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妻子】(5)作者:colacoca2003

送交者: hbhxt [品衔R2☆] 于 2026-10-11 19:54 已读10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colacoca2003

我的警花妻子

第五章

温然开口了。

她说:"顾总,这件事,要从沈屿说起。"

她把咖啡杯轻轻转了转,像在梳理一件想了很久的事:"沈屿他……他有一些问题。心理上的。他从小地方来,一直觉得配不上我。这个念头压了很多年,压出了一些……不太正常的想法。"

我没有打断她。我看着她。她今天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到锁骨,裙摆及膝,头发盘着,露出光洁的后颈。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桌面,偶尔抬起来,看我一眼,又落下去。她那么得体,那么干净,像在汇报季度预算。

"他管那个叫……NTR。"温然说,声音又轻又稳,"就是……丈夫看着妻子被别人……"她顿了顿,选了一个最体面的词,"被别人占有。他说,他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会兴奋。他控制不住。他求过我。他说,他脑子里有个念头,他自己都恶心,可他拔不掉。他说,他想看着我,被别人……被别人要。他求我答应他——说只要我点头,他这辈子就知足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顾总,他是我丈夫。他病了。我不能因为他病了,就不要他。"

"所以,"我说,"你想让我帮你劝他?"

温然摇了摇头。

"我想让您,帮他。"

我的手,停在杯沿上。

"他说他想看。"温然说,声音依然又轻又稳,像在念一段早就背熟的台词,"他想看我,被您……"她顿了顿,"被您抱在怀里。他想象了很多次——您把我拉进怀里,让我坐在您腿上,让我哭着求您,您不听,您就在那张椅子上操我,操到我高潮。他说,他光是想那个画面,就能射出来。"

我握着杯子的手,收紧了。

"他要的,是'看'。"温然继续说,"他坐在椅子上看。他说,他要看着您操我,看着我哭,看着我高潮——他要亲眼看着,他捧在手心里的老婆,是怎么被另一个男人弄到失神的。"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不要我反抗。他要我顺服。他说,我在您面前越是顺服,他越兴奋。"

咖啡馆里很吵。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高声说笑。没有人知道,角落里这张桌子,坐着两个衣冠楚楚的人,正在谈一件多么荒唐的事。

我没有接话。我看着她,看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我开口:"怎么帮?"

"治病。"温然说,"我跟您说过了,这是一种病。病,就要治。"

"怎么治?"

温然把杯子放下,坐直了身子。她看着我,目光又轻又稳,像在做一场项目汇报:"顾总,我查了很久的资料。这种情结,心理学上有说法——它多半长在自卑的人身上。沈屿从小地方来,一直觉得配不上我。他把我供在神坛上,供得越高,他越怕失去。后来他脑子里长出了那个念头——他想看我,被别人……被别人占有。您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她顿了顿,"他不是想要别的女人。他是想确认——我要是被一个比他强的男人要了,还要回到他身边,那他这辈子就值了。他那个病,根子在这儿。"

我没有说话。

"这个念头,越是压,越是烧。"温然继续说,"他夜里睡得浅,半夜常常醒过来;白天他照常上班、照常跟人应酬,只有我知道,他整个人是飘的。有一回他下班回来,进门连外套都没脱,站在玄关,忽然跟我说,他觉得自己恶心,可他停不下来。说完他像卸下了什么,换了鞋去洗手,再出来的时候,又跟没事人一样。这种病,靠'想开点'是好不了的。靠他自己扛,只会越扛越深。真正有用的法子,叫暴露疗法——把那个一直藏在脑子里的画面,拿到明面上来,在可控、有边界的情况下,让他亲眼看完。看完了,那个画面就不再是他脑子里烧着的秘密了。它变成了发生过的事,有开头,有结尾。他心里的那根弦,才能松开。对沈屿来说,好处是实实在在的——他不用再半夜偷偷看那些东西,不用再背着我说他恶心。执念散了,他才能重新像个正常人一样抱我、过日子。"

"你是说,"我的声音有点干,"让他亲眼看着,才能治好他?"

