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失恋后被温柔主人一步步改造成穿旗袍白丝的性奴,连射精都变成后面的专属肉便器】(完)作者:吾爱
2026年9月18日发表于:pixiv 第001章_劝红尘 “花落何须叹。” 劝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得像隔夜的茶。顾准跪在蒲团上,膝盖硌得发麻,脸上糊着哭花的妆,假睫毛一半翘在眼皮上,一半贴在下眼睑。他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先滚出一声哭腔。 “云散何必管。” 劝师的手落在他头顶,很轻。顾准抖了一下,那根硬了大半天的东西在裙子底下顶着布料,把浅色的裙摆顶起一个小小的尖。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腿……白丝袜裹着,勒着腿根,他记不清这双袜子是什么时候穿上的了。 “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 “别念了。”顾准哑着嗓子,声音细得不像他自己的,“求你别念了……” “放不下,那不如就顺其自然。” 劝师蹲下来,手指托起他的下巴。顾准被迫仰起脸,睫毛膏在脸上糊出两道黑痕,口红早就被吃没了,嘴唇上只剩一圈淡淡的粉。他看见劝师的眼睛,温温的,像看一个终于想通的人。 “小顺。”劝师说,“你看,这不是已经跪得挺好的吗。”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顺了顺顾准颈侧的头发,顾准的腰又软了一分,跪着的膝盖在蒲团上挪了挪,像是要跪得更稳些。 ……七个月前,顾准还是个穿着西装挤早高峰的人。被裁的那天下午,他坐在工位上把离职通知看了三遍,下班路过巷口,看见一家叫“忘忧阁”的小门面,玻璃上贴着一行字:劝,是让你放下,不是让你认输。他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自己的衬衫领子勒得慌,伸手松了松,指腹擦过喉结,那里出了一层薄汗。 他推门进去了。门铃叮当一响,他站在门槛上,腿根那儿莫名地发软……他以为自己是饿的,后来才知道,不是。 接待他的男人自称劝师,三十来岁,穿一件素色长衫,说话慢条斯理。没有按摩床,没有仪器,只有一张茶台,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花落何须叹。空气里有淡淡的茶香,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味道,他说不上来。 “顾先生最近睡得不好吧。”劝师给他斟茶,热气腾上来,“眉头拧着,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热气扑在顾准脸上,他的睫毛颤了颤……他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看着说话了。 顾准握着茶杯,指尖发烫,腿根抵着椅子边,绷得发麻。他本想说“没有”,张嘴却变成:“被裁了。谈了四年的女朋友,昨天也搬走了。”他说完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哑着,喉结在领口里动了动,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儿,堵得他喘不过气。 “嗯。”劝师点头,没劝,没安慰,只是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花落了。” 顾准一愣。茶杯里的热气扑在脸上,他的喉咙一下子紧住,说不出为什么。 “你今年二十八,前二十八年,你把花养在盆里,浇水、施肥、守着它开。现在花落了。”劝师说,“花落何须叹……这句话不是让你不难过,是让你知道,你叹它也不会开回来。你守着一个开不回来的东西,累的是你自己。”他说“守”字的时候,顾准的手指在茶杯上收紧,指节发白。 顾准的眼眶一下就热了。他从来没被人这样说过话……不是“没事会好的”,不是“下一个更好”,是一句一句拆给他看,告诉他你放不下是因为你傻,你傻是因为没人劝过你。他坐在那儿,茶还烫着,可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凉下去了,顺着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凉得他发麻。 “那……我该怎么办?” 劝师没回答。他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纸盒,放在茶台上,推过去。纸盒擦过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响,顾准的喉结跟着滚了一下,裤裆里那点东西跟着跳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只是觉得那只纸盒像在等他很久了,等他这个人的身体,等得比他以为的还久。 “先试试放下一样东西。” 顾准低头。纸盒里是一件藕荷色的旗袍,叠得整整齐齐,领口绣着一枝落花。旁边还有一双白色丝袜,一双浅口绣花鞋。 他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这是什么意思?” “顾先生,你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工作、感情、面子……”劝师的声音不急不缓,“今天我们不谈那些大的,就谈一样小的……你的身体。你活到二十八岁,有没有哪一天,是不用绷着的那天?男人要硬,要扛,要撑着,这个‘硬’字,你撑了多少年?” 顾准喉结动了动。他这才发觉,自己已经硬了一整个下午……被裁员的通知,女朋友的行李箱,还有这间茶室里的每一句话,他都是硬撑着听完的。他撑着茶台的手指,一直绷着。 “穿上它,就是让自己软下来。”劝师说,“就试这一次。试完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门就在那儿,你随时走。”他说“软下来”三个字的时候,顾准的腰眼那儿莫名其妙地热了一下,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顾准盯着那件旗袍,喉咙里发紧。他应该站起来走。可他坐在椅子上,屁股像生了根。被裁的那天他都没哭,女朋友搬走他也没哭,现在他盯着这件女人的衣服,鼻子酸得厉害……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让自己软下来”这六个字,像一只手,正正按在他最疼的地方。 “就试一次。”他听见自己说。 劝师把茶台收拾了,退到帘子后面,留他一个人。顾准捧着那件旗袍进了里间的更衣室,关上门,手抖着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衬衫是白的那件,领子磨了边,女朋友说“你连件像样的衬衫都舍不得买”的那件。他把它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 旗袍的布料凉丝丝的,滑过他的肩膀,贴住他的腰。他的肩膀比一般男人窄,腰也细,这件衣服竟像是量过他的尺寸做的……拉链拉上的时候,他听见布料绷紧的声音,勒在胸口,勒在胯骨上。他低头看自己:胸前平扁,腰身收着,两条腿光着,青筋从脚背一直爬到小腿。 他弯腰去套那双白丝袜。袜口卷起来,一寸一寸往上捋,滑过膝盖,滑过腿根。丝袜是那种很薄很滑的料子,贴着他的皮肤,凉,然后慢慢地、被体温捂热。他站起来,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女人旗袍和丝袜的男人,肩膀缩着,眼睛红着,喉结在衣领上面孤零零地凸着。 他应该觉得恶心。他确实觉得恶心。可恶心底下还压着一层东西,他说不上来。腿根那儿,丝袜的边勒着皮肤,有一点痒。他夹了一下腿,那点痒就变成了别的。 帘子外传来劝师的声音:“穿好了吗?” “嗯……” “过来坐。” 顾准低着头走出去,绣花鞋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坐在劝师对面,腿并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旗袍的衩开得不高不低,他坐着,裙摆正好滑到大腿中段,白丝袜露出一截,被灯光照得发亮。 劝师看了他一眼,没夸,也没笑,只是说:“你看,也不是那么难。” 顾准的耳朵烧起来。他忽然发现一件事……他硬了。那根东西在旗袍底下,顶开裙摆,鼓起一个很明显的小帐篷。藕荷色的布料被它撑起来,轮廓清清楚楚。 “我……我不是……”他慌乱地伸手去按,手刚碰到那根硬挺的东西,整个人就僵住了……布料太薄了,隔着旗袍和丝袜,他自己的手指摸到自己的形状,热得发烫。他触电一样缩回手,脸涨得通红。 “别怕。”劝师的声音很轻,“你穿了二十八年的壳子,今天第一次把它脱下来,身体有点反应,是正常的。”他说“正常”两个字的时候,顾准的腿根又夹紧了一点……丝袜的边勒着皮肤,痒,热,他几乎想伸手去挠,又不敢。 顾准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耳朵里嗡嗡响。他听见劝师说:“小顺……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嗯。”那一声“嗯”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小顺,你记不记得,人为什么要叹气?” 顾准摇头。他摇完头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膝头,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袜的料子。 “叹气是把气从心里吐出来。你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装不下了,才会叹。”劝师说,“花落何须叹……你要是真能顺着它落下去,就不需要叹了。你现在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你的脑子还在说‘我是男人,我不该穿这个’,你的身体已经在说‘这布料很软,我很舒服’。” 顾准的呼吸乱了。他夹着腿,能感觉到丝袜的边勒在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地蹭。他应该站起来走,门就在三米外。