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colacoca2003第十四章下午的业主代表会议开得不算长。云麓项目交付在即,十五个业主代表,先看样板间,再坐下来谈,意见提了七八条,车位、绿化、精装修,我一条一条记下来,能当场答的当场答。散了会,请他们吃饭,就在项目旁边的会所。一桌菜,两箱酒,业主代表们喝得兴起,拉着我说物业、说学区。我陪着喝,陪着笑,八点出头才把最后一杯放下,跟旁边的副总交代两句,让他们把客人送回去。夜风一吹,酒气散了大半。我给沈屿发了条消息:我八点半到。他回得快:都在。车往城西开,过了两个路口,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最后连路灯都没了。后头两三百米的地方,一辆车熄着灯,跟着。李梦梦把车停在烂尾楼工地外面。她看着前头那辆车拐进工地,看着车灯灭掉,看着一个人影拎着包,拐进那排亮着灯的仓库。她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推门下去。工地里黑,混凝土柱子立在月光底下,脚下的碎石踩得咯吱响。她贴着墙根摸过去,绕到仓库侧面。正面的卷帘门锁着,侧面那扇小铁门虚掩着,门缝底下卡着一块小石子,像有人特意留的门。她拨开石子,侧身闪了进去。仓库里亮着一盏灯。她贴着货架往里挪,从货架的缝里,看见灯下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她丈夫顾衡,一个是个女人,有点面熟;墙边一把椅子上,还坐着一个人。她屏住气,正要再往前挪半步,想听清楚他们说什么。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控制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货架的阴影里拖。她肘部往后一顶,顶空了,那人膝盖往她腿弯上一顶,把她半跪着按在暗处,环腰的手空出来,锁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腰后。“别动。”那人把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她耳朵,“你跟着顾总的车来的。你查他?”李梦梦没答。她挣扎了一下,挣不动。她想伸手去摸腰上,手腕被锁着,摸不到。“我问你话。”那人说,“你是干什么的?”她不答。那人侧过脸,就着灯那边漏过来的一点余光,看了看她的肩膀。“……警察?”他说。“放开我。”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放不了。”他说,“你要想喊,随你喊。你一喊,灯底下那三个人回头,你这一趟就白来了。”她没喊。暗里静了两秒。压着她的人先开了口:“我叫黄烈炯,恒远的,销售副总监,顾总手底下的人。”他顿了顿,“今晚我跟着顾总来的。你呢,你跟他什么关系?”过了一会儿,她说:“我是他爱人。”“顾总的爱人?李警官?”他把她的脸往灯那边掰了半寸,看了两秒,慢慢把气吐出去,“得罪了,嫂子。”黄烈炯的手,松开了许多。“你想干什么。”李梦梦说。“我不想干什么。”他说,“我还想问你呢,大晚上的跟着老公的车,跟到这种地方来。”她没接话。“你在调查你老公?”黄烈炯说,“你是不是怀疑他……”李梦梦没出声。黄烈炯往灯那边看了一眼。灯底下那两个人还在说话,声音不大。“既然碰上了,我跟你说句实话。”他把声音又压低一截,“你老公放债。放出去上千万,利滚利。那边椅子上坐着的是沈屿,另一个分公司的销售副总;灯底下站着的那个女人叫温然,财务总监。这两口子,欠了你丈夫的钱,还不上。”他停了停。“他不光放债。”他说,“他们来仓库,是拿他女下属身体还债,你自己看。”李梦梦没说话。“不信?”他说,“不信就对了。我头一回亲眼看见的时候,也不信。”“你放屁。”她说。“我放屁。”黄烈炯没恼,反倒笑了一声,“那好办。你要是不喊,就跟我往里挪几步。你亲眼看看,比我说一百句都管用。”黄烈炯押着她,贴着货架一步步往里挪,挪到最靠里的一排货柜后头,把她按着蹲下。那排货柜挡住灯光,缝里却正好能看见仓库中央。从这条缝看出去,灯下那三个人,一步之遥,纤毫毕现。灯下,我把最后一件东西摆好。工具台上排开一溜:几卷新麻绳,一根稍长的马鞭,一盒夹子,几瓶矿泉水。墙边那把铁椅子上,沈屿坐着,我已经把他绑住了。他看见我把鞭子一样样摆出来,喉头动了动,手在膝盖上攥了攥,眼神亮了起来。“温犬。”我说。“在。”她答得很快。她现在应我的声,应得像条件反射。“把衣服脱光。”她没问为什么。她侧身把连衣裙的侧拉链拉开,先褪一条胳膊,再褪另一条,裙子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里头是一身简单的黑色内衣裤。她把内衣也解了,文胸、内裤,一起叠好,搁在工具台的角上,然后赤着脚,站回灯底下。灯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白花花的。她的皮肤养得细,肩窝薄,锁骨下能看见淡青的血管;一对奶子饱满,耸着,乳尖是浅粉的,微微往上翘;腰细,往下收一道软弧,小腹平,往下是一片光净的,一根毛都没有;两条腿长,大腿内侧的肉又白又嫩,走两步能看见那片肉轻轻晃。“主人,你盯着我看什么。”她被我看得抬手想挡,又想起规矩,把手放下,耳朵尖红了。“看你这礼拜有没有偷嘴。”我说,“转过去。”她转过去,把背对着我。她脊背直,腰凹,屁股圆翘,两瓣之间的缝收得紧。我走过去,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啪的一声在她的臀肉上弹开,白肉晃了两晃,浮起一层浅粉。“瘦了点。”我说,“沈屿,你家的饭不行。”沈屿在椅子上“咳”了一声,半真半假地应:“顾总,今晚您喂饱她。”“我喂她别的。”我转过头,对着温然说,“今晚调教内容是做母狗。人的自尊,妻子的脸面,今天晚上不会再有了。你就做好一件事:乖乖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做什么,给我带来快活,给你丈夫带去羞辱。记住了?”她站在灯下,胸口一起一伏,过了两秒,轻轻应了一声:“……记住了。”“你说一遍。你今晚是什么?”“……母狗。”“谁的母狗?”“主人的母狗。”“今晚,你要什么?”“……要听话。要做主人的母狗。要主人……给母狗的快活。”我从工具台上拿起那一小圈皮项圈。新皮子,黑色的,窄窄一圈,扣环是铜的,底下坠着一颗黄铜小铃铛。“来,自己戴上。”我说,“戴上狗圈,今晚算是正式开始了。”她看着那个圈,看了两秒。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好的。”她说。她伸手把项圈接过去,两只手绕到身后,摸索着把扣环扣上。咔哒一声轻响。她松手,那颗铃铛垂在她锁骨前,随着她的呼吸,晃出很小的一声叮。那一声响起来,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认得这个声音。王成楼山庄那一夜,她脖子上那只项圈上也坠着一颗铃铛,她做了大半夜的母狗,铃铛也随着她响了大半夜。现在它又响了。在她自己的锁骨前,在她自己扣住的圈上响了起来。“狗的规矩,头一条:不许说人话。”我说,“你只能狗叫。叫一声我听听。”她站在灯下,看着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睫毛眨了两下。过了两秒,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汪。”铃铛随之轻响了一声。“第二条。”我拿细鞭点了点地,“狗只有四条腿。今天你没有手,也没有脚。你跪下来,我来给你绑成一条人犬。”她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她跪的动作已经很顺了,先并膝,再沉腰,最后把上身慢慢放低。我从工具台上拿过两卷绳子,让她小臂紧贴大臂,绳子从她的手腕一直缠到肘弯,将两只手的小臂和大臂勒紧。