光质感的豆沙色口红,上唇的唇峰微微上翘,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天然的似笑非笑的意味,像是随时都准备好了要对谁微笑,但又始终保持着一层淡淡的矜持。 眼睛是最吸引注意力的部分。 不大不小的杏核形状,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深的黑色,黑到了在灯光下会反射出一点光斑的程度,那种黑不是空洞的死水,是流动的、鲜活的、带着信息量的黑色,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处理器的外壳,表面光滑平静,里面不知道在计算着多少变量。 然后是身材。 穿着一身奶白色的职业套裙。 面料看得出是定制的,不是成衣的版型,每一处的剪裁都精确地贴合了身体的曲线,既不会紧到暴露身材的细节,又不会松到掩盖身体的轮廓,卡在一个极其精妙的临界点上,这种分寸感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但再精妙的剪裁也遮不住该遮不住的东西。 衬衫是同色系的奶白色,领口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了一小截锁骨,锁骨的线条干净利落,锁骨窝不深不浅,从锁骨往下的那一截皮肤白皙到了在走廊灯光下微微发光的程度,视线再往下移了移,从衬衫的V形开口处能看到一条浅浅的乳沟的起始线,水滴形乳房的上缘弧度在衬衫面料的遮盖下勾勒出了一个优美的轮廓。 不是那种炸裂式的视觉冲击。 跟母亲的巨乳、陆锦瑶的炮弹乳、沈若兰的军乳都不一样。 顾明月的乳房是另一种风格,水滴形的,从侧面看的话上半球平缓、下半球饱满,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水滴弧度,乳峰的位置在胸部的正中偏下,被衬衫和套裙外套包裹着的时候不会形成太夸张的前突,但那个水滴的弧度本身就足够让人的视线停留了。 不是大到遮不住的那种色情,是恰到好处的那种色情。 更要命的。 腰。 纤细到了让人怀疑腰椎怎么支撑得住上半身和下半身这两个体量的程度,套裙的腰部收紧的弧度像一个沙漏的中段,从胸部的丰满过渡到腰部的极窄,再从腰部的极窄过渡到臀部的丰满,那个比例几乎是教科书级别的曲线分布。 臀部。 窄裙的裙摆从腰部往下收窄,紧裹着臀部和大腿上段的轮廓,臀型圆润饱满,不是蜜桃型的紧翘,是圆润型的丰满,像两个完美的半球被紧紧地包在了窄裙的面料里,每走一步,左右两瓣臀球交替着在裙面下荡出一层细微的肉浪,那个荡漾的幅度极小极轻,小到了如果不是刻意注视就会错过的程度,但恰恰是这种“差一点就看不到”的微妙感,比大幅度的臀浪更加勾人。 优雅的。 克制的。 在规矩的边界线上跳舞的那种色情。 高跟鞋是裸色的尖头细跟款式,鞋跟的高度把小腿的肌肉线条拉伸到了最好看的状态,脚踝纤细,脚面的弧度从鞋口的边缘露出了一截,皮肤白到了跟裸色高跟鞋的鞋面几乎融为一体。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苏牧站在电梯口没动。 面部表情是标准的阳光青年见到陌生人时的礼貌微笑,嘴角微翘,眼神温和。 右手垂在身侧。 握了一下拳头。 然后松开了。 顾明月走到了离苏牧不到三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先落在了苏牧胸口别着的临时通行证上,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然后抬起来,对上了苏牧的眼睛。 “你就是苏副省长的公子?” 声音。 如果说顾明月的脸和身材是第一层杀伤力,那她的声音就是第二层。 极具磁性的中低音区女声,音色干净清亮但不尖利,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着一种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是在不经意间用声带抚摸过听者的耳膜,这种声音不是天生的,是经过了长年播音训练之后在天赋基础上打磨出来的利器,每一个音节的气息控制、每一句话的节奏起伏都经过了精密的调校。 说白了,这是一把经过淬炼的声音武器。 苏牧在心里给这一点打了个勾。 面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顾老师好,我是苏牧。”伸出了右手。 顾明月笑着迎上来,握住了那只手。 