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洲西艳录】(11) 作者:Storial Enigma

送交者: 叉叔 [☆★声望品衔R7★☆] 于 2026-10-11 15:30 已读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东洲西艳录】(13-14) 作者:Storial Enigma 由 麻酥 于 2026-10-11 8:34
注:写了评论之后,忍不住在网上搜索,找到这个“第11章”,希望是完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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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标题:泰西活力次女化身贴身女仆,偷嗅龙精发情惊获长姊口传浓浊白液,爆乳婆媳亲授深喉特训清晨吞吐唤醒主君,迎来阳光少女彻底沦陷、心甘情愿服从指令的淫靡人!11】

自从范·德·梅尔一家正式住进东海转运使府后,生活便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天清晨,阳光穿透主院的雕花木窗洒在光洁的青石砖上,性格开朗外向的次女艾儿洁被母亲柯妮莉雅领到了甄夫人的面前。

甄夫人端坐在上首,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充满活力的泰西少女。相比于母亲的成熟稳重,艾儿洁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闲不住的朝气。

“泷儿身边的丫鬟大多性子沉闷,我需要一个手脚利落、心思单纯的人来打理他的日常起居。甄夫人缓缓开口,“艾儿洁,从今日起你便留在公子院里,担任他的贴身女仆长。”

甄夫人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艾儿洁的身段,继续说道:“这贴身二字,意味着公子的衣食住行、研墨理书,乃至夜间的守夜伺候,皆由你亲自打理。你可明白?”

听到这项安排,艾儿洁愣了一下。

她向来好动,要她像个真正的仆人那样全天候伺候一个东洲少年的私密起居,这对她来说是个全新的挑战。

但同时她脑海中闪过沈泷那俊美干净的面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站在一旁的柯妮莉雅见女儿发愣,连忙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腰,低声提醒:“快谢过夫人。能近身伺候公子是我们家族的荣幸。”

艾儿洁回过神来。

她立刻双手交迭,学着母亲教过的东方万福礼,屈膝深深一蹲,用清脆的嗓音说道:“多谢夫人恩典,艾儿洁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沈泷公子,绝不让夫人失望。”

甄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招手唤来几名老嬷嬷:“带她下去,换上府里一等侍女的服饰。既然要贴身伺候,就得有个东洲侍女的规矩模样。”

不到半个时辰,重新梳妆打扮的艾儿洁再次走入厅堂。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厅堂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艾儿洁褪去了原本厚重的西式长裙,换上了一套剪裁合身的东洲轻薄襦裙。

这套服饰彷佛是为她量身打造一般。

交领的短襦紧紧包裹着她那青春洋溢却又极为丰满的双峰,高高系起的腰带将一对呼之欲出的白皙爆乳向上托举,深深的乳沟在交领处若隐若现。

而下半身长长的百褶裙,则随着她轻快有力的步伐,完美勾勒出她那紧致且极度挺翘的臀部轮廓。

她那常年跑跑跳跳运动而锻炼出的健康体态,将这套东洲服饰展现得极为性感。

泰西白女那丰乳肥臀的肉体优势在她身上没有丝毫臃肿,倒是充满野性与肉欲,看起来格外诱人。

艾儿洁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低开的领口,脸颊微红。她还不太习惯胸前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

“这身衣服很衬你。”甄夫人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很清楚自己儿子对西方事物的好奇心。

将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与诱人肉感的泰西少女放在沈泷身边,绝对能让那个东洲公子爱不释手。

“去吧,”甄夫人挥了挥手,“公子现在就在书院里,去履行你贴身女仆长的职责吧。”

艾儿洁深吸了一口气,提着轻薄的裙摆,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转身朝着沈泷的院落走去,正式开始了她在东洲的全新生活。

***

艾儿洁很快就适应了自己作为沈泷贴身女仆的新身分。

起初,她的工作十分单纯。

每天清晨,她会拿着扫帚将书房外的落叶清扫干净,仔细整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并妥善收拾沈泷与自家女眷们换洗的衣物。

