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妻子 (8)作者:colacoca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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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colacoca2003

我的警花妻子

第八章

周六黄昏,温然出发了。

她让出租车停在城南望湖苑的侧门,下车,站在路边,等着王成楼的车来接她。她穿着周五买的那身深蓝色的制服,腰身改过,贴着她的腰线收进去,裤线笔直,头发盘得一丝不乱。

望湖苑是顾衡住的小区。她给王成楼发过去的地址,就是这个。她要让这场戏从“家”开始,也从“家”结束——她得让王成楼的人,看着她从顾衡的家门口上车,再看着她回到顾衡的家门口下车。从头到脚,她都得是李梦梦。

门卫从岗亭里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她冲他笑了笑,说在等朋友的车。门卫点点头,缩回去了。她站在路边,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她刚才出门前,向沈屿所在的卧室方向,喊了一句:“我走了。”沈屿沉默了一会儿,说:“注意安全。回来的时候,什么都跟我说。”她说:“好。”

她在路灯下站了不到三分钟,一辆黑色的车拐过来,无声无息地停在她面前。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平平的脸,是陆俊一。他下了车,绕到后座,替她拉开车门,微微弯了弯腰:“请上车。”

温然坐进后座。陆俊一替她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温然坐好,系上安全带,先把手机关了,放进制服内兜里,一句话也没说。陆俊一也没说话。车调了个头,往城北开去。

出了城区,进了山。山路越走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暮色从山尖上压下来,把整条路染成深蓝色。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树影,一遍一遍地在心里过她要说的话——她是李梦梦,她是顾衡的老婆,她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她今天来,是替丈夫求人办事的。她过了很多遍,过到那些话像背熟了的台词,牢牢地钉在舌头上。

车在山脚一道铁门前停下。铁门是电动的,两扇,三米多高。门头上的黄铜字在车灯里闪了一下——观澜山庄。保安验了车牌,铁门无声地滑开。车继续往上,沿着柏油路绕了四五个弯,才看见正屋。灰墙黑瓦的大宅,檐角挑着,门廊下挂着两排红灯笼,已经亮了。正屋前立着两根不锈钢旗杆,笔直地刺进暮色里,顶端有一道横梁连着,横梁上装着滑轨和绞盘。

温然隔着车窗看见那两根旗杆,心里忽然紧了一下。她说不清为什么。她把那口气咽下去,等车停稳,自己推开车门。

王成楼站在门廊的台阶上,穿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秃顶的那块在灯笼底下反着光。他看见她,笑呵呵地迎下台阶:“弟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山里夜凉,可别冻着。”

温然站在车边,微微欠了欠身:“王局。”

“哎,叫什么王局,生分。”王成楼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那身深蓝色的制服上停了一停,“弟妹这身打扮,精神。比电视里那些演的,精神多了。”

温然笑了笑:“王局过奖了。今天来得急,也没给您带什么——”

“带什么!”王成楼摆了摆手,侧身让路,“你能来,就是给我天大的面子。快进屋,菜都备好了。俊一,把我那坛十年的黄酒开了。”

“王局,”温然说,“酒我就不喝了。我平时不沾酒。”

“行!”王成楼一点不恼,笑呵呵地改口,“俊一,换我那罐明前茶来。弟妹,请。”

温然跟着他进了门廊。大宅里安静得很,走廊很深,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墙上挂着字画,转角摆着青花瓷瓶。她穿着那双黑色的平底鞋,走在擦得发亮的地板上,鞋底几乎没有声音。王成楼走在她前面半步,一路指点着墙上的画给她看,说这幅是哪个名家送的,那幅是哪个老领导赏的,语气热络得像招待多年的老亲。

偏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菜。山笋炖鸡,腊肉蒸鱼,一碟野蕨菜,一碟凉拌木耳,中间一盅汤,冒着热气。王成楼亲自给她拉开椅子:“弟妹坐。我这山里没什么好东西,都是自家厨子做的土菜。你尝尝。”

温然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山笋,慢慢嚼了。王成楼坐在她对面,端着茶杯看她吃,也不催,也不问。等她把菜咽下去,他才开口:“怎么样?”

“好吃。”温然说,“王局费心了。”

“费什么心。”王成楼摆了摆手,“弟妹肯赏光上山,我这儿蓬荜生辉。来,再尝尝这鱼。”

温然又夹了一筷子鱼。她吃得不多,每样都尝一点,筷子放得稳,坐得直,腰背始终离开椅背半寸。她心里记着自己的身份——她是李梦梦,是来替丈夫求人的警花太太。她得端着,得体面,得让王成楼觉得,他请来的是一位正经人家的正经媳妇。

王成楼也不多劝。他自己吃得慢,一边吃一边跟她说话,聊的全是顾衡:“弟妹,我跟你说,顾总这个标书,我看了。做得漂亮,滴水不漏。你们总公司压着死命令要这个盘子,我懂。城西那片,往后五年的光景,都在里头了。”

温然端着茶杯,说:“我先生为这个标书,熬了好几个通宵。总公司催得急,他嘴上不说,我知道他愁。王局,我来,就是想当面求您,多关照。”

“关照,肯定关照。”王成楼笑呵呵地放下筷子,“弟妹,你这话说得见外了。你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只管放心。”

温然心里松了半口气。可她知道,今晚不会只是一顿饭。她放下茶杯,看着王成楼:“王局,您今晚,有什么吩咐,不妨直说。”

王成楼笑了。他笑得很慢,笑完,端起茶杯,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弟妹是个爽快人。那我也不绕弯子。我王成楼这个人,好两口——一口酒,一口游戏。酒,咱喝过了。游戏嘛——”他放下茶杯,“我想请弟妹,陪我玩一局。”

温然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游戏?”

“对。游戏。”王成楼说,“弟妹,你别紧张。我王成楼玩了大半辈子,最讲规矩。玩之前,先把规矩立清楚,双方都乐意,再动手。这就是我的规矩。”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两根旗杆,慢悠悠地说:“弟妹,你知道我为什么偏偏惦记顾总的老婆吗?”

