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妻子 (12)作者:colacoca2003

送交者: hbhxt [品衔R2☆] 于 2026-10-11 20:08 已读2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的警花妻子 (6-7)作者:colacoca2003 由 hbhxt 于 2026-10-11 19:57
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colacoca2003

第十二章

沈屿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把铁椅子上,手腕还被尼龙绳一圈一圈缠在扶手上。灯管的光白得扎眼,从头顶直直浇下来,把他妻子照得无处可藏:温然背靠着我的胸口,两条腿被我的胳膊架开,膝弯搭在我的小臂上,整个人像摊开的一条狗,正对着他的脸。她胸前那两团奶子被绳子勒了一晚上,勒出两道深沟,白肉从绳缝里鼓出来,乳尖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她压不住的喘气一颤一颤;再往下,小腹光洁,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腿根大敞着,那道被麻绳磨了一整晚的肉缝正对着他,两片阴唇肿得往外翻着,湿淋淋的,亮晶晶的,一缕黏液从那张一开一合的逼口里挂下来,悬了半寸,颤巍巍地滴在水泥地上。

沈屿认得那是温然的逼,闭着眼都认得,他摸过它千百回,亲过它千百回。可他从没这样看过它。结婚两年,温然在他面前永远是体面的:洗完澡裹着浴巾,换衣服背过身。他连她腿间那道缝长什么模样,都是头一个月摸着黑攒下的印象。如今它就这么敞在他眼前,肿着,翻着,淌着水,被另一个男人端在臂弯里,大大方方地亮给他看。

他应该摇头。他是温然的丈夫。他只要摇一下头,说出安全词“红灯”,就能把妻子救下来。可他张不开那张嘴。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温然压抑的喘气声一下一下往他耳朵里钻,他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疼,顶得裤子鼓起老高,顶端渗出的水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小片。他越是想把目光从她腿间撕开,越是撕不下来。

我正把他那温柔端庄的妻子暴露在这间仓库的灯底下,活生生地调教给他看。刚才那一整场,温然在绳子上走,逼里含着麻绳,哭着,喷着;他坐在椅子上,硬得裤子湿了一大片,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要命的光景。而现在我问他:想不想亲手把她送上那匹木马?

沈屿心里面的回答是:想。他妈的,想疯了。

可他又怕。怕自己真应了这一句,往后就再也没法假装自己是个正经丈夫了。他的手指抠着扶手,指甲掐进木头缝里,掐得发疼。脑子里两个声音打架:一个说,那是你老婆,你捧了两年的老婆,你舍得把她往那玩意儿上送?另一个说,你想想她骑上去的样子,是你亲手抱上去的。他低着头,一声不吭,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堵得他喘不上气。

温然悬在我的臂弯里,看着自己的丈夫。

她不敢看他,可眼睛不听使唤。结婚两年,她从没让他这样看过自己,光着身子,被绳子勒着,身上红一道紫一道,左边屁股被打红肿,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被主人用把尿姿势抱在怀中,摊在他面前。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人拆开包装、随手搁在案上的东西,而看她的人,偏偏是她最不想让对方看见这副样子的那一个。

她心里乱成一团。她盼他开口,又怕他开口。盼他说“不”,说“够了,把她放下来”,把她从这个深渊边上拽回去;又怕他真说了“不”,说了不,这场病就治不下去了,他内心那个淫妻癖,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一层,她臊得不敢往深里想:她自己,其实也在盼那匹木马。刚才那根绳子磨她逼口、碾她阴蒂的时候,她叫得撕心裂肺,可那股从阴道深处泛上来的酥麻骗不了人。现在她眼睛偷偷看了一眼那匹折磨人的玩意儿,肉体就想尝尝骑上去的滋味。这个念头她不敢细想,跟沈屿的淫妻癖一样,藏都藏不住。她把身子都押上来了,连那张“温总监”的脸都撕下来扔了,到了这一步,他却坐在那儿不吭声。她要他一句话,给她个着落:是把她拽回去,还是让她骑上去。

沈屿还是不吭声。他低着头,腮帮子咬得死紧,喉结一上一下地滚。

“小沈。”

我掂了掂怀里的温然,把她又往灯下送了送,两条腿架得更高些,让她腿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对着沈屿的脸。

“你这是拿不定主意,还是没听明白我问的是什么?那我给你说细一点。”

我停了停,才接着往下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又慢又清楚:

“我问你的是:你老婆接下来要骑那匹木马。可你看她这条逼,被绳子磨过了,两片肉唇肿得跟蚌壳似的往外翻着,水淌了一地。她要是就这么往那根脊棱上一坐,坐正了还好;坐歪一点,半边逼肉实打实压在木头上,半边够不着,一边磨得稀烂,一边痒得要命。这可要遭老大的罪了。”

“等会儿我把她交给你,你照我现在的样子,从背后托着她两条腿,把她端起来,端到木马边上。她两条腿分到木马两边,悬着,不许放下去。我会演示给你看,怎么用指头把她那两片肿起来的骚唇剥开,一层一层剥到根,把她逼里那层最嫩的粉肉整个翻出来,晾在灯底下。”

我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抖成一团的温然,又抬起眼,盯住沈屿:

“小沈,你睡了她两年,你老婆身上,哪里一碰就叫,哪里摸两下就流水,她的爽点长在哪儿,你答得上来吗?你答不上来。可我知道。我今晚把她这骚逼摸得明明白白:她这条逼,最怕痒的是里层那两片粉肉,爽点全在阴蒂上。我碰她一下,她哆嗦;我揉她两下,她流水;我要是碾着她阴蒂不放,她能当着你的面,爽得脚趾头打卷。”

“你看她平日里的样子,在公司里亭亭玉立,端庄得体,说话轻声细语,谁见了不尊敬的称呼她一声温总监,可她骨子里就吃性虐、调教这一套,喜欢被这么弄,喜欢得直流水。你把她当祖宗供了两年,愣是没喂到点子上。这样的老婆,光供着,是糟蹋。”

“所以这一遍,我当着你的面剥开她,不是白剥的。我要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你老婆这条骚逼,在别人手底下是个什么反应,我碰她哪儿,她抖;我揉她哪儿,她叫;她爽起来,是副什么贱样。你看清楚了,看明白了,再由你亲手来一遍:把她放上马背,让她先骑坐住,腾出手来,照我的样子,把她两片骚唇拨开,露出那层粉肉,对准木马脊棱的尖儿,一点一点把她压下去,让那道棱子正好嵌进她张开的缝里,不偏不倚,两边一般深。棱子磨在她阴蒂上,又稳当又受用,我包她骑上去舒爽到尿出来。”

“她是你老婆,这条逼,得由你这个正主儿亲手送上那匹木头,才算数。她要在你眼皮底下,被两个男人先后剥开两遍。你说,过了今晚,她往后在床上、在你身底下,还端得起那副冰美人的架子吗?她只要一想起今晚,想起她是怎么被你剥开、被送上那匹木头的,她这条逼,就得流水。”

“你听明白了没有?”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要上那匹木头,总得有人托着她,替她把骚唇剥开、对准脊棱,她才能骑得稳稳当当,不然坐歪一点,半边逼肉压在木头上硬磨,用不了一炷香,这条好好的花逼就得磨成一条烂逼。你是她丈夫,这把子手,你不搭谁来搭?你愿不愿意,帮你妻子这一回?”

仓库里静得只剩灯管的嗡嗡声。

沈屿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听懂了,每一个字都听懂了,懂得明明白白:抱过自己的妻子,亲手把她的腿架到木马两边,悬在那里,等着人家用指头把她那条逼一层一层剥开,他看个够,再由他亲手把她按下去,让她骑在那根木头上。

结婚两年,他跟温然做爱,基本都是同一套:关灯,他压上去,她闭着眼,她从来不看他,他也从来不敢往她身下看。他连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的胆子都没有。头一回他壮着胆子说了句“换个花样”,她臊得满脸通红,拿枕头砸他,骂他没正经。从那以后,他连想都不敢多想,生怕多想了,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病根子就要从眼睛里漏出来。

可此刻,他想都不敢想的花样,正被人掰开揉碎,一步一步说到他脸上。

他裤裆里的鸡巴胀得发疼,一跳一跳地顶着裤子,顶端又渗出一股水。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给他递梯子:你是在帮她。她刚磨完绳子,逼肿成那样,没人托着、没人对准,她得受多大罪?你是帮她少受罪。你是她丈夫,你不帮她谁帮她?

他知道那是骗自己。可他太想骗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发涩:

“……愿意。我愿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帮她。你说怎么抱,我就怎么抱。”

“沈屿!”

温然忽然在我怀里挣扎了起来。她挣不动我的胳膊,挣不动反绑在背后的绳子,可她挣扎着,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抖,在仓库的顶棚上撞了个来回:

“沈屿!你听清楚他刚才跟你说的是什么了吗!他让你把我抱过去,抱着我,把我两条腿掰开,架在那匹木马两边,他要先当着你的面,亲手把我私隐剥开!剥开!你听见没有,是剥开!他要用他的手指头,把我身上最金贵的那点东西一层一层掀开,掀给你看!他是故意做给你看的,让你看看你老婆在别人手底下怎么发浪、怎么流水,让你眼睁睁看着我的爽点被他捏在手心里!看完了,他还要你亲手来一遍!他要你亲手把我放上那匹木马,亲手把我的腿掰开,亲手把我那儿再剥开一遍,对准那根破木头,亲手把我压下去!他这是要当着你的面,把我糟蹋两遍,头一遍他动手,第二遍你动手!沈屿,那是你妻子!那是我!我身上这点东西,这辈子只给你一个人看过、摸过、碰过,我嫁给你那天,我就把它整个交到你手里了,你是我男人,你答应过护着它的!你现在要亲手把它送到别的男人跟前,让他看个够、摸个够,再亲手把我按到那根木头上,让他看着我骑!你还是不是人?你说治病,你治的是哪门子病?你是病根子痒了,想看我被人糟蹋给你看,对不对?你巴不得我被人掰开、被人玩、在木马上浪叫给你听,你才硬得起来,对不对?你就是个绿毛龟的胚子!沈屿,我温然嫁给你两年,你就是这么待我的?你把我卖了,还挑了个好价钱,你亲手把我端出去卖,你还怕卖不出个好样子来!”