这些日常琐事对充满活力的她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日子一久,这位性格开朗的泰西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每当她抱起沈泷换下来的贴身衣物时,总能闻到一股奇特且浓烈的气味。

那味道带着一丝独特的腥甜与东洲特有的安神熏香混杂在一起,莫名地让人感到脸红心跳。

直到某个初夏的午后,艾儿洁在后院的水井旁替沈泷清洗贴身衣物时,真相才彻底水落石出。

她将少年的亵裤浸入木盆中,清澈的井水瞬间泛起一丝浓郁的白浊。

她疑惑地拿起衣料仔细一看,发现布料的底裆处结着一块块干涸发硬的痕迹。

随着双手的搓洗,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更是直冲鼻腔。

作为一名在乡野间长大、见识过农场牲畜繁衍的女孩,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那是沈泷的精液——东洲人口中的“龙精”。

艾儿洁红着脸。

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还要跟着自己母亲与嫂嫂学习西方知识的东洲公子,每天的贴身衣物上竟然都会沾上如此大量的精液。

他的精力旺盛得超乎常人想象。

尽管感到无比羞涩,但她依然尽责地将这些私密衣物洗得干干净净,并在阳光下仔细晾干。

艾儿洁日常还负责在书房里伺候。当沈泷读书或听课感到疲倦时,她便会熟练地提起茶壶替他斟上一杯温热的清茶,并端上几碟精致的糕点。

沈泷私下里也从不摆出主人的架子。在休息的空档,他甚至会拉着这位充满活力的泰西女仆,一起在院子里玩些东洲的传统休闲运动。

“艾儿洁,接好!”

沈泷笑着将一个用碎布缝制、装满细沙的沙包轻轻踢了过去。

“这可难不倒我!”艾儿洁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随手提起轻薄的襦裙下摆。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灵活地一勾,精准地将沙包踢到了半空中,随后又用脚背稳稳接住连续踢了好几下。

踢沙包、踢毽子,这些对东洲闺阁女子来说或许有些粗鲁的运动,却极其对艾儿洁的胃口。

她本就好动,穿着东洲服饰在院子里自在地跑跳,每一次跃起裙摆随风扬起,露出结实匀称的小腿。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灿烂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沈泷的目光偶尔会顺着她跳跃的动作,落在她微微晃动的胸前,以及那挺翘结实的臀部上。

某天傍晚,两人刚在院子里踢完毽子。艾儿洁气喘吁吁地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丝帕擦拭着颈间与锁骨上的汗水。

微凉的海风从港口的方向吹来,艾儿洁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越过重重屋檐望向遥远的西方天际。

她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原本明媚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与思念。

沈泷走到她身边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艾儿洁姐姐在看什么?”沈泷偏过头随意地问道,“看你这副恍神的模样,难道是在思念故乡的什么人?还是说……有喜欢的对象了?”

被戳中心事的艾儿洁回过神来脸颊微红。

她没有隐瞒这位待自己极好的小主人,老实地回答:“不瞒公子,我在家乡……确实有一位心上人,他叫雅各布。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来东洲之前,他曾亲口答应过我只要他在家乡赚够了钱,就会搭乘商船来东洲迎娶我。”

说到这里,艾儿洁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充满期盼的幸福微笑。

这时沈泷微微垂下眼帘,突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一把抱住了艾儿洁的手臂,将脸颊轻轻蹭着她温热的肩膀。

“公子……?”艾儿洁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吓了一跳。

“我不喜欢你想着别人。”

沈泷抬起头,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与醋意,“你现在是我的贴身女仆,吃穿用度都是我们沈家给的。你既然负责侍奉我,心思就应该全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才对。你要是跟着那个雅各布跑了,谁来陪我踢毽子?谁来帮我洗衣服?我不想让你走。”