可他没动。他发现自己甚至不想动。他摩挲着丝袜的指尖,停不下来。 “小顺,抬起头。” 他抬起头。劝师的手伸过来,指腹轻轻擦过他眼角……那滴泪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 “你看,哭出来,是不是比憋着舒服?” 顾准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无声地淌了满脸。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有抽气声。劝师没抱他,没哄他,只是把茶杯重新推到他面前:“喝口茶,顺一顺。” 他捧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眼泪掉进杯子里,茶咸了。他喝完一杯,劝师又给他斟了一杯。第二杯的时候他不哭了,只是坐着,旗袍贴着身体,丝袜裹着腿,那根硬着的东西慢慢地、自己软下去了一点点,又硬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小帐篷,忽然想……原来他这二十八年的“硬”,从来都是这样,自己硬起来的,没有人教过他怎么让它软。 “今天就到这儿吧。”劝师说,“回去好好睡一觉。” 顾准站起来,膝盖发软,差点没站稳。他扶着墙,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心里一阵恍惚……他穿着女人的衣服,在别人店里坐了一个小时,哭了一回,被劝着喝了两杯茶。他伸手摸了摸腿根,丝袜还贴在那儿,温温的,像还留着体温。 “我……衣服……” “带回去。”劝师说,“什么时候想穿了,什么时候来。” 顾准张了张嘴:“那……我什么时候再来?” 话一出口,他自己愣住了。他问的是“什么时候再来”,不是“我再也不来了”。劝师笑了笑,没点破,只说:“想来了就来。门一直开着。” 顾准抱着那个纸盒走出忘忧阁。巷口的灯已经亮了,他站在路灯底下,低头看见自己抱盒子的手……他刚才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衬衫牛仔裤,还是那身。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腿根上,丝袜勒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红印。他隔着牛仔裤摸了摸那圈印子,手指停了一会儿,指尖热热的。 手机响了,是猎头的消息:“顾先生,明天下午三点,XX公司面试,位置发您了。” 他盯着那条消息,脑子里忽然冒出劝师的话:“你放不下,是因为你傻。”他攥着手机,站在风里,站了很久。最后他回了一个字:好。他回完那个字,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摸上了腿根……隔着牛仔裤,按在那圈丝袜留下的红印上。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又慢慢地、把手指贴了回去。 回到家,他把纸盒放在衣柜最上层,压在一件冬天的羽绒服底下。他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凌晨两点,他翻了个身,手伸到衣柜方向,又缩回来。他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他自己头发的气味……他忽然想,那件旗袍上,绣着花的地方,是什么味道。他想着想着,腿间那点地方又热起来,他夹着腿,不敢动,又舍不得不想。 第二天他穿着那件白衬衫去面试了。对面坐着的HR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问他在上一家公司做什么,他答得磕磕绊绊,脑子里全是那句“花落何须叹”。面试结束他走出大楼,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摸出手机,打开地图,搜“忘忧阁”。他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挲,像昨晚摩挲丝袜那样。 那天晚上十一点,忘忧阁的灯还亮着。顾准站在门口,手里抱着那个纸盒……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来的,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这儿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纸盒,手指在盒沿上摩挲了一下,指尖发烫,腿根那儿也跟着热起来,像是有一团火,从下午一直烧到现在。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劝师正在茶台边收拾杯子,听见门响,抬起头,没问“你怎么来了”,只问了一句: “想顺一顺?”他的声音落下来,顾准的膝盖又软了一下,腿间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顶了一下……他这才发觉,光是听见这句话,他的身体就开始松了,硬着的地方软了一点,该软的地方却热起来。 顾准站在门口,喉咙动了动。他听见自己说: “……想。”那一个字落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腰松了一下……真的松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脊背上滑下去了。他腿根那儿,隔着裤子,好像也跟着热起来。 劝师把茶壶放下,朝他伸出手:“来,先把衣服换了。” 顾准走过去,把纸盒放在茶台上。他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松绑。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指尖碰到自己锁骨下的皮肤,那里温热的,他忽然有点想不起,自己上一次这样慢慢脱衣服,是什么时候。他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衬衫从肩头滑下去,他觉得自己像蜕了一层壳,风从领口灌进来,凉,却让他喘得顺了。 这次劝师没回避。顾准脱到只剩内裤的时候,手停在裤腰上,回头看了劝师一眼。劝师靠在茶台边,端着茶杯,目光淡淡的,没有催促,也没有移开,就那样看着他。顾准被他看着,腿间那点地方忽然一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一个男人看着脱衣服,会有这样的反应。 “旗袍穿上。”劝师说,“袜子也穿上。” 顾准照做了。这一次他穿得比第一次熟练,拉链一拉到底,裙摆一抖就顺了。他穿上丝袜,理了理领口那枝绣花,然后站在灯下,等着。丝袜贴着腿根的皮肤,他夹了夹腿,那点熟悉的、又痒又热的触感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没有躲。 劝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走过来,伸手把他的腰封收紧了一些。指节蹭过他腰侧的时候,顾准的腰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又强撑着站直。可他的腿根在发抖,丝袜的边勒着那儿,他几乎要站不住了。 “小顺。”劝师的手没拿开,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按在他腰上,“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顾准的声音发飘。他感觉到劝师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温热的,透过布料传进来,他的腰眼那儿,一阵一阵地发软。 “你嘴上说‘想顺一顺’,可你的身体还绷着。”劝师说,“绷着,就顺不下去。你信我一次,把你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顾准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想说“这是什么意思”,话到嘴边,变成一句发颤的:“……怎么交?”他说完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垂在了身侧,没有去护着胸前,也没有去挡腿间……他的身体,比他答得更快。 劝师没回答。他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隔着丝袜,滑过他的臀线,落在大腿内侧。顾准的腿根猛地一缩,夹住了那只手。可夹住之后,他没有推开……他夹着那只手,腿根的肌肉绷着,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你看,”劝师说,“你的身体在说不。” 顾准的脸烧起来。他夹着腿,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可他分明感觉到,被夹住的那只手,指腹正贴着他的皮肤,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极轻地摩挲。他应该推开。他咬着牙,膝盖却在发抖。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推开他。可他的手,垂在身侧,纹丝不动。 “小顺,你听我说。”劝师的声音低下来,“你这一辈子,都在‘守’。守着一份工作,守着一个人,守着‘我是男人’这四个字。你守得越紧,丢的时候就越疼。花落何须叹……花落了,你还要守着一枝空枝吗?” 顾准的呼吸越来越急。劝师的手从他腿根抽出来,转而落在他胸前,隔着旗袍,按在他平扁的胸口上。两根手指捻住那粒小小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一拧。 “啊……”顾准没忍住,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想过,男人的乳头被碰会是这样,像有一根细线从胸口一路连到小腹,牵得他整个人都麻了一下。他攥住劝师的手腕,可那力道轻得不像拒绝。 “你看,这里也有反应。”劝师说,“你以前知道吗?” 顾准摇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劝师的手指没有停,隔着旗袍一下一下地捻着那粒乳头,另一只手又落回他的腰侧,顺着旗袍的开衩探进去,贴着丝袜,滑到他大腿根。 “啊……别……”顾准的手按住劝师的手腕,可那力道轻得不像拒绝。他弓着腰,腿根打着颤,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渗出一点黏意,把丝袜洇出一小块深色。 “它是不是很难受?”劝师问。 “……嗯。”那一声“嗯”,又细又软,带着哭腔。 “想不想让它不难受?” 顾准咬着嘴唇,没说话。可他的身体先回答了……他的腰,在劝师的手底下,自己往前送了送。 劝师的手往下,隔着丝袜握住那根硬着的东西。顾准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那只手隔着丝袜,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丝袜的料子很滑,摩擦着敏感的皮肤,他从来不知道隔着丝袜被摸是这样一种滋味,又痒,又麻,像隔着一层雾,碰不着实处,偏偏每一寸都牵连着。 “啊……嗯……”顾准扶着茶台边缘,腰一点点软下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细又哑,带着哭腔,像完全不是自己的。他咬着唇想忍住,可劝师的手指隔着丝袜刮过顶端的时候,他还是泄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哈啊……” “很好。”劝师说,“就这样,别憋着。你憋了二十八年,今天不用憋了。” “不……不是……我是男人……我……”顾准断断续续地反驳,话没说完,劝师的手指又在丝袜底下动了动,他的后半句就碎成一声气音。他发现自己反驳的时候,腰还在往前送……他的嘴在说不,他的身体在说要。 “男人就不能舒服吗?”劝师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男人也要喘气的。你把这口气叹出来,就顺了。” 顾准的手撑着茶台,指节发白,腰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那根东西在丝袜里被套弄着,越来越热,越来越胀,他觉得自己快要到了,又不敢到……他是男人,他应该自己用手、自己解决,而不是穿着女人的旗袍,被另一个男人隔着丝袜摸到快射。 “我……我要……”他说不完整。 “要什么?”劝师问。 “要……哈啊……要射了……求你……” “那就射。”劝师说,“射出来,就顺了。” 顾准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往前一挺,那根东西在丝袜里跳了两下,热液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洇湿了丝袜,顺着腿根往下淌。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眼前白了一瞬……他第一次在别人手里、穿着女人的衣服射出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可那快感也是真的,烫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他软在茶台边,大口喘着气,丝袜上湿了一大片,黏黏地贴在腿上。他低头看见那一摊湿痕,脑子里“轰”的一声……他穿着女人的旗袍和丝袜,被劝师摸到射了。 “我……我怎么会……”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可他发现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去擦……他跪在那儿,看着那摊湿痕,腿间还热着,那股快感的余韵还在他的腰眼那儿一圈一圈地荡。 “你看,”劝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还是那样温,“射出来了,是不是就没那么难受了?你把它憋在身体里,它才会一直硬着。放下来,就顺了。” 顾准低着头,盯着自己腿间那片湿痕,眼泪无声地掉下来。他没有觉得恶心,没有觉得屈辱……他只觉得自己空了。那根东西软下去以后,他整个人都空空的,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跪坐在地上,旗袍的下摆铺开在脚边,腿间湿着,凉意贴着他的皮肤,他竟没有想去挡。 劝师蹲下来,把一张纸巾递到他手里,没有碰他:“今天不早了。回去睡吧。”他没有碰他,可顾准接过纸巾的时候,指尖擦过劝师的手背,那一小块皮肤的温度,让他腿间又热了一下。 顾准捏着那张纸巾,坐了很久。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明天还能来吗?”他问出口,才发觉自己正把那张纸巾捏在手里揉着,揉成一个潮湿的、温热的团……那是他刚才射过之后,劝师递给他的,上面沾着他自己的东西,他揉着它,像揉着自己还没凉透的体温。 “想来了就来。” “我……”顾准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膏糊成一团,“我好像……放不下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那张纸巾,揉成一团,又展开,又揉成一团……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舍不得,舍不得今天就这样结束。他腿间还湿着,凉意贴着皮肤,那摊湿痕从丝袜洇到裙摆,他跪在那儿,第一次没有去想“我是男人”,只是想:明天,明天还能来吗。 劝师没接这句话。他只是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动墙上的那幅字。 “花落何须叹。”劝师说,“你才刚学会叹气,离放下还早。不急。”他说“不急”的时候,顾准心里那点空,好像被什么填上了一点……他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不急”这两个字,让他腿间那点热意,又安心地烧了烧。他跪在那儿,手里捏着那张潮热的纸巾,竟舍不得丢。 顾准走出忘忧阁的时候,怀里抱着那个纸盒。他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门。风把巷子里的落花吹到他脚边,他低头看了一会儿,弯腰把它捡起来,捏在手里,走回了家。花瓣凉凉的,贴着他的掌心,他走一路,捏一路,像捏着一样舍不得放的东西。 他躺在床上,把那片花瓣放在枕边。他闻了闻自己的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丝袜的、温热的、有一点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 他翻了个身,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明天,来得太慢了。 第002章_劝遗梦 第十三天,顾准已经不需要劝师开口,自己就知道进门先换衣服了。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更衣室,拉开纸盒,把那件藕荷色旗袍抖开。这件衣服他穿了十二天,洗了三次,领口那枝绣花开始起毛边。他换上旗袍,套上丝袜,站在镜子前把腰封收紧……动作流畅得像做过一百遍。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眉眼的轮廓还是他的,可脖子下面全是女人的形状:收着的腰,坠着的裙摆,丝袜裹着的腿。他对着镜子站了一会儿,忽然有点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穿牛仔裤是什么时候。他伸手摸了摸腿根,丝袜的边贴着皮肤,温温的,他夹了一下腿,那点熟悉的痒又浮上来。 “小顺,过来。”帘外传来劝师的声音。 顾准掀开帘子走出去。劝师坐在茶台边,没泡茶,面前放着一只白瓷碗,碗里盛着半碗清水,水面上漂着一朵不知道从哪儿摘来的花。顾准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旗袍的下摆铺开在膝盖上,腿并着,手放在膝头。 “今天我们不喝茶。”劝师说,“你坐过来。”他说完,从纸盒里取出一枚小巧的、带着尾羽的玉塞,放在桌上。玉塞落在桌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顾准的腿根跟着紧了一下。 顾准的呼吸一滞。他见过这东西……那天劝师给他看的时候,说“你以后会用上的”。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盯着那枚玉塞,喉咙发紧,腿间那点地方莫名其妙地热起来。 “把它含进去。”劝师说,“含着它,听我说话。” 顾准的脸烧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为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一句发颤的:“……一定要吗?”他问出口的时候,手指已经在膝头攥紧了,指节发白。 “你不想含着,也可以不含。”劝师说,“门在那儿。” 顾准盯着那枚玉塞,喉咙动了动。他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走。可他坐在蒲团上,屁股像生了根。他慢慢地伸手,拿起那枚玉塞,冰凉的,滑的,带着一点药草的凉意。他背过身去,撩起旗袍下摆,褪下丝袜,把那枚玉塞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冰凉的玉塞没入身体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他转过身来,跪坐好,脸涨得通红,腿间含着那枚玉塞,凉意从身体深处一点点渗上来,他夹着腿,把那凉意夹住,不让它跑。 劝师把那碗水推到他面前:“你看这朵花。” 顾准低头看。是一朵很小的、叫不出名字的花,花瓣已经蔫了,蜷着边,浮在水面上,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晃。他含着的玉塞也跟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在他身体里轻轻地动。 “它落在水里了。”劝师说,“水托着它,它就一直浮着,不沉,也不飘走。你说,它这是放下了,还是没放下?”他说着,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腿间。