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妻子 (13)作者:colacoca2003

送交者: hbhxt [品衔R2☆] 于 2026-10-11 20:08 已读2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的警花妻子 (6-7)作者:colacoca2003 由 hbhxt 于 2026-10-11 19:57
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colacoca2003

第十三章

周四早上,我比平时早到了公司。

上午有场评审会,“南山壹号”项目幕墙供应商入围评审。我进会议室的时候,温然已经到了,坐在长桌靠窗的位置,浅蓝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她化了很淡的妆,眼下有一点青。昨夜闹到半夜,今早又起早遮痕迹,能撑出这副精神样子,不容易。

会议开得很快。三家厂子各讲了一刻钟,到第二家报价的时候,温然翻了翻对方递上来的工艺说明,皱了一下眉:“你们报的这个工艺标准,跟标书要求的不一样。这两项,用的都是低一档的。”

对面那家的销售经理堆着笑打太极:“温总好眼力。不过我们实际做下来,这个标准完全够用,效果是一样的,还能省点成本,您看是不是可以通融通融?”

温然没接话,低头把那两页折了个角,合上材料。她在等对方自己改口,可对方显然没打算改,笑呵呵地等着她松口。她在公开场合惯来给人留面子,正斟酌着怎么把话说得软一点,又硬一点。

我在这时候开了口,声音不高,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标书怎么写,就怎么报。这两项不达标,这家就不用进围了。”

“顾总——”那销售经理还想说什么。

“下周三之前,把改好的工艺说明送过来。”我说,“改不了,就换一家。温总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销售经理讪讪地坐回去,低头在手机上记着什么,不再吭声。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有人清了清嗓子,会议继续往下走。

散会的时候,众人起身收拾东西。我看见温然朝我微笑了一下,嘴角弯弯的,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小感激,又带着一点得逞的俏皮。她没说话,那一眼里却什么都有了。

人走得差不多了,我在门口叫住她:“材料整理好,送到我办公室。”

十分钟后,她抱着材料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

“锁上。”我说。

她顿了一下,转身把门锁了,抱着材料站在桌前:“顾总,材料放这儿,我就走。”

“急什么。”我靠在椅背里,上上下下打量她,“过来。”

她咬了咬嘴唇,绕过办公桌,走到我椅子旁边。

“刚才在会上,冲我笑那一下——”我看着她,慢悠悠地问,“是谢我替你撑腰?”

她耳根悄悄红了,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嗯。谢谢顾总。”

“顾总?”我挑了挑眉。

她一顿,明白过来,脸红得更厉害,声音又轻又软地改了口:“……谢谢主人。”

“乖。”我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领口解开,我看看印子褪了没有。”

她抬手,自己把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我伸手,用指腹把领子往下拨了拨,锁骨下面那道印子露出来,淡红的一道弧线,褪了大半。

“还疼?”

“不疼了。”她轻声说,“就是碰的时候还有点麻。”

“嗯。”我松开她的领子,没替她扣回去,“昨天跪了一晚上,臀上挨的那几下呢?还疼不疼?”

她的脸腾地红了,声音又急又轻:“……顾总!”

“我问正经的。”我说,“打重了没有?”

她低着头,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有一点。坐着的时候,还硌得慌。”

“嗯。”我站起来,绕到她身后,“自己够不着吧?我看看。”

她背僵了一下,没动。我伸手,隔着裙摆,轻轻覆上她身后那两块还没消下去的印子,还微微发着热。我按了按,不轻不重:“是这儿?”

她没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打红的地方,淤血散得慢。”我收回手,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本来想给你揉开。可我想了想,还是留着吧,留着,你坐着疼一下,就能想起是谁打的。”

她转过身来瞪我,脸上那点红还没褪干净,眼睛里带着嗔,声音又软又轻:“……您可真记仇。昨晚那三下,我都在绳上乖乖地挨完了,今天坐着还硌得慌呢,您倒好,又拿它编排我。”

“谁欺负你了。”我伸手,在她发顶揉了一下,“我这是提前跟你打招呼,过两天,换了新绳子,我把你吊起来,先打够二十下,再问你服不服。”

她耳朵尖一下子红透,嘴上却不饶人:“……服还不行吗?您打的印子还没消呢。”她说着,声音忽然低下去,闷闷地补了一句,“……其实,我没怪您。您打我的时候,我……心里是喜欢的。谢谢主人,肯这样罚我。”

“服了也得打。”我说,“打完了你才知道,主人说话算话。”

“……变态。”她小声嘟囔。

“嗯。”我点头,“你喜欢的变态。”

她被我噎住,又羞又想笑,憋了半天,别过头去,小声骂了一句:“……坏主人。”

我靠在桌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对了,昨天晚上你潮吹那一下,自己还记得吗?水喷了一地,连脚背都湿了。”

“顾总!”她猛地转回来,又羞又急,声音都劈了,“您、您别说了!”

“不说也行。”我说,“下一次的晚上,你再喷一次给我看看。这回我提前垫块毛巾,省得擦地。”

她站在原地,脸红得快要滴血,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她跺了一下脚,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丢人,赶紧站直,抱起材料,闷声闷气地说:“……材料放您桌上了。我回去开会了。”

“嗯,去吧。”

她走到门口,停住,没回头,声音轻轻的:“您下次别忘了,把我领口的扣子扣回去。”

她说完,拉开门走了。我看着她消失在走廊里,低头笑了一下。

周四晚上,沈屿和温然吃完饭,并排坐在沙发上。

温然抱着靠枕,盯着电视,忽然开口:“沈屿,昨晚那场‘治疗’……你觉得怎么样?”

沈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非常满意。”

他转过来看她,目光很稳:“然然,我说真的。我心里压抑了这么多天,昨晚坐在那把椅子上,忽然就卸了。今天上班,人都是轻的,是我最近几天最轻松的一天。”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很认真:“昨晚这一场下来,我心里那块石头是真的搬开了。老婆,还是你有办法。”

温然低着头,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沈屿,我也跟你说句实话。”

“嗯?”

“我一直以为我是那种正经人。”她说,“在公司端着脸,在家端着架子。可昨天晚上,衣服脱光,赤身裸体,绳子绑上来,我是被强迫的,可我内心反倒很欢愉。你坐在那儿看着我,他让我跪好、让我叫主人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用装,只要听着、照做就行。那种空……我高潮的时候,脑子是放空的,全身的感觉都交给了顾总。我的身体好像在告诉我:它喜欢的,是疼,是绳子,是被人绑着、管着,连动都动不了。我好像真的迷上了这种在旁人看来上不了台面的性事:被虐到极点,又爽到极点。”

她说完,不敢看他。过了很久,沈屿伸手,把她连人带靠枕揽进怀里。

“然然,你怪我吗?”

“怪你什么。”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你是我丈夫。你想看,我就让你看。……再说了,我也不是被你逼的,是我自己愿意的。”

她停了停,声音更轻了:“所以下周三……我盼着呢。你盼不盼?”

沈屿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过了很久,低低应了一声:“盼。”

同一晚,城市的另一头。

李梦梦蹲在洗衣机前,把顾衡换下来的衣服一件件掏出来。掏到那件白衬衫的时候,她顺手拎起来,凑到领口,轻轻闻了一下。

一股很淡的香气。甜的花调,带着一点暖,像谁的发梢蹭上去的。

她蹲在原地,愣了那么两秒,然后她想起他昨晚说的,陪外地来的客户吃饭,包厢里烟味酒味香水味混着,应酬场上蹭到点什么,太正常了。

她把衬衫扔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下启动键,小声嘀咕:“李梦梦,你一个刑警,别学那些疑神疑鬼的。”说完她自己笑了一下,摇摇头,关灯出去了。

客厅里她给顾衡留了盏灯。他回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调台,听见门响,抬头:“回来了?饿不饿?”

“吃过了。”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肩,“今天局里忙不忙?”