艾儿洁看着少年那双清澈却透着委屈的眼眸,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非常不应该。

沈府不仅收留了她们一家,给了极高的薪酬与庇护,沈泷更是从未将她当作下贱的仆人看待,反而像亲密的朋友般依赖她。

而她却在当值的时候,当着主人的面思念另一个远在天边的男人。

“对不起,公子,是我不好。”艾儿洁连忙反握住沈泷的手,语气中满是歉意与慌乱,“我刚刚只是有些走神了,您别生气。您放心,我现在是您的专属女仆,一定会全心全意地留在这里侍奉您,绝对不会再把心思放在别处的。”

看着艾儿洁那满是愧疚与自责的神情,沈泷将脸再次埋进艾儿洁温暖的臂弯里,享受着她身上那股阳光与汗水混合的香气。

***

自从担任沈泷的贴身女仆长后,艾儿洁每天的生活便彻底围绕着这位东洲公子打转。

除了端茶递水,她还接手了整理沈泷与自家女眷衣物的差事。

起初,她只是尽责地清洗,但很快地,这位来自泰西的少女就发现了一件令她面红耳赤的事实。

沈泷每天换下来的贴身亵裤底裆处,总是结着一块块发硬的痕迹。那股属于男性的浓烈腥甜气味便会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那是沈泷夜夜纵欲后留下的龙精。

艾儿洁在搓洗时总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敏锐地察觉到,最近母亲柯妮莉雅与嫂嫂苏菲的气色变得异常红润,眉眼间总是春意荡漾。

她们看向沈泷的眼神早已超越了寻常的教谕与学生。

甚至连小妹萝特与侄女玛蒂都时常黏在公子身边,彷佛分享着某种她不知道的秘密。

在这个宅邸里,家人们似乎都与这位公子有着极为亲密的肉体接触;唯独她就像个被隔离在外的局外人。

这种莫名的孤立感加上每天被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让这名一向开朗好动的少女,体内的欲望开始不受控制地高涨。

某个闷热的午后,四周无人。艾儿洁独自待在洗衣的偏房里。

她看着木盆里那件还未下水的亵裤,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它拿了起来。她咽了口唾沫,将布料缓缓凑近自己的鼻尖。

一股混合着东洲熏香与浓烈精液的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

“唔……”艾儿洁双腿一软,跌坐在木板凳上。

她将那件沾满龙精的亵裤紧紧捂在自己的脸上,大口大口地吸嗅着。

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裙摆,隔着布料揉捏起那早已湿透的花心。

“哈啊……公子……”

偏房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娇喘声。艾儿洁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动而不断扭曲,脑海中全是沈泷那张俊美的脸庞。

她忍不住在心底拿远在家乡的雅各布做比较,那个男人的精液难道也有这种让人发狂的魔力吗?

不,她根本想象不出来。

只有眼前这个东洲男孩的气味才能让她感到如此兴奋无比,彷佛连理智都要被这股麝香抽干。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在一件脏衣物的气味中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淫水濡湿了她的指尖。

因为办事利落且备受重视,甄夫人很快又给艾儿洁安排了一项更为私密的职责——每天早晨伺候沈泷如厕小便。

这项工作需要用到来自大食国的蔷薇水。

听府里的仆妇说,这是当地人利用突厥蔷薇蒸馏而成的液体,香气极其浓烈且持久,在东洲上流社会被视为顶级奢华的进口香水。

初次当值的那天清晨,艾儿洁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按照规矩先将昂贵的蔷薇水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白嫩的双手上。

当沈泷掀开被子半靠在床榻上时,艾儿洁红着脸跪在床边,双手缓缓伸向少年的胯下。

她慢慢张开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清晨依然半硬着的粗大龙根。

入手处一片滚烫,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让她抹满蔷薇水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根巨物对准一旁的金盆。

听着水流落在盆中发出的清脆声响,艾儿洁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待公子排解完毕,她再用白嫩的手指与柔软的丝帕,仔细地将顶端擦拭干净,不留一丝污垢。

