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36-43)作者:姜月初 第三十六章 出租车在定位附近停下时,我提前了十几分钟。 我付了钱,下车后深吸一口气。周围环境比我想象中还要荒芜——一片待拆迁的旧厂房区,路灯稀疏昏黄,地面坑洼不平,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垃圾臭。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狗的叫声,人迹罕至,简直像故意选的作案地点。 我太天真了。我本想提前赶到,找个隐蔽位置看看能不能出其不意做点什么。可我刚往前走了没几步,就听见一声熟悉、却带着声嘶力竭的决绝与急迫,从前方黑暗中传来: 「月月!快跑!!!」 是晚晚的声音。我猛地抬头,才意识到他们早就发现了我——我根本没有先发现他们。 晚晚被一个男人狠狠一巴掌抽倒在地,身体踉跄着摔在泥地上,嘴角立刻溢出鲜血。她挣扎着想爬起来,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对着痞子啐了一口血沫:「操你妈的,有种弄死老娘,玩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算什么本事!」 痞子被激怒了,抬起手就要扇第二巴掌。 我大喊一声:「住手!」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区回荡。我快步冲过去,挡在晚晚身前,声音尽量稳住:「我不走,你们放了她。我留下。」 痞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阴冷的笑。他挥了挥手,本来还躲在暗处偷偷往我这边摸过来的四个男人,立刻从不同方向迅速冲出来,把我所有退路全部堵死。 痞子粗暴地拖着晚晚的头发,把她拽到我面前。我先开口,声音冷静却带着压抑的愤怒:「我都在这儿了,放了晚晚。」 「放?肯定会放的。不过……得等哥几个爽完再说。」痞子松开晚晚,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他右手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我的脸,眼神像在欣赏一件猎物,带着下流的调戏:「挺义气嘛……我可太中意你了。当我老婆吧?以后跟着哥,保证让你天天爽。」 他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我的腹部一点点向上。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我胸口的那一刻,我抬起右腿,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脚踢中他的裆部。我发誓,我真的没留力。 「啊——!!!」痞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跪倒在地,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冷汗直冒。 两个男人立刻冲上来,一人一只胳膊把我死死架住,不让我再有任何动作。另外两个人则迅速按住晚晚。 「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生,动她一下试试!」晚晚目眦欲裂地嘶吼着,拼命挣扎想冲过来,却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在泥地里,急得眼泪夺眶而出。 痞子跪在地上足足三分钟都没爬起来。另外四个男人一边看着痞子,一边对我发出下流的调侃:「哟,这小娘们儿挺辣啊!」「看这腿,玩起来肯定爽翻天。」 痞子终于忍过那阵蛋疼,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满脸狰狞,抬手就要抽我。我抬头死死盯着他,没有闪躲。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忽然顿住,眼神阴冷地打量着我的脸:「这张脸打坏了,操起来就不爽了……」 我心里没有半点幻想,我很清楚,这些人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 痞子说完,眼神一厉,右拳猛地握紧,狠狠一拳砸在我的小腹上。那一拳力道极大,我感觉整个人像被一柄重锤从地面提起,双脚几乎离地。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腹部炸开,像有一团火在胃里翻滚。我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脸瞬间煞白,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月月!!求你们别打了!冲我来啊!」晚晚看着我痛苦得几乎失声的样子,哭得心都碎了,声音由于极度的恐惧和愤怒变得嘶哑。 双臂被两个男人死死箍住,我根本动弹不得。痞子左手抓住我的马尾往后一拉,把我的头拽得更高,露出修长的脖颈。另一只拳头再次握紧,狠狠又给了三拳,全都砸在同一个位置。 每砸一拳,他嘴里就恶狠狠地念一句: 「操你妈的臭婊子……」 「敢踢老子……」 「还敢瞪老子!」 第一拳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第二拳让我眼前发黑,第三拳直接让我嘴里涌出一口透明胃液,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疼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被两边的人死死架着,身体只能痛苦地微微勾起。