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colacoca2003第十一章第二天上午,我刚开完一个短会,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是一条微信,备注名是“温然家属”,头像是两个人站在海边的合照,温然笑得眼睛弯弯的,旁边那个男人搂着她的肩。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两秒,点开对话框。沈屿:顾总,我是沈屿,温然的爱人。
顾衡:小沈,你好。温然跟我提过你。
沈屿:顾总,先跟您道声谢。王成楼那件事,多亏您出手,我那个项目才能从停工令底下捞出来,一千多万的款子重新动起来,集团也没再追我的责。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顾衡:小沈客气了。都是一个集团的,您的事就是我的事。王成楼那个人我打过多年交道,知道他的路数,这事儿换谁来办都不好使。
沈屿:是啊,我在他手里栽了跟头,才知道深浅。要不是您,我沈屿这会儿怕是连工作都保不住了。顾总,我这次联系您,一是道谢,二来……她也跟我说了,您愿意帮我治病。治病的条件,她也跟我交了底。
顾衡:嗯。我提了个出格的要求。你要是不同意,就当我没说过,治病的事,我再另想法子。
沈屿:我同意。
顾衡:……你想清楚了?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
沈屿:想清楚了。昨晚她回来,一五一十全跟我讲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大半夜,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我那个病,拖下去,迟早要把这个家拖垮。顾总,我同意温然做你的性奴。但我有一个条件。
顾衡:你说。
沈屿:我要全程现场看着。
顾衡:你要看?
沈屿:我要看。从头看到尾,一样都不许瞒我。
顾衡:那更好。有了观众,她反倒更能放得开,也更容易入戏。
沈屿:地方定了吗?这种事,不能去酒店,人多眼杂,万一撞上熟人,她以后在公司没法做人。
顾衡:定了。公司在城西有块地,原来要盖商住楼,资金链断了,烂尾两年了,工地早撤了,平时连个人影都没有。那边有个仓库,钥匙只有我手里有。仓库宽敞,水电、空调、卫生间、淋浴都齐全,以前看夜的值班室还有张床。地方又偏又安全,最合适。
沈屿:我没见过bdsm,也想开开眼。
顾衡:那你更得来。你的位置,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沈屿:什么位置?
顾衡:光坐在旁边看,容易出戏。我琢磨了一晚上,给咱们仨编了个故事:你欠了我一千一百万,利滚利,还不上,拿妻子抵债。你是债务人,我是债主,温然是货。到时候我把你绑在椅子上,你就坐在那儿,看着债主怎么用你妻子还债。三个人都入了戏,才放得开,也玩得尽兴。
沈屿:顾总考虑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温然的身体,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玩都行,只要别把她玩得太受伤就行。皮肉上留点印子、勒痕,都不打紧。
顾衡:放心,我有分寸。安全词我跟她约好了,是“红灯”,她一说,我立刻停。
沈屿:那就拜托您了。日子定了吗?越快越好。
顾衡:道具我这两天备齐。头一回治疗,定在周三晚上。下班后我跟她吃完晚饭,我送她过去。你自己开车过去。
沈屿:好。拜托您了,顾总。
顾衡:周三见。沈屿没再回话。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窗外看了很久。温然的请求,沈屿点了头。我心里清楚,说的好听点我是帮助沈屿治病,其实是为了我那些做了无数遍的梦。那些在梦里把温然捆了一遍又一遍的绳子,周三晚上,终于要真的缠上她了。周二晚上,我开车去了趟城西。烂尾楼立在月光底下,像一具巨大的骨架。仓库的锁有点涩,我拧了两下才打开。里面空荡荡的,我拉亮灯管,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好——铁椅子挪到中央,木马立在墙角,绳子绕成圈码在工具台上,口球、缎带、蜡塞、药膏,一样一样排开。我又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流很冲,热水也热。值班室那张铁架床,我铺了新买的床单。我站在灯下,环顾了一圈,忽然觉得,这地方像个手术室,又像个戏台。当天晚上,沈屿把手机递给温然。温然靠在床头,一条一条翻着聊天记录。翻到“我同意温然做你的性奴”那句,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朵根。她抬眼,照着沈屿肩膀就是一下:“你不要脸!”沈屿被她拍得歪了一下,也不躲,反倒凑过来,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我怎么就不要脸了?我这叫遵医嘱。”“遵医嘱?”温然瞪他,“你把妻子往人家仓库里送,还叫遵医嘱?”“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沈屿说,“咱们是病,得治。顾总就是那味药引子。我这是照你说的办。”“呸!”温然啐他,“照我说的办?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当我不知道?你就是想亲眼看看,你妻子被人捆起来、弄得嗷嗷叫的样子。还‘我要全程现场看着’,你听听你说的那话,看把你急的。”沈屿不说话了,耳朵却红了。他低头,把脸埋进温然颈窝里,闷闷地说:“……我就是想看。温然,我承认,我就是想看。”温然被他这句话堵得接不上话。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声音软下来:“行了,别窝着了。我既然答应了他,就会去。你到时候别光盯着看,眼珠子管住了,别掉地上。”“嗯。”沈屿说,“我坐那儿,眼皮都不带眨的。”“你不要脸!”温然又骂了一句,自己却先忍不住笑了。她笑着笑着,声音低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也不知道到时候,我撑不撑得住。”沈屿搂紧她:“撑不住就说红灯。顾总说了,你说一声,他就停。”“嗯。”温然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她靠在沈屿怀里,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心跳得又重又快。周三。温然出门前,在衣帽间里站了很久。她挑了一条米白色的西装裙——就是开会见客穿的那条,收腰,裙摆到膝盖,衬得整个人利落又端庄。她对着镜子,把头发盘起来,又松开,又盘起来,反复了三次,才定下一个松松的发髻。她又打开衣柜最底下那层抽屉,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躺着一套淡蓝色的蕾丝内衣——结婚那年买的,她一直舍不得穿。她捏着那点薄薄的布料,在镜前比了比,犹豫了很久,还是换上了。沈屿站在门口,看着镜子里的她,忽然说:“你今天真好看。”温然白了他一眼:“我哪天不好看?”“今天特别好看。”沈屿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压得低低的,“温然,你要是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温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米白的裙子,淡蓝的蕾丝,盘得整整齐齐的发髻。她看了很久,然后说:“来得及什么呀。你答应都答应了,顾总的道具也买了。我要是这会儿说不去,你心里那点念想,不得活活痒死你。”沈屿没接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温然挣了一下,没挣开,任由他抱了一会儿,才说:“行了,松开,我上班要迟到了。”她到公司的时候,正好赶上一趟电梯。她站在轿厢里,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觉得手心有些出汗。她今天特意绕开了顾衡的办公室——可走廊就那么长,拐弯的时候,还是撞上了他。我刚从办公室出来,手里端着杯咖啡,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她也顿了一下。两个人隔着三步远,谁都没先开口。“……顾总早。”温然说。“早。”我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今天……穿得挺精神。”温然的脸像被人泼了一瓢胭脂,霎时红透。她听得出我那句“今天”的潜台词——今天,是周三。她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了。我端着咖啡,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站了两秒,才转身往会议室走。上午的例会,开得格外难熬。温然坐在长桌另一头,汇报审计季的收尾和年会场地比价的进度。她说话还是那样,轻声细语,条理分明,一个字都不乱。可我坐在主位上,眼睛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飘——飘到她盘起的发髻,飘到她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子,飘到她搭在桌上的、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指。她说到一半,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声音卡了一下,顿了顿,才接上。我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盯着手里的会议纪要,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散会的时候,销售副总监黄烈炯端着杯子落在人群最后,目光在我和温然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下午,我去财务部走了一趟——审计季收尾,有几张付款单要过目。其实那些单子明天签也来得及,我就是想找个由头,从她办公室门口过一趟。走到拐角,她正好出来,手里抱着个文件夹。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轿厢里就我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盯着跳动的数字,鬼使神差地开口:“晚上别叫外卖了。我订了那家粤菜,下班给你拿过去。”温然的耳朵尖红得能透光。她张了张嘴,声音压得极低:“……顾总,公司里,别……”“我说的是加班餐。”我面不改色,“审计季,财务部辛苦了,我犒劳犒劳温总监。”