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合欢宗传承的我在都市狂开后宫】(1-5)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10/11 发布于:pixiv
第一章 家有美眷 六月的傍晚,热气从柏油路面往上翻涌,挂起阵阵热风。 当真是风从虎、云从龙,龙湖英雄傲苍穹! “喂,牢爸。听说你在美国出差,搁那边挨鞭子没?” “操你娘的,老子是黄种人,不是内个!你爹起早摸黑,头都快熬白了,你就没句好话?” “多吃点炸鸡,听说美国货糖脂多,吃了不烧心。” “盼着我早死就直说!老子在事业上升期,得把规矩立住路才能越走越宽,现在忙的不可开交!” “不可开交?那就好,差点以为你过上好日子了!” “他妈的等老子回国,你小子就准备自刎归天吧!” 挂掉电话,我推开家门,空调凉意裹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玄关摆着三双女鞋,码数各不相同,最小那双是妹妹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厨房里传来炒锅与铲子的碰撞声,妈妈背对门口站在灶台前,灰色棉质长裙垂到脚踝,腰后系着围裙带子。她听见门响,侧过脸来。 “乐明回来了?先去洗手。” 声音温和,动听且蕴含磁性。 我妈妈姜秋璃今年三十岁,食品营养与健康专业的大学教授。 她身高一米七八,比我高出八厘米,拥有一对令人窒息的G罩杯巨乳和比肩膀还宽的蜜桃臀。外貌倾国倾城,走到哪里都让人挪不开眼。 妈妈站在灶台前,肩宽腰窄,臀部把棉裙撑出饱满弧度,任何衣服穿在身上都能起到紧绷绷的色情效果。 从背后看,那是标准的漏斗形,肩线、腰线、胯线连成流畅曲线。裙料没有弹性,布料被绷紧的地方露出细密织纹。 我移开视线,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客厅茶几摊着姐姐的物理竞赛题册,红笔批注密密麻麻。 妹妹的素描本压在一角,翻开那页画的是窗台多肉,叶瓣肥厚,阴影处理得极细。 “姐和舟舟呢?” “乐熙去体育馆了,舟舟在房间看书。”妈妈端着盘子转身,盘里是清蒸鲈鱼,“你先把汤端出去。” 接过汤碗时,指尖碰到妈妈手背,皮肤凉滑。她很快松开,转身继续炒菜。油烟机嗡嗡响,妈妈说话时得提高音量。 “今天月考成绩出来了吗?” “出来了,六科总分六百七十一。” 文科三总没说,反正我高二不学这个。 “不错。”她往锅里撒盐,动作利落,“别太累,晚上早点睡。” 这种对话在我家每天重复,爸爸周柏常年在国外跑业务,家里四个人的日常由妈妈一手打理。 好在大学课程不多,不忙研究课题的情况下,平日清闲的很。 外人看她,是事业家庭两不误的完美女性。 在我看来,倒也的确如此。 爸爸和妈妈是青梅竹马,他们十三岁多就在一起,十四岁生下我和姐姐,十五岁生下妹妹。 换句话说,没给牢爸接上国家电网可惜了。 这段历史家里不避讳,只是借此教育我们,虽然不知道这段罕见但还算美满的经历有什么教育价值,我反正越看越像是诱导犯罪。 这不,最近刚找了个女朋友,要是妈妈问起来,就甩锅到他们头上。 后来爸爸出了车祸,失去生育能力,便常年在外,忙事业去了。 嗯,这段是不和我们说的,是我看到爸爸的诊断报告才知道的。 否则,以妈妈这位端庄美熟女的诱惑,我怕是能多出十个弟弟妹妹。 楼梯传来脚步声,妹妹周舟从二楼下来,白色棉布裙子,头发散在肩头,手里还捏着铅笔。 “哥,开饭了吗?” 周舟十五岁,比我小一岁,长相随妈妈,眉眼精致,鼻梁挺秀,嘴唇薄而红润,是初中部知名的校花。 一米六的身高在女生里不算矮,但她总爱穿平底鞋,走路悄无声息。黑色长发垂到腰际,发尾修剪得整整齐齐。 站在楼梯拐角,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快了,你先去洗手吧。” 周舟走过来,从我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淡香,洗衣液混着少女身上干净的气息 小妮子性格温婉文静,但内心实则带点腹黑狡黠,也不知道遗传的谁。 这时,门锁转动,姐姐周乐熙回来了。她背着运动包,短发扎成高马尾,额头还带着汗。 一米六七的身高,运动短裤下是紧实的小腿。她和我同岁,双胞胎,性格却完全两样。 “热死了。”她把包扔在玄关,直接去冰箱拿水。 妈妈从厨房探头:“先去洗澡,一身汗别坐沙发。” “知道啦。”周乐熙仰头灌水,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巴滴到领口。她穿的是灰色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的地方颜色更深。 胸前那对乳房把背心撑得满满当当,36D的尺寸在她奔跑、跳跃、转身时晃出明显的幅度。 姐姐自己毫不在意,喝完水把瓶子捏扁扔进垃圾桶。 