“老样子。”她说,靠进他怀里,闭了闭眼。

那点淡香,她已经不想了。结婚五年,她信他。

周五。

上午的碰头会开完,我在走廊里叫住温然:“下午去厂里看产线,坐我的车。”

“好的。”她头也不抬,“几点走?”

“一点半,楼下。”

下午一点半,她准时拉开副驾门坐进来,系好安全带。

厂区在市郊,四十分钟车程。前半段谁也没说话,广播里放着歌。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顾总。”

“嗯?”

“我问您个问题,您别笑我。”她顿了顿,“那天晚上……我跪在您面前、叫您主人的时候,您心里,是什么感觉?”

车里安静了两秒。我握着方向盘,指腹在皮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她耳朵尖有点红,眼睛却亮晶晶的,没躲,“您光说到了就叫出来,可从没说过,我那样……您喜不喜欢。”

我没有立刻回答。车开出去一截,我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认真的意思:“温然,我跟你说句实话。”

“嗯?”

“我这人,在公司人模人样地当领导,管着几百号人,可我心里的变态性癖比沈屿浅不了多少。我之前也告诉过你,你是我意淫的对象,意淫完我都不敢正眼看你。”

“主人,您意淫我的时候,最喜欢哪种?”她轻声问。

“……绳子。”我说,“把人绑起来,绑得动弹不得,让她只能求我。这念头,我和你说过。我觉得,被紧紧捆绑的女人,是最性感的。”

她安静下来,没敢接话。

“那天晚上,你跪下去,叫那声主人的时候,我心里最黑暗的东西,被你接住了。”我说,“谢谢你,温然。谢谢你让我得到了满足。”

她坐在副驾上,半天没说话。她听懂了。我在治病,她跪下去的那一下,释放的不只是沈屿的欲望,还有我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那您,现在舒坦些了吗?”

“舒坦。”我说,“舒坦多了。”

“……那就好。”她低下头,声音也软下来,“您别谢我。您肯信我,把心里那些话跟我说……我也该谢您。”

“那咱们,算互相治病?”

她被他这话说得一愣,随即耳根红透,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算。”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软的样子,心里也跟着熨帖。车拐上高速,阳光从挡风玻璃斜斜洒进来。过了好一会儿,我又开口,语气像谈工作一样平平的:“对了,我还没问过你——”

“嗯?”

“你喜欢哪种?”

她没反应过来:“哪种?”

“虐待。”我说,“绳子、巴掌、鞭子,还是嘴被堵上?说说你喜欢的,下次好给你安排。”

她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白,脸一下子红透:“……顾总!”

“说嘛。”我说,“治病要治到根上。你喜欢哪种疼,我下次就给你哪种疼。”

她没立刻答。她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她脑子里最先翻上来的,不是绳子,也不是巴掌,是另一夜。那一夜,她穿戴着母狗束缚套装,前面后面都被塞满,像狗一样被王成楼和陆俊一操,脖子上的狗铃铛响了一宿,她达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连续高潮。她当时哭着骂、哭着求,可她心里清楚,从那一夜起,她这具身体被王成楼撬开了一道缝,那种被人绑着、塞满、攥在手心里、极致虐待羞辱的感觉,印刻在了她的内心最深处。她怀念这种感觉,她想让顾衡帮她复现出来。

“我想当主人的贱母狗。”她抬起头,声音很轻,眼睛却亮亮的,“也想主人绑我,绑紧一点。”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声音稳下来:“我能承受的,比您想象的更多。”

“嗯。”我说,声音有点哑,“这句话,我记一辈子。”

她脸上烫得厉害,心里却满满当当的,扭头看着窗外,不敢看我,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阳光落在两个人中间,暖融融的,谁也没再说话。

下午厂区考察一切正常。温然跟车间主任聊工艺参数,聊得头头是道。中间她蹲下去看一块铝板样品,起身时踉跄了一下,鞋跟卡进地面一条缝里。我两步过去,虚扶了一下她的肘弯,等她站稳就松了手。

“谢谢顾总。”她笑着说。

“温总小心。”我说,“这地面不平。”

回程她累了大半天,靠着椅背,眼皮发沉。我看了她一眼,把空调调低两度。她迷迷糊糊地,像是快睡着了,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顾总……到时候,您会轻点吗?”

车里安静了几秒。我握着方向盘,指腹在皮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不会。”

她没睁眼,嘴角却弯了起来,像是得了想要的答案,安心地睡过去了。

车开回公司,停进地下车库。我熄了火,她还在睡,歪在座椅上,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没叫她,坐着等了一会儿。车库里安安静静的,没人。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睫毛动了动,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看了我一眼:“到了?”

“嗯。”我说,“到了。”

她坐直,揉了揉眼睛,伸手去开车门。我在她伸手之前,叫住她:“温然。”

“嗯?”她回头。

我没说话,抬手,在她身后那块裙摆上轻轻拍了一下。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两处印子还微微发着热。她浑身一僵,耳朵尖唰地红了,压低声音:“……顾总!这是车库!有监控!”

“监控拍得到车顶。”我说,“拍不到我手放哪儿。还疼?”

她咬着嘴唇,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还有点。”

“嗯。”我收回手,“那周三……我打另一边。凑个对称,好看。”

她瞪大眼睛,又羞又气:“您——!谁要跟您凑对称!”

“那就看你表现。”我推开车门下车,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到时候我会把你绑起来慢慢玩。你要是憋不住想尿,先忍着,我让你尿,你才能尿。”

她刚下车,闻言脚下一软,扶着车门才站稳,脸涨得通红:“……谁、谁要尿!”

“上回把你吊起来那阵,你也没说自己要尿。”我靠在车门上,慢悠悠地说,“结果水漫金山,害我擦了半天地。”

“顾总!”她气得跺脚,“您还提!是您打我屁股,我才……您再拿这事编排我,我真跟您急了!”

“行,不赖你。”我点点头,“那提前打个招呼,下次我会先垫条毛巾。地脏了我会处理,你只管放开。”

温然跺了一下脚,头也不回地往电梯走,走两步又回头瞪我一眼。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笑出了声。

她听见我的笑声,走得更快了。

周五晚上,黄烈炯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把手机里那段视频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画面里,温然被吊在灯管底下,哭着叫主人;沈屿被绑在铁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顾衡撂给那对夫妻的那句话,他反复听了几遍:“这周的还清了。下周三,你们接着还。”温然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是。母狗下周三再接着还。”

他越看,心里越沉。这对夫妻,分明是被逼的。哪有人心甘情愿,让丈夫被绑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老婆被人当狗一样玩?哪有人被玩得哭成那样,还要被人逼着一声声地叫?顾衡在公司里人模人样,背地里干的,原来是这种勾当。

他心里的账,一页一页翻出来。赵芊芊是他的女人,却被人当抹布一样递出去,递给王成楼那个老东西。黄烈炯咽不下这口气,一直想着要报复顾衡和王成楼。

他关掉视频,靠在沙发里,把这事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

他觉得,这事有得做。温然和沈屿是被顾衡拿捏在手里的。只要这对夫妻肯开口,顾衡就完了。可他们现在还怕着,他不能急,得先让他们知道,这世上还有人不站在顾衡那边,会帮助他们。还有钱的事:顾衡一个区域总经理,哪来那么多来路不明的钱?温然是公司的财务总监,那些账,她就算没经手,也一定知道些风声。这两口子,就是埋在顾衡身边的两颗雷。

下周三晚上,他还得再去一趟。顾衡这个变态,多收集他虐待沈屿夫妻的证据总没坏处。

门锁响了一声,赵芊芊回来了。她进门换了鞋,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先是一愣:“还没睡?”

