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 重置版】(69-76) 作者:lloozz 69章 开房
林婉仪整晚几乎都没能合眼,翻来覆去地熬到凌晨三点多才勉强迷糊过去。
可刚到四点半便又惊醒过来,在床上烙饼似的躺到六点,实在按捺不住了才掀开被子下床。
大腿内侧照例黏糊着一层精液干涸后的干涩薄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骂了一句“简直造孽”,便径直进了浴室。
当滚烫的热水当头冲刷下来,她脑子里的种种琐事开始如走马灯般疯狂旋转。
老周给的那个沉甸甸的档案袋至今还锁在书房的抽屉里,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也已经来踩过点了,更不用说陈永安随时可能回来的那条微信。
一想到那个男人随时会推开门,抬头就能看见主卧墙上那张巨大得有些刺眼的结婚照,她就觉得一阵反胃。
陈默是被隔壁吹风机嗡嗡作响的声音吵醒的,他有些睡眼惺忪地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刚好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妈妈正站在衣柜前挑衣服。
今天她破天荒地没有穿平时那套像铠甲一样的西装套裙,反而换上了一件居家的白毛衣和紧身牛仔裤,一头乌黑的长发也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这反差感让他有些愣神,脱口问道:“妈,你今天不上班?市委倒闭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林婉仪拉上衣柜门,神色显得有些倦怠和心烦,转过身看着他,“我已经请了假。你把假也请了,立刻换上衣服。”
陈默愣了一下,看着妈妈递过来的一件他平时穿的黑色宽大卫衣,有些顺从地接过来:“大清早的翘课?干嘛去?”
“出去一趟,少废话。”林婉仪拉了拉毛衣下摆,眉头微锁。
陈默敏锐地察觉到妈妈今天的心情极差,就像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他心里忍不住纳闷:“昨晚睡觉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觉醒来气压这么低?”但他很体贴地收起了平日里的皮劲,老老实实地去洗脸刷牙。
经过主卧门口的刹那,他发现妈妈甚至连一次都没有往结婚照的方向看,简直是在把那面墙当瘟神一样躲着。
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陈默忍不住转过头打量着妈妈。
她握着方向盘插钥匙的指尖很轻地抖了一下,插了两次才对准锁眼。
陈默心疼地没多问,只是很轻地问了一句:“妈,咱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儿?”
“隔壁市,开个房。”林婉仪单手扶着方向盘,神色在晨光里显得有些烦闷,语气像下达会议通知一样平淡利索,但紧绷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糟糕透顶的心情。
陈默在这一瞬间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张了张嘴,心里疯狂吐槽:“堂堂市委书记带高二儿子翘班逃学去隔壁市开房?这要是上了新闻头条,连震惊体标题我都替记者想好了。”
但他看着妈妈写满了疲倦和心烦意乱的侧脸,知道她是被即将回来的陈永安逼得喘不过气了。
他知情识趣地把玩笑咽了回去,只是温顺地“嗯”了一声。
“在家里躺着等他回来,不如带你出来,”林婉仪把车子加速超了大货车,目光直视着前方的公路,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逃避,“咱们换个地方,找个清净、没他任何东西的地方。我让副市长代会了,今天一天,晚上之前赶回去,听懂了就老实跟着。”
“遵命,长官。”陈默温顺地缩回副驾驶座,默默用顺从去安抚她此刻的烦乱。
车子一路开进隔壁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停车场,林婉仪设置好两千二行政套房的导航,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你自己先进大堂沙发上坐着,我停好车就来。把背挺直了,别像个做贼的。”
陈默在金碧辉煌的大堂沙发上坐着,四周晃眼的水晶吊灯让他有些局促,少年本能的青涩还是让他有些发慌,只得低着头假装玩手机,心里默念:“我是个正经的高中生,不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好在林婉仪很快便推开旋转门走了进来,白毛衣牛仔裤配帆布鞋,手里拉着轻巧的小皮箱。
虽然是一身休闲打扮,但她走在大堂里的姿态依然挺拔优雅,只是微锁的眉头显示着她此刻依然被坏心情笼罩着。
“你好,预订了行政套房,预留姓名姓林。”
前台接待小姐查订单时,目光下意识地在林婉仪脸上停留了一下,又朝陈默沙发的方向扫了过来。
陈默有些局促地避开视线,心跳漏了半拍。
林婉仪倒是神色冷淡地递过身份证和信用卡,前台小姐不敢怠慢,迅速登记后将房卡递还:“电梯往右手边,房间在二十一楼,祝您二位入住愉快。”
林婉仪拉着箱子和陈默转身走向电梯。
刚一转身,前台小姐便迅速偏过头,朝身旁的同事急促地咬耳朵,眼睛瞪得像铜铃:“哎哎哎!你刚才看到没有?登记一间大床套房。那个男的管那个女的叫‘妈’!可那女的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啊!虽然她表面上冷冰冰的,但你没发现她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吗!两人来开一间大床房……我的天,现在的有钱人,玩得太变态了吧!”
同事跟着偷瞄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啧啧称奇:“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这也太刺激了。”
电梯四面都是亮晶晶的镜面,排风扇嗡嗡作响。
林婉仪双手抱臂靠在电梯壁上,强装出一副市委书记的镇定,但镜子里那泛着可疑红晕的脸颊和红透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在陌生环境下的羞耻与心虚。
陈默站在一旁,虽然也觉得有些刺激和心虚,但看着妈妈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反倒没那么慌了,甚至有些想笑。
他微微侧过头,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坏笑道:“林书记,您的耳朵怎么红得快滴血了?咱们可是合法开房,您紧张什么?”
林婉仪被儿子戳穿了心事,原本就发烫的脸颊瞬间更红了。
她从镜子里横了陈默一眼,强撑着母亲的威严,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咬牙切齿地低声道:“闭嘴!老实跟着我,再敢拿我开涮,信不信我把你扔在大堂里?”
陈默缩了缩脖子躲开她的手,看着镜子里妈妈那恼羞成怒却又透着无限娇媚的眉眼,嘴角挑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遵命,妈妈。”
随着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房门被轻轻推开。
玄关的尽头是视野极佳的全景落地窗,房间中央是一张豪华大床,浴室则是全透明的玻璃隔断,拉开帘子的话从床上一眼就能将淋浴间里的春色看个精光。
陈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妈妈把箱子里的内衣、浴巾、化妆包和两瓶矿泉水码好。
林婉仪拉上遮光帘,把空调调到二十三度,随后脱了鞋,光脚踩在柔软的灰色地毯上转过身面对着他。
“傻站着干嘛,脱衣服。”林婉仪站在地毯上,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但她的眼神依然带着在家里当母亲的命令口吻,只是那紧绷的肩膀显示着她此刻的无助,以及在避难所里渴望被狠狠撕碎的渴求。
陈默走上前去,任由妈妈柔嫩的手指掀起他的卫衣,当衣服和鞋袜落地,他赤裸地站在妈妈面前时,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地高高昂起。
林婉仪叹了口气,没忍住吐槽了一句:“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说完,她也开始剥离自己的防线。
当蕾丝内裤边缘往下一褪,底下那片光滑洁白的私处便呈现在空气中。
她有些无措地低下了头去盯着自己踩在地毯上的脚趾,肩膀微微紧绷着。
这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在被逼入绝境后,在儿子面前最后的脆弱。
陈默胸腔里的那抹怜爱与占有欲瞬间滚烫地炸裂开来。
他跨前一步,温柔却极其不容拒绝地将她紧拥着贴在背后的落地窗上,宽厚滚烫的手掌牢牢护在她的肩胛骨与玻璃之间。
他托着妈妈丰腴的屁股将她整个人凭空抱起,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连扶都不用扶,便顺着湿软黏糊的阴唇缝隙直直抵进了最深处,带着少年的狂热与迷恋,无可阻挡地占有了他深爱着也敬慕着的妈妈。
林婉仪深吸一口冷气死死咬紧牙关,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迎合与战栗中微微抽搐着。
伴随着陈默猛烈地往上一挺,整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滚烫的龟头粗暴地碾在敏感娇嫩的花心口。
林婉仪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撞在被陈默用手掌垫住的玻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呼。
在现实中高高在上、被生活折磨得满心烦躁的林书记,此时终于将所有的伪装与包袱抛之脑后,放任自己被爱欲的潮水彻底吞噬。
他开始扣紧她的腰肢由下往上大力顶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厉。
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与耐操度,面对儿子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林婉仪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死死绞缠在陈默的公狗腰上。
被碾出的黏稠汁水顺着她的会阴不断往下滑落,滴在地毯上。
“再……再重一点……”
“什么?”陈默故意装傻。
“我说再重一点用力爱我!”她猛地睁开眼死死瞪着他,眼底没有往日的半分冷静,只有被欲望烧红的放肆,“用力干我……把妈妈干坏……”
陈默心口被她这一声浪叫生生烫了一下,眼底那抹心疼瞬间被滚烫而激烈的情欲吞噬。
他退后一步,极其粗暴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洒满光影的玻璃窗上。
从背后看去,林婉仪那极其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着,两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粉肉还在一开一合地吐着淫水。
陈默红着眼,像一头发狂的公牛般,扶着那根紫黑发亮的硕大阳物,对准那泥泞的入口,毫不留情地再次整根没入。
“噗嗤——!”
“啊!”林婉仪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骨的浪叫。
“啪!啪!啪!”
宽大的手掌死死掐着她变瘦却依旧柔软的细腰,陈默胯下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每一次挺弄都极尽深沉,带着少年的狂热执念,粗暴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那恐怖的力道不仅激起一波又一波白腻的臀浪,更是撞得林婉仪饱满的双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弹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在这个不用担心吵到邻居、不用担心收拾屋子的两千二行政套房里,林婉仪彻底放飞了自我。
玻璃窗上倒映出她那张因极度发情而扭曲、甚至有些翻白眼的绝美脸庞。
那些在清源市委里端庄高冷的架子被撞得粉碎,化为一声高过一声、近乎泣血的放肆浪叫。
“啊……太深了……好顶……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你个连妈妈都敢上的小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玩意儿……”
陈默被骂得双眼通红,粗重地喘着气,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以一种近乎劈叉的羞耻姿势,咬牙切齿地狠狠朝最深处撞了过去,一边耸动一边顶嘴反驳:“妈妈……你比我更变态!我这可都是遗传你的!你的水流得都快把地毯淹了!再说了,林书记,您好歹受过高等教育,除了‘畜生’和‘变态’,词汇量就不能再丰富一点吗?比如叫声好老公听听?”
“你……你做梦……小王八蛋……啊啊……插死我了……太大了……要坏掉了……”林婉仪被他这一记记近乎粗暴深沉的猛干撞得面带哭腔,双手死死按着玻璃,浑身剧烈颤抖着,大汗淋漓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默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恐怖的爆发力在系统强化过的林婉仪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宣泄。
当陈默在最深处连续重重戳刺了上百下后,林婉仪娇躯骤然绷紧成了一张紧绷的弓,紧致的热穴瞬间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裹夹住他的龟头。
“我不行了……要丢了……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爱液如高压水枪般排山倒海地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顺着玻璃蜿蜒流下。
这记猛烈的潮喷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纯粹是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后的极致宣泄。
她无力地瘫软在玻璃窗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面前的玻璃上印了两个湿漉漉的手印。
陈默有些怜惜地将鸡巴退了出来,把她翻转过来,搂进怀里。
林婉仪瘫软在他怀中,满是成熟女人泄身后的娇懒和疲惫,脸颊因为刚才口不择言的浪叫和斗嘴而有些泛红,羞耻得有些抬不起头,软软地把脸埋进陈默的颈窝里,闷声不吭。
陈默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折腾得只剩下娇软的女人,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她发烫的耳垂,有些坏坏地调侃道:“妈,我刚才听谁说要被我干坏了来着?原来林书记在床上,不仅会讲粗口,嗓门还挺大啊。”
林婉仪娇躯在儿子怀里微微一颤,伸手在他后背上有些羞恼地拧了一下,脸红得要滴血,声若蚊蝇地嗔怪道:“你……你还说,还不都是被你这小冤家给逼出来的……”
陈默闷笑出声,将她拦腰抱起:“走吧,林书记,咱们去浴室接着开会。”
林婉仪在儿子怀里静静地贴了好一会儿,呼吸终于平复下来,有些虚弱地叹了口气:“行了,别贫了,抱我去洗澡。陈永安还没回来,我感觉自己先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全透明的淋浴间里很快便被腾升的滚烫水雾所弥漫。
花洒洒下的温热水流兜头冲刷在林婉仪丰腴优美的躯体上,陈默站在她身后用沐浴露揉搓出大团细腻白皙的泡沫,轻柔地涂抹在她瘦弱了不少的脊背上,当手指滑过她两侧有些内凹的腰窝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妈,你这几天瘦了好多。之前在你肚子上掐出来的指印这下全没了。”
“没了才好,省得你爸回来瞧出破绽。”在提到那个男人时,慢吞吞的水声中,她的语气微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几秒,显得有些落寞。
陈默将下巴搁在她有些湿漉漉的肩膀上轻声问:“妈,你其实是在害怕他今天突然回来对不对?”