然后我把她摆成四肢着地的样子:两个手肘支撑在地上,手掌摊在脸的两边,指尖朝前,把上半身架高;两条大腿和小腿折起来,脚脖子贴着大腿后侧,也用两卷绳子把小腿大腿绑在一起,膝盖弯死,两个脚掌翻上来,紧紧贴着温然自己的屁股;脚踝上再勒一道带子,把脚收住。绑完这一套,她整个人折成了一只跪伏的母狗:手肘立地;膝盖跪地;最后我把带软垫的护膝护肘拿过来,给她戴好,保护住她的膝盖和手肘。温然艰难地抬头看着我,一对奶子垂在身下,随着呼吸一晃一晃;屁股高高地抬在灯底下,两瓣阴唇、肉缝和屁眼,光着,亮着,全露在外面。这会儿她身上还能自己动的,只有手指头还能握紧、松开;脚掌还能蜷一蜷;脑袋还能抬一抬;走路是走不了了,只能稍微动动手臂和大腿,像狗一样慢慢地挪动。这个姿势,她很熟悉。十几天前,王成楼的山庄里,那间铺着地毯的大屋,她也是这么被绑成母狗的,那一夜,王成楼和他的司机陆俊一,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操得她魂飞魄散,死去活来,她的身体牢牢地记住了这种滋味。这会儿她刚被绑成一条母狗,内心深处就开始怀念那种畜生般的性快感。我似乎知道了她在想什么。我决定猜一猜。我蹲下去,摸了摸她颈后那圈皮子。“想什么呢?”她没答。她不能说人话。她换了一声“汪”。“在想王成楼的山庄,是不是?”她的身子一僵。这一僵,我就知道自己猜着了。她自己跟我说过,王成楼在山庄里把她当过母狗训;她也承认过,那种被当狗使唤的滋味,她喜欢上了。我从工具台上拿过一条狗链,铜扣一按,“咔”地扣在她项圈上面那个环里。链子一晃,铃铛跟着响了一声。“先绕场爬一圈。”我把链子往手心里收了一收。她抬了一下头,确认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开始慢慢地爬起来。一只手肘先往前,跟着是另一边的膝盖顶上来,再换另一边的手肘、膝盖,一下一下,对角着挪。她只有手肘和膝盖这四个点撑着地,别的都悬着:手掌摊在脸的两边,不着力;大腿和小腿折在一起,小腿贴着大腿后侧不动,翻上去的两个脚掌,随着一挪一挪地晃。腰塌下去,背弓起来,屁股高高抬着,一扭一扭。我在她身后牵着链子,一步一步跟着她。那对奶子垂在她身下,随着她往前挪,一晃,一晃,两颗奶头在灰地上头来回地荡;铃铛在脖子底下叮、叮、叮,一声一声,跟着她的节奏。灯从头顶打下来,她那个屁股翘在我眼前:两瓣圆圆的,随着一挪一扭,中间的缝一松一紧;缝底下,她的逼光着,湿着,被灯照着亮出了水光;再往上一点,那个小口,她的屁眼,也露在外面,随着她一挪,一缩一缩。她爬一步,屁股就晃一下;晃一下,灯就把那两处照得清清楚楚。链子在我手里一放一收;她引导着链子,爬两步,停一下。走到一半,她前面一条手肘一软,前身往下一扑,链子绷紧,她的脖子一下子被勒紧了,她“呜”了一声,赶紧把手肘撑回去。“别塌腰。”我说,“屁股抬起来。”她把腰重新挺起来,继续往前爬。爬到仓库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把铁椅子就在那边,离得不远。她爬着,身子压得很低,眼睛往前平视,也只能看见很低的东西:先是看见两条腿,脚踩在地上,是小腿,是膝,是沈屿坐在那里的一双腿。她认出来了。她想再往上看看丈夫的脸,想从他那儿得到一点安慰。她把脖子往上抬,链子在我手里被拽得越来越绷紧,她的视线慢慢地抬高:先是看到丈夫裆部中间鼓起来一块,再往上,是衬衫,是肩膀,最后是沈屿的脸,和他的眼睛。沈屿坐在椅子上,两条手臂僵在扶手上,眼睛一路跟着她。他眼睛里那股淫妻的愿望,藏都藏不住:不是心疼,不是恼,是一股又馋又热的光。他看着他老婆光着身子,脖子上拴着链子在地上爬,看着她的奶子晃、屁股扭,他的眼睛跟着她一寸一寸地挪,喉咙里咽了口口水,人却像被钉在椅子上,动不了。他也知道自己这副样子不像个丈夫,可这会儿,他满脑子都是她的母狗样子。温然也看着他。她看见了他眼里那股馋劲:他馋她,馋她被人拴着爬的样子。她心里一下子就乱了:那是她男人,坐在那儿,看着她被拴着链子当狗。她气,她羞,她想冲他喊一句什么;那点气和羞,又搅着身子底下那点没散的热,搅得她心口发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跟他说句话,说什么都行,只要是他。“老公……”刚说出这两个字——啪。一鞭子从她身后抽下来,正抽在她抬着的屁股上。“狗能说人话吗?”我在她背后冷冷地说。她被打得浑身一激灵,屁股上的肉抖了两颤,一道红痕浮起来。她“呜”地一声叫出来,脖子往上仰,脸仰起来:眉毛拧着,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嘴张着,牙咬住下嘴唇,鼻翼动了动。那痛苦的表情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才慢慢松开,紧接着她低下头,把脸埋了下去。她没敢再说一个字。她把脑袋低下去,四条腿飞快地动起来,手肘和膝盖一下一下地凿着地,铃铛叮叮叮叮响成一串,屁股随着爬动一扭一扭,一路爬完后半圈。链子在我手里一收到头,她停住了,回过头来,喘着气,仰起脸看我,汪汪叫了两声。“温犬,好乖。”我说。我蹲下去,像安抚一条真狗那样,手掌覆在她颈后,顺着脖子摸了两下;她仰着脸,喉咙里滚了一声“呜”,把脖子往我手心里贴。链子还在她脖子上挂着。“温犬,是不是渴了?”我说。我走到工具台前,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回身蹲到她跟前,把她从地上抱起半截,让她靠在我胳膊上。瓶口凑到她嘴边,她软软地衔住,咽得又急又快,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她喝她的,我的手从她脖子往下摸,摸到胸口,握住她一边垂着的奶子,揉了揉,又用指头捏住那颗奶尖,转着圈地玩了两下;玩完了,换另一边,再来一遍。她一边咽,一边“呜”地应了一声,把胸脯往我手心里送了送。货柜后头,李梦梦整个人都凉了。她看见温然被她丈夫绑成母狗样子,牵着,光着身子,用胳膊肘和膝盖,在地上爬。爬得规规矩矩,爬得认认真真,爬完还仰起脸,求她丈夫表扬。她看见她的丈夫站在灯底下,袖口挽着,低头牵着地上那个女人,脸上一副享受的表情:他正在从性虐待他的同事中获取快感!那是顾衡。是每天早上替她把牙膏挤好、出门前替她理一理衣领的顾衡;是她数落他的时候永远笑着点头的顾衡。“看见了吧。”黄烈炯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我骗你没有?”李梦梦没答话。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盯着灯下,眼睛都不敢眨。我的调教还在继续。“温犬,坐。后腿收好,屁股坐脚跟上,身体抬起来。”她顿了顿,撑着胳膊肘往上立,屁股往后一沉,扑通坐在脚跟上,铃铛晃了晃。“不对。抬头。重来,坐。”她重新爬起来,把前身架高,胸脯挺着,一对奶子垂在灯下轻轻晃。这一回她坐住了,背直,头抬着。我伸手,两根指头捻住她左边的乳尖,轻轻一捻,又一捻。她“呜”地一颤,脖子上的铃铛一响,胸脯跟着往前送了半寸。“叫。张嘴,声音放出来。”“汪。”“大声点。”“汪。”我伸下手去,整个儿握住她一边的奶子,掌根贴着乳根,慢慢揉了两把,又用拇指压了压她的乳尖。她“呜”的一声,腰往下塌了半寸。我把手收回来。“吐舌头。伸出来,晾着。”她把舌头伸出来,就那么吐着,过了一会儿,口水一点一点攒在舌尖上,蓄成一滴,亮晶晶的,啪地落在她手肘边的地上。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开口:“收。”她舌尖一收,咽了一口口水,胸口一起一伏。我把我的手,继续往下走了一截。手掌从她胸前过去,停在她小腹上,再往下,两根手指探进她腿间,在那一小片湿透的阴唇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马上收回来。她“呜”地一声,两条腿一颤,护垫在灰地上蹭出声。“握手。左肘抬起来。”她想了想,把左边的胳膊肘抬起来。