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今天依旧后院起火】(1-10) 作者:岚岚岚岚大岚岚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1 20:37 已读88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圣女今天依旧后院起火】(1-10)

作者:岚岚岚岚大岚岚

标签:#背德 #NP #剧情 #甜文 #女性视角 #适合女生 #古风 #兄妹

  第1章 绿茶哥哥

  雪域宫书房中,着粉衫罗裙的侍女快步行至书桌前,福身行下一礼。

  “圣女,承仪院来禀,前些日子选入雪域宫的新人,昨日已经全部考核完毕,只留下了两个。”

  云绥雪闻言面不改色,唯有手中书卷翻过一页。

  只淡淡应:“嗯。”

  侍女低头又问:“今日二位新人都已入后宫居住,分别居朔宸殿与凝星殿,圣女今夜可要翻新人的牌子?”

  听闻此话,云绥雪才抬眸看向侍女。

  却又不答后半句,只问:“朔宸殿离我寝殿最近,新人怎能居朔宸殿?”

  循着前几代圣女的规矩,朔宸殿向来是最受宠的圣侍才能住。

  侍女细声答道:“恰逢其余宫殿都在修缮,然二位新人不论是考核还是出身都是极佳,承仪院不敢怠慢,便擅自做了这主张。”

  “也罢。”

  云绥雪的目光又回到书卷上,眉眼间却透出淡淡不耐。

  “今夜不翻牌子,床笫之事实在无趣,若是谁人问起,便说我看书入迷,今夜在书房就寝。”

  侍女自然不会多劝,只福身应下:“是。”

  云绥雪都不知道前几代圣女为什么愿意往后宫纳那么多人。

  今年是她修炼出第九条狐尾的第二年,九尾雪狐族唯有修出第九条尾巴才算成年,所以她的后宫这次也才是第二次纳新人。

  新人想进雪域宫要经承仪院教导考核,去年只进了一个,她临幸一次,便觉无趣。

  根本就没有前任圣女说的那么舒服,那事做起来又胀又疼,肚子还酸酸的,还没看书有趣。

  体验不佳,以至于今年纳了新人,她连去看看的兴趣都没有。

  在书房用过晚膳,云绥雪看书也看得疲乏,索性放下书卷。

  “清芜,陪我去后园赏花吧,暮色时分,想来霜夕兰应该开得正好。”

  清芜忙上前应道:“是。”

  雪域宫一年有大半时间都在落雪,今日也不例外。

  清芜撑着伞,随云绥雪踏上前往后园的雪径。

  后园的花多是生长于冰原之花,虽是耐寒,但多以白色为主。

  唯有云绥雪喜欢的霜夕兰,不仅耐寒,花朵颜色也是鲜艳的橙黄色。

  只是霜夕兰只在暮色时分绽放,天色完全暗下时便又会凋谢。

  所以无事时候,云绥雪都会在此刻来到后园。

  穿行梅园时,云绥雪忽的在一棵树后瞥见一道月白身影。

  那人身段颀长,姿态挺拔,仿佛雪中屹立不倒的松柏。

  月白衣衫在暮色中与艳色梅花交映,反倒是更引人想窥探他真颜。

  “那是谁?”云绥雪问。

  清芜摇头,“许是今日来报的新人,只是婢子今日一整日都在书房服侍圣女,还不曾知晓新人的身份。”

  云绥雪又没了兴趣,心道新人心机不浅,还知来此处截她。

  还用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手段。

  正欲迈步离开,却又瞥见树后那人侧身拈花,低头细嗅。

  那侧脸……

  云绥雪忽而大喜过望,三两步小跑过去,从背后抱住那人。

  连带着声音都甜了不少:“哥哥,你进宫来看我,怎么不差人知会一声?我说谁有这胆子来截我的路,哥哥可久等了?”

  “多日不见,皎皎似乎又长高了。”

  云惟舟转身接住妹妹,眼底含着温柔笑意。

  绥雪是上一代圣女为她取的名字,原先母亲取的“皎”字,理应不该再用。

  但上一代圣女温柔宽厚,允许云绥雪的血亲沿用这个称呼,作为她母家血亲才能用的小名。

  再次听见这个称呼,云绥雪说不开心是假的。

  她自小就爱待在哥哥身边,还不会化形的幼狐跟个围脖似的,总能在云惟舟的肩颈上找到她的身影。

  听哥哥唤她小名,云绥雪埋首在哥哥怀中,又细声问:“娘亲来了么?还是哥哥独自前来?”

  云惟舟喉结滚动,话语似乎有些艰涩:“皎皎,我……”

  “怎么了?”云绥雪察觉不对,抬眸望他。

  “我,我是……”云惟舟抿唇片刻,再开口时却还是只觉难言。

  但他或许不必说了。

  云绥雪退后半步,瞧见他腰带上挂着的香囊。

  圣女后宫的圣侍,以香囊区分地位,便是刚入宫的新人,也会得到承仪院送的香囊。

  一时之间,云绥雪心念大震。

  “哥哥,你……怎会如此?承仪院怎敢犯下如此大错?!”

  她又气又急,回眸看向清芜,“清芜,唤承仪院掌事来!他们怎敢将我一母同胞的兄长送入我后宫?!”

  “皎皎!”

  云惟舟拉住她的手,想要劝阻。

  可念及自己现在身份,他忙又放手。

  而后退了半步,保持云绥雪方才留出的距离。

  他垂着眉眼,目光暗淡:“皎皎,我想留在你身边,不要赶哥哥走,可好?”

  云绥雪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偏生这时,清芜跪地求情道:“圣女,今年选入承仪院中的新人,舟公子不论容貌礼仪还是才学品行,都是最佳,承仪院也是依着规矩做事,况且……今年选入新人,都是仙门各族主动献上的,并非承仪院强征。”

  云绥雪面色松动几分,显出迟疑神色。

  主动献上……哥哥难道是自愿来的?

  见她神色如此,云惟舟忙道:“皎皎,母亲听闻你去年一年只宠幸过后宫一次,猜测是圣侍不懂如何侍奉你,便想让我进宫帮衬着些,免得后宫使你烦忧。”

  话间,他又垂眸低头,漂亮的狐狸眼半阖着,轻声又道:“皎皎,只要你能开心,便是哥哥往后余生只能独守空房,也不足为道。”

  自小与自己感情深厚的兄长如此黯然神伤,云绥雪只觉心口抽痛。

  她忙上前执起哥哥的手,“哥哥说的什么话?我怎么、怎么忍心让你独守空房?”

  云惟舟终于再次看向她,世人都说狐狸狡诈奸滑,可他眼中却唯有对她的情深。

  可他却又很快垂眸,嘴角如逞强般挂着浅笑,“皎皎,你饱读诗书,即便圣女不必拘礼于人伦,可要你接受哥哥,也太过难为你,哥哥又怎么舍得你为难?”

  也不知哥哥说话时掺了什么,云绥雪只觉自己听得脑袋发热。

  她一时难以思考,话语脱口而出:“不必再说了,哥哥,如今你所居何殿?可是朔宸殿?”

  “是。”

  不等云惟舟再说话,云绥雪便侧头吩咐清芜:“传我口谕,今夜我留宿朔宸殿。”

  第2章 哥哥巧灌迷魂汤,圣女失言又失身

  闻得此言,云惟舟眸中闪过一瞬喜色。

  他不再捏着那副委屈扭捏的作态,生怕用力过猛惹得妹妹反感。

  只怀着满目感激与温柔,对妹妹柔声道:“皎皎,你真好。”

  这会儿云绥雪才反应过来自己脑子一热都说了什么话。

  正想说些什么“只是留宿不做别的”的话,抬眸却又撞进他满目情深中。

  云绥雪:……

  罢了,知天命,顺天命,是为君子。

  更何况凡人尚且知做人需得一言九鼎,何况她仙门圣女?

  “陪我去赏花吧。”她只能在心中暗叹自己嘴上没把门的,但并未有食言之意。

  “好。”

  云惟舟应下,迈出两步,却又停住。

  “皎皎,我今日才住进朔宸殿,方才去殿中看过,没有什么装饰,可许我折一枝梅花带回去装点寝殿?”

  云绥雪闻言不由蹙眉,“清芜,怎么回事?”