顾准的穴口缩了一下,把那枚玉塞含得更紧。 顾准盯着那朵花,答不上来。玉塞在他身体里凉着,他觉得自己也跟着那朵花,浮在水面上,上不来,也下不去。他夹着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它要是还惦记着枝头,就会拼命挣扎,把自己搅进水里,沉下去。”劝师说,“它不挣扎,水就托着它。花落何须叹……花落了,落在水里,就顺着水走。”他说着,目光落在他腿间,“你含着的那个东西,也是一样。你要是绷着,它就一直硌着你;你要是松了,它就顺了。” 顾准的腿根不自觉地松开了一点……他发觉,劝师说得对。他绷着的时候,玉塞硌得难受;他松开,那枚玉塞就安安稳稳地待在那儿,凉凉的,贴着里面,反而没那么难熬了。他松了口气,又觉得这口气松得不对劲……他好像被看穿了。他的穴口一张一合,把那枚玉塞吞得更深了一点,像是身体自己在点头。 劝师伸出手,把碗往他面前又推近了一点:“小顺,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问你,你放不下什么?”他推碗的动作带起一点水纹,顾准的穴口跟着那水纹缩了一下,腿根夹紧。 “……工作。感情。”顾准说。玉塞在他身体里,随着他说话,轻轻地动,顶着他的里面,一下一下的。 “现在呢?” 顾准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想不起女朋友的脸了……不对,他记得,只是那件事想起来的时候,心里已经不疼了,像一块结了痂的疤,不碰就不痒。他想了一会儿,说:“好像……没什么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腿间那枚玉塞随着他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他,像在替他说“对,没什么了”。他忽然觉得,那些放不下的东西,好像都顺着腿间那枚玉塞,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体里流走了。他说完,穴口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把那枚玉塞含得更深,腿根也跟着夹紧了一点……他自己的身体,在替那朵沉下去的花,稳稳地托着底。 “那你为什么还来?” 顾准愣住了。他为什么还来?他已经不难受了,他不用再叹气了,他每天下班绕两条街走回这条巷子,推门进来,换衣服,坐下,喝一杯茶,然后回家。他没想过自己为什么还来。可他知道……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玉塞的尾羽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随着他呼吸轻轻晃。他知道,他是为这个来的。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因为坐在这儿,心里静。”他说这话的时候,腿间夹紧了一点,玉塞在他身体里转了个角度,他差点哼出来,又忍住了。 “静,是因为你把东西放下了。”劝师说,“可你今天坐在这儿,眉头还是拧着的。你在想什么?”他说完,顾准腿间那枚玉塞轻轻动了一下……不是他自己动的,是他的穴口,自己一收一缩地,把玉塞往里吸。 顾准的指尖抠着膝盖上的裙摆:“我在想……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哪里不对?” “我……”顾准的声音低下去,腿间那枚玉塞凉着,他夹着腿,把它夹得紧紧的,“我每天晚上回家,都会把旗袍穿上,在镜子前面坐一会儿。不干什么,就坐着。我……我有点害怕。”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洗完澡,还会……会自己把腿夹紧,用那枚……用那枚东西,自己含着。” “含着的时候,舒服吗?”劝师问。 顾准的脸烧得通红,他咬着唇,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他说这个字的时候,穴口又缩了一下,把那枚玉塞往里吞了吞。 “那你怕什么?” “怕我习惯它。”顾准说。他说完,自己都愣住了……他发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腿间正夹着那枚玉塞,夹得紧紧的,舍不得放。他嘴上说怕,他的身体却夹着它,像怕它跑掉。 劝师没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把那碗水端起来,倒进旁边的桶里。花跟着水流进桶底,在黑暗里沉下去。顾准看着那朵花沉下去,心里忽然空了一下……他好像看见自己,也正在往下沉。他腿间那枚玉塞凉着,他忽然想,沉下去的那个,到底是谁。 “小顺,我问你一个问题。”劝师说,“你害怕的,到底是‘习惯它’,还是‘习惯它以后,你就不是你了’?”他说着,目光又落在他腿间,“你看,你连听我说话的时候,都在夹着它。” 顾准的睫毛颤了颤。他张着嘴,想说什么,说不出来。玉塞在他身体里凉着,他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记不清,没有含着它的感觉是什么样了。他夹着腿,把它含得稳稳的……像那朵花,已经忘了枝头是什么样。 “你舍不得‘你’。”劝师说,“那个穿西装挤早高峰的顾先生,那个被裁了还想着去面试的顾先生,那个谈了四年恋爱、以为会结婚的顾先生。你舍不得他。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你跟他,已经聚散过了。他陪你走到这儿,该散了。”他说“散”字的时候,顾准的穴口猛地缩紧,把那枚玉塞吸得死死的,像是身体在说:不要散。 顾准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以为他已经不会为这件事哭了。可他坐在那儿,穿着旗袍,含着那枚玉塞,听着劝师说他跟从前的自己“已经聚散过了”,眼泪就自己流下来了,一滴一滴,掉在裙摆上,洇开深色的圆点。他的腿根夹着,身体深处那枚玉塞随着他哭,一下一下地动,凉意贴着他的里面,他哭得越厉害,那凉意就越分明。 “我……我不想忘了他。”顾准哭着说,“我做了他二十八年……我不能……”他哭着,腿间却不自觉地夹紧,把那枚玉塞含得更深。他的身体在说:忘了他可以,别把我也丢下。 “你不是忘了他。”劝师说,“你是把他放下来。他还在那儿,在你走过的路上。你只是不背着他走了。你背着他走,累的是你自己……你看,你穿着这身衣服,坐在这儿,哭成这样,你那个顾先生,他看得见吗?”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每说一句,顾准的穴口就缩一下,像是被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开。 顾准摇着头,眼泪掉个不停。他哭着,腿间那枚玉塞凉着,他忽然分不清,自己在哭的,是那个走掉的顾先生,还是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他只知道,自己夹着那枚玉塞,夹得紧紧的,像怕一松手,连它也一起散掉。 “他看不见。”劝师说,“他早就走远了。是你自己站在原地,抱着他的影子不放。”他顿了顿,“就像你夹着那枚玉塞……你夹着它,是因为你怕,你一松,就什么都没有了。可你不松,又怎么知道,松了以后,会有什么托着你?” 顾准哭得说不出话。劝师没安慰他,就坐在对面,等他把眼泪哭完。顾准哭了很久,久到哭累了,抽着气,低着头,睫毛糊成一绺一绺的。他哭完,才发觉那枚玉塞还在身体里,凉凉的,温温的,像是已经长在里面了。他试着松开腿……玉塞没有掉出来,它稳稳地待在那儿,托着他,像那碗水托着那朵花。 “哭完了?”劝师问。 “……嗯。”他答着,腿间那枚玉塞轻轻动了一下,像在替他点头。 “那今天,我们做点别的。”劝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坐了十三天,都是我在说话。今天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他站起来的时候,衣摆擦过顾准的膝头,顾准的腿根跟着一缩,穴口把那枚玉塞含得更深。 “……什么忙?”顾准的声音发飘,他感觉到自己腿间在渗着一点凉意,那枚玉塞被他的身体捂热了,贴着他的里面,一下一下地搏动。 劝师没有回答。他解开自己的长衫,露出里面……他没穿内裤,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着,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顾准的脑子嗡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膝盖却先软了,撑着茶台,退无可退。他腿间那枚玉塞,随着他这一抖,在他身体里撞了一下,他“嗯”了一声,腿根夹紧。 “你……”他的声音发抖,“你干什么……” “小顺,你听我说。”劝师的声音还是那样温,“你哭的时候,我在想,你心里那口气,还没叹完。你嘴上说放下了,可你的身体还绷着……你看见我的东西,第一反应是躲,这就是还绷着。”他说着,目光落在顾准腿间,“你含着我给你的东西,含了这么久,你信我的身体,信了这么久。你为什么不试着,也信你自己一次?” 顾准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发紧,别开眼。他腿间含着的那枚玉塞,忽然变得格外分明……他含了它一个下午,含得那么顺,那么自然,像早就该含着似的。他的穴口一收一缩,像在说:它已经在里面了。 “我不逼你。”劝师说,“你随时可以走。门在那儿。”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只是握着那根东西,不紧不慢地动了一下。顾准的喉咙跟着那一下,滚了一下……他没有站起来,他只是坐着,穴口把那枚玉塞含得更深。 顾准没动。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呼吸又急又乱。他知道自己应该走,他应该站起来,推开门,跑出去,再也不要回来。可他坐在那儿,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膝盖上那双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他腿间含着那枚玉塞,含得稳稳的……他走不掉。不是门锁着,是他自己,不愿意把那个凉凉的东西吐出来。 他听见自己说:“……我要怎么做?” 