水雾氤氲中林婉仪沉默了很久,才伸手将挡在眼前的湿发往后拢了拢:“我不是怕他突然回来,我是怕他推开门的那一刻,我自己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一想到离婚分产的那些烂摊子,我就觉得头疼欲裂,越想越烦,烦到最后只想拉着你出来当缩头乌龟。”
陈默看着她眼底的疲态没有出声反驳,放在她小腹上的双手却开始缓缓滑动,指腹粗糙地按在她那被热水冲得有些充血红肿的花唇上揉捏,林婉仪敏感地低哼了一声。
“既然想不通,那就全交给我,让儿子在床上帮你把所有烦恼都顶出去,好不好?”
“你这纯粹是趁火打劫……啊……”
没等她把话说完,陈默的两根手指便并拢在一起,极其温柔却无可阻挡地捅进了她还在微微痉挛收缩的热穴最深处。
林婉仪惊呼一声,双腿一软,不得不整个人向前趴在湿滑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才能勉强站稳。
饱满的双乳被挤压在墙面上,随着她的急促喘息挤出诱人的形状。
陈默从背后紧紧贴上她潮湿滚烫的脊背,花洒洒下的滚烫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交汇处蜿蜒流下。
他扶着那根早已再度高高昂起的紫黑阳物,龟头在那被热水冲刷得愈发敏感娇嫩的阴唇上缓缓磨蹭了几下,直到惹得林婉仪难耐地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才腰腹猛地发力,顺势往前一顶,带着滚烫的水流再次整根没入她泥泞的最深处。
“唔……太满了……”林婉仪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光洁的背上。
这一次,陈默没有像在外面那样狂暴地横冲直撞,反而切换成了一种极为缓慢且极具掌控力的深沉节奏。
每一次抽送,他都刻意将整根硕大几乎全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紧致媚肉焦急的挽留与吮吸;停顿一秒后,再缓慢却重逾千钧地整根推到底,毫不留情地碾过层层软肉,直直杵进最深处的花心。
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细水长流”,比狂风暴雨更折磨人。
每一次极慢的深顶,都激得林婉仪不断弓起脚背,十指死死扣住墙面的瓷砖缝隙,发出几近支离破碎的低吟。
“你……你今天怎么搞得这么慢……快一点……求你了……”极度的空虚感让林婉仪再也无法维持理智,被热水蒸腾得嫣红的脸颊上满是难耐的渴求。
“刚才在落地窗前不是还嫌我不够斯文吗?现在好好给你洗洗里面。”陈默厚颜无耻地捏住她胸前那一对丰满的雪乳肆意揉弄,下半身不仅保持着那折磨人的慢节奏,粗大的龟头在每次拔出时,还故意往上翘起,时不时重重地研磨一下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这种又酸又麻的极致快感,爽得林婉仪眼神彻底迷离。
她只能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随着那一次次的研磨,发出一声声难耐又娇媚的哼哼声。
“叫你快你就快,叫你慢你就慢,哪有这么多废话的……”林婉仪闭着眼急促低喘,湿热的水流混合着股间不断涌出的黏稠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在儿子的绝对掌控下,她完全失去了反弹的力道,只能无助地夹紧大腿,迎合着他磨人的抽插。
“受不了了?那满足妈妈。”陈默看着面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躯体,再也不压抑眼底的狂热。
他猛地掐紧她的蛮腰,画风突变,胯下开始如打桩机般爆发出极度狂暴的残影撞击。
“啪啪啪啪!”肉体疯狂拍击的声音甚至盖过了花洒的水声。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极度的反差让林婉仪转过头想出声叱骂,可陈默突然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重顶弄,正中她最敏感的子宫口。
肉棒顶到子宫口的那一刻,林婉仪整个人趴在玻璃上喘了好一会儿,那种从身体深处被撞到的酸麻,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只能像个无助的溺水者般大张着嘴,浑身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在陈默连续上百下凶狠的猛干中,滚烫的浊精在顶穿花腔的刹那彻底喷射在了她最深处。
林婉仪双腿一震,在一股汹涌而出的爱液中,迎来了这长达两小时里最为极致的一次宣泄。
两个人在淋浴间的瓷砖上贴靠着喘息了良久。
在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狂风暴雨般不停歇的索取中,若不是林婉仪的身体经过了系统的改造强化,恐怕早就被这小畜生折腾得晕死过去了。
饶是如此,她也有些虚脱地哑着嗓子说:“默默,我腿酸得动弹不得了。”
陈默怜爱地笑了笑,关掉水阀用干燥的浴巾将她整个人裹好,打横抱出了浴室。
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凌乱的床铺上后,陈默赤条条地走到冰箱旁拿了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给妈妈,自己坐到床边的地毯上靠着床沿大口喝了起来。
林婉仪半靠在床头,手里摩挲着那瓶冰凉的矿泉水,眼神有些放空。
“默默,你说离婚之后,咱们真能安生吗?”她看着矿泉水瓶上冷凝的水珠,声音里其实并没有多少悲伤,反而透着一丝大仇得报前的隐隐兴奋。
“放心吧,妈。”陈默咽下水,少年的语气透着一股子缺德的笃定,“他那两百万的账目只要一露马脚,老周立刻就能进去请他喝茶。我连他在里面踩缝纫机能减刑几天的攻略都帮他查好了。”
林婉仪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转过头瞪着他:“你连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来?你就不怕他气死在里面?”
“我这叫提前做好家属关怀。”陈默嘿嘿一笑,凑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再说了,里面包吃包住还不用交物业费,陈永安那么抠门,肯定喜欢。”
林婉仪实在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陈默额头上用力戳了一下:“你这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什么坏水!我都替陈永安觉得悲哀,养出你这么个大孝子。”
“孝不孝顺的另说,反正他老婆现在是我的了。”陈默极其不要脸地俯身压了上去,在妈妈还有些水润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窗外已经彻底黑透了,两个人在凌乱的被褥间笑闹着相拥。
“明天吃完早餐,回了清源,你是不是又得变回那个高不可攀的林书记了?”陈默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轻声问。
“对啊,所以本书记现在饿了。”林婉仪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极其自然地使唤道,“去,拿手机看看这家酒店的客房服务有什么好吃的。我刚才体力消耗太大,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那华夫饼还吃不吃了?”陈默一边掏手机一边调侃。
“华夫饼是明天的早餐,今天先给我点两份黑椒牛排补血!”林婉仪理直气壮地踢了他一脚,“快点,点完赶紧过来给我揉腰。我平时健身打下的好底子,都快被你这小畜生给折腾散架了。”
“遵命,林书记。”陈默乐呵呵地点开菜单,看了一眼价格,忍不住吐槽道,“妈,这里一份牛排980,咱俩吃两份,这两千块得在里面踩多少双袜子才能挣回来啊?”
“那就让他多踩几年。”林婉仪冷哼一声,娇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不到半小时,门外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您好,客房服务。”
刚才还在床上放狠话的林书记瞬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浴巾将自己光洁性感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雪白的肩膀都不敢露出来,红着脸躲进了浴室,死死抵着门框不敢出声。
陈默套上酒店的浴袍,看着妈妈这副掩耳盗铃的娇羞模样,忍不住在开门前朝浴室的方向吹了声口哨,惹来林婉仪在里面压低声音的羞恼怒骂:“赶紧拿进来关门!丢死人了!”
陈默笑着拉开门,从服务生推车上接过那两份散发着浓郁黑椒香气的牛排,反锁上房门。
“林书记,出来用膳了,外人走了。”
林婉仪这才红着脸、像防贼一样小心翼翼地从浴室里探出半个身子,确认真的没人了,才裹着浴巾走到落地窗前的茶几旁坐下。
两人在这个没有陈永安的避难所里,就着落地窗外隔壁市的璀璨夜景,大口切着牛排。
林婉仪是真的饿极了,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在经过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消耗后,急需补充能量。
她一边吃,一边听着陈默绘声绘色地描述陈永安进去后如何和狱友抢窝窝头,时不时被逗得笑出声来,差点被黑胡椒汁呛到。
当最后一块沾满肉汁的牛排被林婉仪咽下,她满足地抽过纸巾擦了擦泛着油光的红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活过来了。”
然而她话音刚落,一双火热的大手便顺着她浴巾的下摆探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她那饱满柔软的浑圆雪乳。
“你干嘛……”林婉仪发出一声娇呼。
“你吃饱了,轮到我吃了。”陈默一把扯掉那碍事的浴巾,将刚刚补充完体力的妈妈拦腰抱起,毫不留情地扔进了那张虽然凌乱却足够宽大的豪华大床上。
“你这小畜生……唔……”
林婉仪的抗议瞬间被少年霸道而炽热的吻全数吞没。第四次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伴随着落地窗外的夜色,再次拉开了淫靡的序幕。
这一夜,她放任自己彻底崩塌和宣泄,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在极致的快感中燃烧殆尽。
第70章 演员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像一柄利剑般劈开了总统套房里淫靡的昏暗。
“唔……”林婉仪发出一声慵懒而沙哑的呢喃。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腰肢被一双铁臂死死禁锢着,而大腿根部,一根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硕大肉棒正顶在自己那还微微红肿的穴口。
“陈默……小王八蛋……几点了……”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娇软地抗议着,昨晚接连四次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哪怕有系统强化托底,也让她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六点半,老妈。”陈默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清晨独有的低沉与沙哑,下一秒,那根坚硬的巨物便没有任何预兆地、强势而粗暴地破开泥泞,一顶到底。
“啊——!”林婉仪惊呼一声,身子瞬间如触电般弓起,原本的困意被这粗暴的晨炮瞬间顶得烟消云散,“你……你说过今天去吃早餐之前不折腾我的!”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陈默从背后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手掌肆意揉捏着她胸前丰满的雪乳,胯下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再说了,早上的早餐再好吃,能有妈妈的小穴好吃吗?”
