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182-183)
作者:漆黑烈焰使 标签:#后宫 #调教 #性奴 #淫堕 #破处 #捆绑 #暗黑 #强奸 #受孕 第182章 吮乳通腺,春色满室 慕雪仪怔立当场,一双桃花眸定定地望着苏锐,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然而,这个男人嘴角的坏笑正勾得张扬,眼底的灼热毫不遮掩,哪里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你……你这坏蛋,怎么成天想的尽是这些荒唐事?” 用乳汁洗尘,真亏他想得出来! 苏锐耸耸肩,笑得狡黠:“啧啧,这你可不能怪我,若不是你的奶水丰沛到需要封堵的地步,我就算想破这颗脑袋,也想不出这般绝妙的玩法。” 慕雪仪被他这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红唇开合了数次,愣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这混蛋说的……倒也不算全错。 她这对胸部的乳腺天生就比寻常女子通畅,轻易便会胀满不适,正因如此才让他萌生出了这等荒唐的念头。 可问题是,乳汁乃母亲哺育孩子的圣洁之物,即便这个混蛋的占有欲强到连孩子都无权享用,也不该是用来洗尘的东西啊! 虽说今日她已一再突破自己的底线,但一想到要用乳汁替他沐浴,仍不免感到无地自容。 然而,苏锐从来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三两下便解开了衣袍的系带,将黑袍连同里衣一同褪下,露出一副精壮结实的身躯。 慕雪仪的目光骤然定格在他的身上,像是被无形之力牵引,一时间竟难以挪开视线。 望着这具充满雄息气息的体魄,她整颗芳心传来阵阵的悸动。 她清晰记得这具身体曾无数次将她压在身下,肏得她心神俱醉,泄了一回又一回,连意识都仿佛飘散在九霄云外。 更记得那些意乱情迷的时刻,自己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抓紧他宽厚的背脊,在那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记。 就像他会贪恋她的身子,她对这个男人同样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光是这样看着,腿心那处敏感的地方便传来阵阵收缩,让她呼吸都乱了半分。 “娘子,别发呆了,该伺候为夫沐浴了。” 苏锐伸手揽过慕雪仪的腰肢,将她往怀里轻轻一带,两具赤裸的身躯便贴在了一处。 “你……你真要如此吗?”她仰起脸望他,最后挣扎着问了一句。 苏锐脸色一正,态度分毫不让:“雪仪,你知道为夫的性子,我既然起了意,就断没有收手的道理。” 听闻这话,慕雪仪的美眸里浮起了一丝无奈。 她从来都拗不过这个男人,这一回自然也不会例外。 苏锐看出她已然妥协,大手当即抓上那两团丰盈的乳肉,稍一用力便有乳汁从指缝间溢出。 手掌的触感软得不像话,他兴奋地揉搓了几下,随即用手指分别挑逗那两颗正在不断溢奶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指腹下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挺翘。 随着刺激越来越强,慕雪仪只觉得胸口又胀又麻,那股被封印许久的乳汁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在乳腺管内奔涌翻腾,急欲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苏锐的指尖突然用力一揪! “呀……!” 慕雪仪低呼出声,乳白色的汁液再次从那两颗樱粉色的乳头中激射出来,径直溅落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轻、轻些……太用力的话,会……会很疼……” 她娇声求饶,身子颤抖不已。 苏锐闻言,手上的力道立刻松了几分。 “疼吗?那定是因为你堵得太久,乳腺还未彻底通开才会这样。来,让为夫吸上几口,帮你疏通疏通,很快就不疼了。” 说罢,他已俯下头去,将左边的美乳直接含入了口中。 “啊……!” 慕雪仪猛地仰起头,如瀑青丝随着动作垂落肩头,那张红润的唇瓣溢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本就敏感至极的乳头落入男人温热的口腔里,那一瞬间带来的刺激,竟比方才被他揪弄时还要强烈了数倍。 苏锐的舌尖灵活地卷住那粒乳头,先是轻轻地舔弄,再轻柔地吮吸,将蕴藏其中的鲜甜乳汁不断榨取出来。 “啧……啧……” 吮吸的声响在寂静的内室中格外清晰,夹杂着他含混不清的赞叹:“好甜……真他娘的甜……这天底下再美再香的琼浆玉液,也远不及我娘子的奶水好喝!” 这却并非夸张之说,虽然凡尘女子的母乳多带一丝腥味,远远称不上甘美,但慕雪仪身为元婴修士,肉身历经灵力反复淬炼,早已脱胎换骨,灵台无垢。 加上她每日服用沈婆婆调制的灵药,又以自身灵力滋养胎儿,双乳间积蓄的乳汁吸收了天地灵气与自身剑道的清韵,自然褪尽了所有浊质,只余下纯净的甘甜与馥郁的奶香。 这股味道清冽如甘露,醇厚如蜜浆,入口便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管滑入腹中,连带着肉身都得到了滋养。 只可惜苏锐的境界远在慕雪仪之上,否则光是多尝几口她的奶水,连修为都能随之精进几分。 “你……嗯……别、别说话了,慢点……慢点吸……” 慕雪仪的声音断断续续,身子在他唇舌的撩拨下止不住地发软,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下体越来越湿,黏腻的蜜液不知不觉间已经濡湿了整个大腿根部。 那根在她乳头搅弄的舌头每动一下,花穴深处便跟着收缩一下,快感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几乎快要漫过她的顶峰。 终于,在他猛地加重吮吸力道的那一刻,一股剧烈的痉挛从花穴深处轰然炸开! 慕雪仪慌忙抬手捂住口鼻,却还是泄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身子彻底软进了他的怀里,全靠他托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身形。 苏锐感受到怀中娇躯的软化,以及那从腿间不断流出的蜜液,他顿时吐出了那颗被吸得晶亮的奶头,抬眼望着她笑道:“雪仪,你下面流出的骚水越来越多了,该不会……你被为夫吃奶吃到高潮了吧?” 慕雪仪羞得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不堪,不过是被他温热的唇舌吮吸了几下,连那根肉棒都还未使用,便已泄了身子。 这具身体早在他的调教下变得极为敏感,自从怀了他的孩子后,这份敏感更是变本加厉,连她自己都时常觉得陌生。 平日里即便只是想起他,花穴都会泛起一阵潮热,更何况此刻被他这般直接地含弄、吮吸,那份酥麻的快意根本不是她能够抵挡的。 苏锐看着她这副浑身酥软的模样,心里又爱又怜,伸手揉上了她另一侧未被宠幸的乳房,掌心很快便充满了乳汁。 “这边也不能落下,好娘子,我要你亲自喂给我。”他低笑道,像个贪得无厌的孩子。 慕雪仪轻咬着唇瓣,故作嫌弃地看他:“讨厌,你不会像刚才那样……自己来么?偏要我……要我喂你。”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乖乖托起自己的右乳,小心翼翼地将那粒粉嫩的奶珠送到他的唇边。 苏锐嘿嘿一笑,张嘴便含了进去,连同那圈诱人的乳晕也一并纳入了口中。 “咕……啧……咕……” 吮吸的声响比方才更加响亮,他的腮帮一鼓一瘪,吃得满嘴都是奶渍,却浑不在意,只一味贪婪地吞咽。 “嗯……慢、慢一点……又没人跟你抢……” 慕雪仪柔声哄着,纤细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里轻轻摩挲,这动作极尽温柔,像母亲在安抚怀里贪嘴的孩子。 苏锐正吃得兴起,舌尖不安分地挑逗着奶头。 他忽然腾出一只大手,落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一边贪婪地吮吸,一边含糊不清地宣示着主权:“等这小家伙出来……也不准跟我抢!你这里每一滴奶,都只能是我的!” 慕雪仪望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男人就是这副德行,蛮横、霸道,连亲生骨肉都容不得分享她的半分。 换作别的女子,怕是要觉得他不仅偏执,还不可理喻。 可唯有她自己清楚,面对这蛮不讲理的独占欲,心底非但没有半点抵触与不悦,反倒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被他这般独一份地放在心尖珍视,护得密不透风,不许任何人靠近,更不许旁人有半分觊觎。 这份近乎扭曲的偏爱,让她感到踏实,也格外心安。 “嗯……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慕雪仪轻声应道,双手温柔地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更紧的按在自己柔软的胸前。 “我会……会给这孩子另寻一位奶娘。往后……这对胸部的乳汁……只喂给你一个人。” 