温然心里一紧,面上不露:“王局说笑了。”

“我没说笑。”王成楼转过身,看着她,“我玩过的女人不少。穿制服的,你是头一个。我这一辈子,就爱看一本正经的人,在绳子和鞭子底下,露出另一副样子。制服越正,人越板,玩起来越有意思。弟妹,你别多心——我说这个,是夸你。你身上那股正气,是装不出来的。我就稀罕这个。”

温然端着茶杯,没有说话。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变得又重又慢。

“这世上的规矩,分两种。”王成楼走回桌边,坐下,声音放低了半度,“一种是给人定的,一种是给身体定的。给人定的规矩,叫法律;给身体定的规矩,叫游戏。游戏玩得规矩,两边都痛快;玩得不规矩,那叫犯罪。我玩了大半辈子,最忌讳的,就是玩得不规矩。”

他看着她:“所以,玩之前,我先立规矩。头一条规矩,就是安全词。”

“安全词?”

“对。”王成楼说,“我们这一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受的一方,扛不住的时候,说一个词,施的一方,立刻停手,半点都不许再碰。这是底线。没有底线的游戏,是糟蹋人;有底线的游戏,才是艺术。”

他顿了顿,又说:“弟妹,你听我说——这世上有一种女人,一辈子端端正正地活着,白天上班,晚上伺候丈夫,逢年过节孝敬父母,把日子过得一丝不苟。她以为她这辈子就这样了。可她不知道,她身体里,关着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那东西被关得太久,会在半夜里挠门。有的女人,一辈子也没把那扇门打开过;有的女人,只要被绳子捆一次,鞭子抽一下,那扇门,就再也关不上了。”

温然握着茶杯。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发烫。她的呼吸,浅了半寸。那个下午,她站在顾衡办公室门口,手心全是汗;那个夜晚,沈屿在她耳边,把那个念头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还有咖啡馆里,她自己跪着,看着顾衡的背影,感觉到裙底那一点湿。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规矩人。可王成楼说的那扇门,她知道,她身体里,也有。

“弟妹?”王成楼看着她,“想什么呢?”

“没什么。”温然说。她把茶杯放下,手稳得很,“王局,您说的游戏,怎么玩?”

“痛快。”王成楼拍了拍手,“那我就把规矩立清楚——今晚,这一局,赌注是顾总的标。你在我这儿,不当警花,不当李梦梦,不当顾太太。你什么都不当。我把你当一件东西,当一条母狗,往死里玩。你的活儿,是扛。扛到天亮,你嘴里没说出你的秘密——顾总的标,我保他中。你要是说了,游戏结束,你输。标的事,我就不管了。”

“秘密?”温然说,“不是安全词吗?”

“安全词,是给自己定的。”王成楼慢悠悠地说,“今晚,咱们玩得逼真一点。我不叫你那个词叫安全词——我管它叫秘密。今晚,你是警花,我是审讯官。你的活儿,是守住你的秘密;我的活儿,是把你的秘密撬出来。我要看着一个宁死不屈的警花,亲口把她的救命稻草,交到我手里。”

“……为什么非要我说给您听?”

“因为那是你的底牌。”王成楼说,“你今晚唯一能拿来救自己的东西,就是那个词。你亲手把底牌交出来,才算真输了。我要的,就是这个。”

温然垂着眼,想了很久。她想着顾衡——那一千多万被压死的垫资,沈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的那些夜晚,一件一件,从她心里翻过去。她抬起眼,看着王成楼:“……好。我玩。”

王成楼的眼睛亮了:“俊一。”

陆俊一一直站在偏厅门口,像个影子。听见叫,他走过来,停在温然面前,看了她一眼。他想了想,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温然一个人听得见:“您的安全词——'我喜欢SM,喜欢被虐待'。记住了。您扛不住的时候,喊这句。我听得见。王局不知道。”

温然愣住了。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她耳朵里。她张着嘴,半天没有合上。她想过自己的安全词会是什么——“停下”,“不行了”,“别打了”,她甚至想过“顾衡”。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句话。这句话不像一条退路。这句话,更像一份供词。

“俊一定了什么词,给我说说?”王成楼坐在桌边,笑呵呵地问。

温然转过头,看着他。她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王局,您自己说了,不问他要。您要听,就等我亲口说给您听。”

王成楼怔了一下,随即大笑:“好!有种!警花就是警花!”他笑完,站起来,脸上那点慈祥收起来,露出另一种神色——那种神色,温然后来才明白,是猎人看着猎物磨牙的神色。“那我今晚,就专为了从你嘴里,把你的秘密撬出来。”

他朝陆俊一扬了扬下巴。陆俊一走到温然面前,伸出手。温然从制服内兜里掏出那个已经关机的手机,放在他手心里。陆俊一接过去,揣进自己兜里。

“走吧。”王成楼说,“弟妹,我先带你去看看,我今晚给你准备的家伙。”

他领着温然穿过偏厅,走进前院。夜风从山上灌下来,吹得那两盏红灯笼摇摇晃晃。他站在那两根旗杆底下,仰头看了看,慢悠悠地说:“我这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山高,树多,隔音。看见没有?那两根旗杆,二十多米高,横梁、滑轨、绞盘,都是我亲手设计的。我给它起了个名——升旗。玩过那么多女人,这个,是我的招牌。”

“升旗?”温然说,“什么意思?”

“你马上就知道了。”王成楼说,“我这儿有个规矩——头一回进门的女人,先升一次旗。升完了,我们再进屋,慢慢玩。”

温然站在原地,看着那两根直插夜空的旗杆。她忽然明白了,她刚才在车里看见它们时,心里那一下紧,是什么。

“弟妹,”王成楼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又变得客客气气的,“游戏,从这一刻就开始了。你要是现在反悔,我让俊一送你下山,今晚的事,当没发生过。”

温然站在那里,夜风掀起她制服的衣角。她想起沈屿还在家等她,想起顾衡的标书。她深吸一口气:“……不反悔。”

“好。”王成楼笑了,“俊一,请警花同志,体验一下。”

陆俊一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腕。温然没有挣。她跟着他,走到旗杆底下。陆俊一取下横梁上垂下来的两根粗麻绳,从她的大臂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下缠,缠过肘弯,缠到手腕,缠得密密实实,勒进皮肉里——他把她的两只胳膊横着拉开,绳子的另一头,从旗杆顶端的滑轮上绕过去,牢牢固定住。绳子收紧,她的脚尖离了地,整个人悬在两个旗杆中间——她的体重,全压在那两臂缠满的绳子上。受力的地方多了,比光吊着手腕好受一些,也牢靠得多。

“这是干什么?”温然问。

“升旗的姿势。”王成楼站在旁边,慢悠悠地说,“弟妹,你这身子骨,软不软,一会儿就知道了。上衣留着。裤子,先扒了——升旗,得穿着制服升,可该露的地方,得露出来。”