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黄烈炯正好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杯速溶咖啡,显然是要进电梯。他看见电梯里只有我和温然两个人,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滑到温然脸上——温然的耳朵还红着,连脖子根都泛着粉。她抱着文件夹,侧身从我身边挤出去,低头走得飞快。黄烈炯侧身让开路,看着温然走远的背影,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理他,抬手按了关门键。那天晚上,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光了。我留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快七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外卖小哥,说餐放前台了。我下楼取了,拎着两袋外卖,走到温然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请进。”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我推门进去。温然坐在办公桌后面,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看见是我,耳根红了一层,站起来:“顾总。”“加班餐。”我把外卖放在她桌上,“趁热吃。”她看着那袋外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轻轻说了句“谢谢顾总”。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来,把自己那份也拆开。两个人隔着一张办公桌,谁也不看谁,安安静静地吃饭。吃着吃着,我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夹着一块白灼虾,大概是觉得烫,微微嘟着嘴,轻轻吹着气。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着她低垂的睫毛,照着她泛红的耳廓。我忽然想起再过一会儿,她就要跪在那间仓库的水泥地上,光着身子,等着我了。我喉头动了一下,把目光挪开,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差点被烫着。温然大概是看见了我的狼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一笑,我也绷不住了,两个人隔着饭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我伸手,把她嘴角沾着的一粒米饭摘下来。她愣了一下,脸红得能滴血,却没有躲,只是低着头,小声骂了一句:“……没正经。”“温总监教训得是。”我说,“我正经一点。”“你现在就很是不正经。”她说。“那温总监教教我,怎么才算正经?”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又笑又恼,伸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吃饭。可我看见,她的嘴角是弯着的。她拍完那一下,自己也愣住了,大概觉得刚才那动作太亲昵,赶紧低下头,扒了两口饭,含含糊糊地说:“……顾总,饭要凉了,你快吃。”我放下筷子,看着她。她被我看得不自在,抬起头,撞上我的目光,愣了一下:“怎么了?”“你刚才叫我什么?”我说。“顾总啊。”她眨眨眼。“在公司里有人的时候,是顾总。”我说,“可就我们两人私下的时候,你忘了该叫我什么了吗?”温然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红进脖颈。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两圈,怎么也吐不出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主人。”“大声点。”“主人。”她红着脸又叫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嗯。”我应了一声,“记住了。今晚到了地方,从头到尾都得这么叫。叫错一次,我就在你屁股上打一下。”她“呜”了一声,把脸埋进饭盒里,不肯抬头了。可我从她耳根那层红里看得出,她没恼,她只是羞。“还有。”我说,“光有‘主人’还不够。母狗不能总叫‘母狗’‘母狗’的,太生分。我给你起个名字。”温然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我:“什么名字?”“你姓温。”我说,“以后,你就叫‘温犬’。”“‘温犬’?”她念了一遍,脸色一下变了,“那不是……你、你怎么能……”“你听。”我说,“温犬。你姓温,你是条犬——犬就是狗。温家养的母狗,可不就是温犬?”温然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声音都抖了:“顾总!你——”“嗯?”我抬眼。她后面的话噎了回去,憋了半天,才小声改口:“……主人。”“乖。”我笑了一下,“记住了。今晚我喊一声‘温犬’,你就得应声爬过来,学两声狗叫。”她低着头,指尖捏着筷子,捏了又松,松了又捏,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算是认了。我们谁都没注意到,走廊那头,销售部的黄烈炯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透过那面玻璃隔断,看着温然办公室,看着我伸手替温然摘掉嘴角的米粒,看着温然笑着拍我的胳膊,看着我们两个人凑在一起低低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出声。快八点的时候,温然关了电脑,拎起包。我也关了灯,锁上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谁都没说话,可那股心照不宣的默契,浓得化不开。我按了负一层。电梯下行,温然站在我身侧,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怕吗?”我忽然问。温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怕。也盼。”她说完,大概自己也觉得这句话说得太直白,耳朵又红了,赶紧补了一句:“顾总,我是说——”“嗯?”我偏过头看她,“你叫我什么?”她噎住了。过了两秒,才小声改口:“……主人。我是说,主人送我去,我就不那么怕了。”我没接话,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电梯到了。我带着她走向我的车,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车子驶出地库,驶上夜色里的马路,往城西的方向开去。后视镜里,一辆熄着灯的黑色轿车,隔着两三百米,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黄烈炯握着方向盘,远远跟在我们车的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车的尾灯。他今晚本来只是留下来理标书的报价——可他看见我拎着外卖进了温然的办公室,看见我们在里面又说又笑,最后看见我们一起离开公司。他忽然很想知道,这对“加班”的男女,到底要去哪儿。车子拐上城西的荒路,路灯越来越少,最后连路灯都没了。前车减速,拐进一片烂尾楼的工地。黄烈炯把车停在路边的树影里,熄了火,看着那对尾灯消失在工地深处。他下了车,借着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摸过去。工地里黑黢黢的,水泥框架楼像一排巨大的骨架,风一吹,围挡的塑料布哗啦啦响。他贴着墙根,摸到那排亮着灯的仓库后面,借着那点光,看见仓库侧面有一扇气窗,半开着,锈住的合页卡在那儿,关不严。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去,从那扇气窗里翻进去,落在货架的阴影里。货架旁边有一扇小门,黄烈炯想了想,为了方便以后进出,轻轻地把那扇小门推开一道缝,又捡了块石子,卡在门缝里。仓库里的灯很亮,照得中央那块空地雪亮如昼。他缩在货架后面,屏住呼吸,慢慢抬起头——灯下站着两个人。顾衡,和他那位端端正正的财务总监。黄烈炯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摸出手机,调到录像,把镜头对准灯下。他不知道接下来会看见什么,可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这一趟,他来值了。我把门闩又检查了一遍,走回灯下。我穿着深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温然站在灯下,怀里还抱着包,指尖把包带攥得紧紧的。她环顾四周——仓库比我说得还宽敞,中央清出一片空地,雪亮的灯管下摆着一把铁椅子;墙角立着一只木马,木头打磨得光滑,在灯下泛着暗光;两根铁柱之间横着一条拇指粗的麻绳,绷得很紧;靠墙的工具台上,码着一卷深棕的麻绳、一捆尼龙绳、一个黑色的皮质口球、一条缎带、两团蜡制的耳塞、一条毯子、一只保温壶,边上还搁着一把圆头短柄的牛皮拍子,板面开着两排小孔,新皮子油亮亮的。仓库尽头隔出半间屋,挂着浴帘,看得出是淋浴。我走到工具台前,拿起那卷麻绳,一圈一圈,整齐地绕在手里。我没有回头,说:“他还没到。你先站一会儿。”温然嗯了一声。她站在灯下,看着我的背影,看着我把绳子绕成圈,又理平,又绕——忽然觉得,这个背影和白天在公司里那个端咖啡的顾总,不是同一个人。白天的顾衡是稳重的、克制的、让人安心的;此刻这个,眉眼里压着一层东西,像深冬的河面,看着平,底下是暗流。仓库的门响了一声。沈屿推门进来,看见温然站在灯下,脚步顿了一下。我抬起头:“小沈来了。关门。”沈屿把门关好,走到温然面前。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沈屿伸手,替她把耳边散下来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一瞬,然后放下手,退后一步,转向我。“开始吧。”他说。我点点头。我走到温然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看得很仔细,从她盘起的发髻,看到她微微发白的嘴唇,看到她攥着包带的指尖。我伸手,把包从她手里拿下来,放在工具台上。“你老公跟你说了吧?”我问,“今晚会怎么样。”“说了。”温然轻声说,“他欠您一千一百万,拿我抵债,我是抵债的母狗。”“安全词。”“红灯。”“你老公那边?”“也是红灯。”温然说,“我们都背熟了。”“最后一次确认。”