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局】(1-3)作者:猫九大大
2026-9-13发表于:s8第一回 王小山贫妻作饵,方二姑隔厨勾郎 话说天启辛酉年间,杭州府余杭县里,有一桩故事,这人姓王,名之臣,号曰小山。年纪足足五十了,因结发娘子没了,凭媒说合,续娶了本县一个室女,正得二很赞哦,唤名方二姑。这二姑生得风流出众,月貌花容,若论她那眉眼,便是画工也描不出那股子勾魂的媚劲儿;若论她那身段,便是裁缝也量不尽那凹凸起伏的妙处。
只因当初京里点选秀女,人家有未嫁之女,只要有人承召便送与他了,那里还拣什么年纪大小、贫富不等?二姑便是那时节被一个过路贩丝的客商看中,许了二十两银子,连夜抬了去,谁料未及成亲,那客商便病死在路上。二姑在家守了三个月望门寡,又被媒人撮合,嫁与这王小山。小山年纪大她一倍有余,又是个算小之人,凡事抠抠搜搜,二姑嫁过门来,便觉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心中着实不快。 这日,小山在店中坐了半日,鬼也没一个上门,愁得两道眉毛拧成了绳。他踱进后屋,见二娘正对镜梳头,那一头青丝如瀑,垂至腰际,衬得那张粉脸越发娇嫩。小山叹了口气,坐到二娘身旁,将手搭在她肩上,道:“娘子,如今店中生意萧条,连买米的钱都挣不出来,如何是好?” 二娘从镜中瞥了他一眼,见他满脸褶子,黄牙外露,心中先厌了三分,口里却道:“你是一家之主,倒来问我?” 小山凑近些,低声道:“我有个计较,要你帮衬,不知你可肯否?” 二娘将梳子放下,转过身来,那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什么计较?” 小山咽了口唾沫,道:“左边邻居那张二官,年纪虽小,却极有钞,他父母亡过,自家定了一房妻室,未及过门便望门寡了,如今手里少说也有三五百两银子。我闻得他近日在妓家走动,必是个好色的。我想,你若肯……” 他说到此处,顿住了,两只老眼在二娘身上乱瞟。二娘穿一件月白小衫,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雪也似的颈子,下面两团高耸将衣衫撑得紧紧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山看得喉头滚动,下面那物竟有些抬头的意思。 二娘见他这副馋相,心中冷笑,暗道:“老东西,自己那根疲软不堪的玩意儿三年也支不起一回帐,倒要拿我去当饵钓鱼。”她脸上却不动声色,只问:“你想怎的?” 小山又凑近些,几乎贴着她耳朵,把那“眼角传情、勾他入局”的计策细细说了。二娘听罢,心头一转,想道:“这倒有趣,我正嫌这老物无用,没个俊俏后生解馋,他倒巴巴地送上门来。那张二官我素日见过,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白净秀气,比他这老腌菜不知强了多少倍。既是老东西叫我勾的,我便勾了来,乐子我先享了,银子再慢慢算计。” 想到这里,她嘴角浮起一丝笑,道:“都依你便是。” 小山见她应允,喜得连搓双手,又叮嘱道:“只许眼角传情,不可真个让他沾了便宜。”二娘心中暗笑,口里应着,心里却道:“到时候沾不沾的,还由得你?” 次日一早,二娘便起了个大早,烧水沐浴。那浴桶摆在厨后小间,她褪尽衣衫,跨入桶中,热水漫过腰肢,她低下头,看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在水中浮浮沉沉,乳尖红嫩如新剥的菱角,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小腹平坦,脐下芳草萋萋,水波荡开时,隐约可见那桃源洞口,粉嫩嫩肉嘟嘟,便是她自己看了,也觉浑身发热。 她慢慢洗净了,又取出一盒从娘家带来的上等胭脂,细细搽在脸上、唇上,再将一头青丝挽成堕马髻,斜插一支银簪。她又翻箱倒柜,寻出一件葱绿薄纱衫儿,下系一条水红罗裙,那纱衫薄得透光,里边若不穿小衣,胸前那两点便隐隐可见。她想了一想,索性连肚兜都省了,只在衫内贴肉穿了一件窄窄的抹胸,将双峰托得高高耸起,那乳沟深深一道,能夹得紧一枚铜钱。她又换上一双大红绣鞋,鞋头绣着并蒂莲,鞋帮窄窄,裹得那一双金莲三寸有余。 打扮停当,她站在镜前一照,只见镜中人儿面若桃花,眼含秋水,薄衫之下,酥胸半掩半露,走动时那两团软肉便颤颤悠悠,仿佛要蹦将出来。她自家看得都有几分心痒,暗道:“莫说那张二官是个血气方刚的后生,便是那庙里的泥菩萨见了,怕也要动一动凡心。” 正想着,前头传来小山的声音:“二叔来了!二叔请坐!” 二娘心头一跳,晓得是张二官到了。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厨后,从门帘缝隙里往外一张,只见一个后生正站在柜台前,生得眉清目秀,白面无须,穿一领天青直裰,头戴方巾,手中拿着一本书,正与小山说笑。这二官年纪虽轻,却生得一双桃花眼,顾盼之间自有一段风流。二娘看在眼里,心头先酥了半边。 她定了定神,故意将门帘掀开一角,探出半张脸来。那脸上的胭脂搽得恰到好处,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来。她见二官正低头翻书,便轻轻咳了一声。 二官闻声抬头,正对上二娘那双眼。那双眼儿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含着三分笑意、三分挑逗、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一望过来,便如一根无形的钩子,直直钩住了二官的心。二官手中书本“啪”地落地,他忙弯腰去拾,这一弯腰,目光自下而上,正看见门帘下露出一只大红绣鞋,鞋尖尖翘翘,再往上,是一截嫩藕也似的小腿,肌肤莹白如玉,在裙边若隐若现。 