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儿的性爱游戏】(12-19)作者:jw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1 19:07 已读9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和女儿的性爱游戏】(12-19)

作者:jw

标签:学校,女儿,纯爱,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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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几天下来,林言和晓晓之间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安静。白天他上班,她上学;晚上回家,两人像普通父女一样吃饭、说话、各自回房。只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偶尔在餐桌下,晓晓的脚还会不安分地蹭他一下,但见他眉头微皱,又会乖乖缩回去,只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像在说:“我知道,现在先放过爸爸。”夜里各自睡在各自的房间,可林言好几天都没能睡踏实,半夜醒来总觉得怀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晓晓也曾在凌晨光着脚跑进他房里,钻进来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他睡上一会儿,天不亮又悄悄溜回去。两个人像揣着同一个秘密的小偷,在妻子的电话查岗中愈发沉默而克制。

周五晚上,林言接到苏婉的电话,说下周一晚出差结束回来。电话里她语气温柔,嘱咐他冰箱里有冻好的饺子,记得给晓晓多补充营养,别总让她吃外卖。林言“嗯”了几声,挂掉电话后坐在沙发上出了好一会儿神。晓晓正盘腿坐在旁边咬苹果,看他面色不对,就凑过来,把咬了一半的苹果递到他嘴边,眨着眼睛问:“妈妈要回来了?”

林言没咬苹果,只点了点头。晓晓把苹果收回来,“咔嚓”一声咬下一大块,嚼得脆响,小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嘴角蹭了一点亮晶晶的果汁。过了片刻,她忽然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丢,双手一拍,说:“那这个双休日,爸爸要补偿我。带我去游乐园玩。”

林言偏头看她。她刚洗完澡,长发半干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两条白嫩嫩的腿从衣摆下伸出来,脚丫横在他腿边,指甲盖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像几片小花瓣。她一脸期待,眼神却不依不饶,像已经下定了决心。

“明天周末,游乐场人多。”他沉默一瞬,想拒绝。

晓晓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软乎乎的胸脯毫不避讳地挤着他,小脸扬起:“人多了才好玩嘛。而且妈妈一回来,我们就不能像这样在一起了。爸爸,就一天,陪我出去玩,好不好?”她最后几个字拖得又软又长,像小猫用尾巴缠人。林言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得叹了口气,点头应了。

第二天一早,晓晓难得没赖床,早早就换好了衣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堪堪包住她圆翘的臀,上面是一件白色短袖,领口不高不低,可因为她胸太大,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小蛮腰偶尔动作大一点就若隐若现。她戴了顶鸭舌帽,长长的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青春得让人移不开眼。林言只穿了件普通的深色T恤和休闲长裤,站在玄关换鞋时,晓晓蹦过来,往他脸上涂了点防晒霜,又顺手帮他把衣领整了整。那动作自然又亲昵,像小妻子一样。

两人开车去了城郊新开的那家大型游乐园。周末果然人多,门口排着长长的队,彩旗在头顶哗啦啦地飘。晓晓挽着他的胳膊,兴奋地东张西望,时不时指着远处的过山车叫起来。林言很少来这种地方,被她拽着跑来跑去,竟也慢慢放松下来。他们一起排队玩了旋转木马、碰碰车和海盗船。晓晓在海盗船上尖叫着扑进他怀里,下来时小脸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拉着他说还想再坐一次。林言帮她擦掉额角的汗,又去买了冰淇淋。她吃了几口,忽然用勺子舀了一块递到他嘴边。林言愣了愣,就着她的手吃了下去。晓晓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爸爸真乖。”

午后太阳正烈,晓晓说走累了,要找个凉快的地方歇一歇。林言就带她去了园区里一片人造森林区,那里有高大的假树和仿藤蔓搭成的凉棚,光线被遮得绿幽幽的,人也少。他们找了一张僻静的长椅坐下,晓晓靠过来,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把两条腿蜷在椅子上。四周有蝉鸣和远处游客的笑声,空气里有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

“爸爸,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像浸了阳光。林言“嗯”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她的肩。晓晓忽然坐直一点,左右看了看。这处角落确实没人,附近只有几棵假树和一座小喷泉,水声细细碎碎的。她忽然跨坐到他腿上,两条白腿分在他腰侧,上半身贴得极近。林言身体一僵,低声说:“晓晓,这是在外面。”

“我知道。”她笑着,凑到他耳边,几乎是用气音说,“可是爸爸,你这几天都不碰我,我都快想死你了。现在妈妈不在,明天晚上她就要回来了……今天可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呢。”她边说边轻轻扭了扭腰,柔软的臀压在他两腿间,一下一下磨着他。林言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他想推开她,可手掌一触到她细细的腰,就像被吸住了似的,再也使不上力。

晓晓看他不说话,更加大胆起来。她拉起他的T恤下摆,把自己藏进去一点,像只钻进帐篷里的小动物。然后她亲了亲他的下巴,又亲了亲他的喉结,最后把脸贴在他胸口,小声说:“在这不公平。我们去后面那个小树林里,好不好?”她目光清纯,可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林言喉结滚了滚,抬头扫了一眼周围,只看见远处一家三口正举着气球经过。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什么也没说,只是揽着她站了起来。晓晓笑嘻嘻地牵住他的手,像只偷了腥还要炫耀的小猫,带着他往人造森林更深处的无人小径走去。