我伸手,握住她的肘弯,握了一下,松开。“换一只。”她放下左边,抬起右边。我又握了一下。“四样齐了。”我站起身,把细鞭在手里折了折,“接着,连着来。”“坐。”她坐好。“叫。”“汪。”“吐舌。”她吐舌。“收,握手,左肘。”她收舌,抬肘,我握了一下。“换右肘。”换肘。“一整套,从头到尾,再来。坐,叫,吐舌,收,握手,换。”她一样一样跟着做,做得越来越顺,铃铛一声一声地轻响。一整套做完,她喘着气看我,等着。我蹲下去,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奶子,把两只都揉了一遍,指腹轮流碾过那两颗乳尖;揉完,手往下,在她腿间那块湿上抹了一把,把手收回来,举到她眼前:“看看你自己的水。”她盯着我的手指,耳朵红得快要滴下来。“卧倒。前身趴下去,肚子贴地,头抬着。”她愣了半秒,试着把前身往地下沉。胳膊肘撑不住,她整个人往地上趴,趴得“扑”一声,铃铛磕在地上响。趴下去之后她抬着头看我。“对了。头抬着。”我伸手在她垂着的一只奶子上拍了拍,又捏了捏乳尖。她趴着“呜”了一声,屁股轻轻动了一下。“往前嗅探。鼻子贴地,闻出去。”她把鼻子放低,贴着水泥地,一点一点往前闻。水泥地上我已经打扫过,但是有一小摊她自己刚才淌下来的水,湿了一小片。她闻着闻着,脸红了。“闻见什么了?”“呜。”“说。”“……闻见了我刚才滴下来的淫水味儿。”她小声说。“对。你的鼻子很灵嘛,认得自己的味儿。”我拍了拍她的头,手掌在她后颈上停了一停,顺着脖颈揉了两把。她趴在那儿,脖子微微往前送,像一只真被摸顺了毛的狗。“最后一把,原地转一圈,中途不许趴。”这一样最难。她四条腿都绑着半截,转起来只能拿膝盖和肘子一点点碾。她往左碾了一圈,铃铛转着响了一圈,屁股的弧在灯下划了一道圈;碾到半圈的时候她重心偏了,往右边一歪,赶紧拿肘子支了一下,才没趴下。她转完一整圈,回到我面前,抬起头看我,喘得厉害,眼睛却是亮的。“转得难看。”我说,“不过看得出来你已经在尽力完成我的命令了,给你点奖励。”我蹲下去,两根手指探进她腿间,这一次没有急着收,在里头拨了两下,按着她那颗藏起来的阴蒂,慢条斯理地碾了半圈。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膝盖一软,差点伏在地上。我收了手。“记住这个滋味。”我说。她趴在我脚边,喘了半天,才把身子稳住。接下来连着来:“坐,叫,声音出来,吐舌,晾着,收舌,握手,左肘,换右肘,卧,肚子贴地,头抬着,立起来,撑住,嗅,闻出去,转,转回来。”她一样一样跟着做。前几样她闭着眼都对了;到“立”的时候她撑到一半胳膊肘滑了一下,慢了半拍,我手里的鞭子撩过去,啪,打在她垂着的奶子上,红痕浮起来。她“呜”的一声,赶紧把身架撑好,把这一样补齐。后头的“嗅”和“转”,她做得认真,鼻子贴地,膝盖碾圈,铃铛一路响。一整套下来,她趴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她头上出了点汗,把睫毛糊成一簇一簇的,可她的腰塌得比刚才好看多了。做完,我把手伸下去,先揉了揉她的奶子,又摸了她一回阴蒂,摸得她腿爽得直抖,我才把手收回来。“记住,做得好,给你奖励,摸你让你爽一下。”我说。第二轮,报到最后“转”的时候,她左膝的护垫碾得打了滑,歪到一边,她慢了半拍。她自己知道错了,没等我挥鞭,主动趴回去,把鼻尖贴在地上:“呜汪。”啪。鞭子落在她背上。她“呜”了一声,没躲,抖了抖,重新撑起来。第三轮。第四轮。温犬越做越稳,越做越顺,铃铛声从乱到齐,从齐到有节奏。她做着做着,眼睛里那点慌乱没了,只剩下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服从。她还学会了一件事:每做对一样,她的眼睛会先往我手上瞟一下。做完第四轮,她有点累了,趴在那儿喘,一起一伏,脖子底下那颗铃铛跟着轻轻晃。她等着我开口。我朝墙根那把铁椅子抬了抬下巴。“爬过去。到你男人跟前。”她的肩膀僵了一下。过了两秒,她把脑袋扭过去,顺着我看的方向看。那边,沈屿坐在椅子上,被绑着。从她戴上项圈那会儿起,他那双眼睛就挂在她身上,没挪开过。刚才的绕场,她爬到拐角,离椅子不远,说了两个字,挨了我一鞭。这回温然学乖了,“老公”那两个字滚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她开始爬。胳膊肘一下,膝盖一下。几轮口令下来,她确实累了,爬得比绕场那圈慢。铃铛一步一响。她盯着前头沈屿的腿,一寸一寸地,朝那边挪。爬到半道,她觉出椅子上的眼睛,从她脖子一路跟到屁股。她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她只知道,接下来不管是什么,她都会暴露在她丈夫眼皮底下。她把脑袋埋低,接着爬。爬到椅子跟前,她停住了。“坐起来。”她撑着腿和膝盖,把上身前段缓缓的立起来,屁股往脚跟上落,落的时候重心没找稳,晃了一下,铃铛急急地响了两声,才坐稳。她两条大腿折在身下,膝头朝两边支着,上身立直,胸脯挺着。这一下,她整个人正对着椅子上的人:一对奶子吊在灯下,白白的,挺立着,乳房上还留着一道刚才那鞭撩出来的浅红。往下,小腹,肚脐眼,再往下,那个光净美丽的逼,敞开着。两片软软的阴唇泡了很久的淫水,红透透,中间翻出一点粉肉,挂着水光。她仰起头。一个低头,一个抬头,两个人的眼睛在半空里对上了。灯在中间晾着,把她的脸、她的奶子、她腿间敞着的地方,全照给他看。她在等他开口。沈屿的嘴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吐舌头,哈气。”她的舌尖从嘴唇里探出来,伸着,晾着,一上一下,学狗的样子翻动着。“伸右前腿,跟你丈夫握手。”她愣了半秒。她往右边看过去:椅子的扶手,她丈夫的手,被绳子绑在扶手上。她把右边那条胳膊从身侧抬起来,抬到一半,停住,又往上抬。她抬得笨,胳膊肘挣着绑绳,最后搭在她男人手背上。沈屿的手指在绳子底下动了动,往外撑,撑不出多少。我用鞭梢朝下点了点。沈屿西裤中间鼓着一块,布料绷得发紧。“你丈夫手绑着,握不成。”我说,“那么就把前腿伸过去。我准你跟你男人鸡巴握个手。”她盯着鞭梢点过的那处,看了两秒。她的脸往下压了半寸,喉咙里滚了一声,没敢出声。然后她把右边那截胳膊往下挪,挪到她男人的膝盖上头,再往前送,把肘弯的内侧,贴上了那块鼓包。隔着裤子,底下沈屿的鸡巴很硬,正正地顶着她。她把肘弯往里压了压,开始动。手肘揉上去,蹭过去,再揉回来。她绑着,使不出大劲,那点力气全压在肘尖上,一下一下,从裤缝的一侧碾到另一侧。沈屿的腿绷起来了。绑在扶手上的两只手攥着,指头收得紧紧的。他不能动,往前送腰,送出去一点,就被椅子顶着。他喉咙里憋着气,从鼻子里往外喷,喷一下,鼻翼扇一下。他低下头看他老婆:她光着,跪坐在他两腿前,学狗样子吐着舌头,拿手肘模拟狗前肢贴着他那儿揉;她背上那道新印子还红着。他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儿,看她脸,看她伸着的舌头,看她肘弯和他裤子挨着的那处;看完了,再从头看一遍。温然每揉一趟,她自己腿间就跟着淌一点。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气从鼻子里往外漏。我挪到她侧边,蹲下。我伸手,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继续吐舌头,这才是母狗样子,别收。”她仰着脸,舌头继续伸在嘴外头。我把手从她下巴上撤开,当着她丈夫的面落到她胸口,把左边那只奶子整个握住了。掌根压着乳根,指头合拢,揉了两把;拇指顶上去,压住那颗乳尖,压下去,松开,再压。她的胸脯往我手里送了半寸,鼻子里哼的那声软下来了。把玩了一会儿,我换了一边。右边那只,揉得慢些;捻乳尖的时候用了点指甲。温然的乳头早就硬了,我捏起来,搓一下。她整条背抖了抖,吐着舌头的嘴里,哈出一口湿气,正喷在我手腕上。“看见没有。”我偏过头,对椅子上的沈屿说,“你老婆这对奶子,一碰就挺,手感可真好。”沈屿没说话。他的眼睛直勾勾的跟着我的手。接着,我把手往下滑,滑过温然的小腹,到了她两腿中间。