“等你。”

她把包放下,走到他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靠进他怀里:“饿不饿?回来路上给你带了碗馄饨,还热着。”

“不饿。”他说,“你先吃。”

“那我放冰箱,明早给你煮。”她说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没有。”他说,“工作上的事,不想了。”

她也没追问。她起身把馄饨放进冰箱,又走回来,窝进他怀里。两个人就着电视里那点光,说些有的没的:楼下的猫又翻垃圾桶了,他妈打电话来问周末回不回去吃饭,超市排骨打折她多买了两斤,明天炖汤。她说一句,他应一声,有一搭没一搭的,屋里那点灯光,暖融融的。

他伸手,把她揽紧了些:“芊芊。”

“嗯?”

“你是我的人。”他说,“不管你在外头多风光,回了家,你都是我的人。”

赵芊芊在他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她心里那点事,他从来没问过,她也从不说。她爱黄烈炯,第一次也是给了他,这辈子就认准他一个人;可她也爱往上爬,爱手里的权力。她清楚,只有依靠王成楼,才能爬得更高,可她也清楚,往后再去王成楼那儿的事,绝不能让黄烈炯知道,他会疯的。

她没让那点心思露到脸上来。她仰起脸,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软软的:“嗯。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人。”

那天夜里,赵芊芊洗完澡出来,换了一身他最爱看的样子:她腰上系着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吊袜带,贴着腰线,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四条细吊带从腰侧垂下去,扣住大腿根那双黑色丝袜的袜口,把丝袜绷得笔直,一直裹到脚尖。上身只套了一件他的白衬衫,扣子散着,松松垮垮地盖到大腿。她刚出浴,皮肤上还蒙着一层没擦净的水汽,白里透着粉,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衬衫底下,她没穿内衣。那对奶子又大又挺,是她身上除了腿之外第二得意的本钱,两团乳肉饱满得绷出圆润的弧线,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一颤一颤,把衬衫前襟顶起两道高高的弧,两粒奶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乳肉又白又嫩,乳晕是浅浅的粉,从敞开的领口望进去,隐约能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

黄烈炯靠在床头,看着她从浴室氤氲的水汽里走出来,喉结动了动。她每走一步,腰上那几条细吊带就在她腿间轻轻晃一下,像几根会勾人的线,把他的目光一路勾到她腿根。

她这双腿,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腿。笔直,匀称,没有一丝赘肉,白得几乎透光。大腿圆润饱满,到了腿根才收出那点勾人的弧度;膝盖小巧光洁,膝盖弯那里凹着一道浅浅的弧,是全身上下最嫩的地方;小腿细长,线条一路顺到脚踝,踝骨精致地凸出来,像两粒小石子;脚掌窄窄的,脚背绷起来的时候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脚底粉嫩,十个脚趾圆润整齐,趾甲涂着淡红的蔻丹。黑色的丝袜贴着这双腿,从大腿根一路裹到脚尖,灯光底下,那层薄薄的丝袜把每一寸曲线都衬得清清楚楚,连脚趾缝里那点肉色都若隐若现。

黄烈炯看着她,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这双腿他看了三年,三年里,每一次她穿着丝袜走到他面前,他还是会像头一回见着似的,移不开眼。他心里那点爱意被这双腿勾起来,一路烫到嗓子眼,烫得他喉咙发干。

她走到床边,先抬起一条腿,把脚尖轻轻踩在他胸口,慢慢往下,蹭过他的小腹。丝袜在她腿上绷出细密的网纹,像一层会呼吸的纱。她俯下身,声音又轻又软:“黄哥……我穿这个,好看吗?”

他握住她的脚踝,没有回答。他把她的脚抬起来,低头,隔着丝袜亲了亲她的脚背,又顺着脚踝一路往上,亲过小腿内侧,亲到膝盖弯那道浅窝里,她轻轻地颤了一下。膝盖弯是他最碰不得的地方,一碰就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开口:“芊芊,我跟你说过没有,你这双腿,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白,直,没有一丝赘肉,从大腿根到脚趾尖,每一寸都像是照着我的喜好长的。连这吊带都扣得巧,正好把你腿根最白的那一截露出来,丝口勒进肉里,看得人心痒。你穿丝袜的样子,我能看一辈子。”

赵芊芊被他这几句话说得眼眶发热,心里又软又甜,嘴上还要娇嗔:“……你就会哄我。”

“我哄你干什么。”黄烈炯说,“你这双腿,我要是不夸,那是老天爷瞎了眼。”

她红着脸,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那你看吧。你想看多久,看多久。”

她任他摆布。他让她把两条腿并拢伸直,她就并拢伸直;他让她跪着把腿分开,她就分开。他先是隔着丝袜,从她大腿根一路摸到脚趾,把玩了个够。指尖描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摩挲过她的膝盖,又顺着小腿滑下去,握住她的脚,把她圆润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轻轻吮着。她被吮得脚趾蜷起来,腿根一阵一阵地发软,丝袜裆部早湿了一小片。

黄烈炯看得眼热,把她的腿抬起来,让她的脚掌踩在自己胸口,隔着丝袜感受她脚心的温度:“芊芊,用你的脚……伺候伺候你男人。”

赵芊芊脸一红,却没有躲。她在他面前百依百顺惯了,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她跪坐在他腿间,先用手隔着裤子揉着那团鼓胀,等他那根鸡巴硬邦邦地顶起来,才解开他的裤链,把它放出来。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虬,她一手握着,拇指轻轻抹过顶端渗出的水,然后俯下身,先用脚背贴上去,慢慢地、上上下下地蹭着那根硬挺的鸡巴;蹭了一会儿,她又换成脚心,用柔软的脚底裹住龟头,打着圈地碾,脚趾夹住柱身,一下一下地捋。黑色的丝袜在那根鸡巴上滑来滑去,又凉又滑,黄烈炯被她伺候得龟头一阵阵地胀痛,马眼直往外渗水,粗喘着夸她:“好芊芊……你这双脚,也天生会勾人……”

“黄哥……”她一边用脚伺候他,一边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媚,“你喜欢吗……”

“喜欢。”他喘着气,“你身上哪一处,我都喜欢。”

她听得心里发甜,脚下更卖力了。脚趾夹着龟头轻轻揉搓,脚心贴着柱身来回套弄,直弄得他卵袋都绷紧了。黄烈炯被她玩得快要交代,赶紧按住她的脚:“停一下,停一下……再玩,你男人就要提前交货了。”

她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抿住嘴,乖乖地把脚收了回去。

他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躺好,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她腰上那几条吊带一下子绷得笔直,从腰侧斜斜拉向丝袜口,勒出两道浅浅的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他一边亲着她的膝弯,一边扶着鸡巴,龟头抵着她湿透的逼口,慢慢地顶了进去。赵芊芊的骚逼又热又软,他每顶一下,她的脚趾就蜷一下,丝袜在她绷直的脚背上拉出细细的纹路。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又看着她的腿在自己肩上一颤一颤地晃,忍不住握住她的小腿,从脚踝一路摩挲到腿根。

“黄哥……”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软得发黏,“你慢点……啊……你别弄我的腿……痒……”

“哪里痒?”黄烈炯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这儿?还是这儿?”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指尖隔着丝袜,碾过她腿根最嫩的地方。

“都痒……”她哭似的说,“你碰哪儿都痒……”

“痒就对了。”他亲了亲她的嘴角,“你这一身,都是为我长的。腿是给我摸的,逼是给我操的。赵芊芊,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嗯……是你的……”她被他说得又羞又热,底下那张嘴却咬他咬得更紧,紧得黄烈炯的鸡巴在她骚逼里又胀了一圈。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把鸡巴重新捅进她的骚逼里。那几条吊带松下来,松松地搭在她腰窝上。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指尖先勾住一根松垮的吊带,轻轻拉开,又松开,“啪”地弹回她臀侧,她轻轻地抖了一下,连骚逼都跟着咬了他一口。他这才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从后面抬起来,让她侧过身,好让他一边操,一边看着她那条裹着黑丝的腿在自己臂弯里晃。丝袜勒进她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看见了,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痕,又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滑到脚踝,把她的脚握在手心,慢慢揉着。

赵芊芊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一声一声地哼着,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黄烈炯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又很稳,不像从前那样往死里撞。今晚他格外的慢,格外的温柔,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她被他那点温柔泡得心都化了,声音里都带了颤抖:“黄哥……你干得我好舒服……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女人。”他喘着气,亲了亲她的后颈,“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被他这句话说得眼眶发热,回身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口。他顺势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鸡巴一下一下往上顶进她肉穴最深处。她抱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环在他腰上,丝袜的网纹贴着他的腰侧,那几条吊带也随着她的起落,在他腰侧一松一紧地磨,像几根细细的手指,挠得他心里发痒。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手心里,一边操她,一边低头亲她的脚背。

“黄哥……黄哥……”她被顶得说不出别的话,只能一声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他想要什么姿势,她就给什么姿势;他想要她怎么伺候,她就怎么伺候。

那天夜里,赵芊芊在他身下到了一次又一次,黄烈炯也没舍得放开她的腿。到最后,他搂着她,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一只手还搭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挲。

“睡吧。”他说,“明天不是还要上班?”