13.
小径越往深处走,树荫越浓。那些仿真的巨大榕树和层层叠叠的藤蔓把外面的暑气隔得远远的,只在枝叶缝隙间漏下几片破碎的金光。空气里有泥土和植物湿凉的气息,好像一下子走进了另一个季节。晓晓牵着林言的手,七拐八拐,总算找到一处被几棵粗壮假树环住的小空地,地上是软软的仿真草地,旁边还有一块半人高的造景石。这里离主路已经有一段距离了,不远处喷泉的水声淅淅沥沥,反而把周围衬得更加幽静。

“就这里吧。”林言停下脚步,低声说了一句。他松开晓晓的手,回头看了一下来路,只见树影层叠,完全看不见外头的人。晓晓站在他身前,背对着他,两只手已经主动撑住了身前那棵相对笔直的人造树干。她的背轻轻弯下去,腰塌成一道柔软的弧线,牛仔短裤绷在圆翘的臀上,两条长腿微微分开,像已经等不及了似的,把自己摆成了一个极其方便他从身后进入的姿势。

“爸爸,你快一点嘛……”她偏过头,小脸被树荫染得有些幽绿,可耳朵尖却红得发烫。她的眼睛又亮又湿,里面像含着一汪被太阳蒸出来的水汽。林言走到她身后,手抬起来,却没有马上脱她的衣服,而是先搭在她腰间,从后面轻轻贴上去。晓晓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然后更向后靠了靠,让她的臀贴上他已经半硬的部位。那柔软弹挺的触感让林言呼吸沉了沉,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不是在游乐场外面还说走累了吗?现在倒有力气了。”

“坏爸爸……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晓晓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嗲,像在责怪,又像在勾引。她故意将腰又往下塌了塌,让臀更翘高一些,磨得林言下腹发紧。林言不再拖了,手指从她衣摆下方探进去,顺着滑腻的小腹往上摸,摸到她胸衣的下缘,将那块薄薄的布料往上一推。晓晓低低地“啊”了一声,随后自己把短袖和胸衣都脱了下来,上身赤条条地暴露在幽绿的树影中。她没回头,只把那些衣服揉成一团,本想去搭旁边那块石头,结果手忙脚乱地把它们丢在了地上。林言也不去捡,双手重新覆上她的腰,又顺着腰滑到她牛仔短裤的扣子上。

晓晓今天穿的这条牛仔短裤本来就很紧,扣子一解开,拉链还未完全拉下,那白嫩的小腹和一点点嫩粉色的内裤边就露了出来。林言弯身将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她腿弯,说:“自己踢掉。”晓晓“嗯”了一声,右脚踩掉裤管,又抬左脚把另一只裤管拨开。她下身完全空了,大白腿在阴绿的树影里白得晃眼。她的屁股圆润饱满,像两瓣雪团,臀缝里那处小穴已经泛着淡淡的水光。林言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鸡巴硬得发疼。他拉开自己的拉链,将肉棒放出来,用手揉了揉,扶在晓晓的臀缝间,轻轻磨了磨。晓晓身子顿时一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双手扒着树干。

“爸爸……别磨了……晓晓好想要……快插进来……”她扭着屁股,声音又细又软,像只发情的小猫。林言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那两片肉唇就主动分开,像早就等着他来。他不再逗她,沉下腰,慢慢把肉棒推了进去。晓晓低吟一声,身体因为这根东西一点点顶进来而绷紧,脚趾在草地上蜷缩起来。几天没有做过,她的穴里又紧又热,像重新变成了头一回被进入那般生涩;可里面又格外湿,肉棒没怎么费力就顶到了深处。林言扶稳她的腰,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嗯……好大……好舒服……爸爸……动快一点……这里没人……可以操得重一点……”晓晓压低着声音,但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句尾都带着颤。她双手死死撑在树干上,整个人被顶得前后摇晃,发绳在脑后一甩一甩,有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脖颈上。她的双乳悬在身下,随着抽插前后乱甩,粉嫩的乳头在光线里特别显眼。林言看得眼热,伸手过去从她腋下绕到前方,抓住她两只奶子,轮流揉捏。晓晓被上下夹击,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肉棒捣进去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小树林里格外清楚,像有人用湿泥捣着什么。

“爸爸……我这几晚全都梦见你这样……操我……在学校、在家里、在车里……我每天晚上都湿着醒过来……”她一边说一边向后迎送,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林言的小腹上,发出细微的“啪”声。林言听得血脉偾张,动作越来越狠,像要把这几天的克制全数发泄出来。他低喘着问她:“不是答应我最近安分一点吗?怎么,晚上还想着这些?”

