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欲小母妃:本王先干为敬】(11-14) 作者:空无的执念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1 12:11 已读1039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欲小母妃:本王先干为敬】(11-14)

作者:空无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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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梁川夜宴

  从靖北驿拔营至今,车队沿官道往南行了半个多月。

  秋风渐肃,官道两旁莽莽荒原已换成齐整田畴。越过几道关津,车马稳步踏入大干中原腹地。

  半个月光景,足够磨平许多生涩棱角。

  初破身那两日,李窈借口伤口撕裂红肿,未敢再任他长驱直入。

  可那男人从来不是空手而归的主,她只能换了别的方式依顺。

  逼仄摇晃的车厢深处,或驿馆床榻之间,她的指掌、唇齿,乃至被强行并拢的股肉,都成了替他泄火的器物。

  姜灼在床笫间恶癖层出不穷,行事全无章法,偏生精力骇人。

  李窈从最初的战栗屈辱、手足无措,渐渐学会在疼痛酸胀中平缓呼吸。

  她摸清了他几分脾性,知晓何时该顺从地闭上眼,何时该适度软下腰肢任他摆布。

  在这般日复一日的侵占下,身体竟逐渐褪去了最初的排异。

  如今若再回靖北驿那一夜,她大抵也能泰然迎受。

  ……

  日暮时分,车队踏入梁川城。

  梁川地处中原要冲,城外有清流环抱,平原辽阔。城北依山坐落着文士汇聚的百年书院,城南则设大干驻军卫所,算得上少有的文武兼备之地。

  武王亲卫与赤羽骑进城,梁川刺史率一众属官早迎出十里之外。

  入夜,府衙中堂张灯结彩,设大宴犒赏三军,兼为昭华长公主接风。

  李窈端坐在偏侧的案几后。

  她换了身合大干仪制的朱红云锦翟衣,长发梳成齐整朝天髻,步摇垂在耳畔,整个人温婉端庄。

  侍女半夏垂首立在身后,连呼吸都收敛着,寸步不敢离。

  堂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酒香四溢。

  姜灼高居主位,一身玄色暗纹劲装,长腿微曲,神态散漫地饮着烈酒。

  堂下梁川驻军将领与地方豪绅轮番上前敬酒逢迎,姜灼反应寡淡,偶抬杯沾唇,眉宇间透着漠然。

  李窈安静坐于席间,垂眸看着眼前银盘里的炙肉果品,几乎未曾动筷。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辨得清清楚楚。

  名义上虽是将要侍奉天子的和亲贵人,可在这堂武夫眼中,她与库房战利金帛并无分别。

  探究、审视、戏谑,混杂着对战败国的鄙薄,四面投来。

  酒过三巡,一名折冲都尉霍然起身。

  那武将满面红光,已有六七分酒意。他捧着青铜爵大步出列,先向上首行礼,随后转头盯向李窈。

  “末将敬长公主一爵透瓶香!北境将士流血千里,今日得见贵客,还请长公主赏脸满饮,全了两朝和睦!”

  堂内乐声蓦地停歇下来。

  周遭几席大干文武交头接耳,目光各异,却无人出声制止,全带着看热闹的姿态。

  那“透瓶香”是梁川本地烈酒,性子暴烈,寻常壮汉饮下两爵都要烂醉如泥。

  让一个初来乍到的深闺女子满饮此酒,明摆着借酒生事,故意在满堂宾客前折辱雍国体面。

  半夏气得两颊通红,攥紧裙带,下意识想上前阻拦,却被李窈不动声色按住手腕。

  李窈抬眼扫过主位。

  姜灼执着酒杯斜倚凭几,漆黑眸子透过袅袅烟气凝在她脸上,没有半分出面阻拦之意,眼尾甚至挑着一丝看好戏的凉薄,仿佛正等着看她当众出丑。

  李窈收回目光。

  她并未失态,亦无慌乱。既无人撑腰,便自己立住这副骨头。

  她抬手抚平宽大翟衣广袖,皓腕微沉,从容端起案前那只沉甸甸的青铜酒爵。

  抬眸迎向那咄咄逼人的武将,唇角抿开一抹端正而疏离的弧度,正欲借两朝宗藩之义将这爵烈酒挡回去——

  “张都尉且慢。”

  一道清朗温润的嗓音自东侧客席传来,音量不高,却字正腔圆,瞬息打破堂内僵持。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东侧士子席中,一名年轻书生从容离席。

  那人年岁二十上下,着一袭素净竹青儒衫。

  身形清瘦挺拔,面容秀润疏朗,眉宇间蓄着明澈书卷气,宛如深秋一竿修竹,与满堂酒气脂粉格格不入。

  李窈指尖抵着酒爵,有些意外地打量着这位年轻士子。

  书生迈步至堂前,先朝上首姜灼与刺史拱手作揖,举止合礼,挑不出半点差错。

  “晚生梁川书院顾言思,见过王爷,见过府尊。”

  梁川刺史抚须道:“怀玉,今日大宴,你不在席间赋诗,出列所为何事?”

  青年直起身,神色从容:

  “长公主乃天子亲迎之宾,关山万里,体气正虚。依《礼》,贵客抱恙当以醴代酒。都尉强灌烈酒,传将出去,岂不显得天朝缺乏容人之度?”

  一席话说得张都尉面皮挂不住。

  席间立刻有佩刀参将嗤笑帮腔:

  “将士们拿命换来的胜仗,敬爵酒图个彩头,算哪门子欺凌?酸儒两手不沾血,懂什么军威!”

