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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olacoca2003我的警花妻子第十章晨光里,我沿着小区外围的水泥路跑完最后一圈,正要拐进门岗,远远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小区别墅门口,没熄火。那车牌我认得。王成楼的。后座的门推开,下来一个女人。穿着有点像警服的制服,皱得不像话,衬衫下摆从裤腰里钻出来半截,领口敞着,扣子少了两颗,头发散着,乱蓬蓬地贴在脸上。她下了车,脚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车门站了两三秒才直起腰,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向内扣。是温然。我的心,一下子沉到底。车没熄火。等她站稳,驾驶座的窗玻璃降下一条缝,里面的人冲她摆了一下手,车就开走了,拐上主路,油门踩得很响。温然站在原地,看着那车开远,肩膀慢慢塌下去。那身制服挂在身上,显得她整个人缩了一圈。我跑过去。跑到她面前,站定。她转过头看见我,脸色先是白了,又一下子红透,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温然。”我说。“顾总……”她的声音很轻,“我……路过。”路过。她站在我住的小区门口,穿着那身皱巴巴的制服,跟我说路过。我看着她锁骨上那道红印子,看着她脖子侧面那块发青的痕迹,看着她两条夹得紧紧的腿——我什么都明白了。“上车。”我说,“我送你回家。”“不用了顾总,我打车就行,你忙你的——”“我让你上车!”她还想说什么,我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地库入口走。她挣了一下,没挣开,被我拖着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嘴里还在说:“顾总,你放开,我自己能走……我今天这个样子,不好见人的……”我不理她,把她拽到我的车边上,拉开副驾驶门,塞进去,关上门,绕过去上车,发动,出小区,往她家的方向开。一路上谁都没说话。等红灯的时候,我侧过头看了温然一眼。她缩在座椅里,两条腿并着,手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头互相捏着,捏来捏去裤子膝盖上蹭了两块灰,鞋帮上沾着泥。她眼袋发青,嘴唇干得起了皮。她坐着的时候,腰微微往前塌,像是怕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漏出来,不敢坐实。“温然。”我说。她没应,肩膀动了一下。“你昨晚,是不是去了王成楼的山庄?”我问,“为了我?”她不说话。过了很久,才轻轻点了一下头。“王成楼是个变态,你知道吗?”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她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现在……知道了。”我盯着前面的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说什么呢?她昨晚被王成楼糟蹋了一整夜,看她这模样就知道遭了多大的罪。我总不能问她:王成楼是怎么糟蹋你的,你跟我说说。这话我说不出口,也没法说。沉默了很久,温然声音闷闷的问:“顾总……你怎么知道王成楼是变态?你也去过他的山庄?”“我……听说的。”我顿了一下,说。我自己也去过那儿,甚至还操了王成楼的妻子,这事我不能告诉温然。“听说的……”她把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然后,毫无预兆地,她哭了。不是小声哭,是那种忍了一整夜、终于忍不住的哭法。她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呜呜的。她哭的时候,我把车速放慢下来。“你听说了!”她一边哭一边说,语速越来越快,像水坝裂了口子,“你听说了怎么不跟我说!你知道我昨晚有多惨吗!”“他把我绑了,吊在旗杆上——二十米高,两条腿掰开,我吓得尿了裤子,他让我喊那些作践自己话,喊一句放我下来一点,我喊了,我全喊了——”“他把我当狗!让我戴狗头套,让我学狗叫,让我趴在地上爬,拿狗盆给我盛饭,让我用嘴吃!他拿鞭子抽我,掐着我的脖子骂我是母狗!他操了我一整夜,还让他的司机一起,两个人一起操我!我求他放了我,他拿你的标威胁我,我没办法,只好让他往死里弄我——”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喘了几口气,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得发颤:“可是顾总,最可恨的不是这个!最可恨的是……他对我一晚上的调教,竟然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到最后我迷恋上了这种感觉。”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我发现我喜欢被他绑着。”她说,声音抖得厉害,可一个字一个字吐得很清楚,“我喜欢被绑着动不了的感觉。喜欢他抽我的时候,又疼又麻的。喜欢他把我当母狗一样使唤,让跪就跪,让趴就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动脑子,不用想事儿。