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1)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2 2:21 已读12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1)

作者:闲人
2026/10/12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肮脏丐狗获天机 冷冽剑仙子落凡尘 破处爆浆开苞夜 清冷大师姐肉穴开张

青阳城外的天,到傍晚就变成一种洗不干净的锈色。

残阳挂在山梁上头,像是被谁一斧子砍开了半边,血就从那道口子里淌出来,淌过整片荒坡,淌过坡上齐腰高的枯草,最后全积在破庙的断瓦上。风从北边山口一路灌下来,穿过殿里那些东倒西歪的泥胎佛像,穿过塌了一半的屋脊,从豁口里呜咽着出去,把荒草吹得一排排倒伏又立起,倒伏又立起,像有无数条什么东西在草底下来回地拱。庙门早没了,只剩半扇烂木板斜挂在门框上,被风推着来回撞那截断柱,吱呀,吱呀,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暗处磨牙。

钱攸然就蹲在这片声音里。

他蹲在庙角一堆碎砖边上,背靠着墙,怀里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碗里是半碗馊米汤——说是米汤,其实大半是水,几粒发了黑的米稀稀拉拉浮在灰白色的汤面上,像一层泡胀了的死虫壳,边上还漂着半片烂菜帮子。他伸出舌头,用舌尖在那汤面上轻轻一刮,酸臭味直冲上天灵盖,胃立刻绞成一团,绞出一阵干呕,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这东西是城东刘家厨子昨晚倒进泔水桶的,他今天天没亮就摸过去,从桶底把那点沉底的剩饭扒出来,里面混着烂菜叶、鱼刺、还有一股说不清是馊了还是本来就那样的腥水味。可他捧着它的时候,手是小心着的,像捧着什么了不得的物件。这已经是他三天来最像样的一顿了。

他仰头把那半碗灌下去,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最后连碗底的米粒都用指头抠出来刮进嘴里。他放下碗,用袖口抹了把嘴。那袖口黑得发亮,一层油垢结得硬邦邦的,蹭在嘴角上又黏又腥。他打了个响嗝,一股酸腐气从胃里翻上来,熏得他自己都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了——他这一笑,露出一口参差的黄牙,右边那颗门牙的颜色,像是在粪坑里泡过三年。

这破庙他住了快两个月。

殿里那几尊泥胎早就塌得没个样子,最中间那尊连半颗脑袋都掉了,断颈处的泥胎一层层裂开,纹路像晒干的肉皮,月色一照,阴森森的。供桌上积着一层厚灰,几片枯叶被风卷上来打旋,沙沙地响,像是有人光着脚在上头走,走了一遍,又走了一遍。殿角漏风,墙根渗水,一下雨就满地烂泥,他睡觉的地方是从外面捡来的几块破草席摞在一处,压着一堆不知道哪年哪月留下的干草。可他从没怕过。一个连野狗都嫌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野狗好歹还有身毛,他这一身破布条挂在身上,腋下、腰上、腿根全是豁口,连屁股都遮不全,露出来的那两瓣肉又黑又瘪,肋骨一根根支棱着,肚皮却反常地鼓着,像只胀了气的癞蛤蟆。他个子矮,站在人堆里得踮脚才看得见摊子上摆的东西,两条短腿罗圈着,赤脚板踩在地上,脚趾缝里嵌满了黑泥,脚后跟裂着好几道血口子,走路一颠一颠,一瘸一拐。至于那张脸——那是一张肥短的脸盘子,横七竖八地堆着横肉,五官被肉挤得缩在一起,一双绿豆大的眼珠子在肉缝里滴溜溜地转,蒜头鼻子下面挂着两片厚嘴唇。这种长相的人,若是在城里多站一会儿,都会有人往他身上吐唾沫。

他又打了个嗝,这回从胃里翻上来的不是酸水,是一股子腥甜。他随手抓了把草茎塞进嘴里嚼,苦味混着草腥。这味道让他想起上个月在这庙里逮的那只灰耗子——半斤重,肥得很,他用破瓦片在庙后草堆里烤了,那肉香得他差点连舌头一起吞下去。想到这儿他舔了舔嘴唇,往墙角扫了一眼。墙根有几块松动的砖,他先前来的时候撬开过,里头密密麻麻爬的全是潮虫和蜈蚣,一层压着一层,掀开砖的时候那东西还往他手上涌。他把视线收回来,叹了口气,脑袋往身后一靠。