苏锐听得兴奋,吮吸的力道瞬间加重了几分,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粒敏感的奶头,又啃又吸。 “呀!不……不要咬嘛……” 她惊呼出声,身子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纤腰,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只能任他肆意妄为。 好在他并未使坏太久,很快便松开了被咬得微微红肿的乳头,转而用双手分别托住两团丰盈的乳肉,将这对美乳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在揉捏时,指腹有节奏地挤压着乳头附近的腺体,惹得慕雪仪又是一阵压抑的娇喘。 苏锐这些动作看似放浪,实则并非单纯的玩弄,在经过刚才的吸吮后,这样的揉按恰恰能帮助乳腺彻底疏通。 “这个力度,舒不舒服?” “……嗯。” 慕雪仪点了点头,只觉得乳房不再有丝毫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热的舒泰,仿佛堵塞了许久的河道终于被清通,乳汁顺畅地流淌出来。 此时,这对胸部已不再需要用力挤压,乳汁便自行流得比先前更快,顺着她乳峰的弧线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确是在疏通这对胸部的乳腺,刚才的吮吸,以及现在这些看似淫靡的手法,每一处都精准地落在乳腺的穴位上。 她微微蹙眉,桃花眼中浮起一丝狐疑:“你怎么还会这些推拿手法?取穴施力分毫不差……难不成,你也替别的女人按过?” 苏锐正专心地替她按揉,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抬眼对上她那含着醋意的桃花眸,忍不住低笑出声:“我说娘子,你怎么又胡乱吃起醋来了?你夫君会的本事,本来就多得很。” “我才没有吃醋!”慕雪仪立刻反驳,紧跟着又追问道:“就算你天生会这些,学这些手法总要有实践的过程吧?” 苏锐爱极了她这副明明吃醋却说没有的样子,心底忍俊不禁,面上却正经了几分:“你忘了我搜魂的本事了?以往被我连裤裆都扒得底朝天的修士可不在少数,就连赤霄那老头的识海,我也曾深入探查过。这些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老家伙,脑子里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没有?医理、功法、房中术,乱七八糟的攒了一大堆。” 他语气放缓,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绝美的俏脸:“当然,我不可能样样记住,但这套推拿手法我是特意为你记下的,想着对你孕期必有帮助。雪仪,除了你,再没有第二个女人值得我这般费心。” 慕雪仪听得心头一热,整颗芳心都在怦怦乱跳,那股酸溜溜的劲儿很快便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甜。 不过,她又怕这个男人只是捡些好话哄她,又撅着小嘴问:“你没骗我?” “若我骗你,等这小家伙出来,第一泡尿就浇在他爹脸上。”苏锐一本正经地指着她圆滚滚的肚子打趣。 作为一个极善攻心的屑人,他便是撒谎也能面不改色。 当然,他话里不全是假话,只不过若与其她女人独处,他一样能捡这些话来哄她。 “就该浇你一通。” 慕雪仪轻笑出声,却是不再纠缠此事。 苏锐立马露出狡黠的笑意,语气调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别耽搁了,接下来,便轮到娘子替为夫沐浴了。” 慕雪仪一怔,抿了抿嘴唇,半晌才低声说:“……我不会。” 虽说她早已明白这个男人要她用这对乳汁流个不停的乳房替他洗浴,可具体该怎么做,她完全没有头绪。 她性子简单,想法本就不丰富,那些欢爱的花样全都是这个男人用实践的方法,一点一点的灌输给她。 若没有他明确的指令,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即便知道,这些羞耻的事儿若没有他起头,她也绝对踏不出第一步。 “放心,这不是有为夫在吗?”苏锐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角,轻声说:“我会一步步教你。” 慕雪仪咬着唇,嗔了他一眼:“……你就会把人教坏。以后这个孩子出来,我真怕你带坏他。” “放心,我就一个粗人,这孩子的教育只能劳你费心了。”苏锐摇了摇头,浑不在意地直奔正题:“走,我们换个地方沐浴。”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一只手穿过慕雪仪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脊背,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小家伙,看你爹爹待会怎么疼你娘亲!