“嗯。”她应着,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声音含含糊糊的,“黄哥……我这双腿,下辈子也还给你看。”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伸手关了灯。黑暗里,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过多久,呼吸就匀了。他听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也跟着闭上眼。

周六下午,赵芊芊收拾了包,在玄关换鞋:“项目上有点事,我今天得回去一趟。”

“周六还加班?”他靠在沙发上问。

“城南那边催得急。”她含糊地说,“我已经约好了,去一趟工地看看情况就回。”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没再问。

她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门带上了。她没告诉他,手机里收到一条王成楼的短信,约她下午三点在老地方见。

周一上午,我刚开完一个短会回到办公室,手机就震了一下。微信,沈屿。

沈屿:顾总,周三晚上,老时间?

我回了两个字:“八点。”

沈屿:好。顾总,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这病您过以后,我心头不压抑了,身体轻快了很多,我信您。周三的方子您定,我配合。另外,周三您打算怎么调教温然,内容能提前告诉我一声吗?我想心里有个数。

我:这周三我定的方案是:母狗调教。链子,爬行,学狗叫等等,总之你看不到你的妻子,只能看到一条被我玩弄的母狗。你觉得可以吗?

沈屿:可以。她要是求饶,您就拿鞭子狠狠抽她。您放开了调教她,我想看。

我看着这句,笑了一下,回:“你倒是也挺狠的。”

沈屿:我不是狠,我是知道她,温然其实乐在其中。顾总,我只有一句话:别让她真伤着。别的,您随意。

我:放心。对了,距上次正好五天,我怕她生疏了。今天上午我先在办公室试试她的奴性,热热身子,算周三的序曲。

沈屿:……好。您试。

我:我开个语音,你听着。别出声,她要是知道你在听,就放不开了。

沈屿:好。

我看了看手机,快到午饭时间了,然后从抽屉里拿出蓝牙耳机戴上,给沈屿拨通了语音,把手机放桌上,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拨给温然:“温总,来我办公室一趟。”

两分钟后,她推门进来。浅灰的西装裙,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顾总,您找我?”

“关门。”我说。

她顿了一下,转身把门关了,走回我面前:“关好了。什么事?”

我没答话,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坐这儿。”

她耳朵尖一下子红了,站在那儿没动,小声说:“……顾总,这大白天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怎么了。”我说,“五天没碰你了,我看看你身上那点奴性,散了没有。”

她低着头,手指揪着裙摆,半天才挤出一句:“……没散。就是……您别老这样,一见面就……”

“就什么?”

“就动手动脚的。”她嘟囔,“我又不是您养的……”

“你不是我养的什么?”我靠在椅背里,慢悠悠地问,“沈屿早上刚刚把你托给我,让我好好‘调教’你。你说你是什么?”

她被我噎住,脸一点一点红透,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您的母狗。”

“大点声。”

“……我是您的。”她抬起头,声音轻轻的,却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主人面前,我是您的母狗。”

“乖。”我朝她伸出手,“过来,跪下。”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先把两只手垂在身侧,又像想起什么,抬手把西装裙的裙摆往下压了压,然后并着双膝,慢慢地弯了下去。灰色的西装裙在地毯上铺开,裙摆压在小腿两侧;两条小腿紧紧并拢,脚背贴地,高跟鞋的鞋跟从裙摆边缘露出一小截,脚踝绷成一道细细的弧。她跪得很正,屁股稳稳坐在自己的脚跟上,腰背挺直,膝盖并紧,一点缝都不留。两只手没敢乱放,先平在膝头,十指齐齐朝里,停了两秒,又慢慢挪到身侧,虚虚地搭在大腿上。她低着头,等我发话。盘好的头发一丝不乱地贴在脑后,只有耳后那两缕碎发垂下来,蹭着衬衫领口;丝袜裹着她并拢的小腿,从脚踝一路绷到膝盖,在地毯的绒面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痕。见我半天没出声,她才慢慢抬起头,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像一只等着主人发号施令的犬。

我伸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一下:“今天先教你温习温习规矩。钻到桌子底下去,给我暖暖脚。早上出门急,脚有点凉。”

她顺从地低下头,膝盖在厚地毯上挪动,钻进了宽大的办公桌底下。我把脚从皮鞋里退出来,伸到她面前。她低头,把我的脚拢进怀里,用胸腹的温度暖我冰凉的脚背,又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我的脚踝。

温然的衬衫领口微敞,锁骨下面那两道淡红的印子,在领口边若隐若现。她两只手轻轻给我揉着脚底,一下一下,力道正好,揉得我脚心发痒,舒服得不想抽回来。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脚趾在她怀里动了动。她没躲,反而把脸贴得更低了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顾总。”外面是销售部的一个主管,声音恭恭敬敬的,“滨江项目的资质预审过了,有几份材料要您过目。现在方便吗?”

我看了桌下一眼。她跪在桌下,身体僵住了,一动不敢动。我清了清嗓子,声音稳稳的:“进来吧。”

门开了。主管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在办公桌前站定,翻开最上面那份:“顾总,滨江那边的业主方,让下周三之前补一份近三年的业绩表,公章要盖在骑缝上。您看下格式行不行?”

我伸手接过文件,低头翻看。下属就站在桌对面,隔着那张办公桌,离我不到一臂远。这张办公桌是老板台样式,朝着门的那一面,从上到下一整块挡板封到底,一条缝都没有。

桌下的温然,却在这时候起了别的心思。

她跪在我脚边,听着头顶上我一本正经的声音,“业绩表年份不对”“回去让项目部重新核一遍”,她忽然觉得,主人坐在椅子上教训下属的样子,太正经了。她想起五天前那晚,主人把她吊在灯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一声声地叫出来;想起主人打她屁股时那副又狠又满足的样子。她越想越觉得,不能光让主人一个人威风。

她今天,要在主人工作的时候添点油加点醋。

她低下头,嘴角偷偷翘起来,心里那点坏水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她要让主人当着下属的面出洋相。

温然先放开我的脚,跪直了身,凑到我两腿之间。我没有防备,等我感觉到的时候,她已经伸出了手,用手捏住了我西裤的拉链头,一点一点把拉链拉开了。

我的后背绷紧了。我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又翻了一页。可我西裤里那根鸡巴,已经被她隔着内裤叼住了。她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含住我硬起来的轮廓,舌尖描了一圈,手也没闲着,隔着布料,轻轻揉着那团鼓胀。

我攥着文件的手指收紧,心里骂了一声:这骚母狗,是故意的。

“顾总?”主管抬起头,“这份表您看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我说,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就年份的问题,改好再送我这儿来。”

“行。”主管低头,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对了顾总,这周三下午,业主那边有个碰头会,您看谁去合适?”

