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妻子 (6-7)作者:colacoca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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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colacoca2003

我的警花妻子

第六章

周末下午,王成楼的司机陆俊一给我发来一个定位。

城北的山上。没有路名,只有一条盘山道的坐标。我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出了城区,进了山。山路越走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最后拐过一道急弯,前面出现一道铁门,两扇,足有四米高,门头上嵌着一排黄铜的字:观澜山庄。

门是电动开的。门口站着两个穿深色制服的保安,验了车牌,放行。我以为到了。可车进去之后,路还在往上——沿着一条修得很好的柏油路,又开了快十分钟,绕了四五个弯,才看见正屋。我这才明白,外头那道铁门,只是山脚的门房;真正的山庄,藏在半山腰上,前后左右都是林子,从山下根本看不见。

正屋是一栋灰墙黑瓦的大宅,占了大半个山头,檐角挑着,门廊下挂着两排红灯笼。正屋前,竖立着两根高高的旗杆。车停在门廊前,陆俊一已经等在台阶上。他替我拉开车门,声音平平的:"顾总,王局在偏厅等您。"

我跟着他穿过门廊。大宅里安静得很,走廊很深,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墙上挂着字画,转角摆着青花瓷瓶。陆俊一在一扇门前停下,推开:"顾总请。"

偏厅不大,布置得像一间书房。王成楼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面前一壶茶,看见我进门,没起身,只抬了抬眼皮:"来了?坐。"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陆俊一关了门,退了出去。

王成楼给我倒了杯茶:"顾总,我王成楼请人,请到山上来的,你是头一个。这份面子,你掂量过没有?"

"王局,我记着您的情。"我说,"可梦梦她——"

"打住。"王成楼抬手,"你先别跟我提她。我问你,我上回在电话里是怎么说的?"他看着我,"我说,弟妹周末要是得空,一起带来。你答应我的'尽量安排',就是一个人空着手来?"

"王局,不瞒您说,她真来不了。"我说,"专案组封闭办案,手机都收了,我这两天都联系不上她。"

王成楼"啧"了一声,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顾总,你这个人,会来事,也会说话。可话说得再好听,事儿办不办得到,我心里有数。"他放下茶杯,看着我,"我王成楼是什么人,你也清楚。我请你上山,是把你看成自己人。你倒好,拿个'专案组'来糊弄我。"

我把随身带的那只牛皮纸信封从外套内袋里拿出来,放到茶几上,轻轻推过去:"王局,我给您赔罪。这是点心意,不成敬意。等她案子结了,我一定——"

"钱的事,先放一放。"王成楼抬手打断我,"钱,我王成楼不缺。我缺的是交情。"他顿了顿,"今晚有个晚宴,是我水手俱乐部的活动。我是这个俱乐部的成员。这个晚宴,只请自己人——你参加了,这一杯酒喝下去,咱们就是自己人,你那个项目,我才能放心地替你打招呼。"

他看着我:"当然,你也可以不参加。我让俊一送你下山,咱们还是朋友。"

两个亿的标、总公司的死命令、城南区往后五年的盘子——这些账,我在上山之前就算过一遍了。真正让我坐在这里的,是另一笔账:王成楼这种人,你不喝他的酒,他总有法子让你喝。晚一步,代价只会更大。我知道这是个局,可我没得选——我更不能让梦梦沾上这杯酒。

"王局。"我说,"这个晚宴,我当然参加。谢谢您的好意。这杯酒,我喝了。"

王成楼笑了,笑得很慢:"这才是自己人。"他起身,走到墙边一个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样东西,走回来递给我。

那是一张面具。半脸的,只遮住上半张脸,黑色,镶着金边,两侧有带子。

"戴上。"王成楼说,"今晚,进了那个门,大家都不问真名,不问来处。戴上面具,你是我水手俱乐部的新会员。"

我接过面具,在手里掂了掂。面具很轻,边角磨得光滑,是被人戴过的。我把带子系到脑后,面具扣上我的眉眼。视野被削去一半,我只能从两个孔洞里看出去。

"走吧。"王成楼也戴上了自己的面具——他的比我的大,遮得更多,"我带你认认人。"

待客厅在正屋最深处,推开门,里面已经坐着六个人。

灯是暖黄的,沙发围成一圈。六个人都戴着面具,听见门响,齐齐看过来。没有人开口,没有人站起来——只有几道目光,隔着面具,在我身上落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王成楼走进去,笑着扬了扬手:"来,给各位介绍位新朋友——顾先生。"

靠窗坐着的一对年轻人先有了反应。男的二十五岁上下,白净,金丝边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他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站起来,只隔着面具,朝我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一点头,矜贵,疏离,像是完成一件该做的事。他身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大波浪卷发,红唇,穿一条黑色紧身裙,正低头看自己的指甲,自始至终没有抬头。

那是孙公子,沐小姐。王成楼报出这两个名字,没有多解释,那两位也没有多寒暄。可满屋子人的坐次,已经把什么都说明白了——孙公子坐的位置,是客位的第一把交椅,正对着王成楼;方先生跟那两位隔着一张茶几,说话的时候腰微微弓着,声音放得很轻;岑先生进门到现在,目光往那两位身上落了两回,又都收得干干净净。谁也不会去招惹那两位。

沙发另一头,坐着一位中年先生,微胖,头顶秃了一块,腕上一块金表,笑着冲我拱了拱手:"顾先生,幸会。"他身边坐着一位妇人,披肩发,珍珠耳环,衣着素净,只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方先生,方太太。"王成楼说。

角落里还有一个瘦小的男人,四十岁上下,尖脸,西装松松垮垮,一双眼睛却亮得很。他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举起茶杯,隔空示意了一下:"顾先生,久仰。"——话是对我说的,可他的目光,很快又飘回了孙公子那边,像在看着什么风向。

"岑先生。"王成楼说。

靠门边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三十岁上下,平头,黑T恤,肩膀宽得把门框都顶住了。他始终没有说话,只在我进门的时候,把门带上,又退到墙边,垂手站着,像一截沉默的铁柱。

"瞿先生。"王成楼说。

我挨着方先生坐下。面具底下,谁也看不清谁的脸——也没有人问。满屋子人,各坐各的,偶尔有人举杯,也是点到为止。沐小姐坐在我对面,她看了我两眼,又低下头,去摆弄自己的指甲,像屋里多一个人少一个人,跟她没什么关系。

王成楼拍了拍手:"来,人都齐了,咱们入席吧。今晚的菜,是我特意准备的。"

他领着众人穿过一道走廊,推开两扇雕花木门——宴会厅。

我承认,我见过世面,可这间宴会厅还是让我愣了一下。

挑高的穹顶上吊着水晶灯,几百个切面把灯光碎成一片一片,落在铺着深红色桌布的长桌上。桌边立着银烛台,烛火跳着,把整间屋子映得明晃晃的。四周的墙上挂着暗红色的帷幔,墙角立着半人高的花瓶,插着白玫瑰。空气里混着菜香、花香,还有一点蜡烛烧过的味道。

可我的目光,没有落在灯上,也没有落在墙上。

它落在桌子正中央——那具横陈在桌面上的身体上。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仰面躺着,四肢被绳子牢牢捆住,固定在长桌四角——两条手臂向两边拉开,绑在桌沿上,两条腿也被分开、拉直,绑在桌子的另一头。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铺在整张餐桌的中央,像一件摆在盘子上的东西。绳子只缠到手腕和脚踝,她的手和脚是自由的——她攥着拳,又松开,脚趾蜷着,又张开,像两只小动物,在绳子以外的地方不安地动着。

她的头垂在圆桌的边缘外面,长发垂下去,快拖到地上。眼睛蒙着一条黑色缎带,看不见。嘴里塞着一只口球,口球外面缀着一朵盛开的红玫瑰,花正好堵在她嘴唇的位置,像她含着那朵花。

她身上没有一寸布料。

她的皮肤白得吓人——白到在烛光下几乎透光,像上好的羊脂玉,衬得身上那些精致的菜肴格外秀色可餐。她的脖子很长,仰着,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在咽口水。然后是她的奶子——很大,很挺,两团白肉沉甸甸地堆在胸口,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晃出细碎的波纹;顶端是浅粉色的乳晕,乳尖因为紧张和寒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烛光下微微颤着。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圆圆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被绳子分开,拉得很开——

她的阴部,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敞在灯光下。粉嫩,光洁,没有一根毛,两片阴唇微微张着,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带着水光。她看不见,一动不能动,只有手脚能张合,只有胸口在起伏,只有含在嘴里的那朵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身上,摆着食物——摆得很满,够八个人吃。

两碟切得薄薄的法国鹅肝,一碟叠在她左边奶子上,紧贴着乳尖,一碟搁在她右边奶子旁;锁骨窝里,卧着一小碟黑亮亮的鱼子酱;肚脐眼上,搁着一颗红彤彤的樱桃,旁边还围着一圈车厘子;小腹上,摆着整整齐齐的蜜瓜片,用薄荷叶衬着,铺了半寸厚;大腿根,放着一排六个寿司卷,还垒着几片厚切三文鱼;小腿间,搭着两排薄切三文鱼刺身;她两只手臂上,一边搭着几片法棍切片,一边搁着一碟深红色的酱汁;胸口还撒着几瓣玫瑰花瓣。林林总总,摆得错落有致,像一盘精心设计过的宴席。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的。

我见过世面。酒局、饭局、女人、酒——我都见过。可我没见过这种。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被绑在餐桌上,当盘子用。她不是人,她是一张桌子,是一个托盘,是一道菜。

可我的心跳,快了起来。

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又热又痒的东西。我盯着她被绑在桌沿上的手腕,盯着勒进她皮肉里的麻绳,盯着她蜷起又张开的脚趾——我想起李梦梦那副手铐,想起那个被我扣在自己手腕上的下午,想起那些绳子的画面。我喉咙发紧,脑子里有一根弦,绷得嗡嗡响。

我想亲手碰一碰那根绳子。

王成楼走到桌边,拍了拍手,笑着对众人说:"今晚这道菜,是我特意给大家准备的。菜名,就叫'盛宴'。大家随意,吃好喝好。"他看向我,"顾先生,头一回见吧?别拘着,随意。"

我咽了一下口水,在陆俊一拉开的位置上坐下。八个人,围着长桌落座——王成楼坐主位,我挨着他,对面是方先生夫妇,孙公子和沐小姐坐在我右手边,岑先生和瞿先生坐在桌尾。陆俊一换了身白衬衫、黑马甲,站在一旁,像真正的侍者一样,替我们斟酒、上菜——桌上那具身体本身,就是主菜。

酒过一巡,有人开口了——是孙公子。他端着酒杯,冲王成楼微微一举:"王先生,今晚承蒙招待。"话很短,很淡,像完成一件应该做的事。

"王先生,您这安排,真是费心了。"岑先生接着话头,笑呵呵地举起杯,"我在外头这些年,女体盛也见过几回——可没见过这么美的。敬您。"

方先生也跟着举杯,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王先生,您这儿样样周到,我真是开了眼了。敬您。"

沐小姐没有先开口。她等孙公子说完,才跟着端起酒杯,歪着头,冲王成楼笑了一下:"王先生,我们公子敬您,我也陪一杯。"声音又娇又脆,说完,抿了一口,又靠回孙公子身边——她做什么,都跟在孙公子后头。

我也端起酒杯:"王先生,谢谢您。"