她骂得嗓子都劈了,骂到最后,声音忽然低下来,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股子认命的凉意:

“……沈屿,你看着我。你当着我的面说,你舍得把你老婆这样献出去。你说,我就认了。”

沈屿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哭得一塌糊涂,头发散得满脸都是,光着身子悬在别的男人臂弯里,两条腿大敞着,腿间那道缝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喉结滚了两下,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下去,滑过她肿着乳尖的奶子,滑过她光洁的小腹,最后落在那道湿淋淋的肉缝上,再也挪不开了。

他没有说“不”。

温然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往下滑,最后钉在她腿间,她忽然什么都明白了。她骂了那么半天,骂得口干舌燥,骂得嗓子劈了,可他连一句“我不舍得”都没说出口。他看她的眼神,跟我方才看她的时候一模一样:贪婪的,滚烫的,饿急了的。她在他眼里,已经不是一个妻子了。

“呜——!”她再也压不住,嘶声叫喊出来,骂声全碎了,只剩下不成句的嘶喊,“沈屿……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妻子啊……”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不紧不慢地开口:

“温犬,骂够了没有?你低头看看他的裤裆,他听着你骂,硬得都快把裤子顶破了。你越骂,他越觉得把你送来抵债划算。你心疼他,就闭上嘴,老老实实骑上去。你这条逼今晚磨也磨了,喷也喷了,还差这一样吗?”

温然噎住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堵着半句没骂完的话,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噎得直抽气,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我的胳膊上。

我腾出一只手,解开沈屿腕上的尼龙绳,一圈,两圈,三圈。

“过来。”我说,“把她接过去。”

沈屿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到我面前。我抱着温然转过身,温然的后背对着沈屿,把她的分量往他怀里送。沈屿的胳膊从她膝弯下抄过去,学着我先前的姿势,把她整个端起来: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挂在他小臂上,大敞着,正对着我。

温然在沈屿怀里挣了一下,挣不动。她的手腕还反绑着,被压在她和沈屿的胸口之间,连抬都抬不起来。她仰起头,想骂他,可一抬头,正撞上沈屿低下来的脸。他的眼睛红红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她胸前那两团被绳子勒出深沟的奶子,落在她腿间。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丈夫的呼吸粗了。

“沈屿……”她哑着嗓子,“你放我下来……求你了……我求你了……”

沈屿没有回答。他抱着她,跟着我往墙角那匹木马走去。温然被他端着,两条腿大敞着悬在半空,挣了两下,挣不动,只能仰着脸,看着仓库的天花板在头顶一寸一寸地滑过去。

她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掌从她大腿内侧滑了过去。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指腹粗糙,带着一点薄茧,她在家里认得这双手,闭着眼都认得。沈屿的手。他借着端她的姿势,手掌从她腿根滑过去,指腹擦过那道湿淋淋的肉缝,从逼口一路刮到肿大的阴蒂,又飞快地滑开,像是无意间蹭到的一样。可温然分明感觉到,他的指腹在刮过那道缝的时候,停了一瞬,就那一瞬,他把她逼口淌出来的黏液,刮了一指头。

她“呜”了一声,浑身僵住,又羞又怒,压低声音骂:“沈屿!你……”

“抱稳了。”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小沈,我允许你摸温犬的逼,就当是主人赏你的福利。你多摸两下,让她也感受感受老公的关心,她心里踏实了,待会儿上那匹木马,才骑得住,也骑得浪。”

沈屿的耳根腾地红透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他说着,抱着温然跟上我的脚步,那双手却再没从她腿根挪开,指腹贴着她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顺着走路的颠劲儿,一下一下,慢慢地蹭过去。

温然被他端在怀里,两条腿大敞着悬在半空,觉出丈夫的手指正明目张胆地在她逼上蹭,得了我的许可,蹭得理直气壮。她挣了两下,挣不动,只能咬着牙骂:“沈屿!你、你混蛋!”骂声刚出口,她自己先臊住了,她嘴上骂他住手,逼口却正顺着他指腹一收一合,像在追那根手指。她觉出自己的水又涌了一股,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热乎乎地挂在大腿根上。

温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得想死。可最叫她臊的是,沈屿的手刮过她那道缝的时候,她自己的逼口,居然又涌出一股水来,涌得她连骂人都骂不硬气了:她这是怎么了?让丈夫摸一下,腰就软了?

木马立在墙角,在灯下泛着暗光。我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条打磨得油光水滑的脊棱,三角的棱,削得圆润,在灯下拉出一道亮线。沈屿抱着她跟过去,这才把贴在她腿根的手指挪开,改托住她的膝弯,指头上挂着的黏液,在灯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我瞥见了,没说什么,只笑了一下,转过身指挥沈屿:

“站这儿。往左半步,好。把她端稳,两条腿分开,架到木马两边去。对,就这样。脊棱在她胯下,悬着,不许放下去。”

沈屿扎稳马步,把温然端在木马正上方。她两条腿大敞着垂在木马两侧,脚尖离地,整个人的分量都悬在沈屿的胳膊上。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悬在那根油亮的木头脊棱上方,只差一拳的距离。她吓得两条腿拼命想并拢,可沈屿的胳膊架着她的膝弯,纹丝不动。

“呜……不要!”她尖叫着摇头,“我不要坐上去!沈屿,你听见没有,我不要!”

我没有理她。我在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腿间那道敞开的肉缝,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两只手,一手捏住一边,把她那两片肿得往外翻的阴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剥开了。

温然“呜——!”地尖叫出声,浑身猛地一颤。

她这辈子没被人这样看过。不是看光,是剥开。

我捏着她两片阴唇,像剥一只熟透的果子,一层一层往外掀:先是外头那两层大的,肿的,湿的,被绳子磨了一晚上,红得发亮;掀开之后,露出里头两层更小的、嫩粉色的肉唇,薄薄的,软软的,充血充得透亮,像两片刚出水的花瓣,还在微微地颤。两片肉唇往上会合的地方,阴阜底下那个尖儿上,那颗藏了一晚上的阴蒂便整个露了出来,平时被一层薄薄的包皮盖着,此刻连包皮也被绳子磨得褪开了,露出红肿的蒂头,圆鼓鼓的,亮晶晶的,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顺着它再往下,穿过两片肉唇护着的中间那道沟,才是那张一开一合的逼口,它整个敞了开来,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一缕淫水正从那个洞里缓缓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木马的脊棱上。

我看着她腿间被我亲手剥开的那道缝,看着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当着丈夫的面一跳一跳地搏动,心里那点东西慢慢胀满。我知道她喜欢这个,她骂得越凶,身子越诚实;我摸她哪儿她会抖,摸她哪儿她会叫,这一晚上我摸得透透的,比她那当了两年老公的男人清楚十倍。我要的就是当着沈屿的面,把她这点骚劲一点一点逗出来,叫他亲眼看着自己捧了两年神坛的老婆,在别人手底下发浪;再叫他自己动手,照我的样子,亲手把他老婆再剥一遍。头一遍,我教她认自己的身子;第二遍,她丈夫教她认命。这一晚上,这对夫妻的里子、面子、身子,全摊在我手心里,我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你看。”我偏过头,对沈屿说,“你老婆这条逼。外头这两层,你结婚两年,说不定还摸过;这里头这层粉的,你见过没有?还有阴蒂,肿成这样,都是刚才那根绳子磨的。你老婆这条骚逼,比你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嫩。你倒好,把她供在神坛上,碰都不敢碰,今晚我替你把壳剥了,让你看个清楚:你老婆骨子里,就是个流水的骚货。”

温然被剥着,羞得浑身发抖。她想闭眼,闭了,可那些话还是往耳朵里钻;她想并拢腿,腿被架着,动不了分毫。她只能敞着,被我用指头一层一层掀开,被丈夫一寸一寸看进去。她甚至能感觉到灯管的光直直地照进她敞开的逼里,照得里头那层嫩肉又热又亮。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撬开壳的蚌,最嫩的肉整个晾在灯下,晾在两个男人的眼皮底下,连藏都没处藏。

“你看她这层小唇,粉的。”我的指腹轻轻碾过那两片嫩粉色的肉唇,温然浑身一哆嗦,逼口猛地缩了一下,“绳子磨了一晚上,才微微肿起来一点,嫩货。小沈,看仔细了,你老婆的爽点,一半就藏在这层粉肉后头,我碾它,她抖;我要是伸进去,里头那张嘴就咬人。等会儿换你的手来,她也是这个反应。你当了她两年老公,摸过她这儿没有?”

我说着,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地探进那张敞开的逼口里。

温然“啊——!”地大声叫出来,腰猛地一挺。她的里头又热又紧,一层一层的嫩肉立刻缠上来,咬着我的手指不放。我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老婆里头,又热又紧,咬着我的指头不放。小沈,你平时在家,操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咬你的?”

