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加料版)】(832-849) 作者:大鹅 第832章 纯洁(大鹅润色)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婚礼宾客。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双臂依然托着张雪怡的大腿弯,她的双腿依然大大的分开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依然紧贴着他的胸膛。 隐匿术只是让别人看不见,但触感、温度、重量,全都真实存在。 张雪怡光裸的脊背贴着他的衬衫,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滚烫而潮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刚才那阵仅凭想象就引发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小穴的软肉还在不规律的抽搐。 两团饱满柔软的雪白巨乳因为双臂上举抓着他脖子的姿势而被拉伸成了一个挺拔的弧度,顶端的小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大腿内侧那两只鼓鼓囊囊的安全措施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沉甸甸的拍打着丝袜包裹的腿肉,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走了。” 林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迈步走出了化妆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 林风抱着张雪怡,不紧不慢的走向楼梯口。 张雪怡能感受到空气在自己敏感的皮肤上流动,走廊里的冷气从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那无法闭合的阴唇肉缝穿过,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求你……不要真的出去……” 她的声音细得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抖。 林风没有回答,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下了楼梯,穿过走廊,婚礼大厅的入口就在前方。 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喧闹的人声、碰杯声、笑声,还有司仪热情洋溢的声音在话筒里回荡。 林风抱着张雪怡,走了进去。 婚礼大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在穹顶上投下璀璨的光芒,几十张圆桌铺着红色的桌布,每一桌都坐满了宾客。 三百多人。 林风从侧门走进来的时候,最近的几桌宾客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 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而已,穿着得体的深色衬衫,面容英俊,步伐从容,没什么特别的。 几个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两秒,就转回去继续吃菜聊天了。 但张雪怡知道,那些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实际上正对着的是什么。 是她赤裸的身体。 是她大大分开双腿而暴露的小穴。 是她胸前毫无遮挡的两团饱满巨乳。 是她小腹上那些鲜红的【林风专属】。 是她大腿内侧挂着的两只装满了精液的安全措施。 虽然他们看不见,但她能看见他们。 她能看见每一张脸,每一双眼睛,每一个表情。 第一桌是正文的同事,几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正在划拳喝酒,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林风的方向,目光恰好扫过了张雪怡悬在空中的双腿之间。 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但张雪怡觉得他看见了。 她的小穴猛的收缩了一下。 第二桌是正文的大学同学,几个女生正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婚礼的布置,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转头看了一眼,目光从林风的脸上扫过,然后-在张雪怡胸前的位置停留了零点几秒。 当然,她什么都没看到。 但张雪怡觉得她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两团疯狂晃动的雪白巨乳,看到了顶端的挺立乳头。 又是一阵电流从小腹窜过。 林风抱着她,在宾客之间穿行。 一桌,两桌,三桌…… 每经过一桌,都会有几个人抬头看一眼。 有的是好奇,有的是礼貌性的点头,有的只是无意识的一瞥。 但每一道目光落过来的时候,张雪怡都觉得自己被看光了。 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被一个男人抱着,双腿大开,在三百多个宾客之间走过。 这些人里有她的同事,她的同学,她的亲戚,她的朋友。 有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叔叔阿姨,有一起上学的闺蜜,有公司里天天见面的领导。 而她此刻的样子,是她这辈子最放荡、最不堪、最羞耻的样子。 小腹上写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大腿上挂着别的男人的战利品,身体里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这种精神层面的羞耻感,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要强烈一万倍。 林风走到了主桌附近。 主桌上坐着双方的父母和至亲。 张雪怡的爸爸正在和正文的爸爸碰杯,两个中年男人喝得脸都红了,笑呵呵的说着“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张雪怡的妈妈坐在旁边,眼眶微红,看得出来是刚才仪式上哭过,此刻正在用纸巾擦眼角,嘴里念叨着“我家闺女终于嫁出去了”。 林风抱着张雪怡,从主桌旁边走过。 张雪怡看到了自己妈妈的脸。 那张慈祥的、带着幸福泪痕的脸,正对着自己的方向。 如果此刻隐匿术消失…… 妈妈会看到什么? 会看到自己的女儿,一丝不挂的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双腿大开,身上写满了下流的字眼,大腿上挂着满满的两袋精液…… “不-” 张雪怡在林风怀里猛的挣扎了一下,但林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的锁着她的大腿,纹丝不动。 “别动。” 林风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你动得越厉害,我就走得越慢。” 张雪怡咬住了下唇,不敢再动了。 眼泪无声的滑落,滴在了自己光裸的胸口上,顺着饱满的巨乳弧度缓缓滚落,最终消失在了两团雪白之间的沟壑里。 林风继续走着。 经过了李正文所在的那一桌。 李正文正坐在同学那一桌,被一群兄弟围着灌酒,脸红脖子粗,但眼里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 “正文,牛逼啊!你这媳妇儿找的,啧啧啧……” 一个圆脸的男生竖起大拇指,满脸艳羡: “长得漂亮就不说了,关键是气质好啊,一看就是那种特别干净、特别单纯的女孩子。” “就是就是!”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接话,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现在这个社会,像你媳妇儿这种一看就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太少了。那种风尘味儿一点都没有,简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 “哎,你们听说没有?” 另一个男生压低了声音,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 “我听伴娘团的人说,雪怡为了正文,一直保留着第一次呢!现在还有这样的女孩子吗?正文你小子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第833章快乐(大鹅润色) 一桌人哄堂大笑,纷纷举杯。 “来来来,敬正文!敬嫂子!” 李正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端起酒杯一个一个的碰过去。 “哪有哪有,大家过奖了,雪怡确实是个好女孩,我会好好珍惜她的。” 语气谦虚,但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林风就站在这张桌子旁边,不到两米的距离。 怀里抱着一丝不挂的张雪怡,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着,正对着这一桌人的方向。 听到这些话,林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侧过头,将脸凑到了张雪怡的脸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听到了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没想到大家对你的评价这么高啊。” 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慢悠悠的: “干净,单纯,还保留着第一次……”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的扎在张雪怡最脆弱的神经上。 她的身体在林风怀里微微僵硬了一瞬。 干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小腹上写着鲜红的【便器】,大腿内侧挂着两只装满了战利品的安全措施,两腿之间还残留着刚才被征伐过的痕迹,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单纯? 她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抱着,一丝不挂,双腿大开,悬在自己丈夫的头顶上方不到一米的位置。 保留着第一次? 现在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就连小宝宝房间,都被林风的东西,冲刷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张雪怡觉得自己的脸在燃烧。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一种极度扭曲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这些人口中那个干净单纯的好女孩,此刻正以最放荡的姿态,悬浮在他们头顶。 如果他们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又开始发紧。 林风说话的时候,嘴唇就在她的嘴边。 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近得只要她稍微偏一下头,两个人的嘴唇就会贴在一起。 张雪怡有一种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转过头去吻他。 想要在自己丈夫的面前,在所有宾客的面前,和这个男人忘情的接吻。 但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了。 抿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 她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熟悉的、滚烫的东西,正从下方缓缓抬起,抵在了她两腿之间。 林风的大肉棒完全苏醒了,精神抖擞,昂首挺胸,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紧紧的顶着她的阴唇肉缝。 张雪怡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收紧了勾着林风脖颈的双手,手臂用力,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往上挪动一些,远离那个危险的东西。 身体确实往上移了一点点。 但也就一两厘米而已。 对于那远超人类标准的存在来说,这点位移简直是杯水车薪。 它依然牢牢的抵在那里,甚至因为她身体上移的动作,从原来的位置滑到了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正好卡在了门槛上。 随着林风调整站姿,身体轻微的晃动,那肉棒就会越过门槛,向里面探头探脑。 张雪怡咬紧了牙关,拼命压制着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声音。 而林风感受到了她在自己怀里扭动身体的动作,感受到了她试图逃离却又无处可逃的挣扎,本来只是半强悍状态,在她扭动的刺激下,迅速进化到了完全体。 张雪怡感受到了冲进门的强盗又壮实了一圈,又硬了一分,不由得仰起头,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理智和欲望之间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行,这里是婚礼现场,有三百多个人?… 但是好想要…… 不行,正文就在面前…… 但是它就在那里,只要自己往下坐一点点…… 不行不行不行…… 就在这时,李正文转过了头。 他看到了站在桌子旁边的林风,眼睛一亮,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林总!您来了!快快快,坐坐坐!” 李正文热情的拉过一把椅子,殷勤的招呼着。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他转向同桌的同学们,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 “这位是林风林总,年少有为,自己开了一家MCN公司,在短视频行业做得风生水起的。” “之前我们公司的直播带货项目,就是林总帮忙对接的资源,一个月的GMV翻了三倍!我能升主管,林总功不可没啊!” 同学们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有人主动站起来敬酒。 “林总年轻有为啊!” “正文有这样的朋友,难怪发展得这么好!” “林总,加个微信呗,以后多多关照!” 林风微笑着一一回应,端起桌上的酒杯,和每个人碰了一下。 动作自然,表情得体,谈吐从容。 没有人知道,他的怀里正抱着一个赤果的女人。 李正文在给林风敬酒。 而林风正用自己的肉棒顶着李正文的老婆。 张雪怡的理智在一瞬间崩塌了。 勾着林风脖子的双手突然松开,然后又猛的收紧,将自己的身体往下一沉,身体顺着林风的胸膛急速下滑,在重力和她自身力量的双重作用下一滑到底。 “唔-!!”一声带着颤音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张雪怡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不是痛苦的声音。 是得偿所愿的满足。 一发入魂,毫无半分顾忌,大肉棒直接冲进了小宝宝的房间里,撞到了天花板上! 张雪怡的理智在那一瞬彻底崩塌。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被高高抬起、向两侧大大分开。 双脚早已脱离地面,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和缎面高跟鞋完全悬空,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每当林风腰腹发力向上,她的双腿就会跟着猛地向前甩一下,高跟鞋鞋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丝袜绷得几乎透明,腿根处那两只沉甸甸的精液球像钟摆一样前后摇晃,拍打在她自己大腿内侧,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第834章香槟(大鹅润色) 她上半身只能向后仰靠在林风宽阔的胸膛上,修长的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头向后仰得几乎贴到他的肩膀,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 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奶子因为身体被高高托起的姿势而完全挺起,顶端两颗小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上下弹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胸前疯狂扑腾,肉浪翻滚。 林风单手托着她一条大腿,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端起酒杯,和李正文碰了一下。 “谢谢。” 他声音平静,带着点刚运动完的沙哑。 而此刻,他正用身体最坚硬的部分,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贯穿怀里这个赤裸新娘的肉穴。 肉棒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张雪怡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小腹上的【林风专属】四个大字随着腹肌剧烈收缩而扭曲,又在松弛的瞬间被拉回原状。 她悬空的双腿无助地乱晃,高跟鞋鞋跟在空中敲击着空气,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唔……嗯……哈……” 她咬着下唇,拼命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可还是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李正文还在那边热情地劝酒: “林总,您尝尝这酒!特意从老家带的,纯粮食的,劲儿足!” 他把酒杯往前一递,眼神热切。 林风接过酒杯,微微侧头,在张雪怡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低哑嗓音说: “你老公在请我喝酒呢。” 张雪怡浑身剧颤。 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眸子,看向李正文那张带着谄媚笑容的脸。 丈夫的嘴唇一张一合,还在说着客套话,可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脑子里只有疯狂循环的一句话: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新婚妻子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抱着,双腿被高高抬起、小穴被肉棒大大分开,像抱婴儿一样托在空中,被肏得浑身发软,胸前晃荡,腿上挂着两只装满精液的安全措施,小腹上写着“便器”“专属”。 他不知道自己老婆此刻正悬在他头顶不到一米的地方,被人用肉棒顶到子宫最深处,爽得连眼泪都止不住。 这个认知像烈火,瞬间烧穿了她最后一丝羞耻。 她忽然用力向后仰头,主动把唇贴上林风的下颌,然后艰难地扭过头,寻找他的嘴。 林风低头,精准地含住了她的唇。 舌头立刻缠上来,激烈、霸道、带着掠夺的意味。 张雪怡呜咽着回应,舌尖颤抖地缠绕他的,涎水从唇缝间溢出,顺着她尖尖的下巴往下淌,滑过修长的脖颈。 悬空的双腿因为身体的剧颤而更加剧烈地晃动,高跟鞋在空中乱甩,几乎要踢到林风的肩膀。 林风腰腹发力,猛地往上攻击。 “啊-!” 张雪怡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呜咽,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下唇压了回去。 但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林风每一次看似随意的走动、转身、抬手碰杯,都会让她嫩穴内那根肉棒换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更深地碾过最难耐的那一点。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羞耻、背叛、兴奋、堕落……所有情绪搅成一团,在小腹最深处炸开。