“我去。”我说,“下午的日程你安排一下。”

“好嘞。”

主管低头记日程的工夫,桌下的温然已经用嘴叼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打在她脸颊上,顶端渗出的水在她脸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我感觉到她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我握着文件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她含得不深,只把龟头含在嘴里,舌尖顶着顶端那道小缝,一下一下地舔,舔得又轻又慢,像是在尝什么好东西。她的右手同时握了上来,握住柱身下半截,不紧不慢地套弄,拇指擦过冠状沟那圈棱,带得我马眼一阵阵地发酥。她的左手也没闲着,先是轻轻揉了揉我卵袋,又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指尖在大腿根最嫩的皮肉上画着圈。

下属就在一臂之外。我坐在椅子上,膝盖以上被办公桌挡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见我西裤拉链敞着、鸡巴正被跪着的财务总监又含又撸。我低头,目光落在文件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能感觉到我的喉结在滚动,能感觉到我握着文件的那只手越收越紧。

“顾总,”主管又想起一件事,“滨江那边还缺一份原件,资质证书的,在业主那儿压着,说下周一才能取回来。您看要不要我催一催?”

“……催。”我说,“下周一之前,必须拿回来。”

“行,那我跟他们约时间。”

主管低头打电话的工夫,桌下的温然玩得更起劲了。她吐出龟头,改用嘴唇含住冠状沟,舌尖绕着那圈棱打转,右手加速套弄,左手还坏心眼地掐了一下我大腿内侧。我差点没绷住,猛地抬起手,假装清了清嗓子,把那声几乎压不住的闷哼盖了过去。可她像是算准了,就在我咳嗽的那一瞬间,又把我的鸡巴整根吞到了底。

龟头直直顶进她喉咙口,她喉头一缩一缩地蠕动,箍着不放,右手还握着根部,配合着喉咙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我被她又吸又撸,眼前一阵发白,一口口水呛在嗓子眼,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得眼角都红了。

“顾总您没事吧?”主管挂了电话,吓了一跳,往前凑了一步,“您今天嗓子怎么了?”

“没事……”我摆摆手,声音咳得发哑,桌下那位这才慢悠悠地松了口,退出来,改用嘴唇轻轻嘬着龟头,像在哄我,“呛着了。你继续说。”

“哦哦。”主管点点头,“还有件事,食堂这周装修,中午没法开伙。顾总您中午怎么安排?要不要我给您订个外卖?”

“……不用。”我说,“我自己解决。”

桌下的温然听见“中午”两个字,忽然使起坏来。她含着我,深深地吞了两下,又退出来,把龟头抵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蹭得我一脸亮晶晶的口水,然后重新含进去,越含越深,越含越快。她的手也没停,握着柱身上下套弄,指腹擦过龟头底下那根筋,一下,一下,我几乎要坐不住。

“顾总?”主管又开口,“那业绩表我下午改好给您送来?”

“嗯……”我死死咬着牙关,“下午……送过来。”

“行。那我先回去了,您忙。”

主管转身往门口走。我松了一口气,刚想低头教训桌下那位,她又使坏了。她听出主管要走,竟赶在门关上之前,最后一轮发难:整根吞到喉底,死死箍着不放,同时右手握住根部,又快又重地套弄了两下。

我差点当场交代在她嘴里。

门“咔哒”一声合上的那一瞬间,我一把将文件摔在桌上,低头,揪住桌下那人的后颈,把她从桌子底下提了出来。

温然跪在地上,仰着脸看我,嘴唇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口水。她被我揪着后颈,一点也不怕,反而弯起眼睛,声音又软又坏:“主人,母狗给您暖脚暖得好好的,看到您硬了,就帮您一起暖了,您可别怪我。”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喽?”我气笑了,“温犬,你胆子不小。刚才那一口,是存心让主人出丑,是不是?”

“母狗哪敢。”她眨眨眼,“母狗就是……五天没尝主人的味道了,想得紧。一时没收住。”

“没收住?”我盯着她,“我觉得你倒像是专门挑了有人在场的时候,想让我出丑。你听听你自己刚才那动静,又吸又舔的,啧,啧啧的,生怕别人听不见。”

她被我那眼神看得心口发烫,腿根一阵一阵地软。她低下头,声音又轻又黏:“……母狗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您饶了我吧。”

“不知道?”我捏着她后颈的手紧了紧,声音低下去,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狠劲,“温犬,当着外人给主人找难堪,你说该怎么罚。”

她一听“罚”字,肩膀就缩了,连连告饶。她像是没听懂那话里的意思,只捡好听的说:“……主人,母狗真的知错了。您抽母狗屁股,抽多少下母狗都认;您让母狗跪着给您口,口到您出来,母狗也认。”

“装傻。”我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提起来,逼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又冷又慢,“拿屁股和嘴来糊弄主人?温犬,你那点小算盘,主人一眼就看穿了。今天我要让你知道,羞辱主人的后果就是挨操,用我这根大鸡巴操你的狗逼,不但要操,还要操得你记牢:往后再敢当着外人的面撒野,我就当着外人的面,把你操到哭出声。”

她被我捏着后颈,颈子一缩,声音更软了:“……母狗知道了。不乖的母狗,要挨操。”

“操到什么时候?”

“……操到主人满意为止。”

“还有呢?”

她想了想,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操到母狗……再也不敢给主人找难堪。”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那只蓝牙耳机从耳朵上摘下来,捏在手里。我没有立刻戴回去,只是看着她,缓缓开口。那话像是说给她听的,又像是说给某个看不见的人听的:

“温犬,你记着,你老公今天把你交给我的时候说了,他要在电话那头,听着你这条母狗是怎么被主人教训的。你说,他这会儿,是硬着呢,还是已经交代了?”

温然浑身一僵。

她先是没反应过来,等我捏着那只耳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猛地明白过来。从她进门起,我耳朵上就戴着这只耳机,她以为我在听歌、在听什么语音会议,她做梦也没想到,电话那头,是她的丈夫。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连脖子根都红了:“……是、是沈屿在听着?!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在你进屋子之前。”我慢悠悠地说,捏着耳机往她耳边一送,对着耳机那头说了一句,“沈屿,听见没有,你老婆这张嘴,比在会议室里作报告的时候浪多了。”

电话那头,沈屿早就忍到了极限。他锁了自己办公室的门,裤子解开一半,握着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听着自己妻子的声音。他听见她叫主人,听见她含含糊糊的吞咽声,听见她说“母狗五天没尝主人的味道了,想得紧”,听见她说“操到主人满意为止”。他听得眼眶通红,手忙脚乱地套弄自己,喉咙里压着一声又一声的喘。

他听见我最后那句话,终于没忍住,哑着嗓子开了口:“……然然。”

温然跪在地上,清清楚楚地听见,那个声音就从她耳边那只耳机里传出来,是沈屿,是她丈夫的声音。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说不清是羞的,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沈屿!”她开口就骂,声音又羞又急,“你!你老婆跪在主人脚边当母狗呢,你听舒坦了?!”

她骂得凶,可骂着骂着,声音却软下来,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配合:“……你老婆现在正跪在主人面前,等着主人罚呢。你满意了?……你就是想听这个,对不对?”

电话那头,沈屿被她骂着,声音都在抖,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对。老婆,我就是想听这个。你做顾总的母狗,我特别开心。你好好服侍主人,我就在这儿听着。你服侍好了,回来我伺候你。”

“你——”温然又羞又气,声音都劈了,“你等着——啊!”