沈屿端着温然,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他低头看着那两根手指捅进妻子身体里的样子,看着妻子逼口那张开又合拢的粉肉,看着她的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他硬得几乎要炸开,端着她的胳膊都在抖。

我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搅了两圈,然后指头一勾,从她逼口深处带出一泡滚烫的黏液。我抽出手指,举到灯下,两根指头上挂满亮晶晶的淫水,黏稠的,拉出长长的丝,在灯下泛着光。

“你看看。”我把手指举到沈屿眼前,“这是你老婆逼里的水。你闻闻,你睡了她两年,你闻过这个味儿没有?”

沈屿的目光钉在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上,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笑了笑,收回手,没有把那两根手指擦掉,蘸着指头上那些黏液,抹在温然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指腹打着圈,慢慢地碾。

温然“呜——!”地一声,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猛地弹起来。她感觉到那根手指抹在她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又湿又滑,打着圈地碾,那股酥麻从阴蒂上炸开,窜过脊背,窜进脑子里,她两条腿绷得笔直,十个脚趾头一根一根地卷起来,又一根一根地绷直,卷起来,绷直,像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尖叫,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一挺的,追着那根手指:

“呜……不要……不要碰那儿……啊……”

“不要?”我的指腹又碾了一圈,“你这颗阴蒂,肿得发亮,一跳一跳地等着人摸。你嘴上说不要,它倒是诚实得很。你看你脚趾头,都爽得卷起来了。你老公看着呢。他看你被我摸阴蒂摸得脚趾头打卷,他眼睛都直了。记住这股劲儿,等会儿上了木马,是你老公亲手把你送上去,他也会看着你卷。”

她拼命摇头,可她摇不动。那股快感被那根手指越碾越旺,顶得她小腹发紧,顶得她逼口一收一合地咬着空气,她快要到了,就在丈夫眼皮底下,被我一根手指摸阴蒂,摸到快要丢。她拼命夹腿,夹不住;拼命扭腰,扭不开。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媚:“啊……啊……不行了……我、我要……”

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就在快要顶上去的那一瞬,她忽然撕开嗓子,喊出一个名字:

“沈屿——!沈屿——!我、我要到了……”

就在这一声里,我收回了手。

“啊——!”温然空落落地叫出来,腰在半空里挺着,追了个空,整个人像断了线似的瘫进沈屿怀里,浑身抖成一团,逼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木马脊棱上,积出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又羞又恨,恨我,又更恨这具不争气的身子,被一根手指摸成这样。

“别急。”我说,“你这颗阴蒂今晚有的磨。等你骑上那匹木马,我让你老公亲眼看着你,怎么用它骑到丢。”我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方才喊的什么?‘沈屿,我要到了。’你听听,他抱着你的那双手,抖成什么样了。你是要他救你,还是要他看你高潮?”

温然喉咙滚了两下,一个字也没答上来。

我直起身,甩了甩手指上挂的水,偏过头,对沈屿说:

“你先把她的屁股放上马背,托稳了,慢慢放,让她先骑坐住,腾出手来。然后照我方才的样子,你亲自把她两片骚唇拨开,露出里头那层最嫩的粉肉和肿大的阴蒂,对准木马背上的棱子,再把她往前压下去,让她骑稳。棱子嵌正了,两边一般深,她才不遭罪。听明白了?”

沈屿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干:“……明白了。”

我退到一旁,抱着胳膊,不再出声。接下来这一出,是人家夫妻自己的事,我只管看。

沈屿两条胳膊慢慢地往下沉,把温然放上马背。温然“呜”了一声,两条腿软得直打颤,直往地上出溜,沈屿掐着她的腰,让她先骑坐在马背上,两条腿分跨在木马两侧,脚尖点着地,上半身趴在马背上,喘得直抖。脊棱贴着她的腿根,还没吃上劲。沈屿这才腾出手来。

温然正喘着,忽然看见沈屿那只手绕到她腰侧,直奔她腿根。“你别碰我!”她猛地夹紧双腿,往后缩,“沈屿!你住手!你别碰我!你听见没有!”

沈屿没有停。他红着眼,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掰开她夹紧的腿。他的动作粗了起来,掐得她腰侧的嫩肉陷下去,掰得她腿根发疼。温然“啊——!”地痛叫出声:“疼!沈屿!你弄疼我了!放开!求求你……放开我!”她挣了两下,挣不动,她的手腕被反绑着,腰被他掐着,腿被他掰着,整个人被他固定在木马背上,动弹不得。

“你摸哪儿呢!”温然尖声叫骂,“你放开!……呜……你、你居然真的……你把我的腿掰开……你亲手把我的阴唇剥开……”她感觉到丈夫的手指正一点一点地拨开她被磨得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肿得发亮的肉芽,露出那张一收一合、还留着绳子余温的逼口,她浑身都在抖,骂声却一声比一声狠,“沈屿,你告诉我,我的身子,我身上最宝贵的东西:我的阴道,我的阴唇,我的阴蒂,那是给谁的?那是给你一个人的!我嫁给你,我把它们交到你手里,是让你疼我、护我的!可你现在在干什么?你亲手把它们扒开,摆到别的男人面前,你亲手把我最珍贵的东西,一样一样,出卖给主人!沈屿,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还是人吗?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连你老婆身上这点东西都护不住,你还配活在这世上吗?”

她骂着,骂得声嘶力竭,眼泪直流。可她心里清楚,她在治丈夫的病。沈屿的病,是见不得光的淫妻心思。她骂他,就是把他那点心思,一点一点地往外逼,逼到明面上,逼到他再也藏不住。她看见他眼睛红了,看见他呼吸重了,看见他掐着她腰的那只手在抖,他受用。她骂得越狠,他越受用。她是他妻子,她懂他。她要在今晚把他这病,尽可能的喂到顶。

沈屿被她骂得浑身发抖。他红着眼,手指还留在她腿间,剥着她那片红肿的阴唇,指腹碾过那颗跳动的肉芽。他听懂了她的每一句骂,她骂他出卖老婆,骂他护不住她身上最珍贵的东西,骂他不配当男人。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他淫妻的心思上,抽得他又疼又爽,抽得他浑身发烫。他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龟头顶着布料,前液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浸湿了一大片。他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他把手里剥开的肉缝对准木马背上的棱子,掐着温然的腰,一点一点地把她往前压下去,让那道湿润的肉缝,按到那根木头上。

“呜——!”温然仰起头,那一声又长又软,从喉咙最深处撕出来。那条光滑的木头脊棱嵌进她的腿根,正好压在她的阴唇上,把她两片阴唇左右分开,压着她那颗肿得发亮的肉芽,压着她那张一开一合的逼口。她坐实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软了,趴在木马的背上,哼哼唧唧地叫:“呜……呜……难受……好难受……沈屿……你、你把我害成这样……你把我放在这上面……你、你不是东西……”

她趴在木马上哼哼着,还在骂,可骂声已经软了,带着颤,一声软似一声,听着倒更像呻吟。沈屿看着她趴在木马上哼哼的样子,看着她腿间那根木头脊棱嵌在她逼里的样子,看着自己亲手把她放上去的这一幕,他激动得浑身发抖,鸡巴硬得发疼,几乎要到了。他扶着她的腰的手都在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喘息。

沈屿松开手,退后半步。他低头看着妻子,看着他亲手放上去的妻子。她趴在油亮的木马背上,胸口贴着木头,两团奶子被压得从身侧挤出来,随着她抽噎一下一下地蹭着马背;两条胳膊反绑在身后,还是进门时那套后手缚,麻绳从腕子缠到小臂,绳结勒在她腰后,她挣了两下,挣不开,两只手只能攥着拳,搁在腰窝上,指头一根一根地卷着又松开,松开又卷起;两条腿大敞着垂在木马两侧,脚尖虚点着地,整个人骑趴在脊棱上,那道棱子深深嵌在她腿间,只露出一小截油亮的木头,淫水顺着棱子往下淌,在木马肚子底下积了一小滩。她还在骂,可骂声早软了,断断续续的,骂一句,喘一声,混着变了调的气声,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活物,又像一条被拴在桩子上的母狗,挣不开,只能趴着喘。

沈屿看着温然,喉咙发干,眼眶发烫。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妻子趴在木马上,看着她反绑在腰后、指头卷了又松的那双手,看着他亲手放上去的、那根嵌在她腿间的木头棱子,裤裆里的鸡巴肿胀得发疼。

“你看。”我在几步外开了口,声音慢悠悠的,“你亲手把你老婆的骚逼按上去了。温犬,往后你骑这匹木头,骑一次,就会想一次今晚是你丈夫亲自抱着你,把你放上去的。你说,经这么一弄,你们夫妻的感情倒更深了,该谢你老公,还是该谢我?”