咚。

不是他磕出来的。

那声音从供桌后头传出来,又闷又沉,像有什么东西在墙里头滚了一下,滚完就没了。钱攸然整个人一弹,耳朵竖起来。外头只有风——风从庙门灌进来,穿过空荡荡的殿,穿过梁上挂着的那几缕破蜘蛛网,一路呜咽着往外走,远处还夹着两声野狗打架的呜咽,一长一短,像是在互相咬。他等了半晌,什么都没再响。可他心里那根弦已经绷起来了,他慢慢爬过去,膝盖和手掌贴在冰凉的砖面上,一寸一寸地蹭。供桌是贴着墙的,桌板烂了半张,后面留了一道窄缝,缝里塞满蛛网和老鼠屎,黑得看不进去。他伸手进去,指尖先碰到一层蛛网,粘了他一手,接着碰到一个凉东西,拨出来,是一块碎砖。再往里探,又是一块。掏到第三块的时候,他的指头碰到了布——一层布,又一层布,一层层裹得严严实实,外面还刷着一层油,滑腻腻的,不像这庙里该有的东西。

他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他两只手一起伸进去,把那包东西整个拽出来,油布上积的灰扑了他一脸。他盘腿坐在地上,手指哆嗦着拆那油布——一层,两层,三层。拆到最后一层的时候,有一道极淡极薄的金光从布缝里渗出来,照得他那张油腻的胖脸都亮了几分。

油布里裹着的东西不止一样。最上头是那半截玉简,旁边还塞着一小卷,单独用一层油布裹着,比巴掌长些,硬邦邦的,捏着像根骨头。他那会儿满眼只有那块会发光的玉,那一小卷被他随手拨到一边,连拆都没拆。

断口参差,通体青白,玉面上爬满了细密的裂纹,像一条条极小的血管。他把那半截玉简翻过来,裂纹里竟有金光在游动,一明一暗,像活物的脉搏。他凑近了看,那光跳到他的鼻尖上,居然是温热的,烫得他一哆嗦。他伸出手指在那玉面上蹭了蹭。

那光忽然大盛。

一股暖流从他指尖钻进去,顺着胳膊往上爬,直冲脑门。紧接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从玉简里涌进他的脑子,像有人把一整桶滚水直接倒进他的颅骨缝里,烫得他眼前发黑,浑身打摆子,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嗬嗬”的声音。他仰面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两只手死死抓着脑袋,指甲在头皮上抓出几道血痕。那阵痛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只有几息,可他觉得像被人拿斧子从天灵盖往下劈,劈了整整一个时辰。

痛楚退下去的时候,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脑子里多出了一些东西。清清楚楚,一块一块的,像用烙铁刻进去的,想忘都忘不掉。那是一部残缺的功法,只剩开篇一段,字字如刀——

天下女子皆炉鼎,唯子宫藏真元,入宫取之,炼为己用。

后面是具体的法门:如何以男根为引、以马眼为窍,如何在交合的时候把女子子宫里的修为一点一点吸出来,如何分辨处子元阴与后天真气之间的差别。再往后,还有一行极淡的小字,淡得几乎看不清——采补一次,所获修为视女子境界而定;女子必须为处子之身,且子宫口须被完全打开,方能在交合中传递修为。

钱攸然捧着那截玉简,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笑。

那声音像踩了鸡脖子。他赶紧抬手捂住嘴,可那双眼在夜色里亮得吓人。他低头往下看——看自己破裤裆里那根东西。那里鼓鼓囊囊地顶着一团,即便软着,也足有寻常男子的手掌长。他解开裤带,那根黑褐色的东西弹出来,粗壮得像一条婴孩的手臂,龟头狰狞地昂着,上面的青筋一根根盘着,整根物件在暮色里泛出一种黏腻的光。他用手掂了掂,很沉,热乎乎的,像握了半截烧火棍。

这东西从他记事起就长在身上。这些年饿了就软,饱了就胀,他从没觉得有什么稀罕,甚至当作累赘——饿极了的时候,他恨不能割下来换两个饼子吃。可此刻他盯着它,再想想玉简里那一整套法门,忽然觉得浑身的血都热了。

他这副腌臜身子,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拿得出手,偏偏就长了这么一根东西。

像是天生为这部功法准备的。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玉简里又浮出一行极淡的字:附近有修为精纯的处子,气息如剑。

钱攸然不懂什么叫“修为精纯”。可“处子”两个字落进他耳朵里,那根鸡巴就狠狠地抽了一下,硬得发疼,顶着裤裆那层破布,顶出一个明晃晃的包。他猛地站起来,在庙里转了两圈,转完又趴到地上,把耳朵紧紧贴着地面听。砖面冰凉,什么也听不见。他爬起来跑到庙门口张望——

月光很亮。亮得把庙前那条土路照成了一条白带子,白晃晃地铺在那儿,路两旁荒草齐腰高,风一吹就沙沙响,像无数条蛇在草里游。路上什么也没有。

他正要缩回去,远处忽然传来细碎的马蹄声,还有车轮碾过土路的闷响,夹着几个男人的低语,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钱攸然连滚带爬地缩回庙里,躲在那半扇门板后头,只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看。

