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淫笼】(3) 作者:绿神二号机 2026/10/11 发布于:pixiv 三章 美艳冷母在我不知道的屏风后被老奴肆意玩弄到喷奶高潮夜玲那句话,在我心里头盘桓了好几日。“当娘的,总盼着儿子比谁都强。你真心向她请教,她高兴还来不及。”这话是暖的。可搁在我和母亲之间,又总有些拿不稳。我从小就知道,母亲待我与旁人不同——旁人只瞧见她那副清冷,我却瞧见那清冷底下,专为我压着一层更硬、更冷的东西。可这话终究好听,揣在心口,焐着焐着,也就信了几分。我终于还是去了。那日天一大亮,我就起了身。青蕊在灶棚生火,见我换了身齐整的青衫,愣了一愣。“少爷今日要上峰?”“嗯。”我应道,把腰间那柄旧剑拾掇了一下,“去请教母亲剑诀。”青蕊不多问,盛了碗热汤,双手递到我手里:“天早,风凉,喝口热的暖暖。”我趁热饮了,热汤顺喉而下,一路熨到心口,那口空落落的井,也仿佛暖了一暖。出了院门,往玉竹峰去。石阶两旁是密密匝匝的翠竹,风一过,竹叶便沙沙地响,像有谁在暗处说话。走小半个时辰,日头升高,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洒在阶上,成了一片一片碎金。我心里的鼓点,越敲越急。我把要请教的剑招,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青元剑诀第三重,起手三式,转身一剑,收势回旋。这几招我练了这些日子,总差着一线,怎么也点不透。夜玲说我剑势里藏着一分“生就的锋”,我自己拿不准,只想着,若母亲肯点我一句,兴许这一线就通了。到了玉竹峰下,还是那片开阔的白石平台。平台尽头一道朱漆大门,门楣上“清修”两个大字,漆色斑驳。门前立着两个执事侍女,垂着手,静静站着。我一回比一回来得早,也比一回更郑重。理了理衣襟,才上前去。守门的两个侍女里,左边那个年长的,是玉竹峰的旧人。她见了我,微微欠身,唤了声“少宗主”。“劳烦通报一声。”我说,“我来给夫人请安,想请教剑诀。”侍女应了一声,却迟疑了一瞬。她抬眼看我。那一眼里有些东西,我一时看不透——像是可怜我,又像是别的什么,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她收回目光,快步进去了。我立在平台上等。日头爬上来,照在青石上,把石头晒得发亮。我站着,把衣襟理了一遍又一遍,把要说的话在肚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殿里却始终没有动静。且说那侍女,掀开暖阁的帘子,低着头往里走。她是进来通传的。这间暖阁,她进过不知多少回——替夫人掌灯、添香,递些零碎的物件。往日进来,里头总是静的,静得能听见灯芯爆花。今日却大不一样。帘子才掀起一道缝,那股气就先扑了脸。甜,腥,又闷。像有样东西烂在了暖里,又被地龙烘着,甜味压着腥味,腥味又透出甜味,丝丝缕缕,缠缠绕绕,直往人鼻子里钻。她被这气味冲得眼前一花,脚步顿了一顿。紧跟着,那水声也来了——咕叽,咕叽,一声一声,又黏又软,从暖间深处荡出来,荡进耳朵里,痒进骨头缝里。她本该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一路走到主座前跪下。可这气味、这水声,一声声往她身上缠。她在玉竹峰上伺候了这些年,已不是头一回撞见这样的光景,可一个姑娘家,每回进来,心里还是猛地一紧。脚下却没停,只是那眼角,按捺不住地朝暖间里瞟了过去。这一瞟,她的脚,就再也挪不动了。暖间深处,隔着那扇老紫檀屏风,在那张铺着厚毡的蒲团上,印着两道盘坐着的、模糊的魅影。不。是一个人,压在另一个人身上。前头那个,是个妇人。即便隔着屏风,侍女一眼也认出了那丰腴身段的主人——是夫人。可这时的夫人,再没了平日的模样。夫人那张脸,侍女是认得的。平素隔着帘、隔着纱,远远瞥过一眼,只觉那是画上才有的容颜:一张脸儿生得匀净,眉是远山,眼是秋水,鼻梁秀挺,唇是薄的,唇色淡淡,抿着的时候,透出一股谁也不敢亲近的清冷。可此刻那张脸,全变了。两颊烧着一层酡红,从腮上一路漫到眼尾,连那点清冷都化了,化成一片黏稠的、要滴出水来的艳。她微微仰着,朱唇半启,檀口微张,一缕一缕的热气从里头溢出来;一双水杏似的眼半阖着,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泪,迷迷蒙蒙,像是被什么熏软了,再睁不开。几绺青丝被香汗濡湿,黏在颊边,贴在颈上,衬得那半截露出来的颈子,白得发亮,白得晃眼。上半身的衣衫,早已褪得七零八落。一袭素袍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臂弯里,半遮半掩,将那具丰腴的身子,露出了十成里的七八成。肩是圆的,背是软的,一道脊沟从颈后一路淌下去,两旁两片羊脂也似的白肉,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她跪坐得并不稳,两膝分着,腰往下塌,背弓着,一对沉甸甸的乳,就那样坠在身前。侍女从没见过这样的光景。她慌忙间,竟先看清了那对乳底下托着的东西——那是一双手。黑的,干的,骨节一粒一粒鼓着,皮皱得像晒裂的老树皮,指甲又长又黄。那样两只枯手,此刻正托在那对玉乳的下缘,一寸一寸地揉,一寸一寸地捏。那对乳,生得实在惊人。饱满得过了头,圆滚滚,沉甸甸,坠在她身前,像两团盛满了春水的羊脂,颤巍巍地晃。揉一下,那两团肉就漾出一片波纹,从掌根一路荡到尖端;捏一下,那两圈深紫的乳晕,就跟着从指缝里挤出来,圆鼓鼓地拱起。最奇的,是那两圈乳晕正中。旁人那处,都是往外顶的。这两处却偏偏反着来——两圈紫红拱成一圈鼓鼓的肉丘,丘子的正当中,却硬生生陷下去一道深深的缝。那缝窄窄的、幽幽的,夹在鼓起的乳肉当中,像一枚贝壳舍不得张开的口。单看那两圈拱起的紫红肉丘,鼓得那样满,那样胀,分明是有什么要紧的东西要顶出来,却偏偏被那道深缝锁着,把里头那一点要命的核儿,深深地埋了进去,外头半点瞧不见。这陷进去的地方,比别处更嫩,更软,像是把什么最要紧的东西,藏在了最深处,只等谁来把那藏着的东西,一点一点,掏出来,捻出来。那一双黑手插在这一片白里,扎眼得厉害。侍女的脑子“嗡”地一下,就懵了。她这才看清,夫人背上,还趴着一具身子。那是一具干枯的身子,黑得像块老姜,皮包着骨,浑身都鼓着节。他跪在夫人身后,胸口贴着夫人的脊背,一双毛茸茸的腿分开,从夫人两边盘过去,箍在那截白生生的腰上。那两截黑腿与夫人腰上的白挨在一处,黑的黑,白的白,界线分明得像刀割。他的下巴,搁在夫人肩窝里,就搁在那截白得发光的脖颈上,搁出一个歪歪的坑来。那脑袋干瘪,苍老,皮皱着,嘴唇凹着,露出一排参差的黄牙。一双绿豆大的眼,此刻正从夫人肩头探出来,直勾勾地盯着夫人的侧脸。那眼睛亮得很,亮得没有一丝暮气,全是那种贪到极处的、见了肉便挪不开的光。他先是用鼻子去闻。凑在夫人的颈窝、耳根、腮边,一下一下地嗅,嗅得极慢,极细,像在品什么稀世的香。夫人那张素来不假辞色的脸,被他这样一路闻下来,两颊的酡红又深了一层。他嗅一下,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气音。那气音落进夫人耳里,夫人那截香肩,就跟着抖一抖。闻够了,他便伸出舌头。那舌头又黄又厚,从嘴里拖出来,顺着夫人那张倾国的脸,从尖尖的下巴一路舔上去,舔过泛红的脸颊,一直舔到眼下那点未干的泪痕。那张人人都要仰望的脸,此刻被一条老舌从下到上地舔着,涎水拖出一条亮亮的水痕,在白里透红的腮上,慢慢地往下淌。“啧……滋……”那舌头舔在皮肉上的声响,一声一声,直直落进侍女耳朵里。侍女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该退出去的。可她的两条腿,像被人钉在了原处。她眼睁睁看着那具干枯的黑身子,趴在夫人那片白得晃眼的背上,一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的乳,一边揉,一边晃。那两团乳肉,被揉得变了形,从那黑得发亮的指缝里鼓出来,又缩回去;两圈紫红的乳晕,被捏得拱一拱,塌一塌。底下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一声紧过一声,搅得满暖间的甜腥都翻了起来。侍女的心口,跳得跟擂鼓似的。她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一半是替夫人害臊,一半,却又偏偏是瞧不上的——这就是那位高高在上、连宗门里的长老见了都要垂首的宗主夫人?白日里是个人人仰望的活神仙,一进这暖阁,脱了那身素袍,竟是这般模样。她私下里有几回不小心撞见,回去夜里想起来,脸上都还发烫,心里头暗暗啐上一口:这般年纪,守着个没了的丈夫,孩子都那么大了,竟做出这样没脸的事来,也不怕人笑话。平日里端着那股清冷,是端着给谁看呢。可这样想着,她那双眼睛,却又偏偏挪不开。她到底还是把眼垂了下去。可垂了眼,那声音反倒更清了——啧啧,滋滋,那黄舌舔在脸上的声;咕叽,咕叽,那黑手搅在身下的声,一声叠着一声,钻得她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站在帘边,站了好一晃,才猛然想起自己是进来做什么的。她垂下头,硬着头皮,往那蒲团前头挪了三尺,屈膝跪下去,把头埋得低低的,低到只看得见自己的鞋尖。“夫……夫人。”她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少宗主求见。”