紧身纯白运动背心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更紧,胸前白花花的一大片乳沟完全暴露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痞子喘着粗气,伸手粗鲁地摸了一把我的乳沟,啐了一口:「臭婊子……真是骚啊……」 「骚你妈!老子杀了你!」晚晚绝望地哭喊着,像头受惊的小兽。 正在这时——阿凯他们突然从阴影里冲了出来! 小胖第一个冲到晚晚身边,一脚踹翻按住她的一个混混,紧接着一拳正中另一人面门。老六和阿凯一人拿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铁棍,狠狠砸在架住我的两个人的脑袋上。两人惨叫一声,双手立刻松开,直接晕了过去。 我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点,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而晚晚在脱离束缚的第一时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我。 她奋力地推开想要扶我一把的阿凯和老六,颤抖着双手吃力地架起我的胳膊,拼命拖着我远离战场。她整张脸都被泪水糊满了,混着地上的泥土,看起来狼狈又心碎。 「月月……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要来……月月你撑住,求求你别吓我,你要是出事了我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三打三,由于上来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场面并不危机。没多久,警笛声响起,好几辆警车封锁了所有路线。 对方明显慌了。而我们这边,虽然处于劣势,但兄弟们把我和晚晚保护得很好。 有兄弟在,真好。 (第三十六章完) 救护车的蓝红灯光在废弃厂房的红砖墙上无声交替,医护人员利落地将我抬上担架。 「不至于,真不至于……已经不疼了。」我强撑着精神,看着守在担架边脸色煞白的晚晚,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笑。 可稍微一用力,腹部那股如钝刀绞割般的余痛就让我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简单的和警方说明情况后,阿凯、老六和小胖跟着警车去派出所做笔录。临走前,三个大男生轮番过来按了按我的肩膀,眼神里全是后怕。 救护车内,随车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腹壁有明显淤青,皮肤下有充血,看不出明显的外伤破损,至于有没有伤到内脏,必须去医院做个全腹CT和超声。」 晚晚听着医生的话,手抖得连手机都抓不稳。她第一时间打的救护车,此时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缩在狭小的车厢角落里,死死咬着下唇,那副平日里飒爽干练的精英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晚晚,过来。」我朝她招招手。 她挪到我身边,眼眶红得吓人。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真的没事,你看我这不是能说话能喘气吗?我命硬着呢,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都没事,这几拳当按摩了。」 我尽力安慰着她,因为我太了解晚晚这种性格。她独立、强大、自尊心极强,越是这样的人,在面对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导致至交受难时,那种自责就会像蚀骨的毒药,能把她整个人吞噬。 「对不起……月月,对不起……」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剧烈的颤抖。 我从未见过她这样和平时完全判若两人。 在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那帮痞子从上次周末冲突后就彻底盯上了我。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只能像疯狗一样四处搜寻晚晚的信息。晚晚在高端猎头圈混,虽然人脉广,但也意味着个人信息在某些重叠的圈子里并不是秘密。 他们摸到了晚晚住的公寓。可那是核心地段的高级大平层,安保严密得滴水不漏,他们这种混混根本混不进去。于是,这群人就在公寓唯一的出入必经之路上死守。 从周一到周四,整整四天。 直到今天下午,晚晚刚出公寓准备去取车要去公司临时有事,就被他们几个拖进了早准备好的面包车里。在那个荒凉的仓库,他们逼晚晚交出我的家庭住址,晚晚一直咬死不放。 最后,痞子直接动了粗,抢过她的手机强行刷了她的面容解锁。 「我把你的对话框置顶了……头像又是你本人……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晚晚说到这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月月,我真的没想到他们敢这么疯,我更没想到你会为了我敢一个人跑过来……」 她哭得全身都在战栗,那是极度愧疚后的崩塌。 我知道,苍白的安抚语言在这一刻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腹部的痛感,伸出双手用力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我平静而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晚晚,看着我。