周乐熙学习好,体育也好,在学校是学生会副主席。追她的男生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但她一个都看不上。 有次她跟我吐槽:“那些男生盯着我胸看的样子,跟饿了三天的你一样。” 说这话时姐姐正躺在床上敷面膜,两条长腿翘在墙上,语气满不在乎。 当即我就表示:“再从你嘴里听到诬陷我的话,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嗯,这便是我家的家庭氛围,无外乎熟人总说你们一家像是贴吧认识的。 “狗子,发什么呆?”姐姐走过来拍我后脑勺,“帮我把包拿上去。” “周乐熙你胆子真是肥嘟嘟的,都使唤上我了?” “我累,你去。” “累你还打球?” “就是累。”她眨眨眼,笑起来露出虎牙,“弟弟帮助姐姐不是天经地义?” “姐姐剥削弟弟不更是丧尽天良?” “古人云:长姐如母。换句话说我是你妈,还不给妈拿上去?” “古人胡言乱语!” “一句话,帮还是不帮?” “我以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你,去你妈的!” 在挨了美母一巴掌后,我被叫去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四个人围坐。 饭桌上有四菜一汤,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香煎三文鱼、爆炒空心菜,汤是紫菜蛋花汤。 由于妈妈在大学教授食品营养与健康专业,她对我们的吃喝有许多常人难以理解的要求:不许喝菜汤、少吃红肉、多吃白肉海鲜,以及禁止食用一切意义上的中药补品。 不过倒是鼓励我们吃点辣椒,说适当摄入辣椒素能降低胃癌风险。 “妈,你明天有课吗?”周乐熙嘴里塞着饭。 “上午两节,怎么了?” “我同学的姐姐托她问我,想找你咨询营养学的事,说考你的研究生。” “让她发邮件给我。” 周舟插话:“妈,下周家长会你去吗?” “去,你哥哥姐姐的也去。” “我和小牢弟班会一个时间。”周乐熙放下筷子,眼睛看着我,“妈去谁的?” “乐明这小子不安分,我怕给我惹事,去他的吧。” “妈妈真偏心。”姐姐小声嘀咕。 “放肆!”我声音激昂起来,“胆敢诬陷我们伟大的母亲我砍你的头!” 被美母狠狠掐一把后,我低头扒饭,妈妈做饭不爱下重料,而是用各种香草香料去代替酱料。 味道不错,但总觉得有些淡。 如果想吃正常饭菜的话,和妈妈说一声她也会去做,但可惜今天没人说。 饭后我回房间写作业,书桌靠窗,对面是姐姐的房间。她正在换衣服,窗帘没拉。我看见她脱下背心,露出白色运动内衣,乳房被紧紧包裹,边缘挤出肉感的弧度。 周乐熙转身去拿睡衣,后背线条流畅,皮肤因为运动泛着薄红。 拉上窗帘,坐到书桌前。翻开练习册,数字却进不了脑子。脑子里是妈妈弯腰端菜时,灰色棉裙被臀部撑出的轮廓。 我今年十六岁,可身体发育得有些过分。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起来,顶着校服裤,硬起来足足十八厘米,而且还有继续发育的空间。 一天一次是底线,有时候两次。 但我藏得很好,在学校是优等生,在家是听话的儿子。 没有人知道我看遍了这个城市所有能买到的巨乳杂志,电脑D盘里藏着三个加密文件夹。 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巨乳控呢? 这种审美癖好离不开我这位拥有一对38G巨乳的美母,有次我去大学找她,站在教室后门看。 她穿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高领打底。粉笔在黑板上写“膳食纤维与肠道菌群”,声音不急不缓。 台下三十多个学生,几乎所有男生都眼睛发亮,抬头率简直和高中有的一比。 姐姐也不差,她完美继承了妈妈的巨乳基因,十六岁就有一对36D的傲人美乳。 而妹妹周舟的36C比姐姐的36D小一号,但放在一米六的身高上,比例更显得夸张。 和三位美色绝伦的家人待一起,尤其是沐浴后不穿内衣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对我xp养成起到了决定性影响。 但我也不是啥色中饿鬼,在学校里有女朋友,没发展到对家人下手的地步,尽管面对美若天仙的家人时偶尔失神。 嗯,偶尔失神,经常偶尔,总是经常,一直总是。 有时候觉得自己活在一个巨大的矛盾里,在学校,我是成绩好,长相帅,老师喜欢。在家里,我是儿子,哥哥,弟弟,应该保护家人。 可眼睛总是不受控制,看向不该看的东西,尤其是妈妈她们对我没什么防备,经常让我大饱眼福。 妈妈那两点外人绞尽脑汁都无法窥视的粉嫩乳头,我每天晚上都能见到一两回。 我知道这不对,但欲望不讲道理。 不过现如今我对家人的反应也只是对美丽肉体的生理本能,并没有产生什么激进极端的乱伦情结。 换句话说,就是馋她们身子。 尼采说人要追求精神恋爱,但是尼采胡言乱语!第二章 开撸!