手掌纤细,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但不嶙峋,皮肤的触感柔软细腻,指甲做了精致的法式美甲,白色的甲尖在自然指甲的粉色背景上干净利落。 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 不轻不重,握得太轻显得敷衍,握得太重显得刻意,她精确地控制在了一个“我对你有诚意但又保持着适当距离”的力度上。 苏牧在握手的那一两秒里完成了几个判断。 手心没有汗,说明不紧张,一个主播见到副省长的儿子不紧张,要么是见惯了大场面,要么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两者兼有的可能性最大。 握手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个极小的角度,这个前倾刚好把锁骨下方那一截乳沟的可见范围扩大了一点点,如果是无意识的身体语言,说明她天然地习惯用身体靠近来建立亲和感;如果是有意识的,那就更有意思了。 苏牧在心里给第二个判断也打了个勾。 “苏公子年轻有为。”顾明月松开了手,退回了一个社交距离,嘴角的微笑维持着那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听说是政法大学全系第一毕业的?” “顾老师过奖了。”苏牧的谦虚姿态天衣无缝,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意味。 “全系第一也就是个考试分数的事,跟顾老师这种在实战中锤炼出来的能力比,不值一提。” 马屁。 但拍得极其高明。 不是直接夸她主播做得好、节目做得棒那种表层的恭维,而是用“考试分数”和“实战”的对比来拉高对方、降低自己,同时暗含了一层“我知道你的本事不只是在镜头前念稿”的深层认可。 顾明月的眼睛闪了一下。 很快。 快到了如果不是苏牧一直在观察她的眼神就会错过的程度。 那一闪里面有什么?惊讶?赞赏?重新评估? 苏牧倾向于第三种。 她在重新评估他。 在来之前,顾明月对苏牧的预期大概是: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靠着母亲的权力荫庇进了省政府实习,学历不错但社会经验不足,可以用几句好听话和一个漂亮的笑容就哄得服服帖帖的。 但刚才那句回答打破了这个预期。 一个能在初次见面的第一次对话中就精确地找到对方的自尊锚点并顺势拉高的人,不是一个简单的年轻人。 “苏公子太谦虚了。”顾明月笑了一声,笑声清亮但克制,像是一颗石子丢进了一潭静水,漾开了一圈涟漪就消失了。 “你在省政府实习有一段时间了吧?感觉怎么样?” “还在学习阶段,很多东西都不懂。”苏牧的表情真诚得像一张白纸。 “综合二处的工作琐碎,但能学到不少实际操作层面的东西,赵秘书长很照顾我,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可以请教。” 这句话里夹带了一个信息:赵秉文。 提赵秉文不是无心之举,赵秉文是苏系的核心成员,苏婉清的左膀右臂,苏牧提到他的名字,等于在不经意间亮出了自己在苏系内部的人脉深度。 顾明月接收到了这个信息。 她的微笑没有任何变化,但注视苏牧的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那层东西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大概是“兴趣”。 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兴趣。 至少,表面上不是。 是一个猎人看到一只比预期更有价值的猎物时产生的那种兴趣。 “赵秘书长是个好领导。”顾明月点了一下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个寻常的评价。 “我跟赵秘书长打过几次交道,务实、沉稳,做事让人放心。” 这是在回应苏牧亮出的人脉信号,同时也在展示自己与苏系的连接,你认识赵秉文,我也认识,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苏牧在心里笑了一下。 这个女人的社交技术确实一流。 每一句话都是双层结构,表面在聊天,底下在交换信号,聊了不到两分钟,她已经完成了三个动作:确认苏牧的身份、评估苏牧的社交智商、展示自己与苏系的关系,效率极高,手法极其自然,如果换一个普通的实习生站在这里,恐怕只会感觉到“这个主播姐姐好亲切好温柔”,完全看不到底下的暗流。 “顾老师今天录完节目了?”苏牧把话题往回拉了一下,回到了一个更轻松的方向。 “刚录完一期经济新闻。”顾明月微微侧了一下身,抬手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头发是黑色的直发,长度到了锁骨下方,尾端微微内扣,发质看得出保养得极好,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理头发的那个动作让手臂从身侧抬起来经过了胸前的位置,衬衫的袖口在手腕处微微滑落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白皙纤细的小臂内侧,蓝色的血管在半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同时,侧身加上抬手理发的复合动作,让她上半身的轮廓在奶白色套裙的包裹下呈现出了一个极具曲线感的侧面剪影,水滴形乳房的侧面弧度从衬衫的面料上浮现了出来,上缘平缓、下缘饱满的水滴轮廓在侧光下投出了一道淡淡的阴影。 苏牧的目光在那个侧面弧度上停了不到零点几秒。 然后收了回来。 极其节制。 不是不想看,是这个场合不能看太久,初次见面就盯着人家胸口看,那是没段位的色胚干的事,他苏牧不是。 但那零点几秒已经足够他的大脑完成一次高速的视觉信息处理了。 水滴形。 形状完美。 比例恰到好处。 不是最大的,但可能是最好看的。 苏牧的右手在身侧又握了一下拳头,然后从容地松开了。 “顾老师辛苦了,经济新闻的数据量大,准备起来应该很费功夫。” “习惯了。”顾明月的嘴角弯了弯。 “做了这么多年新闻,什么类型的节目都做过了,经济新闻反而是最好准备的,数据只要核实清楚了就不会出错,不像时政新闻和社会新闻,要考虑的变量太多了。” “顾老师说得对。”苏牧点头附和。 “数据是客观的,人才是最复杂的变量。” 这句话说得太漂亮了。 顾明月的眼神又闪了一下。 这一次闪的时间比上一次稍微长了一点。 她盯着苏牧的眼睛看了大概两秒钟,那两秒钟里她的目光从礼貌的社交注视变成了一种更加深入的审视,像是在试图穿透苏牧阳光灿烂的笑容表面,去看一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但苏牧的笑容像一面打磨到完美的镜子,光滑、无缝、滴水不漏,照回去的只有对方自己的倒影。 顾明月没有看透。 但她的兴趣更浓了。 “苏公子。”她的语调微微降低了一点,声音的磁性在低音区变得更加明显,像是在无意间切换到了一种更私密的说话模式。 “我下周有一个关于青江省经济发展的专题片需要做,目前还缺一些来自政府内部视角的素材。” 停顿了一下。 停顿的时间恰好够让苏牧产生一个“她接下来要说什么”的期待感。 “你在省政府实习的视角会很有参考价值。”顾明月的眼睛弯成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能不能约你做个采访?当然不是正式的镜头采访,就是私下聊聊,听听年轻人对青江省经济的看法,给专题片找找灵感。” 苏牧在心里把这段话拆解了一遍。 “专题片需要素材”是表面理由,一个首席主播兼台长助理,手底下有一整个团队,需要什么素材团队去收集就行了,不需要她亲自去约一个实习生做采访。 “你在省政府实习的视角会很有参考价值”是拉高对方的话术,一个实习了不到半年的新人能有什么独到视角?这句话的真实含义是“你是苏婉清的儿子,我想跟你建立私人联系”。 “私下聊聊”是关键词,不是正式的工作场合,是私人的、一对一的、可以更深入交流的场景,这等于是在邀请苏牧进入一个更亲密的社交空间。 整段话的结构非常清晰:给出一个合理的工作理由,包裹住一个私人接触的邀请,再用“不是正式的”来降低对方的警惕感。 教科书级别的社交邀约。 苏牧在心里给顾明月的社交能力评分又加了一档。 “当然可以,顾老师安排就好。”苏牧的回答干脆利落,语气里带着年轻人被前辈看重时该有的那种受宠若惊。 “不过我对经济的了解不多,到时候说错了话顾老师别笑话我。” “怎么会。”顾明月轻轻地笑了。 “年轻人的想法往往比我们这些老新闻人更鲜活,没有条条框框,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好。” 又是一个拉高加降低的组合。“年轻人的想法更鲜活”是拉高对方。“我们这些老新闻人”是放低自己,双向操作同时完成,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对她产生好感和信任。 这个女人太懂怎么让人舒服了。 苏牧在心里想。 每一个微笑的弧度、每一句话的停顿位置、每一次目光接触的时长,全部都是经过计算的,不是那种生硬的刻意,是练到了骨子里变成了本能的那种自然。 