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深夜哐——杠铃落回挂钩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在空荡的楼道里来回撞了几下,才慢慢散了。晚上八点以后,球馆这一层的灯就关掉了一半,隔一盏亮一盏,把长长的走廊切成一段明一段暗。啦啦队比开学早半个月回校,白天练动作,傍晚练体能,今天收队的时候,队长随口派给她一个差事,让她去器材室把彩球清点一遍。她蹲在那排铁架子前面数了一遍,一共六十四对,其中三对的彩条被扯得稀稀拉拉,她在手机里记下数字,关灯,锁门,从器材室里出来。往左走,穿过球员通道,就是回宿舍的那条小路。她往右拐了。右边只剩一个房间还亮着灯。这是她回校以后的第九个晚上,也是她第九次在八点以后从这扇门前面经过。她早就看明白了,每天到了这个时候,楼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管防守的助理教练西蒙斯一个人留在力量训练房里,一直练到九点多才走。门锁是装在里侧的一个旋钮,有一天下午屋里没人,她溜进去拧过一次,咔哒一声,门就锁死了,从外面怎么推都推不开。门上嵌着一块窄窄的玻璃,玻璃里夹着铁丝网,透出一片白亮的灯光。她在门前站了一会,没有敲门,伸手推开了。力量训练房很长,一整面墙都是镜子。天花板上三排日光灯只开了中间一排,白光直直地罩住那几张卧推凳,屋子两头都沉在暗处,深蹲架和哑铃架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轮廓,镜子又把这片亮和这片暗原样照了一遍。铁器的腥气混着橡胶地垫的胶皮味,空气里浮着一层干涩的镁粉,最冲鼻的却是一股樟脑药膏的辣味,混在一个男人练了一晚上的汗味里。门框上方挂着一面圆钟,外面罩着一层铁丝网,防的是飞进来的篮球,红色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走着,时针和分针指在八点二十三分。西蒙斯躺在正中那张卧推凳上,正在推最后一组。杠铃两头各挂着三片二十公斤的大铁片,连同杆子一共一百四十多公斤,压在他一双大手里,缓缓落到胸口,在那里停住,仿佛被他的胸膛接住了,然后他喉咙里闷哼一声,一口气又顶了上去。每推一次,他两条手臂上的肌肉便绷得鼓胀起来,汗顺着发际线往下流,把身下黑色的人造革凳面浸湿了一大片。最后一下推到顶,他手腕一送,杠铃稳稳地挂回了钩上。哐——他坐起来,从凳子边上抓起一条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这才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四十四岁的西蒙斯,年轻时打大前锋,靠的就是这副骨架和一身蛮力,在篮下跟人用肩膀硬碰硬地挤。退下来二十年,肌肉一点都没有散,只是比当年厚了一圈,肩膀宽厚,往门口一站就能把门堵住,脖子粗壮,从耳朵下面一路连到肩上,几乎分不出哪里是脖子,哪里是肩膀。他穿一件剪掉了袖子的深灰色旧T恤,胸口印着褪了色的校徽,袖口开得很低,一直开到肋骨,从两侧露出大片胸毛,灰一半,黑一半,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他的腰很粗,小腹微微鼓着,一看就是实打实的硬肉。下面一条灰色的紧身短裤,箍着两条粗壮多毛的大腿,左膝上套着一只黑色的护膝,那是他当年在场上摔坏的老伤,樟脑的辣味就是从那里散出来的。他的头发剃得很短,两鬓全白了,鼻梁有一点歪,是当年在篮下被人一肘撞断的,额头和眼角刻着几道很深的纹路。一双眼睛不大,眯起来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凶。他脚边的地胶上放着一个水壶,水壶旁边是他的手机,手机上面压着一枚金色的婚戒。门口站着的,是啦啦队的金发副队长艾瑞丝。她也刚练完,一身汗还没有干,那张天使脸练得绯红,马尾扎得高高的,鬓角粘着几缕湿透的金发。上身一件白色的罗纹短背心,被汗浸成了半透明,下面那件普通的白色运动内衣硬兜着一对E罩杯的巨乳,兜不住的乳肉从上缘和两侧满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两颗奶头隔着两层湿布顶出两个淡粉的小点。下身一条深蓝色的小棉短裤,裤腰往下卷了两道,前面紧紧勒着光洁的阴阜,中间那道缝线陷进肉里,布料在那里的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块。两条白腿修长笔直,一直伸进一双白色的训练鞋里。清纯至极,也淫靡至极。她往里走了一步,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她身上那股汗湿的女体肉香,也跟着进了屋。西蒙斯手里的毛巾停在了脖子上。艾瑞丝冲他眨了眨眼睛,开口用的是那副小嗓音,细细软软,带着一点气声,每说几个字就要轻轻地喘一下:“教练……我好像走错方向了呀。”那句话还没说完,他那条灰色紧身短裤的裤裆就跟着轻轻一跳。西蒙斯看了她好一会,才开口道:“我认得你,啦啦队那个。去年秋天戴维斯伤了,三个星期上不了场,就是托你的福。”原来他记得。艾瑞丝一根手指抵着下巴,一脸无辜:“那怎么能怪我呀,教练,我连碰都没碰过他们。”“楼都关了,丫头。门就在你后面。”艾瑞丝没有转身。她又往里走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黑色的地胶上轻轻点着,歪着头看他:“那……教练能不能教教我嘛?卧推,我想学好久了。”西蒙斯扯下脖子上的毛巾,丢在凳子上:“教不了。这副杠铃要是掉下来,你这把小骨头就交代了。回去吧。”他嘴上赶她走,人却坐在凳子上一动没动。艾瑞丝的目光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那片湿透的胸毛,滑过粗硬的腰,最后落在那条灰色的紧身短裤上。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团。粗大的一条斜压在左边大腿根上,被紧身的布料箍得轮廓分明,连龟头那道棱都顶了出来,布面上还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艾瑞丝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原来他也一样……一个四十四岁、结了婚、推得动一百四十公斤的男人,听她撒一句娇,裤裆照样鼓了起来,跟队里那些男生没有什么两样。她说不清这一下是得意,还是有那么一点失望。她抿着嘴笑了,抬起一根手指,隔着几步远朝他的裤裆点了点,声音又软了几分:“教练,你这里……是不是抽筋了呀?”西蒙斯没有接话。她也不等他接话,走到卧推凳前面,在他两腿之间跪了下来。黑色的橡胶地垫有一点黏,硌着她两边的膝盖。西蒙斯坐在凳子边上,一双穿着旧球鞋的大脚分开踩在地上,两条粗壮的大腿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那只黑色的护膝挨在她耳边。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裤裆,近得那里冒出来的热气都扑在她脸上。她没有急着去扒他的裤子,先凑上脸去,隔着那层湿透的灰布,嘴唇贴上了那条粗大的轮廓。隔着布也烫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冲进她的鼻腔,汗味,膻味,男人下身闷了一整晚的腥热,还夹着他膝盖上那股冲鼻的樟脑味。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嫩穴跟着一阵发热,一股淫水涌出来,浸进她短裤下面一条白色的棉质丁字裤里,那条丁字裤早就被一下午的汗浸透了。她张开小嘴,隔着布料往那条轮廓上呵着热气,伸出舌尖,从根部沿着粗大的柱身一路舔上去,舔到顶端那道棱,又含住布下面的龟头,轻轻吮了一口。灰色的布面被她的口水打湿,浸出一块嘴唇形状的深色湿痕,布下面的鸡巴在她嘴唇下猛地跳了一下。她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扒。紧身短裤箍得太紧,卡在那团鼓起的地方下不去,她只好一手扯着裤腰,一手隔着布按住那根鸡巴,再把裤腰往下一剥。啪。一根粗大的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重重地打在她的脸上。艾瑞丝跪在那里,半边脸颊上还留着那一下的热,一时竟忘了动。这根鸡巴粗得吓人。一整支球队的鸡巴她都见过,都握过,都吃过,没有一根比得上眼前这一根。她伸手去握,拇指和中指在茎身上合不拢,中间还差着一截。也沉得很,她托在掌心里,很压手,仿佛托着的是一截实心的杠铃杆,却是烫的。颜色很深,紫里透着黑,比他身上的皮肤深了好几层,一条粗大的血管从根部盘上来,足有她的小指粗,弯弯曲曲一直爬到龟头下面的那道沟里,贴着她的手心一下一下地搏动。龟头肥大,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根部是一丛浓密的阴毛,灰白夹杂,花白的卷毛被汗打湿,贴着两颗沉沉坠下来的睾丸。这才是男人的鸡巴……她握住根部,先低下头,把脸埋进那丛花白的阴毛里,用鼻尖去蹭他的阴囊,闻那股最浓最冲的味道。闻够了,她才伸出舌头,从阴囊下面开始,贴着那条粗血管一路往上舔,一直舔到系带上,舌尖抵住了,飞快地拨弄几下,卷走马眼里渗出来的那滴黏液,咸的,带着一点腥。然后她张开樱唇,把龟头含了进去,两颊往里吸,舌头贴着下面那道沟来回地扫,啧啧的水声在空荡的训练房里响个不停。她一边吃,一边等。男生在她嘴里撑不了多久。他们的手最先管不住,伸过来按她的后脑勺,抓她的马尾,再不然就往下伸,去够她胸前那对晃来晃去的奶子;接着呼吸就乱了,变得尖促,喉咙里嘶嘶地抽着气,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最后,十个里面总有八个,会在射出来之前,先结结巴巴地跟她说一声对不起。她跪在地上,等的就是这三样,等齐了,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了。她把他吞得更深,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喉咙一松,龟头碾过舌根,顶开喉咙口,一直吞到她的鼻尖埋进那丛硬毛里。她含着不动,喉咙不停地收紧,眼角被逼出两滴泪,挂在睫毛上,跟她那张天使一般的脸配在一起,说不出的可怜,也说不出的下贱。男生们到了这一步,手早就揪住她的头发了。可是这三样,她一样都没有等到。西蒙斯一双大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动不动,连手指都没有蜷一下。他的呼吸很长,很慢,胸口那片灰黑的胸毛缓缓地起,缓缓地落,跟刚才推完一组杠铃、坐在凳子上歇气的时候没有两样。他低着头看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含在她嘴里的那根鸡巴硬得发烫,突突地跳,吐出一股又一股咸涩的黏液,全落在她的舌根上。艾瑞丝慢慢把那根鸡巴吐出来,一条口水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拉得长长的,颤了两下,断了。她抬眼看了看门上那面罩着铁丝网的圆钟,八点三十一分。八分钟了。她不信邪,又一口吞了回去,头一上一下地猛耸,金色的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喉咙里嗯嗯呜呜地哼着,口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地响,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的大腿上,滴在她自己那对被运动内衣勒着的大奶子上。她一边吞,一边往上看他的手,看他的胸口,看他的嘴,等他喘,等他抓,等他开口。西蒙斯还是那样坐着,任她吃,仿佛只是坐在那里,等两组之间的那几分钟歇完。他伸出两根手指,托住了她的下巴。那两根手指粗得很,指腹上全是握杠铃磨出来的老茧,带着一股镁粉的涩味。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托着,往上一抬,艾瑞丝的头就跟着抬了起来,含在嘴里的鸡巴慢慢往外退,退到最后,肥大的龟头从她唇间滑脱出来,啵的一声。她跪在那里,小嘴还张着,嘴角挂着口水,愣住了。三年来,鸡巴都是她自己吐出来的。什么时候吐,吐出来以后是让男生憋着,还是让他射,都由她说了算。被一个男人用两根手指从嘴里拿走,这是第一次。西蒙斯低头看着她,声音还是平平的:“很舒服,丫头,嘴上的功夫是真不错。不过我四十四了,一晚上就只有这么一发,别全浪费在你嘴里。”艾瑞丝没有马上起来。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仰着那张沾满口水的天使脸冲他笑:“门可以从里面锁上的,教练,我早就看过了。”西蒙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门,眉毛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那就去锁上吧。锁好了回来,站到灯下面去,我要好好看看你。”她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那条深蓝色的小短裤从后面看更短。卷了两道的裤腰下面,两瓣雪白的臀肉露出了下半截,鼓在裤脚外面,每走一步,左边一颤,右边一颤,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把棉布吃进去一截,勒出一个饱满的蜜桃形状。她知道他在看,走得比平时慢,腰也比平时扭得多一点。她走到门口,抬手去拧门把手上方的那个旋钮。咔哒。她顺便抬头看了一眼门顶上那面圆钟,八点三十四分。再转过身来的时候,西蒙斯还坐在那张卧推凳上,灰色的紧身短裤褪在大腿中间,也不往上提,那根沾满她口水的大鸡巴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在灯下发亮。他就那样坐着等她,好像这里是他的办公室,她是来交训练报告的。她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正好站在那排日光灯的正下方。他没有急着动手,先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看得很慢,从她汗湿的金发看到她勒在背心里的胸口,从她平坦的小腹看到那条短裤,再一路看到她的鞋带,然后又慢慢地看回来,停在她的脸上。向来只有她这样打量男人的份,被一个男人这样看着,她两颊一阵阵地发烫。“手举起来,举高点。”艾瑞丝乖乖地举起双手,一直举过头顶。他捏住那件罗纹短背心的下摆,往上剥。湿透的棉布粘在皮肤上,剥起来很慢,卷成一道湿绳,从她雪白的肚皮上卷过去,卷过肋骨,卷到运动内衣的下缘卡住了。他手上一使劲,连拉带扯,从她头顶褪了出去,金色的马尾从领口里甩出来,扫过她光裸的后背。他随手把背心往旁边的哑铃架上一扔,湿透的一团搭在一对哑铃上。