从一开始的别扭与手忙脚乱到后来的得心应手,艾儿洁适应得极快。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这个早晨的仪式。

每次握住那根温热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微微跳动,她自己的下体就会不可遏制地泛滥成灾。

她竟然会因为帮公子撒尿而发情。

直到某天她无意间听见了几名老嬷嬷的闲聊。

这天午后,艾儿洁正弯着腰在沈泷宽敞的卧房内整理着床榻。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与说笑声。

那是府里负责打理外院的两名老嬷嬷正巧路过长廊在窗下的阴影处躲懒歇息。

艾儿洁本想出声招呼,却在听见自己的名字时悄悄停下了动作,屏住呼吸躲在屏风后。

“你说,公子最近让那个叫艾儿洁的泰西丫头伺候早晨的便溺,这丫头手脚还算利落吧?”胖嬷嬷笑着问道。

瘦嬷嬷撇了撇嘴:“利落是利落,不过比起之前那两个小的还是差了点滋味。”

“你是说萝特和玛蒂那两个小丫头?”胖嬷嬷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笑意,“哎唷,说起她们那可真是大开眼界。咱们沈家可是极其讲究的,公子如厕用的可是大食国进口的顶级蔷薇水。”

瘦嬷嬷接话道:“可不是嘛!那两个小丫头每天早晨就乖乖并排跪在床榻边,端着装满蔷薇水的金盆。你以为她们是用丝帕帮公子擦拭?”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瘦嬷嬷笑着说道,“她们可是直接把那粉嫩的小舌头伸进金盆里,沾满了蔷薇水后一口一口地把公子的龙根舔得一尘不染!那伺候人的模样,简直比哈巴狗还要乖巧讨喜。”

胖嬷嬷听得啧啧称奇道,“外头总传言,说这些泰西白种女人天生就带有原罪,内在性欲天性淫荡。她们生来就是要用自己淫荡的胴体来侍奉咱们东洲男人赎罪的。原本我还不信,现在看看那两个小丫头,这话真是不假!”

瘦嬷嬷点头附和:“就是说啊,她们看着公子时那眼神,简直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献上去。这泰西女人的淫荡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屏风后,艾儿洁如遭雷击。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手中的干净衣物悄然滑落在地。

艾儿洁一直以为自己能用涂满蔷薇水的双手握住沈泷的肉棒,已经是极度亲密且羞耻的越界。

却没想到自己的小妹萝特以及文静的侄女玛蒂,早就用那种极度淫靡的方式侍奉公子的生活了。

而她竟然还因为帮忙扶着撒尿而沾沾自喜且暗自发情。

听着嬷嬷们一口一个“天性淫荡”,艾儿洁感觉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还残留着淡淡蔷薇香气的白嫩双手,下体竟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湿润的热流。

她原本还在为自己帮公子撒尿时的发情感到羞愧。

但现在她不禁开始深深地怀疑起自己。难道真的如嬷嬷们所说,泰西白女的胴体中隐藏着一个无可救药天生淫荡的灵魂吗?

***

艾儿洁端着一盆干净的丝帕,步履轻快地走在沈府的长廊上。

自从换上这套东洲一等侍女的服饰后,交领短襦将她青春洋溢的白皙爆乳勒得紧紧的,百褶长裙更是随着步伐,完美勾勒出她挺翘结实的臀部。

这副充满活力的泰西惹火胴体,在东洲服饰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性感诱人。

待在沈府的日子长了,艾儿洁不仅熟悉了各项差事,也渐渐从那些东洲仆妇的闲聊中,听到了许多让她面红耳赤的秘密。

这天午后,她刚走到西哲院的月亮门外,就听见几名扫洒的仆妇躲在假山旁嚼舌根。

“你昨晚看见了吗?公子在院子里溜狗呢。”

“溜狗有什么稀奇?”