“你这变态……插死我算了……啊啊……”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晨间突袭中,林婉仪那仅存的一点理智再次被彻底捣碎。
伴随着肉体疯狂拍击的“啪啪”声,她放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用最淫荡的叫声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
当陈默在一阵低吼中将滚烫的浓精狠狠射进她的花心深处时,林婉仪紧紧绞着儿子的腰,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早晨的第一次高潮。
四十分钟后,林婉仪换回了那身白毛衣和紧身牛仔裤,站在玄关处穿鞋。
陈默拉着小皮箱站在她身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承载了他们整整一夜疯狂的行政套房。
房间里的景象,用“淫乱不堪”来形容都显得有些保守。
那张巨大的豪华双人床上,床单和被罩已经完全揉成了一团,上面布满了一块块干涸的、或者是刚刚洇湿的水渍和精斑。
地毯上散落着几张揉皱的纸巾。
最让人脸红心跳的,是落地窗的玻璃上,那几个清晰可见的湿漉漉的巴掌印,以及玻璃下方一滩干涸了的、昨晚喷射上去的淫水痕迹。
茶几上还摆着昨晚吃剩的两个装过牛排的空盘子,旁边随意地丢着一条沾满不明液体的浴巾。
这里就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极其荒淫的世纪大乱战,每一寸空气里似乎都还飘荡着浓郁的荷尔蒙与石楠花的腥甜气味。
看着这满屋子的战绩,林婉仪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哪怕是平时见惯了大场面的她,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这……这要是保洁阿姨进来打扫卫生,不得报警说这里有人聚众淫乱啊……”
“怕什么,反正登记的是你的名字。”陈默毫无心理负担地坏笑道,“实在不行,就说领导下乡考察,体力消耗过大。”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从二十一楼扔下去?”林婉仪恼羞成怒地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脸却红得像要滴血。
下楼退房时,当班的恰好还是昨晚那个前台小妹。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对“母子”,目光在林婉仪那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娇润脸庞和眉眼间还未完全褪去的春意上扫过,作为过来人的她哪里还不明白昨晚那间大床房里发生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她刚张了张嘴,正准备按例询问房间消费情况,陈默却二话不说,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两千块钱现金拍在柜台上,语气淡淡地打断了她:“这是多给的清洁费,别多问,也别去查房了。”
前台小妹被这砸钱的动作震得一愣,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看着两人潇洒离去的背影,她立刻转头抓住旁边的同事,满脸兴奋地开始咬耳朵:“哎哎哎!又是昨晚那对母子!你看到那女的脸色没有?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天哪,昨晚肯定干了个通宵!还特意砸两千块钱清洁费不让查房,这房间里面得玩得多变态、多激烈啊……现在的有钱人,真的是太刺激了!”
上午十点半,黑色的奥迪A6稳稳地停在了清源市郊高档别墅区的自家车库里。
当走到别墅高大的入户门前时,林婉仪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昨晚的极致释放而显得红润娇媚的脸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冷硬下来,重新披上了那层厚重冰冷的铠甲。
陈默站在她身后,看着妈妈瞬间挺直的脊背,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在她的后腰上安抚地捏了捏。
“咔哒。”
钥匙转动,防盗门被缓缓推开。
客厅的阳光很好,甚至好得有些刺眼。而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客厅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档羊绒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态,但整个人的坐姿依然挺拔且充满修养。
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他立刻放下手里的财经报纸站了起来,脸上立刻挂上了一抹极其自然、充满了成熟男人魅力与丈夫关怀的温润笑容。
正是陈永安。
“婉仪,默默,你们怎么才回来?”陈永安大步迎了上来,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担忧与心疼,语气温和得甚至有些发腻,“我凌晨四点下的飞机,到家发现你们都不在。打你电话也不在服务区。这一上午把我急得,差点就要打电话给市委办问情况了。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接林婉仪手里的小皮箱,另一只手则习惯性地想要去揽妻子的肩膀。
那动作行云流水,眼神里那份焦急与深情简直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林婉仪已经看过那个装满了他出轨、转移财产、甚至在外面养出私生子的证据的档案袋,她甚至都会在这个瞬间生出一丝“他真的很爱我”的错觉。
这就是陈永安,一个在官场和家庭里都戴着完美面具的奥斯卡影帝。
林婉仪在陈永安的手即将碰到她肩膀的瞬间,极其自然地微微侧身,借着换鞋的动作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抬起头,眼神冷漠如一潭死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昨天有点私事,带陈默去了一趟隔壁市。你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倒倒时差吧。”
“私事?什么私事连电话都不接?”陈永安的手落了空,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破绽,反而顺势接过皮箱,叹了口气,用一种略带宠溺又有些无奈的语气埋怨道,“你也真是的,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看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我这次在国外给你带了些极品的燕窝,待会儿给你炖上。”
陈默站在一旁,看着父亲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演技,心里冷笑连连。
昨晚是谁在两千二的行政套房里把妈妈折腾得翻白眼的?
脸色差?
林书记昨晚高潮迭起嗓子都喊哑了,现在那是被滋润得红光满面,这老登连瞎话都是张口就来。
陈默换好拖鞋,立刻换上一副乖巧儿子的嘴脸,笑眯眯地打断了陈永安的嘘寒问暖:“爸,您就别操心我妈了。昨晚我们在隔壁市睡的酒店,我妈可是睡了个难得的安稳觉,‘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倒是您,在外面飞了这么久,不仅要谈生意,还得‘日理万机’的,您才得多补补啊。”
他特意在“身心放松”和“日理万机”上加重了读音。
陈永安愣了一下,似乎没听出儿子话里有话,只当是儿子在关心他。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极为隐秘的焦躁,但表面上依然是那副宽厚慈爱的模样,笑着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臭小子,知道心疼你爸了。行,你们先去洗把脸,我去做饭。只可惜你姐在外地上大学回不来,不然今天咱们一家四口就能好好聚聚了。”
说完,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极品燕窝,转身系上围裙,走向了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
在背对母子俩的那一瞬间,陈永安脸上那无懈可击的温润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深的后怕与阴沉。
他根本不是今天凌晨四点才下的飞机。
事实上,他昨天半夜就已经回到了清源市,只是没回这个家,而是直接去了他在市郊偷偷买下的另一处高档公寓——那是他用那两百万公款首付,用来金屋藏娇、安置那个怀孕小三的地方。
他之所以急匆匆赶回来,是因为那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昨天竟然背着他,大着肚子跑到他们这片别墅区来踩点了!
那女人还在他面前娇滴滴地哭诉,说想看看正宫娘娘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凭什么自己怀了儿子还要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陈永安当时差点被吓出心脏病。
林婉仪可是清源市的市委书记!
一旦被她撞破,他陈永安不仅完美丈夫的人设会彻底崩塌,自己转移资产、挪用公款包养情妇的事也绝对会被扒个底朝天,到时候他就全完了!
所以今天一早,他连哄带骗安抚好那个蠢女人后,就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
本想趁着周末试探一下林婉仪有没有察觉到异常,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电话也打不通。
那一刻他吓得冷汗都出来了,生怕林婉仪是发现了什么带着儿子搬走了。
好在,他们回来了,而且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出去散心。
“林婉仪是个极度顾全大局的女人,只要她没当场抓破脸,就说明她什么都不知道。”陈永安一边开火热油,一边在心里笃定地分析着。
他今天必须把“完美丈夫”的戏码演到极致。
只要稳住林婉仪,等他在公司那边把那两百万的假账做平,他就能继续在这个家里享受地位和权力带来的红利。
至于陈默?
陈永安脑海里闪过刚才儿子那张乖巧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
一个连大学都还没考上的毛头小子,只知道关心老子累不累,根本不足为虑。
陈永安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阴沉彻底隐藏起来,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肴,仿佛他真的是这个家里最任劳任怨的顶梁柱。
而在客厅里。
林婉仪冷冷地看着开放式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陈默凑到妈妈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坏笑道:“林书记,看他这火急火燎回来献殷勤又拼命掩饰慌张的架势,估计是知道昨天他那挺着大肚子的宝贝情妇,跑来咱们别墅区踩点的事了吧?”
林婉仪闻言,原本冷若冰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其嘲弄的弧度。
她伸手在陈默的后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声音极轻,却透着掌控一切的冰冷与戏谑:“那个蠢女人估计是想上位想疯了。看把你爸吓得,连这教科书般的演技都快绷不住了。”
“让他演。”陈默冷笑一声,极其自然地把手覆在妈妈的手背上,“我倒要看看,等会儿在饭桌上,他还能装出什么花样来 第71章 天降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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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小时,别墅宽敞明亮的餐厅里便摆满了丰盛的四菜一汤,甚至还有一盅正冒着腾腾热气的极品血燕。
陈永安解下围裙,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润慈爱的笑容,仿佛刚才在厨房里那个满脸阴霾算计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他亲自给林婉仪盛了一碗燕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婉仪,快趁热喝。这是我特意托人在原产地拿的极品血燕,最补气血。你平时市委工作那么忙,脸色都憔悴了,得多补补。”
林婉仪坐在主位上,没有去碰那碗燕窝,而是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今天破天荒地没有在陈永安面前换上居家的睡衣,依然穿着那件白毛衣,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淡的疏离。
“辛苦你了,刚下飞机就忙着做饭。”林婉仪放下水杯,语气平淡,“不过说来也巧,昨天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听说咱们别墅区来了个‘客人’。”
正准备给自己盛汤的陈永安,手部动作猛地僵了一下。汤勺磕在瓷碗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声。
“客人?”陈永安强装镇定地干笑了一声,眼神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游移,“什么客人?来拜访你的吗?”
陈默坐在一旁,极其自然地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他今天完全进入了“安静吃瓜”的看戏模式,一边慢条斯理地啃着骨头,一边用余光欣赏着老爸那瞬间紧绷的下颌线。
“不知道啊。”林婉仪慢条斯理地拿起汤匙,在燕窝里轻轻搅动着,眼神却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直直地切进陈永安的眼睛里,“听门卫说,是个挺着大肚子、快要临盆的孕妇。在我们家这栋别墅外面转悠了好半天。我还以为是你哪个远房亲戚来寻亲了呢。”
陈永安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了,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把里面的衬衫都浸湿了。
那个蠢女人!不仅来踩点,居然还被门卫注意到了?!
他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恐慌,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怎么可能……我哪有什么远房亲戚。估计是哪家新搬来的住户,或者是走错门的吧。现在的孕妇,脑子都不太清醒,到处乱跑也很正常。”
“是吗?”林婉仪放下汤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的孕妇脑子确实不太清醒。不过,你刚才不是说你凌晨四点下飞机后就直接回家了吗?但我怎么觉得,你这件羊绒衫上,有一股很浓郁的防妊娠纹精油的味道呢?而且还是咱们清源本地特产的那款橘子味的。你这是去国外谈生意,顺便做起了母婴产品的代购?”
陈默差点把嘴里的排骨笑喷出来。
他赶紧低下头,极其配合地扒了两口白米饭,掩饰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老妈这“含沙射影”的功力,不愧是能在市委常委会上舌战群儒的女人。
陈永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跳动起来。
他下意识地拽了一下领口,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啊……这个……可能是飞机上,我旁边正好坐了个孕妇,沾上的味道吧。”
“哦?”林婉仪挑了挑眉,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了,“凌晨四点的国际红眼航班上,还恰好坐着一个涂着咱们清源本地特产精油的孕妇?你可真是好福气啊。还是说,你在飞机上跟这位孕妇贴得太近了?”
“不不不!婉仪你误会了!”陈永安彻底慌了神,开始语无伦次,“不是在飞机上!可能……可能是下飞机后,在清源机场的候机室碰到的!对,机场人多,不小心蹭到的!”
陈默适时地咽下米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用一种极其天真无邪的语气插嘴道:“爸,那您可得小心点。人家肚子那么大,万一在候机室不小心碰瓷您,讹您个两百万的营养费怎么办?”
听到“两百万”这三个字,陈永安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手里的汤勺直接掉在了桌面上。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大人的事少插嘴!”陈永安厉声呵斥了陈默一句,试图掩盖自己的极度心虚,转过头再次看向林婉仪时,脸上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滑了下来,“婉仪,你别听这小子瞎说。我这一路满世界飞着谈生意,真的是累得晕头转向了,记忆都有些混乱了。”
“是挺累的。”林婉仪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像看一个滑稽的小丑一样看着他,“不过你的记忆确实挺混乱的。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自己凌晨四点下的飞机,可我刚才进门前看了一眼你停在车库的那辆车,发动机早就凉透了。难道你是从机场一路把车推回来的?”
“这……”陈永安的眼睛猛地瞪大,眼底的恐慌彻底掩盖不住了。他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林婉仪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我……我其实……”陈永安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我其实昨晚就到了!对,昨晚就到了机场,但是太晚了,我怕回来打扰你们休息,就……就在公司睡了一觉!车是昨晚停进来的!”
刚说完,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如果他昨晚就回来了,那刚才林婉仪问那个孕妇的事时,他完全没必要用“凌晨四点下飞机”来打掩护!