温然趴在马背上,嗓子里堵得发不出声。她只觉得那根棱子正硌在她那道肉缝里,又凉又胀,随着她每一次抽噎,都在她逼里碾一下。她不敢动。她怕一动,那股又麻又酥的劲儿就要把她吞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看了一会儿,才走上前,把温然的腿分开,绑在木马的两侧横杆上,又扶着她,让她坐稳。

“看够了吗?”我拍了拍沈屿的肩膀,“看够了,回去坐好。”

沈屿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趴在木马上哼哼的温然,才转身,走回那把铁椅子前,坐下。我拿起尼龙绳,一圈,两圈,三圈,重新把他的手腕缠在扶手上,打结,和原来一模一样。

“紧吗?”我问。

“……不紧。”沈屿哑着嗓子说。他的眼睛,还黏在温然身上,挪不开。

我走回木马前,蹲下来,平视着趴在木马背上的温然:

“骑好。”我说,“坐稳了。”

温然坐在木马的脊棱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条棱上,压在她两片肿阴唇中间那条敏感的肉缝上。木头是凉的,硌得她生疼,可那份疼痛里又混着一种又麻又痒的酥。她想挪开,可腿被绑着,她只能坐在那里,感受着那条脊棱慢慢嵌进她两片阴唇间那条肉缝里,越陷越深。

“动。”我说,“骑它。像骑马一样。”

温然拼命摇着头,怎么也不肯动。她坐在那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木马背上,砸出细小的水花。她不是嘴硬,那条棱子正正嵌在她两片阴唇间,压着她肿起的阴蒂,酥麻顺着腿根一圈一圈往上爬,她心里明镜似的:不动,还能忍着;只要一动,用不了三两下,她就会被这根木头送上高潮。她不想让沈屿看见她被这么一件冷冰冰的东西弄到丢的样子。她宁可压着、忍着、咬着牙,让眼泪一颗一颗砸在马背上,也不肯当着他的面自己动一下。

“不动?”我从工具台上抄起那把圆头牛皮拍子,板面还是方才在绳子上打她的那一面,开着两排小孔,绕到木马前面,蹲下来,平视着她,把拍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认识吗?”我说,“刚才在绳子上,打你左边屁股的就是它。三道棱,现在还肿着。你要是敢坐在这儿不动,我就用它一下一下地招呼你,先打右边,把右边也打成左边那样肿,再回头打左边,打到你在木马上坐不住为止。”

温然浑身发抖。就在她僵持着不肯动的时候,她感觉到那条木头脊棱硌着她的肉芽,随着她每一次发抖、每一次呼吸,都在细微地摩擦着那片已经肿起来的软肉,一股一股的热意从腿根涌出来,顺着木头淌下去。

她动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只是腰稍微抬起来一点,又落下去。木头脊棱擦过肉芽,一股酥麻窜上来,她“呜”了一声,浑身一颤。

“对。”我说,“就这样。动。”

温然尖声叫着动了起来。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身子,可她动起来了。她抬起腰,又落下去,让那条光滑的木头脊棱碾过她肿胀的肉芽,碾过她外翻的逼唇。一下,两下,她越动越快,越动越重,眼泪糊了满脸,嘴角挂着细细的口水丝,喉咙里的叫声一声比一声碎、一声比一声媚:“啊……啊……不行……”她不敢看沈屿,她知道他坐在那儿看着自己动腰,看着她自己把骚逼往木头上送。羞耻感从温然的皮肤表面一路烫进骨头里,温然惊骇地发现,那份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每一下摩擦,每一下碾压,都比刚才更清晰、更尖锐、更让她接近崩溃。

没一会儿,快感终于顶到了头。她仰起头,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撕心裂肺地喊出来:

“沈屿——!沈屿——!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

“呜——!”那一声又长又尖,在仓库的顶棚上撞了个来回。她整个人痉挛起来,趴在木马的脊棱上,逼口死死压着木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淫水顺着木头脊棱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木马肚子底下的水泥地上。她趴在马背上,浑身软成一摊,肩头一抖一抖的,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那一声喊,把她浑身的力气都抽干了。

“看看你。”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上说不要,逼倒是很诚实。你老公看着你骑木马骑到丢,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你想不想知道?”

温然趴在木马背上,嗓子里堵得说不出话。她想说“不想”,她真的不想知道,她怕她知道了以后,会羞得想死。可她更怕的是,她心里那个小小的、被她拼命压着的声音,那个声音在说:你其实想知道。你想知道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睛有没有发红。

“他硬了。”我说,“你老公看着你,硬了。”我顿了顿,“方才你高潮的时候,喊的是他的名字:‘沈屿,我要到了。’喊得整个仓库都听得见。他坐在那儿,一个字不落地听着你喊他,硬得裤子都湿透了。”

我当着他们夫妻的面,把丈夫对待妻子高潮的反应,赤裸裸地说了出来,那份羞耻,像一只滚烫的手,抚过温然全身的皮肤。她害羞得不敢抬头,把脸埋进木马的脊背里。

“歇够了吗?”我问。

温然趴在木马背上,还没缓过气来。她浑身是汗,腿根红肿,淫水糊了满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算是点头,她不敢说话,她怕说错话挨打,怕叫出声给沈屿添债。

“那就继续。”我说。我把温然从木马上抱下来,牵着她走到仓库中央那根横梁下,把绳子穿过头顶的铁环,钩住她反绑在身后的绳结,一收一放,把她吊离地面。温然的脚趾绷直了,脚尖堪堪擦着水泥地,整个人悬在半空,只能靠绳子和腰腹的力气维持平衡,连转个身都难。

“接下来,”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上,耳朵堵上,嘴也堵上。你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说不出。”

温然猛地抬起头。她慌了。她可以忍受绳子,可以忍受木马,可以忍受耳光,可看不见、听不见?那和把她扔进一个无底的黑洞里有什么区别?

“不要——!”她失声尖叫,声音又尖又颤,“主人……求求你……不要蒙我的眼睛……我怕黑……”

“怕黑?”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你欠了一千多万的债,你跟我谈怕黑?你老公坐在那儿,替你还着利息,你跟我谈怕黑?”

温然噎住了。她咬着嘴唇,闭上了惊恐的眼,任由我把那条黑色的缎带缠上她的眼睛,又在外面加了一层厚厚的眼罩,把最后一丝光也隔绝。

黑暗沉下来。

随后,我把手贴上了她的耳朵,把两团温热的、蜡制的耳塞塞进她的耳道,又用胶带贴死。温然的世界安静了。绝对的安静。她听不见灯管的嗡嗡声,听不见沈屿的呼吸声,听不见我的脚步声,她连自己的叫声都听不见了。

口球。我没有忘了它。我捏着温然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把那颗黑色的空心球塞进她嘴里,口球上的带子绕到她脑后扣紧。她“呜呜”地叫着,口水慢慢地顺着口球中间的孔洞淌下来,拉出亮晶晶的丝。

她现在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

她只剩触觉。

黑暗像水一样漫上来,淹过她的头顶。温然悬在半空,觉得整个世界都消失了,没有灯管,没有铁链,没有丈夫的呼吸声。她听不见自己的叫声,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震动;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绳子的重量。她觉得自己正在往下沉,沉进一个没有底的黑洞里。

她开始挣扎。绳子勒进她的皮肉,她挣扎了两下,又停下来。她不敢动。她不知道周围有什么。她不知道那个“债主”站在哪里,不知道他手里拿着什么。她只知道,在这片黑暗里,她是一块悬着的、无处可逃的肉。

她感觉到有人走过来了。虽然她听不见脚步声,可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她悬在半空,浑身绷紧,全身的感觉,连腿间那道最羞人的缝的感觉,都在黑暗里被放大了。

我伸出手,贴上她的腰。

温然猛地一颤。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慢慢地往上滑,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乳房下缘,停在她胸口,握住她一边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着。温然“呜”了一声,身体抖着,却没有躲。

“呜……呜……”她叫不出声,口球里漏出来的叫声又碎又急。她感觉到那只手松开她的奶子,指腹碾过她硬挺的乳尖,掐了一下。她疼得一缩,又感觉到那只手变温柔了,指腹打着圈,揉着她被掐疼的地方。

她分不清。她不知道这是惩罚还是奖赏。她不知道这是谁。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这只手底下,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

我的手滑下去,滑过她的小腹,探进她的腿根。两根手指抵住她湿透的逼口,慢慢地插了进去。温然“呜——!”地叫出声,身体绷紧,又软下来。她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手指淌下来。她悬在黑暗里,逼口张着,等着。她不知道等了多久。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她开始害怕,她怕那只手再也不来了。她怕自己一个人,悬在这片黑暗里,永远等下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温然吓得浑身发抖。她忽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她不是在害怕被操。她是在害怕不被操。她悬在黑暗里,张着腿,一声一声地哼叫着,等待着今晚自己的结局。

我看着她悬在半空,叉着腿,逼口一张一合地等着。我等了一会儿,才又走回去。我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另一只手“啪”地拍在她的奶子上。温然“呜——!”地闷声惨叫,疼得晃动起来。我又拍了一下,拍在她另一边的奶子上。

“呜!呜!”她闷声叫着,摇着头。她不知道是谁在打她。她只知道她被打着,她的逼却在流水。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分不清温柔和粗暴,分不清惩罚和奖赏,它只知道被碰着,被占着,被使用着,它就湿。

我停下来,揉了揉她被打红的奶子,又滑下去,探进她腿间,再次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温然叫得更急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咬着那两根手指,咬得又紧又热。她听见自己颅腔里的呜咽,嗡嗡的,像一只困在罐子里的蜜蜂。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只手来来去去,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粗暴,一会儿插进她身体里,一会儿又抽走。她被撩拨得快要疯了,她的身体被那只手调教着,一会儿高高抛起,一会儿又不管不顾地扔下。她张着腿,一声一声地叫着,等着一样东西。

她等的那个东西,是一根鸡巴。她悬在黑暗里,等着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用一根她认不出来的鸡巴,把她填满。

我走回沈屿面前,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听得见:

“想不想到她后面去?”