  张都尉趁势发难:“不错!老子在边关挨刀子,少拿圣人皮毛来压人!长公主若不饮,便是轻慢北境十万将士!”

  堂内杀气腾起,众将轰然附和。

  顾言思立于风口,青衫拂动,神色却未变分毫。

  青年环顾左右,语调沉稳:

  “诸位定边有功,正显王师光明磊落。长公主只身入关,系中原安危。若在官宴行斗酒之风,逼迫和亲女子,天下人会如何评说?”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张都尉。

  “都尉是要陷武王殿下于失察,还是让梁川卫所背上跋扈抗礼的恶名?”

  句句切中利害,把“居功自傲”、“陷王爷于不义”的大帽子稳稳扣下。

  那参将被堵得哑口无言,张都尉憋得面皮紫涨,端着酒爵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梁川刺史见状连忙抚须打圆场:“怀玉言之有理,军武之气与圣朝礼制原该相辅相成。张都尉也是酒后热忱,莫要失了分寸,回座去吧。”

  张都尉悻悻抱拳,借坡下驴退回席间。

  一场蓄意的折辱,被这书生三言两语化于无形。

  顾言思未再看旁人,只转过身面向李窈,撩袍深深作了一揖,仪态端肃:

  “长公主远涉关山,一路舟车劳顿。言思方才自作主张,已命侍从备了梁川书院独有的温润紫苏雪梨汤,清咽润燥,特呈与长公主代酒解乏,还望殿下莫嫌粗陋。”

  语毕,一名书童模样的小厮快步捧来精巧白瓷盅,小心置于李窈案前。

  瓷盖微揭,一股清幽甜润的梨香伴着温热白雾缓缓散开,尽数驱散了席间那股难耐的辛辣酒气。

  李窈凝望着案几上的温热汤饮,长睫微颤。

  她慢慢放下手中沉重酒爵,指尖隐入袖中。

  自出雍国国门以来,她所遇之人,非如姜灼般掠夺侵占,便如沿途将吏般鄙薄怠慢。

  这是她踏上这片粗粝土地半月有余,头一回真切感受到的善意与尊重。

  这份体贴,不带半点床笫间的污浊欲望,亦无自命不凡的施舍意味,端正得像是一抹透进阴霾的暖阳。

  李窈抬眸,正对上顾言思清澈坦荡的视线。

  青年目光温润,立于堂下,没有半分轻慢,唯有一抹难以掩饰的深切敬重。

  李窈端起温热瓷盅,轻抿一口,甘甜润喉。她放下茶盅,朝顾言思轻轻颔首,语调平和:

  “先生高义,解围之情,本宫心领了。”

  顾言思低声道:“殿下为两邦百姓免遭涂炭,舍身入干,功德无量。言思当年曾有幸拜读殿下所着《河清策》,字字珠玑,心系黎民。今日能得见殿下,是晚生之幸,愿殿下一路顺遂。”

  李窈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原来在这异国他乡,竟还有人记得她当年的文墨,知晓她是为何一步步走进这深不见底的泥潭。

  两人立在堂前低声交谈数句,言谈举止皆合规矩,进退有度,瞧着极是契合。

  然而,偏席这番和乐气氛,却未能逃过主位那双锐利眼瞳。

  高座之上,姜灼将手中酒爵搁在案几上。

  视线在温雅书生与含笑的李窈身上掠过。散漫神色渐敛,男人的目光沉了下去。

  第12章 掌掴武王

  更深露重,梁川府衙后堂的喧腾总算散了个干净。

  姜灼推拒了刺史安排的后席,一个人沿着游廊往后院走。

  夜风挟着中原深秋的寒意迎面扑来,吹散了他脸上浮着的酒意,却没压下胸膛里那股无名燥火。

  穿过月亮门,跨进跨院。

  东厢房的雕花窗纸透出暖黄的烛影,将里头一道纤细端正的剪影映得真真切切。

  姜灼唇角斜挑,靴底踩在回廊木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抬手,掌心贴在门板上随意一推。

  门扇吱呀敞开,冷风卷着他身上的酒气灌进暖阁。

  屋内的银丝炭烧得正旺。

  李窈立在铜镜前,双手正抬在耳畔,指尖搭在一支累丝凤钗的尾端。

  听见门响,她侧过脸瞧过来。

  翟衣层层叠叠,将她包裹得严实妥帖,面上那层端庄温和的贵妇仪态半分没卸。

  瞧见是他,李窈搭在钗上的手指停了停,眉心浮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出的褶皱。

  “殿下。外头更深了,本宫今日赶路又经筵席,体虚乏累,正欲歇息。”

  “体虚乏累?”

  姜灼反手掩上屋门,大步跨到李窈身前,审视着她描得齐整的黛眉与朱唇。

  那身朱红翟衣衬得她肌肤莹白,也衬得她整个人像尊供在庙里的玉菩萨,隔着万丈红尘,碰一下都是亵渎。

  “是真累了,还是席上见着了意气相投的俏书生,心里头塞了别的人,不想伺候本王了?”

  李窈神色未变,退后半步。

  “殿下吃醉了。顾公子不过依礼出言解围。殿下乃大干封疆王侯,若连这点寻常寒暄都挂在嘴边,未免失了器量。”

  “小题大做?”姜灼低笑。

  他跨前一步,扣住她下颌,虎口带茧,掐得两腮微陷。

  “器量这玩意儿,是给活人看的。顾言思递上一盅烂梨汤,长公主便能对着个酸儒抿嘴笑出花来。怎么,被本王按在床榻上肏的时候,没见你笑得这般温婉?”

