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49-51) 作者:小玩家Ver2 第四十九章:闺蜜互舔精液,母亲和少将被操到纠缠 八月第一个周末,沈若兰又来了澜城。 理由比上次更正式。 军方审批流程异常的证据已经整理成文件了,需要当面向苏婉清做一次完整的汇报,电话里说不清楚,涉及的人名和流程节点太多,纸面上的东西要摊开来对着看才能理清每一根线索之间的关联。 苏婉清当然同意了。 周六下午三点多,沈若兰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装衬衫和黑色长裤,提着一个军用公文包进了苏家别墅的门,跟上次借住那段时间不同,这次没有带换洗衣服的行李箱,按计划是当天来当天走。 但苏牧知道走不了。 下午的时间是正经事。 书房里,苏婉清和沈若兰关着门谈了将近两个小时,苏牧没有参加,在客厅里翻着一本不知道什么内容的杂志,拇指摩擦着食指的指腹。 钱秀芝在厨房备好了晚餐的食材就离开了,周六不用加班,走的时候跟苏牧说了声“小牧,冰箱里有排骨汤的料包,你妈要是饿了你帮忙热一下”。 门关上了。 别墅里只剩三个人。 晚饭是苏牧做的。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的画面看起来极其正常,甚至有一种家庭聚餐的温馨感,苏婉清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家居睡裙,领口的蕾丝边在锁骨下方松松地垂着,巨乳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真丝面料下画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形轮廓,乳头的位置在面料上顶出了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点,沈若兰还是那身深灰便装衬衫,扣子扣到了第三颗,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颈窝的皮肤,小麦色的肤色在餐厅暖色灯光下柔和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没有人提那件事。 但三个人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空气里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在流动,像是暴风雨前的低气压,所有人都在正常地夹菜、喝汤、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但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格外清脆,喝汤时的吞咽声格外响亮,眼神在交汇的时候格外短促地移开。 苏婉清看了沈若兰一眼。 沈若兰接到了那个眼神,低下头往碗里扒了一口饭。 两个女人都没有看苏牧。 晚饭后苏婉清去洗了个澡。 沈若兰也洗了。 苏牧最后洗。 十点过了一会儿,苏牧推开了二楼主卧的门。 苏婉清已经在里面了。 坐在床沿上,换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得能透出底下的皮肤颜色,吊带从肩膀滑下来一边挂在了上臂的位置,露出了右侧肩膀到锁骨的一大片白皙皮肤,巨乳在没有任何支撑的吊带睡裙里微微下坠,乳球的形状在真丝面料下勾勒出了完整的弧线和底部的阴影。 腿交叉着,睡裙的下摆在大腿中段的位置,白嫩的膝盖和小腿裸露在外面。 没有穿内裤。 苏牧一眼就看出来了,坐姿交叉腿的角度让睡裙的下摆稍微翻了一点,大腿根部的阴影里是光洁的白嫩皮肤,没有任何内裤的边缘线。 沈若兰站在窗边。 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头发刚洗完还有一点潮,齐耳的短发贴在了耳后,露出了完整的侧脸轮廓和颈部线条,小麦色的皮肤上还带着刚洗完澡后的微微泛红。 T恤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弧度,没有穿束胸内衣了,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巨乳的体量在宽松T恤下仍然撑出了可观的起伏。 两个女人之间隔了大半个房间的距离。 一个坐在床沿,一个站在窗边。 都没有说话。 都没有看对方。 苏牧关上了门。 锁上了。 “咔嗒”一声,锁舌嵌进了门框的卡槽。 这个声音让房间里的空气骤然收紧了。 苏婉清的手指在床沿上攥了一下床单,沈若兰的肩膀几乎不可察觉地紧了一瞬。 苏牧走到了床边,在母亲的对面站定了。 “妈。” “嗯。”苏婉清的声音很轻。 “沈阿姨。” 窗边没有回应。 苏牧转过头看了沈若兰一眼。 “过来。” 两个字。 平静的,不带任何强迫语气的两个字,但房间里三个人都清楚,这两个字没有拒绝的余地。 沈若兰沉默了大概三秒。 然后从窗边走了过来。 脚步很轻,赤脚踩在主卧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走到了床的另一侧,在离苏婉清大概一臂距离的位置停下了。 两个女人终于靠近了。 苏婉清抬起了眼。 视线碰到了沈若兰的视线。 只碰了不到一秒就各自偏开了。 苏婉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沈若兰偏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台灯,二十多年的闺蜜,经历过无数次推心置腹的深谈,现在连对视都做不到了,因为她们都知道,再过几分钟,她们要在这张床上一起被同一个男人操,而这个男人是其中一个人的亲生儿子。 “上床。”苏牧的声音没有情绪波动。 “两个都上来。” 苏婉清先动了。 膝盖跪上了床面,真丝睡裙在膝盖弯曲的动作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上部更多的白嫩皮肤,巨乳在身体前倾的时候在吊带睡裙里晃了一下,沉甸甸的重量带动了面料的摆动。 沈若兰跟着上了床。 动作比苏婉清利落得多,军人的身体协调性让翻身上床的动作干脆简洁,但坐在床上之后整个人就僵住了,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关节上的枪茧在用力绞拧的时候发白了。 苏牧脱了上衣。 T恤从头上扯下来丢在了地上,露出了匀称紧实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在卧室的灯光下投射出浅浅的阴影。 裤子也脱了。 内裤里的鸡巴已经半勃了,布料被撑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鼓包,勃起的趋势让内裤的腰线被往下拽了一截,露出了小腹下方通向耻骨的那条深色的毛发线。 苏牧的目光从母亲身上移到了沈若兰身上,又从沈若兰身上移回了母亲。 “妈。” “嗯?” “你先帮沈阿姨暖身。” 苏婉清的身体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用嘴。”苏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只有在私密场合才会出现的低沉暗哑。 “舔她的屄。”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若兰猛地转过了头看向苏牧。 苏婉清的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褪去了,白到了嘴唇都失了颜色。 “小牧!我不……” “妈妈母猪,听话。” 五个字。 声音不大,语调甚至是平缓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钉子钉进了苏婉清的耳朵里。 苏婉清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嘴唇合拢了。 牙齿咬住了下唇。 咬得很用力,下唇的皮肤被齿尖压出了一道白色的印子,牙关咬了好几秒才松开,松开之后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齿痕。 苏婉清的眼睛看着床单上的褶皱,没有看苏牧,也没有看沈若兰。 膝盖在床面上挪动了。 往沈若兰的方向。 “婉清。”沈若兰的声音沙哑了。 “你不用……” “没事。”苏婉清打断了她,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股气。 “我来。” 沈若兰看到苏婉清跪在床上一点一点地朝自己移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的呼吸停了一拍。 二十多年的闺蜜。 大学宿舍里上下铺的室友。 毕业后各奔东西,一个从政一个从军,但每年至少见三四次面,喝酒、聊天、互相吐苦水,苏建国出事的那个夜晚,沈若兰连夜从驻地赶到澜城,在苏婉清的客厅里陪了她一整夜,两个人背靠着背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安静地坐到了天亮。 现在,这个女人正在跪着朝她爬过来,要用嘴舔她的屄。 因为她的亲生儿子下了命令。 “躺下。”苏牧对沈若兰说。 沈若兰迟疑了一秒,然后慢慢地往后仰,后背落在了枕头上,头发在枕面上散开了,齐耳的短发潮湿地贴在了耳侧。 “腿打开。” 沈若兰闭了一下眼睛。 双腿慢慢分开了。 灰色运动短裤在大腿张开的动作中往裤腿方向缩了一截,小麦色的大腿内侧暴露出来了,训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带着一层薄汗的光泽。 “短裤也脱了。” 沈若兰的手指勾住了运动短裤的腰线,往下拉,灰色面料顺着胯骨、大腿、膝盖一路滑下来,被踢到了脚踝的位置甩掉了,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质三角内裤,简单朴素,军人的风格。 “内裤也是。” 内裤被拉下来了。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在卧室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耻骨三角地带的毛发被刚洗过的澡水弄得微微蓬松,透过稀疏的毛发可以看到底下白嫩的皮肤和紧闭的穴缝。 苏婉清跪到了沈若兰的双腿之间。 距离已经近到了能闻到对方身体上沐浴露残留的味道了,混合着小麦色皮肤特有的一种干燥温暖的体温气息。 苏婉清的手撑在沈若兰的大腿两侧。 脸在缓慢地往下降。 往那片淡金色的稀疏阴毛的方向。 降到了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 “妈,快点。”苏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婉清吸了一口气。 脸埋了下去。 埋进了沈若兰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嘴唇碰到了穴缝最外面的大阴唇。 沈若兰的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颤抖从核心向四肢扩散,大腿的肌肉痉挛了一瞬,小腹绷紧了,手指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死死地抓出了两把褶皱,脚趾蜷了起来。 不是因为快感。 至少不全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触碰到她那个位置的嘴唇,属于苏婉清,属于她二十多年的闺蜜。 沈若兰抬起了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 前臂横在了眼睛和鼻梁上方的位置,只露出了嘴巴和下巴,嘴唇紧紧地抿着,下颌线绷得像一张弓。 不想看到。 不想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的脸埋在自己的腿间。 “婉清……”沈若兰的声音从手臂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哑哑的,带着一种即将碎裂的克制。 “对不起……” 苏婉清没有回答。 因为嘴巴在忙。 舌头从紧闭的穴缝底部开始往上舔,舌尖的触感湿热柔软,从大阴唇的外侧一路向上滑过了穴缝的中段,经过了薄嫩的小阴唇被合拢的位置,到达了阴蒂的小小凸起。 “嗯?!”沈若兰的腰弓了一下。 苏婉清的舌尖碰到阴蒂的那一瞬间,一股酸麻的电流从那个小小的肉粒上窜了出去,沿着神经末梢直冲到了脊椎,沈若兰的脊背从床面上弹了起来又落了回去。 苏婉清开始舔了。 动作很生涩。 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只能凭着自己被舔的时候的记忆去模仿那个节奏和位置,舌尖绕着阴蒂画圈,圈的大小不太均匀,有时候偏了,有时候力度太重了碰得沈若兰整个人抖了一下。 但女人舔女人有一种男人永远做不到的精准直觉。 因为她知道那个地方被怎样碰才会舒服。 舌面展开,用最柔软最湿润的舌面中段贴上了阴蒂的表面做缓慢的上下推送,不是舌尖的锐利刺激,是整个舌面的温柔包裹,阴蒂被含在了舌面和上颚之间轻轻吮吸。 “啊?……婉清……那里??……”沈若兰的手臂在脸上压得更紧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苏牧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母亲跪在床上,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边吊带已经滑到了上臂,露出了一整个肩膀和锁骨,巨乳在前倾的姿势中从领口垂了下来,乳球的上半部分从睡裙的领口里探出了饱满的弧度,乳沟的深邃阴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真丝睡裙的下摆在臀部的位置被浑圆的臀肉撑得紧绷,桃心形的臀型轮廓在真丝面料下一览无余。 