"对。"温然说,"这就是我要找您的第二个原因。这个情结的核心,是'上位者'。沈屿自卑的根源,是觉得配不上我。他要看的人,不能是随便什么人——必须是他心里那个'比他强'的人,他信得过的人,他心甘情愿低头的人。这样的人,我认识的不多,同时我信得过、他也信得过的——只有您。"

我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两圈。

"您先别急着拒绝。"温然说,"我把整个疗程说给您听,您听完,再决定。一共三次。每周一次,一个月内结束。至于每次具体……怎么做,我还没想好。您是第一次沾这种事,怎么来,由您说了算——等您答应了,我们再一起商量。"

我沉默了一会儿:"三次之后呢?"

"三次之后,病好了,戏就散了。"温然说,"第三次结束,我回家,抱着他,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他心里的那根弦,到那天,才真正松开。然后这件事永远封存。我答应您,也答应我自己:您我还是同事,我还是沈屿的妻子,谁都不再提起。要是三次之后,他还没有好——"她顿了顿,"我就带他去看医生。那不关您的事了,那是我们家自己的事。"

"你凭什么觉得,三次就能好?"

"我不确定。"温然说,"可我知道,一直压着,一定好不了。总得有人,替他把那扇门推开。"她看着我,"我选的那个人,是您。"

我没有回答。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温然。"我放下杯子,"你知不知道,这种事,一旦开了头……"

"我知道。"温然说,"所以我有规矩。第一,安全词。我们定了'红灯'——谁说了红灯,立刻停,不算失败。第二,不留下任何东西——不拍照,不录音,不留痕迹。第三,绝对保密——这件事,天知地知,您知我知,沈屿知。您放心,梦梦姐那里,一个字都不会有。第四——"她顿了顿,"要是您哪天觉得过线了,您说停,我也停。您是大夫,大夫有权停药。"

我看着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像在念一份早就写好的方案——条款清楚,责任分明,连退路都替我留好了。我忽然发现,她说的每一件事,都让我那句"不行"变得没那么理直气壮了。她要我做的,不是出轨,不是背叛——是帮一个病人,治病。三次,有始有终,封存,保密。她把一切都想好了。

"顾总。"温然说,"您救过我们家。我欠您的,这辈子还不清。这件事,是沈屿求来的,也是我求您的——就当……就当您再救我们家一次。"

"温然。"我放下杯子,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温然看着我,"顾总,我把我丈夫的病,跟您说清楚了。我需要一个我们俩都信得过的人。沈屿信您,我也信您。您救过我们家。您是……"她垂下睫毛,"您是唯一一个,我跪得下去的人。"

"顾总,您要是愿意,我再跟您说说,他最想看的那个画面。"温然没有停,声音放得更轻了,"是审计季那阵子的事。那阵子我天天加班,整层楼的灯都灭了,只有您办公室还亮着。他说,他想象那晚,我去给您送最后一杯咖啡——我穿着上班的裙子,盘着发,站在您办公室门口。您没让我走。您让我把门锁上,然后走过去,握住我的手,把我拉进怀里,让我坐在您腿上,面对面。他说,他要看的,就是那一刻——我从站着,变成坐在您腿上,裙子被您撩起来,您的手在我裙子里。他说,他要看着您的脸。他说,您操我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是像谈生意那样,面无表情,还是……"

她停住了。她抬起眼,看着我。她的眼睛又轻又稳,可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快要听不见了:"他说,他连您射在我身体里的时候,会说什么,都想象过。"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桌子底下,我的裤裆已经撑得发疼。我想起那个午休梦——梦里温然跪在我脚边,手腕并拢,说"捆我吧"。我想起我醒来时裤裆里那片湿意。我以为是梦。现在她坐在我对面,用汇报工作的语气,把那个梦,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给我听。

"温然。"我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这些话……"

"我知道。"温然说,"顾总,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很清楚。让您听这些,是我为难您了。"她顿了顿,"可我没拿您当外人——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信您,沈屿也信您。有些话,我只能跟您说。"

"您不用现在回答我。"温然说,"我不急。您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您要是永远想不通——"她轻轻笑了一下,"那这件事,就烂在我肚子里。沈屿的病,我另想办法。"

她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她的脸没有红。她的语气,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波动。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了。

我沉默了很久。

我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是我共事四年的战友,是我并肩把城南区域从无做到大的伙伴,是那个在我最难的时候,一笔一笔帮我对账的人。我敬她,护她,把她当亲人。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坐在我对面,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请我操她——不,请我治病。她管那叫治病。