她身下那两片阴唇,早湿透了。手掌覆上去,两片软唇软塌塌地贴在我掌心里,里头的水一挤就出来,顺着我指根往下走。我把两根指头探进去,朝两边拨开,温然吐着舌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灯照进逼里去,里头那层粉肉亮了,那道肉缝缩了一下,挤出一线水,挂在我手指上。“看见没有。”我把手往椅子那边递了递,“你老婆的狗逼,湿成这样。”我的指头继续回到软肉上走,走一圈,刮一下,再走。走到那颗肉芽上,我按住了它。它有点肿,从两片软唇里顶出来,硬硬的一小颗。我用指腹压着它,慢慢碾,碾半圈,松开,再碾半圈。她整个人往前一弓,腰塌下去,又硬撑住;吐着的舌头忘了收,口水攒足了,拉成一条线,从舌尖上坠下去,落在她自己胸脯上。她喉咙里的声音全乱了:呜,嗯,呜。“沈屿。”我手上没停,“喜不喜欢你老婆这样?”他没立刻答。他的喉咙动了两下。他的眼睛盯着我那只手。我指头动一下,他扶手上的指头就紧一下。“……”他张了张嘴。“喜欢。”他说。声音不大。可这两个字落地,比这一场里落下来的哪一下都实。他答完,嘴唇抿上,眼睛还盯着那只手。温然听到丈夫的回答后,耳朵一下就红了,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后头。她整个人害羞得想往一块儿缩:肩膀收,脖子缩,两个膝盖往中间合了半寸。合到一半,她停住了。她不敢继续合,又把膝盖慢慢打开,打开得比刚才还大一点。她不敢看她丈夫。她低下头,眼睛落在我手上。我把那颗肉芽又按住,这一回不松手,指腹贴着它打圈;另一只手回到她的奶子上,捻着乳尖,跟着她底下的节奏走。她的喘一声急过一声。她腰上那点劲全绷起来了,膝盖顶着地,脚掌在高高的屁股后头蜷起来,脚趾头蜷成一排;她阴道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淌出一股水,淌在我掌心里,淌在她坐着的脚背上。我看出来,她快到了。她的腰拱在半空,落不下去,那口气全提在喉咙里。她那截没收回来的手肘,在她男人腿上已经揉乱了,蹭两下,停一下。我突然把手收了,给她来了个寸止。就差那么一点点,她整个人从半空里掉下来。腰塌回脚跟上,胸脯一鼓一鼓;她张着嘴喘气,舌头还伸着;快感堵在她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只好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我看到她的逼快速的收缩、松开,一阵一阵地,像要去咬东西,好让东西摩擦她的嫩肉。这股不上不下的难受劲,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看着我,低声的呜呜叫唤。温然脸仰着,舌头伸着,像一条哈巴狗似的,脑袋一点一点地朝我这边送;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挂,拉得长长的。她盯着我的手,喉咙里一声接一声:汪,呜汪,汪汪。每一声叫唤,都尽量把下身往上挑,把逼挑得高高的,明明白白是一副讨高潮的样子。我把手翻过来,给她看手上的湿。她的鼻子凑上来,凑到一半,我手腕一抬,抬高半尺。她够不着了。她仰着脸,跟着我手的方向把脖子往上伸;伸到顶,还差着半尺。她那声汪憋了半拍,变了调,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椅子上,沈屿喘得很重。他看着他老婆仰着脸、伸着舌头、对着我的手一声一声地讨。他下身绷得更硬了,硬得发疼。他的眼睛没有从她脸上挪开。他挪不开。“剩下的,一会儿你表现好了才给你。”我说。她还在叫,汪汪汪。舌头一直没收回去。货柜后,李梦梦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她看清楚了,顾衡主动摸温然的私隐部位,拿鞭子把温然当母狗训。“你丈夫训母狗是老手吧。”黄烈炯在她耳边说,“你看他那个手法,稳,准,没一下虚的。李警官,你说你丈夫这手活儿,在家练过没有?”“闭嘴。”“我闭嘴。”他说,“不看白不看。”灯下,温然的眼神一直在讨好我。我走到工具台前,拿了那盒夹子,在温然和沈屿面前打开。里面有五只夹子,是金属的,夹子嘴上套着一层软皮,尾巴上带着一只小铃铛。我夹了夹自己的大拇指试了试,夹力还挺大,大拇指都被夹扁了,有点疼。我回过头,注意到他们俩夫妻看到夹子的眼神。他俩的眼神挺有意思。温然的眼神里全是恐惧,一个劲地摇头;沈屿的眼神里全是兴奋,来回扫他妻子的肉体,好像在指挥我往哪里夹。我整了整手里的鞭子,说:“坐直了,把奶子挺起来。”她跪坐在她男人脚前,把胸脯挺了起来。那对奶子跟着她的喘,一上一下地颤。我先捏她左边的奶头。乳头还软着。我用两根指头把它从乳晕上捻起来,捻一下,停一下,捻到它自己立起来,立得发硬。温然舒服得鼻子往外喷气。就趁这个时机,我突然张开夹子,一下子把夹子咬上她的奶头,然后松手。咔。奶头立刻就被夹子压实了,压扁了,鼓鼓挺立着的奶头瞬间被夹子夹成平平的一块肉。她整个人向前弹了半寸,两个肩胛骨往里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惨叫:“呜。”奶头上那股又麻又胀又痛的劲,顺着乳房往胸口里钻,钻得她整条背都绷了起来。我伸出一根指头,在那只夹子的尾巴上轻轻一弹。叮铃铃。铃铛声顺着她的奶子颤开来,她跟着那声叮,上身又抖了一下。接着我换到她右边的乳房,整只手把那只奶子包住,揉搓,玩弄。渐渐地,右边乳房的奶头也颤着立了起来。我快速地用两个手指捏满夹子,对准温然右边奶头上挺立的那点肉,猛地松开手指。夹子依靠弹簧的力道,一下子咬上了温然的奶头。咔。右边鼓鼓的奶头也一下子被夹得压缩成一小片平肉。“呜呜呜呜。”她一声长嘶,从喉咙最底下发出来,右边身体一阵一阵颤抖,双目紧紧闭上。过了一会儿,最疼痛的点过去了,她才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她两只奶头上挂了两只带铃铛的夹子,把奶子往下拖出一点;她喘一口气,两只铃铛就一起响,叮,叮,一下跟着一下。“腿张开。”我说。她没动。“张开。”我用鞭梢在她的两个膝盖上各点了一下,“张到最开。你男人就坐在这儿,让他把你这条湿淋淋的缝看清楚。”“主人,求求你,我怕。”温然开口了,腿还是并在一起。“怕?”我说,“怕就对了,我要的就是你怕的同时,还要把腿主动张开让我夹你的狗逼。你的腿,是自己张开,还是我给它抽开?”“主人……”温然的声音都在发颤,“母狗会受不了的,那里真的不行……求您……”我手里的鞭子扬起来,落下去。啪。正抽在她并紧的两条大腿上。“啊!”她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大腿正面的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再求一句,多一鞭。”我说,“张开!”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不敢再吭声。两个膝盖,慢慢地,往两边拨开了。这一下,她腿间那处全亮在灯底下:两片肉唇周围已经糊满了淫水,中间的肉缝忽隐忽现,接近会阴的地方都已经湿了。我蹲到她面前,两根指头探过去,把那两片肉唇合到一起。她的腿根一下就绷紧了。“这两片骚肉,成天张着,一个劲往外冒淫水,想让其他男人的鸡巴插进去。”我一边说,一边把两片肉唇往一处捏,捏严实,“今晚我我帮你老公给它们个教训,给你合上,省得它们张开来勾引其他男人。”我腾出一只手,从盒里拿起第三只夹子。温然看到我的动作,知道躲不过这一劫,眼睛紧紧地闭住,全身害怕得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先把夹口对准两片肉唇的上头,那里挨着她的阴蒂。这儿的肉太嫩了,我怕把她真的夹坏了,所以只是用夹子慢慢合拢。咔。她的半个阴唇带着阴蒂被夹扁了。温然整条腿从腿根抖到膝盖,两只脚的脚趾一齐张开了。“老公,我疼,我疼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确实疼。