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芳华杂记】(1-2.1)作者:HeroYoung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1 18:54 已读10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大夏芳华杂记】(1-2.1)

作者:HeroYoung

2026/10/12 发布于:pixiv

第一章 蛮子的望野

在凉州城入雍城关,同日亦复有一辆马车漉漉驶入轵邑城,随着视野溅入装饰雅致的车内。斜跨在板面的琉璃蓝玉高跟,依旧清怜惹目,再沿着白里透红足面,纤美有度的小腿缓缓往上扫。冷艳熟妇袭着盛白长裙,傲人胸脯轻缓摇晃,目之所及至丰腻流溢的肉臀稳稳压在昂贵羊毛毯座上,再见她双双掐印柔夷盘在小腹前,闪烁莲印隔着衣料,隐隐透出光亮。
其身前搁置案几的红潮剑旁,一盏微弱青瓷烛灯,接近燃尽的灯芯尚且在她不断磅礴使出的灵气中,坚持延烧。只是,望着上官玉合在灯火映衬下,艳容脸侧一道道浅浅泪痕,以往她凌冷的剑眉都悲恸起来,并且在密密于额间渗出的汗珠,更是让她如剑锋般雪巅孤高的神态,变得充满了凄然。她踌躇在灯芯前的坚守,似已持续了很长。直到有那么一瞬间,灯芯虚萎晃动终于停下,上官玉合方才缓缓睁开了剑眸。
届时,坐在上官玉合左侧轿座,身袭明媚桃红单衣,去了鞋袜的熟腴妇人,桃眸凝露而起,纱蚕做成的单衣,覆盖在她熟得不能熟,胸前臀后尽显耸伟的润汁身段上,毫不掩饰地将两点豆大般的乳粒昭之欲出。而就在熟腴妇人裴皖,唇瓣分离间隙,其骚蜜肉穴夹带的珠链便开始疯狂颤动起来,导致她发出声音都带上了不少怔颤:“宗主……嗯是不是云儿……云儿他……状况稳定下来了嗯……”
奈何,上官玉合只是轻轻瞅了她一眼,剑眸便如点水般跃动至右侧,黛眉继而一沉,淡红绛唇微启,素面冷道:“云儿的生机稳住了。”话音落下,给予的方向。自然是坐在大夏剑仙右手方,衣着淡雅圣灵黛青低胸长裙,月眉颤颤似闭目养神的苏云姑姑,仙宫宫主苏清璃。
然。虽说着像闭目养神。但一别往日逢面便似出现在悬月之下,乘风而去的仙子,当下梳起轻龄少妇独有的堕马髻,沉鱼落雁圣容上,浮起片片潮红,如此一桩桩一种种放在典雅出尘的苏仙子身上,反而充满了诸多反差。更别谈垂眼其鹅颈下,在被低襟胸衣裹束,半弧溢出的左侧酥乳肌肤表面,那琉璃仙体白净的肌肤,被刻上的一计宛若倒扣心符,心符中央如显锁芯,四周遍布荆棘之牢裂纹的奴印,直似瞬间在仙子圣雅貌相外,贴上了层痴淫妖魅。
而且再沿着奴印望向扫去,其乳尖穿挂串串水晶银链,于围着显然和裴皖一致被改动过饰样的单薄裙衣下,绕着挺拔玉立酥乳,柔和甘美小腹直袭跨根穴前。一件被安放在羊毛毯座上,根长三寸有余的机关偃牛角,正恣意地钻进她的穴中,用着机偃牛角冰冷冷,又略显粗糙坚硬动的角器,不断扫刷她穴内敏感肉褶,挖出的圣水灌透了毯面,被插动的穴壁肉门,唇瓣涨溢吞吐的模样,足实香艳万分。
只不过待上官玉合话语声落下,却见得坐在侧方的苏清璃仿佛在忍耐着什么,没有作答。上官玉合未免黛眉蹙起,似厌烦了般,一拍面前桌案:“苏清璃!!”
随着一声喝起,上官玉合蓬勃灵气在马车内宣溢翻腾。苏清璃方才悠悠睁开清眸,但她白腻圣灵的脸颊,尚且被折磨得滚烫,语气半带嗔怪,又半带调戏般说道:“嫂子,事到如今你还在乎云儿么!?”
“你!”上官玉合闻之,横了一眼苏清璃,声音有意冷了几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呵呵。”苏清璃轻轻笑着,眼睫弯弯颤颤,随即举起俏手拨开半袂衣领,将大半刻在胸脯软肉上的奴印展示出来,又抬眼细细凝了凝裴皖,再望向上官玉合:“凉州一战后,那厮虽受了重伤,可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逐而,上官玉合剑眸撇过苏清璃胸乳软肉上的印记,便立起两指欲即挥出。可未等她手间剑气使出,苏清璃又拉起衣袂:“奴印是种在我身上,但也是给他看的,作为一把双刃剑,未必于我无利。”
上官玉合压低声音,警醒道:“时间久了,你的身体很容易就会失去控制。”
苏清璃闻言,眉眼反浮起喜色,怏怏扭头看向裴皖:“这不挺好的吗,嫂子。说起来,那人的活计倒是不错,就不知嫂子你有没有步入极乐之境,行那事时比起我大哥,是否更愉悦呢?”
见着话落,上官玉合两腿不由得一紧,丰腴有肚的肉腿恰到好处地互相荡出肉浪。可半刻后,她便急得站起身,翻手揪住了苏清璃衣领,仙姿绝容冷得发艳,如山河粹染般的长眉皱拧到了一团:“够了!!”
被揪住衣袂的苏清璃,整个人似无力地被推在车,穴中机偃经此捣得更深,汩汩出水间她容颜抑起,角处瞅着不断往后飘远的景色,似笑非笑道:“同作为一个不守妇道的人,嫂子凭什么这样……对我?”
而看着两个人都快怒贴到一起,一旁的裴皖也伸出手,制在了上官玉合手腕上,劝解道:“别说了,宗主、苏妹子。都是我的错,如果一开始不是我……不是我……。”说着说着,裴皖两行泪花从脸上悄然滑落,饱满硕乳都上下激烈荡漾起来。
这时,上官玉合才松开了手,坐回原处,低头望着面前云儿的命魂灯,藏在袖中的柔荑不知何地攥紧压实,心绪有些复杂道:“清璃,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苏清璃忍着身下不停倒腾的牛角,鼻息哼吟:“与其在明面与之相抗,不如潜藏暗面,釜底抽薪!!”
但是……云儿性命危在旦夕,按着命魂灯的指引,他应该已快过了雍州,眼看着是要一路入楚南下,她作为娘亲难道就在这干等着?还是说……等着被干!不成?
只待一刻,苏清璃便慢慢说道:“有那个姑娘在云儿身边,云儿不会有事的。”
那个姑娘?是哪个姑娘!上官玉合心中莫地一酸,冷容抬起:“你说的,可是一个紫衣女枪修?”
“没错。”苏清璃点了点头,道:“她不只是女枪修,应该还是苗疆中人,不知嫂嫂可知道巫蛊七绝中的心头血?”
毫无疑问,上官玉合立刻明了苏清璃在说什么。她身为九州第一剑仙,虽甚少下山,但对于山下的事也不会缺少太多了解,苗疆巫蛊七绝,各有玄妙。而苏清璃口中的心头血,传是源自女巫圣女心头的一滴精血,有起死人肉白骨之效,不过……
上官玉合念罢,摇头询道:“大战过后,云儿被掏空肺腑,即便有心头血,也不过只能吊命而不能根治,云儿又如何能够康复?”
苏清璃旋即一笑:“很简单!!那个人不会让苏云死!”
“你是在说……”上官玉合剑眸眨了眨,似想通了什么般张开绛唇:“许攸?”
“没错!”苏清璃再道:“正是许攸。”
果然是他吗?上官玉合得到答复,面色稍顿地瞅向苏清璃,可继而却见得苏清璃在她眼前快速翻起一只手,转瞬间拍在了裴皖灵台额心处。望着裴皖被拍晕过去,上官玉合剑眉一凝:“何意?”
苏清璃这才开口:“虽然她跟在你和兄长身边多年,可身无洞虚之志,今日有些事最好还是你知我知。”
上官玉合心底叹了叹,暗暗垂头。
彼时,微风拂弄,就见苏清璃慢慢站起身,秀郁青丝微扫,久坐的牛角缓缓从她穴中润出,散发醺热旖旎气味,若失若散的感觉让她忍不禁地哼出一声娇哼。即而她又搂起昏睡中的裴皖,探手下跨,拔出来她体内那根如意后,竟将裴皖压在了牛角偃甲上,比她更为熟润的肥雪当即裹住了牛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不明所以的上官玉合面前做完一切后,苏清璃才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细声道:“还有一段路程,这偃甲有累计时间的功效,如果到了京都,被主人发现我没磨够时间的话,他可要惩罚我的。”
听闻言,上官玉合剑眸视向裴皖下身被频频抽插作弄的骚穴,双腿又是一紧,再拧眉抬眼,啧了声:“主人?”
苏清璃呵呵笑笑,柔荑指向奴印,无奈摇首:“不这么叫的话,也会被惩罚的。”
这世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好的仙宫仙子都快沦为奴隶了,不对,已经是奴隶了。就连自己……好像也……上官玉合心中涌出一抹古怪。
而后,苏清璃衣袖轻摆,唇角微弯,笑望向上官玉合:“嫂嫂,你虽跌境,可还能登天?”
上官玉合随即转过头来,凝眉道:“当然可以。”
“那便好。”说罢,苏清璃身形先行一步从窗户飘出。而跟在后头的上官玉合持起旁侧的红潮剑,再隔着车帘掸了眼外头纵马的红衣,留下一道分身后,也轻轻点足,飞跃而出。
风声随之索索,别眼云岫。望着周边云卷云舒,霞红鹤飞,苏清璃盘膝坐在云巅,伴随身前香风袭来,见上官玉合到来,她便取出一净瓶,弹指挥动柳枝,布下一盘云中棋局。
“我的棋力比不过许攸,但谋局与破局不同,目的只在看清路数,而非落子。”听着苏清璃的话,上官玉合持剑站在她身前略了一会,逐而以剑鞘扫了扫身前裙袂,款步坐下。再见那两团养尊处优,冷艳丰熟的臀肉落落大方坐于云上,上官玉合剑眉稍蹙地思索了会。随后,上官玉合后发先至地以剑气化为黑子,落下:“以你的境界还模仿不了许攸,由我来!!”
苏清璃感受着身前剑仙澎湃而出的灵气,清眸叠烁抬起。何为上官玉合,这个人的孤冷高傲无论何时都是凌于世间的。或者哪怕跌境,而今在她眼里还是无人能僭越到她头上吧?因此苏清璃只好笑笑,同以白云做白子,与之相弈:“谋定而后动,今日便以天下为棋局,好好思索破局之路。”
再即,苏清璃抛出一问:“天下三分,夏蛮夷格局缺一方则大乱,数十年前大战,东方岚篡位登基荣登大宝,于她而言,权势九州鼎天,唯有天下归一,心境达到至高,境界也有晋升洞虚之上的可能。”
“故而……”上官玉合权衡了下,白如冰荔的冷容见着一沉,道:“许攸当年不似罔顾大夏末路之人,或许夏蛮夷而今大乱,并非他的意图。”
苏清璃点了点头,肯然道:“没错,如果只是以仙宫之主,嫂嫂剑阁宗主的身份来看这一局,当只有叛国通敌之步数,可谋什么才需要天下大乱?”
言及此处,上官玉合脸色变了变,娓娓道:“青山当年扶植洪庆,目的是为保姬家万年江山,更是可以仙人之姿统一家江山,集万宗仙家,创立仙盟。而后教化天下,布道苍生,人人如龙。”
苏清璃接话道:“但正因兄长此计出,许攸再不与兄长并肩而行,分歧逐现。只是兄长当年急着创立仙盟,许攸不满,他们的目的与分歧都出在什么点上?”
再随着上官玉合一记剑子落下,云上剑子泛演出当年种种,跃入眼中。她愁眉良久,再将剑眸撇向天穹:“事关的有可能是天书隐秘,神树。或者说,那道天门之外。两次大战,我均曾一剑登天门外,两次我都能从里面感受到一股股不逊色于我,且可能还胜于我的古朴力量。”
说到此,无论是上官玉合还是苏清璃都清楚了不少。苏青山当年被伏杀身死,许攸的布局,或可能从不在夏蛮夷,反而在天上。只是难不成为了破洞虚之境,还是恐惧上界,就得做出此事?
骤然,却见上官玉合剑眸一凝,其后她放眼落凡尘,四大神树,天下十四州尽数在眼下。上官玉合丰冷熟艳的绝容终现出明了神色,眸眼回转至清璃妹子身上。时下碧穹日光缕缕斜在了上官玉合这位仙姿秩貌的美人身段上,清傲神凛气息霎那如晴雪泛亮般炽展而出。须弥过后,上官玉合拾起来苏清璃的一颗白子,又拾起自己一黑子,绛美红唇颤颤张开:“云儿是其中一子,许攸要做的有没有可能是……”
“嘘!!”话语间,苏清璃秉起一根手指,堵在了上官玉合唇前,道:“有些事,心知则可。”苏清璃说着,适宜般望了望天上。
之后,苏清璃又道:“而今放在我们眼前的有有两条路,其中一条,是先除了黄丰!”
“不!还不行!”只是没曾想苏清璃话刚说出,上官玉合便制止住了她的话:“黄丰该死,但……”
但?但什么……上官玉合脸色有着几分冷诮,回话时,说着说着两腿又不自控地夹了夹,再道:“他还有点价值,死不得。”
苏清璃偏头,叹了口气:“果然。我也想过,但以云儿命魂灯的情况,他魄散魂离的情况,看着不像单纯离散人间,反而是被拘禁了起来。”
其后,上官玉合亦做出某种决断,蹙眉沉声:“云儿在所有事情的首位,哪怕是天下崩散,我都不在乎。”
故此话说出,苏清璃凝神望向上官玉合,看着她向来冷言无双的绝容,若有若无地流露出几分动人姿态后,感觉着嫂嫂有点古怪,但也只好问道:“那么嫂嫂打算怎么做?”
“你听我说,我们应该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上官玉合细声开口。
此云中棋局,妯娌破局的方法,目前只有她知……与她知。
待棋局下罢,上官玉合从云椅上坐起,留下两团饱满湿润痕迹,与苏清璃重返人间。凡尘中的马车也已过了雍城关,向着繁花的雍京进发。
出奇的是,凉州大战不过几日。雍京守城的防备虽还是夏人,可城头上的兵卒寥寥无几。而随着上官玉合与苏清璃重回车内,以及纵马红衣露出的玉牌,马车便毫无阻拦地入了京都城门。再漉漉驶入往日门庭若市、车水马龙的中央朱雀大道,此时已少了不少人气,关门闭户的模样,家家贴满了禁条。
直至马车停在了京都皇城大内外。一穿着紫衣太监服的黝黑蛮人,持着拂尘走上前来。则后,他身后的三门轿辇纷纷被手下人压底辇梁。
“司主上口谕,有请四位美人逐一登轿入宫。”哑哑如鸭散阴柔的话语,隔着车帘传入内部,跟着牵着马车的骏马,彻响出一声马嘶之声。
前方纵马的红衣先行一甩马鞭跃下地面,修长美腿频频跳动,在走到太监身前,才回头展出英艳俏容,笑着看了眼马车:“一路走来,你们都不理本宫,可到头来,还不是落在了小丰丰手里,可惜可惜,要是我姐得热闹呢?”