我的声音低下来,“你随时可以说红灯,我随时停。”“我知道。”“你老公欠我一千一百万,利滚利。”我继续说,声音平得像在念合同,“你拿什么还?”温然的睫毛垂下去,轻声说:“……拿我自己。”货架的阴影里,黄烈炯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一千一百万?他跟着顾衡干了四年,从没听说过顾衡在外面放过贷。他眯起眼,看着灯下那个端端正正的女人——温总监,恒远出了名的冰美人,此刻正站在顾衡面前,说她拿自己还债。这他妈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拿你自己。”我重复了一遍,“说清楚,拿你的什么。”温然的脸红得快渗出血来。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拿……拿我的身体。”“再清楚一点。”我说,“你老公欠债,你拿什么抵?”“……拿我的逼。”温然的声音抖着,“拿我的嘴,拿我的奶子,拿我的……拿我这个人。”“你是什么人?”温然顿住了。她的喉咙动了动。她知道这场戏的台词——她练过无数遍。可当着丈夫的面,当着自己的面,她还是说不出口。我没有催她。我就站在那里,等着,像一棵钉子钉在地上。安静在仓库里漫开,只剩灯管的嗡嗡声。温然闭了闭眼,再睁开,声音又轻又稳,一字一句:“我是母狗。我是拿来抵债的母狗。债主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看着她,慢慢地点了一下头。我的眼神没有变化,可温然知道,验收通过了。“很好。”我说,“跪下去。爬到我脚边来。”温然跪了下去。她穿着那条米白色的西装裙——那条她穿去开会、穿去见客户的裙子——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出一声轻响。她用手撑着地,爬过那几步路,爬到我的脚边,跪好,仰起脸,看着我。我转身,走到沈屿面前。沈屿已经在那把铁椅子上坐下了,双手放在扶手上。我拿起尼龙绳,一圈一圈,把他的手腕缠在扶手上,缠到第三圈,蹲下来打结,手法稳得像外科医生。我抬头看了沈屿一眼,灯光把他的半张脸照得明暗分明。“紧吗?”“不紧。”“安全词。”“红灯。”沈屿说,“她那边也是。”“从现在起。”我说,声音不高不低,“你是债务人,她是抵债的货。你看着,你听着,你不许出声。你每出一次声,她的债,多滚一分。”沈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知道了。”我转身,走回温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没有伸手。我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仰得更高。“你叫温然。”我说,“你坐在会议室里,管着整个大区的账。你签字的时候,整个财务部没人敢抬头。你知不知道,你那些下属,有多少人在梦里操过你?”温然的嘴唇抖了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一件事。”我顿了顿,“从今晚起,你那张脸,那身西装裙,连‘温然’这个名字,都不作数了。今晚你只有一张嘴,一个逼,两个奶子,一个名字:温犬。你欠的债,就从这里还起。”我的靴尖从她下巴滑下来,沿着她的脖颈,一路滑到她的锁骨,停在她胸前那两团鼓胀的轮廓上,隔着布料轻轻压了压。“自己脱。”我说,“一件一件,脱给我看。从裙子开始。”温然跪在我脚边,没动。她的手指捏着裙侧的拉链头,捏了很久,也没拉下去。她低着头,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抬起眼睛,看向那把铁椅子——看向沈屿。那一眼里的意思,在场三个人都懂:丈夫,你当真看着?你当真不管?沈屿被绑在椅子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有出声。“看什么看?”我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砸在她头顶,“他把你送到我脚边来,就是要我看着你脱。你求他,不如求我。”温然抖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指捏着拉链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脱!”我说,“我数到三。一——你不脱,二——我替你撕。我撕起衣服来,可不会一件一件来。”她呜了一声,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猛地一拉——嘶啦一声,拉链从腰际一路咬到裙摆,金属齿在安静的仓库里响得格外脆。她跪着把裙子从肩头往下褪:先是锁骨露出来,细细两道,白得像上好的瓷,在灯下微微起伏;再是肩头,圆润的,因为紧张而缩着;然后是我隔着布料压过的那两团鼓胀——白衬衫的领口敞着,淡蓝的蕾丝文胸包着两团软肉,随她褪裙子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裙子堆在腰上,她跪着褪不下去,狼狈地拽了两下,眼泪都快急出来。“站起来脱。”我说,“跪着,你是想让我帮你?”她扶着膝盖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打了个寒颤。她把裙子从胯上往下褪,布料擦过她浑圆的臀、修长的腿,一路滑到脚踝,她抬脚迈出来,米白的西装裙瘫在她脚边,像一层蜕下来的皮。灯下,她上身是白衬衫,下身只剩那条窄窄的淡蓝蕾丝内裤,两条腿光着,白得晃眼。她下意识地并拢腿,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都在抖。“衬衫。”我说。她伸手去解纽扣。手抖得厉害,第一颗解了三下才解开;第二颗,第三颗——她解得极慢,每解开一颗,都像在跟自己较劲。衣襟一点点敞开,先露出淡蓝的蕾丝,再露出蕾丝底下那道深深的乳沟,两颗奶子被文胸托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忍不住又看了沈屿一眼。丈夫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喉结又滚了一下,还是没有出声。“你解扣子,比签合同还慢。”我说,“温总监,你手底下那些人要是知道,你今晚当着你丈夫的面,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准备脱光了给债主看——你说,他们还怕你吗?”她“呜”地一声,眼泪砸在手背上。她加快动作,最后一颗纽扣在她指尖打了个滑,怎么也捏不住,她急得几乎要把衬衫扯破。我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她吓得一哆嗦,整个人都僵住了。“别急。”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今晚有的是时间。你脱得越慢,我看得越久——吃亏的是你,还是我?”她怔怔地看了我两秒,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红进脖颈。她垂下眼睛,把衬衫从肩头褪下来——先是右边,再是左边,布料擦过她的手臂,滑过她的指尖,落在地上。她上身只剩那件淡蓝的蕾丝文胸,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白得发光:锁骨下那片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文胸底下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垂着手,站在满地衣物中间,胸脯一起一伏,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还有。”我说,“转过去。”她顿了顿,慢慢地转过身,把光裸的后背对着我。她的脊背很直,蝴蝶骨微微凸起,腰往下收出一道柔韧的弧,再往下,是被窄窄的蕾丝内裤包着的、浑圆挺翘的屁股。她反手去解文胸的搭扣,指尖在背后摸索,抖了半天,才“咔”地一声解开。肩带从她肩头滑落,文胸松了,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横在胸前,死死护住那两团软肉。“手拿开。”我说。她不肯,手臂横在胸前,把两团奶子压得变了形。“手拿开!”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下去,“你丈夫在看着。你越遮,他越是想看。你今晚是来还债的,不是来当烈女的。把手拿开——别让我说第三遍!”她闭上眼,手臂一寸一寸地放下来。文胸从她身上滑落,轻飘飘地落在脚边。那两团奶子没了束缚,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又白又嫩,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浅粉的奶头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在灯下微微打着颤。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头硬成那样,又羞又急,伸手去捂,捂了左边,右边又露出来,眼泪扑簌簌地掉。“你看。”我偏过头,对沈屿说,“你妻子的奶子,你摸了两年——她自己把衣服脱了,奶头就硬成这样。你说,是她本来就骚,还是你这两年没喂饱她?”沈屿没有回答。他盯着那两团白嫩的奶子,喉结滚了又滚,裤裆早就鼓起一大团。“最后一件。”我转回来看她,目光落在她腰上那条窄窄的淡蓝内裤上,“脱。”温然的手搭上内裤的腰边,指尖勾着那点薄薄的布料。她又去看沈屿了——这一眼看得特别久,像是最后一点指望:丈夫,你当真要看我到一丝不挂?沈屿别开了脸。温然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丈夫别开了脸——可他自始至终没有开口拦过一个字。他默许了。他把她送到这里来,就是要她脱到最后。她勾着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褪。布料擦过她平坦光洁的小腹,露出圆圆的肚脐;擦过她的胯骨;擦过她腿间——那片光洁的、一根毛都没有的阴阜先露了出来,白嫩嫩的,微微鼓起;然后是两片阴唇,粉红色的,嫩得能掐出水来,因为羞耻而紧紧合着,只在中间露出一道湿润的缝;缝顶上,那颗小小的阴蒂藏在一层薄薄的肉皮底下,若隐若现。她夹着腿想挡,可内裤已经褪到膝弯,她弯下腰,把内裤从脚踝上摘下来,捏在手里,不知该往哪儿放。“扔了。”我说。她松开手。淡蓝的布料落在地上,和裙子、衬衫、文胸躺在一起,像一具被剥下来的壳。她光着身子站在灯下,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放:想护胸,又想捂腿间,最后只能交叉着手臂,半遮半掩地蜷着,肩膀缩着,浑身都在细细地抖。