瞿先生没有开口,只站起来,替王成楼斟满了酒,又退回去。

酒一喝开,桌上的气氛就变了。

先动手的是岑先生。他夹起一片三文鱼,没有送进自己嘴里,而是举着筷子,悬在那女人的胸口上方,慢悠悠地,从她的锁骨一路滑下去,滑过乳沟——他故意放慢速度,让筷子尖压着她白嫩的皮肤,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像在给一道菜浇汁。那女人的身体绷了一下,喉咙里"呜"了一声,两团奶子跟着一颤,胸口的鹅肝差点滑下去。

"哟。"岑先生笑了,"还挺敏感。"他把那片三文鱼,不偏不倚地放在她左边的乳尖上,压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蹭了蹭,"放这儿,入味。"

女人"呜——"地叫出声,身体抖了一下,手脚猛地张开,又攥紧。她胸口那两碟鹅肝,跟着她这一抖,滑了半寸。

"岑先生,悠着点。"王成楼在旁边看着,笑了,"别把菜弄洒了。"

"王先生,您放心。"岑先生嘴里应着,眼睛却往孙公子那边瞟了一下,见他没什么反应,才又动手。他夹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嚼了,然后拿起那双筷子,探向那女人的腿根——他分开筷子,夹住她一片阴唇,轻轻往外扯了扯。那女人"呜——!"地一声,整个身体绷紧,大腿根剧烈地抖起来,淫水顺着敞开的缝渗出来,把大腿根那排寿司卷底下的皮肤打湿了一片。

"啧。"岑先生松开筷子,看着她那一片被夹得微微发红的阴唇,咂了咂嘴,"这菜,也熟了。"

沐小姐放下指甲,起了身。她夹起一颗樱桃,走到那女人头边,弯下腰,用樱桃在那女人嘴唇上滚了滚——那女人含着口球,吃不了,只能"呜呜"地叫,声音被口球捂得发闷,一团一团地从喉咙里滚出来。沐小姐看着她的反应,眼睛亮了,像看见一件有趣的玩具。她把樱桃顺着那女人的下巴滚下去,滚过喉咙,滚过锁骨——然后她忽然停住,用樱桃在那女人左边的乳尖上,重重地压了一下。

"呜——!"那女人叫得更响了,两团奶子猛地一颤,那碟鹅肝终于滑落下来,滚到桌布上。沐小姐看着那碟打翻的鹅肝,又看了看那女人抖个不停的奶子,满意地笑了。

她玩上了瘾。她夹起一颗车厘子,塞进那女人肚脐眼里,又用筷子尖,轻轻把它转了一圈——那女人"呜"地一缩,小腹跟着一抖。她又舀了一勺酱汁,顺着那女人的乳沟,慢慢地浇下去,酱汁又滑又稠,顺着她白嫩的皮肤,一路淌到小腹,淌进肚脐眼里,把那颗车厘子都泡在了里面。她伸出手指,把那颗泡在酱汁里的车厘子捞出来,放进嘴里,嚼了,眯起眼睛:"嗯——好吃。"

"她真的看不见吗?"沐小姐问,"那多可惜——她都不知道是谁在碰她。"

"看不见。"王成楼说,"耳朵没堵,听得见。"

"听得见?"沐小姐更来了兴致,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女人的乳尖,轻轻拧了一下,"那她知道我们在干什么?知道有人在捏她这儿?"

"知道。"王成楼慢悠悠地说,"她什么都知道,就是动不了。"

"呜……"那女人又"呜"了一声,手脚张合得更快了,声音又高了一度。

沐小姐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才松开手。她没有回座位——她端着汤匙,站在那里,歪着头,看着那女人腿间那片亮晶晶的蜜。

孙公子坐在她身边,从头到尾没有碰那女人一根手指。他只是吃着自己面前的菜,偶尔抬眼,看一眼那女人,又低下头。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方先生坐在对面,筷子悬在半空,停了半天,又收回来,夹了一筷子自己碟子里的菜,低头吃了。他妻子方太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那女人,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把那女人耳边滑下来的一缕头发,轻轻替她拢到耳后。方太太是陪着丈夫来的。她不爱这些——可她拦不住。她能做的,只是在那女人被弄疼的时候,伸手替她理理头发,像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瞿先生没有动手。他坐在桌尾,面前摆着酒,一口一口地喝着,像一截石头。直到王成楼朝他抬了抬下巴:"瞿先生,给她醒醒神。"他才站起来,夹起一块冰块,搁在那女人胸口——冰块贴着那两团白肉的乳沟,那女人被冰得猛地一缩,奶子剧烈地颤了两下。瞿先生看了她一眼,又夹起第二块冰,顺着她的小腹,一路滑到她的腿根,贴在阴部上方。那女人"呜呜"地叫着,浑身发抖,两条腿想并,并不上。瞿先生这才收回筷子,坐回去,继续喝酒。

王成楼自己也动了手。他夹起一片蜜瓜,不急着吃,先放在那女人的肚脐上,用筷子压着,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把那片蜜瓜在她肚脐上蹭来蹭去,才拿起来,放进嘴里,嚼了。他又夹起一颗车厘子,顺着她的小腹滚下去,滚过耻骨,停在阴阜上,用筷子尖压了压,然后才夹起来,喂进自己嘴里。那女人被他这一路滚得"呜呜"直叫,两团奶子乱颤,淫水又涌出来一层。

我坐在王成楼身边,面前摆着一副干净的碗筷。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我没有碰那女人一根手指。我告诉自己:我是来做客的,不是来参加这种事的。我是顾衡,城南区的总经理,李梦梦的丈夫——我不做这种事。

可我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去看她的手。她攥着拳头,松开,又攥紧——我盯着那双手,喉咙发紧。我想起麻绳缠过细白手腕的样子,想起那些我在深夜看过无数遍的画面。我的裤裆,硬了。我恨自己,可我硬了。

饭吃到一半,王成楼忽然开口:"顾先生。"

我放下筷子:"王先生。"

"别光吃自己面前的。"王成楼笑呵呵的,伸手指了指那女人左边奶子上的鹅肝,"尝尝那个。法国鹅肝,我专门请人订的,配着那口奶子,香。"

我看着那碟鹅肝——它就搁在她乳尖上,紧贴着她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我沉默了两秒:"王先生,我……"

"夹。"王成楼说,声音不高,可那两个字,像一颗钉子,"自己人,别见外。"

桌上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拿起筷子,伸向那碟鹅肝。鹅肝贴着她的皮肤,又滑又软,筷子一碰,就滑开。我第一次去夹,鹅肝滑了一下,没夹住。第二次,我试着把筷子插到鹅肝底下——可鹅肝底下的乳尖硬挺挺地顶着,我无从下手。我只好用筷子,轻轻把那颗乳尖往旁边拨开——那女人"呜"了一声,身体一颤,乳尖在我筷尖底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被我拨得歪到一边,露出底下白嫩的乳肉。

我的手指,抖了一下。

我拨开她的奶子,才把鹅肝夹起来。夹起来的时候,鹅肝带着一点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一点汗意。那女人的呼吸,明显重了,胸口一起一伏,两片鹅肝的位置空了,她的乳尖就那样直挺挺地露着,红红的,颤颤的。

我夹着那块鹅肝,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王成楼在旁边看着,慢悠悠地开口了:"俊一。"

陆俊一应了一声,走到那女人腿边,弯下腰,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只小罐子,揭开盖子,一股甜腻的香气漫开来——是蜂蜜。他把蜂蜜抹在那女人阴蒂周围——那女人"呜——!"地叫出声,腿根猛地抖了一下,可绳子绑着,她躲不开。陆俊一的手指蘸着黏稠的蜂蜜,在她阴蒂周围慢慢地抹了一圈,又抹了一圈,抹得亮晶晶的,像给她那颗小小的肉芽,镀了一层蜜。

"顾先生。"王成楼说,"鹅肝沾蜂蜜,是绝配。你试试。"

我攥着筷子,看着那女人腿间那片亮晶晶的蜜。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逼我——逼我亲手去碰她。我要是沾了这口蜜,就再也说不清"我没碰她"了。

可我有什么办法?两个亿的标,在他手里攥着。

我夹着那块鹅肝,伸向她的腿间。鹅肝尖沾上那片黏稠的蜜——那女人"呜"地一声,双腿猛地一抖,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又蜷起来。我蘸了一下,就要收回来。

"不够。"王成楼的声音响起来,"不够不够。多抹抹。把蜂蜜全抹了。"

我停住了。我看着那片蜜——陆俊一抹得不少,我这一下,只沾走了一点点。王成楼的意思很明白:你要么别碰,要碰,就给我碰到底。

我闭上眼,又睁开。我夹着那块鹅肝,在她阴蒂上,来回地抹。黏稠的蜜被鹅肝推开,又带起来,又抹下去。那女人"呜呜"地叫着,声音又碎又急,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的手,猛地攥紧,又猛地张开;她的脚趾,蜷到极点,又猛地绷直。她的腰想往上挺,可绳子把她钉在桌面上,她只能抖,只能"呜呜"地叫,只能让蜜越来越薄、越来越匀,最后只剩一层亮亮的水光,裹着她那颗肿起来的、硬挺挺的肉芽。

我感觉到那块鹅肝底下——她的皮肤烫得吓人。她的骚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会阴淌下来,在桌布上湿出一小片深色。她那里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一张渴了太久的嘴。

我把鹅肝抹完,收回来。我的手指在抖。

"好。"王成楼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你看,她多舒服。"

那女人瘫在桌面上,胸口剧烈地起伏,两团奶子跟着一起一伏,手脚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桌上那几样菜,被她的动作碰得歪歪斜斜的。

沐小姐端着汤匙,蹲到了那女人腿边。她歪着头,看着那片亮晶晶的蜜,忽然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她拿起那把汤匙,探到那女人腿间——她没有去碰那颗裹着蜜的肉芽,而是把汤匙,慢慢地,探进了她的阴户。

"呜——!"那女人猛地一颤,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

沐小姐握着汤匙,在她湿热的阴户里,慢慢地,舀了一下——舀出一勺亮晶晶的淫水。她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又探进去,再舀一下,再举起来。她一下一下地舀着,故意放慢速度,让那女人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一把凉凉的、滑滑的汤匙,在她最深处,来回地进出。

"你看。"沐小姐回头,冲王成楼笑,"她里面,全是水。比蜂蜜还甜。"

那女人"呜……呜……"地叫着,浑身发抖,两条腿想合,合不上。沐小姐的汤匙每舀一下,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骚逼里就涌出一股新的淫水——越舀越多,越舀越湿,汤匙上挂着的淫水,拉出亮晶晶的丝。

"我想看她高潮。"沐小姐忽然说,声音又娇又脆,"王先生,我想看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玩到高潮。"

那女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呜……呜……"地叫着,摇着头——她不想。她不想在这张餐桌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玩到高潮。她挣扎着,手脚攥紧了又张开,张开又攥紧,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她还不愿意呢。"王成楼慢悠悠地说,看着那女人挣扎的样子,笑了,"不过今晚这个晚宴,是献给大家的。大家随意享用——想怎么享用,就怎么享用。"

"那我就不客气了。"方先生忽然开口。

他已经按捺不住了。他从坐下开始,就一直盯着那女人——盯着她敞开的骚逼,盯着她腿间那层亮晶晶的蜜。他站起来,走到那女人腿边,一把抓起那根吃了一半的肉肠——油亮亮的,还带着他咬过的牙印——他连擦都没擦,对准那女人的骚逼,整根捅了进去。