陆俊一抓住她制服裤子的裤腰,往下一扯。那裤子是改过腰身的,箍得紧,连着内裤一起褪下来。内裤底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浸湿了——从她说出“我玩”那一刻起,那点湿意就一直在,布料吸着水,湿透了,贴在肉上。陆俊一一把拽下来,扔在地上。夜风从山间灌下来,贴着她光裸的腿根,灌进她敞开的腿间。她这具只被沈屿一个人看过、摸过、进过的身体,此刻从腰往下,一丝不挂,敞在夜风里,敞在两个男人眼前。温然“啊”地叫出声,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不肯松开——可陆俊一已经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带,就把她的右腿拉了出去。

温然从小练舞,身体软得惊人,那条腿被他拉着,向旁边分开,一字马,平直地拉成一条线。陆俊一取过一根粗麻绳,从她的大腿根部起,贴着腿的弧度密密地裹下去,裹过膝弯,一直裹到脚踝,勒进大腿内侧的嫩肉里,然后把绳子的另一头,牢牢固定在旗杆的滑轮上。她的左腿也是一样——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左腿向另一边拉开,一字马,平直地拉成一条线,同样从大腿根裹到脚踝,牢牢固定在另一根旗杆的滑轮上。

温然头朝上,被绑在两个旗杆中间,身体呈一个“土”字——双手横着张开,双腿向两边平直地分开,整个身体被从大臂一直缠到手腕、从大腿一直缠到脚踝的绳子固定住,悬挂在空中,绳子的另一头,都固定在旗杆的滑轮上。绳子上的温然就像一只被蜘蛛网捕获的猎物。

温然试着动了动——胳膊和腿被绳子缠得纹丝不动,只有手掌和脚掌还能活动。她攥了攥拳,又松开;脚掌勾起,又放下。

“还能往上吗?”王成楼说,“俊一,把她腿再往上抬抬。”

陆俊一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右腿,从那道平直的一字马,继续往上抬。温然的韧带被拉到极限,她“啊”地叫出声:“疼!不要再抬了!”

“受不住了?”王成楼慢悠悠地说,“受不住了,就把你的秘密告诉我。你说,还是不说?”

温然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说。”

“那就抬。”王成楼说,“继续。”

陆俊一又往上抬。一字马之上,她的腿还在向上,超过了一百八十度,向着两百多度的方向,一点一点地翘上去。她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韧带像要断开一样地酸疼,疼得她眼前发黑。她从小练舞,压腿下腰是家常便饭,可这辈子,也没有哪一次,把腿开到这个角度——这个角度,是被人硬生生掰出来的。

“啊……”她疼得叫出声,声音都在抖,“疼……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王成楼站在她身下,仰头看着她,声音慢悠悠的,“那就把你的秘密说出来。说出来了,我就让俊一松手。”

温然挂在那里,腿被掰到极致,疼得浑身发抖。那句话堵在她嗓子眼里——只要说出来,就解脱了。她咬着牙,把眼泪咽回去:“……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好。”王成楼笑了,“有种。那就接着受。”

陆俊一又抬了一点,才松了手。温然的两条腿,停在那个超出常人想象的角度,绷着,颤着,再也合不拢。

“你看。”王成楼站在她身下,仰头看着,“警花同志的腿,开到了两百多度。真软。”

“你猜,”王成楼慢悠悠地说,“这个姿势,什么最显眼?”

温然知道。她这个姿势,头朝上,腿翘到极致,双腿之间那处,正对着地面——那处地方,被双腿的拉扯绷得紧紧的,两片阴唇被拉到极限,再也合不拢,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月光下突兀地挺着,像一枚熟透的果子,挂在藤上,等着人来摘。

王成楼走到她腿间,蹲下来,仰着头,细细地看。他看了很久,看得温然浑身发抖,看得她的脸烧得通红。

“啧啧。”他慢悠悠地说,“警花同志的逼,长得真好看。粉的,嫩的,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大阴唇小阴唇被扯得开开的,合都合不上,那颗阴蒂,都他妈硬翘翘地露在外头了,跟颗小珠子似的,等着人来嘬呢。你看,里面这层嫩肉,一收一缩的——它饿着呢。”他伸手,用指腹,在她敞开的阴道口上划了一下,又捏住那颗硬翘的阴蒂,碾了碾,“你看,我一碰,它就缩了一下。它在咬我。弟妹,你的嘴还没说愿意,你的逼,先点头了。”

温然被吊着,被看着,被王成楼用言语羞辱着,羞得浑身发抖。她恼自己——身体被人扒开、被人看着,阴道口居然不受控制地收缩,那颗阴蒂被他捏着,又麻又胀。她的手掌握紧,又松开;两只脚掌不自觉地勾起,脚趾蜷成一团。她拼命想压住,可那里根本不听她的。

“俊一。”王成楼直起身,“把她升起来。”

陆俊一走到绞盘边,按下开关。电机低低地嗡鸣起来,绞盘转动,绳子一寸一寸地收紧。温然悬着的身子,开始向上升。

她看着地面一点一点地退远。先是陆俊一的头顶,然后是王成楼的肩,然后是那两根旗杆的底座——她整个人像一面被升起来的旗,越来越高。风从山间灌下来,越来越大,灌进她敞开的腿间,吹得她腿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绳子在横梁上磨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她的两只胳膊被吊着,肩窝火辣辣地疼,腰上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空——她只能靠着那几根从大臂缠到手腕、从大腿缠到脚踝的绳子,把自己悬着,像一件被挂起来晾的衣裳,越升越高,越高越晃。

“王成楼!”她尖着嗓子喊,声音被风撕成一片一片的,“你这是犯法!我回去就立案!”