我还喜欢他操我的时候,我明明不想的,可身体不听我的,我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一晚上不知道到了多少次,我甚至求他,求他再用力一点……”说到这儿,她猛地停住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她抬起脸,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我,脸上全是惊恐——她反应过来了。这是烂在她心里最深处的秘密,是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她怎么会对一个男人说出来,还是当着上司的面。车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风声。我看着她。我承认,我心跳得厉害。她说她喜欢被绑着,喜欢被使唤,喜欢跪着趴着,喜欢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钩子一样,把我压在心底的念头全勾了出来。我的手在抖。我低头看了一眼,右手攥着方向盘,攥得皮套咯吱响。“温然。”我开口,嗓子有点紧,清了清喉咙,“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也做过梦。”她愣愣地看着我。“我做过很多次梦。”我说,“梦见你。梦见我把你捆起来,各式各样的捆法。后手缚——把你两只手在背后交叉绑住,绳结勒在你手腕上,勒得紧紧的,你挣不开,只能挺着胸,腰往下塌;我还梦见给你上龟甲缚,绳子从你脖子底下绕过去,在你胸前交叉,一道一道,把你那对奶子勒得鼓出来,勒出菱形的格子,你越挣,绳子勒得越紧,勒得你皮肤上全是红印子;我还梦见驷马缚,把你四肢向后绑在一起,然后把你吊起来,你整个人悬在半空,我想怎么摆弄你,就怎么摆弄你……”我说着,自己都觉得心跳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这些话我也是头一回对人说,埋在心里不知道多少年,今天不知怎么的,听她说了那些,我怎么也憋不住了。“我梦里的你,”我转过头看她,“又怕又乖。我让你叫你就叫,让你哭你就哭,让你求我你就求我。我解开你的时候,你还舍不得走,贴着我,像只猫一样蹭我。”温然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直直的,半天没眨一下。车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空调的冷气把两个人都吹透了,她才动了动,声音又轻又涩:“顾总……你,你怎么会做这种梦?”她问,“你平时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在公司里,谁不说你稳重。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前一阵,我偶然间在家看到妻子带回家的手铐。”我说,“那是能把人固定住的器物,从那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我就到网上看很多捆绑和SM的内容。”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又问:“那……对象为什么是我?”她的声音更轻了,“公司里比我年轻、比我好看的女孩子,多的是。”“因为我天天能看到你。”我说,“你温柔,大方,淑女,说话轻声细语,做事滴水不漏。我就是想把你捆起来,看看不一样的你——反差的你,是什么样子。”温然低着头,很久没说话。空调嗡嗡地响。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又轻又涩:“那么……梦里,你操过我吗?”我看着她。她没看我,眼睛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两只捏来捏去的手。“不仅操了。”我说,“你还被我操上了高潮。”她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她低着头,半天没出声。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还是那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那么,你帮我老公治病,就没有心理负担了。你可以同意了?”她问完那句话,车里安静了片刻。她刚才问我的那些话——怎么会做那种梦,对象为什么是我,梦里操没操过她——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句句都是为了她丈夫,求我替她老公治病。她昨晚为了我让王成楼糟蹋了一整夜,今早在我车上哭成那样,转回头来,还能这么清醒、这么稳当地替她丈夫、替她那个家打算。她心里装的全是别人,没有她自己。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等我的答话。我心里那点敬重又厚了几分,这样的女人,我没法拒绝,也不想拒绝。“可以。”我说,“但我有条件。”她看着我。“治病归治病,”我说,“这期间,我们独处的时候你要做我的性奴隶。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让你跪你就跪,让你趴你就趴,让你爬你就爬,跟你在王成楼那儿一样。你答应这个,我就帮你老公。”