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回忆之妈妈的那些事】第36-37章

作者：roderick
2026/10/11发表于：sis/留园
是否首发：是
第36章 近墨者黑
第二天早上，我还迷迷糊糊在床上，我还有一个多礼拜的寒假，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外面走廊上一阵脚步声，爸妈都起来准备去上班了。爷爷也早上出去锻炼去了，一天浑浑噩噩就打了游戏，从一个换到另一个，在新房子里没有小伙伴的日子，打游戏有时候也没觉得那么开心了。眼看着快六点，盘算着爸妈也应该都快回来了。
时间快进到晚饭桌上，爸爸说二狗子下周进城里来，爷爷说那下周他回老房子住几天，正好让二狗子住那里好了，可以帮他们省点钱，爸妈自然没意见，算是帮人帮到底了。这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早，预感到晚上不会有什么好戏上演，而且春节期间连着几天的偷看也确实让我没怎么睡好。之后的几天如同流水一般，爸妈一早就去上班，爷爷和我在家一整天。也是这几天的功夫，进城务工的人已经陆续都安顿下来，整个社会又重新进入了正轨，城市又是一派生机繁忙的景象。
又过了一个礼拜，二狗子和他爸爸一起来了，爷爷去长途车站接了他们带去了老房子那边，帮他们安顿下来，也带着他们熟悉下周围的生活环境，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几个月前妈妈也是这么带着爷爷四处转的。周五晚上爸妈带着我和爷爷一起去老房子附近找了个餐馆算是给老张叔他们接风。 说是接风，其实是爸爸告诉二狗子一些工作上的安排，让他们吃个定心丸。老张叔年纪不比爷爷小多少，端起酒杯一杯又一杯，还拉着二狗子也一起敬爸爸。二狗子这次来倒穿得人模狗样的，里面深红色的毛衣，领口有点卷起来了，肘部也磨掉了些颜色，看着是穿了有年份了，外面是卡其色的格子呢绒西装外套，略不合身，显得有点宽大，可能是老张叔年轻时候穿过的，内侧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香烟还是钱包。
让我有点惊讶的是，这次他很规矩，可能也是知道找工作不容易，竟没有贼头鼠眼地瞄向妈妈，话说他酒量倒确实不错，从啤酒到白酒，一杯杯的往下灌，却看不出来醉意。几轮过后，觉得吃得差不多了，爸妈带着我回去，爷爷和二狗子父子俩走回老房子去。
回到家，妈妈让我先去洗澡去，然后把已经有点醉意的爸爸扶到沙发上，爸爸毕竟是在系统里长期浸染的，哪怕有醉意也会很好地克制住，就在沙发上这么躺卧着，也没怎么说话。很快我洗完和爸妈道了晚安便回房去了。在床上躺了会儿，然后有一阵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似乎是下楼的声音？看了眼墙上的钟，快十二点半了，没想到爸妈那么晚还要下楼去。可是说实话，今天也有点扛不住，眼皮快搭起来，便也不去管外面到底在干嘛了。
周六很安静，爷爷不在这里，爸妈做了点菜，中午吃完还补了个午觉。睡醒之后，爸爸在沙发上看报纸，我问爸爸，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呀？爸爸说应该就没几天，就过去打点一下，帮老亲戚适应适应。我转忙又问，那爷爷来了这里还要回老房子么？我记得之前说好的就是把爷爷从乡下接过来住在老房子里。
爸爸把报纸一放，“我也不知道，彪彪，老房子那边么比较自由点，他自己一个人住，生活也算方便，老年人么不会那么伊气（无聊），总能找到点事情去做。这里么，我们可以照顾点他，而且你也在。”
“对的呀，这里么大很多，也干净，东西也铺得开。”妈妈端了杯茶走过来。
“我以为爷爷喜欢自己住呢。”
“老头子么总觉得登了一牢伐方便额（住在一起方便），对伐啦？”爸爸说着看了眼妈妈。
“难说，就是不习惯呀，阿爸以前住过蛮久那个老房子的，有点感情啥的，这里么还不习惯了勒。”
“再说吧，我觉得他在这里也蛮…开心的。”爸爸又看了眼妈妈。
妈妈感受到爸爸的目光，迅速回了一眼，继而点点头，“是的呀，可以两边住，伐得嘎额（没关系），欢喜登了哪里就哪里（喜欢住哪里就住哪里）。”
