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妻子 (15)作者:colacoca2003

送交者: hbhxt [品衔R2☆] 于 2026-10-11 20:11 已读4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的警花妻子 (6-7)作者:colacoca2003 由 hbhxt 于 2026-10-11 19:57
最后肯定是he,但是过程没想好是写的黑暗一些,还是温情一些。

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colacoca2003

第十五章

黄烈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往前一按。

货柜最上面一层是平的。她上半身被按得趴上去,肚子贴着柜面,脸朝前,正朝着灯底下。她的两条胳膊反铐在背后,硌着自己的腰;她的腿还站在地上,半跪半站,撑得别扭。

还没等她把姿势摆稳,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后腰上。

他二话不说,把她的裤腰往下拽,工装裤连着里头的,一起扒下来,扒到膝盖弯。她下半身一下子凉透了,凉气从腿根里钻进去。

她猛地回过头。

她的眼睛先是凶狠、锐利,直直钉在黄烈炯脸上,像是要把黄烈炯当场逮捕。

她动了动在身后被手铐铐住的手,过了两秒钟,眼神里的凶狠,一点一点消失了,她眼神软下来,慢慢的变成了哀求。

“别这个……”她压低嗓子,不敢大声,几乎是用口语的样子说,“不行。我……等下……给你……口出来。”

李梦梦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眨着,就那样求他。

“别怕。”黄烈炯低声说。

他说着,手从她身后落下去,整只手掌直接盖上她的阴部,把那一片都捂进掌心里,停住了。

黄烈炯掌心所到的地方都是湿的,热乎乎、滑腻腻的一大片,把他的整个手心都糊上了。掌心贴着,一动不动;过了几秒,手指才慢慢往下,顺着那两片软唇,往深处探。

直到手指沾满了李梦梦的淫水之后,他才把手从她身后抽出来,抬起来,就着灯底下那点余光,举到她眼前:

“你看。”他说,“你的骚逼,水都流满了。”

她别过脸去。可她的耳朵,还是红的。

这回,他不再试探了。他放轻了力道,像哄人似的,用指腹顺着那两片软唇,从下往上,慢慢地捋;捋到中间,绕一绕;往上,停在她的阴蒂上,按住了,轻轻打圈。一圈,两圈;圈画得很小,很慢。

李梦梦那条逼,半个多月没被顾衡碰过了,禁欲了这么久,非常的敏感。黄烈炯的手指才一按上去,她的逼立刻就识别出了男人的信号,直接把那股酥麻快感从腿根一路窜上,直冲大脑。她起先还把身体绷住,牙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越是绷,越是拦不住。她的身体逐渐的软了下去;软到后来,她自己都没觉出来,她的屁股朝后翘了翘。

“嗯……”

第一声哼出来,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嘴咬住。

他的手指没停。打圈,捋,打圈;逼口那两片软唇被他来回抹得亮晶晶的,指腹上全是她的水。她的哼声,又短又软,一声一声漏在货柜的木头缝里。

“舒服吧。”他说。

她没答。她把脸埋在货架的阴影里,后背对着他,一下一下地起伏。

李梦梦慢慢地抬起头,从货架缝里往外看。她丈夫正在灯下,狠着劲,调教那个女人。

她看着,还是那样趴在柜面上,屁股撅着,身后那只手还在她腿间揉弄。

揉着揉着,她的身子越发的软,越来越感觉到黄烈炯抚摸的舒服。

再摸得重一点,多揉揉阴蒂就好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她的身子还是那样软绵绵的趴着,任那只手在她阴部揉着。

身后,一声很轻的响。

黄烈炯,悄悄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

我在温然的嘴里爽够了,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她还吊在绳上,嘴合不拢,舌头收不回去,口水拉成一条线,从下巴往下坠。

“主人……”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黏,“母狗的狗逼……痒了。”

我没应声。

“求主人到母狗后面来。”她在绳上轻轻荡着,把屁股往后送,“吊着的母狗,够不着主人……求主人,从后面,当着母狗丈夫的面,享用母狗。”

“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母狗。”她说,“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身子,就是给主人用的……主人当着母狗丈夫的面,什么时候想用,就什么时候用。现在,母狗想要,求主人,把母狗的狗逼填满。”

她说这些话,说得越来越顺,字字都往椅子上那个人耳朵里去。

我转到了她身后。

她两只胳膊吊在前头,两条腿分在两边,整个人悬在绳上,只剩一个屁股,冲着灯,也冲着我。她腿间那两片阴唇,早被水泡透了,又红又软,亮晶晶地翻着;阴道和屁眼全展露在我眼前:逼口一开一合,屁眼也跟着一收一缩。

我伸手,把四根绳又往铁环那边收了收,把她收到我胯前。不高不低,正好。绳一紧,她在半空里轻轻荡了荡。

我先不进去。我扶着它,用龟头贴着她那道缝,上下蹭。

我那根鸡巴,这会儿胀得吓人:又粗又壮,柱身绷得笔直,一条一条青筋凸着;龟头撑成紫红的一大颗,圆鼓鼓地翘着,马眼张着口,往外吐水。一挨上她的水,整根都发亮。

蹭一下,她的腰就软一下;再蹭一下,她的肩膀就抖一下。她哼哼啊啊地娇喘着,脖子和奶子上的那些铃铛跟着叮铃铃一起响。

我没急着进。我低下头,就着灯,把她腿间看了一会儿。

“温犬。”我说,“水真多。你老公坐在那边都看清楚你狗逼上有这么多水了。我问你,你这条狗逼,是不是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她吊在绳上,哑着嗓子应,“是。母狗的狗逼……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

“你老公那根,用过没有?”

“用过。”她声音低下去,“软的,磨不出水……他只配看着,看主人操母狗。”

“听见没有,沈屿。”我侧过脸,“你老婆说,你那根,磨不出她的水。”

铁椅子上,沈屿的呼吸顿了一拍。他把脸别开一线,又慢慢看回来,两只手在扶手上收紧了。

“她的逼,是谁的?”

“……主人的。”他嗓子发涩。

“小沈,你有什么话对你妻子说吗?”

“她不是我妻子,她就是一条母狗。顾总,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她,把她操上天。”

温然听到丈夫的这几句话,瞳孔一下子放大了,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丈夫看过去,盯着看了一会儿后,眼神逐渐黯淡下来,然后决绝的看了沈屿最后一眼,回过头和我说:“主人,母狗的肉体已经准备好让主人随意玩弄,今晚我想让主人把我操死在这儿,用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听到两人的对话,我心里激动了起来。

我伸手,两根手指从她身后把住她两片阴唇,往外一分。

她那条肉缝,早泡得发亮;被我一分,里面的东西全露了出来。上面那颗阴蒂,红着,涨着,探出来一小粒;底下那个逼口,半张着,一开一合,水从里头一口一口的往外冒,挂在逼口边上,坠着,拉丝。

“看见没有,沈屿。”我说,“你老婆这条逼,粉粉嫩嫩,真是极品。”

我把她两片被扒开的软肉撑着,就着灯,把里面看了个够。那圈嫩肉层层地翻着,粉的,湿的,光洁得发亮;再往深处,那截肉穴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水从肉褶里渗出来,聚在逼口上,颤一颤,坠一滴。

我把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一汪水,慢慢往里捻进去。

她里面又烫又滑。内壁的软肉含着我的指头,往里收;我送到最深,勾了勾,寻到那块略糙的地方,按住,碾了两圈。

“呜……”

她身子在绳上荡了一下。四根绳齐齐绷响,铁环那边吱了一声。她的脖子被发绳牵着,一张脸抬在灯底下,喉咙里娇喘了一声,颤在舌尖上。她两条胳膊朝外吊着,手指在空里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住;两条腿的膝弯被绳吊开,脚尖绷得笔直,绷了几秒,蜷了一把,脚趾一缩一伸。

“什么感觉。”我说,“说给你老公听。”

“主人的手指……进来了……”她喘着,“母狗里面,被主人摸到了……”

“摸到哪儿了?”

“摸到……呜……母狗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麻的……”

我抽出来半截,再送回去;两指分开,把那条道撑开一点,又合上。进进出出,几十下。水声起来了,咕叽,咕叽,从她腿间一圈圈荡出来。她每晃一下,脖子上的铃铛就响一下;胸前那对坠着的奶子跟着晃,乳夹咬着奶头,把那一小粒抻长。

我又腾出一只手,从她身下探过去,指腹按上那颗阴蒂,轻轻碾。捻它,摁它,绕着它打小圈。

“啊……”她这一声,比刚才高了一截。

“温犬。”我说,“水这么多,谁的功劳?”

“主人的……”她的声音黏成一团,“是主人的。”

“还有呢?”

“是主人,把母狗……弄成这样的。”

我把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两根指头上全是水,亮晶晶地挂着,随手抹在她的臀上。

然后我蹲下去,仰起脸。

她吊成一个狗趴的架子:肚子悬空,背脊微弓,逼和屁眼都朝着我,全在灯底下。我蹲在下面,鼻尖离她那儿不到一掌远,她的味道一下子糊上来:汗味,麻绳的味,还有逼里那股又腥又甜的味,热烘烘的。

“温犬。”我说,“你这儿,想主人多久了?”

“想……”她的声音从头顶上飘下来,“从今天和沈屿一进仓库,看到麻绳,母狗就开始想了……”

我把鼻尖顶进她两片软唇中间,往两边一分,跟着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道。

她整个人在我头顶上荡起来。

“呜……主人……那儿,那儿不行……”

“不行?”我抬了抬眼,“你这儿的水,都快滴进我嘴里了。”

我把嘴又贴上去,含着那两片软唇,细细地吮;吮一阵,舌尖往里挪,寻到那颗阴蒂,抵住,慢慢打转;转一阵,舌头再往下,抵着逼口,往里探了半寸,尝她那一口一口往外渗的水。

她在我头顶上晃,四条绳吱吱地响。她的大腿根一下一下地收紧,夹又夹不住,腿上的肉贴着绳,抖。她的脚趾在空中缩成一团,又张开,再缩成一团。水淌下来,淌到我下巴上,又滴到地上。

“呜……”她整个人都在打摆子,“主人……舌头顶到母狗上面了……母狗好爽……脚趾都是麻的……”

我尝够了,抬起头,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一条。

“你老公,”我说,“尝过这儿没有?”