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朵根。可她眼神躲闪,手指头捏着衣摆,捏来捏去——她心里那点热乎劲儿,根本藏不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硬着声音说:“不可能!我只同意因为帮我老公治病,才跟你做爱。我不是出轨,我有我爱的老公。治病就是治病,别的,你想都不要想。”她这话说得硬气,可她说话的时候,车已经进了她家小区。我顺着路标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停在一个角落里,熄了火,解了安全带。“温然。”我说。“顾总,”她别过脸去,“我尊重你,你是我上司,请你也不要——”我没等她把话说完。我推开车门下车,拉开副驾驶门,她吓了一跳,刚要往座椅里缩,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出来。她挣着,嘴里说着“顾总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喊人了”,我不理她,把她拖进后排,按倒在座椅上,自己也挤进去,关上车门。车库角落里黑黢黢的,安静得能听见灯管里的电流声。她在后排座椅上扭来扭去地挣,两条腿乱蹬。我压上去,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她挣了两下,挣不动了,喘着气瞪着我,眼睛又慌又气:“顾衡!你疯了!我是你下属!”我腾出一只手,去摸座椅底下的储物格——我车上备过一根绳子,专门为那些梦准备的。可我摸了半天,摸了个空,那根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拿出去了,座椅底下只有一条叠好的擦车毛巾。我抓过毛巾,团了团,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她张嘴要喊,我把毛巾塞进她嘴里,塞得满满的,她后半截话全成了“呜呜呜”的声音,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我另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一只手攥住。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她熬了一夜,身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我膝盖压住她的小腿,把她整个人压在座椅上。她这下彻底动不了了,只剩下腰和屁股还能扭。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先是绷紧了,又一下子软了。那种被迫的姿势,像是戳中了她心里某个开关——她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喘气。她认命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贴着我膝盖的大腿根,热得发烫。她的制服裤是松紧带的,我一把扯下来,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弯。她屁股上还留着几个王成楼留下的巴掌印,她的皮肤是真的白,白得晃眼,那些印子落在那片白上,触目惊心。她的内裤底湿透了,黏糊糊的,精液混着淫水——王成楼射进去的东西,到现在还在她身体里,往外渗。我抬手,一巴掌打在她左边臀瓣上。啪的一声,在车库里听着格外脆。她的屁股肉弹了弹,浮起一层更红的。她呜了一声,腰往前弓,屁股往后躲,躲不开。我按着她的腰,又是一巴掌,打在右边。“都做过王的母狗了,”我一边打一边说,“在我这儿装什么矜持?”“呜呜……”她摇着头,眼泪把毛巾都浸湿了。“同不同意做我的性奴隶?”我一巴掌下去,“同意就点头!不同意,我接着打。”啪,啪。我连打了两下,她臀肉上全是我的指印。打得她又疼又麻,连大腿根都在发颤。她嘴里呜呜的,身子扭来扭去。其实我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刚才在车上亲口说了,她喜欢这个,喜欢被捆,喜欢被抽,喜欢身不由己。她现在嘴上喊着不要,可她大腿根在抖,她逼口那儿——湿的,都湿到腿根了。她的身子比她的嘴诚实,我知道,只要给她点强迫,她一定会马上屈服。温然趴在后座上,嘴里咬着毛巾,眼泪把毛巾浸湿了大半。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跟她说话,一遍一遍地劝她——那个声音是她自己的,她认得:被谁虐不是虐?你都有瘾了。不做顾衡的性奴隶,你回头也得去找王成楼。给王成楼,不如给顾衡。顾衡至少比王成楼帅多了,至少他还帮你老公治病……我停下手,把毛巾从她嘴里拽出来。她的嘴一空,呜呜地喘了几口气,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嘴唇上全是口水,亮晶晶的。“说,”我说,“同意吗?”她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我心里那根弦松了,又绷得更紧。我松开她的手腕,扶她坐起来。她坐在座椅上,裤子还褪在膝盖弯,屁股上全是红印子,衬衫敞着,露出半边白花花的胸口,头发乱成一团,脸上又是泪又是汗,狼狈得不成样子。可我看得出来,她眼底藏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那是兴奋,跟我一样。