“原来是这样啊。”林婉仪看着他顾头不顾尾、自己打自己脸的窘态,眼底的嘲弄彻底不加掩饰了,“那你们公司的沙发一定很软。连你的羊绒衫后背上,都沾着市面上最新款的高级公寓才用的那种长毛地毯的毛絮。看来你们公司的办公条件,比我这个市委书记的办公室还要奢华啊。”
这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陈永安的心理防线。
他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他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在林婉仪面前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游街示众,每一句话都被无情地拆穿、碾碎。
但他知道,林婉仪没有直接拿出证据撕破脸,就意味着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我……我可能是真的太累了,时差没倒过来,脑子全乱了。”陈永安猛地站起身,甚至不敢再看林婉仪和陈默的眼睛,落荒而逃般地走向书房,“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份紧急邮件要回,婉仪,你们先吃,不用管我。”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紧紧关上。
餐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陈默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看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妈,绝杀啊。我看他刚才那冷汗流的,估计进去换裤子去了。”陈默竖起大拇指,满眼都是对老妈战斗力的崇拜。
林婉仪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极品血燕,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直接起身将它全部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一堆破绽的谎话,连狗都骗不过。”她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筷子给陈默夹了一块排骨,语气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优雅,“慢慢吃,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上场呢。”
事实证明,林婉仪口中的“好戏”,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十五分钟后,陈默刚咽下最后一口米饭,别墅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紧接着,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去开门吧。”林婉仪放下筷子,拿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甚至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陈默走到玄关打开门。
门外站着五六名神情肃穆、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为首的正是清源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队长,以及两名省纪委派下来的专员。
“陈默是吧?林书记在家吗?”经侦队长看到开门的是陈默,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
“在餐厅。”陈默侧开身子。
执法人员快步走进客厅。
看到坐在餐桌前从容不迫的林婉仪,带队的省纪委专员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林书记,打扰了。我们在侦办一起挪用公款、非法转移企业资产以及涉及工程腐败的重大经济案件。现有确凿证据表明,您的丈夫陈永安涉嫌上述多项罪名。我们现在依法对他进行传唤和拘捕。”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市委书记的家属也不例外。”林婉仪站起身,目光如炬,语气中透着一股大义灭亲的凛然不可侵犯,“他在二楼左手边的书房。请同志们依法办事,绝不姑息。”
“感谢林书记配合!”
几名执法人员立刻快步冲上二楼,一把推开了书房紧闭的实木大门。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知道这是哪儿吗!”书房里顿时传来陈永安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刚才他正躲在里面,焦头烂额地给那个小三打电话商量对策,却没想到警察直接冲了进来。
“陈永安,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双手抱头!”
伴随着手铐清脆的“咔嚓”声,刚才还在饭桌上试图扮演“完美丈夫”和“慈爱父亲”的陈永安,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执法人员一左一右地架着拖出了书房。
他身上的那件沾着精油味和长毛地毯毛絮的高档羊绒衫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头发散乱,原本无懈可击的温润面具彻底碎裂,脸上只剩下极度的惊恐和绝望。
当被拖到一楼客厅时,他看到了站在餐桌旁冷眼旁观的林婉仪。
“婉仪!婉仪你救救我!”陈永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挣扎着嘶吼起来,“我是你丈夫啊!一定是他们搞错了!你可是市委书记,你帮我说说话啊婉仪!”
林婉仪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就像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陈永安,你拿着挪用的两百万公款,在市郊买高档公寓金屋藏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妻子?”林婉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如同极寒之地的冰锥般彻底刺穿了陈永安最后的心理防线,“你放心,不仅是你,你养在外面的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还有你们私自转移的那几笔海外资产,今天也会被一网打尽。”
“你……你早就知道了?!”陈永安浑身剧震,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冷艳高贵的女人,终于明白,刚才在饭桌上的那一切,根本不是什么巧合的起疑,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死刑宣判!
“带走。”林婉仪厌恶地转过头,甚至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不!婉仪!你不能这么绝情!陈默!默默你帮爸爸求求情啊!”陈永安如同杀猪般地惨叫着,被几名经侦队员强行拖出了别墅。
然而,带队的两名省纪委专员并没有立刻跟着离开。
其中一位较年长的专员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向林婉仪,语气虽然恭敬,但透着体制内特有的公事公办的严肃:“林书记,感谢您这次深明大义,主动向省委实名提交了陈永安涉案的关键证据,为我们挽回了重大损失。但是,按照组织程序……作为嫌疑人的配偶,加上陈永安打着您的旗号在外面走账,您也必须跟我们回一趟省城,配合组织的后续审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省委决定,由市长暂时代为全面主持清源市委的工作。”
听到这段话,原本靠在门框上还在因为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叮!紧急任务“逆袭的正宫”已完成……】而暗自得意的陈默,猛地愣住了。
他虽然有系统加持,脑子也灵光,但毕竟只是个还未踏入社会的高三学生,政治阅历太浅。
他完全没预料到,明明是老妈大义灭亲举报了渣男,为什么到头来还要被连累停职审查?!
“你们讲不讲道理?!”陈默一下急了,下意识地冲上前挡在妈妈身前,像只护犊子的小狼狗一样瞪着纪委专员,“我妈是主动举报的!她根本不知道陈永安在外面搞的那些烂事!凭什么带她走?还要停她的职?!”
“陈默!退下!”林婉仪轻声呵斥了一句,但看着儿子那副因为心急如焚而涨红的脸庞,以及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宽阔背影,她那颗原本因为体制冷酷而有些麻木的心,猛地柔软了一瞬。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儿子的肩膀,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然后转头看向两位专员,语气恢复了市委书记那种不卑不亢的从容:“两位同志,我明白组织程序,也绝对服从省委的决定。不过,陈永安刚被抓走,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这孩子明年还要高考,情绪有些激动。我想申请一晚上的时间,今晚我先留在家里安顿好我的儿子。明早八点,我准时去省纪委报到。可以吗?”
两位专员对视了一眼。
林婉仪毕竟是主政一方的市委一把手,这次又是她主动“大义灭亲”立了功,正面动机很明确。
加上她平时的口碑极佳,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好的,林书记。那我们就明早再来接您。请您安顿好家里的事。”专员点了点头,带着剩下的人转身离开了别墅。
随着防盗门缓缓关上,警车的爆闪灯渐渐远去。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林婉仪转过身,看着还有些愤愤不平的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层名为“市委书记”的厚重冰冷铠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卸下,她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将毒瘤连根拔起后的释然。
“傻小子。”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默的脸颊,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妈没事。”
而此时的陈默,看着眼前卸下防备、显得有些脆弱的妈妈,眼底却燃起了一团火热。
没有了“市委书记”这个高高在上的光环束缚,今晚,他要用男人的方式,彻底安抚这个属于他的女人。
第72章 别离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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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整栋空荡荡的豪华别墅里只剩下二楼的主卧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林婉仪穿着那件熟悉的丝绸睡袍,正坐在床沿上打着电话。虽然眉眼间难掩疲惫,但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一位母亲的沉稳与镇定。
“……对,你爸已经被省纪委和经侦大队带走了,证据确凿,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了。你不用替他难过,他在外面不仅养了小三,连私生子都快生出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极其震惊和愤怒的倒吸凉气声:“什么?!他居然干出这种事!妈,那你呢?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受欺负?”
“妈没事。不过因为组织程序的原因,明早我得去一趟省城配合后续调查,市里的工作暂时交接了。”林婉仪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璐璐,你在学校好好上课,不用担心家里。妈妈能处理好……”
“这我怎么能不担心!我明天就买最早的机票赶回来!”陈璐在电话那头急得快哭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剩你跟那个臭小子在家怎么行!陈默那家伙平时吊儿郎当的,现在指不定吓成什么样了呢!”
林婉仪刚想开口宽慰女儿几句,突然感觉到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背后环上了她的腰肢,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
“唔……”林婉仪毫无防备,被那双肆意揉捏的大手惹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
她连忙捂住话筒,转头瞪了正将脸埋在她白皙脖颈处贪婪吮吸的陈默一眼,压低声音嗔怒道,“别闹……跟你姐打电话呢……”
陈默却仿佛没听见一样,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后,双手更是得寸进尺地从睡袍敞开的缝隙里探了进去,一把包住了那对已经微微发胀的丰满雪乳,毫不客气地揉弄起顶端那两粒敏感的红梅。
“妈?你怎么了?声音怎么不对劲?”电话那头的陈璐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紧接着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又羞又气的娇嗔,“好啊!是不是陈默那臭小子在旁边弄你?!这都什么时候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有心思发情?!”
“没……没有……你别瞎想……”林婉仪死死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但陈默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肆无忌惮地顶弄着她的股沟,惹得她浑身一阵阵地发软。
“妈,你还护着他!我都听见你喘气了!”陈璐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大骂,“陈默你个小王八蛋!趁我不在家你就使劲偷吃是吧!咱妈今天刚受了这么大刺激,你不知道心疼她还折腾她?!你给我等着,我明天飞回来非把你在床上榨干了不可!”
“姐,你还是操心操心你的期末考试吧。妈这有我‘贴身照顾’着呢,好得很。而且妈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我的‘安慰’。”陈默直接凑到话筒边,语气极其嚣张地回了一句,随后大拇指果断按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手机被随手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你这小畜生……连你姐的醋都吃,还不让你姐回来……”林婉仪红着脸,软绵绵地倒在陈默怀里。
虽然嘴上骂着,但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却早已泛起了迷离的春意。
经历了今天丈夫落网和停职的变故,她那颗紧绷到了极点的心,此刻只想在这个唯一能让她依靠的男人怀里彻底融化。
陈默搂着她,语气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刚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焦躁与不安:“老妈,去省城审查,到底要多久才能回来?”
林婉仪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不舍:“省纪委的规矩,涉及到这种重大经济案件的连带审查,快的话最少也要一个月。如果有人在背后故意卡着,可能大半年都回不来……”
半年?!
陈默的瞳孔猛地缩紧。
他本以为只是去走个过场,却没想到一分别可能就是半年!
那种好不容易把毒瘤拔除,却要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去受委屈的无力感,瞬间转化为了极其狂暴的占有欲。
“既然要走这么久……”陈默的眼底燃起了猩红的欲火,一把将她身上的丝绸睡袍彻底剥落,“那今晚,就把这半年的份,一次性全都给我补齐!”
“唔……!”林婉仪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陈默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彻底封住了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索取、不安和疯狂宣泄的吻,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翻搅。
林婉仪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抬起双臂死死搂住陈默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她知道这孩子心里的恐慌,今晚,她愿意用自己的全部去安抚他。
陈默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他首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
面对面的姿势下,陈默毫不客气地托起她浑圆的臀部,让她双脚悬空。
“老妈,看着镜子里的我们。”陈默粗大的龟头抵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随后腰腹猛地发力,毫无预兆地一顶到底!
“啊——!”林婉仪惊呼一声,本能地偏过头,却刚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这极度淫靡的一幕: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男孩,正将一个浑身赤裸、成熟丰腴的女人死死抵在镜子上交配。
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镜面的反射下,正硬生生地撑开那两片娇嫩的蚌肉,粗暴地进出着。
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放荡女人,正是平时在台上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市委书记,也是正在肏她的男孩的亲生母亲!