“……”她的声音打着抖,只肯说半句,“舔过……一次。”

她没往下说。脸往胳膊里偏了偏,耳朵根都是红的。

“哟。”我笑了一声,“都到这儿了,还给他留面子呀。”

我站起身来,扶着我胀得发疼的阴茎。紫红的一根,青筋绷着,龟头往外吐着水。我把它贴着她那条湿淋淋的缝,从下往上,慢慢地磨。

每磨一下,她的腰就颤抖一下,屁股往我这边送一分。她嘴里的娇喘声乱成一团,混着铃铛声。

磨了一阵,我停了。

“想要?”我说。

“想要……”她喘得急,“母狗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鸡巴……”

“哦。”我又磨了她一下,磨完,退开,“那你还没跟你老公把话说清楚呢。”

“温犬。”我说。

她仰着脖子,喘着气,等下文。

“你丈夫沈屿,坐在那儿呢。”我说,“他没同意,我怎么能随便操他的妻子呢,你说是吧。”

温然没吭声。她吊在绳上,喘着,胸口一起一伏。

她肉体想要更多的快感,心里却在想我提出的这个问题。

老公同意,治病,是他们夫妻俩当初就定下来的。他好这口,他越看越硬,她把自己吊到这儿来,主要目的就是陪他治淫妻病。

既然是治,那她嘴上这些话,就不全是她的话。是药。一句一句,都是药,喂给他。说得越狠,药劲越足;他那边淫妻心理的阈值提高了,病就会好了,这个家,还是好好的。

想到这儿,她心里的受虐癖,也找着了地方释放。她顺着这个念头,又往深处放了一步:借着“治病”这两个字,心里那点平日里不敢认的,也一并认了。反正都是为了他。

反正都是为了他。

想通了这一层,她抬起头,往椅子那边看,不再躲了。

“沈屿。”她开了口。

“你听着。你娶回家那个端庄大方的我,是假的。吊在绳上这条母狗,淫荡又下贱,才是真的我。”

“母狗这条贱逼,从今天起,只认主人。”

“你把我送过来的时候,我恨你。现在,我谢谢你。你把我送到主人面前,是你这辈子替我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

“我跟了你两年。两年里,床上那点事,母狗一次都没舒坦过。你那根东西进来,跟没进来一样。我闭着眼数秒,数完了,你还喘着问我好不好。好什么呀。”

“母狗今天才知道,身子被主人享用,才是做女人真正的滋味。主人碰我哪儿,我哪儿的皮就发骚发贱发爽。这种滋味,你给不了。”

“你要看,就看仔细。看着你老婆这条贱逼,是怎么被主人的鸡巴,一寸一寸操开的。”

她把话说完,脸又转回来一点,声音低下去,软着:“主人……母狗说完了。求主人,当着我丈夫的面,淫辱他的妻子。让他看着。”

“说完了?”我说。

“……说完了。”

“小沈。”我朝椅子那边抬了抬下巴,“你老婆刚才这些话,都听见了?”

铁椅子上,沈屿往前探着身,绳子在扶手底下磨出一声轻响。他喉结滚了两下,嗓子发干:“……听见了。”

“她求的这事儿。”我说,“你说,准,还是不准?”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末了点了一下头。

“点头不算。”我说,“出声。”

“……准。”他说。

他往前又挪了半寸,绳子绷在他胳膊上。他盯着绳上挂着的妻子,咽了下口水后补充说:

“顾总,你操她。”

“操狠点。”

“她那条贱母狗,欠操。”

他顿了顿,喉头又滚了一下。

“我在这儿看着。她叫也好,喊也好,你狠狠地收拾她。”

我看了他一眼。那个在灯外坐了半晚上的男人,裤裆那儿鼓得很高,人往前倾着,像是要把自己送进灯里来。

“行,你看好了,你妻子是怎么在我身体底下哀嚎的。”我说。

说完,我掐住温然的腰。那截腰在绳里吊着,又细又软,我一掐,她整个屁股就往我手上荡过来,荡得正好落在我的胯前。我扶着自己,龟头就着她那一汪水,上下滚了两回,滚得又热又滑;第三回,我腰上一送。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顶着逼口,往里一顶,进去了半个。

“啊……!”

她这一声娇喘到了顶。四根绳跟着一紧,灯影里那两只脚蹬空了,又落回来。她里面那圈软肉缠上来,含着我的龟头,又烫又滑,把我鸡巴往里吸。我停了一停,让她把那口气喘匀,跟着再送,一寸,两寸,把温然阴道里面那截慢慢犁开;犁到一半,我退出去半寸,又一记送到底。

啪。

我的胯撞在她的臀上。那两瓣红着的屁股往前荡,荡出去,被绳拽回来,又撞回我身上。她被这一记顶得全身绷直:背弓起来,头仰着,两个膝盖朝外吊着晃,脚尖在空中绷成一条线;乳夹甩了两下,铃铛连着响。她最里面的子宫口被我顶了个正着,一缩一缩地咬着我的龟头。

“呜——!”

“母狗被主人操了……”她吊在绳上,嗓子都劈了,“爽死我了……”

“谢谢主人……”她一声接一声地喊,“谢谢主人,享用母狗……”

“继续说。”我掐着她的腰,边干边说,“你老公还听着呢。”

“呜……”她被我干的一下一下顺着绳子向前晃动,话给撞成一段一段,从嗓子眼里往外抖,“沈屿……你听……”

“你听这声……听见没有……这就是你妻子……是母狗……被主人的鸡巴……操出来的声……”

“你老婆那条贱逼……是你亲手送来的……你送来了……它就归主人了……”

“啊……啊……主人操得母狗好爽……好爽……”

“呜……主人的鸡巴……太深了……把母狗里面……撑得满满的……主人再操……再操……”

“母狗叫这么大声……有一半……是给你听的……”

她一边说,一边往椅子那边看。绳子把她拽着,她够得很费劲,脖子抻着,眼睛里全是水光;每挨一记,那点水光就抖一下。水声跟着一记记地响,从我们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往下淌,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坠。

她说到“是给你听的”那一句,椅子那边,沈屿的喉头一滚,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嗯”。

我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还嫌不够,腾出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去,指尖又按上那颗阴蒂,一边顶,一边揉。

“啊……啊……”她整个人被我从里到外拧成一股,话又碎了一层,“主人……两处都……母狗受不住……”

“受不住就喊。”我说,“把你老公的名字,喊破。”

“沈屿……呜……沈屿……”她真的喊了,喊得又碎又响,“你听见没有……你老婆……不要脸了……”

“不要脸。”我替她把这句接住,“温犬,你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

“母狗……”她喘着,“是贱逼……是主人用过就扔的……贱逼……”

“扔?”我说,“主人可不舍得像你老公那样扔你。”

椅子那边,沈屿整个人往前倾着,两条胳膊在绳里绷得死紧。他死死盯着她,盯得眼眶发红,喉咙里滚了好几滚,终于挤出一句话。

“顾总……”

“嗯。”

“她的逼是不是把你夹得很紧?”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挪,“她跟我……从来没叫的这么大声。”

“顾总,你今天……让我听见了以前没听见过的温然。”

我掐着温然的腰,把抽插的节奏拧到最满。她吊在绳上,晃得越来越顺,声音也跟着越滚越高。

“啊……啊……主人操死母狗了……呜……操死母狗了……”

“再狠一点……主人再狠一点……母狗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阴影下的货柜处,李梦梦趴在柜面上。

“母狗被主人操了”“谢谢主人享用母狗”“操死母狗了”淫语浪叫一声声传入她耳朵里。

她看见她丈夫把那根麻绳当缰绳用;看见那个叫温然的女人,把最不要脸的话,一句一句的喊在整个仓库中。那些话,她从来没听过。她办过那么多案子,审讯室里也听到过别人口述的做爱现场的口供,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第一次在现场听到真实的浪叫,而且还是羞辱自己,羞辱丈夫的淫话,这些话一句一句,都是那个女人自己从嘴里说出来的;说到最后,连“谢谢主人”都说得那么顺。

说得李梦梦的耳朵,先替她红透了。

她想把耳朵捂上,但是捂不上。手还在背后被手铐铐着。那副手铐,是她自己的。她带着它抓过人、押过犯人,从没想过,有一天,它会替别人把她的手钉在她自己背后,协助别人玩弄自己的私处。

她还想闭上眼睛躲开前面香艳的画面。可她的眼睛,不听她的。

她看见她丈夫站在灯底下。他脱得只剩一件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整个人被灯浇得又白又亮。从前在家里,做爱的时候,都是关着灯的;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真看过他的身子。这会儿,隔着一道货柜缝,在丈夫把鸡巴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看清了他那根鸡巴:又粗又壮,柱身上的青筋绷得一道一道的,龟头胀成紫红色;他每从那个女人身体里退出来半截,它就在灯底下亮一下。

她的心,一下子跳得不对了。

那种跳法从心口出发,往四肢里跑。她盯着那根鸡巴一次次捅进去、又一次次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整根都挂着亮晶晶的水,亮得刺眼。

这根鸡巴原来只属于李梦梦她一个人,但是现在被另一个女人享受着。

那个女人,被操得不断的淫叫。

那叫声是“吱哇”的:又尖又碎,被一下下撞断,又一下下接起来;铃铛跟着响,绳跟着响,她丈夫的胯骨撞在肉上,啪,啪。那些声音一波一波地过来,过来,过到李梦梦这边,正好落在她脸上、脖子上、腿根上。

她逼口外的皮肉,热了。

热是从逼里往外走的那一种。先是阴道最深处一酸,然后那股酸贴着阴道壁,一阵一阵地发痒。她那条逼,半个多月没被人碰过;这半个多月,她把它冷藏着,锁在制服里,带到办公室里、带到审讯室里。这会儿它醒了。痒,先藏在阴道最深处,挠不着;忍着忍着,痒化成了水,从阴道壁上的嫩肉往外渗,渗到逼口上,再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地往下走。她被黄烈炯扒下内裤裸露在外的逼,正一点点地湿润;湿意顺着大腿根,一直淌到膝盖弯那团堆着的裤子上。

她看着自己丈夫在灯底下,把别的女人操成那样,恨得牙痒痒。她心里那点恨上头,立刻又被另一层东西压没了。那东西是一个发春女人的欲火,是她刚才看清丈夫鸡巴的时候,心口“咚”的一下,点燃起来的欲火。那个女人叫一声,她内心的欲火更旺一分,自己的腿就跟着软一下。