暖间里的动静,猛地一顿。那两只黑手从白肉上停了下来。那条黄舌也收了回去。侍女跪在底下,能听见上头的呼吸,一下,一下,慢慢地匀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落下来。“何……事。”那声音从夫人喉咙里出来,尾音一挑,没挑稳,末了还漏出一丝黏糊糊的气音,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收回来。侍女把头埋得更低:“少宗主……来求见夫人。”上头静了一静。“……他来……做、做什么。”“少宗主想请教剑诀。”那屏风后的丰腴身影,听到“少宗主”三个字,猛地颤了一颤。那颤动,隔着屏风,侍女都瞧得分明。上头静了一息。静里,忽然传来一整压抑的娇喘,从夫人胸里挤出来。随即,夫人才开口,那声音一压再压,还是止不住地抖,抖出一股雌媚的、诱人的颤音。“让他……回去……罢。”侍女听得脸红,应了声“是”,膝头都撑起来了,正要退出去。“滋滋……慢着。嘿嘿。”这几声,是从夫人肩窝里透出来的,又老又哑,慢悠悠的。侍女一僵——是玄老。玉竹峰上跟了夫人几十年“日夜”的老仆,她自然也认得。那老嗓子一边说着,一边又慢慢地动起来。侍女垂着眼看不见,可那咕叽的水声,又“咕”地响了一下。“夫人呐,”玄老拖着声,凑在夫人耳边,“少宗主难得主动来一趟,您就这么无情地打发了,也太不近人情了些。”他说着,那黄舌的滋滋声,又响起来。“哦……齁……慢些……”夫人一声没忍住,从牙缝里漏了出来。那声音一出,侍女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夫人在外人面前那点清冷,此刻碎得一片不剩。底下那咕叽的水声,又密密地起来了。“嘿嘿,”玄老贴着夫人说,“让他进来见见自己母亲,也是人之常理嘛。滋滋……啧啧。”侍女跪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搁。她心里却越发瞧不上——这般拿捏作态,一个老仆,倒比她这主子还硬气。她就没见过哪个当主子的,当着下人的面,被一个老奴这样拿捏的。上头,那口气终于从夫人胸里挤了出来,一段一段,带着喘:“嗯……哦……那,那便让他……进来罢。”“是。”侍女如蒙大赦,应了一声,撑着膝头就要退出去。可她刚爬起来半个身子,上头那老嗓子又低低地响了。那声音压得极低,本是黏在夫人耳边说的,可这暖间太静,静得她一字不落,全收进了耳朵里。“玄老……”夫人那声音抖着,透出一丝哀求的意思,“还请……还请不要让那孩子,发现……”“瑶畜。”玄老低低地笑。那两个字一落,夫人浑身一颤,抖得比方才还厉害。侍女跪在地上,听得头皮一麻,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又忘了该怎么称呼了?”暖间里静了一息。静里,只有夫人那压着的、细碎的喘。“……主人。”那口气从夫人唇里碾出来,声如蚊蚋,却一字不落。“哦……贱畜知错了……”侍女再不敢多站一息,埋着头,几乎是逃也似的掀帘出去了。我在平台上,等了约莫一炷香。起先还能听见侍女进去的脚步声,渐渐就听不着了。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暗沉的光。我隔着那一线门缝,隐约听见里头有些响动。先是水声。很轻,咕咕的,又黏又软,说不清是茶水还是别的。紧接着,是一声极短、极闷的动静,像是谁的呼吸没匀上来,从嗓子眼里挤出的一点尾音。那声音刚一冒头就咽了回去,快得像错觉。我愣了一下,抬眼朝门里望。门缝太窄,只看得见一小块地面、一角蒲团的边,别的什么也看不见。我想,许是母亲在洗漱,或是在拂拭器物。母亲的性子,讲究得很,殿里但凡有一点不齐整,都要亲自归置。这么一想,我就把那点疑惑,按了下去。又过了片刻,才听见侍女的脚步声从里头出来。侍女从里头把门推开,侧身让开一条道。她垂着眼,不知为何,我觉着她的脸比方才更红,一句话也没说,只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快步退到一边去了。我迈步进门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殿里深处传来声音——“……不要让那孩子,发现。”我脚步一顿。那话是对谁说的,说的又是什么,我一时没转过弯来。侍女却在我身侧低低地催了一句“少宗主莫要让夫人久等了”,我便把那点疑,又咽了回去,抬脚进去了。玉竹峰这间大殿,我来过许多回。殿子宽敞,深进有六七丈,一色的青砖地。正中有个主座,座前立着一扇老紫檀的屏风,屏风上绣着百蝶穿竹的图样,年深月久,颜色都暗了。按母亲的规矩,我可以进殿,却不许正眼看那屏风后头的东西。母亲立过话,殿里请安,一应说话,都须垂着眉眼。若敢抬眼去瞅屏风后头的影,那是要挨训斥的。我进了殿,在屏风前头三丈远的地方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个头。“孩儿给母亲请安。”殿里很静。静得有些过头。方才门口那点水声、笑声,此刻都停了,只剩我自己喘气的声。可是另一股东西,却比那声音更先钻进我鼻子里来。是一股气味。这殿里平日也熏香,清淡得很。可今日这股气味,跟那熏香全不是一个路数。它甜,甜得发腻,底下压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像是生肉放久了,又在日头底下晒过,甜味盖着腥味,腥味又透出甜味来,丝丝缕缕,缠在人鼻端,挥之不散。我跪在地上,埋着头,不敢乱动,可那气味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我喉咙发紧,心口也跟着发热,一时有些坐立不安。“嗯……”母亲的声音从屏风后头传出来。还是那个字,还是那样短,可这一声尾上拖着颤,落在我耳朵里,比平日在帘子后头听到的,要重得多。那一声里,藏着一点我没听过的、软软的东西,像话没说完,就匆匆咽了回去。“为何……不好好在后山练剑,”那声音顿了顿,像是把什么从胸里压下去,才接着道,“跑来……扰我清修。”“回母亲,”我把头又低了低,几乎贴到青砖上,“孩儿这几日练青元剑诀第三重,总觉着差着一线,怎么也想不通。孩儿斗胆,想请母亲指点一二。”我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我想起夜玲那话,想得心里都热了。说完,我等着。殿里却静了下来。静得我心里发毛。我跪着,脊背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冒,凉丝丝地贴住里衣。我拿不准,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又惹母亲恼了。我虽不敢抬眼,余光却能瞅见那扇屏风。屏风上绣的百蝶,被里头的灯照着,投出一道影来。那道影,臃肿得很。母亲的身影我是熟的。隔着帘子看过那么些回,那身段是细的,是个极清瘦的人。可今日屏风上这道影,却不大像。那影宽,母亲那身影怀里,隐隐约约,仿佛还叠着另一道更矮、更瘦的黑影。两道影子紧挨着,压在一处,动一动,晃一晃,分不清谁是谁。我一下子想起方才在门外听见的那些响动,想起母亲那句“不要让那孩子发现”。我心里生出一股极大的疑来。可这疑刚一冒头,就被我按住了。我又想起前些日子母亲去演武场,回来时衣襟上湿了一片,便觉着她近来身子不大爽利。想是如今静修,怕累着,请了玄老在一旁支应着。屏风后头影子宽些,也不算怪。这么重新想过,胸口那口井,又顺了一点。我往上磕了个头。“母亲身子若是不爽利,孩儿改日再来也使得。”“不必。”屏风后那声音急急地截住我,截得有些快,尾上还带着喘,末了那两个字一出口,连她自己也像是觉出了什么,又是一顿。“……你,”过了小半息,她才续道,那声音压得更低,也抖得更明显,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碾,“你便在这里……把剑,使一遍。”我心头一凛,那点退堂鼓,又被我硬生生按回去了。我想起夜玲说“母子连心”,又想起自己这半月来的憋闷。我咬了咬牙。“是。”我应声道,“那孩儿这便展示,请母亲赐教。”我说完,殿里又是一静。静得我连自己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见。我额上的汗,一颗一颗地滚下来,落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点。我不晓得母亲是在看,还是在想,只觉得那小半息的空当,长得像一年。而在那道屏风后头,此刻的景致,又换了。方才那副背对着人、趴在夫人背上的干枯身子,此刻已不在夫人身后了。不。不是不在。是换了姿势。那具干枯的身子,此刻被夫人整个抱在了身前。她还是坐在那张铺着厚毡的蒲团上头,两条腿盘着,把身前那具老身子兜在膝间,面对面,搂在怀里。她盘坐的那两条腿,生得极好。那是一双熟透了的女人的腿——大腿圆润饱满,肉感十足,白生生地岔开着,腿根的软肉堆在一处,挤出一圈浅浅的窝;往下顺成一段丰腴的弧,收在小腿,又是一段细细的踝。那层皮肉白得发亮,上头还覆着一层薄汗,被灯一照,泛出一点温润的、湿莹莹的光。她盘得并不紧,两条腿松松地圈着,把那老身子圈在当中,像圈着一件她舍不得离手的东西。那具干枯的身子,此刻正蜷在她怀里,像一只被兜住的兽。他的背贴着她的胸,那一对沉甸甸的乳被压在两人中间,挤得变了形,从两边溢出来,晃晃悠悠,颤巍巍地垂在她那双圈着的腿上。