二官喉头一滚,只觉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天灵,下面那物“腾”地便翘了起来,好在有柜台挡着,才未出丑。他拾起书,站起身时,脸颊已经红了。 二娘见他这副痴态,心中又喜又笑,暗道:“到底是个嫩雏儿,这般不经看。”她便故意将身子一扭,那薄纱衫下,双峰登时颤了一颤,两粒乳尖在衫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二官的眼睛便如被磁石吸住一般,钉在那两处凸起上,再也移不开。 二娘见他看得呆了,嗤地一笑,那笑声又软又糯,便如一把小刷子在二官心尖上挠了一下。她转身欲走,临去时,又回头丢了个眼儿,那眼波流转之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又仿佛什么也没说,只把二官的魂儿勾去了一半。 二官呆呆立在柜台前,手中的书拿倒了也不自知。小山在一旁装作不知,只道:“二叔今日得闲,拿的什么书?”二官“啊”了一声,低头一看,方知书拿反了,忙翻转过来,脸上更红了几分,支吾道:“是……是一本诗集。”其实他手中拿的是一本《列女传》,哪里是什么诗集,只因心神恍惚,随口胡诌罢了。 小山心中暗喜,道:“二叔若不嫌弃,进来喝杯茶再走。”二官正巴不得这一句,连忙点头。小山便引他往后屋走,经过厨门时,二娘正好端了两碗茶出来,与二官迎面碰上。二娘“哎哟”一声,手中茶碗微微一歪,几滴热茶溅在二官手背上。二官只觉那茶水滚烫,烫得他手背一缩,二娘却顺势伸手,拿帕子替他擦拭,那葱白般的手指在二官手背上轻轻摩挲,又滑又凉。 “叔叔莫怪,奴家手笨。”二娘仰起脸来,那双媚眼近在咫尺,二官甚至能闻到她口中吐出的幽兰香气,甜丝丝的,直往他鼻子里钻。 二官心头突突乱跳,下面那物硬得发疼,好在长衫宽大,遮掩得住。他强自镇定,道:“不妨事,不妨事。”口中说着,眼睛却不老实,直往二娘领口里溜。那领口开得低低的,从二官这个角度望下去,正能看见那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底雪白一片,随着二娘的呼吸,两团软肉微微颤动,仿佛两只白兔在薄纱后探头探脑。 二官只觉得口干舌燥,心中仿佛有几百只蚂蚁在爬,恨不得伸手进去,将那一对白兔捉出来把玩一番。但他到底是个读书人,面上还要装出正经模样,只是那眼神早已出卖了他。 二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得意,收了帕子,袅袅婷婷地走进厨后去了。她走路的姿态是特意拿捏过的,腰肢一扭一摆,臀波微微荡漾,那水红罗裙贴在身上,勾勒出浑圆的臀线,每一步都像踩在二官的心尖上。 二官目送她进去,直到那背影消失在门帘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小山斟了茶,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二官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二娘那白腻的颈子、颤巍巍的胸脯、还有那勾魂摄魄的眼儿。 茶毕,二官起身告辞。小山也不强留,送他到门口,二官走出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厨后的门帘,仿佛指望那帘子能再掀开一次。 他回到家中,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中翻来覆去,尽是二娘的模样,一会儿是她露出的那截雪白小腿,一会儿是她衣下颤颤的双峰,一会儿是她那一声甜糯糯的“叔叔”。他越想越心痒,下面那物硬邦邦地顶着裤裆,胀得生疼。 他索性丢了书,躺在床上,闭了眼,在脑中把那二娘脱得精光,幻想着她那一身白肉压在自己身上,那红嫩的嘴儿亲着自己的嘴,那柔软的手儿握着自己的硬物……他想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伸手探入裤中,握住那根硬如铁杵的阳物,上下套弄起来。 他一面套弄,一面在脑中描摹二娘的媚态,想她那双杏眼,想她那声娇笑,想她领口里那雪白一片……只觉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阵紧似一阵。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喉中发出低低的喘息,脑中幻想着自己将那硬物插入二娘腿间那柔软之处,进进出出,抽抽送送,二娘在他身下娇吟婉转…… “啊……”二官低吼一声,一股浓精喷薄而出,溅了小腹一片黏腻。他瘫在床上,喘息了半晌,心中却更添了几分空虚。他望着帐顶,喃喃自语:“若真能得了她,便是折寿十年也值了。” 而此刻,隔壁的王家厨后,二娘正对镜卸妆。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娇艳的脸,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那两团软肉在掌中温软饱满,弹性十足。她轻声道:“乖二官,你且忍着,过两日,奴家便叫你尝尝真正的滋味儿。” 窗外月色朦胧,微风拂过,送来隔壁二官房中一声幽幽的叹息。二娘听了,笑意更深,她褪了衣衫,赤身躺在床上,手指缓缓探入腿间那湿热之处,轻轻揉弄起来。她闭上眼,脑中浮现的,是二官那双桃花眼,还有他裤裆下那鼓起的一团…… “倒是不小呢……”二娘低低笑道,手指在那花核上揉得越发快了,一股股热流从腹中涌起,她咬着唇,身子微微弓起,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呻吟中,泄了身子。 