"呜——!!!"那女人猛地仰起头,叫声变了调。

方先生握着那根肉肠,开始捅——捅得又急又粗,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淫水,溅在他手背上。他喘着粗气,握着那根肉肠,在那女人逼里搅着、捅着、捣着,像一头终于扑到食的饿兽。那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起来,两团奶子乱颤,桌上剩下的菜——蜜瓜片、寿司卷、三文鱼——一样一样地滑落,滚到桌布上。

她的手脚,一下子攥紧,又张开,攥紧,又张开——她的手在桌沿上抠着,指甲掐进桌布里;她的脚趾,蜷得发白,又猛地绷直,又蜷起来,又绷直。她的骚逼,被那根肉肠捅得"咕叽咕叽"地响,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淌了满满一滩。她叫着,摇着头,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地,往那根肉肠上送。

"呜……呜……"她的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急,像一根拉到极限、又不敢断的弦。

沐小姐蹲在她腿边,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看着那女人的骚逼被肉肠捅得一张一合,看着她的大腿根淌水,看着她绷紧又瘫软的身体——她的呼吸,也跟着快了起来,她小声地、兴奋地说:"快了……她要到了……她快到了……"

那女人确实快到了。她浑身发抖,骚逼咬着那根肉肠,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她"呜……呜……"地叫着,手脚张合得越来越快——她快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根吃了一半的肉肠,玩到高潮了。

王成楼看着她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瞿先生,把她固定住,别让她乱动,菜都洒了。"

瞿先生站起来,走到那女人头边,伸手,把那只缀着玫瑰的口球拔了出来。那女人的嘴一空,叫声一下子冲出来:"呜——!啊……啊——!"

瞿先生没让她叫完。他解开裤链,把那根粗长的鸡巴掏出来,掐住她的下巴,一挺腰,整根捅进她嘴里——深喉。那女人的叫声被堵了回去,喉咙鼓起来,又咽下去。瞿先生按着她的头,把她固定在那里,像钉住一张桌子的一条腿。

方先生手里的肉肠,加快了。那女人被固定在桌上,嘴里含着瞿先生的鸡巴,下面被肉肠捅着,身体剧烈地绷紧——她到了。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又猛地瘫软下去,骚逼死死咬着那根肉肠,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混着蜜,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淌到桌布上,淌成亮晶晶的一滩。

"呜——!"她嘴里含混地叫着,手脚痉挛着张开、又攥紧。

沐小姐看着那滩水,看着那女人瘫软的样子,兴奋得脸都红了:"到了!她真的到了!"她拍着手,像看了一场好戏。

方先生拔出肉肠,喘着粗气,退到一旁。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油亮亮的肉肠,又看了一眼瘫在桌上的那女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把肉肠放回盘子里。

王成楼满意地点了点头,朝瞿先生抬了抬手。瞿先生从那女人嘴里退出来,把口球重新塞回去,那朵红玫瑰又缀在她唇边,花瓣上沾着一点涎水,亮晶晶的。

"大家吃好了吗?"王成楼擦了擦嘴,笑呵呵地问,"吃好了,咱们就去下半场。第二场的地方要收拾一下,我先带各位去喝杯茶,歇一歇。"

他领着众人出了宴会厅,拐进隔壁一间小厅。小厅里摆着茶案,陆俊一已经沏好了茶。众人各自落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人提刚才的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孙公子端着茶,慢悠悠地喝;沐小姐靠在他身边,摆弄自己的指甲;岑先生凑在方先生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边说边笑;瞿先生站在角落里,像一截铁柱。

我坐在窗边,端着茶。我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面具遮着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里,有我自己的影子,也有刚才那具身体的影子。我夹过她的奶子,抹过她的阴蒂。我的手,沾过她的味道。我告诉自己那是被逼的——可我抹她的时候,我的手没有抖。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陆俊一走进来,在王成楼耳边低语了一句。王成楼放下茶杯,站起来:"地方收拾妥当了。各位,请。"

他领着众人,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

第二个房间,比宴会厅小,但更暗。

房间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台子,半人高,铺着红色的绒布。台上空荡荡的——那女人站在圆台中央,全裸,双手垂在身侧。她看上去才二十左右,长得极美——鹅蛋脸,眉目如画,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奶子又大又挺,腰细,腿长,两条腿匀匀净净的,又直又白,连脚踝都生得秀气。她就这样站着,赤条条的,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等着人上手。

她显然已经被处理过了——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女体盛的痕迹。她直直地看着我。

从门口,到台边,她一直看着我。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的东西——不是求救,不是害怕。是勾引。她看着我,像一只被拴住脖子的小兽,眼里烧着火。

"来。"王成楼拍了拍手,笑呵呵地说,"第二场的规矩,我说清楚——今晚,每个人玩一个花样。抽签决定,抽到什么,玩什么。"他朝陆俊一扬了扬下巴,"俊一,拿签来。"

陆俊一捧着一只木盒走过来,里面插着八根竹签。王成楼把木盒端到我面前:"顾先生,你是新来的,头一回,你先抽。"

我伸手,抽出一根。签上刻着一行字:**压轴,用大鸡巴给她高潮。**

我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哟。"王成楼凑过来看了一眼,"顾先生手气好,抽了个压轴。今晚最大的彩头,归你了。"他朝众人笑道,"都听见了?她前面归咱们玩,最后那一炮,是顾先生的。"

众人纷纷应和。孙公子坐在沙发上,没动,只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沐小姐倒是来了兴致,眼睛亮晶晶地扫了一圈:"那我先来?"

"按签来。"王成楼说,"瞿先生,您抽的什么?"

瞿先生翻过自己的签,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把签亮了出来。上面写着:**绳子。**

"那就瞿先生先来。"王成楼说。

瞿先生从陆俊一手里接过那卷粗麻绳,上了台。他绕到那女人身后,沉默地开始捆——先捆她的手腕,一圈,一圈,缠过细白的手腕,勒进皮肉,又在两腕之间打了个结;然后他从她脖颈后绕下来,在胸前交叉,勒过她那两团白嫩的奶子——绳子勒过乳根,把那两团肉勒得鼓起来,又绕到背后收紧。那女人"呜"了一声,身体绷紧,两团奶子被勒得变了形,乳尖硬挺挺地翘着。

我坐在台下,看着他的手。

我见过捆绳——在那些深夜里,在那些我偷偷看了无数遍的画面里。可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一个活人,被一根绳子,勒成这样。瞿先生的手很稳。他不说话,可他的每一圈绳子,都像量过尺寸一样——松一分会滑,紧一分会断,他勒得刚刚好,勒得那两团奶子鼓胀着,勒得那女人连呼吸都浅了。

我盯着他的手,喉咙发紧,手心全是汗。

我也想这么捆。我想亲手握着那根绳子,一圈,一圈,缠过一双细白的手腕,勒出浅浅的红痕;我想看着一个女人,在我手里,被固定成一件东西,动弹不得。我盯着瞿先生的手,盯着他打结的手法,在心里,一帧一帧地记着——记着他怎么绕,怎么收,怎么打那个结。

瞿先生又拿了一根长绳,从她腿间穿过去。他蹲下去,把那根绳子,勒进她的阴唇——那根细长的绳子,从她两片阴唇中间穿过去,勒过那道湿漉漉的缝,勒过那颗还肿着的肉芽,又绕回来,收紧。那女人"呜——!"地叫出声,浑身绷直,骚逼里又涌出一股淫水——她想夹紧腿,可绳子从她腿间勒过去,她一夹,绳子就碾着她最嫩的那片肉,激得她又弹开,可那声叫却没收住,尾音越拉越高,细成一根亮亮的丝。

"呜……呜……"她叫着,一声高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像一只发情的猫。

我盯着瞿先生那个结,心里暗暗赞叹。这一手,我现在还不会——可我想学成他这样的本事。他把绳子勒进阴唇的时候,连力道都是算好的:勒得她疼,勒得她叫,可勒不坏她;她每动一下,绳子就磨她一下,磨得她叫声越拔越高,却躲不开。这得捆过多少人,才能捆出这一手?

瞿先生把绳头往上一提。她整个人就被那根勒过阴唇的绳子吊了起来——脚尖离了地,只能靠那根绳子和手腕上的绳结分担重量。她"呜——"地叫出声,那声音从嗓子眼里直直地窜出去,在屋里转了个弯——可那根绳子勒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每动一下,就磨一下,磨得她越叫越高,又躲不开。那叫声里听着像难受,可她的腰,却顺着绳子的勒劲,一下一下地往前迎。

瞿先生退开一步,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伸手,轻轻推了她一下。

那女人被吊着,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在绳子上,轻轻地,荡了起来——她像一件挂着的、会动的器物,被那根绳子吊着,前后晃着,两团奶子跟着一晃一晃,那条勒过她阴唇的绳子,随着她的晃动,一下一下地磨着那片嫩肉。她"呜……呜……"地叫着,声音又碎又急,可绳子吊着她,她连晃都停不下来——她只能叫,只能晃,只能让那条绳子,一遍一遍地磨她。叫到后来,那声音里带了水音,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听着像哭,又不像哭——像被磨到了骨头缝里,漏出来的呻吟。

我看着那画面,喉咙发紧。那根绳子把她吊成一个弧度,她悬在那里,像一件被挂起来的、活着的艺术品——她的每一寸曲线,都被那根绳子勾了出来;她的痛苦,她的叫喊,她的晃动,都成了那根绳子的陪衬。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会迷上绳子——它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勒成一件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东西。

我想亲手碰一碰那根绳子。我想亲手握着它,把一个人,捆成他捆的那样——一圈,一圈,勒进皮肉,勒得她叫,勒得她躲不开,把她固定成一件属于我的东西。

瞿先生退开,垂手站回墙边,像什么都没做过。

"孙公子,到您了。"王成楼说。

孙公子放下茶杯,慢悠悠地上了台。他手里多了一盒东西——一盒木头夹子,二十个,排得整整齐齐,像一盒首饰。他走到那女人面前,先捏起一个,"咔哒"一声,夹在她左边的乳尖上。那女人"呜"地一叫,乳尖在夹子里迅速充血,腰跟着绷了一下。第二个,"咔哒",右边的乳尖——她的叫声又高了一度。第三个、第四个,夹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上,每夹一个,她就"呜"一声,那一声抻得老长,像是疼,又像是别的什么。他捏开她的嘴,把一个夹子夹在她舌头上——那女人"呜——!!"地叫出声,舌头被夹住,口水一下子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可她那一声叫,到了尾音,竟微微往上翘,像一根拉不断的丝。孙公子又蹲下去,捏起两个夹子,对准她腿间那颗肿得发亮的肉芽——阴蒂两侧,各夹一个。那女人"呜——!!!"地叫起来,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骚逼里猛地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那一声,比先前任何一声都响,都长。叫完,她整个人软下来,吊在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孙公子退后一步,看着自己那二十个夹子在她身上排开——乳尖、舌头、大腿内侧、阴蒂、腋下、腰侧、脚趾——他像在检查一件艺术品,然后满意地"嗯"了一声,走回沙发坐下,端起茶,又喝了一口。那二十个夹子,还一个个挂在她的皮肉上。