母亲的脸埋在沈若兰的腿间。 舌头在舔着闺蜜的屄。 内裤里的鸡巴彻底硬了。 苏牧脱掉内裤,上了床。 跪到了母亲身后。 一只手掀起了真丝睡裙的下摆,往上翻过了臀部的弧线,浑圆白嫩的桃心肥臀暴露了出来,臀缝深邃,没有穿内裤,光洁白嫩的白虎耻骨在两腿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螺旋穴的穴缝在臀肉之间紧紧合拢着。 “妈,别停。”苏牧的声音从背后压下来。 “继续舔。” 苏婉清正要抬头说什么,感觉到了一个滚烫的硬物抵在了穴口上。 “嗯?!” 龟头挤进了螺旋穴。 穴口被硕大的冠面撑开的瞬间,苏婉清的嘴巴从沈若兰的屄上猛地张开了,一声闷哼从喉咙里冲了出来,热气喷在了沈若兰湿漉漉的穴口上。 “舔。”苏牧的左手按在了母亲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重新按回了沈若兰的腿间。 “不准停。” 苏婉清的嘴巴重新贴上了沈若兰的穴口,但嘴唇在颤抖着,因为身后的鸡巴在一寸一寸地推进螺旋穴的深处,每推进一寸,穴壁的螺旋纹路就绞紧一圈,舌头在舔动的过程中被身后传来的快感冲击得不断走调,节奏变得断断续续。 苏牧一手按着母亲的后脑勺不让抬起来,另一手掐住了母亲纤细的腰肢,腰一挺,全根没入了螺旋穴。 “唔啊??!”苏婉清的声音被闷在了沈若兰的屄上,振动的声波透过嘴唇的接触传到了阴蒂上面。 “啊??!”沈若兰被那股振动刺激得腰弹了起来。 “婉清……你的嘴在……嗯??……” 三个人的位置形成了一条直线。 沈若兰仰躺着,手臂遮脸,双腿大张,苏婉清跪在沈若兰腿间,脸埋在闺蜜的屄上,翘着白嫩的桃心肥臀,苏牧跪在母亲身后,鸡巴贯穿了母亲的螺旋穴,一手按头一手掐腰。 开始抽送了。 苏牧从后方操母亲的节奏带动了整条链条的联动。 每一次插入到底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了一截,脸被冲击力推得更深地埋进了沈若兰的腿间,嘴巴被迫更用力地压在了穴口上,舌头被挤进了穴缝的更深处。 每一次退出再插入,苏婉清就往前冲一次,舌头就被推入一次。 苏牧操母亲的频率等于母亲舔沈若兰的频率。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 “妈妈母猪,你的螺旋屄比上次还紧了,是被我操完了恢复过来又变紧了是不是?” “唔唔……嗯???……”苏婉清的回答被闷在了沈若兰的屄里,变成了含糊的振动音。 “听不清,妈妈说话的时候嘴里含着闺蜜的屄,说的什么我听不见。” 沈若兰遮脸的手臂在发抖。 苏婉清的嘴巴被每一次冲击推动着在自己的屄上反复碾压的感觉太过荒诞也太过刺激了,舌头的舔舐完全失去了节奏,变成了被撞击力带动的无规律的戳刺和碾磨,嘴唇的温热和口水的湿滑混合着自己的淫水把整个穴口都弄得一塌糊涂。 “婉清……你的嘴巴??……别这么用力??……啊?……” “她控制不了。”苏牧加大了后面操干的力度,每一下都顶到了螺旋穴的最深处,龟头碾在宫颈口上碾出了一圈圈的震动,苏婉清的身体在每一次顶到底的冲击下往前猛窜,脸被撞进了沈若兰大腿根部的嫩肉里,鼻尖都埋进了那片淡金色的稀疏阴毛中间。 “我每操她一下,她的嘴就往你的屄里撞一下,你们两个的屄一前一后一起被我操。” “你……你闭嘴??……”沈若兰从手臂底下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沈少将不想听?那你倒是推开她啊。”苏牧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你闺蜜的嘴正在你的屄上面吃你吃得满嘴都是水,你怎么不推开?” 沈若兰的手指把身下的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没有推。 苏牧掐着母亲的腰加速了。 跪趴扯发位。 手从母亲的后脑勺移到了头发上,手指插进了苏婉清柔软的长发里攥紧了一大把发根,往上拽,苏婉清的头被往上扯了一截,脸从沈若兰的腿间抬起来了一点,下巴上全是淫水和口水混合的透明液体,嘴唇水亮亮的,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了沈若兰的阴蒂上,在灯光下拉成了一条闪光的细线。 “不准抬头。”苏牧又把她的脸按了回去。 “继续舔。” 头发被拽着,脸被按着,腰被掐着,身后的鸡巴在螺旋穴里做全力的冲刺。 苏婉清的呻吟全部被闷杀在了沈若兰的穴口上,变成了振动的闷响和含糊的鼻音,每一声“唔?”和“嗯??”都通过嘴唇的贴合传到了沈若兰的屄上,变成了一次又一次震动式的刺激。 沈若兰被双重的快感冲击着。 舌头的直接舔舐加上嘴唇振动的间接震颤,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交替作用在阴蒂和穴口上,比任何单一的刺激都要猛烈得多。 “不行了??……婉清???……你的嘴太热了?……”沈若兰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往中间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夹住了苏婉清的脸颊。 “沈少将被妈妈的嘴舔得要高潮了?”苏牧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堂堂少将被自己闺蜜的嘴巴舔屄舔到合不住腿,传出去你们集团军的兵不得疯了?” “你??……你给我闭嘴???……啊????……” 苏牧不打算让她们这么快就到顶。 突然停住了抽送。 手从母亲的头发上松开了。 “妈,起来。” 苏婉清茫然地从沈若兰腿间抬起了脸。 整张脸都湿透了。 嘴唇、下巴、鼻尖、甚至脸颊上都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和自己的口水,混合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嘴唇微微红肿,是长时间吮吸和舔舐造成的充血。 眼神有些涣散。 苏牧从母亲的螺旋穴里退了出来。 鸡巴上裹着一层浓稠的白色淫液,棒身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射着光泽,青筋在沾满淫水的棒身表面鼓动着跳了跳。 绕到了沈若兰的面前。 沈若兰遮脸的手臂在苏牧移动到她正面的时候放了下来。 眼睛红红的。 看到苏牧手里扶着的那根还在滴着淫水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时,瞳孔缩了一下。 “从婉清那里出来的就直接插我?”声音是沙哑的质问语气,但大腿没有合拢。 “上面全是她的水。” “两个穴交替操才爽。”苏牧的回答简短而直白。 龟头顶在了千层穴的穴口上。 棒身上沾着的苏婉清的淫水在两个女人的屄之间充当了润滑,龟头带着母亲螺旋穴里带出来的浓稠白液推开了千层穴紧窄的穴口,冠面挤进去的时候穴口的肉环在鸡巴和淫液的双重压力下被撑开了。 “啊??……”沈若兰的头往后仰,枕头被压出了一个深陷。 “婉清的水……全被你带进来了?……好滑??……” “妈妈螺旋穴的水和沈少将千层穴的水混在我的鸡巴上。”苏牧一挺腰,棒身在千层穴的层层褶皱中推进了一大半。 “两个女人的屄水搅在一起泡着我的鸡巴,你们觉不觉得这画面比什么都骚?” “别说了??……”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发出了这个声音。 苏牧全根没入了千层穴。 千层褶皱的立体绞紧感和之前在螺旋穴里的旋转式吮吸完全不同,螺旋穴是一个方向的持续旋转,千层穴是每一层都在做独立的方向不同的挤压,从龟头到棒根的每一截都在被不同方向的褶皱碾着拧着压着。 “操。”苏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两个穴一个比一个紧,妈妈的螺旋穴像个绞肉机,沈少将的千层穴像无数只手在捏我的鸡巴,我上辈子操了什么福气。” “你这个……嗯啊??……满嘴下流话的小畜生??……”沈若兰骂出来的话被插入的冲击撞碎了后半截。 苏牧开始了暴风式的抽插。 锁腿深砸位。 把沈若兰的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用肩膀把她的膝盖压向了胸口,全身体重往下压,鸡巴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往千层穴的最深处猛砸。 “啊啊啊????!” 千层穴在垂直重砸的角度下被贯穿到了极限深度,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的紧窄入口碾在了宫壁上面,小腹的皮肤表面被顶起了一个微弱的凸起。 猛砸了几十下。 沈若兰的呻吟变成了不成调的嘶喊,军人的嗓音在高潮的边缘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声叫喊都被下一次的撞击截断了尾音。 苏牧在快要到极限的时候猛地拔了出来。 棒身上裹了一层更厚的混合液体,苏婉清的螺旋穴淫水加沈若兰的千层穴淫水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浓稠的乳白色液膜。 转身。 回到了母亲身后。 苏婉清跪在床上还没从刚才被操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过来,感觉到鸡巴再次抵在了自己的螺旋穴口上时,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啊??……你又来了??……” 一挺到底。 带着沈若兰千层穴淫水的鸡巴重新贯穿了苏婉清的螺旋穴,螺旋纹路在鸡巴重新插入的时候做了一次猛烈的旋转式绞紧,把棒身上附着的淫液混合物全部搅进了穴道深处。 “妈妈的螺旋屄里面灌满了沈少将的水。”苏牧掐着母亲的腰做大幅度的全程抽插。 “你闺蜜的屄水被我用鸡巴带到了你的屄里面,妈妈的屄和沈少将的屄用我的鸡巴接吻了。” “别说了???……不要说那种话??……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来回切换。 操母亲操到快射的临界点就拔出来,插进沈若兰的千层穴里继续操,操到快射了再拔出来,插回母亲的螺旋穴。 每人操个十来分钟就换。 两个女人的屄穴被交替使用着,鸡巴上的淫液在两个穴之间反复搬运着,母亲螺旋穴的淫水被带进了沈若兰的千层穴,沈若兰千层穴的淫水被带回了母亲的螺旋穴,两个女人的体液在苏牧的鸡巴上混合成了一种分不清来源的浓稠液体。 苏婉清被操的时候,沈若兰就躺在旁边看着。 沈若兰被操的时候,苏婉清就跪在旁边听着。 两个女人在苏牧切换的间隙里偶尔对上了眼神,又迅速移开,一个满脸通红,一个耳根发烫。 但穴口都湿到了在被操的时候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牧在第三轮切换回母亲的螺旋穴时,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压不住了。 “妈。” “嗯??……” “这一次射在妈妈里面。” 没等苏婉清回答,腰就加速了。 压腿折叠位。 苏婉清被翻过来仰躺着,双腿被掰到了耳朵两侧,白嫩的大腿肉在对折的姿势中被挤压成了两团柔软的肉垫,螺旋穴朝天暴露,穴口红肿微张着,被反复插入的穴肉泛着水亮的嫣红色。 苏牧居高临下以全身体重砸入。 “啊?????!” 连续猛砸了十几下。 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冲开了宫颈口涌进了宫腔深处,后面的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去,浓稠的白色液体在宫腔里蓄积着,龟头堵在宫颈口的位置像一个瓶塞,把精液全部封在了最里面。 苏婉清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眼角溢出了两行泪。 “全灌进来了??……满了??……小牧……你的东西好多??……” 苏牧在射完之后停了一会儿,让精液在螺旋穴深处充分沉淀了一下,然后缓慢地拔了出来。 棒身抽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声湿润的“啵”。 穴口在龟头离开的瞬间微微张着,嫣红肿胀的穴肉之间可以看到白色精液的残留在螺旋纹路的凹槽里闪着光,精液开始慢慢地往外渗了。 苏牧转过头。 看向了沈若兰。 “沈少将。” 沈若兰的眼睛还是红的。 “趴下去。”苏牧的声音低沉平静。 “用嘴把妈妈屄里的精液舔干净了。” 沈若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你说什么?” “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听清楚了。”苏牧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沈少将,把妈妈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全舔干净了,我才放你走。” 沈若兰和苏婉清同时僵住了。 苏婉清从仰躺的姿势中半撑起了身体,巨乳在吊带睡裙早已滑落到腰间的状态下完全裸露着,乳球上布满了被揉捏出来的红印和指痕,汗水让乳肉的表面泛着一层亮光。 “小牧,别闹了……”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没闹。” 苏牧看着沈若兰。 沈若兰看着苏牧。 对视了大概五六秒。 沈若兰移开了视线。 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是全身的骨头都在抗拒但最终还是服从了某种超越意志力的力量一样,翻过身,膝盖和手掌撑在了床面上,朝着苏婉清仰躺的下半身方向爬了过去。 