你可得乖乖的,别在你爹肏你娘的时候乱踢她,坏了老子的好事。” 苏锐笑着撂下这句警告,旋即低下头,在这位第一美人的孕肚上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清响。 “讨厌,你跟孩子说什么呢?” 慕雪仪娇骂了一句,双手却搂紧了他的脖颈,心里万分期待他会如何疼爱自己。 苏锐哈哈大笑,抱着她迈开大步,径直走出了内室。 殿阁内的走道幽森安静,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便嵌着一枚发光的灵石,柔和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苏锐走得很快,脚步却极稳,怀抱里的慕雪仪几乎没有感到颠簸。 慕雪仪窝在他怀里,望着他那张并不算英俊,却越看越觉得耐看的脸上,忍不住轻声问:“苏锐,你要带我去哪?” 苏锐不答反问,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娘子,你倒是说说看,上次在你这殿阁里头,为夫在哪处把你肏得尿了一地?” 慕雪仪一怔,随即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那是发生在数月前的事了。 他答应随她前往李家村,条件是去之前,她身上的三个蜜洞任他予取予求。 头一天他还算老实,只让她专心挑选给二老的礼物,并未做出格的事。 可从第二日起,这人便开始变着法子地折腾她。 她的小嘴、花穴,以及羞人的后庭,几乎每一处都被灌满了他的精液。 甚至出发前的那夜更过分,他不知从哪弄来一杯东西,哄着她喝了下去。 她以为是滋补的灵液,没多想便喝了,谁知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小腹便传来一阵强烈的尿意。 这倒也算不得什么,以她元婴修士的修为,只需掐一个指头便能以灵力压制这点生理反应。 然而,这个混蛋又用禁制之法封禁了她的灵力,令她无法压制,非得小解不可。 偏偏他还不肯让她去方便,硬是挑她憋得最难受的时候,把那根粗硕的肉棒狠狠顶进她胀得发酸的花穴里,一下一下地捣弄,顶得她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她憋得眼眶都红了,放下所有矜持求饶,可这男人非但不肯放过她,反而顶得更深更重。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竟在他身下失禁般地泄了出来,那股水柱喷得又高又急,溅得满地都是,连他的下身都被淋得透湿。 “嘿嘿,当时你那泡尿喷得可高了,劲儿又猛,把我都浇了个透。”苏锐回忆起那天的画面,笑得愈发得意。 “哼,活该!谁要你……那样欺负我……我都求饶了,你还……还……啊呜!”慕雪仪越说越委屈,想起自己那日的狼狈模样,羞恼交加,张口便朝他肩膀上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不轻,带着羞恼,也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苏锐肩头一痛,却连躲都没躲,也不运灵力抵御,反而笑得更欢,任她的贝齿陷在自己的皮肉上。 “嘿嘿,真没看出来,咱们剑心通明的慕仙子,原来也跟个小姑娘似的,急了就咬人。” 慕雪仪闻言,脸一羞,连忙松了口。 她瞧着他肩头那两排浅浅的牙印,心里又有些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嘴上却仍硬着:“……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你夫君肏你肏得太狠,让你一泄千里。”苏锐笑得没个正形。 “你……你还说!” 慕雪仪羞得握起粉拳,在他胸口捶了几下,力道却轻得像猫儿挠痒,反倒惹得他笑得越发爽朗。 闹过一阵,她低下头,声音也轻了下来:“那……这次,还去那里吗?” “对,就那儿。”苏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语气里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坏劲,“上次咱俩完事后,是在旁边的药浴桶里清洗的。这次还在那儿洗,这样一来你用这对奶子替我搓身子时,乳汁全都能积攒在桶里,攒着攒着,咱俩不就能顺便泡上一回奶浴了?” 听到这话,慕雪仪脸颊又是一烫,真想再咬这个混蛋一口,让他不要再乱使搜魂术,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脑子里装? 