言后,身着红衣的东方贞儿,明眸瞪了瞪太监:“哪个才是本宫坐的!”太监随即指了指一俩奢靡的金轿,在东方贞儿查阅过后,登辇入宫。
而远远看着东方贞儿的轿辇消失在大内九孔门中,车内几人还不见动静。紫衣太监就胆惊惊向前走了几步,隔着帘子敲了敲门栏:“主上说了,若你们不下轿,就先请里头的苏美人,去一趟教坊司,和城中乞丐先在里面住上几日。”
尔尔,凋零枯叶扫动丹墀。
“你们主子也就只会这种卑劣手段了。”迎着话语,一只俏白柔荑紧跟揭开帘子,走了出来。而这先一步走出的圣白美人,自然是大夏仙宫宫主,苏清璃。再后,苏清璃款款落地,裸足踩溅在空落落的地面上甚感清冷,她扭头看了眼马车:“嫂嫂,我先进去了。”
“嗯。”一声轻轻的回应,余下叹息。
只是,就待一对欣长玉腿以及蓝晶高跟随后从帘后踏出。紫衣太监偷默默抬眼,顺着探出帘子的美人身段从下往上扫了扫。太监一路瞧一路啧啧称奇,眸子慢慢变得充满冒犯,再惊地把目光落在后出之人的容颜后,又被来人冷得如坠寒窟的剑眸吓得低了下去。再怂的后退了两步,拂尘摆了摆:“还不快。”
跟着太监话语落下,数名跟随在后的宫女躬着身爬上车與。只是她们并非迎接上官玉合入轿,反而是把还在车内昏睡的裴皖给抬下了车,又入了宫。三个轿子接四个人,不对,接了三个人,这是几个意思?上官玉合冷容不解,刚想开口斥问。
却得见车下紫衣太监,打着颤儿说道:“想必还有一位便是上官美妇了吧?”
不多时,上官玉合反倒冷哼了声:“黄丰呢,又卖什么关子!!还不快让他滚出来。”话出之上,洞虚境的威压时刻伴随而出。下方太监登时被压得跪在地面,可他还是忠心地道出自家主上的命令,咬牙道:“主上说了,请上官美人卸甲入宫!”
卸甲?卸甲什么意思?上官玉合偏了偏头,剑眸低望了下手中的红潮剑,要自己不带剑的意思?不对啊!那么卸甲,但自己穿的是裙装,卸什么甲。
说时迟那时快,两位躲在马车侧,没被威压波及到的宫女,在太监话出之后,哆嗦着手脚走近了上官玉合。什么意思?而就在上官玉合黛眉锁拧间隙,宫女的手伸向了她的衣带腰袂。上官玉合冷容顿生怒气,狭长剑眸演化出晦暗杀意。好一个卸甲,原来是这个意思!!这是要她脱光了走进去吗!!!?如果她听随去做了,那么九州第一剑仙的尊严何在?剑阁之主的威严何存?
故而上官玉合想都没想,提起红潮剑,一缕剑气便刹地停在了太监额前。
“说!黄丰在哪!!”太监低垂着头,孤冷的嗓音在耳边飘荡,其望着眼前丰姿霜美的高跟玉足,只能暗暗压下悸动的内心,摇了摇头:“小的不知。”
“很好!!!”得到蛮族太监的回复,上官玉合悠悠收回冷冽剑眸,红潮剑迅速归鞘,长腿接而向大内迈动。想要她上官玉合‘卸甲’入宫,简直是荒唐,既然不说出来,那她就自己进去找!
宫墙红柳,玉人思尽在心头,微抬螓首,泪痕伊面碧波流。何时步摇抖抖,问别青山与云否?只敢埋意于钗头,大梦难全,墨眉颦颦赴琼楼,脚踏红尘。把盏渡舟不回首,子规南来东流。
再见雍京皇城城墙下,紫衣太监额间一点红,滴透了石面。上官玉合倒持红潮剑,独行步入了大内,在她身后的宫女都未敢阻拦,反因太监被剑气刺穿灵台的景象,骇得奔逃。
然而此时此刻,视野僭跃,直过九龙桥,太极殿前八扇大门齐敞。在大殿之内龙椅之下,一半身赤裸,裹足了白布的黝黑少年黄丰,正左手斜挎膝面,坐于阶梯处,缓缓抬起他那张厌丑的嘴脸,目光遥遥察向宫门处。接着黄丰嘴角歪歪一笑,似带得意又似了然欣赏般,拍了拍手掌:“剑仙果然还是剑仙,很好,那样才有趣嘛,上官夫人。只是接下来几关,你又得怎么过呢!!”
话语如针落在大殿上,上官玉合亦走进了大内门廊,烈阳隔飞檐倾扎在她勾人熟润的身段上。然才过槛栏,她剑眸前方御道外侧站立的一名女子,却先一步让其止步。上官玉合望着眼前捧匣女子,明显冷容顿了顿,握剑之手稍颤,绛唇翕动片刻后,才拧紧黛眉,缓道:“你怎么……在这。”
能令上官玉合有所惊讶的捧匣女子,显然不会是什么陌生之人,她的身份,正正就是剑阁近侍之一的清水。但就在上官玉合话出后,捧着匣子呆立在数步外的清水近侍,神情脸色如常茫茫,只是目光无神地向前走出一步,把捧着的匣子隆重抬起:“二请剑仙卸甲!!”
说话间,上官玉合凝神望向清水,神识在她体内环视过后,凝了凝眉:“同一种手段,还妄想使几遍吗!!?”语罢,上官玉合柔夷微动,并作剑指使出一抹剑气冲刷进前方清水的体内,过后入体剑气如化春雨般洗涤过其周身百骸,一点点将她体内的媚毒刮得粉碎。只是这种剑气易髓的方法,显然是不如女帝那种真火洗髓淬炼的。清水初入化蕴的境界,经过此举亦是立刻跌落至归灵境。
而再看向身前被洗髓过后的清水近侍,已然脱力瘫坐在地面上,茫然的抬起头:“宗主,您……我怎么在这里。”上官玉合见此,一双清冽孤冷的剑眸没有表露出过多情绪,只是或许还是由于心中不快,黛染长眉稍蹙,紧接说道:“把你手里东西给我,然后回山,召回外界所有弟子,宣布戒严令!从今之后,无我或云儿之命,任何人不得离山,并且三月内禁再服用任何提升修炼的药物,有违者断传承绝气海,逐出剑阁。期间并责全宗入剑墓拓骨林,若不得剑以刻意入骨碑中,世不得出。”
得言,清水近侍瞳孔瞬间沉寂下来,不禁惊异。剑阁戒严令,已有多少年从未实行过,上次发生类似的事,据说还是在大夏立国之初,而且剑墓拓骨林可是在剑墓最深处,宗主让所有人进入其中,内里的险阻和杀机,岂是寻常炼气士可承受的?只是宗主为何如此做?
然而,上官玉合行事即便不如女帝般傲慢,但也称得上无比孤高。故上官玉合未等清水念明缘由,冷容凝霜,拧起剑眉,便冷声喝道:“还不快去!!”
“是。”说时迟,被宗主肃声恐吓到的清水,娇小的身躯颤了颤,接着拿起倒落在匣子,躬身送了上去后,就转身踏出飞剑往清净山方向离去。
默然片刻后。上官玉合才渐渐低头,将目光落在了匣子上。这又是什么?彼时她平复了会心绪过后,只再见上官玉合皱着眉儿把手放在了匣子的撬锁,轻轻一拨,茫光遂溢,再凝眸而落,一幅古朴画卷霎然现于眼前。
这是……拘魂图,一图可封一魂,若无外人介入,入画之魂便将永远陷在记忆中某个难以遗忘场面,直到魂竭而散。恰是在画卷入眸瞬间,上官玉合绛唇无法自控般翁动起来,双眉齐齐拧立,似有着某种说不出的悲凉,又似盛怒将至,继而她迅速阖起匣盖,剑眸瞪地往前方远处的太极殿方向扫去。一阵压抑寒霜绝劲的威压,顷刻笼罩在了整座皇宫之上。
冷瞳目视前方,其红润绛唇在停下翁动后,决然张开:“你什么意思!!”所出之音渺荡大内。
她要传达的方向,自然是身处在太极殿内的某人。而就在上官玉合话出后,不知是不是黄丰早已算计到位,又有一名紫衣蛮族太监从侧方耳廊小踏步跑了出来,再近前后,恭着头开始低声传话道:“主子说了,任你来去自如。只是时间只有半个时辰,如果超过了这个时限,另外一张图他可不保证是否还会完好地交到美人手里,而且还有……”
“还有什么!”闻言,上官玉合冷意未减,刮目而去。
小太监顿时吓得拢手跪地,又忍不住将视野落在前方剑仙玉体上,扫着那欣长有度的长腿,颤声回应道:“还有主子说,若你选择带着匣子离开,半个时辰后,您且需把外衣全数褪下,空留一件单薄亵衣,不得裹胸,不得着裈,系戴银金锁,换上那对白玉高跟,再可继续前行入宫。”
取舍,往往是人时刻需要面对,又时刻需要考虑的。然此话落在上官玉合耳中,看似有所抉择,实则又当真能抉择吗?假若她选择不听从黄丰的主意会如何?拼个鱼死网破,上官玉合当下依旧有把握随时收割黄丰的性命,但比拼过程瞬息万变,她难以保证黄丰在踏入死门关前会对另一张拘魂画做出什么,又或者黄丰算好要跟自己鱼死网破,早早把东西藏在不为人知的地带。那么真出手杀他后,万一无法找到剩余拘魂画,云儿便会落入魂竭而散的地步。
只是即便要带这一份拘魂画离开,但就真的要完全听从黄丰所说的不成?蓦尔,上官玉合将匣子收入袖中空间,然她并没有选择离去,亦只是继续提起红潮剑外,一身神识气机远越数里锁向太极殿内坐于龙椅之下的某个蛮族小鬼。想要让她上官玉合妥协,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而太极殿内,黄丰黝黑的嘴脸也是阴阴勾起,瞳孔中满是欣赏之色,他再次抚膝轻叹:“天上仙子无外乎红粉罗鹊,天底下独此一人,冷艳无双,心中意气盛绝于天!只是……”
“……接下来,这一关!!你又该如何过?”
在黄丰叹语声中,上官玉合纤长丰艳的白衣身影,逐步过了忘德门,入了正场,可却又在已能目视太极殿,不须数十步便能到达前,被一名宫人打扮的女子给拦了下来。待上官玉合停于宫人身前,剑眸徐徐滑过,黛眉妄是拧立:“你一身灵气,是仙宫之人!”
得言,宫人女子贝冉竹俩手福在身前,渐缓抬眼望向身前数十年韶华依在,艳气冷韵的仙姿绝颜,心中难免生出一丝嫉妒,低着声摇了摇头:“还请上官剑仙止步吧。”
“怎么!!”上官玉合神色稍凛,扫了眼太极殿,再道:“黄丰是觉得派你一位化蕴境巅峰,就能拦住本宗主吗?”
旋即,感觉到身体被剑气扫荡而过的贝冉竹,心头闷得难受地咬了下牙关,回应道:“不敢,但有一话,是小主让我告知于你的。”
“何事?”上官玉合冷声中,贝冉竹率从腰封取出一瓶药液,说道:“想必此物,剑仙已知是何物了吧?”
这时,上官玉合凝了凝眉,神识探在药液内,其持剑之手轻不可察地顿了下,冷道:“何意!”
贝冉竹闻言,抬首而起:“滤泉液。据小主说,此药可不仅在剑阁内有流出,剑仙不妨猜猜,大比期间,各地坊市卖出了多少瓶?”
通过神识,上官玉合能明确得知此瓶中的滤泉液,源于刮骨柔情,毒性功用类似,只是量少效低,但如果长久使用下去,必将导致修士,男者阳气渐损,女者心智弥散,皆沦为木偶废人。可以说,此药不是药,而是毒!!岁月长远,修仙界的根基早晚被其摧毁。
而就在上官玉合沉思间隙,贝冉竹看着上官玉合那张艳冶冷容,轻笑起来:“零头姑且不计,就算那女帝曾已下令不得再售,可短短三日,滤泉液已向外界散出一千万二百万瓶,大额份量几乎都落在当日在凉州的各地宗门之主大手,剑阁坊市因此得利就有四千多万灵石,仙宫同样有两千多万灵石的收入,远胜从前朝廷年奉。”
上官玉合清楚贝冉竹的意思,当初受制于刮骨柔情困惑,她春丝欲动,一时曾对滤泉液的祸处和黄丰花言巧语所骗,剑阁已和这害人药物脱不了关系。毕竟正道宗门贩卖此等药物,如今虽然时间不长,但一千多万瓶药液,早已融入到各地修士手中,身名反扑以及此药的依存性,她上官玉合已对此难辞其咎。
念停,上官玉合剑眸微寒偏挪:“然后呢,黄丰让你拿解药威胁本宗?”
“正是!”贝冉竹点头,毫不避着前方那双流眄冷眼,笑了笑道:“滤泉液用后必然成瘾,药石无医。小主说了,只要上官剑仙选择拿画离去,脱衣而回。那么解药将无条件奉上。”
到此,上官玉合已明白黄丰在卖什么关子。前者以小家威胁,后者以苍生及大义裹挟。故而,自己压根没得选!!唯有接受内里那丑恶嘴脸,异族野狗给予的滔天羞辱!!!
凉风簌簌,披拂大内。停滞在殿前的上官玉合,握剑之手不自觉轻颤,她一剑祭出,可要了黄丰性命,结果云儿也会死,而剑阁也可不要那正道名声,滤泉液一事,可在她协助废黜东方岚,扶植姬家皇子重登龙位,安天下后慢慢处理。但……因为云儿,她上官玉合根本出不了这一剑。
那么,还可以不杀黄丰,但用尽手段,控制住他。不过,跌境带伤后的她能杀黄丰,又真的能控制住他吗?其手中那件宝贝,已拥有和自己叫板的本钱。晚,一切都太晚了。
上官玉合想着想着,抬起螓首,目视苍穹碧落上飘动的云霄,所视之景有点模糊了,她看不清,只是云儿,娘亲该怎么做才好?或者,就只剩下一种答案。就如早前与清璃妹子的讨论一致般,上官玉合再没有丝毫犹豫,狠狠扫了眼太极殿后,一挥红潮剑,踏足而上。
小半个时辰后,随着一抹金光自拘魂图消散飞离。马车内上官玉合剑眸娓娓睁开,却见得身边紫衣姑娘姜璇玑,斜持长枪拧眉蹲在旁落。良久后。姜璇玑怪异地偏偏头:“你还好吗?”