“立,随便立。”王成楼在下面笑呵呵地说,“弟妹,你今晚要是扛住了,明早下了山,你爱立什么案立什么案。可你现在——你在我旗杆上挂着呢。”

绳子还在升。八米。十米。风越来越大,她被吊在半空,身体随着风,开始晃动。那根横梁在她头顶,她像一面旗,在风里荡来荡去。她感觉到自己的腿根灌满了风,感觉到自己敞开的阴道口正对着地面,正对着旗杆下仰头看着她的王成楼。

十二米。十五米。二十米。

风忽然大了。

那根二十多米高的旗杆,在风里发出低沉的嗡鸣。她头顶的横梁,被风压得微微弯着,她整个人被吊在旗杆顶端,像一面扯满了的旗,在风里剧烈地摇晃。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王成楼站在下面,小得像个玩具。陆俊一站在绞盘边,仰着头,像一根钉子。

她慌了。不是那种假的慌,是真的慌——她离地二十米,双手被绑着,双腿被拉到那个极限的角度,整个人悬在高空,风一吹,她就晃。她从小就怕高。她不敢坐过山车,去游乐园只坐旋转木马。她从来没有站在高处往下看过。此刻她挂在二十米高的旗杆上,像一面旗,在风里晃荡,她怕得浑身发抖,眼泪被风吹得横着飞。

“王成楼——!”她喊,声音被风吹散,“你放我下来——!我求求你了——!”

“哟。”王成楼站在下面,仰着头,笑了,“警花同志,开始求我了?这才刚开始呢。”

风又大了。旗杆在风里弯了一下,又弹回来。温然“啊——!”地尖叫出声,吓得魂飞魄散。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甩了起来,又荡回去,像一面被风撕扯的旗。她哭喊着,语无伦次:“放我下来!我求求你!我怕高!我真的怕高!”

“怕高?”王成楼在下面慢悠悠地说,“那我给你个不高的法子。你的秘密,是什么?说出来,我立刻放你下来。说啊。”

温然挂在高空,风灌进她的耳朵里。她听见那句话,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她摇头,眼泪被风横着吹走,声音又哑又抖,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死:“我不说。”

“不说?”王成楼笑了,“那你就挂着。山上的风,后半夜更大。你那个姿势,挂到天亮,你这双腿,怕是掰不回来了。”

风又灌过来。旗杆在风里发出嗡鸣,横梁带着她,猛地荡了一下。温然“啊——!”地尖叫,吓得眼泪横飞。她感觉到自己的膀胱一阵一阵地发紧——她从小就怕高,可她从来没有想到,怕高会怕到这种程度。她拼命夹着,咬着牙,可她知道,她夹不住了。

“王成楼!”她哭喊,“我要……我要尿了……求求你……放我下来……我憋不住了……”

“尿?”王成楼在下面,声音带着笑,“尿吧。警花同志,你憋不住,就尿。我正好看看,警花的尿,是什么颜色。”

“不要!”温然哭着,“求求你!放我下来!我不要在——”

她说不下去了。她再也夹不住了。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她身体深处往下身涌去——她拼命想控制住,死死夹紧,可那股热流根本不听她的,还是冲了出来。她悬在高空,被吊着,腿敞着,尿道口朝着地面——那股热流,哗啦啦地喷出来,被风一吹,散成一片,洒下去,洒在旗杆下王成楼的脚边。

她失禁了。她被吊在二十米高的旗杆上,像一面旗,当着那个秃顶男人和他司机的面,失禁了。她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和那股热流一起流,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羞耻、恐惧,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搅在一起,冲垮了她。

她哭得喘不上气。

可她发现,她没有高潮。她的阴道口,在失禁之后,反而松了下来——敞开着,对着地面,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顺着她敞开的大腿根,慢慢地淌下去,被风吹成一根亮晶晶的丝,在月光下闪着光。她的阴唇被双腿拉开到极限,再也合不拢,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水光在月光下一片莹亮。

“你看。”王成楼在下面说,“警花同志的逼,在高空里,一开一合的。它饿着呢。”

温然挂在高空,听着这句话,羞得浑身发抖。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他说话的时候,又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她恼自己:被吊着,被吓着,失禁了,那地方居然还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警花同志。”王成楼在下面说,“你听好了。我这儿有个规矩——升旗,是要喊口号的。你喊一句,我放你下来一点。喊到我满意了,我就把你放下来。”

温然挂着,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死:“我不喊……我不喊……”

“不喊?”王成楼慢悠悠地说,“那你就挂一夜。后半夜的风——”

风又大了。旗杆在风里弯了一下,她整个人荡了出去,又荡回来。温然吓得尖叫:“啊——!”

“喊不喊?”王成楼说。

“我……”温然哭着,“我喊什么……”

“跟着我说。”王成楼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一字一句,“老公,我喜欢被别人性虐。”

温然挂在二十米高的旗杆上,听着那句话,浑身一震。老公。在今晚这场戏里,她的“老公”是顾衡。她最敬重的顾总,她拼了命要护住的那个家的男主人。她张了张嘴:“我不喊!我不——”

“喊不喊,随你。”王成楼说,“反正急的不是我。风越大,旗杆晃得越厉害。你挂一夜,明早还能不能走路,你自己想。”

风又灌过来。横梁带着她,猛地荡了一下。温然“啊——!”地尖叫,吓得眼泪横飞。她扛不住了。她哑着嗓子喊:“我喊!我喊!”

“喊吧。”

温然挂在高空,闭着眼,眼泪横着飞。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老公……我喜欢……我喜欢被别人……性虐……”

“大声点。”王成楼说。

“老公!”温然哭喊出来,“我喜欢被别人性虐!”

电机响了一声,绳子降下来一点。温然感觉到自己往下落了一截,风小了那么一点。

“下一句。”王成楼说,“老公,我是个骚货。”

“老公……”温然哭着,“我是个……骚货……”

“大声点。”

“老公!我是个骚货!”她喊。

又降一截。

“下一句。”王成楼说,“老公,我的逼,喜欢被人操。”

温然挂在半空,喘不上气。她听见自己心里那个声音在说:你可以说出秘密。你只要说出口,游戏就结束,你就能下去。她没有说。她张开嘴,喊:“老公!我的逼……我的逼喜欢被人操!”

又降一截。风小了一点,旗杆的晃动也小了一点。

“下一句。”王成楼说,“老公,我是个天生的贱货。”

“老公!”温然喊,“我是个天生的贱货!”

一句,又一句。她喊一句,绞盘转一下,她降一截。她喊着,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喊贱,把自己一句一句地喊回地面。她喊到嗓子都哑了,喊到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喊什么——她只知道,每喊一句,风就小一点,她就能离地面近一点。

“老公,我跪着求人操我。”

“老公,我是个肉便器。”

“老公,我是条母狗。”

她喊出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离地面只剩一人多高了。风小了下来,旗杆的晃动也轻了。她挂着,喘着气,听见王成楼在下面慢悠悠地说:“警花同志,你刚才喊的那句——'老公,我喜欢被别人性虐'。这句话,有意思。是你自己想说的,还是照我的规矩喊的?”