亲爱的,我们是不是姐妹?」 晚晚愣住了,她眼里满是泪水,迷茫地点了点头。 我笑了。我恢复了往日那种甜甜的笑容如清风拂面、轻声道:「那就是了。」 晚晚那种独立坚强的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如果说之前的哭泣是恐惧和愧疚,那么现在就是感动更庆幸自己的幸运,应了那句歌词,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她猛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伤处,紧紧抱着我的脖子痛哭出声。 「月月……你怎么这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好……」 她在我的颈窝里闷声哭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交付底线的信任:「你要是个男人,我这辈子都愿意把命给你。」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温热的泪水浸透我的运动背心。那些滚烫的液体不仅带走了她的愧疚,也让那种劫后余生的宿命感在我们之间彻底烧开。 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回了一句:「我才不要你的命,我要让你……死在我的床上。」 这句带着挑逗和野性的私语,像是一道精准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晚晚的泪腺。 她抽泣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还埋在我的颈窝里,鼻音虽然还带着重重的哭腔,但那股属于职场精英的敏锐和调情本能却几乎是下意识地接管了大局。 「……那你可能得加把劲了,我这人,胃口可大得很。」 她匀速接住了我的话,没有半点迟疑。 说完,晚晚终于慢慢抬起头,那双原本被泪水淹没的眼睛里,此刻那股独属于「成熟猎手」的理性与欲色重新凝聚。她看着我,嘴角牵起一抹劫后余生的笑,虽然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泥渍和血迹,但那种飒爽的张力却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这一刻,原本由于极度自责而崩溃的情绪大闸,被我用一句混账话给生生堵住了。她止住了哭声,用指尖抹了抹我的嘴角,眼神深邃得像要将我吸进去。 劫后余生的快感,有时候比性爱本身还要令人沉溺。 (第三十七章完) 到了医院,晚晚忙前忙后。那种在职场上挖人、谈判的凌厉劲头,此刻全用在了和挂号处、分诊台的周旋上。她踩着高跟鞋在走廊里疾步如风,缴费、取药、协调检查室,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只要她足够快,就能把刚才那些噩梦般的痛楚从我身上赶走。 我被推着做了一堆检查:全腹平扫、超声、生化指标……医院白炽灯的光打在天花板上,晃得我有些眼晕。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腹部淤青处时,我疼得倒吸冷气,身体本能地蜷缩。晚晚就站在诊疗床边,死死攥着我的手,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仿佛要把她的力量隔着皮肤全部传给我。我侧过头看她,她紧咬着牙关,嘴唇被咬得发白,那双总是盛满自信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散不去的惊惶。 最终,大致结果出来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检查单,语气平淡得像在读一份午餐菜单:「腹壁软组织挫伤,轻微胃黏膜受损,好在内脏器官都没什么大碍。问题不算大,不影响正常生活,回家卧床休息,按时吃点化瘀的药,养养就好了。」 听到「养养就好了」这五个字,晚晚原本紧绷得像张弓一样的肩膀,终于明显地垮了下去。 她眼圈瞬间又是一红,那一瞬间流露出的脆弱几乎要再次决堤。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后怕,排山倒海般冲垮了她的理智。我以为她又要掉金豆子,刚想开口调侃几句活跃下气氛,她却猛地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那股水汽给压了回去。 她飞快地眨了下眼,再抬头时,那种金牌猎头特有的冷静和利落重新挂在了脸上。 「行,听医生的。」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虽然还有没藏住的心疼,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飒爽,「既然」问题不算大「,那某人刚才在救护车上许下的宏愿,我可就当真了。等你这身皮肉养利索了,我亲自验收,看看到底是谁死在谁床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细心地帮我把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好,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仔细遮住那片被重拳揉搓得惨不忍睹的淤青。