“看着里面。”陈默的大手温柔又霸道地揉捏着她胸前随着撞击不断荡漾的雪乳,带着滚烫的鼻息在她耳边下流地调情,“老妈,你看镜子里的你。平时在台上那么端庄威严的市委书记,现在却被自己儿子插得连腿都合不拢,爽得眼睛都红了,美得要命。”
巨大的视觉刺激加上体内那根如打桩机般狂暴抽插的巨物,带来了双倍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林婉仪的理智。
“啊啊……太深了……默默……不要让妈妈看……啊!”她羞赧地想闭上眼睛,却被陈默温柔地捏住下巴,被迫直视这极致的欢愉。
“这就害羞了?转过去,换个姿势。”陈默猛地抽出肉棒,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在这个极其极度深邃的“后入式”下,镜子不仅反射出她胸前被挤压在玻璃上变形的双乳,更将两人下体的结合处纤毫毕现地展示在她眼前。
陈默再次狠狠贯穿了她,一边狂暴地进出,一边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老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吗?就在楼下客厅的那条瑜伽垫上。那天晚上你第一次张开腿让我进去,一边哭一边求我停下,怕得浑身都在抖……可是你看你现在……”
陈默故意在每一次抽离时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再重重碾磨进最深处的花心。粗长的肉柱带出大量的白浊淫水,在镜子的倒影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你看镜子里现在的你,屁股撅得这么高主动迎合我,不仅里面全是水,还夹得这么紧,叫得这么好听。”
回忆起在瑜伽垫上第一次突破禁忌时的那种惊恐,对比此刻镜子里自己那副彻底沦陷的迷离模样,林婉仪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这种冲破一切束缚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放开了自己。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在镜子底部的地板上积起了一滩水渍。
她放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去主动迎合儿子的撞击,甚至自己伸手去微微掰开臀肉,让儿子插得更深,语气里满是娇嗔与迷离:“别说了……小坏蛋……妈妈就是喜欢被你干……快点插我……啊……把你全部插进来……”
在镜子前将她干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后,陈默直接将她抱回床上。
他毫不客气地将林婉仪的双腿高高掰开,甚至用手指直接粗暴地扒开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将那嫣红诱人的甬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整张脸埋了进去,舌尖像毒蛇般灵活地挑逗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大口贪婪地舔舐、吮吸着不断涌出的蜜液。
“啊啊……不要舔那里……要丢了……默默……啊!”林婉仪浑身触电般剧烈痉挛,十指死死抓紧床单,在儿子的舌尖下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小高潮。
但陈默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在将她舔得浑身瘫软后,陈默将她翻转过来,两人首尾相接,摆出了那个极度淫乱的“六九”姿势。
林婉仪跪趴在陈默的身上,双手捧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肉棒,像个最虔诚的信徒般卖力地吞吐;而陈默则仰躺在下,舌头疯狂地犁扫着她的桃花源。
每当陈默的舌尖刺入花腔,林婉仪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浪叫,嘴里的吞咽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疯狂。
高潮迭起,但两人心底那股对即将离别的恐慌与不舍,让欲火越烧越旺。
陈默将林婉仪拉到床沿,让她侧躺下来,随后抬起她上面那条腿,将她的身体折叠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以一种极其刁钻的“侧交”姿势再次狠狠破开泥泞。
这种姿势极度考验女性的柔韧性,但也正因为如此,结合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陈默那根粗大的巨物每次挺进,都能诡异地摩擦到阴道壁上平时极难触碰到的敏感软肉。
他不仅频率极快,每次顶弄还刻意地转动腰胯,像是要在她的子宫里搅起一场风暴。
“受不了了……默默……太深了……啊啊……肚皮要被顶破了……”林婉仪激得像触电般疯狂扭动,眼角飙出生理性的泪水,浪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达到陈默想要的极限。
他猛地将林婉仪拉正,让她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随后,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拉开。
得益于系统强化和常年练习瑜伽的底子,林婉仪的双腿竟然在床上被硬生生压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一字马”。
在这个毫无保留的敞开姿势下,那泥泞不堪的桃花源彻底完全暴露。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极度淫靡的画面,腰腹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撕裂了……太开了……啊啊!”这种被彻底劈开然后填满的饱胀感让林婉仪浑身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陈默一边在这一字马的极致姿势下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一边重重地拍了一下她丰满的白臀,下流地调侃道:“老妈,你老实交代,你天天在客厅里劈着腿练瑜伽,是不是就是为了练好这个姿势,好方便被我这么干?”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身为市委书记的尊严,在儿子这句极其粗鄙却又极度戳中隐秘爽点的调侃下,彻底粉碎。
“啊啊啊……对……对!小坏蛋……啊……”林婉仪双眼翻白,在极度的快感和心理刺激下直接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她花枝乱颤,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妈妈练瑜伽……就是为了把腿张得更开……啊……对对对,就是为了这样给你弄……把你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啊啊!”
就在她即将被干得失去意识时,彻底陷入癫狂的林婉仪猛地翻身,强行跨坐在了陈默的腰上。
她今晚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舍和爱意全部榨干,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狂放。
她竟然直接抓起陈默的两条大腿,将他的双腿死死压向他的胸口,自己则挺直了上半身,借助着自身的重力和腰腹力量,狠狠往下坐去,将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棒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吞进了最深处!
这是一种极度霸道的女上位“逆向种付式”交配。
在这个姿势下,陈默处于被动,而林婉仪则完全掌控了节奏。
她每一次起落,肉棒都会极其精准地狠狠捣在脆弱的子宫口上,逼得她发出支离破碎的尖叫。
“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巨响回荡在房间里。
“啊啊啊——!插破了!要坏了!好爽——!干死妈妈吧!”
林婉仪披头散发,疯狂地起伏着腰肢,饱满的双乳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汗水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
她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女妖,一次次将自己和儿子送上高潮的云端。
就在她体力即将透支的那一刻,陈默猛地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瞬间将局势反转,完成了那最为经典且暴力的“反攻种付式”。
他将林婉仪的双腿死死压倒在她的胸前,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折叠起来,花壶大开到了极致。
“老妈,去了省城,就带着儿子的精华去吧!”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陈默爆发出残影般的抽插速度。
这已经不再是做爱,而是一场最原始的征服与种付。
在连续上百下凶狠到极点的猛干中,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终于,在冲破最后一道极限的瞬间,陈默将那滚烫浓稠的浊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林婉仪那不断痉挛、疯狂吮吸的花心最深处。
林婉仪双眼翻白,死死咬着下唇。
在被滚烫精液烫到子宫的一瞬间,她浑身剧震,在一股汹涌喷薄而出的潮吹中,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多少次、却最为极致的巅峰。
两具交缠的肉体紧紧拥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林婉仪虚脱地靠在陈默的胸膛上,汗水浸透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林婉仪虚脱地靠在陈默的结实的胸膛上,汗水浸透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将怀里这个柔软丰腴的女人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林婉仪感受到了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和那股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
她抬起头,却撞进了一双深邃得有些可怕的眼眸里。
平时那个总爱没正形调戏她的臭小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中透着狼性与极强占有欲的男人。
“老妈。”陈默的大手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去省城,该配合调查就配合。但是,如果有人敢借着这事故意卡你,或者让你受半点委屈……你记住,你背后还有我。”
他低下头,在林婉仪红肿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女人,我不管他是谁,有什么背景,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听着这番霸道至极、甚至有些龙傲天附体的护短宣言,林婉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陈默的脑门,原本还有些沉重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陈默,听妈一句劝。”林婉仪看着眼前这个强行装出霸总气场的儿子,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和暖流,“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把你手机里的‘番茄小说’给卸载了。少看点那些中二文,台词太羞耻了。”
“哎!我这正酝酿情绪呢!老妈你这多破坏气氛啊!”陈默老脸一红,刚刚建立起来的冷酷气场瞬间破功。
“行了,小坏蛋,口气倒是不小……”看着儿子吃瘪的样子,林婉仪的心里却被巨大的安全感彻底填满。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陈默刚毅的脸颊,主动凑上去深深吻了吻他的嘴唇,眼神中重新浮现出那种属于市委书记的坚韧,以及作为一个女人的柔情,“你的心意妈收到了。放心吧,妈妈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还没那么容易被人拿捏。你在家乖乖等我,保护好自己和你姐。”
在这个狂荡而又深情的离别之夜,陈默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在心里默默发誓,等她回来的那一天,他一定会拥有足以将她完全护在羽翼之下的绝对力量。
第73章 青春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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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汉东省纪委第三招待所。
说是招待所,实际上是一座戒备森严、专门用于对特定级别干部进行“双规”或隔离审查的内部宾馆。
在一间陈设极其简单、连窗户都被固定锁死的房间里,林婉仪正端坐在桌前。
她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套装,在经过一整天高强度的问询后,已经微微起皱。
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盘起的长发一丝不乱,那张冷艳高贵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慌乱与疲态。
桌子对面,坐着三名面容冷峻的省纪委专员,桌上的录音笔正闪烁着红光。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林婉仪同志,我劝你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认清形势。”坐在中间的主审专员名叫赵峰,是省纪委出了名的“铁面冷血”,他猛地将一叠厚厚的卷宗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陈永安名下的那个海外账户,我们在里面查到了高达三千万的不明资金流转!你作为清源市委一把手,他利用你的职务便利,在三年内疯狂插手高新区填海造陆、老城区改造等六个重大项目!你说你毫不知情?你觉得这符合常理吗?!”
“赵专员,这不仅符合常理,更是事实。”林婉仪的声音虽然透着一丝沙哑,但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市委书记是抓大局的,工程项目的具体招投标和资金拨付,有专门的监管流程。陈永安虽然是省属国企的高管,但他背着单位领导和我,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以及在外面打着我的旗号,私自设立外部空壳公司去套取工程款,这完全是他个人的违法犯罪行为。至于那三千万的海外资金……”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刀般直视着赵峰的眼睛,气场竟然在瞬间压过了对方:“如果我真的参与其中,有心要贪这笔钱,我有一百种更安全、更隐蔽的洗钱通道,绝不会蠢到让一个省属国企高管用这种漏洞百出的方式来操作。更何况,这笔烂账,最后是谁查出来、谁把关键证据连夜上报给省委的?”
“你大义灭亲,也许只是断尾求生呢?”旁边的一名副审专员冷笑一声,抛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陷阱,“我们走访了清源市的几位领导,有人反映,你和陈永安的夫妻感情早在这半年来就彻底破裂了。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他要暴雷,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他推出去当替死鬼?甚至,你为了把戏演得逼真,连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都利用了,让他们去配合你演这出‘苦肉计’?”
听到对方竟然把脏水泼到了自己一双儿女身上,林婉仪的眼角猛地跳动了一下,深藏在眼底的逆鳞被彻底触碰。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刺骨,犹如一头护崽的母狮:“你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而不是凭空臆想。我举报陈永安,是因为我作为一名党员干部的底线,也是因为他试图转移家庭财产,甚至包养情妇、威胁到我儿女的未来。如果你们觉得我举报他是在‘断尾求生’,好,请你们拿出我插手那六个项目的批示文件,或者我收受这三千万哪怕一分钱的回扣流水!”
赵峰死死地盯着她,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对峙。
交锋了整整十八个小时,面对这种级别的厅级官员,他们那些惯用的疲劳审讯、心理施压技巧仿佛全打在了最坚硬的防弹玻璃上。
林婉仪不仅思维极其缜密、对答如流,甚至还能在关键时刻反过来抓住他们逻辑上的漏洞,主导问询的节奏。
这个女人的城府和心理素质,简直深不可测。
“林书记,你不用这么激动,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赵峰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合上卷宗,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感谢您的配合。不过案情复杂,牵扯面太广,在事情彻底查清之前,还是得委屈您继续住在这里,必须切断与外界的一切通讯联系。”
“我理解组织的程序,清者自清。”林婉仪微微颔首。
随着铁门“咔哒”一声从外面反锁,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婉仪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陈永安那个蠢货捅的篓子太大,省里肯定有人想借题发挥,趁机把她这个清源市的一把手给拉下马。
这场审查,绝对不是三五天就能结束的,快则一个月,慢的话……可能真的要大半年。
一想到大半年,林婉仪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离别前,陈默那个小畜生红着眼睛、像头饿狼一样把她按在穿衣镜前疯狂抽插的荒唐画面。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在家里老不老实……”林婉仪叹了口气,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微红,下腹深处隐隐传来一丝空虚的酥麻感。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中突兀地响起,吓了她一跳:
【叮!检测到宿主距离过远,奖励跨空间发放中……】
【紧急任务“逆袭的正宫”系统最终结算已完成!】
【叮!因宿主任务完成度远超预期,原定奖励“不老泉水”已自动升级为传说级道具“青春永驻”!】
【恭喜获得超级奖励:青春永驻(林婉仪专属)!】
林婉仪愣住了。
自从昨晚陈默完成任务后,系统除了播报了一句任务完成,并没有立刻发放实质性奖励。
她本以为系统是看她马上要来省城受苦,所以取消了奖励,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跨空间到账了。
可是……“青春永驻”?