在这种情况下,她没有汪汪叫,我就随她去了。我松开手。那只夹子把两片肉唇的上端咬在一起,铃铛垂下来,随着她腿的颤抖,一晃,一晃,铃铃作响。“这只,管着你的阴蒂。”我说。我把两片肉唇的下端又捏了捏,捏紧,捏到中间那条肉缝闭成一条线。夹子对准下端,也是慢慢合。咔。整个阴唇都被夹扁了,阴道被两个阴唇一下子封闭住。这一下,她整个人往上一挺,两个膝盖想并,并到一半,被我的膝盖顶住,合不拢。她那声叫破了出来:“呜啊,呜啊。”我把夹子摆正,让它把肉唇的下端咬死。“主人,主人,温犬疼啊,太疼了,你帮我看看,我的下面是不是坏掉了,呜呜呜。”温然忍不住,边喊边哭了起来。“忍一忍,我知道你喜欢,痛过后就是甜了。”我说。我缓缓地抚摸着她没被夹住的阴道口周边的肉,让她的疼痛能够快点消散。她喘着,低着头,两条大腿的肉还在跳。她的精神先于肉体得到痛苦的快感,让阴道内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那点水全被关在两只夹子里头,出不来,只能从夹子边上慢慢往外渗,渗得亮晶晶的,顺着肉唇往下爬。看到她舒服了点,我突然伸手,把两只夹子上的铃铛各拨了一下,特别是夹阴蒂的夹子,随着波动微微滑动了一下,一下子让夹住的肉少了一些。“啊啊啊啊——妈呀,妈妈,疼死我了,妈妈——”温然疼得大声地叫喊了出来。她全身抖着,她一抖,奶头上两只铃铛、肉唇上两只铃铛,一起响,叮叮叮叮,声音响成一片。可就算是疼成这样,她到底也没有说出安全词。我就知道,她就是个贱到骨子里的那种乖乖女、反差女,她内心极度喜欢这种被虐的感觉,她能承受的比现在还要多。还有最后一个夹子。我站起身。“舌头。”她懦弱地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恐惧,更多的还是服从。她慢慢把舌头伸出来,伸得长长的,晾在嘴唇外头。舌尖上还挂着口水。我捏住她的舌尖,往外拉,拉得她喉咙里直呕,才拿起最后那只夹子,对准她舌尖上最厚的那点肉,慢慢合上。咔。“呜嗷。”那一声出来,整间仓库都变了调。舌头被夹住,她后面的声音全得从那只夹子两边往外挤:圆的全挤扁了,脆的全拧碎了,一半呜呜,一半嗷嗷,混着口水,黏在舌头上。她每叫一声,舌尖上那只铃铛就跟着甩,叮,叮,叮,细碎地响在嘴边。“现在好了。”我说,“你身上五处,五只铃铛。你走到哪儿,响到哪儿。你躲,它们也响;你喘口气,它们也响。”她跪坐在那儿,浑身发颤。五只铃铛跟着她的颤,轻轻地响,响得又密又碎,像整间仓库都在抖。椅子那边,沈屿把身子从椅背上撑起来,脖子往前抻,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温然身上,从她坠着铃铛的两只奶头,一路看到她张开的腿间。他喉咙滚了一下,脸上那点表情又烫又乱。“然然。”他开口,嗓子压着,“你听。你身上这些铃铛,响得多好听。”温然没抬头。五只铃铛随着她的抽泣,叮叮地响。“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好看。”他又说,眼睛没从她身上挪开,“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你,平时看不到的你。别怕,我在这儿看着你。”她跪坐在那儿,泣着泣着,不对劲了。两条大腿时不时往一块儿并,并一下,松开;下身压着脚跟,来回磨。磨了几回,她自己感觉出来了,连忙把身子定住,摆回原来那副跪姿,摆得端端正正。“起作用了。”我心里想。刚才我给温然喂下去的那瓶水里掺了利尿剂,这会儿,药劲上来了。我走过去,在她跟前蹲下,在她小肚子上按了按。刚一按下去,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呜”。“怎么了?”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她先是摇头,摇到一半,又停住了。她拿眼睛瞟了一眼椅子那边,瞟过去半寸,又飞快地收回来。就这一眼,她的脸从脖子根往上,红了一片。她憋着,舌头也被夹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总算开了口。因为她的舌头被夹子咬住,声音只好从夹子两边往外漏,一半是字,一半是气:“袅……袅……”“什么?”我说。她以为我真没听清,把舌头往起顶了顶,舌尖疼得一缩,又拼着说了第二遍:“袅袅……袅袅……”“听不清。”我把耳朵往她那边偏了偏,“大声点。”她不说了。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臊得浑身都在抖。她不想喊。可她憋不住了,真憋不住了,小腹里那股胀劲一波顶着一波,顶得她两眼泪汪汪。她一咬牙,把舌头扑在夹子上,豁着那点疼,喊了出来:“袅袅——!母狗要袅袅——!”喊完这两声,她整个人塌了半截,只剩喘。我听清了。“要尿?”我说。她低着头,慢慢点了一下。“沈屿。”我回过头,冲着椅子上的人,“听见没有?你老婆要尿了。想不想看你老婆当着我们的面尿出来?”沈屿坐得笔直,喉咙上下滚了滚,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想。”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从墙根拎过一只铁盆,哐当一声搁在仓库中间,灯光照得盆底发亮。我退开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温犬,你想尿的话,就爬过去,四肢着地,侧面抬起你一条后腿,像条母狗一样,把你的尿,尿进狗盆里。”温然猛地抬起头,拼命哀求。她舌头上还咬着那只夹子,每个字都得从夹子两边往外挤,挤得又慢又碎:“不要——!……主人……求求你……呜……我……尿尿的时候我想做人……不想做狗……让我去……厕所……求求你……”“厕所?”我笑了,“债主家的母狗,还配有厕所?你欠着一千一百万的债,你老公坐在那儿看着,你跟我说厕所?”我蹲下来,平视着她,声音不高不低,“温犬,你听好了:你上周漏过的那两回,绳子上一回,吊着操到高潮一回,都是吓出来的、挤出来的,不算数。这一泡尿,我要你自己抬着腿,像母狗一样痛痛快快地尿给我们这两个男人看。尿完了,你才脱胎换骨,放弃做人的尊严,真正成为我的犬。”温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夹着腿,憋着,憋得小腹发疼,憋得眼泪直流。她还在想保留做人最后的尊严,是温然,是财务总监。她不能像一条狗一样,抬着腿尿给男人看,可她老公坐在那儿,她的身子今晚已经被折腾了个遍,她还得用自己的身体给沈屿治病。“我数三下。”我说,“一。”温然拼命摇头。“二。”她摇头摇得头发乱飞,感觉到膀胱在发涨,那股热流在往外顶,她快憋不住了。“三。”我声音忽然放轻了,轻声地哄她:“尿吧。尿进盆里,就是听话的母狗,做主人的母狗不丢人。你老公看着你呢,他看你尿完,只会更疼你。”温然看着我。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残酷。她忽然明白了:我就是要她自己爬过去,抬着腿,把那泡尿尿进盆里,让她自己打心眼里承认自己是一条母狗。她闭上眼,慢慢爬了过去。她四肢着地,用胳膊肘和膝盖,慢慢地挪到铁盆边。她把一条后腿从地上抬起来,抬到腰侧,绑成这个样子,也只能抬到那儿了。就这一下,她的整个下身,全亮在了灯底下。她摆出来的这个姿势,就是一条狗撒尿的姿势。两条前腿撑在地上,一条后腿跪着,另一条从身边抬起来,抬到腰侧,悬着,颤着;腰塌下去,屁股朝着盆,在灯底下亮着;狗逼被夹子夹住,向在场的所有人展露着。脖子上的项圈坠着,下端那颗铃铛垂在那里,跟着她抖;舌头上的夹子叼着她那条伸出来的舌头,嘴角挂着口水,拉成亮晶晶的一条。要是把这身白肉换成一身黄毛,挪到墙根底下,她跟外头那些抬腿就尿的母狗,没有半点分别。她自己也知道。这个姿势太羞人,只能把脸半埋在自己撑地的两条前肢中间,腰一点一点往下沉;沉到半路,又僵住。她想把腿合上,可是膀胱攒满了尿,等不及了。