“个么以后我也可以和爷爷一起住在老房子里几天伐？”
“要命勒，”妈妈很嫌弃看着我，“侬噶烦额小人（你这小子这么烦人），爷爷切得消侬再怪了，还要照顾你…”妈妈就好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那以前暑假不还是去爷爷家的么？”我反问道。
“啊，这个，以前么，是以前，哎，对哦，哦不对，你以前还没那么讨人厌…”妈妈说完憋住笑，转身去了厨房。
“……”我求助一般看向爸爸，爸爸抬了抬手表示无意反驳。
时间来到晚上，我知道周六晚上爸妈基本都会看电视晚一点，自然就挤压了我的游戏时间，我很知趣地回了房间，随手抽了一本漫画坐在床上看起来。过了许久，合上“灌篮高手”，内心是有点痒痒的，怕又错过了什么，于是先把睡衣换好，然后轻声打开了房门。
走廊上灯没开，只有客厅电视屏幕的蓝光一闪一闪地漏上来，隐约传来广告词“今晚吃啥呀”，是妈妈最爱看的购物频道。我赤脚踩在地板上，凉得刺骨，不过反而可以让内心的那种躁动稍稍平复一点，慢慢挪到楼梯口，头抵在栏杆上往下看。客厅沙发上，爸妈并排坐着，妈妈穿着那件米白睡衣，领口低低敞开，胸前的两团鼓起，很自然地往下微微垂着，白色睡裤很宽松，趁着脚踝特别细，白嫩的脚搭在茶几上。爸爸靠在她身边，手搭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妈妈没推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头枕在他肩膀上，眼睛盯着电视，“这么好的东西，快点给家里老人买一点，身体强健，就是全家人的福气！”
爸爸低头在她耳边嘀咕：“老婆，今晚爷爷不在，要不要再…”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到“要不要再”这里，后面就听不清。妈妈“啪”地拍了他大腿一下，：“别闹，彪彪还在楼上呢。”
爸爸嘿嘿笑：“他睡了呀，昨天不也是，就我们俩。” 说着，手在妈妈的大腿上又狠狠摸了几下，妈妈快速白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搭在腿上的手，反而把腿往他那边靠了靠，睡裤被蹭得往上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腻腻的大腿肉。爸爸的手顺势往上摸，伸到了睡裤里面，在布料下前后抚摸，妈妈身子微微一颤，嘴巴抿了抿，眼睛继续盯着电视，好像还在看节目。爸爸的手越来越大胆，往她大腿内侧探去，妈妈立马夹紧了双腿，低声说：“轻点…别乱来…”
爸爸岂会停手，手指强硬伸到了双腿中间，在大腿内侧打着圈，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感觉，妈妈的呼吸渐渐重了，胸口起伏明显，睡衣的领口也越来越大，那条沟在灯光下显得那么惹眼。她突然转头看了眼楼梯方向，我赶紧把头缩回去，心跳快了起来，感觉背上起了冷汗。沙发上有点“咯吱”的声音，等我再探头，爸爸已经把妈妈抱到腿上坐着了，妈妈侧对着他，脸对着电视，睡裤被拉到膝盖上，两条大白腿，生生地露了出来，再往上看，一条黑色的纯棉内裤，爸爸手环绕着妈妈的腰，从后面伸了进内裤里，上下揉弄了几下，妈妈头往后仰，靠在爸爸胸口，嘴巴微张，发出细碎的“嗯…嗯…老公，不要，这样，老公，”的断断续续的声音。爸爸的另一只手从睡衣的领口处直接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团软肉，轻轻揉捏，妈妈身子抖得更厉害，重心更往后，双腿夹紧了爸爸的手，大腿微微打颤，却不分开。
“老，老公…我，不要了，不…”妈妈的眼睛闭着，鼻头皱起，眉头微蹙，可是说不清是享受还是不舒服，也许都有？
我趴在栏杆上，手心全是汗。
爸爸的眼睛越过妈妈的肩膀，看着自己在她睡衣里的手，抓着奶子的动作也更大了，揉捏着，然后手背往外一摆，一荡，手从睡衣领口处露了出来，一起露出来的，还有妈妈的一个奶子。白白的一团，在爸爸的手指缝里肉鼓出来，看着爸爸是挺用力的，偶尔的一瞬，能看到淡红的乳晕闪过，不算很大，爸爸的手一直捏着，把那团乳肉在掌心里把玩，然后用食指上下点弄桃红色的乳头，上下翻飞了几下，显得很有弹性，乳头每次都迅速归位，可是妈妈的表情显然只有越来越…享受。