晓晓娇娇地哼了一声,说:“晓晓在妈妈电话里装得好辛苦……可是身体想爸爸了……小骚穴也想爸爸……好想每天都被爸爸的大肉棒填满……啊……顶到花心了……爸爸……再深一点……”她越说越不像样,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林言像被她的淫语催了情,托高她的臀,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连根没入地干起来。晓晓被顶得不停往前扑,手指几乎要陷进粗糙的人造树皮里。就在她快要叫出声时,林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呻吟全压回喉咙里。她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小脸涨红,眼泪都从眼角溢了出来。身下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林言咬紧牙关,又深又重地撞了几十下,最后一下全根贯入,龟头抵住她最柔软的花心,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晓晓被烫得浑身痉挛,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林言从身后拦腰抱住。

两人就这么贴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晓晓慢慢缓过来,回头望了他一眼,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娇憨。她伸手到下面摸了摸两人的连接处,沾了一手滑腻,然后放到唇边,伸出粉舌轻轻一舔,眼睛笑成两弯月牙。

“爸爸,今天一整天,我都要把你榨干。这样等你回去看见妈妈,就不会想她了。”

14.
林言本以为自己刚刚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可晓晓那只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忽然往自己嘴边那么一舔,还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笑着看他,他就感觉一股火又从小腹里轰地烧起来。原本半软的肉棒埋在她体内,像被浇了油的余烬,跳了几跳,竟重新胀大起来,而且涨得比先前还要厉害。那根肉棒一寸寸地把她的穴壁撑开,龟头也跟着顶到她最痒最软的地方。晓晓“嗯”地哼了一声,声音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细又软,带着一点难耐的哭腔。

“爸爸……你怎么又……又变大了……好胀……晓晓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她双手还撑在树干上,腿却已经开始打颤,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林言从身后托着。林言低头一看,自己那根肉棒的根部正深深嵌进她两瓣红肿外翻的花唇之间,浅色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泛着被反复磨弄后那种深粉色。她的小穴本来就嫩,此时因为连续充血,阴唇比平时大了一圈,更显得里面又紧又红,裹着他的棒身,像一圈被拉满的细皮筋。每次呼吸,她里面都会无意识地缩一下,像要把那根肉棒推出去,又像要把它吸得更深。

“不是你让我榨干你的吗?”林言声音又低又哑,手掌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摸,像在安抚一只发抖的小兽。他的指尖经过她的尾椎,最后停在两人的交合处。那里又湿又滑,像烧开的水,不停地有黏热的汁液随着他缓缓抽出来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晓晓回头看了一眼,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小脸潮红得不像话。可她的嘴角还倔强地翘着,嘴里呢喃:“那爸爸就真的把我撑坏算了……今天晓晓什么都不要了,就想被爸爸的大肉棒填满……啊……你动一动嘛……”

林言听了这话,哪还忍得住。他慢慢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还嵌在她穴口,然后不轻不重地顶进去。这一下比刚才还要满,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都弓了起来。林言感受到她穴内那些原本柔软的褶皱,此刻因为胀满感而绞得比刚才更厉害,像一圈一圈的肉环套在他的肉棒上,每一寸都被挤压着。他开始一下一下地顶她,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肉棒像烧红的铁杵研磨着她里面的嫩肉,发出像是捣碎熟果一样的黏腻水声。

晓晓把脸贴在粗糙的树皮上,嘴巴张着,却不敢喊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摇摆,短袖和胸衣早被丢在旁边地上,浑身只有下面还连着一根硬物,让他看起来像只被钉在树干上的赤裸小兽。她的皮肤在树荫下泛着薄汗,像刚洗过一样。林言从后面看见自己的肉棒撑开她那小嘴一样的穴口,抽出来时带出一点粉嫩的软肉,又随着插进去被重新塞回去,那画面刺激得他脑子发麻。他越插越深,小腹撞在她的臀肉上,一下比一下重。晓晓终于忍不住,哭声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颤音的“啊”一声比一声尖,却被他捂在嘴里,只化成一团闷热的气。

“真那么胀?”林言贴着她的耳朵问,手掌从她胸口绕过去,抓住她一只被晃得乱颤的奶子。掌心一收,她整个人就软成一团,小穴里的水挤得更多。晓晓胡乱点着头,断断续续地说:“胀……但是好舒服……爸爸的鸡巴好大……晓晓被撑得好满……尤其是里面……又麻又烫……像要化掉了……”她说着,两条腿慢慢合拢,试图减轻一点那过于强烈的饱胀感,结果反而夹得更紧,让林言也很难再抽动。他放下她的奶子,两只手扶住她的胯骨,把她一条腿往旁边分开一点,又继续挺动起来。这一下入得极重,晓晓“呃”地叫出声,指甲在树皮上划出几道白印。

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晓晓原本就红肿的小穴越来越红,像一朵正在被捣弄得熟透的花。她的花唇翻成深粉色,穴口一圈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次肉棒撞进去,都像要把那小缝撑破。林言看着那处,眼睛赤红,抽送也越来越快。晓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节奏“啊、呃、嗯”地轻叫。她的臀肉被撞得一波波乱颤,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在两人腿间拉出透明的丝。林言自己也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这么猛,明明连着射了好几次,却一点都不想停。或许是晓晓“妈妈回来前最后一天”的话刺激了他,又或许是她专门挑了野外的关系,总之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硬、更粗、更不受控制,像一头想把她从里到外都撑满的野兽。