  不等清芜回答,云惟舟忙道:“皎皎,不怪她们,是我先前说过,不必念着我身份给我送东西,刚才那话,只是想起你幼时总喜欢趴在梅树上晒太阳,又觉梅花开得正好,所以想带一枝回去。”

  “你……摘吧。”

  云绥雪这话实在说不下去。

  兄长实在懂事,不许侍女侍从送东西,便是不许他们求他吹枕边风,说到底,是为她名声考虑。

  讨好圣侍之事并不少见,更别说哥哥这般身份,注定与她比旁人更亲近。

  况且哥哥话中提起她幼年之事,更让她无比怀念幼时与他形影不离的日子。

  沉吟片刻,她道:“清芜,晚些时候吩咐下去,从我库房中挑些好看的饰物送去朔宸殿,再挑几件像样的法器一并送去,那些平日里耗得多的丹药,也万万不能缺了。”

  清芜福身领命:“是。”

  云惟舟折下一枝梅花拈在手中,似乎没听清云绥雪的话,低头细嗅花香。

  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妹妹说了什么,忙拉着她的手道:“皎皎,哥哥能陪在你身边已是万幸,这么多赏赐,哥哥怎么承受得起?”

  “不必说了,哥哥进宫与他人一同侍奉我,便已是委屈哥哥,这点东西,又怎么比得上哥哥对我的好?”

  云绥雪摆摆手,示意他跳过这话。

  云惟舟从善如流越过话题,拉着她的手低头笑道:“自你被接进圣女宫后,即便能常常看望你,也不足缓解我心头思念。母亲今年提起让我入宫之事时,我只觉万幸,在母亲教导下学着如何侍奉圣女,又在承仪院刻苦学习,如今,当真能每日陪伴在你身侧,倒是觉得如梦境一般了。”

  云绥雪听得更加心疼,抬指抚上他清隽面庞,“怎么会是梦?哥哥自小便是族中长老认可的才俊,在后宫中只算屈才,哥哥,你真是……若是想我,我召你入宫小住些时日,不也能陪在我身边吗?”

  “可……”云惟舟话语停顿,眸中哀思很快被嘴角强撑出的笑意取代,“我想离皎皎更近一点。”

  他说话时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在妹妹掌心,显得满是温顺依附之意。

  他本就生得一副在狐族中都算佼佼者的皮囊,做出这般姿态时,狐狸眼半阖着,浓密眼睫轻轻颤动,好不勾人。

  云绥雪看得有点晕了。

  面颊发热时,她慌忙撤下自己的手,佯装镇定向前走去。

  “且、且先陪我去走走吧。”

  云惟舟走在落她两步后的位置,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渐渐勾出满足的笑意。

  原先他也看不上自己今日用的这些小伎俩,可只要能陪在妹妹身边,只要能被她宠爱,用些小伎俩,倒也无妨。

  天色渐渐暗下,云绥雪喜欢的霜夕兰也渐渐呈现出凋落之态。

  她抬眸看向天边,“天色暗了,便先回去歇息吧。”

  “是,婢子且去朔宸殿通传,让人放好热水等待圣女前来沐浴。”清芜知道这话意思,福身应答。

  “嗯。”云绥雪应罢,便又与云惟舟缓缓踏上返回的路。

  这会儿还下着小雪,云惟舟撑着清芜留下的伞,与妹妹并行在雪径上。

  微风吹来,一片雪花落在他面颊上。

  他和妹妹同属九尾雪狐,生来体温偏低,雪花融得很慢。

  云绥雪看得好笑,抬指为他拂去面上落雪,“哥哥没感觉吗?”

  云惟舟这才后知后觉,面色有些羞赧,“只、只顾着看皎皎了。”

  “我这张脸,哥哥不是从小看到大吗?说什么胡话呢?”云绥雪掩嘴轻笑。

  云惟舟抿唇片刻,才答:“哥哥和圣侍,自然是不同的。”

  “有何不同?”

  云惟舟垂下眉眼,避开妹妹目光,轻声答:“有些事,哥哥做不得,圣侍却能做得。”

  云绥雪也并非未经人事,只是这会儿,她偏偏又想问。

  “什么事?”

  “皎皎要我在这儿做么?”云惟舟反问她。

  倒不是他不敢,只是怕妹妹羞臊生气罢了。

  “你……你要做什么?”云绥雪抬眸看他,对视之时,却被他眼中复杂情愫惊得话都顿了一下。

  云惟舟不想失态,可被自己朝思暮想的妹妹这般看着,他实在难忍本能。

  手中伞坠地,他单手勾着妹妹的腰,低头准确寻找到她双唇,轻轻覆上。

  怕她不能接受自己,他并未过分冒犯,只这样轻轻贴着,唇瓣似有若无轻轻吮她下唇,等待她主动接受自己。

  被哥哥亲上时,云绥雪大脑一片空白。

  明知哥哥如今已是自己的圣侍,这般亲密举动并不算过分。

  可读过诗书学过礼法的她,却又总觉此事有悖人伦。

  偏偏这时,脑中忽而浮现哥哥方才侧头贴着自己掌心的姿态,那分外惑人的模样,勾得她难以对此事生出厌恶。

  更别说哥哥是为了她才屈身进宫侍奉,更别说哥哥对她如此温柔。

  她忍不住分开双唇,她知道这事还能做得更加亲密。

  察觉妹妹并无抗拒之意,云惟舟欣喜不已,搂紧妹妹腰肢,舌尖试探着抵入她口中。

  舌尖相触之时,云绥雪心口亦是悸动不已,那是……哥哥的味道。

  想到这点,她便不由自主轻轻吮吸哥哥的舌头,想品尝更多他的滋味。

  感受到妹妹主动回应,云惟舟更是大喜,本是浅尝一吻,此刻便由不得他不深入。

  云绥雪从来不知亲吻竟然如此舒服,哥哥百般温柔,却又在她主动进入他口中时用力吮了她一下,随即而来的温柔安抚,又让那一瞬刺痛显得格外刺激。

  不知不觉,她双臂环住哥哥肩颈,沉沦在这个背德却又令她无比愉悦的吻中。

  第3章 我说哥哥伺候妹妹洗澡是他的福气尼尔多龙吗

  云绥雪的气息越发加重,哥哥的一个吻,似乎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小的变化。

  相接的唇瓣稍微分开,似是这个吻终于结束。

  可目光对视片刻,又忍不住再继续。

  还是云惟舟终于想起应该克制些,轻轻将妹妹推开。

  “天色暗了,先回朔宸殿沐浴吧。”

  云绥雪这才惊觉自己竟在后园和哥哥做出这等事,还毫无要主动结束的意思,顿时满面赤色。

  “嗯。”

  她强装镇定回答,低着头匆匆迈步。

  朔宸殿是离圣女寝殿最近的宫殿,历代也只有最得圣女宠爱的圣侍能居住于此。

  原本云绥雪还觉这里或许不会有谁能住进来,却不曾想第二年纳新人,这儿便住了人。

  她并不排斥,甚至觉着哥哥住在这里正合适。

  朔宸殿是唯一与圣女寝殿同样在浴池使用活水的宫殿,云绥雪站在浴池边,看着浴池中央象征着圣女高洁的素珩花花蕊中源源不断涌出热水,陷入沉思。

  她倒也不是初次经受男子服侍沐浴,但现在的问题是,要服侍她的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先前圣侍为她擦洗身体,她能只当做物件在侍奉自己,安心闭目享受。

  可偏偏要是哥哥,想来她怎么都做不到那般。

  刚才来浴池时,哥哥就先屏退了左右侍女,这会儿她想唤侍女来伺候自己沐浴都有口难言。

  况且,若是传出去她不让哥哥碰她,只怕哥哥日后在雪域宫要遭受不少非议。

  正出神着,忽听身侧传来哥哥温柔嗓音:“皎皎,怎么在这儿站着?且先坐下吧。”

  云绥雪动作僵硬,脑袋里一片空白,听见哥哥说话,便更是紧张。

  一步步走到浴池阶前,顺着台阶坐在浴池旁。

  云惟舟在承仪院学得认真,即便妹妹这会儿下不出命令,他也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这便走进浴池,跪在妹妹身前,为她宽衣解带。

  这、这不对吧。

  外衫被搭在浴池边时,云绥雪干咽了一下。

  心中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不断煎熬着她的心。

  可直到里衣都被哥哥脱下,她也还是没有出手阻拦。

  既然哥哥都做了圣侍,这事不论早晚,她都得面对。

  “皎皎……”

  云惟舟想说什么,话语却又顿住。

  少女玲珑有致的胴体展露在他眼前,他想说“皎皎生得好美”,却又怕羞着她,只能生生咽下。

  又挂上温柔的笑,取过一旁的丝帕,“皎皎,水有些烫,我先给你擦身,待你适应了,再下来。”