“叫主人。”我说。她张了张嘴,声音发哑:“……主……主人。”“乖。”我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了一下,她没躲,垂着眼。我把她裤子拉起来,拉好,又把她的衬衫下摆塞回裤腰里,理了理。“回去跟你老公说清楚。”我说,“他同意,咱们就开始。夫妻之间不瞒着,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她点点头,低头收拾自己,动作慢吞吞的。收拾好了,她抬眼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拉开车门下去了,站在车外,回头看了我一眼。“顾总……”她说,“我老公要是不同意呢?”“你叫我什么?”我说。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透了,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主人,我错了。”“重问!”我说。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点羞,有点怕,还有点别的什么——亮晶晶的。她张了张嘴,用那种低低的、顺从的口气,又问了一遍:“主人……我老公要是不同意呢?”“他会同意的。”我说。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脚步有点虚,走出几步停下来,扶了一下墙,才慢慢往电梯口走。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坐在后排,半天没动。座椅上还留着她的味道,一股汗味混着点别的。我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硬得发疼,从拖她进后排就一直硬着,忍到现在,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可我没碰她。我要玩的是这场游戏,就得立好规矩——她亲口说了,夫妻之间不瞒着,她要回去跟沈屿谈。等她也谈妥了,等沈屿也点了头,这场游戏才算真正开场。---温然站在自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才打开。客厅里拉着窗帘,光线暗暗的。沈屿坐在沙发上,烟灰缸里堆了好几个烟头。听到门响,他一下子站起来,两步走到门口,看见她,脚步停住了。“你回来了。”他说。温然站在门口,看见他,眼眶又红了。她张了张嘴,没出声,眼泪先掉了下来。沈屿没说话,上前一步,把她拉进怀里,搂住了。温然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我回来了。”沈屿拍了拍她的背,松开她。温然去洗了个澡,换了居家服出来。沈屿已经把一杯热牛奶放在茶几上了。她坐下来,双手捧着杯子,慢慢地喝。眼泪掉进牛奶里,她也没停,一口一口,把一杯牛奶喝完了。沈屿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早上在阳台,看见顾总的车送你回来的。昨晚不是去王成楼那边了吗?怎么是他送你?到底发生什么了?”温然捧着空了的牛奶杯,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轻:“沈屿,我昨晚,被王成楼操了。还有他的司机,两个人,一起操的。”沈屿的手,顿了一下。那一瞬间,他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疼。那是他捧在手心里好几年的女人,他连大声说话都不舍得。可紧跟着,一股热从他小腹底下窜上来,窜得他嗓子发干。他应该心疼的,应该愤怒的——可他听见那句话的时候,他下面硬了。他坐在那儿,手指头还捏着温然的手指头,心跳得又重又快。他张了张嘴,出口的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哑:“……慢慢说。”温然低着头,开始讲。“我到了山庄,他先请我吃饭,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弟妹。可他吃完饭,就跟我摊了牌。”“他说他这辈子,就爱看一本正经的人,在绳子和鞭子底下露出另一副样子。他说他要跟我玩个游戏,赌注是顾总的标。我当他的‘东西’,当他的母狗,扛到天亮,不说出我的秘密,他就保顾总中标。”“秘密是什么?”沈屿问。“安全词。”温然说,“他那个司机,叫陆俊一的,偷偷给我定了个安全词,说扛不住的时候喊出来,游戏就结束。他定的词是——‘我喜欢SM,喜欢被虐待’。”沈屿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住了。“王成楼不知道这个词。”温然说,“陆俊一说,王成楼以为那是我的秘密,只要我亲口说出来,就算我输。可我扛了一整夜,都没说。”“后来呢?”沈屿问,声音有点紧。“后来他把我吊起来了。”温然说,“院子里有两根旗杆,二十多米高,他管这个叫‘升旗’。他把我绑在绳子上,两条腿掰开,先掰成一字马,又往上抬,我疼的韧带都快断了,才吊上去。风一吹,我就晃。我怕高,我从小就怕高,我吓得当场尿了裤子——我当着他们两个男人的面,尿了。尿完他还拿话羞我,说我‘警花的逼在高空里一开一合,饿着呢’。”沈屿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没说话,可他捏着温然手指的力道,重了半分。“他让我喊口号,喊一句,放我下来一点。”