月光下,一队人从路那头走过来。

前头是几个腰挎刀剑的差役,走得懒散,其中一个还提着盏没点着的灯笼。中间赶着一辆破板车,车斗里挤着三四个汉子,蓬头垢面,手上戴着木枷,铁链子拖在地上叮叮当当地响。押送贼囚。钱攸然看了一眼就觉无趣,正要缩回去——就是这一眼,他看见了队伍最末的那个人。

那人走得很慢。慢得跟前面那队人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像是不愿意与他们为伍。她的身子在月光里拉出一道又细又长的影子,跟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她穿一件鹅黄色的衣裙,腰间悬着一柄细剑。

风从路那头吹过来,把她的衣袂轻轻扬起来,露出底下的小腿。那两截小腿白生生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嫩藕——直。这是钱攸然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字。那腿一路笔直地往下,从腿弯到脚踝没有半分多余的弯折,皮肉匀匀净净地贴着线条,走一步绷一下,绷出一道浅浅的弧,白得在月亮底下发亮,仿佛那截皮肉里裹的不是骨血,是一汪会流的玉。

那截白肉每落下一步,脚踝上那颗圆骨就顶起来一下,把皮撑得发亮,走过去又被草叶扫过,扫过的地方浮起一道浅浅的粉痕,一路漫到腿弯才散。她赤足踩在土路上,脚趾碾过碎石,趾缝里嵌了一点湿泥,那点泥抹在雪白的脚背上,把白衬得更扎眼。钱攸然趴在那半扇门板后头,两眼跟着那两截小腿一前一后地走,走到哪儿,他喉咙里那口黏唾沫就咽到哪儿。

再往上看,是那身窄袖的练武衣裙,腰间一条同色的绸带紧束着,把一截腰勒得细得叫人不敢信。那腰细却一点都不软,是常年练剑练出来的那种紧实——从背后看过去,两道腰线笔直地收进去,收到最细的地方不过盈盈一握,连那绸带勒出来的褶子都显得多余。钱攸然远远地看着,脑子里没来由地冒出一个念头:这样的一截腰,若真掐在手里,是多少男人做梦都想试试的事。

而腰线往下,那裙摆忽然就鼓了起来。

那是一副和那截纤腰完全不成比例的屁股。练武的女子多是腿根结实、臀肉收得紧,可她这一副,是又圆、又翘、又沉。裙子被那两团肉顶出一个饱满到夸张的弧,随着她走路一颠一颠,一左一右地轻轻晃,晃得垂在裙外的那一角衣料都跟着颤。那弧线从头到尾没有一处塌陷,像两只倒扣的碗紧紧并在一处,中间被裙料勾出一道浅浅的沟。臀肉的分量把那裙腰坠下去半寸,把她的腰衬得更细,把那两瓣肉衬得更肥。一眼看过去,只觉得那一处若真拍上一巴掌,那肉浪能荡开半尺。

风把裙角掀高了一线,她抬手按住,五指压着那层裙料往两团上按了一下,按出一个浅浅的凹,手一松,凹又慢慢鼓回原样。裙面被里面的分量坠出一层浮光,随着步子一荡一荡,贴上去,弹开来,贴上去,弹开来,底下那两团沉的肉跟着布面一起晃,晃得裙摆下头露出一小截腿弯,白得跟月光分不清。

长发披散在她的肩后,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脸在月光下看得不很分明,只有个轮廓——可单单一个轮廓,就叫钱攸然觉得喉咙发紧,像被人用手掐住了一样。她走得并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出一种韵律,像踩在琴弦上。

钱攸然的呼吸粗重起来。玉简里那行字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处子。气息如剑。

就是她。

那一夜,钱攸然没有合眼。

他缩在庙里的暗处,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庙外。那队人走到破庙附近就停了,几个差役在路边生火做饭,火光把周围的荒草照成一片金色。那黄衣女子独自走到离火堆稍远的一块青石旁坐下,解了水囊。

火光把她的脸照亮了一瞬。

钱攸然差点叫出来。

他这辈子没见过好看成这样的女人。那张脸干干净净,眉眼像画上去的,鼻子挺,嘴唇薄,抿着的时候带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气。耳垂上有一点细微的反光,是一对很小的玉坠,随着她仰头喝水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喝水的样子也好看,喉咙微微滚动,水珠从嘴角溢出来一点,被她用指尖轻轻抹去。

火苗跳了一下,把她的侧脸照成半边亮半边暗:鼻梁上一道细白的光,眼睫在颧骨上投下一小排影,影随着她眨眼一颤一颤。唇上还挂着水,亮亮的,抿一下,那点亮就被收进嘴里去。钱攸然隔着一整片荒草看这一张脸,看得手指都在抖,抖得连手边那把草都抓不牢。