  “嗯……”

  虽是紧张得双手都抓紧了台阶,云绥雪却还是没有拒绝。

  哥哥如此温柔待她,她实在不忍辜负。

  沾着热水的丝帕轻轻擦过手臂,是有些烫。

  云绥雪出神间,又忍不住看哥哥。

  青年看上去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谦卑至极,动作却极其轻柔,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他如此小心翼翼,看得人止不住心疼。

  擦了两条手臂,云惟舟喉结悄悄滚动,强迫自己面不改色,重新将丝帕沾水,手指带着丝帕来到妹妹锁骨间。

  见妹妹没有阻止,他的手才继续向下。

  妹妹胸前这处生得可爱,不似话本里那样大得吓人,反倒是不大不小,他一只手便能握住一侧。

  形状饱满挺翘,连带着曲线顶端浅色的乳珠都格外可爱。

  为妹妹擦身,自然免不了触碰这儿。

  丝帕划过时,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妹妹这里有多软。

  若他不是狐狸而是饿狼,这会儿只怕馋得眼睛都红了。

  再往下,是妹妹平坦的小腹,但摸着也软软的。

  她小时候如若吃撑了,便喜欢用幼狐的模样,翻出肚皮上雪白柔软的绒毛,让他帮她揉肚子消食。

  若是把脸埋进去,她又会痒得“咯咯”直笑。

  丝帕又重新沾了水,继续向下。

  云惟舟连她脚趾都不放过,细细为她擦拭。

  云绥雪被他擦这一通,整个身体都快红透了。

  也不知是热水浸的,还是羞的。

  好容易熬过这一程,又见哥哥对她伸出手,“皎皎,先试试水烫不烫。”

  云绥雪握着他的手起身,一步步走进浴池中。

  还有些烫,但也并不难受。

  如今她只想整个身子都沉进水里,实在羞得不行了。

  怎奈这点想法也不能如愿,被哥哥捞进怀中。

  她不着寸缕,哥哥倒是还穿着里衣。

  好似承仪院说,圣侍在做那事之前都不能赤身裸体对着圣女,以免冒犯。

  云惟舟一手搂着妹妹,一手掬起热水,淋在她未浸入热水的肩上。

  “皎皎,哥哥方才那样碰你,你会觉得讨厌吗?”

  他轻声问,看似云淡风轻,却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紧张。

  云绥雪没有回答,只是依偎在哥哥怀中轻轻摇头。

  “那……若是我今夜侍奉你,你可同意?”他又问。

  云绥雪抓着他的里衣,埋首在他胸膛,不愿面对,也不想回答。

  她同意。

  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诉说,即便饱读诗书知晓纲常伦理,她却无法排斥和哥哥做那样背德的事。

  “皎皎,哥哥不愿也不能强迫你,若是你不愿,就跟哥哥说,好吗?”

  云惟舟单手捧起妹妹的脸,轻声对她诉说。

  “哥哥对你从一而终,自小心里就只有你一人,此番进宫也是我自愿的,无论面对什么后果,我都心甘情愿,若你不愿,也不必念着我往后的日子如何,只管对我说就好。”

  “我没有不愿……”云绥雪逃不开他的目光,只能小声说实话。

  她面色被热水熏得绯红,双眸水盈盈看着他,实在让人难以自制。

  云惟舟再说不出什么话,忍不住低头再次覆上她双唇。

  先前云绥雪不觉亲吻是多舒服的事,这会儿却又喜欢得不行。

  她喜欢哥哥亲她,哪怕……等会儿要面临的事并没有那么舒服。

  想起先前经历,云绥雪心里没底。

  那种又疼又胀的感觉实在不舒服,她也不喜欢,也不知今夜和哥哥做会不会那么难受。

  心不在焉的一吻结束,云惟舟将她从水中抱起,哑声问她:“皎皎,哥哥抱你去床上,可好?”

  “嗯……”

  云绥雪答得有些犹豫。

  第4章 皎皎,哥哥弄得你舒服吗

  朔宸殿的大床上,铺满柔软的绸缎。

  云绥雪身上的水珠滚落绸缎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看着欺身压上的哥哥,她难免紧张。

  只是这会儿对背德之事的烦忧,已经不敌对床笫之事的担心。

  “哥哥,我唔…”

  话未出口,便被哥哥堵了嘴。

  云惟舟哪儿敢给她说话的机会?

  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二人说几句话沉下心来,只怕今夜便是要彻夜长谈。

  还好一吻罢了,云绥雪便没了说话的心思。

  若是衣冠楚楚在后园与哥哥接吻,或是方才浴池中行动不便时,她还能勉强整理思绪。

  现下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又清楚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便完全无法再思考什么。

  云惟舟深知前人教训,在情事上不敢急切。

  他并未直接开始这场情事,而是顺着妹妹颈间一路落下轻吻,吻过她精致锁骨,来到胸前被自己觊觎许久的地方。

  或许方才一吻惹得妹妹情动,那对雪白绵软上的乳珠颤颤巍巍立着。

  他看得眼馋,忍不住轻轻咬住一颗。

  “唔…”

  云绥雪惊得蹙眉喘息,胸前那处落入温热湿润的地方,让她以为接下来便是要被哥哥咬得生疼。

  可哥哥似乎并无用力的意思,含着她那儿时而舔舐,时而如吃奶般吮吸。

  不仅不疼,似乎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舒服。

  “哥哥…”

  尝到愉悦滋味,云绥雪的身体放松不少,手臂搭在他肩背上,似乎暗藏鼓励的意思。

  那软绵绵的气音,听得人魂儿都快飞出去。

  即便是仙门圣女,此刻也难掩狐族本性,得了欢愉,便是止不住的妩媚勾人。

  舔得口中乳珠硬得如小石子一般,云惟舟才终于松口。

  “皎皎喜欢这样吗?”

  他抬眸看着妹妹,笑时却无揶揄之色,唯有满目温柔。

  “喜欢,还要…”

  云绥雪软声催促他,乱糟糟的思绪中忽而又想,怎么偏生被哥哥舔那儿就这么舒服?

  但云惟舟想舔的,却不止是这儿。

  他嘴角又挂上若有若无的笑意,柔声问道:“皎皎还想试试别的地方吗?我看话本里说过,那处舔着可比这儿更舒服。”

  云绥雪脑袋里都成了浆糊,这会儿自然是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他说能更舒服,她便乖乖点头:“要。”

  云惟舟又低头,顺着妹妹小腹向下亲吻,来到她腿间时,便扶着她两条腿向外分开。

  一边又哄:“皎皎,腿分开些,哥哥才好伺候你。”

  此时云绥雪再不想动脑子,也猜到他要舔哪儿了。

  只是面对哥哥,即便先前经历的情事体验不佳,她还是愿意信哥哥的话。

  她颤巍巍分开腿,仰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小腹因紧张而不断起伏。

  云惟舟察觉她似乎害怕,又是轻柔一吻落在她小腹上,“别怕,皎皎,哥哥不会弄疼你的。”

  只是言语难免没有说服力,他便也不再多言,看着妹妹腿间粉穴,喉间不自觉滚动一下。

  而后,便忍不住轻轻吻上。

  还好方才他不断亲吻,妹妹的身体已然动情,话本里说难找的那颗花珠,这会儿胀大了不少。

  他舌尖舔开两片保护花珠的小花瓣,便将那颗花珠含入口中。

  “嗯啊…哥哥…”

  比方才被舔胸乳时强烈数倍的快感瞬间涌入脑海,云绥雪一时难以自制,口中溢出愉悦娇吟。

  那声哥哥里,全无制止的意思,满是欢愉味道。

  云惟舟终于放心,心里想着话本里教的东西,舌尖便开始不断舔弄口中花珠。

  “哥哥…好舒服…嗯哼…”

  云绥雪被他舔得喘息不止,那快感一阵阵的不带间断,身体好似被捧上云霄,只觉快活。

  腿心软穴也舒服得不断收缩,甬道里似乎还挤出了什么黏腻的东西。

  小腹那儿变得酸酸的,双腿也舒服得直发颤,好像什么东西即将来临。

  “不行了、不行了…哥哥…太舒服了…啊——”

  求饶的话都未说完,强烈快感便在脑中炸开。

  她发出短促尖叫,小穴里一瞬涌出大股蜜液,接着便瘫倒在床上急促喘息。

  熟读话本的云惟舟自然知道妹妹这是怎么了,嘴上动作稍缓,却并未完全停下。

  洇湿下巴的那些蜜水,他只觉可惜。

  放过被自己舔舐得红肿不堪的花珠,便又去将她高潮时泌出的春液尽数吃进口中,这才算满意。

  可怜云绥雪初次经历这般快活感觉,身下却迟迟得不到平缓。

  哥哥的舌头绕着穴口打圈,舔得那些嫩肉直发颤,他却又嫌不够,舌尖还抵入她穴内,将里边残余的蜜液一并搜刮干净。

  “不行了…哥哥…”

  她手指插入哥哥发间,想将他推开,话语都带了哭腔。

  且不说光是想到哥哥用舌头插她便足够让她羞耻不已,单单说那些快感虽不及舔前边的小珠强烈,却也让刚刚高潮的她难以承受。

  云惟舟见好就收,稍微抬起身体,单手撑着床,轻轻拨开妹妹因渗出薄汗而沾在颊边的发丝。

  “皎皎,哥哥弄得你舒服吗?”