爸爸又迅速看了眼妈妈，感觉到她状态也来了，低头在她耳边说：“老婆，今晚…要不要再试试去那里？” 妈妈喘着气，低声说：“讨…讨厌死了…”爸爸嘿嘿笑：“好伐啦？昨天也很有意思的，再来一次。” 妈妈没再说话，只是身子软软靠在爸爸怀里，用手轻轻搭在爸爸的手外面，都不像是阻止爸爸揉捏她的胸部，反而是借力带动爸爸的手在胸口游走。
“随便你。”妈妈轻轻说道。
“走！”爸爸一看，自己计划得逞，立马松开了妈妈的身体，帮着妈妈站起，自己也一下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衣服，似乎裆部也已经勃起来了。然后在茶几上拿了盒纸巾，急吼吼地拉着妈妈离开客厅，去厨房的方向走去，这是要去哪里？要在厨房？
不对，他们到了爷爷房间之后停了下来，爸爸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爷爷的房间门，然后自己先跨进去，一下把妈妈也拉了进去，妈妈“嘤”地一声，消失在了爷爷房间里。
然后，“嗒”一声，门关上了。
走廊上暗着，楼下有电视的一闪一闪，落地灯洒出暖黄的一片，沙发上还略微留有两人刚才坐着的微陷的痕迹。
爷爷房间的灯，亮了。
我索性站直了身体，知道爸妈已经进了爷爷房间，无非就是换个地方做爱，暂时不会出来的，伸了伸胳膊，看着客厅里已经有点凌乱的沙发，爷爷房间紧闭的房门，他们会不会已经在房间里开始了？
我又稍微等了几分钟，毕竟如果我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出来，那就太太太尴尬了，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没那么紧张了，尝试往楼梯口走去，刚迈出一步，想了下，转身走去自己房间，把门给关上，然后往客厅走下去，一步步，在楼梯上的时候其实我一直盯着爷爷的房间，一旦有开门的迹象，我就准备…其实我也知道，真的开门了，不管是我往回还是往下，都一定会被发现，不管做什么准备都没有用。就这么想着，我已经到了一楼，从沙发的后面走过，坐垫上的塌陷已经恢复，垫子上就只有妈妈的一件披肩，落到地上的抱枕，茶几上的遥控器，落地灯的光照过来，伴随着电视里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向爷爷的房间。
还是安静的，隐约有“咚咚”的声音，我心跳也跟着加快了，我明明知道房间里正在在发生什么，可是这么一步步走过去的时候，总还带有期待，带有一点把未知给揭开的兴奋。
这个时候已经快到走廊了，已经看得到厨房里的物件，爷爷的房门也就离我一米多远而已，门缝下的灯那么晃眼，那种“噔噔噔”的声音更加真切，我杵在原地，呼吸了几下，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了，真的有种快跳出喉咙的感觉。就在此之际，房间里面突然有几声“啪啪啪啪啪”的声音，比之前的响很多。
“啊，啊，啊，老公，老公，我，我…太…”
是妈妈的叫声，带着压抑，又在释放着。我心中的那些迷雾，快要散开了。
门是关着的，门下的缝隙确实有光漏出来，一束，同时又有声音散出来，一声声。那是没有节奏的“啪啪啪”的声音，和隐约的一些对话。
我往前走了两步，离门就二十公分而已，我把脸贴了上去，想听更清楚一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很有节奏的拍打声，是身体在撞击，是性器在结合。
“嗯….真的，老公，嗯嗯，哦，哦，哦……侬轻点，轻点好伐？”
啪，啪，啪，每一下都很重，我能想象爸爸的鸡巴在狠狠插入。
“伐来塞，我今朝一定要，戳侬，嗯，嗯，”相比妈妈的呻吟，爸爸的喘息声响了不少。
“唔，唔，伐要，伐要分噶开呀（不要分那么开）…”妈妈的声音，说话时还有停顿，不知道是不是在看什么东西。
啪唧，啪唧，啪唧，有节奏的撞击声如此悦耳。
“我就是，要看…”爸爸说话的时候带着股狠劲。
“嗯…唔，切伐消额，太，太开了这样，嗯，嗯”妈妈忍耐着。
“侬自噶看，看呀，各得进去额地方（这里进去的地方）。”
床板“咯吱咯吱”响得越来越急，连带着撞击声混着妈妈压抑的喘息，像有人在用力地摇着一艘船，摇摇欲坠，快要散架了。
爸爸低吼：“老婆，在公公床上戳侬，刺激伐？”