这一夜,两张床上,两个人,都做着一个同样的春梦。 正是: 隔墙抛下钩和线,只等金鳞自来吞。 莫道妇人无胆量,裙钗也能倒乾坤。第二回 乖二官卜卦合本,俏二娘酒桌撩情 话说那晚二官从王家回来,已是二更天气。他往常倒头便睡,这一夜却翻来覆去,合不上眼。合上眼,便是二娘那张粉脸——白白净净的鹅蛋脸儿,两弯柳叶眉,一双杏子眼,那眼里头像是盛了蜜,又像是藏了钩子,只看你一眼,便能勾走你的魂。睁开眼,又是二娘那截白腻腻的臂膀,薄衫底下透出的那抹红兜肚,还有她斟酒时低身露出的那一段粉颈,细得像春葱,白得像嫩藕。他越想越燥,裤裆里那物硬邦邦地顶起来,把个单裤撑得老高。他翻了个身,又将那物压在腿下,压了半晌,反而胀得更疼。没法子,只得自家伸手下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棍,捋了百十下,泄了一股白浆,方觉松快些。可睡了不到一个时辰,那物又硬了,脑中又浮起二娘丢来的那个眼儿,他暗骂一声“冤家”,只得又弄了一回,直到四更天,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天才蒙蒙亮,二官便醒了。他翻身坐起,觉得裤裆里黏腻腻的,低头一看,精斑点点,湿了一大片。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打了盆冷水,把下身擦洗干净,换了一条干净裤子。他坐在床沿,发了半晌呆,心里头翻来覆去地计较:“这妇人如此撩拨我,莫非有意于我?可她是王小山的妻子,我若贸然行事,岂不坏了邻里名声?但那香帕上的温热,她回踩我脚尖的那一下,分明是勾引……”他越想越没个头绪,忽然想起大桥边陈卜士的名头——那陈胡子惯会卜卦,人称“陈半仙”,何不去问一卦,看看此事吉凶? 主意已定,二官胡乱洗了脸,也不吃早膳,揣了三枚铜钱,便往大桥边来。此时天光才亮透,街上行人稀少,几家店铺刚开了门板。陈卜士的卦摊摆在桥头一棵大柳树下,一张旧桌子,桌上放着竹筒、卦签、黄纸、朱砂,旁边挂着一面布幡,写着“陈半仙神课”五个大字。陈卜士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长汉子,留着一撮山羊胡,正坐在桌后打哈欠。他见二官远远走来,心下便有了数——前日王小山早来打过招呼,说若有个带巾的后生来问合伙之事,须得往好处说,事成之后有一百文谢钱。陈卜士暗暗盘算,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拱手道:“张官人这般早,有何贵干?” 二官走到桌前,拱了拱手,将三枚铜钱放在桌上,道:“陈先生,在下想卜一卦,问合伙之事。”陈卜士点了点头,焚香通诚,将铜钱收入竹筒,摇了几摇,哗啦一声倒在桌上。他装模作样地看了半晌,又掐了掐手指,忽然面露惊讶之色,道:“哎呀,官人这一卦,乃是天风姤卦,上乾下巽,姤者,遇也,不期而遇之象。此卦主财喜两旺,且有意外奇缘。”二官听见“意外奇缘”四字,心头一跳,连忙凑近问道:“先生,这奇缘……指的是什么?” 陈卜士捋着山羊胡,慢悠悠道:“姤卦辞云:‘女壮,勿用取女。’看似不利,实则暗藏玄机。官人问合伙,这一桩合伙里头,只怕不止是银钱来往,还牵涉着姻缘际会。卦象上显示,官人将遇一佳人,此女于官人大有助力,若能善加把握,不但得财,且可得人。”二官听得心花怒放,脸上却强作镇定,又问:“那……那有无口舌是非?”陈卜士摇头晃脑道:“姤卦六合,主和美如意,口舌全无。官人只管放手去做,若事有差池,你只管来砸了我的招牌。”二官大喜,摸出卦金五十文递过去,陈卜士嫌少,二官又添了五十,方才欢欢喜喜地走了。 那陈卜士收了铜钱,望着二官的背影,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王小山啊王小山,你叫我往好处说,我便说得天花乱坠,这一百文钱,落得我白赚。”他哪里知道,这一卦说出的“意外奇缘”,后来竟一语成谶,只是那“奇缘”应在了二官身上,却不是应在了小山头上。 且说二官得了吉卦,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走路都觉得轻快了几分。他回到家中,打了水从头到脚洗了一回,换了一身月白直裰——这直裰还是他爹在世时给他做的,细葛布的料子,洗得发白,但胜在干净合体。他又把头发重新梳了,戴上一顶新头巾,对着铜镜照了又照,左转转,右转转,自觉十分俊俏,方才满意。他又翻出一双新布鞋换上,把那方香帕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那帕子他昨夜用过了,上头沾了些秽物,他舍不得洗,只在清水里漂了两漂,晾干了,那淡淡的香气还在,帕角上那一小片洇黄的痕迹却消不去了。他摸了摸怀中的帕子,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心道:“今日便搬去,早晚相见,还怕没机会亲近?” 这边二官收拾停当,那边王小山早已在店门口候着了。他今日特意穿了一件半新的青布袍,笑容满面,见二官远远走来,便迎上去一把握住二官的手,道:“二叔果然信人!我已在后边备下一席薄酒,请了韩舅爷与朱相公作中,今日便把文书立了,你看如何?”二官笑道:“哥哥有心,小弟自然从命。”二人携手入内。 那酒席设在店铺后边的小厅里,地方虽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黑漆八仙桌,上头铺了块红桌布,摆着四碟冷盘——一碟卤牛肉,一碟熏鱼,一碟花生米,一碟拌黄瓜。旁边放着两壶酒,一壶是温过的黄酒,一壶是烧刀子。韩一杨与朱朋友已经到了,见了二官,都起身拱手道:“张兄来了。”