她的身子,正用她的眼睛,看丈夫演一场淫靡的活春宫。

李梦梦身后那只手,一直没停。

从她趴上这张货柜起,黄烈炯的手就没离开过她的逼。他不急,慢慢地揉:两根手指贴着两片阴唇,从下往上,捋一捋,兜一兜;捋到上头,绕住那颗阴蒂,轻轻转几圈,再松开,让那点痒落回去。揉到后来,那两片阴唇被抹得亮晶晶的,指缝里全是她逼里淌出来的水。

她被黄烈炯摸的很舒服。

这个“舒服”让她无地自容,可它是真的。每揉一圈,她逼里那把痒就被哄顺一分;他指腹上的温度,那点粗糙的纹路,一下,又一下,把她刚被灯下勾起来的欲火,反过来往她阴道更深处送。可他偏不给足。每次那点舒服眼看着要攒成一团快感,他就放轻、绕开:指腹从阴蒂上滑下去,贴着阴唇外沿,不轻不重地磨,把快感驱散一半。

忍不了,想要更多。

她自己都没觉出来,她的屁股已经撅在男人的手底下,把逼又往那几根手指上送了送。

她丈夫还在操,那个女人还在叫;她这边,被那只手一圈一圈地揉着,揉到后来,她对身后那点戒心,被一圈一圈揉散了。

那只手,忽然停了,离开了她的阴部。

她的心跟着空了一下。

那只手从她逼上离开之后,就一会儿功夫,一个肉团替了上来。

滚烫的、硬的、圆鼓鼓的。李梦梦感觉出来,那是身后男人的龟头!!龟头抵着她的逼口,在那两片阴唇上蹭了一下,又蹭一下,蹭得她逼口一缩。

她浑身的血,“轰”的一下,全凉了。

“你……”

她想回头。头才转到一半,一只大手从后头探过来,罩住她半张脸,把她的嘴连下巴一起扣进掌心里,死死的捂住。她后半截话,全被那只手按了回去。紧跟着,另一只手压上她的背,把她整个人往货柜柜面上摁死。

她的上身,被黄烈炯锁住了。

她的脸被那只手扳着,扳回正前方,强制她继续看自己丈夫和那个女人的做爱秀。

“别出声。”黄烈炯的声音贴着她后脖子,“你这一嗓子要是喊出去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就会被你丈夫发现,你想过后果没有?”

她到嘴边想喊的话,顶在她自己喉咙里,顶成一团闷响,又灌回她自己的身体里。

“他说的对,不能出声,不能让丈夫看到我这样,但也不能被黄烈炯强奸。”她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擒拿格斗一年两考;她被铐着,她也在向后挣扎。

她的肩往上顶,背上那只手一沉,把她按了回去;她的肘往后怼,怼了半寸,撞在他腰上,软了;她的手腕在身后拧,钢环咬着腕骨,疼得她眼泪往外涌——那副铐子,是她自己的,是她带来抓人的;她的膝盖在底下蹬,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细响。李梦梦剧烈的挣扎,一度让龟头远离了她的逼。

没过一会儿,黄烈炯占着力量的优势和按住李梦梦的姿势,重新往前贴了贴,这次他调整好了姿势,比刚才更准确更顺利的把鸡巴靠在了她的逼上。

她的逼,再次感觉到了它:滚烫的、硬的、圆鼓鼓的。龟头顶着她的逼口,抵在两片阴唇中间,一动一动。

她浑身的劲,“轰”地一下全提了上来。

反铐在背后的两只手攥成拳,往后死命一推,推住他的大腿根;她不管腕子上的疼,腕骨往钢环上撞,一下,又一下。她的两条腿也跟着动:膝盖往外撑,屁股往上抬,整个人往前拱,想把顶着她的那点滚烫甩开。

他连躲都没躲。

他由着她推。那点劲到了他身上,像被吞了。他胯上那股力气,只是往前,慢慢地、匀匀地往前。她推一分,他就进一分;她推不动了,他还在进。

她的阴部,黄烈炯的龟头缓缓向里进。

龟头先是把阴唇挤到两边,再一丝一丝地往里走,然后紧贴着她阴唇里侧的嫩肉,一分一分地把她的小小阴道口撑开。紧接着他稍微一动,顺着湿滑的淫水进去了大半个龟头,阴道口也被撑到最大,环住了他的冠状沟,她感觉到肉穴里最外层嫩肉已经被龟头挤的有点发胀。

李梦梦慌了。她两只手推得更狠,阴道的肉挤得更紧,阻止龟头更进一步的深入。有一瞬间,那点胀,真的停了。她吸了半口气。

就在她这半口气里,龟头又挤开了一点穴肉,往里走了一分。

她推不动它。她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两只手顶在他腿上顶得发抖——那根鸡巴,还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慢慢地,往她身体里碾。

一毫米。

又一毫米。

她推不动。她挡不住。她是警察,她抓过人,她练过六年;可这会儿,她的两只手被自己的铐子锁在身后,她的力气,她的本事,一样都使不出来。她唯一能做的,是往后推他,而她的推,推不动他分毫。

那根鸡巴,无视她的抵抗,一毫米,一毫米,慢慢地把她撑开。

李梦梦的感受着龟头在她逼里缓缓推进,一点一点碾过她阴道内的嫩肉。一股无力感在她心里蔓延开来。她终究是个女人,任凭她怎么反抗,也躲不过今晚这一场强奸。

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滚下去,淌进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的指缝里。

她心里在喊:老公,你别操她了。你看看我。你回头。你快回头,救我。

灯底下,她的丈夫,一下都没有停,操其他女人操的起劲。

她挣扎不动了。

不是想通了,是没力气了。作为女人,一身劲,来得猛,去得也快;她推到后来,两只手在背后累的抖成一片,两条腿软了半边,撑着她上身的,只剩他压在她背后那只手。

就在她这抵抗的力气一松的时候,他往前压的那股劲,却一点没减。那根鸡巴借着这她一松,一整根,直直地挤了进来。

劈开。

从逼口到阴道最深处,一路劈开。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死死箍在柱身上;阴道里那些从来没被这么撑过的皱褶,被龟头从口到底犁平了往里推;再往里,龟头一路顶到底,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整个人,被这一根,从里到外,钉穿了。

她整个眼前,白了一下。

疼。

不是平时那点事的疼,是硬生生被劈开的疼。她听见自己逼里在响:是那根鸡巴把阴道撑开的响。她觉出来,自己两片阴唇被撑成了一个肉环,箍着柱身,一跳一跳;阴道里的每一道皱褶都被撑直了、绷着,含着那根鸡巴,一缩,一缩。

她想叫。那口气从喉咙里一路顶上来,顶到牙关,顶进他捂着她嘴的手掌心里,出不去。她的下巴在他手掌下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动。眼泪一串一串往外滚。

她不甘心。

被捂着嘴、按着脸、被鸡巴钉着的这具身体里,还剩最后一点东西,那是作为妻子的最后一点贞洁。她要拿自己的贞洁,做最后一次挣扎。

她开始扭。

上身动不了,她就扭下身:腰往左拧,屁股往回坐,胯骨一下一下地甩,想把那黄烈炯的鸡巴从她身体里甩出去。她扭得狠,扭得自己的腰都酸了,扭得柜沿把她胸口烙得生疼。

他没拦她。

他由着她扭。她往左,他就随着往左;她往右,他就随着往右;她往回坐,他就跟着把胯送上去。

她甩了七八下,那根鸡巴一点都没出去。

不但没出去,鸡巴被她带着,在她身体里走了起来:本来就直直捅在里头,被她一扭,横着刮过阴道壁;再一扭,又斜着碾回来;上、下、左、右,她的每一次扭动,都把龟头当成了刮子——贴着阴道壁上的皱褶、嫩肉,一下一下,狠命地刮来刮去。

每一刮,都是酸的。

又酸又胀。还有快感,从被刮过的地方往外蔓延。她越扭,它刮得越重;刮得越重,那点酸爽往她小腹底下钻。她明明是要甩开它,可每甩一下,都像她自己按着那根鸡巴,往更要命的地方研了一下。

在他鸡巴的攻击下,她的腰,先软了。

接着是腿。接着是推在他大腿上的那两只手——推着推着,没了劲,从推,变成了搭。

她不甘心,又扭了最后一下。

这一下,逼里“咕”地滑出一小股水。

她的反抗,到头了。

她整个人,软在柜沿上。

“对喽。”黄烈炯低声说,“没力气了吧?早这样服软,多好。”

他就着她这一软,把主动权牢牢的掌握住了。他退出去,退得整根都快要出来,逼口上只剩一个龟头卡着;然后一记,整根狠狠地贯穿回去。

“啪。”

她整个人被这一下撞得往前一冲,胸口撞在柜沿上,把那声闷哼全撞回了喉咙里。

一记。又一记。

他不快,但又重又深。每一下,他都要退到逼口,让那两片阴唇咬着龟头,再整根捅进阴道最深处,龟头一记一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下,她的身子都要往前拱出去一寸,再被掐着腰拖回来。她阴道里那圈软肉,被他一记一记地推着、碾着,先还犟着,咬着;咬到后来,它们自己乱了阵脚,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送回去。

她的挣扎,成了颤抖;抖着抖着,连颤抖都没了。她整个人软在柜沿上,一半的重量压在货柜上,另一半,被那根钉在她逼里的鸡巴撑着。眼泪一颗一颗往柜面上淌。

她不敢想顾衡。可她偏偏看得见他。

灯底下那个背影,一下一下地动着,动得那么理直气壮;她这边,被另一个男人按着,操着,也是一下一下地动着。他们中间只隔着一排货柜。她和她丈夫,隔着一道货柜,一明一暗,各自做着一件事。谁也不知道,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

她这辈子,只被顾衡一个男人碰过。结婚五年,进过她逼里的,只有她丈夫那根鸡巴。今天,就在她丈夫眼皮底下,第二根鸡巴,整根捅了进来,占有了她。

她摊在那儿,流着眼泪,眼巴巴的望着她仍深爱着的丈夫,承受着黄烈炯一次又一次深深的撞击。

这会儿,温然已经被我操得浪叫了好一阵。绳子吊着她,肚皮悬在半空,逼口被我操得红了一圈;我往里顶一下,她整个人就吊着晃半寸。她的脸朝下,嘴边挂着口水;嗓子里的娇喊,一声连一声,早不成调了。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拉着悬挂她的绳子,一下一下地操她。她阴道里面又热又软,含着我一收一缩。

我操着她,不经意间往仓库另一头看过去,灯管只照到仓库我们三人这一圈,另一头是货架区,上面的灯没开,全是黑咕隆咚的:货架背后,建材墙角,没有一点光,什么都看不出。

我心想,温然这种温顺柔弱的女子,如果吓吓她,该会有多好玩。

我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脑袋从地上拧起来,又把她整个身子往左边带了半步,让她的脸,正对着斜前方那排黑黢黢的货架。

“看见那边没有。”我说。我的声音不高,像说给什么看不见的人听。

她眯着眼,被灯光晃了一路,看不清。那片货架在阴影里,像一团黑乎乎的怪兽。

“看见那边的没开灯的那排货架了吗?”我说,“今晚不只有你老公看。”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她刚被操软的身子紧了一紧,逼里的嫩肉跟着咬了我一口。

“什么意思……”她气声问,话出了口才想起规矩,赶紧改口,“呜……汪?”