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着她整个人——乌黑的发髻,细白的脖颈,锁骨下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硬挺的浅粉奶头,一把就能掐住的细腰,光洁的小腹,无毛的阴阜,粉嫩的阴唇——那道缝里,淫水已经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成了这样。“你看。”我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你嘴上不敢脱,你这条逼倒是等不及了。水流成这样,你是脱给我看,还是脱给你的骚逼看?”她“呜”地一声,膝盖一软,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光着身子,跪在满地的衣物中间,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像一件刚被拆开包装、等着人验货的货物。沈屿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他看见妻子的身体在灯下暴露无遗——那具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那对他在无数个夜晚亲吻过的奶子,那条他每天都会摸到的腰。此刻她光着身子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垂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件刚被拆开、等着被使用的货。他的喉咙干得发紧,裤裆不知不觉就鼓了起来。他劝自己别看——那是他妻子。可眼皮子不听劝,目光牢牢钉在她光裸的身子上,怎么也撕不下来。“你看。”我偏过头,对沈屿说,“你妻子,脱光了跪在我脚边。你平时在家,能看见她这副样子吗?”沈屿哑着嗓子:“……不能。”“为什么不能?”我问,“她是你妻子。你花过钱娶她,你跟她拜过堂。她为什么不能在家里这样跪着给你看?”沈屿说不出话。他知道为什么——因为温然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是他们那个“模范夫妻”的门面,是他在集团里挺直腰杆的底气。他把她供在神坛上,从未想过把她拉下来。而现在,我替他把神坛拆了,把那个高不可攀的温总监,变成了跪在灯下的、光着身子的、等着挨操的货物。“因为你不敢。”我替他说,“你把她当祖宗供着。可我告诉你——女人这种东西,你越供着,她越远;你把她当母狗操,她反倒离不开你。不信,你看着。”我转回身,看着温然。我从工具台上拿起那卷深棕色的麻绳——粗糙的、结实的,在灯下看得见细密的毛刺。我把绳子在手里绕了两圈,掂了掂,然后开口:“手,背到身后。”温然照做。她把两只手腕并拢,背到身后。我握住她的手,麻绳一圈一圈缠上去,缠过腕子,缠过小臂,又绕过上臂,把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背后。我打结的手法很稳,每一圈都勒得恰到好处——紧得挣不开,又不会勒断血。绳子勒进她腕子上的时候,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就是这种感觉。我在梦里做过无数遍,后手缚、龟甲缚、驷马缚,我在那些梦里把温然捆了一遍又一遍,捆得她挣不开,捆得她只能挺着胸,腰往下塌。可梦就是梦,醒来的时候,绳子还在我手里,人却不在。而现在——我低头,看着麻绳一圈一圈缠过她细白的手腕,看着绳子勒进她的皮肉,看着她因为吃痛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她就跪在我面前,光着,等着,真的被我绑住了。我攥着绳头,指节抵着掌心,压下那口从喉咙里往上顶的气,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操,值了。我攒了这么久的局,值了。“后手缚。”我说,声音淡淡的,“你上班的时候,写字的那双手。现在它们没用了。”我又拿起一根更长的绳子,从她脖颈后绕过,在锁骨下方交叉,穿过腋下,把她的上身在胸前勒出两道深深的沟——那两团奶子被绳子勒得鼓起来,在灯下鼓胀着、晃动着。温然的呼吸随着绳子的收紧变得急促,她的肩膀向后靠了靠,像是把自己整个交了出去。“喘不过气?”我问。“……有一点。”“习惯就好。”我说,“你欠的债,够你被勒很久。”我退后两步,看着她——光着身子,双手反绑,胸前勒着麻绳,站在灯下,像一件被钉在展示台上的祭品。我看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一边的奶子,揉了两下,又用指腹碾过她硬挺的乳尖。“你硬了。”我说,“我还没碰你哪儿,你就硬了。你跟我说,你是被逼的?”温然咬着嘴唇:“……我是被逼的。”“被逼的。”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凉凉的笑意,“被逼的女人,奶头会硬成这样?被逼的女人,这里——”我的手滑下去,探进她腿间,指尖隔着空气,轻轻划过她光裸的腿根,“会湿成这样?”我的手指贴上她湿淋淋的穴口。温然浑身一颤——她那里已经湿了,从跪下的那一刻就湿了,从说出“我是母狗”的那一刻就湿了。我的指尖划过那道湿润的、粉嫩光洁的缝,划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肉芽,温然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你看看。”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拉出亮晶晶的丝,“你嘴里说被逼的,你这条逼倒是诚实得很。它张着嘴,流着水,等着我呢。你跟我说,它是不是早就想挨操了?”“……不是。”温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是……”“不是什么?”我的声音冷下来,“你是温总监的时候,你这条逼也是这么湿的?你坐在会议室里开会,底下流水,面上还要端着?你这条骚逼,到底骗了多少人?”“我没有——”“啪!”一记耳光。不重,但很脆,落在她左脸上。温然被打得偏过头去,眼前一花,耳朵里嗡嗡响。她愣住了。她活到二十八岁,从没有人打过她的脸。她捂着脸——手被绑着,捂不住——只能偏着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呜……”温然跪在那儿,眼泪扑簌簌地掉,“你打我……”“我打你。”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我不仅打你,我还要操你。你老公欠我的钱,你拿什么还?你拿这张脸还?你拿这副身子还?你拿你这条流水的小骚逼还?”我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看着我。你告诉我,你是谁。”“……我是母狗。”温然哭着说,“我是抵债的母狗……”“谁养的母狗?”“……顾总养的母狗。”“叫主人。”“主人……”温然哽咽着,气都喘不匀,“主人……我是你养的母狗……”“乖。”我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夸奖一条学会了新把戏的狗,“记住了。今晚,你每说错一次话,我就打你一下。你每哭一声,你老公的债,就多滚一分。你想让他多背债,你就继续哭。”温然死死咬住嘴唇,把哭声咽回去。她不敢哭了。她跪在灯下,光着身子,被绳子绑着,被耳光扇着,被逼着自称母狗——她告诉自己,她是被逼的,她是为了沈屿,为了那个家,为了报恩。可她的身体在发烫,她的逼口在流水,她腿根深处那股陌生的、滚烫的渴望,正一点一点地苏醒。“起来。”我说,“跪直。”温然跪直了。她的乳房在灯下颤着,乳尖硬挺,腿间一片泥泞。她不敢看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看着我。”我说。她抬起头。灯光照在她脸上,照着她通红的眼眶,照着她凌乱的发丝——她的发髻已经散了,黑发披在肩上。“我再说一遍规矩。”我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教她做一份报表,“你欠的债,利滚利,一千一百万起步。你用什么还?用你这个人。你这个人怎么还?跪着还,撅着还,张着嘴还,掰开腿还。你哭,是债;你求饶,是债;你夹腿,是债;你说‘不要’,也是债。你每添一笔债,你老公就多背一分。你心疼他,你就把自己交出来,交得干干净净。听明白了吗?”温然含泪点头:“……听明白了。”“那我考考你。”我说,“母狗是谁?”“……温然。”她说,“温然是母狗。”“大声点。”“温然是母狗!”她扯着嗓子喊出来,话音没落,眼泪先决了堤。“母狗是干什么的?”“是……是拿来还债的。”温然的声音抖着,“债主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怎么用?”“……用嘴。”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用逼……用奶子……用手……用……用整个人。”“用嘴干什么?”温然张了张嘴,那个词在舌尖上滚了两圈,怎么也吐不出口。她憋了半天,才闭着眼挤出两个字:“……含肉棒。”“肉棒?”我笑了一下,“这词儿是谁教你的?你一个拿身子抵债的母狗,嘴里含的东西,配叫这么斯文的名儿?”温然的脸又臊了一层,嘴唇翕动了两下,最后认命似的把心一横,一字一句地改口:“……含鸡巴。舔,吸,吞精。”“用逼干什么?”“挨操。”她抖着嘴唇说,“夹紧,流水,被操到射进去。”“用奶子呢?”“……给债主揉,给债主捏,给债主含着吸。”“很好。”我说,“你的账,记清楚了。现在,我让你自己把账报一遍。你身上,哪样东西最值钱?”温然跪在地上,想了想,抽噎着说:“……逼。我的逼最值钱。”“为什么?”“因为……因为它能挨操。”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债主操它,它流水,它夹紧,它能……它能还债。”“第二值钱的呢?”“……嘴。嘴能含鸡巴,能吞精。”“第三?”“奶子。”温然肩膀一抽一抽的,“奶子能给债主揉……能给债主吸……”“还有呢?”“……还有手。”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手能给债主……打飞机……”“还有呢?”我问。温然想了很久,摇着头,鼻音拖得长长的:“我不知道了……”“还有你这张脸。”我说,“这张温总监的脸。你坐在会议室里,谁都不敢看你。可现在,这张脸跪在这儿,哭着说自己是母狗。这张脸,比你的逼还值钱——因为打它的时候,你的逼会流水。你信不信?”我抬手,又是一记耳光。不重,很脆,“啪”的一声,落在她右脸上。温然被打得偏过头去,她“呜”了一声,夹紧双腿——逼口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被打脸的时候,她湿了。“你看。”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凉意,“我说什么来着。你的脸,比你的逼值钱。你那张温总监的脸,每被打一下,你这条骚逼就流水。你告诉我,你是真被逼的,还是……就喜欢被这样打?”