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隐匿术突然失效- 所有人都看见她此刻的样子: 赤身裸体,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抱起,双腿被高高抬起、大大分开,像抱婴儿一样托在空中,胸前两团雪白巨乳疯狂晃荡,腿上挂着精液的囊带,小腹上写满下流的字,嘴里还含着他的舌头…… 正文的父母会是什么表情? 自己的父母会是什么表情? 那些夸她“干净单纯”的同学会是什么表情? 光是想想,她就又一次高潮了。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铺垫,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在丈夫面前、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达到了最巅峰的高潮。 她死死抱住林风,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 悬空的双腿猛地绷直,高跟鞋鞋尖指向天花板,小腿肌肉绷成两道优美而紧绷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 林风感觉眼前一白。 太爽了。 爽得头皮发麻,爽得尾椎都在发颤。 他猛地抱紧怀里的女人,双手死死扣住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肉,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按。 然后,在她丈夫举杯敬酒的注视下,在三百多宾客的喧闹声中,在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下。 林风直接在她身体最深处,用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第一股,最先喷出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直接冲进小宝宝的小房间。 张雪怡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 双腿在空中猛地绷直,高跟鞋鞋尖指向天花板,小腿肌肉绷成两道紧绷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像要抽筋。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源源不断,相当于半瓶可乐的精液全都喷了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一股一股地灌满每一个角落,把小腹最深处烫得发颤。 子宫里根本装不下了,多余的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宴会厅的地毯上。 张雪怡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是委屈。 是极致快感带来的崩溃。 她在林风耳边,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哭着说: “满了……好多……溢出来了……呜……” 林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粗哑得可怕: “憋着。”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这些,也算是我随礼的一部分了。” 张雪怡浑身一颤。 猛地仰头,再次吻上林风。 舌头疯狂纠缠,涎水横流。 悬空的双腿死死缠住林风的腰,像藤蔓一样缠得死紧。 她在吻里呜咽着,声音破碎而绝望: “林风……我……我是你的……” “永远是你的……便器!” 林风低低地笑了。 他抱着她,在丈夫的注视下,又轻轻顶了一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送了进去。 然后,他平静地对李正文举杯: “祝你们,新婚快乐。” 叮一一。 【系统提示:张雪怡在丈夫同学面前失神!崩坏值+5!当前崩坏值:65点! 】 【崩坏任务完成进度:11/50】 第835章满座(大鹅润色)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林风脑海里响起,他嘴角微微上扬。 怀里的张雪怡还在抽搐。 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小腹每一次收缩,小穴内部的软肉就会跟着绞紧一圈,像一只温热湿润的小嘴在吮吸,把还埋在里面的肉棒绞得林风头皮发麻。 “嘶——” 林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高潮之后的余韵比正在肏她的时候还要磨人。 “好了。” 林风拍了拍她光裸的大腿,语气轻松: “还得去其他桌转转呢,振作一点啊。” “嗯……” 张雪怡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黏糊糊的音节,脑袋歪在林风的肩窝里,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涎水。 整个人没有一根骨头似的,软得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 林风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往上颠了颠,重新卡稳。 然后,迈步走向下一桌。 一桌接着一桌…… 第五桌,李正文的高中同学。 林风站在桌边,假装看手机。 实际上是微微晃动腰腹,好让肉棒在张雪怡小穴里缓慢地研磨。 张雪怡的身体经过这一天反复的玩弄,已经敏感到了一个病态的程度。 不需要肉棒大开大合的冲撞,只需要轻轻一顶,甚至只是换一个角度,就能让她浑身过电,然后小穴一阵痉挛。 林风只是稍微往上顶了一下。 就一下。 她就开始痉挛失禁了。 “嗯啊———” 张雪怡的双腿猛地绷直,高跟鞋在空中颤抖了两秒,然后无力地垂下来,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失禁了,尿了一地。 叮- 【崩坏值+5!当前崩坏值:70点!】 【崩坏任务完成进度:12/50】 - 第八桌,李正文公司的领导。 林风礼貌地点了点头,假装路过。 手指不经意地捏了一下张雪怡胸前挺立的乳头,像拧开关一样轻轻一拧。 张雪怡的脊背猛地弓起,嘴巴大张,无声地尖叫。 又失禁了。 叮- 【崩坏值+5!当前崩坏值:75点!】 【崩坏任务完成进度:13/50】 - 第十二桌,张雪怡的亲戚。 她的大姨正在和旁边的人聊天,说着“雪怡从小就乖,学习好,听话,长大了也没让家里操过心”。 林风故意在这桌多停留了一会儿。 用拇指按住了她小腹上那个写着【入口】的爱心,轻轻画圈。 张雪怡听着大姨的夸奖,感受着林风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作乱,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绳子拧在一起,越拧越紧。 失禁了。 叮- 【崩坏值+5!当前崩坏值:80点!】 【崩坏任务完成进度:16/50】 - 第十五桌,第十八桌,第二十桌…… 林风像一个悠闲的宾客,端着酒杯在宴会厅里溜达。 每经过一桌,都会停留片刻,和人寒暄两句,碰个杯,聊几句客套话。 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异常。 但每一桌,张雪怡都会高潮失禁一次。 有时候是林风故意用肉棒顶了一下,有时候只是走路带来的晃动,有时候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这桌是你爸的同事”,她就自己高潮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开关被卡住的机器,稍微碰一下就会启动,而且越来越容易启动,间隔越来越短。 系统提示音像连珠炮一样在林风脑海里炸响。 叮-叮-叮-叮- 崩坏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飙。 85……90……95…… - 第二十三桌。 闺蜜和伴娘桌。 林风走到这桌旁边的时候,张雪怡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桌坐着她最好的三个闺蜜,还有四个伴娘。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或者大学四年同吃同住的姐妹。 她们正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婚礼的细节,有人在拍照发朋友圈,有人在喝果汁,有人在吐槽伴娘服太丑。 “雪怡怎么还没下来敬酒啊?” 扎马尾的闺蜜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 “不会是在楼上补妆补太久了吧?” “肯定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完美主义,一根头发丝不对都要重新弄。” 另一个闺蜜笑着说。 林风就站在她们旁边。 怀里抱着她们口中那个“在楼上补妆”的新娘。 赤身裸体,双腿大开,身上写满了下流的字,腿上挂着战利品,体内还插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张雪怡看着闺蜜们的脸,眼泪又涌了上来。 如果她们知道…… 如果小林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 如果大学室友知道那个“为正文保留第一次”的好女孩,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在她们面前…… 林风感受到了她内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知道她又快了。 他故意在这桌多停留了一会儿,假装看手机,实际上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复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掌心贴着那几个鲜红的大字,缓缓往下滑。 滑过【林风专属】,滑过那个爱心,滑过光洁的耻骨,最终停在了结合处的上方,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颗小阴蒂。 轻轻一揉。 张雪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然后喷泉启动! 因为隐匿术的关系,液体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也变成了透明不可见的状态。 但它依然遵循物理规律。 呈抛物线飞出,精准地落在了闺蜜桌上中央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老母鸡汤里。 噗嗤。 几滴透明的液体溅入汤面,激起了细微的涟漪,然后迅速和鸡汤融为一体。 “咦?这汤怎么溅出来了?” 一个女孩低头看了一眼碗里,没太在意,拿起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嗯,这鸡汤味道不错诶,鲜得很。” 张雪怡看着这一幕,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的……她喷出来的潮水……被闺蜜喝了…… 还说鲜……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三秒钟。 然后,在宕机恢复的瞬间,她又高潮喷射了一次。 叮- 【崩坏值+5!当前崩坏值:98点!】 【崩坏任务完成进度:47/50】 林风继续走。 最后三桌,张雪怡已经完全不需要任何刺激了。 林风只是站在那里,她就会自己高潮。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每隔几十秒就会自动运行一次,无法停止,无法控制。 叮- 【崩坏任务完成进度:296/50!任务完成!】 【超额完成!额外奖励崩坏点+4!】 第836章试试(大鹅润色) 【张雪怡当前崩坏值: 100点!】 叮- 【恭喜!张雪怡崩坏值已达到100点!所有修炼资源已经被彻底榨干,成为炉渣,解锁幻想效果!】 林风看着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嘴角缓缓勾起。 这个效果自己还从来没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过呢,今天刚好试试。 他心念一动,激活了幻象效果。 在所有宾客的眼中,一个穿着大红色旗袍的身影从侧门款款走出。 正红色的真丝旗袍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高领盘扣,金色凤凰刺绣,右侧开叉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乌黑的长发挽成了一个精致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脸庞小巧精致。 妆容完美无瑕,唇红齿白,眉目如画,脸上带着新娘该有的幸福微笑。 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缎面高跟鞋,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摇曳,优雅得像一朵行走的红玫瑰。 “哇-新娘子换旗袍了!好漂亮啊!” “这身旗袍绝了!身材也太好了吧!” “正文好福气啊!” 宾客们纷纷发出惊叹声,手机举起来拍照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李正文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满脸幸福地挽住了“新娘”的手臂。 “老婆,你换好了?这身旗袍真好看!” 张雪怡微笑着点了点头,声音温柔而得体: “嗯,让大家久等了。”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这个画面- 一个端庄优雅、落落大方的新娘,穿着喜庆的红色旗袍,挽着丈夫的手臂,微笑着向宾客们致意。 完美的新娘。 完美的婚礼。 但实际上呢? 实际上,张雪怡此刻的状态是- 一丝不挂。 她光着身子,趴在宴会厅的地毯上,四肢着地,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一样爬行着。 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林风手里。 她的身体上满是涂鸦。 小腹上的【林风专属】【便器】已经被汗水晕染得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 背上又多了几行新的字-【炉渣】【免费使用】【林风的母狗】。 臂瓣上被画了两个大大的靶心,红色的圆环一圈套一圈,靶心的位置恰好在最中央的缝隙处。 大腿内侧那两只安全措施还挂着,沉甸甸地坠着,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荡,拍打着她的腿肉。 她的膝盖和手掌已经被地毯磨得通红,每爬一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就会跟着晃荡一下,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挂在枝头,随时要坠落。 顶端的两颗小乳头因为反复摩擦地毯而变得又红又肿,每次蹭到地面都会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林风牵着链子,不紧不慢地在宴会厅里走着。 链子时松时紧,松的时候张雪怡能自己控制爬行的节奏,紧的时候就会被猛地拽一下,整个人趴在地上往前滑出一小段距离,胸前的两团雪白在地毯上蹭过,留下两道浅浅的汗痕。 “来,这桌敬一下。” 林风停在一桌前,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张雪怡。 在宾客们眼中,是穿着红色旗袍的新娘端庄地站在桌前,微笑着举杯。 但实际上,是张雪怡跪在地上,仰着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林风,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汪。” 林风轻声说了一个字。 张雪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还是乖乖地张开嘴: “汪……”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颤抖和羞耻。 但在宾客们耳中,听到的是新娘温柔得体的声音: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请大家吃好喝好。” 林风满意地点了点头,牵着链子,走向下一桌。 张雪怡乖乖地跟在后面爬着,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了红印,胸前的雪白在地面上拖出两道痕迹,臀部高高翘起,上面画着的靶心对着天花板。 虽然姿态无比羞耻,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就这样,林风牵着张雪怡,在三十多桌宾客面前走了整整一圈。 每一桌都停留,每一桌都“敬酒”,每一桌张雪怡都乖乖地跪在地上叫一声。 宾客们看到的是完美无瑕的新娘,端庄得体,笑容温柔。 实际上是一个浑身涂鸦的赤果女人,戴着项圈,被人牵着链子,像宠物一样在地上爬了一整圈。 等最后一桌敬完,婚礼也接近了尾声。 宾客们陆陆续续开始离场,有的在门口和新人合影,有的在签到台拿喜糖,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林风牵着张雪怡回到了化妆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松开了手里的链子。 “好了,换回你自己的衣服吧。” 张雪怡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林风,眼神里还残留着恍惚和迷离,像是还没从刚才那种状态里完全抽离出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点了点头,撑着化妆台的边缘,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膝盖已经被地毯磨得通红,站起来的时候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风靠在门边,看着她慢吞吞地穿衣服,同时拿出了隐形的绿帽,心中默念李正文! 帽子在空中划过一道绿色的弧线,穿过墙壁,穿过走廊,精准地落在了楼下宴会厅里李正文的头顶上。 无声无息,严丝合缝。 李正文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正坐在主桌上吃饭,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嚼了两口,忽然动作一顿。 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很快,张雪怡下来了,和大家一起吃团圆饭。 刚坐在李正文的身边,他忽然放下筷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转头对旁边的张雪怡说: “老婆,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张雪怡正在夹菜。 听到这话,她转过头:“嗯?什么事?” 李正文搓了搓手,表情有些为难: “公司临时派了个任务,要去外地出差,可能得去一段时间。这个项目很重要,如果做好了,回来就能升经理。” 他看着张雪怡的眼睛,语气诚恳: “我知道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但是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我不想错过。 这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小家,老婆,你能理解吧?” 第837章效果(大鹅润色) 张雪怡一怔。 结婚当天就要出差?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新娘,听到这话都会生气,都会委屈,都会觉得自己不被重视。 但张雪怡的第一反应是- 太好了。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现在的自己,身上的笔迹还没擦掉。 那些鲜红的【林风专属】【便器】【入口】,虽然被旗袍遮住了,但只要脱了衣服就会暴露无遗。 更要命的是,身体里还有大量林风的东西。 那些没有被安全措施接住的、直接灌进去的香槟泡沫,此刻还在她体内,温热而黏稠,随着她每一次走动都会不停的晃荡。 这要是今晚洞房,那这场婚礼就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虽然她不知道林风是怎么做到让李正文突然要出差的,但总之,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理解的。” 张雪怡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 “工作重要,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 李正文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老婆,谢谢你理解我!