他的两条毛腿不再盘在她腰上,而是伸出去,环着她的腰,一路缠到身后,两只脚在她臀上勾着,蹭着,像八爪的鱼,缠住了便不肯松。两个人就这样,一具黑,一具白,紧贴着坐在蒲团上,抱成一团,中间一点缝都寻不见。他们抱得那样紧,紧到两人身上的汗,早就分不清是谁的了。她那身白肉上,他干枯的黑皮上,全都糊着一层油光。汗顺着她那道脊沟淌下去,淌到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又混着他身上渗出的一层浊汗,一起往下淌,在两人腿间洇出一片深色。那两具身子挨着的地方,随着呼吸,一缩一鼓,发出一点又黏又软的、湿漉漉的响。她抱得很自然。一手揽着他的背,一手托着他的臀,指尖陷进那两瓣干瘪的肉里,慢慢地托。那姿态,不像是被谁逼迫着。倒像是抱着什么极要紧的东西,舍不得松。他就窝在她怀里,仰着脸,对着她。他胯下那根东西,此刻正硬硬地、紧紧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那根又粗又长,黑得发亮,青筋一道一条地鼓着,横在她那片微微隆起、软软鼓着的小腹上,压出一道痕来。他一扭身子,那根就跟着在小腹上蹭一下,蹭出一道黏腻的、湿漉漉的响。“咕叽”一声,清清楚楚。他伸出一只黑手,粗鲁地抓住了她身前一只乳,五指往那圈紫红里一掐,就那么揉着、捏着、转着。那团白肉在他手底下,被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里鼓出来,又缩回去。另一只黑手,却绕到了她身后,按在那两瓣肥臀上,揉着,捏着,指头一寸一寸地往那道深深的沟里探,往里按,往里挖。她那道缝里,早已是一片黏腻,被那手指一探,便牵出一根亮亮的丝来。她眉一蹙,唇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气,身子却没有躲,反倒往他手里贴了贴。他把脸贴上去。他仰着那张干瘪的脸,贴在她那张湿透的、肿红的脸颊上,慢慢地磨。磨一下,哼一声。她眼里的水光越来越盛,睫毛一颤一颤,一滴泪顺着腮滑下来,落在他那张黑皮上。她垂着眼,媚眼如丝地看着怀里这黑瘦的老人,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厌弃,倒满是情意,还夹着一丝嗔怪,像在怨他磨得太慢,又像在恼他太坏。他瞧着她,咧开那排黄牙,笑了一下。那笑里满是淫气,可也带着一点旁人瞧不出的得意——是那种把天上的东西拽到怀里来的、得逞的得意。他贴着她的耳,压低了嗓子,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隔着屏风,外头半点听不见。她听了,那两团红,又深了一层。眼里的水漫上来,媚意也跟着漫上来,浓得快要淌出来。她垂下眼,嗔他似的,拿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一戳——那一下,与其说是恼,不如说是撒。她抱着他,他又贴着她。两团影子在屏风上,就这么叠着,晃着,缠着,一动,那道歪歪的影就跟着扭一扭。外头的我,跪在屏风前三丈,只瞧见那两道影子又合成了一道,臃肿得很,还在极慢地浮。“可……嗯……”母亲的声音终于传出来。那一声才起,就先散了,尾音软软地塌下去,塌进一声黏糊糊的气音里,像是她自己也没拦住。“……你,你便,”她又是一顿,喘了一口气,才把话从嗓子里一点点推出来,“便在殿外,展示罢。”那“展示”二字,滑出来时还是颤的,收不住。“是。”我这一声,应得又急又响。我大喜过望,朝那屏风结结实实磕了个头:“那孩儿这便展示,还请母亲赐教。”我站起身,退到殿中一片开阔的砖地上,手按上剑柄,拔剑出鞘。“铮”的一声,剑身出匣,殿里那点静,被这一声划开了。我立定桩子,抬手起势。“孩儿先使起手三式。”青元剑诀的起手,讲究一个“收”字,剑不轻易露锋芒,势在身先。我缓缓起手,剑尖斜斜下指,脚下虚踩,明是守势,底下却藏着三分进意。这一式我练了不知多少回,闭着眼也使得出。可今日使起来,我却觉着手底下有些不一样——比往日顺,也比往日沉。我使着,那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那屏风上瞟。屏风上那道臃肿的影子,还在动。动得很慢,一上一下地浮。浮一浮,晃一晃,后头那团更矮、更瘦的黑影,也跟着浮,也跟着晃。两团影子贴得极紧,几乎叠成一个。我心里那点疑,又冒了头。母亲的声音,听着不大对。平素那声音是冷的、直的,一个字便是一个字,像刀切豆腐,利落。方才这两句,却软,却虚,尾上总吊着一根线,晃晃悠悠,落不下来。还有那屏风后头的动静——很轻,又很黏,像是两片衣料,又不像,倒像是两处皮肉,在一处慢慢地磨,磨出一层水气,还带着一声一声咕叽、咕叽的、被什么润着的水响。不对。哪里不对。我心里一紧,手上那剑就滞了半拍。可我立时又暗骂了自己一句——我这算什么呢。好不容易来一回,母亲肯在这殿里听我使剑,已是天大的脸面。我却在这里疑神疑鬼,听见一丝半点动静就分了神,还要母亲开口点我,岂不叫母亲看轻了。这般想着,我把牙一咬,把那点疑念强压下去,剑势一转,认认真真地往下使。使了两式,殿里静着。母亲并不曾出声嗔我走神,也不曾出声点我剑招。我松了半口气,只当方才是自己多心,定了定神,接着往下练。又使了几招,那屏风后头,那点动静,却又起来了。这一回,比方才清楚了。先是几声细响,从屏风缝里透出来:滋滋……啧啧……像是谁在什么软处一口一口地嘬,嘬得水津津的。紧跟着,是一声极轻、极长的鼻音:嗯嗯……那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是从哪里憋出来的,尾上还打着颤,像一个人忍着什么,忍得辛苦,到底漏了一点出来。我使剑的手,不知不觉就慢了。那屏风后头,那水润润的摩擦声,比方才更大了些,一下接着一下,搅得我耳根子发烫。说来也怪。这声音分明不大,我却偏偏听得一清二楚。那动静一钻进耳朵,我心里就生出一层说不清的痒,从心口一直痒到四肢百骸,浑身竟发起燥热来,连那握剑的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我到底没忍住,手上那剑一滞,停住了。我抬起头,隔着那扇屏风,往母亲那边看。屏风后头那道影——那两团挤在一处的、分辨不清的影,还在晃。晃得极慢,却极有章法,一耸,一沉,一收,一放,像是底下压着一件什么,正被什么东西,一记一记地捣着。屏风上那绣着的百蝶穿竹,被里头的灯一照,那些蝶儿随着那道影的晃动,竟也似活了一般,扑扑地颤。我心头一跳,脸烧得厉害,慌忙把眼垂下,低了头,抱拳行礼。“母亲,”我声音有些发干,“孩儿这一式起手,进退回旋的火候,使的可还对?”屏风后头,先是静了一静。静里,才飘出一句话来。那话断断续续,像是从一处极软、极烫的地方,一节一节碾出来的。“哦……齁……尚可……”我愣了一下,还没回过味来,那声音又接上了。“继续……不要停哦……哦哦,继续……”那“继续”二字,拖得又长又软,中间还夹着一串黏糊糊的气音,跟母亲平日的嗓子,简直判若两人。我整个人都懵住了。“母亲?”我脱口而出,“您……您说什么?”屏风后头,那动静猛地一顿。隔了一息,母亲的声音才又响起来,像是被谁从后头轻轻拽了一下,拽得慌了神。“齁齁……继续……”顿了顿,又急急地补上一句,像要把方才那话赶紧遮过去:“我说的是,继续练剑。”“哦……是。”我虽还是满心的疑惑,可也不敢再多问。母亲既这么说,那便是要我接着练。我又起了剑招,往下使去。可我这个人,心到底是乱了。方才那隔着屏风的一瞥,那副晃动的影子,那一声软得化人的“不要停”,都像一根细刺,扎进了我心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我使着剑,脑子里却满是那扇屏风后头的画——母亲坐在那里,那身素袍,那道影,那慢慢起伏的宽影,那后头叠着的、矮矮的一道黑。我越是叫自己不要想,那画就越清楚。使着使着,我又听见了那声音:咕叽,咕叽。这一回,那水声比先前更黏、更密。像是有一根手指,探进了什么湿润的地方,一进一出地搅,搅一下,便咕叽一声,再搅一下,又是一声。那声音一下一下,落在我心口,痒得我坐立不安。且说那屏风后头,此刻又是怎样一番光景。方才那具被夫人抱在怀里的干枯身子,此刻换了个姿势。那老儿不知何时,已从她怀里脱出来,跪起了半截身子,可那两只手,却依旧牢牢揪着她那身白肉,一分也舍不得松。夫人仰坐在那张厚毡蒲团上,一身衣衫早褪得干干净净,那对丰满玉润的大腿、那两瓣硕大夸张的肥臀,连同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乳,全都赤裸裸地坦在殿里这点昏光底下。她一头青丝散着,被汗濡湿,黏在鬓边、颈上。那身白肉上,糊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汗,那老儿身上的浊汗,混着往下淌,两具身子挨着的地方,早分不清谁是谁的。她娇颜上那层红,比方才更深了。一双媚眼半阖着,眼尾泛红,水光潋滟,像是醉在里面。那老儿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按在她胸前那圈紫红的乳晕上,五指一掐一揉,把那一团软肉捏得从指缝里鼓出来;另一只手,却早探到了她腿间。“嘿嘿……夫人,夹紧些……”玄老贴在她耳边,压着那又老又哑的嗓子,低低地说了一句。他一边说,一边拿那口黄牙,轻轻咬住她那截白嫩的耳垂,含在嘴里,慢慢地磨,磨得那一小片肉又红又亮,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这样一截玉白的耳垂,往日里是藏在鬓发底下、连一丝风都不曾吹到的;此刻却含在一个老仆的嘴里,被那口黄牙磨得又红又亮。