她双臂还举着,两个光洁的腋窝露在灯下,一根毛都没有,汗光闪闪。西蒙斯盯着那件运动内衣看了一会,忽然开口道:“这件衣服谁给你挑的?小了不止一号,都快兜不住了。”艾瑞丝噗嗤一声笑出来,胸前那团被勒紧的乳肉跟着一颤,差点真的从边上跑出来:“队里统一发的嘛,说是均码。”他哼了一声:“均码?做衣服的人肯定没见过你。”他两根拇指勾进运动内衣的下缘,往上一推。弹力布紧紧箍着,推到一半就卡住了,下缘勒在两团乳肉最饱满的地方,把她胸前那一对兜着往上拽,拽得奶头都翘了起来。他再一使劲,那道下缘终于翻了过去。两团雪白的乳球一下子坠了出来。先是往下一沉,又被自己的弹性兜了回来,上下颤了好几下,才颤颤巍巍地停住。闷了一下午的乳肉终于松开了,白得耀眼,薄薄的皮肤下面透出几道淡蓝色的细血管,下缘被弹力布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痕,倒像是谁拿胭脂在上面描了一道。两圈粉嫩的乳晕不大,正中的奶头早就硬了,俏生生地翘着。运动内衣被推到了锁骨下面,卷成窄窄的一道白布条,压在乳房的上缘,把下面那两团压得愈发浑圆饱满,随着她的喘气起伏。西蒙斯没有去抓。他抬起双手,用两根拇指的指腹贴住她的奶头,绕着乳晕,慢慢地转。转得很慢,一圈,又一圈,粗糙的老茧刮过娇嫩的乳晕,那一圈粉色的小颗粒全都竖了起来,奶头在他指腹下面越胀越硬,越翘越高。那股麻痒从乳尖钻进去,顺着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一直钻进两腿中间,她的嫩穴跟着阵阵收缩。艾瑞丝咬住了下唇,举在头顶的双手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接着举着,指尖在半空里蜷了起来。他又转了几圈,忽然拇指和食指一合,捏住了。“嗯……”不重,可是捏得很实,两颗奶头被他夹在指间,慢慢地搓,慢慢地往外拉,拉长了,再松开,弹回去,又被捏住。一股尖锐的酸麻从两边乳尖同时窜下去,窜进她的阴蒂里。这一声哼出来,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松开手,扶住她的腰,把她转了过去。她面前正是那一整面镜墙。镜子里的金发美人光着上身,奶头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有擦干的口水,在她身后,那个四十四岁的男人坐在卧推凳上,鸡巴直直地竖着。他没有看镜子,他在看她的屁股。他看得很专心。然后一双大手覆了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蓝色棉布,一边一个,把两瓣臀肉整个包进了掌心。他揉得很慢,很深,十根粗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往上托,往中间挤,再往两边推开,白嫩的臀肉从短裤的裤脚里溢出来,在他指缝间满满地鼓着。揉够了,他手掌往两边一分,把那两瓣蜜桃臀掰开了。短裤的裤裆被扯着往里一陷,那道缝线勒进她的臀缝,又顺着往前勒进两腿中间,隔着下面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直直地压在她肿起来的蜜唇上。艾瑞丝腿一软,喉咙里漏出一声短短的淫叫。他勾住那道卷了两圈的裤腰,往下一剥。小棉短裤顺着她的臀瓣滑下去,滑过大腿,落在脚踝上,堆在训练鞋上面。她抬起一只脚,再抬起另一只,把短裤踢到了一边。短裤下面,只剩那条棉质丁字裤。说是白色,早就不白了。一下午的汗把那块棉布浸成了灰色,细细的腰带斜斜地勒在两侧,后面那根布条整根陷进了臀缝里,看不见了,只剩两瓣光裸的雪臀高高地撅着,浑圆饱满,三十五寸,白得像两团新雪,腰后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里各盛着一滴汗。他隔着棉布揉了那么久,雪白的臀肉上却连一道指印都没有留下。镜子里,西蒙斯的目光顺着那根陷进去的布条往下看,看了很久。他胯下那根鸡巴跟着跳了一下。他扶着她的腰,又把她转回来,让她面对着他。这一次,他一只大手贴上了她的腿心,把光洁的阴阜连同下面的蜜穴整个罩在了掌心里。那块小小的棉布早已湿透,热烫地贴在她的穴口上,被他手掌一压,挤出一股黏滑的淫液,从布的边缘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掌根。他不像那些男生,在那里乱摸一气。他的中指隔着湿棉布,顺着那道肉缝往上一滑,停住,正好按在了她的阴蒂上。一下就找到了。艾瑞丝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双手一把抓住了他宽厚的肩膀。那些男生的手指在她两腿中间找来找去,找到的永远不是地方,不是太上就是太下,不是太重就是太轻,最后总是她自己伸手下去,按着自己的阴蒂,揉到自己高潮。这个男人一伸手,隔着一层湿透的棉布,就按在了那颗小小的花蒂正中间,不轻不重,按住了,然后慢慢地揉起了小圈。西蒙斯看着她的脸,嘴角往上牵了一下:“结婚都二十二年了,丫头,闭着眼睛我都摸得到。”艾瑞丝想笑,笑出来的却是一声软软的呻吟。他的中指在那里不紧不慢地画着圈,那块灰色的棉布在他指头下面越来越湿,深色的一团慢慢晕开来,晕到了大腿根上。她的阴蒂隔着布被他揉胀了,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往外涌,穿过棉布,往她大腿上淌。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那层厚厚的肌肉里,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把自己往他手上贴。再揉下去,她就要在他手上泄出来了。不行。她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自己腿心里拉了出来。他也由着她拉,手指上牵起一道黏亮的淫丝。她又换上了那副小嗓音,喘着气,拉着他的手往旁边走:“教练……你躺下嘛。不是这张……这张上面有杠铃,会碰到头的。”西蒙斯被她拉着站了起来。他一站起来,她才看清他到底有多大。她穿着训练鞋,头顶也只到他的胸口。他蹬掉褪在腿上的短裤,又抓住那件剪了袖子的旧T恤往上一扯,从头上脱了下来。T恤下面是一副厚实得吓人的胸膛,宽得像一面墙,上面覆着一层灰黑相间的胸毛,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在那根挺着的鸡巴上方又浓密起来,连成一片。镜墙边上放着一张平板卧推凳,黑色的人造革凳面,窄长的一条,上面什么都没有。艾瑞丝把他拉过去,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往后一推。他由着她推,在凳子上坐下,再仰面躺倒。那张凳子吱呀一声,被他压得往下一沉。他的肩膀比凳面还宽,两边各多出来一截,腰臀压在凳子中间,两条粗壮的大腿顺着凳尾伸出去,一双大脚踩在地上。他的鸡巴从花白的阴毛里直直地竖起来,紫黑发亮,沾着她的口水,正对着天花板上那排日光灯。他把双手枕到脑后,看着她。艾瑞丝跨过那张凳子,双脚一左一右踩在地垫上,站在他的腰上方。镜子在她左手边,她不用转头,也看得见自己叉开双腿立在一个四十四岁的男人上方,那个男人有她两个那么宽。她伸手到腿间,用两根手指勾住那块湿透的棉布,往旁边一拨。湿棉布被扯成了窄窄的一股,拧成一根灰色的细绳,紧紧勒在她一边的花唇外侧。拨开了,下面就是她光洁无毛的白虎蜜穴,两片肥嫩的蜜唇已经被刚才那一阵揉得充了血,从平时的嫩粉胀成了一种湿亮的嫩红,微微张着,中间那两片薄薄的小花唇沾满了淫水,粘在一起,又被她叉开的双腿扯开,露出当中一个小小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液。一缕黏丝从穴口垂下来,拉得长长的,在半空里晃了晃,正好滴在他紫红的龟头上。她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鸡巴,扶正了,慢慢蹲下去。龟头先碰到了她,烫得吓人,顶在她湿透的穴口上,把两片小花唇往两边挤开。她往下沉了一点,穴口被撑开了,紧紧箍着龟头的边缘,再往下,就进不去了。太粗了……她咬着嘴唇停住,大腿在半蹲的姿势里微微发抖。她往上抬起一点,再往下沉,抬起,再沉,每沉一次就多吃进去一点。龟头终于挤过了穴口最紧的那一圈,噗的一声滑了进去,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抽气。接下来是茎身。那条粗血管贴着她穴里的嫩肉往里碾,碾过一道道湿滑的褶皱,她的穴肉被慢慢撑开,又慢慢裹上去,紧紧吸住茎身,舍不得放。胀,胀到小腹发酸,两条白腿抖个不停,可是胀到了头,又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饱足,满得她眼眶发热。她低头往下看,自己那两片嫩红的蜜唇被撑得薄薄的,几乎发白,死死咬着那根紫黑的鸡巴,跟着往里陷。一半了。她喘着气停下来,又往下坐了一点,还是没有到底。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膝盖一松,坐了下去。“呀……”坐到底了。她光洁的阴阜贴上了他花白的阴毛,雪白滑嫩的皮肉压在那片灰黑粗硬的卷毛上,一白一黑,一嫩一糙,紧紧抵在一起。龟头深深地顶在她的花心上,顶得她下腹一阵酸麻,那根鸡巴在她肚子里是什么形状,她闭着眼睛都描得出来。她就那样坐在他身上,一动都不敢动。西蒙斯一直枕着双手,躺在那里看她慢慢坐到底,喉咙里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在夸她:“都吃进去了?行,那你尽管来吧。”艾瑞丝把双手平平地按在他的胸口上。掌心下面是那片汗湿的胸毛,硬而卷曲,扎着她的手心,再往下,是一颗心脏在跳。她每次骑在男人身上,手都是这样按在他的心口,那些男生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肌撞在她手心里,用不了几分钟就乱得像打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停下来让他们喘一口气,她的手比他们自己还清楚。她开始动了。先是慢慢地抬起来,抬到只剩那颗肥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嫩红的穴肉被带得往外翻出一圈,再慢慢地坐下去,一直坐到底,坐到她的阴阜压上他花白的阴毛,然后腰肢一扭,在最深的地方磨一个小圈。抬起来的时候,她穴里的媚肉阵阵收缩,夹着龟头往回吸;坐下去的时候又全松开,让那根鸡巴一路滑到底。这套动作她在一整支球队的床上练过,抬多高,坐多深,什么时候夹,什么时候磨,哪个男生吃哪一套,她闭着眼睛都记得。“嗯……教练……好大呀……”她一边动,一边用那副小嗓音细细地哼,哼得甜腻撩人,每一声都哼在节拍上,是她哼给男人听的那种。噗滋,啪。噗滋,啪。她雪白的臀瓣起起落落,拍在他粗壮的大腿根上,那张平板卧推凳被两个人的重量压着,跟着吱呀吱呀地叫。她一边骑,一边盯着他看,看他的小腹有没有绷紧,看他踩在地上的那双大脚,脚趾有没有蜷起来,看他的下巴,他的喉结,他的眼睛,更要紧的是按在她掌心下面的那颗心。她身下躺着的,是一具跟那些男生完全不一样的身体。男生们的身体光滑紧绷,一碰就跳;他的身体却是厚的,旧的,胸口一层灰黑的毛,小腹上压着两道横纹,肩膀和手臂上横七竖八地落着不知道哪一年留下的旧伤疤,皮肤被太阳晒深了一层,她那双雪白的小手按在上面,白得晃眼。男生们被她骑上一会,脸就皱起来了,咬牙,翻白眼,叫着她的名字;这张脸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角的纹路都没有动一下。那颗心跳得很慢,很沉,一下,一下,又一下,稳稳当当,倒跟他刚才推杠铃的节奏差不多。她抬眼去看门顶上的圆钟,红色的秒针正好走过十二。她在心里跟着秒针数,十五秒,他的心在她掌心里跳了十九下。她坐下去的时候是八点四十一分。到了八点四十六分,五分钟过去了,换成队里任何一个男生,这时候早就喘得说不出话,抓着她的腰求她慢一点了。西蒙斯还是枕着双手躺在那里,肚皮纹丝不动,脚也平平地踩在地上,就那样看着她,看她胸前那对大白奶子随着她一起一落地甩,看她咬着嘴唇轻哼的那张脸,脸上的神情跟他坐在看台上看队员练防守差不多。她加快了。腰肢扭得更急,臀瓣落得更重,噗滋噗滋的水声连成了一片,每一次坐到底都狠狠地往下一压,抬起来的时候穴肉拼命地往里绞。她换了两个花样,一会坐到底不动,只用穴里的嫩肉一阵阵地吸他,一会抬到顶上,只让龟头在穴口飞快地进出十几下,再猛地一坐到底。每换一个花样,她就盯一眼他的脸,等他皱眉,等他咬牙,等他的手从脑后放下来。八点五十一分,十分钟。她骑得满身是汗,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滚,从奶头上往下滴,滴进他的胸毛里。两条半蹲着的大腿已经酸得发抖,每抬起来一次都比上一次费劲。可是她掌心下面的那颗心,还是那么慢,那么沉。一整支球队,撑得最久的那个也没有撑过十二分钟。身下这个男人躺在那里,跟这屋子里的哪一件器械都没有两样,她往下压多少,他就稳稳地接住多少,接住了,再把她原样托回来。就在这个时候,那双大手从他脑后放了下来。艾瑞丝心里一跳。来了……他要掐我的腰了,要往上顶了,要管不住自己了……可是那双手只是落在了她的腰上,松松地搭着,一边一只,几乎把她的细腰整个圈了进去。她往上抬的时候,那双手顺着她的力气轻轻往上一托,替她酸软的大腿担去了一半;她往下坐的时候,那双手又松开了,由着她自己坐。西蒙斯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平:“慢一点。急什么呢,我又跑不掉。”艾瑞丝停住了。她停在他身上,一动不动,那根鸡巴整根埋在她穴里,她喘着气,汗从下巴上往下滴,看着身下这个男人。他不急。他是真的不急。她每一次骑在男人身上,都在跟时间抢,赶在男生射出来之前,先把自己揉到泄身,赶在他失控之前,把节奏收回来,赶在他道歉之前,先冲他笑一下,告诉他没关系。她手里的时间向来是按分钟算的,从来都不够。现在这个男人躺在她身下,把大把大把的时间摊开在她面前,她反而不知道该拿这么多时间怎么办了。她抬起手,从他的心口上拿开了。她不再去看门顶上那面圆钟,也不再去数那颗心跳了几下。她的上身慢慢往后仰,双手撑到身后,一只手撑在他多毛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按在他左膝那只护膝的边上。她的腰塌下去,胸口挺起来,一对大奶子高高地翘向天花板,金色的马尾垂在背后,发梢扫着他的膝盖。这样一仰,那根鸡巴在她穴里的角度就变了。龟头不再直直地顶着花心,而是斜斜地贴上了她穴里朝着小腹的那一侧,贴着前壁上那一小片微微粗糙的地方。她试着往前挪了一点,又往后退一点,再往前,小幅度地前后摇,摇着摇着,龟头的边缘正好刮过那一小片嫩肉——“呀……”她浑身一抖。她找到了。她停在那个角度上,不再抬起来,也不再坐下去,只是小幅度地前后摇,让龟头一遍又一遍地刮过那个地方,刮一下,穴里就涌出一股热烫的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淌到他的阴囊上,再淌到黑色的凳面上,积成一小滩。