墨绿色的T恤还在身上,但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贴在了后背上,脊椎沟的线条透过湿透的面料清晰可见。 爬到了苏婉清的大腿之间。 面前是苏婉清的白虎耻骨。 光洁白嫩的皮肤上没有一根阴毛,被操到红肿微张的螺旋穴穴口在大腿根部的阴影里泛着水光,白色的精液正在从半合拢的穴口缓慢地渗出来,一股细细的白色液体沿着穴口的嫩肉往下流,淌进了臀缝的弧度里。 精液的腥味在近距离内变得非常浓烈。 沈若兰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眶里多了一层水雾。 “若兰……你在干什么……啊……别舔那里……”苏婉清的声音带着颤抖。 来不及阻止了。 沈若兰把脸埋了下去。 红着眼。 脸埋进了苏婉清白嫩的大腿之间。 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碰到了穴口外面那股正在往下流的精液痕迹,浓稠的白色液体被舌尖触碰的时候拉出了一根黏腻的丝线,精液的质感在舌面上滑腻而黏稠,腥味在口腔里迅速扩散开来。 沈若兰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痛苦的形状。 但没有吐。 舌头往上移。 移到了穴口的位置。 舌尖探进了微张的穴口,螺旋穴的穴壁嫩肉在舌头伸入的时候做了一次条件反射式的收缩,把残留在螺旋纹路凹槽里的精液挤了一些出来,挤到了舌面上。 “嗯啊??……若兰???……”苏婉清的手在身体两侧猛地揪住了床单,指节发白,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沈若兰的脸颊,白嫩的腿肉把沈若兰小麦色的脸颊挤成了微微变形的形状。 沈若兰的舌头在螺旋穴的穴口内侧做着缓慢的搅动,把嵌在螺旋纹路凹槽里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舔了出来,精液和苏婉清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被舌头卷到了口腔里。 吞了一口。 咽喉滚动了一下。 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好乖。”苏牧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沈少将把妈妈屄里的精液吃下去了,继续,里面还有好多。” “你闭嘴??……”沈若兰闷在苏婉清腿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怒气。 但舌头没有停。 继续往穴道更深的地方探。 苏婉清的腰在沈若兰的舌头探入更深位置的时候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床面,双手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沈若兰的短发,十指插进了齐耳的潮湿发丝里,不是要推开,是本能地需要抓住什么东西。 “若兰???……太深了??……你的舌头???……别舔里面的那个褶子????……” 沈若兰的舌尖碰到了螺旋穴浅层的螺旋纹路褶皱,那些凹槽里蓄积着最多的精液残留,舌尖沿着凹槽的弧度刮蹭着把精液一点点刮出来。 苏牧看着这一幕。 鸡巴硬了。 刚射完不到十分钟。 又完全硬了。 棒身上还沾着母亲螺旋穴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残留物,青筋在棒身上重新鼓起了跳动的纹路,龟头再次充血到了深紫红色。 苏牧走到了沈若兰的身后。 沈若兰趴在苏婉清的腿间舔精液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墨绿T恤被推到了腰际上方,小麦色的后腰和浑圆上翘的臀部完全暴露着,臀肌因为长年训练极为发达,两个圆润紧致的臀球在趴伏的姿势中分开了一个角度,穴口在两球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苏牧扶着鸡巴对准了千层穴。 一挺到底。 “唔啊????!”沈若兰的声音被闷在了苏婉清的穴口上。 和之前一样的联动效应。 苏牧从后面操沈若兰,每一次撞击都把沈若兰的脸往前推进苏婉清的腿间,舌头被冲击力带动着往穴道深处戳刺,苏婉清被舌头戳得浑身发颤。 三个人的喘息和呻吟再次交织成了一片。 “嗯啊??……若兰你的嘴??……”苏婉清。 “唔??……唔唔???……”沈若兰。 “操,两个骚货。”苏牧。 苏牧这次没有来回切换。 直接在千层穴里做了全程的冲刺。 抱起悬空位的变体。 把沈若兰从趴伏的姿势中拽了起来,双手托住了她训练出来的紧致臀瓣,把她的上半身从苏婉清的腿间拉了起来,沈若兰的嘴巴从苏婉清的穴口脱离的时候“啵”的一声响,嘴唇和穴口之间拉出了好几根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丝。 沈若兰被半抱半举地拽起了上身,双腿自然地缠上了苏牧的腰部,鸡巴在体位切换的过程中始终没有拔出千层穴,棒身在穴道里做了一次角度的变换,从俯冲式变成了上下颠弄式。 苏牧双手托着沈若兰的臀瓣往上提了一截,然后松手。 重力让沈若兰的身体直直地往下坠。 全根没入。 “啊啊啊?????!” 千层穴在重力加速下坠的冲击中被贯穿到了极限深度,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每一层褶皱都在重力坠入的一瞬间做了最猛烈的收缩反应。 提起来,坠下去,提起来,坠下去。 沈若兰的身体被像提线木偶一样上下颠弄着,每次下坠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千层穴在每一次下坠的冲击中发出了“咕叽”的黏腻水声,被搅出来的淫水和之前苏牧带进去的苏婉清的淫水一起从穴口溢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了床单上。 “嗯啊????……不行了??……要死了???……太深了????……”沈若兰的手臂紧紧地搂着苏牧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嘶喊声被闷在了皮肤上,热气打在了颈侧。 “沈少将的千层屄把我的精液也要吸出来了。”苏牧的声音粗重如兽。 “这次射在你里面。” 最后猛颠了十几下。 射了。 第二次的射精量仍然惊人。 精液从龟头喷射进了千层穴的最深处,冲开了宫颈口灌进了宫腔,浓稠的白液在千层褶皱的层层叠叠的沟壑间蓄积着,每一层褶皱都兜住了一些精液,像是无数个小口袋在存储。 沈若兰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全身僵直了。 然后瘫软了。 像一具失去了骨架的布娃娃一样挂在了苏牧的身上。 苏牧把沈若兰放回了床上。 鸡巴从千层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穴口在龟头离开后微微张着,白色精液从千层褶皱间一层一层地被穴壁的自然蠕动挤了出来,缓慢地渗出穴口。 苏牧看向了母亲。 “妈。” 苏婉清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个从震惊到抗拒到痛苦到最终认命的完整过程,整个过程只用了两三秒。 “小牧……你不能这样……”声音里最后的挣扎力气用尽了。 “去舔。” “我……” “妈妈。”苏牧走到了苏婉清面前,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擦过了她嘴角残留的一点唾液。 “沈少将刚才帮你舔干净了,现在该你了。” 苏婉清看着苏牧的眼睛。 那双英俊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和退让。 苏婉清闭上了眼。 再睁开的时候,眼里有了泪光。 转过身。 跪在了床上。 爬向了沈若兰瘫软着的下半身。 沈若兰大腿微张着,千层穴红肿微张,精液在穴口的位置凝成了一滩小小的白色泥泞,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淡金色的稀疏阴毛被淫水和精液弄湿了,贴在了耻骨的皮肤上。 苏婉清跪在沈若兰的腿间,把脸埋了下去。 舌头碰到了穴口外面的精液的时候,苏牧精液的腥味在口腔里炸开了。 跟刚才舔沈若兰的屄不同,这次嘴里尝到的不只是女人的淫水味,还有自己儿子精液的浓烈腥味,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苏婉清的胃翻了一下。 但没有吐。 舌头伸进了穴口。 千层穴的穴壁褶皱在舌头探入的时候做了微弱的收缩反应,沈若兰已经被操得几乎脱力了,穴壁的肌肉收缩力大幅减弱,舌头比较容易地探进了浅层的位置。 精液在千层穴的褶皱间一层一层地蓄着。 苏婉清的舌尖碰到了第一层褶皱凹槽里的精液蓄积,舌面把那一小汪精液刮到了口腔里。 又一口。 “嗯??……婉清??……你的舌头??……好烫???……”沈若兰的身体在苏婉清的舌头舔入穴道的时候产生了微弱的痉挛反应,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度飙升到了极限,连舌尖的轻触都能引发全身性的颤抖。 苏婉清把精液一点一点地从千层穴的褶皱间舔了出来。 每舔出一口就吞一口。 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苏婉清的喉结滚动了好几次,咽下去的动作有些艰难,精液的黏稠度让吞咽变得比吞普通液体费力得多。 苏牧站在床边看着。 母亲跪在床上把脸埋在闺蜜的腿间,舔着闺蜜屄里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浅粉色吊带睡裙早就滑到了腰际以下堆在了膝盖周围,白皙如瓷的裸背在灯光下微微起伏着,脊椎沟的线条从颈后延伸到了腰际的弧度,然后是翘起的桃心形白嫩肥臀,臀缝间的白虎穴缝在跪伏的姿势中微微张着,之前被灌入的精液也在缓慢地往外渗。 鸡巴在十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里第三次完全勃起了。 苏牧上了床。 又到了母亲身后。 又插进了螺旋穴。 “唔???!”苏婉清闷在沈若兰穴口上的声音再次变成了振动的尖叫。 循环又开始了。 操母亲,射在母亲里面,让沈若兰舔。 操沈若兰,射在沈若兰里面,让母亲舔。 再操母亲,再射,再舔。 再操沈若兰,再射,再舔。 母子加闺蜜的三人循环,在苏家别墅二楼的主卧里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床单被弄得一塌糊涂了。 大片大片的水渍,精液、淫水、汗水、口水、泪水混合在一起把纯白色的床单浸成了深浅不一的湿痕地图,枕头被推到了床角的位置,枕套上印着被扯过的褶皱,一只浅粉色的吊带睡裙挂在了床沿上,真丝面料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一件墨绿色的T恤被揪下来丢在了床脚,运动内衣也在旁边,被拉扯变了形。 苏婉清仰躺在床的左侧。 完全裸体。 巨乳瘫软地摊在胸口两侧,乳肉在长时间的揉捏蹂躏下红肿发胀,乳头硬挺着颜色变深了,乳晕上布满了指印和掐痕,白虎的螺旋穴红肿外翻着合不拢了,穴口的嫩肉被操到了肿胀充血的状态,大阴唇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泛着深红色的穴壁嫩肉,白色精液从穴口缓慢渗出来,全身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齿印、指印,汗水把长发打湿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嘴唇红肿。 嘴角有一丝精液和淫液混合物的残迹没有来得及擦掉,半干的白色液体痕迹从嘴角延伸到了下巴的位置。 眼神完全涣散了。 瞳孔失去了焦距,看着天花板的方向但什么也没有在看。 沈若兰趴在床的右侧。 也是完全裸体。 脸侧贴着床单,齐耳短发散乱地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小麦色的皮肤被汗水浸透了发着一层湿润的光,军人训练出来的紧实后背上纵横着好几道红色的抓痕和掌印,那道从肋骨延伸到腰际的训练伤疤在汗水的浸润下颜色变深了。 巨乳被挤压在身体和床面之间变了形,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形成了两团柔软的弧形,乳头蹭在了床单上,硬挺的肉粒磨得有些泛红。 千层穴从翘起的臀缝间暴露着,穴口同样红肿外翻着无法合拢,每一层褶皱都被操到了充血肿胀的状态,穴壁的褶皱纹路在穴口外翻的角度下清晰可见,像是一朵被粗暴对待后花瓣翻卷的深红色花朵,精液从褶皱间一层一层地往外渗。 嘴唇同样红肿。 嘴角和下巴上也有半干的精液痕迹,跟苏婉清一样的白色液体残留。 两个女人的嘴里都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两个女人的屄穴里都灌满了精液。 两个女人的屄穴都被精液和对方的淫水混合物反复浸泡过了无数遍。 苏牧坐在床中间。 鸡巴终于软了下来,棒身上裹着一层干涸的白色液体薄膜,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棒身表面结成了半透明的薄壳,阴毛被各种液体弄得粘在了一起。 呼吸平稳地看着两侧瘫软如泥的女人。 左边是他的母亲,青江省副省长。 右边是母亲的闺蜜,集团军副政委,少将。 两个女人的屄穴和嘴里都灌满了他的精液。 第五十章:三女跪成一排,副省长警花少将侍奉一根鸡巴 八月十号,周六。 苏牧提前做了很多准备。 周三的时候给陆锦瑶发了一条加密消息,只有六个字:周六晚上来家,没有解释原因,没有任何多余的字,陆锦瑶回了一个“好”字,周四又给沈若兰打了个电话,说母亲这周末想让她来澜城吃个饭叙叙旧,上次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好好聊,沈若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答应了。 