“爸爸……我真的不行了……要被你捅穿了……嗯啊……好深……已经顶到最里面了……不要再胀了……”晓晓的眼中泪花直打转,声音软得叫人心颤。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小穴咬着那根大棒,像舍不得松开似的。林言的动作没有慢下来,反而更用力地往深处碾。晓晓被逼得挺起上身,头向后仰,被林言一把揽进怀里。她整个背贴着他的胸膛,肉棒因为姿势变化,从下往上顶得更深。晓晓一个哆嗦,小穴里又喷出一股水来,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林言低吼一声,把她顶在树干上,做最后冲刺。晓晓的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嘴里再也压不住地叫了几声“爸爸”。最后,林言死死抵着她最深处,像要把她箍在自己怀里一样,精液又喷了出来,一股股灌进去。晓晓被烫得浑身抽搐,小穴像坏掉一样不停地夹他、咬他,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

林言还抱着她,半软下去的肉棒过了很久才从她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滑出来。晓晓几乎站不住,整个身子往下滑,林言赶紧把她抱到旁边那块造景石上坐下。她的两条腿还微微张着,小穴合不拢,里面嫩红的软肉一缩一缩的,像还在挽留他。林言脱了自己的T恤,简单擦了擦她腿间的狼藉,又用那件T恤裹住她半裸的身子。晓晓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小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扑哧”笑出来,声音又哑又软:“爸爸刚才比在家里还凶……是不是因为怕妈妈回来,以后就操不到我了?”林言没说话,只揉了揉她的头发。晓晓就仰起脸,亲了亲他的下巴,说:“那以后,你要更想我。不然我就天天在学校勾引你,让爸爸一辈子都离不开我的小穴。”

15.
林言蹲下身,先用自己刚才脱下的T恤帮晓晓把腿间擦干净。那件深色T恤上沾满了汗水和两人的体液,湿乎乎的,已经不能穿了。他索性把它翻了个面,用里面相对干爽的部分又替她擦了一遍。晓晓坐在石头上,两条腿分开着,乖乖让他清理。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还没从余韵里醒过神,嘴巴微张着,呼出的气也带着情事后的潮热。等林言擦得差不多了,她才慢吞吞地跳下石头,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胸衣和短袖,把沾了草叶的布料抖了抖,重新穿上。牛仔短裤也套了回去,虽然里面没穿内裤,但被擦干净了,不再那么粘腻。只是她刚被操得穴口还没完全消肿,走起路来两腿还有点打颤。

“爸爸真会照顾人。”她靠过来,把下巴抵在他胸口,仰起脸笑。林言揉了揉她的后脑,把她的鸭舌帽重新扣在她头上,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深色长裤上只有些水渍和被汗浸湿的痕迹,并不太显眼。等两人从树林里走出来时,外面的阳光猛地又烈了起来。晓晓眯了眯眼,把帽子往下压了压,挽着林言的胳膊,像只刚晒够太阳的小猫,懒洋洋地靠着他。

游乐场里人声鼎沸,欢快十足。他们刚走到主路,就有几个小孩举着水枪从旁边尖叫着跑过去。晓晓被逗笑了,拉着林言去玩了一次旋转茶杯。两人挤在一个彩色杯子里,杯子转得飞快,晓晓笑得倒在他肩上,马尾巴在空中甩来甩去。林言也被她感染得弯了弯嘴角,伸手环住她的肩,怕她摔着。从旋转茶杯上下来后,晓晓又拖着林言去坐了一趟小火车。火车速度很慢,绕湖一周,湖上有天鹅形状的脚踏船,还有人在岸边吹泡泡。晓晓把脸靠在林言肩上,安静地看着远处的人群,好一会儿才小声说:“爸爸,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

林言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晓晓感觉到了,于是笑得更甜,抬起头来亲了亲他的耳朵。小火车在湖边的树荫下穿行,风把她的刘海吹乱了。她也不去理,只把两人的手指一根根扣在一起,像普通情侣一样。

从火车上下来后,晓晓开始喊饿。林言带她去园区里的美食街吃饭。那条街上飘着各种食物的香气,炸鸡、烤串、冰激凌、格子饼、果汁摊,什么都有。晓晓眼睛亮晶晶地东张西望,最后停在一个卖可丽饼的小窗口前走不动路了。林言买了一份草莓奶油可丽饼递给她。她咬了一口,奶油沾在嘴角,自己还不知道,林言伸出手指替她抹掉。晓晓愣了一下,然后坏笑着抓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奶油轻轻舔掉,还小声说:“好甜。”林言喉咙一紧,赶紧移开视线,牵着她往人少一点的地方走。

他们又买了两杯冰柠檬茶,坐在美食街后面的露天座位上。遮阳伞挡去了大半日光,桌上的柠檬茶杯外壁结着细密的水珠。晓晓把可丽饼撕成小块,自己吃一半,喂给林言吃一半。她喂的时候手指有时故意在他唇上多停一下,像在挑逗,又像只是无心的亲昵。有对年轻情侣从旁边经过,朝他们看了一眼,大概以为是一对年纪相差有些大的恋人。晓晓发觉后,更得意地把头靠在林言肩膀上,还对着那女孩笑了笑。

吃完东西,林言怕她太累,说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晓晓却不肯,说附近有个鬼屋,想进去玩。林言本不想去,可看着她兴致那么高,只好答应。鬼屋在一栋做成塌陷古宅模样的建筑里,门口排着十几个人。轮到他们时,晓晓本来还挺兴奋,可一进去就被里面幽绿的光影和突然掉下来的道具吓了一跳,整个人蹦起来挂在林言身上。林言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挡住她的眼睛。晓晓又怕又好胜地透过指头缝往外看,被突然冲出来的“鬼”吓得尖叫连连,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等出来时,她腿软得走不了路,小脸又红又白,嘴里却还笑个不停。