劝师的手落在他头顶,很轻:“把那枚玉塞,自己取出来。然后张开嘴,接住它。” 顾准跪在蒲团上,颤着手,撩起裙摆,把那枚玉塞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抽出来。抽出来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腿间空落落的,像缺了什么。他握着一枚还带着自己体温的玉塞,喉结动了动,然后仰起脸,看着那根东西抵在自己面前。他从来没给任何人做过这件事,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这件事。他张开嘴的时候,嘴唇在抖。 那根东西抵住他的嘴唇,龟头擦过他的唇缝,一股腥膻的、温热的气息扑进鼻腔。他闭着眼,舌头下意识地缩了缩,想躲,劝师的手却轻轻托住他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不用急。”劝师说,“先舔一舔。” 顾准的舌头伸出来,极轻地碰了一下龟头。那味道又咸又腥,他皱眉想退,劝师的手纹丝不动,只是搭在他后脑上。他舔了第二下、第三下,舌尖卷过顶端的小口,那点透明的液体被他舔进嘴里,咸咸的,滑滑的,他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对。”劝师说,“就这样。记住它的味道。” 顾准把嘴张得更大一些,把龟头含进去。嘴唇包住顶端的那一瞬,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太满了,嘴里的空间被撑得满满的,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含着那根东西,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只能笨拙地吸吮,舌头贴着柱身,一下一下地舔。他腿间空落落的,那枚玉塞握在他手里,他捏着它,像捏着一枚护身符。 “深一点。”劝师的声音低下来,“用喉咙接住它。” 顾准闭着眼,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送。抵到喉咙口的时候,他干呕了一下,眼泪被逼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想退,劝师的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儿。 “别怕。”劝师说,“你接得住。” 顾准又往前送了一寸。喉咙被撑开,他发出痛苦的呜咽,可那根东西真的被吞进去了,他的嘴唇贴住根部,鼻尖蹭到毛茸茸的耻毛。他张着嘴,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那根东西,眼泪流了满脸。他手里还握着那枚玉塞,凉凉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在被这样含着。 “好孩子。”劝师的声音哑了一点,“就这样含着,别动。” 顾准含着那根东西跪着,喉咙里呜呜地响。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他含着它,忽然发现一件事……他没那么恶心了。那股腥膻的味道,尝过几口之后,好像也没那么难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在动,在一下一下地舔着柱身上最粗的那道筋。 劝师的手从他后脑上移开,落在他的肩头,顺着旗袍的领口探进去,捻住他的乳头。顾准含着那根东西,喉间漏出一声闷哼,腰不自觉地软了一下。乳头被捻着,又麻又痒,他跪在那儿,含着那根东西,乳头被人捻着,身体热起来,腿间那点空落落的地方,也跟着痒起来。 “你看,”劝师说,“你的身体已经学会接住它了。” 劝师开始动。他扶着顾准的头,不紧不慢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又退出来一点,留给他喘息的空隙。顾准跪在那儿,仰着脸,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晃,口红早没了,嘴唇被磨得又红又亮,嘴角挂着混了白浊的涎水,亮晶晶地往下淌。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声,羞耻得头皮发麻,可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那根藏在旗袍底下、丝袜里的东西,硬得发疼,隔着丝袜都能看见它顶起来的样子。 “嗯……呜呜……”他含着那根东西,发出断续的呜咽,手攥着裙摆,指头根根绷紧。他腿间那枚玉塞不在里面了,可他总觉得它还含着……他的身体记着那个凉凉的、圆润的形状,一收一缩地,像在挽留什么。 劝师的节奏快起来。顾准的嘴被撑得酸麻,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洇湿了旗袍的前襟。他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喉咙又痛又胀,可他停不下来……他没有得到停下来的命令,他甚至不想停下来。 “要到了。”劝师说,“接住。” 顾准还没反应过来,那根东西猛地顶进喉咙深处,抵住他的喉口,跳了几下,一股一股的热液灌进他的喉咙。他被呛得想咳,喉咙却收缩着,把那些液体一下一下地咽下去。他尝到一股浓烈的腥咸,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 劝师退出来的时候,顾准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嘴边挂着一缕白浊和唾液混合的丝。他咳了好一会儿,缓过来,跪在那儿,喘着气,嘴唇上还残留着那股味道。他手里还握着那枚玉塞,凉凉的,握得紧紧的。 “咽下去了吗?”劝师问。 顾准张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他点了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咽……咽了。” “好孩子。”劝师说,“你看,你接住了。”他低头,看了看顾准手里那枚玉塞,“你把它含了一下午,现在又握着它。你什么时候想把它放回去,就放回去。”他说“放回去”的时候,顾准的穴口自己缩了一下,像是身体在替他答应:要放回去的,要放回去的。 顾准跪在那儿,低着头,看着手里那枚玉塞。喉咙记住了那个味道,身体记住了那个形状,哪儿都忘不掉了。他跪了一会儿,慢慢地,把那枚玉塞重新抵住自己腿间,一寸一寸地推回去。凉意重新灌满身体的时候,他长长地、满足地叹了口气……像一枚果核,终于回到了果肉里。 “我……我硬了……”他忽然说,声音带着哭腔,“我含着你的东西……我还把玉塞放回去了……我硬了……” “嗯。”劝师说,“我知道。” “我是不是……不正常……”顾准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慌乱,可他腿间的穴口正含着那枚玉塞,一收一缩地,像在说:我这样,很正常。“我是男人……我怎么能……”他越说越急,腿间却把那枚玉塞夹得越紧。 “小顺。”劝师蹲下来,平视着他,“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跟你说,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他说着,手指轻轻搭在他膝头,隔着丝袜,点了一下他腿间那枚玉塞的位置,“你嘴上说‘我怎么能’,你的身体说‘我就是这样’。你听谁的?” 顾准含着泪,点了点头。他腿间含着那枚玉塞,凉凉的,贴着他的里面。他点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点头的,不是他的脑子,是他的身体:他夹着那枚玉塞,那一下点头,像是身体替他点的。 “你的身体告诉你,它喜欢被这样对待。”劝师说,“你的脑子告诉你,你是男人,你不该喜欢。你信哪一个?”他说“信哪一个”的时候,顾准的穴口又缩了一下,把玉塞往里吞了吞……身体替他回答了。 顾准张着嘴,答不上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旗袍,丝袜,腿间那枚玉塞的尾羽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他一点都没有想把它拿出来的意思,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夹着腿,穴口一收一缩,把玉塞含得稳稳的,像它天生就该待在那儿。 “你信你自己的身体。”劝师说,“它不会骗你。它说舒服,就是舒服。花落何须叹……你心里那朵‘我是男人’的花,也该落了。” 顾准跪在那儿,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腿间那枚玉塞随着他哭,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里面。他哭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攥住劝师的衣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我……我以后……怎么射?”他问出口,穴口又缩了一下,把玉塞含得更深……他的身体在替他问:没有它了,我怎么办。 “以后?”劝师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今天先回去,好好睡一觉。”他说“以后再说”的时候,顾准的穴口又缩了一下,像在说:我不要以后,我要现在。 “我……”顾准仰着脸,眼睛红红的,腿间夹着那枚玉塞,把它夹得紧紧的,“我想留下来。” 劝师沉默了一会儿:“留下来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顾准说,“我就是……不想走。”他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枚玉塞……他不想走,是真的。他含着它,含了一下午,含到它像长在了他身上,他现在,舍不得把它吐出来了。他的穴口一张一合,把玉塞吞得深深的,像怕它跑掉。 劝师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他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替他把旗袍的领口理好,又擦了擦他嘴角残留的白浊:“那就再坐一会儿。