二官一一还了礼,四人落座。小山取出备好的文契,递给韩一杨。韩一杨展开念道:“立合同人张二官、王小山,今合伙开张南货铺,本银共三百两,各出资一半,利则均分,亏则同担,彼此信守,不得反悔。恐口无凭,立此为据。”二官听了一遍,觉得并无不妥,便提笔签了名,又按了手印。小山也签了,韩朱二位作了保人,也各自签押。文书一式两份,各收一份。 收了文书,小山便举杯道:“今日既成合伙,你我便是自家人了。来来来,我先敬二叔一杯。”二官也举杯道:“哥哥客气,小弟今后仰仗哥哥提携。”二人一饮而尽。韩一杨道:“甥婿年轻,全仗王兄携带。合伙如夫妻,要和气为主,不可因小事便生嫌隙。”小山连连点头:“舅爷说得是,我王小山不是那等小气之人。”朱朋友笑道:“正是正是,和气生财嘛。”众人又饮了几杯,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正吃间,只听得后厨一阵响动,一阵香风先飘了过来。二官鼻头一抽,那香气不同于酒肉之香,倒像是什么脂粉甜香,直往鼻孔里钻。他心头一跳,抬头去看,却见二娘端着一盘热腾腾的清蒸鲈鱼,盈盈地走了出来。二官这一看,眼珠子便像被钉住了一般,再也移不开了。 但见那二娘今日的打扮,比昨日又不同了。她上身穿了一件水红薄纱衫子,那纱薄得几乎透明,透出里头一件葱绿兜肚,兜肚上绣着并蒂莲花,两朵花正正好好兜在那两团软肉上,鼓蓬蓬的,随着她的步子一颤一颤,像是那莲花要活过来一般。下头一条月白罗裙,裙腰系得高高的,勒出一把细细的腰肢,那腰细得只够一握。裙摆下头露出一双大红绣鞋,鞋尖上缀着一对金线绣的蝴蝶,每走一步,那蝴蝶便似要飞起来。她脸上施了薄薄一层胭脂,嘴唇上点了朱砂,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堕马髻,鬓边插一支银簪子,簪头垂下一颗米粒大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一下一下,晃得二官心头发颤。 二娘端着鱼走到桌边,笑道:“各位相公慢用,这是奴家刚蒸的鲈鱼,还热乎着呢。”说着将鱼盘轻轻搁在桌上,又拿起酒壶,挨个儿给众人斟酒。她先斟了韩一杨,又斟了朱朋友,最后走到二官身边。二官只觉得一阵幽香扑过来,那香气比昨日的帕子更浓更暖,像是掺了体温的。二娘低声道:“叔叔是主客,该多饮一杯。”说着,将身子微微一侧,那水红薄衫下的葱绿兜肚便离二官的臂膀不过半寸,随着她斟酒的动作,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衣料,不偏不倚,擦过了二官的右臂。 只是那么一擦,电光石火的一霎,二官却觉得整条手臂都麻了。那一团温热隔着两层布传过来,软中带弹,弹中带腻,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臂上滚了一滚。二官喉头一紧,裤裆里的那物便不争气地弹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亏得桌布垂下来遮住了,不然当场便要出丑。他连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借那辛辣的酒气压住心头的躁动,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二娘身上瞟。二娘恰好也望过来,四目相对,她的嘴角微微一翘,那一翘里带着三分得意、三分挑逗、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然后她便转身走了,那大红绣鞋上的金蝴蝶一颠一颠的,像是踩在二官心尖上。 二官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收回来,却发现韩一杨正在啃鸡腿,朱朋友在跟小山划拳,谁也没留意方才那一擦。他暗暗松了口气,可裤裆里那物却不肯松,硬硬地顶着,他只好将双腿并得更紧些,又夹了几筷子菜往嘴里塞,想用吃东西来分神。可那二娘方才擦过的右臂,却像被烙了一个印子,那一团温热久久不散。 酒过三巡,二娘又出来了一回。这一回她换了一壶热酒,先给韩朱二位斟了,然后走到二官身旁。二官正埋头吃菜,忽觉有人靠近,抬头一看,二娘正笑盈盈地站在他身侧。她这回挨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二官的椅背,弯下腰来斟酒,那水红薄衫的下摆轻轻扫过二官的后颈,二官觉得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斟酒时,那胸前的两团软肉虽未碰着他,却只隔了寸许,二官甚至能感觉到那处散发出的热气。他口干舌燥,连忙端起酒杯要喝,二娘却轻轻按住他的手,道:“叔叔且慢,这酒烫,莫烫了嘴。”她按他手的那根手指,指尖凉凉的,在他手背上停了一瞬,才收回去。二官低头一看,手背上仿佛还留着那一点清凉,与臂上的那一团温热一冷一热,搅得他心神不宁。 二娘斟完酒,却不急着走,站在二官身后,对众人道:“各位慢吃,厨下还有一道鸡汤,我去端来。”说着转身要走。她转身时,那月白罗裙的裙摆微微一旋,一股微风带起裙角,露出里头的白绸裤脚,裤脚处绣着一圈缠枝莲。二官的目光追着那一抹白绸,不知不觉地,桌下的那只脚便伸了出去。 他的脚尖先碰了碰二娘的小红鞋。二娘正迈步要走,被碰了一下,脚步一顿。二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二娘没有退开,也没有低头去看,只是脚步停了那么一刹。二官胆子便大了,那脚尖顺着她的鞋面往上滑,轻轻勾住了她的脚踝——隔着罗裙,他能感觉到那一处纤细温软。