温然捂着脸——手被绑着,捂不住——她摇着头,嗓子里全是呜咽的浊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是自愿的……”“你每次说‘我不是自愿的’,你的逼就紧一下。”我蹲下来,平视着她,“你嘴上撒谎的时候,你下面那张嘴,替你说实话。你说,你这个谎,还要撒到什么时候?”温然跪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她不敢回答。她心里其实清楚,他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不是被逼的,她骨子里就藏着一条等着被操的母狗,在今晚,要被完完全全释放出来。“行了。”我说,“账报完了,该还了。学两声狗叫,叫得好听,我就少算你一笔利息。”温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她听见沈屿坐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知道他在看。她知道他喜欢看。她闭了闭眼,张开嘴:“……汪。”“大声点。”“汪!”温然哭着叫出来,“汪汪!”我听着那声“汪”,喉咙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她叫了。温然,恒远出了名的冰美人,集团的温总监,跪在我脚边,学狗叫了。这个画面,我在梦里描了多少遍,从她穿着西装裙在会议室里发言的时候,从她端着茶杯从我办公室门口路过的时候,我就在想——她要是跪下来,会是什么样。现在我知道了。她跪着,光着,被绳子绑着,哭着学狗叫,叫得又软又脆。我的鸡巴硬得发疼,抵着裤裆的布料,后腰一阵阵发麻。我他妈居然有点舍不得让这场戏太快往下走。“乖。”我说,“你听,你叫得多好听。你老公听着呢。你说,他听你叫这一声,是心疼,还是硬了?”温然低着头,没有回答。她不敢看沈屿。她怕她看到他的眼睛——怕看到他的裤裆——怕看到那个她爱了两年的男人,正看着她被调教成一条母狗,硬得裤子都湿了。“说话。”我的声音冷下来,“母狗,主人问你话,你敢不答?”温然抖了一下:“……我不知道。”“不知道?”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我换个问法。你老公这会儿,是心疼你心疼得想哭,还是看着你这条母狗,硬了?你说。”温然的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她不想说。她死也不想说。可她知道,她要是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说。她闭了闭眼,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硬了。”“谁硬了?”“……我老公。”“你为什么知道他硬了?”“因为……”温然的声音抖成一团,“因为他看着我……看着我学狗叫……看着我被绑着……他……他就硬了……”“你看见他硬了?”“……没有。”温然抽噎着,“我没敢看……可我知道……我知道他硬了……”“你看。”我站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凉意,“你还说你不知道。你连看都没看,就知道你老公硬了。温犬,你说,你这是了解你老公,还是……你这条骚逼,在等着他硬?”温然哭得说不出话。我转身,走到沈屿面前,站定:“小沈,你妻子说,你听着她学狗叫,硬了。她说得对吗?”沈屿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椅子上,手腕被尼龙绳缠着,低着头,看着自己裤裆里撑起的那一大团。灯光照着他,把他那张脸照得明暗分明。过了很久,他哑着嗓子,说:“……对。”“你硬了?”我问。“……硬了。”“听着你妻子跪在地上学狗叫,你硬了。”“……是。”温然跪在地上,听着丈夫亲口承认,浑身发抖。她忽然觉得,自己连哭都快哭不出来了。她一直骗自己,说沈屿只是想看看,说他是为了治病,说他是被那个见不得光的念头折磨着,身不由己。可现在,他当着债主的面,亲口承认了——他看着她被调教,他硬了。“那你想不想操她?”我问。沈屿的呼吸粗了一下:“……想。”“想操谁?”“……想操温然。”沈屿的声音发涩,“想操我妻子。”“你妻子现在是什么?”“……是母狗。”沈屿说,“是抵债的母狗。是债主的母狗。”“那你是什么?”沈屿沉默了很久。温然跪在地上,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听见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挤:“……我是欠债的。我是坐在椅子上,看自己妻子被操的。”“看自己妻子被操的,叫什么?”我追问,声音里带着笑。沈屿又不说话了。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次,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叫王八。”我替他说,“你妻子跪在这儿,光着屁股学狗叫,你坐在椅子上,硬着,亲口说想操她。你不是王八,谁是?你妻子都看见你硬了,你还装什么好丈夫?”沈屿低着头,过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对。”“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说,“今天要是只有一个人能操你妻子——是你自己操她,还是让她的主人操她?”沈屿猛地抬起头,看着我。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没有催他。仓库里静得只剩灯管的嗡嗡声,还有温然越来越急的呼吸——她也竖着耳朵在听,她怕听到答案,又忍不住想听。过了很久,沈屿哑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让主人操。”“你听见没有?”我偏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温然,“温犬,你丈夫亲口说了:他不操你,让我操。你陪他睡了两年,他碰你都嫌腻——宁可坐在这儿,求我来操你。你还当自己是他的妻子?你连他的鸡巴都留不住,在他眼里,你就是一件等着被用的贱货。”温然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她隔着泪,望了沈屿一眼——她想从丈夫眼里看到哪怕一点心疼。可沈屿看她的眼神,已经让她认不出来了:他望顾衡的时候,眼底全是对淫妻的渴望,赤裸裸的,巴不得顾衡现在就操她;他转回来看她的时候,那眼神下流地在她光裸的身子上打转,在她奶子上、腿根间流连,像在看一件马上就要被别人享用的物品——眼里只有兴奋和盼头,没有半分心疼。“呜……”温然跪在地上,听着这些话,浑身发抖。她羞得想死。她更羞的是——她听见沈屿亲口说“想操她”的时候,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骂自己。她明明羞得要死,可她的身体,却因为丈夫当着债主的面说想操她,而湿了。“沈屿!”温然忽然哭着喊出声,“你……你真的……你真的就这么看着我被人欺负?你看着我跪在地上学狗叫,你还硬了?你说治病!你说一个月三次!你就是想看我这样!你把我骗来……你把我卖给他……你、你不是人!”她喊完,自己也愣住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对沈屿喊过话。她跪在地上,光着身子,被绑着,哭得满脸是泪,冲着自己的丈夫喊出这些话,喊完又后悔,又委屈,又羞,眼泪哗哗地流。沈屿看着她。他的眼眶红了,可他没有掉泪。他坐在椅子上,声音哑得厉害,可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是。我想看。温然,我想看你这样。我想看着你被绑着,看着你学狗叫,看着你被别的男人操。你骂得对,我就是想看你这样。我是个混蛋,可我不想骗你。”温然被他这句话堵住了。她张着嘴,眼泪糊了满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以为他会否认,会说“我不是,我是为了治病”。可他承认了。他承认他想看。他看着她这副被调教成母狗的贱样,他兴奋,他硬,他承认得干干净净,连骗她一下都不肯。“呜……”温然哭着,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妻子啊……你看着我被人这样作践……你还高兴……你还硬了……”“温犬。”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起头。看着你老公。”温然不敢抬头,可那道命令压着她,她只能一寸一寸地仰起脸,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沈屿。她看见沈屿坐在那把铁椅子上,手腕被尼龙绳缠着,两腿之间鼓起一团,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顶端的布料湿了一块。他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可他那地方,硬邦邦的,藏都藏不住。那一瞬间,温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扒光了,比光着身子跪在这儿,还要赤裸。她的丈夫,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调教成母狗,看着她跪在地上学狗叫,看着她挨耳光,看着她流水,他硬了。他看着她哭,看着她被羞辱,他硬了。他亲口承认,他想看着她被操。她忽然醒过神来——今晚这场戏真正的戏眼,不在她跪在这儿受辱,而在她的丈夫,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受辱,硬了。她羞。她羞得浑身都在发抖。她羞自己身为一个妻子,跪在别的男人脚边,被丈夫亲眼看着;她羞自己的丈夫,居然因为自己受辱而兴奋,兴奋得连裤子都湿了;她更羞的是——她看见沈屿硬了,看见他那地方鼓起来的那一团,她腿间,又湿了。她羞自己。她羞自己的身体。它分不清羞辱和爱,分不清丈夫的目光和债主的鞭子,它只知道,有人在看它,它就想流水。“你看。”我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满意,“你老公硬着,你湿着。你们两口子,一个愿意看,一个愿意被看。温犬,你说,你这条骚逼,是替你老公流的,还是替我流的?”“……我不知道。”温然的眼泪掉得更凶,“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道就慢慢想。”我说,“今晚还长,有的是时间让你想明白。”我伸手,牵着绑着她手腕的绳子,“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我牵着绑着她手腕的绳子,像牵一条牲口,把她牵到仓库中央。那里,两根铁柱之间,横着一条拇指粗的麻绳,绷得很紧,离地大约一尺。绳子的表面是粗糙的麻纤维,一圈一圈拧缠出来的纹路,在灯下看得见细密的毛刺,像一条盘在两根铁柱之间的、等着咬人的蛇。