写完作业后,我伸了伸懒腰,是时候玩手机了。 九点四十七分,我死党丰海流的头像弹出来,一只柴犬叼着拖鞋。 划开聊天框,他发来两个字:“在吗?” “密度流,大晚上少玩点手机,撸管才是男人该干的事!” “再撸鸡把鹿炸了。” “非也非也,食色性也,圣人都在强调撸的重要性,你还能比老祖宗聪明?” 消息发出去三秒,对面秒回一个中指表情。 丰海流这名字,当初高中地理老师讲洋流那一章,念到“风海流”时全班齐刷刷扭头看他。 后来物理月考,这神人算出了“棉花比铁重”,被我赐名“密度流”,从此“密度流”这外号便焊死在脑门上。 “周哥,我理科三总爆炸了。”他打字飞快,“你高二能陪我学文科吗?” “老子文总两百分你让我学文科?你再整这操作家人迟早飞升!牛顿都会因你让一位理科天才误入歧途而失望看着你!” “别谦虚周哥,我们义和团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到他捏着嗓子模仿太监的强调。 思来想去,我发了个奶龙大笑的表情包过去,以表达我对他的蔑视。 损友互怼到十点,丰海流突然换了话题:“对了,周哥。今天回家看到白仙儿被她妈接走,俩人脸色都不好看,是不是没考好?” 没考好就没考好呗,能咋地? 我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别的家庭对成绩分数的重视程度和我家不一样。 白仙儿比我大一岁,高二文科班,长相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国色天香,和我姐姐并列为宛城一中两大校花。 瓜子脸,桃花眼,皮肤白得透光,而且完美符合我的巨乳xp。 仙儿一米六五的身高,体重不过百,可童颜巨乳,少说也有36D,穿校服时拉链甚至会卡在胸口拉不上去。 平日走路时那对奶子引得男生集体行注目礼,可惜交往没几周,尚未上手过这极品“凶器”。 据她说,她妈确实管得极严,手机都没有,一回家基本就处在与世隔绝的状态。 “有可能,周一我去问问。”我回了丰海流,顺便想着要不要带点零食去安慰下她。 丰海流发来一个同情表情:“你女朋友可真惨,高二了都没手机,一到周末你小两口得靠漂流瓶联系。” 聊天结束后,我又刷了会美食视频,肚子开始叫。 坏了,晚饭没吃饱,去冰箱找点零食吧。 楼梯没开灯,我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冷白光照在脸上。 上层塞满牛奶和酸奶,中间是洗好的蓝莓、车厘子、切好的蜜瓜,下层抽屉拉开,全是蔬菜和鸡胸肉。 翻了三遍,只在侧门找到包黑麦面包,。 死马当活马医了,我无奈撕开包装,干巴巴咬了一口。 不是很难吃,但对我这种渴望油水的青少年来说肯定算不上美味。 在我啃面包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明明饿了吗?” 妈妈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近得能闻到沐浴露的香气。转身,厨房顶灯照亮她整个人。 浅灰色棉质睡裙,宽松款式,垂到膝盖上方。布料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潮气,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头发用干发帽裹着,露出修长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像刚剥壳的荔枝肉,白里透粉。 妈妈身高一米七八,肩宽恰到好处,腰细得让人担心一折就断,胯骨却宽得能顶住两个我。 睡裙没有收腰,全靠她自己的身材把布料撑出曲线,从胸到臀连成一道夸张的S形。 最要命的是,妈妈没穿胸罩。 棉质睡裙被一对38G的巨乳顶出两座饱满的山峰,布料从锁骨往下绷紧,在胸前扯出细密的交叉纹路。 两颗乳头精致而挺翘,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把睡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位置偏高,略微朝上,宛如两颗成熟待摘的樱桃。 睡裙下摆被臀部撑开,蜜桃形的轮廓饱满得过分,布料在胯骨两侧绷出横向拉力纹。 更要命的是,妈妈面对着我,我却能看到美母饱满的臀瓣。 我赶紧别过头,小腹不住地冒邪火。 “家里零食被你姐姐吃完了,要我做点夜宵吗?” 妈妈走过来,睡裙下摆轻轻扫过我的小腿,她那对巨乳随着步伐在布料下晃出沉甸甸的幅度。 “不用了,我吃这个就行。”我举了举手里的黑麦面包。 “那东西太干。”她转身从冰箱上层拿了个玻璃碗,“我给你炸点鸡肉如何?顺便把熙熙和舟舟叫来一块吃。” 炸东西固然不健康,但妈妈更知道心理健康也是青少年成长中必须关注的因素。 