不,即便不用搜魂,这家伙本身就是个登徒子,那些乱七八糟的花样,他从来就没少知道。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胸腔里传来有力的心跳声,明知接下来等着自己的又是一番羞人的摆弄,心底却已经开始隐隐发烫。 第183章 雪乳推磨,樱唇吞精 (PS:前段时间有事,加上写肉写得浮躁就停了一段时间。然后最近有看到关于孩子的伏笔我不知道怎么收的言论,关于这个我其实很早之前就和不少人透露过这个伏笔的安排,也正是因为这个伏笔导向的结局,才是我写破道曲的原因。) ———— 慕雪仪依偎在苏锐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耳边尽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听着格外心安。 她抬眸看他,那张脸上的急切毫无遮掩,半点没有化神修士应有的凛然威仪,依旧是往日那副登徒子般的模样。 她张了张口,本想嗔他几句,诸如“堂堂化神之尊,行事还这般急躁”之类的话,已经在舌尖转了一圈。 但这些话,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这般急色,说到底皆是为她而起。 而她……又何尝不贪恋被他疼爱的滋味? 明知他荒唐透顶,却还是甘愿由着他,一而再地为他放下矜持,做尽那些羞于启齿的事。 这般想着,她搂在他颈后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整个人又往他怀里贴紧了几分。 “看样子,娘子已经准备妥当了。刚好,咱们到地方了。” 苏锐放缓了步伐,在走廊尽头的一扇木门前驻足。 下一秒,‘哐当’一声震响。 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向内壁,扬起细碎灰尘,顺着门框飘落下来。 门内是一间宽敞的杂物室,靠墙的木架整齐排布,置满了陈旧器物。往里掀过一道垂落的纱帘,便能看见一个半人高的药浴木桶。 自上次二人在此荒淫一场后,此地便再无人踏足。原本用来防尘的法阵,早已因灵力耗尽而停转,整间屋子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慕雪仪眸光微滞,视线落在那个浴桶上。 往日这桶总是洁净如新,不染尘埃,如今早已蒙尘斑驳。 看着它,那段令她羞赧难言的记忆,再次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挡都挡不住。 那时她灵力被封,小腹胀得发酸,连走路都夹着腿,只想快些去解手。 然而,那个骗她喝下灵液的始作俑者,又怎么肯在这个时候放她走? 他一把将她按在桶沿,那根粗硕的肉棒硬生生挤开她紧窄的穴口,不顾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就这么闯了进来。 已经憋到极致的尿意,在他不断加快的撞击下左冲右突,仿佛与桶中荡漾的药液一同摇晃,摇得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连哭喊的声音都变了调。 到最后,高潮与失禁一同决堤,两股滚烫的液体几乎不分先后地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泼洒了满地,也浇透了他一身。 她羞恨交加,可看到他也满身狼狈的模样时,心底又窜起一丝说不出的痛快。 活该,谁让他不肯放她去小解?谁让他偏要这么欺负她? 但痛快归痛快,难堪也是实打实的。 自那以后,她便有意无意地避开这间杂物室,再也不曾踏足半步。 直到此刻,苏锐抱着她,再次走到这个浴桶的面前。 她别开脸,眸光匆忙从那桶上移开。 见怀中的人儿仍然羞于面对此地,苏锐嘿嘿笑了一声,足下当即轻点地面,抱着她凌空而起,眨眼便已落进了桶内。 落下的瞬间,苏锐周身的灵力悄然荡开,化作一缕清风,转瞬扫净木桶上的所有积灰,连带整间杂物室都变得纤尘不染。 待尘气散尽后,他这才松开手臂放她下来,让那两只纤细的小脚踩在木桶上。 桶内的空间远比外头看上去要宽敞许多,即便容纳了两具成年人的身形,再加上她圆滚滚的肚子,也依旧宽松,不会觉得逼压。 慕雪仪心绪纷乱,还未站稳脚跟,寂静中便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动。 嘀嗒—— 那是水滴……不,准确的说是乳汁滴在木板上的声响。 她耳根泛红,胸前这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封灵玉符的压制,又被苏锐方才那番揉捏疏通得太好,乳汁正毫无顾忌地往外渗。 只见左边那颗樱粉色的乳尖上凝出一滴浑圆的白露,颤巍巍地挂了一瞬,而后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滚落。 