  他俯下身,鼻尖霸道地贴上李窈微凉的唇瓣。

  那上头还带着未散尽的紫苏与雪梨清甜,清清淡淡,与他满嘴浓烈的辛辣酒气截然不同。

  李窈眼睫发颤,偏头欲躲:“姜灼……”

  话音未落,姜灼扣住她后颈的大手猛然发力,将她的脸面硬生生扳回来。

  薄唇重重复了上去。

  姜灼的舌头长驱直入,野蛮撬开李窈紧闭的牙关,在温润甘甜的口腔里肆虐横扫。

  他逼着她吞咽自己渡过去的烈酒残液,舌尖卷过她的上膛与齿列,吮得李窈喉底发出破碎的呜咽。

  李窈抬起两只手抵住他的胸膛,身子拼命后仰,却只能被姜灼宽厚的手掌越箍越紧。

  良久,姜灼才微微抽离。

  牵连的银丝在昏黄烛光下断开,李窈两颊涨红,朱唇被吮得泛出靡艳的水色。

  “姜灼……此处是梁川卫所后堂,外头尚有刺史长随与幕僚,你……莫要胡来……”

  她嗓音发颤,却仍端着长公主的架子。

  姜灼嗤笑,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

  双臂一较劲,他掐着李窈纤细的腰肢将人提抱起来,安放在齐腰高的梳妆台边缘。

  妆台上的胭脂盒与螺子黛被撞得骨碌碌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外头有人,不是更合你心意么?”

  姜灼跨入她自然分开的双膝之间,不等李窈挣扎合拢双腿,大手已探入宽大的翟衣下摆。

  粗鲁地将裙摆与衬裙一路向上推卷,堆叠在她不盈一握的柳腰上。

  微凉的夜风灌入裙底,李窈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顿时暴露在暖黄的烛光中。

  姜灼的大手覆上温热滑腻的大腿内侧,掌心的粗茧擦过娇嫩的皮肉,一路往上摩挲。

  李窈身子绷成一张弓,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侧的梳妆台木沿。

  指尖探进她的腿心,那里早已湿透了。

  薄薄的素白亵裤被温热黏稠的浆水洇湿了大半,紧紧贴在两瓣饱满的阴唇上。

  姜灼长指微动,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拨弄了两下,轻易摸到了那条被汁水泡软的肉缝。

  “呵。”

  姜灼收回手,将湿漉漉的指尖递到李窈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晶莹的春水在烛光下拉出黏腻的细丝,散发出幽微熟透的甜腥。

  “嘴上端着大雍长公主的骨气,底下这处却早泛了灾。怎么,堂上那酸儒替你说了两句好话,你就春情荡漾成这副模样了?”

  李窈的脸色唰地一下褪尽了血色,随即涌上一层难堪至极的赤红。

  羞耻与愤怒烧红了眼眶,抬起脚跟蹬向姜灼的胸膛,试图翻身滑下梳妆台。

  “休要信口胡言,放开我!”

  姜灼一把攥住她蹬过来的脚踝,将那条白生生的小腿压在自己腰侧。

  他身子前倾,将染着湿亮体液的食指抹在李窈描得齐整的朱唇上,顺着颤抖的唇缝用力碾磨。

  紧跟着,指节蛮横顶开贝齿,硬生生塞进她口腔里搅弄。

  “信口胡言?咽下去。”

  他粗喘着,恶意不加掩饰。

  “自己尝尝自个儿底下淌出来的骚水,看看本王冤没冤枉你。”

  李窈喉间一紧,含混地偏头抗拒:“唔……不要……拿开……”

  “含着。”姜灼把指节又往里送了半寸,压住她的舌根,“骚货的味儿,自己都嫌?”

  那股带着自己体温的甜腥在舌尖蔓延开来,将她残存的尊严碾得粉碎。

  姜灼抽回手指,顺势在李窈雪白的颈侧擦了擦。

  他利索地单手解开腰间革带,将长裤扯下一截。

  狰狞滚烫的粗硕肉棒霍然弹跳而出,紫红色的伞状龟头在空气中颤巍巍昂立。

  顶端早已渗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与兽欲。

  姜灼扯开她另外一条大腿,将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彻底架在自己腰侧。

  滚烫硕大的龟头借着她股间泛滥的泥泞,抵住那处微微张合的阴唇,缓慢而沉重地来回碾磨。

  粗糙的棱圈刮擦着娇嫩外翻的阴唇,将四溢的浆水涂抹得满腹皆是。

  李窈仰起脖颈,后脑抵着身后的铜镜,镜中映出她凌乱的凤钗与泛红的眼角。

  “姜灼……不……求你……”

  姜灼根本不听。

  他掐紧李窈丰腴的大腿肉,窄腰骤然下沉。

  肉棒蛮横地撑开狭窄娇嫩的层层软肉,就着黏滑的水声,一点一点,强硬地挤进了滚烫紧窒的肉穴深处。

  “哈啊——!”