二娘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反而将脚尖回过来,在他的胫骨上点了一点,然后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二官只觉得那一个圈画在了他的心尖上,画得他浑身都酥了。他慌忙举杯遮住半张脸,借那杯沿遮掩,偷眼去瞧二娘。二娘也正侧过头来看他,那眼神里带着笑,带着嗔,又带着一丝丝得意,像是猫儿偷到了鱼,又像是孩子得了糖。她看了一瞬,便收回目光,袅袅婷婷地走进后厨去了。二官放下杯子,只觉得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物硬得发疼,他暗暗吸了几口气,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子火。 小山浑然不觉,还在跟朱朋友划拳,韩一杨喝得面红耳赤,正拿筷子夹花生米,夹了三回都没夹起来。二官趁机低头往桌下看了一眼,只见自己那裤裆处鼓起老大一个包,亏得桌布垂得低,才没露馅。他连忙把双膝夹紧,又把袍子往下拉了拉,心中又是慌乱又是欢喜,那欢喜里还掺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方才回点我那一下,分明是有意与我。这念头一起,他更是坐立不安了。 好不容易捱到散席,众人起身告辞。韩一杨醉醺醺地拍着二官的肩道:“侄婿,好生与王兄做买卖,莫要辜负了这番合伙。”二官连连点头。朱朋友也拱了拱手,自回家去了。小山送到店门口,二官也拱手道:“哥哥留步,我明日便搬铺盖过来。”小山笑道:“好说好说,二叔慢走。” 二官转身要走,却听身后脚步细碎,回头一看,二娘不知何时已到了门边。她倚着门框,手里捏着一方帕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山已经回屋去了,门口只她一人。二官心头一动,脚步便慢了。二娘低声道:“叔叔明日搬来,奴家早晚奉茶。”说着,将手中那方帕子递了过来。二官接过,那帕子入手温热,还带着她的体温,指尖相角虫的那一瞬,他觉着她的指尖凉凉的,滑滑的,像一块嫩豆腐。二娘又低声道:“这帕子叔叔拿去,明日来还奴家便是。”说完,她抿嘴一笑,转身进去了,那两扇门板吱呀一声合上。 二官站在门口,攥着那方帕子,愣了半晌。那帕子还是素白的,四角绣着红莲,帕心处却带着一点潮意,也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他凑到鼻端一嗅,一股幽幽的甜香直冲脑门,那香气比昨夜的更浓,像掺了酒,又像掺了蜜,闻得他骨头都软了三分。他不敢久留,快步转过街角,方才敢把帕子展开细看。帕子上除了香气,还有一小片隐隐的水渍,就在帕心正中,颜色略深,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妇人气。二官脑中轰的一声,那裤裆里的物事便硬到了极处,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渗出黏水来,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回自己家中,砰地关了房门,插上门闩,便急急解了腰带,把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硬物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屋顶,龟头饱满发亮,青筋盘绕,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仰倒在床上,把那方香帕覆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甜香混着微微的潮意,仿佛二娘就在他跟前。他闭上眼,脑中全是她的影子——水红薄衫下的葱绿兜肚,那两团软肉擦过他臂膀时的温热,她回点他胫骨的那一勾脚尖,她递帕子时指尖相角虫的那一瞬凉滑。他越想越火,一手攥着帕子覆在鼻端,一手握住自家那硬物,上下捋动起来。 他捋得飞快,那龟头在他掌心里滑来滑去,马眼里渗出的黏水涂满了整个冠头,滑腻腻的。他口中不觉低唤:“嫂嫂……好嫂嫂……你害死我了……”那声音带着喘,带着颤,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急切。他想着她倚在门框边似笑非笑的模样,想着她说“早晚奉茶”时那低低的嗓音,想着那帕心处那一小片水渍——那到底是汗,还是旁的什么?他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去想,越是想,那物越是胀得厉害。 捋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只觉得腰间一阵酸麻,小腹里一股热流直冲而下,精关一松,那白浆便猛地射了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溅在他的肚皮上、裤子上,还有一股溅得老高,落在那方香帕上,洇开一片白浊。他喘着粗气,身子一软,瘫在床上,那物渐渐软下来,垂在腿根,马眼里还有残精慢慢渗出。他揭了帕子,低头看那帕上的白迹,心中又是羞赧又是快意,又凑到鼻端闻了闻,那甜香混着精液的腥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之趣。 他躺了半晌,才起身打了水来,把下身擦洗干净,又将那帕子小心翼翼地抖了抖,拿清水漂了两漂,晾在床头。他坐在床沿,望着那方湿漉漉的帕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心道:“明日搬去,还怕没有真个销魂的时候?