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46-48)作者:小玩家V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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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46-48)

作者:小玩家Ver2

  第四十六章:视频会议的正襟危坐,桌下舌头的疯狂搅动

  书房的窗帘拉了一半。

  七月的晨光从没拉严的那一侧漏进来,打在书桌的侧面,给深色桃木桌面镀了一层暖黄的色调,空调的冷气把室温压在了二十四度,书架上那排摆得整整齐齐的政策汇编和法规文件在冷光灯下纹丝不动。

  苏婉清坐在书桌后面的高背椅上。

  深红色旗袍。

  盘扣从右肩沿着锁骨一路排下去,丝绸面料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处弧度,从胸口的巨乳轮廓到收窄的腰线再到被椅面遮挡的臀部曲线,深红色的丝绸在冷光灯下泛着一层幽微的光泽,发髻盘得一丝不苟,耳垂上的翡翠耳坠随着细微的头部转动晃了一下,妆容精致但不浓艳,底妆薄透、眉形利落、唇色偏正红,是那种“我随时可以出现在任何正式场合”的妆面标准。

  笔记本电脑摆在桌面正中,屏幕上已经弹出了视频会议的界面,一个个小方格里是省财政厅和发改委的干部们正在调试摄像头和麦克风的画面,有人在整理领带,有人在翻手边的文件。

  摄像头的拍摄范围只覆盖到胸部以上。

  屏幕上的苏婉清看起来端庄、严肃、不苟言笑,跟她在任何一次正式会议上的形象完全一致。“冰面副省长”的称号在这种时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桌面以下的部分,摄像头拍不到。

  旗袍的下摆从大腿中段开始延伸到脚踝,高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深红色丝绸从两侧垂落,中间露出一截穿着肤色丝袜的大腿,脚上蹬着一双深红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是那种适合长时间端坐的办公款。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会议正式开始。

  她拿起桌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嗓子,目光扫过桌面上打印好的会议议程,财政预算分配方案是今天的主题,涉及下半年全省各项经费的配比调整,十几个厅局的代表都在线上。

  书房的门开了。

  苏牧走了进来。

  T恤短裤的居家打扮,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卧室起来没多久的样子,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边喝边走。

  “妈,你在开会?”语气随意,像是路过顺便问一句。

  苏婉清抬头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马上就开始了,你先出去,别在这儿。”

  “哦。”苏牧应了一声,端着咖啡往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深红色旗袍。

  精致的妆容。

  端坐在高背椅上的副省长,正襟危坐,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电脑屏幕。

  苏牧把咖啡放在了书房门口的置物架上。

  然后转身走了回来。

  “你干嘛?”苏婉清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说了马上要开会。”

  “我知道。”

  苏牧走到书桌侧面,弯下腰,看了一眼桌面下方的空间,书桌是苏婉清自己选的大尺寸桃木办公桌,桌面宽厚,桌下的空间足够一个人蜷缩进去。

  苏婉清看到他打量桌下空间的目光,脸色微微一变。

  “苏牧。”她的声音压低了,语气里带上了警告。

  “别闹。”

  “谁闹了?”苏牧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阳光和其他东西之间摇摆了一秒。

  “我就坐在下面陪你开会,不行吗?”

  “不行。”苏婉清的回答斩钉截铁。

  “这是正式的省级远程会议,你……”

  屏幕上传来了一声提示音。

  “苏副省长,各部门都已到齐,可以开始了吗?”

  是财政厅长的声音,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语气恭敬。

  苏婉清的目光在苏牧和屏幕之间快速切换了一次。

  屏幕上十几个小方格里的面孔都在看着她。

  “好的,开始吧。”苏婉清的声音在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切换成了副省长的标准语调,平稳、清晰、不带任何私人情绪。

  就在她开口的同时,苏牧无声地钻进了书桌下方。

  动作很轻。

  椅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桌面也没有晃动,苏牧侧身从桌子右侧的缝隙里滑了进去,在桌下的黑暗空间里蜷了一下身体,调整了姿势,然后面对着苏婉清并拢的双腿跪坐了下来。

  桌板遮住了一切。

  从摄像头的角度看,苏婉清依然是独自坐在书桌后面的副省长。

  但从桌下往上看,视角完全不同。

  深红色旗袍的下摆垂在大腿两侧,高开叉的缝隙里露出穿着肤色丝袜的两条腿,膝盖并拢,小腿微微收在椅子下方,深红色高跟鞋的鞋尖在暗光中泛着一点光泽,丝袜的质感在近距离下看得更加清楚,半透明的肤色面料紧贴着腿部皮肤,从膝盖以下的部分几乎分不清是丝袜还是裸露的皮肤,只有在光线折射的角度上才能看到那层极薄的纤维在腿面上形成的一丝微弱的光泽。

  苏牧的双手伸了出去。

  十根手指扣住了苏婉清的两个膝盖。

  苏婉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桌面以上,她的表情纹丝不动。

  桌面以下,两条穿着丝袜的腿本能地往中间夹紧了。

  苏牧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十指收紧,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把两个膝盖往两侧掰开,苏婉清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对抗,在丝袜面料下面看得到肌腱的轮廓在紧绷,但这种对抗在绝对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膝盖被掰开了。

  大腿分开的幅度从紧并变成了微张,从微张变成了大开。

  旗袍的高开叉从两侧完全翻落了下去,露出了大腿内侧大片的丝袜包裹的嫩肉,肤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道深色的袜口边缘线,从那条线往上就是赤裸的皮肤了。

  内裤。

  黑色的蕾丝款,窄窄的一条三角贴在白皙的耻骨上,面料轻薄到了在暗光中也能隐约看到底下的轮廓。

  光洁的。

  白虎体质的耻骨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苏牧的一只手从膝盖移开,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慢慢往上滑,滑过了绷紧的大腿中段,滑过了丝袜面料与裸露皮肤的分界线,指腹触到了大腿根部柔嫩得异常的一小片肌肤,那个位置的皮肤温度比腿面高出了一截,热度透过指腹传了上来。

  “苏副省长,下半年的财政预算分配方案已经初步拟定,请您审阅。”

  屏幕里财政厅长的声音传下来,恭敬而正式。

  苏婉清的喉结动了一下。

  “好的,你把方案共享屏幕,我看一下。”

  声音平稳。

  没有任何波动。

  但她的左手从桌面上移开了,伸到了桌沿以下的位置,五根手指在暗处无声地拍了一下苏牧的手背。

  那一拍的力度很重。

  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你给我停下来。

  苏牧抬头看了一眼。

  从桌下往上看,只能看到苏婉清的下颌线和脖颈的下方轮廓,深红色旗袍的立领遮住了脖子的大部分,露出来的那一小截下颌的皮肤绷得很紧,咬肌的位置有一块微微隆起的轮廓,她在咬牙。

  苏牧没有停。

  手指勾住了黑色蕾丝内裤的侧边,往旁边一拨。

  薄薄的蕾丝面料被拉开,底下的景象完全暴露了出来。

  白虎。

  光洁白嫩的耻骨,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细腻得在暗光中都能看到毛孔的精细纹理,大阴唇饱满合拢,严丝合缝地遮盖着内部的结构,从外表看如同少女一般干净纯洁。

  苏牧的拇指按上了那条合拢的缝隙。

  轻轻地往下一压。

  饱满的大阴唇在拇指的压力下缓缓分开了,像是一个被撬开的蚌壳,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薄嫩小阴唇和半隐半现的阴蒂。

  苏婉清的大腿抽搐了一下。

  幅度很小。

  但足够说明问题。

  五年的独守空房加上这几个月被苏牧反复开发出来的敏感度,让这具身体对任何触碰都会产生过度的反应,阴蒂只是被拇指的侧面蹭了一下,还没有被正式触碰,那颗小巧敏感的肉粒就已经从包皮的褶皱里微微探出了头,粉红色的顶端在指腹的热度辐射下充血肿胀。

  苏牧俯下了头。

  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接触到阴蒂的那一刻,苏婉清整个人从尾椎到头顶过了一道电流。

  桌面以上,她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然后立刻压了回去,双手在键盘旁边的桌面上摊平,指尖按在桃木面上,十个指头的指甲泛白。

  “苏副省长,您看第一项,关于基础设施建设的预算,我们拟定的额度比上半年增加了……”

  财政厅长在屏幕里不紧不慢地念着数据。

  苏婉清的目光钉在屏幕上,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跳动的数字上,但桌板下面,苏牧的舌头正沿着阴蒂缓慢地往下移动,舌面平贴着那片光洁的嫩肉,从阴蒂的圆润顶端滑过了阴蒂系带的细嫩凹陷,再往下碾过了两片薄嫩的小阴唇之间的沟壑,舌尖拨弄着那两片淡粉色的薄膜,像是在拨弄两片被水浸透的花瓣。

  淫水开始分泌了。

  不是那种突然涌出的大水,是慢慢渗出来的细密液体,从穴口的位置一点一点地渗了出来,打湿了小阴唇的内侧表面,在苏牧的舌面和屄穴的嫩肉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液膜。

  舌头继续往下滑。

  滑到了穴口。

  穴口的形状在这个角度下能看得很清楚,大阴唇被拇指撑开之后,小阴唇自然分瓣,露出了一个微微翕张的小孔,孔口的肉壁褶皱在被舌尖触碰的那一刻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

  苏牧的舌尖探了进去。

  螺旋穴。

  名器体质的阴道内壁在舌头刚刚探入的那一截距离上就展现出了它的特殊结构,密密麻麻的细小褶皱如同螺旋纹路一样排列在穴壁上,每一圈褶皱都在舌面经过的时候轻轻地刮蹭过舌头的表面,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吸附感。

  苏牧的舌头在穴口浅处搅了一圈。

  苏婉清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了一道细微的声响。

  “……第二项关于医疗卫生的经费,我们建议维持上半年的水平不变,但新增了一笔专项资金用于基层卫生站的设备更新……”

  财政厅长的声音稳定而冗长。

  苏婉清盯着屏幕上共享的表格文件,眼球在数据和苏牧的舌头带来的快感之间拉锯,瞳孔有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又迅速对焦回来。

  她的呼吸频率在变化。

  摄像头拍到的胸口位置,深红色旗袍覆盖下的巨乳起伏幅度比正常呼吸大了一点,这个“大了一点”在精致的旗袍面料上被放大成了一种微妙的视觉信号,如果屏幕对面有人仔细盯着看,或许能发现副省长今天的呼吸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但没人会盯着副省长的胸口看。

  至少没人敢。

  苏牧在桌下加大了力度。

  舌头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整个舌面平铺在了屄穴的整个表面上,从穴口到阴蒂的距离用一个长长的舔舐覆盖了过去,舌面的粗糙颗粒感碾过了小阴唇的每一处褶皱和每一寸嫩肉,然后舌尖回到穴口,钻了进去,往更深的位置搅了进去。

  这一次不是浅浅的一圈。

  舌头整根探入了穴口,在螺旋纹路的穴壁里做旋转式的搅动,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一个温暖湿润的洞穴里打转,舌面和穴壁之间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咕啾”声,是淫水被舌头搅动时挤压气泡的声音。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知道麦克风的收音范围有限,正常情况下不会拾取桌下这么细微的水声,但“万一”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悬在她的头顶,万一麦克风灵敏度太高了呢?万一有人听到了什么不对的声音呢?

  恐惧和快感在她的脊椎里搅成了一团。

  左手再次伸到了桌下。

  这次不是拍手背了,而是五根手指直接按在了苏牧的头顶上,指尖插进了他的头发里,用力往下压,意思是:你他妈的给我停。

  苏牧不为所动。

  反而在被按着头的同时抬起了双手,十指从两侧扣住了苏婉清的大腿根部,掐进了丝袜面料下面柔软的嫩肉里,把那两条丰腴的大腿掰得更开了。

  开到了在高背椅的扶手之间能开到的最大角度。

  旗袍的高开叉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深红色丝绸从两侧垂到了椅面上,中间是一大片被强行敞开的白皙肉体,肤色丝袜的袜口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痕,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了一边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上,光洁的白虎屄穴在苏牧的舌头服侍下已经变得湿淋淋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沿着股缝往下淌,打湿了旗袍下摆垂在椅面上的那一小块面料。

  “苏副省长?您对方案有什么意见?”

  财政厅长念完了前两项,停下来等待批示。

  屏幕上十几个小方格里的面孔都在看着苏婉清。

  苏婉清的嗓子里有一口气堵着,吞了一下才开口。

  “我……我先看看细节。”

  声音还是稳的。

  但开头那个“我”字出来的时候多了一个极短的气音停顿,像是在说出这个字之前先咽下了一个不该发出来的声音。

  “预算第三项的……嗯……分配比例是不是偏高了?”

  中间那个“嗯”不是思考性质的停顿。

  是苏牧的舌尖在说话的那个瞬间精确地刮过了阴蒂的顶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一个音节。

  苏婉清的右手在桌面上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桌下面,苏牧听到了那个“嗯”,嘴角在贴着屄穴的状态下弯了一下。

  嘴唇上全是淫水。

  从嘴角到下巴的皮肤上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鼻尖也蹭了不少,每呼一口气都能闻到浓郁的骚味,不是难闻的那种骚,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成熟女人的体液散发出的特殊气息,混合着丝袜面料的淡淡化纤味和深红旗袍上沾染的香水尾调。

  苏牧把嘴唇贴回了穴口。

  这一次,在舌头探入穴内的同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舌头的下方贴着穴口的下缘一起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加上一条舌头同时进入了螺旋穴。

  穴壁的褶皱在三重入侵者的同时刺激下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苏婉清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整个上半身在高背椅上往后缩了一寸。

  动作很小。

  但摄像头拍到了。

  屏幕对面的财政厅长说到一半的话停了一下。

  “苏副省长?您是不是……”

  “没事。”苏婉清的回应极快,声音硬得像铁。

  “接着说。”

  财政厅长没有多问,继续往下念方案。

  苏婉清在摄像头看不到的桌面边缘死死地掐住了桌沿,指节发白,指甲快要嵌进桃木里了。

  桌下。

  两根手指在穴内缓慢地抽送着,指腹的指纹纹路在螺旋褶皱上碾过时产生的刺激跟舌头的柔软刺激完全不同,更硬、更精准、更能施加压力,苏牧的中指指腹在抽送的过程中刻意弯曲,朝着穴壁的上方施压,刮蹭着那片比周围组织更粗糙更膨胀的区域。

  苏婉清知道那是哪里。

  苏牧也知道。

  指腹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苏婉清整个人的大腿同时痉挛了一下,肤色丝袜在大腿肌肉的紧绷下崩出了几条细纹。

  淫水的分泌量暴增了。

  不再是细密的渗出,而是成股地往外涌,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沿着苏牧的手指缝隙流出来,淌过了光洁的耻骨,流到了股缝的底部,在椅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旗袍下摆垂在椅面上的那块深红色丝绸已经被浸透了一片,颜色变得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度。

  “那第四项关于教育经费的……”

  财政厅长还在念。

  “嗯……可以……可以维持原方案……啊。”

  最后那个“啊”字出来的时候,苏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

  因为苏牧在她说“可以维持”的同时,把两根手指全部没入了穴内到了指根的深度,指腹在穴壁深处的敏感区域做了一个快速的刮蹭加按压的复合动作,同时舌尖含住了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了一口。

  三重刺激在同一时间点引爆。

  那个“啊”是苏婉清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变成尖叫的一声呻吟,从嗓子里逼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压缩成了一个含混的气音,音量很轻,但音色不对,不像是一个正常讨论工作的人会发出的声音。

  “苏副省长?”