  李窈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紧绷的弧度。

  “进去了。”姜灼贴着她耳根笑,嗓音又低又哑,“紧成这样,里头还咬得这么死。长公主这张嘴,倒不如底下那张会说。”

  太粗了,即便这半月来早已被占弄过数次,可每一次进入,那处仍被撑得满满当当,紧得发烫。

  “退出去……太胀了……姜灼……胀得发酸……”

  “退哪儿去?”姜灼又往里送了半寸,慢条斯理地碾,“你这里头,舍不得。”

  姜灼闷哼一声,停在最深处没动。

  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小嘴,贪婪而痉挛地绞缩吮吸着他的整根肉棒。

  滚烫的热流包裹着每一寸凸起的青筋,快活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耐着性子缓缓抽送了十数记。

  随着每一次摩擦,干涩与滞涩迅速被融化的春水淹没,内壁绞得越来越紧,发出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

  待察觉到怀里的身子软化下来,姜灼眼神骤厉,腰胯猛然发力,展开了大开大合的挞伐!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格外惊心动魄。

  李窈上身仍穿着那套沉重庄严的朱红翟衣,金丝绣就的鸾凤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发髻上的东珠步摇随着剧烈的耸动疯狂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脆响。

  而裙摆之下,下半身却赤条条地大敞着,两瓣白花花的丰臀被撞得在冰凉的妆台上不断摩擦,任由眼前的男人如野兽般驰骋贯穿。

  她双手向后撑在梳妆台上,臂弯颤抖,拼命咬着下唇不肯泄出半点声音,唯恐惊动了外头的宿卫。

  “忍着做什么?”

  姜灼俯下身,滚烫的吐息全喷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这院子周围全是赤羽骑的暗哨,本王不下令,没人敢往里看。你叫得再骚,外头也听不见。”

  李窈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顶到深处那一下,喉咙里到底漏出一声,又短又软:“嗯……”

  姜灼听得眼皮一跳,腰胯上又是一记狠的:“对,就这么叫。”

  李窈用力摇头,眼尾泛着湿红,贝齿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姜灼就爱看她这副模样。

  身子分明已经熟透了、湿得一塌糊涂,内里的嫩肉死死咬着他的肉棒不放。

  可那张脸却还要死死端着,像是要替她远在千里之外的故国、替她那软弱无能的皇兄,守住这最后一层摇摇欲坠的体面。

  他心头的暴虐与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腰胯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凿在穴心最深处那处敏感的嫩肉上,撞得李窈腰眼一阵阵发麻。

  “呜……嗯……太深了……别顶那处……啊!”

  姜灼偏要顶那处,一下一下碾着不放:“哪儿?是这儿?”

  她答不成整句,喉咙里的呻吟碎了满地:“啊……不……别……呜……”

  李窈终于撑不住,双臂彻底脱了力,身子顺着光滑的台面往下滑去。

  姜灼长臂一捞,掌心托住她光洁的背脊,将她整个人从梳妆台上提了起来,严严实实撞进自己怀里。

  两具身躯紧紧相贴,滚烫的汗水融在一处。

  李窈失了倚靠,出于本能,发软的双臂不知不觉攀上了姜灼宽阔结实的肩膀。

  十指紧紧抠进男人的肩胛肉里。

  姜灼贴着她唇角:“搂得这么紧,是怕摔了,还是嫌本王顶得不够深?”

  “慢些……求你……颠得头发晕……慢些……”

  “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样子。”姜灼托着她的臀往上颠,把那根肉棒送得更深,“叫,叫得本王满意了就慢。”

  她喉咙里溢出一串软得不成调的呻吟:“呜……啊……姜灼……”

  李窈将脸颊埋在姜灼颈窝,滚烫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

  快感如巨浪般席卷而过,下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麻的痉挛,将她最后一丝清明绞得粉碎。

  抽送渐入佳境,肉棒在温热泥泞的肉洞里进出得极顺畅,带出大股白浊的浆沫。

  就在李窈身子发颤、濒临崩溃的关口,姜灼腰胯一顿,竟硬生生抽出了大半截。

  滚烫硬硕的龟头悬在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故意不去顶弄那处早已饥渴收缩的穴心。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李窈猝不及防,整个人脱力地瘫在梳妆台上。

  阴唇还在无意识地一翕一张,吞吐着透明的黏液。

  姜灼眼神暗沉,拽过李窈发软无力的两只手,强硬地按在她自己腿心两侧泥泞的阴唇旁。

  “抓着。”姜灼嗓音发哑,“自己掰开,看着本王是怎么进去的。”

  李窈手指触到那两瓣滚烫外翻的阴唇,羞耻得几乎昏厥:“不……姜灼,你不能如此折辱我……”

  “掰开。”

  姜灼屈起手指,在她娇嫩的阴蒂上弹了一下,换来一声短促的惊喘。

  “呜啊——!”

  她整个人一抽,穴口里又挤出一股热浆,顺着指缝淌下去。

  “你若不自己动手,本王现在就去外头把那位顾公子请进来,让他这位梁川大才子替你掰着,如何?”

  李窈死死咬着牙,偏过头去不看眼前的男人。

  颤抖的指尖终于搭上了两瓣充血红肿的阴唇,屈辱地向两侧拉扯开来。

  原本紧闭的肉缝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内里被捣得艳红泥泞的嫩肉完全绽开,湿漉漉的软肉层叠挤压,随着呼吸急促地翕动,吐出一股股晶莹的春水。

  下腹光滑白净,寸草不生,宛如一块被雨水浸透的极品羊脂白玉。

  姜灼垂眸俯视着这副绝景,呼吸粗重如牛,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生得这般干净,真是一副天生留给男人肏的白虎身子。”

  他挺起腰身。

  硕大的龟头借着她手指掰开的缝隙,再度破开层层软肉,噗嗤一声狠狠顶到了底!