她既肯递帕子给我,便是有意。只要寻着机会……”他越想越美,翻身躺下,这一回竟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头,二娘穿着那件水红薄衫,笑盈盈地向他走来…… 正是: 香帕初沾手,春心已荡然。 明朝搬去后,夜夜好同眠。 那帕上水渍究竟是汗是露,二官搬去后又有何等风光,且听下回分解。第三回 移铺陈夜宿侧楼,敲暗号初试云雨 话说那晚二官搬来王家楼上,小山亲自领他看了卧房。那房不大,一床一桌一椅,倒也干净。床上铺了新席,搁着一床薄被、一个荞麦枕头,床头还点了一盏油灯,火苗儿一跳一跳的,照得四壁昏黄。小山笑道:“二叔先将就一夜,明日再添置些家伙。”二官拱手道:“哥哥费心了,这便很好。”小山又说几句闲话,便自下楼去了,临去时还替他掩了房门。
二官站在房中,环顾四周,心中说不出的畅快。他解开包袱,将几件换洗衣衫叠好放入柜中,又将那方香帕取出——便是二娘塞给他的那方——轻轻展开,看了一看,那帕角上的水渍早已干了,只留下一小片淡淡的黄痕。他凑到鼻端嗅了嗅,香气已淡了许多,但那丝丝缕缕的甜意犹在,他不由得想起白日里二娘倚在门边递帕的模样,想起她低头斟酒时那一截粉腻腻的后颈,想起她回点他胫骨的那一勾脚尖。想着想着,裤裆里那物便又蠢蠢欲动起来。他连忙将帕子叠好塞回枕下,脱了外衣,只穿着一条单裤躺上床去。 那床板硬邦邦的,硌着脊背,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哪里睡得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银白。他睁着眼,听着楼下的动静——张仁在店堂里打鼾,鼾声一长一短,像拉风箱;后溪里的水声哗哗的,偶尔有一两声蛙鸣。他竖起耳朵听了半晌,却没有听见二娘的声响,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可那脑子里全是二娘的影子,挥之不去。他翻来覆去,折腾了足有一个时辰,方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忽然觉得耳畔有极轻的脚步声,嗒,嗒,嗒,像是猫儿踩在楼板上。他猛地睁开眼,月光下,只见一个人影站在床边,影影绰绰的,看不清面目,只闻得一阵幽幽的香气扑鼻而来。他心头一跳,正要开口问是谁,那人却伸出一只软软的手掌,轻轻捂住了他的嘴,一个低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莫出声,是我。”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痒丝丝的。二官的心狂跳起来,那捂住他嘴的手掌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股香粉的气味。他认出那声音了——是二娘! 二娘见他不再挣扎,便松了手,在他床边蹲下身来。月光照在她脸上,只见她鬓发散乱,眼中水光滟滟,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那纱薄得像蛛网,月光透过去,照得里头的玉体影影绰绰。她胸前那两团软肉高高撑起薄纱,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下身一条短裤,裤脚只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生生、光溜溜的长腿。她赤着脚,那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上涂了凤仙花汁,红艳艳的。 二官看得喉头滚动,却说不出话来。二娘见他这副痴相,轻笑一声,低声道:“瞧你这呆样,没见过女人么?”说着,她将那薄纱轻轻一扯,那纱便从肩头滑落,露出整个上身。月光下,那身子白得像一块脂玉,胸前两峰高耸,峰顶两粒红樱桃在夜风中微微颤栗。她的腰肢细得只够一握,脐下那一片乌黑的芳草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二官只觉得热血直冲脑门,那裤裆里的物事猛地弹了起来,将单裤撑得老高,几乎要顶破布面。二娘低头看见,笑了一声,伸手隔着裤子在那硬物上捏了一把,轻声道:“好大的本钱。”二官被她这一捏,浑身一酥,那物更硬了几分,隔着裤子都能看见龟头的形状。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去扯自己的裤带,可越急越扯不开,那裤带竟打了个死结,他拽了两下,纹丝不动,急得他额上冒出汗来。 二娘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掩嘴一笑,将他双手拨开,自家俯下身去,用牙齿咬住那裤带的结头,轻轻一扯——那结竟松了。她抬眼看着二官,眼中波光流转,像含了一汪春水,口中道:“猴急甚么,有的是工夫。”说着,她将那裤头往下一拉,那根硬物便“腾”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 月光下,那物紫红发亮,粗长壮硕,龟头饱满如一枚熟透的枣儿,冠沟处渗出晶亮的黏水,在月光下闪着微光。二娘看得心头一荡,那牝户里便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湿了亵裤。她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舔,二官浑身一颤,那物又跳了一跳。二娘却不急着含入,只将那龟头在唇边来回磨蹭,用两片红唇轻轻夹住,又松开,再夹住,就是不吞进去。 