火光顺着她的脖子往下照。钱攸然的目光就跟着往下走,再也挪不开。

她坐下时解了外罩的薄衫,只留一件贴身的中衣。那中衣是练武女子惯穿的束身款式,本来该是宽松的,可她一穿上去,前襟整个就被撑起来了——不是寻常女子那种含着、含着还有点余量的挺,而是一副一眼看过去就沉甸甸往下坠的分量。布料被撑得绷紧,从锁骨往下,一道弧猛地拱出来,拱到最高处,在空气里顿了一顿,才沉沉地往下收。她一动,那两团就跟着动,动得极慢,带着自己的重量,像是里头装的不是肉,是两袋子温热的、晃一晃能荡出声响的水。

那两团东西实在太大了。大得和她那一截细腰合在一处,简直不像同一个人的身子。衣裳再怎么宽也遮不住那处——布面上被顶出两粒极小的凸点,清清楚楚地立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她仰头喝水的时候晃了一晃,晃得前襟的布料从一边滑向另一边,领口被拉开来一线,露出底下一小段白。那一小段白在火光里晃眼,白得像直接从月亮上削下来的一片。

那道白从领口往下只露了一寸,就被中衣吞了回去;她每呼吸一次,布料跟着往上顶一次,顶得那道白忽深忽浅。两粒凸点把布面撑出两个极小的尖,火苗一晃,那两个尖的影子就在布料上滚了滚。她抬手拢一下衣领,手背从胸前擦过去,那两团被压得往旁边偏了偏,偏出一层慢吞吞的浪,半晌才归位。

钱攸然趴在草里换了个姿势,破了口的膝盖硌在石子上,疼得他龇牙。他想起自己从晌午起就没解过手,小腹底下坠着一泡尿,可他不敢动,怕一动就漏了气。他就那么憋着,两眼始终没离开火堆旁边那个侧影。

钱攸然盯着那处,喉咙里发干,发苦,咽一口唾沫都像是在磨砂。

他盯着她那截喉咙,又盯着她的手指,最后盯着她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裤裆里那根东西在那一夜里硬了整整一宿,涨得发疼,涨得他连翻个身都得咬着牙。

后半夜,那队人在庙外歇下了。

钱攸然从庙后翻出去,贴着墙根摸了半圈。风很大,把草叶吹得哗哗响,正好把动静全盖了。他看见那黄衣女子靠坐在青石旁假寐,呼吸平稳,胸口轻轻地起伏——那两团东西随着她每一次呼吸一上一下,起的时候把那层中衣顶得更高,伏下去的时候又沉甸甸落回原处,一起一伏,一起一伏,看得钱攸然眼皮直跳。

夜色里那两团的轮廓比火光底下更沉,中衣被顶到最高处时绷成一道亮弧,落回去又在胸前堆出两道软褶,褶子随着她翻身挪了半分。有一粒凸点透过布料显出来,圆圆的一小点,被月光照着,随着吸气一缩一胀,胀的时候把布顶得发薄。

水囊就搁在她手边,囊口半敞着。

他趴在草丛里,屏着呼吸,像条黑狗一样一寸一寸地往前蹭。草叶割着他的脸,露水浸透了他那身破衣,他什么都顾不上了。蹭到青石后头,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包从玉简夹层里刮出来的醉仙散——暗绿色的粉末,无味。他把那包粉全抖进了水囊口里,又捏着囊颈轻轻晃了晃,让粉末化进水里,然后缩回草丛,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盯着她。

过了约莫一炷香,那女子动了。她拿起水囊,拧开盖子,喝了两口。钱攸然的手抠进泥里,指甲生疼。又过了几十息,她的头微微晃了晃,一只手撑着石面想站起来,身子却一歪。她扶着额,指尖轻轻按着太阳穴,像是在驱散困意。又试了一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摇摇欲坠。她似乎意识到不对,另一只手本能地摸向腰间剑柄,可那动作已经慢得像泡在水里。

钱攸然从草丛里蹿起来,抡圆了木棍,朝她后颈砸下去。

那棍子带着风声,砰的一声闷响。

她像被抽了筋似的软下去,向前栽倒。

他扑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往破庙后头拖。她的身子很轻,拖起来像拖一捆鹅黄色的绸子,只有鞋尖在土路上刮出两道浅痕。然后鞋也掉了,一双赤足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趾尖在草叶上划过,像五颗玉珠滚过绿绒。

她喉咙里被捂着,只从掌心底漏出半声闷响:

“唔……❤️”

那声音短,后半截被钱攸然的手掌按了回去,尾音散在他汗湿的指缝里。她的睫毛动了两下,没能睁开。

庙后是一片野草丛生的荒地,半人高,风一吹像海。

钱攸然把她拖到草丛中央,扔在地上。

她仰面倒下去的那一瞬,那身鹅黄的衣裙整个乱了。她的头歪向一侧,乌发散了一地,像泼开的墨。月光落在她身上,把鹅黄的衣裙照成浅白色,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又轻又浅。