“今晚,我叫了两个人过来看我训母狗。”我慢慢地说,“从你跪下那会儿,就坐着看了。你没听见吗?他们一直在看。”

那排货柜后头,这话全进了李梦梦的耳朵。

她丈夫在那头随口说请了两个人来看他操女人;那两个人,一个就在她身后,一个,就是她自己。

她想喊。她想喊一声“顾衡”,喊一声,让他仔细看看这团阴影里到底是谁。

但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掌五指扣得死死的,扣得她脸上的肉都变了型,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听见没有,李警官。”黄烈炯的低低声音从她脑后传过来,“笑死我了,你丈夫说他叫了两个人来看戏。”

他胯上的劲没停,阴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啪。

“两个人。”他把这三个字嚼了一遍,“你数数——这排货柜后头,我俩是不是正好两个?”

“我们在这儿。”他自己答了,“你丈夫在那边唱戏,我在这儿,边看戏,边操他老婆。”

温然听了我的话,信了。

她真的以为,那片黑里坐着两个人,从她跪下那会儿就坐着,看着她脱衣服,看着她被绑成狗,看着她被调教、被操。

“不要……”她猛地扭起身子,绳子哗啦乱响,“主人……求主人……不要让人看母狗……母狗不要陌生人看……求求主人……”

她越扭,绳子把她拧得越开;一身白肉在灯底下晃,晃得那两颗奶子上的夹子直颤。她的求,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低。

“忘了?”我说,“忘了母狗跟我说过什么了?”我反问她的同时,把鸡巴以示惩罚似的大力抽插她。

她哆嗦了一下,不敢答。

“主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说,“你,就管绝对服从。”

“……是。”她软着嗓子说,“母狗……服从。”

温然想象着,那排黑里坐着两个人,一直坐着,一直看她。她吊在绳上,对着那片阴影,吓得浑身起了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皮肤发紧,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越害怕,逼里的快感越浓。

“觉得丢人?”我说,“你摸摸你的脸。你自己摸摸,烫的。”

她被绑着的手摸不到脸。她只能把脸往胳膊上蹭了一下,那一蹭,她自己都愣了。是真的烫。

“他们看着你,你脸就烫。”我说,“人的眼睛,隔着一屋子的阴影,都能让你这张脸发烫。你说你贱不贱?”

隔着一排货柜,李梦梦知道顾衡的那几句话,是逗那个女人的,可她听着丈夫在灯下的话音,也想摸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的脸好烫,但是没摸到,她的手被铐在背后。

“你脸也烫。”身后那个人,忽然贴着她耳朵说了半句。

她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你丈夫逗的是她。”黄烈炯的声音慢悠悠的,“你脸烫什么?你说你是不是也像那个女人一样贱?”

“呜……”温然头发被绳拉着,只能羞得闭上眼睛。

“睁眼。”我说,“让他们看清楚你的贱样。”

她缓缓的把眼睛睁开,重新对着那排货架,对着那片阴影,对着她觉得那两个人坐着的地方。她看不见他们,可她想象着他们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李梦梦看着温然那双迷茫的眼睛,朝着这边看过来。

灯从温然面前照过去,把她的脸照得雪白:睫毛上挂着泪,嘴唇是性感的红润,眼睛半睁着,目光直直地朝着这排货柜,朝着李梦梦。

李梦梦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见我了。

不。她应该看不见。这儿是个死角,没有开灯,还有一排货柜挡着,阴影笼罩着,黑得像一团雾,那女人应该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那双眼睛,就那样朝着这边,一眨不眨地望着;隔着两条货柜和阴影,正正地撞在李梦梦脸上。李梦梦本能地偏了一下头,偏到一半,又被身后那个人掐着脖子拧了回来。

“别躲。”黄烈炯说,“她看不见你。可你,得仔细看她。”他朝灯下抬了抬下巴,“你丈夫那根鸡巴,是怎么进她逼里的。看仔细了,我的鸡巴也是照这个样子操着你。”

“温犬,说句话。”我边操她边说,“他们看了你半晚上,你总得跟他们打个招呼。”

温然喉咙里支吾了半天。她哭音都出来了,可她还是把话说了,含含糊糊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说大了,那黑里的两个人就会站起来:

“呜……有人在看母狗被操吗……”

有人在看母狗吗。

那声音又软又黏,隔着半仓库飘过来,落在李梦梦耳朵里。她在问。她在问那黑里坐着的两个人——有没有,在看她。

有。李梦梦心里那个声音,自己答了:有。她看着呢,从头看到了尾。

她被自己吓了一跳,身后的鸡巴一直在凿她,她有脸回答吗?

她没敢答出声。身体随着黄烈炯的鸡巴前后抖动。

“她在问有没有人。”黄烈炯在她身后喘着,替她把话嚼了一遍,“你看了她一晚上了,怎么不回一声?”

“……”

“不敢。”他笑了一声。他把胯往前压,把那根鸡巴钉到她最里面,“你嘴上不敢,底下骚逼早替你回了。夹我鸡巴夹得这么死,谁教你的?”

我拍了拍温然的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从后面重新顶进去,一下到底。她“呜”地弓起腰,那颗铃铛哗啦一声。

“啊……呜……”她仰着脖子叫出了声,“主人……这一下……顶到底了……母狗里面……全被顶开了……爽死我了……”

我说,“他们正看得起劲。看你这条缝流水,看你这对奶子上的夹子,看着你被我操的骚样子。你猜是谁?没准,是你认识的人。”

她整个身子筛了一下。就是这一下,她里面咬得更凶,我抽出半截都费劲。她那条逼,被“熟人”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咬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紧。

熟人。

这两个字从灯下飘过来,李梦梦的脊梁骨一凉。她只见过那个女人一次,并不熟。可身后的黄烈炯是他们的同事,操那女人的是她的丈夫,熟的不能再熟,熟得整整齐齐五年,一张床上睡过觉的那种熟。

身后那个人,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说,看她的没准是熟人。”黄烈炯贴着她耳朵,“熟人好啊。”他往里一送,“熟人操起来,格外亲。”

“他操他的,我操我的。你猜,你丈夫要是看见我正在操他的妻子,他的鸡巴是会硬,还是会软?”

远处温然的声音还在不断的传过来,“呜……不要……”她摇着头,声音打着颤,“不要看母狗,求求,呜。”

“为什么不要他们看你?”

“母狗现在被绑、被吊的样子,还有正在被主人操……太羞耻了……”

“晚了。”我说,“他们已经看上了。”我掐着她的腰,把速度提上去。

“啊……啊……呜……”提速的头几下,她叫得急了,“他们看着……主人还把母狗……操得这么深……”

“温犬,我问你,当着他们的面,被操,爽不爽?”

“呜。”

“爽不爽。”

“……爽。”她哼着,把脸埋着,含糊地说了。

“谁在爽?”

“母狗在爽,母狗对着黑暗也发骚,呜,对不起。”

“对着黑暗都能发骚的东西,”我喘着气,一下一下顶她,“你说,你是什么?”

“……母狗是贱货……呜……原来我是一条喜欢被视奸的贱货母狗……”

黄烈炯听到温然的淫语浪叫,也按耐不住加快操弄起来。

他每一下都压着李梦梦最深的地方碾,碾得她小腹直发紧;她两条腿的膝盖直打弯,全靠那截柜沿和两只脚尖撑着。他那根鸡巴进出的样子,她自己都觉出来了:退出去,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挂着亮晶晶的水;再撞进来,连着那道水一起捣回去,捣出一声咕叽。

捂着她嘴的那只手,到这会儿终于松开了,他两手都要掐着她的腰使力。

手松开后她没有喊。

一晚上的劲,早在最开始的抵抗时候泄光了。她把嘴闭得死死的,就连松开的那一瞬,都只敢轻轻地换一口气。她怕。她怕自己只要漏一点声,就会被丈夫发现。

黄烈炯越操越狠。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柜面上贴,脚尖在地上吃力地撑着,每挨一记,就往前滑半寸。货架上的灰簌簌往下落,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仰起的脸上。她逼里那圈嫩肉被操得又麻又胀,绷了又松,松了又绷,那根鸡巴吞不下,吐不出,只能死死咬着它。淫水多的从两口肉中间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膝盖弯那团堆着的裤子里。

“李警官。”黄烈炯喘得粗,声音压得很低,“你丈夫玩别人老婆的时候,想过没有——他老婆这会儿,也把别人的鸡巴夹得正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两步外那盏灯。

黄烈炯看着灯底下,顾衡正掐着那个女人的腰,一下比一下狠。他盯着那个背影,盯着他后颈上绷起来的筋,盯着他掐腰的那只手。他心里想着赵芊芊的名字,在他脑子里晃了一下,又一下。芊芊跟着他这些年,没跟他要过一件贵的;上个月还端着碗馄饨回家,说排骨打折,她多买了两斤。他恨,顾衡把芊芊当抹布一样递出去,遭受了王成楼的侮辱。