那女人被吊着,浑身上下挂着二十个夹子,疼得浑身发抖,可她那叫声,却越叫越响,越叫越媚——舌头一顶,夹子就扯着舌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可那声叫顺着舌根漏出来,又细又长,怎么都断不了。她浑身的皮肤都泛着粉,骚逼里一波一波地涌着水,大腿根亮晶晶的,肚子都在微微发颤——这二十个夹子,一个一个,都往她骨头缝里钻,钻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岑先生。"王成楼说,"到您了。"

岑先生接过马鞭,上了台。他站在那女人面前,看了看她身上那些夹子,笑了:"二十个,一个一个来。"他甩了甩手腕,"啪"——一鞭抽在她大腿根那个夹子上。夹子被鞭子抽飞出去——那女人"啊——!!"地叫出声,声音在屋里炸开,尖得像要划破耳膜。被夹过的地方血涌回来,又胀又麻,红得发紫。可她那一声叫,到了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像疼,又像醒。

"第一个。"岑先生说。

"啪"——第二个夹子被打飞。那女人"啊——!"地叫,浑身绷了一下,骚逼里却挤出一股水。"啪"——第三个。"啪"——第四个。每打掉一个,她都要叫一声,身体都要猛地抖一下,可那叫声越拖越长,越扬越高——像越打,越把她打醒了。鞭子落得又准又狠,专挑那些夹子打——乳尖上的、大腿内侧的、腰侧的、腋下的,一个一个,被鞭子抽飞出去,留下一片一片红紫的夹印,血涌回那些被夹到发白的地方,又胀又疼,火辣辣地烧着。打到第十一个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了——那声叫破了音,带上了哭腔,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的腰,还在绳子上一荡一荡地迎着鞭子。"啪"——第十二个。"啪"——第十三个。她哭着,可那哭声里混着叫,一声一声,又哑又亮。"啪"——第十四个。第十五个。第十六个——鞭子越落越快,她哭得越响,叫得越高。最后一个,"啪"——脚趾上那个夹子被抽飞,滚到台边,滚了两圈,停住。

她身上,还挂着三个夹子——舌头上一个,阴蒂上两个。

"岑先生,够了。"王成楼说,"舌头和阴蒂上那三个,留给她受着。"

岑先生放下鞭子,退到一旁。那女人还吊着,身上十七个夹印,红紫一片叠着一片,烧得她浑身发抖。她哭着,可那哭声里混着细碎的叫——舌头被夹着,连哭都哭不利索,只能从鼻子里漏出"呜呜"的碎音;阴蒂上那两个夹子,随着她身体的抖动,一下一下地扯着那颗肿得发亮的肉芽,每扯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骚逼里就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圆台上积了一小滩。她疼得直抽气,可她的骚逼,却一收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水的嘴。

"沐小姐。"王成楼说。

沐小姐翻过自己的签,看了一眼,眼睛亮了:"灌肠?我喜欢这个。"她起了身,接过陆俊一递来的一只白瓷盆、一截橡皮管和一小瓶润滑油。她蹲到那女人身后,拧开油瓶,倒了一点在指尖上,声音又娇又软:"好妹妹,别怕,姐姐先给你抹点油。"

那女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处地方,是她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去处,连她自己平时都不愿多看一眼。此刻被一根陌生的手指碰着,她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从脸颊红到耳朵尖,连脖子都泛起一层粉色。她"呜……"地叫了一声,夹紧了腿,又夹不住——绳子吊着她,她躲不开,只能红着脸、喘着气,任那只手指在她身后画圈。

沐小姐的手指,带着凉凉的油,在她后穴的褶皱上,慢慢地打着圈。那女人羞得浑身发抖,可她那声叫,却随着手指的画圈,越揉越软,越揉越黏。沐小姐看着她的反应,眼睛亮晶晶的,顽皮地笑了:"好妹妹,你害羞什么?等会儿,还有更羞的呢。"她说着,指尖慢慢揉着那颗紧闭的穴口,揉得那女人"呜……呜……"地直叫,屁股想夹紧,又夹不紧,骚逼里却挤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见她松了些,沐小姐才直起身,从盆边拿起那截橡皮管——管口亮晶晶的,她先在自己指尖上蘸了点油,涂在管口,又在那女人身后比了比,像逗一只猫:"好妹妹,别怕,一下就进去了。"她说着,把管口抵住那颗穴口,顺着油,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呜——!"那女人猛地瞪大眼睛,叫出声。她感觉到一根冰凉的东西,捅进了她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后穴里。沐小姐捏着皮囊,把温水,一点一点地,挤进她肚子里。

"灌肠。"沐小姐笑眯眯地说,"洗干净了,才好用。"

那女人"呜……呜……"地叫着,摇着头,可她躲不开。温水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的小腹,一点一点地鼓起来,像揣了一个球。她感觉到肚子里越来越涨,越来越涨,涨得她整个人都弯不下去——她被吊着,只能直挺挺地受着,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骚逼里又涌出一股淫水,混着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沐小姐灌完了一盆,拍了拍她鼓起来的小腹,那女人"呜——"地一声,整个人痉挛了一下,两团奶子乱颤。沐小姐把橡皮管抽出来,退了开。

"沐小姐,她可憋不了太久。"王成楼提醒道。

"我知道。"沐小姐笑,"就是让她憋着。等会儿有她受的。"她走回孙公子身边坐下。

王成楼上场,玩蜡。他点着一根红蜡烛,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她锁骨上,她"呜"地一缩——可她连缩都缩不利索,肚子里那泡水坠得她整个人往下坠。又一滴,落在她左边奶子上,顺着乳沟淌下去;又一滴,落在右边;又一滴,落在她乳尖旁边——离那颗被夹得通红的乳尖只有一指远。那女人抖得越来越厉害,可每一次发抖,都扯着她肚里那泡水,扯得她叫得越来越响。王成楼玩得很慢,一滴,一滴,像在给一件瓷器上釉,从她的锁骨,到她的奶子,到她的腰,到她的腿根——最后,一滴蜡油,落在她阴蒂上那两个夹子旁边,烫得她"呜——!"地一声,整个身体猛地一缩,那声叫拽着长长的尾音,在屋里转了一圈。

"别怕。"王成楼慢悠悠地说,"我这个人,最讲分寸。"他放下蜡烛,退开。

"方先生,方太太。"王成楼说,"您二位,一起?"

方先生站起来,上了台。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根电动假鸡巴,硅胶的,粗长,还在嗡嗡地响着。他走到那女人腿间,握着那根震动着的假鸡巴,抵住她湿透的骚逼——那女人"呜"了一声,腿根抖了一下。他犹豫了一下,才一点一点地,把它捅了进去。

"呜——!"那女人被震动激得浑身一颤。

方先生握着假鸡巴,在她逼里,慢慢地捅着、搅着。方太太跟着上了台,她走到那女人面前,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那女人挂着泪,看着她。方太太没有用任何刑具,她只是凑过去,吻住了她。

那女人"呜"了一声,被堵住的叫声,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方太太吻得很轻,很慢,一下一下地,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她撬开那女人的牙关,舌头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头——那个夹着夹子的舌头,在她嘴里微微地抖。方太太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过那颗夹子,那女人又疼又麻,喉咙里"呜呜"地漏着碎音,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淌进两个人的嘴里。

台下,方先生握着假鸡巴,在她逼里越捅越深,越搅越快。那女人被吊着,前面被假鸡巴操着,舌头被方太太含着,肚里憋着一泡水——她整个人抖得厉害,骚逼咬着那根假鸡巴,一下一下地吸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圆台上。

我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切。

我应该说恶心。我应该转过头。我应该想起李梦梦,想起那副手铐,想起她穿着警服、走路带风的样子——我想了。我满脑子都是李梦梦。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满脑子都是她,我却盯着台上那具被吊着的、被夹着、被鞭打、被灌了一肚子水、被蜡油烫过的身体,移不开眼睛。

那女人哭得满脸是泪,可那泪底下,是一声压过一声的叫——她的身体上红痕叠着红痕,蜡油凝着一片一片,三个夹子还挂在她身上:舌头上那个最要命的,阴蒂上那两个,随着她每一阵颤抖,一下一下地扯着那颗肉芽,扯得她的腰一弹一弹的;她的肚子里揣着一泡水,坠得她浑身发抖;她的骚逼敞着,被假鸡巴操着,淫水混着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那么疼,那么屈辱——可她的骚逼,还是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水的嘴。

我想起那副手铐。冰凉的,钢制的,扣上手腕的时候,"咔哒"一声。我想起麻绳,粗糙的,温热的,一圈一圈缠过细白的手腕,勒出浅浅的红痕。我想起那些我看了无数遍的画面——那些被缚住的女人,那些绳子,那些勒进皮肉的痕迹。

我想亲手碰一碰那根绳子。我想亲手握着它,把一个人,捆成瞿先生捆的那样——一圈,一圈,勒进皮肉,把她固定成一件属于我的东西。

我坐在那里,裤裆硬得发疼。我恨自己——我明明爱着李梦梦,我明明应该觉得恶心——可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我的眼睛钉在那具身体上,拔不开。

方先生拔出假鸡巴,那女人"呜"地一声,骚逼空了一下,又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方太太松开她的舌头,退开一步。那女人被吊着,浑身发抖,肚里那泡水坠得她几乎站不住,两条腿夹着,又不敢夹紧——她快憋不住了。

"沐小姐,"王成楼客客气气地开口,"劳驾,把她舌头和阴蒂上那三个夹子摘了吧。最后这个花样,轮到顾先生了。"

沐小姐上前,把她舌头上的夹子、阴蒂上那两个夹子,一个一个摘下来。每摘一个,那女人都要"呜"地叫一声,腰猛地弹一下——血涌回被夹到发白的地方,又胀又麻;摘到阴蒂上那两颗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骚逼里又挤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摘完,她退开。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站起来。我的腿有点沉,可我还是走了过去。

我绕到她身后。她被吊着——双手吊过头顶,铁链绷直,脚尖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陆俊一用圆台两侧的铁环,把她的脚踝分开固定——她双腿大张,悬空着,身体微微向下坠,骚逼和后穴都朝后敞着,正对着我。她偏过头,从肩头看着我。

她肚子里还憋着那泡水,小腹微微鼓着,坠得她两条腿一直在抖,骚逼一收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圆台上。她身上那十七个夹印——乳尖上的、大腿内侧的、腋下的、腰侧的、脚趾上的——红紫一片叠着一片,随着她的晃动,一跳一跳地烧着。

她偏着头,看着我。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可她看着我——不是求饶的眼神,是别的什么。她冲我,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

"呜……"她含混地叫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

我伸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我告诉自己:我是为了项目。我是被逼的。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我爱我老婆。可我满脑子都是那副手铐,都是麻绳,都是那些我压在心底、压了太久的东西。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我抬手,攥住了那根吊着她的麻绳。

绳子勒过她的手腕,磨得发毛,握在手里又糙又烫,全是她的汗。它绷得笔直,像一条拉满的缰绳,那头吊着一个活人——一个悬在半空、张着腿、哪儿也去不了的女人。我握住了它。我握住了那根我在深夜里看了无数遍、想了一万遍的绳子。原来它是这个分量,原来握住它的手,是这个感觉。我攥紧,她整个人就在绳子上晃了一下,乖得像一件挂在我手里的东西。

另一只手探到她臀后,一把捞住半边屁股。

她悬着,屁股正对着我,又圆又翘,白得晃眼。手掌按上去,掌心全是她皮肤上细密的汗,又滑又烫。我五指收紧,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没有骨头。她"呜"了一声,屁股却往我手心里送了送。