那指尖偶尔划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不过现在,」晚晚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扶起我,重新拿出了她那种御姐般的掌控欲,「你得跟我回公寓。我那儿有最好的药和二十四小时的」贴身服务「。在我眼皮子底下好透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她这人就是这样,越是心里疼得要命,嘴上就越是要端着那副不羁的架势。我看着她微微上扬的眉梢,心里却暖得出奇。这大概就是姐妹之间最心照不宣的默契: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客气,她理直气壮地霸占我的休息时间,而我理所当然地享受她这份带点侵略性的心疼。用最浪的话,做最疼人的事。 (第三十八章完) 第三十九章:纯洁的「兄弟」 期间,我也把阿凯他们三人的情况跟她简单交待了一下。包括我们怎么从小一起长大,当然,略过了我曾经也是「男性」的一面,只说了变身后和他们的情谊。我也提到了我提前留的那个「保险栓」——如果六点三十五还没联系上我就报警,并强行追踪定位。 晚晚听完,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毕竟在她眼里的我确实不像个莽夫,不会单枪匹马送人头。但同时她也很感动,那种为了她单刀赴会的勇气,在她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涟漪。然而,当话题转到救我们的人身上时,她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保险栓上。 「兄弟?」她挑了挑眉,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审视猎物漏洞的敏锐。 「嗯。」我正襟危坐,莫名觉得有点心虚。 「从小到大?」 「……嗯。」我声音小了一点,眼神开始飘忽。 「三个?」 「呃……嗯。」我回答得有点不太确定,心跳却开始加速。 晚晚保持着极度的怀疑,那双仿佛能看穿所有职场伪装的眼睛微微眯起,像要把我心底那点秘密生生剐出来:「月月,你老实交代,真不是你从小养的鱼?是我理解的那种……从小到大、纯、洁、的兄弟吗?」 听到「纯洁」这两个字,我心里瞬间有一万头草泥马咆哮着奔腾而过,还顺带踩碎了我不剩多少的自尊。 纯洁吗?我觉得我是纯洁的,但好像又真的不那么纯洁。天呐,我该怎么解释这种扭曲的逻辑? 在「变」之前,我们确实纯洁得像张白纸。那是真正的铁哥们,一起逃课翻墙被保安追,一起在胡同里跟人拼命干架,一起在河沟里摸鱼,也一起窝在弥漫着泡面味的破网吧里闻过彼此身上的臭汗。那时候,我们之间唯一的荷尔蒙波动,大概就是谁开黑时抢了谁的人头,或者谁又在背后损了谁一句。 可变身之后,情况就变得失控了。看着这三个陪我长大的憨货,明明有着不错的底子,却还是一副没见过世面、对着美女流哈喇子的处男样,我那种「带头大哥」的责任感和「一定要好好犒劳兄弟」的念头就怎么也压不住了。 为了带他们脱离处男身份,让他们在余生里能挺起腰杆当男人,我亲自上阵,来了一场所谓的「舍身取义」。 这种「自我牺牲」的情节,我能跟她说吗? 我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在做一套超纲的高数卷子。说纯洁吧,那是睁眼说瞎话,毕竟身体都已经「坦诚相待」过了;说不纯洁吧,那种跨越性别的革命情谊又确实比金子还真。 第四十章:想岔的秘密 就在我纠结得快要自燃时,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了救命般的嗡鸣。 我如获大赦地掏出手机,是阿凯发的消息。解锁一看,好家伙,满屏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看来这三货在外面也急疯了。我赶紧给阿凯回了个信,告诉他医生看过了,没啥大事,让他们早点回学校。 除了阿凯他们,屏幕上还赫然躺着老李的未读消息和未接电话。我给他回了一条:没事儿了。 没几分钟老李的电话就直接拨了过来。我按了接听,听筒里传来他略带焦虑且厚重的声音,但我并没有和他说实情。今天这件事,我并不想告诉老李,我只托词说来姨妈了,肚子疼得厉害,要在闺蜜家住几天,让他帮我请几天假。老李在那头叮嘱了几句,也没再深究。 这一打断,晚晚也没再继续深挖三兄弟的事。她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和那种「我懂,我都懂」的调侃。 我知道她想岔了。 但在我心里,这事儿最乱的地方在于:我知道她想岔了,可事实证明她其实也没完全想岔。毕竟,我确实和那三个家伙发生了关系。最惨的是,她一定不知道我知道她想岔了,而我又不知该怎么向她解释清楚,她到底是哪部分想岔了,哪部分没想岔。 除了这三个跟我彼此知道屁股上有几颗痣、见过对方最狼狈模样的损友,谁会信我「遇到了变身这种离谱的事」。 晚晚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揶揄道:「行了,看你那心虚样。只要别把身子养坏了,姐不吃这份醋。只要你记得,你这身子最重要的验收权还在我这儿就行。」 我欲哭无泪地叹了口气。经过老李这个电话,我也没心思和晚晚纠结三兄弟的事了。对于老李,我心里还是存了一点点微不可察的愧疚,因为在那层肉体关系之下,我并没有真的把他当成可以托付终身的异性关系,当然,起码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有和任何男性共度余生的想法。 我拍了拍额头,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这种在不同身份和关系之间极限拉扯的生活,有时候比刚才挨的那几拳还要让我感到精疲力竭。 (第四十章完) 第四十一章 血色「噩梦」 晚晚的公寓位于顶层,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霓虹海。