椅子上,沈屿看见的,是另外一面。从他那头看过去,正对着她的后身:背,腰,两个翘起来的屁股蛋,和抬在半空里的那条腿。灯从头顶浇下去,把这一片照得白生生的。她这一抬腿,平日里他连多看半眼都要看她脸色的阴部,整个儿冲着灯,也冲着我们两个人,亮得清清楚楚。他看见他老婆那条腿悬着,脚背绷着;看见她这个姿势摆得又稳又贱;看见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往上送,把整个阴部送到灯底下,送到两个人眼皮子底下。他屁股往前挪了半寸,椅子在水泥地上磨出一声闷响。他裤子里那根东西挺得发疼。他一动也不敢动,眼睛却贴在她身上,从她的背,一路看到那条抬起来的腿,又从那条腿,看回她的逼。我看了她好一会儿。绑在手腿上的绳,坠在脖子上的铃,咬在舌头上的夹子,她全都认了。现在是要训练她把自己排泄的样子像狗一样展示出来,让她她觉得自己是真的贱。摧毁了温然的尊严,就成功了,就算三次过后,沈屿的病好了,她也还会再来找我调教。“小沈。”我说,“看清楚了,你家母狗是怎么尿的。”她喉咙里“呜”了一声,抬起眼。那一眼,又是求,又是怕,但是她的生理机能,已经忍耐到绷不住了。温然的逼已经被夹子夹了好一会儿。两片肉唇,被上下两只小夹子从外头咬在一起,合得严严实实,中间那道缝一点都看不见了。夹了这么大的工夫,夹口两边的肉都挤着鼓了起来:上头那只底下,挨着阴蒂的一圈,肉被挤得从夹口边沿往外翻,颜色比别处深,红里透出一层紫;下头那只底下,连着会阴的皮肉,肿得发亮。两只夹子咬住的地方,各陷下去一道浅沟,沟两边的皮绷得薄薄的,透着底下的一线红。夹口的缝里,已经有尿水在往外渗,慢慢地攒成一大滴,挂在夹子边上,坠着,亮着,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爬一道,湿一道。再往上,就是她那个憋了这么久的尿道口。小口子平时藏得严严实实,这会儿也被阴唇封闭起来,动一下,夹口边上就多挤出一小股水。她闭上眼,试着把那股憋到极限的尿放出来。放不出来。合着的两片肉,把出口堵得死死的。她小腹里的劲顶了又顶,只挤出来一点点,从夹口的缝里渗出去,顺着大腿里侧淌到膝盖上,一滴,两滴,热乎乎的,又少又慢。就这一点点,她已经羞得受不住了。她把那股劲硬生生收回去,眼泪一下涌出来,抬起眼,眼巴巴地朝我望过来。那张脸上全糊着泪,鼻子红着,嘴唇抖着,可怜得不成样子。她又低下头,朝自己腿间那两只夹子偏了偏脸,再抬起来看我,一遍,又一遍。“主人……呜……”她喉咙里的字,一半让夹子咬掉了,“母狗……求您……松开……”“松开?”我说,“求。好好求。”“主人,”这一次,她把每个字都顶过舌头上的夹子,才肯往外送,“母狗求求您……帮母狗把夹子松开……母狗憋不住了……呜……”“看在你丈夫的面上,我帮你取下来,不过你要忍着。”我说。我蹲下去,捏住下头那只夹子的尾巴,一按,一松。咔。那只夹子离了肉。被咬了这么久的那片肉像一下子醒过来,血全涌上去,又胀又刺,那点疼顺着阴唇一直爬到腿根。她疼得整条身子一阵阵地颤,膝盖在地上一软,差点趴下去,她又咬着牙撑回来;抬着的那条腿,在半空里抖成一团。我把夹子搁到一边,手指捏住上头那只的尾巴。“这只也松了,忍住。”咔。“呜啊——!”她哭叫出声。两片肉唇一得松,慢慢地往两边分开,把底下咬了好一会儿的地方露了出来。两片肉上,各留着两道深深的夹印,红得发紫,肿着,亮着,印子边沿往外翻着一点白;被夹了这么久的肉,早不是原先那点粉样子了,红里透肿,肿里透光。往里,她那条逼的口子,憋了这么久,涨得厚厚的,收得紧紧的,跟着她这声哭叫,一缩一缩。她那两条腿还折着,抬着的那条抖得几乎撑不住,脚趾头蜷成一排。她仰着脸,眼睛半睁半闭,泪顺着两腮往下淌,鼻涕也出来了,因为低着头,鼻涕汇聚到鼻尖上挂着一点亮;舌头上那只夹子还咬着,嘴角被扯得歪着,口水顺着夹子边往下滴。从脖子到膝盖,她出了一层薄汗,白肉上全是汗光。那副样子,说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就着她哭喊的这一声,底下那口憋了这么久的尿,跟着松开的肉,终于找到了出口,一下子撒了出来。先是细细的一线,从她敞开的尿道口里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淡黄色的弧线,落进铁盆里,发出清脆的叮咚声;紧接着,水柱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哗哗地砸在盆底,溅起细小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腿根和盆沿。盆里的水一点点涨高,声音从清脆渐渐变成沉闷的咕咚声。那泡尿憋得久,颜色从淡黄慢慢变深黄,黄里带着一点浊。落到盆里,把盆底那点银亮的水光染开一片浅浅的琥珀色;溅在她大腿上的水花,也亮得发黄,挂在她的白肉上。尿到后头,那股浊慢慢地淡了,尿的颜色又变回成淡黄色,越尿越清,把先前那片深黄,一点一点搅开了。温然的尿道口被水柱撑得圆圆的,口边发白,一开一合;尿从上头冲出来,擦着她刚松开的阴蒂过去,热乎乎地烫了一下,她腿根跟着一抽;再往下,两片刚松开夹子的肉唇翻仰着,逼口跟着水流一波一波地动;有一小部分分叉的尿打在逼口上,分成了几股,贴着两条大腿内侧往下淌。抬着的那条腿在灯底下白得发亮,水顺着腿内侧走,走到膝盖,流到地上。她抬着腿,一动不动地由着它放。尿了一会儿,她忽然打了个哆嗦。小腹里那股磨了她好一阵的胀痛,随着水一点一点退下去,久违的舒服感,让她浑身发软,发酸,发麻。她自己都没料到,放一泡尿,能放出这种感觉来。水走得越顺,底下那处地方就越空、越热;肉是松的,血是活的,一股一股的热从腿间往上烘,烘得她小腹一缩一缩。她抬着的那条腿,抖着抖着,不抖了,脚面绷直了;脸上的泪也干了。到后来,那股热烘烘的劲一路爬上来,爬过腰,爬过后背,把她整个人裹住了。她忍不住,从夹着的舌头后头,哼出了一声。那一声哼,又软,又长。快活是从底下那一小点上冒出来的:水走到哪儿,哪儿的肉就跟着酥一阵;她尿一阵,那小点就跟着跳一阵,跳得她脚跟发飘。她当着自己男人的面,抬着腿,尿着,羞着,快活着,三样搅在一起,搅得她连哭都忘了。她尿了很久,久到盆底积了小半盆,久到她两条腿都开始打颤,久到她连臊都顾不上了,由着那道水柱继续浇下去,把她最后那点尊严,也一并尿进盆里。几步外的椅子上,沈屿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了又滚。他看见妻子像条母狗一样抬着腿,看见那道水柱亮晶晶地落进盆里,听见那哗哗的水声,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那个在他面前连上厕所要紧闭厕所门的女人。他该觉得恶心,该觉得屈辱,可他没有。他只觉得裤裆里那根鸡巴,听着她尿进盆里的水声,又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他喜欢看。他喜欢极了。他甚至想开口叫好,想告诉她:尿得好,就这样天天尿给他看。温然不知道自己尿了多久。她只知道,当她终于尿完、把腿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空了,又满得发胀:空的,是那泡憋了这么久的尿;满的,是她心里那个她自己都不敢认的角落。她明明该羞耻得想死:她是财务总监,读过书,体过面,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被两个男人看着尿完了一泡尿。可她不得不承认,被命令着、被看着、被迫去做这件不该做的事的时候,她的身子在发烫,她的心在发颤,颤得她几乎要哼出声来。她羞耻,可她在羞耻里尝到了一种从没尝过的滋味:那种被整个剥光、连一泡尿都归别人管着的快活。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绳子那回她趴着不想起来,为什么被吊着操到喷水、漏尿时她反而夹得更紧,她骨子里,就是喜欢被这样对待的。尿完了,她整个人软在地上,臊得不敢抬头,心里却满足得发颤:她想,完了,从肉体到内心,这种感觉一辈子忘不掉,仿佛打上了顾总的印记。