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斜对面的林风,端起酒杯,一脸诚恳: “林总,我这一走,雪怡一个人在家,我不太放心。麻烦你帮忙关照一下 她,有什么事儿多照应着点。” 这句话一出口,桌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 团圆饭就是两家的父母,还有伴郎伴娘一起吃的,是一圈最亲近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伴娘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伴郎团的几个男生也是一脸懵逼,互相交换着“这哥们儿没毛病吧”的眼神。 结婚当天。 新郎要去外地出差。 而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拜托另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照顾自己的新婚妻子。 这是什么操作? 周晓萌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她放下手里的果汁杯,笑嘻嘻地从旁边插话,语气轻快而自然: “放心吧小姨夫!有我和哥哥在呢,我们会照顾好小姨的!” 她故意加重了“我和哥哥”四个字,把林风从“单独照顾”的暧昧语境里拉了出来,变成了“一起照顾”的正常范畴。 “而且我们肯定不让小姨喝多,也不让她一个人待着,您就安心工作去吧!” 听到这话,桌上的气氛这才缓和了一些。 两家父母对视了一眼,这才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既然周晓萌管张雪怡叫小姨,而且林风看样子又是周晓萌的男朋友,这已经算是亲戚关系了。 亲戚之间互相关照,也算是正常的。 他们哪知道,林风早就把这个小姨,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精神,全都无微不至的关照过一遍了! 婚宴散场,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 林风站在酒店大堂,看着周晓萌搀着张雪怡从电梯里走出来。 张雪怡已经换回了自己的便装,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也放了下来,披散在肩上。 脸上的妆已经卸了大半,素颜的样子反而更显清纯,只是眼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走路的时候双腿有些不自然的并拢,步伐比平时小了很多。 明眼人看不出什么,但林风知道,她身体里还装着自己的东西,走路的时候稍微大步一点就感觉要往外溢一样。 周晓萌一手挎着张雪怡的胳膊,一手拎着伴娘服的袋子,蹦蹦跳跳的走过来。 “哥哥,小姨交给我了,你放心!” 林风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周晓萌,落在张雪怡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张雪怡的睫毛颤了一下,迅速低下头,耳根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刚才在楼上那些疯狂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此刻回到了正常的社交场景里,那种羞耻感反而比当时更加强烈。 她不敢看林风的眼睛。 因为一对上那双眼睛,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放自己被抱着、双腿大开、在三百多个宾客面前丢到失神的画面。 “那我先走了。” 林风说得很随意,语气平淡,像是一个普通宾客在婚宴结束后的正常告别。 他没有多看张雪怡一眼,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一句。 转身,走向停车场。 这是他刻意为之的。 避嫌。 虽然他确实很喜欢“照顾”张雪怡,但不是在这么多人都知情的情况下。 李正文当着两家父母的面说出“麻烦林总照顾一下雪怡”这种话,已经够蠢了。 如果自己再表现出任何过度的热情,那些当父母的就算再迟钝,也会嗅出不对劲的味道。 偷偷的照顾,才是最刺激的。 而且,今天已经玩够了。 从化妆间的两次,到婚礼大厅的三十多桌巡游,张雪怡的崩坏值已经拉满到了一百点,彻底变成了炉渣。 该榨的修炼资源已经榨干了,剩下的就是慢慢享用这颗熟透的果实。 不急。 来日方长。 林风走到停车场,上了仰望U8车上。 手机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大部分是无关紧要的,他快速划过,目光锁定在了一条微信上。 王强发来的。 【强哥:风哥,今晚的局定了,龙哥那边确认出席。地点在金鼎会所,7点。】 林风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四十。 还有一个多小时。 林风靠在驾驶座上,掏出手机,给王强发了条消息。 【林风:那些资料什么的,都准备怎么样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王强就回了。 【强哥:都准备好了风哥!您看看!】 然后一张一张的照片发了过来。 营业执照,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公司章程,股权结构图,近三年的财务报表,银行流水,税务登记证…… 林满满当当发了十几张。 林风划了两下,懒得看了。 这些东西他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干。 直接全选,转发给了陈露。 陈露是杨蓉以前的助理,跟着杨蓉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什么合同纠纷、财务造假、资产注水,见得多了。 查验这些东西的真伪,对她来说绰绰有余。 【林风:一个小时时间,我要验明这些证件的真伪,以及有没有牵扯的官司和财务纠纷。】 第838章惊喜 消息发出去,陈露几乎是秒回。 【陈露:收到,马上处理。】 没有一个多余的字,干净利落。 林风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调整了一下座椅角度,闭上眼睛养神。 今天确实消耗不小。 虽然修为在身,体力不是问题,但精神上的亢奋需要时间来平复。 毕竟在别人的婚礼上,抱着新娘在三百多个宾客面前走了一整圈,这种事情就算是他,也需要消化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 林风睁开眼,拿起来一看。 陈露的消息。 才过了二十六分钟。 【陈露:林总,全部核实完毕。】 【陈露:营业执照真实有效,注册资本实缴到位,没有虚假出资的情况。】 【陈露:三处房产均已核实,产权清晰,无抵押,无查封,无冻结。】 【陈露:土地使用权证真实,剩余年限47年,没有纠纷。】 【陈露:近三年财务报表我对比了税务系统的数据,基本吻合,没有明显的造假痕迹。】 【陈露:工商系统和裁判文书网都查过了,没有涉及任何诉讼和仲裁,也没有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陈露:银行流水正常,没有异常的大额进出,资金链健康。】 【陈露:结论-完全没有问题。这是一笔干净的资产。】 林风看完,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风:辛苦了。】 【陈露:分内之事。】 林风把手机放下,嘴角微微上扬。 龙哥这个人,看来确实是诚心要谈。 三个亿的资产包,证件齐全,产权清晰,没有官司,没有纠纷,财务干净。 这种品质的资产,在市场上是抢手货,龙哥愿意拿出来谈,说明他确实需要快速变现,而且对林风这个买家有足够的诚意。 林风启动了仰望U8,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了傍晚的车流。 夕阳的余晖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给车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林风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景色。 也不能天天只专注修行。 虽然修炼资源很重要,崩坏值很重要,系统任务很重要,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得有点世俗层面的追求。 钱这个东西,他不缺。 但不代表不需要赚。 龙哥这笔资产,三个亿拿下来,转手就能翻三倍。 先赚他九个亿,调剂调剂生活。 林风踩下油门,仰望U8在车流中灵活穿梭,朝着金鼎会所的方向驶去。 金鼎会所坐落在城东郊区的一片山坳里。 位置偏僻得很,从主干道拐进来之后,还要沿着一条两车道的柏油路开上十来分钟,两边全是密密麻麻的香樟树,遮天蔽日,白天都透不进多少阳光,更别说傍晚了。 但等车子绕过最后一个弯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占地少说几十亩的园林式建筑群出现在视野里。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白墙上爬满了紫藤,假山流水错落有致,几棵百年老银杏矗立在入口两侧,金黄的叶子在夕阳下像镀了一层金箔。 整个会所没有任何招牌,没有霓虹灯,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低调得像一座私人宅邸。 但越是这种地方,越不是普通人能进来的。 林风把仰望U8停在了停车场里,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朝大门方向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了王强。 他站在大门口的台阶上,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 “这是……陈文斌?!” 林风一怔,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是他能来的?! 只见他弯着腰,点着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双手在身前不停地搓着,像个犯了错等着老师原谅的小学生。 王强说一句,他就点一下头。 王强说两句,他就点两下。 活脱脱一条哈巴狗。 最后王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像对他的态度很满意,说了句什么。 陈文斌立刻千恩万谢,连连鞠躬,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强哥”“谢谢强哥”,然后转身快步走进了会所里面。 王强目送他进去,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停车场方向走过来的林风。 “老板!” 王强脸上立刻绽开了热情的笑容,小跑着迎了过来。 “您来了!路上堵不堵?” 林风朝着大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刚才那个人,是陈文斌?陈雪的老爸?” 王强一愣,随即赶忙笑着解释: “对对对,就是他。他是来还钱的,之前欠的那笔赌债,今天总算凑齐了,过来结清的。” 说着,王强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些: “不过老板您放心,陈雪以后肯定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上班了。她爸的债清了,没有人再逼她,我已经安排好了。” “结清了?昨晚还要把老婆献出来让自己帮忙还赌债呢,怎么今天就凑够钱了!?” 林风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毕竟今天又不是来找他的,重点是和龙哥谈生意。 王强忽然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搓着手: “而且老板,今天有惊喜!” “什么惊喜?” “嘿嘿,到了您就知道了,保证您满意!” 王强一脸卖关子的表情,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风没再追问,跟着王强走进了会所大门。 一进门,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长廊,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罗汉松,地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先生您好!” 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站在长廊拐角处,看到林风走过来,立刻九十度鞠躬。 林风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先生您好!” 又一个服务员,同样的鞠躬,同样的问候。 “先生您好!” 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声音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林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面无表情地往前走着。 然而- 忽然,一个声音从右侧的岔路传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很轻的一句话,像是在和谁通电话,或者在回应什么人的吩咐。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长廊里格外清晰。 林风的脚步猛地一顿。 这个声音…… 很耳熟。 第839章 证明 不是那种“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模糊感觉,而是一种很具体的、能和某个画面联系起来的熟悉感。 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林风迅速转头,朝右侧的岔路看去。 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背影——身材高挑纤细,穿着会所服务员的旗袍制服,长发盘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后颈。 然后,那个身影就从拐角消失了。 快得像是刻意在躲避什么。 林风眯了眯眼。 “怎么了老板?”王强注意到林风停下了脚步,顺着他的目光朝右侧岔路看了看。 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林风收回目光,表情恢复如常。 “走吧。” “好嘞!跟我来,龙哥早就到了,在贵宾厅等您呢!”王强在前面带路,穿过长廊,拐了两个弯,进入了会所的深处。 越往里走,越能感受到这个地方的奢华。 一座三层高的室内喷泉矗立在中庭正中央,水柱从顶部倾泻而下,落入底部的汉白玉水池里,溅起细密的水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彩虹。 喷泉周围摆着几尊青铜雕塑,有的是骏马奔腾,有的是仙鹤展翅,做工精细得连羽毛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地面铺的是大理石,纹路天然,每一块都不重样,踩上去温润如玉。 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字画,林风扫了一眼,有几幅落款看着像是真迹,随便一幅拿出去都能拍出七位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味,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角落里还摆着几个紫砂大缸,里面养着锦鲤,红白相间,在水里悠闲地游来游去。 这地方,光是装修和摆设,没有几个亿下不来。 王强轻车熟路地带着林风穿过中庭,沿着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继续往里走。 走到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门两侧各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身材魁梧,目光锐利,站姿笔挺,一看就是练过的。 两人同时伸出手,挡住了王强和林风的去路。 “例行检查,请配合。”左边那个男人声音低沉,面无表情,伸手示意林风张开双臂。 林风配合地抬起手,让对方从上到下搜了一遍。 手机、钥匙、钱包,全部被暂时收走,放在门口的一个托盘里。 “没问题。” 搜身的男人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王强:“龙哥说了,只见他一个人。” 王强脸色一变。 “哎,不是,哥,我是中间人啊!这局是我牵的线,我不进去怎么行?” 他急切地往前凑了一步,脸上堆着笑:“要不你跟龙哥说一声,我进去不说话,就在旁边看着!” “在外面等着,是龙哥的意思。” 黑衣男人面无表情,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强还想再说什么,林风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别为难人家。”林风笑了笑,知道他担心什么。 生怕自己和龙哥谈妥了,把他这个中间人甩开,省了600万的中介费。 “放心好了,这事儿只要成了,如果龙哥不给你那六百万的中介费,我单独给你。”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没多少钱,不至于为了这点钱赖账。” 六百万,也没多少钱。 这话要是别人说,王强肯定觉得是在吹牛逼。 但林风说的,他信。 毕竟这位大佬,第一次见面就帮自己还了两千万的负债,眼睛都没眨一下。 六百万对他来说,确实就是个零头。 “那……那行吧,老板您进去谈,我在外面等着!”王强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红木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林风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面料是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旗袍的剪裁极其考究,高领盘扣,收腰设计,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条腰。 细得不像话,盈盈一握,像一条柔软的水蛇,从肋骨下方急剧收窄,然后又在胯部猛地炸开,形成一个夸张到近乎不真实的S型曲线。 旗袍的布料在腰部绷得很紧,每走一步,腰肢都会轻轻扭动,带动着胯部画出一个小小的圆弧,像是骨子里自带的风情,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扭。 然后是胸前。 旗袍的面料在那个位置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两颗盘扣之间的缝隙被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布料的纹路都被拉变了形。 那个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畴,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荡,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挂在枝头,每一步都在挑战着地心引力的极限。 她的五官带着一丝异域的味道,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瞳孔的颜色比普通人浅一些,像是琥珀色,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但下颌线条柔和,嘴唇饱满红润,又带着东方女性特有的温婉。 混血。 而且是那种融合了东西方最优质基因的混血。 “林总您好。”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像大提琴的中音区,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请跟我来,龙哥在里面等您。” 林风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念一动,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目标:赵晚宁】 【颜值:91分(混血基因,五官精致立体,兼具东方韵味与西方深邃)】 【身材:F杯(水蛇腰,蜜桃臀,黄金比例身材)】 【敏感度:60分】 【堕落值:0】 【堕落弱点:对龙哥忠心耿耿,无条件服从,内心压抑对男性的好奇心,。】 【炉鼎等级:S级】 S级。 林风看到这个评价,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像龙哥这样的大佬,身边有个极品美女当私人助理,倒也不稀奇。 