温然说,“他教我怎么喊——‘老公,我喜欢被别人性虐’,‘老公,我是个骚货’,‘老公,我的逼喜欢被人操’,‘老公,我是个天生的贱货’,‘老公,我是条母狗’……我喊了,我全喊了,一句一句,把自己喊贱了,才落回地面。”“落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下去,“他站在我背后。我往下坠,他算好了,解开裤子等着我——我喊出‘我的骚逼被人插进去了’,落下去那一下,正好坐在他鸡巴上,整根捅进去。我就那么被插了。第一次被你以外的男人插,连脸都没看见,从背后,就那么捅进去了。他顶到最深处,顶在我子宫口上,绞盘才停住。我挂在他身上,脑子都是空的,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失贞了。”沈屿的呼吸,粗了起来。他伸手,把温然手里的杯子拿开,放在茶几上,然后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温然顺从地坐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她穿着居家裤,薄薄的,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鸡巴硬了,硬邦邦地顶着她。温然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落在他居家裤的松紧带上。她低着头,指尖勾住裤腰,慢慢地往下褪,露出他那根早就硬透了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柱身粗长,青筋一条一条地凸起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正往外渗。她伸手握住它。掌心贴着他的柱身,指腹一根一根地合拢,轻轻地,从根部往上,慢慢地撸。沈屿的腰一下子绷紧了,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闷哼,整个人在她手心里颤了一下。温然没说话,也没停。她低着头,垂着眼,看着自己手里那根肉棒——这是她丈夫的,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她在山庄里被王成楼操了一夜,被人当成母狗一样使唤,跪着、爬着、学狗叫,她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一件一件讲给他听,说到底,是为了这个家,是为了他。她受的那些罪,换来了顾衡的点头,换来了他的病有救。她手里的肉棒,比昨晚那两根都让她安心。她握着他,像是握住了什么丢不掉的东西。她撸得很慢,很细,很温柔。指腹贴着他的柱身,从根部推到顶端,到了龟头,拇指绕过去,轻轻抹过那一圈冠状沟,把马眼上那滴前液揉开,又顺着柱身滑下来,回到根部,再推上去。她太了解他的身体了,知道哪里轻,哪里重,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她伺候了他这么多年,这份手艺,是只给他一个人的。她一边撸,一边轻声说:“我挂在他身上,腿都合不拢,他还埋在我里面,一下一下地顶……”沈屿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一起一伏,两只手攥着沙发扶手,指头陷进布料里。他低头看着她——她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却认认真真地、温柔地撸着他的肉棒,一边撸一边讲那些不堪的事,像是在做一件天底下最寻常的事。他嗓子哑得厉害:“……老婆。”温然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泪。她的手没停,掌心包着他的龟头,轻轻揉了两圈,又顺下去:“嗯?”“他射在里面了?”沈屿问,声音哑得厉害。“射了。”温然说,“他让我夹紧了,一滴都不许漏。我夹着他,眼睁睁看着他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我子宫里,烫得我浑身发抖。然后我被他们领进屋,说要训练我,让我成为一件没有做人尊严的东西。”“进屋之后呢?”沈屿问。“进屋之后,他把我的衣服全扒了,拿记号笔在我小腹上写字,写‘王成楼的东西’。”温然说,“他把我吊在铁链上,拿凉水冲我,冲完了晾着,晾干了又拿鞭子抽。他让我跪着,给他口,他按着我的头,捅我喉咙,捅得我干呕,他还笑,说我‘警花的嘴跟逼一样紧’。他操我的时候,骂我是骚货,是母狗,说我穿警服一本正经,脱了裤子比谁都浪……”她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发飘。沈屿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探进她居家裤里,摸了一把。她腿间早就湿了,湿得内裤都透了,他的手一贴上去,就是一片黏腻。“后来他拿来一个项圈,狗的项圈,皮子的,上面挂个铃铛,给我戴上了。”温然说,声音越来越低,可每个字都很清楚,“他让我当狗。让我戴狗头套,皮子的,外面一层短毛,两只耳朵耷拉着,嘴是凸出来的,还耷拉着一条红舌头。戴上之后,我说话都只能从狗嘴的缝里闷出来。他让我趴在地上爬,让我学狗叫,我不叫,他就拿鞭子抽我屁股。他拿狗盆给我盛饭,浇了肉汤,放在地上,让我用嘴吃。我吃了。我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把一盆饭用嘴吃完了。”