两条线,分别拉。 让她们各自以为只有自己被叫来。 钱秀芝在下午五点就被打发走了,苏牧给了一个理由:妈今晚想清静一下,钱姨你早点回去休息,钱秀芝没有多问,走之前把冰箱里的菜备好了,跟苏婉清说了声就出了门。 苏婉清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及膝的长度,领口是微微敞开的V字形,巨乳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真丝面料下勾勒出了完整的轮廓,她以为今晚就是母子两个人,或者最多加上沈若兰,所以穿得很随意。 七点半,门铃响了第一声。 沈若兰。 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军用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进了门,背着一个小挎包,短发利落,脸上带着被澜城八月闷热晚风吹过之后的一层薄汗,看到苏婉清的时候笑了一下。 “婉清,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苏婉清也笑了,拉着她的手往客厅走。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聊了一会儿最近的局势,苏牧在厨房里做饭,三个人吃了一顿安安静静的晚餐。 八点四十。 门铃又响了。 苏婉清正在厨房里洗碗,沈若兰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苏牧去开了门。 陆锦瑶站在门口。 一件黑色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黑色丝袜从裙摆下面延伸到了一双黑色细跟凉鞋上,头发挽成了一个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际垂下来,衬着耳垂上一对小巧的银色耳钉。 妆化得比平时上班的时候精致一些,唇色是偏深的豆沙红,眼尾画了一条不太明显的上扬线。 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以为今晚只有两个人。 “来了。”苏牧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陆锦瑶迈进了玄关,换了拖鞋,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带了点水果。” “放沙发上吧。” 陆锦瑶穿过走廊拐进了客厅。 先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深绿色军用T恤,齐耳短发,小麦色皮肤。 不认识。 但那个人也抬起了头看向了她。 两个陌生女人的目光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交汇了一瞬。 然后厨房方向传来了水龙头关闭的声音。 苏婉清擦着手从厨房走了出来。 看到了客厅里站着的陆锦瑶。 一切声响消失了。 “锦瑶?” 苏婉清的手停在了围裙上,擦手的动作凝固了,声音里的震惊没有任何掩饰。 陆锦瑶也愣住了。 手里的水果纸袋垂在了身侧,手指捏着纸袋的把手发白了,嘴唇张了一下,合上了,又张了一下。 “苏副省长……” 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玻璃。 然后陆锦瑶的视线从苏婉清身上移开了。 移向了站在走廊拐角的苏牧。 “你……” 只说了一个字。 但那一个字里装了太多东西。 质问、惊恐、被出卖的愤怒、秘密暴露的慌张,全部压缩在了一个单音节里。 苏婉清的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次高速运算。 陆锦瑶在这里。 周六的晚上。 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裙,化了精致的妆。 出现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跟自己的儿子约好了来的。 答案像一把冰锥从头顶扎进了脊椎。 “你也……”苏婉清的视线在陆锦瑶和苏牧之间来回弹了两次,声音里的震惊迅速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不是纯粹的惊讶了,带上了一层冷,带上了一层只有女人才能读懂的、被背叛的尖锐。 “小牧,你跟锦瑶……” 苏牧没有说话。 苏婉清又转向了沈若兰。 “若兰也……”沈若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什么都不用说了,低头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回答。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三个女人各自站在客厅的不同位置,苏婉清在厨房和客厅的交界处,围裙还系在腰间,手里捏着一条擦手的毛巾,陆锦瑶站在沙发前面,水果纸袋垂在身侧,黑色吊带裙下的胸口在急促地起伏着,沈若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十指绞在一起搁在膝盖上面。 三种不同层次的情绪在同一个空间里交叠着。 苏婉清:愤怒,嫉妒,被共享的屈辱感,不是作为母亲的愤怒,是作为被征服的女人发现自己不是唯一的那种刺骨的酸涩,这种嫉妒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她凭什么嫉妒?他是她的儿子,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每一次被那根鸡巴贯穿到失神的瞬间,螺旋穴绞紧的不只是肉棒,还有一种不可言说的独占欲。 陆锦瑶:惊慌,秘密暴露的窒息感,她是苏婉清一手提拔的心腹,在领导面前一直保持着干练果断的铁面形象,现在这个形象在一瞬间崩塌了,领导知道了,知道自己被领导的儿子操了,知道自己每次从安全屋回来嘴角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是怎么来的。 沈若兰:愧疚,对苏婉清的愧疚是旧的,从第一次被征服就有了,但今天又加了一层新的,她看到了陆锦瑶,这意味着苏牧的手伸得比她以为的更远,二十多年的闺蜜被操了,闺蜜的心腹下属也被操了,而她自己也在这张网里。 苏牧从走廊拐角走到了客厅中央。 在三个女人围成的三角形的中心位置站定了。 “妈,陆副厅长,沈少将。” 三个称呼,三个身份。 每一个都是在各自领域里能让人听到就紧张的头衔。 “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女人。”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适合散步。 “今天我想三个一起。” 苏婉清的手里那条毛巾掉在了地上。 陆锦瑶的纸袋也掉了。 水果从袋口滚了出来,一个苹果咕噜咕噜地滚到了茶几腿旁边。 沈若兰的肩膀沉了下去。 “你疯了。”苏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 “小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三个人?你让我跟我的下属和我的闺蜜一起被你……” “被我操。”苏牧替她把那个字说出来了。 “没什么不好说的,妈,你们三个都含过我的鸡巴,都被我操到过翻白眼潮吹,今天只不过是把分开做的事情合在一起做了。” “你……”陆锦瑶的声音在颤抖。 “你事先都不说一声?” “说了你会来吗?” 陆锦瑶咬住了嘴唇。 会的。 她知道自己会的。 苏牧开口叫她来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拒绝过。 “妈看着不太高兴。”苏牧的目光回到了苏婉清身上,那个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母子之间才能读懂的东西,不是挑衅,更像是一种笃定。 “你在吃醋?” 苏婉清的脸色变了一下。 被说中了。 “我没有。”否认得太快了。 “妈妈不吃醋就好。”苏牧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妈妈永远是第一个,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但妈妈也知道,光靠妈妈一个人的力量,扳不倒周德海。” 提到了周德海。 苏婉清的表情变了。 从愤怒和嫉妒的复杂混合,慢慢沉淀成了一种更深更暗的东西。 她看了陆锦瑶一眼,公安系统,情报和刑侦。 又看了沈若兰一眼,军方,审批流程证据。 她的儿子不是在胡闹。 或者说,不只是在胡闹。 每一个被操的女人背后都是一块权力版图的拼图。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好受,反而让那种酸涩更加浓烈了,原来她也是拼图的一部分,权力最大的那块。 “跪下。” 苏牧的语气变了。 从平静变成了低沉的指令式的压迫感。 “三个人,跪成一排。” 客厅里没有人动。 三秒。 沈若兰第一个动了。 军人的膝盖最先碰到了地面。 动作标准得像受阅方阵里的列兵一样干脆,不是因为愿意,是因为二十多年的军旅生涯把“服从命令”这四个字刻进了她的骨头里,当一个声音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发出指令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双膝跪在了客厅铺了厚地毯的地面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地面。 陆锦瑶犹豫了一下。 视线在苏婉清和苏牧之间快速地弹了两次。 苏婉清还站着。 如果领导站着自己先跪了,那画面…… 但苏牧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个目光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笃定的等待,像是完全确信她会跪下来一样。 陆锦瑶的膝盖软了。 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在膝盖跪下去的动作中往上翻了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压在了沈若兰旁边的地毯上。 两个女人跪在了一起。 只剩苏婉清还站着。 副省长的脊背是直的。 下巴是微微抬着的。 即便穿着一件薄到透出乳头轮廓的真丝睡裙,即便围裙还系在腰间的样子有点狼狈,但那种由十几年官场淬炼出来的气场仍然从骨子里往外透着,让她整个人像一根钉在原地的铁柱。 苏牧看着她。 不催。 就看着。 苏婉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跪下去的话,就真的是三个女人一起了,再也不能假装不知道了,再也不能在心里用“我是唯一一个”这个谎言安慰自己了。 但她最终还是跪了。 动作比沈若兰和陆锦瑶都慢得多,膝盖一点一点地弯下去,像是全身的关节都在抗拒这个姿势,但最终还是碰到了地毯的表面。 跪在了陆锦瑶的另一边。 三个女人跪成了一排。 从左到右:沈若兰,陆锦瑶,苏婉清。 少将副政委,公安厅副厅长,副省长。 三个在各自领域里呼风唤雨的女人,此刻并排跪在了一个客厅的地毯上面,跪在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的面前。 苏牧低头看着她们。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右手解开了裤子的扣子和拉链。 裤子退到了膝弯。 内裤被扯下来了。 鸡巴弹了出来。 已经完全勃起了。 棒身上青筋暴突,血管在紧绷的皮肤下面鼓着跳动的纹路,深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冠沟锋利外翻,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肉粒,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了龟头的最前端。 三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同时看到了那根鸡巴。 三双眼睛,三种不同的反应。 苏婉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螺旋穴的穴壁在看到那根鸡巴的视觉刺激下产生了一次条件反射式的收缩,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迎接的准备。 陆锦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做了一个无意识的吞咽动作,黑色吊带裙下面的吸水穴在一瞬间泌出了一股淫水,被穴壁的肌肉吸住了没有流出来,但湿热的感觉已经蔓延开了。 沈若兰把视线移到了地面上,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了一下,千层穴的层层褶皱做了一次微弱的蠕动。 “轮流含。”苏牧一手扶着鸡巴的根部,龟头对准了最右边苏婉清的嘴巴。 “从妈妈开始。”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嘴张开了。 龟头送进了母亲的口腔。 嘴唇包裹住了冠沟下面的一截棒身,嘴巴被撑到了极限的张开角度,唇角被拉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腮帮子在鸡巴的粗度下微微鼓了起来。 