  “啊啊——!”

  李窈指节失控地陷进软肉里,被这记凶悍的深顶撞得仰起下颌,神智彻底被滔天的热潮吞没。

  姜灼按着她的膝盖,腰胯化作铁桩,迅猛而沉重地疯狂捣入。

  每一次撞击都将梳妆台撞得嘎吱作响,木屑微颤,案上的铜镜里晃动着重叠纠缠的人影。

  男人的喘息粗重暴戾,李窈的呻吟破碎零落,黏腻的水声与皮肉撞击声彻底撕碎了后堂的死寂。

  就在快意攀至顶峰之际,姜灼俯下身,嘴唇贴着李窈被泪水打湿的耳廓:

  “长公主叫得真好听。若是叫你皇兄和大雍朝堂上那帮跪送你的百官瞧见,他们舍弃社稷换来的尊贵长公主,这会儿正敞着两条白腿,骚水流得收都收不住地伺候仇敌……他们会作何感想?”

  李窈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压制,扬起蓄满全身气力的右掌,反手狠狠抽在姜灼近在咫尺的脸颊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凌乱的卧房内骤然炸响。姜灼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李窈眼底含泪,从齿缝里挤出厉斥:

  “姜灼,你太过分了!”

  第13章 宫绦缚腕掌落臀红

  火辣辣的钝痛在左颊上炸开。

  姜灼偏着头,舌尖顶了顶泛起腥甜的腮肉。

  屋子里安静得只听得见炭盆里偶尔炸开的星火,还有女人慌乱粗重的喘息。

  李窈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掌还在发抖,掌心通红,胸脯隔着散乱的礼衣剧烈喘动。

  眼眶里含着摇摇欲坠的清泪,像是直到这一刻才惊觉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打了他大乾武王一记耳光。

  姜灼转过脸,目光像两把透着野性的钩子,刮过她惊疑不定的脸庞。

  李窈退无可退,后腰抵上冰凉的妆台边缘:“姜灼……你……”

  话音未落,姜灼长臂一展,五指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往前一拽!

  “啊!”

  惊呼声刚出喉咙,姜灼已扣住她的肩头,顺势一拧一压。

  李窈整个人被翻转过去,按趴在那张堆满胭脂水粉的黄花梨妆台上。

  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李窈大半张侧脸贴在冰凉滑腻的台面上,先前打翻的螺子黛与香粉蹭了她一脸。

  她屈辱地扭动挣扎,两条长腿在裙摆下胡乱蹬踹,却被姜灼健硕的膝头强硬分开,牢牢卡在两腿之间。

  “打得挺顺手?”

  姜灼的大手顺着她的后颈滑下去,铁钳似的长指一把攥住她反抗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腰后。

  “放开我……姜灼!你放肆!”

  “放肆?”姜灼低笑,“今夜本王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放肆。”

  李窈两只手腕被他攥在掌心里,肩头抵着冰凉的台面,怎么挣都挣不开:“姜灼……你别这样……”

  姜灼空出一只手,利索地扯下李窈腰间系着的那根金丝攒珠宫绦。

  粗粝的丝绳在指间挽了个活扣,不由分说套上李窈纤细莹白的手腕,绕了整整三圈。

  在后腰上方,打了个结结实实的死扣。

  双腕被缚,李窈所有的力道被卸了个干净。

  姜灼掌心贴上她被汗水浸湿的背脊,顺着向下推挤。

  原本齐整的绛红礼衣被一路推卷堆叠在腰际,底下的中衣与衬裤更被他两把扯碎,化作碎布零落堆在案角。

  失去了衣物遮掩,那截白腻细软的腰肢顺从地向下塌陷,将后头两瓣雪白滑腻的丰臀高高撅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烛光之下。

  两瓣臀肉圆润饱满,肉浪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

  而在那两片丰腴深处,早被泥泞浸透的穴口正急促收缩着,不断吐出晶莹透明的黏液。

  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淌下,将红木妆台洇湿了一大片。

  姜灼俯下身,五指探入她散乱的青丝,扯住发根向后一扯。

  头皮传来的刺痛迫使李窈仰起脖颈。

  面前竖着的那面硕大黄铜镜,将眼前这幅淫乱不堪的光景映照得纤毫毕现。

  高贵端庄的长公主双臂被反剪束缚,绛红礼衣凌乱堆在腰间,满头钗环斜堕。

  她像个任人摆布的玩物般撅着赤裸雪白的臀部,大半张脸贴在脏污的台面上,眼角挂着泪痕。

  在铜镜中,她与身后的男人目光相撞。

  “瞧瞧自个儿现在的模样。”

  姜灼贴着她耳垂低笑,“雍国宗室奉若神明的昭华长公主,撅起屁股来,跟窑子里的粉头有何区别?”

  李窈死咬着贝齿,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骂声:

  “你无耻……混账……大乾蛮夷……”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皮肉脆响在屋内骤然炸开。

  姜灼抡圆了大掌,照着那高高翘起的左侧臀丘,结结实实抽了一巴掌!

  雪白细嫩的皮肉在力道下剧烈颤晃,肉浪翻滚。

  掌印边缘迅速由白转红,浮现出几道清晰扎眼的指痕。

  “呜啊——!”