坐够了,自己回去。”他擦他嘴角的时候,指腹擦过他下唇,顾准的腿根又软了一下,穴口把那枚玉塞吞得更深……他忽然知道,自己明天还会来,后天还会来,他会一直来,直到有一天,劝师不再让他回去。 顾准坐在蒲团上,抱着膝盖,旗袍的下摆铺开。他坐了很久,久到灯影都挪了位置。他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腿间那枚玉塞还在里面,凉凉的,稳稳的。他扶着墙走出门去,没有把它取出来。他走一步,那枚玉塞就动一下,像一个温热的、会跳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走。 走到巷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的门。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刚才劝师让他咽下去的时候,他没有想过“要不要咽”。他的喉咙自己动了。还有那枚玉塞,劝师说“你什么时候想放回去就放回去”,他也没有想过“要不要放回去”……他的手自己动了,他的穴口自己张开了,他的身体替他做了所有的决定。 他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用“顺一顺”来回答所有问题的。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进门先换衣服的。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那件旗袍穿在身上,比衬衫舒服的。他只知道,自己腿间正含着那枚玉塞,走一步,它就轻轻地动一下,像一小团温热的、活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走……他走得越远,越想折回去。 他站在路灯底下,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变成另一个人。可他想不起来,是从哪一天开始的。他只知道,自己腿间那枚玉塞凉着,温着,提醒着他:你已经回不去了。 就像那朵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落进水里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股腥咸的味道还在,贴在舌根上,像一枚小小的、咽不下去的印记。他腿间那枚玉塞还在,凉凉的,贴着他的里面,像另一枚印记。 他转身,走回那条巷子。 “劝师。”他站在门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软的东西,“我明天……还来。” 第003章_劝山高路远 第三十天,小顺跪在劝师腿间辞了职。 他跪在茶台边,嘴里含着那根东西,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亮着,是猎头发来的最后一条面试邀约。他喘着气,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拒绝。删掉。他又划了一下,把招聘软件卸载了。 “唔……嗯……”他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漏出含糊的呜咽,舌尖卷着柱身,一下一下地吸吮。他卸完软件,把手机放下,双手扶住劝师的腿根,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又送了一寸……他已经被教过怎么含了,他知道怎么让劝师舒服。 “卸了?”劝师问。 小顺仰起脸,嘴唇还贴着那根东西,含含糊糊地应:“唔……卸了……嗯……”他说着,又埋头下去,卖力地吞吐起来。唾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洇湿了睡裙的前襟。 “以后还回消息吗?”劝师问。 小顺吐出那根东西,喘着气,嘴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丝:“不……不回了……”他重新含住,把整根吞进去,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呜呜……只回劝师的……” 劝师的手落在他后脑,轻轻按着,让他含着不动:“咽下去。” 小顺含着那根东西,喉结滚了一下,把涌上来的东西咽下去。他跪在那儿,被填得满满的,脸上糊着泪和汗,可他跪得很稳……他跪了三十天了,他知道怎么跪,怎么含,怎么咽。 劝师退出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仰躺在茶台上。小顺仰面躺着,睡裙堆在腰上,胸前还是平的……那是他还没有的东西。他腿间的贞操锁挂着,铃铛随着他发抖轻轻响。劝师从纸盒里取出一对硅胶假乳,托在手里,沉甸甸的。 “戴上它。”劝师说。 小顺看着那对假乳,喉结动了动。他伸手接过来,冰凉的硅胶贴上胸口,他打了个激灵,然后那股凉意慢慢被体温捂热,假乳像是长在了他身上。劝师的手指探进睡裙,把那对假乳扶正,又隔着布料捻了捻他的乳尖……小顺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啊……!” “你看,乳尖也醒了。”劝师说,“戴上它,这里就不是平的胸口了。” 小顺躺在茶台上,仰着头,看着劝师,眼睛亮亮的,像一只等着被摸摸头的狗。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发飘:“我……我好像……有点好看。” “那从今天起,你叫顺奴。”劝师说。 “顺奴。”顾准跟着念了一遍。这两个字从舌尖滚出来,意外地顺口,像念过很多遍,“顺奴……我是顺奴。”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腿间那枚锁轻轻响了一声,铃铛跟着颤……这名字不是被安在身上的,是本来就长在他喉咙里的。 “顺奴,过来,跪好。” 顺奴跪下了。他跪得很自然,膝盖落地的时候没有停顿,裙摆铺开在脚边,铃铛在腿间轻轻响了一声。劝师走到墙边,把那幅字取下来,换上一幅新的。顺奴仰着头看……新字上写着: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 “念。” “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顺奴念着,声音轻轻的,像在念一句经文。他跪在那儿,铃铛垂着,腿间那枚锁忽然轻轻震了一下……是劝师手里的遥控器。顺奴的膝盖一软,喉咙里漏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嗯……” “一边念,一边受着。”劝师说,“你什么时候能把这句话念得稳了,锁就什么时候不震。” “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顺奴跪着,腿根打着颤,锁里的震动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前端,他咬着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何必悲于聚散……”念到第三遍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稳了,像念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只是腿间的丝袜,洇湿了一小片。 “你跟他,聚散过了。”劝师说,“该散了。” “该散了。”顺奴重复着。他没有哭。他跪在那儿,铃铛垂着,腿间湿着,安安静静的。 第四十天,顺奴第一次被开发后穴。 劝师让他跪在蒲团上,掀开他的睡裙下摆,打开贞操锁。锁被取下来,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液。劝师挤了一管润滑剂在手指上,探向他身后。冰凉的润滑剂贴上穴口的时候,顺奴的腿根一紧:“……劝师……那、那里……” “嘘。”劝师说,“放松。你连‘我是男人’都放下了,还怕这一下吗?” 劝师的手指抵住他的穴口,慢慢往里推。他从来没被进入过,那里紧得发烫,一层一层的褶皱被撑开,陌生的胀感从身后蔓延开来。他咬着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嗯……啊……好胀……” “忍一忍。”劝师说,“第一次都这样。你很快就习惯了。” 那根手指在他身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擦过一个特定的位置。第三次擦过的时候,顺奴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啊……!” “找到了。”劝师说。 “什……什么……”顺奴喘着气,身体还在抖。 “你以后高潮的地方。”劝师说,“这里,才是你真正的高潮点。前面那根东西,以后用不着了。” 顺奴趴在地上,睡裙下摆掀到腰上,被那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揉着前列腺。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前面那根锁着的东西在锁里跳了跳,渗出一点液。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发出断续的、他自己都陌生的浪叫:“啊……哈啊……那里……那里不行……嗯啊……” “行。”劝师说,“我说行,就行。” 手指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碾过那个位置。顺奴的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翘起来,追着那根手指。前面那根东西在锁里徒劳地跳着,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从锁的缝隙里渗出来,洇湿了睡裙下摆。 “我……我要……”他不知道自己要说“要什么”,他只是觉得后穴里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在膨胀,前列腺被揉得又麻又烫,快要爆炸了。他想要高潮,想要那根手指再碾过那个位置,想要就这样,什么都不想地、被揉到失去意识。 “要什么?”劝师问。 “要……哈啊……要去了……求你……”顺奴哭着说,“让我……让我去……” “去吧。”