林婉仪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吐槽道:“这什么破系统,起的名字怎么跟番茄小说里的龙傲天系统一样老套中二?还青春永驻,你怎么不直接给我发个修仙长生不老药?”
虽然嘴上极其嫌弃这个羞耻的名字,但下一秒,林婉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热暖流,突然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如同一股清泉般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极其奇妙,就像是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呼吸、重组、焕发新生。
原本因为一整天高压审讯而带来的精神疲惫和肌肉酸痛,竟然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瞬间一扫而空!
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怖变化。
林婉仪连忙站起身,快步走进狭小的独立卫浴间。她脱下那套束缚了一整天的职业装,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整个人瞬间呆滞了。
这哪里还是一个年近四十、虽然保养得当但依然难掩岁月痕迹的熟女?
镜子里的女人,肌肤白里透红,紧致得如同刚刚剥壳的鸡蛋,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细纹和暗沉。
原本因为昨晚疯狂交配而略显下垂的胸部,此刻竟然像少女般傲然挺立,甚至比之前还要饱满丰挺。
林婉仪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哪里是什么“青春永驻”,这简直就是返老还童!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她惊恐地发现,随着那股暖流的持续改造,她的下半身正在发生极其剧烈的反应。
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紧致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
林婉仪软倒在马桶上,大口喘息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重组,敏感度被成倍地放大。
她原本就是极品名器,但现在,她的私处不仅变得像未经人事的少女般粉嫩紧致,更是被系统强化成了一个随时能把男人吸干榨尽的恐怖黑洞。
“这破系统……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林婉仪夹紧双腿,脸色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只是稍微并拢一下大腿的摩擦,就让她敏感得差点当场高潮。
拥有了这副近乎妖孽般完美的巅峰肉体,林婉仪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令人窒息的空虚感。
这大半年的时间,没有那个小畜生那根粗暴的巨物来填满她……这副敏感得要命的身体,到底该怎么熬过去?
第74章 长姐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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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市,市委家属大院别墅。
林婉仪离开后的第一天,空荡荡的别墅里显得有些冷清。
昨晚那场疯狂的离别肉戏在客厅、楼梯和卧室里留下了不少淫靡的痕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石楠花气味。
陈默打着赤膊,正准备把沙发上林婉仪昨天换下的丝袜收起来,大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和行李箱滚轮的骨碌碌声。
“砰”的一声,别墅大门被推开。
“陈默!死哪去了?没听到我按门铃吗,赶紧滚出来给你姐提行李!”
陈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作为江城大学公认的学霸,加上家里高官背景,她跟导员请了个长假,导员二话不说就批了。
陈璐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短款T恤,傲人的双峰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下半身是一条刚好遮住大腿根的百褶裙,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一双极其性感的水晶凉高跟。
与林婉仪那种长期居于上位、端庄威严的熟女风韵完全不同,陈璐身上散发着一股专属于年轻女孩的张扬与狂野。
那种青春无敌的紧致感,就像是一颗刚刚洗净、挂着水珠的青苹果。
陈默看着几个月没见的极品校花姐姐,下半身那根还没完全从昨晚余韵中退出来的巨物,不自觉地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陈璐把行李箱一甩,蹬掉高跟鞋,赤着一双如同白玉般完美的小脚,大喇喇地走到客厅中央。
她环顾了一圈稍显凌乱的客厅。
真皮沙发的边缘、茶几的玻璃上,甚至是名贵的地毯上,都还残留着一片片干涸的白浊精斑和水渍。
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尽的石楠花气味更是浓烈得刺鼻。
面对这极度淫靡的案发现场,见怪不怪地撇了撇嘴。
她走到茶几前,伸出葱白的手指在一处干涸的痕迹上轻轻划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毫不避讳地调侃道:“啧啧,昨晚战况够激烈的啊?老妈都要去省城受苦了,你还在家里把她按在沙发上肏得喷了这么多水,你可真咱们家的好大孝子啊。”
说完,陈璐故意走到那张还残留着林婉仪味道的单人真皮沙发前,以一种极其优雅却又充满挑衅的姿态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过来,给你姐捏捏腿。坐了几个小时的高铁,累死本小姐了。”
陈默慢吞吞地走过去,在她脚边蹲下,一把握住她那纤细柔滑的脚踝。入手的触感微凉且极具弹性。
“几个月没见,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陈默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揉捏,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百褶裙的边缘,引得陈璐的大腿微微一颤。
“废话!”陈璐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扬起雪白的下巴,伸出白嫩的脚趾,肆无忌惮地在陈默那结实的腹肌上轻轻刮蹭,甚至故意往下,隔着布料挑逗着他胯下那逐渐苏醒的巨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眼神里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语气却装得无比威严:“老妈去省城了,现在这个家里,我最大!正所谓长姐如母,从今天起,你必须像尊重老妈一样尊重我。我的话就是家规,听见没?”
“长姐如母?”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一把抓住那只正在自己胯下作恶的玉足,强行将其拉向自己。
陈璐被迫张开双腿,百褶裙下的纯白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她眼波流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魅惑且充满恶趣味的语气调情道:“对啊。既然长姐如母,你平时是怎么伺候你妈的,现在就该怎么伺候我。来,乖儿子,先叫声妈妈听听。叫得好听了,妈妈待会儿重重有赏。”
这种极其禁忌的角色扮演,加上陈璐那副又纯又骚、刻意模仿林婉仪却又透着少女狡黠的模样,瞬间点燃了陈默体内的邪火。
看着姐姐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陈默眼底的粗暴渐渐化作了一抹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他太清楚陈璐的软肋了。
陈默顺着她玉足的力道微微俯下身,将脸颊贴在陈璐白嫩的大腿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用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低声唤道:
“妈妈……”
轰!
弟弟那声“妈妈”让陈璐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太刺激了。那种禁忌感比任何前戏都有效。
“……你……”陈璐的声音瞬间变得颤抖,眼底的情欲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看着姐姐动情的模样,陈默这才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猛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不再压抑体内的干柴烈火,低头重重地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大手温柔而霸道地解开了陈璐的衣扣。
没有多余的前戏,陈默直接一把扯下她的蕾丝内裤,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强行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将那花瓣紧闭的粉嫩桃花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挺起那根狰狞的紫黑色巨物,粗大的龟头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重重碾磨了两下,随后腰腹猛地发力,毫无预兆地一顶到底!
“啊——!太深了……全部进来了……啊啊!”
陈璐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爽到骨子里的娇啼。
几个月没被滋润过的花壶,在被这根熟悉的狰狞巨物贯穿的瞬间,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涩与痛楚,反而像是拥有肌肉记忆一般,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如饥似渴地包裹上来,疯狂地蠕动着、欢迎着属于它的“绝对主人”。
她的身体早就在以前无数次的疯狂交配中,被开发成了只属于弟弟的形状。
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柱毫无阻碍地直直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瞬间像触电般剧烈弓起腰身,修长的双腿更是主动而死死地盘住陈默的公狗腰,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伴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陈默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对极品母女带来的、如同“冰火两重天”般截然不同的极致肉体体验。
林婉仪的身体,是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
她的甬道丰腴、柔软、包容性极强,里面仿佛藏着无数张贪婪的小嘴。
每一次插进去,就像是陷入了一片温暖湿滑的沼泽,那种被成熟媚肉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感觉,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淫靡,让人恨不得死在她的肚皮上。
而眼前的陈璐,则是一匹难以驯服的胭脂马。
因为年轻,再加上此前系统的初级强化,她的身体充满着惊人的弹性和韧劲。
那条紧致狭窄的甬道带有极强的抗拒性,陈默每一次的粗暴挺进,都能感受到一层层充满弹性的紧致软肉在拼命阻挡,但随后又在巨力的贯穿下被迫臣服,死死地、痉挛般地绞紧他那根充血的肉棒。
“夹得这么紧!不是要当妈吗?叫啊!你平时是怎么教训我的?嗯?!”陈默一边疯狂地顶弄着她最深处的花心,一边红着眼睛咆哮。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会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小畜生……太快了……肚皮要破了……啊……”陈璐那惊人的柔韧性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竟然在承受剧烈撞击的同时,腰部猛地发力,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陈默的抽插。
由于陈默那根怒长的巨物实在太过粗大,每一次凶狠地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陈璐那原本平坦健美、毫无赘肉的小腹皮肤下,甚至会隐隐凸起一个骇人的肉棒形状。
这极度淫靡的视觉冲击,再加上那种充满野性的身体对抗感,让陈默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只是在沙发上怎么够?你刚才不是说这个家你最大吗?”陈默冷笑一声,突然拔出巨物,一把捞起陈璐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逼着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沙发边缘。
突然变换的屈辱体位让陈璐浑身一颤。
从后面看去,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被高高耸起,中间那条早已泥泞不堪、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默的视线中。
“啪!”陈默毫不客气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扇了一记响亮的巴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来,‘妈妈’,自己把屁股掰开!”
“你……你这混蛋……”陈璐咬着红唇,虽然嘴上骂着,但在那股极度空虚的瘙痒和身体记忆的驱使下,她的双手还是乖乖向后伸去,羞耻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张饥渴的小嘴展露出来。
“真乖。”陈默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挺起巨龙,从后面再次以最狂暴的姿态,狠狠贯穿了她!
“啊——!顶到最里面了!”陈璐的尖叫声在别墅里回荡。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极限。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沫;每一次撞击,陈璐那对骄傲的双峰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摇晃,拍打出极其色情的肉浪。
“我不行了……要丢了……啊啊……”陈璐被干得双眼翻白,花枝乱颤,脑子里的理智早就被撞成了一团浆糊。
强烈的快感摧毁了她的羞耻心,连称呼都开始胡乱串台,喊出极度背德的秽语,“对……就是这样……从后面肏死你姐……不对……肏死妈妈……乖儿子……把妈妈的子宫干穿……啊啊啊射给妈妈!”
在这场打着“伦理擦边球”的荒唐交配中,陈璐不仅在沙发上直接迎来了三次猛烈的潮吹,滚烫的淫水甚至顺着沙发边缘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陈默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掐住陈璐纤细的蜂腰,将肉棒狠狠钉死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源源不断地灌满了她那紧致的子宫,甚至多到完全装不下,顺着大腿根部和交合处咕噜噜地溢了出来。
陈璐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止不住地痉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就在陈默喘息着平复欲火时,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子系统(林婉仪)已成功领取并融合‘青春永驻’奖励!】
【触发主系统回馈机制:子系统奖励双倍返还主系统!】
【恭喜宿主获得:青春永驻(双份)!】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系统的机制就是这样的!
只要他赋予自己的“后宫子系统”任何奖励,主系统就会获得双倍的回馈!
这意味着,他永远是那个站在权力巅峰、享受最大红利的主宰者。
没有丝毫犹豫,陈默直接将其中一份【青春永驻】使用在了自己身上。
一瞬间,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就已经极其强悍的肌肉纤维、骨骼密度甚至耐力,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进行着深度重组和强化。
刚刚射精后的那一丝疲惫不仅一扫而空,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巨物,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再次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表面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他现在的体能和恢复力,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陈默看着手里剩下的那份无形的【青春永驻】,转头看向瘫软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陈璐。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姐,这份大礼先给你留着,等你什么时候表现得让我彻底满意了,我再赏给你。”
然而,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中虚弱喘息的陈璐,却突然睁开那双迷离的桃花眼。
她看着陈默那根再次昂首挺立的恐怖凶器,嘴角勾起一抹绿茶般狡黠的笑意。
她用极其微弱,但却极具杀伤力的声音,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小疯子,干得这么卖力……可惜啊,你姐我……在学校里已经交男朋友了……”
轰!