她竟也不躲,只微偏着头,任他含,任他磨,仿佛那一小片肉,天生就该落在他口里似的。天仙似的一个美人,身子软软地挂在一具枯瘦的老身子身上,倒像是寻着了她该在的地方。她的身子,被这一咬,猛地一颤。“主……主人……”那三个字一出口,就不是平日的嗓子了,颤得厉害,压得压抑,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还带着一丝哀求。“慢、慢点……”她的呼吸岔了一下,才把那句话接上,尾音飘得没着落,“他……他在外头……你,你轻些……”“嘿嘿,夫人,”玄老却不管,凑在她耳边,一句一句地哄,那声音又黏又慢,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黏糖,“少宗主听不到的。他隔着一扇屏风,又守着你那规矩,头都不敢抬,哪里听得见。”他说着,喉咙里滚出一声笑,手底下却半分没停:“你就放心,把身子交给老奴。你越紧,老奴越不好动,你松一松,老奴这根手指,才好进去跟你说话呐。”他说着,那只探在她腿间的手,便动了起来。那处地方,此刻已是湿得一塌糊涂。两瓣肥厚的唇肉,红里透紫,紧紧地合着,可从缝里渗出来的水,早把那周围的软肉浸得油亮。玄老那根又干又枯、指头弯弯的手指,顺着那道缝,一寸一寸地往里探。才探进去半根,那两片肥厚的唇肉,便一齐裹了上来,把那枯指含得紧紧。那一处,又湿,又热,又软。玄老那根枯指一进去,那处便似活了一般,缠着,吮着,一收一缩地咬。那穴肉腻滑,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那根枯指吸得紧,吸得深,每缩一下,便从指根那儿挤出一小汪水。他拿那指头在里头一搅、一抠、一挖,指尖在穴顶那处软肉上一勾,一压,那水便再也盛不住,“咕叽”一声,顺着指根一路淌下来,滴在她腿根那片白肉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腰一塌,臀一抬,竟是不由自主地,往他那指头上迎,迎得那穴肉一下一下地吮得更紧。“哦齁……”那一声,她没压住,从唇里漏了出来。只漏了半截,便像被人掐住了似的,急急咽了回去。外头的我,正使着剑。我使着使着,脚下忽然一顿。那一声,我听见了。那声音很轻,隔着一整间殿,本该是听不真的。可殿里这样静,我偏偏就把它收进了耳朵里。那声音又软,又黏,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抖,像一根羽毛,挠在我心口上。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长到这么大,从没听过那样的声音。我只觉得,那声音钻进耳朵,我脸就烫了,心口就热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烦躁。我使劲摇了摇头,想把这声音甩出去,咬着牙,把全副心思都钉在剑招上。可我这胯下,不知怎的,竟在这声音里,渐渐地,鼓胀了起来,硬硬地撑在裤裆里,磨得难受。我一惊,慌忙弓了弓腰,想把它掩住,只当是自己练剑练岔了气,憋红了脸,越发不敢去想那声音的意思。屏风后头,那水声,越来越大。一声压着一声,一声紧过一声,搅得满殿都是那黏腻的溼响,再也遮不住了。母亲那喘,也跟着急了起来。“嗯……齁……”那声音一路攀上去,攀到半空,忽然颤了一颤,像是捉到了什么,又像是要丢什么。“要……要来了……”“嘿嘿,夫人,”玄老贴着她,笑得又邪又低,“今日格外敏感呐。是不是……因为今日,少宗主在外头,所以……”“你……你莫要……”她似嗔似求,“哦……莫说了……”外头,我听着那一声声压不住的、黏进骨头里的娇吟,脸早烧成了一片。我实在压不住满心的疑惑,那剑一停,低声地问了一句:“母亲,您……您怎么了?”屏风后头,那动静,猛地一静。那一声静,静得极沉。仿佛连方才那咕叽作响的水声,都被人一把捂住了。静里,才有母亲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喘着,一句一顿,像是勉强撑着最后一点清明。“没、没事……”她才开口,那嗓子先破了一下,忙又收住,缓了一缓,才续上:“是……哦哦……是玄老,在替我,梳理精气。”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像是在给这话补上一道底:“这几日劳乏……,经脉不畅……齁哦,他通些医理,替我在后头……,按一按……你,你莫要大惊小怪……。”那语气,是想端回一个做母亲的威严。可那威严底下,仍压不住一丝一丝往外漏的颤,字尾一个也没有落稳。“你怎可如此分心?”她声音重了些,翻出平日的训斥来,只是那训斥里,还夹着一声没咽尽的喘,“想挨罚了不成?哦……继续练你的剑……齁……齁……”紧接着,玄老那老哑的嗓子也响了起来,接得恰到好处。“少宗主啊,夫人今日身子不大舒适,老奴正在替夫人调理。您只管专心练剑便是。”“哦……原来是这般。”我恍然,心里那点疑,又松开了一些。怪不得方才瞧着那屏风后的影,像是叠着两道人影,原来如此,是玄老在一旁替母亲按摩。我心里虽还存着一丝说不清的疑惑——按摩,怎会有这般动静——可到底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握紧了剑,接着往下练。只是这心,是怎么也定不下来了。我没练几招,屏风后头那动静,又起了。这一回,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大,像是里头那人,再没了什么顾虑,也不再遮掩。啪啪。啪啪啪。那是两具身子撞在一处的闷响。不快,很沉,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带着水气,“啪”的一声落下去,底下还垫着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母亲那一声声极力压着、却终究压不住的呻吟里。“啊齁……玄老……轻些……”“嘶……”玄老那嗓子,也变了调,像是陷在了一处极软、极暖的地方,一声一声地叹息,“夫人,是这里不适么?……欸,莫急,老奴这就来,让您舒服……哦,老奴手底下,是不是重了些?重了您就哼一声,老奴记着呐……哦哦……”“不……不重……”她那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半嗔半唤,尾上勾着一缕气,“你……你就,就是这个……哦……就是这个力道……”“嘿嘿,夫人记性好。”玄老听得受用,手底下便压得更沉,那枯瘦的指根,一记一记地摁进她那两片白肉里,掐出一圈红印,“当年在玉竹峰后头那口井边,老奴头一日伺候您,就是这般力道的。夫人那时还哭,如今倒记着了。”“你……你提那些做什么……”她的脸又红了一层,那声音里带出一丝羞恼,可身子却在他怀里软得更甚,一点推拒的意思也没有。那屏风后头,此刻又是怎样的一番缠磨。只见一根有手臂粗细的黝黑肉根,正戳在一处紫红的蜜穴里,一进一出地捣着。那一根粗得吓人,青筋虬结,通体泛着一层油亮的黑光,每一下都探得极深,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往那花心里凿。那力道极沉,每抽出一截,都带出里头那些艳紫的穴肉,翻着、卷着,像舍不得似的缠在肉根上;每捣进去一下,那穴里的白沫,便被挤出来一片,黏黏地挂在肉根上,顺着底下淌。肉根下面悬着两颗鸭蛋大小的卵蛋,皮子皱皱的,沉甸甸地坠着,随着那身子一下一下地耸动,“啪、啪”地拍打在一处白嫩浑圆、硕大夸张的雪臀上,拍出一层水光,把白肉拍得红了一阵又一阵,响得清清楚楚。那根粗大的阳物,不知何时,早已插进了母亲那处蜜穴。此刻她早不坐着了,从那蒲团上撑起了身,两条玉腿岔开,稳稳地立着。那一双丰腴白腻的腿,此刻绷得笔直,腿根的软肉随着一下一下的捣弄,一荡一荡。可玄老那具干枯的身子,却还像一只八爪的鱼,死死扒在她身前,两条毛腿绞在她腰上,一分不松。她一双玉手,托着那老儿干瘪的臀,就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掂着,把那具肥美的躯体,当成了肉架,撑着他、兜着他,好让他捣得更深、更稳。玄老只觉得,那蜜穴深处,一环一环地吮着、咬着,那穴壁软得像一团浸了水的棉,紧紧地裹着他那根肉根,一挤一压,连那穴口都像一张小嘴,衔着不放。舒爽得他通身发酥。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快活的叹息,胯下便一下一下地,沉甸甸地挺送起来,那龟头直直地戳在里头那处娇嫩的花宫口上,势要把它顶开。“嘶……夫人,你这处,”他喘着,贴着她的面颊说,“比当年还紧。这么些年,老奴是看着它养出来的。”“你……你莫要说了……”她把脸偏了偏,那声音颤着,也不知是嫌他,还是催他。母亲被这样一下一下沉重地凿着,像是被凿进了骨头缝里。这本是她这般身子,最爱的一处受用。此刻她那张平日里原本冷艳高贵、谁也近不得的俏脸,早没了半分矜持。若要叫人瞧见这一幕,只怕十个里倒有十个不敢信。那高台之上端坐、受着满宗上下仰视、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的宗主夫人,私底下,竟是这般一副光景:被一个干瘪黑瘦的老仆扒在身前,捣得翻眼吐舌,香津直流。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偏就这泥里的一具枯骨,把她这天上似的身子,拿捏得服服帖帖,叫她怎样便怎样。