“他往我下面塞了震动棒,往我屁眼里塞了一根带尾巴的肛塞,让我爬着,围着院子爬了一圈。他牵着绳子遛我,像遛一条狗。他跟我说,‘警花同志,你白天是被升上去的旗,晚上是趴在地上的狗’。我爬得膝盖都疼了,他还让我爬。我一边爬,一边流水,流得大腿根全是。我自己都骂自己贱,可我却越来越喜欢这种游戏。”沈屿听着,呼吸越来越重。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冲着他。他把她的居家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去,褪到腿弯。她屁股上还留着王成楼打的印子,青的红的叠在一起,在灯光底下清清楚楚。沈屿看着那些印子,伸手摸了一下,温然抖了一下,没躲。“老婆,”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王成楼操你的时候,你叫了吗?”“叫了。”温然说,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他打我屁股,一巴掌一巴掌的,说‘母狗要叫两声给主人听’,我不叫他就打。我后来叫了,学狗叫,汪,汪汪,叫得特别大声。山庄里可能都听得见。”“你骚吗?”温然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骚。”“谁让你骚的?”沈屿问,手从她屁股上滑下去,指头探进她腿间,她的逼早就湿透了,湿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王成楼……”温然说,“他让我骚的。他让我学狗爬,我就爬了。他让我自己掰开屁股给他看,我也掰了。他高兴坏了,说我是他操过的最骚的警察……啊!”她说到一半,沈屿猛地捅了进去。他没有戴套子,就那么硬邦邦地捅进她湿透的肉穴里,捅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趴在扶手上,话全碎了,只剩下呜呜的声音。沈屿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她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撞得沙发扶手咚咚响。他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问:“他操你的时候,你想我了没有?”“想了……”温然喘着说,“我挂在那上面的时候,我想着,要是你在我身上就好了。可是我又想,不是你的话,是谁都无所谓了。他把我当母狗,我就当母狗……反正我就是个骚货……谁操不是操……啊!沈屿!你轻点!”“他操你的时候,”沈屿问,非但没轻,反而更重了,“都说了什么话?”“他说……他说‘警花,你老公顾衡,知不知道他老婆在别的男人鸡巴底下叫得这么浪’……我说我老公不叫顾衡,他就笑,说‘管你老公是谁,你现在是老子的母狗’……啊!”“你老公是谁?”沈屿问,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死紧。“你……”温然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利索,“我老公是你……沈屿,是你……可他不知道……他操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我一边被他操,一边想着你,想着你操我的样子……啊!我是不是坏了?我是不是坏了啊,沈屿……”“没坏。”沈屿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亲她的后颈,“你没坏。你是我老婆。”他一边说,一边又狠狠撞进去。温然趴在扶手上,被他撞得一荡一荡的,嘴里嗯嗯啊啊的,叫得又浪又软。沈屿看着眼前这片白花花的屁股——上面叠着王成楼的巴掌印和他新掐出来的指印,两种印子混在一起,他眼睛都红了。他越看越硬,越操越狠,操得沙发都挪了位置,操得温然的声音都哑了。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讲着:“他……他后来还让我给他当脚凳……他喝酒,把脚踩在我背上,踩着我跟他司机聊天,聊城西的项目,聊开标的日子……我就趴在他脚底下,像一件家具……他踩着我,还拿脚尖点我的头,问我‘警花同志,你同事要是看见你这样,会说什么’……我说……我说他们会说我不配当警察……他就笑……”“他踩着你,你就让他踩?”沈屿问,喘着粗气。“嗯……”温然说,“他踩着我的时候,我腰塌下去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他夸我,说‘多乖的母狗’……我听见他夸我,我底下又湿了……我趴在那儿,一边羞得想死,一边又盼着他别把脚拿开……”“你被踩的时候,到过没有?”沈屿问。“没有……”温然说,“可是快了……他拿脚碾我的时候,我差点就到了……他看出来,就拿鞭子抽我,说‘母狗,主人没让你到,你不许到’……”沈屿听到这儿,龟头一阵发麻。他猛地顶了几下,顶得温然浑身发抖,他到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逼里最深处。温然被他射得腰都软了,趴在扶手上,两条腿一抽一抽的,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喊着“沈屿,沈屿”。两个人喘着,谁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沈屿才慢慢退出来,他软下去的鸡巴带出一股精液,混着淫水,顺着温然的腿根往下流。