闻言,上官玉合侧颜滑下一滴水痕,复掸眼察了察云儿生机逐渐平复的身体,淡笑了下:“无碍。”言落之后,上官玉合以长剑撑起,摇摇晃晃走出马车。
望着她背离模样。姜璇玑微微低头,道:“你要回北境,雍凉?”
听到姜璇玑的话,上官玉合止步,白玉高跟踩在舆架上,任由长裙飘飘:“没错。”接而,姜璇玑拧了下眉:“杀苏云的那个人,我曾见过。”
听见姜璇玑提及黄丰,上官玉合转过绝容,瞧了过去:“见过?他对你做过什么!?”
姜璇玑唇角勾勾:“好色的蛮子还能想做什么?但很可惜,我还有另一幅模样。”说着,姜璇玑体表蛊毒气息浮动,那张巫女洛神般的颜表遂变得毒疮遍布,道:“看见这副面孔,换作是你可还有性趣?”
上官玉合不言。姜璇玑跟着从车内站起,直面上官玉合:“况且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妥协。”
“就算是死吗?”上官玉合莫名重复了一句姜璇玑的话,再瞧见她的模样,终松了口气:“云儿后面,就拜托你了。”
上官玉合如同托孤的话落下,姜璇玑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别眼过去:“你非去不可吗?”
云梦泽内份外寂静。上官玉合得言背过脸,剑眸高挑碧落:“总得有人先扛着,就算是死。”
姜璇玑楞了楞,看向苏云:“我似乎有点不想看见他伤心的样子。”
此后,上官玉合剑眸定定,翘立鼻尖下红唇微微张着:“还未问过,你为什么喜欢云儿?”
“喜欢?”姜璇玑神思露出几分茫然,兀地一笑:“可能比较傻吧。”
上官玉合嫣然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就拜托你,继续瞒着这个傻小子好了。”
姜璇玑仰头,睫毛轻眨:“不,我说的是我自己。”
“那还不错。”二人话停了阵,姜璇玑似想起了什么,俏手伸进领口,取出一只装有金虫的瓶子:“此物,或许能助你。”
冉冉。回身接过瓶子的上官玉合,剑眸稍睁,暗自出神片刻,方才开口:“你很聪明。”
姜璇玑听着她的话,颇为丧气垂头:“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苏云,其实我本应强留住你,有你在,至少对苏云来说,对九州安宁来说,便可安稳。”
“不过。”姜璇玑道着,握紧归墟枪:“然从局势来看,你要是在那边,或许对于我想要做的事更有利。”
听了这句话。上官玉合沉默半响:“本宗此刻终于明白,你这一子方才是他的妙手,亦是后手。”
姜璇玑寻思了阵,眼神坚定扫向上官玉合:“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吧!上官玉合……不!!上官宗主,毕竟你的剑,我姜璇玑还没正式问过呢。”
上官玉合笑了笑。其后,她从容转身:“应该,还有机会吧。”言语落下,剑仙身影自万里高空破虚离去,姜璇玑星眸黯黯:“希望那时候,你还是剑仙上官玉合。”
“百灵、遏疫!!”
“哇,霍遏疫你快看,这一剑。嘶,跟本大小姐已经不差上下了吧。”外头,霍遏疫朝小百灵投出鄙夷眼神,而听到姜璇玑呼唤的两人,很快便跑到马车旁落,冒出头儿来。
“出发,离开云梦泽。”
“是,姜姐姐。”
“好嘞,师母母。”
“……”
此间事了。随着。风起叶落,龙游出海,见云而归。蛮夏交界林间,雨落春风,有嫩芽初生。一袭金线红衣凄怜倒在水塘池子底,在她身边周围两股交织不断气息,疯狂乱窜燃烧炸裂,蒸发了所有流水。昏睡中的她,红唇依旧烈焰,只是曼妙的肉体正任由肮脏池泥所玷污着,丰腴身段儿染上了不少恶浊,再随着缭绕的蒸汽又融为水珠,滴落至如琼脂膏玉般的燥热美腿、半露的饱乳上,徐徐划动。有忽觉‘啪嚓’一下,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响起,池外林间的一个身影,靠在了树下,着眼神色馋馋。
近在雍州,皇城城头上。身着一袭仓衣的琼瑶轩老板顾点雪,提酒躺在瓦面,手里却持着一支素笔,一幅画纸,愁苦地纵观城下风月。没过片刻。其臀侧随意摆放的天遁牌,渐渐传出狐妖独孤夕雾的声音:“马不停蹄赶回雍州,是落下什么忘记取了?”
聆声。顾点雪叹了叹气:“唉,莫要提了。差点连密码都忘了。”远在天遁牌另一边的独孤夕雾,瞧着云梦泽内远去马车,呆滞了下:“什么?”
“呃……”顾点雪回过神,忽有了兴致提笔,莫名有一句没一句扯道:“嗯,想想看。把总店搬到楚州,主意倒是不错。但云梦泽那边的瓜还是不够甜,也容易啥都看看记记写写,一不小心便扯远了。”
独孤夕雾歪歪头:“几个意思?”
顾点雪恰时低头凝着城下,剑仙长裙于皇宫御道亵落,秀眉挑挑:“嘶,就是有点无趣。发展走向不喜。”
独孤夕雾听着一笑:“所以事到如今,是觉得自己不要凉雍总店。你顾点雪堂堂洞虚之下,化蕴巅峰修士抛下整个大夏不理,要被天下百姓修士戳破脊梁骨?”
随即。顾点雪脸上露出几分不悦,秀臀挪动:“反正本剑修屁股一点不歪,无非大势在变。”
“所以呢。”独孤夕雾询问道:“后面要怎么做?”
顾点雪思索了下,开始下笔作画:“怎么做?苏云很快便要进神隐洞,但洞里柳舟月状况不明,苏云和姜璇玑又不容有失,再说楚州分店的生意已经有夜孤寒盯着,就麻烦你走一趟了。”
“意思就是你继续做脱手掌柜不入局,反而劳烦起我了呗。”
“嘿嘿嘿。”顾点雪笑得很坏:“天之降大任于斯人也嘛,况且独孤夫人,你也不想我师兄失望吧。”
面对顾点雪很怪的发言,独孤夕雾翻起白眼:“那你呢?”
顾点雪似乎已然画好,道:“与其陷进泥沼,不如推倒重开,这片天地如此,画里书里的世界也是如此。”
独孤夕雾如坠五里雾中:“你这是又开始画饼了,真不怕挨骂呀,顾大师?”
“不先画画饼我还能干啥?”顾点雪唇儿一撅:“那边琼瑶轩要搬分店,还得盯着大局发展,平日吃饭打杂也得碎银几两,本老板可是很忙的好吧。”
“意思是要几个月见不着你?”独孤夕雾无奈道:“你是不是也得脱衣谢罪了?”
顾点雪露出夷然不屑眼神,却又自嘲一笑:“忙归忙,画还是得画好的,放心吧,这片天倒不了。本剑修对将来大势的观望与发展,唯有四字而已。”
“何四字?”
说着。顾点雪挥出一画,悄笑道:“胜天半子。”
语落。纸张于空中渐渐飘远,画侧隐有提词。
破阵。梦中拘魂无措,魂回浮雨伶仃。君不见长戈浸血衣,山河玉碎沉斧惊,哀闻百姓声。少龙其血玄黄,敢叫蛮儿尸腥。漠叹长河度日远,已见青衣仗剑行,辞阙换人间!而画中皇城剑仙卸甲,高空金光四溢,似有仙人低垂,远处长河有少年毅立孤舟逆水而上,是以皇城一画,一篇,启。
此时楚州金陵太上宫,十八道金玉台阶,分列百官。一太监持龙气卷轴,缓步走至殿外,摊旨宣读:“宣,昭安帝龙驭上宾,驾薨凉州,鉴国之社稷为,曾秘不发丧,然于今日起,朝州祭灵百日。”
“兴,新帝姬少琅谨则三日后,持灵入主太上宫,至建木神台祭祖,承天子位举登基大典,席改昭安十六年为定武元年。”
“特,追封凉州一众守土仙道修士入太庙,享世族香火供奉。追封苏家苏鼎为镇国大王公,苏家苏云为十珠凉王,牌位入姬氏皇族宗祠,子孙望之与先皇先祖同跪拜礼,苏家苏晋为永康侯,苏家后人世袭三爵,列朝不得更改。”
且不说,女帝失踪,姬少琅夺位。
此时,上官玉合御剑南下寻子,用仅有的半个时辰先用第一副拘魂画为苏云恢复一魂,返回京城准备受辱,得到第二副拘魂画,复活苏云的间隙。京城皇宫,正发生一场变故。
太极殿龙椅上,黄丰斜倚其上,黝黑丑脸上挂着猫戏老鼠的餍足。御阶下。东方贞儿一袭红衣,其大腿畔戴着条银链子,其银链之上连着一支震动玉如意,深深插在屄穴里,大腿内侧被打上了一个奴印,其是一种操控人神的印记,只是平常不会有任何灵力波动,黄丰可以在一定程度控制她的身体,乃至灵海神魂。此时奴印闪烁妖异光芒,帝姬屄穴里传来摄魂的刺激,一声声尖叫响起。
“咔哒…咔哒…”传来细碎又粘腻的机括声。苏清璃盘膝而坐,堕马髻松散,几缕银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圣灵黛青的低胸长裙被顶起一个淫猥的弧度,裙下,那根三寸长的偃甲牛角正以某种精密的频率旋转、抽插。冰凉的硬物刮过敏感肉褶,带出汩汩清亮粘液,浸透了身下玉阶。她闭着眼,长睫剧烈颤动,每一次牛角碾过深处某个凸点时,喉咙里便溢出半声压抑的呻吟,又被她死死咬住的下唇堵回去。左侧酥乳上,荆棘缠绕心形锁孔的奴印鲜红欲滴,随着呼吸起伏,像一颗在冰肌上跳动的心脏。串过乳尖的水晶银链随之轻晃,折射着命魂灯幽蓝的光,在她小腹和腿根投下破碎迷离的影。
随着胸前的荆棘奴印,闪烁着妖异的红光,苏清璃的尖叫已转为断断续续、高亢到破音的嘶鸣,身体在剧烈地弹动,圣洁的裙裾被掀起堆叠在腰间,露出雪白丰腴的臀丘和那根疯狂进出的冰冷偃甲。每一次深捣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拉丝的蜜液。
“呃…齁…嗬嗬…主…主人…饶…饶了清璃…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彻底崩溃的哭喊混着涎水从她大张的红唇中喷出。当偃甲以几乎撕裂她宫口的力道,碾过最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凸点时,苏清璃的身体猛地弓成一道凄美的弧线,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悠长而绝望的哀嚎,大量的透明液体从腿心失控地喷射而出,如同失禁!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从穴口汩汩外溢的粘稠白沫。
裴皖饱满的乳峰在薄纱下剧烈起伏,带着哭腔的哀求更添淫靡:“嗬…嗬…不…停下…齁噢噢噢——!”屄穴里的玉如意在剧烈震动,她在失控的抽搐,她昂着头,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濒死野兽般的尖利哀鸣,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黄丰饶有兴致的看着三只母狗。他在等,半个时辰而已,上官玉合,会回来。
只是为了几个女人,也太小看他黄丰了。他心中暗暗想着。
世间绝色女人,共有五种。颜貌绝艳者,女帝。气质出尘优异者,大夏国师柳舟月,仙宫苏清璃。倾国倾城颜色神驰者,帝姬楚王妃,公主,仙宫少宫主苏秋棠,裴皖均在此列,至于其余两种……一种,有点姿色但不出众,可与寻常女子普论之,至于最后一种嘛,姿色超群且气质非凡,又有过人之处者,独有两人。上官玉合身段丰神绰约,姿色绝代,气质也是冷傲独古,更是九州剑仙,如今的大陆修为至高者,自入此列。而另一人,姜璇玑身段曼妙妖娆,姿色瑰姿艳逸,气质上看似妖娆,实则外媚内刚,让人摸不透心思,观之天赋与咱与那苏云,甚至都稳压半头……”
许攸出自夏境,与姬家皇室常有勾连,按常理论,他理所不应让国祚沦陷。可其八年前缚我命格,让我至欢喜寺为徒,更是带我修行了一段,还把苏云木牌子交到我的手中。虽然只是做到如此,然他明知蛮族王子中有我这么一位修行天赋上佳,且心思存野者不除,必然有异。这一层,黄丰不是没有想过,更深知他为许攸谋局中人。所以他要入凉,一方面借机铲除父王与兄长,使得蛮族归心,一方面满足私欲的同时,想方设法得到女帝和上官玉合两大助力,任许攸此人是天上神仙,又能耐他何?