我低头,从上往下,把她整个人看了一遍。

吊绳绷在她的头顶,她攥着拳的双手被吊在绳结两侧,指节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攥紧,像两只困住的小动物。她的头偏着,从肩头看我,长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睫毛上挂着泪,眼睛却湿漉漉地亮着,像含着两汪水,从下面仰上来勾我。她身上没有一寸好皮——白得发亮的皮肤上,红紫的夹印一片叠着一片,乳尖上的、大腿内侧的、腋下的、腰侧的、脚趾上的,像开了一身的花;蜡油凝成白点子,挂在锁骨上、奶子上、腰侧;两团奶子被吊绳勒得鼓胀着往下坠,乳尖肿得通红;小腹微微鼓着,里面憋着那泡水,坠得她两条腿一直在抖。两条腿被铁环分开,绷得笔直,大腿根的皮肤白得像瓷,一直敞到腿间。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她腿间。

那颗肉芽肿得发亮,从两片红肿的阴唇中间探出头;阴唇被夹过、被假鸡巴操了一整晚,红艳艳地敞着;逼口一收一合,像一张渴了太久的嘴,淫水混着汗,拉着亮晶晶的丝,一缕一缕往下淌,滴在圆台上。她悬在那里,敞着,湿着,等着——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为我敞开的。

我心里忽然翻上来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我是李梦梦的丈夫。我结了婚。我答应过她,这辈子只碰她一个人。可现在,我攥着吊着别的女人的绳子,抓着她的屁股,对着她敞开的逼,硬得发疼。我脏了。从今晚起,我再也不是那个干干净净的顾衡了。

可我没收手。

那根绳子在我手里,烫得我心口发慌——我想碰它想了太久,久到它已经长进了我的骨头里。我攥着它,这个女人就悬在我面前,逃不掉;我插进去,她就彻底是我的。这个念头烧得我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耳边嗡嗡响,那些羞愧、那些对不住李梦梦,全被那阵嗡嗡声盖过去,只剩下一个声音:插进去。插进去,你就抓住了一切。

我握着鸡巴,抵住她的逼口。

龟头刚挨上那两片阴唇,她整个人就绷了一下——逼口烫得吓人,湿得发滑,两片阴唇主动张开,含住我的龟头,一吸一吸地嘬着。攥绳的手一紧,托臀的手往前一送——那根鸡巴顺着她淌出来的水,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紧。烫。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一团活肉里。

穴口被撑开,一圈嫩肉死死咬着龟头的冠沟,又绞又磨;再往里,阴道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湿又热,像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揉着我的柱身,一缩,一松,一缩,一松,把我整根鸡巴往最深处拽。我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顶,顶得那两片阴唇翻进翻出,顶得她"呜——!"地叫出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猛地软下来,缠着我。

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一团软软的、肉肉的所在——她的子宫颈,被我一顶,顶得陷进去一点。那女人浑身剧烈地一颤,阴道猛地绞紧,从子宫口里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又顺着柱身淌下来。

那一刻,我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鸡巴埋在她阴道里,被她从四面八方揉着、吸着、咬着——那种又热又紧又滑的爽,从交合的地方往上蹿,顺着脊梁骨一路蹿到头顶,蹿得我后脑勺发酥,太阳穴直跳。我一手拽着绳子,一手压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钉在我鸡巴上——她悬着,张着腿,被我操着,流着水,连躲都没地方躲。

我动了起来。一下,一下,捅到最深。她被我顶得一荡一荡的,铁链哗啦作响,两团奶子跟着一晃一晃,乳尖上被夹过的红印一跳一跳地疼着。

舌头上的夹子一摘,她终于能说话了,她叫出声来:"啊……啊……嗯……"那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哭腔,一声一声地,叫得我头皮发麻。

她看着我——从头到尾,她一直看着我。她越是看我,我越是忍不住去掐她的腰,去撞她。

"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喘,"你……你轻一点……我下面……还疼……"

我愣住了。她叫我哥哥。

"你刚才……"她一边被我操着,一边喘着气说,"你刚才用鹅肝抹我那儿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会怎么操我……我听见他们叫你顾先生……"

她的声音湿淋淋的,像一条蛇,顺着我的耳朵爬进去。我掐着她的腰,操得更重了。她"啊啊"地叫起来,两团奶子晃得厉害,骚逼咬得越来越紧。

"你叫什么?"我问。

"我……我叫刘小蝶。"她被我顶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哥哥……我叫刘小蝶……"

"刘小蝶。"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小蝶,你以后,要叫我什么?"

"哥哥……"她娇声应着,"我叫你哥哥……哥哥……你操我……你用力操我……"

她叫得越来越放浪,一声一声,直往我头皮上钻。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她"啊"地叫出声,头被我拉得往后仰,露出整条细白的脖颈。我一边抓着她的头发,一边操她,她被我顶得整个人一荡一荡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可她嘴里还在说:"哥哥……哥哥……你抓我头发……好疼……可我喜欢……"

我听着她这句话,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我松了她的头发,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白嫩的臀肉一颤,浮起一道红印。她"呜"地叫了一声,身体一缩,可她的腰,却往我这边送了送。

"哥哥……"她哭着说,"你打我吧……你打我……我舒服……"

我愣住了。她叫我打她。她被我操着,被我打着,她说她舒服。我看着她悬在半空、张着腿、被我操着、被我打着、哭着说"你打我我舒服"的样子——她要我打,那我就打。

我放开手了。

我抓住她两团奶子,用力揉着、捏着,指缝里挤出白嫩的乳肉。她"啊啊"地叫着,被我操得一荡一荡的,奶子在我手里变了形。我捏着她被夹过、还红肿着的乳尖,用力一拧——她"呜——!"地惨叫,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她嘴里还在说:"哥哥……哥哥……你拧吧……你把我拧坏了……我也愿意……"

我的鸡巴在她逼里,又硬了一圈。我掐着她的脖子——不重,只是掐着,她"呃"地一声,喘不上气,眼泪哗哗地流,可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水,全是火。我掐着她的脖子,操她,她被我顶得整个人一荡一荡的,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可她的手——她被吊着,手够不着我,她只能悬着,张着腿,受着。

我松开她的脖子。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她看着我,哑着嗓子说:"哥哥……你掐我的时候……我下面……流了好多水……"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成亮晶晶的一片。

"哥哥……"她呻吟着,"你继续……你继续操我……你打我……你掐我……你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停……"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悬在半空、张着腿、被我操着、求我继续的女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往我裤裆里钻。我彻底放开了。

我一边操她,一边用巴掌扇她——扇她的屁股,扇她的大腿,扇她的奶子。她被我扇得浑身乱颤,白嫩的皮肤上红印一道叠着一道,眼泪糊了满脸,可她一遍一遍地喊:"哥哥……哥哥……"她越喊,我越用力;我越用力,她喊得越软。

我伸手,探到她腿间,捏住她阴蒂上那颗肿得发亮的肉芽,用力一掐——她"呜——!!!"地整个人绷直了,骚逼死死咬着我的鸡巴,剧烈地收缩着。她抖着嗓子喊:"哥哥……我要到了……哥哥……你掐着我……我就要到了……"

"到吧。"我说,"你到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呜……"她哼唧着,"我不知道你叫什么……"

"顾衡。"我说,"叫顾衡。"

"顾衡……顾衡……"她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地叫我的名字,骚逼死死咬着我的鸡巴——她到了。我感觉到她里面猛地收紧——她的穴肉像一只手,从最深处攥住我的鸡巴,一收,又一收,一抽一抽地缩着,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那一下一下的收缩像浪一样打在柱身上,我几乎没忍住。我也到了。我没有退出来。我低吼一声,深深地射进她身体里。

她瘫软地吊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间淌着我的东西。可我没有退出来——我的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硬着。我掐着她的腰,又开始动。

"哥哥……"她颤着声问,"你……你还来?"

"我还没够。"我说。

我一边操她,一边听见身后的动静。场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乱了。

孙公子和沐小姐,在沙发上做起了爱。孙公子把沐小姐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操着她——沐小姐"嗯嗯啊啊"地叫着,一边被操,一边还抬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台上,看着我们。方先生和方太太也滚在了一起——方先生把方太太按在墙边,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捅了进去,方太太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两条腿微微发抖。

那三个男人——王成楼、岑先生、瞿先生——围了上来。

岑先生先到。他绕到那女人面前,握着鞭子,在她被夹过的乳尖上,轻轻抽了两下:"顾先生,您忙您的,我们搭把手。"那女人"呜"地一缩,两团奶子跟着一颤。可她没有躲——她看着我,声音哑哑的,软绵绵的:"哥哥……你让他们打……我受得住……"

岑先生笑了:"哟,这是认出主子了。"他甩了甩手腕,"啪"——一鞭抽在她奶子上。那女人"啊"地惨叫,可她的骚逼,却咬得更紧了。

王成楼走到她头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鸡巴掏出来,抵住她的嘴唇:"含住。你这种货色,能给爷们含鸡巴,是你的福气。含仔细了。"

那女人含着王成楼的鸡巴,喉咙里"呜呜"地叫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瞿先生绕到她身后——他握住那根粗长的鸡巴,抵住她紧闭的后穴。那女人"呜"地一声,浑身绷紧——她知道自己要挨什么了。她看着我,声音含混,带着一点抖:"哥哥……哥哥……他们要……要进来了……"

"进来吧。"我说,"让你记住今晚。"

瞿先生一挺腰,那根粗长的鸡巴,捅进了她的后穴。

"呜——!!!"那女人的哭叫,被王成楼的鸡巴堵成一声凄厉的呜咽。她的后穴被粗大的鸡巴撑开,疼得她浑身绷紧——然后,她肚子里那泡憋了一整场的水,被那根鸡巴一顶,猛地喷了出来。

水从她被撑开的后穴边缘冲出来,哗啦啦地喷在圆台上,溅了瞿先生一腿。那女人被吊着,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嘴里含着王成楼的鸡巴,后穴被瞿先生操着,骚逼被我操着——那泡水喷完,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瘫软地吊着,只剩下"呜呜"的哭叫和发抖的力气。

她被吊着,头朝上,双手吊过头顶,两条腿被铁环分开固定,脚尖离地。王成楼站到她面前——她悬着,原本够不到他的胯下。可她练过舞,骨头软——她咬着牙,把腰向后弯,整个上身拧成一个弧度,像一条被弯成弓的蛇,硬生生把自己的脸送到王成楼胯下,仰起脸,才含住了他的鸡巴。瞿先生站在她身后,握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捅进她的后穴——她被顶得前后晃动,两条腿在铁环里绷直,可嘴里的那根,始终没有吐出来。我的鸡巴埋在她骚逼里,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整个身体,像一根绷紧又晃动的弦,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只有脚趾还能动——蜷得发白,又猛地绷直,又蜷起来,像两只垂死的小动物。

"哥哥……"她被王成楼的鸡巴堵着嘴,含混地叫着,眼睛一直看着我,"哥哥……我好疼……可你别停……你操我……哥哥……"

她被三个人同时夹击——嘴里含着王成楼的鸡巴,后穴被瞿先生操着,骚逼被我操着——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她的身体随着三个男人的动作,一荡一荡的,像一面被风吹的旗。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可她一遍一遍地叫:"哥哥……哥哥……"她越是被操得狠,叫得越软;叫得越软,那三个男人操得越重。

"顾先生。"王成楼喘着气,声音含混,"你老婆要是知道,你在这儿,操着一个被灌了肠、被夹了二十个夹子的女人——她会怎么想?"