温然挂在那里,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自己的安全词——“我喜欢SM,喜欢被虐待”。那句话和这句口号,只差几个字。她慌了:“是……是你让我喊的!”

“我让你喊的,也是你心里的话吧。”王成楼慢悠悠地说,“警花同志,你的秘密,该不会,就藏在这些话里?”

温然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她挂着,声音抖着:“不是!”

“不急。”王成楼笑了,“夜还长。我们慢慢撬。”

他顿了顿:“最后一句。喊完了,我就放你下来——'老公,我的骚逼被人插进去了'。喊吧。”

温然挂在那里,看着地面,看着王成楼仰着的脸。她挂着,抖着声音摇头:“我不喊……这句我不喊……”

“不喊?”王成楼慢悠悠地说,“那你就这么挂着。后半夜的风——”

风又灌过来。旗杆在风里弯了一下,横梁带着她,猛地荡出去。温然“啊——!”地尖叫,吓得魂飞魄散:“我喊!我喊!”

“喊吧。”

“老公!”温然喊出来,声音撕心裂肺——喊出这两个字的同时,陆俊一扳动了释放杆。绞盘“咔”的一声,绳子瞬间放出一大截,温然整个人,毫无防备地,直直地坠落下来。

“我的骚逼……”她的声音被风灌得变了调,可她的话没有断。王成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背后——她的脸朝着前方,看不见身后。他解开裤子,那根又粗又短的鸡巴挺着,龟头正对着她敞开的阴道口。

“……被人插——!”

她喊出“插”字的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口,撞上了他的龟头。

“……进去了!”

“进去了”三个字出口的同一瞬间,她下坠的身体连带着下坠的阴道毫无防备的被那根鸡巴贯穿,黑红色的龟头划过整个阴道,与温然蜜穴里粉嫩的阴肉充分接触后,直直地顶进她的最深处,停留在了子宫口——绞盘在这时候“咔”的一声,停住了。

她喊完了那句话——“我的骚逼被人插进去了”。她的话喊完了,她的身体,也真的被插进去了。把她送到那根鸡巴上的,是她的体重,是她下坠的速度,是她自己喊出来的每一个字——她像是被自己的话插进去的。

温然挂在王成楼身上,悬在半空,一脸的不可思议,原本紧张到失禁的下身,突然给她大脑传达了一股舒爽的信号,在下坠这短暂的瞬间,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时间过去,温然感受到阴道内阴茎一下一下的跳动,她终于明白过来,她被王成楼插入了,她失贞了!!!

“呜——!!!”

温然的哭叫,变了调。

羞耻紧跟着涌上来——她光着身子,挂在别的男人的鸡巴上,从背后,毫无防备地被人进入,她连看都没看清,连躲都没来得及躲。

可最钝的,是心里那一下。

贞洁。她从小守到大的那件东西。出嫁那天,她妈红着眼睛跟她说,女人家最金贵的东西,要留给自己的丈夫。她留给沈屿了。她一直以为,那件东西,这辈子只有沈屿一个人碰得。可就在刚才,那根肉棒捅进来的一瞬间,那件东西,没了——被一个她连脸都没看见的男人,从背后,夺走了。她再也不是那个干干净净、只属于沈屿一个人的温然了。她的身体里,从此有了别人的印记。

她想起沈屿——他还在家等她,她答应过他,回来,一件一件,讲给他听。她没想到,第一件要讲的,是这件事。

“不要……不要……我不要……”她哭着,声音碎成一片,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可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口,咬着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吸着,像一张渴了太久的嘴,终于含住了水。她羞耻得想死,可她的骚逼,却在一寸一寸地,把它往更深处吞。她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可她压不住。

“操。”王成楼喘着粗气,“警花同志的逼,真他妈紧。你老公顾衡,没从后面这样插过你吧?”

“不要……”温然哭着,挂在他身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拔出去……求你……你拔出去……”

“拔?”王成楼笑了,“你刚才自己喊的——'老公,我的骚逼被人插进去了'。你喊了,我就得插。警花同志,你喊的话,你自己认。”

温然挂在他身上,哭得说不出话。她喊了。她真的喊了。她不知道,那句话喊出口的时候,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此刻,它正咬着那根肉棒,一蠕一蠕地,把它往更深处吞。

“俊一。”王成楼说,“动起来。让她自己动。”

陆俊一走到绞盘边,把调速杆慢慢往前推。电机低低地转着,绳子一收一放。温然被缓缓地吊起来——她的身体离开王成楼的肉棒,感觉到那根肉棒从她阴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去,她“呜”地叫出声,阴道口含住它,像舍不得它走。然后,绞盘又松,她又落下来——那根肉棒,又整根捅进她身体里,顶到她的子宫口。

一下,一下,又一下。

绞盘转着,温然被吊起来,落下去,吊起来,落下去。她的身体,被那根绳子牵引着,在王成楼身上,上上下下地起伏——像她自己在动,像她在主动和王成楼做爱。她呜咽着,挂着,被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贯穿,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填满、又撑开、又填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王成楼的大腿上。

“你看。”王成楼喘着气,“警花同志,你自己动起来了。你多主动啊。你那个老公顾衡,知道你这么主动吗?”

“呜……”温然叫着,挂着,被吊起来,落下去,“我没有……我不是……”

“你听我说,”王成楼喘着气,一边顶她一边说,“你的秘密,是什么?你说出来,我和俊一,今晚就放过你。热汤热水伺候着,天亮送你回家。你说不说?”

温然挂在他身上,被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贯着,一边喘一边摇头,声音又软又碎:“求你……别逼我了……我不能说……”

“硬气。”王成楼笑了,“那我问你——你喊了那么多句'老公',你老公顾衡,这会儿在哪儿?他大概还搂着枕头做梦,不知道他老婆,正挂在我的旗杆上,岔着腿,自己上上下下地吃我的鸡巴呢。”

温然呜咽着,挂着,被吊起来,落下去。她心里翻着一句话,一句她不敢说出口的话——她是温然,是沈屿的妻子。可她却穿着别人的制服,顶着别人的名字,跪在这儿,被一个秃顶的老头操着。她是谁?她到底在干什么?她越想,腰就越软,阴道就绞得越紧,绞得王成楼“嘶”了一声。

“操。”王成楼喘着粗气,“你夹这么紧干什么?听到你老公的名字,你倒来劲了?”

“我没有……”温然叫着,“我没有——呜——!”