温然看着那条绳子,浑身发抖。她见过它,从进门第一眼就见过,可她当时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现在她知道了。绳子横在两根铁柱之间,不高不低,正好齐着她的腿根。她光是看着,腿根就开始发酸,那点刚被耳光扇出来的热意,混着一股说不清的怕,在肚子里翻搅。“温犬。”我忽然叫了一声。温然一抖,下意识地应:“……在。”“你看这条绳子。”我走到绳子中间,伸手,顺着绳面捋了一把,糙得像砂纸,“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拇指粗的麻绳,新绳,没过人手。粗了,卡不进你这道缝;细了,你这骚逼含不住。正好嵌进你两片阴唇中间,走一步,磨你一下,磨一路,叫你这张嘴一路含着它,吞不下,吐不出。”温然咬着嘴唇,不敢接话。我走回工具台,弯腰,从台底下的袋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透明的塑料瓶,里面是大半瓶淡黄色的液体。我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掌心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拎着瓶子,走回绳子这头。“本来是打算让你直接走的。”我蹲下来,把瓶口对准麻绳,手腕一倾,淡黄的润滑油顺着绳面淌下去,在灯下泛着一层油光,“可你这逼,金贵。磨坏了,往后拿什么还债?”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掌顺着绳面抹,把油从这头抹到那头。油渗进麻纤维的缝隙里,糙绳子被油浸过,颜色变深,泛着湿润的光,可那些细密的毛刺还在,一根一根,竖在油光底下,“所以主人发善心,先给你这条骚逼上点油。省得你没走两步,就把逼磨烂了,往后还不上债。”我抹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精细的活计。油的气味淡淡的,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混着仓库里的铁锈味,钻进温然的鼻子里。她看着那根绳子在我的手掌底下,一点一点地泛起油光,忽然觉得,那根绳子像一条被喂饱了的蛇,油光水滑地躺在那里,等着她。她的腿根,又悄悄湿了一点。“过来。”我抹完了,把瓶子往工具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油,朝她勾了勾手指,“跨上去。腿分开,从这头,走到那头。”温然站着没动。“你老公的债,是用你这条命来还的。”我的声音不高不低,“你连一条绳子都不敢跨,拿什么还?”温然咬住嘴唇,身体颤了颤。明明是被逼的,明明该害怕、该抗拒,可她的身体一听到“你老公的债”这几个字,腿根深处那股热意就自己涌上来。她不是自愿的。她一遍遍在心里念:不是自愿的,只是没有办法,只是被绑着,被逼着,只能照做。她一步一步挪到绳子这头,背对着沈屿,面对着我。绳子横在她面前,齐着腿根。她低下头,看着那根油光发亮的麻绳,看着绳面上细密的毛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两条腿,慢慢地,分开。跨上去的那一刻,温然“呜”了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绳子不粗不细,拇指粗的麻绳,正好嵌进她腿根那道湿润的缝里。她那里早就湿透了,两片阴唇又软又滑,绳子一压上去,肉唇就从两边包过来,严严实实地裹住绳身——她低头看不见那道缝了,绳子陷得太深,两片水淋淋的阴唇含着它,只露出一小截绳面,上头的毛刺一根一根扎进她逼唇的嫩肉里,密密麻麻,又扎又痒;绳子嵌在她逼口上,压着她那颗早就肿起来的肉芽,糙得她浑身一哆嗦。那副样子,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她的逼正含着那根绳子,像含着一根抽不走的肉棒。她只能叉着腿,悬着腰,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只脚上,不敢坐实——坐实了,绳子就要往她逼里陷进去,捅到深处。可她不坐实也不行。绳子卡在她腿间,两片阴唇裹着绳身,她站着,它压着;她一动,它就在她逼里碾着,一吞一吐。她两条腿都在发抖,大腿根酸得厉害,逼口被绳子压得又胀又麻,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绳面淌下去,把她脚底的水泥地都滴湿了一小片。她不敢低头看自己腿间——她怕看见自己那副含着绳子、流着水的淫荡样子。可越是不敢看,逼里那根绳子越是硌得清清楚楚,她每喘一口气,都能觉出它在逼里压着。“走。”我站在绳子这头,抱着胳膊,“从这头,走到那头。走完了,我就让你歇一会儿。”温然试着迈出第一步。她抬起左腿,重心移到右腿上,绳子在她逼里滚了一下,粗糙的麻纤维贴着她裹绳的阴唇内侧刮过去——刮过她湿淋淋的逼唇,刮过逼口那一圈嫩肉,刮过那颗肿得发亮的肉芽。她“呜”地叫出声,整个腰都软了,赶紧把左腿落下去。腿一合,两片阴唇又把绳子夹回缝里,裹得严严实实,毛刺扎着嫩肉,又麻又痛。“走啊。”我说,“这才一步。”温然哭丧着脸,又迈出第二步。右腿抬起来,绳子又在她逼里碾过一遍。这一次不一样了,润滑油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绳面浸得滑腻腻的,毛刺刮过嫩肉的时候,扎得又密又碎,可那股滑腻又在扎过之后渗进皮肤里,又凉又热,又麻又酥。疼,又不止是疼。疼里裹着一层别的东西,像有一万根细针在扎她的逼,每扎一下,都带着一丝酥,酥得她腰眼发软。第三步。第四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拇指粗的麻绳陷在她肿起来的肉缝里,两片阴唇裹着绳身,她一迈步,绳子就在逼里进出一截,磨得她两片肉唇又红又肿。那副样子,活像一张被操肿了的嘴,含着一根抽不出去的肉棒。淫水混着润滑油,顺着绳面淌下来,在灯下拉出亮晶晶的丝,一滴一滴,滴在水泥地上。她看见自己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绳子,被它一下一下地碾着,碾得她腿根发酸,碾得她喉咙里止不住地漏出细细的呜咽。“你看见没有。”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的逼,在咬绳子。”温然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她知道沈屿坐在那边看着。她知道他看见了她这副样子——两腿劈开,腰往下沉,逼里嵌着一根绳子,一步一步地走,走得眼泪直流,可逼口却在一张一合地嘬着绳子,像舍不得它出来。“母狗走绳。”我慢悠悠地说,“训狗的把戏。让狗跨在绳子上走,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它又疼又痒,磨得它记住——绳子底下,才是它该待的地方。温犬,你这条逼,比狗还配绳子。”温然“呜”地哭出声,可她没有停。她不敢停。她怕停了,我会让她从头再走。我站在绳子这头,看着她的背影。看她跨在那根绳子上,一步一步地挪,看她腿间那根绳子被她的淫水浸得发亮,看她走一步,逼口就咬一下绳子。这就是我要的。白天她在会议室里,轻声细语,滴水不漏,谁也够不着她;晚上她在这儿,逼里嵌着绳子,走一步,磨一下,哭着,流着水。她这副样子,只有我看得见。我胀得生疼,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可我忍得住。我要把这场戏,慢慢做。沈屿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他看见温然跨在绳上,一步一步地走,那根麻绳陷在她腿间那道缝里,两片阴唇裹着绳身一吞一吐,淫水顺着绳子往下淌,把绳面浸得亮晶晶的。他看见她每走一步,绳子就在她逼里碾一遍,碾得她腰肢乱颤,碾得她哭腔都变了调。他看见她腿间淌下来的水,顺着绳子滴在地上,一滴,两滴,在灯下亮晶晶的。那是他的妻子。那个在家里连喝水都不出声的温然。那个坐在会议室里,轻声细语地汇报工作的温总监。此刻她光着身子,被反绑着手,跨在一根绳子上,被一个男人指挥着,一步一步地走,走得满脸是泪,走得逼里流水。他应该心疼。他应该冲上去,把她从绳子上抱下来。可他坐在椅子上,硬了,裤裆被鸡巴撑得老高。他想扇自己一耳光——可手腕被尼龙绳拴在扶手上,连手都抬不起来。他只能看着,看着她被绳子磨得通红的腿根,看着她那张因为忍耐而皱成一团的脸,看着她那张一开一合、咬着绳子的逼口,咽了口唾沫,眼睛却舍不得挪开。他忽然想起,他们结婚那天,她穿着白裙子站在台上,他举着手机拍她,拍得比谁都认真。他想起她每天早上给他煮的那碗粥。他想起她昨晚靠在他怀里,说“也不知道到时候,我撑不撑得住”。她撑不住了。她正被一根绳子磨得死去活来。可她的腰,却在一扭一扭的,像在追着那根绳子。“你妻子的逼,在绳子上磨着。”我偏过头,对沈屿说,“你看她,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她腿都软了,可她还在走。你说,她是疼的,还是爽的?”沈屿没有回答。他回答不了。因为他看见了——温然那张脸,明明是哭着的,可她的腰,却在一扭一扭的,像在追着那根绳子。货架阴影里,黄烈炯的镜头一直在录。他越看越糊涂:这男的,真是温总监的老公?看着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指挥着跨在绳子上走,他居然硬成那样?他要真欠顾衡一千一百万,这会儿不该是这副又恨又馋的样子……可他要是不欠,他图什么?图看自己妻子被人这么作践?黄烈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镜头推得更近。不管是真是假,这段东西,值钱了。走到一半,温然走不动了。那根绳子像是活的一样。润滑油和淫水混在一起,把绳面浸得又滑又黏,麻纤维的毛刺在油里泡软了一些,可扎起人来反而更密——她每走一步,那些毛刺就顺着她裹着绳子的两片肉唇,密密麻麻地刮过一遍,刮过逼唇内侧那两片嫩肉,刮过那颗肿得发亮的肉芽,刮过逼口那一圈,又顺着原路刮回去。扎、麻、酥、痒,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样更要命。她的腿在发抖,腰在发酸,逼口一收一缩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绳子浸得湿透。“呜……主人……”她哭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走不动了……求求你……让我下来……”“走不动?”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声音带着笑,“我看你这逼,倒是有力气得很。你看它,咬着绳子,咬得多紧。它要是真走不动了,怎么会把绳子吸得这么深?”温然臊得满脸通红。她想反驳,可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根绳子嵌在她逼里,肉穴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嘴,咬住那根绳子不松口。