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妻子 (9)作者:colacoca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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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我的警花妻子 (6-7)作者:colacoca2003 由 hbhxt 于 2026-10-11 19:57
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colacoca2003

看的人不太多,是不是我写的有问题,我自己看了一下,觉得挺刺激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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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警花妻子

第九章

王成楼从墙上拿下一只挂着的项圈。黑色的,皮的,上面挂着一枚铃铛。

“低头。”王成楼说。

温然跪在地上,看着那只项圈,摇头:“我不要……”

“你不要?”王成楼慢悠悠地说,“你刚才,不是已经当上‘东西’了吗?东西,是要被拴着的。你选——戴项圈,还是再进一趟晾衣房?”

温然跪着,浑身发抖。她听见自己心里那个声音在说:你只要说出秘密,你就能回家。她没有说。她低下头,把脖子露出来——那截脖子又细又白,白得像瓷,皮肤底下透着一层淡青的血管,隐隐能看见脉搏在跳。她的锁骨随着低头的动作微微耸起,两道浅窝,精致得像画上去的。这一身皮肉养了二十八年,从脖子到肩膀到胸口,白嫩嫩,光溜溜,没有一处疤痕,没有一处瑕疵,是沈屿捧在手心里都怕碰坏的好皮肉。可此刻,她把这截脖子,自己送到一个秃顶老头面前,等着他把项圈扣上来。

王成楼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咔哒”一声,锁扣合拢。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走。”王成楼牵起项圈上的链子,“该教你,怎么当一条好狗了。”

王成楼牵着链子轻轻一抖,铃铛“叮当”一声,脆生生的,在空荡荡的屋里响得格外清楚。温然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被链子牵着,一步一步,爬到他脚边。每爬一步,那枚铃铛就响一声——叮当,叮当,一声接一声,像替她把她正在干的这件见不得人的事,抖落给整间屋子听。她这辈子头一回戴这种东西,头一回被一根链子牵着走,那铃声一下一下敲在她耳朵里,臊得她耳朵根通红。她恨不得把耳朵捂上——可她的手被捆着,捂不住。她只能低着头,顶着那一声声铃响,一步一步,爬到他脚边,伏下去,不敢抬头。

王成楼松开链子,走到铁架边,拿起一样东西,走回来。那是一个肛塞——硅胶的,顶端连着一条蓬松的、卷曲的假尾巴,黑色的,像狗的尾巴。他把玩着那根尾巴,慢悠悠地说:“警花同志,认识这个吗?”

温然跪在门口,脖子上戴着项圈,铃铛轻轻响着。她看着那根尾巴,浑身一抖:“我不要……”

“你先别急着说不要。”王成楼把尾巴放到一边,又拿起一根东西——粉色的,椭圆形的,震动棒。“这个,你认识吧?”

温然别过头,不说话。

“从今晚起,”王成楼说,“你是我的母狗。母狗,不穿衣服,不说话,不站直,不用手。母狗用四条腿走路,用嘴吃东西,用屁股上的尾巴摇给主人看。”他蹲下来,平视着她,“你听明白了吗?”

“我不是狗。”温然说,声音抖着,“我是人。王成楼,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我不是狗——”

“啪!”

皮鞭抽在她屁股上。温然“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栽。那一下又脆又响,抽在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火辣辣地疼。温然趴着,疼得直抽气——可抽气的工夫,她忽然愣住了:那一下疼过之后,竟有一阵说不清的热,从被抽的地方漫开来,漫得她整片后背都麻了一下,麻得她腿间都跟着发烫。她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挨了打,她竟然……觉得有点爽?她赶紧把那点念头掐灭,可她心里清楚,那一鞭子,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记号——她身体的某个地方,好像记住了这一下。

“你是人?”王成楼说,“你从进门到现在,跪着,光着,脖子上戴着项圈,小腹上写着‘王成楼的东西’。你跟我说你是人?”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听好了。要么,你乖乖当我的母狗,学狗叫,吃狗食,今晚伺候完了,顾总的标,我给你办。要么——”他指了指那个铁笼子,“你进笼子里,关一夜。明早,我让人把你送回去。标的事,这辈子别再提。”

温然跪着,看着那个铁笼子,浑身发抖。她怕那个笼子,黑黢黢的,像一口棺材。她听见自己心里那个声音在说:你可以说出秘密。你没有说。

“我数三下。”王成楼说,“一。”

温然跪着,不说话。

“二。”

她低着头,眼泪掉下来。

“三。”

“……我当。”温然哭着说,“我当狗。”

“当什么?”王成楼说。

“当……当母狗。”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王成楼的母狗。”

“乖。”王成楼笑了,“你看,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他走到铁架边,拿起一样东西,走回来。那是一个狗头套——皮质的,外面覆着一层深棕色的短毛,头顶两侧立着两只竖起的狗耳朵,也是皮子做的,尖尖地支棱着,像一条警觉的狗;嘴部向前凸出,做成了一个张开的狗嘴的样子,狗嘴里耷拉着一条红色的假舌头。整个头套,只留出两只眼睛的位置,套上去之后,鼻子和嘴都被包进狗嘴里,说话也只能从狗嘴的缝隙里闷出来。

“戴上。”王成楼把狗头套递到她面前,“自己戴。这头套,我不替你套。狗这种东西,都是主人给拴的,可你——你自己来。你亲手把这条狗脸,套到你自己脸上。从今往后,你就不是李梦梦,也不是什么警花了,你是我王成楼养的一条母狗。往后谁要是问你怎么当上狗的,你就告诉人家:是我自己,亲手把我自己变成狗的。”

温然跪在地上,看着那个狗头套,浑身发抖。她这辈子,穿过婚纱,穿过最体面的职业套装——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亲手把一个狗头套,戴到自己头上。她伸出手,手指抖着,接过那个头套。皮子凉凉的,沉甸甸地压在她手心。她低头,看着那张张开的狗嘴,那条耷拉的假舌头——那是她往后几个钟头的嘴。她闭上眼,在心里说:温然,这是你最后一次用自己的脸了。她睁开眼,把狗嘴先凑到下巴底下,托住,然后往上套,把下巴整个埋进狗嘴里,再往后一拽,整张脸严严实实地套了进去。皮革贴上她的脸颊、她的额头,凉得她一哆嗦;两只竖起的狗耳朵支棱在她头顶;狗嘴罩住她的鼻子和嘴,她眼前只剩下两只眼睛的洞,视野一下子窄了。她试着吸了口气——呼吸闷在皮子里,又粗又重,像一条喘气的狗。她低着头,看着狗嘴里垂下来的那条假舌头,心里忽然静了。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温然,从戴上这一刻起,你就不是人了。她跪在那儿,没有再把头套摘下来。她认了。

“转过去,让主人看看。”王成楼说。

温然跪着,转过身。王成楼蹲下来,端详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像。真像。警花同志,你戴上这个,比你穿那身制服,像样多了。”

陆俊一又拿来一套东西——束臂束腿狗奴爬行套装。几根皮带,连着包住手肘的护垫和包住膝盖的护垫,还有一条宽宽的胸带。陆俊一蹲下来,把那套东西一件一件绑到她身上:先拿那条宽宽的胸带,从她胸前绕过去,勒过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那对奶子又大又软,平时藏在职业套装底下,连她自己都很少多看一眼。胸带勒过去,把两团软肉压得变了形,从带子上下挤出来,白得晃眼,像两只撑得鼓鼓的面团,勒痕陷进肉里,奶尖被顶得翘起来,颜色从淡粉胀成殷红,像两颗熟透的果子。温然低头,看着自己被勒得鼓胀变形的胸,臊得脸都红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奶子能勒成这副样子,胀鼓鼓地对着人,像在招摇。胸带在背后收紧,勒得她喘气都费几分劲,那两团肉被勒得又胀又麻,麻得她腿间跟着湿了一点。再把她的两只手腕卷进肘套里,扣紧——她的手掌被卷着,使不上一点力气;最后把膝垫套上她的膝盖,绑紧。温然试着动了动——手掌撑不了地,只剩下手肘和膝盖四个支点,她只能像狗一样,用手肘和膝盖爬。

他朝陆俊一抬了抬下巴:“俊一,给她戴上尾巴,塞上震动棒。我们遛遛狗。”

陆俊一走过来,把那根震动棒打开,递到温然面前。温然看着那根嗡嗡响的震动棒,摇头:“我不要……”

“俊一。”王成楼说。

陆俊一掰开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另一只手,先打开那根震动棒的开关,把它抵住她的阴蒂,碾了两下——温然“啊”地叫出声,腰猛地弹了一下——他才顺着滑腻的阴道口,把那根嗡嗡响的震动棒抵住穴口,缓缓地往里送,整根没进去。温然“呜”地叫出声,身体绷紧,又软下来。那根震动棒在她阴道里嗡嗡地震动着,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含着它,一阵一阵地缩。

“塞紧了。”王成楼说,“掉出来一次,抽十鞭。”

然后,陆俊一蹲到她身后,拧开一小瓶润滑油,倒了一些在指尖上,先抹在她的屁眼上,凉得她猛地一缩,又抹在那根连着假尾巴的肛塞上,才握住它,抵住她的屁眼。温然“啊”地叫出声:“不要!那里不行!”