许攸此人是谋士,更是名毒士,如今看来他所谋事,不在当下不在夏朝,恐怕却是真正的天下。虽看不清他意欲何为,可绝不可能让咱蛮族平推天下,我更不是他看中的人,所以……首先,是蛮族。凉州大比一战,蛮族洞虚尽皆战死,欢喜寺数座元已暗自提前至绿泉证道洞虚,蛮族空虚的洞虚之位将补上,为我效力。然而我不是皇兄乌木威尔。六部中人得知此事,定然不服,恐有乱战,我须以雷霆之势镇之,再许之以利,才能将蛮族各洞虚,六部军伍完全拢入手中……
其次,名分。楚王姬少琅多年来与我暗有书信来往,虽未曾碰面,却明知你所图而无为,其人必然也是想借你之西风,长其东风。如今女帝败局已定,世家民心已失,他必篡政,龙御九鼎。时间一长,三州中还是夏人居多,必有起义者。届时他于楚州宣檄伐蛮,重复旧山河,我根基不深,里应外合下,注定如丧家之狗,一打一退。虽然凉州一战,黄丰偷袭斩杀苏云得手,抽得两魂离体,但显然那一剑还是给了黄丰很多的震撼,至少从那一刻起,一直被他看扁的苏云,并非没有与其争斗的实力了。
楚王姬少琅使赢皓与我书信有来,虽互相无合谋,然而他和我实际已达成某种共识。大比期间,他需女帝一败,为其入姬家太庙祭天,登帝位夺龙气。而我也需要女帝一败,助我歼灭蛮族太子一方势力,进而谋取凉雍幽三州……所以,在楚王夺得帝位后,女帝龙气将会失去平衡,从而体内气海杂乱,轻则负伤,重则走火入魔。不过女帝虽心傲,久坐大位,也认为一力可倾轧天下,女帝必然会寻法平衡双气,无论她有多重的伤,会不会走火入魔,都可能前往一个地方。龙气源自心海,心具霸王之姿,可自孕而生,亦可承袭帝位,以地运修炼。而要恢复人道龙气,最佳的方法是得到众人,乃至万万人的信仰之力反哺,只是这一点在楚王继位后,成为渺茫。而下等的方法,就是死去之人的气,不过凉州一战战场上死去兵卒虽多,可他们的血气重的怨恨是会对龙气产生杂质的。最好的地方是当年与许攸同称为夏朝双杰,苏青山的埋骨地——拘龙山。
至此,黄丰想到,对于上官玉合到底是占身还是攻心,无论许攸设局为何,苏云此人定然会站于其对立面。终有一战,也为许攸一局终末。黄丰想罢,歪嘴笑了笑,他怎么可能输给那个窝囊废苏云,想要复活苏云,第二副拘魂画,上官玉合就向拿身子来换。三个骚货的浪叫还在继续,他只是目光透过皇城,等待着上官玉合归来,卸甲,入宫。
黄丰手按在腰间神器玉如意上,这是上官玉合始终杀不了他的倚仗。
我骑着踢雪马,肉骨健壮,浑身乌黑如墨,唯四蹄白的赛雪,是大夏水泽乡孕育出的极品马种。这么好的马,哪里来的,我是土匪,当然是从青鸾营抢来的。为什么做土匪,因为活不下去,三岁起就是孤儿,蛮族南掠,我连爹娘的样子都没见过,或许死在边疆小村了吧。
前面是京城,战马进城门时,居然没有兵卒守卫。城里兵不多,还是夏卒,这群狗东西,给蛮子当狗。中央朱雀大道,关门闭户的模样,家家贴满了禁条。高大的战马太过显眼,有兵卒向我走来,只是,他们一直在走,却感觉离我越来越远,永远走不到我面前。
战马来到京都皇城大内外,我瞅了一眼,策马继续前行。堂堂土匪,居然连皇宫都没进过,说起来实在太丢脸了。黝黑蛮人太监,持着拂尘走上前来,一双狗眼,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见我一身破烂衣袍,还罩着一身破的看不出样子的皮甲,然后向皇宫禁卫使个眼色,他们拔刀上前。
我嘴角勾起冷笑,吹了个口哨,空气里刮起一阵风,不,风里无数风刃……平地掠过……一身血肉,剥削的干干净净……留下几滴血……
战马进了大内九孔门中,视野僭跃,直过九龙桥,太极殿前八扇大门齐敞。在大殿之内龙椅之下,一半身赤裸,裹足了白布的黝黑少年黄丰,正左手斜挎膝面,坐于龙椅上,缓缓抬起他那张厌丑的嘴脸,目光遥遥察向宫门处。
他脚下御阶上,三个女人,坐在地上,很奇怪的正叫的欢。战马踏上九龙桥的时候,一群蛮族和尚从天而降,在落地的瞬间,化成一片尘埃,随风消散。马步未停,一直走上丹陛阶梯,步入太极殿……

黄丰从龙椅上站起来,黝黑丑脸上表情凝滞。
御阶下。
东方贞儿的大腿根部,暗红色的奴印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如同一只燃烧的淫纹之眼。那柄黄丰赏赐的玉如意深深插在她的屄穴里,粗大的玉柄被淫水浸得油亮,随着她大腿肌肉的每一次痉挛而微微震动,带出一浪又一浪黏稠的汁液,顺着她光洁的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赤足踩着的金砖上汇聚成一汪浑浊的淫池。她那双凤眸中满是失神的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呓语。
而在她旁边,苏清漓正跪趴在地。她胯下那根三寸长的偃甲牛角,正由精巧的机关驱动着,在她那清冷绝美的仙子穴内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抽插。牛角表面布满了螺旋的棱纹,每一次转动,都将她小屄内那清冽甘甜的蜜汁搅成白浊的泡沫,发出“咕咕”的水声。她左侧那巍峨挺拔酥乳上,荆棘缠绕的心形锁孔奴印鲜红欲滴,如同一枚烙在白玉上的耻辱标记,正随着她的心跳而闪烁着妖异的红光。苏清漓紧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清明,但每当那偃甲牛角旋转到最深处,刮过她敏感至极的宫口软肉时,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便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迸射出来,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晶莹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滚落,打湿了散乱的发丝。
裴皖的情况则更加不堪。这位苏云的乳娘,此刻已经彻底失控。她浑身抽搐如风中残叶,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沟间汇成一道晶亮的水痕。她那双原本中正平和的眼眸此刻翻着白,身体因为某种不知名的炙热而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下体一阵阵透明的汁液喷涌。
就在这淫乱与死寂交织的诡异氛围中,一阵沉重的马蹄声,从殿外缓缓传来。
“嗒……嗒……嗒……”
那声音不快,甚至有些懒散,却仿佛踏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那蹄声所过之处,空气自动向两侧分开,连飞舞的尘埃都凝固在半空。
来人骑着一匹壮硕的踢雪马,歪歪斜斜地穿过太极殿那巨大的门洞,一步一步,向着龙椅走来。
他像是一个刚从田里归来的农夫,带着三分乡土的质朴;第二眼看去,又觉得他像是一个行走江湖的游侠,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痞性与匪气;但当你看到他的眼睛,就会看到深处那股沉甸甸的正气。
他目测身高九尺六寸,虎体猿臂,彪腹狼腰,面相却极其普通,就像一个年轻健壮的农夫,皮肤古铜色。他身着不伦不类的破旧麻衣和皮甲,麻衣上甚至还沾着几根草屑,皮甲破损。头发随意用一根布条束在脑后,脚上踩着一双露出脚趾的破麻鞋。
他就这样,骑着踢雪战马,一步步踏入太极殿。
黄丰的眼皮在疯狂地跳。
数百个欢喜寺修士,那些归灵境、化蕴境的强者,被这个凡人看了一眼,就没了。
就一眼。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数百个修士,没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黄丰的嘴唇在哆嗦,他那归灵九境的修为,在探知着来人的底细。可是,无论他如何感知,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凡人。一个彻头彻尾的、连一丝灵气都没有的凡人。一个普通的、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凡人。
洞虚七境的苏清漓,化蕴九境的裴皖,还有站在龙椅后、仙宫化蕴九境执法长老贝冉竹,一样如此。她们的灵识,在触及那个男人的身体时,透着蒙蒙白气,彻头彻尾的凡人才有的特征。
战马喷出一口热气,打了个响鼻,在龙椅前停下。
黄丰想动。他真的在动,试图伸手去够腰间的半仙器玉如意。
可是,时间变慢了。
他周围的时间流速,变了。他明明已经拼尽了全力,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肌肉绷紧到几乎要撕裂,可是,在旁人看来,他的手臂移动的速度,比蜗牛爬行还要慢上一万倍。他的手指离腰间那枚玉如意还有大老远的距离,就像隔着一道永远跨越不了的时光长河。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翻身下马。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黑矮瘦小的黄丰完全覆盖在阴影之中。黄丰抬起头,那张丑陋的蛮族少年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无助。
“啪!”
一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大巴掌,拍在了黄丰那张黝黑丑脸上。
“尕蛮狗子,你在这里干啥?”
男人歪着头,看着这个小蛮狗,语气散漫得就像在问邻居家的狗为什么蹲在门口。
黄丰的手还在半空中,以比蜗牛慢一万倍的速度,固执地、绝望地伸向那枚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玉如意。
“小丑鬼,你自己玩啊。”
男人无聊地收回目光。
他对这个满心绝望的小蛮狗,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他迈开腿,慢悠悠地绕过黄丰,走向那个瘫坐在龙椅边、胯下还插着偃甲牛角、浑身痉挛的女人。
他走到苏清漓面前,停下。高大魁梧的身影,遮住了光线。
苏清漓抬起迷离的泪眼,想要看清来人,可是体内那根偃甲牛角的转速似乎加快了几分,再次将她推上了肉欲的巅峰。她咬着唇,从鼻腔里逼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嘶——”
男人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揪住了苏清漓那乌黑柔亮的长发,拎着她的脑袋,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她双腿发软,被那人像拎小狗一样提到了龙椅边,然后被一把扔了上去。
“噗通!”
苏清漓那丰腴修长的娇躯掉在宽大的龙椅上。
“啊——”
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男人一只大手粗暴地按住膝盖,强行掰开。
“骚货,就那么喜欢蛮狗子,那么想让蛮狗肏?”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散漫的、毫不掩饰的鄙夷。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她散乱的长发,动作甚至带着一点安慰。苏清漓泪眼朦胧地瞪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凡人,她想要反抗。
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体内的灵海紫府,死寂一片。那浩瀚如海的灵力,此刻就如同被冰封在万古寒渊之下,一丝一毫也动用不了。她就像一个凡人女子,赤身裸体地躺在屠夫的案板上,毫无反抗之力。
男人转过头,看向龙椅边那个还在以蜗牛速度挣扎的小蛮子。他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比蜗牛还慢的动作感到费解。
“啧。”
一缕空气,在他指尖化刃。
“嗤啦——”
黄丰那肮脏的裤裆被无形气刃划开,九寸丑根弹出来,散发出一股蛮族人的腥臊体味。
“怎么这么腥臭?”
男人表情像是踩到了一坨驴粪。他歪着头,看向龙椅上的苏清漓,又看了看另一边的东方贞儿和裴皖,眼神中满是真诚的不解。
“你们觉得大夏的男人死完了,给小蛮子当母狗?”
他随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哗——”
一根长达十多寸、粗如儿臂的龙根,弹跳了出来。它通体呈现古铜色,上面虬结着粗壮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如同一顶圆润的紫冠,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异味。在那恐怖尺寸的映衬下,黄丰胯下那根缩小的丑物,简直像一条发育不良的蚯蚓。
“啪!”
男人握着龙根,随手一甩,粗大的柱身抽在苏清漓那张清冷绝尘的仙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我的可没味道。小母狗,来,吃。”
他一把抓住苏清漓的发髻,粗鲁地将她整个脑袋拽到身前,另一只手握着那比拳头还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紧紧闭合的檀口前。
“唔——!”
苏清漓的鼻翼剧烈翕张着,那双曾经冷漠如月、不染尘埃的眼眸中,此刻盈满了泪水与极致的羞耻。作为仙宫曾经的宫主,她本是修道界最冰清玉洁的存在,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仙子。可是如今,她却被一个凡人,像对待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将一根腥膻粗大的阳具戳到了嘴边。
她想挣扎,想别开头,可是发髻被大手扣住。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紧咬的唇瓣上研磨着,像是一头饥饿的巨兽叩击着紧闭的城门。
“唔……咕……”
男人没有耐心。他扣住她后脑的手猛地一压,腰身往前一挺。
“噗嗤——”
那粗硕到恐怖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紧咬的牙关,撑开她小巧的檀口,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直直捅了进去。苏清漓的香腮瞬间被撑得高高鼓起,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因为口腔被巨大异物强行填满而彻底变形。原本尖俏的下巴,此刻被粗长的龙根根部撑得往外凸出,腮帮子上的软肉向内凹陷,那张高傲的仙子面容,竟被一根凡人阳具顶成了丑陋的马脸。
“呜……嗯……不……要……”
她含混不清地呜咽着,晶莹的泪水从满是春情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她那双时刻展露着清冷与高洁的眸子,此刻早已被淫水和泪水冲刷得溃不成军。她的鼻腔里喷着滚烫的、急促的气息,鼻尖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缺氧而泛着红晕。
男人的龙根实在太过粗大,仅仅塞进去一个龟头,就已经将她的小嘴撑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可耻的兴奋起来。
苏清漓在心底绝望地呐喊着,可是她的舌头,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男人的龟头越过牙关,抵达她温热的舌面时,那截柔软的、粉嫩的香舌,竟然不受控制地卷了起来,轻轻地、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舔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滋溜……”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精准地钻进了男人的耳朵。他低头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还说不喜欢?舌头挺灵活嘛。”
他毫不留情地挺腰,将龙根又往她喉咙深处推进了半寸。苏清漓的喉头一阵痉挛,她仰着头,张着嘴,像一条被渔夫拎出水面、徒劳地翕动着鳃的鱼。
她嘴里含着陌生男人的粗大龙根,回忆起了那半个月的屈辱调教。在欢喜寺被黄丰的师傅,蛮族洞虚老秃奴,用肉棒,反复开垦着她的仙宫秘境。她被迫学会了口交、乳交、足交,学会了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取悦男人。她的道心,在那半个月里被彻底碾碎,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逐肉欲的母狗。
后来,寻木将她召进岁月长河,待了不知多久,才将她的道心勉强修复。可是,凉州大战前夜,为了给侄儿留下一线生机,她主动向黄丰结下主奴契,承受了黄丰九寸巨根的贯穿。黄丰肏她肏到失神,肏到她再次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而如今,面前的陌生男人,成了占用自己身体的第三个男人。
“噗嗤……咕唧……滋溜……”
口水摩擦的水声,在寂静的太极殿内格外清晰。苏清漓的香腮已经完全适应了龟头的尺寸,开始本能地、有节奏地内凹,形成强大的吸力,将那粗大的龙根往喉咙深处吸吮。她的舌尖灵巧地挑逗着马眼,鼻翼翕动,发出“嗯……嗯……”的鼻音。
她身下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那根偃甲牛角被不断涌出的爱液冲得滑腻不堪,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上下颠簸。她原本并拢的双腿,此刻在男人的注视和身体的本能下,竟缓缓地向两侧岔开,将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嫩穴,敞开在男人眼前。穴口的嫩肉泛着水润的艳红,像一朵在雨夜中被迫绽放的昙花。
站在龙椅后的仙宫执法长老贝冉竹,此刻神色复杂,看着小主黄丰在那个凡人面前,如同蝼蚁…
他腾出另一只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去,粗暴地揉捏住她左侧那只贴着奴印的酥乳。荆棘缠绕的心形锁孔在他粗糙的指间被挤压变形,那妖异的红光剧烈闪烁,苏清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
“瞧,你这不是挺喜欢的么?”
男人说着,终于将龙根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的拔出声,粗大的龟头上还挂着一缕银丝,连接着苏清漓红肿湿润的唇瓣。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玉乳在破烂的纱裙下若隐若现,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她看起来狼狈至极,却又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艳色。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根离去的龙根,眼中竟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淡淡的失落。
苏清漓在肉欲的洪流中,白皙的双腿,不知羞耻地向着男人打开,膝盖微微弯曲,脚趾在龙椅上紧紧蜷缩,那姿态,分明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食髓知味的淫荡肉体,在男人的指尖触碰到她穴口嫩肉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饥渴的小屄如饥似渴地吮吸着男人的指尖,流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汁。
“嗯……啊……”
她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直起身,握着龙根,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大张的、泛滥的穴口。
粗长到恐怖的龙根,将她紧致缠绵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肉褶绞紧了这根比黄丰还要粗大的入侵者。清冽甘甜的蜜汁被挤压得从穴口飞溅而出,洒在男人的小腹上,洒在龙椅的金漆上,洒在苏清漓自己雪白的大腿上。
“啊——!!”