  财政厅长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的关切。

  “没事,嗓子有点不舒服。”

  苏婉清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水杯举到嘴边的时候遮住了半张脸,借着水杯的遮挡,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牙齿咬住了杯沿的边缘,咬了不到一秒就松开了。

  放下水杯的同时,左手再次伸到桌下。

  这次不是拍也不是压了。

  五根手指直接抓住了苏牧的头发,使劲往下按,手指间的力量大到了指节都在发颤的程度。

  意思变了。

  不再是“你给我停”。

  是“你别他妈的停”。

  苏婉清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信号什么时候从拒绝变成了索取,也许是在舌头碾过阴蒂的第无数次的时候,也许是在手指刮蹭穴壁那个要命的位置的时候,也许是在淫水浸透了旗袍下摆的时候。

  反正信号变了。

  身体叛变了。

  理智还在,副省长的那张面具还挂在脸上,声音还能控制住基本的平稳,但腰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不归她管了,大腿不再试图合拢,反而在苏牧的双手引导下越张越开,臀部在椅面上不自觉地微微前挺,把屄穴更多地送向了苏牧的嘴巴和手指。

  高跟鞋里的脚趾蜷成了一团。

  十根脚趾扣着鞋底的皮面,丝袜的面料在脚趾蜷曲的位置被扯出了几条细小的皱纹。

  苏牧感受到了头顶那只手的力度变化。

  从“给我停”到“别停”。

  嘴角在沾满淫水的状态下弯了一个弧度。

  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之前的舔舐和手指都还是前菜级别的试探和挑逗,节奏是慢的、力度是轻的、目的是让身体一点点地烧起来。

  现在火候到了。

  舌头和两根手指同时加速了频率,手指的抽送从缓慢的一进一出变成了快速的连续搅动,指腹在穴壁上不再是碾过而是反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片充血膨胀的敏感组织上,力度重到了能感受到穴壁在指腹下面弹跳。

  舌头从穴口移到了阴蒂上。

  不再是舔,是吸。

  嘴唇包住了整颗充血肿大的阴蒂,舌尖在嘴唇的包裹里飞速地拨弄着阴蒂的顶端,同时口腔制造出负压,把那颗敏感的肉粒往嘴里吮吸,吮吸的力度让阴蒂的包皮被完全翻开,露出了底下红嫩得发亮的敏感组织。

  “……关于第七项农业补贴的部分,发改委那边的意见是……”

  屏幕里的声音在苏婉清的耳朵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噪音。

  每一个字都能听到,但意思连不成句子了。

  大脑的处理能力被桌下传来的快感信号吃掉了至少一大半,剩下的那一小半在拼命地维持着面部肌肉的正常状态。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妆容还没花,底妆的定妆粉暂时挡住了汗水的渗透,但太阳穴的位置已经能看到一滴微小的汗珠在发际线的边缘挂着了。

  苏婉清用手背的动作极快地擦了一下太阳穴。

  假装是在揉头。

  “嗯,农业补贴的方案我看过了,原则上同意,细节让分管的杨副厅长再跟发改委对一下。”

  这句话说完,嗓子里的气差点断了。

  因为在说“原则上同意”四个字的时候,苏牧的两根手指在穴内做了一个大幅度的剪刀式张开动作,把穴壁往两侧撑开了一个危险的角度,同时舌头在阴蒂上做了一个快速的左右拨弄。

  苏婉清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椅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

  她立刻用双手按住了桌面,把身体固定住了。

  “苏副省长,您那边信号还好吗?画面好像抖了一下。”发改委的一个副主任开口了。

  “信号没问题。”苏婉清的声音里挤出了一个正常的微笑。

  “可能是摄像头松了,我调一下。”

  她低头假装在调整笔记本电脑的角度。

  低头的那一两秒里,目光穿过了桌沿和自己大腿之间的缝隙,看到了桌下的苏牧。

  跪坐在她两腿之间的年轻人。

  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全是她的淫水,在书房的暗光中闪着水光,双手扣着她的大腿内侧,嘴正贴在她的白虎屄穴上。

  四目相对。

  苏牧的眼睛在暗处亮得出奇。

  他看着她,嘴角弯着,贴着她的屄穴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苏婉清读懂了他说的什么。

  三个字。

  骚妈妈。

  苏婉清的脸在那一瞬间烧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

  是羞耻和快感同时碾过理智防线时,血液猛冲上面部毛细血管的那种红。

  她迅速直起了身,把电脑屏幕微调了一个角度,确保摄像头只拍到她的锁骨以上。

  “好了,继续。”

  会议在继续。

  桌下也在继续。

  苏牧在那一眼的对视之后彻底放开了手脚,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三根并拢的手指在螺旋穴里做活塞式的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搅成了白沫沾在指根和穴口周围的嫩肉上,舌头在手指抽出来的间隙里飞速地在阴蒂上画圈,画完了圈就回到穴口把渗出来的淫水舔干净,舔完了又回到阴蒂继续画圈。

  水声。

  在桌板的隔音下变得闷闷的,像是远处什么人在揉搓一块湿布,不够大到被麦克风拾取,但足够大到苏婉清的耳朵里每一秒都能听到。

  那个声音比快感本身还要命。

  因为那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她:你在开会,你在跟十几个下属开一场正式的省级财政预算会议,你是华国青江省的副省长,而你的亲生儿子正蹲在你的书桌底下舔你的屄穴,你的淫水正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是物理快感的十倍。

  苏婉清的大腿开始不可控地颤抖了。

  不是那种快速的抖动,是持续性的、深层的肌肉颤抖,从大腿根部一直传到了膝盖以下,丝袜的面料在颤抖的腿面上产生了细密的波纹,椅子的椅脚在地面上极轻极轻地振动着,发出了人耳几乎听不到的“嗡”声。

  高跟鞋里的脚趾蜷得更紧了,紧到了脚弓的肌肉都开始抽筋了。

  “苏副省长,以上就是方案的全部内容,您看是否需要我们做进一步的修改?”

  财政厅长结束了汇报。

  苏婉清需要做总结发言了。

  这是整场会议最需要集中精力的部分,因为总结发言代表着副省长对方案的终审意见,措辞必须准确、指示必须清晰、态度必须明确。

  但苏牧选择在这个时候把第三根手指加进了穴内,三指并拢在螺旋穴的最深处做了一个旋转式的搅动,同时嘴唇在阴蒂上做出了最用力的一次吮吸。

  苏婉清的呼吸断了一拍。

  整个人往后靠在了高背椅的椅背上,双手在摄像头拍不到的位置死死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然后用那点残存的理智逼着自己开口了。

  “方案整体……可行,第三项的比例偏高,回去压一压,第六项和第八项……合并处理,减少行政成本,其余维持原案,一周内……把修改稿报上来。”

  每一句话之间都有停顿。

  那些停顿不像是在思考下一句话该怎么说,更像是在每两句话之间都需要花半秒钟的时间把从下半身涌上来的快感强压回去,才能说出下一句。

  声音的尾音在微微发抖。

  如果有一个足够敏锐的人在屏幕对面仔细听的话,或许能察觉到副省长的声音今天有一点不对劲。

  但没有人察觉到。

  因为没有人敢对副省长的声音产生怀疑。

  “好的苏副省长,我们马上按您的指示修改。”财政厅长恭敬地点头。

  “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散会。”

  两个字。

  苏婉清这辈子说过无数次“散会”,但没有哪一次的“散会”像今天这样承载了这么大的如释重负。

  屏幕上的小方格一个接一个地变黑了。

  最后一个下属的画面消失了。

  视频会议的界面弹出了“会议已结束”的提示框。

  苏婉清的右手手指颤抖着点了“关闭”。

  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灰色。

  熄了。

  确认熄灭的那一刻,苏婉清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瘫倒在了高背椅上。

  一声呻吟从嗓子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气音。

  是压了整整一场会议的快感在闸门打开的瞬间全部倒灌出来时,身体本能地挤压声带产生的一声完整的、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叫喊。

  “啊啊啊嗯……”声音在书房里回荡了一下,被满墙的书架吸收了大部分,但余音还是在空气里挂了好几秒。

  苏牧从书桌下面钻了出来。

  一手撑着桌沿,身体从桌板和椅子之间的缝隙里站了起来,膝盖跪久了有点僵,活动了一下之后站直了。

  低头看着瘫在椅子上的苏婉清。

  深红色旗袍的下摆从两侧高开叉的位置完全翻开了,丝绸面料堆在大腿两侧,中间是大片白皙的肉体,肤色丝袜从膝盖以下一直延伸到脚面,袜口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了红印,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歪到了大腿上挂着,白虎屄穴的整个区域在空气中暴露着,光洁的耻骨上泛着一层水光,大阴唇被撑得松开了一道缝,淡粉色的小阴唇从缝隙里翻了出来,被唾液和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阴蒂红肿充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小,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那截顶端颜色深红得发紫,穴口微张着,有一小股淫水正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沿着股缝往下淌到了椅面上那滩已经洇开了的水渍里。

  大腿还在抖。

  苏婉清的头歪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胸口剧烈起伏,深红色旗袍裹着的巨乳在急促的呼吸下一起一伏地颤动着,盘扣之间的缝隙随着胸腔的扩张和收缩一张一合,嘴唇微张着喘气,口红已经被牙齿咬得有点斑驳了。

  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渗透了底妆粉,在皮肤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苏牧擦了一把嘴。

  手背从嘴唇到下巴拖过去,蹭掉了一层淫水,但皮肤上的水光没有完全擦干净。

  “四十分钟,不错。”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笑意。

  “开了这么多年会,妈妈今天这场应该是最刺激的一次吧?”

  苏婉清没睁眼。

  “你……你疯了……”

  声音嘶哑,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疯了?”苏牧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高背椅的扶手上,脸凑近了苏婉清的面前,近到了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脸颊。

  “堂堂副省长跟十几个下属开会,屄穴被自己儿子舔了四十分钟,淫水把旗袍都浸透了还强撑着一本正经地讨论预算,你说谁疯了?”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如果被发现了……”

  “发现什么?”苏牧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

  “发现苏副省长在开视频会议的时候让儿子钻在桌子底下给她舔骚屄?”

  苏婉清终于睁开了眼。

  眼睛是红的。

  不是哭红的,是快感和压抑同时灼烧了太久之后,眼球毛细血管充血的那种红,瞳仁被快感的余波冲得有点涣散,聚焦在苏牧脸上花了一两秒。

  “你……你嘴上全是……”

  苏牧没让她把话说完。

  掐着下巴的手用力往上一提,俯下头,嘴唇压了上去。

  强吻。

  掐下巴的姿势让苏婉清的嘴巴无法合拢,嘴唇在外力下微张着,苏牧的舌头直接撬了进去,带着满嘴她自己的淫水味道搅进了她的口腔里。

  腥的。

  骚的。

  自己屄穴里分泌出来的液体的味道通过儿子的舌头送回了自己的嘴里。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在椅子里挣了一下,但脑后就是高背椅的椅背,无处可退,苏牧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卷住舌头、吮吸下唇,每一个动作都粗暴而充满侵略性,嘴唇与嘴唇之间挤压出了“啧啧”的水声。

  吻了十来秒。

  苏牧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条银丝从两人的唇瓣之间拉了出来,在空气中挂了一瞬就断了。

  苏婉清的嘴唇被亲得通红发肿,口红的颜色被唾液和淫水搅成了一团糊在了嘴角,眼角泛着一点水光。

  “尝到了吗?”苏牧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

  “你自己的骚屄味道?”

  苏婉清没有回答。

  呼吸急促。

  瞳孔里的涣散没有消退,反而在那个强吻之后变得更深了。

  苏牧直起身,双手扣住了苏婉清的腋下,像提一件东西一样把她从高背椅上整个人拎了起来。

  苏婉清的腿发软,站不稳,身体的重心往前倒,被苏牧单手揽住了腰。

  然后被翻了过来。

  整个人被推到了书桌上。

  后背贴上了桃木桌面,笔记本电脑被一只手推到了桌角,几本文件被扫到了地上,苏婉清的后脑勺磕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巨乳在旗袍里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微微滑落但被旗袍的面料兜住了,形成了两座丰满的隆起,深红色旗袍的下摆在被推倒的过程中彻底翻上了腰线以上的位置,从腰往下全部暴露了出来。

  穿着肤色丝袜的两条腿悬在桌沿外面,膝盖弯曲着,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晃了两下。

  苏牧站在桌沿和椅子之间的空当里。

  右手拽下了短裤的腰带。

  鸡巴弹了出来。

  在桌下待了那么长时间,嘴唇贴着屄穴舔了整整一场会议,鸡巴早就硬得发痛了,从短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瞬间,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冷气的刺激下跳了两下,龟头的颜色深紫发红,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口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龟头的顶端。

  苏牧抓住了苏婉清的两个脚踝。

  把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腿抬了起来。

  一路抬高。

  经过了腰的高度、经过了胸的高度、经过了脸的高度。

  继续往上。

  直到两条腿架上了苏牧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

  苏牧用双肩扛住了苏婉清的两条小腿,然后整个上半身往前压了下去。

  这个动作把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的架放状态压成了向胸口方向的折叠状态,大腿被压向了腹部,膝盖被压向了胸口,整个下半身被对折了。

  肤色丝袜在大腿后侧被拉伸到了极限的透明度,从后面看过去,丝袜面料下的皮肤纹路清晰可见,高跟鞋的鞋跟从苏牧的肩膀后方伸出去,在空中无助地悬着。

  苏婉清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

  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彻底朝天暴露了。

  白虎的光洁耻骨、翻开的淡粉色小阴唇、红肿充血的阴蒂、微微张开的穴口,全部在头顶的冷光灯下暴露无遗,无处遮挡,穴口周围的嫩肉上还挂着方才口交留下的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你干……你干什么……”苏婉清的声音从被折叠的身体里挤出来,带着变了调的慌张。

  这个体位她不陌生了。

  但每次被折成这样的时候,那种被完全控制、完全暴露、完全无法挣脱的感觉都会让她的大脑短路一瞬。

  “干什么?”苏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手扶住了鸡巴的棒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朝天暴露的穴口。

  “开了四十分钟的会,骚妈妈的屄被舔到流了那么多水,不把这个骚屄填满了你舒服吗?”