我的身体在发烫。桌子底下,我的裤裆已经撑了起来,顶得我发疼。我恨自己。我有老婆,有家,我爱李梦梦——可我的身体,在她说出"拉进怀里"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不听我的了。我满脑子都是那个午休梦的画面:温然跪在我脚边,手腕并拢,仰着脸,说"捆我吧"。

我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温然。"我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有老婆。"

"我知道。"温然说,"顾总,您有梦梦姐,有家。我从没想过让您对不起她——您那个家,我替您瞒着,这件事,梦梦姐一个字都不会知道。我只求您……"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又稳,"像沈屿想的那样,帮我治他。三次。之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疯了。"我说,"你们两个,都疯了。"

"也许吧。"温然说,"可顾总,我跟您说这些,心里也怕。我怕您觉得我轻贱,怕您从此瞧不起我。"她垂下睫毛,声音更轻了,"可沈屿的病,我总得想办法。除了您,我不知道还能求谁。"

咖啡馆的灯,白晃晃地照着。温然说完那些话,没有再抬头。她端着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水。她的呼吸很匀——像她做每一件事一样,得体,安静。

我没有回答。我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不行。"我说,"这种事,我做不了。"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我的肩膀绷得很紧,像在跟自己较劲。

"顾总。"温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不低,"我不急。您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

我没有回答。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又安静下来。

温然坐在位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杯子。水还在冒着热气。她伸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湿热的布料贴在身上,凉一阵,热一阵。她坐在咖啡馆里,穿着体面的连衣裙,化着得体的妆,跟她的上司谈完一件最荒唐的事——然后她湿了,湿在内裤里,贴着皮肤,没有人知道。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不是全为了沈屿。

有一半,是为了她自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她放下杯子,并拢双腿,坐得笔直,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坐了五分钟,等到那股热意慢慢退下去,才招手买单。

她走出咖啡馆的时候,阳光正好。她站在门口,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天。然后她掏出手机,给沈屿发了一条消息:

"我见了他。他说不行。我说了,随时可以。"

沈屿的回复来得很快:"他怎么说?"

"他说,他做不了。"

"那……怎么办?"

温然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打了三个字,又删掉。又打了三个字,又删掉。最后她发过去:

"回家再说。"

她收起手机,走进办公楼。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浅蓝色的连衣裙,得体的妆容,一丝不苟的发髻。她看起来还是那个温总监。

我没有回办公室。

我走出咖啡馆,沿着街走了很远。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我走了两条街,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一包烟——我戒了五年了。我站在便利店门口,拆开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了。

我抽了半根,呛得直咳嗽。我把烟掐了,扔进垃圾桶,掏出手机,想给李梦梦打电话。我翻到她的号码,又停住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梦梦,你老公今天差点答应了别人的老婆,去操她"?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公司。

下午的会,我开得心不在焉。温然坐在斜对面,低着头记笔记。我不敢看她。我一看她,就想起她说的那些话:"拉进怀里""坐在您腿上""哭着被弄到高潮"。我强迫自己盯着投影仪,盯着PPT上的数字。那些数字在我眼前浮起来,又散开,变成温然的脸。

散会的时候,我走得很快。我怕她叫住我。她没有。我回到办公室,坐了一下午,文件翻开又合上,一份也没看进去。

傍晚,我给李梦梦打了个电话。她还在队里,说有个案子要跟,让我别等。我说好。

我开车回家。进门,屋里空荡荡的。我没有开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温然的话一句一句地回来——"您把我拉进怀里""让我哭着求您""操到我高潮"。我闭上眼,那些话像水一样漫过来。我睁开眼,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大,让新闻主播的声音盖住那些话。我坐了很久,久到电视开始播深夜档的重播节目。

我起身,去阳台抽了根烟——我戒了五年,今天第二根。夜风很凉,我咬着烟,看着楼下的路灯,对自己说:"不行。"

可那句话,我自己也听得出,没什么底气。

凌晨,李梦梦回来了。她轻手轻脚地进门,看见我坐在黑暗里,愣了一下:"怎么还没睡?"

"等你。"我说,"案子怎么样?"

"还没定。"她换了鞋,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靠着我,"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公司的事?"