最后那一声,是被蹭出来的。

就在她骂得最凶的时候,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办公桌沿,撩起她的裙摆,扯下那层早就湿透的内裤,扶着鸡巴,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蹭了两下,她被我蹭得腰一软,几乎趴下去,穴口一缩一缩地,像在求着什么东西进来。

“求我。”我说,“求我,我就操进去。”

她回过头看我,眼里汪着水,声音又碎又软:“……主人……求您……操母狗……”

“操哪儿?说清楚。”

“操母狗的……骚逼……”她说完,脸已经红得能滴血,把脸埋进臂弯里,“呜……您别让我说了……”

我没再让她说。我掐着她的腰,把鸡巴缓缓地顶了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五天没挨过操,那条肉道咬得死紧。我刚进去半截,鸡巴就被她箍得又紧又烫,龟头一阵阵地跳。她也受不了,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

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她整个人趴在桌沿上,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我一边顶,一边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狠:“知道怕了?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会给我找难堪的吗?”

“我错了……主人我错了……”她被顶得语无伦次,又惦记着那扇门,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门!门没关!万一有人进来——”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喘着气说,“让整层楼都看看,他们高冷的温总监,是怎么趴在办公桌上挨操的。”

“不要——求您……”她声音发颤。

我到底还是没舍得饶她。我一边操着她,一边扣着她的腰,两步把她从桌沿拖到门边。她双手是自由的。她本能地伸手想去关门,被我一把握住手腕,按在门板上。

“不许关。”我喘着气,声音又低又沉,“扶着门框。我要让这扇门开着。你怕什么,我偏要让你看着什么。”

“不……不要……”她摇着头,声音发抖,可她的手还是听了我的话,慢慢地、抖着,扶上了门框。

我松开她的手腕,让她站到门缝跟前。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窄缝,她的半边脸凑在缝口,外面是空荡荡的走廊。

午休时间,整层楼的人都去吃饭了。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日光灯白晃晃地亮着,一个人影也没有。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脸露在门口,随时可能有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一眼就能看见她。

我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她浑身一激灵,十指死死扣着门框边沿,指根勒得泛白,却不敢松手,她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软倒在地上去。她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一声一声捂回喉咙里,只漏出些含混的呜咽。

她被我顶得站不住,膝盖一阵一阵地打弯,又强撑着直起来。她的头抵着门板,随着我的顶弄,一下一下地往前撞,盘好的头发早散了,黑发垂下来,遮住她半边脸。她偏过头,从发丝缝隙里露出半只眼睛,死死盯着走廊尽头。眼神里全是惊慌,怕得浑身发抖。

可她下面那张嘴,却一点也不怕。

我低头,能看见自己那根鸡巴在她臀间进进出出。她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两片阴唇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挂着一层水光。我每一下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捣进去,带出来的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门口地砖上积了一小滩。她里面又热又软,一层一层地吸着我,箍着我,我越顶,她咬得越紧,紧得我鸡巴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胀。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她越怕,里面就越紧;里面越紧,她就越爽。爽意一波一波从腿根往上涌,涌得她腿都软了,几乎要跪下去。她死死咬着嘴唇,心里又羞又不服气,又忍不住偷偷往后迎。她每往后迎一下,我就顶得深一分,顶得她花心发麻,魂都要飞了。

“主人……求您……”她用气声求我,头无力地抵着门板,随着我的顶弄来回晃,“会被人看见的……求您拉我回去……母狗知道错了……母狗再也不敢了……”

“哪儿错了?”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重,“说给我听。”

“不该……不该在有人的时候……撩主人……”她急得语无伦次,“不该让主人在下属面前……出丑……呜……母狗错了……”

“错了怎么办?”

“……挨操。”她呜咽着,“操到母狗……记住为止……”

我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气声求饶,看着她从门缝里露出的那张花容失色的脸,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餍足地鼓胀起来,操得更狠了。她被我顶得几乎要趴下去,只能死死抓着门框,头发散了一肩,一边抖一边晃,脸上又惊又怕,可底下那张嘴,却越咬越紧,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的大腿滴了一路。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电梯“叮”地响了一声。

她浑身一激灵,瞳孔都缩紧了,捂着嘴的手死死按着,把一声尖叫硬生生捂了回去。有人上来了!

我没停。

我一手扣死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去,把她的手连着嘴一并按紧,鸡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地往里钉。她被我操得整个人往前拱,脸死死抵在门缝上,脚尖在门里一下一下地踮起又落下,鞋跟磕着地砖,发出一点细碎的响。我索性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把她两只脚拎离了地,她全身的重量都吊在我那根鸡巴上,人一下子慌了,两只手胡乱去抓门框,喉咙里那点声音全憋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主人……别、别现在……人、人上来了……”

“怕了?”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鸡巴却没停,“越怕,你下面这张嘴就咬得越紧,比上面那张老实多了。”

走廊那头,电梯门“哗”地开了。有人拖着步子从里面出来,皮鞋一下一下踩在地砖上,还夹着一点轮子的轻响,沿着走廊往这边压过来。她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捂嘴的那只手抠进肉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门缝外那个一点点放大的影子。我低头,能把自己那根鸡巴在她臀间进出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每退出来一截,就带出一圈白亮的水;穴口被撑成满满一圈,两片阴唇裹着柱身翻进翻出,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门槛上。她越是不敢动,阴道里面把我的鸡巴咬得越死,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拧上来,压得我龟头一阵阵地发紧,鸡巴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鼓起来。

那脚步越来越近,一步,两步,眼看就要拐过电梯间到办公室走廊的那个拐角。她的手脚全紧了。十根手指死死扣着门框,手背上的筋一根一根绷起来;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膝盖往里夹,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着。她的头抵着门板,脖颈梗得笔直,脸偏过来一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拐角,瞳孔缩成了一点;嘴唇咬得发白,鼻翼一下一下地翕动,喉咙里那口气堵着上不来,眼圈一点一点地红了。我低头看她,只见她眼里那层水光晃了晃,眼看就快哭出来了。

就在那影子转过拐角、就要往这条门缝里过来的一瞬间,我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我的鸡巴还死死插在她身体最深处。她两条腿在半空里胡乱蹬了两下,本能地死死盘住我的腰。我反手先把门拉上、落了锁,这才就着这个姿势退进屋里,把她按在沙发上。

“呜——!”她被顶得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沙发扶手,裙子堆在腰间,那条灰色西装裙的裙摆翻上去,露出下面那条被扯歪的黑色蕾丝内裤。刚才在桌边我就把它往下一拽,只褪到一条腿上,裆部那点布料湿得透亮,还挂在她的膝弯。腿上那双长筒丝袜没脱,袜口勒在膝盖上边,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中间那截大腿光着,被操出来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两条腿被我从裙摆里剥出来、架在臂弯里,门户大开。我站在沙发前,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往里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里面那块最软的地方,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往上窜。

“主人……主人……”她被我操得话都说不成句,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又哭又叫,“那里……呜……别顶那里……母狗要不行了……”

“不行了?”我喘着气,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这才哪儿到哪儿。温总监,你刚才趴在我办公桌底下,含着主人的鸡巴又吸又舔的时候,怎么没说不行?现在知道不行了?”

“呜……那是……那是两回事……”她哭道。

“什么两回事。”我说,“桌子底下,你那张嘴伺候主人,是欠;这会儿趴在这儿挨操,也是欠。横竖都是你欠主人的。今天先还一半,剩下的一半,记到周三晚上,连本带利。”

“呜……母狗还……母狗都还……”她被我说得又羞又臊,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只能哭着点头,两条腿在我臂弯里抖得厉害。

“说,你是谁的母狗?”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她哭喊着。

“谁在操你?”

“……主人!主人操母狗!”

“操得你爽不爽?”

她羞得想死,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爽。”

“大声点。你老公在电话那头听着呢。”

“爽——!”她终于喊出声来,又羞又急地补了一句,“……呜,沈屿你给我把耳朵堵上!不许听!”