  龟头抵上了穴口。

  被口交了四十分钟的穴口已经是充分扩张和润滑的状态,但螺旋穴的名器体质让穴口在龟头抵上的那一刻还是本能地收紧了,穴口的肉环箍住了龟头的冠沟位置,像是一只小嘴在咬着不让进。

  苏牧没有慢慢地挤进去。

  腰一沉。

  全身的体重通过骨盆传导到了鸡巴上,龟头碾开了箍紧的穴口肉环,棒身在淫水的润滑下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去了。

  穴壁被撑开了。

  螺旋纹路的褶皱在粗大的棒身经过的时候被一层一层地撑平碾开,每一圈褶皱在被撑开的瞬间都会产生一次收缩反射,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攥紧了棒身又被迫松开,棒身上凸起的肉粒和暴突的青筋在经过穴壁褶皱的时候产生了粗暴的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从穴壁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苏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嘴巴张开,一声尖锐的吸气声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嘶……啊……”

  不是疼。

  是被口交了四十分钟之后全身的敏感度被拉到了极限的状态下,鸡巴插入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了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来接收这个信号。

  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棒身的每一截进入都让穴壁的螺旋褶皱经历一次被撑开的过程,每一次被撑开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微微弹跳一下。

  最终,全根没入。

  耻骨撞在了耻骨上,发出了一声闷沉的肉体碰撞声。

  龟头在穴内最深处的位置抵上了宫颈口。

  苏婉清的小腹在锁腿深砸位的折叠角度下被压平了,鸡巴在体内的存在感强到了一个令人发疯的程度,从穴口到宫颈的整条通道都被塞满了,穴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地贴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螺旋纹路的褶皱把棒身裹了一层又一层,又紧又热又湿。

  “操……”苏牧低骂了一声。

  这个穴的名器体质不管被操了多少次都不会变松,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一样紧窄,螺旋褶皱的吸附感和绞紧感是任何别的穴都给不了的。

  “骚妈妈……”苏牧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兴奋。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骚屄有多会夹?刚才舔了四十分钟把你舔到流了一腿的淫水,现在鸡巴插进来还是紧成这个样子,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长了一个骚屄专门给儿子操的?”

  苏婉清被折叠在桌面上,两条腿架在苏牧肩膀上,深红色旗袍堆在腰线以上的位置,巨乳在旗袍的紧绷面料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脸侧过去不敢看他。

  “你……你轻点……”

  “轻点?”苏牧的嘴角歪了一下。

  “你刚才按着我的头使劲往你骚屄上按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婉清的脸更红了。

  因为这是事实。

  在会议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她确实从“给我停”变成了“别停”,按着苏牧的头往自己的屄穴上压,那个时候的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副省长的体面了,身体的饥渴盖过了一切,唯一的念头就是更用力地被舔、更深地被手指搅弄。

  这个事实在苏牧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羞耻感几乎把她的理智烧穿了。

  苏牧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腰退了半截。

  鸡巴从穴内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里面,穴壁的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依依不舍地裹着、绞着,拖出了一层薄薄的嫩红色穴肉被翻到了穴口外面。

  然后砸了下来。

  锁腿深砸位的精髓在于“砸”。

  双腿被肩膀锁住压向胸口的体位让屄穴的角度变成了近乎垂直朝上的状态,鸡巴的进入方向从斜刺变成了直砸,全身的体重加上腰力的爆发转化为了一次从上往下的垂直冲击。

  龟头在穴壁的螺旋纹路中高速碾过,冠沟的锋利外翻边缘刮蹭着每一圈褶皱的顶端,棒身上的肉粒和青筋在穴壁的嫩肉上犁出了密密麻麻的刺激信号,全部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从穴口一路碾到了宫颈。

  龟头撞上了宫颈口。

  不是抵上了,是撞上了。

  直砸角度下的冲击力比任何其他体位都要猛烈得多,龟头的硕大冠面正面碾压在了宫颈口的肉环上,那个比穴壁更紧窄更敏感的入口在撞击下被迫张开了一条缝,龟头的顶端挤进了宫颈内口的半截。

  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起来。

  整个脊背弓起、十指在桌面上死命抓握、嘴巴张到了最大、一声尖叫从喉咙深处炸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

  是被碾到了宫颈口那个最敏感位置时,从生理底层爆发出来的条件反射性尖叫。

  四十分钟的口交累积了满满的快感势能,现在被鸡巴的一次全根深砸全部引爆了。

  “喊啊。”苏牧的声音沉沉的。

  “这次没开会了,没人听得到,使劲喊。”

  腰又退又砸。

  第二下。

  “啊嗯?……”

  第三下。

  “不……不要……太深了……”

  “太深了?”苏牧笑了一声。

  “你那个骚屄刚才被舔得流了多少水?四十分钟,那些淫水全在椅子上,一整滩,你是不是以为被舔一舔就够了?不够的,骚妈妈,你的骚屄需要的不是舌头,是鸡巴。”

  话说完的同时,腰腹发力的频率从单次冲击变成了连续的抽砸。

  退、砸,退、砸,退、砸。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每一次砸入都是全身体重加上腰力的垂直下压,鸡巴在螺旋穴里做高速的活塞运动,穴壁的螺旋褶皱在反复的撑开和收缩中产生了疯狂的摩擦热度,淫水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密集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随着每一次冲击往上顶了一寸又被拉回来,后脑勺反复磕在桃木桌面上发出闷响,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深红色旗袍裹着的巨乳在每一次冲击的时候产生剧烈的晃动,丰满的乳肉在旗袍面料的束缚下左右摇摆,盘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截乳沟的白皙皮肤。

  苏牧的目光落在了那条被撑开的缝隙上。

  一只手从苏婉清的腿上腾出来,抓住了旗袍胸口最上面的那颗盘扣。

  一扯。

  盘扣崩开了。

  扣眼的丝线在暴力拉扯下断裂,盘扣从旗袍上弹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第一颗崩开之后第二颗第三颗跟着松动了,苏牧的手指顺势往下一划,连着扯开了三四颗盘扣,深红色旗袍的前襟从锁骨一直裂开到了胸部中段的位置。

  巨乳弹了出来。

  没有穿内衣。

  在家开视频会议,摄像头只拍到胸部以上,旗袍的立领和紧身剪裁足以在画面上维持端庄的形象,所以苏婉清没有在旗袍里面穿内衣。

  巨乳从被扯开的旗袍前襟中间弹出来的瞬间如同两颗被释放的白色炮弹,浑圆饱满的乳肉在失去旗袍面料的束缚后往两侧微微滑落了一点,但弹性极佳的乳房很快恢复了形状,在仰躺的体位下呈现出两座圆润的白色山丘的形态,乳晕粉嫩到了在冷光灯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乳头原本是微凹内陷的状态,但在持续的性兴奋下已经完全硬挺突出了,两颗红色的肉粒在乳晕的中心高高翘起。

  “操。”苏牧低骂了一声。

  “不穿内衣开会,堂堂副省长,旗袍底下什么都没穿,跟那些下属讨论预算的时候两个大奶子光着就在旗袍里面晃,你说你骚不骚?”

  双手覆了上去。

  十指收紧,两只手各自攥住了一只巨乳,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乳肉在指缝之间被挤出了变形的肉团,白皙的皮肤在手指的压力下变成了指印形状的白色凹陷又迅速恢复成微红色。

  揉捏。

  粗暴的、大力度的揉捏。

  两只手把两只巨乳当成面团一样搓揉挤压,从底部往上推、从两侧往中间挤、指尖掐住乳头往外拧转,乳肉在暴力揉捏下变换着各种扭曲的形状,每一次挤压都让乳球上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抽砸没有停。

  上面揉奶下面操屄,两重刺激同步进行。

  苏婉清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了。

  不再是压抑的气音或者短促的惊叫,而是连续不断的、被每一次撞击碾碎成一截一截的浪叫声。

  “啊?……嗯啊?……不行了……太……太快了……啊啊啊?……”

  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冲击打断了,连成了一串不完整的、零碎的、带着哭腔和鼻音的声浪。

  苏牧的双手从揉捏巨乳的动作变成了掐拧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硬挺突出的乳头尖端,用力往外拉扯了一下。

  乳头被拉扯的痛感和屄穴被深砸的快感在脑干的位置碰撞了。

  苏婉清的背弓了起来。

  “苏副省长。”苏牧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压不住的喘息和浓烈的征服欲。

  “刚才开会的时候,你跟那些下属说‘第三项的比例偏高’的时候,我的舌头正在舔你的骚屄,你的淫水正在淌到我的下巴上,你说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们恭恭敬敬的苏副省长,旗袍底下没穿内衣,骚屄正在被亲儿子舔,他们会怎么想?”

  苏婉清咬住了下唇。

  牙齿咬进了唇肉里留下了一道白色的齿印。

  “别……别说了……”

  “不说?”苏牧的腰加速了,抽砸的频率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疯狂的连续输出,鸡巴在螺旋穴里做高频率的深入深出运动,每一次砸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沉的肉体碰撞声。

  “那你说,你是什么?”

  “我……嗯啊?……”

  “说。”苏牧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你他妈的说,你是什么?”

  苏婉清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淌到了耳朵边,混合着额头上的汗珠,在桌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渍,妆容已经花了,眼线在泪水的冲刷下晕成了淡淡的黑色痕迹,口红斑驳不堪。

  嘴唇开合了几次,声音碎成了片段。

  “我是……嗯?……我是你的……骚母猪……啊嗯??……”

  “大声点。”

  “我是……啊?……我是你的骚母猪!?”

  苏牧的嘴角弯了。

  弯出了一个满足的、残忍的、充满占有欲的弧度。

  “很好。”

  腰力爆发到了极限。

  锁腿深砸位的全部优势在这一刻被完全释放了出来,双肩锁住苏婉清的双腿把整个下半身折叠压缩到了极限,屄穴以近乎垂直朝上的角度完全暴露在鸡巴的正下方,全身体重加上疯狂的腰力转化为一下接一下的垂直深砸,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的全程冲刺。

  鸡巴在螺旋穴里的运动产生了巨大的摩擦声和水声的混合音。“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加上苏婉清已经完全失控的连续浪叫,在书房的封闭空间里形成了一团浓烈的声浪。

  书桌在持续的猛烈撞击下开始摇晃了,桌脚在地面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咯吱咯吱”的响声,桌角上被推到边缘的笔记本电脑在震动中慢慢移动着位置。

  苏婉清的巨乳在完全敞开的旗袍前襟中间做着疯狂的晃动,两坨白花花的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的频率做大幅度的上下左右摇摆,乳头在冷气中硬挺到了发疼的程度,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部凸了起来,手指抓着桌沿已经抓不住了,指节发白,指甲在桃木面上刮出了一道道浅浅的刮痕。

  穴口被高频率的抽插磨得通红发肿了,大阴唇的外表面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挤压泛起了一层潮红色,小阴唇被带着翻进翻出变成了嫣红色,穴口周围的嫩肉上糊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淫水,每一次棒身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股泡沫和液体溅在光洁的耻骨上。

  丝袜在大腿后侧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一条细小的抽丝纹路,从膝弯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的袜口边缘。

  高跟鞋在空中随着每一次撞击的频率颤抖着,一只鞋在某一次特别猛烈的冲击中从脚上滑落了,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嗒”,露出了丝袜包裹着的白嫩脚面和蜷缩成一团的脚趾。

  苏牧注意到了那只掉落的高跟鞋。

  也注意到了丝袜脚面上蜷缩的脚趾。

  快到了。

  苏婉清的全身信号都在指向高潮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是颤抖而是痉挛,穴壁的螺旋褶皱收缩的频率和力度骤然增大了,整个穴道像一只活的嘴一样在吞吐着鸡巴,绞紧、放松、绞紧、放松,频率越来越快。

  苏牧加了最后一把力。

  腰力的输出从“快”变成了“狠”,不再追求频率,而是每一下都是蓄满了力量的重击,退到底,停零点几秒,然后全力下砸。

  一下。

  苏婉清的指甲在桌面上拖出了一道长痕。

  两下。

  穴壁的收缩开始变得不规律了,像是绞紧了就不再松开了。

  三下。

  “来了……要……要来了……啊??……别停……求你别停……啊嗯???……”

  苏婉清的声音在那一刻彻底碎掉了,从浪叫变成了尖叫变成了无法辨识的音节。

  第四下砸到底的时候,龟头正面碾过了宫颈口。

  高潮来了。

  穴壁的螺旋褶皱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做出了最猛烈的一次全面收缩,每一圈褶皱都从不同的方向绞紧了棒身,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套,同时,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壁的深处涌出来,被穴壁和棒身之间狭窄的缝隙挤压着往外喷,从穴口的边缘喷射出来的时候带着“嗞”的一声轻响。

  潮吹。

  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喷了出来,溅在了苏牧的小腹上、溅在了苏婉清自己的丝袜大腿上、溅在了深红色旗袍堆在腰间的面料上,桌面上那一小滩水渍瞬间扩大了一圈。

  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猛烈痉挛了起来。

  不是小幅度的颤抖,是大幅度的、全身性的、从脚趾到头皮的剧烈抽搐,两条被架在肩膀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丝袜在小腿的位置被绷紧到了极限,脚趾从蜷缩状态变成了完全张开的状态,五根脚趾在丝袜面料下面如同扇子一样散开了,双手从抓桌沿变成了抓苏牧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前臂的皮肤里留下了月牙形的白色印痕。