她到了。没有任何征兆地,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死死咬住王成楼的肉棒,剧烈地收缩着。她挂在他身上,浑身痉挛,喊声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手掌握得死紧,脚掌绷直,脚趾蜷进脚心。她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又一阵发紧——她夹不住了。一股热流,从她身体里喷出来,浇在王成楼的大腿上。

她又失禁了。她挂着,高潮着,全身痉挛,像一面被暴雨打透的旗。

“操。”王成楼喘着粗气,“警花同志,你这一晚,又是流水,又是下雨,又是高潮。你这身体,比我玩过的那些女人,诚实多了。”

绞盘又转了一圈,温然被吊起来,又落下去。这一次,王成楼没有让她再起来——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那根肉棒上。温然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阴道里猛地胀大,一跳,一跳,顶着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她要被射了。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第一次,射在身体里。她慌了,拼命摇头:“不要……不要射进来……求你……拔出去……”

她话没说完,王成楼闷哼一声,抵着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来,灌满她的阴道,又灌进她的子宫里,烫得她整个人都抖起来。她的阴道死死绞着它,想把它推出去,又把它往里吸,一推一吸之间,精液正顺着阴道口往外溢。

他喘着粗气,又顶着碾了两下,才慢慢退出来——“啵”的一声,那根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敞开的大腿根淌下来。

她挂在那里,阴道口敞着,一缩一缩的,把剩下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挤,滴在石板上。

王成楼提上裤子,蹲到她面前,隔着一步,看着她,慢悠悠地说:“警花同志,开胃菜,吃完了。你嘴够硬,一个秘密都没漏——你不说,那你的身子,就得先替你的嘴付账。”他顿了顿,“你以为这就完了?门还没进呢。你越是不肯说,我接下来要的就越狠——先是你的人,再是你的脸面,最后,是你当人的那点尊严。你的秘密,现在说,还来得及。说,还是不说?”

温然瘫在石板上,浑身湿透,腿间一片狼藉,制服上衣还挂着。“尊严”两个字,一下一下砸在她心上。她的身子已经脏了,被陌生的男人进过、灌过,她拦不住,也收不回。可她嘴里那句话——那个秘密,顾衡的标,她这个家最后的指望——是她身上唯一还干净的东西。她要是把它也交出去,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她抬起头,看着王成楼,嗓子又哑又干,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清楚楚:“就算我失去做人的尊严,我也不会说。”

“起来。”王成楼站起来,声音又变得客客气气的,“进屋吧。外边风大,别冻着。俊一,扶弟妹一把。”

陆俊一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她站不住,他半拖半架着她,往别墅大门走。夜风从山上灌下来,吹在她光裸的腿间。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制服上衣,光着的下半身,腿上的尿痕。

别墅的门厅比外面看起来还要深。王成楼走在前面,慢悠悠地介绍:“这栋房子,我盖了三年。你是我请来的第一位警花,我特意给你收拾了这间——今晚,你哪儿也不用去,就这一间房,够你受的了。”他推开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参观,警花同志。”

温然被陆俊一架着,站在门口。房间不大,但很空。四面墙刷成深灰色,地上铺着厚地毯,靠墙一排铁架,铁架上挂着皮鞭、绳索、夹子、蜡烛、口球、眼罩、乳夹,还有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铁架对面,靠墙放着一张宽大的床,铺着深色的床单。房间正中央,立着一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链,铁链末端挂着两个皮环。角落里放着一个铁笼子,笼门开着,里面铺着一层旧棉被。

“这是你的更衣室。”王成楼说,“警花同志,从今晚起,你就是我这栋房子里的一件东西。东西,是不穿衣服的。”他朝陆俊一抬了抬下巴,“扒。”

陆俊一上前,抓住她制服的衣领,“嘶啦”一声,把扣子扯开。温然“啊”地叫出声,下意识地护住胸口:“你干什么!”

“扒。”王成楼又说了一遍。

陆俊一把她的制服上衣扯下来,扔在地上。温然里面只剩一件白色的内衣。她抱着胳膊,缩着肩膀,瞪着他:“王成楼!你敢!”

“敢不敢,你不是看见了。”王成楼走过来,伸手,勾住她内衣的肩带,“警花同志,你现在这个样子——光着腿,只剩一件内衣,站在我家的刑房里,跟我说'你敢'。你觉得,你还硬气得起来吗?”

“我是警察!”温然喊,“你——”

“你是什么警察。”王成楼打断她,声音还是笑呵呵的,“你今晚来这儿,是来求我的。你是为了顾总那个标来的。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警花同志,你自己说,你今晚,是来求人的,还是来耍威风的?”

温然的嘴唇,抖了抖。她想起顾衡的标书,想起那些停工的日子。她咽下那口气,垂下眼:“……我是来求您的。”

“这才对。”王成楼说。他勾着她肩带的手指,轻轻一挑,内衣的搭扣弹开,两团白嫩的奶子弹出来,在灯下晃了晃。温然“啊”地叫出声,双手捂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捂什么?”王成楼说,“俊一,让她把手放下来。”

陆俊一抓住她的手腕,拉到头顶,一只手扣住。温然被他扣着,动弹不得,只能光着身子站在灯下。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白得像瓷,两团奶子沉甸甸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乳尖因为羞耻和寒冷,已经硬了起来,像两颗粉色的石子。她低着头,浑身发抖。

“你看。”王成楼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打量一件货物,“警花同志的奶子,挺,白,奶头是粉的。你老公顾衡,平时没少捧着吧?”他伸手,捏住她一边的奶子,揉了两下,“从今晚起,这对奶子,归我管了。”

“你做梦!”温然哭着喊。

“做不做梦,你说了不算。”王成楼松开她,走到铁架边,拿起一支粗记号笔,走回来,拧开笔帽,在她的小腹上,写了一行字。

温然低头,看见那行字——“王成楼的东西”。

王成楼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从现在起,你就叫这个。没有名字,没有姓,没有工作,没有老公。你就是'王成楼的东西'。记住了吗?”

温然站在那里,光着身子,小腹上写着那行字,浑身发抖。她应该骂他,应该喊,应该挣——可骂人的话堆到嘴边,喊声堵在嗓子里,挣的力气早被吊没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很轻,很轻地说:你终于不用当温然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她使劲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她怎么能这么想?她是温然,是书香门第的姑娘,是财务总监,是沈屿的妻子。她怎么能觉得,不用当温然,是一种解脱?