你不仁我就不义。

他每顶一下,都像在账本上画一道杠。他要让顾衡的老婆,把这笔账,一笔一笔还给他。

李梦梦被压在柜沿上,眼睛却钉在灯底下。

隔着货架的缝,她能看见顾衡——看见他那根鸡巴从那女人身子里退出来,湿淋淋一整根,又整根捅进去,捅得那女人随着绳子向前晃。她看见他站在灯下,袖子挽到小臂,后颈的筋随着动作绷起又落下;她看见他掐着那个女人腰的手,看见他腰腹发力时的那股狠;她看见他脸上的神色,专注,满足,被那股狠泡得发亮。那是她五年没见过的一张脸。她嫁给他五年,她头一回知道,他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她的心口像被人从里往外拧,憋的喘不过气。

然后她身体里那根鸡巴,往上一顶。

恨、羞、无奈,被这一顶全撞散了。她想再看顾衡,看不下去了;她想骂,骂不出来;她想恨,可她的身子偏偏在她最恨的这个当口,泛起一阵阵的快感,诚实地收紧了,把阴道里这根鸡巴咬得死紧。她眼睛里蒙上一层水,灯底下的光,全化成抖的影。她闭上眼,眼前是顾衡;睁开眼,还是他;她往哪边看,他都在,她躲不开他,也躲不开身后这个把她往高潮送的男人。

她还想起那个女人刚才的样子。灯底下,那个女人跪爬着,仰着脸,嘴边挂着口水,眼睛里全是服从。她自己呢。她自己这条身子,被人压在柜沿上操弄,咬着牙不敢出声。她看着那女人被操开的样子;她自己那条逼,也正被操开着。

她是个女人,本来就在发情期,在这精神和肉体双重刺激下,她快到了。

那一波快感是从小腹底下慢慢聚集上来的,聚集到腰眼,再到脊背,聚集得她小腹直抽。她拼命想别的:想案子,想卷宗,想车里那瓶没喝的矿泉水,全没用。肉体的快感不认这些,快感认的是身体里那根鸡巴,她两条腿撑不住,她被顶得没有一寸主意可以自己拿。

黄烈炯快速的抽插还在继续,狰狞的龟头一次次的把她阴道内的皱褶犁平,像攻城锤一样,撞击着她的子宫颈,使她整个阴道微微颤抖起来,做好被破城后,达到高潮的准备。

但就在那个离高潮一寸的点上,身后的男人,停了。

他没退出去,就停在里面,停在她城门快要碎掉的那一下上。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起一伏,喘得比她重,阴茎还是刺穿着她的身体,可他就是不动了。她整个人趴在柜沿上,绷着,抖着,那口气被寸止住,上不去,下不来。她的脚趾在地上屈着,抠进鞋里,减轻骚逼里传出来的欲望。

“李警官,你快高潮了吧,但没那么容易。”他贴着她耳朵说,“你丈夫那场戏,还没演完呢,你得陪着我慢慢看。”

他顿了顿,又说:“他在那头过瘾,你在这头替他还欠赵芊芊的债。芊芊承受的苦难,我要你10倍偿还。”

她眼泪流下来。她想骂他,想求他,想反手打他,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趴在柜沿上,被那根钉着身体的鸡巴控制着。

我对温然的调教还在继续着,“叫两声给那边听。”我说。

她愣了一下。她不知道“那边”是谁,可她还是听了。她对着那排货架,喉咙里挤出两声,“汪,汪。”那两声又轻又碎,像是怕吵着谁,又像是怕那边真的应她。

“大声。”我说,“他们看你半晚上,你就这个动静?”

“汪,汪汪。”她闭着眼,把声音放大了,铃铛跟着响。这两声之后,她又接上一句浪叫,声音软得发黏:“呜……主人……他们看着……母狗又流水了……”

“说,谢谢他们看你。”

“……谢谢,”她喘着,声音抖成了一根线,“谢谢看母狗,呜。”

“他们看你什么?”我锲着她。

“看母狗的脸,看母狗的奶子,看母狗流水,呜,看母狗挨操。”

“说得好。”我拍了拍她的屁股,“他们看着呢。你把脸朝着他们,别躲。你今晚这狗脸,就是给他们看的。你这狗逼,就是给他们听的。”

灯下那几声“汪”,隔着货柜,落进李梦梦的耳朵。

她趴在柜沿上听着,忽然觉得那两声,是替她叫的。她被按在这条货柜上,操了半晚上,一声都没敢出;那两声狗叫,又响又脆,像是把这间仓库里欠着的那一份动静,全替她叫了。

“你听见没有。”黄烈炯在她耳后说,“狗叫,都有人听。你呢?”他胯上又一送,“你连狗都不如。狗还知道叫春,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李梦梦咬着牙,没答。

她从货架的缝里看出去,灯下的女人被掐着腰,往前送着,脸正朝着这排货架的黑暗。那张脸糊着汗和口水,嘴半张着,连声地求:“呜……不要看母狗……求求……呜……”

李梦梦忽然觉得,那个女人看见她了。

这里是阴影,那女人一定什么都看不见。可李梦梦还是觉得,那双眼睛,正隔着黑,正正地撞在她脸上。她看见女人满脸的潮红,看见她甩着的铃铛,看见她嘴边挂着的一根口水丝。她看昏了,看花了。她看的错觉了,她看见的仿佛是另一张脸:她自己的脸,她看见“李梦梦”正跪在那片灯下面,被一个自己爱的人按着,捅着,操到了高潮后大声的哭喊着。

“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也在哭。眼泪淌到嘴里,咸的。她恨得牙齿都咬酸了,可她的腰,却在往后送,一下,又一下——身体在追那根鸡巴。

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哪一刻起,她的身体不听话了。

“对。”黄烈炯在身后喘着,“这才是你,用屁股来追我鸡巴的骚警花。”

“你,闭嘴。”

“我闭嘴,你自己看。”他把她的下巴轻轻扳回来,让她正对着灯下。“看着你丈夫。他正使劲让那个女人朝这边看呢。他要是知道,这边阴影里欣赏他的是他老婆……”

“你住口!”

“你说他会怎么办?”

李梦梦没答。她死死盯着灯下。她的脑子里一片乱:五年,五个年头的婚姻,那个笑嘻嘻的男人,那件白衬衫上的香水,一个一个的周三,一个一个的“饭局”,还有今晚这一场,她自己湿了一片又一片的腿根。

她不知道她现在这算什么。她是谁。她为了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里塞着一根陌生的鸡巴,一进一出和刚才的寸止,把她逼的快疯了。

灯下,我停下了。

我拍了拍温然的屁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然后把她从绳上放了下来,同时也解开了她头发上的绳子。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趴在地上喘气,白净的奶子贴着地,擦上了一些脏灰。

“下半场,让你老公爽爽。”

我把她抱起来半截,让她跪起来,又回头看向那把铁椅子。

“小沈。过来。”

他手腕上的绳子,我早就换了活结。他两下挣开,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两条腿软得像踩着棉花。

“过来。”我说,“站近点,站到这儿来。”

他挪过来,两步路,走得摇摇晃晃。灯把他半张脸照白,他先低头看了他老婆一眼,又赶紧把眼睛移开,移了半寸,还是落回去。

“看着。”我说。

我掐着温然的胯,就着跪姿,准备从后面重新操进去。

先不往里撞。我扶着鸡巴,让龟头贴着她那道缝,从下往上磨:磨过那两片软唇,磨过中间那颗小核,磨得她腿根一抖一抖。她跪在地上,两条腿分着,逼口就这么敞在灯底下,被龟头磨得一张一合,先渗出一小股水,亮晶晶地挂在口子上。我这才一沉腰,把整根送了进去。

她“呜”地一声仰起脖子,脖子上那颗铃铛一响。

我从她身后看她:她的背弓着,屁股撅得高高的;我两只手按在她腰窝上,往自己这头一带——她整个人被带得往后一坐,那根鸡巴就着这一捅,直直捅到最里头。她里面又热又软,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住柱身,还没等我退,就先咬了半口。

“看见没有。”我说,“她这逼,是自己会咬人的。”

我退出去半截,再整根掼回去。

我每退出来一次,两片阴唇就被带得往外翻一次,翻开的肉口上挂着一层亮水;我再撞进去,那层水又被捣回去,“咕叽”一声。

“仔细看你老婆的逼。”我一边操她,一边朝沈屿抬了抬下巴,“看清楚了吗?她这狗逼,每挨一下,水就多一分;我退一步,它就追半步。”

沈屿就站在两步外,看他老婆的逼,是怎么被一根别人的鸡巴撑开的。

他妻子奶头上那两只夹子还在,被操得甩来甩去,铃铛一直有规律的作响;她两条腿软得跪不住,膝盖在地上蹭着往前挪;她的眼睛半闭,嘴张着,舌头搭在下唇上,口水亮晶晶地挂在嘴角。

他看见的这张脸,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一张脸。

我又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口子上,停住不动。

她的逼口立刻一缩一缩,咬着那个龟头,往里请;她自己没忍住,“嗯……”地哼出半声,屁股往后追了半寸。

我说:“温犬,想要我继续操你的话,就得当着你老公的面求我。”

“呜……”她把脸埋了埋,不答。

我也不催,就着那个龟头,浅浅地磨。磨得她整个逼又湿又痒;她终于憋不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主人……求……求主人操母狗……”

“大点声。”我说,“给你老公讲清楚,你现在求的是谁的东西。”

“……”她的耳朵根红透了,“求主人的……鸡巴……”

顺着她这一句,我整根顶进去。她一被填满,喉咙里的声音立刻软成一摊水;我掐着她的胯,从慢到快:退半截,送到底;再退半截,送到底。每一记,她的奶子都甩出去、又被我这一顶拽回来,夹子在她奶头上乱跳。

“温犬。”我操着她,抬手把她的下巴往沈屿那边掰,“你老公在看呢。跟他说两句。”

“呜……”

“说。”我说,“跟他比,我操得怎么样。”

她不肯。她咬着嘴唇,眼泪往下淌。

我掐着她腰,停了半拍。“不说,今晚就停在这儿。”

“说。”我说。

“……主人……”她抽着气,声音又软又碎,“主人的……比他粗……”

“嗯。”

“也比他……深……快感也更强烈……”她说不下去了,“呜”地叫了一声。

“还有呢。”我说,“说说,你在家里,跟他,是个什么场面。”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他……关了灯……上来就……母狗闭着眼……数数……数到一百……就完了……”

“小沈。”我说,“她这话,你听见了。”

“……听见了。”

“你老婆当着你的面说,我比你粗,比你深;你在家里操她,她得闭着眼数数。”我说,“你什么感觉?”