  他明知故问。

  “嗯…”

  云绥雪被他问得羞了,喉间哼着回答,便想去堵他的嘴。

  怎奈唇瓣却被他食指抵住,又听他温柔笑道:“那皎皎说喜欢哥哥,好不好?”

  若是不喜欢,又怎么会轻易让他伺候呢?

  云绥雪眼中雾蒙蒙的,分开的双唇含住他指尖。

  轻咬一口,这才回答:“喜欢哥哥。”

  咬他是惩罚他得寸进尺,回答又是因为自己真的喜欢哥哥。

  不管是儿时与她形影不离,对她宠爱有加的哥哥。

  还是今日床上努力取悦她,又对她温柔有加的哥哥。

  她都喜欢。

  作为她的哥哥,云惟舟自然与她心有灵犀。

  猜到妹妹先咬后答的意思,他只余满心怜爱,唤她小名时也如藏着说不尽的爱意:“皎皎……”

  叹息般的尾音,也就只能消失在二人相连的唇瓣间。

  第5章 插一下

  云惟舟的这个吻,来得比先前几次还要激烈。

  虽然不知为何,但云绥雪此刻浑身舒畅,心情正好,也就没有阻止。

  手臂懒洋洋攀着他肩背,在他身下闭着眼享受他的亲吻。

  忽而又觉不对,哥哥的手不知在身下做什么,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连带着他接吻时的鼻息都粗重了许多。

  云绥雪迷迷糊糊伸手向下探去,待她反应过来哥哥是在自渎时,正巧听见他压抑的闷哼。

  而后,小腹上便多了几股温热体液。

  “哥哥…你…”

  她推开云惟舟,讶异得说不出话,也不知如何问这问题。

  为何哥哥要自渎?

  今夜这事,还做吗?

  云惟舟呼吸还未平定,粗喘着低头轻轻吻她耳垂脖颈。

  “母亲说…童男初次做这事时,总是难以自制,或是毫无章法横冲直撞,又或是撑不了多久便泄身,我怕待会儿败了你的兴致,便…出此下策。”

  “你…”

  云绥雪一时哑然失语。

  哥哥总是这样,对她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今为了她那点说不准有没有的兴致,甘愿做到这个地步。

  事到如今,即便今夜性事一如她初次那般难挨,她也愿意和哥哥做下去。

  怕妹妹心里为他不平,云惟舟抬起身体,指腹在妹妹小腹上轻轻揉按,抹开自己射在她身上的精液。

  又低低笑道:“皎皎身上沾着精水的模样,瞧着好色啊。”

  云绥雪满心柔情,这会儿又被他臊得只剩羞耻。

  她顿时气结,哼哼道:“谁许你把那揣着孽种的精水抹在我身上的?”

  这话说得有些重,但云惟舟带着她长大,自然知道她哼哼就是撒娇,只要不变脸色,便不是生气。

  他便又笑着低头吻她,刻意压低声音道:“好皎皎,是哥哥错了,不抹了、不抹了。”

  正当云绥雪觉着他这是改过自新了,便又听他低低笑道:“便改为今夜射皎皎一肚子孽种吧。”

  “你!唔…”

  云绥雪正要骂他,可惜又被他堵了嘴。

  看在他亲人亲得很舒服的份上,暂且饶了他。

  只是亲得正舒服时,腿心私密处却突然多了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

  云绥雪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顿觉心头发颤。

  方才偷偷瞥了一眼,哥哥那物件生得好大,又粗又长的,看上去就吓人。

  这会儿他当真要进来了……

  “唔…”

  云绥雪吓得接吻时的轻哼都带了颤,屁股不觉往后挪着,本能的便想逃。

  云惟舟自然察觉,忙放开她的双唇,柔声哄道:“皎皎、皎皎,别怕,哥哥定然不会弄疼你的,皎皎方才流了那么多水,哥哥再轻一些,定不会疼的。”

  云绥雪又想起那又疼又胀的感觉,垮着脸连连摇头:“你那儿瞧着那么大…”

  这话一时间分不清是夸是骂。

  云惟舟只能接着哄她:“皎皎,若是弄疼了你,你只管把哥哥踢下床,好不好?若是不让哥哥试试,你又怎知疼不疼呢?”

  仔细想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云绥雪咬着下唇,心里想着哥哥对自己的好,又想着刚才心里做的决定。

  最后只能英勇就义般闭上眼,“你、你进来吧。”

  云惟舟看得心疼不已,心道狐族分明是最容易体会鱼水之欢的仙族之一,先前那圣侍究竟是多没用,才能给他妹妹吓成这样?

  只是这时无暇多虑,他低头再次亲吻妹妹,单手扶着胯下肿胀阳具,用顶端轻轻蹭着妹妹的软穴。

  直至那根肉茎上沾了不少蜜水,才敢握着它抵住微微张开的穴口。

  方才给她舔穴时,云惟舟就看见妹妹那儿生得娇小,更是不敢有半点粗鲁,以免弄疼她。

  还好先前她被舔得舒服,不仅流了不少春液,连带着穴口都微微张开,似乎已经做足了准备,要吃下点什么东西进去。

  云绥雪想强迫自己专心接吻,却又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身下抵着的物件上分心。

  感觉它抵入些许,便忍不住蹙眉闷哼。

  “嗯…”

  察觉妹妹过于紧张,云惟舟只能在她耳边说些羞人的话分散她的注意。

  “皎皎乖,放松些便不会疼了,嗯…皎皎好厉害,穴儿里边竟然这么多水,泡得哥哥恨不能时时刻刻插在皎皎身体里。”

  他说话时,身下阳具却并未停滞,一寸寸破开妹妹紧致的甬道,直至全根没入。

  云绥雪只觉自己要被撑坏了,可不知为何,这次她并不觉得疼痛,只是下腹有些饱胀而已。

  云惟舟也算是松了口气,鼻尖抵着妹妹的,轻声问她:“皎皎,疼吗?”

  “不疼,就是…好胀。”

  云绥雪的呼吸都变得浅了许多,下腹阵阵饱胀,就像是吸多了气都会让那种饱胀感变得更强一样。

  “那就好、那就好,皎皎别怕,再适应一会儿,便不难受了,哥哥不动,等你好些了再说。”

  云惟舟说得轻巧,却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肿胀得近乎有些疼痛的阳具插在妹妹的软穴里却不能动弹,是多么磨人的事。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想让妹妹舒服。

  直到云绥雪缓过气,适应了身体里那孽根的大小,他才慢慢有了动作。

  却又不是在她身体里抽送,只是细碎啄吻她颈侧颊边。

  又故意调笑道:“皎皎喜欢听哥哥说下流的话吗?方才说那几句,皎皎里边好像又流了不少水出来。”

  “才、才没有…”云绥雪红着脸推他,不愿承认。

  或许也不是爱听那些话,只是素来谦和有礼的哥哥突然对她说满含情色的话,听起来实在刺激人。

  就好像那种背德的感觉间,又混入了些反差的感觉。

  察觉夹着自己的软穴里变得更湿,云惟舟又笑:“可是皎皎又流水了,现在哥哥插在皎皎身体里,皎皎有什么变化,哥哥都一清二楚呢。”

  “你、你…”

  云绥雪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实在无法反驳。

  正觉着气闷,哥哥却又来亲她,带着几分讨好。

  缠绵一吻后,便听见哥哥对她道:“皎皎,让哥哥动几下,可好?”