“都是爸爸不好,没帮我挡住。”她从脸上把乱掉的头发拨开,小声道。林言挑了挑眉:“不是你自己闹着要进去的?”晓晓哼了一声,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周围人来人往,阳光晒得地面发亮。他们又去了打气枪的摊子。林言拿着气枪打中了一排小奖品,老板让他挑一件。他让晓晓选,晓晓选了个白色的毛绒兔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傍晚快到五点,天边已经染上一点橘色。晓晓挽着林言的手臂慢慢往出口走,玩了一天,身体又累又满足。经过那个巨大的摩天轮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爸爸,陪我坐最后一次摩天轮吧。”林言看着那慢慢转动的巨大轮盘,又看了看她红扑扑的小脸,点了点头。

摩天轮的排队人不多。轮到他们时,正好有一个粉蓝色的车厢转下来。两人坐进去,车厢缓缓升高,游乐场渐渐被甩在脚下,像一张色彩缤纷的小地图。晓晓趴着窗户往外看,嘴里发出轻轻的惊叹。林言坐在她对面,望着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唐又柔软的感觉。这个女孩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甩不掉的心魔。可他此刻却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想甩掉她。

车厢升到半空时,晓晓忽然从对面挪过来,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爸爸,我还没穿内裤呢。刚才在摩天轮下面,风一直从下面吹过来,凉凉的。”她凑近他,呼吸里还有柠檬茶的甜香。林言喉结动了动,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警告:“这里可是全透明的窗户,你别乱动。”晓晓“咯咯”笑起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只小声说:“我不乱动。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到最高处的时候,许个愿。”林言没再推开她,只把双臂收得更紧了些。

16.
晓晓刚被他抱进怀里时还乖乖的,像只温顺的小兔子,把脸埋在林言颈边一动不动。林言便放松了警惕,抬头看向车窗外,正好有几片灰蓝色的薄云被夕阳染成淡紫色。摩天轮慢悠悠地往上转,风从车厢上方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点,混着楼下游客的笑闹声。就在林言看向远处的时候,晓晓的小手已经不老实了。他先感到裤链被轻轻拉开,接着她从他的裤子里把他那根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动作又轻又快,像做过很多遍一样。林言身子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她。晓晓也正好抬起脸来,眼睛又黑又亮,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一点也没有怕被看见的自觉。

“晓晓,你疯了?”林言压低声音,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伸手想去把裤子拉上,晓晓却先一步跨坐上来,两条光裸的大腿分开在他腰侧。她因为没穿内裤,短裤下面早就被风吹得凉飕飕的。她扶着他的肩膀,软软地说:“爸爸,我不乱动,就只是坐一会儿。”可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握着他那根直挺挺的肉棒,用自己那刚刚被清理过的湿软穴口慢慢蹭着龟头。林言只觉那里又滑又嫩,像刚从温水中捞出来一样。他想推开她,但车厢不大,她的身体已经把他整个人压在了座位上。

“你自己说你不会乱动的。”他哑着嗓子,手扣住她的胯骨,力道却半松半紧。晓晓轻轻“嗯”了一声,小屁股磨了磨,突然往下一沉。因为里面还带着情事后的湿意,肉棒“滋”的一声就着滑液坐进去大半。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只把额头抵在林言的额前,睫毛抖得厉害。林言差点闷哼出来,那根肉棒被她里面又暖又紧的嫩肉裹住,快感强烈得无法形容。他咬牙说:“摩天轮还在往上升,你……”话没说完,晓晓已经开始慢慢起身又坐下去,软乎乎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极轻的“啪”声,被外面风声遮去大半。

“爸爸……这样真的好舒服……在你的怀里,又高又远的,谁也看不见。”她两只手臂绕住林言的脖子,动作由慢变快,每一次坐下去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小穴里头又酸又胀,像被重新点着了一团火。林言被这难以想象的快感逼得往后仰去,后脑勺撞在车厢内壁上。他望着车厢外越来越小的游客,心中又慌又刺激。玻璃虽然透明,但摩天轮离地面高,附近又正好没有相邻的车厢,只要动作不大,未必会被人发现。可他还是低喘道:“你别摇得太厉害,这个车厢是吊着的。”

晓晓像没听见,反而更过分。她故意把两条腿并了并,夹得小穴更紧。林言能明显感到肉棒被一圈一圈地往里吸,连龟头都被顶得发麻。她身上那件短袖已经被汗水浸湿了,领口被她的动作带得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小半白生生的胸脯。她一手按在林言胸膛上,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地叫:“爸爸,好深……比刚才在树林里还要深……这么高……要是我掉下去怎么办啊……可里面又这么舒服……啊……好想一直坐在爸爸上面……”她的声音里带着笑和颤,眼尾已经泛红,像在浪尖上跳舞。

林言怕她摔下去,只能再次掐住她的腰,两条腿分开踩在车厢地板上,给自己一个支撑点。他逐渐控制不住地开始配合她,甚至在她每次坐下时向上顶去。晓晓被顶得浑身一跳,小声地“啊”了出来。车身似乎轻轻晃了一下,她吓得夹得更紧,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猫伏在林言身上。林言低低地喘着气,说:“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要在摩天轮上乱来吗?”晓晓把脸缩进他颈窝里,却仍然自己晃动腰肢,嘴里断断续续地说:“怕……可是更想要……爸爸也硬得这么厉害,不就是想我这样……啊……顶到了……又顶到最里面了……”