妈妈声音发着抖，又带了点哭腔：“额，嗯，嗯，讨厌…了该阿爸的床上，嗯…老公…这里是…伐要…伐要这么深…啊…又，嗷，嗷。”我能感觉到妈妈在说话的时候正在大口呼吸。
“就是要在这里，”爸爸喘着粗气，手掌拍在妈妈身上，“啪”一声脆响，“昨天在这里帮我弄了，今天就在他的床，侬说适意伐？”
“适意…适意…哦…侬戳得太深了…嗯，要坏掉的了…嗯嗯…”声音断断续续，明显被爸爸顶得说不出整句话来。
“床坏了就坏了，”爸爸声音更粗了，“昨天帮我打出来，今天还不，还不弄你啊，嗯!嗯！”爸爸说的时候，又狠狠往里插了好几下，啪啪的声音从门缝下冲出来。
“还，还不是你要我模仿，哎，轻点，嗯，轻点都是你要我模仿怎么帮他打飞机的，结果自己，自己出来了，今天来搞我。”
“就要搞，嗯，就要搞进去，老婆，搞进你的逼里去。”
“酸死了，把我腿放下来，放在你肩膀上不累的啊？”
“累啥，插你还会累的啊，嗯？”说着又一下，啪叽。
“嗯，嗯，痛，哎，嗯，嗯，老公。”
房间里的撞击声忽然停了下来。“哎，昨天那条内裤呢？”
“哪一条？”妈妈楞了下，马上反应过来，“哟，十三点啊你，昨天不是让你看过了么？”
床板动了下，“哦，这里是吧？”听起来爸爸找到了目标。
“拿这个干嘛啊，昨天不是都闻过了么？哎，哪能进来了，嗯，慢点，适应，先，哎，讨厌，嗯…”
床板有节奏在震动，但是没什么撞击声。
“讨厌，你还闻什么？好了，快点弄出来好伐，老公？”妈妈带着点乞求的语气。
短暂的安静，我觉得是爸爸忽然停了一下，拔出来了一大半，然后又重重捅进去，“滋”一声水响，妈妈“啊”地叫出声，赶紧压住自己的声音。然后又是重复这个动作，一下啪地插入进去，妈妈被迫叫出声音。
“老公，侬？”妈妈被这样吊着很是难受，“要么，快点来伐。”
“骚出来了啊？”
“伐是，这样很难受的，嗯，嗯，就这样太慢了，哦。”
一阵接吻的声音，应该是很热烈。
“老婆，我来了额”爸爸重新开始冲刺，啪啪啪的声音短促而有力，每一次啪的响起，都会伴随着妈妈的呻吟。
“好，好，嗯，适意，老公就各能样子。”
“老公戳你适意伐？”
“适意的”
“要伐？”
“要的”
“要撒宁来戳？”
“要侬！”
“还有呢？”
“没有了”
“阿爸呢？”
“伐来塞”
“为啥伐来塞？”
“伐想，嗯，嗯，嗯”
啪叽，啪叽，啪叽，身体的撞击伴随着两个人带着喘息的对话。
“我想！”
第37章 固定节目？
“…”妈妈顿了一下，“嗯，骚老公，整天想着把自己老婆送出去，嗯，哇，说到送出去就这么重了戳得，嗯，嗯”
啪嗒，啪嗒，啪嗒，此刻，房间里已经是很重的做爱撞击声。爸爸应该是在加速进攻了。
“嘴巴张开”
“嗯？”妈妈刚表示疑惑，“呜呜呜呜呜”嘴里不知道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啪啪啪，爸爸马上狠狠操弄了几下。
“讨厌了你啊，太错气了！”妈妈有点生气了，可能是已经自己把嘴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哪能把内裤塞进人家嘴巴里来了，脏死了。”
“哪里脏了？这是谁的内裤？”
“我的！”
“你不是送给阿爸了么？”
“就是送给他才…”妈妈连忙小声道，“昨天不都闻过了么，一股子味道。”
“阿爸用过了呀。”
“知道的呀，哎，你这个人，知道了还塞进我嘴巴里。哎，呜呜…”
不等妈妈说完，似乎嘴巴又被堵住了，想来应该还是那条内裤。
“侬咬着阿爸用过的内裤，让我戳侬，适意伐？”爸爸低吼着，同时，开始发起最后的进攻。
“嗯，嗯，嗯”妈妈不知道是不是透不过气，还是这几下爸爸操得特别用力，情绪被带起来了。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嗯…嗯…要，要，老公…快点…”
爸爸的腰猛地往下顶，“啪啪啪”撞得更狠，这下床板摇得真的像要散架了似的。妈妈嘴里继续含糊：“嗯，要，要了…老公…快…快射…”
爸爸用行动回答了妈妈，狠狠顶了几十下，床板“咯吱咯吱”比前面都要响，几秒的停顿，应该是在积蓄力量，然后一阵急速地“啪啪啪啪啪啪”，“老婆，骚老婆，我要…要来了…”
然后又是啪啪啪的几下，“给你了！”
“啊，老公，嗯嗯，嗯，快点，适意，适意色特了我，嗯，嗯！”妈妈应该又自己把内裤拿掉了。
爸爸的鼻子里如牛喘一样哼了好几下，房间里也陷入了暂停，几十秒之后，妈妈温柔的声音，轻声说：“老公…你适意伐?”