我没有回答。我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她被我顶得一荡一荡的,前面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她哑着嗓子喊:"啊……啊……哥哥……我要到了……"

"到吧。"我说,"你到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呜……哥哥……"她哭着,声音黏糊糊的,每个字都拖着水,"你看着我被他们操……你看我……又贱又脏……你还操我吗……你骂我……哥哥……你骂我两句……我听着你的骂……才能到……"

我掐着她的腰,没有立刻接话。我听着她哭着求我骂她,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底下那根鸡巴在她逼里又胀了一圈。我开口了,一个字一个字,又低又沉:

"骂你?你配吗?你瞧瞧你自己——光着,吊着,张着三条洞,被三个男人同时操着。你的逼里含着我,屁眼里吃着瞿先生的,嘴里含着王先生的。你被打得浑身是伤,肚子里的水都被人灌满了,你还要撅着逼求我。你说,你不是贱,是什么?"

"呜……"她哭着,骚逼却咬得更紧了,"我是贱……哥哥……我是贱……"

"贱?"我说,"贱这个字,都抬举你了。你就是一条母狗。发情的、欠操的、被人灌了肠还要摇尾巴的母狗。王先生把你养在这山庄里,像养一条狗一样养着——今晚借给这一桌子人,明晚再借给别人。你连一条狗都不如——狗还会叫两声,你只会夹着腿流水,求人操你。"

"呜……"她哭着,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我……我就是母狗……哥哥……我是母狗……"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我说,"谁让你穿衣服了?谁让你站着了?你该跪着,趴着,撅着屁股等着。你该让男人随便用,用完就扔,扔完再捡起来用。你说,你浑身上下,哪一处不是给人用的?你的嘴,是用来含鸡巴的;你的逼,是用来挨操的;你的屁眼——"我掐着她的腰,操得更重了,"你的屁眼,是刚才才被人捅开的。你看看你,三个洞,全都在淌水。你说,你这个人,还有什么用?"

"呜……没有……"她哭着,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我……我没有用了……我只配……只配当哥哥的母狗……"

"当我的母狗?"我说,"你配吗?你这种货色,今晚被这一桌子人玩了一整晚,现在又趴在我身下,求我骂你。你这样的女人,配当谁的母狗?你只配当一条公共母狗——谁想上谁上,谁想骂谁骂。"

"呜……是……"她哭着,骚逼咬得越来越紧,"我是公共母狗……哥哥……你骂我……你再骂我……"

"骂你?"我掐着她的脖子,声音又低又狠,"你越是要我骂,我越是要让你记住——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被三个男人操着,还要哭着叫哥哥。王先生养你一场,就是为了让你跪在这儿,让这一桌子人用。你这一辈子,就只能这样了——跪着,趴着,张着腿,被人用,被人骂,被人当垃圾一样扔来扔去。你说,你死了以后,谁会记得你?"

"呜……"她哭着,浑身痉挛,"我不要人记得……我只要哥哥……哥哥……你骂着我……你操着我……我就死了也愿意……"

王成楼站在她头边,声音含混,可那点笑意藏不住:"顾先生,骂得好。这娘们,越骂越紧。"

"行了。"我掐着她的脖子,操得更重了,"你不是要听骂吗?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贱母狗,一条欠操的、不值钱的、被人用烂了的贱母狗。你这条命,不值一分钱。你只值我这一炮。"

"呜……哥哥……"她哭着,嗓子眼里像含着水,"那你射……你射给我……我听着你的骂……我要到了……"

她到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又瘫软下去——她里面,像活过来了一样。

我的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穴肉,从穴口到最深处,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有无数层湿热的软肉,波浪一样地缠着我的柱身,咬着我,箍着我。那里面又热又紧——紧得发烫,烫得我头皮发麻——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活着的嘴,把我整根鸡巴含在嘴里,死命地吸着、往最深处拽。我感觉到她的穴壁一阵一阵地痉挛,那种痉挛从她的身体深处传出来,顺着我的鸡巴,一直传到我的脊椎,传到我的后脑——我被她咬得几乎喘不上气,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我掐着她的腰,咬着牙,才没在她夹紧的那一瞬间就交代出去。

她的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涌出来,又热又滑,把她的穴肉裹得更湿、更滑、更紧。她每收缩一下,我就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她从根部到顶端地咬一遍——那种咬法,不是简单的夹,是吸,是啃,是把我整个人往她身体里拽。我被她吸得眼前发白,我听见自己喘得像个风箱,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她把我吸得快要疯了。

"呜……哥哥……"她哭着,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你……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骚逼……在咬你……它认得你……"

我掐着她的腰,狠狠操了最后几下,低吼一声,深深地射进她身体里。

台上安静了一瞬。

我退出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我拉好裤子,退到台边站定。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台上。沙发上,孙公子和沐小姐刚完事,沐小姐靠在他怀里,笑得眼睛弯弯的,盯着台上。墙边,方先生也刚放开方太太。

王成楼没有停。他从她嘴里退出来,绕到她身后,一把扶住她的腰,握着那根鸡巴,对准她湿透的骚逼,一挺腰,捅了进去。岑先生接了他的位置,站到她面前,捏开她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瞿先生还在她后穴里操着,一下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荡。

三个洞,又满了。

小蝶被吊着,嘴里含着岑先生的鸡巴,后穴吃着瞿先生的,骚逼里绞着王成楼的。她"呜呜"地叫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一鼓一鼓地咽着。三个男人谁也不让谁,操得又快又狠——岑先生按着她的头,深一下浅一下;瞿先生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捣到最底;王成楼扶着她的腰,操得最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两团奶子乱颤。

"呜……呜……"她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漏出碎音,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先到的是岑先生。他低吼一声,射在她嘴里,掐着她的下巴没松,逼她咽下去。然后是瞿先生,他闷哼着,射进她后穴里,拔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最后是王成楼。他把她往自己胯上拽了拽,狠狠操了十几下,才咬着牙,射进她骚逼最深处。

三个男人,一个一个退开。小蝶瘫在绳子上,脚尖离地,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王成楼走上台,解开那女人的链子,把她放下来。小蝶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三个洞都淌着东西——嘴里、后穴里、骚逼里。王成楼蹲下去,摸了摸她的头,像摸一只猫。

"介绍一下。"王成楼站起来,看着众人,"这是我老婆。今年二十二,刚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了。她这个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他笑了,"天生是个M。越是被虐,她越舒服。"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最先回过神的是岑先生。他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端着酒杯站起来,腰弓得比先前更低:"王先生,您这是……高规格。今晚这一席,是我岑某人这辈子吃过最特别的。敬您,也敬嫂子。"

方先生也跟着举杯,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王先生,您这是把我们当自家人了。我们两口子,受宠若惊。"

沐小姐歪着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小蝶,又看看王成楼,眼睛亮晶晶的:"王先生,您可真舍得。嫂子这么漂亮,您也舍得摆上桌。"

"她乐意。"王成楼笑呵呵的,"她这个人,越是这样,越舒服。"

只有我,站在原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小蝶,脑子"嗡"的一声。

她是王成楼的老婆。我操了他老婆。我掐着她的脖子骂她贱母狗,射在她身体里——他站在旁边看着,笑呵呵的。

"今晚多谢各位捧场。"王成楼笑呵呵地说,"时候不早了,各位先请回吧。俊一,替我好好送送。"

众人陆续起身,冲王成楼拱了拱手,各自散了。孙公子和沐小姐走的时候,沐小姐回头看了一眼小蝶,又看了我一眼,弯了弯嘴角。方先生夫妇、岑先生、瞿先生——一个接一个地出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王成楼,和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小蝶。

王成楼给她披了件袍子,扶她起来,让她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顾总,你刚才那副样子,我可都看在眼里。"王成楼慢悠悠地说,"你操她的时候,骂她贱母狗,骂她是公共母狗,骂她这条命不值一分钱——你骂得痛快,她叫得也欢。我这个当丈夫的,就站在旁边看着。你说,这份交情,够不够铁?"

我张了张嘴:"王局,我……"

"你不用解释。"王成楼摆了摆手,打断我,"你只要把你老婆带过来就行了。我王成楼从不强迫女人——她来了,愿不愿意,是她的造化。至于后面的事,你就不用过问了。"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你老婆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警花,我听说了。叫什么来着——李梦梦?"他慢悠悠地说,"她的事,我可没打听。是你手底下那个小赵——赵芊芊,亲口跟我说的。她说,顾总的老婆,长得可俊了,是警花。"他咂了咂嘴,"小赵那丫头,嘴甜,说话我爱听。"

赵芊芊。

我站在那儿,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又"哗"地一下凉透。我操了他老婆——我把自己卖进了这个局,我脏了手,我什么都搭进去了——而这一切的起点,是赵芊芊那张嘴。

"顾总,别急。"王成楼拍了拍我的肩,声音还是笑呵呵的,"今晚,你先回去。回去好好想想——你老婆那杯酒,我迟早要喝上。至于项目——"他顿了顿,"你都是自己人了,该批的,我会批。"

我走出那间屋子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凉得我打了个寒噤。我回头看了一眼——小蝶裹着袍子,靠在椅子上,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可她冲我,轻轻地,弯了一下嘴角。

然后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站在山庄的院子里,看着山下那片黑沉沉的树海,站了很久。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今晚掐过小蝶的腰,摸过她,射在她身体里。那只手,现在还是脏的。

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李梦梦发来的消息:"老公,晚上回来吗?给你留了灯。"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我没有回。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上车,发动了车子。

第七章

我回到家的时候,刚过十二点。客厅的灯还亮着——李梦梦坐在沙发上,穿着家居服,盘着腿,靠着抱枕,睡着了。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茶几上放着一碗还温着的汤,碗底压着一张纸条:"回来喝了再睡。"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睡着的样子,干干净净的,一点防备都没有。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配得上她的。

我轻轻走过去,把汤喝了,把碗洗干净,又回到客厅。我弯腰,把她抱起来,抱进卧室,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她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你回来了?"

"嗯。"我说,"回来了。"

"汤喝了吗?"

"喝了。"

"那就好。"她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我伸出手,想摸她的脸——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我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慢慢放下。

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冲了很久。

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我站在水流里,闭着眼,想把今晚的事冲掉——可我冲不掉。我记得那根绳子勒进小蝶皮肉的样子,记得那二十个夹子挂在小蝶身上的样子,记得小蝶哭着叫"哥哥"的样子,记得我把东西射进小蝶身体里时,她浑身发抖的样子。我记得我自己——记得那双手掐过小蝶的腰,记得这具身体,在梦梦睡着的时候,进过别的女人。

我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

"顾衡。"我哑着嗓子,对自己说,"你完了。"

周一上班,我把赵芊芊叫进了自己办公室。

我关上门,落了锁。赵芊芊站在办公桌前,穿一件藕荷色的衬衫,头发挽着,化了淡妆,看起来精明又体面。她大概猜到了什么——她进门前,在门口站了两秒,才推门进来。

"顾总。"她说,"您找我?"

我没有让她坐。我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赵芊芊站在我身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赵芊芊。"我开口了,声音很平,"王成楼跟我说,是你告诉他,我老婆是警花。"

赵芊芊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攥了一下。她没有否认。

"我问他怎么知道我老婆的。"我转过身,看着她,"他说,你手下那个小赵,嘴甜,说话我爱听。"

赵芊芊垂下眼:"顾总,我……"

"你什么?"我走到她面前,站定。我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她,目光很平,"你收了王成楼的好处,转头把他喂饱了,还不够,还要拿我老婆去换你后半辈子的前程?"