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

“温然现在看不见,也听不见。”我说,“你站过去,她不知道是你。你操她,她以为是我。你射了之后,我再把你绑回来,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沈屿的喉咙干得发紧。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鸡巴,看着顶端浸湿的布料。他知道这是他们约定之外的,不,也不算之外。温然说过,今晚这场戏,她把自己交出来,随他们怎么演。她说过“只要不出格,怎么样都行”。而这个,算不算出格?

“……她会知道的。”沈屿哑着嗓子说,“她认得出来。她认得我的。她认得我的鸡巴。”

“她认不出来。”我的声音很平,“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她能认出来的,只有大小、形状、深浅。”我顿了顿,“你觉得,你那根和我的,她能分出谁是谁?”

沈屿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他想到温然骑在木马上的样子,想到她趴在绳子上高潮的样子,想到她哭得满脸是泪却还在动腰的样子。他想到她昨晚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也不知道到时候,我撑不撑得住”的样子。

“好,那我就去。”沈屿激动的说。

我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沈屿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走到温然身后。温然悬在半空,背对着他,被绳子吊着,脚尖擦着地面。他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光裸的背,看见她反绑在身后的手,看见她因为等待而微微发抖的肩胛骨。

他伸出手,贴上她的腰。

温然“呜”了一声,身体颤了一下。她没有躲。她以为那是我。她已经做好准备,把自己整个身体交给“主人”。她的身体像一个等着被拆开的包裹一样,在陌生的黑暗里舒展开。

沈屿的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滑过她的臀,滑进那片早已湿透的腿根。温然在他手指触到阴唇的一瞬间绷紧了身体,口球里的叫声又碎又急。沈屿的手指探进去,感受着那里面又热又紧的软肉裹着他的指节,和他在家里摸到的,是一样的温度,一样的紧致。可又不一样。她悬着,她蒙着眼,她不知道是他。

一种陌生的、剧烈的情绪从沈屿胸口冲上来。他分不清那是愤怒、是悲凉、还是某种更深的、更黑暗的兴奋。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解放出来,顶端挂着水光,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明白了我那句话的意思。他妻子现在认不出他。他的这根鸡巴,对她来说,和任何一根男人的东西没有区别。

他扶住她的腰,把自己抵上去,缓缓地刺了进去。

温然猛地仰起头,口球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呜咽。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顾总终于进来了,当着丈夫的面进入了我的身体。她的呜咽就像在和沈屿说,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想看的,老婆被其他男人占有!

那根滚烫的鸡巴顶在她身体深处,又硬又胀,一跳一跳的,像要把她整个人撑开。它往里刺一下,她的腰就颤一下;阴道咬着它咬得死紧,又酸又满,涨得她连气都喘不匀。她感觉到鸡巴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陌生里又透着点熟悉的节奏。她分辨不出来。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填满了,被撑开了,阴道咬着那根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沈屿扶着她的腰,开始动了。他动得很慢,很沉,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又抽到几乎退出,再重重地顶回去。温然被顶得顺着绳子向前一荡,踩住地的脚尖也随着向前离开地面,荡到最高处,又被吊绳拽回来,然后阴道被鸡巴深深地贯穿。口球里的叫声一下比一下碎,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孔洞慢慢渗出来,在下巴尖上凝成一小滴,随她晃动的身子轻轻晃荡。她的脚尖在半空中绷直了又卷起,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呜……呜……”温然闷声叫着。她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她只知道这根鸡巴顶得她发疯,顶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顶得她连羞耻都忘了,不,羞耻还在,可那份羞耻被身后这根鸡巴搅和成了一种滚烫的、粘稠的、让她浑身发软的东西。她不是自愿的。她告诉自己,她不是自愿的。可她的身体正被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享用着,而她湿透了。

沈屿看着她反绑在身后的手,看着她因为他的每一下顶弄而前后晃动。他看着温然被塞的严严实实的耳朵,俯下身,贴着她的背,贴着她的耳朵,压着嗓子,声音又低又哑,说了他这辈子对她说过的、最脏的一句话:

“温犬。你是主人养的母狗。你的逼,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说完,用全身力气,最结实的撞击了一下。

温然“呜”地闷叫一声,身体剧烈地一颤。她什么都听不见,根本没听见丈夫对她说的这句脏话,她只是感觉到身体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这一次猛烈的撞击顶到了她的最深处:子宫颈。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死死舔着那根鸡巴,想要立刻把鸡巴所有者的高潮舔出来,好让鸡巴里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面。

我站在几步外,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切。我看得很仔细,看沈屿怎么操,看温然怎么反应。我像一个导演,在审视演员的第一次排练。看了一会儿,我开口,声音不高,但沈屿听得清清楚楚:

“太温柔了。我不会这么温柔。掐她的腰,让她疼。打她的屁股,让她记住谁在操她。现在你是我,她是你用一千多万买来的母狗,不是你的老婆。”

沈屿的手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温然,他的妻子,他捧在手心两年的女人。他看着她被吊着、被蒙着眼、被他的阴茎填满。他想起她在家里给他煮粥的样子,想起她笑着说“沈屿你少吃点辣”的样子。

然后他掐住了她的腰。

温然“呜——!”地叫了一声,身体绷紧。那双手掐得很重,指甲陷进她腰侧的嫩肉里,掐出红痕。紧接着,一记巴掌落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温然猛地一抖,闷叫声从口球后面溢出来,她疼,可她感觉到那股疼像火一样窜过她的脊背,窜进她的腿根,阴道里的嫩肉咬得比刚才更紧。

“你看。”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对沈屿说,“她喜欢。你把她当老婆,她就给你端粥;你把她当母狗,她就把逼夹得更紧。女人啊,你得先知道她骨头里是什么货色。”

沈屿没有回答。他掐着温然的腰,一下一下地操着,每一下都比刚才重。他看着温然的背影,看着她被吊着、被摇晃着、被他的巴掌打红屁股的样子,心里翻涌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扭曲的兴奋,他操的是他老婆,可他操得像一个陌生人;而她,正被“一个陌生人”操着,反应得比在家里任何一次都剧烈。

他加快了动作。温然的叫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含不住的口水从孔洞边沿溢出来,在下巴上挂成细亮的一线,随着含混的呜咽轻轻颤动;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一荡一荡的,逼口咬得他鸡巴发麻。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收紧,感觉到她快要到了,他忽然很想让她知道是他。他想叫她的名字,想让她知道,操她的这个“陌生人”,是她老公。

“温然。”他压着嗓子,在她耳边说,“你到的时候,叫出来。叫给我听。”

温然听不见。她只知道那根鸡巴顶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深,顶得她脑子里一片白光;它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下一下捣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逼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咬着柱身不放,那股滚烫的快感从腿根一路炸开,涌进她的大脑,紧接着她高潮了。她被绳子悬在半空,身体绷成一张弓,颤抖着痉挛,口球中发出了野兽般沉闷的呜咽,口水比平时多了几成,混着那声闷呜咽从孔洞边溢出来,顺着仰起的脖颈往下淌;阴道随着身体的痉挛一阵阵紧紧咬着鸡巴,淫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滴了一地。

沈屿看着她痉挛的样子,看着她因为高潮而绷直的脚尖,看着她在看不见的黑暗里被操到丢的样子,他的喉咙发紧,眼眶发酸。他操的是他自己的老婆,可他操得像个偷情的人。

“射在地上。”我的声音从几步外飘过来,“别射进去。她要是觉得量不对,会起疑。”

沈屿没有回答。他加快了动作,最后几下捅得又深又重,然后在最后一刻抽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在水泥地上。温然感觉到鸡巴突然抽离了她的身体,她“呜”了一声,身体又颤了一下,她以为是我。她不知道那是她丈夫的。

沈屿喘着气,退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鸡巴,看着地上那片自己射上去的精液,看着温然还在一荡一荡的、悬在半空的身体。他后退两步,我无声地走上来,扶住温然的腰,用同样的姿势,把自己抵上去。

一寸,一寸,我进入了被我亲手捆绑住的、我工作中战友般的女下属的体内。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撑开她两片红肿的阴唇,一点一点没进那道湿透的肉缝,粉嫩的肉唇裹着柱身,被撑得泛白,又恋恋不舍地含回去,每进一分,就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淫水。她悬在绳上的身子随着我的深入轻轻发颤,口球后面漏出一声含混的闷呜。在这一刻,我梦中的情景,实现了!