可她骗不了自己。她这辈子,一直在当“温然”——当爸妈眼里懂事的好女儿,当同事眼里严谨的温总监,当沈屿眼里捧在手心的好妻子。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端端正正,直到老。可今晚,绳子捆上来,鞭子举起来,有人不由分说地接管了她的身体——她怕得要死,可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一把钥匙捅开了锁。她什么都不用想了。说哪句话,迈哪一步,在谁面前露出哪副样子,都不用她操心了。她只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让那个人替她做主——她什么也做不了,可这种什么都做不了,竟让她上瘾。不是被逼的,是她自己愿意。愿意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整个人被攥在别人手心里。

“记住了吗?”王成楼又说了一遍,“你是什么?”

温然低着头,不说话。

“俊一。”王成楼说。

陆俊一从铁架上拿起一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温然抬起头,看着那根鞭子,嘴唇抖了抖。她想起院子里那两根旗杆,想起自己挂在上面时那种又怕又爽的感觉——她的身体,居然在那一瞬间,热了一下。

“我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抖着,“我是……王成楼的东西。”

“大声点。”王成楼说。

“我是王成楼的东西!”温然喊出来。眼泪,跟着那声喊,一起掉下来。

“乖。”王成楼拍了拍她的脸,“警花同志,你看,你也没有那么硬气。鞭子还没落到你身上呢,你就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他顿了顿,“记住了——从今晚起,你在我这儿,不是人。是东西。东西不会说话,东西不会求饶,东西只会——被用。”

他朝陆俊一使了个眼色。陆俊一走到墙角,打开一个水龙头——墙上接了一根水管,水是凉的。他握住水管,对着温然,拧开了阀门。

冰凉的水柱冲在她身上。温然“啊”地尖叫出声,被水冲得后退两步,又被他拽回来。水柱冲过她的脸,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像一件被冲洗的货物,被翻来覆去地冲着。她闭着眼,尖叫着,浑身发抖,水呛进鼻腔,她咳得直不起腰。凉水冲过她硬挺的乳尖,她抖得更厉害,可她自己知道,那一下一下的颤抖里,不全是冷。

“洗洗。”王成楼站在旁边,看着,“东西,要洗干净了,才能用。”

水停了。温然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她光着身子,站在灯下,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鸟。她低头,看见小腹上那行字——“王成楼的东西”——被水冲得有些花了,可还看得清。

“俊一。”王成楼说,“把她吊起来,晾干。”

陆俊一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两只手并拢,举过头顶,扣进那根铁链末端的皮环里。他收紧皮环,铁链“哗啦”一声,她就被吊了起来——脚尖堪堪能碰到地面,整个人悬着,胳膊举过头顶,胸前那两团奶子被拉扯得微微变形。

“晾着。”王成楼说,“晾干了,我们再进行下一步。警花同志,你好好想想——你是要当'东西',还是要当'警花'。”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陆俊一跟在他后面,门在身后合上。

门合上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水珠从她身上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一滴,又一滴,慢得像在数时间。她悬在铁链下,两只胳膊举过头顶,肩窝被吊得火辣辣地疼。她的脚尖勉强点着地,可点一会儿就酸了,她只能把体重压回手腕上——手腕勒得更疼;再踮回脚尖——脚尖又麻。她就这么来回倒着,把每一寸骨头都熬得发胀。身上的水慢慢干了,皮肤绷得紧紧的,凉意顺着毛孔往里钻,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抖了一下,铁链跟着哗啦一响,又静下去。

没有人来。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只有她的呼吸,和她自己的心跳。她想起沈屿——他这会儿大概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等她。她答应过他,回来,一件一件讲给他听。她又想起顾衡——标书还压在王成楼手里。她一个人,光着,挂在这间深灰色的屋子里,谁也不知道。

时间越熬越长,她的脑子越转越乱。她想喊,喊不出声;想挣,挣不动。她忽然想:要是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不管是谁——她都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他让她跪,她就跪,他让她趴,她就趴。那样,她就不用想了。不用想沈屿,不用想顾衡,不用想明天怎么交代——她只要做一个不用思考的人,把这一夜熬过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可她骗不了自己:她的身体,在想着“被人接管”的时候,热了。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一点湿——水早就干了,可那一点湿,还在,而且是热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王成楼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站在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她的身体已经半干了,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灯下泛着光。他慢悠悠地说:“想好了吗?警花同志,你是要当东西,还是要当警花?”

温然垂着眼,不说话。

“不说话?”王成楼喝了一口酒,“那就是还没晾干。俊一,把鞭子拿来。”

“不要!”温然喊出声。她睁开眼,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想好了。”

“哦?”王成楼说,“你是什么?”

温然的嘴唇,抖了很久。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是……王成楼的东西。”

“乖。”王成楼笑了,“你看,这就对了。你早点想通,早点少受罪。”他放下酒杯,走过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皮环。铁链“哗啦”一声松开,温然腿一软,跪倒在他脚边。

“起来。”王成楼说,“该用你了。”

温然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干了。她站起来,光着身子,小腹上那行字被水泡得有些模糊,垂着手,站在床前。王成楼走到床边,坐下,翘起腿,朝她招了招手:“过来。跪在这儿。”

温然走到他脚边,跪下来。

“警花同志,”王成楼说,“你跪在这儿的样子,比你在局里开会的样子,好看多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像摸一条狗,“你知道,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温然跪着,不说话。

“东西,是用来用的。”王成楼说,“你的嘴,你的手,你的逼,你的奶子——从今晚起,都是我的东西。我让你含,你就含;我让你张,你就张;我让你趴着,你就趴着。”他解开裤子的拉链,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掏出来,拍了拍她的脸,“来,第一件活儿。含住它。”

温然跪着,看着那根半硬的肉棒,胃里翻了一下。她别过头:“我不……”

“你不?”王成楼慢悠悠地说,“俊一。”

陆俊一从墙上取下那根皮鞭,走到她身后。温然感觉到鞭子的影子落在她背上,她浑身一僵。她想着顾衡的标书,想着沈屿还在家等他。她咽了一口唾沫——她听见自己心里那个声音在说:你可以说出秘密。你只要说出口,游戏就结束。

她没有说。

她转过头,看着那根肉棒,慢慢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腥膻的味道冲进鼻腔,她“呜”了一声,胃里翻涌。她含着它,不知该怎么做——她这辈子,只含过沈屿的。她笨拙地吞吐着,牙齿偶尔碰到,王成楼“嘶”了一声:“轻点咬。你当这是你老公那根呢?”他按着她的头,“你老公顾衡,要是知道他老婆在这儿含着我,你猜他会怎么样?”