一双美目向上翻着,白多黑少;香口大张,一条香舌伸在唇外,随着那耸动一荡一荡,舌尖上拖着晶亮的涎水,一滴一滴,往下淌。她被顶得几乎要哭出来,两条腿撑着、抖着,勉强立稳。为了不让那声浪透出屏风,被外头的我听见,她咬着牙,把脊背挺得笔直,那具丰满的躯体紧紧地立着。胸前那一对乳,被玄老那黑毛茸茸的胸膛一挤,白嫩的肉从两边溢出来,鼓在外面,颤颤地晃,那两圈深紫的乳晕,便压在他那乱草似的胸毛里,一磨一蹭。那老儿在下头,仰着脸,张着嘴,竟就等着她那条香舌上垂落的津液,一滴一滴,落进自己口里,啧啧地咽下去,咽得极慢,像是舍不得咽完。“啊齁……”“啪啪啪啪……啊齁……”“夫人,”玄老枕在她胸前,一面拿鼻子嗅着那对乳,一面含含糊糊地说,“你这奶,涨得厉害了……等这一场完了,老奴再替你通一通。”“你……哦……你自便……”她那话还没说全,便被一记深顶截断,化作一声黏长的娇吟。母亲觉得自己那处花宫,再也受不住了,那龟头一下一下地凿着,眼看就要从那宫口里顶进去。她终究顾不得那许多,猛地低下头,用那两片红艳诱人的朱唇,吻住了怀里那老儿干瘪的嘴唇。她也不顾他口里那股子陈年的烟气、酒气与腥臭,把一张檀香似的嫩口张到极致,含住他那条舌头,自己的丁香舌,也伸出到他口里去,任他品尝。那双媚眼,此刻含着水,含着情,也含着哀求,直直地望着那老儿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用这样主动献上的、痴缠的亲吻,求他一件什么事。两个人这一身子的默契,早练得烂熟。玄老只瞧了她这一眼,心里便透亮。他乐得受用这美娇娘主动的奉承,她那处如今又软又滑。便把那一下一下沉闷的凿击,慢慢地放缓了,改用那根硕大的肉根,在她那湿软娇嫩的穴里,一下一下地搅动、研磨。那龟头就贴着她那处娇嫩的花宫口,一点一点地磨,一点一点地碾,把那宫口的嫩肉,慢慢地、慢慢地挤开,将那颗龟头,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嘶……”“咕呜呜呜呜……”那粘腻的研磨声,一声一声,连着母亲喉间那一串被吻堵住的呜咽,在屏风后头缠成一片。一时间,屏风后头,那啪啪作响的拍打声,忽然消失了。传出来的,只剩下咕叽、咕叽那黏腻的研磨声,和滋滋、啧啧那一阵密过一阵的交缠水声。那一阵拍打声,说没,就没了。起先我还没在意——许是母亲换了招式,许是那一处已然顺了气,安静下来,也是应当。可我握着剑,等着,那屏风后头却并没有真的静下来。那撞肉的闷响是没了,可换来的,却是另一种动静。那动静比方才更闷,更黏,压得更低,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陷在一处湿软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搅,一圈一圈地磨。咕叽,咕叽,慢悠悠的,一声衔着一声,中间还衬着些滋滋、啧啧的细响,缠在一处,专往人耳朵的缝里钻。那声音落进我耳中,我脚下那一步,忽然就踩虚了。我只觉得浑身发烫,血都往一处走,聚在那儿。那话儿不知何时早已硬硬地挺起来了,顶着里衣,胀得发疼,随着屏风后那哗哗的水声,一跳,一跳,颤个不住。我咬着牙,微微弓下腰去,想把它掩住,那呼吸却越来越急,越来越重,胸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一口一口地往外喷着热气。手里的剑,也跟着乱了——起手不像起手,转身不像转身,一套青元剑诀,被我使得七零八落,连我自己都听得出那剑风里的虚。那屏风后头,那老儿,耳朵却尖。外头我这剑势一乱,脚步一虚,那急促的喘气,他都一丝不落地收在了耳里。他搂着怀里那具肥熟的身子,心里那点得意,便一层一层地涨上来。他在这玉竹峰上,名义上是伺候了夫人几十年的老仆。可这伺候二字,究竟是怎样伺候的,这峰上只怕没第二个人知道。多少回,他就是在这扇屏风后头,把这天灵宗上下仰着脖子看、连正眼都不敢多瞧一眼的宗主夫人,压在身下,抱在怀里,揉着捏着,玩到天亮。她那座上首,是万万人仰望的;到了他跟前,却只余一个瑶畜的称呼。这会子更妙。这殿里空荡荡的,只隔着一扇屏风,外头那个跪着磕头、口口声声唤着“母亲”的后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宗主;而他怀里这个缠绵着、扭缠着、把一身软肉往他身上贴的,正是那孩子的亲娘。当着人家亲儿子的面,隔着这一层纸似的屏风,他把这从前的第一美人抱在怀里,揉着,捏着,玩着。外头那孩子还恭恭敬敬,一句一声“母亲”地请安;却不知他那“母亲”此刻,正赤条条地岔着腿,挂在一具干枯的老身子身上,随着他的手指,一哼一颤。这滋味,比什么都受用。越想,他越兴起。他瞧着眼前这张脸——这张多少人在梦里都不敢细看的脸,此刻正缠着他,吻着他,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情意,那副媚态横生的样子,全是为了讨好他,为了求他。这样一张清冷孤高的脸,这样一副天仙似的身子,当年是连当今那位大长老,都费尽了心机才到手的东西;如今却伏在他一个枯老头子怀里,他要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他心里那人老成精的玩心,就这么被勾了起来。他两只黑手,从那具身子的两侧绕过去,摸上了她的胸前。方才那一番缠抱、那一番挤蹭,早把那对沉甸甸的乳,从两人胸膛之间挤了出来,鼓鼓囊囊地堆在外头。那一对乳,生得本就夸张,白得发亮,圆得饱满,沉得坠手。那两圈艳紫的乳晕,也跟着露了个正着。那乳晕比寻常妇人大了一圈不止,紫红紫红的,像两枚熟透了的果子。可那果子当心,却并不见那寻常的乳尖——没有那一点凸起,只见一道浅浅的、横在那儿的缝。那缝细看,微微往里陷着,两边的肉把那缝裹得严严实实,像是把里头什么要紧的东西,深深地藏了起来,任谁也瞧不见。这一个秘密,这峰上知道的人不多,他却是知道的。——那两圈乳晕正中,那道深陷的缝底下,藏着的,是她身上顶顶要紧、顶顶藏得深的一处。她那里,不比常人那样露在外头,打小便是往里陷的;被调教这些年,又教大长老拿物件撑着、养着,撑得愈发深陷了去。那处的肉,比这身子上任何一处都嫩,都娇,都要命。平日里拿里衣裹着,稍一碰着,都要脸红心慌。这么多年过来,竟成了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死也藏住、在人后却最经不得人碰的一处。玄老的手指,慢慢地探过去。他并不急。他拿那两根枯瘦的指头,先不去戳,只在那一圈紫红的乳晕上,贴着边,打着圈儿,慢慢地磨。那老树皮似的手指,粗糙,指甲又长又黄,蹭在那两圈嫩得能掐出水的紫肉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蹭一下,那乳晕便跟着一缩;再蹭一下,那乳晕又跟着一颤。那两圈艳紫的肉,被他蹭得愈发红了,红里透亮,像要滴出血来。她整个人,都随着那指头的蹭,抖了起来。“呜……”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声音压得低低的,尾上却吊着一根颤颤的线。她的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又像躲,又像贴,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把那老身子圈得更实。外头那孩子还在。她心里这一句,反反复复地念着。可越是念着,她那身子就越是软,越是不听话。那处几年也不曾这般被人蹭过,此刻被那粗糙的指头一圈一圈地磨着,那点痒从乳尖深处一丝丝地漫出来,漫到四肢百骸,唤得她心里头发慌。玄老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作弄的意思,又浓了一层。他这才把两指并住,对准那乳晕正中,那道深陷的缝。那两指还没进去,只在缝口上,那么轻轻地,一刮。“哦……”她猛地一颤,头顶着身后那面屏风,脖子都绷直了,一声惊呼几乎冲出喉咙。那话音到了唇边,她又死死咬住,只漏出半截,便咽了回去。她那一双眼,瞬间就湿了,水汪汪地望着他,摇头,再摇头,下巴抵着他的肩,“呜呜”地直求。只这么一刮啊。连那缝都没入,只在口上蹭了一下,她便受成这般模样。她心里又羞又急,那点被人拿住命门的委屈,直直地涌到眼眶里;偏她那身子,却半分也由不得她,只乖乖地伏在他手底下,颤一颤,缩一缩。这一幕落到玄老眼里,他心里那点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他笑吟吟地把脸凑过去,贴在她那张湿红的脸上,慢条斯理地问:“夫人这一处,还这般经不得碰呐。”他咂了咂嘴,“都这么些年了,还是这般嫩。”她哪里答得上话。她只把眼里的水光又加深了一层,那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将落未落,那副凄楚哀婉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狠。他却不看那眼泪。他重又把指头按回那道缝里,这回不刮了,改成了顶。他一顶,一顶,把那两指并拢着,往那道深陷的缝里,缓缓地、缓缓地,钻。那处实在太紧了。肉又嫩又薄,两指抵在那缝口,进一分,那两片嫩肉便裹一分。他进得极慢,慢得近乎磨人。那指头每往里送一点,便停一停,在那缝口上,缓缓地一旋,一转。旋一圈,她的身子便跟着抖一阵;转一圈,她那喉咙里便漏出一声呜咽。