车厢缓缓向上。林言从车窗玻璃的反光里看见他们的影子,模模糊糊地叠在一起。晓晓的背影像被夕阳勾了一道金边,小巧的身子分明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裙子早已堆在腿间,遮不住那水光闪闪的结合处。林言只觉她今晚格外大胆,却也因此更加动情,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那根肉棒泡得又热又胀。他忍不住低喘着挺动起来,每一下都非常用力,把晓晓颠得小声哭喊。她的鸭舌帽早掉了,头发散下来,在狭窄车厢里像黑绸一样晃动。

“爸爸……等摩天轮到了最高处,我们再一起……好不好……”晓晓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掉,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林言不说话,只更重地往上一顶。晓晓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滑下。那一刻整个车厢像是浮在金光里,他们的影子在玻璃中一遍遍重逢。林言抱紧她的腰,突然发了狠似地快速抽送,晓晓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跳,又重重坐回来,眼睛失焦,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到了最高处了。”林言气息粗重地贴在她耳边说。晓晓“嗯啊”一声,整个人猛的一颤,小穴绞紧了他的肉棒。林言也到了顶点,一口咬住她肩头,把精液尽数射进她深处。晓晓被烫得直抽,瘫在他怀里喘了很久。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下来,摩天轮上的彩灯次第亮起,整座游乐园变成了一片温柔的光海。晓晓慢慢抬起脸,亲了亲他的唇,用气音说:“我刚才许愿了,希望爸爸永远都只操我。”林言没有回应,只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直到快到地面时,才拉过她的裙子遮住了两人还黏连在一起的地方。

17.
车厢慢慢转到最下面,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打开,微凉的夜风立刻涌了进来。外面排队的人已经不多,几个年轻人正低头看手机,没有人特别注意这节粉蓝色的车厢。晓晓还赖在林言身上不肯下来,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像只吃饱了奶的小猫。林言压低声音说:“到了,下来。”晓晓摇摇头,反而把他抱得更紧,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不要,下面还连着呢。爸爸抱我下去。”

林言额角一跳,朝外扫了一眼。车厢门还开着,工作人员站在两步外,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似乎以为女孩只是玩累了。他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把晓晓的裙子拉正,让百褶裙从她腰间垂下来,遮住两人尚紧密相连的地方。她的裙摆虽然不长,但刚好能盖到林言的小腹上方,若不仔细看,只会觉得她跨坐在他身上,像被抱着一样。林言用外套搭在她背后,遮住两人贴合处的轮廓,又托了托她的臀,缓缓从车厢里站起来。

晓晓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长腿盘在他腰后,脚上的小白鞋已经半掉,鞋跟轻轻磕在他大腿后侧。他们走出车厢,工作人员朝他们点点头,又去招呼下一对。林言就那样抱着晓晓,慢慢走到游乐场的人行步道上。路灯次第亮了起来,彩色的霓虹招牌在暮色里闪闪烁烁,路人有的在买气球,有的在对着城堡拍照。林言每走一步,晓晓的身体就随着他步伐的起伏,轻轻往下滑一点,那根半硬的肉棒便被她湿软的小穴重新吞紧。她睫毛颤着,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出的气息滚烫。

“爸爸……好奇怪,你每走一步,它就往里面顶一下。”她小声说,像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林言喉咙发紧,低声道:“你要是现在下来,我还能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晓晓哼了一声,小屁股故意夹了夹,把肉棒吞得更实。林言腿一软,脚步都乱了半拍。他忙稳住身体,托着她走到人少一点的树影下。路旁有几个小孩举着发光气球跑过去,林言侧身让了一下。就这一让,晓晓的身体又往下坠了一点,肉棒像楔子一样深深卡在她穴里,顶得她小嘴微张,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光。

“你就不怕被人看见?”林言哑着嗓子问。晓晓搂紧他的脖子,把滚烫的小脸贴着他的颈侧,声音软得几乎被夜风吹散:“怕呀。可是被爸爸这样抱着走,感觉太好了。裙子下面,谁都不知道晓晓里面还插着爸爸的东西……我们就这样走远一点,不坐车,好不好?”

林言沉默了几秒,最终裹了裹她身上的外套,抬脚朝游乐场后门方向走。他尽量迈小步,走得很慢,像怕惊动了两人之间那根连接。可越是这样,晓晓越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下搏动。她的穴里又涌出一点温热的水,顺着他肉棒的根部慢慢渗出来,把林言小腹前的裤子又弄湿了一小片。她用指甲轻轻刮他的后颈,小声地、断续地说:“爸爸……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好像比刚才还要深……我感觉自己像坐在爸爸的肉棒上散步……好胀、好舒服……”

林言呼吸越来越重,后颈渗出细密的汗。游乐场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交错着投在地上。晓晓的身子因为走动而轻颤,那件薄薄的短袖下面,双乳挤在林言胸膛上,软软地磨着。他每经过一道亮处,就下意识地低头看她一眼,确认裙子还遮得严实。晓晓就抬起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他,一脸天真的坏。