这种级别的人物,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什么样的美女没玩过。 但让林风感到疑惑的是堕落值。 竟然是零?! 这不对劲。 龙哥是什么人?道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手底下的产业横跨黑白两道,身边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他身边的女人,按理说什么场面都见过,什么事情都经历过。 估计龙哥早就把她发开得三通一达了! 怎么可能堕落值是零?! 第840章 养女 除非…… 这个女人,和龙哥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情人的那种关系。 不过林风也没有多想。 今天的重点是谈生意,不是泡妞。 “请。”赵晚宁侧身让路,伸手做了个引导的手势。 林风点了点头,迈步跟了上去。 走在她身后,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旗袍的开叉到了大腿中段,每走一步,一截白皙浑圆的大腿就会从开叉处若隐若现,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而她的臀部,在旗袍的包裹下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浑圆挺翘,左右交替着画圈,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韵律。 腰肢纤细得像随时会折断,却又柔韧得像一条蛇,每一步都在扭动,带动着整个身体形成一道流畅的S型波浪。 林风看着前面那个扭动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该说不说,还真是养眼呢! 赵晚宁推开红木大门,侧身站在一旁。 “林总,请。” 林风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和外面的园林一脉相承,中式古典,但又不显得老气。 正中央是一张紫檀木的圆桌,桌上摆着一套汝窑茶具,茶汤已经泡好了,袅袅的热气在灯光下升腾。 桌子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五十岁上下,身材不高,但很壮实,脖子粗得像牛,肩膀宽厚,一看就是年轻时候练过的底子。 脸上有一道从左眉角延伸到颧骨的疤痕,已经发白了,但依然醒目。 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赵庆龙。 道上的人都叫他龙哥。 看到林风进来,赵庆龙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林总,久仰久仰!”两人握了握手,赵庆龙的手掌粗糙有力,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 “来来来,坐,先喝杯茶。” 赵庆龙招呼林风坐下,赵晚宁则安静地站到了赵庆龙身后,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正。 随后亲自给林风倒了一杯茶,推过去,然后靠在椅背上,笑呵呵地开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姓赵,赵庆龙,朋友们都叫我龙哥。早年做点小生意起家,后来赶上了好时候,在房地产和矿业上赚了点钱。” “现在主要做进出口贸易,东南亚那边有几条稳定的供应链,国内这边也有一些实体产业,酒店、会所、物流,零零散散的加起来也有个十来家。” 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介绍一个普通的中小企业主。 但林风心里清楚,这些都是场面话。 赵庆龙自我介绍的这些东西,上网一搜一大堆,几乎只字不差。 至于那些灰色地带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提。 不过这也正常,第一次见面,谁会把底裤亮出来。 “幸会幸会。”林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笑着说:“我呢———” 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赵晚宁的声音。 “林总也是赫赫有名的。” 林风转头看了她一眼。 赵晚宁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开口:“天启MCN的董事长,旗下签约网红超过三百人,全网粉丝总量过十亿,去年光是直播带货的GMV就突破了八十个亿。” “美达银行的最大个人股东,持股比例虽然没有公开,但据我们了解,应该不低于15%。” “甚至连全国排名前三的卓越地产,似乎都和林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卓越地产上个月刚拿下的城南那块地,据说背后的资金链条,最终指向的就是林总。” 她的语气平静而从容,像是在念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报告,每一个数据都精确到位。 毫无疑问,赵庆龙在答应见面之前,就已经把林风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赵晚宁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风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不过很奇怪,林总的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怎么做到这么大家业的?” 她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探究的光:“我们查过林总的家庭背景,父母并不是什么高官巨贾。以这样的起点,在短短几年内积累起如此庞大的商业版图……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林风放下茶杯,目光越过赵晚宁,直直地看向赵庆龙。 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加掩饰的不悦。 “龙哥,这是不相信我?” 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 “让嫂子查我?” 这话一出口,赵庆龙身后站着的赵晚宁微微一愣。 赵庆龙本人也怔了一下。 他看着对面这个年轻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个房间在会所的最深处,门外站着两个贴身保镖,走廊里还有十几个弟兄,整个会所上上下下加起来少说三四十号人,全是他的人。 林风孤身一人走进来,周围全是自己的势力范围,这种情况下- 他竟然敢开口质问自己? 而且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和畏惧,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赵庆龙纵横江湖三十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就算是那些身家几十亿的商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十个有九个是战战兢兢的,说话都要先看自己的脸色。 就算是一些道上的朋友,来到这里也会客客气气,给足面子。 敢当面质问自己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而且那些人,要么是背后有更大的靠山,要么是手里有足够硬的筹码。 这个年轻人,凭什么? 不过其实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掌握这么大的家业?! 多半他就是个白手套,背后有绝对实力逆天的存在,不愿意露面罢了。 赵庆龙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脸上很快恢复了笑容。 “哈哈哈!” 他爽朗地笑了起来,摆了摆手:“林总别误会,做生意嘛,互相了解一下,知根知底,建立了信任,才好长期合作。林总也是生意人,这个道理肯定是懂的。” 第841章 卧底 说着,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变得随意了一些:“至于晚宁……”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赵晚宁,笑了笑:“她不是我女人,是我的养女。” 赵庆龙放下茶杯,坦然地说:“我这个人呢,年轻的时候不注意身体,落下了毛病,没有生育能力。所以这些年陆陆续续收养了一些孩子,晚宁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一直跟在我身边帮忙打理事务。”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分量很重。 没有生育能力——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赵庆龙这种级别的男人,是一个极其私密的短处。 他主动把这个短处亮出来,其实就等于是在给林风赔礼道歉了。 意思很明确:你看,我都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事儿告诉你了,刚才查你的事儿,咱们就翻篇了吧。 林风心里门儿清。 这个老狐狸,滴水不漏。 “哦,那是我误会了。” 林风双手合十,微微欠身,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龙哥海涵。” 赵庆龙摆摆手,哈哈一笑,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林风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他之所以敢孤身来到这种龙潭虎穴,还敢当面质问赵庆龙,不是因为莽撞,更不是因为不知道深浅。 而是因为他根本不需要怕。 体质已经突破到了人类极限,普通人的拳头打在身上跟挠痒痒没区别。 再加上S级搏斗术,定身术和隐匿术,真要是翻脸了,他一个人能把这整个会所的人全部定住,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谁都拦不住。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是龙潭虎穴。 对于林风来说,这里就是个茶馆。 反而觉得来这种地方挺有意思的,有一种深入虎穴的刺激感,比坐在教室里听老学究讲课有趣多了。 接下来的谈判顺利了很多。 赵晓宁从一旁的文件柜里取出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拉开拉链,将里面的文件一份一份摊在桌上。 营业执照、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股权转让协议、资产评估报告、税务清算证明…… 每一份都盖着鲜红的公章,每一份都有对应的公证书。 和之前王强拍照发过来的那些完全一致,但原件的质感和分量,比照片要真实得多。 赵晓宁最后拿出了一份合同,双份,用回形针夹好,整整齐齐地放在林风面前。 “林总请过目。” 林风拿起合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条款清晰,权责分明,违约条款也合理,没有什么隐藏的坑。 陈露之前核实过的那些信息,和合同里的内容完全对得上。 “没什么问题。”林风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签字笔。 赵庆龙也拿起了另一份,两人准备同时签字。 就在笔尖即将落在纸面上的那一刻-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赵庆龙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进来。”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小弟侧身走了进来,快步走到赵庆龙身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龙哥,有人混进来了,可能是……治安警。”声音很轻,但林风的感官远超常人,还是清晰的听到了。 赵庆龙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手里的签字笔悬在半空,笔尖距离合同不到一厘米。 他的目光缓缓抬起,落在对面的林风脸上。 那双眼睛里,有一丝极其短暂的杀意一闪而过。 赵庆龙挥了挥手,小弟立刻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赵庆龙将拿起的签字笔缓缓放回了桌上。 动作很慢,很轻,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压迫感。 “签约什么的都好说。” 赵庆龙靠回椅背上,语气依然平和,但笑容已经没了。 “这些产业都是见得光的,不论谁来查,都没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风:“只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有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空气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赵晚宁站在赵庆龙身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林风注意到她交叠在身前的双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林风放下手里的笔,同样靠回椅背上,一脸坦然地迎上赵庆龙的目光。 没有闪躲,没有紧张,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化。 “龙哥到底还有什么顾虑,直说就好了。” 林风摊了摊手,语气随意:“我初来乍到,绕弯子的话听不懂。” 赵庆龙盯着林风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钟。 三秒钟里,他在判断这个年轻人的反应是真的坦荡,还是演技高超。 最终,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欣赏。 不管是真是假,光是这份镇定,就不是一般人能装出来的,尤其是这个年纪。 想当年,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一个只会喊打喊杀的毛头小子,可远没有林风这么能沉得住气! “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赵庆龙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需要你证明给我看,你和治安警没有任何勾连。” 他的语气变得直接而强硬:“我这些产业卖给谁都是卖,价格公道,手续齐全,谁来都是这个条件。但如果有人占了便宜,还要出卖我——” 赵庆龙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我赵庆龙也不会做这个冤大头。” 林风耸了耸肩。 “什么治安警,跟我没关系。” 他看着赵庆龙:“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赵庆龙眼珠一转,忽然笑了。 那种笑容很微妙,像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走进了陷阱的满意。 “王强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赵庆龙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把礼物收了,我们就继续签约。怎么样?” 他放下茶杯,看着林风:“对你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林风想了想,点了点头。 “不就是收礼物嘛,确实不难。” 不过他心里有些疑惑,收个礼物和证明自己跟治安警没有勾连,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赵庆龙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但没有解释,只是又补了一句: “另外,你收礼物的全程,我要晚宁从旁见证。” 第842章 证明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赵晚宁:“这个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林风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随便看,收个礼物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爽快!” 赵庆龙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脸上重新挂上了热情的笑容,像是刚才那段剑拔弩张的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绕过桌子,走到林风面前,伸出手,用力地握了握。 “期待和林兄弟的合作。” 赵庆龙拍了拍林风的肩膀,目光真诚:“我有预感,以后我们能成为好兄弟。” 林风笑着回握。 赵庆龙亲自送林风走到门口,然后对赵晚宁使了个眼色。 赵晚宁会意,微微欠身:“林总,请跟我来。” 她转身走在前面,旗袍下的身姿依然是那副要命的模样,水蛇腰左右轻摆,蜜桃臀在墨绿色的真丝面料下画着圆润的弧线,开叉处的大腿一隐一现。 看得人心痒痒,总想用力的抓上去,好好揉捏一把。 林风跟在后面,沿着走廊走到尽头,上了一段楼梯。 二楼的装修风格和一楼不同,更偏向于日式的简约,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包房,门上挂着竹帘,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赵晚宁在一扇门前停下,推开门,侧身让路。 “林总,请进。” 林风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精致。 榻榻米地板,一张低矮的实木茶几,角落里摆着一盆文竹,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暖黄色的灯光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暖昧的氛围里。 但林风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这些装饰上。 因为房间正中央,跪着两个人。 准确地说,是跪坐着。 两个人并排跪在一张铺着红色绸缎的软垫上,姿态整齐划一,像是被人提前教过怎么摆的。 双膝并拢,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着,目光垂下。 像两件被精心摆放在展台上的商品,等待买家挑选。 左边是一个中年女人。 保养得不错,身材丰腴饱满,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料子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灯光一照,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睡袍的领口开得很大,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锁骨下方的沟壑深不见底,两团饱满的软肉被薄薄的丝绸兜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随时要从领口里滑出来。 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的丝带,松松的打了个蝴蝶结,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头发散着,披在肩上,耳朵上戴着一对红色的耳坠,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和睡袍同色的酒红色口红。 刘秀芹。 陈文斌的老婆。 右边跪着的是一个年轻女孩。 扎着双马尾,脸蛋白净水灵,五官清秀,带着一股没被社会污染过的青涩感。 她低着头,羞耻得不敢去看林风。 一件白色的蕾丝吊带裙,短得刚刚盖住大腿根部,跪坐的姿势让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两条白嫩笔直的大腿,肌肤细腻得像凝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吊带很细,像两根面条一样搭在窄窄的肩头上,随时都有滑落的危险。 领口处缀着一圈蕾丝花边,里面的风光被蕾丝的镂空若隐若现的透出来,饱满得把薄薄的布料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腰肢纤细,跪坐的时候腰背挺直,反而把胸前和臀部的曲线衬得更加突出。 陈雪。 陈文斌的女儿。 