“母狗,是有尾巴的。”王成楼说,“塞进去。”

陆俊一用力。那根连着假尾巴的肛塞,顶开她紧闭的屁眼,挤进她的肠道里。温然“呜——!”地叫出声,腰猛地塌下去,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那声叫,是疼的,也是别的什么,她自己都分不清。她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被撑开,肠道被填满,那根尾巴在她屁股后面,随着她的颤抖,一晃一晃的。

“你看。”王成楼蹲下来,看着她的屁股,“警花同志,你的尾巴,摇起来了。真像个母狗了。”

温然趴在地上,说不出话。她感觉到震动棒在她阴道里嗡嗡地震,感觉到尾巴在她肠道里一跳一跳,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热——她怨自己,可她心里有个角落正在轻轻地说:你喜欢这个。那点喜欢被震动和胀塞喂着,越长越大,涨得她浑身燥热,她越想压,它越是旺。她的身体,在被塞满的时候,又湿了。

温然趴在地上,戴着狗头套,穿着狗奴爬行套装,震动棒塞在阴道里,尾巴插在屁眼里。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肘和膝盖撑着地,看见那根尾巴在自己屁股后面一晃一晃的。她忽然想:她现在这个样子,还像个人吗?狗头,狗尾巴,狗的样子,狗的爬法,母狗一样把粉嫩的狗逼露在外面,等着公狗来交配。她小时候养过一条狗,那条狗就是这么趴着,这么摇尾巴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也会这样。她委屈。她明明是来替顾衡求人的,她明明是财务总监,她明明是沈屿的妻子——可她跪在这儿,戴着狗头套,像一条真正的狗。可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含着震动棒,一缩一缩的;她的屁眼咬着尾巴,一收一收的——它们比她的心,诚实多了。

温然爬着。手肘和膝盖硌在走廊的地板上,一下,一下,疼得她直抽气。可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冒出来——一种又疼又麻的滋味,从她被填满的两个洞里窜上来,一路窜到头皮、指尖,窜得她浑身发抖。她知道那是什么。多巴胺。她挨了疼,身体就用一点快活来换。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忍疼,还是在贪那点快活。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你不是人。你是条狗。贱货,你是不是喜欢这个感觉?温然不敢答。可那个声音替她答了:你喜欢的。你看你,爬得多像一条狗。

“起来。”王成楼牵起她的牵引绳,“走。遛遛。”

温然趴在原地,不动。

“走。”王成楼扯了扯绳子,“母狗,是用四条腿走路的。”

温然喘着,手肘和膝盖一下一下地交替着往前挪,肘垫磨着地板,膝垫硌着地,她的屁股高高撅着,尾巴跟着一晃一晃,头顶那两只竖起的狗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的。她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响起来——叮当,叮当,一声一声,缀在她爬行的步子中间,在空空的走廊里撞出细细的回声。她戴着狗头套,顶着狗耳朵,摇着狗尾巴,被自己的铃声一路追着,像是那铃铛在替她向整栋房子宣告:我在当狗。我在当狗。她爬出那间房,爬过走廊,爬到楼梯口。

“下楼梯。”王成楼说。

温然跪在楼梯口,看着那一级一级的台阶,哭着摇头:“我不会……我用膝盖……会摔的……”

“那就摔。”王成楼说,“摔了,再爬起来。母狗,不怕摔。”

温然哭着,手肘和膝盖顺着台阶一磴一磴地往下挪。膝垫硌在台阶的棱上,疼得她直抽气。她爬到一半,腿一软,整个人滚了两级台阶,摔在拐角。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膝盖硌得火辣辣地疼,震动棒还在她阴道里震着,尾巴还翘在屁股上。铃铛在她胸前晃得叮当乱响,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她趴在那儿,听着那铃声一点一点止住,忽然觉得,铃声一停,就没有人替她喊了——剩下的路,她得自己爬完。那句话,那句秘密,又爬到她的嗓子眼——她趴在地上,咬着牙,咽了回去。

“起来。”王成楼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接着爬。”

温然趴在地上,喘了一会儿,又爬起来,手肘和膝盖交替着,爬完了剩下的台阶。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夜风灌进来,吹在她光裸的背上。她爬出大门,爬进院子,爬过石板地——那两根旗杆,立在月光下,像两个沉默的巨人。她被吊在上面的时候,怕得要死,爽得要命。现在,她戴着狗头套,塞着震动棒,插着尾巴,穿着狗奴爬行套装,像狗一样,爬在旗杆底下。

王成楼跟在后面,牵着绳子,慢悠悠地说:“警花同志,你看,你白天,是被升上去的旗。晚上,是趴在地上的狗。你说,你这一天,过得可真是丰富多彩啊。”

温然爬在旗杆下,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石板上。夜风吹过她的腿间,震动棒还在她阴道里震着,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石板上。

“围着院子,爬一圈。”王成楼说。

温然喘着,爬了。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喘,喉咙里全是黏腻的气音。她爬过那两根旗杆,爬过石板地,爬过院子里的花坛。铃铛在夜风里叮当地响着,一声,一声,缀在她爬行的脚步里,像一条狗脖子上的记号——黑夜里,谁听见这铃声,都知道有一条母狗,正在这院子里爬。她爬得很慢,每爬一步,震动棒就在她阴道里磨一下,尾巴就跟着晃一下,狗头套闷着她的喘气声,闷成一团一团的。她的膝盖硌得又酸又疼,她的阴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她越爬越像一条狗——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腰,已经塌成了狗的样子。爬到一半,她趴在石板地上,喘着气,起不来了。

“警花同志,”王成楼站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说,“把你的秘密说出来,我立时抱你进屋,热汤热水,伺候你歇着。你说不说?”

温然趴在石板上,脸贴着冰凉的石板,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滴在石板上,积了一小洼。过了很久,她才从狗嘴里挤出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能说……”

“有意思。”王成楼说,“爬吧,还有半圈。”

温然又爬了。爬完一圈,她趴在旗杆下,再也起不来了。

“不错。”王成楼说,“第一圈,验收合格。”他弯腰,一手揪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像拎一条死狗那样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温然被吊在半空,四肢垂着,随着他的手一晃一晃——手腕和膝盖都被捆着,她连蹬都蹬不着地,只能那么悬着,像一件被拎着的货物。王成楼拎着她,慢悠悠地说:“走,进屋。主人要喝酒了,母狗,得给主人当个母狗脚凳。”

他把她拎回那间房。床前的地毯上,他让她趴下,然后,他的脚,踩上了她的背。

“乖。”王成楼在床沿坐下,喝了一口酒,“好好趴着。别动。”

温然趴在地毯上,被他的脚踩着,一动不敢动。震动棒还在她阴道里震着,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含着它,一缩一缩的。她趴着,听着头顶传来王成楼和陆俊一说话的声音——他们聊着城西的项目,聊着开标的日子,聊着酒,像她不存在一样。她趴着,像一件家具。

“你说,”王成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那些同事,要是看见他们的警花,趴在地上给主人当母狗脚凳,会是什么表情?”

“估计得疯。”陆俊一说。

“那可不。”王成楼笑了,“警花啊,多威风。审犯人,抓人,多厉害。她大概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趴在地上,当别人的母狗脚凳。”他低头,用脚尖点了点温然的后脑,“警花同志,你说呢?你那些同事,会怎么想?”

温然趴着,脸贴着地毯,说不出话。她无地自容——她怎么回答?说她同事会疯?会笑她?会看不起她?她趴在那儿,装死。

“说。”王成楼的脚尖又点了点,“不说,今晚就别想从这间房出去。”

温然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过了很久,她才从狗嘴里闷出一句,声音又哑又涩:“……他们会……会说我不配……不配当警察……”

“还有呢?”

“……会说我是个……是个母狗……”她闷在狗头套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会说警花成了……成了母狗脚凳……”

“大声点。”王成楼说。

“会说我是条母狗!”温然喊出来,眼泪糊了满脸,声音闷在狗嘴里,又闷又哑,“会说警花成了母狗脚凳!”

温然趴着,听着这些话,眼泪无声地流。可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地毯上磨着,硬得发疼。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含着震动棒,越来越湿。她恨自己没用——可她心里那点喜欢,正被乳尖上磨出来的麻、被阴道里含着的那根震,一点一点喂大。她越告诉自己这是羞辱,那点喜欢越是反驳:你跪着,你被人踩着,你高兴什么?她不是压不住——她心里清楚,是她压根没舍得压。她的腰,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轻轻地、轻轻地,往下塌了一点,又一点——像一条狗,在讨好主人的脚。

温然在心里骂自己:温然,你疯了。你是来替顾衡求人的,你是沈屿的妻子,你跪在这儿给人当脚凳,你的腰塌什么?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舒爽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涌到哪里,哪里就发麻、发软,是那种让她想缩起来的舒服。她越骂自己,那点舒服越是胀大。她想起小时候,妈妈教她,女孩子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腰板要挺直。她练了二十多年,腰板从来是直的。可今晚,她跪着,趴着,被人踩着,她的腰却塌了——塌得那么自然,像早就想塌了似的。她心里那个声音凉凉地开口:你已经失去做人的尊严了。你跪着,你趴着,你让人踩着,你连腰都直不起来——你这条贱母狗!!