最要命的是那副身子。方才站着的时候还只是隐约的一个轮廓,此刻一躺下,衣裙被草叶和泥地牵扯着散开,那两团东西就再没有半分遮掩了。她仰躺着,那两团便沉甸甸地朝两侧摊开,把身上那件中衣绷成一层薄薄的壳,连底下肉体的形状都透了出来。那形状饱满得惊人——圆,大,重。从胸口一直鼓到腋下,把衣料从两边扯得发白。随着她那浅浅的呼吸,那两团一上一下,起落之间,衣料底下那两粒小凸点被顶起来又落回去,反反复复,像两只被布蒙住的活物,在那儿轻轻地喘。

夜风顺着草尖掠过去,掠过她胸前那道高坡,布料被吹得贴上去,贴上又离,离的时候带起一层软肉的余颤,颤得那两粒凸点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偏右。她的小腹随着呼吸浅浅地起伏,腰窝里积了一小汪月光,亮的。钱攸然蹲在旁边看了很久,看得自己嘴里发干,干得舌头顶在上颚上,黏住了。

钱攸然蹲在她身边,喘得厉害。不是累,是兴奋。他两只手抖得解不开她的衣带,那带子细细的,打着繁复的结,他解了几下都没解开,最后干脆抓住领口用力一撕。

嗤啦——

鹅黄的绸衣从胸前裂开,露出里面一层素白的束胸,紧紧裹着一对浑圆的鼓包。

那束胸的布料极薄,被里面的软肉撑得满满的,甚至能看到两粒小小的凸起顶在布面上。那本是练武女子用来束住前胸的白布,缠个三四圈,好方便出手——可缠在她身上,那布根本束不住。布被里面的肉往外顶,从侧面看,几乎是个球,上下都被勒出深深的印子:上边压着锁骨,下边压着肋骨,肋下那道被布勒出来的沟,深得能埋进一根手指。

布面上被汗洇出两小片深色,正对着那两粒凸点的位置,深色一点一点扩大,把那两点浸得更显。白布绷得紧,边缘冒出一线没被缠住的软肉,被勒得往上溢,溢成两道浅浅的圆弧,弧下的皮肉压出一道红印,红印随着她出气慢慢地涨、慢慢地退。钱攸然盯着那道红印看了半天,喉咙里咔的一声,像堵了口痰。

钱攸然的喉结动了动,像咽口水,又像吞了块热炭。他扯住束胸的边缘,用力一拽。

布条“啪”地弹开。

那对奶子跳出来。

白的,在月光下反光。圆的,圆鼓鼓的,随着她被拽动的动作轻轻晃了晃,晃出一层一层抖动的肉浪,像两团半融的雪。那两团的分量压得她胸口往下一沉,偏偏又不是塌着、坠着、拖着——是饱满地朝上翘着,不用手托也满满地鼓在胸前,从胸口一直挺到正前方。下缘的弧线融进胁下,接得极为熨帖。半透明的皮肤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细细的,像画上去的,从乳根一路爬到乳尖。

乳晕是浅的,一小圈,边沿散着几个看不清的小点;两粒奶尖被夜风一激,先缩了一缩,缩成两个紧绷的小疙瘩,跟着慢慢立起来,立得笔直。她仰躺着,那两团的重量把胸口往下压出一道浅沟,沟里的皮肉最薄,月光透过去,看得见底下一层极淡的青。钱攸然把自己两只巴掌在空气里比了比,比了两回,那两团搁在他两手之间,怎么比都露在外头。

奶尖是粉的,很小,像两粒将熟未熟的豆粒。原先被束胸勒着,是扁的、塌的,此刻被夜风一激,慢慢地就硬了,慢慢地就挺起来,挺成两粒圆圆的小肉球,立在那一大片白得晃眼的乳肉上。

钱攸然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他这辈子在城里扒着大户人家的墙头看过无数回,也没见过这样的货色。那两团东西比他脸上这张肥脸盘子还大,他觉得自己那两只手要是真抓上去,五指张开,八成还抓不到一半。

他舔了舔自己那两片厚嘴唇,舌头在上唇刮过去,刮下一层干皮。他想起城西王屠户家那头奶羊,挤奶的时候两只手一攥,白浆就一股一股地往外射。这个念头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腌臜,可下腹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把破裤裆顶得直跳。

他这号人,平时在城里多瞥一眼大户人家女眷的裙角都要挨一顿打,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身子。

他抖着手去摸她的脸。她脸上还带着痛楚,眉头微蹙,嘴唇松着,露出一点细白的牙齿。他摸到她的下颌,那皮肤滑得他手指打滑,像摸一块温热的玉。他俯下身,把鼻子贴到她颈窝里。一股极淡的香气钻进鼻孔,他分不清是花香还是皂角,或是某种他只听过、从没闻过的贵重熏香。他深深吸了一口,脑袋发昏,像喝了半坛老酒。他忍不住伸出舌头,从她颈窝一路舔到锁骨。她的皮肤又薄又热,舌面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底下跳。他舔得并不急,一下一下,像狗舔骨头缝里的肉渣,把每一寸都尝了个遍。