电话那头,沈屿早就喘得不成样子,闻言竟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不堵。老婆,你叫得真好听。”

“你——!”她气得想骂,可一句话没骂完,就被我一记深顶顶散了,只剩下破碎的哭叫。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穴口被我撑得满满的,两片红肿的阴唇随着抽送翻进翻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她里面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我伸手,拇指碾上她腿间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她猛地弹了一下,哭喊着蜷起脚趾,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呜——主人!那里……不行……要到了……母狗要到了——”

“到了就喷。”我喘着气,拇指碾着她阴蒂不放,鸡巴一下一下钉进最深处,“喷给我看。让我看看,你这张嘴里、这条逼里,到底藏了多少水。”

“啊——!”她哭喊着到了顶点,身子猛地弓起来,穴壁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死死咬着我,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喷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又顺着沙发垫往下淌。

她潮吹了。她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哭得喘不上气,又羞又急:“呜……沙发……我把您沙发弄湿了……”

“湿了就湿了。”我低头,在她耳边喘着气,声音低了下去,“你弄湿多少,我擦多少。现在,夹紧,主人还没到。”

她呜咽着夹紧了我,穴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我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马眼抵着她花心,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身体里。她被我射得浑身发抖,又软软地呜咽了一声,两条腿在我臂弯里绷直又松开,过了好半天,才像一摊水一样,瘫在沙发上。

她瘫在沙发上,过了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

裙子堆在腰间,两条腿软软地垂在沙发沿上,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下面那两道淡红的印子。她睁开眼,看见我在拉裤链,嗓子又哑又软,骂了一句:“……疯子。”

“嗯。”我俯身,把她捞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爽完了就不认主人了?母狗,你是谁的。”

“谁是你的。”她嘴硬,想坐起来,腿一软又跌了回去。她挣了一下,没挣动,也就不挣了,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你刚才差点把我吓死。电梯上来的是谁?”

“保洁。”我说,“我听见声音了。推着车,轮子响。”

“你——”她抬起头瞪我,“你听见了还——”

“我听见了才把你拉回来的。”我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不然真让整层楼看看温总监——”

“不许说了!”她伸手来捂我的嘴,被我抓住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她触电似的缩回手,脸又烫起来,好半天,才小声说:“……您沙发……怎么办?”

“擦。”我说,“下午你自己拿块抹布,把它擦干净。”

她瞪大眼睛:“我、我擦?”

“你喷的,你不擦谁擦。”我一脸正经,“温总监,做人要讲道理。”

“……您还有脸跟我讲道理!”她又羞又气,抬手捶了我一下,“要不是您……我、我也不会——”

“不会什么?”我慢悠悠地接话,“不会在桌底下偷吃?还是不会喷我一身?”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最后恼羞成怒,抓起沙发上那只靠枕,一把按在我脸上:“……闭嘴!”

我被她按着,闷闷地笑出声来。她按了两秒,自己也绷不住,松开手,把靠枕抱在怀里,别过头去,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笑的。

我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让她站好,然后一件一件替她整理。拉好裙摆,理好衬衫,把她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我做得慢,她站着由我摆弄,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顾总。”她忽然轻声开口。

“嗯?”

“您说,我这算不算……病得比沈屿还重?”

我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了她一眼,又低头,把她最后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不算。你这是药效上来了。等他的病治好了,你自然就……”我顿了顿,“算了,不哄你了。你要是到时候还想跪,我给你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跪。”

她被我这话噎住,又羞又想笑,抬手轻轻推了我一把:“……您就没一句正经的。”

“有。”我说,“今天给你个最后的任务,到下班为止,夹紧了,不许让我的精液流出来。”

她脸又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夹紧了腿。我满意地松开手,退后半步,恢复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温总监,下午把那份业绩表再审一遍,别让项目部糊弄你。另外,沙发上的水渍,记得擦。”

她站在我面前,又想气又想笑,最后只是瞪了我一眼,抱起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又停住,没回头,声音闷闷的:“……知道了。沙发我擦。业绩表我审。顾总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有。”我说,“给你老公回个消息。他在那头听了半天,估计正等着呢。”

她背影僵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她看着屏幕上沈屿的对话框,想了好一会儿,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她红着脸,发出去一句:

“结束了。我们下楼吃饭。”

沈屿那边几乎是秒回:“好。老婆,你真棒。”

她看见那四个字,又羞又气,把手机往兜里一塞,头也不回地拉开门。门外走廊里没人,她扶着墙站了两秒,才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回自己办公室,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发飘。

中午,公司楼下那家粤菜馆,靠窗的位置。

温然坐在我对面,低头扒饭,不太敢看我。我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多吃点。上午消耗大。”

她差点被饭噎住,抬头瞪我:“顾总!这是外面!”

“外面怎么了?”我一脸无辜,“我关心下属的饮食健康,有问题?”

“……有问题。”她小声说,“您那眼神,恨不得把‘下属’两个字吃了。”

我笑了一下,没反驳,又给她夹了一筷子。她赌气把碗端开,不让我夹,我伸着筷子等她。僵持了两秒,她自己先绷不住,把碗又端回来,低头扒了两口,含糊地说:“……您自己吃。别光看着我。”

“我想看看你。”我说,“看看我的药,喂下去有没有起效。”

她愣住,随即明白过来,耳朵尖又红了,低头扒饭,嘟囔了一句:“……起了。再喂,人就化了。”

“化了就化了。”我说,“化成水,我拿杯子接着,正好留着周三晚上用。”

“顾总!”她筷子一放,又羞又急,“这饭我没法吃了!”

“那就不吃了。”我看着她,声音放轻了一点,“说正经的,周三晚上的事,想好了吗?”

她安静下来,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应了一声:“……想好了。”

“那到时候,把自己交给我就行。别怕。”我说,“我接着你。”

她没抬头,过了很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搁在桌面上的手背。她没抽开。

下午三点,我路过她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她正坐在电脑前看材料,抬头看见是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口,门没关。

我走过去,站在她桌边,低头看她,声音压得低低的:“还在不在?”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还在不在?”

我目光往下,极轻地瞟了一眼她裙摆的方向。她猛地明白了,脸“腾”地一下红到脖子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又羞又急地压低声音:“……在!顾总您……您能不能正经点!这是办公室!”

“哦,在啊。”我慢悠悠地直起身,像是很满意,“能撑到下班吗?”

她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能。”

“那好。”我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要是撑不住,随时来我办公室,我帮你——”

“顾总!”她腾地站起来,又气又急,抓起桌上一份文件作势要扔,“您再这样,我下次不认您做主人了!”

我靠在门框上,眼里全是笑意:“对了,沙发我叫保洁清理了。”

她脸色一变:“清了?她、她看见什么没有?”

“看见什么。”我慢悠悠地说,“总不能是看出你潮吹了吧。”

“您——!”

她脸腾地红透,快步过来,一把把我往外推:“去去去,再胡说八道就别进我的办公室!”

我一手抵着门框,赶在门板合上之前,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放心,我在上面倒了杯茶,跟她说茶水翻了。”

门停了一下。里面静了两秒,然后我听见她轻轻地笑了。

“砰”,门关上了。

五点半,下班。

温然坐在办公桌前,把最后一份材料归档,存好,关了电脑。她收拾好包,站起来,又坐回去。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走廊里陆陆续续有人下班,脚步声由近及远。

她等人都走空了,才站起来,拿起手包,锁了办公室的门,拐进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来。她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把散开的头发重新盘好,理了理衬衫领口,又补了一点口红。镜子里的人眉目端正,体面,任谁看了都是个利落的女总监。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今天下午,是怎么夹着腿、忍着那点东西,撑过一整场会的。

她对着镜子,轻轻呼出一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下不为例。”说完,她自己又笑了。她知道,不会有下不为例。周三晚上,还有一场更狠的在等着她。

她拎着包,走出洗手间,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清脆的声响,往电梯走去。下班了,她还是那个温总监。

当天晚上,温然到家的时候,沈屿正坐在客厅里等她。

听见门响,他站起来,迎了两步,又停住。两个人隔着客厅对视了几秒。温然的脸颊还带着一点没褪尽的红,她看着他,他看着她,谁都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温然先绷不住了。她把手包往沙发上一扔,瞪着他:“……听够了?”