“我，适意的啊，侬呢，侬适意伐？”
“我，还好！”妈妈的语调还往上升了一点。
“pia”一下。
“打我屁股干嘛？”
“才还好，下次…”
“下次让别人来收拾我，看看是不是还好，对不对？”妈妈把爸爸没说完的补上。
“哈哈哈，你变聪明了，老婆。”
“这叫近墨者黑！”
“近我者色才对！哎纸巾呢？”
“去客厅去拿去。”然后脚步声传来，我吓了一跳。正准备往客厅方向跑，可是觉得怎么样也来不及了。还在犹豫的时候，“咯”的一声，门拧开了。
我听着身后的开门声，一下从脚趾到头顶被电击了一样， 同时觉得一股气压击中胸口，左右看了看，本能地想冲到楼梯那边然后回房间，重心都快要往左去压，一瞬间有点清明，现在上楼梯，不仅声音大，而且爸妈出来肯定能看到我；那要么往前？可以进厕所，不对，他们刚弄完，万一去洗手啥的咋办；然后往左一看，餐桌，椅子，就这了。
没再犹豫， 我闪身猫着躲到桌子下面，然后挪动脚步调整身位想借着桌子和椅子把自己完全挡住。 “吱～～～”门开了，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声。 
“我去厕所去擦一擦去。”妈妈的声音，感觉就离我两米的距离。
“不是戴了么…” “戴了也要擦，外面都弄的是。”妈妈的脚步声没停，笔直地向厕所走去。 
“那我先上去了。”爸爸懒洋洋拖着脚步。 
“不行，你也去擦一擦，不擦不许上床。” 
“那我去楼上厕所。”说着爸爸一步步走上楼梯。 我躲在桌子后面，从桌角和椅背的缝隙看着两个人都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搓了搓自己的睡衣角。很快，洗手间里妈妈收拾完出来，也上了楼。我的心还在突突突跳着，在这安静的夜里仿佛都可以听到心跳在客厅里的回响。 希望他们没发现我不在房间，我房间的门关上了吧？我记得关上了，好像留了条缝便于我溜回去？要命，不会被爸爸发现了吧？可是要发现他不早就会找我了么？没动静就是没被发现。 万一爸爸粗心没看到呢，妈妈会不会去开门看看我的情况，心跳一瞬间又重了好几拍。
直到二楼传来一声“嘎哒”的关门声，我的心才放了下去。也才意识到刚才由于紧张都是半蹲着，这会儿小腿都有点发麻。我揉了揉小腿，扶着桌子勉强站起来。听着上面没啥特别的动静，应该可以安全逃回去了。等我来到二楼发现自己房门果然留着一条缝，没关实，但也庆幸夜色深沉，加上爸爸妈妈刚刚运动好，遂也没发现，在我重新躺回床上，才意识到自己手心都是汗，背上也和睡衣黏在了一块。
快睡吧，快睡吧。今天实在是有惊有险，下次别这么干了。
初七一过，年味就消散了很多，该进城务工的也这几天陆续都来了，企事业单位也都开工开干，生活开始回到了正常的作息时间。 
这天晚上，饭桌上，我问爸妈，“爷爷在老房子那边怎么样了，啥时候回来啊？” 妈妈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下，然后夹起一颗青菜，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嗯，我白天打过电话了，那边都挺好的，” 爸爸喝了一口汤，放下碗，“不过他说想再住几天，等十五之后再回来。” 
“还要等一个礼拜啊？” 
“你等不及要爷爷回来啊？”妈妈给我碗里夹了筷青菜。 
“当然啊，要么我下周去看看爷爷去，反正家里也无聊。” 
“你哪天去我提前跟爷爷说一声。”爸爸点了点头。 
“要不要再给阿爸带点衣服送过去。”妈妈这是怕爷爷换洗的衣服不够。 
“那我一起说好了，彪彪，你想好哪天告诉我。” 
“要么礼拜五吧？哎，爷爷没说礼拜几回来吧。” 
“么港起（没说起过）。” 
“个么侬先去问问，下额礼拜六就十五了，或者个能（要么这样），让彪彪礼拜五去，下午让爷爷带他一起回来，彪彪还可以帮伊拎点东西。”妈妈略作思索提出了这么个方案。 
“噶麻烦，那礼拜六么我直接去接他好勒。”爸爸对妈妈的提议有点不屑一顾。 
“弄懂啥？！你周末去，肯定又要和老张叔打照面，老张叔是不是又要留着你，他们刚开始打工，又要人家请你吃饭啊？不要麻烦了，就是这样呢辛苦阿爸。” 
“对哦，有道理的，不过你想多了，爸身体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点路小开司（小意思）。” 