母女俩的脖子上,各系着一条红色的丝绒缎带,缎带的正中央缀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像是礼物盒上的包装。 手腕上也各绑着一条同样的红色丝带,在手腕前面交叉,松松的系在一起,不是真的捆绑,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装饰。 两个人面前的软垫上,各放着一张烫金的小卡片。 左边那张写着:【献给林总-刘秀芹,恭候品鉴】 右边那张写着:【献给林总-陈雪,恭候品鉴】 这就是王强说的“礼物” 林风看着眼前这一幕,什么都明白了。 刘秀芹听到关门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终于抬起了头。 眼眶是红的,显然之前哭过,但此刻硬撑着挤出了一个笑容,声音发颤:“林……林总,我是陈文斌的老婆,刘秀芹。”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越来越小:“老陈他……欠了王强哥的钱,我们家实在还不上……王强哥说,要我和小雪……伺候好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听不见了,脸涨得通红,头又低了下去。 陈雪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林风回头看了一眼门边的赵晚宁。 赵晚宁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表情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林风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扫过母女俩脖子上那条红色丝带的时候,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林风转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俩,又看了看那两张烫金卡片,忽然明白了赵庆龙的意思。 收礼物。 礼物就是她们。 而赵晚宁在旁边“见证”,说白了就是在旁边看林风全程搞定这两个女人。 如果林风是一个和治安警有勾连的人,绝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收下这份“礼物” 但如果收了-。 那就等于主动递了一个把柄到赵庆龙手里。 从此以后,大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出卖谁。 林风嘴角微微上扬。 好一个赵庆龙,老狐狸。 林风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俩,沉默了几秒,忽然转头看向门边的赵晚宁。 “要是我不收,会怎么样?” 赵晚宁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冷冷一笑。 那张混血的精致面孔上没有一丝温度。 “不收,就说明您和治安警有关联,想要背刺义父。” 她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冷光:“那您恐怕——” “我问的不是我会怎么样。” 林风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赵晚宁一愣。 第843章 (大鹅加料)两吃 “我问的是,她们会怎么样。”林风的目光落在跪着的母女俩身上,语气平淡。 赵晚宁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明显的诧异。 她见过太多被义父“考验”的人了。 有吓得当场尿裤子的,有跪下来求饶的,有拼命解释自己清白的,也有硬着头皮装镇定但声音都在发抖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自己都可能小命不保的情况下,先去关心两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女人。 圣母心泛滥? 还是在演戏? 赵晚宁看不透。 但她还是如实回答了。 “陈文斌欠的钱,是义父帮忙还的。” 赵晚宁的语气恢复了职业化的冷淡:“可以说,现在她们两个人的处置权,归义父所有。”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母女俩,目光里没有同情,只有陈述事实的冷漠:“现在义父把她们送给您,您不要——”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门外那些小弟们,肯定得想办法在她们身上,赚够还债的钱才行。”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刘秀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仅存的那点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样的结局了。 被那些人扔进最底层的场子里,没日没夜的被肏,直到把债还清为止。 而以她们母女的姿色,那些人绝不会轻易让她们还清。 陈雪也浑身一抖。 之前还残存的那点倔强和傲气,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她终于意识到,面对这些道上的人,自己那点小性子不但没用,只会让自己更惨。 林风沉默了几秒。 然后叹了口气,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点了点头。 “知道了,那好吧。”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好像是被逼无奈才接受的。 但实际上- 他心里早就有数了。 说白了,他就是想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而已。 对这母女俩感不感兴趣? 想什么呢,盖浇饭谁不喜欢吃? 尤其是刚才一路上,赵晚宁那个大屁股在自己面前扭来扭去的,墨绿色旗袍把那两瓣蜜桃裹得严严实实,每走一步都在他眼前画圈,火早就起来了。 现在刚好,有人送上门来败火。 简直是瞌睡了送枕头。 “林总!” 刘秀芹听到林风答应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急又快:“求您,别不要我们!” 她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随着动作滑落了一大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她顾不上去拉,只是拼命的用肩膀碰了碰旁边的陈雪。 陈雪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着头,马尾垂在脸侧,遮住了青涩的脸蛋,但露出来的那截耳朵和脖子全是绯红色的。 沉默了好几秒,终于开口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林风哥……你来吧……我不怪你……” 最后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睫毛在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还是倔强的没让它落下来。 林风看着眼前这一幕。 母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女儿红着脸咬着唇说出那句“我不怪你” 酒红色的真丝睡袍,白色的蕾丝吊带裙,脖子上的红色丝绒缎带,手腕上交叉的丝带。 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涩水灵。 体内那团压了一路的火,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不再犹豫了。 “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吧。” 林风走到母女俩身后,伸出双手,一左一右,轻轻往前一推。 两个人毫无防备,身体顺势往前倒去,双手撑在软垫上,跪趴了下来。 屁股高高撅起。 两个截然不同风格的屁股,并排呈现在林风眼前。 刘秀芹的酒红色真丝睡袍因这动作而更深地滑落至腰际,细腻的丝绸摩擦着她白皙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她双手撑在柔软的垫子上,跪趴下来,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饱满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此刻被她下身丰厚的肉瓣紧紧夹住,几乎完全陷进了微微干涩的阴唇花瓣深处,只留下一丝若隐若现的黑色,仿佛随时都会被吞噬。 两瓣臀肉圆润而沉重,像两个熟透了的蜜瓜,在跪趴的姿势下被挤压得向两侧微微扩开,中间的阴唇缝隙深邃得看不到底,只隐约可见其内粉嫩的湿润。 她的肌肤白腻中透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那是岁月沉淀后,经过精心保养的熟女才有的丰盈与柔软质感,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而陈雪,她娇小的身体也随之向前扑去,双手同样撑在软垫上,细长的双腿并拢跪立。 那件短得可怜的白色蕾丝吊带裙,在跪趴的瞬间彻底翻到了腰部以上,柔软的布料堆叠在她的背脊处,露出她光洁如玉的背部,以及那条粉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上印着的小碎花,带着少女独有的天真烂漫,却包裹着一对紧致而浑圆的蜜桃臀。 这两瓣臀肉小巧却挺翘,紧绷绷的,像是两个充满了弹性,刚刚摘下的水蜜桃,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得仿佛是出自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两个截然不同风格的臀部,一大一小,一丰腴一紧致,并排呈现在林风的眼前。 他深邃的目光在两对臀部上流转,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风的右手率先探出,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落在了刘秀芹丰腴的臀瓣上。“啪”一声,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巴掌的力道并不重,却足以让那团软肉剧烈颤抖。 掌心与肌肤接触的瞬间,一股柔软到几乎不真实的触感,如同拍在了一块温热的棉花糖上,从他的手掌直抵神经。 整块臀肉被拍得剧烈晃动,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好几秒才渐渐平息。 刘秀芹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啊……”闷哼,身体本能地向前缩了一下,但却不敢真的躲开,只是背部微微弓起,将臀部抬得更高。 林风没有收回手,五指张开,整个手掌温柔却不失力道地复上了那肥厚的臀瓣,开始用力揉捏起来。 他的手指陷进去,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在揉捏一块温热的面团,怎么用力都揉不到底,指缝间不断溢出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人上瘾。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落在了陈雪的蜜桃臀上。 与刘秀芹截然不同的触感传来,这边的臀肉紧实而充满弹性,像是捏着一个充了气的皮球,手指按下去会被一股反作用力轻轻弹回。 肉质紧密细腻,没有刘秀芹那种成熟的柔软,却多了一股少女特有的Q弹与活力。 陈雪的脸颊此刻已经深埋在手臂里,颈项也染上了一层羞赧的粉色,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身体微微绷紧,却也同样没有躲避。 林风两只手同时动作,右手继续揉捏着刘秀芹丰腴的肥臀,左手则轻柔而有力地捏着陈雪紧致雪白的屁股。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他的左右手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熟透的水蜜桃般汁水欲滴的柔软,一边是刚摘下的青苹果般脆生生带着露水的Q弹。 在玩弄了片刻臀部之后,林风俯下身,他身上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松开,露出更多结实的胸膛。他的双手分别探进了母女两人的衣物里。 第844章 (大鹅加料)不同 他先是转向陈雪。 她的白色吊带裙领口本就宽松,林风的手指轻巧地从下摆往上一掀,整件裙子便轻而易举地翻卷到了她的肩膀以上,柔软的布料在背部堆叠成一团,露出了她整个光洁无暇的后背,以及一件纯白的少女内衣。 随着指尖的轻拨,内衣的搭扣应声而解,两团被束缚了许久的柔软奶子,犹如两只被放出笼子的白兔般,带着轻微的颤动,瞬间弹了出来。 它们圆润饱满,挺立在她的胸前,顶端是两颗浅粉色的小乳头,在紧张的刺激下,此刻正微微挺立着,如同初绽的花苞。 接着,林风的手伸向了刘秀芹。 她身上的酒红色真丝睡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林风的手掌轻柔地将睡袍往上一推,两团沉甸甸的丰满巨乳便毫无遮掩地直接暴露在了灯光下。 由于跪趴的姿势,它们自然下垂,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饱满得几乎要坠到柔软的垫子上。 那深粉色的乳头,比陈雪的小乳头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也深沉得多,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韵味。 林风的双手同时探了过去。 他的左手轻柔地复上陈雪胸前的奶子,那份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刚好盈盈一握,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糖。 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乳头时,那颗犹如小樱桃般的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掌心,让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啊……”陈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她将脸颊死死地埋进手臂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弱。 她的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紧紧夹住,膝盖在软垫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与此同时,林风的右手托住了刘秀芹那对丰满的巨乳。 那份沉甸甸的坠感,让他的手指几乎无法完全握住,柔软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而滑腻,充满了掌心。 “啊……轻、轻点……”刘秀芹虽然努力克制着,但她的声音仍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每一个字都显得有些破碎。 作为过来人,她的身体反应比女儿要快得多,才被揉捏了没几下,她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腰肢也不自觉地开始扭动,饱满的臀部微微向后顶起,仿佛在无意识地迎合着那份来自手掌的抚弄。 林风的手指灵活得像在弹奏一曲无形的乐章,在两颗手感截然不同的奶子上玩弄着。 他的动作时而轻柔地揉搓,时而用力地捏挤,时而用指腹画着细小的圈,时而用指尖轻轻弹动。 节奏忽快忽慢,力度忽轻忽重,每一次变化都精准地踩在她们身体最难耐的敏感点上,如同拨动着琴弦,激发出阵阵颤栗。 不到两分钟,刘秀芹的身体便彻底开始不受控制。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从最初的轻微摆动,逐渐变得剧烈而富有韵律。 嘴里的声音也越来越放肆,从最开始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的低吟,双腿在软垫上不停地磨蹭着,仿佛要将体内的燥热释放出来。 陈雪的反应虽然慢了一些,但也同样撑不住了。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手臂里,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腰部不自觉地塌了下去,反而让臀部翘得更高。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揉弄的小蛇,开始轻轻地左右扭动,带着一丝无助的娇憨。 “别……别弄了……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语调软糯,但身体却诚实得很,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厉害,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刺激,又像是在挣扎着逃离那份无法言喻的快感。 赵晚宁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她的职责是见证,仅此而已。 然而,林风的手指在两个女人身上游走的画面,却如潮水般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视觉。 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动作却出奇地温柔细腻,每一次揉捏的角度,每一次力度的变化,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一样,精准地找到她们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然后反复刺激,让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份难以忍受的酥麻。 两个女人在他手下扭动呻吟的样子,仿佛被施了什么魔法,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只剩下纯粹的原始欲望。 赵晚宁的呼吸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变得有些不均匀了,胸口细微地起伏着。 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夹紧了一些,指尖微微蜷缩,感受到一丝莫名的燥热在嫩穴里升腾。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带着一丝自嘲,强行把目光移开,看向墙上那幅挂着的水墨山水画,试图将注意力从眼前的一切抽离。 但耳朵里传来的声音,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 女人的低吟、喘息,以及身体摩擦的细微声响,如同魔咒般不断钻入她的耳膜,让她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就在这时,林风的手指忽然收紧,左右同时用力,精准地揪住了刘秀芹和陈雪两人胸前那挺立的乳头。 他轻轻往外一拉,那份突如其来的拉扯,让两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刘秀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肢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一道强烈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着,从乳头直冲大脑。 她的嘴巴紧紧咬住,只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浓重而压抑的“嗯——”鼻音,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隐忍。 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最终没入发丝。 刘秀芹毕竟是过来人,知道女儿就在旁边,死活不肯叫出声来,只是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两颗深粉色的乳头被林风的手指拉扯得变了形,在指缝间挣扎着挤出,充满着令人惊叹的弹性。 当林风松开手的瞬间,它们又迅速弹回原位,剧烈地摇晃了好几下,才终于停歇下来,像是两颗摇曳不止的熟透果实。 与刘秀芹的强忍不同,陈雪这边的反应则完全是另一种光景。 “呜——!”陈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整个人像触电一般猛地蜷缩成一团,娇小的身体在软垫上颤抖着。 