沈屿老老实实地点头:“听够了。”

“过瘾了?”

他又点头,点了一半,被她那眼神吓得缩回去,小声说:“……嗯。”

“沈屿!”她提高声音,走过去,戳着他胸口,“你老婆跪在别人办公室里给人当狗,你在电话那头听现场,你还有没有一点——”

她骂到一半,对上他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忽然骂不下去了。她泄了气,往沙发上一坐,揉着太阳穴:“……算了。骂你也没用。你就是个病人,我跟你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沈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婆,你今天……难受吗?”

“不难受。”她闷声说,“就是腿软,腰也酸,还有……”她顿住,没说下去。

“还有什么?”

“还有……”她瞪了他一眼,“被你气的心口疼。你满意了?”

沈屿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她抬手捶了他一下:“还笑!我脸都丢尽了!”

“没丢。”他说,收紧了手臂,“然然,你今天,特别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含糊:“……油嘴滑舌。”

“我说真的。”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你愿意为了我做到这一步,我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都还不清。”

温然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轻声说:“那我不要你下辈子还。……你只要这辈子,好好把这病治完,然后……一直这么看着我,别后悔,就行。”

“不后悔。”他说,“到死都不后悔。”

她在他怀里又靠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推了他一把:“行了,少肉麻。我饿了,你给我煮碗面去。”

“好好好。”他松开她,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加个蛋?”

“加两个。”

“好嘞。”

她看着他系上围裙的背影,坐在沙发上,慢慢弯起嘴角。客厅的灯暖融融的,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起来。她靠在沙发里,听着厨房里切菜的声响,忽然觉得,这日子荒唐归荒唐,可她被人疼着,也被人用着,两头都实实在在的。她没什么好怕的。

同一晚,城市的另一头。

我到家的时候,李梦梦还没回来。我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等她。

她进门换了鞋,走到我身边坐下。我伸手揽她,她靠进我怀里。电视里播着新闻,谁也没真看。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顾衡。”

“嗯?”

“你们公司……有没有那种,专门陪领导吃饭的女同事?”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她说,“今天听我们队长说,有的公司为了拿项目,什么手段都使。觉得挺没意思的。”

我沉默了两秒,笑了:“应酬嘛,谁家不带一两个能喝的女同事,挡挡酒、活活场子,这行里不稀奇,我们销售口也有两个能喝的。”我顿了顿,把声音放正,“不过你队长说的那种事,我们恒远不做。这么大的盘子,制度摆在那儿,项目都是靠标书、靠资质、靠真本事换来的。谁要是敢拿那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去换项目,脏了手是小,砸了集团的招牌是大。我没干过,我们公司也没人敢干。”

“嗯。”她应了一声,没再问。

她靠在我怀里,闭上眼。我说得滴水不漏,她像是信了。可那天夜里,她在我身边翻来覆去,很久才睡。我闭着眼装睡,没敢动,也没敢问。

周二。

上午的项目例会,我主持,温然列席。两个人隔着长桌,全程没有多交换一个眼神。只在散会的时候,她抱着本子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极轻地顿了一下,我闻见她发间那股淡淡的香气,是她惯用的那款洗发水。

“温总。”我叫住她,公事公办,“下午滨江项目那份业绩表,你过目了吗?”

“过目了。”她回头,也公事公办,“改过两处,已经发您邮箱了。”

“嗯,辛苦了。”

她点点头,走了。走廊里人来人往,没有人多看一眼。

她走回自己办公室,关上门,靠着门板缓了缓,才坐下。一上午她都在走神。开会的时候,她盯着投影仪上的数字,脑子里却全是昨天上午那通语音,全是沈屿在电话那头喘着气说的那句“你做顾总的母狗,我特别开心”。她一想到那句,耳朵就烫得慌,又恼又臊,恨不得把手机扔了,可到底还是没舍得删那行字。

她低头,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想了想,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最后她咬着嘴唇,只发出去一句:“下午的业绩表我审完了,您看还有什么要改的。”

对面很快回了一条:“不用改。审得很好。晚上早点睡。明天晚上,主人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她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有回,把手机扣在桌上,捂着脸,好半天才平复下来,才重新翻开那份业绩表。

周三。

早上六点半我醒过来的时候,李梦梦已经不在床上了。厨房里有动静,粥的香气飘进来。我坐起来,发了会儿呆,起身去洗漱。

我走进厨房的时候,她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搅粥,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醒了?粥好了,趁热喝。”

“你今天起这么早?”我拉开椅子坐下。

“醒得早,睡不着。”她把粥端到我面前,又转身去煎蛋,“你昨晚说梦话了。”

我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我说什么了?”

“没听清。”她说,声音平平的,“含含糊糊的,像是叫什么名字。我叫你,你也没醒。”

我低头喝粥,热气模糊了我的脸:“可能是最近项目上事多,说胡话了。”

“嗯。”她把煎蛋放在我碟子里,在我对面坐下,看着我吃。我吃了几口,被她看得不自在,抬头:“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她笑了笑,“就是觉得,好久没这么看你吃早饭了。”

我也笑:“天天看,还没看够?”

她没接话。她端起自己的碗,低头喝了一口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顾衡,今晚还加班吗?”

“有个饭局。”我说,“可能晚点回来。你别等我,先睡。”

“嗯。”她说,“少喝酒。”

“好。”

我吃完,站起来,去穿外套。她坐在桌边,没有动,听着我穿鞋、拿钥匙。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晨光里,端着那碗粥,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

我说不上来,总觉得她今天有哪里不对。可我赶时间,我没多想。我说:“我走了。”

“嗯。”她说,“开车慢点。”

门关上了。她一个人坐在餐桌边,端着那碗粥,坐了很久,没有去洗碗。她坐在那儿,把最近这半个月的事,像过卷宗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上周三,他说有饭局,很晚才回来,进门先去洗了澡。第二天她洗衣服,他换下来的那件白衬衫领口上,有一缕很淡的、甜的花香。应酬场上烟酒气那么重,衣服上却干干净净只沾了香水味,这说得通吗?

今天又是周三,又是一句“有个饭局,晚点回来,别等我”。这些事,单拎出哪一件都够不上证据,可摆在一起,已经够她产生怀疑了。

还有,他最近回家越来越晚,话越来越少,晚上躺下就背过身去。她记不清上一次两个人亲热是什么时候了,结婚五年,他们从来没有隔过这么久。

她也是女人,她也有需求。那些夜里她不是没试过。有回她半夜醒来,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到他后背上。他没有推开她,可也没有转过身来。他由她抱了一会儿,含糊地说了句“累了,睡吧”,就把她的手轻轻拿开,翻了个身。后来她又试过一回,结果是一样的:他醒了,应了她两声,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明天还要早起”,然后呼吸就匀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躺在他身边,睁着眼,再也没睡着。她赌着那口气,再没试过第三回。

日子一久,她身上那股躁动就压不住了。白天有案子占着脑子,还好些;一到夜里,人静下来,情欲在整个身体翻滚,皮肤发紧,腿根发痒,怎么躺都不对劲。她有时荒唐地想,自己要是能像只发情的野猫,扯着嗓子叫上几声就好了,这时候她只能默默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死压着那点欲火,等它自己慢慢退下去,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她是警察。可在那之前,她先是他的妻子,是个有血有肉、也有需求的普通女人。

她站起来,把碗洗了,厨房收拾干净,走进卧室,打开衣柜,看着他那排衬衫,站了一会儿。

今天下午,她要去他公司楼下等着。她倒要看看,他那场“饭局”,到底往哪儿去。

上班路上,我把车停在第一个红灯前,手机在支架上亮了一下。微信:

沈屿:晚上怎么过去?

我:下午有个业主见面会,时间不固定。你先来我这儿,带温然过去,我随后到。

沈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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