“呀……嗯……呀……”她偏过头,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金发的啦啦队员骑在一个男人身上,雪白的身体往后仰着,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腿间那光洁的白虎蜜穴被一根紫黑的鸡巴撑得圆圆的,嫩红的蜜唇裹着茎身,湿亮地咬着不放,连着的地方挂满了被磨出来的白沫。那张脸,她却有点不认得了。眉头皱着,嘴半张着,眼睛湿漉漉的,没有冲谁笑,也没有摆出任何表情,只是在那里喘。她在男生们的床上照过很多次镜子,镜子里的那张脸永远是漂亮的,是算好了角度的。这一张不是。西蒙斯搭在她腰上的那双手,这时候往上移了。他从下面托住了她的乳房,一边一个,把那两团雪白沉甸的乳肉满满地托在掌心里,然后合拢五指,揉了下去。他揉得跟她摇的一样慢,她往前摇的时候,他的手指就往里收,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她往后摇的时候,他又松开,让那两团白肉弹回去。两根拇指压在她的奶头上,跟着同一个节拍,往前摇时捻一下,往后摇时松一下。没过多久,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腰在带着他的手,还是他的手在带着自己的腰,两个人的节奏合成了一个,慢慢地,稳稳地,一下接着一下。噗滋……啪。噗滋……啪。“呀……教练……呀啊……”他忽然收紧腹肌,半坐了起来,一边胳膊肘撑在凳子上,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奶头。他吸得很用力,整颗奶头连着一圈乳晕都被他吸进了嘴里,舌头压着乳尖来回地碾,下巴上那层胡茬刮着她乳房下缘最嫩的那片皮肤,又痒又疼。艾瑞丝尖叫了一声,一只手从他的腿上抬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短短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上按。他吸够了,嘴一松,那颗奶头湿亮地弹出来,被吸得红肿,挺得老高。他躺回去,仰头看着她那对还在晃的奶子,过了一会,低声道:“活了四十四年,这么漂亮的一对奶子,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艾瑞丝想说点什么,张开嘴,出来的又是一声呻吟。她重新撑回他的大腿上,接着摇,穴里那根鸡巴被她磨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可是他就是不动,任她一个人在上面磨。她仰着螓首,美目半闭,喃喃地哼了出来:“好粗……教练的鸡巴好粗呀……”“哪里粗?”就这两个字,她的脸一下烧透了。她咬着嘴唇又磨了几下,那些话就再也憋不住,一股脑地往外冒:“鸡巴粗……把我的骚屄撑得满满的……顶到最里面了……教练,我好喜欢……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插在我屄里……”西蒙斯没有说话,只是在下面看着她。她被他看得受不了,腰摇得更急,声音带上了哭腔:“你动一动嘛……教练……你往上肏我一下嘛……肏我……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屄……”西蒙斯好像笑了一下。他一只手留在她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松开了,顺着她汗湿的肚皮往下滑,滑过光洁的阴阜,滑到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那块被拨到一边的湿棉布还勒在她的花唇外侧,他没有去管,大拇指往她的阴蒂上一按。按住了,就不动了。他只说了一句:“自己磨吧,我不动。”那根拇指停在那里,纹丝不动,像卡死在杠铃杆上的卡扣。艾瑞丝往前一摇,她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就压着他的拇指往前一滑,碾过他指腹上那层老茧;往后一摇,穴里的龟头就刮过前壁上那一小片嫩肉。外面一下,穴里一下,外面一下,穴里一下,两股酥麻从两个地方同时钻进来,在她小腹深处撞在一起,拧成一股,沿着脊椎直往上窜,一路窜到后脑,在她脑子里接连炸开。“呀……呀啊……教练……那里……就是那里呀……”“屄好麻……教练……屄心都被你磨麻了呀……”她越摇越快,阴蒂在他的拇指上越碾越重,那根拇指始终一动不动,稳稳地抵着她,由她自己往上撞。淫水被搅得噗滋噗滋地响,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把他小腹上的阴毛全打湿了,淌过他的阴囊,在黑色的凳面上积成一滩淫靡发亮的水洼,又从凳子边上滴下去,滴在地垫上。她的娇躯后仰着,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雪白的肌肤上全是汗,在灯下泛着一层油光,被他托在手里的那团乳肉跟着她的摇晃一颤一颤,另一团没有人托着,在胸前自己晃荡。“呀啊……呀啊……教练……我要……我要到了……”她叫着,眼睛从他的脸上往下滑,一直滑到自己身后,看见了自己撑在他腿上的那双手。一只撑在他多毛的大腿上,一只按在那只黑色的护膝边上,十根手指张开着,汗湿的,在发抖,哪一根都没有碰到她自己。她吓了一跳,叫得更响了,带着哭腔,又像是在笑:“教练……我的手……我的手还在你腿上呀……”西蒙斯把那根拇指往下按得更实了一点。她往前一摇,就到了。“呀啊——!!教练——!!呀啊啊啊——!!”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身下这个男人,叫声越拔越高,在空荡的训练房里撞来撞去,镜墙里那个金发美人也张着嘴在叫。她穴里那一圈圈媚肉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一阵接着一阵地收缩,绞着那根鸡巴往里吸,吸一下,松一下,再吸得更紧,一股热烫的淫水从最深的地方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茎身被挤出来,淌满了他的阴囊,滴在凳面上。她撑在他腿上的手指死死抠进他的大腿肉里,两条白腿夹着他的腰抖个不停,叫声里一会是他,一会是她自己也听不懂的话,一会又咯咯地笑出来。她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他,一直泄到穴里抽不动了,叫声才低下去,碎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喘息。艾瑞丝软了下来,上身往前一倒,趴在了他汗湿的胸口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胸毛,扎得她脸颊发痒,鼻子里全是他的味道,汗,铁锈,膝盖上那股辣人的樟脑,还有她自己的淫水那股甜腥的气味。她的穴里还在不时地抽动,含着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每抽一下,就有一小股淫水被挤出来。她浑身发软,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一个念头在那里转来转去。原来是这样的……原来不用自己的手,也可以是这样的……西蒙斯一只大手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抚了一下,从肩胛骨抚到腰窝,就停在那里。然后他坐了起来。他一条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从自己胸口上带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他怀里。她的一对乳房压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压扁了,乳肉从两侧溢出去,奶头陷在他灰黑的胸毛里。他一双大脚往地上一踩,腰往上一挺。“该我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穴里的鸡巴从下往上,狠狠地顶了一下。艾瑞丝“呀”地叫出声来。他没有给她缓的工夫,一下接着一下往上肏,每一下都沉沉地顶到最深,把她往上颠起来,再由着她落回去,落下去的时候正好撞上他顶上来的那一下,啪的一声,她雪白的臀瓣砸在他的大腿上,荡开一圈臀浪。她的穴里刚泄过,敏感得碰一下都要发抖,被他这样接连捣弄,叫声都碎了,只能搂着他粗得抱不过来的脖子,任他颠。可是就在这样的时候,她脑子里那个记账的地方,还在数着。六。七。八。九。噗滋,啪!十。十一。噗滋,啪!十二——第十三下,他顶到了最深处,没有再退出来。他环在她腰上的那条手臂猛地一紧,把她死死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龟头顶住她的花心往里压,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吼。“他妈的……”那根鸡巴在她穴里跳了一下,又一下,跟着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在了她的花心上。一股,又一股,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他射了很久。每射一股,鸡巴就在她穴里狠狠地跳一下,她的穴肉就跟着缩一下,像是在帮他往外挤。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灌满了她蜜穴最深的地方,灌得她小腹里发烫发胀,再从两个人连着的缝隙里被慢慢挤出来,白浊黏稠,混着她的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听着他的呼吸。那呼吸终于乱了,粗重起来,全喷在她的耳朵上。他的胸口贴着她的乳房,那颗她数了半天、怎么也快不起来的心,这时候正咚咚地撞着她,撞得飞快,比她自己的还快。过了好一会,西蒙斯才往后一靠,用双手撑着凳子,看着她。他脸上的神情有点愣,好像刚刚从一场很长的比赛里下来,还没弄明白比分是多少。他看着她汗湿的脸,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看着她胸前那对被他揉得泛红的大奶子,摇了摇头,低低地笑了一声:“……要命了。你这是要我这条老命啊。”艾瑞丝伏在他胸口咯咯地笑。她扭过头,去看门顶上那面圆钟。九点零七分。二十六分钟。她慢慢地从他身上抬起来。那根已经软了一半的鸡巴从她穴里滑了出来,一大股精液跟着涌出来,白浊黏稠,挂在她嫩红肿胀的穴口上,往下垂成一道细丝。那块被拨到一边、拧成细绳的湿棉布弹了回来,正好盖在她的穴口上,那一大股白浊就那样被兜在了丁字裤里,把那块灰色的棉布浸得透湿。西蒙斯起身走到那张有杠铃的卧推凳旁边,拿起他那条毛巾,转手扔给了她。“拿着,擦一擦。”她接住毛巾,在大腿内侧胡乱擦了几下,没有去擦两腿中间。她扯正那条丁字裤,从哑铃架上取回自己的背心,又在地上找到了那条小短裤,穿回了衣服。运动内衣从锁骨下面往下一拉,那对还泛着红的大奶子又被硬塞了回去,勒得她轻轻嘶了一声。背心往头上一套,往下一拽。“穿反了。”西蒙斯说。她低头一看,背心的缝线全翻在外面,领口的商标贴在她的下巴下面。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抓住下摆又把背心脱了,那对大奶子在运动内衣里跟着一颤。西蒙斯坐在凳子上看着,一点都不避开。她把背心翻过来,重新穿好。他已经把短裤穿上了,那件旧T恤搭在肩上,毛巾挂在脖子上,又是她推门进来时看见的那个助理教练了。他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回去吧,路上小心点。今天这事,你知我知,别往外说。”“知道啦,教练。”她走到门口,拧开那个旋钮,回头看了一眼。西蒙斯弯下腰,从手机上拿起那枚金色的婚戒,套回了左手的无名指上。走廊里的灯还是隔一盏亮一盏。她穿过球员通道,推开侧门,走进八月的夜里。外面闷热潮湿,空气黏在皮肤上,草丛里的蟋蟀叫成一片,草坪上的自动喷水头咔哒咔哒地转着,把一道道水雾甩进路灯的光里,灯罩上扑满了飞蛾。宿舍楼在小路的那一头,开学还早,楼里只亮着零星几扇窗。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她穴里那一大股精液就往外渗一点,渗进那条棉质丁字裤里,先是热的,贴着她肿起来的蜜唇,走着走着就凉了,黏在一起,把那块棉布和她的皮肉粘住了。湿透的棉布兜不住,有一道白浊沿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来,滑到膝盖上面,被夜风一吹,一阵发凉。她夹了夹腿,那块粘满了精液的棉布在她刚刚高潮过的阴蒂上磨了一下,磨得她腿一软,在路灯下面差点站不稳。她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一整支球队,她在那些男生身上找了又找,原来是找错了地方。早知道是这样,她心想,三年前就该来推那扇门。她缺的,就是一个像他这样的成年男人。---从那以后,每个星期有四天,中午十二点,艾瑞丝都会穿过球馆后面那片晒得发烫的停车场,一直走到最远的那个角落。那里停着一辆深灰色的福特F-150,车头冲着停车场外面那一排枫树,树后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玉米地。挡风玻璃上撑着一块银色的遮阳板,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她拉开副驾驶的门,西蒙斯已经躺在座位上了,座椅放到了底,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扑在她刚练完一上午的汗湿皮肤上,激得她两颗奶头一下子就在背心下面顶了起来。那枚金色的婚戒总是已经躺在中控台的杯架里,挨着他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她爬上去,跨坐在他身上,反手带上车门。这五个星期,过程大同小异。她上午练完,身上还是那条卷了裤腰的小短裤,有时候是一条百褶短裙,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他把短裤的裤裆连着下面的丁字裤一起拨到一边,或者把裙摆撩到她腰上,她扶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慢慢坐下去,一直坐到底,然后在狭窄的驾驶室里骑他。车顶离她的头没有多高,她一抬起来,他就伸手护住她的头,嘴里说一句小心头。他的另一只手永远知道该放在哪里,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由她自己去磨,磨到她浑身发抖,穴里一阵阵地绞着他,淫水顺着他的阴囊淌在灰色的布面座椅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湿印,一个星期比一个星期大。她在上面,每一次都在上面。他每次都是半个小时,不紧不慢,中间会停下来问她一句还好吗,舒不舒服,她每一次都说好,每一次都泄得两腿发软,趴在他多毛的胸口上喘气。