他就这么一进一停、一停一转地磨着,把那两处缝,一点一点地,撑开来。外头那剑风,他听着。他就是要在这孩子使剑的当口,一丝一丝地磨这美人的命门。那孩子每挥一剑,他便磨一下;那孩子每喘一口气,他便旋一圈。他要让这美人的身子,跟外头那孩子的剑,一慢一快地,对上;他要这美人的每一声颤,都卡在那孩子使剑的节拍里。“呜呜……呜……”她再也忍不住,仰起了脖子。顾清瑶仰着脖子,嘴唇张得极大,唇上还牵着一根亮亮的银丝,一头连着他那黑唇,一头连着她的口。她那两条交缠的软舌,方才还在缠他,此刻却软软地瘫在自己口里,一下也动不了了。喉咙里发不出别的声,只余一口一口出气的、细细的和气声。一双美眸瞪得溜圆,眼睫一颤一颤,那张绝灭熟艳的俏脸上,红晕漫了个满,眼尾一抹酡红,衬着那将坠未坠的泪。那神情,像挨了一记闷棍——凄楚,又哀婉,偏偏那副艳光,又勾得人移不开眼。她只觉得,自己那两处最深、最嫩、最不能见人的地方,此刻正被两根枯木头似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探着,探得那肉一层层地缩,一层层地颤,连喘气都喘不匀了。那点羞,那点怕,那点被人作弄的委屈,在胸口搅成一团。她本该是个端坐高台、受万人敬着的宗主夫人;此刻却在这老仆的指头底下,连一句整话都拼不出来。偏她那身子,一句怨也吐不出,那两处被磨着的嫩肉,越是想躲,越是往那指头上迎。玄老那双枯指,到底探到了底。那两指一沉到底,末了连指根都瞧不见踪影了。那两处深陷的缝里,被塞得满满的,一丝缝也没剩。他的指头,此刻正夹在那缝的最里头。而那最里头,正藏着她那点顶要紧的。那一点乳尖,陷得极深,却又生得极小、极软,被那两指夹在当中,软得像一粒被水泡开了的糯米,又嫩又滑,还微微地冒着一点热气。那肉的表皮极薄,薄得能觉出里头的血脉,一下一下地,突突地跳。玄老那两指轻轻一夹,那点乳尖便顺着指缝滑一滑,像一滴化了的蜜,黏在他指尖上。他再一碾,那点嫩肉便又缩了缩,颤了颤,连带着底下那一对乳,都跟着一抖一抖。那触感,说不出的软,说不出的嫩,说不出的妙。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可每回摸到这处,还是要暗叹一声——这哪里是人间该有的东西。这样的妙处,这样的宝贝,藏在这般清冷高贵的一具美人身上,平日里连一丝风都沾不着;如今却是他两根枯指头底下,翻来覆去地把玩着的东西。光是这一层,就够他受用了。他把那两指,缓缓地捻。捻一下,停一下。“哦……齁……”她终于漏出半声,那声还没散尽,便又被他掐断在喉咙里。他瞧着她这一副模样,倒也不急着再添什么。他慢条斯理地,把那勾在两人唇间的那根银丝,吸进自己口里,咂了咂,又咂吧咂吧嘴,那神态,竟像在回味方才那场浓密缠吻的滋味,回味得极足。半晌,他才重把那张黑脸贴上去,贴在她那张嫩脸上,一边拿舌头慢慢地舔,一边哑着嗓子问:“夫人……”他顿了顿,“老奴这两根指头,进去得可还够深?”“可还要老奴,再往里探探?”她那最受不得的地方被人拿住,早已说不出一句整话了,唇齿间只溢出些零零碎碎的气音,连摇头都摇不利索。她想求他松一松,那几个字到了舌尖,却拼不成句,只化作一声比一声软的呜咽,听着倒像是催他再深些。可那老儿,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瞧着她这副说不出话的软模样,咧开一嘴黄牙,笑得更淫:“看来,”他咂着嘴道,“老奴这力道,是轻了。”“夫人这般摇着头,是不满意呐。”他眼珠一转,“那老奴,就再添些力。”话没落音,他嘴角便勾起一抹邪笑。那插在她乳缝深处的两根手指,忽地一并,往里一勾,一弯,又一旋——“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那一声雌媚的、软到骨头缝里的浪叫,再也压不住了,从顾清瑶喉咙里直直地冲出来,那声浪大得,几乎要把这间大殿掀了顶。就在那声浪要滚出屏风、撞进外头我耳朵里的那一瞬——顾清瑶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力气,把心里那最后一点清明,死死攥住了。她指尖在膝上暗暗一掐,一蓬淡淡的、极微的灵气,便无声无息地自她周身漫开,罩住了屏风后这一方地。那一声不堪的浪叫,就被那一层薄薄的灵气兜在了里头,半点没能泄出去。她做完这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瘫软在他身上,那口长气,才从胸里一丝一丝地放出来。她想着,外头那孩子还在。还好。方才那一声,若真让他听见了……她不敢再想下去。可她那点侥幸,才起个头,就被人一把掐灭了。玄老那两根手指,本来是缓缓捻着的,此刻却忽然停住。他停下不动,那两指仍夹在她乳缝最深处,慢慢地抬起眼,来瞧她。他是什么人。她这身子,他摸了几十年,每一处的紧、每一处的软、每一处的薄,他都摸得门儿清。这层灵气是打哪儿漫出来的,是护着谁的,是替谁挡着哪一声,他不用问,一搭手便知。他脸上那点笑,慢慢地收住了。“哦?”他把那两根指头,不轻不重地,在她乳缝里,旋了一圈。“瑶畜。”他哑着嗓子,慢慢地叫,“方才那一声,是哪个准你,布下结界遮了去的?”顾清瑶的浑身一僵。“瑶畜”两个字,像两枚冰钉子,直直地扎进她耳朵里。她那点方才好不容易撑起来的清明,被这两个字一冲,就散了个干净。她张了张口,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慌乱的呜咽:“主……主人……贱奴……贱奴知错了……”“知错?”玄老把脸贴过去,贴在她那张湿红的嫩脸上,慢慢地磨,一边磨一边低声地道:“布这么一层罩子,把老奴伺候你的声包裹起来,是嫌老奴伺候得不好,还是嫌外头那孩子听了,辱没了你这宗主夫人的体面?”“不是的……不是的……”她慌忙地摇头,两个人的脸贴在一处,她那两行泪便蹭在他那张老皮上,“贱奴是怕……怕那孩子听见……贱奴再不敢了……”“再不敢了。”他把这三个字慢悠悠地嚼了一遍,像是嚼着一块他极中意的肉,“那老奴今日,便让夫人好好记一记,什么叫规矩。”话没落音,他那只方才抓着她乳晕的手,忽地一变。那两根探在乳缝里的指头,没有抽出去,反倒并得更紧,往那两道深深的缝里,一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顾清瑶那一声,几乎是撞在结界上,又被弹回来,撞回她自己耳朵里。她那身子猛地一弹,两条腿在他身下挣了挣,却又挣不动,只把那老身子搂得更紧了些。那一对乳,原先被撑得鼓鼓的,乳晕正中被那道缝锁着;此刻被那两根指头一路往里拓着,那缝口一圈一圈地松开。她只觉得胸口那两处,一阵一阵地发胀,发酸,发烫,那点羞人的东西不住地往上涌,涌到乳尖上,却又被那道缝堵着,堵得她又涨又麻,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玄老却不停。他腾出一只手来,把那两根指头换成了四根,慢慢地、慢慢地,往那两处缝里续。那缝被一点一点撑开了,那乳晕周围一圈嫩肉,被撑得愈发地薄,薄得透出里头那点粉来。“夫人你这两处,撑着、养着,养了这么些年,”他一边撑着,一边哑声地笑,“可不就是备着老奴的么。”顾清瑶被他这“备着老奴的”几个字一激,那点被压在心里头的自卑,又直直地涌上来。她这两个字,原不该安在她这身份上——她该是那高台之上,受万人叩拜的宗主夫人;该是那宗门里,连风都不肯多沾一分的冰清玉洁的仙子。可这两处,被人撑着、养着,养得这般深、这般嫩,养出今日这般羞人的模样来。她想辩解。她想说这不是她本意的。可那话,到了她唇边,就化了,只化了两个含混的、湿漉漉的字:“呜……主人……饶了奴吧……”玄老把那四根指头,又变作了整只手。他把那手掌一收,手指并拢,捏成个拳,抵在那道已经撑开的、薄得透亮的缝口上。“老奴今日,”他贴着她耳朵,一板一眼地说话,像是真在跟她商量,“给你这处,好好松松。”“哦噢……”那一声从她喉咙深处,闷闷地跑出来。那拳头一寸一寸地往里钻,那乳晕被撑得滚圆,那一圈紫红的肉绷得发白,白得发亮,连那上头的血管都瞧得清。她整个人都随着那拳头的进去,一寸一寸地绷直了,脚趾蜷起来,脚背弓着,连那十根玉指的指尖,都掐进了他后背的皮肉里。“呜……呜……”她咬着自己的唇,那唇被她咬得发白,又渗出一点红来。她想叫,叫不出;想挣,又挣不动;那一对乳被撑得如此,她只觉得人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半边身子都是酸胀的,那点疼里头裹着一点说不清的酸,酸得她心尖都在颤。“忍着些。”玄老慢悠悠地,一边往那乳孔里探,一边道,“夫人是头一回,往后就惯了。”那一句话,他咬着“头一回”三个字,说得极慢。顾清瑶哪里还答得出话。她只余仰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唇一张一合,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雌媚的气音,一边摇头,一边又往他怀里缩。她那点仅存的、想要端着的东西,早被这手掌撑得七零八落,碎了一地。玄老那只手,到底没停。他把那手指从那撑开的乳孔里,一根一根地伸进去,慢慢地搅,慢慢地扩。那乳孔被他搅得又热又软,那两处缝口一圈一圈地松,松到再合不拢,那孔眼里,便一丝一丝地渗出些白白的、稠稠的东西来。“夫人瞧瞧,”玄老啧了一声,“这才刚开,就出浆了。”他说着,把脸凑过去,那浑浊的、发黄的眼珠里,是藏不住的贪。他张了张嘴,用那又粗又黄的牙,咬住那一对乳的缝里被自己五指拖出来的那物。他咬得不重,可那牙齿是硬的,凉的。