“…”妈妈愣了下，筷子在空中虚夹了下，似乎有点回过神来，筷子对着爸爸的方向点了两下。 
“吃饭吃饭。”爸爸抿着嘴嘴角向上拉了拉。 
其实现在白天自己在家里也是真的无聊，而且这边附近也没啥同学可以一起聚，只能自己打打游戏看看电视消磨日子，而时间也终于来到了周五。早上爸妈嘱咐过了各种有的没的之后，等他们先后出门去上班，我也背了个包，坐车去老房子那边。路上也不算折腾，地铁两条线换乘一下就到了，毕竟是老城区，还没走出地铁站就听到各种小贩叫卖声，自行车铃声，车轮压过井盖的咯噔声，都混在一起，心里隐隐想说，“我戴汉山又回来啦！” 
熟门熟路找到老房子，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我自己带了钥匙，不过还是敲了敲门，很快，门开了，爷爷一脸期待看着门口站着的我，“快进来，快进来彪彪，好几天没见了吧。” 
“是的呀，”我走进房间，把书包放在了桌子上。“爷爷，二狗子他们人呢？” 
“别么规矩，”爷爷看着我眼里藏不住的笑意，自己却还是二狗子地叫着“二狗子么去厂里了呀，还蛮巴结(认真)的他，你老张伯伯么出去了，知道你要来，给你去买东西去了应该，我让他别去别去，拦都拦不住，你等会儿记得谢谢他哦。” 
“晓得啦！爷爷你东西理好了伐？我们啥时候走？” 
“乖乖啰（惊讶），侬刚来就要回去呀？我额么事交关少（我的东西相当少），侬爸爸昨天打电话来的时候关照过了，我么东西本来就没带很多，等会儿等老张伯伯回来我们就走。” 
“妈妈还说怕你衣服没带够，本来还要让我给你多带点换的来。” 
“一共就没几天，而且这里有可以换的衣服的，没全部拿过去呀。” 说话间，有门锁转动的声音，嗝～～哒～～～ 先是背影闪进来，宽厚的肩膀，微微前屈着，转过身来，是老张伯伯，六十多岁但看着七十多的脸，脑门和眼角都是皱纹，皮肤黑红黑红的，看到我把脸上所有的皱纹都调动了一遍,扯出一个笑，露出里面熏黄的牙齿。 “哟，来了哇，彪儿，他家爸爸哪？”
“他么在上班呀，就彪彪自己来的。”爷爷替我回答了。
“老张伯伯好!”
“自己来的哇，结棍的喂，”老张伯伯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顺手打开，拿出了一袋糖果，还有一盒游戏卡，“伯伯也不知道可以买点啥给你，城里的小孩子和我们农村的不一样，”说着还摆摆手，“不一样的，喜欢的东西差了多了。” 
爷爷接过了东西，递到我的手上。 
“谢谢伯伯！很喜欢的。”
“吃颗糖，营业员说好甜好甜的。” “来老张伯伯你吃一颗，不甜就去找那个营业员算账，”我转身也给了爷爷一颗，“爷爷你也吃。” “哎哟，爷爷不吃这个了，吃了怕粘牙，爷爷喜欢硬一点的，或者水多一点的，这个嚼着不好，太甜！爷爷不喜欢甜的类。” 
在老房子里呆了会儿，陈设和上次离开的时候差不多，看得出，老张伯伯和二狗子是铺了床睡在里屋，爷爷在外间睡。 
爷爷把东西最后整理了一遍，拿到了门口，“好了，那我们走了，他呀，吵着要回去，要回去打游戏了，你又给他一盘新的，更加待不住了，火烧屁股了！” 
“本来还想等二狗子回来我们爷孙四个去吃点你们再回去好了。” 
“不了，不了，今天礼拜五，你等二狗子回来啊你们爷俩出去，而且以后还有机会一起的。” 和老张伯伯道完别，我们就往新家赶。 回到家也才七点多，爸妈把饭菜都摆好在等我们。 
“彪彪回来了，阿爸快点进来。”妈妈从餐桌走过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我递过去的东西，放在地上，很温柔地说“辛苦咯！” 
“么撒辛苦额。”我手一挥。 
“是说你了么，你有啥辛苦的。”妈妈白了我一眼，“阿爸，辛苦了哦，去安顿好他们。”
“伐辛苦有啥辛苦。”爷爷换好拖鞋准备往里走。 
“哎，”妈妈的手轻轻拂过爷爷的手臂，“等会儿，换这双。”爷爷看着妈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羊毛拖鞋放在自己脚边。“穿这个吧，暖和。”
爷爷笑了笑，换上了新的拖鞋，“这鞋子好轻哎，走路也没声音。” 
“去洗洗手吃饭吧。” 