等她泄完了,他才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十几下,射进她穴里,射完了,抬起手腕,看一眼腕上那块旧钢表。他话不多,可是该问的一句都不落。插进去之前,他会先停一下,问她一句疼不疼;她骑得急了,他就按一按她的腰,说慢点;她泄完了趴在他身上,他会摸摸她的后脑勺,问她下午还练不练,腿酸不酸。第二个星期,副驾驶的座椅上多了一条叠好的干净毛巾,铺在她要跪的地方,怕座椅的布面磨着她的膝盖。她跪上去的时候冲他甜甜地笑了,膝盖压在那条毛巾上,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烦。完事以后,他会从中控台里抽几张纸巾,替她擦大腿内侧流下来的精液,擦得很仔细,一边擦一边问她累不累,下午几点收队。她就那样跨在他身上,叉着腿,让他擦。有一次她的膝盖撞开了手套箱,掉出来一沓画满了箭头和叉叉的防守图,撒了他一肚子。他躺在那里,鸡巴还插在她穴里,把那些图纸捡起来,按顺序理好,塞回手套箱,关上,才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接着动。她笑得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笑得穴里直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第三个星期的一个中午,她骑到一半,忽然发了狠,腰一沉一沉地往下砸,座椅咚咚地响,那根鸡巴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她的花心,她自己先叫出了声。她想看他皱眉,想看他咬牙,想看他伸手抓住她的屁股往下按。他伸手了,一双大手扶住她的臀侧,稳稳地托住,把她托慢下来。他说:“慢点,慢点,撞坏了怎么办。”她就慢下来了,冲他笑,俯下身去亲他的下巴。那天回去的路上,她没有笑。还有一次,她大腿外侧带着一块淤青上了车,是上午练抛接的时候,底座没接稳,磕在了垫子边上。她自己都忘了。他的手摸到那里,停住了,撑起上身去看,眉头一下子皱紧。“这是怎么弄的?”她说是训练磕的。他看了好一会,才又躺回去,那天中午他的手一直只搭在她的腰上,揉她奶子的时候也比平时轻。她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那块青紫,看了很久。十二点半上下,她推开车门下车,夹着满穴温热的精液走回球馆,下午还要托举,要翻跟头,短裤的裤裆在太阳下面慢慢干成一片发硬的白印。第一个星期,她走在回去的路上总是忍不住笑,一路笑到球馆门口,脑子里一遍遍过刚才那半个小时。后来她就不笑了,只是走,走得很快,一边走一边算下一个中午还有几天。没有皮卡的那三天中午,她坐在食堂里,面前的沙拉一口没动,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被她按亮。在他的车里,她用不着看钟。时间是他的事,到了点,他自然会抬起手腕去看那块表。五个星期,二十个中午,二十次高潮。她在心里把这笔账记得清清楚楚。她那身一按就要留下印子的雪白皮肉,这五个星期里,被他碰过的地方,一道印子都没有留下过。九月第二个星期的一个星期四,她到得早了。太阳正毒,停车场的柏油路面晒得发软,蒸起一层晃动的热气。她站在那辆皮卡的阴影里等,看着西蒙斯从球馆侧门出来,拎着一杯咖啡,一瘸一拐地穿过停车场,左膝那只护膝从运动裤下面鼓出一块。他走到车边,冲她抬了抬下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褪下来,放进杯架。嗒。以前她到的时候,戒指总是已经躺在杯架里了。这一声,她还是第一次亲耳听见,很轻,很脆,跟训练房那扇门锁上的时候差不多。然后他把座椅放到底,躺了下去,把那条叠好的毛巾往她要跪的地方铺平。她跟着爬进去,反手带上了车门。那天她穿的是啦啦队训练用的百褶短裙,深蓝色,裙摆刚刚盖住臀下,裙子下面是一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薄薄一片三角,两根细带,上午练完早就湿透了。上身一件白色运动内衣,外面什么都没套。她跨上去,膝盖跪在他腰两边的毛巾上,裙摆往两边一摊,盖住了他的腰。她勾开那片湿蕾丝,握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吃了进去。五个星期了,他的鸡巴还是粗得她每一次都要咬着嘴唇往下坐,穴口被撑开的那一圈火辣辣地胀,一直坐到底,龟头顶上花心,她才吐出那口憋着的气,喉咙里忍不住呀地叫一声。他总是在这一声里抬起手,护住她的头顶。“小心头。”他说。她咯咯地笑着,把头往下低了低,开始动。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呼呼地吹,和她坐下去的时候那一声黏腻的噗滋。阳光被遮阳板挡在外面,从边缘漏进来几道,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晃来晃去。驾驶室里闷着他那杯咖啡的苦香、被太阳晒热的仪表台的塑料味,还有他身上的汗和膝盖上那股冲鼻的樟脑,越骑,身下就越透出一缕她自己蜜穴里涌出来的甜腥,盖过了别的味道。他把她那件运动内衣往上一推,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坠出来,在他脸前沉沉地晃。车里光线暗,那两团白肉反倒白得发亮,奶头早就硬了,粉红的一点,随着她的起落在他眼前上下颠动。他抬手托住一边,慢慢地揉,揉得乳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她骑得很慢,像他教她的那样,往前磨,往后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穴里浅浅地进出,龟头反复刮着她最要命的那个地方。他的拇指照旧按在她的阴蒂上,一动不动,等着她自己凑过来。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松松地搭着,她往上抬的时候托一下,她往下坐的时候就放开。座椅随着她的动作吱吱地响,空调的风吹不干她背上的汗,汗顺着脊沟淌进裙腰里。“舒服吗?”他问。“舒服……教练……好舒服呀……”她是真的舒服。他的拇指,他的鸡巴,他不紧不慢的那股耐心,样样都对,样样都不出错,她穴里越绞越紧,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把他的阴毛黏成一片,小腹深处那团热越积越多,越积越烫,再往前磨几下,就要到了。可是腰上那只手,还是那么松松地搭着。她低头看他。他的脸离她不过一尺来远,下巴上冒着一层灰白的胡茬,额头上的纹路被车里的暗光压得更深,眼睛半睁着看她,嘴角带着一点笑,是那种在场边看着队员练得卖力、心里满意的笑。他的T恤被她的汗打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口上,下面那颗心还是那么慢,那么稳,隔着她撑在上面的手掌,一下,一下。她自己的心却跳得厉害,比那天晚上在训练房里任何时候都厉害。快到的时候,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那句话在她心里转了好几个星期。每天中午穿过这片停车场,她都在嘴里默默地念一遍,念到车门边上,又咽了回去。她用上了那副小嗓音,压得又轻又软,热气全吹进他的耳朵里:“教练……掐我嘛……掐紧我的腰……用力掐,掐出印子来……别那么轻呀……”这句话,她只在宿舍的床上,一个人关着灯,对着枕头说过。西蒙斯听见了。扶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慢慢松开了,五根粗手指从她的腰上抬起来一点,只剩掌心轻轻贴着,轻得仿佛怕把她碰碎了。他另一只手从她的阴蒂上移开,抬起来,护在她头顶和车篷之间。他低声道:“小心头。慢点来,不着急。”她腰上那一圈,忽然空了。她没有停。她撑起上身,看着他的脸,那张脸上全是她熟悉的那种小心,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听她哪里不舒服。她看着那张脸,把阴蒂贴着他的小腹,自己磨了下去,一下比一下重,磨了十几下,就到了。“呀啊——!!教练——!!呀啊——!!”车篷压在头顶,她仰不起头,只能撑在他胸口上,睁着眼睛,一边看着他,一边叫,叫得整个驾驶室都在响。她的膝盖死死夹着他的腰,一双训练鞋的鞋尖抵着车门,穴里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着他,淫水涌出来,打湿了那片湿透的蕾丝,打湿了他的阴毛,渗进身下那条叠好的毛巾。她泄得浑身发抖,眼睛却一直睁着,看着他护在她头顶的那只手,看着他那张小心翼翼的脸,一直看到泄完。等她泄完,他照旧扶着她的腰往上送了十几下。她趴在他身上,脑子里还在数着,数到第十三下,他闷哼一声,胳膊把她搂紧了一瞬,马上又松开,怕勒着她,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穴里。跟训练房那天晚上一样,十三下。然后他抬起手腕看表。他拍拍她的屁股:“十二点二十八了。还好吧?”“好啊。”她说。她是真心这么说的。这五个星期,是她这辈子被肏得最舒服的五个星期。没有哪个男生能让她手都不用伸就泄出来,他每一次都能。没有哪个男生能撑过十二分钟,他每一次都是半个小时。他知道她的阴蒂在哪里,知道她什么时候要到,知道她到了以后要趴一会。她要的东西,他都给了。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手顺着她汗湿的金发摸下去,摸到后颈,停在那里,揉了两下,又松开,笑着说:“今天叫得真好听。就是太响了,外面要是有人走过,我这份工作就别要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出了声。她从他身上爬下来,推开车门,外面的热气一下子涌进来,扑在她汗湿的身体上。她回头看了一眼,西蒙斯已经把那枚婚戒戴回了手上,正对着后视镜,用手指把两鬓那几撮白头发抹平。那条毛巾被他叠好,又放回了座椅上。她关上车门,穿过停车场往回走。柏油路面烫着她的鞋底,太阳直直地晒在她的后颈上。他射进去的精液慢慢往外渗,渗进那片蕾丝里,黏在她肿着的蜜唇上,走一步,磨一下。换了第一个星期,这一下就够她一路笑回球馆了。她没有笑,也没有走快,就那样不紧不慢地走,裙摆拍着大腿。下午的训练,她一个动作都没有出错。托举,翻跟头,抛起来,落下去,她每一次都稳稳地站在底座的手掌上,落下来,笑一笑,再上去。教练夸她今天状态好。傍晚收了队,她回到宿舍,锁上门,没有开灯,也没有洗澡。门后那面全身镜还在老地方。她侧过身,借着窗外的光去看自己的腰。腰两侧雪白一片,跟上午出门的时候一模一样,什么都没有。她把自己的手按上去,按在他那只手中午搭过的地方,五根手指往肉里掐,掐了一会,松开,一圈淡粉的指印浮起来,几秒钟就褪干净了。她转过身,一个人趴到了床上。楼道里有人在笑,有人在喊谁的名字,隔着一扇门,听上去很远。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一条胳膊慢慢拧到背后,手腕抵在自己的腰窝上,往下按,按得肩膀发酸,腰也塌了下去。另一只手没有往身下伸,就放在枕头边上,五根手指松松地摊着。她就那样趴着,按着自己,一动不动。她穴里还留着他中午射进去的精液,裙子下面那条蕾丝早就干硬了,贴在她身上。她没有去管。手机在桌上震了几下,是队里的群,她没有去看。有人来敲门,问她去不去吃饭,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用那副小嗓音软软地应了一声“不去啦,我好累呀”,门外的人就说好好好,你歇着,脚步声走远了。她趴了很久。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路灯亮了,那条胳膊压得发麻,她也没有松开,反而把手腕往下压得更狠了一点。明天中午十二点,她还是会穿过那片停车场。这一点,她很清楚。她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她的心里还有一个地方,是暗的。## 第四章 惨败揭幕战在客场打,输了十分。啦啦队那一趟没有跟着去。比赛那天晚上,她盘腿坐在宿舍的床上,手机横着架在膝盖上,看学校体育频道的网络直播。信号时断时续,画面卡住了好几次,每一次再动起来,比分又被拉开了一截。终场前一分钟,镜头扫过客队的替补席,西蒙斯坐在最边上,埋着头,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半张脸沉在阴影里。第二天,校报把这条消息塞在第三版的角落,下面紧挨着一则图书馆延长开放时间的通知。新赛季第一场,还是客场,输十分算不上什么,谁也没有放在心上。星期一中午,那辆深灰色的皮卡照旧停在停车场最远的角落,那枚戒指照旧嗒的一声落进杯架,她往下坐的时候,他照旧抬起一只手,挡在她的头顶和车篷之间。第二场回到主场,打得难解难分。两队的比分咬了整整四十分钟,谁也甩不开谁。最后一分钟,主队领先两分,一万多名观众全站了起来,跺脚的声音一阵一阵从看台上砸下来,记录台上的纸杯都跟着抖。她站在底线外面,两团彩球高高举过头顶,跟着全场一起喊防守,嗓子都喊哑了。客队最后一攻,球在三分线外倒了两手,计时器跳到四秒,一个穿白色球衣的后卫在弧顶接球,起跳,出手。球在半空里转着,整座球馆忽然静了下来,静得听得见底线边上有一只球鞋蹭过地板,吱的一声。唰。空心入网。计时器归零的蜂鸣声响起来,客队替补席上的人全冲进了场地,在中圈叠成一堆,主场看台上鸦雀无声。她举着彩球的双臂还没来得及放下,教练席上,西蒙斯已经站了起来。他抄起手里那块战术板,抡圆了胳膊甩了出去。战术板在地板上打着旋,滑过大半个球场,一路滑进对面的替补席,撞在一把折叠椅的椅腿上,哐当一声,翻了个面才停住。板子上还画着最后那一攻的防守站位,五个圈,五个叉,几道箭头画得歪斜,是他在最后一次暂停里亲手画上去的。裁判的哨子尖厉地响了起来,主教练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被他甩开了。他站在边线上,胸口一起一伏,白衬衫的后背湿透了一大片,一句话也没有说。从那个星期起,他不再刮胡子了。星期一中午,他的下巴上冒出一层青灰色的胡茬;到了星期三,那层胡茬已经一直连到了两鬓,又密又硬,中间掺进了大片的白,把那张本来就凶的脸衬得更阴沉了。午饭的那半个小时,他一句话也不说。她拉开车门,冷气照旧扑出来,他照旧仰面躺在放平的座椅上,眼睛却只盯着车顶,等她爬上来,等她自己坐下去,等她自己动。可他在她身下,还是原来那个样子。那双大手还是松松地搭在她腰上,她往上抬,他托一把,她往下坐,他便放开;她一骑高,他还是抬手挡在她头顶,护着她别撞上车篷,哑着嗓子说一声小心头。车门外面,球队输成了什么样子,驾驶室里的这半个小时,他照旧温和得挑不出毛病。只有那个星期四。那天她骑到一半,往后一仰,腰塌了下去。车外不知道是谁按了一声很长的喇叭,也许是那一声,也许是他心里正好转过了什么念头,搭在她左边腰上的那只大手忽然一收,五根粗手指狠狠地扣进了她的腰肉,扣得那么深,指尖几乎抠到了她最下面那根肋骨。疼。