跟她打交道就像是在跟一面会说话的镜子对话,你永远只能看到她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但苏牧也是一面镜子。 两面镜子面对面放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无穷无尽的倒影。 “那我等顾老师的通知。”苏牧微微点了一下头,姿态恭敬。 “今天我先上三楼跟宣传部的同事碰个面,宣传片的事还得跟顾老师多请教。” “苏公子客气了。”顾明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 名片。 白色的硬卡纸,烫金的字体,设计简洁但质感极好,上面印着“青江省电视台首席主播台长助理顾明月”,下面是一行手机号码和一个电子邮箱。 苏牧双手接过了名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收进了衬衫口袋里。 “谢谢顾老师,我没带名片,回头加您微信。” “好啊。”顾明月的笑容在这句话之后微微扩大了一点点。 那个扩大的幅度非常微妙。 从社交性的标准微笑变成了带有一丝私人温度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升高了不到一毫米,但传递出来的信息完全变了:从“我是首席主播在跟你社交”变成了“我是一个女人在对你微笑”。 这种切换是顾明月最擅长的东西。 用极其微小的表情变化来改变互动的性质,把一场正式的工作接触悄无声息地推向一个更私人的方向,而对方甚至意识不到这个推力是什么时候施加的。 “那我不打扰苏公子工作了。”顾明月微微欠了一下身,转身准备离开。 转身的动作带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气息。 香水。 不浓。 淡到了如果不是在转身带起气流的那一瞬间就完全察觉不到的程度,是那种高端小众香水才有的留香方式,不是在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扩散式存在,而是贴着皮肤表面的、只有靠近了才能捕捉到的一缕若有若无的气味。 前调是柑橘和佛手柑的清冷,中调是白茶花和铃兰的柔软,尾调里混着一丝白麝香的温暖,整体的气息干净、清透、带着一点点若即若离的暧昧感。 跟苏婉清的天然体香淡雅如兰不同。 跟陆锦瑶身上那种制式洗衣液和皮革混合的清冽气味不同。 跟沈若兰身上那种军用肥皂和阳光混合的干燥气味不同。 顾明月的气味是一种被精心设计过的、具有攻击性的美。 苏牧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顾明月的背影沿着走廊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背影。 奶白色套裙勾勒出的背部线条从肩膀往下收窄,到了腰部收到了最窄的点,然后急剧地扩展到了臀部的位置,窄裙紧裹着的臀部在走动时产生了那种标志性的微妙荡漾,左一下右一下,幅度极小但韵律感极强,每一步都让窄裙的面料在臀球的弧度上产生了细微的拉伸和回弹。 那种走法不是天生的。 是练出来的。 一个经年累月在镜头前站立行走的女人,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度、每一种动态、每一寸曲线的视觉效果都了如指掌,她知道什么样的步频最好看,什么样的幅度最性感,什么样的姿态最优雅,并且能在任何场合下精确地调用这些身体语言。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了。 嗒,嗒,嗒。 走廊的拐角处,顾明月在消失之前微微回了一下头。 回头的角度只有大概四十五度。 不是正面的回望,是侧过脸来的、带着一种“我只是随意看了一眼”的回头,眼角的余光从转过来的半张脸的方向扫过来,嘴角还挂着那个微笑的尾巴。 然后转过了拐角。 消失了。 走廊安静了下来。 高跟鞋的声音在拐角之后渐渐变得模糊,最后被大楼里其他的环境声淹没了。 苏牧站在电梯口,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的拇指在食指指腹上缓慢地摩擦着。 脑子里在复盘刚才那不到十分钟的对话。 第一,顾明月认出了他,不是临时的、看到通行证才知道的那种认出,是提前做过功课的那种认出。“你就是苏副省长的公子”这句话说得太顺了,没有任何犹豫和确认的过程,说明她在见到他之前就已经知道今天会有一个叫苏牧的人来电视台,并且为此做了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偶遇”。 