“等我老了,走不动了,爸爸也这样抱着我走吧。”她忽然说,语气轻轻的,像深夜里的梦话。林言喉结滚了滚,没有回答。晓晓就笑了,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小小声地说:“不过那时候,我要爸爸一直都这样插着我。走到哪儿都插着,把我当爸爸的小暖炉。”林言骂了句“胡说”,可托着她臀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些。

他们走出游乐场后门,马路边车流不少,但人行道上人不多。晓晓说不想坐车,要再走远一点。林言就抱着她沿着一排梧桐树往前走。夜风很软,夹着夏天尾巴的燥热,吹得梧桐叶沙沙响。晓晓的下巴搁在他肩上,目光散散地看向他们身后渐远的摩天轮。那巨大的轮盘已经亮满彩灯,在深蓝色天幕下像一只缓缓转动的眼睛。她轻声说:“爸爸,以后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她说着,忽然用里面绞了他一下。林言脚步一顿,闷哼一声,差点在路边停下。晓晓便“咯咯”地笑起来,身体随着笑声一颤一颤,把那根肉棒又吃进去一点。

“你要把我逼疯了。”林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晓晓亲了亲他的耳垂,软软地说:“我早就被爸爸逼疯啦,所以你要陪着我。”林言不再言语,只把她的身子往上一托,继续在铺满灯光的街上走着。梧桐叶的影子晃动在他们身上,像无数看不清的手,一下一下地,遮掩着这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18.
林言抱着晓晓一路走回来,走得不快。夜色越来越重,路边的梧桐影子遮下来,像一潭潭黑水在他们的脚下流动。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爬。他怀里这个身子又热又软,随着他每一步走动,那根仍半硬不软地嵌在她体内,似出非出,像被她的穴肉一小口一小口地吮着。晓晓已经不怎么说话了,只把脸埋在他颈边,偶尔发出几声猫一样的轻哼。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一下一下地扬起来,又落下去,搭在他手臂上。路过小区门口的保安亭时,林言还侧了侧身,用背影挡了挡。保安正低头看手机,没有多注意。

楼梯间里很静,只有他们压抑的呼吸。每上一层,林言的步子就慢几分。晓晓的体重不重,可这样一直抱着她走,再加上还要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连接,他也有些吃不消。可他没让她下来。她不肯,他也就由着她了。那种被包在秘密里的温热感,像慢性毒,已经渗进了骨子里。他们走到自家门口,林言用一只手托着晓晓,另一只手去摸裤兜里的钥匙。怀里的人忽然“嗯”了一声,身体滑了一下,那根肉棒往她穴里又进了一截。林言手一抖,钥匙从指间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还没等他弯腰去捡,面前那扇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了。暖黄色的光从门里涌出来,像一盆滚水,兜头浇下。苏婉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只半折好的购物袋。她显然也刚到家不久,脸上还带着赶路后的疲惫,头发挽在脑后用一根深色发夹别着。看见他们这个样子,她愣了一下,眼睛先落在林言身上,又移到晓晓身上。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打你手机也不接。”她语气里有些抱怨,却也没多想。晓晓整个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可林言比她反应更快。他手臂用力一收,将晓晓整个按在自己身上,裙子朝下扯了扯,把两人交合的地方盖得更严。晓晓的腿还盘在他腰上,不敢松开,反而更紧地夹住。林言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穴里的嫩肉吸了一下,像在极度紧张中突然收缩。他后背都绷紧了,脸上却努力稳住表情。

“带她出去玩了,手机落在车里。”他开口时声音有点哑,尽量自然地解释。苏婉皱了皱眉,往旁边让了让:“你抱着她干什么?这么大了还要人抱。”林言没往里走,只是站在门口,像在等人先转身。他喉咙动了一下,说:“她玩太累,说腿疼。我抱她一会儿。”晓晓也立刻把头低下去,把脸埋在林言颈窝里,不让苏婉看自己的表情。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妈妈,我走不动了……腿好酸。”那语气软绵绵的,像撒娇。苏婉叹了口气,没再追问,转身往里走:“快进来吧,外面热。”

林言长腿一迈,抱着晓晓挤进门。玄关的灯很亮,照得他额角的汗都亮晶晶的。他侧着身子走,尽量把两人下半身朝墙壁那面挡。苏婉在客厅整理带回来的东西,没看这边。可林言知道,只要谁轻轻一低头,就能看见晓晓的裙子下面什么也没穿,他的裤链还半开着,像个荒唐又淫乱的玩笑。

晓晓的小腿还在微微发抖。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却没有把她放下来,苏婉正好转头:“晓晓,不先去洗洗吗?玩一天了。”晓晓僵了一下,林言便替她答:“她在车上睡着了,我抱她去房间。”苏婉又看了他们一眼,说:“那你记得叫她换衣服,全是汗。”林言“嗯”了一声,转身朝晓晓的房间走。走的时候,他每一步都迈得极轻极稳,臀腿的肌肉都绷着,生怕那根还半硬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晓晓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两条白腿紧紧盘着他的腰,脚尖因紧张而蜷着,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呼吸都是抖的。