沈屿站着,胸口一起一伏。他盯着地上那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喘了好几口,才把那句话挤出来:

“她每说一句……我这心里,跟刀割一样。”他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可顾总……我这下面,越听越硬。”

“灯外头那排黑货架里,今晚坐着两个人。”

“我叫他们过来。”我说,“一起操你老婆。你同意不同意?”

沈屿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脸上那点血色,全涌到脖子上;他站着,胸口板着,好像一松口,就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体里飞出去。

“小沈。”我催他,“同意,还是不同意。”

他闭了一下眼。

“同意。”他说,声音抖,“顾总……你让他们进来。狠狠操她。”

“沈屿!”

地上的人猛地挣扎起来。她被我从后面按着,起不来,只能把半张脸从灯影里抬起来:“你……你犯贱了是吧?”她的声音被顶得一段一段,“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让他们进来操你老婆……呜……你个绿帽龟……”她骂到一半,被我的鸡巴捅得破了音,“你听着,再多几根鸡巴操进我的逼里,我的逼就再也不是你熟悉的形状了……我是贱母狗,你比我还贱……呜……你晚上做梦,梦见的就是这个吧……沈屿,你等着看吧。待会儿他们进来,你数着,等下到底有几个人操我……”

“哎哟。”我说,“小沈,听听,温犬这么骂你。你气不气?”

沈屿站那儿,脸白一阵、红一阵。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腰挺直了。

“有点气。”他说,声音一寸一寸硬起来,“顾总,你看看她这个样子——跪在地上求你的鸡巴操她,对我还这么大脾气。她这条母狗,哪里来的脸骂我!”

他往前挪了半步,眼睛都红了:“顾总,你狠狠操她。替我出气。”

“出气……”我笑了一下,把腰上的劲放慢,“行。小沈,我给你个机会。”

他愣了愣。

“她这张嘴,骂你的时候挺利索。”我说,“过去。把她这张嘴堵上,让她骂不出声。”

沈屿懂了。

他移步到温然正面,手在腰上抖着解裤扣,拉链都扯歪了。掏出来的那根鸡巴硬得发亮,顶端糊着一层前列腺液。

温然抬眼看见了他这个动作,骂声又起了头:“沈屿!你个绿帽龟!我是主人的母狗,我被主人操嘴是我自愿的,你现在还掏出来这根小鸡巴——你算什么东西,你这窝囊——”

她的嘴张得又大又圆,那个“囊”字正咬在半空——沈屿连招呼也没打,膝盖一软跪下去,一只手攥住她的后脑勺,把那根鸡巴对准她张开的嘴,毫无怜香惜玉劈头捅了进去。

那半句骂,被这一根连着顶了回去。

龟头撞进她的舌面,顺着舌头往里一犁,一路顶到喉咙口。她骂到最后那个“囊”字,正卡在舌根那儿,被这一顶,整个顶回了嗓子眼,她只能张着嘴,后半句却说不出来了。

沈屿从来没对妻子这样凶狠过,“贱母狗,含好了,是你的主人让我把你嘴堵住的。”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呜——!呜呜!”

沈屿跪在她脸前,那根鸡巴整根插在她嘴里,她的喉咙被顶得连着作呕;我这边掐着她的屁股,从后头一记一记地把我的鸡巴往她逼里送。前头进,后头也进;她整个人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就像被刺穿了一样。

我们俩很快就拧成了一个拍子:沈屿往前一顶,我的胯正好往后一退——她的嘴和逼被交替填着,一根出、一根进,中间连喘气的缝都没有。她被顶得只能跟着这个拍子走:嗓子眼里“呜”一声,逼里就缩一下;逼一缩,嘴里那根就被咬得发涨,沈屿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顾总……”他仰着脖子,嗓子里都在抖,“她、她嘴里……”

“她什么?”我说,“说清楚。”

“她在吸我。”他说,脸涨得通红,“她以前从、从来不这样——”

“听见没有,温犬。”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老公表扬吸得好。”

她呜了一声,喉咙里那点动静被鸡巴堵成一团。

“顾总。”沈屿忽然开口,眼睛还钉在她嘴上,“你说她……她在家的时候,连碗都是挑着花色的用;上床之前,一定会好好洗澡。”

“哦?”我说,“那现在呢?”

“现在……”他喘着,把腰往前送了送,“我要谢谢你把她调教的那么好,现在她这母狗样子,才是我理想中的妻子。”

“那是你没调教好。”我说,“作为男人,就不应该对女人手软,得让她臣服。”

“温犬。”我一边操一边问,“你嘴里这根,是第几根了?”

“呜呜……呜呜……”她答不了。

“等那货柜后面两位来了,你嘴里可就热闹了,四根鸡巴。”

“太好了,让他们试试,我妻子的嘴有多么爽!”沈屿搭腔道。

“小沈。”我说,“她这条狗逼,今天是谁的?”

“……”他看着她,那两个字在嘴里滚了几滚,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是您的。”

“说的对,从你把她送过来的那天起,温犬就是我的了。”我说,“以后你在家里操她前,得问过我同不同意。记着没有?”

“记着。”

沈屿的鸡巴从温然嘴里进、出,把她的舌头带得跟着翻;我的鸡巴从她逼里进、出,把她的身子里里外外捣得一片狼藉。她的下半截身子被我提着,上半截被沈屿按着,她自己那口气,只能在两个男人换劲的空当里,从鼻子里漏半口。

她已经不会咽了。口水从嘴角漫出来,混着汗挂在下巴上;她的眼睛半闭着,被前后两根操得只剩一样东西——哼。一声接一声的哼,从塞满的嘴里挤出来,连成一条颤线。

慢慢的,温然又进入了那种她内心底喜欢的状态,那是王成楼在她身上刻下的印记——被两个男人当成母狗操,她喜欢这个状态,只是她羞于向其他人坦白。

灯外头,那排黑货架后头。

黄烈炯的鸡巴还钉在李梦梦身上,眼睛却望着灯底下。

灯底下温然被前后夹着操,一对奶子跟着操弄的节奏往前晃、往后甩,奶头上挂的小铃铛摇得叮当乱响,响一声,抖一下。

“看见没有。”黄烈炯贴着她耳朵,“温总监那对奶子,又大又好看。你老公就爱操她,你看他操她那个样儿,眼睛都黏在上头。”

他胯上顶了顶,把李梦梦的身子顶得一晃:

“不知道,李警官的奶子,长得怎么样?”

她猛地回过头,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她只能用眼睛求他:不行,这儿不行。

她的眼睛红着,眼泪在里头打转,就那么求着他。

黄烈炯没停。

他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摸到她警服衬衫的扣子。领口最上面那颗早就开着,底下几颗还扣着。他两根手指一捻,一颗,“啪”地扯开;再一捻,又一颗。她的衬衫襟口,就这么一路敞到了肚子上方。

她的胸口露出来的,是一件胸罩:藕荷色的,料子薄薄的,边缘缀着一圈细花边,兜着李梦梦那两团大奶子,兜得满满当当,边沿贴皮的地方,压出一圈浅浅的印子。她呼吸一急,那两团奶子就跟着一起一伏。

她又回过头看着他。这一眼比刚才更软,更湿,用快哭的音调轻声说:“求求你,别碰那儿。”

黄烈炯看了一眼,喉结滚了一下。

他两根手指勾住胸罩的下沿,就着这个勾劲,往上一拉。

一边拉,他底下那根也发了狠:他故意挑了这个时候,整根拔出去,再整根狠狠捅回来,一捅到底。

往上这一拉,往下这一捅,两下正好拧着一块使——她胸前那层托着的布一松,那对奶子“腾”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晃;弹出来的那一下,连她自己都听见了自己心口那声抽气。她底下那口逼,被这一捅捅得狠狠一缩,咬了他个死紧。

她的手在背后铐着。

她想捂,捂不上;她想躲,那对奶子就悬在灯外的黑里,一跳一跳地抖。羞耻从她胸口一路烫到耳根。这会儿她被人铐着,被人操着,还被人从衣服里把胸前的奶子掏了出来,晾在这片黑影里。

可她的下半身,不跟她讲这个理。黄烈炯持续的操弄,把她的身子捅得一颤一颠;快感顺着腿根一阵一阵往上窜,窜到胸口,正好撞上胸前的羞耻,两处撞在一块儿,撞得她整个人发晕。

“哟。”黄烈炯低低地笑了。

他伸手,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奶子。他的手掌又大又糙,一攥,那团肉就从指缝里鼓出来;他揉两把,捏两把,拿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奶头,碾一碾,拽一拽。拽一下,她那口逼就缩一下;再拽一下,又缩一下。

“李警官,”他一边揉一边操,声音慢悠悠的,“你这奶子,也不比温总监的小啊,手感真好。”

“你老公。”他攥着,狠操了一下,“真是没福。”

说完这一句,他把嘴闭上,只顾着一手揉她的奶子,一手拽着她的手腕,往李梦梦的逼里狠狠地插着。

灯底下,“停。”我说。

我从温然体内退出来,退到逼口,只停半秒,再整根拔出去。她的肉穴从涨满突然变成空虚,“呜”了一声。

沈屿听了我的话,也停了。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口水在她嘴唇上拉出一条银线,断了。

温然懵了。

她回过头来找我,眼睛又湿又空;她看看我,又看看她丈夫,喉咙里滚出一声“呜”,是问的意思。她不知道哪儿做错了。

没人回答她。

她的屁股先自己动了起来:一下,又一下,把她那口空了的逼,往我刚才退出来的那块地方送。她摇了三个来回,像一条没吃饱的狗,在空了的盆边上打转。

“温犬。”我说,“母狗的高潮,还是得由公狗来给。”

我这句话,是冲着沈屿说的。

他猛地抬头,看着我。

“小沈。”我说,“这条公狗,你愿不愿意当?”