“稀奇的是,那『母狗』是个人!光着身子,脖子上拴着皮圈,两团大白肉甩来甩去的。我看那身形和金发,活脱脱就是平时在书院里整理书册的那个泰西大姐!”

“我的老天,那平时看起来多端庄啊,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浪……”

艾儿洁紧紧捏着木盆的边缘,心头狂跳。她的大姊莉丝贝,那个总是温文婉约的千金大小姐,夜里竟然一丝不挂地被沈泷当成母狗牵着散步?

到了傍晚,艾儿洁奉命去净房给沈泷送替换的衣物。

她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激烈的水花飞溅声,以及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隔着氤氲的水气与木门,母亲柯妮莉雅与嫂子苏菲那毫无掩饰的淫荡浪叫声,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啊……公子……再用力点……”

“好深……要被顶坏了……”

艾儿洁红着脸,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母亲与嫂子显然是跟着沈泷一起进去共浴了,此刻正任由那个东洲少年在浴池边肆意抽插,享受着极致的欢愉。

到了深夜,艾儿洁作为贴身女仆长留在沈泷的卧房外守夜。

今晚屋里除了沈泷,还有小妹萝特与侄女玛蒂。

一开始,纸窗内还传来他们三人开心闲聊的清脆笑声,讨论着东洲的点心与白日的趣事。

但没过多久,那纯真的童音渐渐变了调,化作阵阵甜腻难耐的娇喘与黏腻的水声。

“沈泷哥哥……好舒服……”

“嗯唔……还要……”

听着屋内那极具节奏的床榻摇晃声,站在门外的艾儿洁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她伸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胸口,感受着交领下那两团跟着心跳剧烈起伏的软肉,下体早已泛滥成灾。

她回想起远在天边的父亲布莱姆,以及总是不在身边的哥哥杨。

在这个陌生的东方国度里,她们家的女人们已经彻底卸下了所有的矜持与防备。

不知不觉间,沈泷这个精力旺盛的东洲少年已经彻底征服了她们的身心。

比起父亲或哥哥,沈泷才是这群泰西女人如今真正依附、且心甘情愿为之臣服的男性支柱。

***

那一天,艾儿洁的理智终于在某个午后彻底断线。

在西哲院偏僻的洗衣房内,这位范·德·梅尔家的次女正双腿大张地瘫坐在木椅上。

她将沈泷昨夜换下的亵裤紧紧捂在脸庞上,贪婪地吸嗅着布料底裆处那股浓烈刺鼻、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的男性麝香。

她的左手死死抓着椅背,右手的两根手指则早已探入了自己的裙摆深处,在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心里疯狂抽插。

“哈啊……公子……”艾儿洁双眼迷离,随着手指的搅动发出难耐的娇喘,脑海里全是被这股气味的主人按在身下蹂躏的画面。

就在她即将迎来高潮的瞬间,偏房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原来你每天洗衣服洗这么久,都是在做这种事?”

一道熟悉且带着几分戏谑的清冷嗓音从门口传来。

艾儿洁猛地睁开眼,手指僵在裙底。只见她的大姊莉丝贝正倚在门框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淫靡模样。

“大、大姊……我……”艾儿洁连忙将沈泷的亵裤藏到身后,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莉丝贝却没有像过去那样摆出长姊的威严来训斥她。

这位千金大小姐的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她缓步走到艾儿洁面前,伸手轻轻抹去妹妹眼角的泪水。

“既然这么渴望公子的气息,光靠闻衣服有什么用?”莉丝贝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奇异的蛊惑,“今晚子时,躲在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槐树后面。我会让你亲眼看看,我们该如何讨好自己真正的主人。”

夜幕降临,西哲院内静谧无声。

艾儿洁按照约定,屏住呼吸躲在老槐树粗壮的树干后方。没过多久,一阵清脆的金属炼条声在青石板路上响起。

她悄悄探出头,眼前的画面让她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沈泷穿着一身宽松的东洲常服,手里随意地牵着一条皮质牵引绳。而绳子的另一端拴着一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女人——正是她的大姊莉丝贝。