他坐在沙发上,把温然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腿根。温然靠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刚才……是不是特别兴奋?”沈屿沉默了一会儿,说:“嗯。”“你以前……”温然小声说,“是不是就想过,想听我说这些?”沈屿没说话。温然抬起头看他,他别开脸,耳朵却红了。温然心里明白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沈屿,你别觉得丢人。我昨晚遭了那么大的罪,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事,我不怪你,也不怪我自己。人心里头有些东西,藏一辈子也是藏不住的。”沈屿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声音有点发涩:“后来呢?你是怎么回来的?”“天快亮的时候,他又把我吊上去了。”温然说,声音轻下来,“他说,升旗有升旗的规矩,降旗有降旗的规矩。升上去的时候我是警花,降下来的时候,得带着‘母狗’两个字,才算圆满。他拿笔在我小腹上补了两个字,写‘母狗’。然后他让人把我吊上去,这一次,他把我折起来吊着,手脚都绑在一起,我整个人竖着挂在那儿,对着山下。”“山下有个村子。”她说,“他说,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见警花岔着腿挂在旗杆上。我吓得又失禁了,尿从二十米高洒下去,被风吹成一片水雾。他让我喊,喊一句降一截——‘汪,我是母狗’,‘汪,我是王成楼养的母狗’,‘汪,我的骚逼是主人的狗洞’。我喊了,我一边喊一边往下落,一边落一边湿。我喊‘我是母狗’的时候,身体都在抖,不是怕的,是爽的。我自己都听见了,我的声音里带着颤,带着浪。”沈屿的呼吸,又粗了起来。他的手,从温然的腰上滑下去,探进她腿间,她的逼又湿了,刚擦干净,又湿透了。“喊到最后一截的时候,”温然说,声音越来越飘,“他说,最后一句,喊完就放我下来。那句是——‘性奴隶母狗求公狗狠狠操我’。我喊了。我喊出‘公狗’两个字的时候,绞盘松了,我整个人往下坠——王成楼站在我前面,陆俊一站在我后面,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同时捅进来。我后面是头一回,被真的鸡巴捅进去。王成楼的鸡巴捅进我的逼,陆俊一的鸡巴捅进我的屁眼,隔着薄薄一层肉,两根鸡巴互相磨。我夹在中间,被吊着,被贯穿着,一边喊‘汪’一边高潮。我高潮了好多次,数不清了——当时我已经看不清东西了,魂都飞上了天,只有骚逼还一直有感觉,他们两根大鸡巴来回摩擦,磨出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老公,女人真的能够不停的高潮,我那时候感觉就是爽到不要停,爽到死了算了。他们把精液同时灌进来,前面灌进子宫,后面灌进肠子,我两个洞都被灌满了。射完了,他们拔出去,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个洞口一起往外淌,淌了一地。”沈屿听到这儿,一把把她按在沙发上,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压下去,第二次捅进去。温然“啊”地叫出声,腰弓起来,脚趾都卷起来了。“你刚才说,”沈屿一边操她一边问,顶得一下比一下狠,“你在旗杆上喊‘老公,我喜欢被别人性虐’——你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想的是你……”温然喘着说,“我喊‘老公’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可我喊完那几句话,我才发现,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喜欢被绑着,喜欢被吊着,喜欢被人当狗使唤,喜欢被人掐着脖子操……我喊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怕的,是爽的……啊!沈屿!”“后来呢?”沈屿问,“你是怎么把那个秘密说出来的?”“吊到最高处的时候……”温然被他顶得断断续续的,“他问我,你的秘密是什么?我一开始不说。他就让绞盘停着,风一吹我就晃,我吓得又尿了。他说,山下村子的人都醒了,男的下地,女的生火,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见警花吊在旗杆上。我实在扛不住了,我喊出来了——‘我喜欢SM,我喜欢被虐待’。”“喊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轻得像一根线,“我整个人都空了。我分不清我是被逼的,还是本来就想喊。可我喊完那句话,身体爽得发抖,从头皮爽到脚趾。他笑了,说我的秘密原来就是这句,说我扛了一夜,就为了把这句话名正言顺地喊出来。他说他说话算话,顾总的标,他保中。”“沈屿,”温然两条腿盘在沈屿腰上,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的说,“我是不是从里到外,都变成一条母狗了?我喜欢被捆绑,喜欢被虐,喜欢被人当成母狗让干啥就干啥,更喜欢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我怎么办啊沈屿,我回不去了……”“那就别回去。”沈屿说,俯下身,亲她的耳朵,“你是我老婆,你什么样我都要。