对还在长身体的少年少女来说,高油高盐食物的诱惑是难以抗拒的。 既然如此,妈妈深谙堵不如疏的道理,便选择另辟蹊径。 与其严格管束儿女的饮食导致他们在外偷吃,不如自己做些更健康更好吃的炸货,免得儿女去吃外面卫生条件不明的店。 “谢谢妈。” 妈妈炸东西一般用猪油,理由是味道香,且不易产生反式脂肪酸。当然,她自己是不吃的。 此外,我家还蛮有钱,不在乎这点猪油损耗。 吃完夜宵后,我在床上翻了七八个来回,被子裹紧又踢开。 手机显示十一点二十三分,眼皮发沉,意识却清醒得像白天。 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没干,手指掰着数了一遍:作业写了,澡洗了,和丰海流聊过了。 那到底是什么没干呢? 等等,我日,忘记撸管了! 子曰:人而不撸,如礼何?人而不撸,如乐何? 我盯着天花板,手伸进裤裆,摸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十八厘米从根部一直硬到龟头,青筋贴着柱身突突跳动。 闭上眼,先想到仙儿。她校服拉链崩开的样子,那对36D的奶子从领口弹出来,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 然后又跳到姐姐,周乐熙打完球脱背心,汗湿的运动内衣贴着乳房轮廓,乳沟里积着一小汪汗珠。 最后,画面定格在妈妈睡裙上那两个凸点。 灰色棉布被乳头撑出的弧度,布料表面细密的织纹,还有她弯腰拿锅时从袖口露出的半圆侧乳。 38G的巨乳在睡裙里晃动的幅度,乳尖擦过棉布时微微改变的朝向。 手越动越快,掌心包着龟头来回摩擦,在经历半小时的积累后终于狠狠射出来! 射的时候精液直接打在肚脐上方,浓稠的一滩,白浊里混着几缕透明的黏液。量比平时大,大概憋了一天的缘故。 喘着气躺平,纸巾擦过小腹。心跳从一百二慢慢往回落,脑子里的画面碎成模糊的色块。 科学研究表明,适当撸管能降低前列腺癌的发生率。 所以,看似我在撸管,实则是在养生。 伟大的思想家吕奉先曾说过:我被酒色所伤,居然憔悴至此。自今日始,戒酒! 足以见得,早在千年前的古代,古人就深刻意识到了色的重要性。 今日打卡完成,该睡觉了。第三章 周末爬山
周六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被子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线。 睁开眼摸手机,八点十七分。周末不用早起,但生物钟到点就醒,这大概就是好学生的报应。 洗漱完下楼,楼梯拐角就听见碗筷碰撞的脆响。客厅里飘着粥香,混着豆浆的豆腥气。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周舟,她坐在沙发上看一本园林植物图鉴,浅蓝色真丝睡裙短到膝盖上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深V领口被胸脯撑开一道饱满的弧线。 那对36C的乳房在睡裙里没有束缚,自然垂坠出半球形的轮廓,乳尖位置把丝质面料顶出两颗小巧的凸点。 听见我的脚步声,她抬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书页上。 “哥,早。” “早。” 周乐熙从厨房出来,只穿了一条白色吊带短裤套装,上衣短到露出腰线。她手里拿着两片吐司,边走边咬。 36D的娇乳在宽松吊带里晃得幅度极大,从侧面能清楚看见整个乳房下缘的曲线,以及乳肉在走动时产生的自然颤动。 “看什么?”她发现我的视线,把吐司袋扔过来,“帮我把烤箱里的蛋挞拿出来。” “你手断了?” “你耳聋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姐姐一碰面就免不了互怼。 妈妈最后出现,灰色棉质睡裙和昨晚是同一件。从厨房到餐厅短短几步路,38G的巨乳在布料下滚动出沉甸甸的幅度,睡裙领口因为重力往下坠,锁骨下方露出一大片白腻肌肤。 睡裙被胸和臀前后撑紧,腰部的布料绷得能看见横向织纹。走动时,大腿从裙摆缝隙里一闪而过,皮肤白得和清晨的光融为一体。 “别站着了,去盛豆浆。”妈妈递给我一个眼神,嘴角带着笑。 餐桌上是四碗蔬菜瘦肉粥,米粒熬得开花,混着切碎的青菜和肉末,热气在碗面打转。旁边一碟水煮蛋,蛋壳敲出细密的裂纹。 妈妈从来不煮白粥,她的原话是白粥升糖快、营养单一,纯碳水完全不适合做早餐。 从我们几个能嚼东西开始,家里喝的就是各式各样的杂粮粥、菜肉粥。 “等会再吃,烫。”妈妈把筷子分到每个人碗边。 六十五度的食物是一类致癌物,因此不同于老一辈的“趁热吃”,在我们家吃烫食是绝对禁止的。 周乐熙用勺子搅着粥,问出了今天最关键的问题:“妈,今天能去饶瑶山吗?听说那里露营很不错,风景也漂亮。” 我嘴里咬着鸡蛋,忍不住接了句:“大热天的去爬山,你祖坟都得冒黑烟。” 筷子头立刻敲在我脑门上,力道不轻,我捂住额头叫出声。 