陈默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占有欲神经,瞬间炸裂。 第75章 我有男朋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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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市,市委家属大院别墅。
“小疯子,干得这么卖力……可惜啊,你姐我……在学校里已经交男朋友了……”
轰!
当陈璐用极其虚弱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绿茶口吻说出这句话时,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陈默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占有欲神经,瞬间炸裂。
一直以来,因为系统的存在和无数次隐秘的肌肤之亲,陈默早就将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老妈和这个至爱的姐姐视为了自己生命中最不可分割的另一半。
谁敢抢走她们,陈默绝对会发疯。
而现在,他最心爱、最依赖的姐姐,刚刚才和他水乳交融、被他灌满子宫的姐姐,居然告诉他,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
陈默脸上那还没褪去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了。
刚刚融合了【青春永驻】的他,身体机能本就处于一种突破极限的亢奋状态。
此刻在极度委屈和愤怒的催化下,他眼眶瞬间就红了,像是一只突然被抢走了主人的小狗,浑身都在发抖。
陈璐躺在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沙发上,看着双眼赤红、仿佛要吃人的陈默,眼底闪过一丝俏皮而得意的狡黠。
“怎么?只准你跟老妈在家里翻云覆雨,就不准我在大学里谈个纯纯的恋爱?”陈璐舔了舔干涩的红唇,故意火上浇油,语气里带着小狐狸般的挑逗,“他可是学生会主席……”
“男朋友?”陈默的声音因为嫉妒和委屈都在微微发颤,“你怎么能背着我交男朋友?!那个学生会主席算什么东西,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长得又高又帅,对我还百依百顺……”
“闭嘴!”
陈默发出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
他猛地俯下身,像一头发疯的野狼般将陈璐死死压在沙发上。
少年的自尊心和绝对占有欲在这一刻被激怒,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天真却又极度狂热的念头:他要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把这个敢找其他男人的姐姐彻底肏服!
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能满足她的男人!
没有任何铺垫,陈默挺起那根因为极度嫉妒而再次暴涨、充血到发紫的狰狞巨物,对准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以一种誓要证明自己绝对性能力的狂暴姿态,毫无保留地一顶到底!
“啊——!太深了……”陈璐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呼,整个身子像触电一样剧烈弓起。
这一次是带着疯狂占有欲和胜负欲的极度深插!
陈默的双眼燃烧着妒火, his 动作化作了最原始、最拼命的疯狂输出。
他结实的胸膛死死压着陈璐骄傲的双峰,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完全拔出,然后又调动起刚刚融合【青春永驻】带来的恐怖腰腹力量,以突破极限的速度狠狠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他要用这种摧枯拉朽的快感将她的身心征服。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
“男朋友?嗯?!他有像我这么疼你吗?!”陈默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委屈地在她耳边低吼着,滚烫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他知道他那清纯校花的女朋友,其实这么敏感,离不开自己的亲弟弟吗?!”
“啊……小畜生……太快了……好深……啊啊!”
面对陈默这种充满极端占有欲的狂插,陈璐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她享受这种被深深在乎的感觉。
看着原本游刃有余的弟弟,因为别的男人的存在而发狂,嫉妒得双眼发红,像头护食的野兽一样在自己体内疯狂打上属于他的专属烙印。
这种被极端占有欲紧紧包裹、近乎窒息的宠溺与霸道,让陈璐娇羞之余,灵魂都在战栗。
“呜呜……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全给我……好深!”陈璐一边娇啼着,一边用修长的双腿死死锁住陈默的公狗腰。
那双被无数大学男生奉为绝世神品、甚至在梦里都不敢亵渎的完美玉足,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绷紧,十根粉嫩的脚趾如同受惊的毛毛虫般深深蜷缩着,足弓弓起一道极其淫靡的弧度,虽然羞涩难当,却又充满依恋地夹着弟弟的后背。
但陈默觉得这还不够。他天真而狂热地想要全方位地占领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要打上他的专属烙印。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陈璐那修长雪白的脖颈,毫不留情地吮吸、啃咬。
接着, his 大手顺着她因为剧烈抽插而疯狂摇晃的健美腰肢一路向上,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将那两粒粉嫩的红樱桃咬在齿间,用力地吸吮拉扯。
陈璐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灯光下泛着肉欲的光泽,整个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疯狂弹动。
“啊 ... 疼 ... 小疯子你属狗的吗 ... 啊啊!”陈璐被咬得浑身战栗,娇喘连连。
陈默没有停下。
他滚烫的唇舌离开双峰,顺着她那常年锻炼而紧致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贪婪地舔舐过那两道性感的马甲线。
甚至在她被肉棒狂暴塞满的空隙里,他还抽出空档,用力去亲吻、啃咬她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和根部,将那些平时被布料严密包裹的隐秘地带,全都印满了属于他的红色吻痕。
陈默红着眼睛,抬起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此刻的陈璐,哪里还有半点在大学校园里那种高高在上、清冷不可侵犯的“纯洁女神”模样?
在学校里,她是那个连男生多看一眼都会自惭形秽的校花,是那个永远衣着得体、步履优雅的学生会干部。
而现在呢?
她那张原本清纯绝美的脸庞,已经被情欲摧毁。
眼神迷离失焦,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半张着的红唇边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沙发上沾满了水渍。
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底沦陷在爱欲里、任由弟弟在身上肆虐的娇柔少女。
“就是要让你疼,让你记住只能要我!”陈默看着这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心里的委屈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的急切。
他紧紧搂着姐姐逼问:“你的嘴,你的身子,你的脚,还有你的子宫,全都是弟弟的!那个什么主席,他凭什么能看到你这副样子?!我不许你要别人!”
“没有……呜呜……小醋包……只有你碰过……也只有你敢这么欺负你姐……”陈璐眼角挂着娇羞的泪水,面色潮红如醉,娇喘着断断续续地哄着他。
看着平日里总爱撒娇的弟弟此刻眼尾泛红、快要崩溃的样子,陈璐心里的母性与变态的快感瞬间爆棚。
“还不够……”陈默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指尖沾满两人交合处溢出的黏稠淫水,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滑,直直探入了陈璐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闭羞涩的后庭菊穴中。
“啊!你干什么……那里不行的……太羞耻了……小疯子,快拿出去!”
突然被异物入侵最私密的禁区,陈璐羞得惊呼出声,浑身剧烈颤抖,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变态?好,那我就变态给你看!”陈默根本不给你拒绝的机会,前面的粗大肉棒依然以恐怖的速度疯狂捣弄着她的子宫,后面的手指则借着淫水的润滑,强行抠挖着那紧致的菊穴软肉。
一前一后,边肏边扣!
“啊啊啊——!”陈璐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心里飘过一个念头:完了,这次他真生气了。
然后她就不敢想了,因为弟弟的每一下都像在告诉她——谁说了算。
“不行了……肚子要被你顶穿了……你这个变态小疯狗,姐姐真的要被你欺负死了……呜呜……快放过我……”
她双眼紧闭,清纯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被这种极致的开发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本能地死死勾住陈默的脖颈,尽显少女的依恋与娇羞。
陈默陷入了疯狂的证明欲中,抽插和抠挖的动作化作了一片残影。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陈璐那张娇艳的红唇,灵活粗暴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滑嫩的小舌,疯狂而霸道地大肆索取、舌吻起来。
两人嘴里满是津液交融的声音,亲得啧啧作响,陈璐被吻得几乎要窒息过去。
在疯狂的撞击与深吻中,陈默听着陈璐刚才那些挑衅与绿茶般的话语,脑海深处却不可抑制地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恐慌与极度焦虑——万一这个女人哪天真的飞走了,彻底离开自己怎么办?
这种害怕失去姐姐的极度焦虑与恐慌,反而化作了最强烈的神经催化剂,让他的性快感在这一瞬间疯狂超级加倍!
“唔……要射了……啊啊!!”
伴随着快感超级加倍的疯狂洪流,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根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的巨物剧烈跳动,第一波滚烫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潮水,狠狠喷射进了陈璐娇嫩的子宫深处。
因为射得又深又急,陈璐被烫得浑身剧烈痉挛。
然而,心中那股害怕姐姐离自己而去的焦虑与疯狂占有欲,让他突然产生了一个近乎偏执的渴望——他要让姐姐的嘴里,也留下自己的标记,要亲眼看着她把自己的生命精华吃下去!
在这个荒诞又狂热的念头驱使下,在精液射出一半的时候,陈默咬紧牙关,强行凭借着惊人的控制力憋住了后半段的喷发,猛地将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从陈璐温热的体内拔了出来!
“噗嗤!”
随着巨物带出一些白浊的淫水,由于拔出时的动作粗野仓促,加上他强行憋着剩下的半股精液,少许浓稠的白色液体依然随着惯性飞溅了出来,星星点点地喷洒在陈璐白皙的脸颊上、耸立的雪白奶子上,以及紧致的肚皮上,显得极度荒淫和狼藉。
还没等陈璐从极致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陈默已经一把死死捏住她精致的下巴,红着眼睛,将那根憋着另一半温热精液的狰狞龟头,直挺挺地强行塞进了姐姐柔嫩温热的嘴里!
“唔!唔咽——!!”
粗大的肉棒直接顶穿了陈璐的防线,直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陈默在这一刻释放,将憋在体内的后半段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口腔与食道里!
陈璐被这股温热的浓汁呛得眼角流泪,小手无力地推拒着,却只能被迫顺从本能地大口吞咽下去。
大量的精液被她咽下了喉咙,喝了许多,一些溢出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下巴滑落,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靡丽气息。
呼……呼……
陈默终于射完,喘着粗气,将疲软了不少的巨物从陈璐红肿的嘴里拔了出来。
他死死压在姐姐身上,眼神里满是害怕失去的恐慌和浓浓的醋意。
他盯着满脸满身都沾着自己精液、嘴角还在不断溢出白液的姐姐,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姐……那个学生会主席,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他是不是已经牵过你的手了?他有没有亲过你?你要是敢让他碰一下,我就……我就去跳楼!”
陈璐瘫软在地毯上,浑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和泪痕,但听到陈默这种带着点崩溃又幼稚护食的逼问,她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一种阴谋得逞后,如同小狐狸般娇黠而俏皮的笑意。
她伸出软绵绵的双手,捧住陈默那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庞,亮晶晶的眼眸里闪烁着俏皮而迷人的精灵光芒,还带着一丝被爱意填满的娇羞。
“你猜呀,小疯子……”陈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语气中满是古灵精怪的挑逗与得意,“谁让你平时在家里总是守着老妈胡天胡地的,把姐姐一个人晾在一边?这下知道急了?”
“你还笑!”陈默气急败坏又委屈得不行,一把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眼眶又红了一圈,像个要不到糖急得直跳脚的小孩,“姐!你别折磨我了!他到底碰过你没有?!你快告诉我啊!”
陈璐轻轻地动了动身子,俏皮地朝他吐了吐粉嫩的丁香小舌,狡黠地眨了眨眼:
“你想知道呀?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啰。你要是能把姐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听完陈璐这极具挑逗性又存心钓着他的话语,看着她那吞咽完精液后红润微湿的红唇、以及眼神里闪烁着的狡黠与挑衅,陈默身体里原本刚刚平息的火焰在瞬间以更狂暴的姿态轰然重燃!
那一汪极致娇羞又故意拿捏他的精灵神态,成了这世上最强烈的催情药。
极度的妒忌和疯魔般的占有欲,让他身下那根原本已经释放完、正处于微微疲软状态的狰狞巨物剧烈跳动!
在陈璐愕然微睁的双眼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暴胀,再次变得梆梆硬!
“小狐狸,你自找的!看我今天不彻底干服你!”
陈默邪性地低笑一声,不顾陈璐口中发出的娇呼,猛地一把搂住她柔韧的小蛮腰,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在了沙发上。
他扶着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巨物,顺着姐姐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滑下,精准地对准了那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高潮、此刻正处于极致敏感状态的泥泞阴道,毫不客气地再次狠狠顶了进去!