"没有。"我说,"就是有点累。"

她"嗯"了一声,没有追问。她总是这样——我不想说的事,她从不追问。她靠着我坐了一会儿,说:"去睡吧。"

"嗯。"

我们并排躺下。她很快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我睁着眼,躺在黑暗里,听着她的呼吸,心里翻来覆去。

"梦梦。"我在心里说,"对不起。"

温然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她推开门,看见沈屿坐在客厅里,没有开灯。他坐在黑暗里,听见门响,抬起头:"回来了?"

"嗯。"她换了鞋,走到他身边坐下。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沈屿开口,声音有点抖:"他……怎么说?"

"他说不行。"温然说,"他说,这种事,他做不了。"

沈屿的肩,塌了下去。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很久没有说话。他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他以为,只要顾衡拒绝,那个念头就会慢慢熄掉。可他没有松气。他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然后呢?"他问。

"然后我说了。"温然说,"我说,我不急。他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

沈屿猛地抬起头,看着她:"你……你让他随时可以?"

"嗯。"温然看着他,声音很平静,"沈屿,你不是想要吗?我帮你把路铺好了。他自己不接,是他的事。可我不能把话说死——万一他哪天想通了呢?"

沈屿的喉咙动了动。他看着温然——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着,坐在他身边,说着"万一他哪天想通了呢"。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烧起来。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温然……"他的声音哑了,"你今天,跟他说了那些话……你……你难受吗?"

温然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掌很热,包着她的手。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沈屿,我跟你说实话。你听了,别生气。"

"你说。"

"我跟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温然的声音很轻,"我湿了,湿在内裤里。"

沈屿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说'拉进怀里'的时候,我的腿根就热了。我说'坐在您腿上'的时候——"她顿了顿,"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凉凉的。我说'哭着被弄到高潮'的时候,我夹着腿,差点就坐不住了。"

沈屿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又轻又稳的眼睛。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他握着她的手,越握越紧,紧得她指尖发麻。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温然……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那些话……"

"哪些话?"

"就是……你今天跟他说的那些。"沈屿说,声音带着喘,"你再说给我听。"

温然看着他。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用今天在咖啡馆里那种又轻又稳的语气:

"沈屿想看我,坐在您腿上。他想象了很多次——您把我拉进怀里,让我坐在您腿上,让我哭着求您,您不听,您就在那张椅子上操我,操到我高潮。"

沈屿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脑子里烧着的,是另一个画面——集团年度会那两天,温然和顾衡一起去的省城。晚上,同一家酒店,她的房间在走廊那头。他想象她洗完澡,穿着酒店的睡袍,头发还湿着,走到顾衡的房门前,敲了两下。门开了。顾衡侧身让她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他想象她站在那间酒店的房间里,看着顾衡锁上门,朝她走过来——她没有躲。

"他说,他要坐在椅子上看。他要看着您操我,看着我哭,看着我高潮——"温然继续说,"他要亲眼看着,他捧在手心里的老婆,是怎么被另一个男人弄到失神的。"

沈屿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他吻得很急,像一头渴了很久的野兽。温然没有躲。她仰起脸,任他吻着,任他的手顺着她的裙子摸下去。

"沈屿……"她喘着气,"你先放开我……我去换条裙子……"

"换什么裙子?"沈屿的声音又低又哑,"你就穿这个……你今天穿着这条裙子,去跟他说的那些话……你就穿着它……"

"不。"温然推开他一点,看着他的眼睛,"我要换那条。浅灰色的那条。"

沈屿愣了一下。然后他松开她,看着她走进卧室。他坐在沙发上,听着衣柜门开合的声音,心跳得快要炸开。过了几分钟,温然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头发重新盘了起来,一丝不苟地别好发卡。她站在客厅的灯光下,像站在公司里一样,腰背挺直,站得端端正正的。

"顾总。"她轻声说,"我下午跟您说的话,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沈屿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她仰着脸,看着他,目光又轻又稳——可她的眼睛底下,有火在烧。

"温总监。"沈屿压着嗓子,学着顾衡那种稳重的、不急不缓的调子,"你说的那些话,我考虑过了。"

"那您的答案是?"