妈妈瞪着我,嗔怪道:“你个孩子,满口脏话是跟谁学的?” “跟我那个在美国当黑奴的牢爹学的呀!”我一脸无辜。 我爸性格随和,和我处起来跟兄弟一样。偏偏他是个出口成脏的主,身为儿子自然而然就把他的”优良“作风学去了。 妈妈没办法,很是无语,轻轻一脚踢过来。 桌下小腿挨了一脚,温热的触感从皮肤表面传来,不疼,但那股微妙的触感顺着神经往上爬,在胸口炸开一圈涟漪。 “以后出门在外我就假装不认识你。”妈妈收回脚,面不改色端起粥碗。 我立马认错,满脸陪笑地给妈妈捏肩,让母上大人消消气。 ”妈妈我不错,我保证以后在您面前少说脏话。“ 结果不等妈妈开口,周乐熙便跳出来,模仿着妈妈的强调说: ”跪下磕两个头就原谅你。“ 顿时妈妈脸红起来,她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抬起手对着姐姐打过去,被姐姐笑嘻嘻躲开。 最终是姐姐赢了,她举出“一家人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这面大旗,又辅以“下周有暴雨更去不了”的战术补充,把妈妈说服了。 “行,都去换衣服,九点半出发。” 上楼换衣服花了二十分钟,下楼时三人已经等在玄关,我眼前亮了三下。 周舟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收腰设计,裙摆到小腿,胸前是方领,锁骨和脖颈线条被衬得干净利落。腰间系了条细带,把胸脯和纤细的腰身分开,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周乐熙则是一件黑色短袖T恤加牛仔短裤,T恤下摆塞进裤腰,大奶子把衣服撑满,袖口都快勒进腋下。短裤下两条长腿笔直,小麦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妈妈最后出来。白色T恤,过膝半身裙。 衣服很正常,问题出在身材上。 T恤是宽松款,但妈妈的38G豪乳把衣服从锁骨往下顶出一个巨大的弧面,衣料被撑到极限,胸部以下的上半身完全碰不到衣服,中间空出一大块。 从侧面看,T恤前面被乳房撑成斜坡,后面则空荡荡地垂着,布料的落差大得惊人。 她低头整理裙腰,胸前的布料随之往前坠,荡起淫靡的乳波。 “妈,你这衣服看着有点小。”周乐熙评价。 “已经买大两码了,没办法。”妈妈叹口气,把领口拽回去,“走吧。” 见风姿绰约的妈妈俯下身子穿鞋,我腹诽不已:我上辈子一定恶贯满盈,所以佛祖派下妈妈这种尤物来考验我。 每天出现在视线里的,就是这种级别的诱惑。 换成随便一个同龄人,大概早就流着鼻血进医院。 我简单套了件灰色短袖,下面配深蓝短裤。露出来的小臂和小腿被晒成小麦色,上面肌肉线条分明,是打篮球和游泳练出来的。 校服遮住的部位则白了一个色号,整体看上去还挺结实。 出门时妈妈走在最前面,蜜桃臀在过膝裙里左右摇摆,裙料被顶出完整的圆形轮廓。上楼梯时更明显,裙子绷紧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我移开视线,跟上周舟。 “哥,你走路有点怪。”妹妹侧头看我。 “太阳晒的。” “你挡着后面了。” 坐上车,爸爸那辆黑色SUV,七座,平时是妈妈在开。 妈妈坐驾驶位,安全带从两乳之间穿过,被38G的巨乳夹在中间。金属扣卡在胸前偏下的位置,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周乐熙坐副驾,调整座椅往后靠,两条长腿伸开,牛仔短裤边缘卡在大腿根部。 我和周舟坐后排,车子驶出小区,上了环城高速。窗外风景从楼房变成树,阳光穿过天窗洒在肩膀上。 空调吹着冷风,车里弥漫着妈妈身上那股幽香,让人蠢蠢欲动。 我心里盘算着,听说饶瑶山脚下的特产街有家牛肉干做得特别好,回头买一些,周一给仙儿带过去,她喜欢吃这个。第四章 奇遇
饶瑶山脚停车场塞满了车。越野车、商务车、改装过的露营房车,但凡周末天气好,城里人就往山里跑。 妈妈熄火下车,伸了个懒腰。白色T恤被动作带起下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肚脐圆润小巧,嵌在平坦小腹中央。阳光从树叶缝漏下来,细碎光斑落在她锁骨上。 周乐熙从副驾跳下来,两条长腿踩在地上,牛仔短裤绷住大腿根部,臀线紧实上翘。 周舟最后一个下车,白裙子被风吹起一角,她伸手按住,动作轻柔,抬头时阳光正好落在脸上,桃花眼半眯着,睫毛尖染成淡金色。 四周目光全聚过来了。 小卖部门口啃冰棍的大爷,手里冰棍化了都没发现。一个扛登山杖的中年男人盯着看,被他老婆狠狠掐了一把胳膊。年轻情侣中的男的扭头行注目礼,女朋友脸色当场变黑。 我手里拿着刚接的传单扇风,感觉身上扎满了无形的针。 男人们的目光里,羡慕是明面上的,嫉妒是藏着的。他们看我妈、我姐、我妹,再看我。 一个一米七的男生站在三个顶级美人身边,简直是天大的艳福。 