我把那只铁盆端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放下:“你看。温然死了。跪在地上的,是一条会抬着腿尿尿的母狗。”温然没有反驳。她觉得,我说得对。端庄大方的温然死了。那个坐在办公室里办公的温婉贤淑、站在会议室里作报告高贵典雅的温然,今晚死了,死在绳子上,死在鞭子下,死在夹子底下,死在丈夫的目光里,死在自己抬腿尿进盆里的那母狗样子上。她现在跪着的这个身体,这个淌着水、夹肿了的身体,不是温然的。它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温犬,爬过来。”我说,“最后一件事,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鸡巴清理干净。”我拉下裤链,把那根东西放出来。它在裤子里闷了半天,半软着,沉甸甸地垂在灯底下。温然睁开眼。她看着那根半软的鸡巴,紫红的龟头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看着它,忽然觉得这正是她内心所追求的,作为母狗,只配崇拜主人的鸡巴,只配被主人的鸡巴征服。我叉开腿站着,低头看她。她低着头,爬过来,动作越来越像狗,她先在我脚边停下,仰起脸,怯怯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出声,才又往前挪了挪,跪进我两腿间,两只手肘撑在我两腿旁边的灰地上,把自己稳稳地支住。我居高临下,看着她光裸的脊背、那两瓣翘着的屁股,看着她还挂着泪的脸凑到我的胯下,心里那点满足慢慢胀满:这是恒远那个冷美人温总监,方才她当着自己丈夫的面抬腿尿完了一泡尿,如今又像条母狗一样,爬过来给我舔。她的舌头还在嘴里夹着。我弯腰,把她的下巴往上一端,两根指头探进她嘴里,摸到那只夹子的尾巴,轻轻一按。咔。夹子落了,落进我手心里,上面还带着她嘴里的热乎气。她整条舌头总算缩回了嘴里,嘴一时合不拢,舌尖上留着一圈深深的夹印,麻得她只能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我把那只夹子放到一边。她仰起脸,先伸出舌头,从龟头底下那根青筋一路舔上来。舌尖打着圈,把冠状沟里每一丝水都卷走;我的鸡巴被她舔得又酥又麻,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腮帮子一瘪一瘪地吮,马眼里那点水被她吮出来、咽下去,我爽得阴囊发紧,扶着她的头发,哑着嗓子喘:“对……就这样……用力吸……”她吐出龟头,顺着柱身一寸一寸往下舔,舔到根部,两只手肘往我脚边挪了挪,把上半身又往前送出半寸,才凑上去,把我沉甸甸的阴囊含进嘴里;两颗蛋含在她舌尖上,轻轻滚动。她怕滑出去,手肘在灰里牢牢撑住,撑得两条胳膊都在抖。她嘴里又热又软,我两条腿都绷直了,差点站不稳。她含着我的蛋,抬起眼来看我,含含糊糊地讨好:“主人……母狗舔得干净吗?……只要主人高兴,母狗往后天天给主人舔……”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催她。她把我的蛋吐出来,用手肘把身子一寸一寸往回撤,舌头顺着柱身一路舔回顶端,舔得又慢又仔细,我低头看着,看见自己那根还软着的鸡巴,在她舌头底下一点一点起了变化:软皮上细细的皱褶慢慢撑开、抚平,柱身微微胀起来,泛出一层水亮的光。它没有全硬,只抬起半头,够她舔得干干净净,也够她把它每一寸的样子都看清。她一路舔着,眼睛始终没离开它,眼底那点怯意一点点褪下去,换上来一种近乎痴迷的光。她看它的眼神,像信徒在看圣物。她终于把它舔干净了,才把手肘收回到身子底下,仰起脸,声音带着颤:“主人……母狗把主人伺候干净了吗?”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干净了。”我舒了口气。她跪着挪近,仰起脸,看我把它收回去,拉上拉链,扣好裤腰。我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舔得不错。温犬,你学得很快,往后你这张嘴,不签字了,就留着伺候主人吧。”我直起身,把工具台上另一瓶正常的水拧开,倒进半杯,蹲下去,托着杯底喂了她两口。又翻出那条干净毯子,搭在她背上。“歇十分钟。”我说。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旧钟。十一点差一刻。灯下歇着,仓库里静下来。货柜后头,黄烈炯忽然把嘴,从李梦梦的耳朵上挪开了一寸。他低头看身边这个女人。她蹲在这儿,蹲了快三个钟头,制服拧在身上,头发散了一撮贴在脸侧。她咬着嘴唇,胸口起起伏伏;她盯着灯下的眼睛,一眨不眨,脸烧得通红。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气,一阵一阵往他这边扑。他把声音压低,说“看了半宿了。你说你图什么。你丈夫,把你放在家里,自己跑出来,出轨别的女人,玩得这么细、这么狠。你蹲在这儿看着他玩女人,脸红了,气也粗了。”李梦梦猛地转过头,眼睛里那点冷光像是能把人划开。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给我听清楚。到目前为止,他还只是在调教那个女人。调教。这算不上出轨。”黄烈炯笑了一声,没接她的话。“行。”他说,“你先看戏。”我向温然走去,她还在毯子底下趴着,一动没动。我把毯子从她背上揭下来,随手丢在一边。“温犬。”我说,“主人今晚给你换个吊法。”她撑着地,把身子拱起来一点。绑了一晚上,她整个人还是那条母狗样子。我把她往中间挪了挪,蹲下去,把她的胳膊肘、膝盖,一样一样往外掰。先掰左手肘,朝外支出去;再掰右手肘,朝外支出去;两条腿的膝盖,也朝外掰,掰成一个趴开的架子。手肘朝外,膝盖朝外,四个弯儿全张着。灯顶上那根短绳垂下来,绳头一个铁环。我从小卷麻绳上割下四条,两条套住她两个肘弯,两条套住她两个膝弯,一道一道勒紧;四个绳头,一条一条往那个铁环上引,挨着个儿收紧。先收左手肘,她的左肩离了地,斜着吊起来一个角。再收右手肘,又一个角。她还听得见自己喘气,人已经被两只胳膊提着,肚皮离了地。跟着收左膝,收右膝,四条绳一起绷直,她整个人被吊了起来:肚子朝下,背朝上,逼和屁眼朝后,脸、奶子、肚子、腿,全悬在离地一米来高的半空里,晃晃悠悠。她一颤,四条绳就齐齐地紧一下;她不敢动了,四条绳安安静静,只剩她还悬在里头,一点一点地抖。我在她边上走了半圈,伸手,顺着绳子捋了一遍:从她的肘弯,捋到绳头,捋过那个铁环,再捋回来,捋到膝弯。绳结打得规矩,不松不紧,勒进肉里半指深,又没伤着筋。我越看越顺眼。我把她散下来的那把头发拢到手里,挽了两圈,缠到铁环底下的绳上,一收。她的头被往前提起半寸,脖子拉长,脸只能朝前抬着,连低头都低不下去了,不过这样她的头被头发拉住,不用垂着难受了。我站到她侧面,轻轻的推了她一把,她的身子随着绳子在空中来回晃动,绷直的绳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主人……”温然轻轻的哼了一声。等她晃到我的面前,我伸手开始把玩她的奶子。奶头上那两只小夹子还咬着,随着她的晃动,轻轻荡。我把整只奶子攥进手里,揉两把,又伸出指头去弹那两只夹子。弹一下,她整个人在绳子上一颤,铃铛和夹子一起响。“呜……”她叫了一声。那声音又碎又软。“叫出来。”我说,“好听的,难听的,都叫出来。”我转到她身后。她那两瓣屁股悬得比腰高,在灯底下翘着。我又拍又揉,拍一下,肉浪顺着绳晃一圈;掰开看,看那道沟,看那点上头留过的印子。手指往下走,落在她腿间,那处地方上一回尿空了,这会儿又湿得能反光。两根指头探进去,里头又软又热;她哼了一声,舌头在嘴里搅了搅,把那声哼拖得长长的。“湿得真快。”我说,“你男人在那边坐着看呢。”我抽出手指,顺着往下,指尖抵上她的屁眼。那处小口缩得紧紧的,被我一按,往里收了收;我又绕着那圈肉按了两转,她“嗷”地一声,四条绳跟着响。我按一下,她往前躲一下;她被吊着,躲得出半步,又荡回来,把自己送回我手上。