紧接着右边也泌出一滴,再一滴。 两行乳白色的细流沿着她雪白饱满的峰峦蜿蜒而下,滑过微微隆起的腹侧,最终滴落在桶底,这才发出一声声令人羞耻的轻响。 很快,桶底便积了一小洼温热的奶水,清甜的奶香在久无人至的杂物室里悄然弥散开来,盖过了器物堆积的陈旧气息。 苏锐站在她面前,正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炽热的目光从她绯红的耳根,一路滑到那对不断滴乳的丰乳上,眼底满是痴迷与毫不掩饰的占有。 他忽然伸出双手,拇指与食指一左一右,分别夹住了两颗挺翘的乳尖,也不客气,指腹一碾一拨,跟弹弹珠似的拨弄了两下。 “唔嗯……” 慕雪仪腰身一颤,两颗粉嫩的乳头在他指间跳了跳,顶端渗出的乳汁被震得飞溅,几滴落在他的小臂上,几滴坠入桶底。 苏锐的目光追着那几滴落下的奶水,忽然问道:“好娘子,你说说看,以你这对奶子的出水量,得多久才能把这桶填满?” 慕雪仪闻言,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落,胸前那对丰盈如今已大得挡住了整个视线,低头望去,甚至连自己的脚尖都寻不见,只能看见两座雪白的峰峦,以及峰顶的两颗樱粉色乳头。 它们正源源不断地凝出奶珠,一颗坠了,又一颗冒出来,像两口不知疲倦的泉眼。 看着乳汁溢出的速度,她鬼使神差地在心里估算:以如今泌乳的势头……恐怕不出半个时辰便能积到小腿,一个时辰便可没过大腿,再往上…… 她猛地掐断了这个念头。 自己在想什么? 竟当真顺着他的话,一本正经地算起了这种荒唐事! “嘿嘿……” 这时,耳畔传来男人低低的戏谑笑声:“我娘子冰雪聪明,观水知流,想必此刻已经算出来了吧?” 慕雪仪眼角一抽,桃花眼斜斜地横了他一眼,嘴硬道:“不……不知道。没算。” 苏锐也不戳穿,只笑道:“哈哈哈,依为夫看,恐怕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顺利洗上奶浴了。” 慕雪仪别过脸去,这张今日不知红过多少回的娇颜,又一次晕开了红霞。 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用自己的乳汁与这个男人荒唐,她仍然压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羞意。 “好娘子,别害羞了。” 苏锐轻声道,语气带着几分诱哄的温柔:“刚才不是说了么?为夫会一步步教你,你只管按我说的做,旁的什么都不用想。” 说着,他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腕骨,一点点将她攥紧的手指掰开。 她的娇躯虽然在轻颤,但并没有拒绝。 苏锐便引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捧住胸前两团丰盈的乳肉:“首先,用你的双手捧住这对大奶子。” 慕雪仪耳尖发烫,不敢与他对视,只垂着水润的桃花眸,照做了。 掌心一托上去,乳汁便从乳尖渗了出来,沾了她满手。 她羞赧难掩,却还是低声问了一句:“然……然后呢?” “然后……”苏锐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拂过她耳廓,“托着它们,在我身上走一遍。从下往上,慢慢来。” 慕雪仪抿了抿唇,依言将身子贴近,让自己的双乳贴上他的肌肤。 她试探着往上推,乳肉压在他身上变了形,乳汁从乳尖涌出来,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被挤压成细流,湿漉漉地涂了他一道。 桶底,乳汁滴落的声响越来越密,嘀嗒,嘀嗒,像下了一场细密的小雨。 每一次摩擦,乳头的敏感都会使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连膝盖都软得几乎站不住。 但她还是坚持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问:“这样……这样可以吗?” “非常可以!” 苏锐惬意地点头,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以及乳汁天然的润滑。 “我娘子不愧为剑心通明,学东西就是快!” “……剑心通明是对剑的感悟,并不是用来学这个的。” 她嗔怪着纠正,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那对已成扁状的丰乳从他腹部推到胸口,又从胸口推到锁骨,每一次上移,乳肉都要在他身上碾过一遍,乳汁便多涂一层。 “舒服,手也蹭蹭。” 苏锐把左手伸到她面前,一副等着人伺候的坦然姿态。 慕雪仪没有迟疑,双手捧高了一些自己的乳房,用乳沟包裹住他的手臂,随即上下蹭动起来。 