"我想先试试。"沈屿说,"我想看看,温总监是怎么……求人的。"

他说着,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他没有用力。可温然没有挣。她顺着他的力道,慢慢地、轻轻地,跪了下来。

她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看着他。浅灰色的西装裙铺在地上,盘起的发髻一丝不苟。她跪在那里,像一尊被供奉的、活着的祭品。

"顾总。"她说,"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

沈屿低头看着她。他看着她跪在脚边的样子,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她顺从地低下头,像一只被抚摸的猫。

"温然。"他说,"你下午跟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什么反应?"

温然想了想,轻声说:"他握着咖啡杯的手,一直没松开。"

"还有呢?"

"他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温然说,"他的肩膀绷得很紧。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温然轻声说,"他要是走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屿的呼吸,乱了。他蹲下来,平视着她,声音又低又急:"那你说,他会不会回来?"

"我不知道。"温然说。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我说了,随时可以。"

沈屿没有再说话。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她顺从地弯下腰,趴好——浅灰色的西装裙绷在腿根,勾勒出她腰线和臀线的弧度。他掀起她的裙摆,褪下她的丝袜,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透的穴口——她已经湿透了,从她说出"随时可以"四个字的时候,就湿透了。

他扶着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沉进去。温然"啊"地叫出声,趴在扶手上,感觉到自己被他填满。她的穴又热又紧,湿滑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温然……"沈屿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动,"你下午……你下午跟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湿的吗?"

"嗯……"温然被他顶得一荡一荡的,声音又软又碎,"我说'拉进怀里'的时候……就湿了……"

"你一边说,一边流水?"沈屿喘着气,操得更重了,"你坐在他面前,穿着这条裙子,跟他说着'请您操我',你的内裤里,一直在流水?"

"嗯……呜……"温然哭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不敢动……我夹着腿……我怕他看出来……"

沈屿的眼睛红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去。他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温然坐在咖啡馆里,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裙子,跟顾衡说着那些话,裙子底下,湿得一塌糊涂。她夹着腿,坐得笔直,一脸得体地说:"您把我拉进怀里。"

"你跟我说。"沈屿喘着气,"你跟我说,他要是真把你拉进怀里,让你坐在他腿上——你会怎么样?"

"我会……"温然被他顶得声音一断一断的,"我会求他……我会说'顾总,求求您,不要'……"

"然后呢?"

"然后……他不会听……"温然哭着说,"他会撩起我的裙子……会把我按在他腿上……会……会操我……"

"他会操到你怎么样?"

"会操到我……"温然的声音抖着,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会操到我哭着求他……会操到我高潮……会操到我把什么都忘了……"

沈屿听着她说这些话,操得更狠了。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重新进入她。他看着她——她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盘着发,被操得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像一汪化开的春水。他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抖:"温然……你说……你叫我的名字……"

"沈屿……"温然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碎,"沈屿……"

"不。"沈屿忽然说,"你到的时候,叫我的名字。叫——顾衡。"

温然愣了一下。她看着他。他看着她,眼睛里烧着一团火。她张开嘴,轻声念出那个名字:"……顾衡。"

沈屿的眼睛,更红了。他掐着她的腰,操得更重了,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操得她"啊啊"直叫。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温总监……你下午说的那些话……你现在,再说一遍……"

"顾总……"温然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碎成一瓣一瓣的,"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呜……顾总……您轻一点……我求求您……"

"你求我?"沈屿喘着气,"你下午说,你会哭着求我。你求啊。"

"顾总……求求您……"温然哭着,声音又软又颤,"求求您……不要……不要这么重……我会坏的……"

"你会坏吗?"沈屿掐着她的腰,"你下午坐在咖啡馆里,跟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怎么不怕坏?你裙子底下流着水,坐得笔直,一脸得体地说'请您操我'——你那时候,怎么不怕坏?"

"呜……"温然被他顶得说不出话,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晃动,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皱成一团,盘起的发髻散了,黑发铺了满枕。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熟悉的、要命的浪潮正涌上来。她搂着他的脖子,哭着说:"顾衡……我……我要到了……"

"到吧。"沈屿说,"你到的时候,叫他的名字。"

"呜……"温然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小穴死死咬着他,一下一下地吸着,淫水顺着他的柱身淌下来,把沙发湿了一小片。她哭喊着,声音又长又碎:"顾衡……顾衡……啊——!"