  眼睛翻了上去。

  瞳仁在上眼皮的遮盖下只露出了一条白色的缝隙。

  舌头从微张的嘴唇之间探出了一小截。

  翻白眼,吐舌,痉挛,潮吹。

  全套。

  苏牧在穴壁疯狂绞紧的状态下做了最后几下冲刺。

  龟头碾着宫颈口的位置做短距离的快速抽送,冠沟的外翻边缘刮着宫颈口的肉环内侧做旋转式的碾磨,把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碾了十几圈。

  睾丸的位置传来了发胀发麻的感觉。

  射精的冲动从尾椎沿着脊柱往上冲了。

  苏牧没有抽出来。

  鸡巴全根埋在螺旋穴的最深处,龟头抵着被碾开了一条缝的宫颈口,棒身被正在痉挛收缩的穴壁死死绞紧。

  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冲击力极大,直接冲过了宫颈口的缝隙灌进了宫腔里面,苏婉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又猛烈地抽搐了一次,已经翻上去的眼球又转了转,嘴里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声音的嘶哑尖叫。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出来,量大到了宫腔根本装不下的程度,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在穴道里跟淫水混合成了一团浊白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慢慢渗了出来。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时偶尔发出的“嗒”的一声滴落在桌面上的微弱声响。

  苏牧把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腿失去了支撑之后像两根没有骨头的面条一样耷拉了下来,膝盖弯曲着搭在了桌沿上,一只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丝袜的脚面,脚趾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苏牧缓慢地退了出来。

  鸡巴从穴内抽出的过程中,棒身上挂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色的浊液在棒身的青筋和血管的纹路上形成了一条条流淌的轨迹,龟头在穴口拔出来的那一刻。“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穴口在龟头离开之后缓慢地收缩着,但没有完全合拢,两片淡粉色的小阴唇微微翻开着,从中间那个合不拢的缝隙里,一小股浊白色的精液缓缓地渗了出来,沿着股缝流到了桌面上。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苏婉清。

  深红色旗袍从胸口裂开到了腰线以上的位置,盘扣被扯掉了好几颗,丝绸面料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掐痕,乳头硬挺着泛着被揉捏过度的深红色,下半身的旗袍下摆完全翻到了腰上,肤色丝袜从大腿延伸到脚面,大腿内侧溅满了潮吹的液体和渗出来的精液,丝袜面料在湿润的液体浸泡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贴着皮肤的纹理,白虎屄穴红肿着合不拢,小阴唇翻在外面嫣红发亮,阴蒂充血肿大没有消退。

  妆容彻底花了,底妆被汗水泡花了,眼线晕成了烟熏状,口红只剩下嘴角的一点残痕,眼角挂着半干的泪痕,发髻散了一半,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喘息细碎。

  半条命都被操没了的样子。

  苏牧俯下身,嘴唇贴到了苏婉清的耳边。

  “下次开会记得叫上我。”

  嘴唇蹭过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的边缘轻舔了一下。

  苏婉清闭着眼,身体在那一下舔舐之后又哆嗦了一次。

  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会议已结束的提示框安静地停留在画面上,灰色的摄像头指示灯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桌面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会议议程的那张纸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一角,纸面上打印的字迹被液体洇开了,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墨痕。

  第四十七章:女仆装的副省长,被从厨房操到卧室

  快递盒放在餐桌正中间。

  黑色的包装,没有品牌标识,只贴了一张物流单,收件人一栏写的是苏牧的名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包裹,和每天送到苏家别墅来的各种快递没有任何区别。

  七月底的澜城,天黑得晚,傍晚七点钟窗外的天色还残留着一点暗橘色的余晖,别墅一楼的开放式厨房灯光明亮,灶台干干净净,没有开火做饭的痕迹,客厅的中央空调把整个一楼的温度控制在了一个舒适的范围,空气里有一点清淡的檀香味,是苏婉清惯用的那款熏香。

  沈若兰上月底就回了驻地。

  钱秀芝下午五点下班后也离开了。

  整栋别墅里只剩下母子两个人。

  苏婉清刚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从白天的盘发里放了下来,黑发披在肩上还带着一点发胶的残余弧度,脸上的妆卸了,素颜的皮肤白皙细腻,眼角没有一丝细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太多。

  走到餐桌旁边,看到了那个快递盒。

  “你又买什么了?”

  语气随意,顺手拿起盒子翻了一下。

  苏牧从厨房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冰水,靠在料理台的边缘,肩膀抵着橱柜门板。

  “打开看看。”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警惕,是这些日子以来被苏牧的各种“惊喜”反复突袭之后培养出来的本能反应,每次苏牧让她“打开看看”或者“穿上”的时候,后面跟着的事情就没有一次是正经的。

  但手还是撕开了包装。

  盒盖掀开。

  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黑白配色。

  黑色的主体面料是那种带一点光泽感的缎面,质感不算差,裁剪也不是地摊货的粗糙水平,摊开来看,是一条裙身蓬松的连衣裙,裙摆的长度目测到大腿中段的位置,蓬松的程度靠里面缝制的好几层纱质衬裙来支撑,胸口的位置是一个低胸方领的设计,领口沿着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方领开得很深,深到了一看就知道这件衣服的设计目的不是为了穿着优雅。

  盒子里还有配套的附件。

  一个白色蕾丝头饰,半圆形的发箍款,边缘缀着一圈荷叶边蕾丝,固定在头上之后会像一顶小皇冠一样歪在发髻旁边,一条白色的围裙,比正常厨房围裙窄得多也短得多,系在腰上顶多只能遮住肚脐到大腿根的一小片区域,纯粹是装饰用途。

  还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极窄的那种。

  苏婉清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看了好几秒。

  脸颊慢慢地红了起来。

  不是那种暴怒的红,是一种很复杂的红,里面掺杂了难为情、无奈、一点点隐秘的好奇、和“我就知道这个臭小子又搞什么幺蛾子”的了然。

  “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这些。”

  声音压低了,语气像是在骂,但没骂出真正的火气。

  苏牧放下冰水杯,走过来站到了餐桌对面。

  “妈,你不是喜欢COS吗?”

  这句话精准地戳在了苏婉清的软肋上。

  COS是她的私人爱好,极其私人,私人到除了苏牧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那种,堂堂副省长,在官场上铁面如冰、杀伐果断,私底下会偷偷在网上买各种COS服装在家里穿着拍照,兔女郎、女仆装、护士装,柜子里锁着好几套,每一套都只穿过两三次就被她自己羞得塞回了柜子深处,但过一阵又忍不住翻出来再穿。

  这个爱好被苏牧发现之后就变成了他手里最好用的一张牌。

  “今天你是我的专属女仆。”苏牧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个笑意底下的东西不是善意的温暖,是一种已经看到了猎物却故意放慢脚步的从容。

  “穿上了我来做饭,你只要负责在旁边看着就行。”

  “你会做饭?”苏婉清的眉头挑了一下。

  “不会。”苏牧理直气壮。

  “但你可以在旁边教我,穿上。”

  最后两个字的语气不再是商量。

  苏婉清抿了一下嘴唇。

  目光从盒子里的女仆装上移到苏牧的脸上,又移回去,又移过来。

  “……就穿一下。”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苏牧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寸。

  苏婉清拿起了盒子,转身往楼梯旁边的一楼更衣室走去,走出去两步之后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你别跟过来。”

  “我在这儿等着。”苏牧双手插兜,靠回了料理台边,姿态闲适得像在等一份外卖。

  更衣室的门关上了。

  苏牧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握成了拳头。

  手指攥了两秒,松开了。

  等待的时间不算长。

  更衣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门开了一条缝。

  没有完全推开。

  “你……你别笑。”

  苏婉清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很少能在副省长身上听到的忸怩。

  “我什么时候笑过你?出来。”

  门被缓慢地推开了。

  苏牧的呼吸停了半拍。

  裤裆里的鸡巴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从半硬状态冲到了完全勃起,棒身在短裤的面料下面撑出了一个突兀的弧形轮廓,龟头的形状在裤子侧面顶了一个包。

  黑白配色的女仆装穿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低胸方领。

  设计的原意大概是给普通身材的模特穿出一点沟的效果,但穿在苏婉清身上完全变了味道,方领的领口刚好卡在巨乳最丰满的弧线的上沿位置,大半个乳球从领口上方暴露了出来,丰厚的乳肉在黑色缎面的衬托下白得晃眼,乳沟深邃到了从正面看过去像一条黑色的峡谷线,每呼吸一次那两颗浑圆饱满的巨乳就在领口的边缘上下微微起伏,方领的蕾丝花边贴在乳肉的表面上,像是一条随时都可能被弹飞的纸箍。

  蓬松的裙摆从收紧的腰线位置散开,好几层纱质衬裙把裙摆撑成了一个小小的伞形,裙子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段的位置,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摆动的幅度大一点的时候就能看到裙底的一线风景,苏婉清穿了盒子里配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极窄的面料贴在胯骨上,蕾丝的边缘在裙摆摇动的缝隙里一闪而过。

  腰间系着白色的短围裙,绑带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围裙的面积小到了可笑的程度,只遮住了腹部一小块位置,两侧的腰线全部暴露在外面,被女仆裙收紧的腰肢纤细得跟上面的巨乳和下面的翘臀形成了夸张的比例反差。

  白色蕾丝头饰歪歪地别在发髻旁边。

  苏婉清显然不太会戴这个东西,发箍的位置没有固定好,蕾丝的荷叶边歪向了一侧,看起来有一种刻意为之的凌乱感。

  脚上没穿鞋。

  光着脚站在更衣室门口的地板上,白嫩小巧的双足踩在浅色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着。

  四十多岁的副省长。

  穿着女仆装。

  面部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后面,不敢直视苏牧的目光,眼神飘向了一侧,嘴唇抿着,整个人的气场从“冰面副省长”瞬间坍缩成了一个被迫穿上了羞耻衣服的别扭女人。

  苏牧盯着看了五秒。

  全身的血液往下半身涌。

  鸡巴在短裤里硬到了发痛的程度,龟头的冠沟被内裤的弹力面料勒着,每跳一下都能感觉到冠沟外翻的边缘在面料上刮过。

  “转一圈。”

  声音哑了。

  “什么?”

  “转一圈,让我看看后面。”

  苏婉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还是转了。

  慢慢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转到背面的时候,蓬松的裙摆因为转动的惯性往外飘了一点,露出了裙底更多的内容,黑色蕾丝内裤的背面是T字裤的设计,一条窄窄的蕾丝带子从腰线位置往下延伸没入了臀缝深处,两瓣浑圆上翘的桃心形臀肉几乎是全裸暴露的状态,臀肉的弹性和饱满度在转身的动作中展现得淋漓尽致,白色围裙的绑带蝴蝶结在背后腰线的位置随着转动晃了两下。

  转回正面。

  苏婉清的脸红透了。

  “看够了没有?”

  苏牧没回答这个问题。

  走了过来。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确定性。

  走到苏婉清面前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了一个拳头的宽度。

  “妈妈女仆。”

  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沙哑。

  “主人饿了,先上你。”

  苏婉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不是说你来做……”

  话没说完。

  苏牧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

  五指收紧,掐住了被女仆裙束紧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个力一起发力,把苏婉清整个人转了一个方向,从面对面变成了背对着自己。

  然后推。

  往厨房的方向推。

  光着脚的苏婉清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几乎站不住,被推着踉跄了好几步,手本能地往前伸,撑住了面前最近的一个平面。

  料理台。

  白色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了上来。

  苏牧从背后贴了上去。

  整个人的前胸贴上了苏婉清的后背,鸡巴隔着短裤的面料顶在了蓬松裙摆遮盖的臀部位置,硬邦邦的棒身形状透过几层布料的隔挡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掀起了蓬松的裙摆。

  纱质衬裙被一层一层地翻了上去,黑色缎面的外层裙和里面的白色衬裙一起被粗暴地推到了腰线以上的位置,露出了裙底的全部内容,黑色蕾丝T字内裤、白皙的桃心形臀肉、大腿根部的一小片阴影区域。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蕾丝内裤的腰带。

  往下一扯。

  蕾丝面料从腰线滑到了大腿根,又滑到了膝盖,最后顺着小腿滑到了脚踝堆成了一小团。

  苏婉清的臀部完全暴露了。

  桃心形的轮廓在厨房的冷白光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弧度,臀肉的上半部分紧致饱满,下半部分微微外翻形成了一条浅浅的臀线,臀缝深邃,从后面看过去白虎体质的光洁屄穴在两腿微张的状态下露出了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

  “等……等一下,你不是说做饭……”

  “改主意了。”苏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贴着她的耳朵。

  “先操女仆再说。”

  短裤被扯了下来。

  鸡巴弹出来的瞬间拍在了苏婉清光裸的臀肉上,滚烫的棒身贴着臀缝的边缘,龟头的硕大冠面蹭过了一侧的臀瓣表面,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前液的湿痕。

  苏牧一手按住了苏婉清的后颈。

  往下压。

  上半身被压低了,脸颊贴到了料理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石面贴上了发烫的面颊,温差带来了一阵激灵,女仆装低胸方领里暴露出来的巨乳被压在了台面和身体之间,丰厚的乳肉在重力和压力的双重挤压下从方领的边缘溢了出来,贴在了冰凉的大理石面上。

  趴伏按颈位。

  另一只手掐住了腰。

  鸡巴从臀缝的位置往下滑,龟头沿着臀缝的弧度找到了穴口的入口。

  白虎的光洁屄穴在龟头抵上的时候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刚才穿女仆装的过程、被推到料理台上的粗暴动作、后颈被按住无法挣脱的控制感,这些因素在身体里累积出了最初的兴奋信号,穴口的肉环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

  “主人……你轻点……”

  苏婉清的声音闷在了台面和脸颊之间,含混不清。

  “女仆不能对主人提要求。”

  腰往前送。

  龟头碾开了穴口的肉环,冠沟的锋利外翻边缘刮着穴口的嫩肉往里面挤了进去,棒身上凸起的肉粒和暴突的青筋在穴壁的螺旋褶皱上碾过时产生了密集的摩擦,每一寸推进都让穴壁的褶皱被撑平又本能地绞紧。

  苏婉清的手指在台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划过没有抓到任何东西。

  继续推。

  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顶进去,棒身的长度意味着全根没入需要一个漫长的推进过程,穴壁的螺旋纹路在棒身经过的每一截位置上都做出了不同的反应,浅处的褶皱已经被撑开服帖了,中段的褶皱正在被碾压的过程中,深处的褶皱还在紧张地收缩着等待着入侵者的到来。

  全根没入。

  耻骨撞在了臀肉上。“啪”的一声,桃心形的臀肉在撞击下如水波一样荡了一圈。

  “啊嗯?……”

  苏婉清的呻吟被台面闷成了一个鼻音。

  苏牧按住后颈的手加大了力道,五指扣着脖子后面的皮肤,把她的脸牢牢地压在了大理石面上,另一只手从腰部移到了臀部,在左边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掌。

  “啪!”