苏清漓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酣畅的长吟。她的双腿猛地盘上了男人的劲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她整个人挂在了男人身上。她的玉手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古铜色的皮肤,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红痕。
男人的龙根实在太过粗大,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霸道。龟头碾压过她宫口软肉的瞬间,苏清漓的脑海中炸开了一片刺目的白光。她看到幽州城上空,仙宫巍峨的琼楼玉宇,看到凉州城下自己主动向黄丰献上主奴契的那个雪夜。
然后,一切画面都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体内那根滚烫龙根抽插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啊……啊……好深……太深了……呜……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不知羞耻地浪叫着,腰肢疯狂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丰满的臀部在龙椅上拍打出清脆的肉响。
“喜欢吗,小母狗?”男人一边大开大合地肏弄着她,一边伸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布满奴印的玉乳,粗糙的指腹碾压着硬挺的乳头,将那枚荆棘缠绕的心形锁孔揉得通红。
“喜欢……喜欢……清漓喜欢……啊……好舒服…要死了……”
她的身体却像一条发情的母蛇,缠在男人的身上。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可是嘴角却翘着,露出一个迷乱的笑。她那曾经清冷如月的仙颜,此刻因为情欲的熏蒸而泛着潮红,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张被龙根捅成马脸的轮廓还没完全恢复,下巴上甚至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
小穴被粗大的龙根撑成了几乎透明的圆环,酥乳在掌中变形,嘴唇一张一合地吐出淫荡的浪叫。
太极殿内,回荡着苏清璃不知羞耻的浪叫、肉体碰撞的脆响,以及那根龙根在泛滥的小穴中搅动出的、响亮的“咕唧”水声。
而龙椅旁,黄丰还在以比蜗牛慢一万倍的速度,固执地、绝望地,在时间的长河中挣扎。

第二章节 人仙,永不两立!(2.1)

龙椅上,苏清璃不知羞耻的浪叫、龙根在泛滥的小穴中搅出响亮的“咕唧”水声。她的唇边还挂着一线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滚落的泪痕。她美得圣洁,美得出尘,美得像一轮落了凡尘的明月,可此刻这轮明月正被一具肉欲支配,随着偃甲的每一次深捣,发出半声压抑半声放荡的呻吟,一声一声,敲碎了她多年来精心维持的、那副冷若冰霜的仙子面具。
黄丰还在以比蜗牛慢一万倍的速度,固执地、绝望地,在时间的长河中挣扎。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龙椅上那具横陈的、被别的男人玩弄的美玉之躯。
一身宫装的贝冉竹,清冷孤傲的脸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艳,微微耸动的精致锁骨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少了几分丰腴的妇人姿味,却平添了令人发狂的禁欲与反差。她倚在龙椅侧边的雕柱旁,腰肢纤细,臀肉圆翘,薄薄的宫装贴身而落,勾勒出那副人间罕见的曲线。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膝弯内侧的肌肤白腻如瓷,一双玉足蹬着一双月白色的绣鞋,鞋面上缀着一颗东珠,在水光中泛着冷亮。
贝冉竹抬眼,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她是黄丰胯下放弃一切自尊,甘愿沉沦母狗。她的眼底,一丝恐惧都没有,反而是一丝异样的、近乎愉悦的兴奋,就像一个看惯了家鸡的妇人,突然见到了一只陌生的雄鹰,忍不住想看看它的翅膀能扇多大的风。这个凡人,一眼便灭了数百修士,黄丰的底牌,他的玉如意,他的洞虚战力,在这个男人面前,如同儿戏。那么,这个男人的身子里,藏着什么?他能把我怎么样?他的阳具……比小主的那根,粗多少?长多少?他的精液,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贝冉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一个多月前,飘回了那个一切罪恶与堕落开始的起点。
那时候,凉州两国宗门大比正进行得如火如荼,而她,还是那个白衣胜雪的仙宫执法殿长老。
……
那是凉州城内一间极尽奢华却隐秘的客栈厢房。窗外是宗门大比时,凉州城的喧嚣,而窗内,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安静。贝冉竹静静地坐在桌前,一身霜墨月季缎裙将她衬托得冷艳出尘,只是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却泛着一抹极不自然的潮红,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该死……那欢喜寺的‘沥泉液’,药效怎会如此……霸道……”贝冉竹死紧紧咬着檀唇,藏在袖中的玉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亲自服用了这被誉为女修圣药的秘宝。却不曾想,随着近一个月的消耗,毒性在她体内爆发,如同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疯狂啃噬,又如同一团熊熊烈火,在她的气海与私密处疯狂燃烧。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相貌丑陋的少年。一双如孤狼般阴鸷的眼睛在看到贝冉竹的瞬间,便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
“哟,这不是仙宫高高在上的贝大长老吗?怎么,今儿个约本王在这见,是想谈生意,还是想尝尝蛮荒汉子的大阳具啊?”黄丰说话极其粗鄙,一边说着,一边反手关上房门,甚至还落了锁。
贝冉竹柳眉倒竖,本能地想要站起身斥责,可娇躯才刚刚一动,一股无法遏制的空虚与酥痒便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涌起,直冲脑门。她双腿一软,竟是直接瘫软在椅子上,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带起一阵诱人的乳浪。“放肆!你……你就是欢喜寺的主事之人?解药……把沥泉液的解药给本座!”她极力想要维持自己的威严,可那清冷的声音此刻却颤抖得厉害,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娇喘与媚态。
黄丰见状,顿时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他不紧不慢地走到贝冉竹面前,一双手直接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这位高傲的仙女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身上那股蛮荒特有的气息直冲贝冉竹的鼻腔,让处于媚毒爆发边缘的美妇一阵眩晕。“解药?哈哈哈哈!贝长老,你也是修仙之人,怎地如此天真?想要解药?这根肉棒,就是你唯一的解药!”
“你……你无耻!下贱的蛮狗……啊哈……”贝冉竹气极,下意识地想要一掌拍死这个口出狂言的丑陋蛮奴。然而,她刚刚调动一丝灵力,那盘踞在丹田处的媚毒便如同火上浇油般疯狂暴击,瞬间将她的防线彻底击溃。一股滚烫的淫水瞬间从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私密花源中喷涌而出,将她贴身的亵裤湿得一塌糊涂。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原本清冷的身躯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起来,一双玉腿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奇痒。
黄丰看着眼前的仙宫仙女,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淫荡无助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被点燃。他粗暴地捏住贝冉竹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红晕满布、美眸迷离的俏脸。“啧啧,瞧瞧这小脸蛋,红得跟要滴血似的。贝长老,你这屄里现在怕是已经流水流成河了吧?装什么清高呢?今天俺就让你这仙宫的执法长老,变成最下贱的母狗!”
说着,黄丰大手猛地一扯,贝冉竹身上那件华贵的霜墨月季缎裙瞬间脱落,露出了里面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肤。那对虽然不算极其宏伟、却形状极美的玉乳瞬间弹跳了出来。由于长期身居高位,她的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红,顶端两颗如红豆般娇嫩的乳头此时因为寒意和情欲而高高挺立,颤巍巍地迎接着空气的抚摸。
“不……不要看……求你……啊……好热……好痒……”贝冉竹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撕裂衣物的凉意不仅没有让她清醒,反而激起了她疯狂的饥渴。她的一双玉手软绵绵地推拒着黄丰的胸膛,可那动作绵软无力,倒更像是在欲迎还拒的抚摸。
黄丰狞笑一声,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只听“咚”的一声,一根长达九寸、色泽乌黑、顶端硕大如牛首般的狰狞巨根狠狠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之气,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那狰狞的尺寸和丑陋的外观,让贝冉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恐惧,可她却在看到那根阳具的瞬间,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种渴望被贯穿的淫荡冲动。
“骚货,眼睛都直了。来,先给老子舔干净!”黄丰一把抓住贝冉竹那别着惊鹄髻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贝冉竹发出一声屈辱的哭腔,可当那腥臊的龟头抵住她的嘴唇时,她的身体却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她颤抖着张开檀口,将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黑色巨根含了进去,香舌屈辱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道褶皱。
“肏,真他妈爽!哈哈哈哈!”黄丰一边狂笑着,一边猛烈地挺动腰肢,将那根粗暴的巨根在贝冉竹娇嫩的口腔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喉底,呛得贝冉竹眼泪直流,只能发出“唔唔”的悲鸣。然而,口腔中传来的异物感和雄性气息,却让她体内的媚毒沸腾了。她的小腹剧烈痉挛,从未被开垦过的私密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滴落在客栈的木地板上,发出“答滴、答滴”的淫靡声响。
黄丰玩弄了许久,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贝冉竹扔到了那张宽大的客栈木床上。美妇那消瘦却曲线玲珑的娇躯显得格外诱人,一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张开,露出了那最私密、最神圣的源泉。只见那白嫩无毛的耻骨下方,两片粉嫩如桃花般的阴唇早已红肿不堪,正微微张开,从中不断吐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
“骚货,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老子的鸡巴!”黄丰低吼着,身躯直接压了上去。他按住贝冉竹的肩膀,将她的一双玉腿折叠着压向胸前,露出了那颤巍巍、红肿不堪的私处。没有任何前戏,黄丰腰部猛地一挺,那根九寸长的狰狞巨根,带着一往无前的暴虐,狠狠地刺向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圣地!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却又夹杂着无尽欢愉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客栈的寂静。贝冉竹的双眼猛地睁大,眼球上布满了红丝。清贞的薄膜在暴力的撞击下瞬间支离破碎,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滚烫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涌出。痛!无法言喻的撕裂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极端的痛苦与极端的快感在这一刻完美融合,化作了一股将她理智彻底摧毁的洪流。
贝冉竹的娇躯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原本清冷的眼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无尽的空洞与淫邪。冰凉如玉的内壁在巨根进入的瞬间,温度陡然飙升,变得如同熔岩般滚烫,内部无数如月季花瓣般的肉褶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黄丰的巨根,试图将这根带给她痛苦与快乐的源泉永远留在体内。
“肏!这屄……咬得太他妈紧了!爽死老子了!”黄丰被那温暖滚烫、层层叠叠的肉褶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兽性更加疯狂。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动,都将整根巨根拔出大半,带出大片猩红的血迹和白色的淫水,然后再以千钧之力狠狠地撞击进去!“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激烈,伴随着液体摩擦的“咕唧咕唧”声,在房间里回荡不绝。
贝冉竹彻底疯了。灵魂在这一刻被撕碎,只剩下一具被本能支配的肉体。她开始主动迎合着黄丰的撞击,扭动着那消瘦却柔韧的腰肢,将自己的屁股一次次送向男人的胯下。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发出一声声粗鄙、淫荡、不堪入耳的浪叫:“啊啊……肏死我……蛮族的主人……用大鸡巴肏烂冉竹的骚屄……啊哈……好爽……要死掉了!”
那一夜,客栈的木床几乎要被折断。黄丰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用各种姿势疯狂地蹂躏着贝冉竹。他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屈辱地趴在床上,撅高那饱满的屁股。黄丰那粗壮的黑色巨根抵在她雪白的臀缝间,以极缓却极具压迫感的节奏,如毒蛇般轻柔磨蹭。龟头在臀肉的缝隙间打圈,感受着那饱满臀肉摩擦带来的黏腻。随后,他猛地挺腰,巨根狠狠地在臀缝间‘抽插’、‘撞击’,带起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浪。贝冉竹的臀肉被撞击得一片通红,甚至泛起了妖异的紫晕,她无力地弓起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不断发出痛苦而又极度享受的哭叫。
在那间客房里,贝冉竹被黄丰用各种下贱的手段玩弄。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被打上了黄丰的烙印,她的尊严、她的清高,都在那无休止的抽插与内射中,被彻底融化、蒸发。当两天后大门再次打开时,高傲的仙宫执法殿长老,成了黄丰脚下的一条母狗,在小主面前和裴皖一样的母狗。
……
“啵——”
我从苏清漓泛滥的小屄里拔出愤怒的龙根,收回长裤,系紧裤腰带。那根古铜色的柱身上下沾满了苏清漓黏腻的清液,一缕一缕地往下淌,落在金砖上,发出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水声。我随手抖了抖,把那根龙根上残留的汁水甩净,收进裤裆。
人自娘胎出生,生来那一丝胎气,便是先天元气,男为阳,女为阴。练炁未成之时,在男女之事上泄了元气,人的本源有缺,还怎么修炼本源道。泄阳是不可能的,即使本源炁已经修炼到尽头,我的元气,可不射进修仙的母狗屄穴里。
“想什么呢!”我走到贝冉竹身边,拍了拍她走神的玉颜。那两瓣脸颊滑腻温热,掌心的触感如同抹了一层暖玉脂,她在我的掌下微微偏了偏头,睫毛低垂,红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没有躲。她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水光,一丝迷茫,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强者征服后本能的臣服。
目光所及,扫过殿前宽阔的丹陛,下临广袤殿廷,十八层白玉台阶层层烘托,愈显宏伟庄严,气度非凡。再看那把龙椅,自元初帝姬文君开国定鼎,传到今日,已是整整三百年,历经十二朝。隆德帝坐过,熙颜帝坐过,洪庆帝也坐过,再后来,东方岚坐了十六年。
结果呢?蛮族铁蹄南下,姬少郎南下,将北境三州亿万百姓抛给蛮人,自己去江南楚州金陵城,夺回他娘亲东方岚窃取姬家十六年的帝位,去做他的皇帝。
抓起苏清漓的头发,将她扔在一边。她瘫在龙椅的脚踏上,口中还在急促地喘息,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涎水,眸子里泪光未干,鼻尖红红的,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孔雀,羽毛凌乱,傲色全无,只剩下本能的僵硬与羞耻。我缓缓坐上龙椅,指尖触摸着上面的凤纹。每一条纹路棱角分明,冰凉的质感透过指尖传遍全身。身下硬邦邦的,硌得腰脊发麻,远不如我那座只有我一个人的山寨上的大椅舒服,更比不上马背上来得自在。
守不住大夏的疆土,护不住大夏的百姓,这把椅子你就坐不稳。三百年江山,多少将士埋骨边疆,多少百姓开荒种地、缴纳粮赋,养活了坐在这椅子上的人。到了危难之时,却把半壁江山拱手送与蛮人,将自己的子民丢给蛮族铁蹄践踏。
我是个土匪没错,隆德那个狗皇帝还没继位的时候,不到十岁的我,就逃进山,一个人山林里打打猎,种种地,偶尔去蛮荒屠杀几个部落,抢些蛮牛肉回来,换换口味,活了近百年。
肏他娘的皇帝换了四个,不,姬少琅算上,是五个。可是这个天下,饿死的人,总是种粮的人。
我抬起头,目光顺着敞开的殿门飘出去,越过殿前宽阔的丹陛,越过那座刻满盘龙的九龙桥,越过重重叠叠望不到尽头的殿宇宫舍。脑海中自然而然浮起九州疆域的全貌——北抵横断之森,南临蓬莱仙岛,东西至海。这万里山河,此刻仿佛都铺展在眼前。
原来这就是坐龙椅的滋味,这就是人间帝王?