  这一记激得李窈身子一弓,喉底溢出一声尖细甜腻的娇吟。

  火辣辣的麻意顺着尾椎骨窜上来,连带着腿心深处那口早已熟透的肉穴也跟着剧烈绞缩,噗嗤一声挤出一大股热浆。

  姜灼垂眼看着那一圈红痕,还有那张拼命收缩吮吸着空气的穴口,体内的凶性叫嚣得越发厉害。

  “接着骂。”

  姜灼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往铜镜那边按了按,“骂得越好听,本王等下肏得越深。”

  他扣住她丰腴的腰胯,滚烫狰狞的肉棒抵上泛着水光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借着她股间的滑腻,毫不迟疑地破开层层紧窒的软肉,整根没入!

  “哈啊……!”

  李窈仰起下巴,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被绑在身后的两只手痉挛地攥紧成拳。

  “这就对了。”姜灼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地笑,“叫出来,本王爱听。”

  从身后贯穿的角度深得骇人。

  滚烫肉棒每往前凿进一寸,都霸道地碾过内里所有敏感的褶皱。

  那处被掌掴激起的酸麻还未褪去,又被这根粗壮肉棒硬生生撑到极限,撑得她小腹又胀又烫。

  姜灼闷哼一声,俯身将滚烫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贴上她赤裸微凉的脊背。

  腰胯开始沉重而迅疾地摆动。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沉闷黏腻,伴随着每一次抽送,深处带出的汁水在两人相接的皮肉间被捣成雪白的泡沫。

  “刚才打本王的力气去哪了?”

  姜灼下身发狠地往最深处捣弄,“叫啊,叫得再响亮些!让这院子外头的梁川长随听听,让那位替你递梨汤的顾公子听听,长公主眼下正被谁在后头肏得合不拢腿!”

  “唔……闭嘴……你闭嘴……”

  骂声到了半路便软下去,化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呜……嗯……啊……”

  李窈把脸埋进台面,闷着声,只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可身后的撞击全无章法,快得像狂风骤雨。

  粗硕的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褪到穴口,旋即借着惯性狠狠凿进穴心最软的那块嫩肉上。

  酸、胀、麻、烫。

  那股要命的快感顺着脊椎骨一路攀爬,将她残存的理智蚕食殆尽。

  她分明想抗拒,想咬紧牙关不让他看扁,可身子却全然背叛了意志。

  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贪婪地绞着体内的肉棒,顺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下收缩吮弄。

  “说,里头含着的是什么?”

  姜灼加快了顶弄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将梳妆台撞得往前挪动数寸,案上的铜镜与胭脂盒叮当作响。

  “呜……不知道……拿出去……停下……”

  “不知道?”

  姜灼扬起手,对着另一侧未曾挨打的右臀又是重重一巴掌!

  “啪!”

  “啊——!疼……别打了……求你……”

  “别打了?”

  姜灼的掌心贴上去,把那两团烫红的软肉揉开,低头在她腰窝上啃了一口。

  “那你说,本王这根大肉棒,肏得你爽不爽?”

  “呜……嗯……爽……啊……”

  李窈抖着腰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两半雪白的臀肉如今全浮着鲜红的掌印,在烛光下泛着靡艳的光泽。

  “说不说?不说本王今夜就在这妆台上,肏到天光大亮。”

  姜灼扣紧她的腰胯,窄腰下沉,用最粗暴的力道直捣黄龙。

  每一次冲撞都正中靶心,碾得李窈浑身发软,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她知道自己在沉沦。

  在这个暴虐男人的挞伐下,所有关于雍国的体面、宗庙的责任,还有那份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尊严,全都在这场粗蛮的欢事里被碾成齑粉。

  身下那处快活得发疯,酸胀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翻江倒海,她快要被逼疯了。

  “我说……我说……含着……含着殿下的肉棒……大肉棒……”

  姜灼眼底泛红,腰胯耸动得越发狂暴:

  “喜不喜欢本王的大肉棒?说!”

  “喜欢……喜欢姜灼的……喜欢殿下的肉棒……轻些……求殿下轻些……身子要被弄坏了……啊!”

  姜灼偏不轻,掐着她的腰往里又碾了半寸。

  “你这口穴咬得这么紧,是嫌本王肏得不够重吧。骚货。”

  “呜……不……姜灼……姜灼……嗯啊……”

  姜灼喘息粗重,掐着她的腰胯将那具瘫软的身子牢牢钉在案上,耸动得又沉又急。

  快感一层层堆叠上来,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热流翻涌得越来越急,偏偏总差着最后一线,吊在半空落不下去。

  李窈塌在妆台上的腰臀竟不受控制地轻微向后迎送,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往湿透的穴心深处吞咬。

  姜灼察觉到她身子的迎合,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两手掐住李窈的腰肢,腰胯展开最后密不透风的狂轰滥炸!

  数十次凶狠的撞击之后,李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两条修长的玉腿剧烈抽搐。

  内腔猛烈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潮顺着肉棒与内壁的缝隙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浇得滚烫一片。

  她在极度的快活与绝望中泄了身,整个人软绵绵塌在妆台上,连呼吸都微弱下去。

  姜灼停在最深处,被那股湿热的高潮紧紧咬着,只觉得骨髓都要被吸出来。

  他低吼着,在李窈泄身的余韵中狠狠顶了最后三下,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穴心深处。

  窗外寒风呼啸。

  屋内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皮肉相贴的黏腻热意。

  姜灼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与透明浆水混杂的污物,顺着李窈通红的腿根淌在木板上。