那股疼从腰侧炸开,尖得发烫,一路钻进小腹,钻进被他塞满的嫩穴里,她喉咙里噎了一声,穴肉跟着狠狠一绞——那只手立刻松开了,抬起来,在她腰上轻轻抚了两下,好像要把刚才那一下抹掉。他的嗓子沙沙的:“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掐疼你了吧?”她摇摇头,说不疼。那天她泄得比哪一天都快。那一握,她想了整整三天。当天夜里,她锁上门,脱光了衣服,侧着身站到门后的穿衣镜前。左边腰侧,四道淡红的指印并排横着,前面靠近肚脐的地方,还有一个圆圆的印子,是他的拇指按出来的。她伸出手,指腹贴上去,一道一道地描,描得小腹里慢慢烧了起来。第二天早上,那几道红印淡成了浅粉,要对着窗口的光才看得见。到了第三天,全褪干净了,腰侧那片皮肤白得发亮,好像那只手根本没有在上面落过。她站在镜子前面,用自己的手指去按那个地方,按出来的粉印,几秒钟便消了。她翻来覆去想的,是那一下的力气。那么大的力气,在他手上压了整整一个星期,只漏出来短短的一下,就被他自己一声对不起收了回去。第三场还是主场。对手是一支往年在联盟里垫底的球队,赛前谁都觉得这一场赢定了。学生看台坐满了人,乐队奏着校歌,啦啦队在边线上连翻了三个后空翻。那天她穿着比赛的全套队服。无袖的啦啦队上衣是深蓝色的,领口和下摆各滚着一道金边,胸前那一排金线绣的校名,被一对E罩杯的巨乳高高顶起,每一个字母都变了形。上衣很短,下摆刚到腰上,她一抬胳膊,便露出一截二十四寸的雪白细腰。下面是深蓝的百褶短裙,每一道褶子里都衬着金色,一转身,裙摆哗地张开,深蓝里翻出一圈金;裙下一条深蓝的弹力安全裤,紧紧绷着两瓣圆翘的蜜桃臀,跳一下,颤一下。一头金发在头顶扎成高高的马尾,马尾根上系着一根金色的缎面发带,打成一个大蝴蝶结,两条缎带垂在脑后,跟着她甩来甩去。比赛妆是浓妆,睫毛根根分明,眼尾扫着细碎的金粉,嘴唇涂成正红。脚上一双白色的啦啦队运动鞋,白短袜在脚踝上翻出一道小边。队服贴身的那一层,是她早上自己挑的另一套深蓝和金:一件缎面的半杯胸罩,杯沿滚着金色蕾丝,一条深蓝的蕾丝丁字裤,后腰上缀着一个金色的小蝴蝶结。一万多人看着她,谁也不知道,这是她一个人的玩笑。她站在底线上,手里两团金蓝相间的彩球,冲着看台笑,那副端庄甜美的模样,拍下来就能直接印进明年的招生手册。开场不到两分钟,对手连进了三个三分。西蒙斯从第一次暂停起就开始吼。他还是那身比赛日的打扮,白衬衫,深灰色的西裤,系一条黑皮带,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条汗毛浓密的粗胳膊。他一只脚踩着边线,一张脸通红,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鼓起来,吼换防,吼补位,吼那几个站在原地挪不动脚的大个子,嗓门盖过了乐队,唾沫星子喷进了场地。吼到后来,他一拳砸在记录台上,砸得台面上的矿泉水瓶全跳了起来。她站在底线外面,隔着大半个球场看着他。他每吼一声,她两腿中间跟着一紧。半场结束,主队落后二十九分。下半场一开场,学生看台就空了。先是零零星星有人起身,接着一排一排地站起来,最后整片看台的学生都涌向了出口,台阶上扔满了喝空的饮料杯和揉成一团的加油牌。乐队吹到半首,指挥把手一放,也停了。偌大的球馆里,只剩下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咚咚声、球鞋的吱吱声,和客队替补席上一阵高过一阵的笑。啦啦队还得接着跳。她们排成两排,对着一万多个空座位踢腿,甩彩球,喊口号,喊出去的声音撞到对面的空看台上,又原样弹了回来。她站在第一排正中,每一次高踢腿,百褶裙都翻到腰上,深蓝的安全裤绷在两腿中间,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形。一万多个空座位,没有一个在看她,场上的男生们也没有心思看。比分越拉越大。对方的主力早就坐回了替补席,披着毛巾嚼口香糖,换上来的全是平时坐在板凳最末尾的那几个。其中有一个瘦成了一根竹竿,球衣挂在身上直晃荡,接了球,不慌不忙地运到篮下,左右看了看,身边一个人影也没有,他自己都笑了,单手一托,球进了。客队的替补席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抓着毛巾抽地板。西蒙斯不吼了。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刻起,他站定了,两条胳膊抱在胸前,左手搭在右臂上,再也没有动过。那张涨红了整个上半场的脸,一点一点褪成了灰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杂乱的胡茬下面,牙关死死咬着。对方每进一个球,场边的大屏幕闪一下,白光扫过他的脸,他连眼皮都不眨。暂停的时候,队员们围到他面前,他也不开口,只是看着他们,那几个两米多高的大个子一个接一个低下头去。终场的蜂鸣声响了,记分牌上的数字定住,不再跳了。客队一百零三,主队四十一。主场,输了六十二分。零胜三负。队员们一个跟着一个往球员通道里走,经过教练席的时候,全都绕开了他,绕出一道大大的弧形,一个个低着头。他没有跟进更衣室。他一个人从教练席旁边那道侧门出去,拐进了工作通道。啦啦队收队也走球员通道。她抱着彩球走在最后面,走到通道拐角,脚步慢了下来。招生手册第六页上,那些球员就是从这条通道里冲出来的。通道里只亮着几盏顶灯,水泥墙刷了半截深蓝的漆,拐角那边连着工作通道,墙根堆着几个压扁的纸箱。她站在拐角的阴影里,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一瘸一拐地往里走,衬衫后背上那片汗渍深得发黑,左手垂在身侧,无名指上一点金光,在昏暗的灯下闪了一闪。他走到通道尽头,拉开器材室那扇灰色的钢门,侧身进去了。钢门在他身后合上,砰的一声,震得整条通道嗡嗡作响。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是啦啦队的教练,站在更衣室门口拍着手,催最后几个人快一点。她知道自己该回去。她没有动。整整两个小时,她站在底线外面,看着他吼,看着他砸桌子,看着那张脸从通红褪成灰白,看得两条腿一阵一阵地发软。安全裤下面,那条丁字裤早就湿透了,连弹力布的裆部也潮了一片,湿冷地贴着两片肿起来的花唇,她一迈步,那块湿布便往肉缝里吃进去一分。她想起星期四那一握,想起那一声对不起。今天,他不会再跟谁说对不起了。她把两团彩球往胳膊下面一夹,转过身,朝工作通道走了过去。---工作通道走到头,就是那扇灰色的钢门。她的手刚握上门把,门后就传出一声闷响,像是一辆装满了东西的推车被人一脚踹到了墙上,接着哗啦哗啦乱响了好一会才停。她的手停在门把上。那把手是凉的,她的手心却全是汗,心口咚咚地撞,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门里那阵乱响慢慢平息下去,什么声音也没有了。那扇钢门比看上去沉得多。她用肩膀抵着门板,推开一道缝,侧身挤了进去。进门右手边的墙上,钉着一块一人多高的钢板,打磨得锃亮。上场之前,球员们都要先来这里取护膝、拿护腕,出门的时候对着这块钢板拽一拽球衣,拍一拍脸,就算照过镜子了。钢板照不清人,只照得出一团一团模糊的颜色。她从钢板前面走过,钢板上晃过一片深蓝和金,一抹正红,头顶上一个端正的金色蝴蝶结,还是开场前的样子。器材室很长,天花板却压得很低,队里那几个两米多的大个子进来,都得缩着脖子。灯只开了门口的两根日光灯管,其中一根接触不良,嗡嗡地响,隔一会暗下去,再抖着亮回来。白光从门口往里铺,越往里越淡,铺到尽头,只剩下一层灰蒙蒙的亮。墙角一溜排着几个打蜡用的铁桶,桶盖上积了一层灰,地板蜡那股发腻的化学味混着满屋的胶皮味,闷在低矮的天花板下面。右手边,球笼一辆挨着一辆排过去,钢丝编成的网格,下面装着小轮子,每个笼子里都堆满了橘红色的篮球,一直挤到笼口。只有最靠里的一辆歪在过道中间,横着,笼门撞开了,十几个篮球滚了一地,有几个还在慢慢地打转。左手边是一排护具架,护膝、护踝、护肘,一格一格码得整整齐齐,最上面一层挂着一溜黑色的压缩袖套,软软地垂着。再往里,是放彩球的那几排铁架子,开学前的那个晚上,她蹲在那里数过一遍,六十四对。屋子最深处靠墙,摞着一摞蓝色的训练垫,一张压着一张,摞得齐她的大腿根那么高,垫面是蓝色的人造革,四边的缝线磨得起了毛。训练垫旁边立着一个铁架,他那块记录板就放在架子上。西蒙斯站在那里。他背对着门,双手撑在铁架上,低着头,那副宽阔的后背,把尽头那点昏暗的光挡去了一大半。她转过身,把钢门推严了,手往门背后一摸,摸到了那根铁门闩。门闩生了锈,她握住把手往里推,铁杆在锈迹里涩涩地刮了半寸,接着咔哒一声,插进了门框上的铁扣。那一声在这间低矮的屋子里,响得出奇。尽头那副后背,僵了一僵。“出去。”他没有回头。声音不大,哑得厉害,他在场边吼了大半场,嗓子里只剩下一层砂纸。她没有出去。她把两团彩球换到一只手里,沿着那排球笼往里走,白色的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又一步,不紧不慢,绕过那辆歪倒的球笼,跨过地上那几个滚来滚去的篮球。经过那几排铁架子的时候,架子上那六十四对彩球在灯下闪着一点一点的金光,她看都没看一眼。“我说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他还是没有回头。“我不出去,教练。”他转过身来。隔着几步远,在这片暗淡的光里,那张脸还是叫她心口一跳。一整张脸都是灰白的,白得发青,只有眼眶下面压着两团暗红;一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两道缝,透出来的光又冷又硬。额头正中鼓起一根青筋,从眉心一直爬进发际线,一跳,一跳。两个星期没刮的胡子杂乱地糊在下巴上,灰一块,白一块。那件比赛日的白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他厚实的胸口上,透出下面一片灰黑的胸毛,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条汗毛浓密的小臂。他身上那股汗味压过了满屋的胶皮味,咸,冲,当中还裹着他膝盖上那股樟脑的辛辣药味。她深深吸了一口,两腿中间跟着一热。皮卡里的冷气吹了这么久,把这股味道吹淡了,今天又全浓了回来。她的穴口一缩,挤出一小股淫水,浸进了那条早就湿透的丁字裤。他上下打量着她,从她头顶那个金色的蝴蝶结,看到她胸前那一排金字,再看到她的裙摆,嘴角往下一撇。“怎么,来看热闹的?在场边扭了两个小时屁股还没扭够,追到这里来,扭给我一个人看?”她开口了,用的是她自己本来的嗓音。没有气声,没有软软拖长的尾音,没有说半句话就轻轻一喘。是她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的那种声音,清楚,平稳,一个字是一个字。她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住,背后挨着一辆球笼:“看热闹?今天哪里还有热闹看呀。零胜三负,教练。零胜三负。”他的下颌绷紧了。她盯着那截绷紧的下颌,盯着那根一跳一跳的青筋。看男人,她向来看得准,什么时候会伸手,什么时候会求饶,什么时候憋不住,她隔着三张桌子都看得准。可是这张脸,她看不准。她只知道再往下说,他要么把她拎起来扔出门去,要么就是另一样,她心里发紧,嘴上却没有停。“对面坐板凳的,想怎么进就怎么进。最后换上来那个,平时连赛前热身都轮不上他,运到篮下,左看看,右看看,旁边连个人影都没有,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笑着把球放了进去。你们场上那五个,就站在那里,看着他放。”“闭嘴。”她歪了歪头:“上回那块板子,你倒是扔得挺远的,一直扔进了人家的替补席。今天呢?今天下半场,你一直抱着胳膊站在那里,从头看到尾,一个字都没吼,看完了一整场。看完了,就躲到这间储藏室里来,踹球笼。”他的拳头在身侧慢慢握紧了。“我叫你闭嘴。”“不闭又怎么样呢?你又要跟我说对不起吗?”那根青筋在他额头上狠狠一跳。她没有停:“三个月,教练。四十几个中午,你问过我多少遍舒不舒服,好不好?小心头,慢一点,不着急……你那双手搭在我腰上,轻得我都快觉不出来了。三个月,你只在我身上留下过一回印子,三天就褪干净了。”她又往前走了半步。“八月到现在,肏我的一直是别人家的好丈夫。我要是想要这个,还不如自己去找个人嫁了。”“闭嘴!”这一声终于炸开了,在低矮的天花板下面撞了一圈,门口那根接触不良的灯管跟着暗了一暗。“那你过来呀。你自己过来,把我的嘴堵上。”他没有过来。他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指节一个一个发白,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很粗,死死地盯着她。她也看着他。然后,那些话就从她嘴里出来了。“你憋了一个月的火,没地方发,对不对?那就发在我身上。”“我受得住的,教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一个字都不会说。门是我自己闩上的,你也听见了。”“你用不着小心,也别问我好不好,什么都别问我。从揭幕战到今天,你憋着的那些,全都冲我来,全都给我——趁你还没想起来,自己是个绅士。”三年来,她在枕头里翻来覆去说过的那些话,一句一句,全说给了一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听。说完,屋里静了下来。门口那根灯管嗡嗡地响。隔着好几道墙,隐约传来清洁工推着吸尘器在看台上来回走的声音,很远,很闷。他站在原处,纹丝不动,胸口还在起伏,那双眼睛盯着她,盯着她的脸,好像到今天才看清这张脸长的是什么样子。她手里的彩球在簌簌地响,金色的彩条一根碰着一根,她这才发觉,自己在发抖。他会怎么样,她想不出来。也许他会长长地叹一口气,说一句回去吧,然后走过来,拉开门闩,把她客气地送出门,好像送走一个走错了房间的女生。真要是那样,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推开这扇门了。他还是没有动。她咽了一口唾沫,又开口了:“除非你不行。除非你们这个防守,从教练到球员,从上到下,都是一个毛病。”他动了。两步。他只跨了两步,就把他们中间那段距离吃掉了,快得她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只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喉咙,往后一推,把她整个按在了那辆球笼上。哐——球笼被撞得往后一滑,几个小轮子在水泥地上尖叫着蹭出去半尺,咚地撞上了墙,笼里那一大堆篮球一齐跳起来,又七零八落地砸回去,钢丝网格隔着那件薄薄的上衣,一格一格硌进了她的后背。彩球从她手里掉了下去,一团滚到地上,骨碌碌地钻进了球笼下面,另一团挂在笼角的钢丝上,晃了几晃。最开始那一下,他掐得太重了。那只手把她的脖子整个箍了进去,虎口顶在她下巴下面,五根粗手指从两边合拢,指尖几乎碰到了她的后颈,当场掐断了她的气。她的眼前猛地一黑,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抓住他的手腕,十根手指抠进那片多毛的皮肉里,扳,扳不动,好像扳着一截焊死在墙上的铁管。也就那么一下。那只手松了一松。