仓库里静了一瞬。他裤链还敞着,那根鸡巴硬着,在灯下亮着湿。他喉咙滚了一下,又一下,脸上那点乱,一寸一寸沉下去,沉成一种认。

“我……愿意。”他说,“顾总,我做。”

“好。”我说,“公狗,就得有个公狗的规矩。”

我拿马鞭点了点地面。

“四肢着地。”我说,“爬过来。从她身后,爬到她背上,把身子叠上去。狗交配,就是这个样子。”

沈屿看了看自己的西裤,又看了看地,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把西裤一松,膝盖一弯,手撑上了地。

他往前爬。两膝、两手落地,屁股在裤子外面拱着,一条好西裤拖在灰地上,从灯的这一头,朝着他妻子身后爬过去。他爬得很快,脸上甚至泛起一点笑。

温然却不乐意了。

她看着那个爬过来的人,那是她丈夫。她是陪他来治病的,是替他脱敏的;她把自己交出去,跪在这儿,学狗叫,挨操,她都认。可他怎么能趴下?他是个男人,是家里的支柱,怎么可以学狗爬?

“不要。”她忽然挣扎起来。她撑着胳膊肘往前抢,膝盖在地上蹭着往前挪,把屁股从他那头拉开半丈,“沈屿!你别过来!”她回头骂他,声音又急又破,“你不许爬!你听见没有,你不许!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主人!”她又转向我,肘膝并用地扑过来,用肩膀拱我的腿,“主人,母狗不想要他……母狗的身子,是主人的……求主人……求主人给母狗高潮……母狗只认主人……”

沈屿扑空了。他追到她后头,伸手去够她被绑住的狗腿,她一腿蹬开。

他急了。

他不再绕,就地追。她往左爬,他往左堵;她往右躲,他扑上去,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整个人压上来。

他压住了她半截。胸口压着她的背,膝盖卡进她的腿弯,胯骨磕在她臀上,一条好西裤在两个人中间拧成一团。他那根鸡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找:一下撞在臀肉上,一下滑过大腿根,撞出一路的湿印子;再一下,找着了——龟头正正顶在她那道逼口上,往里挤进了半个头。

“母狗,让你跑。”他压着她,喘着,话从牙缝里滚出来,“你跑啊。你那狗逼,只认主人是吧?你忘了你是谁的媳妇了?让你跑——”

温然听了这话,火一下从底下冲上来。

她不让了。

她手绑着,腿绑着,她用了全身的力气:腰一翻,肩一沉,整个人贴着地滚——肩头着地,背滚过去,膝盖跟着翻,一圈,翻了个整的。她丈夫那一杆子刚挤进半个头,就这么“啵”地滑脱开来,戳进了空气中。

她滚出去半丈,侧身躺在那儿,浑身发抖,把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丈夫学狗已经出了格,他还骂——今晚就不给他。

“温犬。”我说,“听话。”

我走过去,堵在她前头,蹲下来。

她仰起脸。她滚了一身的灰,头发散着,脸上又是汗又是灰;她看我的时候,眼里的火一点一点熄了。

“别躲了。”我说。

我伸出手,托着她的头,慢慢收进掌心里;然后我坐下,把她上半身,拢进怀里。

她上半身靠进我的胸口,脸贴着我的心口;我一条胳膊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抚——摸她的头顶,摸到耳后,再摸到脖子上。她整个人不动了,靠着我,肩膀贴着我的胸口,轻轻地发抖。

我用我胸口的温度,一点一点焐暖和温然的上半身。

她被我虐了一晚上,全身都是凉的;现在到了我怀里,这点凉气,慢慢的被我焐热了。我胸膛的热气贴着她的脸颊,我手掌的热气盖着她的后颈;她先是抖,抖着抖着,不抖了;她整个人像块冰,慢慢地,在我怀里化出水来。

“乖。”我说,“做母狗要有与公狗交配的觉悟,忍一下就好了。马上就过去了。”

“主人……”她仰起脸,鼻尖蹭着我的下巴,“母狗的手……绑着……抱不了主人……”

“不用你抱。”我说,“我抱你。”

她“呜”了一声,把脸埋回来,埋得更深,只拿额头蹭我。

“主人的怀里……好暖和。”她小声说,“母狗……不想出去了。”

“那就别出去。”我说,“以后都在这儿。”

“抬头。”我说。

她抬起脸,眼睛里全是水光,全是往我这边来的意思。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烫得厉害,一碰就张开;她的舌头迎上来,卷着我的,越缠越紧。她在我怀里仰着脖子,把自己整个往我嘴上送;喉咙里的声音从“呜”变成“唔”,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这个吻越吻越深,像是要把这一晚上的害怕、羞耻、疼,全从这张嘴里吻出去;我托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往我这边拢,拢得她上半身都贴在我身上。她的上半身,这会儿只剩她的嘴和舌头还是活动的;她的睫毛垂着,眼睛闭着,沉浸在热烈的拥吻中。

她吻着吻着,人就化了。她的眉毛舒开,眼睫垂下去,整个头一点一点往我这边倒。那是完完全全的依恋,是把自己整个交给主人的死心塌地。

就在这个吻最深的时候,沈屿追上来了。

他跪爬了一路,膝盖和手心全是灰;他眼睛红着,脖子上全是汗,那根鸡巴在灯底下翘得笔直:柱身绷得发紫,一条一条青筋凸着,龟头胀成一个肉疙瘩,马眼上挂着水,随他爬的动作在胯间直甩。

他爬到她身后,膝盖从里头把她两条腿生生劈开;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的上半身还靠在我怀里,可她的腰被这一提,滚圆的大屁股硬生生撅了起来;屁股缝底下的肉逼,整个敞在了他的鸡巴前。

温然的肉逼已经被我操了好一阵,两片阴唇又红又肿,翻在口子两边,糊着一层水光;逼口一张一合,还留着方才被我退出去的那副空样,一下一下地收缩,整个阴部一圈全是我操出来的亮晶晶的沫子。

他掐住她的胯,对准,腰向前一挺。

龟头抵住逼口,硬往里顶。那口逼先绷了一下,像是不让进;可他这一顶用的是蛮劲,龟头把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整个挤开,顺着逼口一路钻进去,又急又直,从口到里,一杆子把她的肉穴撑开。

那口肉穴又滑又烫:方才被我操过的地方还软着,一圈肉还没来得及收拢,就被沈屿的阴茎重新撑圆;他往里进,那些软肉贴着他的柱身一层一层往里陷;推到深处,龟头撞上她的子宫口,把那一小块软肉撞得一缩。

“啪。”他的胯撞在她臀上。

这一下,把那个吻撞碎了。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猛地一弹,喉咙里那声“唔”当场劈成两半——上半声还含在我嘴里,下半声被顶成了呜咽;她的牙关咬了一下我的舌尖,又慌慌张张地松开。她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身后那根鸡巴向后退了退,又一记砸了进来。

“跑啊!”沈屿压着她骂,一边骂一边撞,“温然!你这条贱母狗!在外头认主人,在我鸡巴下还装什么金贵——”

他每骂一句,就狠捣一下。

她就在我怀里,一前一后地,被操软了。

我抱着她,她的背在我胳膊上一起一伏;她被我拢着的那半张脸,一次次地往前耸,又软软地贴回来,蹭了我一胸口。她身后的每一下,都隔着她的身子撞到我身上来。她往前,我就接住她;她被拽回去,我就拢紧她。

“主人……”她在撞里仰起脸,眼睛里全是水,“主人抱着我……”

“抱着呢。”我说,“别怕。看着主人。”

“主人……”她的声音被撞得一顿一顿的,“母狗……母狗被公狗强奸了……”

“嗯。”我说,“主人知道。主人看着呢。”

“它……它插进来了……”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公狗的那根……插在母狗的逼里……呜……它横冲直撞……它顶到母狗的子宫口了……”

“呜啊……它又撞到那儿了……主人……母狗被顶得……又酸又爽……”

“不怕。”我说。我摸着她的头,“你要有做母狗的觉悟。你是母狗,它是公狗,你要完成你们之间的交配。”

“呜……”她往我怀里钻得更深,“母狗不要公狗……母狗只要主人……主人,你抱紧一点……”

“抱紧了。”我说。我把她搂得更紧,让她的脸贴死在我的心口上,“乖。他插他的,你看着主人就行。”

我怀里的这具身子,从腰上被劈成了两半。

上半截,是我的。

温然贴着我的胸口,挨着我手掌上的热;她的脸埋在我怀里,只管蹭,只管依,只管一点一点往我这边软。她只知道主人在这儿,只知道主人的怀里是暖的。

下半截,是沈屿的。

她下半身在凉透了的灰地上,两条腿被从里头劈开,膝盖蹭着地;逼敞着,任那根鸡巴横冲直撞: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撞得逼口“咕叽”响,撞得她腿根直颤。

两半身子,在腰上接了一道缝。

上头越暖,下头越狠;下头越狠,上头越软。她被钉在这道缝上:上半个在暖里化着,下半个在冰里涨着;一边是情,一边是欲,两股劲拧成一股,从她腰上一起往上涌、往下沉。

她这一具身子,被劈成了两重天,上半身是暖春,下半身是寒冬。

“你看看她!嘴巴给主人,逼给我——”沈屿淫妻心态崩了,骂得自己都乱了,“温然!你这条破鞋!你被主人养开了的狗逼,还得我爬着来补——”

他的脏话一句接一句,胯上更发狠:整根拔出来,再整根砸回去,一记一记砸在她子宫口上。她被砸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胸口全耸在我身上。

“好狗狗。”我说,“真乖。”

“夹紧。”我说,“让公狗射出来。”

她在我怀里喘着。

“母狗……忍着。”她说,“母狗忍着。”

“母狗要主人操我的狗嘴。”她说,“母狗要……要和主人一起到高潮……主人,把母狗操死吧……”

“好。”我说。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是烫的,软的,混着口水和眼泪的咸味。她的舌头迎上来,跟我的缠在一处;我慢慢加深这个吻,吻得她的眼神慢慢散开。她的眼皮慢慢往下坠,瞳仁里那点光越来越糊涂,人已经飘在半路上了。

我停下这个吻。

她“呜”了一声,追上来,还想要。

我没给。我把腰往前一送,把那根鸡巴顶在她张开的嘴上。

“含住。”我说,“这次是深喉。”

我扶着她的后脑,把我的鸡巴一点一点送进她的嘴里。

先是龟头。她的嘴张得很大,舌头顶着我往里引,可我的东西比她的嘴习惯的粗,她要一点点地把我含进去。龟头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脖子往回缩,我把手松了松,让她退半寸,喘两口。她喘气的时候,口水和眼泪一起往外涌,落在她自己的胳膊上,落在她面前的地上。

“再来。”