进屋后,她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头半点没减,只是那种强势全化成了不由分说的照顾。 「去沙发上歪着,别动。」晚晚踢掉高跟鞋。她身上那件便服还没换,袖口沾着仓库里的灰土,看起来有些狼狈,却莫名带着股并肩作战后的默契。 她半跪在地上给我翻药箱,动作利索得不行。 「晚晚,你先去洗洗,我真不至于……」 「闭嘴。」她头也不回,拆开一支药膏,指尖蘸了药液,不由分说地掀起我的衣角。她的动作极轻,带着凉意的指尖划过那片红紫相间的淤青。我看着她低头时认真的侧脸,心里刚升起一丝温情,一股诡异且坠胀感突然从腹部深处翻涌上来。 这种感觉……不对劲。 那不是刚才挨揍的钝痛,而是一种带着温热潮汐、让人尾椎骨发凉的酸软。 我脸色僵了半秒。作为一个拥有二十多年「纯爷们」灵魂的人,即便这具身体已经让我习惯了许多事,但在这一刻,我还是感到了灵魂深处的荒诞。 那股暖流,理直气壮地溢了出来。 我内心瞬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疯狂撞墙。 【OS:卧槽!我这到底是什么运气?】 内忧外患,双重打击。肚皮外面是被痞子揍出来的淤青,肚皮里面是翻江倒海的生理痛,这种「内外夹击」的滋味,简直让我怀疑人生。 如果说当初为了犒劳兄弟跨出那一步,心理上还能用「带头大哥的牺牲」来催眠,生理上好歹还有感官的愉悦作为交换,那么现在这一幕,对我而言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太难接受了!真的,比跟男人啪啪啪还要难接受一万倍! 啪啪啪的时候,我好歹还能掌握节奏,能演,能通过技巧掌控大局,心理上觉得自己还是那个主导者。可这玩意儿……它完全不受控制!它就在那儿流!它在用这种血淋淋的方式提醒我:你不仅外壳变了,你连出厂设置都特么被强行更新了! 这种生理本能对男性灵魂的无情羞辱,让我恨不得原地找个缝钻进去。 「怎么了?脸绿得跟吃了苍蝇似的。」晚晚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僵硬,欺身压近,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没……没事。」我咬着后槽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这种想死的心情比刚才挨揍还要强烈。 「月月,你这表情可不像没事。」晚晚眼神微眯,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视线往下一扫,「你是……那个来了?」 我闭上眼,沉痛地、近乎绝望地点了点头。 「哈!」晚晚紧绷的表情瞬间松动,竟然乐出声来,指尖挑起我一缕头发,「刚才在救护车上撩我的时候不还挺横吗?这会儿怎么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儿?这就叫求仁得仁。」 她站起身,很自然地去卫生间给我拿东西。 我瘫在沙发上,双目失神。这种反差太要命了。我想象中的我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硬核海王,事实上的我却要在这里忍受每月一次的「血色洗礼」。 这种挫败感,简直把我的「男性尊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晚晚拎着东西走出来,直接扔在我怀里,顺手捏了捏我的脸蛋,眼神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戏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别这副表情,姐妹这儿有最好的生姜红糖和澳洲暖宫贴。你以为当女神这么容易?不仅要扛得住流氓,还得扛得住这一肚子血债。」 我悲愤地起身,像个僵尸一样走向洗手间。 「动作慢点,别侧漏了,我这沙发贵着呢!」晚晚在身后补了一刀。 我关上门,看着镜子里那张娇艳却惨白的脸。这种人物关系的错位感在这一刻彻底没了遮掩——我们在外面是能为彼此挡枪的战友,但在这一方天地里,我只是个被她一眼看穿、连这种隐私都瞒不住的「倒霉姐妹」。 这种契合,让我觉得无奈,却又该死的安心。毕竟,除了晚晚,没人能把这种顶级尴尬,化解得这么理所当然。 (第四十一章完) 第四十二章:共生 在晚晚公寓里「监禁」的前三天,除了疼,剩下的全是没羞没躁的快活。 这女人真照顾起人来,有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像是个得了新玩具就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抱在怀里的猫。 「腿张开点,给你贴暖宫贴。」 她刚洗完澡,脸上敷着一张惨白的面膜,只露出那双灵动的狐狸眼。她穿着件松垮的真丝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手里利索地撕开包装。哪怕顶着这张有些滑稽的面膜,她那副气定神闲的架势也像是在签一份稳操胜券的合同。 我有些局促地躺在沙发上,感受着那层温热的贴布隔着内衣压上小腹。作为一个内核是男人的异类,这种时刻的体验极为荒诞。 「你这皮肤,白得有点浪费了。」 晚晚的手指并没立刻撤走。隔着面膜,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直勾勾的穿透力。她顺势在我不着痕迹的腰线上轻轻捏了一下,指尖停留在细嫩的皮肉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语气漫不经心:「也就是我定力好,换个男人,看你现在这副病美人的样儿,怕是骨头缝都得被拆了吃下去。」 