温然的阴道咬住我阴茎的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嗡”地一下,差点当场交代。她太紧了。刚从高潮里缓过来的肉穴,又软又热,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咬着我不放。我扶着她腰的手都在抖。我操到她了。我他妈真的操到她了。温然,恒远出了名的冰美人,我看着她穿了四年的西装裙,听过她在财务会议上做的无数次报告,她此刻悬在半空,蒙着眼,堵着耳朵,嘴里含着口球,被我的鸡巴狠狠的贯穿。我掐着她的腰,忍过那阵要命的酥麻,才开始动。

温然没有察觉,她只感觉到她的阴道又满了,阴道里的肉棒又动起来了,她身后的那个人,好像从来没有换过。

两步外,沈屿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偏过一点身子,把妻子腿间看得清清楚楚,那根更粗、更长的鸡巴正抵上她湿透的逼口,把方才他刚抽出来的那道肉缝一寸一寸撑开、埋进去,方才他自己的鸡巴还在那里,如今换成别人的了。温然没有挣扎,她只是随着顾衡鸡巴的深入轻轻发颤,口球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沈屿的喉咙发紧。他方才操她的时候,她以为是“顾总”,她为“顾总”张着腿,却不知道压在她身后的是自己的丈夫;此刻顾总真的进来了,她还是以为那是同一个人。她或许会留下一丝疑影,却永远不会得到答案:自己的身子,今晚被两个男人先后用过了。他本该冲上去,把她从绳子上抢下来,可他的脚钉在原地,眼睛钉在那根鸡巴进出妻子身体的地方,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他忽然明白,从他把妻子抱上那匹木马起,她就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他正亲眼看着最后那一点“他的”,一点一点,变成别人的。

我朝沈屿使了个眼色。沈屿沉默地走回椅子边,坐下来。我一手扶着温然,一手把尼龙绳重新缠上沈屿的手腕,一圈,两圈,三圈,打结,和原来一模一样。

“呜……”温然被我从后面操着,口球里的叫声又碎又急。她感觉到这根鸡巴,和刚才那根鸡巴,好像有一点点不一样。刚才那根更烫,这根更长;刚才那根塞得更满,这根操得更深。她分不清。她什么都分不清。她只知道她又被填满了,又被操着,在看不见的黑暗里,被一根她渴望着的鸡巴,一次一次地顶到最深。

顶了几十下,我摸清了她的深浅,反倒慢下来,扶着鸡巴,用龟头贴着她穴里朝阴蒂那面的肉壁,慢慢地刮,刮到两寸来深的地方,她忽然整个身子一僵,含着我的那口肉穴死死一缩,缩得我鸡巴一紧,口球后面漏出来的呜咽也尖了半个调。

我退出来半寸,再顶回去,还是那个地方,她又是那个反应。再试一次,分毫不差。找到了。就在她穴里朝上那面,硬币大的一块,微微鼓着,比别处糙,温然的G点!!我拿龟头碾上去,她绷直的腿就抖一下;碾两下,两条腿都开始打颤,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我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挑了个角度,让龟头正好够着那块肉。打从这一下起,每一记都碾在同一块肉上:顶进去,龟头碾过那层糙肉,压着磨半圈,抽到穴口,再整根贯进去。她扛不住了,吊在半空的身子跟着我一迎一迎,逼口咕叽咕叽地响,口球边沿渗出的口水细细地往下淌。我偏过头,朝那把铁椅子扬了扬下巴:“小沈,我找到温犬的G点了,你马上可以看到她更淫荡的样子了”没人应声。椅子吱呀响了一下,像有人往前挣了挣,又被绳子拽了回去。

我腾出一只手,撕开温然耳廓上的胶带,把那两团蜡塞抽了出来。声音一下子全涌回了温然的耳朵里,她自己的呜咽大得吓人,交合处“啪啪啪”的水响黏腻腻地直往耳朵里钻,还有几步外那道又粗又急的喘息。

原来她挨操时淫叫的每一声,他都听着,一个字都没漏。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不高不低,这话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几步外那把椅子听的:

“你老公就在那边看着呢。看着你被债主操。他就在那儿,一边看你发浪,一边硬得裤子都湿了。你被他看着,被我操着,你这条贱母狗,是不是更湿了?”

这一次,那些话没有落空。一个字一个字灌进她耳朵里,砸得她脑子发懵。她想躲,绳子拴着,躲不开;想喊“不是”,口球堵着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呜咽,那呜咽漏出去,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连带着口角那点含不住的口水,也顺着下巴慢慢地淌。她想起自己骑在木马上、撕心裂肺喊他名字的样子,他就在几步外,全看见了。她羞得浑身发烫,皮肤起了一层细疙瘩;可那层羞耻烧过去,腿根那口肉穴反倒咬得更紧,含着那根肉棒一收一合,淫水又涌出一股。她越羞越湿,越湿水声越响,水声越响,她越知道几步外那个人听得见,她被困在这个圈里,挣不出去。她心里明白,他说得没错:她这条贱逼,真的更湿了。

那把铁椅子又吱呀响了一声。沈屿听清了那句话,一个字都没漏。他看见那人把话送进温然耳朵里,看见她被吊着的身子猛地一颤,他知道她在听了。他攥着扶手,掌心的汗把铁皮浸得发滑,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疼。方才他亲手把妻子操上高潮,最后关头抽出来射在了地上,他以为那已经是今晚最刺激的画面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最要命的刺激,是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羞辱,骂她是贱母狗,而她连一个字都反驳不了。他还想让那人继续,继续羞辱他的妻子。

我没再开口。有些话,说一遍,够她嚼到天亮。我埋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碾着那块糙肉。她堵不住自己的耳朵,那些话、那些水声、那道粗喘,全在耳朵里搅着,她只能把自己沉进穴里那一个被鸡巴塞满的地方。

“呜……呜……”她闷声嘶喊着,含含糊糊的声响从口球后面一串一串漏出来。

我忽然加快了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温然被顶得向前一荡一荡,吊绳哗啦作响。我的鸡巴死死压着那块糙肉,每一下都碾着它磨过半圈,她丢过好几回了,可这一回跟先前哪一回都不一样:骑木马那回,是阴蒂被木头棱子磨出来的尖;方才那回,是被捅到最深处的胀。唯独这一回,是那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肉,被我一点一点碾开、磨热,那股陌生的快感从穴里漫出来,漫过小腹,顺着脊背往上爬,把她整个人泡得又软又烫。她仰着头,口球里漏出来的叫声一声比一声碎、一声比一声媚,口水顺着孔洞淌出来,在下巴上挂成一线,她知道自己叫得多响,更知道几步外那个男人正一字不落地听着,方才那句“贱母狗”,还在她耳朵里烧着。她想忍,忍不住;想压,压不住。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浪潮又涌上来,她又要到了,在丈夫眼皮底下的黑暗里,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操着,又要到了。

“到了就叫出来。”我说,“叫得越响,你老公的债,今晚就减得越多。”

温然“呜——”地嘶喊出声,那声音从口球后面漏出来,又长又碎,带着哭腔。她听清了那句话,叫得越响,债减得越多;丈夫的耳朵就张在几步外。她不想叫,可她忍不住了。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尖绷直又蜷起,逼口死死咬着那根鸡巴,一阵一阵地收缩、痉挛,这一回的高潮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是从那块糙肉上炸开的,又深又重,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里头被硬生生拧开了。她喉咙里的呜咽堵在口球边上,口水顺着孔洞淌出来,比方才多了几成,糊湿了下巴,挂不住就往下坠。她高潮了,第二次,在这片黑暗里,被一个她认不出来的男人,当着丈夫的面,操到高潮。她悬在半空,浑身痉挛,口球里的声音碎成一片。就在那阵痉挛最凶的当口,她的下身猛地一松,一股又清又亮的水液不听使唤地从穴里喷了出来,哗地浇在脚下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片水花。她吓得魂都要飞了:这是尿吗?她失禁了?可那水清亮亮的,喷起来没完没了,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淌,喷得她两条腿都在打颤。她臊得想死,可根本停不住,只能由着它一股一股往外喷,喷了好一阵才慢慢收住;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在她脚下的地面上又淌成一小片。

我没有停下来。我操着她,看着她高潮时绷紧的身体,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她的耳朵还张着,一个字都漏不掉:“喷完了?”我顿了顿,“你方才跪在绳子上,就喷过一回,那会儿我只当你水多,后来瞧见你连尿都没夹住,还当你吓的。今晚才知道,你这条骚逼是潮吹的货,越操越能喷。你老公坐在那儿,亲耳听着你被操到喷水,就是不知道,操狠了,你这条逼会不会连尿都管不住。”我直起身,声音淡淡的,“这才到哪儿。你欠的债,还早着呢。”

温然瘫软在绳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她被操着,被填满着,被一遍一遍地顶到最深。她的身体已经不记得“羞耻”这两个字怎么写了,它只记得被填满的感觉,被顶弄的感觉,被操到失神的感觉。

她还瘫着,我却没停。鸡巴埋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继续碾着那块糙肉,把她刚软下去的身子又顶得一荡一荡。她受不住了,口球里的呜咽断断续续,就在这时候,她的小腹猛地又是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下冲了出来,砸在水泥地上哗哗地响,比方才喷水的声音更急更沉。她失禁了,这一回,是真真切切的尿。膀胱像被拧开了闸,她想夹,那泡尿却不管不顾地冲了出来,又急又响地浇在水泥地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悬着的小腿。我低下头看着,声音不高不低:“先喷水,后漏尿,温犬,绳子那回你喷过、漏过,可那是磨出来的;今晚这两样,都是被我这根鸡巴操出来的。你老公坐在这儿,你喷的水他听了,你尿的声他也听了,你说,他往后夜里搂着你,还睡得着吗?”她吊在半空,臊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从今晚起,她在这两个男人面前,连最后那点遮掩都没了。

那句话还是钻进了她耳朵里。结婚两年,她在沈屿面前连叫床都是压着嗓子的,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子是冷的、是矜持的;可今晚,她先是在绳子上又喷又漏,又被这根鸡巴操到当着丈夫的面,先喷水、后失禁,水也丢了,尿也没夹住,一样都没落下。那滩水积在她身下,凉意顺着大腿根往上爬,像在笑话她。她想骗自己说那不是她,可水是她喷的,尿是她漏的,声音是她自己叫的,几步外那把铁椅子又吱呀响了一声,像在提醒她:他全都看见了,全都听见了。她臊得浑身都烧起来,恨不得用那滩水把自己淹了。

她的肉体甚至开始渴求。她渴求我的鸡巴不要停,渴求我的双手掐得更重,渴求方才钻进她耳朵里的那些话再说一遍,哪怕说得更脏,她也想听。

我拔出鸡巴,松开吊绳,把她一点一点放下来。她两条腿早没了力气,膝盖一弯,跪进自己淌出来的那摊水里,凉意从膝盖一路爬上来,她还蒙着眼,看不见自己跪的是什么。

我解开她脑后的眼罩,缎带滑落,又松开她脑后口球的带子,把那颗球从她嘴里取了出来。她僵了一晚上的下巴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来不及擦,光已经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眯着,耳朵里还嗡着方才那些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一切。

她看见自己跪在水泥地上。看见自己光着的、布满红痕的身体。看见自己腿间那片泥泞:淫水、喷出来的水,还有没夹住的尿,混在一起,积在她膝下,泛着光。她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被绳子勒出深沟的奶子,乳尖红肿,硬挺挺地翘着。

她看见沈屿坐在椅子上,手腕上缠着尼龙绳,一圈一圈,和一开始一模一样。他看着她,眼睛有点红,裤裆上的湿痕浸开了一大片。

“看看你自己。”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温总,温总监。你手下的员工要是看见他们温总监这副样子,光着,跪着,被干的尿了一地,身上还留着男人的红印,你觉得,他们还叫你温总吗?”