莉丝贝的脖子上戴着漆黑的项圈,四肢着地像条母狗般在沈泷脚边爬行。

她那对失去束缚的沉甸甸双峰在夜风中剧烈晃动,白皙的软肉随着爬行前后甩出肉欲的波浪。

而那饱满的臀部更是高高翘起,随着动作左右摇摆,向身后的主人毫无保留地展示着盛开的幽谷。

沈泷走到树影婆娑的空地上停下了脚步。他用力一扯牵绳,莉丝贝立刻乖巧地跪直上半身,仰起头吐出舌头发出讨好的呜咽。

“张嘴。”沈泷边说边解开腰带,掏出那根粗大肉棒。

莉丝贝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张开双唇。

沈泷一把抓住她脑后柔顺的金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根硕大的巨物直接深深捅入莉丝贝的喉咙深处。

“唔!咕……”

沈泷毫不留情地抓着莉丝贝的头颅前后抽送,肉棒进出喉管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莉丝贝被顶得直翻白眼,泪水与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但她却放松喉咙任由这根东洲公子的男根在自己嘴里肆虐。

隐藏在树后的艾儿洁看着这极度狂野的画面,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下体的淫水早已将亵裤彻底浸透。

伴随着一声低吼,沈泷的动作猛然僵直。

他死死按住莉丝贝的后脑勺,将大量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泵入她的口腔。

浓烈的白浊浆液甚至从莉丝贝闭合不住的唇角溢出,糊满了她的下巴与脸颊。

沈泷满意地拍了拍她沾满精液的脸蛋,随后整理好衣物,故意丢下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院子。

直到沈泷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莉丝贝才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没有将口中的精液吞下,而是鼓着腮帮子,拖着那条皮绳,摇曳着赤裸的身躯径直走向了艾儿洁藏身的老槐树。

艾儿洁还未从那强烈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长姊已经伸出双手捧起了艾儿洁的脸庞,随后低头将那张沾满白浊的红唇狠狠印在妹妹的嘴上。

“唔!”

艾儿洁震惊地睁大双眼。

莉丝贝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一推,将口中那满满一口浓稠滚烫的龙精直接渡进了艾儿洁的嘴里。

一股极度浓郁的异香瞬间在艾儿洁的口腔中炸开。

那是一种带着雄性气息的奇妙滋味,随着黏稠的液体滑入喉管,艾儿洁浑身剧烈发抖。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但这股属于东洲男孩的气味实在太过强烈,她竟然觉得这味道美味无比,大脑瞬间陷入一阵天旋地转的迷醉。

莉丝贝退开半步,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精液,目光灼灼地看着只能靠着树干喘息的妹妹。

“好吃吗?这就是你每天闻着发情的味道。”莉丝贝的声音透着一股柔情,“忘了遥远故乡的那个雅各布吧。你心里很清楚,那个平凡的男人根本给不了你这种感觉。”

莉丝贝轻轻抚摸着艾儿洁发烫的脸颊,继续说道:“东洲的沈泷才是我们真正的主人与男人。你还没发现吗?母亲、嫂嫂,甚至连萝特和玛蒂,她们早就已经是沈泷的女人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运早就和公子绑在了一起。”