她羞得“呜”了一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走。”我站起来,声音冷下去,“走到头。你敢停下,我就让你从头再走一遍。你老公的债,多滚一分。”温然咬着牙,又迈出一步。这一步,她整个人都软了。绳子碾过肉芽的那一下,一股酥麻从腿根窜上来,窜过她的脊背,窜进她的脑子里,她“啊”地叫出声,声音又尖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捂住嘴——手被绑着,捂不住——她只能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可咽不回去,它从牙缝里漏出来,变成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呜咽。“叫出来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凉意,“你听,你叫得多好听。刚才还哭着说走不动,这会儿叫得跟发情似的。温犬,你这条骚逼,是不是被绳子磨出味来了?”温然摇着头,眼泪糊了满脸。她不敢承认。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她腿根发麻,磨得她腰肢发软,磨得她逼口一阵一阵地收缩。她痛。她真的痛。可那股痛里裹着的酥麻,正一丝一丝地往她逼口里攒。她又往前挪了两步,忽然脚下一顿,差点站不住——那股一直往她逼口里攒的酥麻,变成了快感。她的身子,正被身后的主人,当着丈夫的面,一步一步往高潮上送。她做梦也没想到,在沈屿眼皮底下,头一回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弄到现在这个份上。光是“喷出来”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她的逼口就诚实地缩了缩——她吓得赶紧夹紧腿,不敢再想。可越是不敢想,那个画面越是追着她:丈夫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被磨得喷水、浪叫,看着她这个连大声笑都不会的温然,露出最见不得人的样子。她想压住那股劲儿,可两条腿不听话,步子越来越碎,越来越慢。那股快感顶得她腰眼发酸、膝盖发软,她每走一步,都要先喘一口气。终于,她定在原地,两条腿抖得再也抬不起来了。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她光裸的脊背一起一伏,肩膀一抽一抽的,应该是被刺激的喘不上气。我没有说话。我盯着她抖个不停的背影看了两秒,转身走回工具台,从台面上抄起那把牛皮拍子。拍头只有半个巴掌大,圆乎乎的,短柄,橡木做芯,外头绷着一层新牛皮,皮面绷得发亮,透着一股生皮特有的、又腥又涩的气味——还没沾过谁的肉。别看它小,板子厚,掂在手里沉甸甸的,重心全压在前头,手腕一抖,那点分量自己就会带着板面砸下去。板面上还开着两排小孔,风从孔里漏过去,落板的声音不脆,发闷,可肉上受的力道一点不少。皮面边缘压着一圈硬滚边,打下去,红印边上会多出一道棱。我昨天在店里挑它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白天她穿着西装裙坐在会议室里,谁都不敢多看她一眼;晚上她光着屁股跨在绳子上,逼里夹着麻绳,哭着求我。这两副样子叠在一起,我光是想,鸡巴就硬得顶裤子。柜台里比它轻的、软的、打着玩的拍子有的是,我一把都没看中。我就要这一把:够小,够厚,打下去印子圆整,疼得结实。她这屁股没挨过打,正好从这把开始。我把拍子攥在手里,走回她身后半步站定。她背对着我,不知道我手里多了什么,可我听见她的喘气声一下比一下短——她怕。她怕得好。她越怕,我越是想打。“你停一下,我打一下。”我说,“你什么时候走到头,我什么时候收手。”“主人……”她哭得肩膀直抖,“我一步都迈不动了……我真的……”我没等她说完。她以为她说了,我就得心疼她。她弄错了一件事:她不是我妻子,是我养来还债的母狗。母狗走不动,就该挨打。我把拍子举起来,手腕先试了试分量。这一下我没打算收着力——第一下,我要她记住这把拍子的滋味,记住往后一听见风声,屁股就会先疼。“啪!”拍子落下去,半个巴掌大的板面整个拍在她左边屁股蛋上——仓库里荡开一声闷响,又脆又沉。手感先是一沉:白花花的皮肉被拍得凹下去,紧接着弹回来,那股弹劲顺着板面撞进我掌心,又麻又实,顺着手臂一直麻到心口,麻得我后颈发紧。好肉。没挨过打的好肉,打下去才知道什么叫弹性。温然“啊!”地叫了一声——短促的、又尖又惊的一声,尾音刚起就被她自己咬断了。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腰塌下去,逼口在绳子上狠狠蹭过一下,蹭得她又是一哆嗦,淫水又涌出一股。她想伸手去捂屁股,可手被绳子反绑在背后,抬不起来,只能夹着腿,把两瓣屁股绷得死紧。那片红很快就泛上来了。比半个巴掌小一圈的一块,从她左边屁股蛋的皮底下一点一点渗出来,边缘压着一道棱,是滚边留下的印子。雪白的臀肉上顶着一片通红,像新雪上泼了一碗朱砂。我盯着那片红看了两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坏了。我知道坏了。这一下下去,我非但没解气,反倒更想了。我看着那片红印子,满脑子都是它明天会变成什么样:淤下去,发紫,她明天上班,坐下的时候会疼得吸一口气,还得咬着牙装没事,照常跟人开会,照常轻声细语地说话——她越装,我越硬。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一跳一跳的。我把拍子换到左手掂了掂,右手手心里全是汗。我想打第二下。沈屿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一片红从妻子雪白的屁股蛋底下泛上来,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想喊停——嘴都张开了,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是债务人,他每出一次声,她的债就多滚一分。他只能看着,看着她疼得往前栽,逼口在绳子上蹭过去,看着那片红肿在灯下一颤一颤的。他的眼眶红得发烫,裤裆里那团却硬邦邦的,一点没软——他居然看得眼睛都不眨。“走。”我抬了抬拍子,板面在她刚泛红的半边屁股上轻轻点了一下。凉丝丝的皮面贴上火辣辣的皮肉,她“嘶”地吸了口气,哭着往前迈出一步。这一步,绳子照旧在她逼里碾过一遍,毛刺刮过她肿起来的肉芽——可那股酥麻,竟被屁股上那片火辣辣压下去半截。她走一步,屁股上的血就跟着跳一下,一跳一疼;逼口在绳子上磨一下,又是一阵酥。疼和酥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要命。她只知道不能停——停一下,那拍子就要落下来。她走得东倒西歪,两条腿软得随时要跪。她想跪下去歇一歇——可绳子卡在腿间,跪到一半,逼口就被绳子整个碾住,碾得她又麻又酸,只能赶紧直起腰。跪不下,站不稳,停不得,她只能走,一步一步,哭着走。她勉强挪了三步,步子到底还是慢了下来。脚步一滞——我手里的拍子已经扬起来了。说句实在话,她这一慢,我心里那点痒反倒落了地——我等这一下,等了好一会儿了。她越走不动,我越想打;她每慢一分,我手心那点痒就多一分。这世上再没有比“她不敢停、又不得不停”更叫我舒坦的光景了。“啪!”拍子追着落下去,砸在同一片地方。刚泛红的肉上又叠了一记,手感全变了:第一下打在白肉上,是脆的,弹的;这一下打在红肿的肉上,闷闷的,像拍进一团发烫的软泥,皮肉陷下去,回弹得又慢又钝,那股热意隔着皮面往我掌心里钻,顺着胳膊一路爬上来,爬得我心口发烫。我爽得头皮一阵发麻。温然“啊——”地叫出声来。这一声拖得长长的,又尖又颤,在仓库的顶棚上撞了个来回。她两条腿彻底站不住了,膝盖一软往前跪——跪到一半,逼口被绳子狠狠碾住,碾得她“呜”地一声闷哼,整个人僵在那儿,跪不下去,也站不起来,就那样半吊在绳子上,只有腰在一下一下地抖。她左边那瓣屁股已经红得透亮,两道印子叠在一起,肿起来一层,边缘那道棱又深又清晰;右边那瓣还白着,白得晃眼,衬得左边那片红格外扎眼。我盯着那两道印子,手心痒得发疼——这两道印子是我留下的,往后她洗澡、照镜子、自己摸到,都会想起今晚,想起跪在绳子上挨打的滋味,想起我。我恨不得现在就补上第三下、第四下,把她两瓣屁股打得一样红、一样肿,肿得发亮,像一对熟透的桃。沈屿盯着那瓣肿起来的屁股。那两瓣屁股白得像上好的瓷,他捧了两年,如今肿着,红着,叠着两道拍子棱。他脑子里忽然钻出一个念头,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想凑上去,亲一亲那片红肿。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目光却没从那瓣红肿上挪开。我掂了掂拍子,看着她半吊在绳子上哭,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不是走不动,是不敢走。嫁给沈屿这两年,她只让丈夫一个人碰过,如今头一回被外人弄到那个份上,偏偏丈夫就坐在旁边看着,她那颗当惯了好妻子的脑袋,正跟她的身子打得不可开交。她越是夹着、忍着、护着那点脸面,我越是要等着看——看她的身子什么时候赢。我要的就是那一刻:她一边想着“我是沈屿的妻子,我不能”,一边夹不住腿,当着她丈夫的面,被这根绳子磨得泄出来。等她泄完了,我再亲口告诉她:没有我的允许,你连高潮都不许有。这才叫调教。“走。”她哭着直起腰,一步一步往前挪,脑子里只剩一个字:撑。撑到绳子走完,撑到主人收手,撑到别在丈夫面前喷出来。可走得快,绳子磨得狠,快感顶得凶;走得慢,拍子又追上来,专挑她肿起来的屁股打。她只能撑。可她撑着撑着,忽然明白了一件让她浑身发凉的事:她的身子早就想喷了,想得发疯,是那颗“好妻子”的脑袋在死死压着。她的腰在往绳子上沉,她的逼在嘬绳子,她每走一步,都是在跟自己的身子较劲。她羞,羞得没处躲——可更叫她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盼,盼那股劲儿再猛一点,猛到她压不住,猛到她不用再撑,就那么当着丈夫的面喷出来,喷完了,她这个好妻子的脸,就再也捡不起来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几步。她走到中段的时候,忽然停住了。她岔着腿,悬着腰,整个人僵在绳子上一动不动。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咬得发白,两条腿夹得死紧——她不敢动,一动就压不住了。那股要命的快感已经顶到逼口,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绳子。她的身子在嘬那根绳子,馋得发疯,催着她迈步;她的脑子在喊停:不能走,不能再走——沈屿就坐在那儿呢,他妻子正被主人的绳子磨得逼口直流水,他全都看在眼里。她是沈屿的妻子,是恒远那个端着架子的温总监,是模范夫妻里的温然——她不能让丈夫看见自己喷出来,不能。她撑着两条直打颤的腿,一步也不敢迈,一步也迈不动。