  臀肉在掌击下弹跳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在厨房里被主人操的女仆,嗯?”苏牧的声音沉得像砂纸刮过地面。

  “堂堂副省长,穿着女仆装被亲儿子按在料理台上操,你说你这个女仆当得够不够贱?”

  腰开始抽送了。

  趴伏按颈位的精髓在于完全的控制,一手按颈一手掐腰或掌臀,男方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鸡巴在穴道里的轨迹跟站立时完全不同,龟头在抽出的时候会刮蹭穴壁的上壁,冠沟的凸起碾过那片敏感的区域时会让女方的腰本能地往下塌。

  苏婉清的腰确实塌了。

  后背的弧度在腰部位置凹了下去,臀部在这个弧度下自然地往上翘高了,穴口的角度也随之改变了,鸡巴从后方进入的路径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啊?……不要……不要在厨房……”

  “为什么不要?女仆不就该在厨房里伺候主人吗?”苏牧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退出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到底的深顶,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出了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只不过伺候的方式不是做饭,是用你的骚屄伺候主人的鸡巴。”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穴口和棒身的交接处传出来,淫水在快速的抽插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粘在了穴口周围的嫩肉上和棒身的根部位置,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有一小团泡沫被带出来落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苏牧的眼睛盯着趴伏在料理台上的苏婉清的背影。

  黑白配色的女仆装从后面看过去更加色情,蓬松的裙摆被推到了腰线以上堆成了一团纱和缎面的混合物,露出了腰以下全部的白皙肉体,白色围裙的绑带蝴蝶结歪在了一侧,系带松了一半,围裙的主体从正面滑到了侧面去了,低胸方领的后领在后颈的位置露出了一截脊背,脊柱的线条在弯腰趴伏的姿态下清晰可见。

  白色蕾丝头饰在被按在台面上的时候歪得更厉害了,发箍卡在了耳朵上方的位置,荷叶边蕾丝的一角戳在了脸颊旁边。

  “妈妈女仆。”苏牧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粗哑、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你觉得你的那些下属,那些恭恭敬敬叫你苏副省长的人,看到你现在穿着女仆装被按在厨房料理台上操的样子,会怎么想?”

  “闭嘴……嗯啊??……你闭嘴……”

  “他们会想,哦,原来苏副省长私底下是个骚女仆,穿着这种衣服被自己的亲儿子按着脑袋操,操一下叫一声,跟个母猪发情一样。”

  “你……你混蛋……啊?……别说了……”

  苏牧的回答是更猛烈的抽送。

  腰力的输出从稳定节奏变成了爆发式的连续冲刺,鸡巴在螺旋穴里做高频率的活塞运动,按在后颈上的手把苏婉清的脸死死压在台面上不让抬起来,另一只手扇在了臀肉上又是一掌。

  “啪!”

  “啊??……”

  掌印叠在了上一个掌印上面,红色加深了。

  料理台被连续的撞击震得发出了微弱的共振声,台面上放着的一个不锈钢碗在振动中慢慢移动了位置,最后在台面边缘摇晃了两下掉到了地上。“哐当”一声。

  苏婉清被操到了开始喘不上气的程度,脸颊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嘴巴大张着急促地呼吸,呼出的热气在大理石面上凝成了一小片雾气,又被下一次呼吸吹散了,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没卸干净的一点残余睫毛膏晕开了一小道黑痕。

  巨乳被压在台面上揉搓了一个不短的时间之后,乳肉被冰凉的台面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冷刺激和性兴奋的双重作用下硬挺到了极限,方领的边缘在乳肉的挤压下又往下滑了一点,大半个乳球已经挤出了领口。

  苏牧在料理台上操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然后停了。

  鸡巴从穴内抽了出来,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涂层,棒身上的青筋在淫水的映衬下更加突兀,龟头的深紫色在厨房的白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苏婉清趴在台面上喘着气,以为暂时结束了,身体的紧绷稍微松了一点。

  没有结束。

  苏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人从料理台上拉了起来。

  苏婉清站不太稳,腿有点软,高潮前被中断的快感让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光着的脚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

  “去客厅。”

  “什么?”

  “女仆的伺候不能只在厨房,走。”

  苏牧拉着她的手腕从厨房往客厅的方向走,苏婉清被拽着走了几步,蓬松的裙摆在走动中恢复了原来的伞形遮挡,但裙底已经不穿内裤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残留的淫水在大腿内侧流淌的感觉。

  黑色蕾丝内裤还在厨房的地板上缩成一小团。

  客厅的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大沙发,三人座的尺寸足够宽敞,靠背高度适中。

  苏牧把苏婉清推倒在了沙发上。

  苏婉清的背砸在了沙发靠背上,弹了一下,身体顺势往下滑了一点,半坐半躺地陷在了沙发的坐垫里,蓬松的裙摆散在了两侧。

  苏牧跟上来,双膝跪在了沙发的坐垫上,一只手抓住了苏婉清的左脚踝,另一只手抓住了右脚踝。

  往上抬。

  两条光裸的白嫩长腿被抓着脚踝往上方抬起,经过了腰部、经过了胸部、经过了面部。

  继续往上。

  直到两个脚踝被推到了耳侧的位置。

  压腿折叠位。

  苏牧的肩膀压在了苏婉清的小腿后侧,把两条腿从脚踝的位置一直压到了耳朵两边,整个下半身被折叠了,大腿贴上了腹部,膝盖几乎碰到了胸口的巨乳,臀部在折叠的姿势下被抬高了,屄穴朝天暴露了出来。

  蓬松的裙摆在折叠的动作中从两侧垂了下来,纱质衬裙和缎面外层裙在重力的作用下堆到了腹部和胸口的位置,变成了一团黑白相间的褶皱面料,白色围裙的绑带散开了,围裙主体被推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卡在了脖子底下,变成了一条围巾似的装饰物。

  “你……你慢点……”苏婉清的声音从被折叠的姿势里挤出来,带着变了调的颤音。

  “女仆没有跟主人讨价还价的权利。”

  鸡巴对准了朝天暴露的穴口。

  一砸到底。

  压腿折叠位的插入角度是从上往下的垂直方向,全身体重转化为下压的力量,龟头在穴壁的螺旋褶皱里碾过了全部的长度,冠沟的每一颗肉粒都在穴壁上刮出了一条刺激轨迹,直到龟头撞上了宫颈口。

  “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客厅里回荡开来。

  折叠体位让穴道的长度被压缩到了最短,鸡巴的长度远超穴道的容纳极限,龟头不是抵在宫颈口上,是碾在宫颈口上,硕大的冠面把那个紧窄的入口压得变了形。

  苏牧的双手从脚踝移到了苏婉清被折叠到胸口位置的大腿面上,十指扣进了大腿的嫩肉里,把两条腿压得更紧了,折叠的角度更大了。

  然后开始砸。

  退、砸,退、砸,退、砸。

  每一次退出只退到龟头的位置,每一次砸入都是全力的垂直下压,鸡巴在螺旋穴里做高速的来回运动,穴壁的褶皱被反复碾平又反复绞紧,淫水在高频的抽插中被搅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从穴口溢了出来,沿着臀缝淌到了沙发坐垫上。

  沙发的弹簧在连续的冲击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

  苏婉清被折叠在沙发上,两条腿掰到了耳侧,巨乳在女仆装的方领里随着每一次撞击做大幅度的晃动,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飞出来了,白色蕾丝头饰在连续的震动中终于从头上滑落了,掉在了沙发坐垫的缝隙里又弹到了地板上。

  “妈妈女仆。”苏牧边砸边说,声音被剧烈的运动切割成了一截一截的喘息夹杂着话语。

  “你的屄……流了好多水……地板都滑了。”

  不是夸张。

  从厨房到客厅的路上,苏婉清走过的地方确实留下了几滴淫水的痕迹,光脚踩过的脚印旁边有星星点点的水渍。

  “主人……太狠了……要坏了……啊嗯??……”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撞击打断了,眼泪从眼角滚了出来,不是伤心的泪,是快感太强烈大脑处理不过来时泪腺自动开闸的生理反应,嘴唇咬着下唇又松开,松开又咬住,留下了好几排重叠的齿印。

  “坏了?”苏牧的嘴角歪了一下。

  “给主人生产精液的容器就是你的屄,容器坏了主人怎么存精液?”

  这句话让苏婉清的穴壁狠狠收缩了一次。

  不是因为话里的道理,是因为“容器”这个词本身带来的羞辱感和被物化的刺激在脑干里撞上了穴壁正在累积的快感信号,两者叠加出了一次比物理刺激更强烈的精神高潮的前奏。

  苏牧感受到了穴壁的变化。

  在高潮到来之前抽了出来。

  苏婉清的身体在鸡巴离开的那一刻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穴壁在没有棒身填充的状态下做了好几次空虚的收缩,像一张嘴在空咬着不存在的食物。

  “不……别拿出来……”

  声音带着哭腔。

  是快感的边缘被硬生生截断之后身体发出的本能请求。

  苏牧没有在沙发上继续。

  把苏婉清从折叠的姿势里拉了起来。

  “走。”

  “去……去哪儿……”

  苏婉清的双腿完全发软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打颤,身体的重心左右晃了两下。

  苏牧没有给她自己走路的选项。

  双手从背后伸过去,一只手托住了左边的臀瓣,另一只手托住了右边的臀瓣,十指扣进了饱满紧致的臀肉里,一使劲。

  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苏婉清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身体的重心完全转移到了苏牧托住臀部的双手和自己下意识缠上苏牧腰部的双腿上,手臂本能地搂住了苏牧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苏牧的身上。

  抱起悬空位。

  苏牧托着臀瓣的双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苏婉清的屄穴对准了自己朝天挺立的鸡巴。

  然后松了手。

  只松了一瞬。

  体重在那一瞬间全部由重力接管了,苏婉清的身体往下坠落,屄穴在重力加速的状态下直直地坠落到了鸡巴上面,龟头碾开穴口冲进穴壁深处的速度比任何一次人力插入都要快,全根没入的过程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完成了。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客厅和走廊之间的过渡空间里回荡。

  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让龟头一下子撞到了宫颈口的最深处,力度之大让苏婉清整个人痉挛了一下,搂着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了,指甲掐进了苏牧后背的皮肤里。

  苏牧托稳了她的臀部,开始往走廊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

  每走一步,身体的上下晃动都会让鸡巴在穴内做一次微幅的抽插,龟头在穴壁的最深处随着步伐的节奏做着“咕嘟咕嘟”的搅动,穴壁的螺旋褶皱在每一步的晃动中被不同角度地碾磨着。

  同时,苏牧的双手不仅仅是在托着臀部。

  十指扣在臀肉里,每走两步就会把苏婉清的身体往上提一截,然后松手让重力把身体拽回去。

  提、落,提、落。

  像在提一个木偶一样上下颠弄。

  每一次落下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贯穿,每一次提起都是鸡巴从穴壁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带出的吸附感和阻力。

  苏婉清搂着苏牧的脖子,除了抱紧之外做不了任何事情,双腿缠在腰上,脚背交叉锁在一起,但锁得不太紧,每一次被颠弄的时候脚背都会松开再扣紧,光裸的脚趾在空中蜷缩着。

  “啊?……嗯啊?……不行了……走廊……走廊上不要??……”

  “走廊怎么了?”苏牧一边走一边说,气息因为托着一个成年女性的体重加上连续的颠弄有点不稳。

  “怕钱姨突然回来看到你穿着女仆装被儿子抱着在走廊里操?”

  苏婉清的身体在“钱姨”两个字出来的时候绷紧了一瞬,穴壁跟着狠狠绞了一下。

  “别……别提她……啊嗯??……”

  苏牧低笑了一声。

  走过了走廊。

  走廊不长,但苏牧走得很慢,慢到了每一步之间都留够了颠弄的时间,大概一二十步的距离走了将近一分钟。

  到了卧室门口。

  用脚踹开了门。

  卧室的灯没开,窗帘半拉着,窗外最后一点暮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打在了地面上形成一条淡淡的光带。

  苏牧先把苏婉清放到了卧室角落的那把高背椅上。

  不是放下来让她休息。

  是苏牧自己坐到了椅子上,苏婉清的背靠着苏牧的胸膛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叠椅抱操位。

  苏牧坐在椅子上,苏婉清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身上,鸡巴从下方插在穴内,苏婉清的两条腿被苏牧的两条腿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苏婉清的脚掌在椅子两侧的地板上虚虚地踩着,但腿被掰得太开了完全无法借力,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了苏牧的大腿和穴内的鸡巴上面。

  女仆装的蓬松裙摆在坐着的姿势下往四面散开了,像一朵黑白色的花围在了两个人的腰间,裙底的景象在裙摆的遮挡下看不到,但听得到。

  湿润的“咕啾”声从裙底传出来,苏牧的腰从下方往上顶,每一次顶送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往上弹了一截又落回来,重力加上顶送的双重力量把穴道操到了几乎没有间隙的紧密贴合状态。

  苏牧的双手从苏婉清的大腿上移开了。

  伸到了前面。

  从背后伸过去的两只手,十指钻进了女仆装低胸方领的领口里,扣住了两只早已半溢出来的巨乳。

  一把攥住。

  两只巨乳被从领口里整个扯了出来。

  方领的蕾丝边缘被拉到了乳球的下方,变成了一条托住巨乳根部的带子,两只白花花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在灰暗的卧室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白光,乳晕粉嫩到了在暗光中也能看到颜色,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硬挺到了最大限度。

  苏牧的十指揉了进去。

  揉捏、挤压、拉扯、旋转。

  两只巨乳在粗暴的十指揉搓下变换着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掐在乳肉上的指尖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白色的凹陷然后迅速变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拉扯,拉出了一个危险的长度之后松开,弹回去的时候乳肉产生了一阵颤动。

  “妈妈女仆的奶子就是主人的玩具。”苏牧的嘴唇贴在苏婉清的耳后,热气吹在了耳垂上。

  “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啊嗯?……轻点……奶子……奶子被你玩坏了……”