听着这番话语,又感受着腹中那团热流——艾儿洁闭上了眼睛。

***

既然被安排担任沈泷的贴身女仆长,每日清晨唤醒熟睡的主人自然成了艾儿洁份内的首要职责。

为了让这位尊贵的东洲公子能在极致的愉悦中苏醒,母亲柯妮莉雅与嫂子苏菲决定亲自上阵,连手对这位毫无经验的处女进行一场私密的“口交特训”。

柯妮莉雅手里拿着一根剥了一半的芭蕉,神情无比认真地递到二女儿嘴边。

“嘴唇必须彻底包覆住牙齿,绝对不能刮伤公子的肌肤。用你的舌尖去感受形状,慢慢吞进去。”柯妮莉雅轻声指导着。

艾儿洁红着脸,乖巧地张开嘴生涩地含住芭蕉顶端。

她努力回想母亲的叮嘱,收紧双唇笨拙地前后吞吐。

芭蕉微甜的汁液在口腔里蔓延,这种将食物当作男人性器官来练习的背德感让她下体不自觉地涌出一丝湿热。

几天的基础练习后,特训进入了下一阶段。

这一次,苏菲从一个精致的木匣里拿出了一根栩栩如生的木制角先生。那夸张的粗度与硬度让艾儿洁倒抽了一口凉气,双眼瞪得老大。

“别怕,公子的龙根勃起时,比这个还要巨大且坚硬。”苏菲握住角先生的底端,毫不犹豫地抵在小姑子的唇边,“张大嘴,试着把它吞到喉咙最深处。你必须习惯这种撑开口腔的压迫感。”

艾儿洁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冰硬的木头缓缓含入口中。

当角先生抵达喉咙深处时,强烈的作呕感让她眼角瞬间泛出泪花。

但柯妮莉雅在一旁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苏菲则不断柔声鼓励。

在两位长辈的引导下,艾儿洁强忍着不适反复练习着吞咽与深喉的技巧,直到口腔完全适应了那份粗大的存在感。

特训的成果,很快就迎来了实战演练。

在早晨伺候沈泷如厕后,艾儿洁不再像过去那样只用双手和丝帕擦拭。

她跪在床边,双手捧起那根刚排泄完带着些微腥臊味的半硬肉棒,毫不犹豫地伸出粉嫩的舌头。

她仔细地将顶端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让自己的味蕾与鼻腔彻底习惯这股属于男人的浓烈气息。

直到她能熟练且享受地完成清理工作,那场真正的“唤醒仪式”才正式到来。

这天天刚微亮,卧房内依旧昏暗安静。

艾儿洁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掀开柔软的锦被直接钻进了沈泷的胯下。

她双手轻柔地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囊袋,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沉睡的巨物上。

她伸出灵活的舌尖,沿着柱身暴凸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随后张开小嘴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唤醒了沉睡的肉棒,它在艾儿洁的嘴里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胀大,几乎瞬间就撑满了她的双唇。

艾儿洁回想着角先生的触感,舌尖灵活地绕着敏感的冠状沟不断打转。

她收紧双唇开始缓慢且深情地上下吞吐。

每一次将肉棒吞至喉咙深处,她都会刻意停顿一秒,让柔软的喉管紧紧挤压着龟头,随后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缓缓退出。

“唔……”

沈泷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正好对上正在自己腿间卖力吞咽的艾儿洁。少女的脸颊因为吞吐的动作而微微凹陷,眼角带着一抹媚态。

感受到下体传来那无与伦比的酥麻快感,沈泷惬意地靠在软垫上伸手揉了揉女仆柔软的头发。

而艾儿洁听见主人的喘息,心底的羞耻早已荡然无存。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彻底沉浸在这场淫靡的早晨侍奉之中。

***

夜深人静,沈泷的卧房内烛火摇曳。

艾儿洁恭敬地跪在床榻旁。

她的内心无比渴望被眼前这位东洲少年彻底占有,但却始等待着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沈泷看穿了这位贴身女仆长的小心思。

他靠在软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艾儿洁,既然你是我的专属女仆,是不是我提出的任何要求你都会无条件服从?”