苏锐整条左臂被她这对大奶子来回摩擦,雪白的乳肉在臂侧翻涌,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道为他量身打造的肉鞘,左手被她越夹越紧,越蹭越滑。 他爽得眯起眼,胯下那根肉棒抵在她圆滚滚的孕肚上,勃勃跳动了几下。 慕雪仪自然感觉到了,那根坏东西每跳一下都让她心跳加速,方才已经去过一次的花穴,竟又泛起了一阵饥渴的收缩。 她知道这样让他很舒服,便愈发卖力,整条手臂都被她的双乳蹭得油光水滑,乳汁顺着手腕滴落,砸进桶底,嘀嗒作响。 桶底的奶水越积越多,渐渐没过了两人的脚背。 “另一只手。” 苏锐扬起自己的右手,言简意赅,她便立刻换到右手,重复着方才的动作。 两条手臂都被她洗得油亮,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她这对仙气凛然的乳房,此刻就像两块世间最极品的香皂,仔仔细细地擦过他每一寸皮肤。 之后,苏锐不再给出指示,慕雪仪便自己弯下腰,双乳贴上他的腰腹,一路往下,擦过小腹,蹭过后腰,甚至绕到他身后,连那两瓣紧实的臀肉都没放过。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极重要的事。 苏锐偏过头,看着身后她专注的侧脸。 那张清绝的脸上满是认真,仿佛她此刻真的只是在替他洗浴,而非用这对极品大奶做着如此淫靡之事。 在她的侍奉下,苏锐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胯下那根从见到她时便一直昂着头的巨物,此刻更是胀得发疼,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立刻寻个去处。 他突然转过身来。 慕雪仪正低着头,视线正好对上那根直挺挺戳在她面前、几乎贴到她鼻尖的大肉棒。 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裹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好了,接下来……该轮到这里了。” 苏锐指着自己这根宝贝,声音低沉。 慕雪仪知道接下来意味着什么,只要伺候好它,让它尽兴,它便会进入她的身体,狠狠地贯穿她,碾平她每一寸紧致的软肉,直到她浑身颤抖着泄了身子。 而这,也正是她此刻渴望的。 “嗯。” 她轻轻点了点头,便准备蹲下身去,像方才替他清洗手臂时那样,用双乳夹住这根滚烫的巨物。 “等等。” 苏锐忽然改口。 慕雪仪动作一顿,抬眸看他,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娘子,你别蹲着,蹲着多累呀?你如今身子不方便,还是跪着吧。”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好像全是为她着想,可慕雪仪又如何不了解这个男人呢? 她的身子虽然重了,但好歹是元婴后期大修士,蹲着也好跪着也罢,于她而言都算不得什么负担。 他偏要这么说,无非是想看她双膝着地的模样,想看她用最臣服的姿态,去伺候他那根坏东西罢了。 “好。” 她也不戳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无比娇软。 跟着,她腰身缓缓下沉,双膝先后跪入桶底那层温热的乳汁中。 她跪得端正,腰肢如折柳般微塌下去,将那浑圆挺翘的臀线向后送出,而圆润的孕肚垂在身前,其上还有一对胀满乳汁的巨乳。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要命了,苏锐立刻催促道:“快,夹住我的宝贝!” 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躁动。 慕雪仪满眼娇媚地看着他,双手重新捧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将眼前昂然挺立的肉棒缓缓裹入温热的乳沟之间。 “嘶……真软!!” 硬到极致的肉棒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软绵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滑腻温热的乳肉,这种刺激瞬间令苏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乳房夹住肉棒后,便立刻上下撸动,让肉棒在幽深的乳沟间徐徐穿梭。 雪白的乳肉随着起伏微微翻涌,乳汁滋滋地往外冒,成了最温润的润滑液。 “对,就是这样,再夹紧点……再快些……” 苏锐的喘息变得粗重如牛,爽得连身体都在轻微颤抖。 慕雪仪双臂收得更紧,乳肉压得更加密实,动作逐渐加快,一推一送之间,乳浪翻涌得更加剧烈。 