  “你的奶子从来没坏过,每次被我揉完了第二天又弹回去了,专门给我揉的骚奶子。”

  下面顶,上面揉。

  两重刺激同步进行。

  苏婉清被禁锢在苏牧的怀中无处可逃,背靠着男人的胸膛,双腿被掰到了最大,穴内的鸡巴从下往上不停地顶送,巨乳被从背后伸过来的双手疯狂蹂躏,声音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完全不设防的连续浪叫。

  “啊??……主人……嗯啊??……不行了……太深了……奶子疼……啊啊啊???……”

  乳肉在反复的揉搓下开始泛红了,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扩张带来了一层潮红色,掐痕和揉痕交叉重叠在了乳球的每一个角度上,乳头被拧到了一个偏移原位的角度,乳晕上的小颗粒在刺激下全部凸了起来。

  苏牧在椅子上操了一段时间之后,双手从巨乳上松开了。

  抱住了苏婉清的腰。

  站了起来。

  鸡巴插在穴内没有拔出来,抱着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的那个动作让插入的角度产生了剧烈的变化,龟头在穴内划了一个弧形的轨迹,从朝上顶的方向变成了朝前顶的方向。

  苏婉清尖叫了一声。

  然后被放到了大床上。

  苏牧把她面朝下扔在了被单上面。

  蓬松的裙摆在落床的时候散开了又被弹起来翻到了腰上,露出了裙底两瓣桃心形的白皙臀肉,臀肉上已经有了好几个淡红色的掌印,是之前在厨房里挨的那几巴掌留下的。

  “趴好,翘起来。”

  苏牧的声音不像命令。

  是陈述。

  陈述一个不可能被拒绝的事实。

  苏婉清的身体在指令传入大脑之前就已经动了。

  膝盖跪在了被单上,上半身趴下去,脸贴到了枕头侧面,臀部高高翘起,桃心形的臀肉在翘起的姿态下弧度更加完美,臀缝自然张开了一道缝,白虎的光洁屄穴在两腿微张的暗影里泛着水光。

  跪趴扯发位。

  苏牧的右手伸过去,抓住了苏婉清散落在背上的一大把黑发,五指插进发丝里收紧,攥成了一个发辫的形状。

  往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头发的拉力带着抬了起来,脖子后仰,脊背在头发向后拉扯的力量和身体前趴的姿势之间形成了一个反弓的弧度,像是一把被拉开的弓,脊柱的线条从腰部凹陷到肩胛骨的位置优美地隆起。

  女仆装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狼狈了,方领从胸口滑落到了巨乳的最低点以下,两只巨乳完全坠在了空气中,因为反弓的姿势和悬垂的角度形成了饱满的水滴形状,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让巨乳像两个沉甸甸的钟摆一样来回摆荡。

  苏牧的左手在右边的臀瓣上扇了一掌。

  “啪!”

  “啊?!”

  红色的掌印叠在了之前那几个掌印的旁边。

  然后鸡巴从后方捅了进去。

  全根贯入。

  “嗯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枕头和空气之间被扯成了一条变调的长音。

  苏牧扯着头发不让她低头,另一只手掐住了腰,从后方开始了全速的冲刺。

  跪趴扯发位的发力方式跟其他体位都不同。

  扯头发的力量让女方的脊背反弓,反弓的弧度改变了穴道的角度,鸡巴从后方进入的时候龟头的轨迹不再是直线推进,而是沿着穴壁的弧形曲面碾过不同的位置,冠沟的凸起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刮蹭穴壁上壁的敏感区域,在每一次插入的时候碾压穴壁下壁的深处嫩肉。

  “啊?……啊?……啊?……头发……别扯了……啊??……”

  每一声呻吟都和抽插的节奏精确同步。

  一下,一声。

  一下,一声。

  频率越来越快。

  声音从完整的音节变成了被撞碎的气音片段。

  “骚女仆。”苏牧的声音在喘息中间挤出来。

  “你这个穿着女仆装在自己儿子鸡巴上叫得比猪宰了还大声的骚女仆,你还记不记得你是青江省副省长?”

  “不……不是……嗯啊??……我是……我是主人的……骚女仆……啊???……”

  这句话是苏婉清在快感的巨浪里被碾出来的本能回应,理智已经退场了,身体的反应主导了一切,嘴巴说出来的话不经过大脑的审核直接从嗓子里蹦了出来。

  苏牧扯头发的手加了力。

  发根被拉得生疼,但疼感和快感在脑干的位置混合成了一种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复合刺激。

  “给主人生产精液的容器是什么?”

  “是……啊?……是我的骚屄??……”

  “大声点!”

  “是我的骚屄啊???!是妈妈女仆的骚屄????!”

  苏牧的鸡巴在穴壁的疯狂绞紧中做了最后的冲刺。

  跪趴扯发位的角度让鸡巴的攻击范围覆盖了穴壁的全部区域,冠沟的锋利边缘在螺旋褶皱上做旋转式的碾磨,棒身上的肉粒和青筋在穴壁的嫩肉上犁过了无数次,淫水被搅成的白色泡沫从穴口的边缘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再从膝盖滴到了被单上。

  苏婉清的高潮在某一次特别猛烈的深顶之后爆发了。

  穴壁的螺旋褶皱做出了最猛烈的全面收缩,像是无数只手同时攥紧了棒身,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整条通道都在痉挛性地绞紧、放松、再绞紧,频率快到了跟心跳同步。

  全身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小腹的肌肉抽搐了,脚趾在被单上蜷成了一团又猛地张开了,膝盖在床面上打颤,手指抓着被单攥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攥紧。

  苏牧在穴壁疯狂绞紧的状态下最后猛砸了十来下。

  龟头碾着宫颈口的肉环做短距离的高速碾磨。

  然后全根埋入。

  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冲击力冲开了宫颈口被碾得微张的缝隙,直接灌进了宫腔深处,苏婉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不成型的嘶哑尖叫。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了宫腔最深处,量大到了宫腔根本容纳不下的程度,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在穴道里跟淫水混合成了浊白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慢慢往外渗。

  苏牧松开了攥着头发的手。

  苏婉清的上半身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直接趴倒在了被单上面,脸埋进了枕头里,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微微颤抖。

  苏牧缓慢地退了出来。

  鸡巴从穴内抽出时带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浊液,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沿着棒身的纹路流了下来,龟头在穴口拔出来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穴口在龟头离开之后微微张着合不拢,淡粉色的小阴唇被操得翻了出来,嫣红发肿,穴口深处有白色的精液在缓缓渗出来。

  苏牧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床沿上。

  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苏婉清。

  女仆装已经完全不像女仆装了。

  方领从胸口被扯到了腹部以下的位置,领口的蕾丝花边被拉扯得变了形,有一截断了线的蕾丝头垂在外面,蓬松的裙摆在各种拉扯翻折扇打的折腾下纱质衬裙破了好几个口子,黑色缎面外层裙的腰线接缝处裂开了一道长缝,从腰侧一直裂到了胯骨的位置,围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脖子上滑落了,团在了腋下。

  整套衣服从胸口到裙摆到围裙的每一处面料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的浊白色斑点、淫水的透明湿渍、汗水的暗色浸痕,混合在一起把黑色缎面染得斑驳不堪,白色围裙的面料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白色蕾丝头饰早就不见了踪影,大概还在客厅的沙发底下。

  完全报废了。

  苏婉清趴在被单上,脸埋在枕头侧面,露出了半张侧脸,脸颊通红,泪痕混着汗水混着晕开的残余睫毛膏,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上全是齿印,下唇的位置被咬破了一个极小的口子渗出了一丁点血珠,呼吸又浅又快,胸口的巨乳被压在身体和被单之间,从侧面挤出了一截变形的乳肉,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掐痕。

  两条光裸的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膝盖以下的小腿上也有飞溅的点状液渍,从穴口渗出来的精液沿着股缝慢慢往下流到了被单上,被单上已经有了一小滩洇开的水渍。

  臀肉上重叠着好几个不同深浅的掌印,最红的那个从厨房挨的第一巴掌已经变成了浅紫色。

  彻底被操废了的样子。

  苏牧盯着看了几秒。

  伸手拍了一下她还在微颤的臀肉。

  力度不大,只是拍了一下。

  “下次买护士装。”

  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苏婉清在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才从残存的力气中挤出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你给我滚……”

  声音沙哑到了几乎听不出来是人声,语气像是在骂又像是在撒娇,但那个词确实是“滚”。

  苏牧笑了一下。

  没滚。

  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最后一丝暮光从窗帘缝隙里消失了,卧室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从走廊上透过来的一点灯光打在了地面的门槛位置。

  被单上那滩还在慢慢扩散的水渍旁边,撕裂的女仆裙腰线缝隙里,白色围裙的绑带从苏婉清的腋下垂出来,末端沾着一小块已经变干了的精液凝块,在暗光中泛着微弱的哑光。

  第四十八章:地图桌上的少将,军用绑带捆住了手腕

  七月最后一天的傍晚,苏牧再次来到了驻地。

  和上次一样,以给沈若兰送东西为由。

  这次送的是苏婉清让他带来的一盒明前龙井和两条真丝围巾,理由充分、体面得当,门岗验过证件放行的时候连多看一眼都没有,苏婉清的名字在这个驻地里有足够的面子,沈副政委的老同学的儿子,来过不止一趟了,卫兵们都认得。

  傍晚的驻地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安静。

  七月底的天还是热得人烦躁,训练场上的热浪把远处的树影都扭成了弯曲的波纹,但太阳已经压到了西边的丘陵线以下,残余的暑气在渐暗的天色里一点点消散,军官宿舍区的路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灰色的水泥路面上投下一个个规整的圆形光斑。

  沈若兰在宿舍区的路口等着。

  穿的是全套军服。

  不是那种半正式的常服搭配,是从军帽到军靴一整套齐全的制式着装,橄榄绿的上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领口的金属领章在路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肩章上少将的星徽没有被任何东西遮挡,军裤笔直地收进了黑色高帮军靴里,靴面擦得能映出路灯的影子。

  军帽压得很低,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半张脸。

  齐耳短发从帽檐两侧露出来,利落干净。

  “跟我来。”

  沈若兰没有多说别的。

  声音压得很低,转身就走,步伐是军人特有的匀速直线,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苏牧跟上去。

  走的方向不是宿舍楼。

  穿过了军官宿舍区,绕过了一栋行政办公楼的侧面,经过了一段没有路灯的林荫道,然后是一扇贴着磁卡门禁的铁门。

  沈若兰掏出胸口的磁卡。“嘀”的一声,铁门锁芯弹开了。

  “这是指挥部区域。”沈若兰回头看了苏牧一眼。

  “晚上没有战备值班的时候这一块基本没人,我跟值班室打了招呼,说来取一份文件。”

  “你把我带到指挥部来?”苏牧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东西放在作战室里,在宿舍谈不方便,隔壁住的是后勤处长,那人耳朵尖得跟狗一样。”

  合理。

  苏牧跟着进了门。

  指挥部区域的建筑风格和宿舍区截然不同,灰色混凝土的低矮楼体没有任何装饰性的设计,窗户窄而密,外墙上挂着几面褪色的标语牌,走廊里的灯是那种老式的荧光管,发出一种青白色的冷光,照得整个空间带着一股压抑的冷硬气息。

  作战室在走廊尽头。

  又一道门禁,又一声“嘀”。

  门推开了。

  日光灯自动感应亮了起来。

  作战室很大。

  比苏牧想象中的要大很多,整个房间纵深足有十来米,横向也有七八米的宽度,天花板很高,至少两层楼的挑空高度,墙面上挂满了各种尺寸的地图和标注板,红蓝两色的磁吸标记钉在地图表面上排列成了看不懂的战术符号。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极大的长桌。

  长桌的桌面不是普通的木面或石面,而是一整块灰绿色的硬质橡胶面,上面铺着一张巨幅的军事地图。

  青江省及周边地区的等高线地形图。

  等高线的棕色细线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桌面,河流用蓝色标注,公路用红色标注,铁路用黑色标注,山脉的阴影用灰色的渐变色块表示海拔变化,地图的边角用金属夹固定在桌面的橡胶垫上,桌面的两侧各有两个金属固定把手,是用来搬动长桌时使用的手持位。

  桌面上还摆着几样东西。

  两面三角形的小战旗插在木质底座上,一红一蓝,是沙盘推演时标记双方的旗帜,一个小型的沙盘模型放在桌角的位置,微缩的山丘和河流被塑成了半立体的地形,几支标记笔,一个指挥棒。

  沈若兰走到长桌的一头,从桌面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递了过来。

  “看看。”

  苏牧接过文件袋,拆开封口,抽出了里面的几页纸。

  打印件。

  不是原件,是复印件。

  第一页是一份审批表的复印,表头印着“第七集团军法务协查审批单”,审批流程一栏列了好几个签名框,从申请人到各级复核人到最终批准人,苏牧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签名框。

  有一个框是空的。

  副政委复核的那个框。

  空白的。

  没有签名,没有日期,没有任何标记。

  而最终批准人的框里,签的名字是孙大伟,参谋长,日期是五年前。

  “正常程序,军方协查地方司法案件的证人笔录确认,必须经过法务部门初审、副政委复核、再由参谋长或政委最终批准,三级签字缺一不可。”沈若兰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是汇报公事的口吻。

  “但这份审批单上,副政委复核环节被跳过了,当年的副政委是赵怀远,现在已经退休了,我找人侧面问过,赵怀远说他根本不知道有这份协查申请的存在。”

  苏牧翻到第二页。

  是一份调取记录,显示这份审批单在军方档案系统里的存档编号和调档记录,调档人的栏位写着沈若兰的名字和日期。

  第三页是沈若兰自己整理的一份时间线对照表,把证人笔录的形成日期、军方审批单的流转日期、孙大伟签字的日期排列在一起,标注了时间上的不合理之处。

  审批单从申请到孙大伟签字批准,只用了一天。

  正常程序至少需要三到五天。

  一天。

  跳过了副政委复核,一天就批完了。

  “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沈若兰摘下军帽放在桌角,露出了完整的脸,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灯的冷白光下显得线条更加分明,眉骨的棱角很硬,眼神沉稳。

  “孙大伟当年越权审批了这份证人笔录的军方确认程序,绕过了副政委复核环节,这足以证明他在你父亲的案子里存在违纪配合的行为。”

  苏牧合上了文件。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两三秒。

  “沈阿姨,你帮了大忙了。”

  声音是真诚的。

  至少听起来是真诚的。

  沈若兰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答应过婉清。”

  就这一句。

  苏牧把文件放在了地图桌上,牛皮纸袋压在了等高线密集的一片山区标注上面。

  然后往沈若兰的方向走了一步。

  沈若兰的身体绷了一下。

  极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但苏牧看到了,军服上衣的面料在肩膀的位置紧了一瞬,是肌肉收紧带动了衣料的变化。

  “你要干嘛?”