一股无形的道则,以我为中心,一圈一圈,如海啸般向外疯狂扩散。
首当其冲的,是守卫在京城里投降蛮族的大夏兵卒。他们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魁梧的身躯便在新的天地规则的扫荡下瞬间僵硬。下一息,他们的皮肤如同风化的干尸般剥落,强悍的肌肉像沙土般溃散,坚硬的骨骼寸寸碎裂化为齑粉。他们的蛮族气血,被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强行从体内拔出,化作一缕缕猩红的血线,升入高空。
天地道则继续向外横扫,掠过沦陷在蛮族铁蹄下的雍州,凉州,幽州……
惊恐的嚎叫声……被死寂取代。无论男女老幼,无论修为高低的蛮族修士,还是蛮族军卒,只要是流淌着蛮族血脉的生灵,在不断蔓延的道则面前,皆如蝼蚁。
它跨越了山川河流,席卷了雍州、楚州,蔓延至凉州、幽州,甚至直达蛮荒四州与极北夷族寒州,彻彻底底取代了天地法则。
道则所过之处,生命泯灭。十一亿蛮夷两族,他们的血肉、骨骸、魂魄,皆在不可逆转地散去。天地间,仿佛下起了一场逆流的血雨。一缕缕、一道道、一片片猩红的气血,在苍穹之上汇聚成一条遮天蔽日的血色混流,带着十一亿生灵的绝望与哀嚎,如山呼海啸般,疯狂地涌向这座曾经的大夏京城,涌向这座太极殿……
最终,这滔天的血海,如同百川归海般,源源不断地涌进我的身体。
黄丰黝黑脸庞,此刻已扭曲成了——惊恐,他的手离他腰间的神器玉如意,还隔着千年!
半刻,半刻钟……我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龙椅上,任由十一亿人的血气灌注全身。我的肌肉、骨骼、经脉在血海的冲刷下不断重组、撕裂、再愈合。那些精纯的气血之力,如同一条条滚烫的赤龙,钻进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液。我能感到自己在变强,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近乎野蛮的方式,掠夺一整个种族的生机,来补益自身。
苏清漓瘫在脚踏上,被那股磅礴的气血洪流冲得浑身颤栗,那双含泪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十一亿条命,不是被道法夺走,不是被天雷劈死,而是被一个人,一位凡人,活生生的,从土地上,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她穴口还在不知羞耻地吐着水,可她的心,已经冷成了一块冰。她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吐出一个词:“他是……什么……”
贝冉竹瘫软在地,她双腿夹紧,整个人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某种更加难以启齿的东西。她腿间,一缕清亮的液体正悄悄滑落,打湿了缎裙的内衬。
当最后一丝血气涌进我的身体,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体已是浓郁到极致的猩红。
道则退回,我还是我,天地还是天地。
我轻轻笑起来,丹田紫府,先天元炁,一点儿没变。
我需要血气?不需要,先天元气早已经溯本归源成先天元炁。
掠夺蛮夷两族型、血、肉、骨、识,也不过是让自己强了或有或无的一点而已。
只不过,天地大道中,多了一道而已。
生灵皆有型、血、肉、骨、识。毁其型,拔其血,推其肉,碎其骨,断其识,灭其所生,这是什么道?
那便叫——杀道!
反证己身,识不灭,无所型,无所血,无所肉,无所骨,有念无相,证道不死。
本源炁成,已是长生,要不死何用?
长生不是不死,遇到更强的练炁士,还是会被打死,看来不死还是有点用。
我们这方天地,修炼之法也在方才涌进我的识海,我突然笑了。
修行炼气之人,养炼合一,先炼气、后归气入窍为灵海,再化蕴后洞虚,参悟大道,那化蕴可成景象,化蕴位于丹田的“丹室”,不同的修士,化蕴景象都不相同,因人而异,可能是莲花、也可能是一柄剑,甚至天下山河的种种、变化万千,但大体上不会脱离五行。建木、若木暗合天理,于此会给明悟大道的洞虚修士挂上一块木牌子。建木、若木执掌芳华域面的地气,分发仙运,赐予王朝气运。
修行分五境,练气、归灵、化蕴、洞虚、问道,每一境又分九重。
凡人虽凡,亦能修炼武术,一般武道走到宗师之巅未必不能和归灵修仙者一战,所以精锐武夫结数百人为伍的力量,即便是化蕴境遇到了也要避开锋芒。
难怪呢,天下修仙的为什么都在山上,高高在上,俯视凡人,全修炼的是邪道,只知吸收天地灵气入体,这天地元气早晚让他们吸干,沦为只剩下空气的未法世界。
他们居然不知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那一丝先天元气,才是修炼之本,男人的先天阳气,女人的先天阴气,一旦男女交媾,泄了阳精、阴精,这辈子都不可能缺损的先天元气修炼到先天本源炁。
他们居然把有灵根的人,还到山上修行,纳灵气入体,就叫炼气士。
这叫炼气士?
有灵根只是能掠夺天地灵气而已,和能不能修炼有关系?
真他娘的荒谬。
我看着站在那里,永远够不到腰间玉如意的黄丰,淡淡地道:“黄丰,蛮夷两族,十一亿人,现在只有你一颗独苗,我觉得你活着比较好……”
话语落在殿中,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古井,石落泉惊,过了一会,才有回音。
黄丰的瞳孔,终于从万古的迷离中挣脱开来,落到此刻。他腰间那枚玉如意,近在咫尺,可他伸出手,却如同伸向天边的云。他抬头,看着我,那张黝黑的丑脸上,先是惊,再是恐,之后是恨,再之后是一片死寂般的、认命般的苍白。
苏清漓还瘫在我的脚下,她的一头青丝铺在白玉砖上,映着殿门外的斜阳,像一匹散开的、被染了金光的墨缎。她微微侧过头来,那双刚刚还沉溺在肉欲中的、迷离的仙眸,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她在看我,也在看黄丰,又像谁都没看,只是在看这一场荒诞的、她无力改变的大势。
东方贞儿跪在另一侧的金砖上,她红唇微张,凤眸迷离,大腿根部的奴印仍在闪烁,那根玉如意还在她屄穴里震动着,搅出一波又一波黏腻的呻吟。她在看着这边,又在看着那边,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的身上,如同一条被主人遗弃的母狗,看见了新主人,满眼都是抖动的、讨好的、不知所措的迷茫。
裴皖蜷缩在龙椅的脚踏边,她那身薄纱早已湿透,贴在她丰腴熟透的身子上,把两团肉峰、两条玉腿、一处陷落的泥泞,都清晰地勾勒出来。她还在小声地抽泣着,一声一声,含糊地喊着“云儿……云儿……”,她不知道自己在喊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的肉体瘫在地上,她的乳尖痛,她的穴口痒,她的脑中只剩下一些零乱的、被玷污的回忆。
贝冉竹被那股磅礴的气血冲得跪坐在地。她原本垂下的头颅缓缓抬起,她望着我,那双眼眸中,竟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异样的、潮水般上涌的、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的东西。她微微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红唇,然后,她慢慢地,把自己原本身上的那件宫装,从肩上褪下了一寸。

殿外的斜阳,从太极殿那八扇齐敞的大门里倾泻而入,把这一殿的景象,裹进一片璀璨的、血色与金色交融的光海里。光里有素裙横陈的仙子,有衣衫半褪的执法长老,有红袍玉体横卧的帝姬,有薄纱贴身哭泣的乳娘,有龙椅上那个锁着时间的、满脸写满绝望的、黝黑的蛮族少年,还有一个端坐于龙椅上、低头看着这一切的、眉眼间藏着沉雷的、平凡的男人。
云霄之上,一道赤红剑气破空而至。上官玉合握剑而立,名唤“红潮”的长剑裹挟着虹光流转,站在丹陛玉阶之上,望着龙椅上的男人。她那一袭盛白长裙在晚风中猎猎飘动,如同雪峰上的一杆孤旗。那张底子里冷艳绝代的容颜上,还残留着方才在云中棋局时落下的思索,她的剑眸越过重重宫阙,落在那个端坐龙椅的、平凡得如同一块田埂的凡人身上,眼神里泛着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雾气。
上官玉合,她在归来路上,想到了会遭受何等屈辱,甚者想到在大内屈辱的褪下衣衫,换上轻纱亵衣,甚至要爬着走到龙椅下,受尽折辱……只为换取拘束着云儿最后一魂的拘魂画。
可眼前这一殿的景象,把她的所有预想都撕碎了。她的剑眸一寸一寸地扫过:那瘫在台阶上、嘴角挂着白浊的苏清漓,那半跪半坐、正在褪去衣衫的贝冉竹,那红袍半解、浑身是汗的东方贞儿,那薄纱贴肉、蜷在脚踏边哭泣的裴皖。她看到一个又一个穿得比她少、露得比她多的女人,可这不是她心中最该有的淫乱,她心中最该有的黄丰,却站在阶下,一动不动,只知道伸出一只手,傻傻地往腰间够。
方才北方蛮夷五州,还有大夏北境三州,涌向京城的的血潮,让御剑而行的她,心惊胆战。
那一股股猩红的、带着十一亿生灵哀嚎的血气,如潮水般从她身侧擦过,冲向雍京,冲向太极殿。眼睁睁看着那遮天蔽日的血云,从她头顶滚过。
何为道?位面本源法则为道,根源为道,修士炼神化虚近道,悟道。
然而,洞虚修士还不算真正接触到道之本源,故而洞虚之上为问道,将自己修炼悟出的法则与道融进大道,此后的路,则视为飞升。问道看似一境,实际一劫,过之则飞升。有人飞升过吗?
从来没有,所以修士们都在寻找扶桑,若木,建木,寻木四大神树所化的六部天书,重开飞升仙路。
那么上官玉合的道是什么,又悟出过什么道?
她,不知道。
她在云中棋局上与苏清漓对弈时,说过她曾两次一剑登天门外,两次她都能从里面感受到一股股不逊色于她、且可能还胜于她的古朴力量。可那是“感受”,不是“悟”。
她这一生,习剑、悟剑、以剑证道,剑术通神?她比苏青山差在何处?
差在她没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能让天地为之低头、让众生为之共鸣的“道”。她看着龙椅上,血潮涌入体内后,又和凡人一样,在龙椅上,像个痞子一样歪斜的坐着的男人,除了高头实在高大外,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年轻凡人。
上官玉合呆站在殿外,也许这天下真的有神仙,只是神仙向来不显于人前,隐匿在天地之间。她自身已然修炼到洞虚境界,修为愈深,愈发觉得这世上并无真正的神仙;可偏偏在天道的无形压制之下,那种神灵般的威慑感又无处不在,萦绕心头,挥之不去。那些隐居深山、修为高深的修士,终究也只是凡人修仙,并非真正超脱天道、无所不能的神仙。
一个多月前,凉州大战之时,上官玉合再度剑开天门,那扇通往未知秘境的天门,确确实实开过,那里传出的气息,古老而强大……而其实,踏入天门之中的,或许唯有黄丰、苏云二人的魂魄。
恍惚间,眼前龙椅上的凡人,她却生出敬畏与无力——这便是她此刻面对这个年轻男人的心境。他是个一念之间修改天理的存在,却是个真真正正的凡人。
她上官玉合,九州第一剑仙,此刻却对着一个凡人,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夹杂着敬畏、好奇、还有那被压制于剑心底层的、某种极其隐秘的悸动。
我也在看她,斜跨在板面的琉璃蓝玉高跟,依旧清怜惹目,再沿着白里透红足面,纤美有度的小腿缓缓往上扫,冷艳熟妇袭着盛白长裙,傲人胸脯轻缓摇晃,目之所及至丰腻流溢的肉臀,闪烁莲印隔着衣料,隐隐透出光亮。
莲印?
我伸出手,黄丰怀里,飞出一具佛像虚影,落下在我的掌中,佛像不着衣衫,肚满肠肥咧着嘴大笑,合十佛手牵着两条隐隐灵线。一条呈粉色,形态粗壮清晰可见,情丝因果线,另一头连着裴皖腹部桃花印记,一条呈银金色,细细一条,情丝因果落在上官玉合腹部莲迎。转头看到东方贞儿大腿畔奴印,还有苏清漓酥乳上的荆棘奴印,因果皆在黄丰身上。那具佛像的笑容,在此刻的太极殿中,显得格外的荒唐、格外的淫。它那胖乎乎的手掌合十,却牵着人间最不干净的四条线,一条通向苏清璃的酥乳,一条通向少妇帝姬的腿根,一条通向熟妇裴皖的小腹,一条通向剑仙的小腹。
两条情丝因果丝线,两条奴印丝线,自中切断,一头连在我的掌心,既然都喜欢为奴,那就换个主人。细线在掌心隐去,心念一动,四个女人印记疯狂闪烁……
“啊——”凄厉的呻吟响起。东方贞儿最先崩溃,那根玉如意在她屄里骤然加速,搅得她整个人弓起,如同一只被抽了筋的虾,臀肉狂颤,屄穴里的蜜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喷得金砖上汪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洼。“啊……不……不要……肏……肏死我……求你……肏死我啊——”她一边哭着,一边摇着头,手指在冰凉的金砖上抓出一道道白痕,红袍彻底滑落,露出满身淋漓的汗水和那对晃得像要飞出去的奶子。
裴皖紧跟着就是一抖,她那丰满的熟妇身子猛地弓起,薄纱下的两团硕乳狂颤,乳肉抖出层层肉浪,嘴里的泣叫变成了一声长长的、拔得极高的哀鸣,屄穴里的玉如意震得她小腹发酸,穴肉翻搅,那一点红艳艳的阴蒂硬硬地挺出来,被震得一动一动,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滴在脚踏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苏清漓也扛不住,她虽然咬着下唇不说话,可她那清冷圣洁的脸上,潮红一层层地涌上来,脖颈、耳根、胸口,白里透红,她乳尖上那串银链叮当乱响,她那张沉鱼落雁的圣容终于崩溃,“唔……嗯……啊——”一声含着羞、含着怒、含着无尽屈辱却又被她死死压住又压不住的呻吟,从她那两瓣咬得发白的唇间迸了出来。
上官玉合在殿外,站在玉阶上的身子也是猛地一颤,她那一对养尊处优的、冷艳丰熟的臀肉骤然收紧,贴着盛白长裙,那痕迹看得清清楚楚,她腹上那道莲印隔着衣料也骤然亮了一下,她腿间的裙摆被那股突然涌上来的酸软逼得微微一绞,她咬着牙,眼底那一丝清明还在死撑。
我垂眼扫过站在御阶发抖的乌温穆本(黄丰),还在慢了万倍的时间长河里挣扎,笑了笑:“狗日的小蛮子?真以为大夏的凡人不能修炼?”