苏婉清的舌头贴上了龟头的底面,从马眼的位置开始做缓慢的环绕式舔舐,舌尖沿着冠沟的外翻边缘画圈,碰到凸起的肉粒时会加重一下压力。 “嗯……”苏牧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响,螺旋穴的主人连舌头都带着一种旋转的习惯,舔龟头的轨迹是一个持续的螺旋形。 “妈妈的嘴还是最会吃鸡巴的。” 陆锦瑶和沈若兰跪在旁边,侧头能看到苏婉清含着鸡巴的侧脸。 陆锦瑶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的领导含着一根鸡巴的样子。 那张在常委会上让所有下属噤若寒蝉的嘴,那张签署行政命令的嘴,那张在新闻发布会上字字铿锵的嘴,此刻被一根粗长的肉棒撑满了,腮帮子在吞吐的动作中一鼓一瘪,口水从唇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陆锦瑶移开了视线。 不敢看了。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黑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苏牧在苏婉清的嘴里来回抽送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推到了咽喉的位置,龟头碰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腭引发了一阵干呕的条件反射,苏婉清的喉管收缩了一下,把龟头挤了回来,鸡巴上裹着一层浓稠的口水被拔了出来。 转向了中间的陆锦瑶。 “张嘴。” 陆锦瑶的嘴唇在颤抖,但嘴张开了。 带着苏婉清口水的鸡巴塞进了陆锦瑶的嘴里。 口腔的温度比苏婉清的略低一些,但舌头的力度更大,陆锦瑶的舌头结实有力,一上来就用力地压住了龟头的底面做大幅度的左右拨动,不是温柔的舔舐,是粗暴直接的刮蹭,舌面的粗糙颗粒感摩擦着冠沟的敏感带。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 “骚警花的嘴巴跟审犯人一样狠。” “唔唔……”陆锦瑶闷在鸡巴上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赌气的意味,像是在用力气发泄什么。 苏婉清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下属含着自己刚含过的鸡巴。 那根鸡巴从自己的嘴里出来,上面还沾着自己的口水,直接就塞进了陆锦瑶的嘴里,陆锦瑶的嘴唇现在包裹着的棒身上混合着两个女人的唾液。 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混合了羞耻和嫉妒和扭曲的兴奋的情绪在苏婉清的胸腔里翻涌着。 苏牧在陆锦瑶嘴里抽送了同样的次数之后拔了出来。 移到了最左边的沈若兰面前。 沈若兰一直低着头看着地面。 “沈少将,抬头。” 沈若兰抬起了脸。 眼眶红红的。 嘴唇抿着,看着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口水的鸡巴对着自己的嘴巴。 没有等苏牧开口说张嘴,自己把嘴张开了。 鸡巴第三次被送进了女人的口腔。 沈若兰的口腔温度是三个人里最高的,像是有一团火在喉咙深处燃烧着,把整个口腔都烤成了灼热的温室,舌头的动作跟她的人一样刚硬直接,没有绕圈,没有挑逗,舌面平铺贴紧了棒身的底面做整条推送,从龟头一直舔到了棒身中段又推回来。 “好烫。”苏牧的声音变粗了。 “沈少将的嘴比千层穴还热。” 三张嘴轮流过了一遍。 苏牧又转回了苏婉清面前。 “妈,第二轮。” 苏婉清再次张嘴含住了龟头,这次尝到的不只是鸡巴的味道了,还有陆锦瑶和沈若兰残留在棒身上的口水味,三个女人的唾液混合在了鸡巴的表面,每一个人含进去的时候都在替上一个人的口水做间接的接吻。 “嗯啊?……”苏婉清含着鸡巴的闷响里带上了一丝不受控制的鼻音。 “妈妈知不知道你嘴里除了我的鸡巴,还有陆副厅长和沈少将的口水。”苏牧的手指插进了母亲的头发里,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你们三个用嘴接力舔同一根鸡巴,等于三张嘴在用我的鸡巴做间接接吻。” 三个女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骚不骚?堂堂副省长、公安厅副厅长、少将副政委,三张嘴争着吃同一根鸡巴,口水混在一起分都分不清了。” “你闭嘴??……”苏婉清从鸡巴上抬起嘴巴骂了一句,嘴唇拉开的时候一根口水丝从下唇连到了龟头上。 “妈妈不想听就继续吃,嘴被鸡巴堵住了就不用听我说话了。” 苏婉清恨恨地瞪了苏牧一眼,又低头把鸡巴含了回去。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快地在三张嘴之间切换,苏牧甚至不拔出来到底,只退出一半就转身塞进下一张嘴里,过渡的时间缩短到了极限,鸡巴在三个口腔之间像流水线一样传递着。 口水已经彻底混合了。 棒身上挂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液体,三种口腔的唾液搅在一起变成了浓稠的半透明涎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苏牧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前戏到此为止。 “起来。” 三个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膝盖都跪出了一层微微发红的压痕。 苏牧走到苏婉清面前。 一把解开了围裙的系带,围裙掉在了地上。 真丝睡裙的吊带被两根手指勾住,从肩膀上拨了下来,真丝面料沿着白皙的皮肤一路滑落到了脚踝,巨乳在失去面料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乳球的弹跳带着一次颤动,乳肉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停住。 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 全裸了。 白虎的光洁耻骨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到了发光。 苏牧转向陆锦瑶。 黑色吊带裙的背后拉链被拉下来了,裙子从肩膀滑到了地面,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半杯内衣和一条黑色蕾丝的丁字裤,丁字裤的面料窄到只遮住了穴缝的正前方,裆部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了,深色的蕾丝面料上洇出了一块更深色的水渍。 内衣被解开,丁字裤被扯下来,黑色丝袜没脱,留着。 炮弹形的巨乳在内衣扣解开的一瞬间从半杯的束缚中弹了出来,乳球挺翘如炮弹,形状紧实到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趋势,浅褐色的偏大乳晕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了一个深色的圆环。 苏牧走到沈若兰面前。 没有自己动手。 “自己脱。” 沈若兰咬着牙,把深绿色军用T恤从头上扯下来了,运动内衣拉过了头顶,巨乳从紧绷的运动面料中释放出来的瞬间带着一次弹射式的冲击,乳球紧致挺翘到了极致,几乎是平直地往前突出的,毫无下垂,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小麦色的皮肤从头到脚裸露在了空气中。 三个全裸的女人站在客厅里。 一个白到发光,一个黑色丝袜衬着白皙的皮肤,一个小麦色从头到脚。 三种完全不同的身体。 三种完全不同的美。 “妈。”苏牧的声音带上了只有在开始操人的时候才有的那种暗哑粗重。 “你先来。” 苏婉清被引到了沙发前面。 仰面躺了下去。 长发散在沙发垫上,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坠开了一些,但乳球的弹性把大部分的乳肉维持在了胸膛正面的位置,两颗饱满的肉球在灯光下起伏着,白虎的穴缝在双腿合拢的时候紧紧闭合着。 “腿开。” 双腿打开了。 光洁白嫩的白虎耻骨完全暴露,穴缝的淡粉色小阴唇在双腿张开的角度下微微翻开了一点边缘,穴口处已经可以看到一层薄薄的水光了,螺旋穴已经在分泌准备性的淫水了。 压腿折叠位。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掰到了耳朵两侧。 白嫩修长的双腿在被对折的过程中大腿后侧的嫩肉被挤压出了柔软的褶皱,膝盖弯曲到了耳侧的位置,脚尖朝向了天花板的方向,整个下半身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螺旋穴朝天完全暴露。 穴口在被完全暴露的角度下张开了,淡粉色的穴肉在穴口的边缘翻出了一小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嫩粉色花朵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推进去。 “啊???!”苏婉清的声音从嘴巴里冲出来的同时,双手攥紧了沙发靠垫的边缘。 螺旋穴在龟头推进的瞬间做了第一次旋转式的绞紧,穴壁上密集的螺旋纹路像是无数只柔软的手指同时收拢了,从冠沟到棒身中段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旋转着的肉壁裹紧了。 “操。”苏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每次插进来都像是第一次一样紧,妈妈的螺旋屄就是天生的绞肉机。” 全身体重压了上去。 居高临下的角度让鸡巴以近乎垂直的方向往下砸入了螺旋穴的最深处,龟头碾过了穴壁上一圈又一圈的螺旋纹路,每碾过一圈就被拧紧一次。 “嗯啊????!太深了???!”苏婉清的脊背从沙发面上弓了起来。 陆锦瑶和沈若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看着自己的领导被她的亲生儿子按在沙发上双腿折到耳朵边上操到尖叫,那张在会议室里让人不寒而栗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极其陌生的表情,眉心皱着,嘴唇大张,呻吟声一波比一波高。 陆锦瑶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吸水穴在自主地分泌着淫水,被黑色丝袜紧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液体沿着穴口往下淌。 苏牧操了大概十几分钟。 中间换了一次角度,从正面的压腿折叠砸入变成了侧身的折叠旋入,鸡巴在螺旋穴里做了一个九十度的旋转,配合着穴壁螺旋纹路的方向形成了顺时针的双重旋转,那种绞拧的力度让苏牧的腰都酸了。 “骚妈妈,你的螺旋屄是三个里面绞得最狠的。”苏牧的声音在猛操的间隙里断断续续。 “等下让陆副厅长和沈少将也试试被你的屄绞是什么感觉。” “什么意思???……”苏婉清在被操到快失神的时候还是捕捉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一会儿再说。” 又猛干了一阵。 没有射,硬生生把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鸡巴从螺旋穴里退了出来,棒身上裹着一层浓稠的白色淫液,在灯光下黏腻地反光。 转向了陆锦瑶。 “过来,趴在餐桌上。” 客厅和餐厅是连通的开放式格局,餐桌是一张深色实木长桌。 陆锦瑶走到了餐桌前,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每一步都在微微打颤,臀部在走动的过程中左右交替着晃了几下,翘臀的蜜桃形弧度在裸露的状态下每一次摆动都带出了一层肌肉收缩的波纹。 趴在了餐桌上。 上半身贴在了餐桌冰凉的实木表面上,炮弹乳被挤压在了胸膛和桌面之间,从身体两侧挤出来了一截丰满的乳肉弧线,臀部翘在了桌沿的位置,黑色丝袜从臀部一直延伸到了脚尖。 趴伏按颈位。 苏牧走到了她身后,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颈上,手指扣住了颈椎两侧的肌肉沟,把她的脸压在了餐桌面上不让抬头,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 “锦瑶,你不知道吧。”陆锦瑶趴在桌上听到了身后苏牧的声音。 “妈妈刚才看到你的时候,脸上那种表情,我看得出来,她吃醋了。” “你别……嗯??!” 鸡巴插进了吸水穴。 穴口在被撑开的瞬间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液体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往下淌,在丝袜的网眼编织纹路上画出了几条蜿蜒的水痕。 “你的吸水穴跟妈妈的螺旋穴完全不同。”苏牧一边从后面猛力冲刺一边说。 “妈妈的穴是绞我,你的穴是吸我,两种感觉,但我都操得爽。” 按着后颈的手加了力,陆锦瑶的脸被压得更紧地贴在了桌面上,一边脸颊被挤压变形了,嘴巴被挤成了一个歪斜的形状,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在桌面上淌成了一小摊水渍。 “嗯唔???……别按那么用力??……” “陆副厅长在审讯室里按犯人的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也会被人按着脸操?” “你……你给我闭嘴????!” 苏牧掐着陆锦瑶的腰全速冲刺,每一下都是全退全进的大幅抽插,鸡巴完全退出到只剩龟头挂在穴口,然后一挺腰猛地全根没入,臀肉在撞击下荡出了一层肉浪。 吸水穴的特性在被猛烈刺激的时候完全发动了。 