  声音里已经有了预判。

  苏牧又走了一步。

  “又来?”沈若兰往后退了半步,腰撞上了地图桌的边缘。

  “这里是指挥部。”

  “我知道。”

  “苏牧。”沈若兰用了全名,军人简洁的语气里带着警告。

  “指挥部有监控。”

  “有吗?”苏牧的目光扫了一圈天花板的四个角落,没有摄像头,指挥部作战室是涉密场所,反而是整个驻地最不可能安装监控的地方,因为作战室里的地图和沙盘本身就是机密信息,任何记录设备都不允许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沈若兰也知道没有。

  她是这个驻地的副政委,指挥部的安防方案她签过字。

  说监控只是想让苏牧收手。

  没用。

  “在地图桌上操少将。”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沙哑的音色在空旷的作战室里回荡了一下。

  “我想了很久了。”

  “你想了很久了?你整天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装你。”

  两个字。

  极短,极直接,不带任何修辞和铺垫。

  沈若兰被噎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

  “你这个小畜生……唔!”

  “畜生”的尾音被吞掉了。

  苏牧的右手掐住了沈若兰的下巴。

  五指从两侧扣住下颌骨的位置,拇指和食指分别卡在左右腮帮子上,掌心托着下巴尖,一个向上的力把沈若兰的脸强行抬了起来。

  然后吻了下去。

  嘴唇撞上嘴唇。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是侵略性的强压,苏牧的舌头在嘴唇接触的瞬间就撬开了沈若兰的齿关,舌尖钻进去搅动,刮过了上颚的软肉、卷住了对方的舌头、吮吸着拉扯出来又推回去,口腔里的津液在两个人的嘴之间来回交换。

  沈若兰的身体在最初的那一秒是僵硬的。

  双手抬起来,推在了苏牧的胸口,指尖用了力,军人的手劲不小,指关节上的枪茧硌在了苏牧的胸骨上。

  但推了两下就没有再加力了。

  不是不想推,是舌头被卷住吮吸的时候大脑里有一根弦松了。

  压抑了太久的身体在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就开始叛变了。

  掐着下巴的手把她的脸固定在了一个无法躲避的角度,苏牧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腰后,扣住了军服腰带上方的腰肢,五指掐在了军裤的腰线位置,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零。

  胸口贴上了胸口。

  军服上衣里被束胸内衣压住的巨乳在正面贴压的力量下变了形,紧致的乳肉在军服面料里面被挤成了一个扁圆的形状,苏牧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那股弹性十足的压迫感。

  吻了很长时间。

  长到沈若兰的呼吸开始急促了,鼻翼翕动的频率加快了,嘴角渗出了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下巴的轮廓线往下流。

  苏牧的手从她的腰后移开了。

  但不是松开。

  是推。

  掐着下巴的手往前推,扣着腰的手变成了抵在腹部的推力,两个力配合着把沈若兰往后面的地图桌方向逼退。

  军靴的后跟碰到了桌腿。

  然后腰撞在了桌沿上。

  苏牧的推力没有停,继续往前压,沈若兰的上半身在腰部被桌沿卡住之后被迫往后仰,重心失去了支撑,身体往后倒了下去。

  后背砸在了地图桌的桌面上。

  “噔”的一声闷响。

  桌面上铺的那张巨幅军事地图在后背压上去的时候被压出了一片褶皱,等高线的棕色细线在橄榄绿军服的背面蔓延扭曲,蓝色的河流标注从她的肩胛骨位置延伸到了腰际的方向,红色的公路线被她的肩膀压在了下面。

  沈若兰仰躺在地图桌上。

  军帽早在亲吻的时候就被碰歪掉了,现在滚到了桌面的一角。

  齐耳短发散在了地图的山区标注上。

  苏牧松开了掐下巴的手。

  目光扫向了桌面的边缘。

  地图桌的两侧各有两个金属固定把手。

  把手旁边的桌腿上,挂着几根军用绑带。

  那种军绿色的帆布织带,宽度不到两指,带面粗糙但有韧性,末端有金属日字扣的调节结构,是用来捆扎装备或者固定物资用的,平时挂在桌腿上不起眼,就像是随手丢在那里的杂物。

  苏牧伸手扯了两根下来。

  沈若兰看到那两根绑带的时候,眼睛猛地睁大了。

  “你!”

  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苏牧抓住了沈若兰的左手腕。

  军人的手腕比普通女人的粗一圈,骨节硬,肌腱分明,手背上有一层训练带来的薄茧,苏牧一手握住手腕,另一只手把军用绑带快速地缠了上去,帆布织带绕了两圈之后穿过了桌面左侧的金属固定把手,日字扣拉紧,金属齿咬住了帆布的纹理。

  “苏牧!你放开!”

  沈若兰用右手去扯左手腕上的绑带,手指抠进了帆布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想要扯松。

  苏牧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腕。

  同样的动作,缠绕、穿过右侧的金属固定把手、拉紧日字扣。

  两只手腕被军用绑带分别固定在了地图桌两侧的把手上。

  手臂被强制打开呈一个大张的姿态,双手无法合拢,无法触碰身体的任何部位,只能攥着绑带的末端做无效的挣扎。

  沈若兰挣了几下。

  绑带纹丝不动。

  军用绑带的承重设计是为了捆扎几十公斤的装备物资,一个成年女性的手劲根本拉不动日字扣咬合后的固定结构。

  “苏牧!你疯了!”沈若兰的声音里有了真实的愤怒,军人的暴烈脾气被绑缚的屈辱感点燃了,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横眉怒目。

  “解开!立刻解开!”

  苏牧站在桌边,低头看着仰躺在地图上被绑住双手的少将。

  “沈少将。”

  声音不紧不慢。

  “在自己的指挥部被绑在地图桌上操,比军营宿舍更刺激吧?”

  沈若兰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军服上衣在胸口的位置被呼吸的起伏撑得绷紧了,被束胸内衣压住的巨乳在军服面料下面形成了两个紧绷的弧形轮廓,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让那两个弧形明显地上下起伏,上衣最上面那颗纽扣在领口的位置被拉扯出了一道危险的缝隙。

  “你给我解开!你知不知道你在哪里?这是作战指挥部!”

  “我当然知道。”苏牧的手伸到了沈若兰的领口。

  “在作战指挥部的地图桌上操你,这才是我跑一趟驻地的真正目的,证据什么时候都能拿,但你穿着全套军服躺在地图桌上被我绑住手这个画面,错过了就没了。”

  手指扣住了最上面那颗纽扣。

  解开。

  第二颗,解开。

  第三颗,解开。

  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沈若兰的身体在每一颗纽扣被解开的时候都微微紧绷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拉着绑带在把手上发出了金属和帆布摩擦的“嚓嚓”声,但挣不开。

  “别解……苏牧,够了,真的够了……”

  声音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不完全是恳求,但也不再是命令了。

  军服上衣的纽扣全部解开了。

  衣襟往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的军用束胸内衣。

  米白色的弹力面料把巨乳压成了一个扁平的形状,但束胸内衣的弹力面料在巨乳的体量面前显得力不从心,胸部的中线位置隆起了一道被挤压出来的深沟,内衣的下缘被乳球的弧度撑得微微翻卷。

  苏牧的手指钻到了束胸内衣的下缘。

  往上掀。

  弹力面料被从乳球的底部往上推,推过了乳球最丰满的弧线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短暂的阻力,然后“弹”的一声,束胸内衣的面料从乳球上方弹了过去,卷到了锁骨下面的位置。

  巨乳弹了出来。

  在指挥部的日光灯下。

  没有了束胸内衣的束缚之后,巨乳恢复了原本的形状,挺翘紧致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身体应该有的状态,长年军事训练让胸肌的支撑力远超常人,乳球的形状饱满如两个倒扣的碗,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乳尖朝着稍微偏上的方向挺立着。

  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灯的冷白光下带着一层健康的光泽,乳晕小巧粉嫩,跟身体其他部位的小麦肤色形成了一个色差,是被束胸内衣和衣物遮挡着没有被阳光晒到的娇嫩区域,乳头在空气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就开始硬挺了,从平伏状态充血凸起,变成了两颗小巧但坚硬的肉粒。

  “你他妈的……”沈若兰的骂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军人的粗口不带任何弯绕,但声音在巨乳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颤了一下。

  苏牧的双手覆上了两只巨乳。

  十指张开,掌心贴上了乳球的表面,紧致的乳肉在手掌的压力下产生了微小的形变,弹性极佳,手指按下去的地方出现了浅色的凹陷,松开手的一瞬间就弹回了原状。

  揉了起来。

  不是轻柔的爱抚,是带着力度的揉搓,五指插进乳肉里,从根部往乳尖的方向挤压,像是在揉一团紧实的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的触感跟苏婉清那种柔软弹滑的触感不同,沈若兰的乳肉在柔软之下有一层肌肉的韧性在支撑着,揉起来需要更大的力,但揉开了之后弹回来的力度也更猛。

  “沈少将的军乳。”苏牧的声音低沉粗哑。

  “在军服里面藏了这么大两个东西,每天穿着束胸内衣压着,得多难受。”

  “闭嘴……嗯……别揉了……”

  “不难受吗?让我帮你松一松。”

  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左侧的乳头,向外拧转了一下。

  “嗯!”沈若兰的腰弓了起来,后背从地图桌面上弹了一下,乳头的敏感度极高,被拧转的刺激让一股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到了小腹。

  苏牧的手从巨乳上移开了。

  移到了军裤的腰线位置。

  军裤的腰带是标准制式的帆布内腰带,金属扣头一按就开了。

  拉链拉下来。

  军裤从腰线往下拉,经过了胯骨、经过了大腿、经过了膝盖。

  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三角内裤。

  军用的标准内裤,棉质、简洁、没有任何装饰。

  苏牧把内裤也一起拉了下去。

  军裤和内裤一起堆在了军靴上方的位置,没有完全脱掉,因为军靴没有解开靴带,裤子只能拉到小腿中段被靴筒挡住了。

  下半身暴露了出来。

  大腿是训练出来的线条,肌肉匀称有力但不失女性的柔和弧度,小麦色的皮肤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的内侧,在那个区域突然变浅了,变成了被衣物遮挡的白嫩色调。

  腹部平坦紧实,那道从左侧肋骨延伸到腰际的淡色训练伤疤在日光灯下若隐若现。

  耻骨的位置。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

  混血祖母遗传的体毛颜色在冷白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属色泽,毛量不多,疏疏落落地覆盖在耻骨的三角地带,透过稀疏的毛发可以看到下面皮肤的白嫩底色。

  屄穴在两腿微张的状态下露出了紧闭的缝隙。

  极度紧窄的穴口被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合拢着,看起来几乎是严丝合缝的封闭状态,长年独身的身体保持着一种跟年龄不符的紧致和青涩感。

  苏牧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

  鸡巴完全勃起了。

  深紫红色的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布满了凸起的肉粒,棒身的青筋在皮肤表面鼓起了好几条蜿蜒的管道,血管的跳动肉眼可见。

  苏牧站到了地图桌边,沈若兰被绑住双手仰躺着的两腿之间的位置。

  一只手扶住了棒身。

  龟头对准了紧闭的穴口。

  沈若兰的身体绷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龟头碰上穴口的那一刻紧缩了,被绑住的双手在地图桌两侧的把手上抓紧了绑带的末端,帆布在手指的攥紧下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别……等一下……”

  “等什么?”

  “太干了……你直接进来我受不了……”

  “你确定干?”苏牧的手指从棒身移开,伸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沿着紧闭的缝隙轻轻划了一下。

  指尖上沾到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沈少将,你的嘴说太干了,你的屄已经湿了。”

  “……闭嘴。”

  苏牧的手指回到了棒身上,龟头重新对准了穴口。

  缓慢推入。

  千层穴的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缓慢地张开了,穴口的肉环绷紧到了极限才勉强容纳下硕大的冠面,龟头挤进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薄如纸,半透明的肉色在拉伸的状态下泛着一层淡粉色的光。

  然后是棒身。

  每推进一寸,千层穴的穴壁就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反馈。

  浅层的褶皱是横向的,环形包裹着棒身做收缩运动,像是无数个紧箍在同时收紧,中层的褶皱方向变了,变成了斜向的螺旋纹路,棒身经过的时候被斜向的褶皱刮蹭出了一种旋转式的摩擦感,深层的褶皱更密更细,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棒身推进到深处的时候感觉像是在穿越一层又一层柔软湿润的肉膜。

  每一层褶皱都在从不同的方向挤压着棒身。

  有的从左边推,有的从右边推,有的从上面压,有的从下面顶,不同方向的力在棒身的每一截位置上形成了交叉的施力网络,快感不是单一方向的冲击,是全方位的立体包围。

  “啊……慢……慢点……”沈若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被撑开的痛感和开始渗透的快感交织出来的颤抖。

  “你的东西把我的里面全撑开了……”

  “沈少将的千层屄真棒。”苏牧的声音在推进的过程中变得粗重了,千层穴的层层绞紧让棒身每前进一分都要用更大的力去对抗穴壁的挤压。

  “每一层都在吸我的鸡巴,你的屄比你嘴还诚实。”

  “你他妈……嗯啊?……少说两句……”

  全根没入。

  耻骨碰上了淡金色的稀疏阴毛。

  龟头顶到了千层穴最深处的尽头,那个位置的穴壁褶皱最密也最紧,龟头的冠面被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住了,每一个褶皱都在做独立的蠕动,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在龟头的表面吮吸着。

  苏牧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急着动。

  低头看了一眼地图桌上的画面。

  沈若兰仰躺在青江省的军事地图上。

  军服上衣敞开着,束胸内衣卷到了锁骨下面,两只紧致挺翘的巨乳在日光灯下暴露着,军裤和内裤堆在小腿上方被军靴挡住,双手被军用绑带绑在桌两侧的金属把手上,手指攥着帆布带的末端,齐耳短发散在等高线密集的山区标注上面,小麦色的脸上带着一层薄汗,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呼吸。

  少将军衔的肩章还在肩膀上。

  金色的星徽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冷光。

  “沈少将。”苏牧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

  “让你的整个集团军看看,他们的副政委被一个刚毕业的小子的鸡巴贯穿了,还绑在自己指挥部的地图桌上动都动不了,你说他们是先敬礼还是先硬?”