她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试图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堵回去。 那颗浅粉色的小乳头本就因之前的刺激而硬挺着,此刻被林风揪住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如同风中摇曳的树叶般脆弱。 大腿本能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接着又再次夹紧,反复了几次。 陈雪的小穴也像是在急促地呼吸般,一张一合,粉嫩的穴口在紧绷与放松之间轻微地翕动着。 那种又疼又麻又酥的奇妙感觉,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炸开,瞬间窜遍陈雪的全身,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感官冲击。 林风放开两人的乳头,双掌顺势贴上她们的后背,沿着脊柱缓缓往下滑动。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指尖的触感细腻地捕捉着每一寸肌肤的差异。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他的掌心下流淌。 刘秀芹的后背肌肤滑腻而温热,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盈质感。 她的脊柱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手掌滑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面那一层柔软的脂肪,仿佛在抚摸一块上好的绸缎,既柔韧又富有弹性。 陈雪的后背则纤细得多,脊柱的轮廓清晰可见,一节一节的脊椎骨像一串珍珠般精致。 她的肌肤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在林风的手掌滑过时,她背部的肌肉会本能地紧缩,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奶猫,身体微微绷紧,却又带着一丝颤栗的顺从。 林风的双手一路往下,滑过两人的腰窝,来到她们圆润的臀部。他的手指轻巧地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往下褪。 刘秀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本就轻薄,几乎遮不住什么,林风的手指一勾,它便顺从地滑了下来,沿着她浑圆的臀瓣,最终停在大腿中段,露出整片白腻而丰满的臀肉。 她那因跪趴而微微张开的阴唇花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灯光照进去,能看到里面反射出的点点湿润光泽。 而陈雪的粉色碎花棉质内裤则费了林风一些功夫。 布料紧紧地贴着她娇嫩的皮肤,往下褪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一丝黏腻的阻力,仿佛她粉嫩的阴唇花瓣不愿意与这层布料分离。 内裤最终滑到她的大腿上时,林风看到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的棉布深了好几个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潮湿气息。 陈雪的臀部在褪去内裤后,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小巧精致,两瓣蜜桃般浑圆挺翘的臀肉紧密无缝,阴唇花瓣的缝隙也紧紧闭合着,肌肤白皙得发光,如同未经沾染的瓷器般纯洁。 林风的手指贴了上去。 他的右手覆在刘秀芹饱满的阴唇花瓣上,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往下滑动。 滑到底部的时候,一片温热而黏腻的湿润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 她的秘穴湿润得一塌糊涂,手指在饱满的阴唇肉片上轻轻蹭了两下,黏腻的淫水便顺着指缝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晶莹剔透,在灯光下闪烁着。 刘秀芹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骤然加重,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但她依然紧紧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探索。 与此同时,林风的左手也贴上了陈雪的阴唇花瓣。指尖刚碰到外面娇嫩的花瓣,陈雪就像被烫到了一样,身体猛地一缩。 “别……”她娇吟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与颤抖,软糯得像小奶猫的叫声。 但林风没有理会,他的中指轻轻拨开外面犹如馒头片般肥美娇嫩的阴唇,在肉缝里缓缓游走。 阴唇肉缝里同样是黏糊糊的,但与刘秀芹那股浓郁的湿热不同,陈雪的湿润是那种薄薄的一层水膜,温热而细腻,像是清晨花瓣上刚刚凝结的露水,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第845章 (大鹅加料)煎熬 “嗯……啊……”陈雪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像小奶猫被踩了尾巴一样,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手臂里,双臂紧紧环抱着头,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大腿在不停地发抖,想夹紧又夹不住,想躲又不敢躲,身体在矛盾的欲望中挣扎。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明明是被迫的,明明应该感到屈辱和愤怒,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 “好奇怪……好丢人……” “妈妈就在旁边……”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想死,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但身体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越来越热,娇嫩的穴口也越来越敏感,内部的软肉开始细微地收缩。 林风的右手忽然发力。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直接插入了刘秀芹的嫩穴里。没有任何过渡,长驱直入。 “唔——!!”刘秀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软垫,指甲都快嵌进去了,留下几道深深的印痕。 她嘴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声音被她强行堵在喉咙深处,带着一丝被撕裂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嫩穴内部又热又紧又湿,像是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手指,嫩穴里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着,将林风的两根手指紧紧包裹,仿佛要将它们彻底吞噬进去。 林风的两根手指在刘秀芹的穴中开始动作。 没有温柔,没有试探,直接大开大合地扣弄起来。 速度很快,力度很大,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小穴最深处,然后又猛地抽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汁水。 “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可闻,带着一种湿润而淫靡的节奏。 刘秀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节奏剧烈晃动,丰满的臀肉被撞得发出“啪啪”的响声,两团下垂的丰满巨乳在她的胸前疯狂摇晃,像两个失控的钟摆,随着身体的律动而剧烈震颤。 她张着嘴巴,却依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粗重的喘息声愈发急促。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刘秀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臀部疯狂地往后顶,似乎在无意识地寻求更过分的行为。 软垫上,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逐渐洇开,那是她体内溢出的情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刘秀芹的身体渴望到了极点,现在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不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反而舒服得要命。 “女儿就在旁边啊……”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越烧越旺,根本停不下来,体内一股热流汹涌澎湃,直冲脑门。 左手这边,林风对陈雪则温柔得多。 他的手指始终在阴唇肉片上打转,沿着阴唇边缘画着小小的圈,偶尔碰到最顶端那颗小小阴蒂,轻轻按压一下,然后又迅速滑开,留下一阵若有似无的酥麻。 “啊……嗯……不要碰那里……”陈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小奶猫在叫,又软又细,每一声都带着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那份快感撕裂。 林风的中指偶尔会往那粉嫩的小肉洞里探进去一个指节。仅仅是一个指节,但就这一个指节,就足以让陈雪整个人都酥掉了。 “呜……”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剧烈地颤抖着,内部的嫩肉紧紧地咬住那一截指尖,又热又嫩又紧,像是含着一颗软糖,不舍得松开。 林风能感觉到入口处有一层薄薄的阻碍,他知道那是处女膜,所以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指尖在入口处轻轻地研磨,画着小小的圆圈,带来一种若即若离的刺激。 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比直接进入更加折磨人。 陈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根手指就在她的嫩穴口磨来磨去,每一次都像是要进来,但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碰一下就退出去,留下一阵让人发疯的空虚感。 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不断地聚集,越聚越多,越聚越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涌出来,但又被堵在了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好难受……好想……好想让他再深一点……”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陈雪被自己吓了一跳,羞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沿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她埋着脸的手臂。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是不是坏掉了……” 林风的右手在刘秀芹那肥美的小穴内,指节的抽插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啵滋、啵滋”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仿佛盛夏的暴雨猛烈敲击着积水洼地,溅起一片又一片的水花。 刘秀芹的身体已然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腰肢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疯狂地向后扭动,丰腴的臀部则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向后撞击着软垫。 刘秀芹的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呜咽,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挣扎无力的母猫,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酒红色的睡袍因剧烈的扭动而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其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与此同时,林风的左手节奏也随之加快,但那指尖的动作依然保持着一种难言的温柔。 他的指腹在陈雪那娇嫩的穴口处快速地研磨、打转,指尖偶尔会探入那湿润的肉洞一整个指节的深度,在内里轻轻旋转一圈,随即又缓缓抽出,每一次带出时,都会有一小股清澈透明的汁水沿着指缝滑落,在空气中留下微不可察的水痕。 陈雪的眼泪早已决堤,泪水无声地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滚落,浸湿了她身下的软垫。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无意识地迎合着林风的动作,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下塌陷,蜜桃般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更是焦躁不安地在空中不停地磨蹭,像一条被搁浅在岸边、渴望重回水中的小鱼,无助而又充满渴望。 “啊……啊……不行了……”陈雪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软糯得如同被挠到痒处的小猫,甜腻得让人心头一颤。 几乎是同一瞬间—— 刘秀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从头到脚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着。 她那肥美小穴里的软肉此刻如同绞肉机般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咬住了林风的两根手指,那股强烈的吸吮力道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吞噬。 刘秀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整个人僵硬地弓起,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才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 她趴伏在柔软的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全身都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丰满的身躯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房间里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诱人的光泽,随着她喘息的动作,胸乳和臀部都在轻微地摇晃着。 而陈雪的高潮则来得更加猛烈、更加直接。 “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细长的高叫,像是某个开关被瞬间拧断,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猛地向内夹紧,紧紧地箍住了林风的手。 陈雪大腿内侧的肌肉和嫩穴里的软肉都在疯狂地跳动、收缩,小巧的蜜桃臀不停地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泉水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虽然没有刘秀芹那般汹涌,却胜在清澈透明,如同打翻了一杯温热的清水,瞬间浸湿了她身下的垫子。 陈雪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手臂里,哭得浑身都在颤抖,分不清是极致快感带来的生理性反应,还是内心深处涌起的羞耻感在作祟,亦或是两者交织。 门边,赵晚宁的呼吸早已彻底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旗袍包裹下的身躯也微微颤抖。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风,看着他那双手如何在两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一边是粗暴而直接的动作,一边却是温柔细致的抚弄。 一边是刘秀芹那成熟丰腴、肥美多汁的小穴,另一边则是陈雪青涩娇嫩、粉白诱人的嫩穴。 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却在他的指尖下完美地切换、交织,宛如一位技艺超群的指挥家,同时驾驭着两支风格迥异的乐队,却奏出了令人沉沦的乐章。 而那两个女人,在他的指尖下,竟表现出如此痴迷、如此忘我的反应。 赵晚宁不自觉地将双腿夹得更紧,旗袍下那粉嫩的花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微微磨蹭了一下,那股湿腻腻的感觉瞬间让她心猿意马,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穴深处缓缓升腾而起,使得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猛地将目光移开,试图躲避这冲击性的画面。 然而,义父让她盯着林风,确保要完成整个过程,所以她又不敢离开。 她被困在原地,内心在煎熬与挣扎中翻滚,小穴深处却已然湿润得一塌糊涂。 第846章 (大鹅加料)反馈 很快,让赵晚宁更加震惊的画面出现了。 林风从母女俩身后绕到了前面,蹲下身子。 刘秀芹和陈雪还趴伏在软垫上,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尚未完全从那极致的快感中抽离。 林风伸出双手。 他的右手,刚才还在刘秀芹那肥美的小穴里肆虐,指缝间此刻依然沾满了黏腻的淫水,他直接将这两根湿滑的手指,塞进了陈雪微张的嘴里。 而他的左手,刚才还在陈雪那粉嫩的小穴里细致地研磨,指尖此刻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他将这根指尖,塞进了刘秀芹的嘴里。 这分明是故意的,带着玩弄的交叉。 赵晚宁靠在门框上,当她看到这一幕时,瞳孔猛地收缩,心脏也随之紧绷。这个男人…… 他分明是故意要让这对母女,品尝彼此身体深处的味道。 这种玩法,她在义父身边这么多年,见识过各种各样令人咋舌的场面,但这种带着极致羞辱性质的精神控制,却是她生平第一次见到。 而且,他做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陈雪的嘴巴被林风的两根手指强行撑开,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手指便已然深入其中。 一股浓郁的、陌生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感,与她自己身上那清甜的味道截然不同,它更浓烈,更厚重,也更成熟。 她猛地愣了一下,随即才意识到,这股味道到底是什么。 这是……妈妈的淫水…… “唔唔唔——!”陈雪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惊恐与羞耻,她拼命地想要将头扭开,但林风的拇指和食指却牢牢地勾住了她的下颚,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舔干净。”林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陈雪的眼泪再次涌出,羞耻感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地将她彻底淹没。 然而,她却不敢反抗。 门外那些被处理掉的人,以及赵晚宁刚才所说的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悬挂在她的头顶,让她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她闭上眼睛,小嘴颤抖着,含住了林风的两根手指,舌尖小心翼翼地、笨拙地开始舔舐。 