温然含着那根肉棒,浑身一颤。她想吐出来,想骂他,可她含着他,说不出话。她听见他继续说:“他大概还在家里,一个人睡着呢。他不知道,他老婆的嘴,正在干什么。”

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的裤子上。可她含着它,没有松口。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发疼。她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在发抖——她怨自己,可她压不住:她被羞辱着,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王成楼拍了拍她的头,“嘴还生,等会儿再练。”他掐着她的腰,让她跪好,“该我了。”

他让她跪在床前,从后面进入她。他动得很慢,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警花同志,你那个老公,顾衡——他这辈子,有没有让你跪着挨操过?”

温然跪着,被他顶着,浑身发抖。她听见“顾衡”两个字,心里像被扎了一下。她想喊“不许你提他”,可她喊不出来——她一张嘴,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他没有吧。”王成楼喘着气,“他把你当祖宗供着。可你看看你——你跪在这儿,撅着屁股,含着我的东西,流着水。你说,你到底是该被供着的,还是该被操着的?”

温然跪着,喘着,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在那些话里,越来越热。她感觉到自己又快要到了——她拼命想忍住,可她忍不住。她在王成楼身下,又到了。

“你看。”王成楼笑了,“我骂你两句,你就到了。警花同志,你的身体,比我嘴上的话,诚实多了。你的嘴说'不要',你的逼说'还要'。你的秘密,也是这个道理——你要真扛不住,早就说了。你一直不说,是因为你根本不想停。”

温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想反驳他,可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动作忽然更慢了——慢得像在磨,龟头碾着她的子宫口,碾到最深处,停一停,再退出去。他碾得越慢,温然就越慌:他要射了。今晚第二回,他的精液要灌进她身体里了。她张了张嘴,想求他拔出去,可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声破碎的“呜”。

王成楼没有出声。他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原地,龟头抵着最深处的子宫口,慢慢地,一股,一股,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每一股冲进来的动静,她都感觉得清清楚楚,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绞着它,一下,一下,像要把那些精液全吸进去。

“夹紧了,”他喘着粗气,贴着她的耳朵说,“一滴都不许漏。”

射完了,他又停了一会儿,才退出来。精液从她跪着的两腿间淌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地毯上。

温然瘫在地上,喘着气,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她阴道里,慢慢地往外流。她想说“完了”,可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王成楼喘着气,提上裤子,朝陆俊一抬了抬下巴:“俊一,该你了。”

陆俊一走过来。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他握住温然的后颈,把她按到床边,让她趴在床沿上,屁股撅起来。他握住她的腰,抵住她的阴道口——她已经湿透了。他“操”了一声:“王局,这骚逼,水真多。”

“那可不。”王成楼靠在床沿,“警花同志,被吊着晾了半天,逼里全是水。你尝尝,是不是甜的。”

陆俊一掐着她的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温然“啊”地叫出声,趴在床沿上,被他顶得一荡一荡的。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到极致,又麻又胀。她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

“叫啊。”陆俊一喘着气,“刚才在旗杆上,不是叫得挺大声吗?”

“我不……”温然叫着,“我不叫……”

“啪!”他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温然“啊”地叫出声。“叫。”他说。

“呜……”她哭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要……”

“啪!”又是一巴掌。“叫不叫?”

“呜……”温然趴在床沿上,被他操着,被他打着,脸埋进床单里,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她咬着牙不叫,可那呜咽一声比一声软,她自己都听得出来,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化。她听见王成楼在旁边慢悠悠地说:“警花同志,你这是何必呢?你越是不叫,越是要挨打。你叫出来,我们舒服,你也少挨几下。再说了——把你的秘密说出来,我和俊一,立时就停。你说不说?”

温然趴着,把脸埋进床单,不说话。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下一下的顶弄里,越来越热。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咬着陆俊一的肉棒,一嘬一嘬地吸着。那句话,那句秘密,已经爬到了她的嗓子眼——她咬着牙,咽了回去。“我死也不说!”她喊出声,眼泪糊了满脸。

喊完那一嗓子,她趴着,喘着,肩膀一耸一耸的。她身体在慢慢的变化。她的腰先是软了,塌下去,又不受控制地拱起来,屁股不自觉地迎着陆俊一,一下,一下,往他怀里送。攥着床单的手指越收越紧,把布料拧成一团,指缝里全是汗。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又蜷起来,在床沿上蹭来蹭去。她的哭声变了调——从呜呜咽咽,变成又细又急的喘,那声音里裹着什么,快要包不住了。她咬住床单,想把它咬回去,可身体不听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越送越急,里头那层肉一缩一缩的,把陆俊一的肉棒往最深处咬。她压不住。她快到了——她心里清清楚楚,可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看。”王成楼说,“她快到了。警花同志,被俊一操着,快到了。”

“我没有……”温然叫着说。

“没有?”陆俊一喘着气,“你夹得这么紧,还说没有?”他加快了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温然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啊……啊……”

她趴在床沿上,浑身痉挛,阴道死死咬着陆俊一的肉棒,剧烈地收缩着。她高潮了。她听见王成楼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警花同志,你看,你这不是叫了吗?你叫起来,比不叫的时候,好看多了。”

陆俊一掐着她的腰,忽然发了狠,又快又重地捣了十几下,捣得她整个人在床沿上一荡一荡的。他喘气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又粗又重,变成又短又急,一下,一下,像拉风箱。他捣进来的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钉得更深,钉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温然慌了:他要射了。她拼命夹紧,想把他挤出去:“不要……不要射进来……”

陆俊一“操”地骂了一声,反手按住她的腰窝,把她钉在床沿上,整根肉棒捅到最深,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妈的,夹这么紧,想把老子榨干,那我就成全你”他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阴道深处,灌得她的小腹又胀又热。温然的阴道不自觉地舔着陆俊一的龟头,像要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去。

射完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喘着气。精液混着淫水,从他还没退出去的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小片。

温然瘫在床沿上,腿间一片狼藉。这是今晚第三次被男人内射了,她的阴道里装着两个男人的精液。她只觉得好委屈。

王成楼站起来,理了理裤子,“这一关,是剥下你当人的自尊。接下来,我要让你变得更低贱,成为我的性奴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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