  “你……你敢……嗯?……”

  “我当然不会让他们看。”苏牧弯下腰,嘴唇贴到了沈若兰的耳边。

  “你是我一个人的骚少将。”

  开始抽送了。

  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千层穴的褶皱在棒身退出的过程中层层翻卷着做挽留式的吮吸收缩,然后全力推入,龟头在重新破开每一层褶皱的时候碾出了密集的摩擦快感。

  节奏从慢到快。

  第一分钟是缓慢的全程抽插,让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都充分适应棒身的尺寸,第二分钟频率加倍了,棒身在穴壁里做快速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插入到底的时候耻骨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作战室里回荡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沈若兰被绑住的双手在把手上拉扯着,军用绑带被手腕的挣扎拽得绷成了两条直线,帆布面料上的经纬纹路被拉到了变形的边缘,金属日字扣在反复拉扯中发出了“哐当哐当”的轻响。

  但挣不开。

  只能承受。

  “啊?……啊??……太猛了……嗯啊?……你轻点……”

  苏牧没有轻。

  他抓住了沈若兰的左脚踝和右脚踝。

  往上抬。

  两条被军裤束在小腿上的腿往上方抬起来,军靴还穿在脚上,黑色的高帮靴筒在被抬高的过程中从脚踝的位置一路划过了日光灯的照射范围,靴底朝上指着了天花板的方向。

  继续往上。

  直到两只穿着军靴的脚被推到了沈若兰耳朵两侧的位置。

  压腿折叠位。

  军裤堆在了大腿面上,两条腿从脚踝到大腿被完全折叠到了身体上,膝盖几乎碰到了暴露在外的巨乳,军靴的靴底分别悬在了脸颊两侧不到一拳的距离,靴底的花纹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见。

  这个体位让屄穴彻底朝天暴露了。

  穴口的位置因为折叠的姿势被抬高到了一个几乎是正对天花板的角度,苏牧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完全敞开的目标。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在穴口上方的耻骨位置微微汗湿了,稀疏的毛发贴在了皮肤上,穴口的肉环被棒身的粗度撑开之后还没有完全合拢,半张着嘴的状态,里面的穴壁嫩肉泛着被充血和淫水浸润后的嫣红色。

  苏牧把两只军靴的靴筒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腰往下压。

  全身体重从上往下砸了进去。

  “啊啊啊???……”

  沈若兰的尖叫在空旷的作战室里被回声放大了两倍。

  压腿折叠位的垂直插入角度让鸡巴直接刺穿了千层穴的全部层次,龟头从最浅的横向褶皱碾到最深的密集褶皱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全部的冲击力集中在了龟头撞上宫颈口的那一下,冠面把宫颈口的肉环压得变了形。

  下半身被折叠的角度让穴道的长度被压缩到了最短,鸡巴的长度远超这个被压缩后的容纳空间,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被堵住了,剩余的棒身长度没有地方去,穴壁被迫向四面膨胀着接纳多出来的体积。

  小腹的表面被顶起了一个微弱的凸起轮廓。

  苏牧看到了。

  “沈少将,看看你的肚子。”苏牧的声音喘着气。

  “我的鸡巴在你的千层屄里面把你的肚子都顶出形了。”

  沈若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看到了那个轮廓。

  脸上的表情碎裂了。

  “别……别看了……嗯啊??……你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不觉得这画面刺激吗?堂堂少将,被绑在自己指挥部的地图桌上,双手动不了,双腿被掰到耳朵边上,肚子被我的鸡巴顶出了形状,穿着军靴的脚朝着天花板,你说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像……像什么……”

  “像一头被我捆住了蹄子的母猪。”

  砸。

  退出到龟头的位置,全身体重砸入。

  退、砸,退、砸,退、砸。

  地图桌在连续的垂直冲击下开始震动了。

  桌面上的物品一个接一个地被震倒了,先是插在木底座上的那面红色小战旗歪了一下,然后在下一次撞击中彻底倒了,旗杆碰到了蓝色战旗,蓝色战旗跟着倒了下去,小型沙盘模型在震动中滑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微缩的山丘和河流在桌面上画出了一道擦痕,标记笔滚到了桌面边缘落到了地上。“啪嗒”的一声,指挥棒在震动中跟着滚了两下停住了。

  “哐!哐!哐!”

  地图桌的金属桌腿在水泥地面上撞出了有节奏的声响。

  “啊?……啊?……啊??……”

  沈若兰的呻吟跟桌腿的撞击声形成了同步的节奏,每砸一下叫一声,声音从紧咬牙关的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破碎尖叫。

  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在高频率的全力抽插中被反复碾开又反复绞紧,不同方向的褶皱在棒身经过的时候形成了交叉的力矩,有的褶皱往左推的时候另一个褶皱在往右拉,棒身被扭转式的力量包裹着,龟头在最深处的密集褶皱区域做研磨式的碾压。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

  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流下来,淌在了地图桌面上铺着的军事地图表面,一条细细的水痕沿着等高线的棕色印刷线蔓延开来,浸透了纸质地图的一小片区域。

  被绑住的双手在金属把手上做着越来越剧烈的挣扎。

  不是在挣脱。

  是身体在剧烈快感冲击下产生的无意识挣动,手指抓着帆布绑带攥到了指节发白,手腕在帆布带下面磨出了一圈淡红色的勒痕,军用绑带的粗糙纹理在白皙的手腕皮肤上压出了网格状的印记。

  苏牧在折叠位上猛砸了很长一段时间。

  砸到了沈若兰的声音开始变调了,从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呜咽,眼角的泪水流到了太阳穴的位置又淌到了耳朵里,巨乳在每一次撞击中做着夸张的震颤,紧致的乳肉在胸口弹跳着画出了半圆形的轨迹,乳头在反复震荡中保持着硬挺到极限的状态。

  苏牧把两只军靴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沈若兰的双腿从折叠的姿势中释放出来,无力地垂在了桌面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强度的折叠之后微微痉挛着。

  但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苏牧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只抓了右边。

  把穿着军靴的右腿从桌面的右侧往上抬起来。

  一直抬。

  经过了腰部,经过了胸部,经过了肩膀。

  扛到了自己的右肩上。

  站立扛腿位。

  苏牧的右肩扛住了沈若兰的右小腿,军靴的靴底碰到了他的右脸颊,靴底的橡胶花纹贴在了面部皮肤上,粗糙的触感磨着颧骨。

  沈若兰的左腿还在桌面的左侧无力地垂着,右腿被扛上了肩膀,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劈叉角度,屄穴在这个极度张开的角度下完全暴露了,穴口被强制性地撑到了最大。

  身体仍然仰躺在地图桌上。

  双手仍然被军用绑带绑在两侧的把手上。

  “沈少将。”苏牧转了一下头,嘴唇碰到了扛在肩膀上的军靴的靴筒内侧。

  “你的军靴踩过阅兵场,踩过训练场,现在踩在我的脸上了。”

  “你……你变态……嗯?……”

  “变态?”苏牧的腰动了。

  站立扛腿位的鸡巴插入角度跟折叠位完全不同。

  一条腿被扛上肩膀,另一条腿自然垂下,身体的扭转让穴道的角度产生了偏移,鸡巴不再是垂直往下砸,而是从斜下方的一个刁钻角度斜刺进去,龟头在穴壁内部走了一条全新的路径,冠沟的凸起肉粒刮蹭到了之前折叠位时完全碰不到的穴壁侧面嫩肉。

  “啊啊??……”沈若兰的后背从地图上弹了起来。

  “那个位置……不要碰那个位置??……”

  “哪个位置?这里?”苏牧的腰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准确地顶在了刚才引发剧烈反应的那个点上。

  “嗯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沈少将?告诉我。”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别顶了??……”

  “你的千层屄里面有一个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被我的鸡巴找到了。”苏牧的腰对着那个角度做了连续的精准顶送。

  “看来沈少将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对自己的驻地了解得清楚啊。”

  千层穴在这个全新的刺激点被连续攻击之后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穴壁的褶皱不再是有规律的收缩和放松了,而是变成了痉挛式的不规则震颤,每一层褶皱都在自顾自地收缩着,频率和方向完全不同步,棒身在这种混乱的绞紧状态下被从各个方向同时挤压着揉搓着拧绞着。

  苏牧的头皮麻了一下。

  千层穴在高潮前兆阶段的反应比其他穴质都要强烈得多。

  “操……”苏牧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你的千层屄高潮的时候是不是要把我的鸡巴绞断?”

  “我不知道……嗯啊???……不行了……要……要到了??……”

  “到什么?说清楚。”

  “要……高潮了??……放开我……让我用手……让我抱着你??……”

  被绑住的双手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最难以忍受的束缚。

  高潮来临的时候身体的本能是要抓住一个东西、抱住一个人,但双手被军用绑带牢牢地固定在了桌子两侧的金属把手上,手指能做的只有攥紧帆布带直到指节发白,什么也抓不到,什么也抱不住。

  “不放。”苏牧的回答简短而残忍。

  “沈少将就绑着高潮。”

  “你这个……混蛋……小畜生??……啊????……”

  苏牧加速了。

  扛腿位的发力方式是腰胯的连续甩送,鸡巴在倾斜的角度上做高频率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在了那个刚才被发现的敏感深处,龟头的冠沟在进出的时候反复碾过穴壁侧面的那片嫩肉。

  千层穴的褶皱在连续打击下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式绞紧。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升起的波浪,是一面墙直接倒塌下来。

  穴壁的每一层褶皱在同一瞬间做出了最猛烈的全面收缩,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整条通道像是被一只巨手同时攥紧了,棒身被千层叠加的绞紧力量箍得一动都不能动。

  沈若兰的身体从地图桌面上弓了起来。

  后背离开了桌面,只有头和肩膀还压在地图上,腰腹悬空,小腹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抽搐从小腹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再蔓延到了小腿,最后到达了脚趾,军靴里的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被绑住的双手在把手上做了最剧烈的一次拉扯,金属把手在混凝土桌面的固定螺栓里发出了“咯”的一声,帆布绑带被拽得弹直了,手腕上的勒痕从淡红色变成了暗红色。

  嘴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声音。

  高潮太强烈了,声带被锁住了,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无声地涌出来。

  几秒之后声音才回来了。

  “嗯……啊啊啊啊?????……”

  一声漫长的、颤抖的、从无声到有声的嘶哑尖叫。

  苏牧在千层穴全面绞紧的状态下被推到了射精的边缘。

  棒身被穴壁从每一个方向同时挤压着,千层褶皱的绞紧力量在高潮的痉挛中叠加到了一个极端的程度,从龟头到棒根的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最后猛顶了几下。

  全根埋到了最深处。

  龟头碾在了宫颈口上。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冲击力冲开了宫颈口的紧窄入口,浓稠的白浊液体涌进了宫腔的深处,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去,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棒身的微微搏动,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像是一个堵住瓶口的瓶塞,把精液全部封在了最深处。

  沈若兰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啊嗯?……热的……都是热的……全灌进来了??……”

  “沈少将的千层屄是用来给我存精液的。”苏牧的声音在射精的余韵中带着粗重的喘息。

  “每一层褶皱都给我兜着,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你……你做梦……嗯?……”

  但千层穴的褶皱确实在做着吮吸式的收缩。

  高潮后的穴壁痉挛变成了有节律的蠕动,每一层褶皱都在做独立的收缩和舒张运动,像是无数张嘴在棒身和龟头的表面吮吸着,把残留在棒身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吸进去。

  苏牧扛在肩上的腿放了下来。

  沈若兰的右腿无力地落回了桌面,军靴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然后苏牧缓慢地退了出来。

  鸡巴从千层穴的层层褶皱中抽出来的过程很长,每一层褶皱都在做最后的挽留式收缩,棒身经过每一层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股吸附力在阻止退出,像是在从一罐极浓稠的蜂蜜里拔出一根搅拌棒。

  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浊液。

  “啵。”

  一声轻响。

  穴口在龟头离开之后微微张着,没有完全合拢,嫣红肿胀的穴口内部可以看到白色精液的残留在穴壁的褶皱间闪着光。

  然后精液开始溢出来了。

  千层穴的褶皱在失去了棒身的填充之后开始自然地回缩,回缩的过程把之前兜在每一层褶皱间的精液挤了出来,浓稠的白浊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来,沿着臀缝的弧度往下流。

  流到了地图桌面上。

  一滴,两滴,然后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白色溪流。

  精液淌在了军事地图的纸面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纸质地图的表面没有立刻被吸收,而是像一团粘稠的胶水一样摊开了,在等高线的棕色印刷线上方形成了一小滩不规则形状的白色斑迹。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那滩精斑的位置。

  正好落在了一片等高线特别密集的山区标注处。

  棕色的细密等高线被白色的精液覆盖了一小块,线条的颜色在精液的浸润下晕开了一点,白色和棕色混合成了一种污浊的浅褐色,地图上原本标注的海拔数字被精液泡模糊了,变成了一团辨认不清的墨渍。

  苏牧伸手解开了绑在沈若兰左手腕上的军用绑带。

  日字扣松开,帆布带滑落,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勒痕,皮肤的表面压出了帆布纹路的网格印记。

  解右手。

  同样的勒痕和网格印记。

  沈若兰的双手恢复了自由。

  但没有立刻动。

  两只手臂摊在了身体两侧的地图桌面上,手指松开了攥紧了不知道多久的帆布带,掌心因为长时间的攥握出了一层汗,手指微微颤着,手腕的勒痕在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沈若兰仰躺在地图桌上,一动不动。

  军服上衣敞着,束胸内衣卷在锁骨下面,两只巨乳暴露在外,乳肉被揉搓到泛红,乳头硬挺着,军裤和内裤堆在小腿上被军靴挡着,小麦色的身体上薄汗密布,腹部那道训练伤疤在汗水的浸润下颜色变深了一点。

  齐耳短发在地图上散乱着,枕着的那片等高线已经被头部的汗水浸湿了。

  眼睛看着天花板,眼角有泪痕的残迹,瞳孔还有一点涣散。

  精液继续从未合拢的穴口慢慢渗出来,在地图表面上的那滩精斑又扩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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