没有放开,只是松了一点,刚好够一线细细的凉气从他的指缝下面挤进她的喉咙,她张着嘴,拼了命地往里吸。眼前那片黑一点一点褪开了,先露出来的是他衬衫的领口,再往上,是他满下巴的胡子,再往上,是那双眼睛,近得她数得清眼白里的血丝。她能喘气。他还掐着她,可是她能喘气。他那只手从她的下巴一直箍到锁骨上面,一整截细细的脖子全落在他的掌心里,她连低头都低不下去,只能仰着脸,看着这个比她高出快一头半的男人。背后那片钢丝网被她撞得陷进了肉里,一格一格硌着她的肩胛骨,身后笼子里的篮球还在微微地晃。那只手滚烫,掌心粗糙,箍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只有一处是凉的。脖子右边,耳朵下面,小小的一圈,凉而硬,正正地压在她跳得飞快的脉搏上,他的手指一收,那一小圈就往她的皮肉里陷一分。她的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撞出来,每一跳,都撞在那一小圈凉上。怕。她是真的怕,刚才那一下黑,到现在还没有从她眼眶里散干净,两条腿软得撑不住,全靠背后那片钢丝网架着。她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什么,会不会再收紧,会收紧到什么地步,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管不了。从前,每一个男人的下一秒,她都知道。可是两腿中间,那条早就湿透了的丁字裤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肉缝往外淌,浸透了安全裤的裆部,贴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爬。她穴里一阵一阵地缩,小腹发酸,阴蒂肿着,突突地疼,那只手每在她喉咙上收紧一分,她的穴口就跟着紧一阵,好像他掐着的不是她的脖子,是她两腿中间那颗早就熬不住了的花蒂。对……就这样……别松手……他低下头,那张灰白的脸压到她面前,滚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你这个被男人捧坏了的小婊子。”“一张嘴贱成这样,天天光着两条大腿在场边扭,扭了三年,一整支球队都让你勾引遍了,还嫌不够,又勾引到我头上来了,是不是?”她说不出话,喉咙在他掌心里滚了一滚,只能点头,下巴往下一点,正好碰在他的虎口上。“是不是?”“……是。”那一个字从他的指缝下面挤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他的手指收了收:“是什么?说清楚。”她的喉咙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挤出来的声音哑得发涩:“是我……是我勾引你的……我在场边扭了一整场……是扭给你看的……”他的鼻翼张了一张,喷出来的那口气烫得吓人,嗓子压得更低了:“扭给我看的?行。那你今天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看你勾引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了她上衣的下摆,往上一掀。那件无袖上衣是弹力布的,紧紧箍在身上,被他一把掀上去,胸前那一排金色的校名皱成一团,卷过她的肋骨,卷过她的胸口,一直推到锁骨下面,堵在他掐着她的那只手腕上。上衣下面,是那件深蓝色的缎面半杯胸罩。杯沿滚着一圈金色蕾丝,兜不住的乳肉从金边上方白腻地涌出来,沟底还沾着几点比赛前扫上去的金粉,两颗奶头在缎面上顶出两个尖尖的小点。早上扣上它的时候,她没有想到他。他低头看着那两团被缎子托着的乳肉。他没有去摸背后的搭扣。他四根手指勾进两边的杯沿,往下一拽。缎面的半杯被他拽到了乳房下面,金色的蕾丝翻了过来,勒在乳根上,一对雪白的巨乳整个跳了出来,被卷在下面的罩杯往上一托,更高,更挺,沉沉地挤在一起,在他眼前晃个不停。闷了一整场的乳肉一碰到屋里的冷气,上面那层细汗立刻凉了,奶头缩紧了,硬得发疼,正对着他湿透的衬衫翘着。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一个天使脸蛋的啦啦队员,被掐着脖子按在一笼篮球上,上衣堆在锁骨下面,胸罩扯到了乳根,一对大奶子毫无遮拦地挺在这个满脸胡茬的男人眼前,奶头翘着,乳沟里闪着金粉,下面那条深蓝的百褶裙却还端端正正地垂着,一道褶子都没有乱,裙摆下面,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踮着脚尖,鞋尖抵着水泥地,轻轻地发抖。他盯着那对奶子,喘气的声音变了。刚才那种从牙缝里往外挤的粗气,慢慢沉了下去,一口比一口深,全喷在她赤裸的乳肉上,她的奶头一阵阵发紧。他的眼睛也变了,那层灰白还在,灰白下面却烧了起来,连眼眶都烧红了。他没有揉。他两根手指夹住了她右边那颗奶头,夹紧了,往外一拧。“呀——!”疼。一股尖锐的疼从乳尖上炸开,她的眼泪立刻涌了上来。那股疼却没有往上走,一路往下坠,顺着肋骨,顺着小腹,直直地坠进她两腿中间,砸在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上,砸得她腰眼一软,穴口跟着狠狠地缩了一下。他换到另一边,照样夹住,照样一拧,奶头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红得发紫。然后他松开手,扬起了巴掌。啪!一巴掌扇在她左边的乳房上。他那只手张开来,比她一边的乳房还大一圈,乳肉往旁边一甩,又荡回来,上下乱颤,白腻的皮肤上慢慢浮起四道红指印。她先是一麻,接着整团乳肉烧了起来,她往后一缩,背撞在球笼上,哗啦一响。啪!啪!啪!他不停手了,左边,右边,左边。她被掐着的头跟着一晃一晃,马尾在钢丝网上来回地刮,头顶那个蝴蝶结刮歪了,一条缎带松下来,搭在她的肩上。她看不见胸前成了什么样子,只觉得两团乳肉越来越烫,越来越沉,每一巴掌落下来,那股疼都往下坠一次,坠进她两腿中间,坠在那颗阴蒂上,越坠越热,越坠越湿,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她叫出来了。那一声不是呀,也不是她叫给男生们听的任何一种声音,是从胸口最深处冲出来的,冲过他掐着的喉咙,冲出来的时候已经碎了,粗粗哑哑:“啊——呃……啊啊——!”她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她才认出来,那是她自己的声音。西蒙斯的手停在半空,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张着的嘴,鼻子里哼出一声很短的笑。“喜欢?扇你几下奶子,你就叫成这个样子。你就是喜欢挨这个,对不对?”他又是一巴掌,这次正扇在奶头上。“对不对?”“对……呀啊……对……”他一把握住她左边那团乳肉,五根手指整个抓进去,白肉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他往上一提,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去追;提到最高处,他松了手,乳肉沉沉地坠下去,还没坠稳,又从下往上挨了一巴掌,整团弹起来,拍在堆着的上衣上。“呀啊——疼……教练,好疼……”啪!“疼呀……呀……还要……”那两个字一出口,她的穴口先抽了一抽,吐出一股热热的淫水。他掐着她喉咙的那只手松开了一点,刚好够她低下头去:“自己低头看看。看看这对奶子,让我扇成了什么样子,奶头还翘着呢。”她低下眼睛。雪白的乳肉上横七竖八全是指印,鲜红压着紫,金粉被巴掌抹开了,糊在通红的皮肤上,奶头肿得发紫,还在往上翘。她看着看着,两腿一软,身体往下一坠,全靠喉咙上那只手吊着。他往前一压。那副厚实的身体整个压了上来,湿透的衬衫贴住了她赤裸的乳房,胸毛扎在她被扇肿的乳肉上,她一阵发颤。隔着他的西裤和她的百褶裙,一根粗硬滚烫的鸡巴顶在了她的小腹上,从她的裙腰一直斜着顶到肚脐上面,顶得她往球笼上又陷了一寸。他硬成了这个样子……她的手从他的手腕上滑了下来。她自己都没有去想,那只手就往下伸了过去,伸到他腰上,摸到了那条黑皮带,摸到了冰凉的金属扣,手指熟门熟路地勾住扣舌,往外一挑。男人身上的皮带、拉链、扣子,向来都是她先伸手去解的。啪。这一巴掌扇在她的手背上,扇得她整只手一麻,从皮带扣上弹了开去。“谁叫你碰的,嗯?”他抓住她那只手,按回她身后的球笼上,按进那片冰凉的钢丝网格里,压低了嗓子:“手放好。今天还轮不到你。”手背上一阵火辣。她的手指在身后蜷起来,扣住了一格钢丝。她的手伸向哪个男人,哪个男人就乖乖让开,向来如此。现在那只手被扇了回来,按在冰凉的铁丝上,手背还在烧,她却一点也不想把手拿开。那一巴掌的疼,跟乳房上那些红印一样,一路往下坠,坠进她早就湿透了的腿间。她两条腿抖个不停,穴口一张一缩,空得发慌。她就那样扣着那格钢丝,等着他下一步。---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从球笼上扯了下来,好像扯下一件挂在钢丝上的球衣,往里一甩。她的双脚有一刹那离了地,挂在笼角上的那团彩球被她的胳膊带了下来,落在水泥地上,滚了两滚。她踉跄了两步,大腿根撞上了那摞训练垫的边沿,上身收不住,整个扑了下去,脸朝下趴在了垫子上。蓝色的人造革冰凉,贴着她的脸,贴着她被扇得发烫的乳房,一整支球队在上面滚了不知道多少年,垫面里沤着一股陈年的汗味。那摞垫子正好齐她的大腿根,她的小腹压在最上面那张垫子的边沿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还踩在地上,脚尖着地,一具圆翘的屁股悬在垫子外面。她撑起胳膊,想要转过身来。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后颈。这一次不是掐,是按。那只手张开了,五根手指扣住她的后颈,虎口卡在她的发际线上,然后往下一压。压下来的不止是一只手的力气,他整条胳膊都压了下来,从肩膀到手肘,再到手掌,那条粗胳膊上全部的重量,全落在了她细细的后颈上,按着她的脸贴回了人造革里。那一小圈凉,这时候正贴在她的颈椎上。她撑起来的胳膊软了。接着全身都软了。肩膀,后背,腰,大腿,所有绷着的地方,一下子全松开了,好像有谁剪断了她身体里撑着的那根线,她就那样软软地趴在训练垫上,侧着脸,一边脸颊压在冰凉的人造革上,嘴巴微微张着,一口一口地喘。是真的……真的有人按得住她。她试着动了动肩膀。动不了。那只手压在她的后颈上,沉,稳,一丝也不晃,好像她本来就该被钉在这个地方。她又试着蹬了蹬腿,鞋尖在地上蹭了蹭,什么用也没有,那只手连抖都不抖。她不再动了。她就那样趴着,听着自己的心跳撞在垫子上,听着他在身后粗重的喘气,两腿中间那张湿透的小穴,一阵一阵地往里抽,抽得小腹都在发麻。她的眼前是一面刷了白漆的砖墙,离她的脸不到一臂远。门口那两根日光灯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她的身上一直爬到墙上,整个盖住了她的影子。墙上那个他,一条胳膊伸下来,按着墙上那个小小的她。那个早就歪了的蝴蝶结又被撞散了一半,一条缎带滑下来,搭在她的脸颊上,金色的一道,横在蓝色的垫面上。他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子。深蓝的百褶裙被他一把掀上去,翻过臀,堆到了她的背上,压在他按着她的那条胳膊下面。裙下那条安全裤紧紧绷着她的屁股,裆部湿出了一团深色。他勾住裤腰,往下一扯,弹力布刮过她的臀瓣,刮过她的大腿,一直扯到膝盖弯,绷成一道深蓝色的布箍,箍住了她的两条腿。安全裤下面,那条深蓝的蕾丝丁字裤早就湿透了,深蓝湿成了黑。后面那根细带整根没进了臀缝,只在上端露出那个金色的小蝴蝶结;前面那一小片紧紧地吸在她光洁无毛的阴阜上,被两片肿起来的花唇撑得鼓起来,缝口挂着一滴淫水,正往下坠。冷气扑在她光着的屁股上,她的屁眼跟着一缩。他停了下来。她看不见他。墙上那个黑影一动不动,按在她后颈上的那只手也没有动,她光着的屁股晾在冰凉的空气里,晾了好一会,身后的人才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一根手指勾住了她腰后那根细带,往上一挑,那根带子从臀缝里绷出来一截,勒得她的花唇往两边一分,再一松。啪。细带弹回去,抽在她最嫩的那道缝上,她浑身一抖。“为了比赛,穿成这样。外面一套,贴身一套,上上下下全是队服的颜色。你是怕那一万多个人看不出来,还是就盼着谁来掀开看看?”她没有回答,侧着的脸贴在垫子上,睫毛抖了一抖。墙上那个黑影,一条胳膊抬了起来。抬得很高,一直抬过他的肩膀,在墙上拉成长长的一道。啪!那一巴掌是他整条胳膊抡下来的。他的手掌宽得吓人,一巴掌下去,正好盖住她右边整瓣屁股,那团白肉往下一陷,又猛地弹回来,一圈一圈的肉浪一直荡到大腿根才停。那一声脆响在低矮的器材室里炸开,撞到对面的墙上,又撞了回来。最开始那一刹那,她什么也没觉出来。接着,疼来了。先是一片麻,麻的下面烧起一团火,火越烧越旺,从他巴掌落下的地方一圈一圈往外扩,烫得她整个右边屁股都在跳。她“呀”地叫出了声,两条腿往上一蹬,可是安全裤箍着膝盖,两条腿只能并在一起,在半空里乱踢了一下,鞋尖在水泥地上刮出吱的一声。“这一下,是戴维斯的。”墙上那条胳膊又抬了起来。她吓坏了。她看着那道影子越抬越高,浑身的肉都缩紧了,拼命往前一挣,想从他手下爬出去,后颈上那只手只往下一沉,她就被按回了原处,连脸都抬不起来。啪!左边。“三个星期。他在场边坐了三个星期。”啪!右边,正落在刚才那一巴掌的手印上。那个地方本来就烧着,这一下打下去,像是往火上又泼了一瓢油,她眼前一白,喉咙里冲出一声尖叫,叫到一半,被自己的哭腔掐断了。“揭幕战,输十分。”“呀啊——!教练……呀啊……疼……”她看不见,可是她觉得出来。每挨一巴掌,先是一片白麻,五根手指的形状分明地印在那里;过一两秒,热才涌上来,围着那五根手指烧,再过一会,连指印正中也烧透了。她这身一碰就要留下印子的皮肉,到了今天,全都兑了现,一个手印压着一个手印,烧成了一大片,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两团臀肉已经红成了什么样子。墙上那条胳膊又抬了起来。她闭上了眼睛。闭上了也没有用,那一巴掌什么时候落下来,落在哪一边,用多大的力气,她一样都猜不到。她的身体先替她猜,屁股上的肉一阵一阵地缩,缩紧了,等着,等得她浑身发抖,那一巴掌偏偏迟迟不落,迟到她以为他停了,刚要松一口气——啪!“那个三分。四秒。”“呀啊啊——!”啪!“一百零三分。”啪!“在主场。”她一巴掌也没有数。数数的,是他。她不知道他会打到什么时候。他会停吗……会打到她受不住吗……她怕。屁股上那团火烧得她直哆嗦,她怕下一巴掌,怕他收不住手;可她更怕的,是他忽然停下来,像皮卡里那样,手一松,说一声对不起。她不想他停。她哭了。眼泪是从哪一巴掌开始流的,她也说不上来,等她发觉,脸下面那片人造革已经湿了,眼泪混着口水,在蓝色的垫面上汪成了一小滩。她的脸颊贴在那滩湿里,比赛前刷得根根分明的睫毛膏化开了,黑黑地糊在眼角。她一边哭,一边抽着气,抽一口,挨一巴掌,再抽一口,再挨一巴掌,那团火已经烧遍了她整个屁股,烧进了她的大腿根,烧进了她的小腹。“呜……呜呜……教练……呜……”啪!“零胜三负。”啪!啪!他不再报了。巴掌一个接一个地落下来,左边,右边,不紧不慢,每一巴掌都抡圆了胳膊,每一巴掌都打实了。