“对了。”王成楼忽然说,“这么好看的样子,不拍下来可惜了。”他掏出手机,“警花同志,抬头,看镜头。”

温然猛地抬头:“不要!不许拍!”

“不许?”王成楼慢悠悠地说,“你趴着,踩着,塞着,戴着狗头套,跟我说不许?”他举着手机,对着她,“来,笑一个。不对——母狗不笑。母狗,吐舌头。”

温然摇头,眼眶红得厉害,可她已经哭不出声了,喉咙里只剩下气音。陆俊一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那舌头从张开的狗嘴里伸出来,耷拉在假舌头旁边。王成楼按下了快门。“咔擦”一声。

“再来一张。”王成楼说,“趴好,屁股撅起来,回头,看镜头。对,就是这样。”

温然趴着,撅着屁股,回头看着镜头。她的眼眶通红,脸上全是泪,震动棒还露在外面一截,尾巴还翘着。王成楼又拍了一张。“咔擦”。

“这张好。”王成楼看着手机,满意地点头,“警花同志的母狗照,我收着了。你放心,我王成楼这人,只收藏,不散播。你什么时候想看了,上山来看。”

温然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她想起自己的安全词——她只要说出来,这一切就能停下。可她没说。她趴着,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含着震动棒,一阵一阵地缩着。

“先拍到这儿。”王成楼收起手机,“饿了吧?该吃饭了。”他蹲下来,解开她脑后头套的扣带,把狗头套摘了下来。

温然的脸露出来——汗湿的,闷得通红,嘴角挂着刚才从狗嘴里漏出来的口水。她大口喘着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他起身,走进厨房,端出来一只不锈钢的狗盆——里面盛着饭,浇着肉汤,上面还卧着两块红烧肉。他把狗盆放在温然面前的地上:“吃吧。母狗,是用嘴吃的,不用手。”

温然看着那只狗盆,看着里面的饭菜,摇头:“我不要……我不吃……”

“不吃?”王成楼说,“那你今晚,就饿着。明早,让人把你送回去。标的事——”

温然跪在狗盆前,看着那盆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地上吃过东西。她从小被爸妈捧在手心里,吃饭要用碗,要用筷子,要坐在桌边。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用嘴吃一盆饭。她想起顾衡的标书,想起沈屿。她低下头,把脸埋进狗盆里,用嘴,拱起一口饭,嚼了,咽下去。她哭着,一口一口地吃着。肉汤沾在她的脸上、下巴上,她下意识想抬手抹——可她的手腕被卷在肘套里,手根本伸不出来。她只能让它沾着,继续吃。

那口饭是咸的,混着肉汤的香,和她自己的眼泪。温然一边吃,一边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你刚才还说宁死不吃,现在还不是像条贱母狗一样吃的美滋滋的。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正在习惯。习惯跪着,习惯用嘴,习惯被人当成狗。习惯是比疼更可怕的东西,因为疼会过去,羞耻会麻木,习惯不会。习惯会把她从“受不了”的地方,一点一点,搬到“就这样吧”的地方。她感觉到腿间还是湿的,舒爽还在她身体里淌着,像一条温热的河。她不敢想沈屿。她只能继续吃。

“你看。”王成楼蹲在旁边,看着她吃,慢悠悠地说,“多乖的母狗。吃完了,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就让你用筷子,再吃一顿好的。你说不说?”

温然埋着脸,摇头。她把那句话,和着饭,一起咽了下去。

饭咽下去了,还有汤。王成楼起身,端来一只白瓷碗,碗里是半碗骨头汤,汤面浮着油花,还冒着热气。他把碗放在温然面前的地上:“喝。人喝汤,是一口一口抿的。狗喝汤,是用舌头舔的。你如今是狗,你得用舌头,把这碗汤舔完。”

温然跪在碗边,看着那碗汤。她爱喝汤,从前在家,沈屿总说她喝汤的样子斯文——端起碗,嘴唇沾着碗沿,小口小口地抿,一点声音也没有。可现在,她的手腕被卷在肘套里,手伸不出来,够不着碗沿,只能趴下去,把脸凑到碗边。她试着像人那样用嘴唇去够,可嘴唇碰着碗沿,汤在碗里晃,她一口也吸不上来。她急了,怕王成楼嫌她笨,只能学着狗的样子:伸出舌头,舌尖微微卷起来,探进汤里,往上一挑,卷起一口汤送进嘴里。第一下没卷好,汤汁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滴在锁骨窝里,凉得她一缩。她臊得脸都红了——她这辈子,头一回用舌头喝汤,笨手笨脚,像条不会喝水的傻狗。她定了定神,又伸出舌头,这一回她学乖了,舌头伸得长长的,平平地探进汤里,再往上一卷,把汤带进口中,喉咙一咽。吧嗒,吧嗒。舌头卷汤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来,又急又响,她自己听着都脸红——那声音,跟一条真正的狗在喝水,一模一样。她越急,舌头越是不听使唤,汤溅出来,溅在她的鼻尖上、脸颊上、下巴上,又顺着淌到胸口,滴在她被勒得鼓鼓的奶子上。她舔了很久,才把那半碗汤舔完。碗底还剩薄薄一层,她够不着,只能把脸整个埋进碗里,舌头伸得长长的,把碗底剩下的汤一点一点卷干净,碗沿硌着她的鼻梁,她也不在乎了。等她抬起头,脸上、下巴上、胸口上全是汤渍,亮晶晶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王成楼蹲在旁边看着,慢悠悠地说:“你看,这不就会了?人喝汤用嘴,狗喝汤用舌头。你刚才,用的什么?”

温然跪着,答不出话。她喉咙里还留着那口汤的鲜味,可她心里明白,她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到“一口一口抿汤”的时候了。

“吃完了?”王成楼说着,把狗头套给她戴回去,扣带在脑后收紧,“吃饱了,就得干活了。”

他把温然从狗盆边拎起来,让她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半硬的肉棒,抵住她的阴道口——震动棒还在里面,他先把它抽出来,扔在一边。温然“呜”地叫出声,感觉到阴道里空了。

“公狗,要骑母狗了。”王成楼说着,整个人趴了下来——不是站着操,是整个人叠到她背上,胸口贴上她光裸的后背,把她整个罩在身下。温然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脑子里忽然闪过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画面:两条狗,公狗从后面趴上母狗的背,前爪搭着,后腰一耸一耸。她现在就是那条母狗——戴着狗头套,撅着屁股趴着,被一条公狗压在身下。远远看过去,这就是两条狗在交配。她羞得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把脸埋进胳膊里,恨不得地上有条裂缝钻进去。

王成楼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磨了两下,磨得她腿都软了,才慢悠悠地开口:“母狗,你说,这会儿要是有人从外头看进来,看见咱们俩,像什么?”

温然把脸埋着,不肯答。

陆俊一在旁边接话:“像两条狗。公狗骑母狗,操完了,各走各的。”

王成楼笑了:“听见没有?俊一说你像母狗。不对——你本来就是母狗。你听好喽,等会儿我骑你,你得把屁股送上来,得摇,得像条真母狗那样叫。”

温然趴着,耳朵根红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刚才已经学过狗叫了,她还能说什么?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可她越羞,她的腰越是不争气地塌下去,把屁股送得更高。

王成楼满意地看着她,扶着那根鸡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温然趴在地上,被他从后面操着。她喊着,声音又抖又碎,闷在狗头套里:“不要……王成楼……求求你……不要……”——她嘴上求着饶,可她的腰,却在他每一下顶进来的时候,不自觉地往下塌。

“不要?”王成楼喘着气,“母狗,叫两声给主人听听。”

“我不……”温然哭着说,“我不是狗……”

“啪!”陆俊一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叫。”

“呜……”温然叫着,“汪……”

“大声点。”

“汪!”温然喊出来,声音闷在狗嘴里,“汪汪!”

“乖。”王成楼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你叫了。从这一刻起,你真正成为一条母狗了。”他伸手,抓住她屁股上那根尾巴,往外一拉,又推回去——那根尾巴在她的屁眼里进出着,她“呜——!”地叫出声。她脖子上的铃铛也随着他的动作急急地响起来,叮当,叮当,一声叠着一声,混着她的呜咽,乱成一团。

“你老公顾衡,”王成楼喘着气,在那一片铃声里说,“要是看见他老婆,戴着狗头套,插着尾巴,穿着狗奴爬行套装,趴在地上,学狗叫,他得是什么表情?”他顿了顿,“他大概,得硬吧。”

“不许你提他!”温然喊着,“你闭嘴!”