“躲什么。”我说,“迟早都是主人的。”我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给抬正。她脖子被头发绳提着,也只能抬着脸。“睁眼。”我说。她睁开眼,脸正对着椅子那个方向,跟沈屿的目光撞在一起。她的睫毛抖了抖,没敢闭。我玩了一轮,又玩一轮。她的声音,从叫,变成了哼;哼到后来,那哼声里全泡着水,拖得她自己都发臊。她忽然动了。她在绳上轻轻荡着,抬着眼看我,小声开口:“主人……”“嗯?”“让母狗给你口交。”她说,“给主人……舒服。”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朝椅子那边飘了半寸。她是在说给沈屿听。她又补了半句,声音压得更低:“母狗吊着,够不着主人……请主人到母狗脸前来。”我回头,看了一眼椅子上那个人。沈屿坐得直直的,脖子抻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粘在那条绳上。他老婆吊在半空里,求着别的男人,把鸡巴送到她嘴边。他看得嘴唇半张,喉咙上上下下地滚。他两只手在扶手上抓紧,又松开,抓紧,又松开;他盯着他老婆的嘴,看着它一开一合。他忽然生出个念头:让那根鸡巴,在他老婆嘴里多待一会儿。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脸上那点表情,又疼,又兴奋,两样搅在一块儿,把他一张脸搅得没处放。“可以。”我说。我走到她脸前头站定,解开裤链,把我的鸡巴放出来。它半软着,正好垂在她脸前头。她的鼻尖凑上来,闻了闻,把舌头伸出来,从底下往上舔。吊绳跟着她一晃一晃,她的嘴就在我面前一晃一晃,每一下都差着半寸。我伸手把住她的头,把那半寸补上,送进她嘴里去。她的舌头兜住龟头,腮帮子一收,往里吸。我往里送半寸,她就往后让半寸;可她人吊着,让来让去,也只有半寸。四回五回,就被我送到了喉咙口。“就这样。”我说,“含深点。”她一含一吐,绳也跟着荡;铃铛叮叮地响,夹子在她奶头上一跳一跳,她整个人像一串挂在灯底下的风铃。我把她的头发绕过手背抓牢,压着她的头慢慢送;她接不上气,鼻子里全是哼声,舌头却缠着不放。送了几十下,我退出来。我那根鸡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晾在她脸前头。她喘了两口,又凑上来舔柱身,舌头往下走,够到根部,又去含底下那两颗。她人被吊着,够不着,只能把脖子伸得长长的,一点一点叼、一点一点吃,像狗啃着骨头。她脸上,口水、汗、灯上的光,糊成一片。“好吃吗?”我说。“呜……好吃。”她含糊地应,“主人的……母狗爱吃……”“上一回好吃,还是这一回?”“每一回……呜,每一回都好……”灯底下,我扶着鸡巴,没急着收。“温犬。”我说,“张嘴。”她的嘴张开,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晾在外头。我退后半步,一只手掌贴上去,托住她的额头,往后一送。她连着四条绳,向后荡了出去,荡得很远,一直到绳绷直了,又把她往回拽;她越荡越近,越荡越快。我手扶着鸡巴,把龟头对准她的嘴。她荡回来的那一下,是自己撞上来的。嘴和鸡巴在半空里碰头,“噗”的一下,我整根,全插进了她嘴里:比吞得深,比吞得狠,龟头一路顶开她的舌头、顶开她喉口那圈软肉,顶进一个从来没进去过的腔洞。那里头又窄,又滑,一圈肉把我的龟头紧紧裹住,一收一缩,往深处吸。爽。我爽的鸡巴硬得笔直,快感直接冲到大脑。她那截喉咙,还有扁桃体,热,软,紧,跟嘴不一样,跟逼也不一样;那是通过惯性让我鸡巴直达的一条通道。她的脸,一下涨红了。红从脖子根蹿上来,一直蹿到眼皮。她的眼睛睁得溜圆,眼白里全是灯;喉咙被贯穿的那一下,她整个身子在绳上绷成了一个弯,四条绳齐齐地响。她胃里那点东西往上呕,被她的嗓子眼硬生生压了回去;口水从嘴角、从缝里往外挤,拉成两条,一条挂在她下巴上,一条挂在我裤裆上。我没急着退。我让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停了停,等她那圈软肉把我认下来,才抽出来半截。她的舌头跟着追出来半寸,没追着,喉咙里“呜”的一声,低低的,黏黏的。“什么感觉。”我问她。“……呜。”她想说话,嗓子还没找回自己的调,“母狗的嗓子……被主人……捅开了。”“记住这个感觉。”我说,“你这条嗓子,从今天起,也是主人的。”“……是。”她说,“母狗的嗓子……是主人的。主人捅得……舒服吗?”“舒服。”我说,“主人很舒服。”我退开,把她的额头再托住,第二次,把她往后送。这一回她荡得更远,回来得也更凶。撞上来的那一下,她的鼻子先撞在了我的小腹上,然后连龟头带柱身,整根捅到了底。她喉咙里那圈软肉收得比头一回熟,从龟头底下一路收上来,把我整根柱身裹住,裹得又热又紧。我的马眼被她嗓子深处一吸,舒爽劲从龟头直蹿到神经系统,两条腿的筋都绷了起来。第三回,第四回。到第四回的时候,她学会了自己接:荡回来的一路上,她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垫在下面,等着我撞进去。她嗓子眼那圈肉,一回生,二回熟,三四回,已经会顺着柱身往里裹,往里箍。我那根东西被她含得发热,每退出来半截,那圈肉还舍不得放,咬着我柱身跟出来一小截,再跟着我往回吞。椅子上那个人,看着那根绳子一荡一荡,看着他老婆的嘴一次次被撑开,呼吸一声比一声沉。他的手指把扶手抠了又松,抠了又松。第五回。我把她送得更远。回来的时候,我迎着她的劲,说不上是她撞上来,还是我捅进去。那一下撞得又深又实,我的龟头把她整个喉咙顶翻了;她嗓子深处那点没让任何人碰过的地方,让我的马眼结结实实地顶了个正着,紧接着,那一小圈从没开过口的嫩肉合上来,把我的龟头整个含住,含得我后脑一木,柱身在她嗓子里一跳一跳,底下的蛋缩成一团,差一点,就交代在她喉咙里。她整个人在绳上抖了三个哆嗦,口水、汗、铃铛,全响成了一片。就是这一下。我没退,就让它含着。灯底下那五下深喉,李梦梦全看在眼里。她先是看呆了。那种动作,她做不来。那不是含,那是拿脖子去撞一根冲过来的东西。她看着那根绳一荡一荡,看着顾衡那根粗大的鸡巴一次次没入那个女人的嘴,看着那个女人的喉咙,一次次鼓起一块。她的脸,烧得通红,耳朵根都热了。蹲着看不全。她撑着酸掉的膝盖,慢慢直起身,扶着货柜,把上半身趴到柜沿上,两只眼睛贴着那道缝,往里看。就在她看得最入神的时候,身后那个人,动了。黄烈炯一直贴在她背后。她这一起身、一趴,腰就塌下去,工装裤的腰线往上一缩,武装带贴着的那串东西,抵到了他身上。他先觉出来一块硬的、凉的;他把手掌盖上去,隔着布料摸了摸形状。是手铐。他没作声。他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个女人:她趴在货柜上,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灯底下,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整个人软得塌在那儿。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上,把那副手铐摘了下来。钢环离了腰带,响了一声,很轻。李梦梦没回头。他把她的两只手从柜沿上拿下来。她手刚离了柜子,还没明白过来,两只手腕已经被反着拧到了背后。他的动作很快,快得她来不及。钢环咬上腕骨,咔哒,咔哒,轻轻的两声,一前一后。她刚要挣扎,肩膀刚沉下去半寸。“你挣扎呀。”黄烈炯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喷在她后颈上,“不怕你老公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刚才,你还给我口交呢。”她整个人,定在了那儿。那条绷起来的腰,慢慢软回去。挣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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