墙上那条影子抬起来,落下去,抬起来,又落下去。每一巴掌落下来,她都被撞得往前一冲,压在身下的奶头在粗糙的垫面上一刮,刮出一阵钻心的麻;两条大腿不由自主地一夹,那片湿蕾丝往肉缝里一陷,又挤出一股淫水,顺着腿根滑了下去。她的脸贴在那滩湿里,鼻子里全是气味。人造革的胶皮味,垫子里陈年的汗味,他身上的汗和那股辛辣的樟脑味,还有一股甜腥的骚香,从她自己两腿中间升上来,越来越浓,浓得她自己都闻得出来。她还在哭,可是哭声变了。刚才那种疼得发慌的哭,慢慢软了下来,拖长了,一声一声带着颤,哭到尾巴上,又往上一挑,挑出一点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腔调。那团火烧到了底,烧透了,烧过了疼的那一头,从另一头烧出来的,是一股说不出来的烫。她的穴口一张一缩,阴蒂突突地跳,两条被箍在一起的腿,不知不觉地往两边分。她已经不怕那条影子抬起来了。她在等那条胳膊抬起来。每一巴掌都把她往前推一下,她的小腹往垫子边沿上一撞,那道磨起了毛的边沿隔着湿透的蕾丝,正好硌在她肿起来的阴蒂上。疼在后面,撞在前面,疼里夹着撞,撞里裹着疼,两股劲在她小腹深处拧成了一股,越拧越紧,越拧越烫,她那个空着的穴口拼命地往里吸,吸进去的只有冷气。她的屁股自己抬了起来。那具被打得通红的淫尻,迎着落下来的巴掌,往上一拱,送了上去。啪!“呀啊——!”又是一拱。啪!“呀啊啊——!再……呀……再来……”“教练……再来呀……再打……呀啊……”“打我……打我的屁股……呀啊啊……打烂它……”她的眼睛睁着,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那条胳膊,看着那道影子扬起来,扬到最高,停住。身后那只巴掌好像顿了一顿。紧接着落下来的那一巴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啪!那股劲从她屁股上撞进去,撞穿了她的小腹,硬生生压着她的阴蒂碾在了垫子边上——她就在那一巴掌落下的同时到了。眼睛还睁着,还盯着墙上那条胳膊,脸抬不起来,叫声就从侧着的嘴里冲出去,一声比一声高,撞在那面白墙上,撞得满屋子都是。那具通红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上拱,追着那只已经离开的手掌;什么也没有含着的穴口空空地绞着,绞一下,涌出一股滚热的淫液,穿过湿透的蕾丝,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淌进膝盖上那道布箍里。“呀——!打我……呀啊——!!再……再一下呀——!!!”被一只巴掌,打到了高潮。什么时候来,从哪里来,这一次,全不由她。巴掌停了。训练垫的边沿上,她小腹压着的那一截人造革,被她泄出来的淫水浸出了一道深色,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身后安静了好一会,只剩下她自己一抽一抽的哭声,和门口那根灯管嗡嗡的响。墙上那个黑影站在那里,那条抬起来的胳膊,慢慢放了下去。她瘫在垫子上,红透了的屁股还撅着,还在抖。高潮过去了,穴里却空了,空得发疼,那阵抽搐一波一波地退下去,每退一波,就留下更大的一片空。她想要被填满。她想要他进来,想要那根她在卧推凳上吃过、在皮卡里吃过的粗大鸡巴,不是她自己慢慢地往下坐,是被他从后面一下子捅进来,捅到底。进来……教练,进来……“……这就泄了?”他的声音变了。还是哑,还是粗,可是那股冷硬的劲裂开了一道缝,从缝里透出一点他自己都没料到的意思。“光挨了几下打,你就泄成这样?”她答不上来,脸埋在那滩湿里,只是哭,屁股还在一抽一抽地抖。一根粗手指钩住了那片湿蕾丝,拨到了一边。蕾丝卡在一边花唇的外沿上,冷气一下子扑在她的白虎蜜穴上。两片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蜜唇肿着,嫩粉早就胀成了深红,裂开一道小口,口子正中那个小小的穴口还在抽,一开一合地吐着刚泄出来的淫水。她还没来得及缩,两根手指已经挤了进来。叽咕。手指粗得像两截短棍,指节上全是茧,分开她刚刚泄过、还在一阵阵抽搐的穴肉,一捅到底。穴里湿得不成样子,那两根手指几乎是滑进去的,一直滑到指根,带出一声响亮的水声。他在她穴里勾了一勾,转了半圈,抽出来,又捅进去,叽咕,叽咕,每抽一次,就从穴口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挂到她的腿根上。“呀……呀啊……教练……手指……呀……”“你听听。”叽咕。叽咕。“流到腿上了。膝盖上那条裤子都让你淌湿了。”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慢慢地抽,抽一下,问一句:“从下半场开始,就湿成这样了?”她把脸从那滩湿里抬起一点,抽着气,嗓子哭哑了:“从……从跳球……”他的手指停了一停。“……从跳球的时候,就湿了……”他的指头在穴里转了半圈:“跳球?当着一万多个人的面,你在底线上就湿了?”她的脸又埋了回去,声音闷在垫子里,碎得一句一句的:“看着你吼……你每吼一声……我这里就……就湿一点……吼了两个小时……呜……裤子都湿透了……”叽咕。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顶得她“呀”地一声,屁股往上一翘。那两根手指不再慢了。指节往下一勾,正勾在她的G点上,粗糙的指腹压上去,狠狠地抠,抠一下,往外带一下,再整根捅回去。叽咕叽咕的声音响成了一串,淫水被他抠得往外溅,溅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溅在膝盖上那道布箍上,溅在他挽起来的衬衫袖口上。“呀……呀啊……那里……教练……那里呀……”她的屁股被他抠得一颠一颠,往后送,往上翘,追着他的手指跑,刚泄过的穴肉又一阵一阵地抽紧,咬着他的指根往里吸。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屁股传过来,压得很低,哑着:“又咬上来了。刚泄完,又咬我。”“呀啊……要……还要……”他的手指从她穴里抽了出去。身后,皮带扣叮当响了两声,接着是拉链,嘶的一声,拉到了底。按在她后颈上的那只手,早就拿开了。她没有动。她还是那样趴着,脸贴着垫子,屁股撅着,两条被箍住的腿并在一起,一动也没有动。没有谁按着她了,她还是留在他放下她的地方,好像那只手还压在她的后颈上,压进了骨头里。然后,一颗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的腿间。他没有往里插。他握着鸡巴,用龟头贴着她的肉缝,从上往下,慢慢地刮。先压在她的阴蒂上,压得那颗刚泄过的花蒂一阵发麻,再顺着两片湿透的花唇往下滑,滑过中间那道缝,沾满了她的淫水,一直滑到穴口,在那里停住了,抵着,不进来,也不拿开。那么烫,那么粗,光是一颗龟头抵在那里,她的穴口已经被撑开了一圈,紧紧裹着那道肉棱,一张一合地往里吸,他就是不进来。他又从下往上刮了一遍,从穴口刮回阴蒂,在那颗肿得发亮的花蒂上碾了一碾,再刮回穴口,抵住。叽咕。“呀……”“想要?”她把屁股往后一送,想自己吞进去,他的腰跟着往后一让,龟头只在她穴口浅浅地擦了过去,又退开了。“想要,就求我。”“求你……”她的嗓子是哑的,哭腔还没有退干净,这一声出来,碎得不成样子。“求你……教练,求求你,插进来……求你肏进来……肏我……”龟头又在她穴口上抵了抵,还是不进来。“求你了呀……我的屄……我的屄好空……教练……求求你把我塞满……”三年来,跪在地毯上求的,握着床头的木杠求的,红着眼眶求的,全是男人。现在撅着屁股、哭着求的,换成了她。她不觉得丢人。她只觉得穴里空得发疼。一双大手掐住了她的腰,往后一拽,同时他的腰往前一送。一插到底。“呀啊啊啊——!!!”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撞了进来,撞开她刚刚泄过、还紧紧缩着的穴口,碾过一路层层叠叠的穴肉,一直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最深的那一点上,她的小腹里猛地一抽。她的尖叫冲出喉咙,在矮矮的天花板下撞得嗡嗡响,双手在垫面上抓出两道白痕,被箍在一起的两条腿抖个不停。太粗了,太深了,比卧推凳上那一次还深,从后面这样一插到底,那根鸡巴好像一直顶到了她的胃里;两条大腿被安全裤箍着并在一起,夹得她的嫩穴更紧,每一寸嫩肉都死死贴在他的茎身上,连茎身上那道凸起的粗筋都描得出形状。他没有动。他就那样埋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小腹紧紧抵着她被打肿的屁股,那两瓣滚烫的臀肉被他压着,疼得她一抽一抽。他俯下身,胸口压上她的后背,湿透的衬衫贴着她满是汗的皮肤,滚热的气喷在她的耳朵上。“别动。”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粗,低,带着喘:“记住了,丫头。记住被我塞满了是个什么滋味。”她记住了。穴里每一寸都被撑开了,一点空隙也不剩。被打肿的屁股疼,被撑开的穴口疼,花心被顶住的地方一片酸麻,可是满,满到她喘不上气,眼泪又涌了出来。那么多根鸡巴进过这个地方,没有一根是这样进来的,不问,不等,不看她的脸,一下子捅到最深,然后停在那里,叫她记住。穴里那根肉棒一跳,一跳,她没有去数跳了几下。然后他开始肏她。不是卧推凳上那种不紧不慢,也不是皮卡里那种温吞的半个小时。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拽,腰往前狠狠地撞,抽出来,撞进去,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颗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又整根捅到底。她红肿的屁股啪啪作响。那摞训练垫一寸一寸往墙边滑。她的脸在那滩湿里来回地蹭,旁边铁架上那块记录板哐哐乱跳。啪!啪!啪!啪!“呀!呀啊!教练……呀……呀啊!”太快了,太重了。每一次撞进来,龟头都砸在她的花心上,小腹深处一阵酸,一阵麻,胀得她说不出话;每一次抽出去,又把她穴口那一圈嫩肉往外带,她空了一刹那,下一次又撞了进来。被打肿的臀肉贴着他的小腹,每撞一次就疼一次,那股疼跟着他的鸡巴一起往里钻,钻进她的花心,钻到她头皮发麻。“好深……呀……好深好深……教练,太深了呀……”“慢……慢一点……呀啊……慢……”“别……别慢……别慢下来……呀啊……肏我……”噗滋,啪!噗滋,啪!她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脸在垫子上蹭来蹭去,压在身下的巨乳往前一挤,又往后一拖,肿着的奶头磨着粗糙的人造革,一阵一阵地疼;那截细腰被他掐着,塌成一道弧,两瓣通红的屁股撅在弧的尽头,被他的小腹撞扁,又弹回来;两腿中间,穴口被那根鸡巴撑得大开,每抽出一截,穴口那圈嫩肉就跟着往外翻,每捅进去,又被一起塞了回去,淫水被他捣得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两条并拢的大腿往下流。那摞训练垫滑到了墙根,咚地抵住了砖墙,再也滑不动了。她的头顶差一点撞上墙,他掐着她的腰往回一拖,把她拖回了垫子边上,就着这一拖,又整根捅了进去。他喘着粗气:“听听。你这张屄,肏一下,响一下。”噗滋。“夹这么紧……让一整支球队肏了三年,还夹得这么紧?当我是你们队里那些小子?”“呀啊……不是……教练不是……那些都不算……呀……屄……我的屄……要被你肏烂了呀……”“肏烂……肏烂我……呀啊……屄要烂了……”“好爽……呀……好爽好爽好爽……”那几句话从她嘴里冲出来,冲得她自己都一缩,穴里那圈嫩肉跟着死死一绞,他从牙缝里嘶了一声。她看不见自己成了什么样子。她只觉得裙子堆在背上,汗从腰窝往下淌,被打肿的屁股烧着,膝盖上那道湿透的布箍勒着,鞋尖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地打滑;脸上那层妆早就花了,口红蹭在人造革上,黏着她的嘴角。两个小时前,她还站在底线上,冲着一万多个人笑。他没有看她的脸。她侧着脸趴在那里,眼角里只有墙上那个黑影。那个黑影低着头,一次又一次地往前撞,又狠又乱,一点章法也没有,粗气一口一口地喘,嘴里念的不是她的名字。她忽然明白了。他肏的不是她。他肏的是那块砸出去的战术板,是那个四秒钟的三分,是那个坐在板凳末尾的替补笑着放进去的球,是记分牌上那个一百零三。这一个月压在他身上的,现在全从他身上往外撞,撞进她的身体里。她是谁,她舒不舒服,她想要什么,跟他这一阵猛撞,全都没有关系。她该觉得委屈的。可她没有。她趴在那里,被他当成一个出气的东西,一次一次地撞,心口反倒一松,好像卸下了一副背了很久的担子。用不着她来哄他,用不着她来管他,用不着她替他记着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要射。他想怎么撞就怎么撞,撞到哪里算哪里。她的腰自己动了起来。骑在男人身上练出来的那截细腰,不等她去想,就自己找起了节拍。他往里撞,她往后迎,他往外抽,她往前收,腰肢一扭,想在最深的地方磨上一圈,把这一阵乱撞的劲,收进她自己的节拍里去。他根本不理。他照旧撞他的,她往后迎,正好迎上他抽出去,她往前收,又被他整根撞了回来,那一圈磨了一半就散了,再也收不拢。她的一只手往身下伸了过去。那只手从垫面上滑下来,挤进她的小腹和垫子边沿中间,指尖已经碰到了湿蕾丝,碰到了蕾丝下面那颗肿得发烫的阴蒂——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接着,另一只手腕也被抓住了。他把她的双腕并在一起,从她身体两侧拽出来,往后一拧,拧到了她的背后,交叠着,压在她的腰窝上,用一只手扣住。那只手里有一小圈凉,正硌在她的腕骨上。“手拿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脑勺压下来,粗重的喘气一阵一阵喷进她的发根:“今天你就只管挨着。我给你什么,你就受着什么,轮不到你挑。”她挣了一下。挣不动。那只手比她两条手腕并在一起还宽,五根手指扣下去,把她的双腕死死钉在腰窝上,她的两边肩膀往后拧着,胸口压在垫子上,连翻个身都翻不过来。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张开,又蜷起来,什么也抓不到。就是这个地方。那么多个晚上,她趴在宿舍的床上,把自己的一条胳膊拧到背后,压的就是这个地方,怎么压,也压不成这样。现在,什么都不用她做了。不用她看谁的脸,不用她数谁的心跳,不用她算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快,不用她伸手去找自己的阴蒂,不用她冲谁笑一笑,说一声没关系。她只要趴在这里,撅着屁股,挨着。按住我……腰窝上那只手往下一压。别问我……身后只有粗重的喘气,和一次比一次狠的撞。别停……啪!啪!啪!啪!她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出来,笑声混在哭声里,混在接连不断的啪啪声里,她自己也分不清,哪一声是哭,哪一声是笑。“呜……呀啊……哈……呜呜……呀……”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摊,只剩下被他撞着的那一处还活着。