劝师说,“用你后面那个地方,去。” 那根手指狠狠碾过前列腺。顺奴的身体猛地绷直,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尖叫:“啊……!”他的后穴剧烈地绞紧,锁里的那根东西跳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只有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从锁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张着嘴,翻着白眼,口水拉丝,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腿根还在抖。他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一片湿痕……那根东西在锁里软下去,锁缝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他没有射精,他从来没有这样高潮过,整个人像被从身体里抽空了一样,又空,又满。 “我……”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射了……可是……我没射……” “嗯。”劝师说,“你以后不用射了。你用这里高潮,跟女人一样。” 顺奴趴在那儿,眼泪无声地掉下来。他没有觉得屈辱……他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真的在他身体里死掉了。那根锁着的东西,那根他当了二十八年男人的证据,刚才他高潮的时候,它连硬都没硬起来。 “劝师……”他趴在地上,哭着问,“我……我还是男人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还没合拢的嘴,空虚地一张一合。 劝师没有回答。他蹲下来,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让他跪好,然后说:“你问错问题了。你应该问……你还想当男人吗?”他扶顺奴的时候,手指擦过他腿间湿透的丝袜,顺奴的腰又软了一下。 顺奴跪在那儿,泪流满面,张着嘴,答不上来。他腿间那枚锁忽然又震了一下,他“嗯”了一声,软在劝师怀里,那点眼泪,全化成了一声叹息。他没法答……因为他发现,就在刚才那阵震动里,他想的不是“不想当男人”,是“还想再被这样震一下”,还想让那只手,再往他腿根摸一摸。 第六十天,忘忧阁来了一个人。 是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进门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份文件,脸色铁青。顺奴正跪在茶台边,穿着睡裙,戴着假乳,铃铛随着他擦茶台的动作轻轻响。他腿间那枚锁里,塞着一枚遥控跳蛋……是劝师早晨放进去的,没有告诉他什么时候会响。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那个年轻人站在门口,瞪着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顾准?”年轻人失声叫出来,“你、你怎么……你怎么穿成这样?!”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顺奴腿间的锁又震了一下,他夹紧腿,腰不自觉地塌了塌……那个名字现在响起来,像一颗旧牙被碰到,酸,却不疼了。 顺奴愣了一下。他听见那个名字,像听见一个很久远的称呼,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在叫他。他跪在那儿,腿根还夹着那枚锁,锁缝里渗着液,湿答答地贴着丝袜。他仰着头,眨了眨眼:“……你认识我?” “我是你大学同学!周凯!你他妈怎么……”周凯冲进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起拽,“你是不是被这人骗了?!你知不知道你妈给我打了八个电话找你!” 顺奴被拽得一个踉跄,从跪姿被扯起来。就在站起来的瞬间,腿间那枚锁猛地震了起来……高频的震动隔着锁壳撞在他已经废掉的前端上,他浑身一软,膝盖“咚”地跪了回去,趴在周凯脚边,喘着气,腿根抖得厉害,丝袜洇湿了一大片。 “你、你怎么了?!”周凯蹲下来扶他,手碰到他的肩膀。顺奴被那只手一碰,浑身一颤,喉间漏出一声他自己都压不住的、软软的呻吟……“嗯……” 周凯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都白了:“你他妈……你……” “我没被骗。”顺奴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周凯,腿间的震动还在,他夹着腿,声音带着喘,“我是自愿的。” “你放屁!”周凯吼他,“你一个大男人,穿成这样,跪在这儿,你跟我说自愿?!” 顺奴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睡裙,假乳,腿间洇湿的一片。震动停了,他的呼吸还没平下来。他想了想,又抬起头,认认真真地说:“我以前也觉得,我是个大男人。后来有人劝我,男人也是要喘气的,也是要顺其自然的。我顺着顺着,就顺过来了。我现在……很舒服。刚才你拉我起来,我那里……就高兴得哭了。” 周凯瞪着他,像是见了鬼。他松开手,后退两步,声音都在抖:“你疯了……你真的疯了……顾准,你他妈醒醒啊!” 顺奴跪在那儿,平静地看着他:“周凯,我不叫顾准了。我叫顺奴。” 周凯的脸白了。他站在那儿,胸口起伏着,忽然转头,冲进里间,拉开柜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往外扔……旗袍、睡裙、丝袜、假乳、润滑剂、贞操锁的盒子,扔得满地都是。顺奴跪在茶台边,看着满地狼藉,没有动,只是说:“你别扔我的东西。” “这些都是害你的东西!”周凯吼着,把那只白瓷碗也砸了,碎片崩了一地,“你给我起来!跟我走!我带你回家!” “我不走。”顺奴说。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腿间的锁又震了一下,他夹紧腿,声音却稳着。 “你……” “我说了我不走。”顺奴的声音还是那样轻,那样平静,可里面有一种周凯从来没听过的东西,“我回去了,我就是顾准。顾准有什么好?被裁员,被分手,活得像条狗。我在这儿,我是顺奴,有人教我叹气,有人教我放下,有人疼我。”他顿了顿,摸了摸胸前的假乳,“……我是自愿的。你走吧。” 周凯站在满地碎片中间,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他掏出手机,对着顺奴拍了一张照,又放下,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 顺奴跪在茶台边,看着满地的东西,慢慢地爬过去,把那件旗袍捡起来,拍了拍灰,叠好。他捡完最后一片碎片的时候,腿间还湿着,那一片黏黏的凉意贴在腿根上,他夹了夹腿,没有去擦。刚才周凯拽他起来、他跪回去的那一下,比他这辈子所有男人的时刻加起来,都更像他自己……他想着这一点,跪在那儿,没有动。 他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又远了。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件旗袍,领口的绣花蹭着他的指腹,痒痒的。他知道那张照片会传出去,知道母亲会看到,知道也许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找上门来……可他没有去追,也没有拦。他只是把旗袍抖开,对着光看了看,又叠好。 “他走了。”顺奴说。 “嗯。”劝师的声音从里间传来,淡淡的,“明天还会有别人来吗?”他说这话的时候,顺奴腿间那枚锁轻轻震了一下……遥控器在他手里。 顺奴被那一下震得腿根一软,夹着腿,声音却稳着:“来就来吧。我不走。”他说着,手还攥着那件旗袍,指腹摩挲着领口的绣花。 劝师从里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只新的白瓷碗,碗里盛着清水,水面上漂着一朵新摘的花。他看见顺奴跪着,腿间湿着,什么都没问,只说:“来,把这碗水端稳了。”他蹲下来,把那枚遥控器放进顺奴手里,“今天,你自己拿着它。” 顺奴跪着,双手接过那只碗。碗底是凉的,他端水的姿势很稳……他端了六十天水了。可今天劝师没有把遥控器收起来。他按下按钮,锁里那枚跳蛋又开始震。 “端稳了。”劝师说。 顺奴的手一抖,水纹晃开。他咬着唇,稳住手臂,可腿间的震动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前端,他夹着腿,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嗯……嗯啊……”水纹晃着,他盯着那朵花,把它当作全部的世界……稳,稳,稳。他端了六十天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用身体去稳一碗水。 “劝红尘,劝遗梦,劝山高路远。”劝师念。 “劝红尘……劝遗梦……劝山高路远……”顺奴跟着念,每一个字都带着喘。震动停了一下,又突然升到最高档。他的手指猛地收紧,碗里的水泼出来一些,溅在裙摆上。他没有让碗掉下来。 “红尘,你劝过了。”劝师说,“遗梦,你也劝过了。你那个大学同学,就是你的遗梦……他喊你‘顾准’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点舍不得?”震动还停在最高档,顺奴的腿根抖得厉害,碗里的水纹一圈一圈地荡开。 顺奴端着那碗水,水纹还在晃,他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喘:“……有一点点。就一点点。”他说“一点点”的时候,乳尖正抵着睡裙的布料,被凉风激得立起来,他自己都没察觉。 “嗯。”劝师说,“那就让它散。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他来过,他走了,你的水,还是稳的。”他说“散”字的时候,顺奴的腿根又夹紧了一下……锁里的震动像是听懂了一样,没有停,也没有升,就那样稳着,稳稳地撞着他。 震动停了。顺奴低头看着碗里那朵花,水纹慢慢地平了,花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他端着它,心里那一点点不舍,也随着刚才那阵震动,散掉了。