  第6章 涨奶吸出来就好了

  “嗯…”

  云绥雪并未拒绝。

  身体里插着根那么粗的东西,她想不注意到都难,再怎么适应,也无法完全忽视。

  这会儿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散去不少,也算是接纳了哥哥的存在。

  云惟舟如获大赦,终于能在那湿软紧致的小穴里抽送起来。

  他不敢做太大的动作以至于伤了妹妹,那根粗壮肉棒抽出来不过一两寸,便又深深抵入她穴里,大半根阳具始终都插在妹妹身体里。

  “嗯…嗯哼…”

  身下传来的奇妙感觉,惹得云绥雪不住轻哼。

  她流了好多水,再加上哥哥的耐心温柔,这事竟然一点都不疼。

  不仅不疼,小穴里的软肉被哥哥操得甚至有些舒服。

  虽说不及前代圣女说的那么舒服,但总归好过先前的感觉。

  若是这般下去,这性事也不算难熬。

  感觉到妹妹没了那么多抵触,云惟舟却也不敢松懈。

  他知道肯定有一处能让妹妹更舒服,尝试好几次,位置却似乎都不算准确。

  云绥雪不知他的心思,只顾眯着眼在他身下享受。

  只要想到是哥哥在插她那儿,心里就莫名其妙舒服得要命,更别说她现在满眼都是哥哥那张俊脸,看着便觉赏心悦目。

  “哥哥…啊!”

  云绥雪正欲向哥哥索吻,可话未出口,身下便传来一阵酥麻,惹得未出口的话语只能化作惊呼。

  只是这声音里含娇带媚,一听便是舒服极了,才能发出这声音。

  听得妹妹这声惊呼,又觉含着自己的软穴猛地缩了一下,云惟舟便知道,这是让他找到对的位置了。

  他笑着在妹妹唇上啄吻,哑声问她:“皎皎,方才那儿被哥哥顶到,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再插插那儿…”

  云绥雪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一瞬令人上瘾的酥麻快感,忙软着声音催促哥哥给予自己更多。

  云惟舟这才算是彻底放心,双手撑着床,埋首在妹妹颈间,在她身体里大肆抽送起来。

  “嗯、嗯…啊…好麻…”

  云绥雪只觉自己爽得后腰发麻,口中止不住地溢出阵阵娇吟。

  小穴里被哥哥操得又热又麻,那要命的快感阵阵涌入脑中,尝得欢愉滋味的软穴吐出汩汩春液,又被肉棒插出黏腻水声。

  哥哥几乎次次深入浅出,那根粗硕阳具又能屡屡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让她爽得近乎双眸失神。

  云绥雪抱着哥哥宽厚肩背,被他操得淫叫连连。

  哥哥的呼吸洒在她颈间,弄得她热热痒痒的,却又被他压抑沉闷的喘息勾去心魂。

  身下是阵阵奇妙愉悦的快感,上边又被哥哥抱着亲着,好像身和心都因他沉入欲望的深渊。

  “不行、不行了…啊啊…要到了…”

  云绥雪甚至都不知自己在叫什么,只觉一瞬间小腹又酸又麻,穴儿里不受控制般紧紧绞了一下,而后便是满身说不出的畅快。

  性器上被浇了一股热液,再加上猛地被妹妹绞住,云惟舟料想也是她被操得高潮了。

  他忙放缓动作,稍微抬头亲着妹妹汗湿的颊侧,压住与她同样急促的呼吸,柔声问她:“皎皎,还受得住吗?”

  云绥雪浑身发软,连带着声音都软得如春水般:“哥哥,你弄得皎皎好舒服呀…我还要…”

  原来先前是她错了,这事果真如前代圣女说的那般,尽是快活滋味。

  她现在舒服得都快不想说话了,只想被哥哥狠狠操弄,操得她只能发出愉悦呻吟才好。

  云惟舟自小便疼她爱她,这会儿看她被自己弄得满面潮红,又听她说这样的话,心里都恨不能操死她。

  “皎皎、皎皎…”满心怜爱,也只能化作口中不断唤出她的小名。

  待妹妹缓过来些,他便抬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妹妹腿心粉穴被他操得颜色都变深了些,原先淡淡的浅粉挂上更加诱人的媚色,那窄小的穴口可怜兮兮含着他的性器,被撑得圆圆的,却又似乎甘之如饴般,大股大股吐着蜜水,连他肉根后的囊袋都被沾湿。

  他不敢说,在妹妹成为圣女之前,他便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只是碍于兄妹之间做这种事有悖人伦,连带着那份对妹妹的爱意,也只能被他深埋心中。

  还好他的妹妹竟是上天选中的圣女,他也终于有了今日这入宫侍奉的机会。

  此刻妹妹被他操得浑身酥软,玉白修长的双腿都轻颤不止,穴儿却又随着她的呼吸不断咬着他,叫人实在难以自制。

  正欲继续这场情事,抬眸一瞬却见妹妹蹙眉抓着身下绸缎,似乎有些不适。

  他连忙停下,连声问道:“皎皎、皎皎,你怎么了?是不是哥哥弄得你不舒服了?”

  云绥雪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胸口一下子胀得甚至有些疼。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都带着委屈:“哥哥,胸口这儿…好胀。”

  云惟舟一怔,低头看去,却见妹妹浅色乳珠上,似乎挂了些浓白的东西。

  他顿时又惊又喜,倾身连连在妹妹唇上啄吻:“乖皎皎,无妨、无妨,皎皎这是涨奶了,哥哥给你吸出来就好。”

  久闻圣女不曾受孕便能分泌乳汁,听闻饮下不仅能驱散体内浊气,更能提升修为,只是千年来唯有最得圣女宠爱的圣侍才有资格尝到。

  却原来……是得伺候好了圣女,才能尝到这甘甜滋味。

  他心中惊喜不已,心道这定然是妹妹完全接纳了自己,自己才能看到妹妹涨奶。

  这便忙不迭低头含住一颗硬挺小果,稍微吮吸一下,便满口都是香甜奶水。

  胸口被吸出了什么东西的感觉有些奇怪,惹得云绥雪又忍不住低喘:“嗯…”

  不疼,甚至有些舒服。

  不仅是奶头被哥哥吮吸舔舐的快感,还有种释放的微妙感觉。

  她稍微低头,便能看见哥哥在自己胸前,将自己一侧胸乳吃得啧啧作响,时不时还有他吞咽的声音。

  好像……变得更色了。

  第7章 朕与将军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从地位上来说这么说也没错)

  云惟舟大口吞咽着妹妹的奶水,直到这边一滴都吸不出来,才恋恋不舍地换到另一侧。

  身下性器这会儿却也没放过她,只是抽送的动作缓下来许多。

  这样不算过分强烈的快感,对刚刚经历高潮的云绥雪来说也是好事,至少能让她稍微缓缓。

  她的手指插入哥哥发间,轻喘着享受身下传来的快感。

  吸完两只浑圆乳儿里的奶水,云惟舟才笑着去亲妹妹。

  “多谢皎皎赏赐。”

  他唇间还有几滴未咽下的乳汁,此刻也就顺理成章进了云绥雪嘴里。

  尝到那股淡淡清甜,她顿时羞得不行。

  她倒是也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第一次和哥哥行鱼水之欢便被他弄成这样,又难免在心中怀疑是否是自己太过淫荡。

  “别说了…”

  云惟舟不敢过分刺激妹妹,听她难堪话语,便也不再多言。

  只是不说话,便得有动作。

  深埋身体里的肉棒又开始新一轮攻势,圆润硕大的顶端次次碾过身体里那处软肉,强烈快感再次袭来,让云绥雪又没了思考的能力。

  “啊、啊…哥哥…好深…嗯啊…”

  她胡乱呻吟着,声音里满是愉悦。

  云惟舟抬起她两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倾身亲吻她时,也就带着她的腿折向上身。

  这么一来,那根肉棒似乎进得更深了,云绥雪似乎都能感觉到肉棒根部的囊袋拍在自己阴户上,发出“啪啪”的拍肉声。

  可她被哥哥操得很舒服,小穴恬不知耻地吞咽着肉棒,无比欢迎他的侵犯。

  她眼中水雾迷蒙,连表情都写满了情色二字。

  “啊啊…好深…好舒服…”

  云惟舟这会儿不复刚才的温柔,好几次性器抽离时只余头部在妹妹身体里,又深深顶入。

  那软穴被他操得已经只会享受,哪怕这会儿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也只是爽得吐出更多蜜水,顺着她的臀缝落入绸缎中。

  而他的下腹也越发紧绷——他也是初次经历性事,能坚持这么久,实属不易。

  “嗯…皎皎,哥哥要射了…说点好听的给哥哥听好不好?”