他一咬住,便慢慢地往上提,一边提,一边往外拖,像是要把那藏在深处的什么,一点一点地钓出来。“噢……齁……不要啊啊啊啊!”顾清瑶整个人都弓起来了。那一对乳的尖儿,那最脆弱敏感处被他那牙齿咬着,从深深的、平日里紧紧藏了的地方,一寸一寸地,被拖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那东西被彻底叼了出来暴露在那空气中颤抖着。那是一点小小的、却又怪模怪样的东西。它不像寻常妇人那般,是个圆润的、挺挺的尖。它生得肥大,像个肉塞,圆滚滚、软乎乎的一团,足有那婴儿的小拳头那么大。它的颜色,是极嫩极嫩的粉,粉里透红,那上头的表皮,光溜得像刚剥了壳的蛋,一点也不见这个年纪该有的深、该有的老。它被拖得长长的,一头还连着乳根,一头被玄老的牙含着,拽出一道软软的、颤颤的弧。最要命的,是那乳尖的顶上。那顶上本该是个小孔,可那孔口此刻却张着,合不拢,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洞,红艳艳的,湿漉漉的。那洞里头,受了方才那一番折腾,此刻再也没有个遮拦,一丝一丝的、浓白的、香甜的东西,就从那孔里,不住地漫出来,顺着那乳尖,往下淌。“啧啧。”玄老把牙松开了一点,含着那乳尖儿,含含糊糊地叹,“夫人这对宝贝,养得这般肥,这般嫩,老奴瞧着,都心疼。”他把那乳尖含进嘴里,用舌头顶了顶,吸了两口,像是尝那点渗出来的甜。然后他松开口,拿那两根长指甲的手指,捏住那乳尖的顶端,对着那已经张开的孔口,慢慢地把指头探了进去。“哦齁……主人……主人……”顾清瑶抖得不成样子,她那一双眼,水光里映着那屏风上的蝶影,一颤一颤,“主人饶了贱奴这一处……贱奴……贱奴受不住……”“受不住?”玄老把那指头在她乳孔里,慢慢地转了一圈,又慢慢地扩。那孔口被他撑得愈发开,愈发红,那点渗出来的浆,也被他搅着指头蹭出来,蹭得那一对白乳上,亮晶晶的一片。“当年大长老把你这处开了、养了这么些年,”他一边搅,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就是等着这一日呢。夫人这对里的妙处,全宗上下谁还不知道?”藏在这两道缝底下,岂不是委屈了这两个宝贝嘿嘿!”他说着,又低下头,含住另一只乳的尖儿,用牙慢慢地扯,两边一齐地弄。这边指头插进去搅,那边牙齿咬着拖,把那两处养了多年的深陷,一处一处地翻出来,一处一处地磨。“呜……呜呜……”顾清瑶再也压不住,仰着脖子一声一声地叫,那叫声又软又媚,在结界里绕了一圈又一圈,撞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她一边叫,一边却又把身子往他手上送,那胸脯挺起来,那乳尖往他嘴里送,一边是求饶,一边又像是催他。“夫人这样叫,倒像是嫌老奴慢了。”玄老松了口,直起腰来,抹了抹嘴角那点白浆,笑得更淫了。他把那具瘫软的身子,往怀里正了正,那本来就抵在她子宫上的那根粗长的东西,又往里顶了顶。“说起这对宝贝的浆,”他贴着那对乳,含了一口,咂吧咂吧嘴,慢悠悠地,“这几日格外地稠,格外地甜。莫不是前几日,才又下了几个崽?”顾清瑶的身子,猛地一颤。“夫人这一对乳里蓄着的,可不单是奶。”玄老捏着那只被他吸得发亮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把玩,嘴里的话也说得慢,“玄阴体的乳精,养了这么久,连大长老都舍不得白糟蹋,专门养着你产崽,产了奶,好拿来补的。你倒好,藏在这么深的地方,怪不得不肯叫那孩子瞧见。”他这话一出口,顾清瑶那点压在心里头的羞,就再也压不住了。她那一双眼里,泪一层一层地漫出来,偏那身子的血,却又被这几句话一点一点地点着,烧得更旺,烧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呜呜……呜……主人别说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那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贱奴……贱奴都是主人的……”“哦?”玄老乐了,“方才还躲躲闪闪的,这会儿倒认得痛快了。”他重又把那根肉棒,抵回她的花宫嫩口。她方才那宫口,早被他那两根枯指弄了个湿透。此刻那根粗长黝黑的东西往那宫口一抵,那两瓣肥厚紫红的嫩肉,便自己一分,一处一处地主动把那东西含了进去。他入宫里却反倒不急,一进一停,一停一按,一按便往深处探。那宫壁被他磨得又软又麻,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得那肉根上滑腻腻的一层,连那穴口的嫩肉都跟着一缩一缩。“哦……齁……主人……轻些……”她一边软软地求,一边那两条玉润的腿,却悄悄地岔得更开了些。玄老这一回,不似先前那般急着凿。他把那根肉棒,慢慢地在穴里搅。搅一圈,她便软一分;搅一圈,她乳孔里那小孔里的白浆,便多渗一层。他一边搅着,一边又腾出手来,左边的那只乳被他含在口里吸,右边的那只被他抓在手里捏,那乳尖上的孔口,被他一按一捏,那浆便一丝一丝地往外冒。“哦齁……哦齁……”她那一对乳,一边在他口里,一边在他手里,两处一齐地被弄着,那穴里还有一根粗东西搅着,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软软地挂在那一具枯瘦的老身子上,哪里还撑着得住。“要来了……”她仰着脖子,那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尾上颤得散了,“主人……贱奴……贱奴要来了……”“来罢。”玄老哑着嗓子,反倒把她搂得更紧了,“老奴早等着了。”他把那穴里那根肉棒,往里一顶,顶到最深的地方,把那一处嫩口,顶得死死的。就在那一顶的当口,她那一对乳,忽然一齐地涨了。那两处被他撑开、养着、玩着的乳孔,那孔里蓄着的一点一点往下渗的白浆,此刻忽然一涌,从那两个张开的孔口里,直直地喷了出来。一注,喷进了玄老张着的口里。那另一注,却直直地射了出去,溅在了那屏风上。那是一小片一小片的、极稠极白的点,顺着屏风上那百蝶穿竹的暗影,一点一点地往下淌,落在那绣出来的花瓣上,落在那暗色的竹叶上,悄没声息地,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玄老的喉咙动了动,把那满口甜稠,慢慢地咽了下去,咂了咂嘴,眼里的贪,浓得化不开。“啧,”他含着那只还在滴浆的乳尖,含含糊糊地笑,“夫人这一手,倒是解了老奴的馋。”顾清瑶那里,却已经顾不上他说什么了。她被那两处的精一泄,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软软地塌下去。她只觉那穴里的那根肉棒,此刻正把那深处的一点一点往外涌的东西,堵得死死的,一滴也不叫往外出。那涌上来的劲头,被堵在里头,涌不出来,便在那小腹里,一寸一寸地胀着,胀着,胀得那小腹,一寸一寸地,鼓了起来。“哦……哦……”她捂着那小腹,一声一声地软气,“主人……主人别……堵着……贱奴受不住……”玄老却不动。他不抽出去,反倒把那根肉棒,稳稳地泡在那穴里,任那涌出来的精水一点一点地撞在他的肉上,又一点一点地被他自己吸了去。他一边慢慢地晃着身子,一边摸着那鼓起来的小腹,慢悠悠地摩。“不急。”他贴着她那张热红的脸,慢慢地笑,“夫人这一身的宝贝,老奴要慢慢受用。这一泡精水,元气足得很,泡着,老奴好生吸一吸。”顾清瑶被他这一说,那眼泪又滚了下来,可她那一双手,却不知何时,又悄悄地环上了他的背,圈住,像是早已习惯了般舍不得放。那屏风后头,便只剩下一声一声软软的、雌媚的哼,混着一点一点被吸吮的、含混的水声。外头那片练剑的空地上,我还在使着那套剑。屏风上那道臃肿的影子,还在极慢地晃。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那套青元剑诀,其实早已使不下去了。自打那啪啪的声一断,屏风后头便静得古怪。方才那一阵又急又密的响,说没就没了,留下的是一种更黏、更闷的动静,一声一声,泡在水里似的,缠在耳朵里,甩都甩不脱。我使一式,听一听;使一式,又听一听。耳朵里全是那点声音,手上那点剑意,早散得干干净净。我又强撑着使了两三式,终究是使不下去了。我把剑慢慢收住,剑尖抵在地上,喘了好一口气,才把心口那团乱麻,勉勉强强按下去。我朝着那扇屏风,屈膝跪了。“娘,”我的声音干得发涩,“孩儿练完了。”屏风后头,静了一息。那一息里,我听见一点极轻的、含混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被人慢慢地吸着,发出黏软的水声,又像是一只手,在某处湿软的地方,慢慢地抠着、搅着。那动静极细,细得像是错觉,可偏偏就落在了我耳朵里。过了好一会儿,母亲的声音才传出来。“……嗯。”那声音抖着,喘着,尾上软软地塌下去,“进步……许多。退……下吧……”她话说到“退”字,顿了顿,才把那个“下”字接上去,像是每个字,都是从胸里一段一段挤出来的。我跪着,没有动。虽然终于得到了母亲的夸赞我本应欣喜若狂,可不知为何我此刻丝毫开心不起来。不是没听见。是那双腿,跪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我盯着那扇屏风,盯着屏风上那道影。那影此刻不动了,只鼓鼓地立在那里,像背着什么东西似的,比方才还要臃肿。我心里有个念头在鼓,鼓得我手心全是汗,那念头说有东西在屏风后头,你去看看;另一个念头却死死按着我,那是娘,你敢动一下试试。我就那样跪着。屏风后头,母亲像是察觉了什么。