赵芊芊的睫毛颤了颤。她抬起头,迎着我的目光,声音反而稳了下来:"顾总,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哪儿不对?"

"您把我往王局的床上送的时候,问过我愿不愿意吗?"赵芊芊看着我,一字一句,"您组那场酒局,让我去陪酒,让我去伺候王成楼——您问过我愿不愿意吗?您给我那十万块钱,让我烂在肚子里——您把我当人看过吗?"

我的瞳孔,缩了一下。

"现在我拿您老婆换我的前程,公平。"赵芊芊说,"您拿我当筹码,我就拿您的老婆当筹码。一物换一物,谁也不欠谁。"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子静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我看着这个跟了我四年的下属——她跟了我四年,替我挡过酒,替我谈过单,她嘴甜,机灵,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站在我面前,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一物换一物,谁也不欠谁"。

我忽然明白了:就是这张嘴,把我老婆卖给了王成楼。我看着她,看着这张跟了我四年的脸——她今天,把我老婆卖了。我盯着她,只想着怎么让她记住这个教训。

我伸手,扯住自己的领带,一拉,把领带从脖子上扯了下来。

赵芊芊往后退了一步:"顾总,您……"

我把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握住。她挣了一下,挣不开。我握着那根领带,一圈,一圈,缠上去,勒紧,打了个死结。赵芊芊的手腕被领带绞在一起,她"啊"地叫出声,整个人被领带拽得往前踉跄。

"顾总!"她慌了,"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没有放开她。我攥着领带的一头,把她扯到办公桌前,按着她,让她弯下腰,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她挣扎,向后踢腿,我一只膝盖抵住她的腿弯,她就不动了。

"疼吗?"我问。

"你疯了!"赵芊芊哭着喊,"你放开我!你这是——"

"我问你,疼吗。"我说。

我抬起手。这一拳,我没有留力。拳头砸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衬衫,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软肉——赵芊芊"呃"地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住腹部的虾。她张着嘴,喘不上气,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看着她。她弯着腰,被领带反绑着双手,脸涨得通红,眼泪糊了满脸,头发散了,那件藕荷色的衬衫皱成一团。她缩在办公桌边,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打怕了的动物。

我忽然愣住了。

这个姿势——反绑着双手,缩成一团,哭得满脸是泪——我见过。在午休的梦里,温然被我捆着手腕,也是这样的姿势。梦里那个温然,仰着脸,望着我,声音又软又轻:"顾总……您轻一点……我怕疼……"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砸在赵芊芊的小腹上。我从来不动手打女人。可那一拳砸下去的时候,我浑身的血都在烧,我爽了。

我站在那儿,喘着气,看着自己发抖的拳头。

赵芊芊蹲在墙角,抱着自己,哭得一抽一抽的:"你打我……你为了你老婆打我……你自己把我推进火坑的……你凭什么打我……"

我蹲下来,平视着她。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稳当的、没有起伏的调子:"赵芊芊,你听清楚了。你收了那笔钱,你就是同伙。王成楼的事,你去跟他说清楚,让他死了这条心。"

赵芊芊哭着摇头:"我说不清楚……他……他不会听的……"

"那是你的事。"我说,"你要是再说一个字——"我顿了顿,"我不是只打这一下的人。"

我站起来,解开她的手腕。领带落在地上,我弯腰捡起来,重新系回自己脖子上,理了理衬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翻开一份文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出去。"我说,"把门带上。"

赵芊芊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去。她在门口停了停,没有回头。她走出走廊,拐进洗手间,锁上门,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很久。

那天下午,赵芊芊红肿着眼睛,敲开了温然办公室的门。

温然正在看一份材料,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赵芊芊站在门口,头发重新梳过了,补了妆,可眼眶还是红的。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站在温然面前,还没开口,眼泪又掉下来了。

"温总……"她说,"顾衡打我……我要报警……"

温然放下笔,站起来,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坐下:"慢慢说。"

赵芊芊坐在沙发上,捧着那杯水,哭着说了。她说顾衡今天把她叫进办公室,关上门,落了锁,扯下领带把她的手腕绑了,一拳砸在她小腹上。她放下水杯,撩起衬衫的下摆——小腹上一块淤青,青紫色的,拳头大小,衬着白嫩的皮肤,看着吓人。

"我验伤去。"赵芊芊哭着说,"我要报警,他这是打人……"

温然没有接她报警的话。她看着那块淤青,沉默了一会儿,问:"顾衡不是无缘无故跟下属动手的人。他打你,总有缘故。你先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诉我。"

赵芊芊低着头,攥着那杯水,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哭着开口:"……是我先惹的祸。王成楼——管城西审批的那个王局——前阵子问我顾总家里的事,我多嘴,说了顾总的老婆是警察,长得也好。他就惦记上了,让我把顾总的老婆约出来,给他作陪……我没敢应,可话是我传出去的。王成楼放了话,这个周末要是见不到顾总的老婆,顾总那个标书就别想上场了。顾总今天把我叫去,就是为这个。他让我去跟王成楼说清楚,我说我说不清楚……他就……就动了手……"

温然没有打断她。她坐在赵芊芊对面,听她说完了,很久没有说话。

"芊芊。"她开口了,"你自己说,这个祸,是不是你惹出来的?"

赵芊芊的眼泪,一下子又涌出来:"……是我。"

"王成楼惦记顾总的老婆,这话是你递过去的。顾总气急了,打你一拳——打人,是他不对,这个理,我去跟他论,让他给你个说法。"温然的声音又轻又稳,"可你要是报警,你想过没有?他打你,是在他办公室,关着门,没人看见。你去验伤,撑死了是个软组织挫伤,够不上轻伤。他赔你几个钱,道个歉,这事就完了——可你在集团,是他手底下的人。你告他,传出去,集团先容不下的,是你。你那个位置,你熬了三年才熬来的,为这一拳,不值。"

赵芊芊的哭声,低了下去。

"还有王成楼。"温然说,"你前脚报警,后脚他就知道你把他的事抖出去了。他在那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有的是法子收拾你。到那时候,就不止一拳的事了。这个警,你报不得。"

赵芊芊坐在沙发上,捧着那杯水,不哭了。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顾总那边,我去谈。"温然的声音缓下来,"他不会再动你一根手指头。你回去,该怎么上班,还怎么上班。这件事,我替你压下来。"

"温总……"赵芊芊的眼泪又涌出来,"您……您怎么帮我……"

"你是我手底下出来的人。"温然说,"我护你,天经地义。"她顿了顿,"你把王成楼的电话给我。"

赵芊芊愣住了:"您要他的电话做什么?"

"我去跟他谈。"温然说,"让他别再打顾总老婆的主意。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压不住,我替你去说。"

赵芊芊看着她,看了很久。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声报出一串号码,温然听了一遍,让她又念了一遍,点了点头:"记住了。这事,你别跟任何人提,尤其是顾总。你回去吧。"

赵芊芊站起来,给温然鞠了一躬,转身走了。门在她身后合上。

温然坐在办公室里,很久没有动。她看着那杯赵芊芊没喝完的水,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赵芊芊方才说的那些话——王成楼惦记上了顾衡的老婆,放话周末见不到人,顾衡的标书就别想上场。顾衡让赵芊芊去说清楚,赵芊芊说不清楚,顾衡动了手。

王成楼。

那个管着半个城项目审批的秃顶老头。那个在酒桌上眯着眼看女人的王成楼。她想起顾衡——想起他救过沈屿,想起那场酒局是顾衡组的,想起赵芊芊是顾衡带去的。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场酒局,大概不是请客吃饭那么简单。顾衡为了在王成楼那儿过关,把赵芊芊送上了酒桌;王成楼尝到了甜头,胃口越来越大——如今,他盯上了顾衡的老婆。

她掏出手机,翻到顾衡的号码,停在上面,很久没有拨出去。她又翻到另一个号码——李梦梦。她存着这个号码,逢年过节互相问候。她点开李梦梦的头像,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警服、笑得眉眼弯弯的姑娘。

那姑娘真好看。真干净。她参加过那姑娘的婚礼。那天顾衡站在酒店门口,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握着李梦梦的手,说"梦梦,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她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对新人,心里想:真好啊。

现在,那个秃顶的老头,正惦记着这个姑娘。

她放下手机,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她想了很多。她想顾衡救过沈屿,想那一千万的款子,想沈屿那个见不得光的念头,想他自己坐在沙发上、攥着膝盖、把那个念头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样子。她想李梦梦,想那姑娘穿着白裙子站在顾衡身边的样子。

她做了一个决定。

赵芊芊回家的时候,黄烈炯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他听见门响,没回头:"回来了?今天这么晚。"

"嗯。"她换了鞋,想从他身后绕过去。黄烈炯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手腕怎么了?"

赵芊芊僵住了。她的手腕上,还留着那道淤青——领带勒的,一圈,红紫交加。她抽回手:"没什么,不小心碰的。"

黄烈炯看着她。他站起来。一米九的个子,一扇门那么宽的肩膀,他挡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赵芊芊,你跟我说实话。"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她站在玄关,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地板上。黄烈炯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

"谁打的?"他问。

她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她断断续续地说了。她没说全——她没说王成楼,没说警花。她只说:顾衡知道她跟王成楼走得近,今天把她叫去办公室,打了她。

黄烈炯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顾衡打的?"

"嗯。"她哭着,"他扯了领带绑我手,一拳砸在我肚子上……他说,我要是再说一个字,他还要打我……"

黄烈炯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的拳头,在身侧慢慢攥紧,攥得骨节咯咯作响。他这个人,跟人干架从没怕过谁——他十七岁就在街面上混,二十岁出来跑业务,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骨子里,他是那种把仇记在骨头里的人。

顾衡。他带赵芊芊去酒局。他让赵芊芊伺候王成楼。他给赵芊芊十万块封口费。现在,他打了赵芊芊。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

"哭什么。"他说,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他打你哪儿了?"

"肚子……"赵芊芊哭着说,"手腕……"

"记住了。"黄烈炯说,"他打你的,我记着。一笔一笔,我都记着。"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他解开她的衬衫,看着她小腹上那块淤青,青紫色的,拳头大小。他低下头,亲了亲那块淤青。赵芊芊抖了一下,哭得更凶了:"你别看……丑……"

"不丑。"他说。

他脱了她的衣服,也脱了自己的。他压上来的时候,很轻。他先亲了亲她小腹上那块淤青,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到她身体里。她"呜"了一声,他立刻停住:"疼?"