她张着红唇,气息也喘得又粗又软,每一次呼吸都将胸前的丰盈往上送一截,让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更多,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 “嘴也用上!!” 苏锐脊背微微绷紧,双手扶住了桶沿,眼神火热地盯着她诱人的小嘴。 刚才这张小嘴还未能让他射出,如今若和乳交一起,他知道自己定能无比畅快的射一发出来。 慕雪仪‘嗯’了一声,美丽的螓首低了下去,诱人的红唇将那根从乳沟顶端探出头来的硕大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起,舌尖熟练地抵住马眼轻轻打转,同时双乳仍未有片刻停歇,紧紧裹着柱身继续上下套弄。 在这种双重的刺激下,苏锐爽得头皮阵阵发麻,大手不自觉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往自己胯下压,声音沉重:“好雪仪……往里……往里含深一点……” 慕雪仪听着他难得失控的声线,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吞吐的动作越来越深,让龟头一次次抵入自己的咽喉。 她的双乳也配合得天衣无缝,白腻的乳肉被挤成两团饱满的圆弧,随着她头部的起伏不断变换着形状。 每一次她含得更深,乳房便被压得更扁,乳汁也会加速喷出去。 “唔……你这对奶子……实在太妙了!老子要……要射了!!” 苏锐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耸动,每一下都追着她后退的动作,把肉棒更深地钉入她喉咙深处。 然而,慕雪仪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双手不再推挤胸部,红唇也从那根被含得湿亮的巨物上退开。 苏锐正挺着腰,那口气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就等着最后一哆嗦,结果龟头“啵”地一下离了那温软紧致的天堂…… 他整个人先是一僵,目光对上了那双正含笑的桃花眼,嘴角抽了抽:“……娘子,你这是在跟为夫闹哪一出?” “夫君,晏明璃的胸……也很妙吧?” 慕雪仪歪着头,桃花眼弯弯的,双手托着丰满的乳房,紧紧夹着肉棒,却偏不让他动。 “雪仪记得,她的胸很大,比我现在的还大许多。” “你肯定……也让她这么夹过,是不是?” “……” 见苏锐一时语塞,又憋得急欲射精的模样,慕雪仪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像一只终于逮到机会反咬一口的猫儿,带着几分小恶魔似的狡黠。 “如实回答。”她张开小嘴,在他龟头上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马眼,激得他浑身一颤,“不然,我就不让你射出来。” 苏锐看着她这张清绝的脸上浮现出这般坏心的神情,当真是想将她一把摁住,掰开她这两条不听话的手臂,直接把肉棒捅进小嘴里,肏到她眼泪汪汪地说不出半个字来,看她还敢不敢这般戏弄人。 可偏偏……由她主动侍奉的滋味实在太舒服了,与强来得到的快乐完全不一样。 眼下这形势,容不得他不低头。 “雪仪,她的胸虽然比你的大,但远没有你的妙!” 苏锐清了清嗓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你的更软,更滑,还会流出奶水……晏明璃那对再大再挺,也没你这股只属于我的奶香。” 慕雪仪眸光微动,桃花眼里的笑意柔和了几分。 她满意地低下头,红唇重新将肉棒一口气含到最深,鼻尖几乎埋进他浓密的耻毛里,两颊深深地凹下去,将口腔内的负压加到最大。 喉咙深处的软肉一收一缩地蠕动着,一下又一下地挤压着龟头的前端,给他带去最紧致的快感。 苏锐咬了咬牙,只差临门一脚的精关终于放开了,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浓精便在她口中激射开来,一股又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口腔。 “你这妖精,竟敢反客为主!老子射爆你的嘴!!” 慕雪仪被呛得发出一声呜咽,却还是紧紧含着肉棒不肯松口,让他把那股憋了许久的欲火尽数泄在她嘴里,一滴都不曾浪费。 直到那阵颤抖平息,苏锐缓缓将肉棒从她唇间抽出,她才捂着嘴,低低咳了好几声,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痕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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