  李窈趴伏在台面上,双手仍被缚在身后,长发散乱遮住了脸颊,整个人失了魂魄般轻轻颤抖,任由那股滚烫的浊液在体内缓缓流淌。

  姜灼喘匀了气,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金丝宫绦。

  勒痕深陷,泛着青紫。

  李窈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没有动弹,甚至没有睁开眼,任由眼泪无声地打湿台面。

  姜灼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揉碎了的模样,胸腔里的躁火非但没熄,反倒滋生出更深沉的占有欲。

  这点程度,可填不满他。

  他俯下身,长臂探入李窈汗湿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悬空让李窈掀了掀眼皮,目光空洞迷离,嘴唇苍白泛着血丝,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夜还长着。”

  李窈软在他臂弯里,只剩一声含混的呜咽:“嗯……”

  姜灼抱着她大步跨过屏风,走向内室那张宽阔深邃的雕花大床。

  随着锦被被掀开,李窈被抛进柔软的褥子里。姜灼高大的身躯随之覆压而上,抬手扯落两侧的暗红床幔。

  层层帷幔轰然坠地,将微弱的烛火与外头的风声尽数隔绝。

  榻上的摇晃声再度响起,女人的呜咽与呻吟一声接一声,混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在昏暗的帷幔深处,彻夜未停。

  第14章 晨起净身

  晨光透过窗纸,在屋内斜切出一道昏灰的亮痕。

  李窈在酸胀与钝痛中醒转过来。

  周身骨节滞涩沉重,稍一挪动,被金丝宫绦捆绑了半宿的腕子便泛起火辣辣的疼。

  她掀了掀干涩的眼皮,才察觉到压在胸前的沉重分量。

  姜灼没有走。以往这男人折腾完便披衣出门,连句囫囵话都懒得留。

  李窈猜不透他为何没走。

  昨夜兴许是乏了;可她伺候了他这些时日,何曾见他因乏累歇过半步。

  可眼下,他那具精壮滚烫的身躯正贴在身侧,小臂横过她腰际,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更荒唐的是他的姿态。

  这个煞星,眼下大半张面孔深埋在她丰满温软的胸口处,呼吸沉沉喷在锁骨下方。

  眉宇间平日里那股阴鸷狂野被沉睡抚平,唇角甚至无意识地抵着那团白腻软肉。

  李窈喉间泛起一阵酸涩。

  昨夜在黄铜镜前,他扯着她的头发,逼她认下那些下流混账的言语,将她的尊严踩进泥里。

  如今睡熟了,却又透出一种近乎稚童寻软的依恋。

  她屏住呼吸,手指搭上男人覆在腰间的手腕,想要轻手轻脚地把那只粗粝大手挪开。

  刚挪动半寸,埋在她胸前的脑袋便动了。

  姜灼睁开眼,眸子带着初醒的浑浊与被扰醒的烦躁。他没抬头,就着姿势,张嘴在她饱胀的软肉上咬了一口。

  “嘶……殿下,天光已亮。”

  姜灼撑起半边身子,蓬乱黑发垂在额前,垂眼打量着她。

  “醒得倒早。昨夜哭着求饶那会儿,连气都喘不匀了。”

  李窈把视线移向帐顶,嗓音沙哑平淡:“辰时要拔营。外头已有府衙差役走动的声息,殿下若教人撞见从本宫房里走脱,怕是不大妥当。”

  “在梁川的地界上,本王想睡哪间屋子,刺史敢放半个屁?”

  姜灼嗤笑一声,掀开滑落的锦被,翻身坐起。

  冷风灌入床幔,李窈裸露的肩颈泛起一层细粟。

  她正欲拉过被角遮掩,腰间忽地一紧,整个人已被男人打横抱起。

  双足骤然悬空,一声惊呼险些脱口,双手本能揪住他的臂膀:“你干什么?!”

  “身上全挂着昨夜淌出来的腌臜浆水,黏糊糊的,你不嫌脏,本王还嫌臭。”

  姜灼赤着足踩在地板上,两步跨向屏风后的小耳房。

  耳房里摆着一口深木桶,底下煨着微弱炭火,水里尚带温热,泛着袅袅白气。

  那是昨夜半夏备下的,后来两人折腾得昏天黑地,根本没顾上用。

  姜灼走到桶边,手臂一松,直接将她放了进去。

  昨夜两瓣臀肉挨了数下狠抽,红肿未消,此刻刚一挨到硬木桶底,皮肉被温水与木板两相挤压,疼得李窈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本能向上弓起。

  姜灼大手伸入水里,托住她的腰肢压回去,眉峰挑了挑:“疼?”

  李窈如实道:“疼。”

  姜灼掌心顺着水流滑过去,抚上那两瓣滚烫浮肿的臀肉,随手拍了一下。

  “知道疼,往后就少在别的男人面前笑得那般招摇。免得自讨苦吃。”

  说罢,他拉过旁侧的高脚木凳坐下,自水里捞起一块浸透的细棉帕子,攥过她布满红痕的手腕,顺着纤长小臂用力擦拭。

  他的动作算不上轻柔,掌心隔着棉布用力抹过皮肉,激起一片艳红痕迹。

  李窈缩着胳膊:“本宫自己能洗。”

  姜灼抬眸睨她一眼,手下力道分毫不减,顺着小臂擦到颈窝,又移到满是齿痕的胸前。

  “昨夜打本王那一巴掌的劲头哪去了?这会儿倒知道自称本宫了。”