“……还不退下?”她的声音,抬高了一点。“娘……”我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孩儿想……想见见您……”我说完这一句,殿里一下子静透了。静得我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嗓子眼上。我跪在那里,脊背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冒。我知道我这一句,是逾矩了。母亲立过话,进殿请安,垂着眉眼,不许瞧屏风后头的影。可我还是说了。我说完就后悔,可话已经出去了,收不回来。屏风后头,静了一息。“……嗯?”母亲的声音慢慢地响起来,那声音平得不正常,底下压着一点我听不懂的东西,“是不是我今日,……对你太宽纵了?”我心里一凛。“退……退下。”这一回,母亲的声音,又冷又硬,是那副我再熟悉不过的、训斥人的调子。那一个字砸下来,像一瓢冷水,从头浇到脚。我浑身一抖,那点鼓了半天的念头,一下子全灭了。怕,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怕。我从小怕母亲,怕她那副一沉下脸来的样子,怕她一个眼色、一句轻飘飘的话。方才那点想看一眼的心思,此刻半点也用不上了。我伏下身,朝那屏风,结结实实磕了个头。“是,孩儿告退。”我撑着膝盖,站起身来。腿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晃。我转过身,一步一步,朝那扇朱漆的殿门走。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每走一步,身后那屏风上都要有什么东西冒出来,把我拽回去。我没有回头。我不敢回头。我走到门边,手搭上那沉沉的门板,正要使力把那门推开——屏风后头,那声音,又追了上来。“齁……噢噢……玄老……慢、慢些……”是母亲的声音。这一回,那声音里再没了方才一丝一毫的平复,又急又长,缠着往上挑,隔着整整一间大殿,钻到我耳朵里。“嘿嘿,”玄老那哑嗓子应着,慢悠悠地,带着笑,“夫人莫急。少宗主……这不走了么。走了,老奴再接着,好生伺候您。”啪。啪啪。那方才断了的、叫我脸红心跳的声响,又密密地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撞在那屏风上,撞在这满殿的青砖地上,也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脊梁骨上。我手按在门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里。我张了张口,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我没有回头。我一把拉开门,几乎是跌出去的,一路跑下那片白石平台,跑下那条长长的石阶,跑回了自己的小院。“砰”的一声,我把院门摔上。青蕊正蹲在灶棚前择菜,被这一声惊得手一抖,抬起头来:“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没……没事。”我喘得急,脸红得发烫,“我练剑……练得有些乏了。”我甩下这句话,没敢看她,一头扎进屋里,“砰”地又把房门摔上。屋里静下来。我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在地上。窗缝里漏进一线天光,落在我那只抖个不住的手上。我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脊背贴着冰凉的门板,可胸口那口井,此刻不是漏风了,是烧。烧得我一截一截地烫,烫得我连衣领都想撕开。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咕叽,咕叽。”那水声。啪啪。母亲那一声声散塌下去的叫。“夫人,老奴伺候您这么多年了,您怎么还不习惯……”玄老那哑嗓子。还有母亲那句求饶似的话—— “玄老……慢些”我想起演武场上,母亲与大长老挨在一处,那影子动得有些怪。我想起母亲回来时衣襟上那片没干的湿,和鼻端那股淡淡的腥。我想起墙根那两个外门弟子的话——“后山又有动静,叫得那叫一个浪”。想起那日石阶上,那片透着腥味的水渍。这些散在半年里的碎片,此刻全在我脑子里撞,撞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不可能的。”我对着自己说。那是我娘。是宗门里天分最高的人,是满宗上下都仰着脖子看的人。是自幼教我写字、教我站着不许偷懒、教我见了长辈该怎样行礼的人。那是玄老。是跟着我娘几十年、把我从一小团襁褓里抱大的人。他给我削过木剑,替我挨过我娘的骂。他们两个……他们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怎么可能……可我脑子里,分明描出了那样一幅画。我恨自己。我恨自己听见了那些声音,恨自己站在门边没有立刻就走,恨自己此刻坐在这里,满脑子翻来覆去的,全是些不成体统的念头。我抬起手,往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啪。”脸上火烧火燎地疼。可那疼,压不住身上另一处的烧。我低头看自己。我的裤裆,早支起了一座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疼,隔着衣料都摸得出形状。我伸手把那衣裳拨开,握着那根,手心里全是冷汗。我闭着眼,想把那些声音赶出去,可越赶,它们钻得越深。“你怎可如此分心,想挨罚了不成。”一句一句,轮着在我耳边响。我听着听着,手上就动了起来。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做这样的事。这一刻之前,我连想都不敢想。可这一刻,我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想不成,只剩那些声音——那黏腻的咕叽水声,那啪啪的撞击声,母亲那一声声失了的调,还有那老哑的嗓子一句一句“夫人”“老奴伺候的可还舒服”地哄。我趴到床上,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一只手,握着,动着。我手上动得急,那些声音便在我耳边响得急。我使一使力,耳边便是母亲那一声声“啊……嗯”;我松一松,耳边便是母亲那句句勾人的旋律。我蒙着头,被子里全是自己的热气,闷得我喘不上气,越闷,那根就胀得越疼。我越想越乱,越乱,反倒越兴奋。我是畜生。我趴在这里,想着自己的娘,做出这样的事,我是畜生。可我停不下来。那念头一冒出来,手底下的动,反倒更快了。我死死咬着枕头的角,不肯叫出声来。窗外青蕊择菜的动静,还一阵一阵地传进来。我怕她听见。我怕任何人听见。我怕这屋里的动静漏出去一分,那怕里的羞耻,混在那股往上涌的热里,把我整个人搅成了一团。我不知道自己动了有多久。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一处,往下沉,沉得又酸又胀,那股气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到顶,堆得我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清。然后那气,炸开了。一阵,一阵,又一阵,像是从身子里生生挤出去。我整个人一抖,闷在枕头里,短促地喘了一声,手里那根跳了跳,一股热的东西就淌了出来,黏黏地糊了满手。屋里又静了下来。我瘫在床上,四仰八叉地摊开,手还举着,掌心黏糊糊的。方才那些声音,这一刻全散了,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咚”,“咚”,一下一下,空落落地响。我盯着屋顶那根横梁,看了很久。心里那口井,前一刻还烧得那样旺,此刻却空得发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烧成了灰。我明明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做完了,却半点快活也寻不着,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往下坠的冷。我翻身坐起来。那股黏东西沾了满手里衣。我呆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又想起殿里那句话来——母亲说,“别让那孩子发现”。我到现在,也不想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一夜,我睡得死死的,却一夜都是梦。梦里我站在那扇老紫檀的屏风前,屏风上那两道臃肿的影子,还在动,一上一下地浮。我想上前一步,绕到后头去看个究竟,两条腿却像灌了铅,迈不开。母亲的声音从屏风后头传来,隔着老远,一声一声,叫我的名字。我拼命想应一声,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叫不出来。天亮了。我从梦里惊醒,枕头上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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