妈妈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缓缓化开,又腥又涩,每舔舐一下,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就加重一分。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无声滑落,滴落在她身下的软垫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另一边,刘秀芹的反应则慢了半拍。 当林风的手指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地含住了,舌头也习惯性地卷了上去。 一股清淡的、带着微微甜味的液体,在她的舌尖上缓缓散开。 这味道很淡,很清澈,与她自己那浓郁的体液完全不同。 像是……像是……刘秀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嘴里此刻品尝的到底是什么。 是女儿的淫水。 自己亲生女儿的味道,此刻正在自己的舌头上,缓缓地化开。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但她却不敢吐出来,只能死死地忍着,紧紧地含着那两根手指。 “你母亲的味道好吃吗?”林风低头看着陈雪,语气随意。 “唔……唔唔……”陈雪含着手指,根本无法发出清晰的言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脸上挂满了泪水,白嫩的脸蛋涨得通红,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 她的嘴唇被林风的手指撑得微微变形,嘴角溢出了一丝混合着唾液和黏液的透明液体,顺着下巴缓缓滴落,在软垫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林风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刘秀芹的脸上。 “你怎么一直不吭声?”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是对我不满意?” 刘秀芹听到这话,浑身一激灵,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赶忙摇头,含着手指含糊不清的说:“不……不是……我……我就是不爱叫……绝对没有不满意的……” 她的舌头在林风的手指上讨好似的舔了一圈,声音带着明显的谄媚和惶恐:“林总……您太厉害了……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烧得像着了火一般滚烫,但语气却是真诚而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才那一次高潮,确实是她这辈子所体验过的最强烈、最极致的一次。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仅仅只是用手指,就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巅峰快感。 “这样啊。”林风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随即,他的手指忽然动了。 两只手几乎同时伸进母女俩的嘴里,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们柔软的舌头。 那舌头软软的,滑滑的,如同两条被捕获的小鱼,在他的指间无力地挣扎着。 然后,他轻轻地往外一拉。 两条粉嫩的舌头便被拉出了嘴巴,刘秀芹的舌头颜色稍深,舌面宽厚而饱满,而陈雪的舌头则更显粉嫩小巧,像一片娇嫩的花瓣。 林风捏着她们的舌头,手指微微向后拉动。 两个女人立刻身体前倾,不得不弓着腰,在软垫上往前趴着挪动,像两只被牵引着、无力反抗的小动物。 刘秀芹丰满的身体趴伏在软垫上,酒红色的睡袍已然彻底散开,两团沉甸甸的丰满胸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压出来,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她挪动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臀部高高翘起,丰腴的臀肉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被睡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再也遮挡不住。 陈雪的姿态则更加狼狈,吊带裙早已凌乱成一团,堆积在她的腰间,上半身完全光裸着,少女的身体白皙得几乎透明,泛着一层细微的光泽。 当她趴在地上时,饱满的胸部被压得变了形,从侧面挤压出一个柔软而诱人的弧度。 粉色的碎花内裤还挂在大腿根部,小巧的蜜桃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娇羞而又诱人。 两个女人就这样被捏着舌头,趴伏在地上,姿态狼狈而又充满了暧昧。 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涩娇嫩,并排趴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神迷离而又充满了羞耻。 林风松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 “刚刚你们舒服完了。”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现在,该服务我了。”说着,金属扣环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 硕大而青筋密布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 刘秀芹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触及那根肉棒的瞬间,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瞳孔里映出的那惊人的轮廓,让她的大脑短路了一秒钟。 这……这是人类该有的肉棒吗? 简直……太可怕了! 陈雪也抬起了头,只匆匆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把脸扭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羞耻。 “我……我不会!”陈雪的声音又细又尖,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慌张,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一般滚烫:“我从来没……我不知道怎么……” 林风低头看着陈雪,嘴角微微上扬。 “没关系。”他的目光转向刘秀芹:“让你妈教你。她当初怎么和你爸弄的,有经验。” 刘秀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我从来没吃过。” 她低着头,声音很小:“他让我这样过,但是我宁死不从……觉得太脏了……” 林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也不肯?” 语气不重,但刘秀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浑身一颤,赶忙抬起头,连连摇手:“不不不!我愿意!” 她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跪在林风面前,仰着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讨好和急切:“林总,我愿意的……” 第847章 (大鹅加料)切换 刘秀芹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到了这个份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没有拒绝的权利……”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目光落在林风的脸上,年轻英俊的面孔,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还有刚才那双让她灵魂出窍的手。 “更何况……”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林总您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说起来,算是我占便宜了……”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刘秀芹自己都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 但这确实是她此刻最真实的心声。 刚才那一次极致的高潮,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将刘秀芹压抑许久的欲望彻底释放。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刘秀芹心里涌起的不再是屈辱,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臣服感,一种渴望被他彻底征服的冲动。 她想要服侍他,想要让他满意,想要再次体验那种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至于女儿就在旁边这件事…… 刘秀芹的目光迅速扫了一眼旁边捂着脸、身体微微颤抖的陈雪,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感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汹涌而来的欲望彻底淹没。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右手,缓缓握上了那根硕大而挺立的肉棒。 刘秀芹的手指刚触碰到肉棒柱身的瞬间,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猛地缩了一下。 肉棒那炙热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来,仿佛刚从炽热的炉子里取出来一般。 而且,她根本无法将它完全握住。 她的五指努力地环抱住肉棒,但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了一大截距离,完全无法合拢,只能勉强托住。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张开嘴,缓缓凑了上去。 舌尖刚触碰到顶端的龟头,一股浓烈的、带着原始气息的男性气息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那股气息带着热度与侵略性,让她的大脑瞬间嗡鸣了一下,感到一阵眩晕。 她犹豫了一秒,随即张大了嘴巴,试着将那巨大的龟头含进去。 然而,只进去了一小截,她的嘴巴就被撑到了极限。 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一个鸡蛋,嘴角被撑得微微发酸,舌头被死死地压在下面,几乎动弹不得。 她笨拙地舔弄了两下,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 林风低头看了她一眼。 刘秀芹吓得赶紧把牙齿收起来,用柔软的嘴唇紧紧包住龟头,小心翼翼地继续着。 她的动作显得生涩而僵硬,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机械地前后移动着,舌头偶尔会卷动一下肉棒,但位置不对,力度也把握不好。 看来刘秀芹说的确实是实话,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林风也不着急,低头看着她笨拙而又努力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样的姿态,反而更加诱人。 同时调教母亲和女儿!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想到这,他偏头看向旁边的陈雪。 陈雪此刻仍跪在一旁,双手紧紧捂着脸,但从她指缝间那微微睁大的眼睛里,却能看到她正偷偷地窥视着母亲吞吐肉棒的动作,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羞耻。 妈妈竟然在做这种事情…… 而且对象不是爸爸,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动着,速度飞快,脸颊烧得像着了火,但目光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粘住了一般,怎么也无法移开。 “看够了没有?”林风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陈雪猛地打了个哆嗦,赶紧把手放下来,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光看不练可不行。”林风伸手,轻轻托起陈雪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 陈雪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慌张与无措。 “我……我真的不会……”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嘴唇微微颤抖着。 “你妈在给你做示范呢,看着学。”林风松开她的下巴,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往前推了推。 陈雪被推到了近前,那个庞然大物的肉棒就在她的眼前,母亲的嘴巴正含着它的一半。 她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母亲的唾液和口红的甜腻味道,猛烈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从侧面开始,先用舌头舔。”林风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平静而清晰,仿佛在教导一个学生完成一道功课。 陈雪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秒,终于颤抖着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她的舌尖刚触碰到肉棒柱身侧面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滚烫的,硬邦邦的,表面的纹路在她的舌尖上清晰可感,仿佛舔舐着一块被太阳晒热的粗糙石头。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舌尖小心翼翼地沿着肉棒侧面往上舔了一下。 “嗯……”林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带着一丝满足。 这一声让陈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心里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成就感? 于是,她又舔了一下。 她的舌尖在肉棒柱身上,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舐着,像是在舔一根棒棒糖,动作青涩到了极致。 但正是这种青涩,带来了一种独特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刘秀芹感觉到了女儿的舌头也贴了上来,身体微微一僵,嘴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母女俩的舌头隔着那根肉棒,几乎贴在了一起。 一个在左边笨拙地含弄着龟头,嘴唇上还残留着酒红色的口红,此刻已经被蹭得有些花乱,混合着晶莹的唾液,显得分外淫靡。 另一个则在肉棒右侧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嘴唇粉嫩水润,像花瓣一样轻柔地贴在肉棒柱身的上面。 林风低头看着这一幕,深吸了一口气。 这画面,确实足够刺激。 他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了母女俩的后脑勺上。 左手插进刘秀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里,轻轻揉捏着她的头皮,右手则握住陈雪那束起的马尾辫,指尖摩挲着她细软的发丝。 然后,他开始引导她们的节奏。 刘秀芹被按着头往前送,嘴里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一些,硕大的龟头顶端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喉咙口,本能的干呕了一下,眼眶里瞬间涌出了泪水。 但她没有退缩,忍着那股强烈的不适感,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容纳更多。 陈雪则被林风握着马尾,引导着从肉棒的侧面转到了正面。 “张嘴。” 陈雪听话地张开了小嘴。 林风的肉棒从刘秀芹的嘴里缓缓退出,转向陈雪。 龟头顶端轻轻抵在她的唇边,她的嘴巴太小了,光是含住顶端的龟头就已经把她的小嘴撑成了一个圆形,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含着坚果的小松鼠,显得有些滑稽又可爱。 “唔……唔唔……”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嘴巴被撑得太大,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涌出。 林风没有把肉棒往深处送,只是用龟头浅浅地在她嘴里进出,让她慢慢适应这陌生的触感。 陈雪的舌头被压在下面,本能地蠕动着,无意间卷过了龟头顶端的马眼肉缝,林风的身体微微一震。 这丫头,无师自通啊。 他把陈雪的头轻轻推开,又转向刘秀芹。 就这样,左边几下,右边几下,林风的肉棒在母女俩的嘴巴之间来回切换着,如同一个无情的摆钟。 第848章 (大鹅加料)熟练 刘秀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从最开始的笨拙生涩,到现在已经能完美地配合着肉棒进出的节奏了,舌头也学会了在马眼的肉缝里面打转,嘴唇收紧,制造出强烈的吸吮力道,发出“滋啦滋啦”的水声。 她的眼神也变了,最开始是被迫的顺从与羞耻,现在却带上了一丝主动的热切与渴望。 每次林风的肉棒从她嘴里退出去转向陈雪的时候,她的嘴唇都会不自觉地往前追一下,像是舍不得那股炙热的触感。 陈雪也在进步,虽然还是只能含住一小截龟头,但舌头的动作却越来越灵活,偶尔会用舌尖在顶端画圈,然后偷偷抬眼看一下林风的表情。 每次看到林风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皱眉或者发出低沉的喘息,她的心里就会涌起那种奇怪的成就感——我让他舒服了……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莫名的兴奋。 林风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粗。 母女两人轮番服侍的刺激感叠加在一起,一个成熟丰腴、热情似火,一个青涩娇嫩、羞怯含蓄,两种截然不同的口感和节奏交替冲击着他的感官,让他体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薄欲出。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按住了母女俩的后脑勺,将两张脸并排推到了一起。 “一起。” 母女俩的脸颊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四片嘴唇同时贴上那根巨大的肉棒,两条舌头从肉棒龟头的左右两侧同时舔舐着,偶尔会在中间的马眼肉缝处碰到一起,随即又慌张地分开,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颤栗。 刘秀芹的舌头碰到女儿舌头的瞬间,身体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更卖力地舔舐起来。 陈雪也感觉到了母亲的舌头,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但也没有退缩,而是继续用舌尖描摹着肉棒的轮廓。 两条舌头在龟头上交织缠绕,混合着她们彼此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软垫上,洇湿了一片。 爽了一会儿,林风似乎不满足于此,忽然站起身来。 刘秀芹和陈雪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嘴唇都被蹭得红肿水润,脸上一片狼藉。 “你。”