有个骑山地车的小伙子停车问路,眼睛从头到尾没离开过妈妈胸口,问完还补了句:“美女一个人来的?” 我早就不爽了,往前站了一步,没好气地说:“你爹我不是人?” 山地车小伙怒目瞪眼,我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打量了我明显比同龄人壮实的身材,他自知不好惹,蹬车就跑。 妈妈回头无奈瞥了我一眼,伸手揪着我耳朵: ”你这孩子,和你爸真像,改不过来了。“ 上山入口有两条道,左边石阶宽阔,右边土路曲折。妈妈选了石阶,说安全第一。 石阶依山势盘旋而上,两侧古木参天,蝉鸣震耳。周乐熙一马当先冲在前面,运动鞋踩得石阶砰砰响。 妈妈走中间,步伐不快,每一步膝盖微弯。过膝裙限制了她迈步的幅度,也正因为如此,臀部的摆动显得格外有韵律。 裙料是棉麻混纺,没有弹性。每上一级台阶,布料就被蜜桃臀撑到极致,再恢复原状。上台阶时后面那两瓣翘臀交替绷紧,布料被顶出一道横向的褶,又在下台阶时松开。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觉得石阶有点烫脚。 周舟走在我旁边,喘气声渐渐明显。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脸颊泛红,白裙子后背湿了一小块,贴在肩胛骨之间。 “哥,你走慢点。” “你走不动了?” “还行。”她嘴硬,步子越来越慢。 走到半山腰观景台,妈妈停下来,额头上也见了汗。呼吸比平时急促,T恤领口微微敞开,从侧面能看见胸脯起伏的幅度。 “休息会。”妈妈拿纸巾擦汗,顺势坐在凉亭长椅上,长腿交叠。 周舟挨着妈妈坐下,靠着椅背闭眼。风吹过湿透的衣料,白裙贴紧身体,勾勒出少女柔软的曲线。 周乐熙根本没停,站在观景台栏杆边往下看,双手叉腰,短发被山风吹起来。 “爬这么点就歇,体能堪忧啊你们。”姐姐回头冲我们喊。 妈妈懒得理她,对我摆摆手:“明明,水给我。” 我递过矿泉水。妈妈拧开瓶盖仰头喝,喉结上下滚动,几滴水顺着嘴角滑下来,落在锁骨凹处,汇成一小汪,阳光一照亮晶晶的。 我看着那滴水往下淌,淌进T恤领口。 “我去上个厕所。” “懒驴上磨屎尿多。”周乐熙回过头,毫不留情地鄙夷。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边走边回,头也不回。 我文科功底一般,唯独骂人时思如泉涌。 要不是妈妈在这,我怕是脱口一句”尔母婢“就过去了。 石阶往右拐是卫生间指示牌,我没走那条路,钻进左边一条被灌木半遮的土径。想找个僻静地方解决一下,毕竟公厕排队,还脏。 土径尽头是个小土坡,坡度平缓,上面覆着厚厚的腐叶。四周树冠茂密,光线暗下来,蝉鸣声也远了。 我站定,拉下拉链。手边扶了下坡壁上的石块,调整站姿。 下意识扶个支撑物,可是掌心触到的石头动了。 整面土坡像被抽掉支撑,轰地塌下去一块。脚底失去着力点,身体往前栽,眼前骤然全黑。 土块碎石劈头盖脸砸下来,我本能护住脑袋,滚了两圈,停下。 睁开眼,摔得不重,只是蹭了一身泥。 面前是一个洞口,被塌方震出来的洞口,半人高,边缘粗糙,露出底下的岩石层。 洞里往外渗着光,不是阳光,是另一种暖红色的柔光。 好奇心压过了恐惧,我弯腰钻进去。洞内比外面宽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香气,甜的,暖的,闻着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松快。 正中央石台上一株粉红色的藤蔓盘绕而生,没有土壤,根须攀附在空气里。 藤蔓中央悬着一颗果子,血红,半透明,像凝固的石榴汁,又像烧化的红宝石。 那光就是从果子里透出来的。 香气往鼻子里钻,钻进大脑,把理智的弦一根根拨断。喉咙发干,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肚子咕咕叫,明明刚吃过早饭,此刻却饿得发慌。 手伸出去,摘下果子。果子入手温热,表皮光滑柔软。脑子里有个声音说不能吃,手却已经把果子塞进嘴里。 果皮一破,汁液爆开。甜,比任何水果都甜,却不腻,像浓缩了整个夏天的阳光灌进喉咙。汁液滑过食道,流进胃里。 热浪从胃里炸开!从腹部往四肢蔓延,血管里流的好像不再是血,而是滚烫的岩浆。皮肤底下有东西在动,骨头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咔嚓声。 眼前一黑,我倒在地上。 …… 身体在重塑。 骨骼密度增加,肌肉纤维被拆开重组。原本块状的肌肉变成流线型贴在骨架上,穿着衣服外表变化不大,但整个人从内到外壮了一圈。 一股信息流灌进脑海,就像有人把一整座图书馆塞进大脑。 上古时期,修真文明昌盛,修士御剑飞行移山填海。后来灵气枯竭,天道崩塌,修真世界毁灭。 地球进入漫长的沉寂,直到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天地重新孕育万物。 