她摇头,搂着他的脖子:"不疼……"

他这才继续,一下一下,又轻又稳,每次都顶到最深,却舍不得用一点力。他贴着她的耳朵:"他打你,你疼。可你记着——我碰你,是想让你舒服的,不是想让你疼的。"

"呜……"赵芊芊哭着,搂紧他的脖子,"黄烈炯……我疼……"

"我知道你疼。"他一下一下吻掉她脸上的泪,"所以我不让你再疼了。"

她在他身下,哭着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他没有把她翻过去,就让她面对面躺在他怀里,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肩胛骨上那道细小的疤,看着她腰窝里那个浅浅的坑——他看了她三年,看了一千多个日夜。他把她护在羽翼底下,护了三年,她被人打了,他才知道。

他射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把她搂得很紧,紧得她喘不上气,又舍不得挣开。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松开,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手掌还轻轻护着她小腹那块淤青。

"芊芊。"他说,"你那个顾总,他不是东西。你等着,我让他跪着求你。"

赵芊芊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她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稳,像一只正在磨牙的兽。

周一晚上,王成楼的电话打了过来。

"顾总,下周一就开标了。"王成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是那副笑呵呵的调子,"你的标书我看了,办得漂亮。就是弟妹那杯酒,我等到现在还没喝上。这个周末,山庄里我订了一桌好的,你把弟妹带来,咱们把酒言欢。标书的事,包在我身上。"

我握着手机,声音照旧热络:"王局,她真来不了。专案组封着,手机都收了——"

"封着?"王成楼打断我,声音慢下来,"封到下周一,也封不了一辈子。顾总,我把话放这儿——这个周末,我要是见不到弟妹,你那标书,就别想着场了。城西那边,可一直等着我松口呢。"

我的手指,在听筒上收紧:"王局,您这是……"

"我这是为你好。"王成楼慢悠悠地说,"顾总,你掂量掂量。挂了。"

电话那头"咔"的一声,断了。

我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站在窗前,很久没有动。夜风从窗口灌进来,我点了一根烟——这个星期,我抽的烟,比过去五年都多。我想起王成楼那句话——这个周末,我要是见不到弟妹,你那标书,就别想上场了。想起他笑呵呵的调子,想起他话里话外那个意思:他惦记的,是梦梦。他要的,是我老婆。想起赵芊芊说的"公平"。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很久很久,没有动。

这一夜,我不知道,城北的某个小区里,有个人跟我一样,一夜没有合眼。

那个人,是温然。

她心里压着一件事——从周一下午埋下,到周三上午推开顾衡办公室那扇门,在她心里整整翻了两天两夜。这件事,她谁也没敢说。

温然这辈子,只被一个男人碰过。从恋爱到结婚,到如今,她身上每一寸皮肤,只认沈屿一个人。她见过圈子里的腌臜事——酒桌上伸过来的手,喝醉后被扶进房间的女孩子,拿身体换合同、换机会、换前程的交易——她见得多了。她一直以为,自己离那些东西很远。她有体面的工作,有疼她的丈夫,有干干净净的日子。

可现在,她要把自己送出去。

为了顾衡。为了那个在沈屿走投无路时肯伸手的顾衡。为了那一千多万被压死的垫资、那些停工的日子、那些沈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停工令和合同发呆的夜晚。她记得那一天,她去求顾衡,顾衡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我来想办法"。后来,项目活了,沈屿也不用去背那个责任了。这个家,是顾衡救回来的。她欠顾衡的,是一个家。如今,那个秃顶的老头盯上了顾衡的老婆,放话周末见不到人,顾衡的标书就别想上场——顾衡那个家,就要被人捏在手里了。她不能让那个穿白裙子、笑得眉眼弯弯的姑娘落到王成楼手里。她更不能看着顾衡一步一步,被逼着把自己的妻子往火坑里送。

那就自己去。她顶着李梦梦的名字,让王成楼尝够甜头,把话说死,让他这辈子再也别惦记李梦梦。一次,就这一次,一次性了断,不留后患。用她的身体,换顾衡一个家,换那个姑娘干干净净的日子。

她想得很清楚。可她怕。

她怕那个秃顶老头的手。怕他的酒气,怕他压在她身上的分量,怕被人扒光了、按在床上、叫天天不应的那一刻。她二十六岁嫁人,到如今,这具身体只给一个男人看过、摸过、进过。别的男人的手落在她身上是什么滋味,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可现在,她要自己去尝了。

周二一整天,她照常上班。开会、看材料、排期、定供应商,一样没落,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那个念头翻了一整天——她一遍一遍地跟自己说"就一次,就一夜,熬过去就好了",可每到午休,她坐在椅子上,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一幕:深蓝色的制服被扯开,秃顶的老头压在她身上……她手心发凉,后背一层冷汗。

那天晚上回家,她给沈屿盛汤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汤洒出来一点。沈屿说"我来我来",接过去,没有多问。她坐在餐桌边,看着他把碗擦干净,心里忽然想:要是他知道了,会拦她吗?还是会用那种又疼又脏的眼神看着她?她不敢想下去。她只知道,这个局,只有她能替李梦梦去赴。王成楼要的是"顾衡的老婆",那她就当一夜"顾衡的老婆"。

周三上午,她站在顾衡办公室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站了很久。她的手心全是汗。她在心里把那句话又过了一遍——"王成楼那边,您别再一个人扛了。他要的东西,我会想办法。"——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抬头看见她,有些意外:"温然?"

"顾总。"她在我对面坐下,"赵芊芊的事,我处理了。"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处理了?"

"她收的那笔钱,我替她垫上了,让她还了回去。"温然说,"她答应我,以后不会再跟那边来往。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我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我最后只说了一句:"……辛苦你了。"

"不辛苦。"温然说。她看着我,声音又轻又稳,"顾总,有件事,我想跟您说。"

"你说。"

"王成楼那边,"温然说,"您别再一个人扛了。他要的东西,我会想办法。"

我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温然,你别掺和这件事。"

"我没有掺和。"温然说,"我就是……不想看着梦梦姐被人惦记。"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又轻又稳,像一潭水。我忽然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我看不懂的。

"温然。"我说,"王成楼那个人,你不了解。他这人,看着体面,其实骨子里——"我顿了一下,"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嗜好。你一个姑娘家,沾上他,甩都甩不掉。"

"我知道。"温然说,"所以我才说,我来想办法。"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顾总,您救过我们家。您就当……让我还您一次。"

门在她身后合上。我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那扇门,很久很久,没有动。

从顾衡办公室出来,温然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她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没有存名字,是那天下午赵芊芊哭着报给她的那串数字。

她拨过去。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是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喂?"

"王局。"温然说,"我是李梦梦。"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李梦梦?"王成楼的声音带着点笑,"顾总的老婆?"

"对。"温然说,"周六晚上,您定个地方,我过去。"

电话那头又静了一瞬。然后王成楼笑了,笑得很慢:"弟妹,你倒是痛快。行,周六晚上,我让司机去接你。你把地址发我。"

"好。"温然说,"我发您。"

挂了电话,温然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她不是李梦梦。可周六晚上,她要以李梦梦的名义,坐上王成楼的车。

那天晚上,温然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沈屿在厨房里做饭。他听见门响,探出头:"回来了?洗手吃饭。"

"嗯。"她换了鞋,去洗手,坐到餐桌边。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他盛了饭,递给她,自己坐下来,看了她一眼:"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她说,"下午有点头疼。"

他没有追问。他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头疼就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别硬撑。"

"嗯。"

她低头吃饭。她吃得很少。沈屿看着她,没有多问。他这个人,嘴碎,可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他看得出来她心里有事——可她要是不想说,他就等着。

吃完饭,她去洗了澡,早早躺下了。沈屿收拾完碗筷,进卧室,看见她背对着他躺着。他躺下来,从后面抱住她:"还疼吗?"

"不疼了。"她说。

他没有松手。他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温然,你要是有事,就跟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翻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黑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有水光。

"沈屿。"她说,"我跟你说件事。"

"你说。"

"王成楼盯上的是李梦梦。"温然说,"顾衡扛不住了。我想……替她去。"

沈屿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撑起半个身子,看着她:"你替她?怎么替?"

"我扮成她。"温然说,"穿上那身制服,以她的名义,去见王成楼。"

"那王成楼要是认出你不是她呢?"

"他没见过李梦梦。"温然说,"我只要把戏做足,他认不出来。"

沈屿看着她,看了很久:"温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温然说,"你听我说完。顾衡救过你,帮过我们家。他遇到坎了,我不能看着不管。"

"那也不能是你去。"沈屿的声音发紧,"这样的话,我和顾衡做的那些事,还有什么意思?最开始,王成楼点名要的就是你。我们费了那么大劲,把你从他眼皮底下摘出来——你现在要自己送上门去?"

"不一样。"温然说,"你和顾衡保护我,让我感受到了你的爱,也感受到了顾衡的友情。你们有情,我也有义。我现在去帮顾衡,正是因为他帮助了我们家。如果你一开始就把我出卖给王成楼——那你不配做我的老公。可你没有。你护着我,他也护着我。这份情,我得还。"

沈屿没有说话。他躺回去,看着天花板。黑暗里,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闭上眼,眼前翻过的是那个画面——温然穿着那身深蓝色的制服,站在王成楼面前,被那个秃顶老头按在身下……他恨自己,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脑子里翻的,还是那个龌龊的念头。他攥着被角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温然看着他。她太了解他了。她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那个念头,她从来不说破。可今晚,她不怪他。他肯让她去,一半是还顾衡的情,另一半,是那个他自己都嫌脏的念头。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沈屿,你要是摇头,我就不去。"

沈屿没有摇头。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他哑着嗓子说:"去。你去。但有一条——等你回来,你跟他做的那些事,一件一件,都要说给我听。他碰了你哪儿,怎么碰的,你在他身下是什么样子,你都要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许瞒。"

温然看着他。她懂他。这个条件,比那句"别去了"还烫嘴——他一边舍不得她,一边又放不下那个念头。她轻轻"嗯"了一声:"好。我回来,什么都告诉你。"

她凑过去,吻他。她很少主动吻他。沈屿愣了一下,随即回应她。她吻得很慢,很轻,一下一下地,像在告别什么。他的呼吸乱了起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笑。她只是搂着他的脖子,轻声说:"抱紧我。"

他抱紧她。他扯开她的睡裙,手顺着她的大腿摸上去,抵住她的花穴。她吸了一口气,腿缠上他的腰:"进来。"

他进去了。她"嗯"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迎上去。她今晚格外主动,格外用力,腰肢一抬一落,咬着他,吸着他,像要把什么别的东西也一起吞进去。沈屿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温然……你今天……"

"别说话。"她喘着气,"抱紧我,别说话。"

他不再说话。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她在他身下痉挛着,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哭喊着到了。他也在她身体里到了,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沈屿。"

"嗯。"

"王成楼约的是周六晚上。"她说,"那天晚上,我去赴约。"

"嗯。"沈屿说,"去了,手机就关了,谁都别联系,省得他多心。"

"我知道。"她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等你回来——你答应我的,一件一件,讲给我听。"

"好。"她说,"我回来,什么都告诉你。"

他"嗯"了一声。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我等你回来。"

"嗯。"

她闭上眼。她没有再说话。

周五傍晚,温然站在城南一家制服店的橱窗前。

橱窗里挂着一排制服——保安的,乘务员的,还有几身深蓝色的、跟警服形制相近的工作装。玻璃上映出她的脸:盘着发,眉目干净,看起来还是那个体面的温总监。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看了很久。

她想起赵芊芊说的"王成楼惦记上顾总的老婆了"。她想起李梦梦穿着白裙子站在顾衡身边笑的样子。她想起沈屿坐在沙发上,攥着膝盖,把那个念头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样子。她想起顾衡在咖啡馆门口停住的那一下。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柜台后面的老板娘抬起头:"姑娘,要什么样的?"

"那身深蓝色的。"温然说,"最像警服的那身。帮我改一下腰身。"

老板娘量了她的腰围,啧啧两声:"这腰真细。姑娘,你穿这个,是要干嘛?"

温然笑了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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