她从演播室出来经过这条走廊,走到电梯口的位置,时间点恰好卡在苏牧从一楼大厅转完一圈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这要么是巧合,要么是她提前知道了苏牧到达大楼的时间,然后算准了自己出现在这个位置的时间。 苏牧倾向于后者。 一个能在省台做到首席主播兼台长助理的女人,不会把“跟苏婉清的儿子的第一次接触”交给偶然。 第二,她的话术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有功能,问学历是在评估智商,问实习感受是在探底他在苏系内部的位置深度,提到赵秉文是在展示自己的圈子,邀请采访是在制造下一次私人接触的机会,整套流程走下来行云流水,毫无痕迹。 第三,身体语言的运用精确到了可怕的程度,解开第一颗扣子露出的那截锁骨和乳沟的起始线,理头发时侧身展示出的胸部侧面弧度,临走前回头时那个四十五度角的余光,每一个动作都不过分但都带着暗示,都在说“我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但又都没有越过“我只是在正常社交”的那条线。 这种分寸感比露骨的色诱高明了不知道多少个段位。 露骨的色诱是下手棋。 顾明月下的是上手棋。 她不是在让苏牧看到她的身体,她是在让苏牧注意到她的身体,两者的区别在于,前者是主动的暴露,后者是被动的吸引,被动吸引的效果永远比主动暴露强一百倍,因为被动吸引让对方觉得“是我自己想看的”,而不是“她在给我看的”。 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不是他在外人面前展示的阳光笑容。 是另一种笑。 冷的。 带着兴味的。 带着猎手审视猎场的那种沉着。 她的眼睛里有野心。 苏牧在心里回放了顾明月看向他时的那个眼神。 那种“兴趣”的底层不是对一个年轻男人的好感,是对一个政治资源的觊觎,她接近他不是因为宣传片,不是因为采访,不是因为他是全系第一的毕业生,是因为他是苏婉清的儿子。 苏婉清的儿子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苏系最柔软的那个入口。 苏婉清本人是一座铁壁铜墙,没有人能从正面攻破她的防线,但她的儿子不一样,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没有官场经验,对女人的抵抗力应该不高,如果能用美色和魅力让苏牧对她产生依赖甚至好感,那就等于在苏系的核心圈层里埋下了一颗钉子。 通过苏牧绑定苏系,获取更多的政治资源,在苏系内部的地位从“下属”上升到“自己人”,然后利用这个身份推动自己从媒体人向政界人物的转型。 这就是顾明月的算盘。 苏牧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他见过太多比这更复杂的算盘了。 母亲的算盘,陆锦瑶的算盘,沈若兰的算盘,周德海的算盘,林启明的算盘,每一个人都在打自己的算盘,区别只在于算盘的精密程度和筹码的大小。 顾明月的算盘精密吗?精密。 但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她把苏牧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一个可以用微笑、用声音、用恰到好处的乳沟和回眸、用“私下聊聊”的暧昧邀约就能够操控的猎物。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 苏牧低下头看了一眼口袋里那张名片的一角,白色卡纸上的烫金字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 右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握了一下拳头。 松开。 手指的血液在松开拳头之后重新涌回了指尖,指腹的皮肤微微发热。 电梯到了。 苏牧走进了电梯,按了三楼的按钮。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秒,面部表情从阳光笑容切换回了那个冰冷的、沉静的、带着捕食者本能的真实面目。 嘴角微弯。 眼神暗沉。 等着看谁先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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