我再送。这一回她学乖了,把舌头往下压,把喉咙口打开一点。我进去了小半截。她整个喉咙都在跳,一下一下地绞,像是有只小东西在里面顶我。她眼睛睁着,睁得很大,眼白里全是灯的光,泪珠在眼角成串地滚。

“再深。”

我一路送到底。她的鼻尖抵住我的小腹,整根没进去,一点缝都不剩。她不能呼吸了,只能用鼻子哼哼,哼出来的气打在我的皮肤上,又湿又热。

她的脸,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从脖子根往上,一点一点红。

先红的是脖子。青筋一根一根浮起来,像树根。然后红到脸颊,红到耳朵,红到眼皮。她的一张脸涨成一块红布。她眼睛往上翻,翻出眼白来,瞳孔里只剩一点慌。她的眼泪沿着太阳穴往后淌,鼻涕和口水糊了下巴,一绺一绺地挂。她喉咙里的软肉,一收一缩,咬得我整根柱身发麻。

“呜,呜汪。”

她开始飘了。

这种飘,我见过。上次她是从绳子上下来的,这回她是跪着飘的。她上下都堵着,嘴里堵着我,逼里还留着沈屿的劲头,她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一句都攒不起来了。她想:她本来就是一条狗。不用扮,不用学,从嗓子眼到那条腿心,从王成楼山庄到今晚这盏灯底下,她爱做狗。人,是穿在外头的衣服,衣服今天脱了,剩下的这条身子,是生来就给这样用的。

她这么想着,喉咙里居然挤出来一串声音:呜汪,呜汪。

我低头看着她一边把喉咙沉进我身下,一边还汪汪地哼,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我侧过脸,对沈屿抬了抬下巴。

“过来看看。”我说,“你老婆现在是什么样。”

沈屿站了起来,走到我们跟前。他两只手垂在身侧,裤链开着,鸡巴还挂着淫水。他看着他的妻子喉咙被我整根塞满,脸涨成紫红,眼泪鼻涕糊了半张脸,还在“呜汪”地哼。

“看到没?”我说,“见过你妻子以前这样吗。”
“顾总……”他开口,“我……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哪样?”
“反差这么大的。”他说,“平时在家,她温温柔柔的,谁跟她说句重话,她脸都红;没想到,她还能变成这样,变成一条不要脸的贱母狗。”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钉在他妻子脸上:“顾总,我喜欢。我想看她这样,看一辈子。”

“你妻子还能再承受得更多。”我说,“你继续,亲自把她最贱的贱样操出来。”

“……好。”他说。

他回去了。他重新趴上他妻子的背,两条腿分跪在她两边,把他鸡巴,重新钉进去。

温然被从两头夹住了。

她的喉咙里是我的,她的逼里是他的。沈屿一动,她的脖子就被他的节奏推着往我这边送;我一进,她的腰就往下沉,把她丈夫又咬紧一轮。她被两根鸡巴钉在灯的中间,找不到一个能顾得上的方向,只能两边都敞着,两边都供着,从喉咙里到腿心,一声一声地漏气。

“呜,呜。”

“别停。”我说,“把她操到位。”

沈屿动了。这回他动得像模像样,肩膀一耸一耸,嗓子里的气一声高过一声。他动着,动着,突然,他撞到了什么地方,温然的喉咙猛地收紧了,整个咽鼓着一收一缩,把我龟头紧紧包住。

她高潮了。

是被她丈夫从后面顶上高潮的。她整个人绷直,胳膊肘撑死在地上,十个脚趾全蜷起来,喉咙深处滚出那种近乎兽叫的气音,口水一阵阵的从我阴茎边上流下来。她阴道里面的水也往外涌,一股一股浇着她丈夫的柱根,顺着大腿淌下来。

就这一下,我扛不住了。

她的喉咙和舌头把我整根鸡巴从上到下咬住,收、绞、吸,三样一起上,从龟头一路刺激到鸡巴根部。我的蛋往上提着缩成一团,柱身涨得发烫,龟头在她咽口里一跳一跳,马眼一鼓一鼓地往外顶。到顶了。我整条脊椎里像过了一道电。

我闷吼一声,把鸡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串亮晶晶的口水,她呛了一下,仰着脖子大口喘气,口水鼻涕糊了满脸。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鸡巴,撸了两把。我的鸡巴在我手里涨成紫红,青筋一根一根跳,龟头撑得圆鼓鼓的,马眼张着口。

“温犬,全射给你。”我大吼一声,精液从马眼朝温然的脸射了出来。

第一股最急,从马眼里猛地蹿出去,正中她的额头,啪地溅开,顺着眉骨往下淌;第二股紧跟着扑上她的右眼,她睫毛一颤,整片糊住,白色的浓浆顺着鼻梁分两道往下走;第三股、第四股连着出来,一股钻进她张着的嘴里,落在舌根上,一股泼在鼻尖和人中上,拉出一条黏丝;剩两股甩在下巴、下颌和脖子上,还有一点挂在她的发梢上,坠着不落。六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白得发亮,在她脸上挂着,在灯下反光。

我射的时候两条腿绷得死直,卵蛋一阵一阵地抽动,喉咙里的低吼从胸膛里往外滚。她在我底下仰着脸,舌头吐着停在嘴外头,喉咙里滚着断断续续的“呜……呜汪……”。

那几秒钟,我什么都没想。我看着我这条亲手调教出来的母狗,纯粹从施加在她身上的这场性虐待里,拿到了高潮。

她仰着头,被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浇着,眼睛半睁着,眼白翻上来,只剩一线瞳仁在底下;舌头吐在嘴外面,长长的,舌尖上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口水;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连成一片,从下巴往脖子上淌。她的头发湿了一绺,贴在眉骨上,那绺头发里也挂着白色的精液。她的胸脯一起一伏,脖子上那颗铃铛响了最后一声,她把舌头往外又送了送,喉咙里滚着断断续续的:“呜……汪……呜……”

此刻,温总监,妻子,通通不见。

灯底下,只有一张被灌满的、翻着白眼的、烂熟的、追求性快感的反差的脸。

她的话音,也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活”过来一点。她的眼珠转了半圈,找不到焦;舌头还挂在嘴外头,收回去收了一半,又忘了怎么收;她的胳膊肘在水泥地上挣了挣,撑起来半寸,又软下去。她脸上那一层精液,开始顺着她的下巴往脖子上流,流向她的锁骨,流进她胸口那几道绳子的沟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颗被夹得红透的奶头在灯下颤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呜。”她说。就一个字。

沈屿看见了。

他趴在他妻子的背上,正撞着,一抬头就看见了妻子的脸,那张仰着、翻着白眼、糊满着他主人精液的脸,而那上面每一道精液,都不是他的。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分不清自己在气、还是在爽,他只知道自己在那一刻,淫妻的癖好又实现了一次。他压着他的妻子,耸着腰,喉咙里滚出来的是自己也听不懂的浑话:“老婆……贱狗……呜……”他一下比一下重,越撞越深。

货柜后头,同一刻。

李梦梦看见那一道一道的精液,落在那张脸上。她看见顾衡射出来的那一瞬,看见他后腰绷紧的那一下,看见他脸上那种满足的、狠的、被抽空了的样子。她浑身一紧——她也到了。

她的脸埋在货柜里,牙齿咬进自己的嘴唇。她那一下紧得太明显了,肉穴里面一阵一阵地收收缩,把黄烈炯的鸡巴咬得死紧。

“高潮了吧。”黄烈炯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看见你丈夫射人家脸上,你竟然高潮了。李警官,你刚才抖那两下,我都感觉到了。”

李梦梦没答。

就在那张脸被顾衡射满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灯底下那个女人一起,高潮了一次。她就知道,完了。她也说不清,是身子完了,还是她自己这个人完了。

“你跟你丈夫,”黄烈炯喘着,“一个样。”

灯底下,我退了半步,喘匀了气。

沈屿还趴在他妻子的背上。他看着我射。

他看着我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蹿出来,看他妻子的额头、眼睛、鼻梁、嘴,一样一样地被浇上,看她那张脸,被我的精液射的花容失色、淫荡不堪。

他等了一晚上,等的就是这个。

不是他自己射,是看着我射;不是他把他妻子摁在身下操开,是看着别人把他妻子操开,再把这张脸灌满。他妻子脸上那一层精液,填满的是他心里那个下流的欲望。越满,他越踏实;他那点淫妻的欲望,在这一下里,被满足到了头。

“老婆……呜……老婆……”

他也快要到了。他下身的快感到了头,捅在她逼里的鸡巴涨到最粗,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一跳一跳,卵蛋贴着阴茎根部缩成紧紧的一对。他再撞一下,又撞一下。

货柜后头,同一时刻。

“他快射了,那我也把你射满。”黄烈炯掐着李梦梦的腰,往上一提,整根鸡巴狠狠钉进去。

他一手掐着她的后腰,一手扣着她的胯,往自己身上按;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个龟头,再整根钉回去。他那根鸡巴胀得发紫,阴茎上的筋绷得一条一条;龟头滑出来的时候,挂着一层白亮亮的水,再顶进去的时候,把两片被操肿的阴唇整个带得往里陷。他每退出来一次,她的逼口就往外翻出一小圈红肉;他每钉回去一次,那一圈肉又被连着水一起捣进去,“咕叽”一声。

“警花的大奶子。”他在她耳朵后头啧了一声,“在制服里头揣着的时候,可没这么骚。”

她胸前那对奶子,跟着这一轮在胸下打摆:朝货架那边甩过去,又荡回来,压着胸脯摇。它们大,白净,没了胸罩兜着,两只都往下坠,坠出分量;中间那道沟里积着一层汗。奶头被凉气激了一路,早立硬了。她感觉得到它们每一次荡,也听得清他每一句;她咬着牙,把脸往货架上抵得更紧。

李梦梦的肉穴早被操软了,可这一轮还是被操出了新花样:他专往她逼道里那块糙一点的地方撞,撞一下,她阴道里那圈肉就缩一下;再撞一下,缩得更紧。他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内壁追出来咬他半寸;他顶回去的时候,那截咬着他的软肉又贴着他的柱身被整段推回到里面。

就在她以为这就是头了的时候,他一脚往前半步,膝盖抵住她的腿弯;那条粗胳膊从她的腰后抄过来,先扣住她的胯,又借着旁边那根货架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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