饭桌上，爷爷讲了怎么安顿好他们，还转述了二狗子前几天打工回来讲的厂里的一些事情。听着二狗子似乎挺能适应新工作，培训也很认真的时候，妈妈拍了拍爸爸的手臂，示意这才放心。 
“那就好，辛苦了爸这几天，明后两天我和佩珠都在家的，你好好休息。” 
“阿爸，我帮你被子床垫都换好新了，你试试看舒不舒服。” 看似正常的对话，爸爸不知道为啥笑了一下。 
晚上我躺在床上，还在猜测爸妈会不会有“活动”，可是迷迷糊糊竟睡着了。醒来就是周六早上了，爷爷每天早上雷打不动是我家第一个起来的，我下楼的时候他早饭都快吃完了。 
“彪彪啊，我出去溜达溜达，等下午直接去社区的退休党员活动。你跟爸妈说一下哦。” “哦，那你晚饭回来吃么？” 
“不吃了，吃完回来。” 等爸妈下楼，我告诉了他们爷爷早出门了，那爸妈也懒得在家里做，带着我出去逛了一圈顺便把午饭解决了，到下午慢悠悠回到家，妈妈做了几个快手菜对付着吃了。 这会儿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着时间八点半多了，不知道爷爷几点回，爸爸说要不要打电话去社区中心问问，妈妈说没必要了，吃晚饭肯定在外面吃的，老年人也有自己的生活。 等时钟走到快十点，响起了开门声，爷爷才推门进来，带着点酒气。 
“这么晚呀爸，”爸爸站起来走过去，“哎哟你这是，喝不少了啊。”爸爸也闻到了酒气。
“不多，先是啤酒，后来就弄上白酒了，那个老李没几杯就不行了，一开始还是他叫得最响。” 
“阿爸，看你喝了酒倒更精神了，先去洗澡去吧，洗完早点休息。” 妈妈站在爸爸身后，关切地问。
“不困，不困的，你们困你们先去睡觉去，我去冲一把，我自己管自己就好。”
“嗯，那我们先上楼去了。彪彪，你也早点上楼来。”我自然没不愿意，只是没想到今天爸妈也这么早就睡了。不是周六么？周六晚上不是“活动时间”么？
在床上翻腾了几圈，瞅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多了。 爸妈不会就没有“活动”了吧？今天爷爷回来了，是不是等会又要下楼了？ 就这么等啊等的，都觉得迷迷糊糊了，想睡觉又不甘心，索性下了床，听着窗外偶尔的几声鸟叫，定了定心神，往门口走去。
没声音，外面似乎是没声音的，我拧开门把手，走廊很安静，下面的客厅也没有灯，我胆子大了起来，到走廊尽头，下面沙发上一个人也没有，爷爷房间门下也漆黑一片。今天晚上是不会有什么事情了，我在那里站了两三分钟，甚至想下楼去爷爷房间门口听一下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可是想想这样也太猥琐了就作罢。 
往自己房间走，爸妈房间看着也是暗着。 于是彻底没了心思，走回床上躺下，也不用数着外面的星星，侧了个身就合上了眼。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好像还没亮，我翻个身想继续睡，迷迷糊糊之间觉得有人从我的门口走过，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溜出去回来的时候门没关上，留了一条门缝。 我又闭了会儿眼睛，总觉得过了好几分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一下睁开了眼，一骨碌爬起来，下床，来到门口，一系列动作熟门熟路。
借着那条缝，拉开了些钻了出去，走廊还是昏暗的，扭头看看爸妈的房间，门开了一条缝，我记得昨晚是关起来的。 于是我大着胆子，走了几步离走廊的转角栏杆处近了些，下面没啥声音，探出头看一眼，沙发上没人，好奇怪，那前面难道是我的幻听么？ 我又站了一两分钟，觉得确实奇怪，正想要么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吧，爷爷房间的门开了，我赶忙往后退了半步，只见爷爷穿着厚睡衣走了出来，还打了个哈欠，然后往厕所方向走去，很快他上完厕所出来，走回自己的房间，走到离门口就只有一米多的时候抬起头，身体应激地佝偻起往后仰了一下，双臂微微张开在身侧，虽然我这个角度看不到爷爷的脸，不过应该能想到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爷爷就恢复了正常，看着前面，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往前走，一步步，越过了自己房间的门，直直地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有东西？哦不对，肯定是有人。妈妈？ 