这颗果实,是修真文明留下的唯一种子,来自合欢宗。 宗门以男女交合为修炼根本,采阴阳之气,补自身根基。 合欢宗修炼不完全靠灵气,还需要男女交合的阴阳之气。 这在没有灵气的末法时代,反而成了唯一还能运行的功法。 但也就这样了。 如今世界灵气为零,修仙只能让我身强体壮、金枪不倒、生殖能力突破人类极限。飞檐走壁做不到,御剑飞行更是想都别想。 即使修炼到极致,大概率止步炼体期巅峰,撑死摸到练气期。 子弹挡不住,甚至刀枪都能放倒我。 可话说回来,在热武器时代做一个身体素质超越人类极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天大的机缘。修练到家的话,去奥运会赢几个金牌回来轻轻松松。第五章 合欢宗传承
果子的热浪退去后,意识慢慢浮上来。 睁开眼,山洞里还是那股暖红色的光,只是比刚才暗了些。藤蔓已经枯萎,蜷缩在石台上,像被抽干了所有生机。我撑着手臂坐起来,低头看自己。 衣服还是那身衣服,短袖短裤,上面沾着泥和碎叶。但底下感觉完全不同了,肌肉紧实度上了一个台阶,手臂弯曲时线条分明,和不打药的健美人士有的一比。 更奇怪的是小腹深处,有一团温热的气团缓缓旋转,很微弱,但确实存在着。 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合欢宗,阴阳大乐诀,红鸾功。这些名字像刻在记忆里,不用刻意去想就能浮上来。 传承信息告诉我,《阴阳大乐诀》是合欢宗的基础功法。正常修炼者需要达到练气期才能凝聚第一缕真气,炼体期只能在皮肉筋骨上下功夫。 这颗果子直接跳过了所有前置步骤,让红鸾功强行入门,体内凭空多出一丝真气种子。 《阴阳大乐诀》的口诀在脑海里展开,密密麻麻,每一句都指向同一个核心:采阴补阳,阴阳交融。 说白了就是练功得操女人。 而且普通的交合还不行,得对方有足够浓郁的阴元,炉鼎品质越高,修炼速度越快。 品质太低的,采了跟没采一样,甚至可能倒亏。 炉鼎分三品:凡品、灵品、仙品。 传承记载里,合欢宗三千年历史,出现过十九位仙品炉鼎。每一位都是宗门倾尽全力培养的核心,是宗主和长老们争夺的对象。 仙品炉鼎能提供的阴元纯度是灵品的数十倍,一次交合抵得上数月苦修。 我把妈妈的影像从记忆里调出来,和仙品标准逐条比对。 容貌倾国倾城,这一条仙品炉鼎的标准是“面若春山,肤如凝脂”,妈妈三十岁的人,皮肤比婴儿还娇嫩,眼角眉梢那股妩媚不靠妆容,全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身体淫熟至极,这一条要求“骨肉匀停,丰腴合度”。妈妈一米七八的身高,38G的巨乳、蜜桃臀、漏斗形身材,每一寸曲线都像是被老天爷拿着尺子量过。 幽香芬芳,这一条要求“体蕴异香,不假外物”。妈妈身上那股香气我从小到大闻了十六年,比任何香水都动人心魄,洗澡后更明显,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 三条全中,而且远超标准。 传承里对仙品炉鼎的描述已经很夸张,说仙品炉鼎“静立可引天地元气躁动”,意思是只要她站在那里,周围的阴阳二气会自然向她汇聚。 妈妈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她光是走进一个房间,空气里的雄性荷尔蒙就会失控。这一点我在家感受了十六年。 合欢宗历史上最强的仙品炉鼎,据说能达到“百步留香”的境界。而妈妈在客厅站一会儿,整个一楼都弥漫着她的气息。 仙品,而且是仙品中的仙品! 妈妈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没有任何功法训练,没有任何调教开发,就凭借天生的资本碾压了合欢宗历代仙品。 如果把她放到修真时代,整个合欢宗会为她打起来。宗主、长老、真传弟子,怕是要血流成河。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自豪是真的自豪。我妈妈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绝世尤物,这个事实让我从骨头缝里往外发烫。 火热也是真的火热,如果我和妈妈交合,修炼速度会到什么程度?没准能让我在末法时代突破练气。 而且妈妈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座金矿,表层露出来的金子只是冰山一角。如果用合欢宗的传承去开发,用阴阳大乐诀里的双修法门去调教,她的潜力不可估量。 一个仙品炉鼎没经过任何训练就已经能让环境燥热淫靡,那经过系统开发后会变成什么样? 想到这,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不行,打住。 我深呼吸两口,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这是亲妈,而且我不是痴迷乱伦的变态,这事得从长计议。 