手不是她的了,腰不是她的了,那两瓣被打肿的屁股也不是她的了,全在他的手里,他往哪里拽,她就往哪里去,他撞得多深,她就吃得多深。她什么都不用想,脑子里空了,只剩下穴里那根鸡巴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狠。他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马尾。那根金色的发带连着她的头发,被他一起握进了拳头里,那个歪了半天的蝴蝶结被他一扯,彻底散开了。他往后一拽,她的头从垫子上抬了起来,脖子往后仰,后背拱成一道弧,背在腰后的双手跟着往下一沉。她的脸离开了那滩湿,眼前那面白墙猛地晃了一晃,头皮被扯得发紧,那股疼从发根上炸开,顺着后颈滑下去,滑过被拧在背后的手腕,滑进被他撞着的那一处,跟花心上那阵麻搅在了一起。“一百零三……”他咬着牙,一撞到底。“呀啊……教练……呀啊啊……”她哭着,喘着,嗓子里挤出来的全是求:“再……再用力……呀啊……就这样吗……教练……求你……再狠一点……”“奸死我……呀啊……求求你……奸死我呀……”他松开了她的头发。她的头还没来得及落回垫子上,那只手已经从她的下巴下面绕了过来,从前面,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这一次,跟球笼那边不一样。那时候,他是看着她的脸掐的,掐得太重,就松开,松到她能喘气,就停在那里。这一次他没有看。他在她身后,眼睛不知道落在哪里,手掐的位置往前偏了,没有箍在脖子两边,虎口正正地卡在她的喉咙口上,卡着那一截细细的气管。他往前撞的时候,那只手跟着一紧,往后抽的时候,又跟着一松,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全跟着他的腰走,根本不是冲着她来的。她吸不进气了。他撞进来,她的喉咙便被卡死,一口气堵在胸口里,眼前一阵阵发白;他抽出去,那只手一松,她刚张嘴吸进半口,他又撞了进来,那半口气又被掐断在半路上。她的俏脸涨得发烫,耳朵里嗡嗡作响,背在腰后的双手拼命地抓,抓到的只有他的手指。她怕了。这一次是真正的怕。比球笼那边那一下黑还要怕,比她这辈子任何时候都怕。他没有在看她,他心里装的是比分,那只手再往里多收一点,再多收一点,她就——她想过这些。在黑着灯的宿舍里,她想过不知道多少遍,一个男人按着她,掐着她,往死里肏她。可是那些想象里,谁也不害怕。想象里的那只手,掐得再紧,也是她自己的手,她要那只手松,那只手就松。这只手不是。他是真的可能伤到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嫩穴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这个念头没有让她停下来,反倒在她背后狠狠推了一把,推着她一头栽进了高潮里。别停……她叫不出声。她的嘴张着,张到嘴角都发酸,喉咙却被那只手卡着,一丝声音也挤不出来,只有一线细细的气,从他的指缝下面嘶嘶地漏。她的头被他掐着往后仰,眼珠不由自主地往上翻,眼前那面白墙翻成了一片白光,眼泪顺着眼角往两边淌,淌进鬓角,淌进那只掐着她的手里;舌头不知什么时候从嘴里吐了出来,收不回去,抖着,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滴;背在腰后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指,指甲全抠进了他的肉里;后背绷得快要折断,两条被箍住的腿抖个不停,鞋尖在水泥地上乱蹬,什么也蹬不到;她那张被粗黑的鸡巴撑开的淫屄,自己一圈一圈地往里绞,绞得那么死,好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她的肚子里去。然后,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冲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平时那种一股一股往外渗的淫水。是喷出来的,从穴口绷紧的那一圈边沿上,从那根鸡巴和她的嫩肉之间那一点点缝隙里,滋地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再一股,喷在他的小腹上,喷在他褪到大腿上的西裤上,喷在训练垫的边沿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浇,浇透了膝盖上那道布箍,嗒嗒地落在水泥地上,在那双白球鞋旁边,浸开了一大片深色。潮吹。一点声音都没有。这辈子,第一次。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股热流一阵一阵地往外冲,她停不下来,也不想停,浑身被冲空了,只剩下一具发抖的身体,挂在他的手上。“操——!”他骂出了声。埋在她穴里的那根鸡巴被她绞得猛地一跳,他掐着她喉咙的那只手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也松开了。空气呼地灌进她的喉咙,她呛咳起来,上身往下一栽,脸重重地砸回训练垫上,被放开的双手软软地垂在身体两边,从垫子边上耷拉下去。他双手掐住了她的腰。一边一只,十根粗手指死死扣进她那截细腰的两侧,扣得那么紧,指尖都陷进了她的腰肉,比那个星期四在皮卡里的那一下还紧,扣住了,再也没有松开。他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拽,开始往里捶。啪!啪!啪!啪!啪!已经不是肏了,是捶。整根拔出来,又整根砸进去。她的屁股啪啪作响,那摞训练垫往墙上一撞,又一撞,旁边那个铁架子哐哐乱晃,那块记录板终于从架子上滑下来,啪嗒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十几下。她数不清是十几下。最后那一下,他整根顶到了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抵得她往前一栽,掐在她腰上的十根手指一齐往里扣。“操……二十二年……老子二十二年都没这么射过……接着,小婊子,全给我接着——!”埋在她穴里的鸡巴猛地一胀,龟头抵着她的花心,射了。一股,跟着又是一股,浓浓的,烫得她一哆嗦。他每射一股,就往里顶一次,她跟着往前一耸,他从喉咙深处闷吼一声,扣在她腰上的那双大手跟着收紧一次。烫,她刚刚潮吹过的穴肉又是一阵乱缩,缩着,绞着,把他射进来的精液一口一口往里吞。他射完了,没有马上退出来。他就那样站在她身后,双手还掐着她的腰,小腹还抵着她,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热气一阵一阵喷在她满是汗的背上。她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穴里满满的,他的精液堵在最深处,小腹发胀。屁股在烧,腰在疼,喉咙火辣,咽一口唾沫都疼,两条腿软得没有了知觉,只有被他掐着的腰的两侧还觉得出疼。被按住了,被打透了,被灌满了。他的喘息慢慢地平了下来。屋子外面,隔着好几道墙,那台吸尘器又响了起来,从看台的这一头推到那一头。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她腰上松开了,松开的地方并不轻松,反倒突突地疼起来,每边四道指印,外加一个拇指印,像是被烧红的铁条在腰上烙了一圈。脸下面那滩湿已经凉了,眼泪,口水,化开的睫毛膏,全糊在一起。离她的眼睛不到一寸远的地方,那根金色的发带不知什么时候从她头发上滑了下来,软软地摊在蓝色的垫面上,皱成了一团。---西蒙斯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一股白浊跟着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他没有去看,低下头,拉上拉链,扣皮带。金属扣环磕在他左手的戒指上,叮的一声。他的手停了一停。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枚戒指,看了一会,扣好了皮带。他好受了。从揭幕战那天晚上起,他的胸口就一直堵着,堵了一个月,吃饭的时候堵着,夜里躺在床上也堵着,嗓子都吼哑了,也没有吼出去。现在通了。他站在那里喘了几口气,两边肩膀慢慢松下来,胸口空了,轻得有点发飘。他看着训练垫上的她。那个金发丫头还是那样趴着,脸侧着贴在垫子上,一头金发散了半张垫子,头上的发带不见了。那条百褶裙还掀在她背上,两条胳膊软软地从垫子边上垂下去,指尖差一点碰到地。那两瓣肥嫩的屁股红透了,红得发紫,上面全是他的巴掌印,一个叠着一个,叠得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腰两侧各有四道指印,外加一个拇指印,深红色,已经开始泛青。那条深蓝的蕾丝还勾在一旁,下面那张被他肏开了的嫩穴张着,合不拢,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白浊,淌过大腿内侧,一路淌进箍在她膝盖上的那条裤子里。他知道自己该问一句。问她还好吗,疼不疼,站不站得起来。皮卡里那几个月,这句话他问过不知道多少遍,问得都顺口了。他没有问。他弯下腰,从水泥地上捡起那块记录板,在裤腿上蹭掉板子上的灰。二十分钟以后,全队要在录像室里看今天的比赛录像,从开场那第一个三分开始,一个回合一个回合地看,一直看到一百零三。他得在那之前想好,先骂谁。这是她自己要的。门是她闩的,话是她说的,一个字一个字,全是她自己说的。去年秋天,他坐在看台顶上那一排,膝盖上架着记录板,看底线上那个没穿安全裤的金发姑娘踢腿,心里想过,该有个男人好好管一管她。他把记录板夹在胳膊下面,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我走了以后,把门闩上。”他拉开门闩,推开那扇钢门,出去了。---她过了一分钟才动。先动的是手指。垂在垫子边上的那双手,指尖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划了一下,接着是胳膊,她撑着垫子,慢慢撑起了上身。屁股上那一大片火辣辣的疼,到这时候才真正醒过来,一阵一阵地烧,腰上被他掐过的地方也疼,喉咙也疼,每咽一口唾沫,喉咙里都还留着那只手的形状。她伸手抓起垫子上那根金色的发带,握在手心里,从垫子边上滑了下来,双脚一落地,膝盖一软,差一点跪下去,扶住了旁边的铁架子才站稳。她第一件事,是去闩门。安全裤还箍在她的膝盖上,她也顾不上提,就那样并着两条腿,一小步一小步地往门口挪。挪一步,腿间就往外涌一股,他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淌进膝盖上那道深蓝的布箍里。她一边挪,一边想,这副样子要是让谁撞见了,看见的就是一个啦啦队副队长裤子褪在膝盖上,屁股通红,并着腿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蹭,像一只被人绑住了腿的企鹅。想着想着,她自己先笑出了声,一笑,屁股又是一阵疼。挪到门口,她握住那根生了锈的门闩,往里一推。咔哒。跟她进来的时候,是同一声。她背靠着门往下一滑,屁股刚挨着水泥地,就疼得她又弹了起来,只好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冰凉的钢门,喘了好一会。腿间的精液慢慢淌着,外面通道里一点声音也没有。等两条腿不抖了,她才扶着门站起来,一件一件把自己收拾起来。先是胸罩。那两个深蓝的半杯还卷在乳根下面,金色的蕾丝翻着,在乳根上勒出了一圈红印。她拉起罩杯,一边,又一边,那两团被扇得通红、上面还印着他指印的乳肉塞了回去,缎子刚碰到奶头,就疼得她嘶了一声。然后是丁字裤。那片湿透的蕾丝还勾在一旁,她扯回来,扯正了,盖住那张还在往外淌的穴口,湿冷的蕾丝一贴上去,就被涌出来的精液浸透了。她的手在小腹上停了一停。药,早上吃过了。然后是安全裤。她弯下腰,抓住膝盖上那道布箍,往上提,提过大腿,提到屁股上——弹力布绷上那两瓣被打肿的臀肉的一刹那,她咬住了嘴唇,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扶着门,喘了好一会,才提好了裤腰。然后是上衣。堆在锁骨下面的那一圈弹力布,被她拉下来,拉过胸口,拉过肋骨,那一排金色的校名又平整地横在了胸前。最后是发带。她拢起散了的金发,扎回马尾,把那根发带绕上去。她的手在抖,绕到一半,手指一滑,发带从指缝里溜了出去,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屁股一绷,疼得她直吸气,捡起来,再绕,打结的时候手指又不听使唤,蝴蝶结的一个圈刚拉出来,发带又滑了,又掉在了地上。第三次,她才系上,系得歪歪扭扭,一边的圈大,一边的圈小。她走回那辆球笼前面,去捡彩球。一团滚到了训练垫旁边,她伸脚勾了过来;另一团钻进了球笼下面,她扶着笼子想蹲下去,屁股一沉就疼,只好撅着屁股弯下腰,伸长了胳膊,从笼子下面掏出了那团彩球,金色的彩条上沾了一层灰。她抱着两团彩球回到门口,在那块钢板前面站住了。钢板照出来的还是那几团颜色,可是凑近了,也看得清。那张比赛前精心化过的脸已经没法看了。睫毛膏全化开了,两道黑色的泪痕从眼角一直挂到下巴,正红色的口红抹出了嘴角,在一边脸颊上拖出一道红。眼睛肿着,鼻头红着,几缕金发被汗和眼泪粘在脸上,头顶那个蝴蝶结歪在一边,马尾扎得松松垮垮,这一缕那一缕地往外翘着。她抬起下巴。脖子上横着好几道红印,是手指掐出来的,一道挨着一道,从下巴下面一直绕到两侧,颜色已经开始发深,明天一早,非得围一条围巾才遮得住。右边耳朵下面,那几道红印中间,还嵌着一个小小的圆印,颜色比别处都深。她转过身,扭头往钢板里看。百褶裙下面,两条大腿的后面,靠近裙摆的地方,一片一片的红正慢慢地浮上来,是那几个打偏了的巴掌印的边。钢板里这个人,活像刚从一场车祸里爬出来。她看着看着,笑了。她对着那块钢板笑出了声。一笑屁股就疼,越疼越想笑,眼泪又流了下来,把脸上那两道黑痕冲得更花了。她拉开门闩,推开钢门,走了出去。工作通道里没有人,她穿过去,推开球馆的侧门。外面,太阳已经偏西了,斜斜地铺在停车场上,铺在通往宿舍楼的那条小路上,晒了一下午的柏油路面还是温的。比赛散了快一个小时,路上没有几个人,偶尔有一两个迎面走过来,看看她花掉的妆,看看她脖子上的红印,又看看她怀里那两团彩球,脚步慢一慢,走过去了,还回头。她不躲。两条腿一直在抖,每走一步,膝盖都要软一软。腿间那片蕾丝湿冷地贴着她。她把两团彩球夹在一边胳膊下面,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到腰上,隔着深蓝的上衣,按住了他留下的指印。按下去,疼。她再按,按得更重一点,更疼。四根手指,正正好好按在他四根手指掐过的地方,她一路走,一路按,按到那片皮肉一跳一跳地疼,也不松手。宿舍楼的楼梯,她一级一级地往上爬,那只手一直没有离开腰上。爬到四楼,她站在走廊里,又往下按了一按。她心里那个地方,那个一直暗着的地方,亮了。她每按一下,那里就亮一下,亮得她眼眶发烫。下一个星期六,球队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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