她喉头动了一下,像要咽口水,没咽下去,一线细气从齿间磨出来:

“唔……❤️”

那半声刚到唇边就散在夜风里,软软的,短短的,连她自己的耳朵都听不着。

江芷微在昏迷中轻轻蹙了蹙眉,嘴里逸出一丝含糊的嘤咛,像被梦里的什么东西惊扰了。

那声嘤咛断了半截,后半截从鼻腔里滚出来,闷闷的:

“嗯……❤️”

她听不见。她的手指在草地上抓了一下,抓了个空,又慢慢地松开。

那一声嘤咛又轻又软,像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扫了一下。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把布顶穿。他跪起来,一把扯掉她的亵裤。

亵裤褪下去的那一刻,两条腿整个露了出来。

那是从小练剑练出来的一副腿。长,直,匀净。她个子不矮,这么一躺下,那两条腿从胯骨一路延伸出去,长得几乎霸占了他眼前整片草地。大腿根部的肉又嫩又紧,两腿并在一处,中间不见半点缝隙,是白白的一大片,肉贴着肉,连光都透不过去。大腿往下是小腿,小腿的线条比大腿还好看,从膝弯那道浅浅的窝一路急急地收下去,收到脚踝处只有细细的一握,脚踝骨凸出来一颗圆圆的珠子,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那两条腿白得近乎透光。方才在庙前他只看了一截,此刻整条都摊开在眼前——那皮肉白得发蓝,薄得能看见底下走着的血管,青的、紫的,像泼在白绢上的一线淡墨。草叶蹭上去,蹭过的地方泛起一道浅浅的粉,久久不散。

膝盖内侧那一片肉最嫩,被草茎压出几道细细的红纹,红纹随着她腿上的轻颤一隐一现。脚背弓着,五根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蜷得趾节泛白,又慢慢伸开,伸开的时候脚心上那一小块软肉跟着抖了抖。

他掰开她的腿,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急不可耐。

腿心最私密的地方露出来。两片粉嫩嫩的肉唇紧闭着,中间一道细缝,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苞。肉唇上光洁无毛,月光一照,那处泛着一层极淡的水光。从阴阜到腿根,那一片皮肉干净得像刚剥了壳的蛋,又白又软,微微鼓起来一块,鼓得圆润,像一只被人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的白面团子。

那条细缝从下往上走,走到最上端收成一个小小的尖,尖上挑着一层薄薄的软皮。缝口两边的颜色不一样,靠里的一线是浅粉,往外漫开就淡成白,白里透着一层汗光,把她大腿根那一小块照得亮晶晶。风从草上过来,撩在那处,两片肉唇轻轻地缩了缩,缩得中间那条缝更细。

钱攸然用一根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极珍贵的东西。里头湿乎乎的,是刚才拖行时溢出来的汗意,不是情动。那小口窄得吓人,浅粉色,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像在无声地抗拒。

他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胡乱抹在龟头上。那根黑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涨成黑红色,马眼上渗出一点黏水,在月光下发亮。他把江芷微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往前挪了挪,龟头抵住那道细缝。那处子穴口干得发烫,肉贴着肉,挤不进去。

龟头就搁在那道缝口上,不进。那两片薄皮被顶着往里陷,陷出一个浅浅的凹,他一收力,凹又弹回来,把那点热度原样推还给他。他就那么顶着,顶一息,挪半分,再顶一息。钱攸然低头盯着贴在一处的那一点,盯得眼睛发红,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他伸出指尖在那两片肉唇当中抹了一下,抹下一层薄薄的湿,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抹回原处。

他也不管,龇着满口黄牙,用尽全力往前一撞。

噗嗤——

鸡巴硬生生楔了进去。

江芷微的下体像被一斧子劈开,整个身子猛地向上一弓,喉咙里爆出一声凄厉到失声的惨叫,像有刀子从喉管里剜出去。钱攸然也被夹得倒抽一口凉气——那穴肉干涩紧窄,四面八方死死绞着肉棒,像要把他的东西活活夹断。他咬着牙往回抽了半寸,只觉肉壁像砂纸似的磨着茎身,糙得发疼。再往前一推,整根鸡巴已经没进去一半。

他低头看。那原本紧闭的粉穴已经被撑成一个白惨惨的圆环,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拉撑得透明,像随时会裂开。鲜红的血从龟头与肉壁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淌到草地上,月光下黑红一片。