你说的这些经历,我非常喜欢听。我想亲眼看你被干——看你在别的男人身底下叫,看你被捆起来弄得惨兮兮的,我想看。”温然搂着他的脖子,爽得喘不上气,她的屁股,却一下一下地迎着沈屿,往他怀里送。两个人缠在一起,越操越狠,操得温然的声音都哑了,最后沈屿又一次射在她里面,射了很久,一边射一边说:“把王成楼的精液挤出去,换成我的。”温然被他射得浑身发抖,又高潮了一次,瘫在沙发上,两条腿还搭在他肩上,一抽一抽的。过了很久,两个人都平静下来。沈屿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纸巾给她擦。温然靠着他,闭着眼,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沈屿,我还有事跟你说。”“嗯。”“今天在车上,顾总送我回来的路上,跟我说了一些话。”温然说,“他问我,是不是为了他去的。我说是。他说王成楼是变态,我说我现在知道了。我跟他哭,把昨晚的事都说了,说着说着,说漏了嘴——我说,最可恨的是,我喜欢上了。喜欢被绑着,喜欢被虐,喜欢当母狗。”沈屿看着她。“他听了,眼睛都亮了。”温然说,“他说他做过很多次梦,梦见把我捆起来,各式各样的捆法,后手缚、龟甲缚、驷马缚,他说他梦里的我,又怕又乖。他说他可以帮你治病,但他有条件——治病的时候,我要做他的性奴隶。”“你怎么说的?”沈屿问。“我嘴硬,说不可能,说我只同意因为治病才跟他做爱。”温然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就把车开进咱们小区地库,把我拖到后座,拿毛巾塞住我的嘴,打我屁股,逼我答应。他说,都做过王的母狗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你答应了吗?”沈屿问。“答应了。”温然说,低着头,声音又轻又涩,“他让我叫他主人。”沈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压住的急:“他让你叫他主人?你叫了?”“叫了。”温然说,“他让我改口,我就改了。”“那他什么时候要你过去?”沈屿问,“他说了没有?”温然抬起头,看着他。沈屿自己也意识到问得太急,喉咙里咳了一声,又补了一句:“我是说……他帮你老公我治病,这是正事,得早做打算。”他说得冠冕堂皇,可他眼睛里的光藏都藏不住,耳朵根都红透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头,搓来搓去。温然太了解自己老公了——他嘴上说着正事、说着治病,可他整个人都在往她这边倾,像是怕漏掉她一个字。“沈屿,”温然轻声说,“你是想亲眼看看,我被别人捆起来是什么样子吧?”沈屿被她问住,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点了点头,声音哑的:“……想!我想看!我想看着你被顾总捆起来,弄得惨兮兮的样子。我想听见你在他身底下叫,想看你被他操得又哭又喊。你说我变态也好,说我什么都好——我就是想看。”“你不怕我答应了他,就真的成了他的性奴隶?”温然问。“你是我的老婆。”沈屿说,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你被人干,我心里又疼又痒。可我就是想听,想看。温然,这就是我的病,需要你们帮我治疗的病”温然靠在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稳,一字一句,像是在心里过了很多遍:“沈屿,你这种心思,搁在从前,我想都不敢想。可它偏偏就长在你心里,不是你的错,是病。”“我也有病。”她说,“我被王成楼调教了一夜,虐待了一夜,操了一夜,我本该恨他的。可我回来这一路,满脑子都是那种被绑着、被使唤的感觉——我迷恋上它了。我喜欢被虐,喜欢当母狗——这话要是搁在三天前,打死我也说不出口。可它就是长在我身上了。跟你那个,是同一种病。”她顿了顿,又说:“既然是病,就得治。我小时候花粉过敏,我妈带我去医院做脱敏治疗,大夫说,让你一点一点地碰那个过敏的东西,让身子慢慢习惯了,就不怕了。咱们这个病,也是这个理。咱们自己治不好,得有人帮咱们治。顾总他……正好能当这个药引子。你爱听我被人干,就让他当着你的面干我,你听着听着,听够了,兴许就不惦记了;我爱受虐,就让他往死里捆我,捆着捆着,捆够了,兴许就脱敏了。咱们把这点瘾头,一点一点喂饱,喂到咱们心里不闹了,咱们就能回到正常人的日子。”“我跟顾总也说好了,一个月之内,三次。”她说,“三次治疗,要是病好了,咱们就收手,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要是没好……那咱们再想别的法子。沈屿,你说这样行不行?”沈屿没说话,搂着她的手,紧了一下。“你别觉得我是委屈自己。”温然抬起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要是真不情愿,昨天在王成楼的山庄,我拼死也会咬他一口。我是愿意的。我想救你,也想救我自己——我这么说,你信我吗?”沈屿低下头,看着她。过了很久,他哑着嗓子说:“……信。”“那我明天去跟顾总说。”温然说。“嗯。”沈屿说,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你告诉他,我同意了!让他……不,温然,你别去,我明天自己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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