二官被她玩得浑身发痒,那龟头上又是黏又是痒,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他忍不住挺腰将那物往她嘴里送,二娘却偏头躲开了,笑道:“急甚么?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说着,她站起身来,将那短裤也褪了下去,那红艳艳、湿漉漉的花唇便暴露在月光下。她仰面躺倒在床上,将两条玉腿大大分开,那双腿根处的美景便一览无余——乌黑的芳草被淫水濡湿了,贴伏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一抹鲜红,那肉缝里亮晶晶的,不断有透明的黏液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将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二官再也忍不住了,他扑上前去,趴在二娘身上,那硬物在她腿根处乱顶乱戳,却总找不对地方。他的龟头一会儿顶在她的小腹上,一会儿滑到她的腿缝里,就是入不了那湿滑的肉洞。二娘被他顶得又好气又好笑,那龟头擦过她的花唇时,她觉着一阵酥痒,可那酥痒转瞬即逝,换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她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硬物,将那龟头引到自己的花唇间,轻轻蹭了两下,把黏水涂匀了,然后将那龟头对准了那小小的肉孔,低声道:“进来。” 二官得了指引,腰身一挺,那紫红的肉棍便“噗唧”一声,齐根没了进去。那一瞬间,二官只觉得自己的肉棍像是被一团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从龟头到根部,寸寸被吮吸,寸寸被揉捏,那舒爽直冲头顶,他不由得“嘶”地吸了一口气。二娘也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长又颤,尾音吊得老高,像是欢喜到了极处,又像是受不住似的。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二官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二官被她夹得紧,那肉洞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一缩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肉棍。他想动,可那肉洞太紧,他抽出来时只觉得被吸住了,退一寸都费劲;送进去时又觉得被顶住了,像有一团软肉在推他。他只得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抽送,每一下都像在犁地,又像是在开掘一处从未有人到过的秘径。 二娘被他那慢腾腾的动作弄得心痒难耐,那肉棍在她体内慢慢地进、慢慢地出,磨得她花心里像着了火,又痒又烫,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将那花心往上凑,口中催促道:“快些……莫要这样磨人……”二官听了,便加快了速度,那肉棍在她体内出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送到根处,龟头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撞得二娘浑身一颤。 这一下快了,那声响便不同了——只听得“噗唧、噗唧”的水声,混着二娘压抑的呻吟,混着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二官抽了百余下,觉着那肉洞里的水越涌越多,滑得几乎夹不住,那花心也开始一缩一缩地吸他的龟头。他知道二娘快要到了,便越发用力,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二娘的身子往上直耸。 二娘果然受不住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压了回去,可那身子却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两条腿夹紧了二官的腰,脚趾蜷缩着,花心里一股热流猛地浇出来,浇在二官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只剩下胸口起伏的喘气声。 二官却还没丢。他年轻力壮,那物本就坚硬久战,方才那一阵抽送虽然畅快,却远未到精关松动的境地。他见二娘已经丢了一回,便放慢了速度,将肉棍抽出来,把二娘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翘起那白花花的屁股。月光照在那两瓣臀肉上,白得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湿漉漉的沟壑里,红嫩的花唇一翕一合,像是在邀请他再度进入。 二官从后面挺枪而入,这一回的姿势比方才进得更深。他只觉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一处软中带硬的所在,二娘浑身猛地一颤,口中“啊”地叫了出来,那声音比方才更响,尾音发颤。二官便不再客气,双手扶住她的腰胯,奋力抽送起来,小腹撞在她的臀上,“啪、啪、啪”地响,那臀肉被撞得一荡一荡的,像两团白豆腐在晃。 