“我就提。”王成楼说,“顾衡的老婆,是条母狗。顾衡的老婆,被我骑在身下,学狗叫。顾衡的老婆——”他猛地顶到最深,“是条肉便器。”

温然趴在地上,喘不上气。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咬着它,一下一下地吸着。她听见陆俊一走到她面前,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她张开的狗嘴里塞进她嘴里——她哭着,含着它,呜呜地叫。

她趴着,前面含着陆俊一的肉棒,后面吃着王成楼的,肠道里插着尾巴。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被撞得一荡一荡的,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发出闷在狗头套里的“呜呜”声。她听见王成楼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你看,警花同志,三张嘴,都堵上了。你这条母狗,今晚可真是吃得饱饱的。”

温然呜咽着,喉咙里含混地叫着。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她不想,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到,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替她回答:你早就想到了。你被骂着母狗,被当成狗骑,你心里那点说不出口的喜欢,正燎得你浑身发软。她越想压住那阵快感,那阵快感越是从她身体深处往外拱。她被夹在中间,被骂着“母狗”“肉便器”,被操着,含着——她到了。

这一次的高潮,跟她这辈子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作为温然到的,不是作为沈屿的妻子到的——是作为一条母狗到的。她被压在身下,戴着狗头套,被一条公狗骑着,她的身体居然在这样的羞辱里,攀到了从没到过的地方。高潮涌上来的那一瞬,她的脑子里忽然白光一闪,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我是一条狗。我真的是条狗。不是“像”,是“是”。这个念头像一把钥匙,把她心里最后那点人的东西,咔嗒一声,锁了进去。她彻底松了。她仰起头,从狗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又细又颤,像一条母狗被骑到顶点时发出的声音;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从狗嘴里伸出来,耷拉在假舌头旁边;她的腰塌得低低的,屁股高高翘着,迎着王成楼每一下顶撞;她的阴道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去。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像狗那样,把自己的屁股往后拱了一下,又一下——她在迎合他。温然在接连的痉挛里,迷迷糊糊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可她停不下来,她也不想停下来。做人的温然,不知道被关进哪个角落去了。现在趴在她身上的,只有一条发情的母狗。

高潮退下去的时候,温然趴在那儿,浑身还在抖。她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你到了。你被人骂着“母狗”“肉便器”,你到了。舒爽在她身体里一层一层地炸开,炸得她四肢发软,眼前发白。她听见心里那个乖乖女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该推开他。你该喊停。可她动不了。她心里那个黑暗的声音,越来越大:你就是个肉便器。你连高潮,都是被人骂出来的。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你已经喜欢上被虐的感觉了!

“操。”王成楼喘着气,“又到了。警花同志的逼,真是个无底洞。”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你的秘密,是什么?说出来——说出来,我就让俊一撤出去,热汤热水,伺候你睡觉。你说不说?”

温然含着陆俊一的肉棒,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可她摇得越狠,王成楼顶得越重。

王成楼掐着她的屁股,忽然发了狠,又快又重地捣了十几下。温然含着陆俊一的肉棒,呜呜地叫着——王成楼忽然不骂了。他掐着她屁股的手,收得死紧,只剩下粗重的鼻息。温然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要射了。她拼命摇头,可王成楼按着她的屁股,不让她动:“母狗,接住了——主人的精液,一滴都不许漏!”

他猛地抵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温然的阴道咬着王成楼的龟头,一阵一阵地吸,舍不得放走一滴精液。

射完了,他退出来,精液立刻从她敞开的阴道口淌出来,混着淫水,滴在地毯上。她来不及羞——陆俊一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张嘴。”他抵着她的喉咙,精液直接灌进嗓子眼。她呛得直咳,精液从嘴角喷出来,又被陆俊一抵着舌头逼回去。她梗着脖子,喉咙里“咕咚”一声,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把那口精液,一口一口,咽得干干净净。

温然瘫在地上,嘴里、阴道里,都是那两个男人的精液,浑身发抖。

手肘和膝盖站累了,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毯上,四肢分开,露着肚皮,望着天花板,喘着气。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里,那根尾巴还在一跳一跳的。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敞着,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地淌出来。她闭上眼。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慢。她听见自己心里那个声音,轻轻地说:你不是被逼的,现在你知道了吧,你是自己喜欢当一条母狗。

天快亮了。

王成楼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旗杆,抽着烟。他回头,对趴在地上的温然说:“警花同志,最后一个考验。升旗,就得有降旗。你升上来的时候,是警花;降下去的时候,得带着‘母狗’两个字,才算圆满。”

他掏出那支粗记号笔,在她小腹上,原来的字迹旁边,写下两个字——“母狗”。

“陆俊一,再把这条母狗升上去吧。”王成楼说,“天亮了。山下的村民该起床了,让他们看看我山庄这面新的狗旗。”

温然躺在地上,她的手肘和膝盖又酸又疼,乳尖又红又肿,屁股上横七竖八的鞭痕,阴道里还含着王成楼射进去的精液。她抬起头,看着院子里那两根旗杆,看着天边那一线鱼肚白。

陆俊一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她身上还穿着那套狗奴爬行套装,头上还戴着狗头套,屁眼里还插着那根尾巴,脖子上还挂着那只铃铛。绳子重新从她的大臂缠到手腕、从她的大腿缠到脚踝。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被陆俊一吊上横梁——头朝上,身体竖直,四条吊绳把她的双臂和双腿向两侧拉开:两臂一横,两腿一横,整个人又成一个缩小版的“土”字,吊在旗杆底下。她已经被狗套装拘束了一整夜,手掌脚掌都蜷在套子里,向身体内侧弯折着,手肘和膝盖的护垫尖尖地支棱朝外。从勒得鼓胀的奶子,到小腹,到两腿之间那张湿淋淋的狗逼,全都敞着,对着山下,对着晨风——那张逼,昨夜还是干干净净的花逼,如今红肿着一塌糊涂,两片阴唇肿得外翻,亮晶晶地挂着水,还滴着王成楼射进去的精液,随着风一晃一晃的。温然竖直地吊在那儿,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人摊开了——像一件摆在旗杆上的货,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藏着的。这一次,她没有了制服,穿戴着狗的套装,温然已经成为了一条没有人格的大母狗,被吊着,等着公狗骑上来。她小腹上那行“母狗”两个字,在晨光里清晰可见。昨天夜里,她是一面人旗。今天,她是一条狗旗。

“升。”王成楼说。

电机嗡鸣,绞盘转动。温然被吊着,再一次升上天空。她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响起来,叮当,叮当,一声一声,随着她越升越高,被晨风扯得又碎又急——像是那铃铛也知道怕了,在她胸前抖成一团。

晨风比夜风更急。她升到五米,十米,十五米,二十米——风灌进她的腿间,灌进她敞开的阴道口,也灌上她的胸口,把她那对被勒了大半夜的奶子吹得又胀又麻,奶尖红红肿肿地翘着,随着旗杆的摇晃,一下一下地荡。她挂在旗杆顶端,像一面扯满了的旗,在晨风里剧烈地摇晃,脖子上的铃铛急急地响,叮当叮当,一声连着一声,在风里打着旋儿,像一串乱了套的铃声。温然低头,看着自己那对奶子在风里晃荡,又听着那铃声,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家那条狗,脖子上也挂过铃铛,狗一跑,铃铛就响,妈妈总说,听着铃声,就知道狗在哪儿。现在,她听着自己的铃声,忽然明白那种感觉了:有一条狗,正被挂在二十米的高空,风一吹,铃铛就替它喊。那条狗,就是她自己。她低头,看着地面越来越远,看着王成楼仰着头,看着陆俊一站在绞盘边——她昨天夜里,已经怕过一次了。她以为她不会再怕了。

她错了。她更怕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了——知道在二十米的高空,风会有多大,旗杆会晃得多厉害。她挂在那里,感觉到那根横梁在风里弯着,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温然怕高。她从小怕高,连过山车都不敢坐。可她挂在这儿,怕着怕着,忽然发现——她的身体,在怕之外,还记着别的。它记着昨晚那根鞭子落下来时,那点又疼又麻的东西;记着被塞满时,那阵从头皮一路酥到脚趾的电流;记着高潮时脑子里那片白光。她的身体像一只喂惯了的手,一伸出来,就知道往哪儿摸。她骂自己:温然,你怕成这样,还有心思想这个?可多巴胺不听她的,它从温然恐高、害怕的精神支使下,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心里那个声音说:你已经渴望别人虐待你了,你看看,你现在脑海中不就是想在恐高中通过紧张让自己失禁到高潮吗?你怕的,不是被吊上去。你怕的,是你自己想被吊上去。

她看见了山下的村庄。

晨雾正在散开。旗杆脚下那座山坳里,露出一个村子——几十户人家,灰瓦的屋顶连成一片。炊烟已经升起来了,一缕一缕,在晨光里发白。她看见村口的晒场上,有人赶着一头牛,慢悠悠地走过;看见田埂上,三三两两的人影,扛着锄头往地里走;看见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一个穿花衣裳的女人,正在绳子上晾衣裳;看见几个孩子背着书包,跑过村口的石板桥。整个村子,醒了。

她透过狗头套那两只眼睛的洞,看着那个村子。她低头,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身体——狗头,狗尾巴,一身狗皮,岔着腿,挂在旗杆上。她分不清自己是人是狗了。她只知道,从昨晚那根鞭子落下来开始,她就一点一点地,从人,变成了狗。她委屈,可她哭不出声——她的脸被包在狗嘴里,连哭都被闷住了。

温然挂在二十米高的旗杆上,看着那个村子,浑身发冷。她忽然意识到——她光着下半身,岔着腿,悬在山顶的旗杆上。村子就在山脚下。谁只要抬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看见了?”王成楼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被风撕成一片一片的,“那是柳树坪,几十户人家。我当初把这旗杆立在这儿,就图这个——山高,风大,底下就是村子。这个点,男的下地,女的生火,娃娃上学。他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清你岔开的腿,看清你那粉色的骚逼,看清你在风里晃的那对奶子。警花同志,你说,他们要是抬头,会看见什么?”