我心里一跳,那种被盯上的局促,竟然比面对那些痞子时还要让人手心冒汗。我侧过头,对上她那双藏在面膜孔洞后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那你呢?林大美女守着我这么个」绝色「,就没动点什么禽兽心思?」 晚晚隔着面膜发出一声轻笑,索性整个人挨着我压了下来,发尖的凉意扫过我的侧颈。我们就这样在客厅里闹成一团,面膜的精华液滴了我一脸,满屋子都是这种没个正经的笑闹声。 这种极度信任之后的肆无忌惮,让之前那场大劫带来的阴影散得干干净净。 第四天上午,门铃响了。 进门的是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叔叔,手里还拎着点慰问品。他们是来做最后笔录补充,并告诉我们已经正式提请起诉那五个人,让他们在牢里蹲上一阵子。临走前,老警官还特意叮嘱我:「小姑娘,勇敢是好事,但下次一定要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量力而行。」 送走警察,我转头就看到晚晚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灿烂:「听见没?英雄。这口恶气吐出来,是不是比消炎药还管用?」 到了第五天,我身上的淤青散得差不多了,「大姨妈」也终于收了工。 我灵魂里的那个「男人」重新开始不安分起来。晚晚推门进来拿护肤品时,我正大喇喇地套着她的宽大白衬衫在那儿擦头发。下摆堪堪遮住腿根,我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抹着身体乳,用余光捕捉着门边那道目光。 「月月。」晚晚走过来,没像往常那样调侃,而是从身后圈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我,「别回你那破出租屋了,搬过来跟我住吧。」 我抹乳液的手顿了顿:「怎么,林总这是打算正式收编我?」 「房租、水电、伙食,你通通不用管。」晚晚在镜子里跟我对视,眼神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你就负责在这儿待着,养好你这一身细皮嫩肉,顺便……陪我解闷。」 我心里那股「男人」的自尊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心想这算什么?包养?还是带头大哥沦为了压寨夫人? 但我看着镜子里晚晚那双满是真诚甚至带着点后怕的眼睛,想起她这几天不眠不休的照顾,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出口却变成了老司机惯有的调侃:「房租全免?那我是不是还得履行点额外的」陪睡「义务啊?林总,我这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还谈什么费?」晚晚笑着在我颈窝里蹭了蹭,随后霸道地一挥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带人去把你那些破烂儿打包。」 我叹了口气,反手摸了摸她的脸。 这种被富婆「包养」的感觉,竟然该死的受用。 晚上,我们窝在巨大的投影幕布前看老电影。两双腿横七竖八地叠在一起,晚晚的手搭在我的膝盖上。我枕在她的腿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居家的香气。老李的消息又在震动,但我没看。 今晚,我只想在林晚这温柔乡里多赖一会儿。我们谁都不去捅破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只是在每一个翻身的瞬间,理所当然地向对方索取更多属于彼此的体温。 (第四十二章完) 第四十三章 江景大平层与姐妹的夜晚 林晚的公寓在市中心顶层,一整层大平层。推开门就是整面落地江景,夜幕下江水像一条闪烁的银带,灯光倒映在玻璃上,把整个客厅映得既奢华又温柔。开放式厨房、巨大的岛台、还有一整面书墙……一切都透着她一贯的精致与掌控力。 她给我安排的是次卧,就在主卧对面,中间隔着一个共享的巨型衣帽间。不过搬进来这几天,次卧基本上成了我的储物间。 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前几天的阴霾也彻底过去,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两天我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说实话,林晚真的是顶级大美女,在我变身前想都不敢想。她这样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我也有些吃不消。男心作祟,在某一个眼神交汇的瞬间,我忽然一个没忍住,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晚晚接到我的吻,并没有特别惊讶。她只是微微睁大眼睛,然后很快回应了我。她的接吻技巧好得吓人——舌尖先是温柔地舔过我的下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接着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节奏强势却又极致温柔。没两秒,她就彻底掌握了主动权,把我压在床上,舌头在我嘴里肆意搅动,吸得我口水都快要溢出来,呼吸都乱了。 「唔……」我脑子一下子空白了。 直到这时我才猛地意识到——我已经没有老二了。 可下面却已经湿透了。粉嫩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内裤完全浸湿,黏黏地贴在阴唇上。那种空虚又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和以前作为男人的冲动完全不同,却同样强烈而灼热。 