他的腿间湿着,可他端水的这只手,从始至终,一滴都没洒。 “劝师,”他说,“我端稳了。” 第七十天,顺奴戴上了一条项圈。 银色的细链子,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铃铛,和腿间那枚铃铛是一对。劝师给他戴上项圈的时候,手指擦过他的颈侧,顺奴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叹息。他腿间那枚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它像是长在了他身上,只有铃铛响的时候,他才知道它还在。 他学会了新的话。他跪着说“顺奴谢过劝师”,说“顺奴是劝师的人”,说“放不下,就不放了”。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腿间总渗着液,像一枚果实在成熟……那些话不是他学会的,是长出来的,每说一遍,他的腰就塌一寸,声音就软一分。他把那些话背得越来越顺,顺到有一天,他忽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顾准”这两个字,是几笔写的了。劝师叫他,已经改口叫“它”了……“它跪好了”“它把碗端稳”,顺奴应着,应得自然,像是那个字本来就长在他身上。 第九十天,忘忧阁的灯亮了一整夜。 顺奴跪在蒲团上,面前放着那只白瓷碗,碗里没有花,只有清水。他跪着,腿间干干净净的,可那里被开发过的穴口却自己一张一合,像一张饿着的嘴,等着被喂饱,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劝师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只印泥盒,和一份文件。 “顺奴。”劝师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你来了九十天,我教了你七句。”他说“特别”两个字的时候,顺奴的穴口又缩了一下,空得发痒。 “嗯。”顺奴跪着,眼睛亮亮的。他腿间没有锁……锁被取下来了,也没有跳蛋,他干干净净地跪着,像一件刚擦拭过的器物,等着被使用。可他知道自己等着的是什么,那张饿着的嘴,一翕一张,在空气里一张一合,淌着水。 “第一句,花落何须叹。第二句,云散何必管。第三句,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第四句,劝红尘。第五句,劝遗梦。第六句,劝山高路远。”劝师一字一句地念,像在念一件郑重的事。每念一句,顺奴的穴口就缩一下,像在对每一个字应答,“第七句……” 他停下来,看着顺奴。 顺奴跪在那儿,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透明的液顺着腿根流到蒲团上,他咽了口口水,接下去:“放不下,那不如就顺其自然。”他念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后穴里空得发痒……他想要被填满,想要有人在他念出这句话的时候,把他填满。 “对。”劝师说,“你把它背下来了。现在,用你的身体,把第七句做给我看。” 顺奴跪在那儿,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伸手,把睡裙的肩带褪下来,露出那对假乳,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劝师,趴在蒲团上,塌下腰,翘起屁股,把那片已经湿润的、被开发了五十天的穴口,送到劝师面前。 “顺奴。”他说,“求劝师用。” 劝师没有拒绝。他解开自己的长衫,那根东西抵住顺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顶进去。顺奴趴在蒲团上,被慢慢填满,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发颤的叹息。他已经被操过很多次了,后穴早就习惯了,肠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吸着那根东西,像一张已经认主的嘴。 “啊……”他仰着头,颈上的铃铛随着劝师的抽送一下一下地响,“嗯……劝师……顺奴的里面……一直等着……” 劝师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底,碾过那个位置。顺奴的腰塌得更低,屁股却追着那根东西,主动地往后送。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胸前的假乳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铃铛响成一片。 “把七句,背给我听。”劝师说。 “花落……啊……花落何须叹……”顺奴被顶得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云散……嗯啊……云散何必管……” “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劝师替他说完,又顶了一下,顶得他整个人往前一耸。 “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顺奴哭着重复,后穴绞紧,又被顶开,“劝红尘……嗯……劝遗梦……劝山高路远……” “第七句。”劝师说。 “放不下……”顺奴趴在蒲团上,后穴绞得死紧,眼泪糊了满脸,“放不下,那不如,就顺其自然……” “你以后,每天都这样。”劝师说。 “嗯……”顺奴哭着说,屁股还追着那根退出去半寸的东西,“每天都……等劝师来用……” “你要把自己,养成一件东西。”劝师的声音低下来,那根东西又顶回去,碾过他里面最软的那块肉,“一件只属于我的东西。前面这根,用不着了。你以后的快感,只从后面来。你以后的称呼,只有一个。” “顺奴。”顺奴接下去,声音抖着,却坚定,他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是顺奴……我是劝师的……肉便器……” “对。”劝师说,“把这句话,刻进你身体里。” 那根东西加速了。顺奴趴在蒲团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啊……啊啊……劝师……要去了……顺奴要去了……呜呜……”他的后穴剧烈地绞紧,前面那根废掉的东西在空气里跳了跳,渗出一股透明的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没有硬,他没有射,他只是被操着后面,就像女人一样,一波一波地高潮。 劝师没有停。他掐着顺奴的腰,顶到最深,然后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顺奴的身体里,顺奴趴在蒲团上,被那股热意激得浑身发抖,后穴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吸得紧紧的,一滴都不肯漏。 “咽进去。”劝师说,“用你的身体,记住这个味道。” 顺奴喘着气,点了点头。劝师退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抹了一把,送到嘴边,舔了舔,然后咽下去。他趴在蒲团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糊着泪和汗,可他的眼睛是亮的。 劝师从纸盒里取出那份文件,放在他面前:“签个字。” 顺奴撑起身体,低头看。是一份“疗程结案单”,上面印着“忘忧阁心理疏导中心”,病患姓名那一栏,写着“顾准”。诊断那一栏,写着:长期情绪郁结,执念深重。治疗方式:劝。治疗目标:解除男性身份执念。治疗结果:已顺。 他盯着“治疗结果:已顺”那四个字,看了很久。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这四个字,是对他这辈子最好的总结。 他接过笔。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他的手没有抖……虽然他的后穴还含着劝师的东西,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可他签下两个字的笔划,一笔一划,字迹依然工整。 不是“顾准”,是“顺奴”。 签完,劝师把印泥盒打开,取出一枚章,蘸了红泥,“啪”地盖在结案单上。红章落在“顺奴”两个字旁边,像一枚落花,落在水面上。盖章的那一瞬间,劝师在里面又动了一下,顺奴的手一抖,笔从指间滑落,他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在茶台上,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顺奴。”劝师说,“从今以后,你就不用再想了。”他的手指还留在顺奴身体里,轻轻地、慢慢地动了一下,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归属。 顺奴跪在那儿,看着那枚红章,后穴还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最里面,抽走了。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茶台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很满足的叹息。 “花落何须叹。”他说,“云散何必管。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劝红尘,劝遗梦,劝山高路远。放不下……” 他抬起头,看着劝师,眼睛亮亮的,像终于想通了什么。他腿间还湿着,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浑然不觉,只是把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叹出来: “那不如,就顺其自然。” 那一夜,忘忧阁的灯亮到天明。顺奴跪在蒲团上,戴着项圈,铃铛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响。他跪得很稳,像一株终于落定在土里的花。 门外,巷子里的风把落花吹起来,又吹散。 花落了,花还在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