她高潮了。她搂着沈屿的脖子,在他身下痉挛着,哭得浑身发抖。她叫的是"顾衡"。她穿着上班的西装裙,盘着散掉的发髻,被她的丈夫操着,高潮的时候,叫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真名,两个字,没有敬称,没有遮掩。

沈屿在她绞紧的穴里,也到了。他低吼一声,深深地射进她身体里,然后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温然轻轻开口:"沈屿。"

"……嗯。"

"我下午跟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温然说,"我有一半,是真的。"

沈屿没有回答。他伏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很久很久,没有动。

"我知道。"他最后说。

他没有说"没关系"。他没有说"是我害的"。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沈屿。"温然轻轻推开他一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你起来。坐到沙发上。"

沈屿看着她。她跪坐起来,仰着脸,看着他。她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盘起的发髻散了,黑发披在肩上。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掏出来,低头,含了进去。

沈屿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披散着头发,一上一下地吞吐着,舌头卷过柱身,嘴唇包着龟头。她含着他的时候,还抬眼看他,目光又轻又稳,像在确认什么——和她在咖啡馆里看顾衡的目光,一模一样。

"温然……"他喘着气,"你下午……你下午跟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你脑子里……是什么样的?"

温然吐出他的东西,仰着脸,看着他,声音又轻又稳:"我想的是那晚,您陪完供应商的对账,顺路送我回家。车停在我家楼下,路灯亮着,您没让我下车。您解开我的安全带,把我拉过去,放平了座椅,让我躺在上面——我仰着脸,看着车顶,看着您压下来……"

沈屿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重新把她按回自己胯间。温然含着他,吞吐得更深了,喉头一下一下地动着,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他的柱身淌下来。他按着她的头,捅得越来越深,捅得她"呜呜"直叫——他快要到了。他掐着她的后颈,喘着气,正要往下压——

温然停了下来。

她吐出他,仰起脸,看着他。她的嘴唇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来不及咽下的涎水。她轻声说:"顾总……您别射在嘴里。"

沈屿看着她:"……那射哪儿?"

"射在我身体里。"温然说,声音又轻又稳,"我想让您……射在我身体里。"

沈屿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又轻又稳的眼睛——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面对面。那根肉棒硬得发烫,抵住她湿透的淫穴,她"嗯"了一声,扶着它,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呜……"温然坐在他腿上,被他填满,身体微微发抖。她搂着他的脖子,自己动了起来——腰抬起来,又落下去,一下,一下,越动越快。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喘:"顾总……您说,他要是坐在旁边那把椅子里看……他会看见……我的脸吗……"

"会。"沈屿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他会看见你骑在别人身上,看见你哭着,看见你高潮的样子……"

"呜……"温然的身体绷紧,花穴紧紧箍着他,剧烈地收缩着。她搂着他的脖子,哭喊着,声音又长又碎:"顾衡……顾衡……啊——!"她又到了。她趴在他肩上,浑身痉挛,哭得喘不上气。

沈屿也到了。他深深地射进她身体里,抱着她,很久没有动。两个人搂在一起,像两只被雨淋透的鸟。

她躺在他怀里,看着天花板,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不是喜欢沈屿这样对她——是喜欢"顾衡"两个字划过舌尖时的滋味,喜欢说那些话时心里烧起来的那点火,喜欢自己内裤湿透时那种又羞又热的感觉。她吓了一跳,可她没有把它压下去。她闭上眼,把那两个字,又默念了一遍。

第二天上午,温然照常去上班。

她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裙子,把头发盘起来,化好妆,走进办公楼。她经过顾衡的办公室门口时,脚步没有停。可她感觉到,那扇门里,有一道目光,隔着玻璃,落在她背上。

她走过去了。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她看起来,还是那个温总监。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沈屿。

"他今天看你了吗?"

温然看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她发过去:"他路过我办公室,停了两次。"

"然后呢?"

"然后他走了。"

"你湿了吗?"