  他的呼吸也难以再保持平稳,每一句话说出来时,气息都比上次更沉重。

  云绥雪爽了半天,这点小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她半阖着眼,眸中含着诱人的情欲,软声娇吟:“哥哥好厉害…嗯…操得皎皎好舒服…都射在皎皎身体里…”

  且不说妹妹夹得他后腰发麻,单单说这两句话,就能让云惟舟失去理智。

  他在妹妹身体里狠狠捣弄数十下,碾得她那处软肉战栗不止,才心满意足抵在深处射出几股浓精。

  他粗喘着含住妹妹的下唇,近乎痴迷地低喃:“皎皎…哥哥终于得到你了…”

  哪怕只是这一夜属于他,哪怕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还有另一个情敌——或许未来还会有很多个。

  但只要能暂时拥有她,对他来说也已经是幸事。

  云绥雪瘫在床上,也不知为何,分明刚才一直是哥哥在动,她却累得直喘。

  甚至连额前颊侧都渗出薄汗。

  云惟舟看得出她累了,缓慢小心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抱着她躺到床榻干净的另一侧。

  他用手指轻轻梳理妹妹的长发,看她时,眼中满是温柔爱怜。

  “皎皎这个样子,比先前还可爱许多。”

  他轻声说,又忍不住在她颊侧鼻尖啄吻。

  云绥雪哼唧两声,却没说话。

  好累,不想说话了。

  只是身下软穴方才吃得撑极了,这会儿反倒是不适应了。

  歇了好一会儿,又觉不够餍足。

  云绥雪舔了舔下唇,思量着能不能勾引哥哥再来一次。

  她侧躺在哥哥身边,手指轻轻抚过他下颌,最终停在那对薄唇上。

  “哥哥,我想亲你。”她说。

  云惟舟自然乐意,低头在她唇上碰了碰,又笑:“皎皎要对我做什么,不必征询我的意见,只管做就是。”

  说罢此言,才加深这个吻。

  一开始似乎只是情事后倾诉爱意的温柔相触,但云惟舟却微妙地察觉到,妹妹似乎还带这些挑逗的意思。

  搂着她腰肢的手试探着上移,拢住她胸前一侧白嫩绵乳,在掌中轻轻搓揉。

  果然接着便听妹妹喉间软绵绵的哼声,却并未有阻拦之意。

  那就是还想要。

  正合他意。

  只是这顺水推舟,便是推了一夜欢愉。

  圣女难得贪欢,对雪域宫来说倒是好事。

  只要圣侍伺候好了圣女,便能驱散体内浊气,更好地吸收天地之灵气。

  虽说能力依旧不及圣女,却也能让法力精进不少,日后若是魔族来犯,圣侍是仙门不可或缺的战力。

  于是圣女这难得的“君王不早朝”,却让整个雪域宫喜气洋洋。

  晨间,清芜送了热水进来,云惟舟给云绥雪擦洗完身体,清芜便又端着盆出去。

  只是才出了朔宸殿的门,便见一身着宝蓝衣衫的青年恶狠狠盯着朔宸殿内。

  清芜:……

  默了片刻,清芜也不能视而不见,倒了盆中的水,上前福身道:“见过烬公子,若是要给圣女请安,还望烬公子稍候片刻,舟公子还在伺候圣女梳妆。”

  凌烬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恨恨道:“死狐狸,来了这儿还跟我作对,也就只会仗着身份使些蛊惑人心的手段,也是让他捷足先登上了。”

  清芜:……

  好烈的醋。

  又是片刻沉默,清芜只能委婉提醒:“烬公子,舟公子昨夜得圣女宠爱有加,还望烬公子慎言,莫要惹恼了圣女。”

  凌烬却丝毫不收敛,只道:“哼,圣女若是舍得罚我,我便认罚。”

  好巧不巧,云惟舟正欲出来吩咐清芜送点清淡早饭来,便听见凌烬这话。

  他一改在妹妹面前的温柔体贴,嘴角勾出挑衅笑意,“你如此骂我,皎皎怎么便舍不得罚你了?你说若是我此刻进去告状,皎皎会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凌烬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话?昨日明明我先在后园等着,你却说要我回去收拾好屋子,若是有承宠的机会,不可在圣女面前失仪。我就离开了那一会儿!你这死狐狸便拐走了圣女!我在后园苦等半宿,倒是让你度上春宵了!”

  “怎么不好意思?你错失机缘,便是上天不给你机会,与我何干?”

  云惟舟嗤笑,双手抱臂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争宠要凭脑子,傻鸟,再回去修炼些时日吧。清芜,让小厨房送些清淡早饭来,圣女昨夜累得厉害,此刻也吃不下荤腥刺激的。”

  他故意加重“累得厉害”几个字,对凌烬微微挑眉以示挑衅后,便转身又回了殿中。

  只余凌烬在原地无能狂怒。

  云绥雪靠在美人榻上,低头懒懒翻阅书卷。

  听见哥哥脚步声,便轻声问:“外边是谁来了,怎么说了那么久的话?”

  若只是吩咐清芜,想来也用不了这么好一会儿。

  云惟舟抿唇片刻,虽是不愿提起凌烬,却更不愿对妹妹说谎。

  只能不情不愿地答:“是凌烬,听得我昨夜承宠,来找我闹事的。”

  云绥雪翻书的指尖顿住,抬眸看向哥哥。

  她错愕不已:“另一位新人……是阿烬哥哥?”

  第8章 喝点绿茶有益身心

  云惟舟垂下眼睫,避开妹妹目光,只轻声应:“是。”

  “可、可他为何……”云绥雪无比茫然。

  凌烬与她,也算得上世人口中的“青梅竹马”,幼时便常常一同玩耍。

  便是她长大些后被接入圣女殿,由前代圣女亲自教导,凌烬也总会想尽法子来见她。

  只是先前玩笑时,她问凌烬可有做她圣侍之意,凌烬却说他志向并不在此。

  灵鸢翱翔天际,他才不愿受圣侍要受的束缚,若是没了自由,他宁愿去死。

  于是云绥雪理所当然认定另一位新人不可能是凌烬。

  但云惟舟在她身侧坐下,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借着笑意藏住满心悲哀,轻声道:“凌烬倾慕你许久,似乎你们还不会化形的时候,他便有此想法。”

  说这话时,他恨极了。

  分明他离妹妹更近,妹妹与他相处的时间更长,他却连半点情意都不敢表露。

  凌烬不过是妹妹儿时玩伴,却能直接说出心意,不必有任何顾虑。

  云绥雪失语良久,才又问道:“那……哥哥昨日怎么不说?”

  他们同在承仪院学习,她不信哥哥不知此事。

  云惟舟抬眸看她,漂亮的狐狸眼中却满是难言哀思。

  “若我昨日说了,皎皎还会留宿在此吗?”

  云绥雪怔住。

  若是没有这生米煮成熟饭的一夜,对昨日的她来说,或许她当真会选择去凌烬那儿。

  接受凌烬,显然比接受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要容易得多。

  云惟舟拉着妹妹的手抵在自己心口,“皎皎,哥哥只要一想到你会丢下我选择他,这儿便疼得厉害。”

  他眼尾悄然染上绯色,难得在妹妹面前展现出脆弱一面。

  “皎皎,哥哥是个伪君子,不敢说真心话、不敢让你先见到旁人,只能用这些下作的手段,只求能得你片刻偏爱。”

  那眼尾绯色看得云绥雪心疼不已,忙抬指竖在他唇前。

  “哥哥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如今该做的都做了,便不要再想未发生的事。”

  她指尖轻轻移动,转为捧着哥哥的脸,仰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今日幽螭族王子登基,邀我前去为王子赐印。哥哥,若是你心有不安,待我回来,再好生哄你,可好?”