话音刚落,天地间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震颤。
紧接着——在肮脏的世道里,每一个苦苦挣命的苍生,心头感觉到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白衣,低贱的凡人,正坐在龙椅上,他们好像等了万年,等到一个自己人,自己想要的人皇。
九州大地,亿万苍生的心念,如百川归海,顺着天地脉络朝此处疯狂汇聚!田间耕作的老农停下锄头,抬头望向京城;北方的难民朝南凝望,面朝京城的方向;市井间奔忙的商贩、深闺里绣花的女子、学堂中读书的孩童……所有人在同一刻,心底涌起同一个念头:那是我们自己人!那是咱们的人皇!
浩瀚磅礴的白色人道龙气,翻过横断之森,跨过滔滔江河,一路涌进京兆府,灌入京城,漫过皇城,最终汇入这空荡荡的太极殿!天地异象,骤然显现——太极殿上空,风云翻涌,天生异兆。龙吟之声自九天深处炸开,声震八荒。清越的凤鸣穿云裂石,与龙吟交汇缠绕,龙凤齐鸣响彻大夏九州。北抵横断之森,南临蓬莱仙岛,东至沧海,西达流沙,万里河山,亿万生灵,皆闻此声。
没有建木神树赋予,没有天道的认可,却有天下亿万百姓的心念——前所未有的人皇,就此降世!
无尽人道龙气泛着苍茫白光,疯狂涌入我的身体。那一股股白色的、温润的、带着人间烟火气的龙气,它们温吞、绵软,像母亲的手,像山间的泉,像冬日里灶膛上那口热粥的暖。它们从我的百会灌入,从我的窍穴灌入,从我的掌心、足底、肋下,一寸一寸地渗进我的皮、肉、筋、骨、髓,浸满我的气海、紫府、灵台,最后,化成一条通体如玉的白龙,在我紫府上方盘踞,照亮了整个气海。
龙气在体内蜕变——化为龙炁,本源龙炁。
一身气息开始变得炽盛,唯有天下亿万百姓,都感受到了亲近感,一种亲人的感觉——布衣人皇。天下所有大小世家,仙门修士,财主老爷,仿佛蝼蚁背负万仞高山,骨骼都在咔咔作响,爬在街道上,爬在自家宅院里……
上官玉合、苏清漓、裴皖、贝冉竹……同样如此。她们膝盖发软,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百姓的心念在排斥所有高高在上的人。贝冉竹那刚褪下一寸宫装的肩膀,被这股白龙威压压得直往下坠,她半跪着,双手撑地,浑身发抖,那张清冷的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只从侧边露出一只眼,红得发湿的眼角,正在偷偷地看着龙椅上的我。
从来没有过如此强大的人皇,一个只属于九州百姓的人皇!
我感觉到体内磅礴的人道龙炁,化成白龙,盘踞在紫府。为什么龙气是白色?紫薇龙气不是紫色或者黄色的吗?难道是因为我是布衣?
“散。”它没动,就那么赖在紫府上,慢悠悠地在气海里游弋。
它游到哪,哪的气血就跟着温一下;它摆一下尾,我的骨头就酥一下;它抬一下头,我这一身麻衣皮甲下的血肉,就跟着亮一下。它像个赖床的懒汉,又像一条认了主的土狗,就赖在那儿,不走了。
我“看”到了北境三州流民见蛮族烟消云散后的喜悦,听到了佃农挺直腰杆,看到奴仆在工坊里站直了身子。我看到田埂上那个老农,扔下锄头,朝着南边的京城,跪下磕了一个头,那额头上沾的泥巴,混着他的眼泪,糊成一片。我看到雍京城里那家关了门的包子铺,老板娘趴在门缝上,往外看了一眼,便抱着她的孩子哭出了声。我看到一个更夫,把梆子往地上一扔,向着太极殿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句:“咱有人皇了!”
先天之炁,在龙炁入体后,似乎也兴奋起来。我紫府里那一丝本源炁,与这白龙龙炁缠绕在一处,一冷一热,一静一动,一个长生,一个成皇,竟有一种阴阳相济的舒服。
炁修本源,寿元悠长难测,可人怎么能既得长生,又握权势?
有这念头就该死!
最后一个凡人走上大道修行,人皇才有资格长生。
人皇,是心境,不是权势!
随着我的心念一动,天地间的龙气威压顿时消散……
我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黄丰身边,俯视着他,蛮荒若木、大夏建木掠夺的芳华十四州人间气运,被一个叫许攸的儒士强行镇压在他的体内。他腰间的玉如意里,还有殿门口那个叫上官玉合的女修在凉州大战斩神树夺来的气运。
“狗东西,抢我们的气运!”
我厌恶的嗤笑了声,他身上的、玉如意里的气运,像是泄洪一样,涌出太极殿,在天地间,返回每一个方才为凝聚心念的百姓,我的兄弟姐妹,父老乡亲……
那一缕缕气运,从黄丰体内、玉如意内飞出,如同一群被关了太久的小鸟,破笼而出,四散飞去。飞向田埂,飞向工坊,飞向码头,飞向每一个睁着眼、举着手、张着嘴,正望着皇城方向发呆的百姓头顶,落下去,融入他们的血脉里。
没有修士的份,也没有世家的份,没有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官员的份,更没有姬家皇室的份……
我是布衣人皇,当然顾着和自己一样的贱命,至于其他人,他们的皇帝,在楚州金陵太上宫——姬少琅。
无视蛮族入关,坐着天下苦难的修仙界,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抬眼看向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
看着瘫在脚踏上、嘴角还挂着白浊的苏清漓,看着半跪在雕柱旁、肩衣半褪的贝冉竹,看着红袍滑落、刚被玉如意肏到失禁的东方贞儿,看着薄纱贴身、丰腴熟透的裴皖,再看着殿外、站在玉阶上、一身盛白长裙、腹上莲印还在闪烁的、那个叫上官玉合的九州第一剑仙。
她们都还在地上,还跪着,还压着,还湿着。她们是这修真界最顶尖的明珠,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仙子、长老、帝姬、剑仙。可此刻,她们都在这座空荡荡的、太极殿的光海里,以最不堪的姿势,承受着一个凡人男子的视线。
我看见苏清漓的穴口还在吐水,我看见贝冉竹的肩膀还在发抖,我看见东方贞儿的奶尖还在颤,我看见裴皖的臀肉还在流着淫液的反光,我看见上官玉合那高挑的身子还立着,可她那一对剑眸里的冷光,已经碎了一半。
我笑了。
这笑,比方才那一巴掌,更有力;比那一念灭十一亿,更沉。
我张开手,一副古朴的画轴,凭空出现。
我缓缓开口,声音落在这一殿的沉静里:“你,上官玉合。这幅拘魂图,是要给谁的?”
上官玉合的剑眸一缩。
她握着红潮剑的手指,紧了一下。她腹上那道莲印,在晚风中亮了一亮。——这场局,从这一刻起,才真正断了后路。她此前的种种设想、种种准备、种种云中棋局里的谋划,都在这一刻,被这个凡人,用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全部推倒。
殿外的晚霞,从云中裂开一道缝,如同一只巨眼,把最后一线金光,钉在了这座太极殿的丹陛上。殿中所有人的影子,都被这一线金光拉得老长老长,一直拖到殿门外,拖到九龙桥上,拖到那座被十一亿血潮洗过一场、又被亿万人心念托过一场的、旧天已崩、新天未立的、大夏京城的土地上。

我走下御阶,穿过百官日常朝拜的偌大殿堂。
当我站在殿门内,离上官玉合十步外时,她犹豫了刹那,红潮剑划出一道虹光,雪白身影掠进大殿,天下第一,且最凌厉的剑意,引得整个太极殿空间都在扭曲,赤红长剑刺过我的左胸,穿胸而过…
她不可置信的拔出红潮,我胸口破烂的衣甲多了一个洞,左胸没有伤口,但她抽回的剑上有血,洞虚境的修为,她知道有一条性命在天地间消失在剑下,至于死的是谁,或许是南方金陵城街上哪个正在调戏良家妇女的世家,也可能是一对正在暗巷里正在偷情的狗男女…
在这个男人视线内,或者说五感之内,不属于天地,只有他的规则…
我苦笑一声,然后嗤笑道:“你怕那条情丝,让你忘了苏云的形状,神阙认主!”
上官玉合整个人,都感觉荒谬,他似乎像是看到了自己识海中所有记忆一样,没有什么他不知道。
‘苏云的形状’让她想起半个时辰前,她在云梦泽,神魂进入拘魂画,为云儿从里引魂时… …
**【回想·拘魂画中半个时辰】**
道回上官玉合正以全数神识对抗拘魂图法则,魂体则开始与云儿柔柔缠绵,落眼梧桐苑,流光枯叶飘坠。
皎洁明月,梧桐苑亭内。
月色穿过叶片洗漱披落在亲密相交的两人身上,只是相交的部位,却是足部。
娘亲一句“云儿,真的都喜欢吗?”
再加上娘亲裸足包裹着自己龟帽时,体肤传来温度,藕趾又巧巧剐蹭着冠沟带来激烈刺激,苏云可谓下意识就有泻意从体内喷发。
然而虽然有着这种刺激,但娘亲另外一只穿上白玉高跟的脚,又踩了他自己阳根根部,高跟足心与足底的踩压,一跳一跳脉动,又由于娘亲似乎不太熟悉这种方式缘故,偶尔还有点用力,硬生生又把他泻意给强行堵在了管道前。
一时间苏云有点想求饶地瞧向娘亲。
可转眼身前。
娘亲高坐桌案上,青丝长发未有簪挽,飘散下遗世独立清冷绝容,较之以往愈添艳色,颊面上浅粉浮连的红晕,唇瓣微张丝丝呵气,再加上袍服下傲满双乳随着脚下动作起起伏伏,腻白乳肉在胸领欲欲跃出的模样。
孤冷剑仙都不禁带上了几分丰姿红尘滋味。
以致苏云都忘了求饶,而娘亲瞅着他似乎很享受的感觉,足下就更为积极包裹住他的阳根,高跟足底弯弧和光滑细嫩裸足足心,亦是一左一右分别夹住了云儿阳根,宛变足穴般开始轻轻上下套弄。
只是苏云不知的是,娘亲魂体神识分离,自身感官于外界相比就如潮汐体质全开,其足心包裹阳根,足下阳根充血所扩散热量透进足底,那敏感半带骚痒羞耻的感觉,也是让上官玉合莫名欲动不止。
没过一会,苏云就有点憋不住了,咬着牙望了眼娘亲:“不行了娘亲,云儿感觉快要……”
噗嗤——
就在云儿正说着话时,娘亲嫩玉足穴紧紧上下套弄阳根,其余十根藕趾包裹龟帽,那滑嫩趾面时不时撩拨划过他马眼的刺激。
实在是让头一回经历娘亲主动勾引,和极为亲昵举措的苏云,精门大失。
很快,苏云身子就在娘亲足穴套弄下颤了颤,龟帽埋在娘亲足底软嫩,噗噗噗阳精于高跟足底和裸足穴心夹缝间潺潺流出,喷出阳精黏液缠绕,短瞬就撒满了娘亲的美足,甚至还有些许顺着白玉高跟缝隙涌进内里,淫靡芳飞。
云儿突然泻精,片刻后也是打了上官玉合一个措手不及。
再见娘亲停下足部动作,如诗画般剑眸刮来,隐隐闪过丝叹惋成色后,还是低眼看向云儿陆续软下的根器。
脑海中一声好快,飞跃飘过。
可足心下,云儿阳精弥散在自己足面的温度,还是让她楞怔了会后,脸颊又泛起温情红晕。
云儿恐怕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比较快也是自然的。
随即上官玉合绛唇浅浅笑了下,藕趾又亲昵地夹着云儿阳根龟帽上下微微套弄了下,好似就像要把他根器尚留存在内残存的精元都温柔抚出般,慢慢挤压出来。
初尝足交又逢出精后被挤压的刺激,一瞬间苏云就打起了激灵。
那种滋味,真的快要被娘亲榨干了!!
而瞅着云儿阳根又忽地有了不少起意,上官玉合剑眸也是微微瞪大了少许,有着点点惊奇下,她又停下了足下动作,窸窸窣窣的声音当即在有点因精出晃神的苏云耳边响起。
然待苏云往声音方向看去时,却发现娘亲居然从桌案上站了起来。
娘亲款款颦动两条玉柱长腿,渐渐离开自己跨前,再见她没有丝毫在意地将粘满自己精元的裸足,自己主动挺脚踩进了在地面倒覆的白玉高跟里,剑眸低垂扫了眼后,还似观察了下深吸了口气后,转然在自己身前跪了下来。
娘亲!!
深受教养的苏云,哪能受得了这个!!!
霎时间都管不了自身出精后,有点飘浮虚脱的身体,就腾出手打算阻止娘亲。
可未等苏云出手制止,上官玉合却是提前出手,拦住了他,并且伸出柔夷好好抓在了云儿阳根棒身上,貌似还丈量了起来,不多不少接近七寸。
莫名地,上官玉合不知想起了什么,岔开双腿隐隐哆嗦。
但转瞬她还是将视线落在云儿根器上方,仔细观察起来,狭长剑眸随此眯了又眯。
难怪云儿离开剑阁,修为会提升如此快,原来是封阳禁制使剑胚体质藏而不显!那也怪不得许攸早知他会拿起问情,苏青山,苏青山!你好狠的心!!
但如此看来云儿确实适合走那条路了。
想着想着,出神之际。
两声娘亲叫唤传进耳畔,上官玉合骤时仰起冷艳绝容,望向云儿。
“娘亲,你太用力了。云儿感觉自己又要……”
乍而,眼看着云儿有点被她一发不可收拾又要泻精时,上官玉合柔夷迅速往下抓去,白嫩掌心死死圈箍住云儿根部,阻止阳精外泄后,才再挺起一根白皙手指,轻轻点了点云儿龟帽,绛唇勾勒浅浅笑了笑:“云儿,忍一忍。”
说着,苏云低头瞅向娘亲,却见娘亲抬手将左侧发首散落发丝撩回耳畔,接而螓首居然缓缓向自己阳根处,主动低了下去。
娘亲这是要……
难道说!!