那圈被撑开的穴缘绷得极薄,薄成一道发白的光边,光边上挂着几缕撕开的细肉丝。血顺着抽出来的半寸茎身往上爬,爬进青筋的沟里,把那些凸起的筋描成一条一条暗红的线。粘在穴口外的那一小截嫩肉被撑得翻了起来,随着她腿根的抽动一缩一伸,缩进去,又翻出来。

她喉咙里那声惨叫一路撕上去,撕到最高处断掉了,剩一截漏气的尾音:

“啊……❤️❤️❤️”

而她一弓起来,胸前那两团就跟着剧烈地晃。那两团被拱起的腰背顶着,整个朝上弹了一下,又砸回落下去,砸出一片白花花的乱颤,颤得那两粒硬挺的奶尖在半空里画着圈,画了好几圈才慢慢停下。

那两粒奶尖在那一荡里甩出两道极短的弧,弧还没合上,她整个上身又砸回草里,砸得那两团从两侧往中间一挤,挤出一道又深又窄的乳沟,沟底的皮肉被挤得发白。

江芷微在这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映着月光,像浸在冰水里的黑珠子。她先是一片茫然,紧接着瞳孔骤缩,目光从钱攸然的脸上落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身体在剧痛和药力中抽搐起来,嘴唇掀了掀,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不……放开……”

“……唔……❤️”

那几个字一出口就散了架,后半截压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半口气在齿缝间来回。

钱攸然不等她再说,把她的腿按得更开,腰一耸,整根肉棒顶到了底。

“呃啊……❤️❤️”

那一声是从她胸腔里挤出来的,细,抖,刚够着喉口就没了。

江芷微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丝气音:“啊……啊哈……”

“啊……啊哈……❤️❤️”

这一声被顶得断成两截,前半截刚出喉咙就被撞碎,后半截抖着往上挑,挑到最后哑了。

她的手抓住身下的野草,指节发白,草茎被掐出绿色的汁液,染绿了她的指甲。她的双腿架在钱攸然肩上,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脸,汗津津的,沾着土。他能感觉到她的穴道深处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着他,绞得他头皮发麻。他试着抽送,每一下都像从干涸的河床里往外拔桩,肉壁吸着不松。

五指抠进泥里又收拢,收拢的时候把一丛草连根薅起来半截,草根上带着湿土,土粒嵌进指甲缝里。她的手腕一直在抖,抖得手里那把草簌簌地响。

架在他肩上的那两条腿被他的脸压着,腿根那一片软肉压出一小片白,汗从腿弯里往下淌,淌到草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他发了狠,掐住她的腰,闷头冲撞。肉撞在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夜风里格外清楚。他每撞一下,她那两团就朝前一甩,甩出一片白浪;每退一步,那两团又沉沉地荡回去,荡出一片水似的晃。她就这么被他撞着,撞得在草地上直滑,头发绞进草根里,脸上全是泪。

那张脸被月光照得发亮:额头上一层细汗,鬓边两缕碎发黏在脸颊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蹭;眼睛半闭着,眼球在眼皮底下乱转,泪水积在眼眶里,晃了几晃,终于从眼尾滚下来一颗,滑进耳朵里。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白印,咬得狠了才松开,松开的时候齿间漏出一线黏亮的口水,挂在嘴角上晃。

她终于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哭叫,带着破音,像被逼到绝处的小兽。

“不要……不要……啊❤️️……停下……求你了……呜呜❤️️……”

“啊……❤️❤️”

“呜呜……❤️❤️❤️”

那两声压在哭腔里,先是短的、碎的,后来拖得又长又哑,尾音全劈了。

那声音里混着痛楚和屈辱。可还有一丝——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从尾椎窜上来的麻意。那点麻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爬到一半就被她死死掐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麻。她不该觉得麻。她是洗剑阁的江芷微,是16岁就悟出剑心的绝剑仙子,是师父说“剑断可铸,心断则无”的那个人。她此生此世,从来只信手里的剑。

可她此刻摸不到剑。

钱攸然听着这声音,只觉得下腹发烫。他把她的腿推开,整个人压上去,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她的心跳得极快,透过那两团鼓胀的乳肉传到他胸口。那对奶子被压成两团白肉,从两人身体的夹缝间挤出来——不是塌,是被压得往两边铺开,像两团被人用手掌按扁的白面,从中间那道缝里往外冒,冒出一大片丰腴的、颤动的软肉。奶尖刮着他脏污的胸膛,又凉又热。

他每喘一口气,那两团就被他自己的胸口挤得更开一些,挤得从她腋下冒出去,冒成一圈一圈往外铺的白肉,铺到最外沿薄得透光。

钱攸然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颈子,尝到咸的汗味。她的皮肤又薄又热,他舔过的每一处都冒起细小的疙瘩。他一路舔到她的下巴,再到嘴角。江芷微扭头想躲,可浑身软得只有脖子能动。他的嘴蹭过她的嘴唇,不亲,只把热气喷进她的鼻腔。她的嘴唇抖得厉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她偏头躲,偏到一半就被他的鼻子压了回来,两条湿线从两边眼角往下淌,淌进发根里。她的呼吸全吹在他脸上,一下一下,又急又软。