  话至此处,云惟舟明白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以免误了妹妹正事。

  还好妹妹似乎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言语间还有怜惜之意,他便垂着眉眼轻轻点头。

  “皎皎,那我……等你回来。”

  在自己面前温顺懂事的兄长,实在令云绥雪忍不住想好好待他。

  昨日他不说凌烬来此,也是出于太过爱她以至于心中惶恐不安不敢言说,她若是就此责罚,只怕要伤了哥哥的心。

  也罢。

  到底是手足至亲,旁人与她感情再好,她也不能不顾哥哥伤心。

  她捧着哥哥的脸,又与他缠绵一吻,这才起身离开。

  为仙族王子授印之事,是圣女职责所在,也是仙门各族更换首领时必不可少的流程。

  能得圣女认可,本族才能有安稳平和之日。

  若是继承者不被圣女认可却要强行继位,来年定会祸乱连连。

  云绥雪大多数时候只是去走个过场——

  王子登基,多是归于天命,倘若昏庸少智,也难以顺利登基。

  需要她出手干预的时候,少之又少。

  今日也是早早结束,心里挂念着哥哥,云绥雪便婉拒新王设宴款待的好意,带着侍从回了雪域宫。

  只是云舆法器才刚在雪域宫外停稳,清芜为她挑开四周半透的冰纱帘,一道宝蓝身影便撞进她眼中。

  凌烬面无表情看着她,躬身一拜:“凌烬拜见圣女。”

  云绥雪心道不妙,想来这是阿烬哥哥心中委屈不平,才堵门来了。

  她下了云舆,上前几步亲自扶起凌烬,佯装惊讶道:“阿烬哥哥何时来的?是来探望我的吗?快进去说话。”

  此般言语也实属无奈,她不想看见哥哥与凌烬争吵,便只能佯装自己不知情,以免凌烬又心有不甘责怪哥哥。

  哥哥也只是出于爱她,她舍不得谦和温良的哥哥受这般委屈。

  凌烬被她扶起时,心中便没了气愤。

  这天大的殊荣,也算是圣女摆在明面上的情意,他自然不会落了圣女的面子。

  别扭片刻,还是撑不住那冷冰冰的模样,换了颜色。

  只拉着云绥雪的手委屈道:“我如今是你的圣侍,听闻你暮色时爱去后园赏花,昨日我便去苦苦等你至三更,谁知你迟迟不来,还是有侍女路过,我才知你已经宿在朔宸殿。”

  提起这事云绥雪便心虚,心道莫不是阿烬哥哥等错了时间和地方,被她哥哥截了胡。

  她侧开目光,清了清嗓子,又道:“阿烬哥哥竟是今年另一位新人?可你先前不是说……不愿做圣侍,受教条规训吗?”

  凌烬听得更是委屈,“我早就倾心于你,只是苦于只想与你双宿双飞,日日与自己怄气。如今入宫,是我想明白了,只要能陪在你身侧,便是你心中还有别人,我也认了,只要你心里还有几分我的位置就好。”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云绥雪也无法怀疑。

  凌烬自小便是个骄傲性子,唯独对她百依百顺,如今这最后一点骄傲,也折在对她的情意下。

  与他人同侍圣女,注定要与他人同享她的宠爱,若是换了先前,他定是不愿的。

  犹记年少时,凌烬意气风发,尽是少年狂傲。

  如今这般,怎不叫人心疼?

  “阿烬哥哥……”

  云绥雪尾音带着叹息,抚上他手背。

  “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且去凝星殿吧。”

  听得她愿意去自己寝殿,凌烬眉眼便带了笑。

  “好。”

  才入了凝星殿,云绥雪便屏退左右侍女。

  正欲坐下与凌烬好好说几句话,却不想被他从身后抱住。

  而后便是灼热气息洒在颈间,烫得她身躯轻颤。

  又想起昨日与哥哥的欢愉,更是腰都软了。

  “你……”

  她话未说完,便听凌烬埋首在她颈间闷闷道:“雪儿,我好想你。”

  什么想不想的。

  云绥雪此刻满脑子都是颈间那灼热气息,如此滚烫,许是那片肌肤都要被他烫红。

  赤焰灵鸢,名不虚传。

  只怕若是做起那事来,她要被他烫得哭着求饶吧……

  第9章 来杯好茶摇一摇(?)

  实在不怪云绥雪满脑子都是那事。

  自她开荤时体验不佳,清心寡欲已有一年,昨日才知性事之快活,又正是贪欢的年纪,加之身后抱着她的也不是旁人,是她自小便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的凌烬。

  这会儿若是没那般想法,只怕才是稀奇。

  只是听得凌烬说想她,云绥雪便顺着这话,回头抬眸看向他。

  “阿烬哥哥……许久未见,我也想你得紧。”

  垂下的手落在他环抱自己腰肢的手上,便又被他捉住,修长手指插入她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凌烬见她如此,便讨好般贴着她的脸颊,轻声问她:“那你留在我这儿,好不好?”

  他生得极俊,相貌却不似普通仙族那般温润柔和,眉眼锋利,眸中流转着淡淡赤金,如焰光般闪烁明亮。

  加之一身蜜色肌肤,瞧着便给人一种飞鸟掠空的劲挺感觉。

  云绥雪看得又有些晕,心道这后宫一个二个的都生得如此貌美,倒是她艳福不浅了。

  只是心里还挂念着哥哥,她也允诺今日还会去朔宸殿,只能忍痛答道:“阿烬哥哥,我今日已应了去哥哥那儿,他性子谦卑敏感,实在不忍负他,你且等我,明日……我便来你这儿,可好?”

  凌烬心道死狐狸阴魂不散,隔空都能坏他的事。

  还谦卑敏感,那死狐狸不耍阴招害人就已经算是在积德了。

  只是垂眸一看云绥雪那双狐狸眼中含情脉脉,顿时又失了心神。

  也罢,也罢,只要她心里有他,那便够了。

  不过心里虽这么想,凌烬面上却不是这么回事。

  他垂眸黯然,“你不忍负他,便忍负我。”

  云绥雪看他模样实在可怜,忍不住握紧他的手。

  “阿烬哥哥说的什么话?只是我与哥哥有约在先,所以不忍负约,况且,我不是允诺明日来你这儿了吗?”

  说话时,她微微仰着头,唇瓣似有若无擦过凌烬脸颊,说不出的勾人。

  凌烬被她蹭得呼吸滞住,看着她那张合红唇,喉结艰难滚动一下,却又不敢擅自亲她。

  不等她应允便从背后抱她,已经是他仗着往昔情分擅自为之,实在不敢僭越,生怕惹得她反感。

  云绥雪的目光在他眼眸与嘴唇间流连,闪动片刻,最终落在他唇上。

  心里痒痒的,终是忍不住轻轻覆上他双唇。

  凌烬对这事只明白书本上的知识,真做起来,在云绥雪面前便显得有些拘谨。

  在她唇上吮吸亲吻,却又不敢伸舌头,反倒是勾得云绥雪更想深入。

  这么一想,舌尖便撬开他唇齿,直入他口中。

  凌烬有些受宠若惊,含着她丁香小舌不住吮吸舔舐,呼吸也越发沉重。

  他心头悸动,不曾想过云绥雪不仅能接受他,还会主动亲他。

  终于是越发大胆,主动加深这个吻。

  一吻终了时,唇间似乎都牵出银丝。

  凌烬吻去云绥雪嘴角残余水光,与她额头相抵,低声喃喃:“雪儿、雪儿,你真好。”

  虽然云绥雪自己也不知道他从何处有感而发,但是也无妨。

  她满目柔情,忍不住捏捏他因害羞而红透的耳朵尖,“阿烬哥哥,待我明日过来。”

  话至此处,凌烬只能顺从放手。

  “好。”他轻声答,“雪儿,我不忍让你为难,你去找他吧。”

  “嗯。”云绥雪轻声应了,这才恋恋不舍离开凝星殿。

  哥哥与凌烬对她而言,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偏偏新人就是他们二人,叫她左右为难。

  且不说美色当前,换谁来都情难自制,单单说这两人都是她幼年时陪伴她最多的男人,又各有风情,实在叫人难以取舍。

  也不知以后这日子该怎么过。

  云绥雪已经能预见到自己日后必定日日后院起火,只是哥哥和凌烬对她都是真心实意,她也都喜欢,实在舍弃不了谁。

  离了凝星殿,又来到朔宸殿。

  听得清芜通报,云惟舟便快步出来迎接,面上是藏不住的喜色。

  “皎皎,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凌烬那儿多待些时候。”

  他眉眼含笑,狐狸眼弯得如新月般,满目喜悦掺着温柔爱意,如星辰般叫人移不开眼。

  这般姿色,难以取舍倒也是人之常情。

  云绥雪看他笑得眉眼弯弯,自己也忍不住扬唇,上前两步拉住他的手。

  “进去说话。”

  云惟舟看着妹妹拉着自己的手,抿唇时满眼都是温柔笑意。

  “好。”

  他顺从跟着妹妹走进殿内,接过侍从送来的茶壶,为妹妹斟满一杯茶水。

  “皎皎,母亲命我从家中带了些冷梅茶来,也不知你现在是否还喜欢。”