“停下干什么?”我的声音从绳子那头飘过来,“走到头。不许停!”“主人……”温然的哭音从牙缝里往外漏,“我……我快到了……求求你……让我歇一下……让我……”“到了?”我笑了,声音慢悠悠的,“那就夹着。夹紧了,不许到。你敢到,我就把你重新放回绳子这头,让你从头再走一遍,走到你这条贱逼记住规矩为止。”温然浑身发抖。她夹着腿,夹得死紧,把那口快感死死锁在小腹底下,一点也不敢松——主人发了话:敢到,就把她拖回绳头,从头再走。她不敢违。可绳子还在她腿间,嵌在她逼里,那些毛刺还在扎她,扎得她又疼又痒,她越夹,绳子压得越深,压得她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它,压得她腿根又酸又胀,那股快感越堆越高,堆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她哭得满脸是泪,牙关咬得咯咯响,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随时都要断掉。她觉出逼口一收一缩,一下,一下,像在求着什么;淫水顺着绳子往下淌,淌得大腿根全是;那颗肉芽肿得发亮,被绳子压着,一跳一跳地疼。沈屿看着她的样子,喉咙发干,裤裆硬邦邦地胀着。他看见她整个人僵在绳子中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两条腿抖得快要跪不住,可她的腰,却在极其细微地、一下一下地扭着,追着那根绳子。她嘴上求着饶,身子却比她诚实。妻子这副又哭又扭、被绳子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他居然觉得美,比她在会议室里穿西装裙的样子更勾他的眼。他不敢再往深处想——可那个画面已经自己钻了出来:要是把她换到家里那根晾衣绳上,她会不会也这样,夹着腿,扭着腰,哭着,磨着……“夹够了吗?”我的声音响起来,“夹够了,就接着走。”温然“呜”了一声,松开牙关。她试着迈步,腿刚离地,逼口那股快感就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眼前发黑,两条腿一软,又缩了回去——她不敢迈。她心里明白,这一步迈出去,她非在丈夫面前被这根绳子磨到高潮不可;她更明白,她的身子已经等不及了,淫水顺着绳子往下淌,穴口咬着绳子一缩一缩,像一张馋嘴在替她求。她哭着摇头:“主人……我真的不行……我一迈,就要……就要……”后半句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不敢说“高潮”,不敢说“喷”,好像那两个字一出口,她就不是被逼的,是自己送上门的骚货了。我把拍子翻了个面,板面贴上她右边那瓣还白着的屁股蛋——凉丝丝的皮面激得她浑身一抖,整个人绷成一根弦。她以为这一下要落在右边,右边那瓣白肉缩得死紧,等着挨那一下。我没有打右边。右边的先留着,等上了木马再慢慢收。我要打的,是她左边那瓣肿起来的肉——肿肉吃打,疼得才够狠,狠到她两条腿再软,也得给我往前迈。我没有替她说。有些字,要她自己学会说。“迈步!”她还是不动。两条腿抖得连绳子都在跟着颤。我举起拍子,把全身的劲都送到手腕上。方才我叫她夹着、不许到,那是教她规矩;现在我要她迈出这一步,当着沈屿的面泄出来——那是我的赏。我要她记住:她的高潮,我让它来,它才许来。“啪!”拍子带着风声落下去,重重砸在她左边那瓣肿得透亮的肉上——这一下的手感又不一样,肿肉硬邦邦的,热意透过皮面烫我的掌心,我整个人都跟着一激灵。她被打得往前一窜,“啊——”地惨叫着迈出那一步,声音尖得变了调。这一步,她再也压不住了。绳子碾过肉芽的那一下,她死死压住的高潮“轰”地炸开——她想夹紧,夹不住了;想忍住,忍不住了。她“啊——”地一声哭叫出来,整个人软在绳子上,穴口死死裹着陷在逼里的绳子,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着,像要把那根绳子整个吸进逼里,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顺着绳面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喷了,当着丈夫的面,被我的一根绳子搞到喷。完了——这两个字砸下来,把她二十八年的体面砸了个稀碎。她羞得没脸见人,可还是忍不住,从泪湿的眼缝里,偷偷望了沈屿一眼。丈夫被绑在椅子上,肩膀往前探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还在收缩的穴口,盯着她屁股上那三道红肿的印子,一眨不眨。那眼神里没有嫌弃,没有心疼,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她从没在沈屿眼里见过的东西:贪婪的、滚烫的光,像饿急了的人盯着一桌菜。她忽然全明白了:他在盼。盼她被绳子搞得更脏,盼她喷得更浪,盼这个规规矩矩的妻子,在主人手底下烂成一摊只会喷水的骚货。他看得越清楚,眼睛越是发亮。这个明白,比刚才那场高潮更叫她无地自容——她的丈夫,正用这种眼神,亲手把她往贱里推。她再也不敢看沈屿,死死闭上眼,可那个眼神已经烙进她脑子里,怎么也忘不掉。“呜……呜……”她趴在绳子上,浑身痉挛,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她恨那条绳子,恨我,恨沈屿坐在那里看——可恨来恨去,竟找不到一个能落脚的地方,最后全兜回来,浇在她自己头上。明明是被逼的,明明不是自愿的,她的身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当着丈夫的面,被一根绳子活活磨到喷——喷得这么彻底,喷得这么响。可恨着恨着,那股劲儿过去了,她才发觉,自己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委屈,不是耻辱,而是一种满满的、热腾腾的满足。她趴在被自己淫水浸透的绳子上,浑身还在一下一下地颤着,每一个毛孔都张着,每一根神经都在嗡嗡作响,像喝了一大口滚烫的酒,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烫得她整个人都化了。她脑子里还乱着,腿根却先替她想明白了——那股又疼又麻的劲儿过去之后,她头一个念头,竟是盼着再走一趟。她想骂自己下贱,可耻骨深处那点余颤还在应和她,一浪一浪地替她招认:她喜欢被绳子磨,喜欢被羞辱,喜欢被丈夫眼睁睁看着、被主人活活磨到喷,喜欢这种屈辱和疼痛搅在一起的感觉。两把火,一把燎着她的脑子,一把燎着她的腿根,燎到最旺的时候,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窜得她眼前发白,浑身发抖,连脚趾都勾了起来。那是她没尝过的爽。她趴在绳子上,被那阵爽泡着,舍不得动,舍不得醒,甚至舍不得它停。可她更怕的,是明天晚上,这根绳子不在了,她会想它。我拎着拍子,退后半步,看她软在绳子上,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起伏。她高潮的样子——穴口咬着绳子一缩一缩,淫水把绳面浸得发亮,屁股上那三道印子一道比一道深——比我在梦里描过的任何一回都好看。我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拽她下来按在地上操进去。可我忍住了。今晚才第一回,后头还有木马,还有下周三,下下周三——她整个人都是我的了,急什么。我把拍子换到左手。右手手心滚烫,全是汗——那是打她打出来的,是爽出来的。“这才第一回。”我看着她瘫软的样子,声音里带着笑,“你欠的债,可不是一趟绳子就能还完的。”我弯腰,从她身后把她捞起来——一手兜住她的腰,一手抄起她两条腿的膝弯,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把她整个人端起来。她背靠在我怀里,两条腿被大大分开,悬在半空,腿根正对着头顶的灯。她高潮那会儿喷出来的淫水还挂在腿间,混着没憋住的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积出一小片水渍。她羞得连哭都忘了,两条腿拼命想并拢,可我的手扣在她膝弯上,纹丝不动——她只能这样大张着腿,被我一步一步地抱到沈屿面前。我在那把铁椅子前站定,故意把她的腿又往两边分了分。灯光直直地照下来,把她腿间那瓣被磨得红肿的逼照得清清楚楚: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肿着,往外张着,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翕动,淫水混着尿液从里面渗出来,把整个腿根弄得湿淋淋的,在灯下亮晶晶的。她这辈子最见不得人的样子——高潮过后合不拢的逼,失禁漏出来的尿——此刻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像展示一件缴获的战利品,完完整整地亮在丈夫眼前。温然羞得浑身都在抖。她想闭眼,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可她连并拢腿都做不到,只能叉着腿悬在半空,听着自己穴口收缩的水声,感觉着丈夫的目光舔过她腿间。她这辈子没这么羞过:不是被看光,是被丈夫看着自己被别的男人搞成这副样子——喷着水,失着禁,张着腿,连擦都不让她擦一下。她盼着丈夫开口,盼着他说一句“够了,放下她”——可他没有。他看得挪不开眼。她这才明白,自己在他眼里,连最后那点体面都没有了。沈屿盯着那瓣水淋淋的逼,眼睛一眨不眨。他看见妻子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看见淫水混着尿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喉结滚了又滚,呼吸越来越粗——他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样子。他贪婪地看着,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把这一幕一个字一个字地刻进脑子里。他手上还绑着绳子,身子却忍不住往前探,脖子伸得老长,恨不能把眼睛送到她腿间去。我抱着她,把她的腿又往上抬了抬,让灯光把她腿间照得更亮。她呜咽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再也不敢抬头;沈屿的目光追着那瓣水淋淋的逼,探着身子,喉结上下滚个不停。我低头看看怀里这个羞得浑身发抖的女人,又抬头看看椅子上那个看得到吃不到的男人,心里那点餍足慢慢胀满——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此刻她软在我怀里,张着腿,由我摆布;他坐在那儿,连碰都碰不着。这一晚,值了。我不紧不慢地开口:“小沈。”我说,“你妻子,接下来要骑木马。想不想亲手把她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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