晚晚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一边继续深吻我,一边伸手探进我的睡裙下摆,指尖直接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我已经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揉。 「啊……!」我浑身猛地一颤,忍不住哼出声。 晚晚的经验老到得可怕。她不像我,只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她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三两下就把我的睡裙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然后把我两条修长的腿分开,让我整个人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月月……你下面好湿……」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眼睛却亮得吓人,「来,晚晚好好疼你。」 我完全没有对付女人的经验,只能被动地任她摆布。晚晚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我的乳头,把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吸得又硬又挺,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疼中带着酥麻。然后一路往下,吻过我的小腹,最后把脸埋进我腿间。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先是绕着阴蒂打圈,用舌尖快速颤动,接着用力吸吮,把整个阴唇含进嘴里,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舌尖灵活地探进穴口,卷着我的淫水往外带,时而深深插入搅动G点,时而用整个舌面大面积舔弄。 「哈啊……晚晚……好舒服……舌头……太会舔了……」我抓着她的头发,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她脸上挺,淫水被她舔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把雪白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晚晚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晶莹的淫水,却笑得又坏又温柔:「月月第一次被女人舔吧?看你这骚样子……我还没发力呢。」 她忽然直起身,D罩杯的丰满乳房晃动着,重重压在我胸前。她把自己的乳房挤到我脸上,让我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同时两根修长手指直接插进我的小穴,快速抽插起来。指腹精准地刮过G点,拇指按压阴蒂,节奏又快又稳,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 我彻底被玩弄得神志不清。以前我只会给男人服务,现在却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那种反差让我又羞又爽到发抖。 「晚晚……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晚晚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低头狠狠吻住我,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像在模仿下面手指的动作。我全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潮吹在她手上和手腕上。 「喷了……晚晚……我被你操喷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哭叫着弓起身子,大波浪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晚晚却没有停,她把手指抽出来,沾满我淫水的两根手指直接塞进我嘴里,让我尝自己的味道,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用舌头舔弄我还在痉挛的小穴,把我刚高潮的敏感点又一次推向新的高峰。 「月月……真乖……再给晚晚喷一次,好不好?」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心里又羞又满足。 晚晚只是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带着笑意,轻声说: 「月月,以后我们就是彼此的唯一……在最重要的事情上。」 (第四十三章完) 给读者的一封信: 本人想写网文由于没写过,所以第一次写发在这里,为什么选小黄文,因为会更有动力一些,只是小黄文没有什么故事性。但还是可以打磨角色的,看到这里的应该也是长期跟这本书的兄弟了。我相对比较用心的打磨了林晚这个角色和这次事故的故事线。只是想听一点客观的意见:好不好请大家留言告知,或者说得过去也行,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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