林风看向刘秀芹,下巴微微一抬:“到后面去。” 刘秀芹愣了一下,没明白什么意思。 林风转过身,背对着她。 “用舌头。”三个字,简洁明了。 刘秀芹的脸瞬间白了一下,然后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林风微微偏过头,眼神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那点犹豫就像冰遇到了火,瞬间融化了。 膝行着挪到林风身后,双手颤抖着扶住他的腰侧,仰起头,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凑了上去。 舌尖触碰到林风屁眼肉缝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脚底板猛地窜起,直冲头顶,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几乎要竖立起来。 这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体验,一种极致的屈辱感将她彻底包裹。 然而,她没有退缩。 舌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屁眼的肉缝中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以及那细微的褶皱,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她又舔了一下,动作逐渐变得连贯,仿佛一只乖顺的小猫,在探索着主人的身体,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 林风只觉一股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从身后传来,那条湿润的舌头在他的屁眼里打转,一股细密的酥麻感如同涟漪般从尾椎骨蔓延开来。 这酥麻感带着一股微弱的电流,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上攀爬,当它抵达后脑勺时,猛地炸开,留下一片更为广阔的酥痒。 “爽……”他喉咙深处逸出极轻微的喟叹。 刘秀芹的舌头虽然带着几分生涩,但其天生的柔软与宽厚弥补了技巧的不足。 她的舌面大片大片地贴上来,将温热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在他屁眼周围的每一寸肌肤上。 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带着一股异样的刺激,让林风的头皮都感到一阵发麻。 他缓缓垂下视线,看向跪伏在自己身前的陈雪。 陈雪仍然跪在地上,那张稚嫩的小脸微微上扬,双马尾如同两股黑色的瀑布,垂落在她纤细的肩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那两瓣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无辜与渴望,像一只等待着被投喂的雏鸟,无声地期盼着。 林风伸出双手,指尖轻轻地触上陈雪的两条马尾辫。他将它们如同细绳般缠绕在自己的掌心,两圈,然后轻轻收紧。 陈雪只觉头皮传来一股微弱的拉扯感,身体本能地微微后仰,那张小嘴也因此张得更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湿润的口腔。 林风的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滚烫的肉棒便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径直送入了陈雪的口中。 “唔——!”陈雪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放大,肉棒那巨大的尺寸几乎在瞬间就将她的嘴巴完全撑满。 与此同时,林风只觉一股极致的紧致与湿热感,如同潮水般猛地袭来,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陈雪的口腔实在太过娇小,几乎难以容纳,柔软的口腔内壁从四面八方紧密地贴合上来,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死死攥住,肉棒的龟头被每一寸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能感受到口腔黏膜细微的纹理。 陈雪的舌头被肉棒的柱身压在下方,本能地蠕动着,那无意识的动作,却恰好卷过了肉棒上最敏感的爽点。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如同炸裂般从那个点猛地爆发开来,沿着神经,直冲林风的大脑。 林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满足与惊叹。 “这丫头的嘴……”他心底暗自赞叹,简直是天赋异禀。 明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本能的反应,但那张娇小而柔软的嘴巴,却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此刻而存在。 它紧致、温热、湿润,舌头的每一次无意识的蠕动,都精准而巧妙地碾过肉棒上最致命的敏感区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林风双手紧紧攥着陈雪的马尾辫,向后拉扯,同时腰部发力,将肉棒向前推送。 一推一拉之间,形成了一个稳定而快速的节奏,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股征服的快感。 陈雪的脑袋被马尾辫牢牢地控制着,随着林风的动作,像一个提线木偶般,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 “唔唔……唔唔唔……”她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哗啦啦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晶莹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她胸前那片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每一次深入,肉棒的顶端都会毫不留情地触碰到她的喉咙深处。 那种感觉…… 林风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闪烁着一丝危险而满足的光芒。 喉咙深处的软肉,比口腔内部更加紧致、更加温热,它像一个柔软的环,死死地箍住了肉棒的顶端。 每一次触碰,陈雪都会本能地干呕一下,喉咙深处的肌肉便会猛地收缩,那种突如其来的绞紧感,如同一次次的电击,让林风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 太爽了。 前面,是陈雪那又紧又热又湿的小嘴,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被一张柔软而娇嫩的小嘴死死吮吸住,喉咙口的收缩更是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刺激着龟头的顶端,让快感层层叠叠地攀升。 后方,刘秀芹温热而宽厚的舌头,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已经变成了此刻的主动与热切。 她的舌面大片大片地舔舐着,舌尖偶尔会带着一股湿润的探索感,钻入屁眼的细微褶皱之中。 那种被人从身后伺候的背德感,与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林风的头皮都感到一阵阵发麻。 前后夹击。 母女同时伺候。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他的身体两端同时爆发,如同两股强劲的电流,从前方与后方对冲而来,最终在他的小腹深处汇合,拧成了一股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炽热的激流。 林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仿佛他的胸腔里正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 肉棒在陈雪口中的抽插速度陡然加快。 他手中攥着的马尾辫绷得笔直,几乎要断裂一般。 陈雪的头部被拉扯着向后仰去,她纤细的脖颈线条在灯光下绷成了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锁骨下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摇摆,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此刻已布满了泪水与口水交织的湿痕。 身后,刘秀芹也敏感地察觉到了林风节奏的变化,她知道他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舌头因此变得更加卖力,在林风的屁眼里疯狂地搅动着。 她双手紧紧扶住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舌尖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热情,在屁眼里肆意地探索、舔舐。 两股快感,如同两条缠绕在一起的火蛇,同时在他的身体里攀升。 它们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窜,越窜越高,越窜越猛烈,几乎要将他的身体焚烧殆尽。 小腹深处那股炽热的激流,此刻已经汹涌到了极限,它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内部的岩浆在翻涌、咆哮,只差最后一个临界点,便会彻底爆发。 第849章 (大鹅加料)释然 林风咬紧了牙关,喉结上下滑动,额头上青筋暴起,清晰可见。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 “再快一点——” “再深一点——” 随着陈雪的喉咙又一次猛烈地收缩,那种突如其来的绞紧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肉棒的龟头。 就是这一下。 临界点被击穿了。 林风双手猛地收紧,攥着陈雪的马尾辫,用力一拉,将她的头部牢牢地固定住。 同时,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滚烫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顶到了陈雪喉咙的最深处。 那稚嫩的脸蛋,此刻紧紧地贴在了林风毛发旺盛的耻骨上。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他身体深处爆发,仿佛香槟酒的塞子被瞬间顶出,无数香槟泡沫般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喷射而出。 极致的快感如同核弹般,在他的大脑中央轰然炸开。 一片炫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视觉与听觉,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将他完全淹没。 爽到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每一次精液的涌出,都伴随着他身体一次剧烈的痉挛。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顶,将所有的精液都尽数送进了陈雪喉咙的最深处。 “唔——!!唔 唔——!!”陈雪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因极度的冲击而收缩。 她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能感觉到一股接着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喉咙深处,那感觉就像有人粗暴地往里面灌了一壶滚烫的热水。 她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本能地想要吞咽,然而精液的量实在太过巨大,根本无法完全吞咽下去。 多余的精液,混杂着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形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湿漉漉地沾染了她的胸口。 林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释放后的沙哑与满足。 他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最后余韵。 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那种被彻底释放之后的空灵感和满足感,让他整个人仿佛都飘浮了起来,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 终于,那根饱胀的肉棒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陈雪的口中退了出来。 龟头顶端离开陈雪嘴唇的瞬间,一根长长的、晶莹的银丝被拉扯出来,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而诱惑的光泽。 那银丝最终断裂,如同露珠般,轻轻地落在了陈雪的下巴上。 陈雪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她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此刻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残留和口水,显得一片狼藉。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懂而迷失的状态,仿佛灵魂还未从那极致的冲击中完全回归。 “清理干净。”林风看向身后的刘秀芹。 刘秀芹从后面转到前面,跪在林风面前,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林风。 没有犹豫,张开嘴,把肉棒含了进去。 舌头仔仔细细的舔过肉棒的每一寸,把肉棒上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然后又凑到陈雪面前,把女儿嘴角和下巴上溢出来的精液也一并舔干净了。 陈雪感觉到母亲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游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跪在面前的母亲,又看了看站在上方的林风。 眼神里某种意味不明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最开始的恐惧和抗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门边。 赵晚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的后背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旗袍下的双腿交叉着,粉嫩的阴唇被夹得紧紧的。 从头到尾,她的内心都很不平静。 她见过太多义父手下那些混混,喝多了酒,拉着女人去包间里胡搞,什么花样都有,比林风刚才玩的更过分的都不稀奇。 但那些混混和林风有一个本质的区别。 那些人只在乎自己爽。 不管女人的死活,不管女人的感受,就是纯粹的发泄。 每次搞完,女人都是哭天喊地的,脸上身上全是伤,一场下来半条命都没了,有些甚至要送去医院。 但林风不一样。 他确实变态。 让母女互相品尝彼此的味道,让母亲舔屁眼,抓着女儿的马尾辫当缰绳,最后让母亲清理女儿脸上的残留…… 论变态程度,和那些混混不相上下。 但结果完全不同。 赵晚宁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母女俩。 刘秀芹跪在林风脚边,仰着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依恋和顺从,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猫,乖巧的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陈雪瘫坐在地上,迷离的目光追随着林风的身影,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痕迹,但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情欲被彻底打开之后的茫然和沉溺。 她们的眼神变了。 从最开始的恐惧和抗拒,变成了现在的依赖和臣服。 这个男人有一种驯化女人的魔力。 不是靠暴力,不是靠恐吓,而是靠一种精准到可怕的掌控力。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粗暴,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羞辱,什么时候该给甜头。 每一步都踩在女人心理防线最脆弱的点上,一层一层的剥开,直到她们心甘情愿的交出自己的娇躯和心神。 这种人…… 赵晚宁在心里下了一个判断。 绝对不可能是治安警那边的。 治安警就算是卧底,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些人受过的训练,骨子里的正义感和道德底线,不可能允许他们做出这种事情。 而林风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心理负担,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这个人,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 赵晚宁在心里给林风贴上了这个标签。 但同时,看着林风刚才的全过程,她的小穴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旗袍下的大腿内侧,粉嫩的阴唇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潮意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躁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皱了皱眉。 “行了,速战速决吧。”她开口了,声音恢复了职业化的冷淡,但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一丝可以被压制的欲望:“把该办的事儿办完,今天是来谈生意的,不是看你演真人秀的。” 林风正在整理衣服,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笑了。 “哦,对。”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 林风蹲下身,伸手捏住刘秀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你先来。” 刘秀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声剧烈地起伏着,胸口处薄薄的丝质睡衣被撑起又落下,勾勒出汹涌的曲线。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份即将到来的,既是屈辱又是释放的快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是……”她的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几乎被淹没在房间的寂静中。然而,她的身体却比语言更加诚实。 她缓缓转过身,动作带着一种僵硬的顺从,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身体趴伏在柔软的丝绒地毯上。 她的腰部主动地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而那两瓣丰腴的臀部,则高高地翘起,如同两颗熟透的蜜瓜,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圆润而饱满。 因着跪趴的姿势,她的臀缝微微分开,露出其中那粉嫩的阴唇花瓣。 花瓣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手指玩弄时溢出的点点晶莹的黏腻淫水,在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如同朝露般挂在娇嫩的肉瓣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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