穴壁的内壁肌肉在每一次鸡巴退出的时候做出了强烈的吸吮式收缩,像是要把鸡巴吸回去一样,退出的过程变得极其费力,每次都要跟穴壁的吸力做对抗才能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湿润吸盘声。 “操,这穴跟个吸盘似的。”苏牧的声音变粗了。 “骚警花的吸水穴不让我的鸡巴出来是不是?” 苏婉清刚从沙发上坐起来,双腿还在发颤,螺旋穴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做着余韵中的反射性绞动。 视线对上了餐桌那边正在发生的事情。 自己的下属,自己一手提拔的心腹,趴在自己家的餐桌上,被自己的儿子按着后颈从后面猛操,黑色丝袜上淌着透明的淫水,嘴巴歪在桌面上流着口水,呻吟声被撞击碾碎成了支离破碎的音节。 苏婉清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攥紧了。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嫉妒还在,但嫉妒的底下多了一层更隐秘的东西,一种看到另一个女人被同一根鸡巴征服时的、扭曲的认同感。 她也是这样被操的,她懂那个表情,她懂那个声音,她懂被那根鸡巴贯穿到全身都不受控制的感觉。 陆锦瑶被操了差不多同样的时间。 中间苏牧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从趴伏按颈位的变体切入了一个半站立的角度,陆锦瑶单腿撑在地上另一条腿被抬到了腰高的位置,鸡巴从侧面的角度插进了吸水穴,龟头在不同的角度下碾到了穴壁上之前没有被触碰过的位置。 “啊啊啊?????!那里???!别碰那里????!” “这里?”苏牧在那个角度加速了。 “嗯啊??????!要死了????!” 吸水穴在高潮的边缘发动了最强烈的吸附效应,穴壁像一个启动了真空模式的吸盘一样猛地收紧了,整条鸡巴被吸得死紧,苏牧的腰在那一瞬间被吸到了差点射出来。 硬生生憋住了。 拔出来。 鸡巴从吸水穴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穴口在龟头脱离后不甘心地收缩了好几次,像是在抱怨被拿走了填充物。 陆锦瑶趴在餐桌上喘着粗气,黑色丝袜上的淫水痕迹从大腿一直延伸到了膝弯以下的位置。 苏牧走向了沈若兰。 沈若兰站在客厅的一角,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把巨乳遮住了一大半,但乳球的上半弧还是从手臂的上方露了出来,小麦色的皮肤和手臂白一些的内侧皮肤形成了微妙的色差。 “手放下来。” 手臂慢慢放了下来。 巨乳暴露了,小巧粉嫩的乳晕和敏感度极高的乳头在空气接触到的一瞬间就硬挺了起来,两颗肉粒从乳晕中央突出了一截。 站立扛腿位。 苏牧把沈若兰的一条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沈若兰的腿是军人训练出来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但保持着女性的柔美线条,被扛到肩膀上之后大腿内侧的嫩肉展开了,在肩膀和脸颊之间被挤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单腿站立。 重心全靠另一条腿和苏牧的支撑勉强维持着。 摇摇欲坠。 “站稳了。”苏牧一手托着她的大腿弯,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千层穴。 “站不稳就搂我脖子。” 沈若兰的一只手不得不搂上了苏牧的脖子。 鸡巴从斜下方的角度挤进了千层穴。 穴口的紧窄在这个角度下被撑开的过程更加缓慢和费力,龟头的冠面在挤入的过程中碾过了穴口的每一处肌肉纤维,千层穴的第一层褶皱在龟头推入的瞬间做了一次猛烈的收缩。 “嗯???……”沈若兰咬紧了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了出来。 一寸一寸地推进。 千层穴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被龟头顶开了,每一层的方向不同,有的是横向挤压,有的是纵向碾磨,有的是斜向拧转,从龟头到棒身根部的每一截都在被不同方向不同力度的褶皱同时处理着。 “沈少将的千层穴每次进去都像在过千层关卡。”苏牧的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 “每一层都在挤我,每一层的方向还不一样,我的鸡巴被你的穴当面团揉了。” “少……少说两句??……”沈若兰单腿站立的那条腿在发抖,脚趾在地毯上蜷着抓着试图维持平衡。 “站不住?”苏牧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堂堂少将,体能训练全军区前三,被一根鸡巴插着就站不住了?传出去你们副政委的面子往哪搁?” “你……你闭嘴????!” 苏牧加速了。 站立扛腿位的角度让鸡巴从一个极其刁钻的斜下方角度插入千层穴,龟头在这个角度下能够刮蹭到穴壁最深处那些平时碰不到的褶皱层,那些最深层的千层褶皱在龟头碾过的时候做出了最猛烈的多方向收缩。 “啊啊啊?????!不行????!那个地方???!太里面了????!” 沈若兰的平衡终于维持不住了。 苏牧顺势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变成了抱起悬空位。 沈若兰的全部体重都坠在了鸡巴上。 双手搂着苏牧的脖子,双腿缠上了苏牧的腰,但身体的重心完全下坠,千层穴在重力的作用下被贯穿到了极限深度,所有的褶皱层同时被碾开了。 “嗯啊啊??????!”军人的声带在失控的尖叫中达到了极限。 苏牧双手托着沈若兰训练出来的紧致臀瓣,上下颠弄。 每次提起来,千层穴的褶皱层层攀附着鸡巴往上吸;每次放下去,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让龟头重重撞在了宫颈口上。 苏婉清和陆锦瑶各自待在自己被操完的位置上,看着苏牧把一个少将抱在怀里像颠布娃娃一样操。 两个人的视线在某一刻撞上了。 苏婉清坐在沙发上,全裸,巨乳上都是被揉捏出来的红痕。 陆锦瑶趴在餐桌上,只穿着黑色丝袜,丝袜上淌着水痕。 对视了不到一秒就各自移开了。 但那一秒的对视里交换了太多信息。 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 知道吧,你也被操成这样了吧,你也发出过那种声音吧,你也像她一样在那根鸡巴面前什么尊严都没有了吧。 沈若兰被抱着操了好一阵。 三种名穴全部尝遍了。 苏牧把沈若兰放了回去。 退了一步。 鸡巴上裹着三个女人的淫液混合物,从龟头到棒根都湿漉漉的,青筋在淫水的覆盖下仍然鼓得分明。 “现在。”苏牧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如水的指令感。 “第二轮。” 三个女人被操完第一轮之后已经各自瘫软在了不同的位置上,苏婉清在沙发上,陆锦瑶趴在餐桌上,沈若兰歪在了沙发侧面的地毯上。 “都过来。” 三个人用了一点时间才重新聚拢到了苏牧面前。 苏牧坐在了客厅的单人沙发上。 叠椅抱操位。 先把母亲拉了过来。 苏婉清被背对着按到了苏牧的大腿上,背靠着苏牧的胸膛坐了下去,双腿被苏牧从膝盖内侧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白虎的穴口在这个角度下朝着正前方完全暴露了。 苏牧的鸡巴从下面顶进了螺旋穴。 “啊???……”苏婉清的后脑勺靠在了苏牧的肩膀上,嘴巴大张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呻吟。 苏牧一边从下往上顶弄着母亲的螺旋穴,一边双手从腋下绕到了前面,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巨乳,五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乳球在手掌的挤压下变了形。 “锦瑶,若兰,你们两个看看。”苏牧边操边说。 “看看你们领导的屄,看看堂堂副省长的白虎屄穴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操着是什么样子。” 陆锦瑶和沈若兰站在面前。 苏婉清双腿被掰到最大的角度朝着她们坐在苏牧身上的姿势,让她的穴口在正前方完全无遮挡地暴露着,她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鸡巴在螺旋穴里进出的全过程,棒身上裹着白色淫液每一次退出时被穴壁的螺旋纹路绞出一圈圈的旋转痕迹。 “别……别看???……”苏婉清的声音带着羞耻到极限的哭腔。 “小牧你……不要让她们看????……” “让她们看清楚。”苏牧掐着母亲的乳头拧了一下。 “让陆副厅长和沈少将看看她们的苏副省长被亲儿子操到合不拢腿的样子,这个画面比你在常委会上的任何一次讲话都让人记忆深刻。” “嗯啊??????!”苏婉清在乳头被拧的疼痛和穴内被顶弄的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叫了出来,声音尖锐到在客厅里产生了一瞬间的回声。 操了一阵之后换人。 陆锦瑶被按到了沙发上,苏牧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锁腿深砸的变体,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架上了苏牧的肩膀,另一条被压在苏牧的身体下面,鸡巴从侧面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砸入了吸水穴。 “啊啊????!”陆锦瑶的声音在被砸入的一瞬间达到了一个高音。 吸水穴在被垂直砸入的角度下发动了最强的吸附功能,穴壁像被按了开关一样猛地收紧了,所有的肌肉纤维同时向中心聚拢,把鸡巴吸得死死的,每一次退出都需要跟穴壁的真空吸力做对抗。 “骚警花的穴真的是个活吸盘。”苏牧每拔出一次就被吸回去一次。 “吸得我都拔不出来了,这穴是不想让我去操别人了?” “少??……少废话????……啊?????!” 砸了十几下。 在快要被吸水穴的高潮吸附绞到射的临界点时猛地拔了出来。 穴口“啵”的一声。 鸡巴甩着淫水转向了沈若兰。 沈若兰被推到了墙边。 靠墙悬空位。 苏牧把沈若兰顶在了客厅的白墙上,双手托住了训练出来的紧致臀瓣,沈若兰的后背贴着墙面,双腿大开缠上了苏牧的腰,脚尖离开了地面完全悬空,身体只靠苏牧的双手和鸡巴支撑着。 插入。 千层穴在悬空的角度下因为重力的拉伸而褶皱的层次被拉开了一些,鸡巴在推入的时候比站立位更加顺畅,但每推进一层,被拉开的褶皱又会立刻收紧回来,形成了一种“放进去然后锁住”的节奏。 “嗯啊????!”沈若兰的后背每一次都被猛力冲刺撞在了墙面上,发出了沉闷的“砰砰”声。 “沈少将的后背把墙都快撞塌了。”苏牧顶着沈若兰猛力冲刺。 “堂堂少将被我钉在墙上操,你的兵要是看见了,明天就得哗变。” “啊????……你给我??……嗯啊?????……闭嘴??????!”被撞击打碎的呻吟让骂人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三个女人轮着操了两轮。 苏牧憋了两轮没射。 鸡巴涨到了极限,棒身上的血管鼓得像要爆开了一样,龟头充血到了发紫发黑的程度。 “射了。”苏牧把母亲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压腿折叠位。 这次在地毯上。 苏婉清被按在了客厅地毯上,双腿被折到了耳朵旁边,苏牧居高临下砸了十几下。 射了。 第一发射在了母亲的螺旋穴深处。 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冲开了宫颈口,苏婉清的小腹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微微鼓了一下。 “啊??????……满了?????……小牧????……灌满了??????……”苏婉清的眼角溢出了泪水,声音变成了无调的呢喃。 拔出来。 鸡巴在十分钟内没有完全软下去。 直接转向了陆锦瑶。 趴伏按颈位,按在了地毯上。 猛干了一阵,射了。 第二发射在了陆锦瑶的吸水穴深处。 吸水穴在精液射入的瞬间启动了最猛烈的吸附收缩,把鸡巴吸得紧紧的,精液被穴壁的吸力往更深处吸,陆锦瑶的身体在被灌精的一瞬间痉挛了一下,脸埋在地毯里发出了闷闷的尖叫。 “嗯啊啊???????!” 拔出来。 又硬了一截。 走向沈若兰。 站立扛腿位变抱起悬空位的组合,先站着操了一会儿,然后抱起来颠。 射了。 第三发射在了沈若兰的千层穴深处。 千层穴的褶皱在精液灌入后每一层都在做独立的蠕动,像是在吞咽食物一样把精液一层一层地往里面输送,沈若兰被灌精的时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有断续的气音和颤抖的鼻腔共振声。 三个女人的穴里都灌满了精液。 苏牧坐回了单人沙发上。 三个女人瘫在地毯的不同位置上,各自的穴口都在慢慢地渗着白色液体。 “最后一件事。” 三个女人抬起了失神的眼睛看向苏牧。 “互相舔干净。” 这句话在客厅里回荡了一下。 三个女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不是第一次了,苏婉清和沈若兰上周在卧室里就做过了,但陆锦瑶是第一次。 “什么?”陆锦瑶的声音干涩到了极限。 “舔什么?” “舔对方穴里流出来的精液,三个人轮着舔,妈先舔锦瑶的,锦瑶舔若兰的,若兰舔妈的,循环一圈。” 客厅又安静了。 “我不……”陆锦瑶开口要拒绝。 “陆副厅长。”苏牧的声音平静。 “你觉得你今天有拒绝的资格吗?” 陆锦瑶咬住了嘴唇。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苏婉清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母亲先动了。 苏婉清从地毯上爬了起来,膝盖跪着移到了陆锦瑶的双腿之间。 