  李窈抿紧唇线,索性闭上眼,任由那块浸着热水的棉布在自己身上游走。

  耳房内只余哗啦啦的拨水响动。

  姜灼的手顺着她小腹滑入水底,分开她紧绷的腿根。

  温热的帕子抹过大腿根处那些干涸的红白浊斑,男人的两根长指更是沿着紧窄的穴缝探了进去,顺着内腔褶皱将深处存着的白浊一点点抠挖出来。

  异物入内的触感让李窈身子发紧,水波晃荡,拍打着桶沿。

  “手拿出来……”她嗓音发颤。

  “洗干净些,免得路上发病,耽误本王的行程。”

  姜灼手指在深处刮弄两下,喉间低笑出声:“昨夜灌了那么些,倒是全含在里面了。”

  李窈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擦洗完毕,姜灼随手将湿布扔在地上,捞起干布搭在她肩头。

  “自己拾掇利落。”

  他迈步跨回卧房,利索地套上中衣革带。

  等李窈强撑着酸软的腰肢从木桶跨出、裹好素袍步出屏风时,姜灼已经系好了护腕,腰悬佩刀,又是平日里那副冷硬肃杀的武将模样。

  他立在门边,回头打量她一眼:“一炷香后出发。”

  门扉开合,男人的脚步声穿廊而去。

  廊下的半夏听得脚步远去,端着备好的清茶与梳篦闪身进屋,反手落下门闩。

  屋里一片狼藉,小丫头利索地将散落的胭脂螺黛与残物收拾妥当,随后取过衣架上的素白中衣与绛红礼衣。

  主仆俩配合利索,李窈张开双臂,任由半夏替她抚平内衬褶皱,将领口一路扣紧至喉间,掩去颈项处斑驳的齿印。

  前后不过一炷香工夫,两人便将里外收拾得齐齐整整。

  推门而出时,李窈神态从容持重,步履平缓,依旧是那位凛然不可侵犯的雍国长公主。

  ……

  晨风凛冽,官道旁的枯柳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晃荡。

  赤羽骑入城后便驻在城南卫所。

  拔营这日,李窈的车驾先由府衙转来校场,与大军会齐。

  姜灼跨坐在高头大马上,身披玄甲,正听着梁川卫所将领的例行禀报。

  辕门侧边的风雨亭下,却孤零零立着一道青色身影。

  亲卫上前向姜灼低声禀报:“王爷,梁川书院的顾解元天不亮便候在此处,说是奉山长之命,特来向长公主殿下呈献乡野程仪,属下们拦了两次……”

  姜灼勒着缰绳,斜睨着风雨亭下的青年,指尖在马鞭上轻轻敲击。

  “放他过来。”

  他倒要看看,昨夜在妆台上被自己肏得合不拢腿的长公主,当着这满腹锦绣的痴情种子,能演出一出怎样的体面戏文。

  亲卫应声去了。姜灼没再看辕门一眼,握着缰绳的指节却慢慢收紧。

  李窈在半夏的搀扶下走出卫所角门。

  “长公主殿下。”一道温润的嗓音自侧方传来。

  李窈顿住脚步,循声望去。

  见李窈看过来,青年快步上前,神色中透着关切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局促。

  “言思冒昧前来,未知可有叨扰殿下。”

  顾言思在三步外停下,规矩躬身作揖。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李窈面上,眉宇间聚起几分担忧:

  “见殿下面容清减、步履滞涩,可是昨夜受了风寒?”

  李窈藏在宽袖中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昨夜姜灼那些污秽的逼问、床榻剧烈的摇晃,以及自己被逼着喊出的那些下流话,骤然在脑中闪过。

  她几乎能感觉到马背上那道冰冷锐利的视线正刺在自己背上。

  姜灼勒着缰绳,并未出声打断。

  男人在马背上冷眼睇着这边,眉梢挑着审视与戏谑,好整以暇等着看她应对。

  李窈迎着顾言思清澈坦荡的目光,面上泛起一抹客气而疏离的笑:“顾先生多虑了。本宫安好得很,并未受什么风寒。”

  顾言思面色一怔,捧着木匣向前递了递:

  “这是书院秘配的清心散。前路关山难越,望殿下珍重玉体……”

  “多谢先生美意。”

  李窈未曾伸手去接,只淡淡扫了一眼那木匣。

  “武王供奉齐备,本宫不缺民间汤药。先生是读书人,当明尊卑有别。擅自拦驾赠物,有失体统。”

  字字生硬,如霜雪覆面。

  顾言思僵在原地,捧着木匣的手臂停在半空。

  他清秀的面容上浮起错愕与难堪,似乎没想到昨日在宴席上温和致谢的女子,一夜过后便变得这般冷酷倨傲。

  但他很快敛去失态,后退一步,深深长揖到底:“是晚生唐突冒犯了,殿下恕罪。”

  李窈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早已备好的宽大马车。

  经过姜灼马前时,她目不斜视,借着半夏的搀扶登上车辕,撩帘弯腰钻入车厢。

  厚重锦帘垂落下来,将所有探究视线隔绝在外。

  顾言思立在原地,良久,收回木匣,撩袍长跪于尘土之中,向着车驾的方向深深叩首:

  “晚生孟浪,谢长公主提点。愿殿下……千秋安康。”

  车厢内,李窈靠在软枕上,阖紧双眸。

  外头传来姜灼低沉浑厚的拔刀出鞘声,伴着战马嘶鸣与男人的断喝:

  “开拔——!”

  马车随之晃动,木轮碾过冰凉的土路,发出沉重的辘辘声。

  梁川城那点难得的暖意与书卷香气,就这般被远远甩在扬起的烟尘之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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