进了晓晓的房间,林言用脚跟把门关上,锁舌轻轻一响。他把晓晓放倒在床上,身体覆上去,没有拔出,只是压着她,像要确认门外的苏婉不会进来。晓晓这才松开一点力道,小穴一缩一缩地,含着他像含着一根救命稻草。她眼眶都红了,小声说:“爸爸……吓死我了……”林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怕苏婉突然开门。他知道,今晚开始,那个女人回来了。而这个家,从这一刻起,也变得更加危险。

19.
房门一关,世界像被隔成了两半。晓晓躺在床上,裙子早已堆到腰上,两条还微微发颤的腿仍缠在林言腰后,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涔涔的。林言压在她身上,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谁也不敢动。门外传来苏婉拉行李箱、整理东西的声音,偶尔还有她自言自语的嘀咕,像是在核对带回来的特产清单。那声音近得可怕,似乎随时会推门进来。

“爸爸……她还不知道呢。”晓晓用极小的声音说着,眼里还带着刚才在门口被吓出来的泪花,可转眼又像觉得好笑一样,整张脸都软了下来。林言低下头,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湿痕,压低声音说:“我拔出来,你快把衣服穿好。”晓晓却故意并了并腿,穴内一缩,夹得林言头皮发麻。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凸起来,压着嗓子叫她:“晓晓。”晓晓这才松开腿,可还是拿那双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嘴角慢慢地、痴痴地弯起来,像偷到了糖吃的小孩。

林言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去。黏连得太久,龟头滑出来时像有道小小的吸力挽着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啵”。晓晓“嗯”地哼了一声,小穴不自觉地张合了两下,又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肉缝里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她也不去管,只侧着身子看林言慌忙整理裤子,像只偷看了大秘密的小狐狸。

林言把裤链拉上,拿过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下身,又扯了好几张,回到床边去给晓晓擦干净。她的百褶裙早就皱成了一团,掀开一看,两条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和没干的各种水迹。他擦了几下,低声道:“腿上都是你的东西。”晓晓轻轻笑,抬了抬屁股,方便他擦。她的脸红彤彤的,嘴唇水润,眼神直勾勾地黏在林言脸上,里面又是喜欢又是得意。

“爸爸刚才脸都僵了。”她抬起一只手,软软地戳了戳他的脸,“要是妈妈知道,她会不会气疯呀?”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坏事。林言没说话,把弄脏的纸巾丢进床边的小垃圾桶,又去她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睡裙。晓晓接过去,却没急着穿,反而当着他的面,把自己身上那件皱得不像样的短袖先脱了下来。她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露出来,上面还留有两人在树林里揉出来的红痕。接着她踢掉鞋子,把那条牛仔短裤脱下来,光着两条长腿站在床边,像一尊刚出水的白瓷像。林言别开眼,低声催她:“快换上,等会儿你妈要进来了。”

晓晓不紧不慢地把睡裙套上,又转身背对他,说:“爸爸帮我拉一下。”林言只得伸手,把她反扭的裙摆拉正。他的手经过她的腰侧时,晓晓忽然往后一靠,整个人贴进他怀里,小声说:“要是妈妈现在进来,我就说爸爸在帮我穿衣服。”林言手臂一僵,还没来得及接话,客厅那边传来苏婉的声音:“晓晓,你洗不洗澡?妈妈先把热水器打开了。”晓晓咧开嘴,朝门外应了一声:“要洗!妈妈等一下。”她的声音清清脆脆的,还是平时那个乖巧的女儿。可她转过脸来,看林言的眼神却媚得快滴出汁来。

“爸爸,你说,今晚如果我半夜去你房间,会不会太危险啊?”她笑着小声问,两手还勾着他的衣角。林言拉下她的手,说:“赶紧去洗澡,别让她起疑心。”晓晓便踮起脚,在他唇上快速地亲了一下,又像没事人一样开门走了出去。林言站在她房间门口,等了几秒,听见苏婉在客厅问:“饿不饿?带了你喜欢的桂花糕回来。”晓晓声音甜甜地说:“爸爸带我吃了好多东西,现在不饿。妈妈你怎么提前回来啦?”林言这才慢慢走出去,努力让自己像平常一样。

他走到客厅,苏婉已经打开行李箱,正从里面往外拿东西。她抬头看他一眼,说:“事情办得顺,就改签早一天回来了。打你电话一直关机,你们父女俩玩疯了吧?”林言“嗯”了一声,坐在沙发扶手上,说:“手机放车里忘了拿。”苏婉叹了口气:“你呀。下次别玩太晚,晓晓明天还要去补习班。”林言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浴室方向。磨砂玻璃后亮着暖色的灯,水声淅沥,晓晓正在里面洗澡。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下腹又有些发紧,忙端起桌上半杯凉白开灌了下去。

苏婉没注意他的异样,弯腰整理东西。过了几分钟,晓晓从浴室出来,穿着那件吊带睡裙,头发用毛巾裹着,露出来的肩颈泛着水汽。她经过林言身边时,故意用自己还湿着的小指轻轻划了一下他的手背,脸上却对着苏婉笑:“妈妈,我也想吃桂花糕。”苏婉便去给她拿。晓晓趁这空档,回头冲林言眨了一下眼睛。她那件睡裙薄得像层雾,里面什么都没有,两条白生生的腿在灯下泛着被热水蒸出的粉。林言喉咙发干,只能起身去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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