温然挂在高空,吓得连哭都忘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膀胱一阵一阵地发紧。她拼命夹着,可她知道,夹不了多久了。

“你别怕。”王成楼在下面慢悠悠地说,“他们这会儿,还没抬头呢。可你要是叫得再大声点——说不定,就有人抬头了。”

风又灌过来。旗杆在风里弯了一下,横梁带着她,猛地荡出去。温然“啊——!”地尖叫出声,她觉得自己要从天上摔下去,摔成一摊泥,连喊声都劈了。铃铛在她胸前乱响成一团,像被风抽急了似的。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甩起来,又荡回去,像一面被风撕扯的旗。她哭喊着:“放我下来!王成楼!我求求你!放我下来!”

“别急。”王成楼在下面说,“降旗,也有降旗的规矩。老规矩——喊一句,放你下来一点。警花同志,哦不——母狗同志,你得喊狗的话了。”

“我喊过了……”温然哭着,“我都喊过了……”

“那是警花喊的。”王成楼慢悠悠地说,“你现在是母狗。母狗,要说狗的话。跟着我说——‘汪,我是母狗’。”

温然挂在高空,摇头:“我不喊……”——那两个字从狗嘴里闷出来,抖得不成样子,被风一吹就散。她怕。二十米高,风灌得旗杆呜呜地响,她的腿在抖,牙关在抖,连心跳都在抖。可她就是不松口。那句“我不喊”,是说给王成楼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不喊,就挂着。”王成楼说,“后半夜的风,你尝过了。早上的风,更大。再说了——山下的村子,可全醒了。你挂得越久,看见你的人越多。”

风又灌过来。旗杆在风里弯了一下,横梁带着她,猛地荡出去。温然“啊——!”地尖叫,她怕得骨头缝里都是凉的,拼了命喊出来:“我喊!我喊!”

“喊吧。”

“汪……”温然哭着,声音从狗嘴里闷出来,“汪……我是母狗……”

“大声点。”

“汪!”她喊,“我是母狗!”——声音闷在狗嘴里,含含糊糊的。铃铛在她胸前响了一声,像是替她应和。

电机响了一声。降下来一点。

“下一句。”王成楼说,“‘汪,我是王成楼养的母狗’。”

“汪!”温然喊,“我是王成楼养的母狗!”

又降一截。

“下一句。‘汪,我的骚逼,是主人的狗洞’。”

“汪!”温然喊,“我的骚逼……是主人的狗洞!”

一句,又一句。她喊一句,降一截,铃铛随着绞盘转动叮当地响,一声,一声,像在替她数着还剩几截。风小了一点,旗杆的晃动也小了一点。她喊着,把自己从二十米的高空,一句一句地喊回地面。

温然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她喊“我是母狗”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抖,她的腿间在湿;她喊“我的骚逼是主人的狗洞”的时候,她的心跳得比挨打时还快。每喊出一句,舒爽就涌上来一层,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一下一下,拧着开关。她想起书上说的,这叫条件反射——狗听见铃铛会流口水,她被骂着“母狗”,会湿。她越想越怕,越怕越湿。她竖直地挂在旗杆上,忽然分不清了:她是在被逼着喊,还是在借着被逼,喊出那些她不敢承认的话?她心里那个声音替她答了:你就是一条等待交配的性奴贱母狗。你摇着尾巴,张着腿,就等着公狗来操你。

可风还是大。旗杆还是晃。她低头,看见山下的村子——晾衣裳的女人还在晾,赶牛的人还在走,有个扛锄头的汉子,在田埂上站住了,抬手遮着光,往山上看了一眼。

温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他看没看见。她只知道,有人,往山上看了。

“你看。”王成楼在下面说,“有人抬头了。他看见你了吗?他看见一条戴着狗头套、插着尾巴的母狗,岔着腿,挂在旗杆上,风吹得她一晃一晃的。他会不会叫上全村人来看?”

“不要……”温然挂在高空,哭得喘不上气,“求求你……放我下来……我求求你了……”

“放你下来?”王成楼慢悠悠地说,“容易。把你的秘密说出来,我立时放你下来。游戏结束,你就不用再受这个罪了。你说不说?”

温然挂着,拼命摇头,牙关一直在打颤——她不说话,可她抖得这么厉害,谁都知道她怕。

可她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已经再次彻底失控了——一股热流,从她身体里漏出来,哗啦啦地喷下去,被晨风一吹,散成一片水雾,洒在旗杆下。她又失禁了。她在山顶上失禁了,在晨光里失禁了,在可能正有人抬头看着的地方失禁了。

“尿了?”王成楼在下面说,“好。尿吧。让山下的人都看看——警花的尿,也是这个味儿。”

温然挂在高空,失禁着,浑身发抖,眼泪和那股水一起,被晨风横着吹散。她听见自己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响:说啊。说出来啊。说出来就结束了。可她咬着牙,没有说。她想起顾衡的标书——他救过沈屿,救过她的家。她为了他,不能输。可她又想起另一件事——昨夜,她的阴道咬着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吸着的样子;跪在地上被人骂“母狗”时,身体里那股越来越热的东西;趴在狗盆边用嘴吃饭时,心里那个不用自己做主的角落——一件一件,从她眼前翻过去。

她分不清了。她到底是为了顾衡扛着,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扛着。她只知道,那句秘密,堵在她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她不想说,可她也快要扛不住了。

失禁完的那一刻,温然整个人都空了。她挂在高空,看着那线水雾在晨光里散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好守的了。乖乖女不该失禁在旗杆上,不该被人看着尿出来,可她还是没控制住——当着其他人的面失禁了。如此天也没塌,她还是她。这个念头像一扇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她感觉到腿间那点凉,混着身体里那阵热,心跳得厉害,可她分不清那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她心里那个声音说:失禁的贱狗。你连尿尿排泄都管不住,你还能管住什么?她忽然有点懂了王成楼那句话:你越是不叫,越是要挨打。有些事,越是守着,越是难受;越是认了,越是……她不敢想那个词。她只是挂在那儿,感觉着舒爽一层一层地,涨上来。

“母狗同志。”王成楼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这是他整夜最重的一次,“你听好了。山下那个村,几十口人,现在都醒了。你只要再喊一声,他们就会抬头。他们会看见——顾衡的老婆,那个威风凛凛的警花,光着身子,挂着尿,岔着腿,吊在山顶的旗杆上,让全村人看她的骚逼。你老公顾衡,这会儿大概还没醒,正一个人躺在那头做梦呢。他不知道,他那威风凛凛的警花老婆,此刻连制服都被扒了,光着身子吊在旗杆上,当了一条人尽可看的母狗;他更不知道,那条母狗——狗头,狗尾巴,一身狗皮——正岔着腿,尿着,等着全村人来看。”

温然挂在高空,听着他的话,浑身发抖。她低头,看见山下的村子,看见那个扛锄头的汉子还在田埂上站着,看见晾衣裳的女人也停了手,往山上看。她忽然明白了——她扛不住了。不是身体扛不住了。是那层皮,扛不住了。她光这身子,戴着狗头套,插着尾巴,让全村人看着——她这一夜,从里到外,早就是一条母狗了。她只是在等一个理由,把这句话说出来。

“我最后问你一遍——”王成楼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从下面一刀一刀地剐上来,“你的秘密,是什么?”

风又大了。旗杆在风里弯下去,又弹回来。横梁带着她,荡出去,又荡回来。铃铛在她胸前急响成一团,叮当叮当,像在替她喊救命。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麻,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和尿一起横着飞。她张开嘴,哭喊出来——声音闷在狗嘴里,迸出来的时候变了调,又被晨风撕碎:

“我喜欢SM——!我喜欢被虐待——!”