温然嗓子里堵得说不出话。他方才说她被干得尿了一地,她低头看着自己膝下那滩水,分不清哪是喷的、哪是漏的,可她心里明镜似的:绳子那回是磨出来的,这回是被鸡巴操出来的,先喷了水,又失了禁,两样都当着丈夫的面,一样都没落下。她活到二十八岁,嫁给沈屿两年,一直当个体面的妻子,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这样一团连水带尿都管不住的东西。她光着身子,跪在自己喷出来、漏出来的那滩水里,被丈夫看着,被主人看着,臊得只想把自己淹死在那滩水里。

“呜……”她终于哭出声来,声音又低又碎,“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谁问你故意不故意了?”我的声音冷下来,“我说过,你每哭一声,你老公的债,多滚一分。你刚才哭了多少声,你记得吗?你老公今晚要背多少利息,都是你哭出来的。”

温然死死咬住嘴唇,把哭声咽回去。她不敢哭了。她跪在自己的尿里,连哭都不敢哭了。

“这还差不多。”我说,“起来,跪直。把你那张脸抬起来。”

温然跪直了,仰起脸。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可她不敢让它们掉下来。她看着我。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影子缩在脚下,小小的,像一只被打怕了的动物。

“你刚才,爽了吗?”我问。

温然僵住了。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敢说爽,那是承认她自愿;她也不敢说不爽,那是说谎,是顶撞债主。

“回答我。”我说,“你骑木马的时候,你趴在绳子上磨的时候,你被操到尿出来的时候,你爽了吗?”

温然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蹲下来,平视着她,“你丢了那么多次,你跟我说不知道?你这条贱逼,今晚替你回答了多少次?它咬着绳子不松口的时候,它咬着鸡巴不放的时候,它可一点都不‘不知道’。”

我伸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插进去。温然“呜”地叫了一声,腰一软,差点跪不住。她的逼口还是湿的、软的、张着的,裹着我的手指,一层一层地缠上来。

“你看。”我说,“我说它诚实吧。刚被操完,又咬着我不放了。你嘴上再嘴硬,你这逼可装不了。”我抽出手指,湿淋淋的,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温然看着那两根沾满她自己的淫水的手指,犹豫了一下。她不想舔。那不是她的味道,那里面有她方才喷出来的水,也有男人留下的东西。可她不敢不舔。她张开嘴,含住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舔着,舔干净了,又含进嘴里,吮了吮。

“乖。”我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脸,“你看,你也没有那么高贵。你也会舔自己的骚水,也会跪在自己的尿里,也会被男人操完,夹着一腿水,一声不吭。温总?那身皮,今晚就脱在这儿了。”

温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告诉自己:她是为了沈屿。她是为了那个家。可她心里有一个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那个声音说:你被逼着跪下来的时候,你湿了;你被逼着舔的时候,你没有吐。你根本不想逃。

“起来。”我说,“还有一笔账,要你亲口还。”

我牵着绳子,把她牵到沈屿面前。沈屿坐在椅子上,裤裆撑得老高,顶端浸湿了一大片。我弯下腰,解开沈屿的裤链,把那根胀得发紫、顶端挂着水光的鸡巴掏了出来,它刚才射过一回,此刻又硬得发痛,一跳一跳的。

“温犬,这笔债,是你老公欠下的。”我说,“如今要你拿这张嘴,一点一点替他还。”

温然抽着气,点了一下头。

“那就含住它。”我说,“用心舔,你含着他,把他伺候舒坦了,你替他还的这笔债,才算还得好看。”

温然跪在沈屿面前,仰着头,看着他。沈屿也看着她。他们的目光在灯下撞在一起,那是夫妻之间才会有的目光,里面装着两年多的日夜。然后温然低下头,张开嘴,含住自己丈夫的鸡巴。

沈屿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他低头看着妻子,看着她含着它,一下一下地吞吐着,舌头卷过柱身,嘴唇包着龟头,像在家里每一次那样,又完全不一样。她跪着,光着,身上布满了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而她正用嘴伺候着他。

“你看她。”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这张嘴,在公司里跟人谈预算,在会议室里跟你汇报工作,在饭桌上替你挡酒。现在,她含着你的鸡巴,舔得比你妈给你熬的粥都用心。你爽不爽?”

沈屿说不出话。他爽。爽得阴囊绷紧,柱身硬得发烫,龟头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顶着柔软的舌面,快要炸开。他低头看着温然的眼睛,她含着他的鸡巴,眼角还挂着泪,可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彻底的、放弃抵抗的、把自己整个交出去的东西。

“说话。”我说,“我问你呢。她含着你,你爽不爽?”

“……爽。”沈屿哑着嗓子,“爽。”

温然“呜”了一声,含得更深了。她的喉咙抵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像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咽下去。她含了很久,久到沈屿的喘息越来越重,久到他掐住扶手,掐得扶手咯吱响。

“温犬,别把你老公弄射了。”我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你含着别动,跪好。还有别的账要你还。”

温然停下来,含着它,仰起头,看着我。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含好了。”我绕到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它比沈屿的更粗,微弯,紫红色,青筋盘虬,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我握住它,抵住温然湿透的逼口,一下一下地蹭着:“你前后两张嘴,都给我堵上。前面的含着老公的,后面的吃着债主的。你说,你这一晚上,得还多少债?”

温然“呜呜”地叫着,含着沈屿的鸡巴,感觉到我的龟头在她逼口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她浑身都在抖,腰却不自觉地往后送,想去够那根鸡巴。

“你看。”我对沈屿说,“你老婆,自己把逼往我鸡巴上送。她贱不贱?”

“……贱。”沈屿说。

“谁贱?”

“温然贱。”沈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老婆温然,贱。”

“呜——!”温然的叫声里混着一声变了调的颤音。她含着自己的丈夫,被债主用龟头蹭着逼口,被丈夫亲口骂着“贱”,她湿得更厉害了。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沈屿的脚边。

我扶着鸡巴,对准她那张湿透的逼口,一次性凶猛地插了进去,龟头快速划过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接撞击到她的子宫颈。

“呜——!”温然猛地仰起头,含着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被填满了。她跪在中间,前面跪着丈夫,后面挨着债主,被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每顶一下,她就向前一冲,撞在沈屿的大腿上。

“含着。”我喘着气,“把嘴闭上。含着。别让鸡巴从你嘴里掉出来。”

温然喘着气,重新张开嘴,含住沈屿的鸡巴。她被夹在中间,前面含着丈夫的,后面挨着我的操弄,被顶得一荡一荡的。她的眼泪混着口水,顺着沈屿的柱身淌下来。她的乳尖在灯下颤着,被绳子勒出来的红痕一跳一跳的。

“你老婆的逼,真紧。”我喘着气,对沈屿说,“你听听这水声,她前头含着你的鸡巴,后头咬着我的鸡巴,两头都在流水。你说,她平时在恒远,可是出了名的冷美人,财务部上上下下,谁见了她不高看三分?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温总监此刻正跪在老公面前含着鸡巴,后头还吃着债主的鸡巴,被人骂着骚货、贱逼,还夹着水直往深处送,她那张‘温总’的脸,还挂得住吗?小沈,你说,你老婆这么贱,这毛病是随了谁?”