“当然,公子。”艾儿洁深吸一口气,“服从主人的指令,是女仆最核心的职业道德。”

“很好。”沈泷说,“那么我现在命令你脱下衣服,将你的处女之身献给我,今晚用你的身体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听到这道指令,艾儿洁的双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潮红。

她表面上装作一副因为被主子命令而不得不屈从的模样,轻咬着下唇说道:“既然是公子的命令……艾儿洁只能遵从。”

然而,她那利落的脱衣动作却彻底出卖了内心的欢天喜地。

轻薄的襦裙与亵衣迅速滑落,一具充满朝气与健康肉感的泰西白女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艾儿洁没有丝毫犹豫,她直接跨上了沈泷的大腿,双膝跪在他的腰际两侧,采取了最能展现她体力优势的骑乘位。

她伸手握住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粗大龙根,对准了自己湿润紧致的处女穴口,随后咬紧牙关,腰部猛地往下重重一沉。

“唔啊——!”

伴随着处女膜被无情贯穿的刺痛与撕裂感,艾儿洁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呼。

但这份痛楚很快就被填满身心的极致快感所取代。

她立刻展现出平时跑跳时锻炼出的惊人腰腿力量。

“公子……呼……”

她双手撑在沈泷的胸膛上,紧致有力的双腿牢牢夹住他的腰侧,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巨物彻底吞没至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她胸前那对充满弹性的饱满双峰,随着剧烈的骑乘动作在半空中上下弹跳划出惊人的肉浪。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洁的后背与挺翘结实的臀部。

看着身上这只卖力发情的泰西小母马,沈泷一边享受着那紧致肉壁的疯狂绞绞,一边伸手捏住她晃动的乳尖,故意打趣道:“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若是让你在家乡单恋的那个雅各布看见了他会怎么想?”

听到这个曾经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名字,艾儿洁的小穴反射性地缩得更紧;但她动更加用力地往下重重一坐。

艾儿洁一边疯狂摇动着腰肢,一边喘息着说道,“可是公子的龙根好舒服、真的太舒服了,其他男人那东西……啊……绝对不可能像公子把我填得这么满、这么舒服……”

艾儿洁俯下身,将汗湿的脸颊贴在沈泷的耳边,语气中充满了对现在的彻底臣服:“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去了。我是沈家的女仆,是公子专属的女人……”

沈泷猛地扣住艾儿洁那充满力量的细腰,由下而上开始了狂暴的猛烈顶撞。

“啊!太深了……公子……顶到最里面了……”

艾儿洁尖叫着挺直了脊背,健康的胴体在烛光下剧烈痉挛。

他将将他的长物在她体内来回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他巨大的睾丸晃荡着撞击她,他的阳具在她体内锤打。他的臀部拍打着她的屁股。啪—啪—啪,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艾儿洁的快感让她的大腿不住颤抖。

沈泷的狂喜如火山般爆发。

直到他们两人几乎完美同步地哭喊出声,沈泷将一股搏动的、野兽般的浊精洪流,释放进艾儿洁的身体深处。

那精液是如此灼热,那痉挛是如此剧烈,他的阳具彷佛随着每一次的喷射在她体内猛烈抽搐。

她自己的身体也狂热地反应着。她的大腿因被他满溢的精种浸湿而颤抖。她的肉穴紧夹、挤压,榨干了沈泷高潮的每一滴精液。

“是的。”他咆哮道,将头靠上她的肩膀,舔舐着她的脸颊。

他的舌头拖过她的泪痕,“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被我神性的阳具串刺着。今晚要不要在我这边过夜呢?”

“要。”艾儿洁呻吟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我要不要把你干到再也走不动路?”他笑道,缓缓地在她私处内抽送,搅动着在她体内满溢的精液。

“是……”她呻吟着,转头隔着肩膀看着他。

“我要不要让你成为我的,我的骚小妾?”他问道,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并将他巨大的舌头伸进她嘴里。

他的阳具向后一撤,随即伴随着一声淫荡、湿滑的咂吮声,再次捅入。

“嗯嗯嗯嗯……”她在他的唇边呻吟,舌头与他的交缠着。

“拜托。带我走,主人。我会……做任何你渴望的事。”

“是的,你会的。”沈泷同意道,终于将他的阳具从她那泥泞的肉穴中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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