妈妈！ 
想到这里我不禁起了鸡皮疙瘩，妈妈在厨房干嘛？难怪我扫了一眼客厅都没人。 我等了几十秒，爷爷也没从厨房出来，我索性往下一路到了沙发旁边，可以听到点对话声，但是里面的人明显压着嗓子说话，听不太清楚。 又绕过沙发，往爷爷房间的方向走了几步，离厨房更近一点，借着墙壁把自己大半个身体藏起来，头探出去，看到爷爷半个侧身，还有一点红色的衣角。 
“哪能噶早啊，伐再困特歇（不再睡会儿）？” 爷爷问了句。
“差不多了，醒了么就下来看看。”是妈妈的声音。 
“那要弄点早饭么？我帮你一点，你去沙发上坐会儿。” 
“不了，现在倒不饿。” 
“嗯，那，那你休息休息？我回房间去。”爷爷有点局促不安的语气，手拉了拉厚厚的睡衣。
“嗯，”妈妈这会儿语气很平静了，没啥波动，听不出她想干嘛。“那你去吧。” 
“你前面叫我过来没啥事吧？” 爷爷前面肯定看到妈妈在示意他过去。
“没啥，你觉得有啥事？”妈妈反问道。
“没啥事，没啥事那我回去了。” 爷爷说完准备转身了。
我赶忙往回撤，还在想如果妈妈往这边走我可以躲去哪里。 脚步声没有到持续爷爷的房间门口，“佩珠” 
“？嗯？”妈妈的语气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她就知道对话不会结束。
“国强他…？” 
“还在睡觉。” 
“哦。” 
“问他干嘛？” 
“没，没，那我去睡觉了。” 
“想港啥么港额（说啥没说完的）？”
 “没了。”又是爷爷转身的声音，像是要回房间。 
“个么我也上去了。”妈妈似乎有一丝失望。 
“佩珠”没等妈妈走，爷爷再次喊住了她，“可以，可以再帮我一次伐？” 
妈妈停了半秒没说话，“帮侬作撒？”这个语气连我都听出来是带着调侃。 
“就是，就是之前那样，摸一下，我意思我自己摸。” 
“噗…你自己摸要我干嘛，哪能帮侬？” 
“就像，就像上次一样。” 
“上次，哪次？我不记得了。”妈妈还在调戏爷爷。
“就上次，沙发那次，了该我后头（在我后面），帮我摸得很舒服的。” 
“哦，那次好？那次在沙发，现在也不在沙发呀。” 
“那，要么我们，去沙发那边？”爷爷很小心地问。 
听到这我赶忙想是不是绕到沙发后面去，起码他们看不到我。
“不去沙发那边，那么远。” 妈妈马上否定了。
“那，在这里？” 
“…”没听到妈妈的回答。
“哦。”爷爷应了一声，那妈妈前面是点头了吧。 
“个么现在哪能弄？” 
“还要问我啊？” 妈妈带着点好整以暇的感觉。
这次轮到爷爷不作声了。 
“你想自己弄？隔着裤子？” 
“哦”爷爷短促地回答了下，然后一阵熙熙索索的声音，深灰色的睡裤掉落在了厨房的瓷砖上，爷爷的两条腿露了出来。 爷爷的腿不算很粗，也许年轻时的劳作练出来的那些肌肉逐渐有点退化，小腿和大腿的线条也有些松弛，皮肤有点干，上面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和几道浅浅的疤。他双腿微微分开站着，睡裤已经落到了脚踝处，上面睡衣将将盖住他一半的屁股，露出里面浅蓝色的平角裤。
他两腿中间能清楚地看到妈妈穿着红色睡裤的腿，正站在他正前方。 
“这个不脱啊？”妈妈伸出手在爷爷的睡衣下摆撩了一下，冬天的睡衣都比较厚，衣角也只是被微微带起，然后恢复了原样。
这种时候，爷爷都很“听话”，自己双手去扒拉自己内裤的裤腰带，拇指刚伸到裤腰带里。 妈妈伸出手轻轻搭在了爷爷的手臂上，微微往下一带，爷爷的内裤被拉下了一小截，但是他的手也被拉到了身体旁边。 
“那就穿着好了。”妈妈轻轻说了一句。随即手指搭在了爷爷的裤裆这里，我这里只能看到爷爷的背，可惜看不到正面。
“已经蛮硬了嘛，”妈妈的手前后动了几下，抬起头对爷爷说。这个时候他们的距离又近了一点。“撒辰光变硬的？”妈妈的手又动了几下，平角裤的裤管也被拉扯着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