沈屿说不出话。他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妻子跪在自己两腿间,嘴里含着自己的鸡巴,屁股却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顶得一荡一荡,那是他明媒正娶、捧了两年的妻子。他该觉得屈辱,该觉得愤怒,可他一样都没有。他只觉得胀,从鸡巴一路胀到心口。他喜欢,喜欢得发疯:喜欢看她在别人胯下扭腰,喜欢听她含着鸡巴还漏出来的浪叫,喜欢看她被骂成骚货时反而夹得更紧的样子。他低头看着妻子哭花的脸,恨不得那人再骂得脏些,干得狠些,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一点一点烂成一条只认得鸡巴的母狗。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他压着,忍着,想多看一会儿,可他忍不住了。他绷直了腰,在最后一刻哑着嗓子,又像骂、又像哀求:“温然……你这条骚货,这条贱逼……你是我老婆,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你知不知道……可我就喜欢,就喜欢看你被操成这副样子……喜欢你这张嘴,含着我不放……射了,全射给你,一滴都不剩……都给我最爱的贱老婆!”他低吼一声,鸡巴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爆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嘴里,浓稠的、腥咸的,先打在舌根上,又糊满了上颚,顺着喉咙口直往下淌,多得她来不及咽。她被烫得喉咙一缩,本能地想吐出来、想退开,可她听见了他方才的话。他骂她骚货,骂她贱逼,骂得那样难听;可她也听见了那句“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听见了那句“全都射给你”。她忽然觉得委屈得不行:她是他的妻子,她是来给他治病的,他骨头缝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病,她比谁都清楚。她把自己这张脸、这具身子整个押了进来,当着顾总的面跪在这儿,含着他的鸡巴,由着他骂、由着他看,她图什么?不就图他那点病能好、那个家能保住吗?他倒好,当着外人的面,把她骂成了一条母狗。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他大腿上。可眼泪砸着砸着,她心里那点委屈自己转了个弯:骂就骂吧。只要他的病能好,只要这个家还在,她受多大委屈,都受得住。

“咽下去。”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又沉又冷,“你敢吐出来,你老公今晚就别想走了。他欠的债,明天翻倍。”

温然含着那口滚烫的精液,含着它,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身体被身后那根鸡巴顶着一荡一荡的。她咽了一下。又咽了一下。她把它咽下去了,为了他,她咽得下。

“张嘴。”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张给我看。”

温然喘着气,张开嘴。她的嘴里干干净净的,只剩下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和舌尖上没来得及咽干净的精液。她仰着头,张着嘴,像一只等着检查的狗。

“你尝尝。”我对沈屿说,“你老婆嘴里,干净了没有。”

沈屿看着她。看着她张着的嘴,看着她舌尖上那一点精液,看着她哭花的脸。他低头,凑近她,他忽然想亲她。他想亲她的嘴唇,想告诉她“不怪你”。可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一手扣着她的下巴,凑近她的嘴,闻了闻,然后哑着嗓子说:“……干净了。”

“乖。”我拍了拍温然的脸,“你看,你连这个都学会了。你咽下去的样子,比你在公司签字的样子,好看多了。”

温然“呜”地闷叫一声,身体颤着。她跪在地上,含着丈夫的精液,被债主检查着,她羞得抬不起头,可她居然,真的觉得我说得对。她签了那么多年的字,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被人需要过。

沈屿看着她喉头滚动着、把那口精液咽下去的样子,心脏剧烈地跳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脸,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看着她被我从后面顶得一下一下地晃,他忽然觉得,她这副样子,比她在会议室里穿西装裙的样子,要让他心动一万倍。

“好乖。”我的声音低下去,“你看,你也没有那么高贵。你也会咽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你也会被操到喷水。你也会哭着叫……”我忽然加快了动作,把温然撞得一荡一荡,“你也会这样。”

沈屿射完,湿淋淋的鸡巴从她嘴里滑了出去。温然没了嘴里的倚靠,再也撑不住,仰起头,一声哭叫从嗓子眼里撕出来,那声音又长又碎,很快被身后的顶弄撞成一段一段的呜咽。她被顶得一荡一荡,垂在身侧的两团奶子跟着乱晃,喉咙里的声音一会儿像哭,一会儿像叫,混在一起,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喊什么。穴里那根鸡巴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捅到她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感觉不到绳子,感觉不到空气,感觉不到羞耻,只知道穴里被那根鸡巴塞得满满当当,一下,一下,把她往那团白光里送。

“呜……呜……”她含着哭腔似的叫喊,含含糊糊地、断断续续地叫出来,“……母狗……我是母狗……主人……对不起……对不起老公……”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地顶了进去:“对。你就是这样。你是母狗。你老公把你卖给我了,你就是我养的一条母狗。你尿的时候,你潮吹的时候,你喊主人的时候,你才是最诚实的。你在公司里那副端庄样子,都是装的。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就是个贱逼,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

“呜——!呜——!”温然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逼口咬着我的鸡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水液从她穴里喷涌而出,她又喷了。这一回她知道了,那不是尿,是潮吹;她管不住,也羞不住,只能由着那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身下的地又浇湿一片。她翻着白眼,语无伦次的胡话混着叫喊,含含糊糊地溢出来:“主人……我是母狗……呜……我是贱逼……对不起……对不起老公……”

“你对不起谁?”我的声音又低又狠,“你对不起你老公?你老公就在那儿看着你被我操得喷水、操得说胡话呢。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对不起他什么?你说你是贱逼,那你老公是什么?是贱逼的老公?还是甘愿看自己老婆被操的绿毛龟?”

“呜……呜……”温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破碎的叫喊和痉挛。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荡一荡的,逼口一阵一阵地夹紧,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在地上淌开一大片。

我的喘息越来越重,我侧过头,对着沈屿说:“你看她,你看她这副样子。她在你那儿,是你温柔美丽的妻子。你把她带回去,她还是那个财务总监,还是那个穿西装裙的温总。可她今天在这儿……”我猛地一挺,鸡巴深深地顶进去,“她今天在这儿,是一条马上要被我内射的母狗。”

温然被顶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又一次攀上高峰。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身后那根滚烫的鸡巴,和那句“是一条马上要被我内射的母狗”。

我最后狠狠地顶了几下,低吼一声,深深地射在她身体最深处。温然瘫软在地上,浑身还在一下一下地颤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夹紧。”我说,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别让我的精液流出来。今晚射进去的,都是你欠的债。你给我夹着,夹到回到家。”

温然哭着,夹紧腿,把那股滚烫的精液留在身体里。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像一只被反复使用过、终于被丢弃的容器。

温然抬起头,仰着脸,看着我。她的脸上挂着泪,挂着口水,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抿干净的精液。她的眼睛是红的,可她的眼神,已经不是两个钟头前那个跪在门口、攥着包带的女人的眼神了。那个眼神里有羞耻,有恐惧,有抗拒。但现在这个眼神只有对我的臣服,干干净净的,像一只被打碎又重拼起来的容器,只装得下我的话。

“主人。”她哑着嗓子说,“母狗还清了今天我丈夫的债了吗?”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我说:“这周的还清了。下周三,你们接着还。”

“……是。”温然低下头,“母狗下周三再接着还。”

沈屿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看得浑身的血都在沸腾。他看着妻子被内射后瘫软的样子,看着她夹着腿、含着精液的样子,看着她趴在主人脚边、用臣服的眼神仰望着主人,每一幕,都是他藏在骨头缝里最深的梦。他做过无数遍这样的梦:梦里她的肉体被别人享用,他只能隔着门缝偷看。今晚,这些画面一件一件活生生地摊在他眼前,女主角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任人摆布,温顺得不像话。

这种淫妻的满足,是他活了三十年从来没尝过的:他的温然,那个夜里躺在他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妻子,此刻正跪在别的男人脚边,被人摆成各种他只在梦里见过的样子,是他亲手把她送过去的,也是她心甘情愿为他爬过去的。

他忽然想起出门前,温然在衣帽间里对着镜子站了很久的样子。她挑那条米白的裙子,挑那套淡蓝的蕾丝,一遍一遍地盘头发,她那时候在怕什么,他现在全知道了:她怕自己这一去就回不来,怕自己再也做不回他那个端庄的妻子。为了他,她把自己整个交了出去,把那张“温总监”的脸,永远的在了这间仓库里。他心疼妻子,可这份心疼搅着那点满足,竟酿成一种更烫的东西,他更爱她了,爱这个为了他,肯把自己整个献出去的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该谢谁,谢顾总替他开了这扇门,还是谢温然肯陪他走进来。他只知道,从今晚起,他的淫妻癖终于有了着落:他的妻子,是她的妻子,也是主人的母狗;她会在周三的夜里跪在别的男人脚边,也会在周四的清晨,躺在他怀里,由他搂着睡。他坐在椅子上,绑着,硬着,浑身每一根骨头都浸着满足,他做了那么久的梦,今晚,圆了。

温然瘫坐在地上,低着头。她看着自己,满身红痕,腿间泥泞,肚子里还含着主人射进去的精液。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可她又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轻,那身“温总”的皮,真的脱下来了,脱在今晚这间仓库里,脱在丈夫面前,脱在主人脚下。

我从角落里拎来保温壶,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又翻出一条毯子,搭在她肩上。我蹲在她面前,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疲惫的温柔:“喝点水。”

温然接过杯子,手抖得握不住。我帮她托住杯底,让她就着我的手,喝了两口。

“……给你1分钟时间”温然哑着嗓子,忽然说,“把我老公放了,否则你的那个出差补贴,再也别想让我给你审核通过。”

我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去,耳根有点红,低低地骂了一声:“……操。”

温然在我身后,闷闷地笑出声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沈屿的手腕被我解开。他走到温然身边,蹲下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温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我腰上好像勒出印子了。”

“回去我给你揉揉。”沈屿说。

“嗯。”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地问:“……刚才,后面那个人,是不是换过?”

沈屿没有回答。我站在两步远的地方,低着头,也没有说话。

温然又等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带着哭腔:“……算了。不问了。”

沈屿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他把她抱得更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她感觉到了什么,她是他的妻子,她认得出他的身体,即使在黑暗里,她也能感觉到。可她选择不继续追问,她选择把这个秘密,埋进今晚的黑暗里。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仓库里安静下来,只剩灯管的嗡嗡声,和三个人粗重的喘息。

没有人注意到,仓库那排废弃货架的阴影里,黄烈炯用手机录到了全过程。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转身走出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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