“啊……哎哟!你干嘛呀……”
陈璐哪里想到这小疯子射完这么一大发之后,转眼间居然还能梆梆硬地挺起来,突如其来的粗暴充实感让她的娇躯剧烈一颤。
刚刚饱尝了高潮余韵、正娇嫩敏感无比的阴道软肉,在坚硬肉棒的二次肆虐摩擦下,瞬间反馈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与酥麻,烫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极度敏感的娇嫩通道对坚硬巨物的抗拒与接纳交织在一起,带来近乎酸痛的极致快感。
陈璐无力地用粉拳抵着陈默结实的胸膛,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一声声娇滴滴、酸爽至极的娇啼:
“小坏蛋……你这是要折腾死姐姐啊……哎哟……太敏感了……慢点儿……哎哟!”
陈默听着耳边姐姐酸爽难耐的“哎哟”求饶声,心里的委屈终于化作了浓浓的占有欲,像只饿坏了的小狗一样哼唧了一声,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腰肢一沉,再次急不可耐地攻城掠地起来……
第76章 姐姐怎么可以这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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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客厅内,狂暴的撞击与娇滴滴的痛呼声交织成一首荒淫的交响乐。
陈默在陈璐那高潮后极度敏感的泥泞通道里肆无忌惮地攻城掠地,每一次抽离和狠狠的贯穿,都带起大片白浊与淫水混合的泡沫。
陈璐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沙发上无力地颤抖着,那双绷紧的雪白玉足死死地勾在弟弟的腰际,脚趾因为极致的酸爽而深深蜷缩。
“啊……哎哟……你这小疯子……要被你弄坏了……哎哟!”
陈璐带着哭腔的娇啼求饶非但没有让陈默停下,反而刺激得他体内的占有欲化作最狂猛的腰腹力量。
随着陈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兽吼,那根再次被压榨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在子宫口处剧烈跳动,将又一波滚烫灼热的浓稠白浆,铺天盖地般全数浇灌在了陈璐那早已被装满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陈璐的美眸瞬间失焦,修长的大腿猛地绷紧,随后如泥委地般,彻底瘫软在陈默的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荡荡的别墅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石楠花香。
陈默喘着粗气,将疲软了不少的巨物从陈璐体内拔了出来。
然而,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狂乱宣泄的射精,他脸上的阴霾却依然没有彻底散去。
少年那极度病态的占有欲和醋意在这一刻依旧熊熊燃烧着,只要一想到姐姐在学校里有别的男人,他整个人就如芒在背,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将浑身酸软无力的陈璐从沙发上横抱起来,快步走向二楼的浴室。
“嗯……别动我,浑身都酸死了……”陈璐无力地勾着他的脖子,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可她很快便发现陈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黑眸里依旧跳跃着暴躁与醋意的火光,手臂也箍得死紧,仿佛要把她融进肉里。
进了浴室,在温热的喷头水雾下,陈默一边有些粗鲁地为她清理着身上的白浊与黏液,一边终于忍不住将她死死地按在温热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
陈默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眼眶甚至有些急得发红,声音低沉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焦躁:
“姐,你现在就给我把话说清楚!那个该死的学生会主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他……他有没有拉过你的手?有没有亲过你?!说啊!”
看着眼前这只在外面威风八面、此时却因为自己随口一句挑逗而急得像个幼稚小男孩、甚至眼睛发红的弟弟,陈璐心里那点因为被粗暴对待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化不开的甜蜜和柔情。
这只小疯狗,真的是爱惨了她,才会被折腾得连理智都快没了。
陈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空灵。
她亮晶晶的眼眸里闪烁着得逞后的小狐狸般俏皮的精灵光芒,还夹着一丝浓浓的娇羞。
她伸出软绵绵的双手,温柔地捧住陈默那张俊脸,伸出粉嫩的手指在弟弟的额头上娇嗔地戳了戳:
“大笨蛋!你居然还真急成这副样子,吃醋吃到脑子都坏掉了吧?”
陈默狠狠咬了咬牙,有些委屈地瞪着她:“你别跟我嬉皮笑脸!老子现在很认真!”
“好啦好啦,小疯子,本小姐服了你了。”陈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副水灵灵、清纯又娇羞的精灵模样,简直勾魂夺魄。
她凑到陈默耳边,吐气如兰地吐露了真相:
“那个同校的学生会主席叫陆航,不过是姐姐找来气你的工具人罢了!他一直追我,把我当成高不可攀的纯洁女神供着,追了一个多月了,但我从来就没答应过他——他连姐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一次!”
说着,陈璐有些娇羞地咬了咬红唇,眼波流转中含着无尽的柔情与嗔怪,轻声哼道:
“姐姐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不明白姐姐的心意么?大笨蛋……”
得到了姐姐亲口给出的绝对保证,陈默心头悬着的一万斤大石头轰然落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怀里温热娇柔的姐姐死死搂住,多日来的焦虑、暴怒与妒火在这一瞬间尽数消散,只剩下一片狂喜。
陈默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才破涕为笑。
他像只终于被主人顺完毛的大金毛,一把将姐姐紧紧搂进怀里,用脑袋在她颈窝里委屈地乱蹭着:“你吓死我了……我刚才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
清理完毕后,陈默用宽大的浴巾将陈璐裹得严严实实,温柔地抱着她回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一沾到床铺,陈璐便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软绵绵地窝进了陈默宽阔温暖的怀抱里,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然而,彻底解开心防的陈默,看着怀里娇羞、灵动如精灵般的姐姐,那吞咽完精液后红润微湿的红唇、以及被爱意填满的绝美面庞,脑海中刚刚平息的邪火再次以更狂暴的姿态轰然重燃!
“姐,你刚才吓死我了,你得好好补偿我!”
陈默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声,像只急需安抚的小狗一样,翻身将陈璐再次压在身下。
“啊!你干嘛呀……刚清理干净……小疯狗你又来……”
陈璐娇呼一声,那原本紧裹着的浴巾在挣扎中悄然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完美无瑕、常年锻炼而紧致挺拔的雪白娇躯。
陈默分开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扶起胯下那根再次充血暴胀到狰狞无比的铁棒,对准那刚刚高潮过、正处于极度敏感娇嫩状态的泥泞甬道,再次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嗯哈……太深了……疼……哎哟!”
陈璐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刚刚高潮过后的甬道比起平日更加紧致和敏感。
坚硬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那极致的酸爽让陈璐美眸中泛起了泪光。
陈默双手死死扣住陈璐的细腰,一边有节奏地大开大合急切挺弄,一边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贴着姐姐的娇嫩脸蛋,听她断断续续的娇啼。
在激烈的冲刺撞击中,陈璐无力地搂着陈默的脖子,随着那一下下极深的顶入,身子不住向上挺动,眼角眉梢尽是俏皮与揶揄,边喘气边娇滴滴地调侃道:
“小疯狗……嗯哈……今天怎么吃这么大一缸陈年醋?之前跟妈妈一起在床上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急眼……啊哈……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觉得姐姐的身体,比妈妈那个老女人……棒多了?嗯啊!”
听着姐姐这饱含爱意又极具挑逗性的话语,陈默体内热血沸腾,腰部发力狠狠撞在她的臀缝间,撞得陈璐尖叫不已。
陈默急切地回应:“姐姐的身体当然棒,不仅紧致又有弹性,还多了一股妈妈没有的青春野性。反正姐姐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我谁都不要,只要你们两个!”
一波紧似一波的狂猛抽插中,两人的身体再次被汗水彻底打湿。
陈璐被干得酥软无力,但脑子里还惦记着前几日发生的大事。
当时家里出事的时候她还在学校,很多情况都不清楚。
“啊……慢点……小疯子……”陈璐双腿死死夹住陈默的公狗腰,气喘吁吁地娇啼着追问,“老爸那边……嗯啊……怎么样了?我之前给你的那些账目证据……顶用吗?啊!”
陈默动作不停,腰肢狠狠往前一挺,直直顶在子宫口上,激得陈璐又是一声尖叫。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狠厉与自信:“放心吧姐……那些证据一交,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那妈妈呢……啊!太深了……妈妈被带去省城……顺利吗?”陈璐被撞得身子一挺,断断续续地继续问。
“妈妈没参与他那些烂事……”陈默双手掐住她的细腰,一边大开大合地疯狂挺弄,一边沉声宽慰,“只要老爸把火力全吸走,她很快就能彻底解脱。……啊……你和妈妈都不会有事!”
听完陈默这番沉稳的话语,陈璐心头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弟弟所展现出的小小担当,给了她一丝丝安全感。
“太好了……嗯啊……小疯狗……你可真有本事……啊哈!”陈璐那清纯绝美的脸庞彻底被情欲熏陶得妩媚动人,双眼含泪,被陈默的急切抽送顶得魂飞魄散,娇声啼叫着迎合,“他那种人……又贪污受贿……又在外面包养小三……甚至还把小三的肚子搞大了……简直让人恶心透顶!爸爸真是活该……妈妈也快自由了……以后这个家,就只有我们三个干干净净的了……嗯啊……用力爱姐姐……用你的大肉棒把姐姐彻底灌满……全射给我!”
“满足你!”
陈默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体内所有野兽般的冲动。
他一把捞起陈璐柔软的蜂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用手肘撑在床铺上,将那紧致挺翘的圆臀高高撅起。
从后方看去,陈璐那圆臀上还零星落着先前飞溅上去的白浊液体,反射着亮晶晶的光芒。
陈默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胯骨,挺起那根充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狰狞凶器,从后方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呼哧一声,再次一顶到底!
“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小疯子,你要顶破姐姐的肚子了!”
陈璐发出一声高亢而荡气回肠的娇啼,后入的极致深度让她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只能任由陈默在后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亮得让人面红耳赤,淫水翻搅出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床单。
“啊……啊……哎哟……酸死了……要上天了……好弟弟……肏死我了!”
在极致的极乐交融中,陈璐再次被顶上了高潮的巅峰。
而陈默也在这一瞬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肉棒狠狠钉在子宫最深处,将憋了许久的滚烫浓汁,如同狂暴的洪流,噗滋噗滋地一股脑全数浇灌进了姐姐娇嫩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
陈璐浑身一阵疯狂的颤抖,整个人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床上。滚烫的浓稠精液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也随之再次微微隆起。
卧室里,只剩下淋漓的香汗与旖旎的喘息,在一片温情中归于宁静……
风雨平息后,陈璐因为极度的疲惫,枕着陈默的手臂沉沉地睡了过去。陈默搂着她,听着姐姐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满是满足与温馨。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
陈默轻手轻脚地把手臂从陈璐颈下抽了出来,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微信,是林婉仪发来的。
林婉仪:“臭小子,在家里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吃外卖敷衍了事,听到没有?”
微信的字里行间虽然端着母亲的架子,但熟悉她的陈默却能听出其中藏着的那丝若有若无的温柔与牵挂。
林婉仪:“要是实在懒得做,就给张姨发个微信,让她过去给你做几顿好吃的,可别饿瘦了。”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回复过去:“知道了妈,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饿着自己?你在那边也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回完老妈的微信,陈默想了想,顺手点开了和张姨的微信对话框。
陈默:“张姨,在忙吗?过两天您方便过来帮我做顿饭吗?我这几天打算和朋友出去玩趟,回来估计挺晚的。”
没过几分钟,张姨便回复了消息:
张姨:“小默啊,实在不凑巧,我这两天刚回老家办点事。要不这样,我让我家丫头过去帮你做几天饭?她就在江城大学上学,离得近,这几天课少过去做几天饭没啥问题的,你看合适不?”
陈默回复:“那太好了,就是怕太麻烦她。”
张姨:“不麻烦,等你玩回来直接联系她就行,我待会儿把她微信推给你。”
陈默:“好嘞,谢谢张姨。您在老家注意安全。”
陈默将手机扣在桌上,看着怀里依然睡得香甜发出可爱呢喃的陈璐,低头在姐姐那布满红晕的额头上温柔一吻,随后揽着她温热的娇躯,也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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