她的声音,从狗嘴里砸下去,砸在王成楼的耳朵里。铃铛也在那一刻静了——风忽然小了,那铃声止住,像是连铃铛都听傻了。

“我说了!”她哭着喊,声音闷在狗嘴里,“我说了!我喜欢SM!我喜欢被虐待!这就是我的秘密!”

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整个人,忽然空了。

她挂在那里,浑身发抖,泪珠被风扯成斜线,甩在晨光里。可她心里的门打开了。她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烫,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风里一张一合,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说——你终于说出来了。她又哭又喊地重复着那句话,一遍,又一遍,声音又哑又响,闷在狗嘴里,像要把这一夜憋着的东西,全喊出去:“我喜欢SM!我喜欢被虐待!”

前半句,还是演的——演那个终于扛不住的警花。后半句,她分不清了。她只知道,她喊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爽得发抖。

那句话喊出去,就没有收回来。温然挂在高空,听着那句“我喜欢SM!我喜欢被虐待!”在风里散开,又在她脑子里聚拢——聚成一行字,一笔一划,刻进她脑子里,再也擦不掉。她想起初中背课文,老师说过,有些句子,你背的时候不懂,等你懂了,它就再也忘不掉了。她好像,已经懂了。她越是不敢想那句话,那句话越是清楚;她越是告诉自己“那是演的”,她的身体越是点头。她心里那个声音说:你喊出来了。你终于承认了。你不是演的。风灌着她的腿间,她竖直地挂在那儿,四肢大张着,她忽然觉得,天好大,她好小——小到那句话,正好可以把她整个人装进去。

“哈哈哈哈哈——”王成楼在下面,仰着头,笑出声来,“好!你说了!你终于把你的秘密说出来了!”

他笑着,声音里全是满足:“警花同志——哦不,母狗同志——你的秘密,原来就是这句——‘我喜欢SM,喜欢被虐待’。你听听,陆俊一给你定的这安全词——这是让你喊停的,还是让你认命的?你早就想说这句话了吧?你扛了一夜,就为了把这句话,名正言顺地喊出来!”

“好!”王成楼说,“你既然屈服了,作为惩罚,我再操你一次,我们游戏就结束了!”

温然挂在高空,透过狗头套的眼睛洞,看着王成楼仰着的脸,浑身发抖。她听见自己的心在跳,咚咚的,一下比一下重——她分不清那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俊一。”王成楼说,“把她的尾巴收了。母狗要挨操,尾巴碍事。”

陆俊一伸手,抓住她屁股上那根尾巴,一把扯了出来。温然“呜——”地叫出声——她的屁眼空了一下,又闭上,空得发痒,像少了什么东西。

绞盘转动。温然被缓缓降下来,降到离地两人多高,停住了。铃铛随着绞盘的动作轻轻响了两声,又静下来。

王成楼走到她面前——她两腿之间——仰着头,看着悬在半空里的她。他解开裤扣,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着柱身,龟头紫红发亮,正对着她敞开的阴道口。

温然浑身一抖。她这才明白,他说的“再操一次”,是要站在她面前,看着她,从前面插进来。她感觉到自己心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认命吧。反正已经被他插过好几回了。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被绑在空中,让他最后插一次,插完,游戏就结束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心里,还冒出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说不清那是破罐子破摔,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下来,放松下来。她的阴道口,在晨风里一张一合,湿着,软着,等着那根鸡巴进来。

“这就对了。”王成楼看着她的身体软下去,笑了,“母狗,挨操的时候,要会放松。”

“老规矩。”王成楼说,“最后一句,你喊——‘性奴隶母狗求公狗狠狠操我’。这一句喊完,我就放你下来。”

温然挂在高空,抖着。她摇头:“我不喊……”——声音闷在狗嘴里,抖得不成样子。

“不喊?那你就挂着。山下的村子,可全醒了。你挂得越久,看见你的人越多。”

风又灌过来。旗杆在风里弯了一下,横梁带着她,猛地荡出去。温然怕得眼前发黑,扯着嗓子喊:“我喊!我喊!”

“喊吧。”王成楼在下面仰着头,握住自己那根鸡巴,龟头对准她,“俊一,准备放绞盘。”

陆俊一应了一声,握住绞盘的手柄。

温然挂在高空,透过狗头套的眼睛洞,看着下面——看着王成楼那张仰起的脸,看着他手里那根翘着的鸡巴,看着龟头上张开的马眼。她知道,喊完这一句,她就要被插了。她张了张嘴,从狗嘴里,把那句话,一口气喊了出来——

“性奴隶……”

电机嗡鸣。绞盘转动。温然的身体,开始下坠。铃铛在她胸前响起来,叮当,叮当,随着下坠的风,一声比一声急。

风从她身下灌上来,灌进她敞开的阴道口,她感觉到自己正落向王成楼的鸡巴。她看见王成楼那张脸越来越近,看见那根鸡巴越来越近——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着,像一张等着咬人的嘴。她甚至能闻到那股腥膻的味道,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热气,隔着一段距离,已经燎到了她的大腿根。

“……母狗……求……”她继续喊着,声音闷在狗嘴里,又哑又碎,被下坠的风扯成一片一片的。她的身体还在往下坠,一寸,一寸——她看见王成楼在她前面握住他的鸡巴,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正对着她那流着淫水的湿滑小穴。

“……公狗……”

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阴道口,被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王成楼的龟头,正正地顶在她敞开的穴口上,烫得她浑身一抖,淫水顺着龟头往下淌。

可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后面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的屁眼——那根尾巴被扯掉之后一直空着、一缩一缩张着的屁眼——也被一根滚烫的、粗长的东西抵住了。

“……狠狠操我——!”

最后三个字喊出口的瞬间,温然的身体带着嫩逼和屁眼,直直地坠落下来——

这一坠,两根鸡巴,同时贯入。

前面那根,顶开她湿润的阴道口,碾过阴道里每一寸软肉,一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后面那根,顶开她紧闭的屁眼,碾过窄紧的肠道,捅进直肠深处,龟头抵住最里面那截肠壁,又胀又满。

“呜——!!!”

温然的哭叫,凄厉得变了调——闷在狗头套里,变了调,又变了调。她没有反应过来。她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她的身体,被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劈成了两半——

前面,是阴道里炸开的那股快感。那根鸡巴碾过她的软肉,碾得又滑又烫,龟头顶着子宫口,顶得她整个下身都在发麻、发酥,爽得她眼前发白,爽得她的脚趾一下蜷起来——她的阴道,死死咬住那根鸡巴,又吸又嘬,像一张饿极了的嘴,终于吃到了东西。

后面,是屁眼里那股撕开一样的疼。那根鸡巴比尾巴粗太多、烫太多,是活的,是跳的,顶着她的肠壁,撑得她屁眼火辣辣地胀,胀得她后腰都在发抖,疼得她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又爽,又疼。两种感觉拧成一股,直冲她的大脑——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分不清自己是哭还是在叫。她的身体,一前一后地绷紧,又瘫软,阴道死死咬着前面那根,屁眼死死咬着后面那根,两个洞同时被填满,涨得她觉得自己要从中间裂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

她戴着狗头套,看不见前也看不见后,可她感觉到了——她的阴道里有一根,她的屁眼里有一根。她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了。她的屁眼,这辈子第一次,被一根真的、活的、滚烫的鸡巴捅了进去。她守了这么多年的后庭——她的贞操,被夺走了。

奇怪的是,温然发现,自己心里没有她以为的那么疼。那点疼,被身体里那阵又麻又热的快感,一层一层盖过去了。她挂在那儿,前后都被填满,脑子里嗡嗡的,她忽然想起那句被她喊出去的话——我喜欢SM,我喜欢被虐待。那句话此刻正烙在她脑子里,烙下去,就再也揭不下来了。她试着反抗:我不是。我不喜欢。我是被逼的。可她的身体在摇头。她的阴道咬着王成楼那根鸡巴,她的屁眼咬着陆俊一那根鸡巴,它们比她的嘴诚实,比她的心诚实,它们在一遍一遍地告诉她:你喜欢的。你喊出来的,是真的。温然忽然不挣扎了。她挂在那儿,四肢大张着,像一条彻底认了命的母狗,在心里,把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又念了一遍。念完,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了——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卸了下去。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二十多年,当乖乖女的分量。她心里那个声音,最后说了一句:你永远是条喜欢受虐的贱母狗。温然听着,没有反驳。

“呜……”她哭出来,声音闷在狗嘴里,又哑又碎,“不……不要……我的后面……不行……”

“晚了。”王成楼喘着气,那根鸡巴整根埋在她阴道里,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怎么样?母狗同志——你夜里升上去,我插了你一次。天亮了,你降下来,我们俩,一起插你。有始有终。”

温然挂在他身上,阴道和屁眼同时被填满,嗓子都喊哑了。她感觉到屁眼里那根——比尾巴粗太多了,滚烫的,跳动的,撑得她屁眼胀得发疼。可她又感觉到——她的屁眼,咬着那根鸡巴,一下一下地吸着,像一张贪吃的嘴。她哭喊着:“疼……好疼……”

“忍着。”陆俊一喘着粗气,“你屁股里塞了一夜尾巴,不就是等着这一下吗?”