但不管上官玉合正准备做什么,她的一双剑眸此刻看似正注视盯着苏云根器,实则是瞄在了云儿腹部上方,没有挪动半分。
修士修行,资质无外乎四种,灵根,体质,天赋神通,悟性。
灵根除五行灵根外,还有极品之说,至于天赋神通皆是与生俱来,好比她以往曾游历九州时就曾遇见过两名眼带身体的少女,神通多半作用于身体某个部位,有天生自带某种法则功效。
至于悟性,言简易懂,有人窥一次剑招,得见一次功法,甚至参悟境界大道时,都有快他人,就是悟性高的表现。
但体质说来,相对复杂。
天底下拥有体质者多,但极品者极少,俱上官玉合已知,自己的潮汐体质,苏清璃之无暇琉璃仙体,女帝凤凰体质,醉情轩那名宗主的体质皆属极品体质。
其中体质大多特殊,对修行有助,好比如上官玉合自身体质,就能让她终生仿佛如沐灵气中,灵气如潮汐随刻洗涤身体,修行纳气瓶颈不存,能不能破境只在能不能悟过去而已。
至于方才上官玉合发觉的苏云体质,剑胚体质。
这其实不算得上太过奇特的极品体质,但拥有者几乎千年难得一遇。
可是剑胚体质,有着一最为独特的一点,那就是天生剑修,拥有此体质者,可以说剑道不在是悟出的,他出现在当世,不仅领悟剑招有多块,而是其出剑之道则是剑道,独占当世剑运,修炼到巅峰后足矣镇压一道!
换句话说,上官玉合乃九州第一剑仙,是她将自身剑道修炼到了巅峰,前无古人能与此相比。
而云儿拥有此体质,在剑这一途,却是他来诠释将来天下剑道,可能后无来者,除非再出一名剑胚体质者。
两者孰强孰弱,或许难以相提并论,好似上官玉合之剑已达剑道之高,苏云之剑则渊源长流,决断剑道之长。
可惜的是,十数年内。
上官玉合都未曾和苏云彼此有过非常紧密的身体和魂体接触,也就没有机会察觉到云儿体内或许早早在娘胎时就被暗下的禁制,此禁制又因下于胎儿时期,肉体还未完全凝练为人形,全数融进魂体灵台内部,作用便是会把云儿体质给封印起来,直到肉体完全成人,来到十八岁近冠之年才会解封。
但目前虽已能发现云儿体质,可其魂体内似乎还潜藏着什么妖异,正逐步蚕食着这份剑胚体质,又似进一步改善赋予新的天赋神通,这种天赋神通仿佛就来自云儿灵海深处。
且感知下去,就像是!
神树!!
似乎还是……
蓦然,上官玉合剑眸睁大开来,瞳光外探以她境界根本无视云儿魂体抵触,内视进魂体与灵海联系深处,紫府坐落,悬木浮空垂落,气息不朽。
再转眼,数缕微弱却能直逼她境界之高的剑气漂浮灵海当空,待其放眼过去,片片金字时隐时见。
上官玉合阅之,默念:太初长河篇上诀,天行有常,日月星辰同也,大天而思之,孰与物畜而制之!从天而颂之,孰与制天命而用之!以气养剑,时与治世同之,形具而神生,故人之命在天,国之命在礼,执剑为君子,君子执剑,可御天下掌天命,度岁月长河,万物为道,是为太初!!
好甚高傲的剑法总罡!!!
见状,上官玉合试图补全后半,然也只是独独补全三字,无果。
随后她探查起一股气息,是岁月,是时间,是神树寻木!!!!
云儿灵海深处怎么会有寻木之根,以往她教授云儿修行,也曾注视过云儿灵海,但绝无此物。
而且此根已然扎下,但根系还不深,可见云儿得到它的时间还不会很长。
然既有此物,这天赋神通带来的,观此气息大概是以岁月法则作用在云儿身体上,其体质会愈发变得不朽,初期伤势什么的会快速痊愈,到了全盛期肉体不朽,超越大道所控,皆有可能。
既然如此,只要她帮云儿解开青山的封阳禁制,但这种方式看来还真的必须得做那事了,可单纯用魂体不是实体行房事,恐怕虽能解除大半,但还是会有点残存。
不过外头那姑娘……
然思忖到此,上官玉合忽觉自己被算计着会如此行事般,身后一阵清风扫过,仿有一袭儒衫负手行而踏过,郎朗大笑。
可待她乍地回头,抑是空无。
也罢,先替云儿解开禁制,体质不再受控,灵魂归位后,修行方面和他肉体恢复方式也安了。
但想到这里,上官玉合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是要和儿子去行房事了!
逐渐,她的视线又从云儿小腹移到了云儿阳根处,望着自己抓在手里,云儿那昂起的七寸阳根,曾几何时双方虽有情愫,可还是守着伦理规矩,偶尔调情逗乐,最终也不会做出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
但在当下,双方坦明心意后,母子愈发暧昧。
而想到稍会后,她就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云儿,柔夷止不住就轻轻摩挲起云儿的阳根,想着这根阳具即将跨越世俗成见,重归自己体内,那种旷古未经羞耻与破坏背离感就直袭心头。
同样的,被娘亲抓住阳根摩擦的苏云,也意识到二人在做着什么。
一方面苏云心中不免奇怪娘亲突似欲火大增,可一方面娘亲柔夷轻轻的刺激,自己感受着娘亲滑嫩指缝缓缓在阳根上蠕动的柔软触感,被如此挑逗下,哪还能思考得那么多。
再见苏云阳根被摩挲得充血,愈发坚硬。
上官玉合也是回过神来,剑眸隐隐抬起看了眼云儿,观着他神色道:“云儿,娘真的做下去吗?”
其实上官玉合还是在挣扎,相比受辱,眼下自己想要和云儿成道侣之事,得到云儿的阳根,让云儿得到自己,在她所理解的礼矩来说,仍是下贱得措颜无地。
但心中对云儿多年来积蓄的宠溺与爱意,还是让她的酮体对和云儿水乳交欢上,有了一点期待,以致于岔开双腿,亵衣驼指隆起阴阜轮廓都流出了丝许水线。
另一方苏云听到娘亲的话,此刻也是心乱如麻,盖因一切来得实在太快。
苏云有点接受不过来,但又按耐不住念头,既然娘亲都这么主动,难道他还要止步成见,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吗?
双方心理随此慢慢变化,已来到破开所有束缚前的天梯前。
对此,苏云有点懵涩地点点头,碍口识羞但也咬咬牙低声回应了句:“娘……云儿不敢……但嘶……云儿想要和娘和娘在一起。”
听到云儿的回应,上官玉合似是有刹那想到了什么,岔开双腿随之发软,贴在了云儿小腿外侧,在心中对孩儿爱意下,自己还真是对云儿毫无抵抗力可言。
只是这傻孩儿,怎么就偏偏这么晚都不敢对自己道明呢?
蓦然,上官玉合难免偷偷嗔白了云儿一眼,柔夷下探知也已沿着会阴曲骨,上至气海膻中紫宫,为云儿禁制破除扫出条通道来,只需她把自身阴气渡进云儿此条任脉,青山的封阳禁制自会解开。
可以说,苏青山当年亲手落下的禁制,还是有所考虑的。
虽然解除禁制,除了行房事还有别的方法,可苏青山本想好了暂时不让未出世的孩儿天赋惊艳世人,动则扰天,一方面也不可能封一辈子,故期限差不多就定在弱冠之年,甚至此种禁制在孩儿得到女性阴气滋补体魄时,还会随之松动解封。
而到了上官玉合既想把自己交给云儿,当然不会想到除行房事外别的方法,慢慢地她不再犹豫,想通了,各种意味上的想通了。
但碍于成见,她还是不想让云儿太过清楚看见自己的私处,和行事时的仪态。
况且她心中还多少存蓄了点对云儿多年来不作为的幽怨,多重想法下,上官玉合黛眉轻蹙微挑,计上心来。
再即,苏云目前。
他眼见着娘亲柔夷从轻轻摩挲突变,从上方遮盖包裹住了自己的龟帽,然后翘起螓首,冷艳绝容剑眸神思意乱情迷,不点而赤绛唇遂轻轻张开:“那云儿就得听娘的。”
苏云闻言,定了定身。
听,怎么不听,他尚来最听娘的话,从不敢有任何违逆。
“那好。”上官玉合说着,剑眸撇向别处:“那云儿先闭上眼。”
“好。”
苏云有些迷惑不解,但还是听从闭合双眼。
没过一会,苏云就感觉到娘亲手指划过自己脸侧,然后在眼前系上了块布条。
这是几个意思?
“好了,云儿睁开眼吧。”
苏云得悉到娘的声音后,便睁开眼睛,只是睁开眼后,布条轻纱朦胧,观着材质似是娘亲从裙袂割下的,经过布条向外看去,视线变得白茫茫眇眇模糊。
你要说看不见吧,倒也能看见。
但入眼所有视野都变得含明隐迹,有轮廓,一些地方也算看得清,但如果头有点晃动,又很快会被白布轻纱给遮住些许。
娘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此就是剑阁藏书阁封存画本里,所说的情趣?
还是娘想挑逗自己?
苏云想不通,渐渐想望向娘亲,却发现娘亲站在自己身前,居然也挺起手正在向她眸前,也带上了条相差无几轻纱。
瞬间,苏云就明白了娘亲的意思。
或许娘对此也是有些羞涩的吧?
而就在苏云恍然大悟后,却见娘亲把柔夷搭在了自己肩上,音色有点微妙对自己问道:“云儿,还能看得清吗?”
苏云楞楞点头:“可以看见,但不太清。”
上官玉合闻听到云儿的话,便轻轻推了推云儿:“嗯……那云儿躺在长椅上,切不可拿开轻纱,否则娘亲就……”
上官玉合没有把话完全说完,只是苏云也瞧不见,娘亲此言到了话末时,冷容上爬起的红艳。
片刻过去,苏云就乖乖听从着娘亲的话,躺向长椅。
月色本就朦胧,随轻纱晃动如梦如醉,再随自己躺下动作,隔着若隐若现,又见身前娘亲高跟渐抬,娘亲丰润到了极点的酮体在身前影影绰绰惚动,没一会娘亲就把高跟抬起,玉柱长腿款款跨离长椅,整个人跨站在了自己身上。
这是!!
继而,娘亲双腿慢慢弯下,苏云有点紧张,可须臾之间就感觉到两团饱满又浑圆柔软臀瓣,压在了自己大腿上。
嘶——
苏云登时能感觉得到娘亲整个臀峰坐在自己腿上的形状,要知道娘亲臀峰本就曼妙,外加上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
那可是自己的娘呀!
逾越礼矩的体会,让他感知都为此升腾,再隔着衣料直观感受娘亲熟媚臀峰传递过来的温度,滋味既诱人要磨人。
而随此后,苏云顿时就感觉自己阳根被娘亲柔夷轻轻抓住,但转瞬随着其龟帽外露,头部接触到空气后,又是一阵温润湿滑从头部舔舐而过。
嘶——
苏云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挺起头,往下方看去。
才发现这时娘亲螓首低俯,纱布遮掩下,娘亲柔软红润的唇峰张开了些许,伸出香舌柔顺舔过自己的龟帽,唾沫津液逐步从舌面划下,湿润起整个棒身。
瞧着,苏云猛然就有点憋不住,双手紧紧抓住了长椅。
娘亲居然用口在给自己!!
这感觉实在是……也太刺激了!!!
而察觉到云儿身体逐步紧绷的上官玉合,剑眸也是忍不住上抬,瞧了瞧孩儿神色,绛唇就情不自禁浅浅勾勒。
小滑头。
想着想着,她柔夷跟着撩起因俯下螓首导致垂落的发丝,稍微整理至耳畔后,又把柔夷搭在了云儿小腹处,并且越过衣衫放在了云儿肚子上,手心触着数块坚硬且充满力量的线条轮廓,红唇对在云儿阳根前端,缓缓低下将龙头含入口中。
转而,上官玉合黛眉稍有轻蹙,其实并没那么难受,但为什么就是没有那么撑呢?
不知念想到什么,她默默摇头,满怀爱意地看了眼云儿后,唇角勾勒着,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此后上官玉合心中没在瞎想,舌面轻轻在云儿龟帽划了一圈后,鼻间嗅着云儿强烈的体味,跟着深吸了口气,让口腔内壁逐渐紧贴,已经很是熟练地自觉如此紧紧吸吮住棒身,又缓缓向着下方吸去。
随着阳根慢慢被吞噬,苏云能清晰感受到,娘亲舌面垫在根部上滑嫩的苔蕾,但转瞬后娘亲吸着阳根抬起,她纤润嘴唇裹在表面吮动时,那一寸寸蠕动,无声吞咽住自己整具棒身的快意,真是太舒服了。
只是很快,上官玉合正为云儿舔舐润滑棒身,然没过一会,云儿阳根根部就传来了阵阵脉动。
她明白这是云儿又快泻精了。
对此,上官玉合含着阳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云儿没经过房事,实在太过青涩,如果换成是他,恐怕还得……
着此,上官玉合坐在云儿腿上,臀峰莫名忍不住磨了摸,究竟是怎么了,总想起些不该想起的事,而且还……
上官玉合感受着穴道深处,无法控制的悸动和难耐欲求的饥渴,有点自嘲。
跟着她连忙用手指按住了云儿根部隆起脉络,强行控住了他泻意,吐出了云儿的阳根,剑眸隔着纱布瞧了瞧云儿后,浅笑了下。
罢了,还是先让云儿进来吧。
进来……
紧接着原有的饥渴,想到此层的上官玉合,又感觉到自身心理上对渴求云儿的情绪,自己到底是多爱云儿呀,就这么想要他吗?
自己作为一个娘亲,还真是出格。
不过少年终归还是年少气盛的,哪怕被玉足折磨,哪怕被娘亲亲口挑弄一番,还是有着很强大的性欲。
上官玉合即后一柔夷按在云儿腹上,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身下,并把自己亵衣向旁侧渐渐拉开。
到此,娘亲玉口猝不及防没在吸吮着自己,苏云也随此含疑望去。
岂料这一眼瞥过去。
嘶——
少年苏云又是一颤,呼吸急促起来。
隔着轻纱,娘亲早已把裙袂衣摆斜置,再见她手指把亵衣徐徐拉开,嫩白如豆腐,毫无绒毛遮掩的阴阜屄穴,侧向两侧微微摊张而开的丰腴唇瓣,许是看得朦胧不清,然那稍稍张开唇瓣内,挺立上方殷红阴蒂相思豆,以及唇分处晶莹滴露的反光。
淫靡至极。
这就是娘亲的穴户!!
自己终于是要和娘亲!!!
苏云如此想着,又瞧见娘亲柔夷探向身下,两根纤长手指轻轻放在阴唇唇侧,欲欲掰开外翻,肉洞一转销魂直扑眼前,对准了他的阳根。
“不要这么看着娘。”
娘亲音色很是酥麻回绕耳侧。
苏云还是初次听到向来冷傲端庄的娘亲,口里居然会诉出如此像极小女人姿态,还有点带着些许娇声的话语。
但是,看着身下。
娘亲屄穴就在阳根上方,时而还有一两滴液体,滴落至阳根头部那种凉凉快意。
出于作为孩儿对娘亲的憧憬,出于苏云对娘亲的爱意,所产生的占有欲和索求欲,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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