陆锦瑶仰躺在地毯上,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微微张开着,吸水穴红肿的穴口正在渗着精液,白色的黏稠液体沿着穴口的嫩肉流到了大腿根部,在黑色丝袜的上沿和肉色皮肤的交界线上积了一小滩。 苏婉清跪在自己下属的腿间,低下了头。 舌头碰到了吸水穴穴口外面的精液。 陆锦瑶的全身僵住了。 “苏副……苏副省长?……”陆锦瑶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您在……??……” 苏婉清没有回答。 舌头在吸水穴的穴口做着跟上周在沈若兰穴口做过的同样的事情,把渗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 自己儿子射在自己下属穴里的精液。 腥味在口腔里扩散的时候苏婉清的胃翻了一下,但咽了下去。 “领导在帮你舔穴里的精液呢陆副厅长。”苏牧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以后开会的时候你们坐在一张桌子上,你看着苏副省长的嘴巴,就会想起她的舌头舔过你的屄、吞过从你屄里流出来的精液的感觉。” “你……你能不能不说了???……”陆锦瑶的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 苏婉清舔了一阵,把穴口外面的精液基本舔干净了。 “锦瑶。”苏牧的声音。 “轮到你了,去舔沈少将的。” 陆锦瑶从地毯上坐了起来,脸红到了耳根,嘴唇在颤抖着,跪着挪到了沈若兰的腿间。 面前是少将的千层穴。 小麦色的大腿内侧,淡金色稀疏阴毛,红肿外翻的穴口,白色精液从褶皱间渗出来。 陆锦瑶闭着眼把脸埋了下去。 舌头碰到了千层穴穴口的精液。 沈若兰浑身抖了一下。 “陆……陆副厅长??……”沈若兰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在军队里被叫了二十多年的长官,现在有人跪在她腿间舔她的屄,而这个人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 陆锦瑶的舌头在千层穴的穴口探着,精液在千层褶皱间蓄积得比较深,舌尖不太容易够到里面的部分,只能把渗到外面的先舔了,吞了几口。 “再深一点。”苏牧的指令。 “里面的褶皱沟里还有好多。” 陆锦瑶的舌头往更深的位置探了一截。 沈若兰的腿在发抖,双手揪着地毯的毛绒,脚趾蜷紧了。 “嗯???……太深了??……陆副厅长???……” 舔了一阵,陆锦瑶抬起了头,嘴唇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若兰。”苏牧看向了沈若兰。 “去舔妈的,闭合循环。” 沈若兰从地毯上撑了起来。 这个动作她做过,上周就做过。 跪到了苏婉清的腿间。 苏婉清的白虎螺旋穴在面前暴露着,穴口的精液在之前就已经渗出了不少,在光洁白嫩的白虎耻骨皮肤上流出了几道白色的痕迹。 沈若兰把脸埋了下去。 舌头碰到了螺旋穴穴口的精液。 跟上次一样的腥味在口腔里炸开了。 苏婉清的手指插进了沈若兰的短发里,不是推开,是需要抓住什么。 “若兰???……嗯??……你的舌头????……” 三个女人形成了一个首尾相接的循环。 苏婉清舔了陆锦瑶的穴。 陆锦瑶舔了沈若兰的穴。 沈若兰舔了苏婉清的穴。 三个在各自领域里呼风唤雨的女人。 副省长。 公安厅副厅长。 少将副政委。 此刻赤裸着跪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的脚下。 嘴角沾着精液和彼此的淫水。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纪委的刀锋偏转,苏牧幕后操盘收网 周三上午。 省政府主楼三层的走廊里空调开得很足,八月中旬的澜城已经热到了让人烦躁的地步,但走廊里的温度维持在一个让人清醒的度数上,皮鞋踩在灰白色地砖上的声音干脆利落,每一步都带着回声。 苏牧走过综合二处的办公区域,跟两个同事点了点头,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上了一层。 四楼是省级领导的办公层,但赵秉文的秘书长办公室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夹层位置,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门牌上写着"省政府秘书长室",门半掩着。 敲了两下。 "进。" 赵秉文坐在办公桌后面,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捏着一支笔,面前摊开了一叠材料,办公桌上的茶杯里泡着一泡铁观音,茶汤已经放凉了,看起来是很早就泡上的,但一直没来得及喝。 苏牧进了门,反手把门带上了。 没有锁,但关严了。 "赵叔。" "坐。"赵秉文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对面的椅子,放下了手里的笔,把面前的材料合上了,双手交叉搁在了材料上面。"你来得正好,我刚整理完。" 苏牧在办公桌对面坐下了,背靠椅背,姿势放松但眼神不松,视线落在了赵秉文面前那叠合上的材料上。 "纪委那边有新动静了?" "不是新动静。"赵秉文推了推金丝眼镜。"是旧线索被翻出了新花样。" 他打开了材料的第一页,转了个方向推到苏牧面前。 "苏副省长被盯上的是前年一笔城建专项资金的审批流程,你妈在那年批了一个旧城改造项目的专项拨款,金额不小,走的是副省长签批加常委会备案的程序,流程上没有问题,但……" "但什么?" "但有一个时间节点上的模糊地带。"赵秉文的手指点在了材料上某一行字上。"签批日期和常委会备案日期之间的间隔,比正常流程短了一些,按照常规程序,副省长签批后应当在下一次常委会上进行备案审议,间隔一般在半个月到一个月之间,但那次你妈签批之后,常委会备案是在不到十天后完成的。" "这有什么问题?常委会开会的日子本来就不是固定死的,有紧急议题可以提前。" "你和我都知道没有问题。"赵秉文摘下眼镜擦了擦。"但林启明在找问题,他在逐页翻当时的档案,试图在审批环节上扣一顶'权力寻租'的帽子,他的逻辑是:签批流程被人为加速了,说明这笔资金的审批存在利益输送的嫌疑。" "扯淡。"苏牧的语气很轻,但那两个字里有一层薄薄的冷意。"加速备案是因为项目有工期要求,多等半个月开发商的进场时间就赶不上了,这在当时的会议纪要里写得清清楚楚。" "写得清楚不等于解读不了。"赵秉文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沉了下来。"小牧,你要明白一件事,纪委审查不需要铁证,只需要疑点,只要疑点够多,够密集,就可以启动正式调查,一旦启动正式调查,你妈在调查期间的权力就会被实质性冻结,所有签批权限暂停,所有在推的项目全部搁置,周德海不需要查出什么,他只需要让调查这个动作本身发生,就够了。" 苏牧沉默了。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这个习惯在思考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出现,赵秉文注意到过好几次了。 "林启明手里现在掌握了多少?" "城建专项资金的全套审批档案他已经调走了复印件,会议纪要他也拿到了,但我估计他会选择性忽略工期要求那一条,另外,他在查当时参与项目评审的几个专家组成员的背景,想从专家组里面找跟你妈有私交的人,做成'利益关联'的证据链。" "专家组里有跟妈有关系的人吗?" "没有。"赵秉文摇头。"专家组是住建厅按标准流程随机抽取的,名单在评审前一天才确定,你妈事先不知道会抽到谁,这一点我已经核实过了。" "那他找不到突破口。" "找不到实质突破口,但他可以制造噪音。"赵秉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到一个消息,不太确定,但渠道还算可靠,林启明可能准备向纪委主任递交一份初步调查报告,建议对苏副省长启动预审程序,如果纪委主任批了,那就麻烦了。" "什么时候递交?" "我得到的消息是这个月底之前。" 苏牧的拇指停止了摩擦。 还有不到二十天。 "这笔资金的审批流程有没有漏洞?"苏牧靠在椅背上,拇指重新摩擦起了食指指腹,目光从赵秉文面前的材料上移开了,落在了窗外的方向。 "刚说了,没有实质漏洞,但有那个时间节点上的模糊地带,可以被恶意解读。" 苏牧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 "那就不能让他有机会解读。" 赵秉文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你有办法?" 苏牧没有立刻回答。 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在相册里翻了一阵,找到了一份文件的截图,是拍下来的照片,不是原件,看得出是用手机对着电脑屏幕拍的,画质不算特别清晰但文字可以辨认。 把手机递了过去。 "赵叔看看这个。" 赵秉文接过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在短短十几秒内变化了好几次。 先是疑惑。 然后是辨认。 然后是理解。 最后是微微张大的瞳孔。 "这是……"赵秉文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层被控制住的震动。"林启明的?" "对,前年有一笔来源不明的境外汇款,打到了一个跟他有间接关联的账户上。"苏牧的语气像在说办公室里的空调温度。"金额不大,但性质很敏感,境外汇款,来源地是一个跟华国没有司法协助协议的地区,资金通过两层中转账户最后进了一个他妻子名下的理财产品。" "你怎么拿到的?"赵秉文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怕隔墙有耳。 苏牧没有直接回答来源。 "陆副厅长查到的。" 只说了这一句。 赵秉文是苏系的核心人物,知道陆锦瑶是苏婉清的心腹干将,公安厅副厅长主管刑侦和情报,查这种东西在技术上并不困难,但从来没有查的理由,也没有查的指令。 现在苏牧递过来了一份陆锦瑶查到的材料。 赵秉文没有追问陆锦瑶是在什么情况下查到的,也没有追问苏牧是通过什么渠道指挥陆锦瑶去查的,有些事情不问比问了更好。 "这份材料你打算怎么用?"赵秉文把手机还了回去。 "我准备让这份材料通过合适的渠道到达纪委主任的桌上。" 赵秉文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直接举报林启明?" "不是举报。"苏牧摇头。"举报太刻意了,时机也太巧了,林启明正在查我妈,这时候有人举报他,纪委主任第一反应就是'这是被查的一方在反击',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苏系在狗急跳墙。" "那你想怎么送?" "做成一个'无意中发现的线索'。"苏牧的语速慢了下来,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称量的。"赵叔,纪委主任下面管着好几个处室,其中有一个是负责金融反腐的口子,专门监控各级干部的异常资金流动,这个口子日常会收到来自银行系统、税务系统的各种例行通报,如果这份材料不是以'举报信'的形式出现,而是以'银行系统例行排查中发现的异常交易记录'的形式出现在金融反腐处的日常通报里面呢?" 赵秉文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听明白了。 "你要让它看起来是系统自动筛选出来的。" "对,不是有人在查林启明,是银行系统的反洗钱模型在例行扫描中标记了一笔可疑的境外入境资金,接收方关联人恰好是纪委系统内部的干部,这种情况在金融反腐处的日常工作中并不罕见,每个月都有类似的通报,大部分最后查下来都是误报或者合规交易,但这一笔恰好不是。" "然后金融反腐处按照流程上报纪委主任。" "纪委主任看到自己的副书记名下出现了一笔来源不明的境外关联资金,他会怎么想?" 赵秉文没有立刻说话。 他靠在了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缓缓地敲着,那个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跟脑子里的某个思维过程同步。 "他会想两件事。"赵秉文开口了,声音很慢。"第一,林启明到底干不干净,第二,林启明正在查苏副省长,如果林启明自己都有问题,那他牵头的调查还能不能站住脚。" "第二点才是关键。"苏牧说。"纪委主任不傻,他知道如果林启明被曝出有境外资金问题,同时他又在牵头查苏副省长,那这个调查的公信力就完蛋了,不管最后苏副省长有没有问题,外界都会认为'纪委副书记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查别人',纪委的脸面就没了。" "所以他不得不先处理内部的火。" "不一定是处理,可能是先核实,但核实需要时间,需要精力,需要人手,在核实期间,他不太可能同时批准林启明递交的那份预审报告,两件事撞在一起的时候,任何一个正常的领导都会选择先搞清楚自己下属的问题,再决定要不要让这个下属继续牵头一个敏感案件。" "你要让纪委主任自己判断。"赵秉文推了推金丝眼镜,这个动作在今天的对话里已经出现了好几次了。"不是我们替他做决定,是让信息自然流到他面前,让他自己得出结论。" "赵叔理解力一流。"苏牧笑了。 那个笑容在日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的角度下看起来温和得体,像一个晚辈对长辈真诚的赞赏,任何人看到这个笑容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教养良好的年轻人。 但赵秉文看到的不是这些。 他看到的是笑容底下那层没有温度的东西。 "银行系统那边的渠道……"赵秉文沉吟了一下。"你准备怎么走?公安厅查到的材料不能直接变成银行系统的通报,中间需要一个转化环节。" "这就是我需要赵叔帮忙安排的事情。"