二娘被他这一阵猛攻,刚刚才泄过的身子又热了起来,那花心里又涌出大股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来,把床单浸得湿透。她的口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像小猫叫春。她的头埋在被子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二官一口气又捣了三四百下,只觉得腰间渐渐发酸,那精关开始松动。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深处顶,顶到那团软肉时便停一停,磨一磨,磨得二娘浑身打颤。终于,他低吼一声,那龟头抵住花心,一股一股的热精喷射而出,直冲进二娘的花房深处。他射了五六股,方才停下,那肉棍还插在里头,一跳一跳的,将残余的精液慢慢挤出。 二娘被他这一浇,那花心又是一阵收缩,又丢了一回,身子软得像一摊泥,趴在床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两人就这样连着,半晌没有动弹,只有粗重的喘息在房中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慢慢缓过气来,回头看了二官一眼,那眼中波光如水,带着一丝慵懒一丝餍足,哑着嗓子道:“你这小贼囚,是要把嫂嫂的命都弄了去么?”二官伏在她背上,将那软下来的肉棍慢慢抽出,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了瓶塞。那肉棍上沾满了白浊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二娘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她伸手从床头摸出一块汗巾,递到二官手里,道:“擦擦。”二官接过汗巾,先替二娘擦拭那湿淋淋的花唇,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他擦得轻柔,指尖拂过那两片肉唇时,二娘又颤了一下。擦干净了,二娘又接过汗巾,替二官将那软垂的肉棍擦了一回,那肉棍上湿漉漉的,擦了好几下才干净。 二娘擦完,却不将汗巾丢开,而是凑到鼻尖闻了闻,那上头有淫水的腥甜,有精液的膻腥,混着她自己的体香,气味复杂而淫靡。她笑了一声,将汗巾丢到床头,侧过身来,伸手捏住二官那软下来的肉棍,轻轻揉了两下,那物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二娘笑道:“好东西,还想要?”二官被她捏得又酥又痒,那物果然慢慢硬了起来,他翻过身来将二娘搂住,低声道:“嫂嫂若还想,小弟自然奉陪。” 二娘却推了他一把,道:“天都快亮了,你还要?明日那老蠢物若起了疑心,看你怎么收场。”说着,她坐起身来,将那薄纱重新披上,又套好短裤。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回头看了二官一眼,月光下,那眼中似有不舍,又似有期待。她凑到二官耳边,低声道:“明夜三更,我在楼下等你。”说着,她伸出手指,在他那已经半硬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笑道:“好好养着,明夜再战。” 说完,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楼下的动静——小山在店堂里鼾声如雷,张仁的呼噜也一长一短地响着。她轻轻开了门,闪身出去,又将门掩上。二官听着她轻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听见中门门闩轻轻响了一声,便再无声息了。 二官躺在床上,鼻端还萦绕着二娘留下的香气,身下的床单还带着余温,那方才销魂蚀骨的滋味仍在四肢百骸间回荡。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半硬的肉棍,上头还残留着湿滑的黏腻。他将那方沾了秽物的汗巾翻过来盖住脸,深吸一口那混杂的气味,心中又甜又痒,翻了个身,将枕头搂在怀中,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这一夜,他迷迷糊糊地睡去,梦里头全是二娘那白生生的身子,那湿淋淋的花唇,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天明时,他被楼下的响动吵醒。他睁开眼,见窗纸已经透白了,起身穿好衣服,将那汗巾藏入枕下,又把床单上那一大片洇湿的痕迹拽了拽,尽量遮住。他下楼时,小山已经在店堂里理货了,抬头笑道:“二叔昨夜睡得可好?”二官心头一跳,面上却若无其事,笑道:“好得很,一觉到天亮。”小山点了点头,又道:“楼上可有什么动静?没吵着你罢?”二官摇头道:“没有没有,安静得很。”小山便不再问了,低头继续拨他的算盘珠子。 二官暗暗松了口气,抬眼望去,只见二娘正从后厨端了早饭出来,她今日穿了件素净的蓝布衫,头发梳得齐齐整整,脸上看不出一丝异样。她看见二官,便微微笑了一笑,那笑容淡淡的,与寻常无二。可二官却从她眼角那一闪而过的波光中,读出了昨夜那销魂的邀约——明夜三更,我在楼下等你。 他心中便如揣了一团火,熨帖帖、热烘烘地烧着,只盼着天色快些黑下来。 正是: 侧楼初试云雨情,老倌店中鼾正鸣。 明日三更约再战,细腰软语待君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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