“呜……”温然哭着,“我没有……我不是——”

“动。”王成楼说。

两个人,同时开始动。

绞盘没有停。温然被吊在离地面一尺多高的半空,被那根绳子微微地牵引着,身体随着绞盘一升一降——每升一点,两根鸡巴就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一截;每降一点,又同时贯进来,捅到最深。她被那根绳子控制着,像一具被操纵的木偶,被两根鸡巴上上下下地贯穿。她脖子上的铃铛也随着那两根鸡巴的进出响起来——进一下,叮当一声,退一下,叮当一声,像在替这场操弄打着拍子。

王成楼那根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陆俊一那根粗长的,在她屁眼里进出。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鸡巴互相搓着,磨着——她能感觉到前面那根上跳动的青筋,隔着肉,蹭着后面那根;她也能感觉到后面那根的顶端,隔着肉壁,顶着她阴道深处的软肉。两个男人的龟头,隔着那一层薄肉,像在互相打招呼,一下,一下,又一下。

“操。”陆俊一喘着粗气,“王局,你摸到我没有?隔着这层皮,我都能感觉到你的。”

“摸到了。”王成楼喘着气,笑了,“这母狗的肉,薄得很。你动一下,我这儿都有感觉。”

温然挂在那儿,被他们操得一荡一荡,脖子上的铃铛跟着叮当叮当地响。王成楼听见铃声,喘着气笑了:“听听,这铃铛声,多好听。母狗配铃铛,天生一对——你听,进一声,退一声,像不像在替你说:操我,再操深一点?”温然听着他的话,臊得耳朵根都红了,可她一张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那铃声确实一直在响,一声一声,像在替她应着。

操了一会儿,温然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两个洞,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着样。她的逼,是沈屿也没见过几回的嫩东西——两片阴唇粉粉的,薄薄的,平时紧紧闭着,只露出一道缝。可这会儿,王成楼那根鸡巴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把她的逼口撑得满满的:那两片阴唇被撑开、拉平,紧紧箍着鸡巴的根部,随着鸡巴抽出,被带得往外翻,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随着鸡巴顶入,又跟着往里卷。一来一回,那两片阴唇被磨得发红发亮,泛着水光,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软塌塌地贴在鸡巴上,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出来,只能由着那根鸡巴带着它们翻进翻出。她的逼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边缘又薄又透,泛着白,鸡巴抽出去的时候,里面的嫩肉被带出一截,红得滴血似的,又随着下一记狠顶,被整根塞回去。她的屁眼也一样——那一圈褶皱,一开始收得死紧,撑得发白,像一朵没开的花苞;操久了,那圈褶皱被磨得发红发肿,慢慢松开来,软软地含着陆俊一那根鸡巴的根部,鸡巴一退,屁眼里的红肉就跟着翻出来一点,像一朵被操开了的花,再也合不拢。温然看不见自己下面成了什么样子,可她感觉得到——她那两个地方,正在被这两根鸡巴,一点一点地,操成它们该有的样子。

温然挂着,被两根鸡巴夹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感觉到屁眼里的胀痛,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她说不清的、深不见底的、又胀又麻又酥的感觉。那根尾巴训练了她一夜,让她的屁眼记住了“被填满”的滋味;而此刻,真正的、滚烫的、活的东西进来,她的屁眼正在一点一点地,把那根肉棒咬住,像一张贪吃的嘴。

“喊。”王成楼喘着气,“降旗,不准说人话。只准学狗叫。”

“我不……”温然哭着说,“我不要——”

“啪!”陆俊一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叫。”

“呜……”温然哭着,“汪……”

“大声点。”

“汪!汪汪!”她喊,声音闷在狗嘴里。

“乖。”王成楼笑了,“你看,母狗同志,你上旗杆的时候,还会说人话。你降旗的时候,只会叫了。”

他加快了动作。陆俊一也加快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像两条交配的狗,把她夹在中间,捣得她魂都要散了。铃铛也跟着乱了——叮当叮当叮当,一声挤着一声,像一只被操急了的母狗脖子上的铃。温然挂在那里,被吊着,被风灌着,被两根鸡巴夹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失控。

先是她的脚趾。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然后是她的双手——她的手整个被狗套装包着,蜷在肘套里,连手指都伸不直,可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皮套子里一阵一阵地发麻,像无数根细针在扎。她的腿在抖,腰在抖,连牙关都在打颤。她喊着:“汪!汪汪!”可她连自己喊的是什么,都听不清了。

王成楼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问:“母狗同志,你告诉主人——你是人,还是狗?”

温然挂在那里,翻着白眼,涎水混着白沫,从狗嘴的牙缝里一股一股地溢出来,顺着那条假舌头往下淌。她含含糊糊地“汪”着。她听见了那句话。她的脑子里,人那一半和狗那一半,搅成一团——她是温然,是财务总监,是沈屿的妻子;可她也是王成楼的母狗,是条戴着狗头套、插着尾巴、被两根鸡巴夹着操的母狗。她张了张嘴,从狗嘴里挤出半个字:“……狗……”

“大声点。”王成楼说,“让主人听清楚。”

“……是狗……”温然哭喊出来,声音闷在狗嘴里,“我是狗……是母狗……”——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她只知道,那句话喊出来的时候,她心里那点可怜的作为人的自尊,完全没了。

“要到了。”王成楼说,“你看她,开始抖了。”

“我才刚热起来。”陆俊一喘着气,“后半夜才射过一回,这早上的,能好好磨磨她。”

“那可不。”王成楼说,“昨晚那是急着办事,今早,是磨。母狗同志,你今晚有福了——我们俩,今早都硬得久。”

温然挂在那里,听着他们的话,羞得浑身发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屁眼越来越紧——她知道自己要到了。这一次,她没有压。她心里那点喜欢已经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她甚至分不清,是她管不住自己的身体,还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做主。她喊着:“汪!汪汪!呜——!”

她到了。

第一次,她到得很浅。她的身体绷了一下,阴道和屁眼同时收得紧紧的,又松开,像打了个哆嗦。铃铛也在那一刻响得最急,叮当叮当,乱成一团,又随着她的瘫软慢慢缓下来。她以为结束了——可那两根鸡巴没有停,它们还在她身体里进出着,磨着,把她刚松开的那口气,又顶了回去。

“这才一下。”王成楼说,“母狗同志,今早,够你到十回的。”

“不要……”温然哭着,“我不行了……求求你……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王成楼喘着气,“你天亮前升上去的时候,也是这么求我的。我放你下来了吗?没有。我把你操到了高潮。”他猛地顶到最深,“现在,也一样。”

温然挂在那里,被那根绳子吊着,被两根鸡巴夹着。她感觉到自己刚到的那个高潮还没有退干净,下一波又涌了上来——她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磨着,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开始发烫,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开始发麻,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开始发白。

第二次,她到得比第一次重。她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阴道和屁眼死死咬住两根鸡巴,剧烈地收缩着。她喊着:“汪——!呜——汪——!”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混着那两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石板地上。铃铛在她胸前急响,一声,一声,像是要替她把这场高潮喊出去。

“第二回了。”王成楼说,“你看,她咬得多紧。俊一,你感觉到没有?”

“感觉到了。”陆俊一喘着粗气,“她这屁眼,一阵一阵地吸我。”

“接着磨。”

两个人没有停。他们甚至放慢了节奏——每一下都退到几乎退出,再慢慢地、深深地顶进去,磨着她最深处那一点。温然挂在那里,被磨得浑身发抖,喊声已经变成破碎的呜咽。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滑向一个她说不清的地方——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在退远,风声、晨光、那两个男人的说话声——全都退远了。

只剩下下身。

只剩下那两根鸡巴。

铃铛还在响,可她听不见了。她的世界,只剩下一个地方——她的阴道,她的屁眼,那两个被填满的地方。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都消失了,骨头都消失了,她整个人,只剩下下身那一团被贯穿的、发烫的、不断收缩的肉。她感觉到那两根鸡巴每一次的进出、每一次的摩擦、每一次隔着薄肉的互相搓动,都被无限地放大,放得她浑身发抖。

“你看她。”王成楼喘着气,“眼睛翻白了。”

“快了。”陆俊一说,“这母狗,快被磨熟了。”

温然挂在那里,翻着白眼,嘴里含着那声“汪”,含含糊糊地,已经叫不完整了。口水白沫糊了下巴,扯出长长的丝,垂在那条假舌头上,风一吹,晃悠悠地荡。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飘得很远,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烟。她只感觉到下身。她只感觉到那两根鸡巴。她感觉到自己又到了——这一次,她到得又深又长,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又猛地瘫软下去,像一条被抽走了骨头的鱼。她的阴道和屁眼同时箍紧,箍得两个男人都“嘶”了一声。

“操。”王成楼喘着粗气,“真他妈紧。母狗同志,你这逼,把我都吸软了——不,又吸硬了。”

“呜……”温然挂在那里,翻着白眼,狗嘴四周全是干涸的白沫,像糊了一层浆子,她含含糊糊地“汪”着,“汪……呜……汪……”

“她是不是……”陆俊一喘着气,“不行了?”