苏牧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赵叔在省政府办公厅管了十几年的行政协调,跟银监和各大行的省级分行都有日常对接关系,我不需要赵叔直接出面,只需要赵叔帮我找到金融反腐处日常接收银行通报的那个渠道的具体接口人是谁,我自己来处理后面的事情。" "你要知道那个接口人是谁,然后呢?" "然后让这笔交易记录通过那个接口人正常经手的渠道流进去,进去之后它就不是'有人送来的材料'了,它是'系统里本来就存在但之前没被注意到的数据'。" 赵秉文把手机上那张截图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境外汇款,中转账户,妻子名下的理财产品。 如果这些信息是真实的,那林启明的问题就不只是一个可以被忽略的小瑕疵了,境外不明资金对于纪委系统内部的干部来说是红线级别的敏感点,即便金额不大,性质也足以触发内部核查程序。 "材料的真实性呢?"赵秉文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如果是伪造的,后果不堪设想。" "不是伪造的。"苏牧的回答没有犹豫。"陆副厅长用的是公安系统的反洗钱数据库,交叉比对了银行流水和海关外汇申报记录,数据源头都是官方系统,她不需要伪造什么,只需要把分散在不同数据库里的碎片拼起来就行了。" 赵秉文的眉心拧了一下。 公安厅副厅长动用反洗钱数据库去查纪委副书记的资金流向。 这个动作本身就极其敏感。 如果不是苏牧安排的,陆锦瑶不可能自己去做这件事。 但赵秉文还是没有问那个最根本的问题:苏牧是怎么指挥得动公安厅副厅长的? 不问。 有些答案他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 赵秉文把面前的那叠关于城建专项资金的材料收拢了,放进了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里,上了锁,钥匙放回了西装内袋。 "接口人的事,我今天下午就能帮你确认。"赵秉文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稳定质地。"金融反腐处跟省级银行分行之间有一个季度例行通报的机制,每个季度末会集中处理一批数据,现在是八月中旬,下一个季度节点是九月底,但中间如果有单笔金额超过一定标准的可疑交易,可以走即时通报的绿色通道,不需要等季度汇总。" "林启明那笔够不够即时通报的标准?" "境外来源的资金,关联人是体制内干部,这两个标签叠在一起就已经触发即时通报条件了,跟金额无关。" "那就走即时通报。" "我明白了。"赵秉文点头。"我把接口人的信息给你,后面的事你自己安排,我这边不留痕迹,你那边也不要留。" "赵叔放心。" 苏牧站了起来。 走到了窗前。 赵秉文办公室的窗户朝南,能看到省政府大院里的主干道和停车场的一角,上午十点多的光线把大院里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穿着制服的公务人员在楼栋之间来来往往,有的夹着文件夹匆匆走路,有的站在楼门口抽烟聊天,有的从停车场里的公务车上下来整理衬衫领子。 苏牧站在窗前看着这些人。 赵秉文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苏牧的背影。 那个背影很直。 肩膀很宽。 站在窗前逆着光的轮廓线条分明。 但赵秉文此刻看到的不是一个年轻人的身体轮廓,而是刚才那场对话在他脑子里留下的东西。 整套方案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多余的环节。 不直接举报,因为举报太刻意,不通过苏系的人递材料,因为来源太可追溯,不让纪委主任觉得这是苏系的反击,而是让他以为这是系统运转过程中自然浮出的问题。 每一步都经过了计算。 每一步都留了退路。 即便最后被查出材料的流通路径有人为痕迹,也追不到苏牧头上,因为材料的源头是银行系统的真实数据,经手渠道是纪委自己的通报流程,中间不存在任何可以被定性为"蓄意陷害"的环节。 一个才从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 在省政府办公厅综合二处实习了不到半年。 做出来的方案比很多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老狐狸还要周密。 "小牧。"赵秉文开口了。 苏牧转过身来。 逆光的脸上表情看不太清楚。 "你这些手段……"赵秉文斟酌了一下措辞,推了推金丝眼镜。"跟你爸完全不一样。" 苏牧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你爸那个人太正了。"赵秉文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只有老人回忆过去时才会有的东西,不是感伤,更接近于一种沉甸甸的叹息。"从来不做这种事,当年他做常务副省长的时候,下面有人给他递过类似的材料,周德海身边的人有一笔说不清楚的钱款往来,他看都没看就退回去了,他说纪委的事归纪委管,他不用这种东西做武器。" "然后呢?"苏牧的声音很平。 "然后他进去了。"赵秉文的声音也很平。"周德海用他不屑于用的手段把他送了进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有一辆公务车在停车场里倒车,倒车雷达的滴滴声从窗缝里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所以我不会走我爸的老路。"苏牧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落在赵秉文的耳朵里都砸出了清晰的回响。"赵叔,在这个官场里,干净的人赢不了,我爸输就输在他觉得自己可以用干净的方式跟一个不干净的人打仗。" "你不觉得……"赵秉文的话顿了一下。"这样做跟周德海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苏牧的回答来得很快。"周德海用脏手段害一个干净的人,我用脏手段对付一个本来就脏的人,林启明那笔境外汇款不是我伪造的,那是他自己做的事情,我只是让被藏起来的真相出现在了它应该出现的地方。" 赵秉文没有接话。 从纯逻辑上讲,苏牧说的没有错。 但这条逻辑线让赵秉文后背微微发凉的地方在于,苏牧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太平静了,没有挣扎,没有犹豫,没有年轻人面对道德灰色地带时应该有的那种不适感。 他把这一切当作了理所当然。 "你妈知道你在做这些吗?"赵秉文问了另一个问题。 "不知道。" "你不打算告诉她?" "不需要。"苏牧走回了椅子前面,但没有坐下来,一只手搭在了椅背上。"她只需要继续做那个端庄的副省长就行,林启明查她的事她知道,但反击的事不需要她操心。" "她不会问吗?林启明那边如果突然停了,她一定会察觉到有人动了手脚。" "她会察觉,但她不会问我。"苏牧的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笃定。"妈知道有些事情她不方便碰,有人替她碰了,她会装作不知道,这是官场的默契,赵叔比我懂。" 赵秉文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他确实懂。 苏婉清不是一个不知道灰色地带存在的人,她只是不愿意亲手去做那些事情,如果有人替她做了,她不会追究过程,只会接受结果。 但以前替她做这些事情的人是赵秉文,是苏系里的其他老人。 现在变成了她的儿子。 赵秉文看着苏牧站在椅子旁边的侧影,年轻的面孔在窗户透进来的日光里轮廓清晰,五官英俊,表情温和,像是任何一个前途光明的年轻公务员。 但这张脸在三分钟前刚刚布完了一个局。 一个足以让纪委副书记自顾不暇、让省长精心策划的攻势偏转方向的局。 "脏活儿我来干。"苏牧最后说了一句。 然后把那个温和的笑容重新挂回了脸上。 "赵叔,接口人的信息确认了之后发到我的加密邮箱就行,另外,城建专项资金那边的原始档案,赵叔有没有办法再调一份完整的留底?万一林启明在材料上做手脚,我们手里需要有一份干净的原始版本做比对。" "这个我来安排。"赵秉文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了苏牧面前。"小牧,还有一件事。" "赵叔说。" "你现在同时在推好几条线,纪委这边是防守反击,翻案那边的证据链也在搭……"赵秉文压低了声音。"你不能什么都自己扛,你才多大。" "赵叔放心,我知道分寸。" "我不是说分寸。"赵秉文的语气重了一些。"我是说安全,周德海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他推林启明去查你妈,同时一定也在盯着苏系的每一个人,你最近的动作太多了,调查苏建国案的证据、安排公安系统去查林启明的资金流向,这些动作如果被周德海那边察觉到了,他们不会只查你妈,他们会查你。" 苏牧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极为细微的东西。 不是紧张。 是确认。 "赵叔说得对。"苏牧微微颔首。"所以我才需要这些动作看起来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银行系统的通报是系统自动筛出来的,不是苏牧推过去的,公安厅副厅长查反洗钱数据是日常工作职能,不是苏牧下达的指令,所有的线都是独立的、看起来互不关联的、各自有合理动机的,把它们串在一起的那根绳子是看不见的。" 赵秉文看了苏牧好几秒。 那种感觉又来了。 跟刚才一模一样的感觉。 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挂着温暖得体的笑容,说着滴水不漏的话,用一种比同龄人成熟太多的口吻分析着政治博弈的每一个变量,冷静得像一台精密仪器。 赵秉文在苏建国身边工作了很多年,跟着苏婉清又干了这么长时间,官场上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但苏牧给他的感觉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苏建国是明刀,刀锋亮在外面,谁都看得见,光明磊落但容易被人算计。 苏婉清是铁拳,力量裹在冰面下面,打出去的时候不留情面但路数可以被预判。 苏牧是什么? 赵秉文在心里找了好一会儿,找到了一个词。 暗手。 出手之前没有任何征兆,出手之后看不到任何痕迹,等对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中了招了,而且找不到是谁打的。 "行,你去吧。"赵秉文最终只说了这句话。"接口人的事我下午处理,你回综合二处正常上班,这段时间越正常越好。" "明白。"苏牧点了一下头。"谢谢赵叔。" "谢什么。"赵秉文叹了一口气。"你爸不在,你妈一个人撑着,我不帮你们帮谁。" 苏牧走到了门口。 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赵叔。" "嗯?" "我会把我爸从里面弄出来的。" 说完拉开了门。 门在身后合上了。 赵秉文站在办公桌前面没有动,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楼梯间的方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感受在身体里翻搅着。 苏建国的儿子。 苏婉清的儿子。 看着他从小孩长到现在,小时候跟着苏建国来省政府大院里跑来跑去的毛头小子,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用一种让人后脊发寒的冷静布着一个让纪委系统内部自乱阵脚的局。 赵秉文摘下了金丝眼镜,用手指按了按眉心。 走到窗前。 从三楼半的高度往下看,正好看到苏牧从主楼的侧门走了出来,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走在八月的阳光下面,跟迎面走来的一个同事微微点了一下头,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往综合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步伐从容,姿态轻松。 像一个刚去找前辈请教了一个工作问题的实习生一样平常。 赵秉文在窗前站了很久。 然后回到了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通讯录,翻到了银行系统那几页。 开始工作。 当天下午四点,赵秉文把一条加密信息发到了苏牧的邮箱。 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内部工号。 苏牧在综合二处的工位上用手机看完了邮件,删除了邮件,清空了回收站。 手机屏幕灭了。 脸上的表情跟旁边埋头整理文件的方小曼没有任何区别。 "苏牧,晚上食堂吃饭不?"方小曼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额头上贴着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去的便利贴纸。 "好啊。"苏牧笑了一下。"今天食堂有什么?" "听说有糖醋排骨。" "那必须去。" 方小曼嘿嘿笑了两声,又低头钻回了文件堆里。 苏牧把手机放回了裤兜。 拇指在裤兜里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三天后。 一份来自省级银行分行反洗钱例行排查的即时通报,经由金融反腐处的标准接收渠道,出现在了纪委主任的办公桌上。 通报里标记了一笔来源不明的境外资金异常交易。 关联人栏位上,印着纪委副书记林启明妻子的名字。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