该死的,我这个大孝子,怎么会对亲生妈妈有非分之想呢? 哦!我恍然大悟,一定是该死的合欢宗传承在蛊惑我!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随后,我把注意力转向姐姐和妹妹。 周乐熙,36D巨乳,一米六七,运动型身材,皮肤白里透红。传承标准比对一遍,仙品。而且是那种活力四射的仙品,阴元纯度极高。 周舟,36C,一米六,温婉文静,皮肤白得透光。仙品,阴元更内敛,但浓度不输姐姐。 也就是说,我身边有三个仙品炉鼎,其中一个绝世仙品。 合欢宗宗主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就她妈发生在我身上。 核对着信息,我忽然有所明悟,修真时代仙品炉鼎过多,会改变世间强弱平衡,所以天道加以制约,限制其数量。 而末法时代理论上就算所有女人都是仙品,也不会影响平衡,因为根本利用不了。 何况此时天道早已消散,所以仙品数量大大多于修真时代。 本来是无所谓的,但谁让我好死不死捡到了合欢宗传承呢? 时也命也,让本就在家人面前憋得难受的我得到了与男女性爱相关的传承,我堂堂正人君子,居然要干这等龌龊之事!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传承信息渐渐淡下去,扶着石壁站起来,我活动了一下手脚。 身体确实不一样了,刚才摔进来时胳膊肘的淤青已经消了,膝盖上那道擦伤也只剩一道浅痕。 走出山洞,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看了眼手机,其实只过了五分钟。 摔一跤的功夫,人生轨迹就彻底变了。 小说里的少年误入山洞捡到惊世传承的桥段成真了,老套吗?老套。但发生在我身上,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实在是激动人心! 不得不说,正是姐姐爬山让我获得如此机缘,这让我心生一些感激。 沿着土径往回走,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阴阳大乐诀的口诀。走到观景台附近,看见周乐熙正站在栏杆边做拉伸。 姐姐压着腿,牛仔短裤绷得更紧,臀线圆润饱满,白色T恤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跑,露出一截后腰,脊柱沟在光下形成一道浅色的凹线,汗水微微发亮。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先看了一眼我身上的泥,嘴咧开。 “我亲爱的弟弟,您是拉屎拉身上了吗?” 嘴角弧度夸张,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模仿了古早外国剧里的翻译腔。 感动瞬间清零,怒火从胸口砰地炸开。 我大步走过去,在周乐熙反应过来之前双臂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姐姐明显没料到这出,身体僵住,双手悬在半空。我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天衣物,她皮肤的温度和乳房柔软的触感清晰传来。 三秒,我数着。 松开时,周乐熙白色T恤后背多了一大片深褐色泥印,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间,边缘轮廓清晰得像拓印。 我往后退了两步,摊手咧嘴。 “既然沾了我的‘屎’,那我们就是同道中人了。” 周乐熙低头看自己衣服,抬头看我,眼睛瞪圆,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鼓起来。 “周!乐!明!” 三个字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带着杀气。 她冲过来时,我已经撒腿跑了。石阶上,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前面那个边跑边回头做鬼脸,后面那个咬牙切齿,短裤口袋里的手机跟着节奏上下颠。 “你站住!” “有种你追啊!” “我今天不把你脑浆打出来算你头硬!” 妈妈坐在凉亭里喊了几声,要我们别跑太远,注意安全,但显然徒劳。 周舟正安静看着我们追逐的方向,笑得花枝乱颤,手里捏着瓶盖没拧紧的矿泉水。 揉着妹妹的小脑袋,妈妈想了半天,一脸费解加哭笑不得: “这俩孩子到底遗传的谁?完全不像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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