  与别的仙族不同,九尾雪狐生于万里冰原之中,虽说冰原中盛产灵石和灵玉,但草木却极其稀少。

  连带着平日能食用的水果蔬菜都很少,口味品相也说不上好。

  独独有种梅子名为冷梅,生在冰原之中,味道清甜可口,与茶叶共煮时,更能在茶香中添上一口清爽甜味。

  云绥雪先前很喜欢喝冷梅茶。

  是来到雪域宫后,每日用度皆来自各族供奉,餐桌上的菜品多了不少种类,也就渐渐不再那么爱喝冷梅茶。

  此刻再嗅到冷梅茶的清香,忽觉恍如隔世。

  她到底是念旧,捧着茶杯啜饮一口,熟悉的清甜在口中迸发,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离家数年,险些连它都快忘了。

  一口一口咽下茶水,不知不觉杯中见底。

  她将茶杯放在桌上,轻声道:“再给我倒一杯吧。”

  云惟舟见她还喜欢,便笑吟吟为她倒茶。

  只是他抬手动作间,云绥雪忽而瞧见他左手腕上的玉环。

  那是她初被接入雪域宫那年,前代圣女赏赐给她的。

  玉环本是一对,她觉着好看,便将其中一只转赠给哥哥,没成想他现在还戴着。

  那玉环本是冰玉制成,在他冷白肤色下,竟也黯然失色。

  她腕子细,先前戴着玉环时,玉环与腕上其余饰物碰得叮当作响。

  但戴在哥哥腕上,又是恰到好处,多一分便挤,少一分又松,现下正是好看。

  她没有急着饮茶,而是拉过哥哥的手,指尖抚上那已经有些旧了的玉环。

  不知不觉,声音有些发颤:“本也不是什么上佳珍品,这么多年……哥哥怎么还戴着它?”

  第10章 玩尾巴、被玩尾巴和被尾巴玩(1)

  “皎皎送给我的,便是上佳珍品。”

  云惟舟低头笑笑,目光也落在自己手腕玉环上。

  “先前皎皎说,此环本是一对,皎皎拆了一只送给我,自己只戴另一只,此般情意,我又怎能舍弃?”

  “先前……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云绥雪说得心虚。

  若不是哥哥进宫,她也不知哥哥竟对她有那般情愫。

  只是年少时总想着,好东西也想分给哥哥一半。

  “后来、后来不是也送了哥哥别的东西吗?”

  她在雪域宫中这么久,库房里珍品法器一大堆,也送了不少给家里。

  怎么偏偏盯着这玉环不放?

  “这是皎皎离家后的第一个礼物,怎么能与别的东西相比呢?”

  云惟舟想起以前收到玉环时的欣喜,嘴角也带着浅浅笑意。

  “即便皎皎没有那种意思,但对我来说,至少能够暂缓几分思念,而后戴得久了,也便不愿摘下了。”

  自己随手送的东西,却被哥哥珍藏至今。

  云绥雪心中莫名酸涩,拉着他的手轻轻取下玉环。

  云惟舟顿觉惶恐,忙拉住她的手:“皎皎,你做什么?”

  莫不是他的话让妹妹心生厌烦了?

  云绥雪用目光示意他放手,取下玉环放在桌上。

  又抬指在自己心口处,用法力裁下里衣一块细长布料。

  “这是鲛人族贡上的鲛绡,不惧水火,随身携带一小块便能随意在汪洋大海中穿行。”

  她说着,身后九条雪白狐尾骤然显现。

  她在每条尾巴上都取下一根最柔软的毛发,指尖拈动几下便让它们化作银丝,与鲛绡编织在一起,做成一条银白手环。

  这才将手环戴在云惟舟手上,对他柔柔笑道:“哥哥入宫做我夫侍,昨夜是第一夜,今日便将此环当做给哥哥的礼物,皎皎愿与哥哥永结同心。”

  “这、这太贵重了,皎皎,你尾巴痛不痛?”

  云惟舟看得又是感动又是心疼,连忙问她。

  同为狐族,他自然知道尾巴最是敏感,旁人不慎触碰都要被狐狸咬上几口,这会儿妹妹每条尾巴都取了一根毛,岂不是疼得厉害?

  云绥雪摇头笑笑:“无妨,算不得多疼。”

  比起哥哥自小为她付出的,不及万一。

  “皎皎,哥哥知你心意便足够,又何必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云惟舟只觉心尖都颤,将妹妹拥入怀中,替她轻轻揉着尾巴。

  云绥雪尾巴实在敏感,被哥哥一揉,她便话都说不利索了:“倒是…无妨…嗯…”

  “你……”听见那又娇又软的轻喘,云惟舟一时语塞。

  本是想与妹妹交心长谈,怎奈方才急了,只想着为她缓解疼痛,忘了替别的狐狸揉尾巴几乎等同于非礼这事了。

  现下可好,他这唐突动作,与说着说着话便突然发情又有何异?

  他连忙放手,生怕妹妹反感自己,磕磕巴巴道:“皎皎,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绥雪正舒服着,哥哥便停了手。

  身后狐尾不悦地轻轻拍着地面,更有一条绕着哥哥的手,用柔软绒毛轻轻挠着他掌心。

  云惟舟顿时了然,轻轻握住手中那截狐尾,逆着柔软蓬松的毛发向上摸去。

  云绥雪顿觉不适,被摸得炸毛的尾巴甩了好几下,才终于恢复柔顺。

  她蹙眉看向哥哥,不满轻哼:“哼。”

  云惟舟也知道自己做了坏事,忙低头亲她,当做赔罪。

  亲得妹妹没了脾气,才又与她低声耳语:“皎皎别气,入承仪院前,族中长老听闻我要入承仪院,特给了我一卷秘术,皎皎可想试试?”

  世人皆道狐族媚术最是出名,虽不是所有狐族分支都是如此,但九尾雪狐,却真真有传承的房中术。

  只不过与世人所想不同,九尾雪狐的秘术只对本族族人有用,是为族中未经人事的童男童女所备,说为秘术,其实更像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教授的课本。

  不过饶是如此,秘术因专为九尾雪狐而做,还是能在房事上有事半功倍之效,能让九尾雪狐更轻易体会鱼水之欢的乐趣。

  思及此处,云绥雪便不禁有些好奇期盼。

  昨日哥哥没用秘术,都能让她在床上欲仙欲死,若是今日用了……

  她忙道:“那、那且试试?”

  云惟舟料定妹妹拒绝不了。

  他早知妹妹先前对情事抗拒,加之昨日妹妹太过紧张,他不敢过分,以免妹妹不适。

  但今日循序渐进,先让妹妹尝得普通情事的快乐,今日再用秘术勾引,她自然愿意尝试。

  他轻轻揉着妹妹的尾巴,在她耳侧低低笑道:“不过若要用秘术,皎皎就得一直把尾巴露在外面,若是嫌尾巴太多显得累赘,只露着一条也行。”

  云绥雪迟疑片刻,还是将剩余八条尾巴收了回去,独独留着一条在外边。

  尾巴太多,若是她舒服得过分了,说不定会不小心抽到哥哥。

  见妹妹如此配合,云惟舟心中欢喜,也便不卖关子,手指顺着妹妹的尾巴摸到尾根处,指腹稍微摸索,便找准穴位,轻轻一按——

  “啊!”尾椎处那仿佛被电到的快感一路攀升,惹得云绥雪不由惊叫出口。

  哥哥只按这一下,她便瞬间软了腰,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许多。

  好爽……那儿被按到怎么会那么爽?

  云惟舟见她如此反应,顿时又笑:“皎皎别急,还有更舒服的。”

  说话时,指尖便蕴了法力,与他偏低的体温不同,此刻他指尖宛如暖玉般,顺着方才的穴位划到妹妹尾根另一侧,手指将她的尾巴根圈住,在两侧轻轻揉按。

  “唔…好舒服…嗯哼…”

  身后那阵阵暖流让云绥雪舒服不已,两处穴位被哥哥揉着,快感阵阵袭来,垂在身后的狐尾也爽得不住颤动。

  小腹靠下的位置这会儿也渐渐生出微热感觉,伴随丝丝缕缕的酸麻,仿佛昨夜被哥哥舔穴时那般愉悦。

  昨夜尝得快活滋味的软穴也随着哥哥的揉按不断收缩着,似乎还挤出一股热液……

  她抓紧哥哥的衣衫,意乱情迷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喃喃:“哥哥…我想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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