“行。”王成楼喘着气,“母狗这东西,越磨越行。你看着。”

他加快了动作。陆俊一也跟着加快了。两根鸡巴,隔着她的肉壁,互相搓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温然挂在那里,被吊着,被贯穿着,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在抽,腰也在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抽搐起来。她的阴道口疯了似的缩紧又松开,松开又缩紧——像一台被开到极致的机器,停不下来了。

第四次。第五次。她数不清了。她只知道,那两根鸡巴还在动,她还在到,她整个人像被泡在一锅滚水里,又烫,又麻,又爽,爽得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汪……”她哭着,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汪……呜……我……我不行了……”

“你行。”王成楼喘着气,“母狗同志,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行得多。”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又一次咬紧,他停了下来——不,他没有停。他咬着牙,把那股射意压回去,又慢慢地磨起来。他后半夜已经射过两回,这一早,他硬得像铁,能磨她很久。陆俊一也是。两个人像商量好了一样,磨着她,一下,一下,又一下,把她一次又一次地磨到高潮,又不让她停下来。

“呜——!”温然的身体又一次绷紧,又一次瘫软。口水混着涎水,顺着狗嘴的嘴角往外涌,淌过下巴,流进胸带的勒痕里;她的眼睛,翻着白,只剩下眼白和一点瞳孔;她的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像一条被电击过的鱼。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已经完全飘走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知道下身,只知道那两根鸡巴,只知道那种要把她整个人都揉碎的快感。

“你看。”王成楼喘着粗气,对陆俊一说,“她这骚样。我玩过那么多女人,没见过几个,能被磨成这样的。警花就是警花,连挨操,都比别人耐操。”

“呜……”温然挂在那里,无意识地“汪”着,“汪……汪……”

“她快不行了。”陆俊一喘着气,“王局,差不多了吧?”

“再磨一回。”王成楼说,“让她死一回,再让她活过来。以后,她就忘不掉了。”

两个人,再一次同时加速。

温然挂在那里,被那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地贯穿,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屁眼在收缩,全身的每一块肉都在收缩——她喊着,声音已经不像人声,只剩下那种破碎的、含混的、狗一样的呜咽:“呜——汪——呜——!”

她到了。最后一次,最深的一次。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又猛地瘫软下去,像死过去了一样。她翻着白眼,嘴角的涎水拉成长丝,在风里断了又连,连了又断,全身剧烈地抽搐着,阴道和屁眼同时勒到最紧,勒得两个男人同时闷哼出声。她脖子上的铃铛,也在这一下里响到了顶——叮当!——又戛然而止,像是连铃声都被这场高潮撞碎了。

“操!”王成楼咬着牙,“她这一下,差点把我夹射了。”

“我也是。”陆俊一喘着粗气,“王局,射吧?”

温然挂在那里,翻着白眼,狗嘴里积了一汪涎水,随着她的喘息往外冒,顺着假舌头滴下去——她感觉到身体里那两根鸡巴同时胀大,一跳,一跳,胀得她阴道和屁眼都满满当当。他们要射了。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要把精液同时灌进她身体里。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听见王成楼喘着粗气骂了一声:“操,这骚逼夹得老子受不了了——射给你!”陆俊一没说话,闷哼一声,掐着她的屁股,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

然后,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喷进她身体里——一股灌进她的阴道,浇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灌进她的肠道深处,烫得她肠壁都缩了起来。她被灌满了,从里到外,被灌满了。她的阴道和屁眼同时吮紧,一下,又一下,像两张贪吃的嘴,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往里吸。

射完了,两根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软下去,才先后退出来。两个敞开的洞口,一时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汩汩地往外淌,顺着她敞开的大腿根,滴在石板地上。铃铛还在她胸前轻轻响着,一下,一下,像一条被操软了的母狗,连铃铛都跟着没了力气。

温然挂在那里,翻着白眼,浑身一下一下地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汪”着。

绞盘慢慢转动。温然被放下来,瘫在石板上。她仰面躺着,望着天上渐渐亮起来的天光,小腹上“母狗”两个字,清晰可见。她的阴道口和屁眼都敞着,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个地方慢慢地淌出来。她躺着,浑身抽搐,像一件被彻底用坏的东西。她的狗嘴周围全是干了的涎沫,结成一圈白痂,像一张刚吐过沫的狗嘴,她的眼睛还没有焦距——她的意识,还在很远的地方飘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飘回来。

过了很久,她轻轻地“呜”了一声。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能动了,自己的腿能动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到处都在疼,可她知道,她彻底被这种感觉征服,再也回不去了。

王成楼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蹲下来,声音又变得客客气气的:“母狗同志,降旗,验收合格。”

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不是拖,是扶。温然站不住,靠在他身上。他先解开她脑后头套的扣带,把狗头套摘了下来——温然的脸露出来,闷得通红,嘴角还挂着白沫,像在水里泡了一夜。“狗头套,我给你摘了。”他又朝陆俊一抬了抬下巴,“把她那身狗皮也解了。”陆俊一蹲下来,解开她身上的狗奴爬行套装,扔在一边。陆俊一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条毯子,王成楼接过去,抖开,披在她肩上,拢了拢:“山里晨风凉,别冻着。”

温然靠着他,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

“弟妹。”王成楼看着她,声音里没有半分刚才的狠,只剩下一种心满意足的温和,“你听好了——你虽然,最后说出了秘密,输了这场游戏。可我王成楼,说话算话。顾总的标,我保他中。”

温然抬起头,看着他:“……可我说了……我输了……”

“输赢,我说了算。”王成楼说,“你这一夜,扛到天亮才松口——我玩过的女人里,你是头一个。这个标,我给得值。”

温然说不出话。那条毯子裹着她,她听着他的话,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胸口。

“手机。”王成楼朝陆俊一伸出手。陆俊一从兜里掏出那个关了一夜的手机,递过来。王成楼接过去,放回温然手里,“关机了一夜,该开了。家里那位,该着急了。”

温然握着手机,低下头。家里那位——她想起沈屿。他还在家等着她,等着她回去,一件一件,讲给他听。

“项圈,我给你解了。”王成楼伸手,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叮当”一声,落在他手心里。他掂了掂那枚铃铛,收进兜里,“回吧。弟妹,你回去,还是警花,还是顾太太——”他顿了顿,笑着说,“我这儿有个水手俱乐部,欢迎你的加入,俱乐部里什么样的服务都有。你想要什么,俱乐部都能给你安排。”

温然攥着手机,没有接话。

“俊一。”王成楼说,“把制服放回车上,送弟妹回家。”

陆俊一走到车边,拉开车门。温然拖着步子走过去。她走到车边,停了一下,回过头。王成楼站在门廊的灯笼底下,朝她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弟妹,改日,我下山,请你和顾总喝茶。”

温然没有回答。她弯下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那两根旗杆,立在晨光里,像两个沉默的巨人。

车开出山庄,驶下山路。晨光从山间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靠着车窗,闭着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到处都在疼。可她心底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喜欢做M,喜欢被人控制,喜欢被虐待,喜欢痛并被插满,最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凭摆布。

她想起沈屿。他还在家等她。她答应过他,回来,一件一件,讲给他听。她要怎么讲?讲她被人吊在旗杆上,讲她尿了,讲她跪在地上吃狗食,讲她喊出那句秘密——“我喜欢SM,喜欢被虐待”——讲她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爽得发抖?

那句话又浮上来——她甚至不用想,它就自己浮上来:我喜欢SM,我喜欢被虐待。她试着把它赶走,赶不走。它赖在她脑子里,她一动念头,它就跳出来,怎么赶都赶不走。她忽然想,也许她这一辈子,都甩不掉这句话了。她小时候最怕的,是让爸妈失望,是让老师失望,是做一个“不乖”的人。她躲了二十多年,躲得严严实实。可她万万没想到,最后把她按在“不乖”这两个字上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喊出来的那句话。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树影。她的手,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隔着制服,隔着毯子,还印着两个字:“母狗”。

途中,温然慢慢的穿好了制服,一会儿车就进了城。陆俊一开着车,穿过几条街,停在城南望湖苑的小区门口。

“到了。”他说。

温然睁开眼。她推开车门,下车。那条毯子还搭在她肩上,她把它取下来,叠好,放在后座上:“替我还给王局。谢谢。”

陆俊一没接话。他看了她一眼,升起车窗,车调了个头,开走了。

温然站在小区门口,晨光落在她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身制服——皱得不成样子,扣子少了两颗。她抬手,想把头发重新盘一盘,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她正要转身离开,忽然看见,晨光里,一个人正沿着水泥路跑过来。

是顾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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