温然放下手机,没有回答。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过了五分钟,她又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

"嗯。"

她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邮件。

上午十点,我端着杯子去接水。走廊里,温然正好迎面走过来。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顾总。"温然说,声音又轻又稳,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早。"

"早。"我说。

我们错身而过。温然走出两步,我开口,声音很低:"温然。"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昨天下午的事——"我顿了顿,"我当你说的是胡话。你丈夫的病,我另外帮你想办法。"

温然站在原地,背对着我。她没有回头。过了两秒,她轻声说:"顾总,我不急。"

我端着杯子,走进茶水间。我站在饮水机前,看着水流注满杯子。

我知道,我嘴上说当胡话,可我专门停下来,把这句话说给她听——我已经在想了。

下午三点,我办公室接进一个电话。我接起来,听见对面那个笑呵呵的声音:"顾总啊,我王成楼。听说你们城南那个市政配套项目,正在投标?开标的日子很近了嘛。周末出来坐坐?咱们好久没聚了。对了,听说你老婆是警花?带上弟妹,一起嘛。"

我握着听筒,声音照旧热络,那点客套的笑意却一丝都没到眼底:"王局,您抬举了。她哪是什么警花,就是市局里一个跑腿的,案子一来,说走就走,我都见不着人影。周末那顿,我肯定到——她这两天正跟着一个大案子,通宵都是常事。等她哪天调休了,我第一个带她来给您敬酒。"

"那标书的事,你可盯紧点。"王成楼慢悠悠地说,"我听说,城西那边也有人盯着这个标。"

"您放心。"我说,"该走的程序,我都走在前头了。开标的时候,还要仰仗您多照应。"

"好说。"王成楼笑了,"顾总,你这个人,我最放心。行了,周末见。对了——"他像是又想起什么,"弟妹周末要是得空,一起带来嘛。我这儿存了几瓶好酒,就等着贵客上门呢。"

我握着听筒,声音还是热络的:"王局,不瞒您说,她这回是真来不了——她手上那个案子,局里专案组封闭办案,手机都得上交,我这两天打她电话都打不通。"

"打不通?"王成楼慢悠悠地接了一句,"打不通好啊。案子再大,也有下班的时候。她下班,我就请她吃夜宵;她周末忙,我就等下周。我王成楼没别的本事,耐心有的是——弟妹这杯酒,我迟早喝得上。"

我的手指,在听筒上收紧了。

"王局……"

"你先别急着说。"王成楼打断我,声音还是笑呵呵的,可那点笑底下,压着一层东西,"顾总,咱们把话说开。你那个标书,我一句话,就能让它进不了场;我要是再开一句口,城西那家就能把这个标抢走。你掂量掂量——是你一个人来,让我干瞪眼;还是把弟妹带上,大家都高兴。这笔账,你自己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我的声音,还是稳的:"王局,您这话我记下了。该我办的事,我一样不落。她那边,我尽量安排。"

"尽量?"王成楼笑了,"行,我等着你的'尽量'。周末见。"

"周末见。"

电话挂断。我把听筒放回去,脸上那点客套的笑,一点一点收了起来。我坐在椅子里,半天没有动。

我想起李梦梦。想起她昨晚回来时轻手轻脚进门的样子,想起她今早出门时弯腰系鞋带、回头冲我笑的样子,想起她穿着那身深蓝色的警服、肩章压着星、走路带风的样子。王成楼在电话里用那种黏糊糊的调子说"警花""带弟妹"——那口气,像隔着电话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王成楼把梦梦当什么?当玩物。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我得去。周末那顿饭,我不能不去——标书还在王成楼手里攥着,城西那边也盯着这个标。我得去,得笑着,得把那尊佛哄高兴了,让他把开标的事办利索。可李梦梦绝不能沾那个饭局。她"跟着大案子"是托词,我得让这个托词站得住——她这几天手头确实有案子,我要让这件事坐实,让王成楼没有理由再提"弟妹"两个字。

实在不行,我还有别的路子。城南规划口的老关系,这些年攒下的人情,总有一张牌,能让王成楼掂量掂量——我要的是项目,可不是拿老婆去换。
的调子说"警花""带弟妹"——那口气,像隔着电话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他把她当什么?当一盘菜。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他得去。周末那顿饭,他不能不去——标书还在王成楼手里攥着,城西那边也盯着这块肉。他得去,得笑着,得把那尊佛哄高兴了,让他把开标的事办利索。可李梦梦绝不能沾那个饭局。她"跟着大案子"是托词,他得让这个托词站得住——她这几天手头确实有案子,他要让这件事坐实,让王成楼没有理由再提"弟妹"两个字。

实在不行,他还有别的路子。城南规划口的老关系,这些年攒下的人情,总有一张牌,能让王成楼掂量掂量——他要的是项目,可不是拿老婆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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