不。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不,不,不。

不是这样的。她本该在天亮前赶到青阳城,本该把这三个贼囚交割给府衙,本该在办完事之后折回山阴,去赴一个约——孟奇说他会等在竹林外那棵老槐树下,说他带了一壶从广陵买回来的酒。她想过很多次那一晚要说什么,想过要板着脸训他几句,想过剑要背在左边还是右边。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躺在一片荒草丛里,被一个连野狗都不屑于闻的乞丐压在身下。

滚出去。她想说。

可她的嘴只发出了一声细得几乎没有的抽气。

“……嘶……❤️”

那口气短得像被人剪断,吸进去一半,剩下的一半堵在喉咙口。

钱攸然猛地一顶,把她没出口的哀求撞碎在喉咙里。他喘着粗气,用沙哑得像破锣的嗓子凑到她耳边:“叫吧,叫得越响,老子越舒坦。”

她的下身已经不像开始那么干了。血水混着泌出来的液体,慢慢有了滑意。钱攸然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进去。她的穴肉从抗拒变成了包裹,一抽一送之间,像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吸他。钱攸然从没碰过女人的身子,何况是这样一个仙子似的人物。他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凶。

“嗯……❤️❤️”

“哈……嗯……❤️❤️”

她开始漏出别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往外挤,挤一下,被撞散一下,散成一片连不上的音。

“操……真他妈紧……”他咬着牙骂,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

那一整团肉被他又黑又粗的五指一合,竟还握不满。乳肉从他指缝间满出来,一道一道地往外鼓,被他捏得变了形,捏出一个圆,又一个圆。奶头从他指缝间凸出来,红得像要滴血。

他捏一把松一把,捏的时候那团肉从他四个指缝里鼓出来四道白棱,松的时候四道白棱又弹回去,弹得整团肉乱颤,颤得她胸口那片汗光跟着晃。

他更用力地拱她的腿,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江芷微的哭叫弱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喉咙里咕咕地响。

“呜……❤️❤️”

“咕……唔……❤️”

那两声含在喉咙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可就在这时,钱攸然忽然觉得她穴里一阵狠夹,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浇在他龟头上。

他哪里还忍得住。

闷吼一声,鸡巴一抖,精液喷了出去,一股股全射进她最深处。滚烫的浓精打在肉壁上,江芷微的身子像被烫到,又剧烈地抽了好几下。

“嗯……啊啊❤️️……不……不要射在里面……呜❤️️❤️️……”

“啊……❤️❤️❤️”

那一股股滚烫的东西打进最里头,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连脚背都弓起来,脚趾在半空里蜷着抽。

钱攸然喘着气,鸡巴还插在她穴里,半软不硬。

他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泪光潋滟的眼睛。

那双眼里的茫然已经退去,只剩极冷极厉的光。她的右手正慢慢地、无声地摸向腰间。

剑。

铮的一声,冷光在他眼前一闪。

他下意识地一歪脖子,剑刃擦着他的左肩劈过去,拉出一道半尺长的血口子。温热的血喷在江芷微胸口,把她雪白的奶子上溅满了红点——红点落在那一大片白肉上,红得极艳,白得更白,那两点奶尖被血一衬,粉得像刚描上去的。

钱攸然发出一声怪叫,从她身上滚下来。江芷微咬着牙坐起来,右手握着那柄剑,剑尖直指他的心口。她的脸白得吓人,额上全是冷汗,嘴唇没有半点血色,眼中却杀意凛然。她张嘴喘了两口,手指收紧。

她这么一坐起来,那两团失了支撑的东西又沉沉地坠下去,坠成两副饱满的弧,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颤。汗从她的颈窝淌下来,顺着乳沟流进去,把那一大片白肉浇得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

那两团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上一下,下坠的时候在肋骨上摊开一圈软边,上弹的时候又收回去,收成两只圆饱饱的形,奶尖在空气里划出两道白亮的短线。

“……嗯……❤️”

“你这畜生……”

她的声音又哑又飘。

钱攸然捂着肩膀往后缩,血从指缝里往外涌。他看见她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赤身裸体,腿间的处子血混着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亮得刺眼。那两道混着血的白线,顺着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一路淌下去,流过膝弯,流到脚踝,滴在草上。她往前走了一步,身子一歪,剑差点脱手。可她仍然朝前扑,剑尖已经顶到钱攸然胸口的破布。

钱攸然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看见那道剑光越来越近,像一条银线,割得他眼珠子生疼。

然后,小腹里忽然冲起一股热流。

那股热流来自江芷微体内被吸进来的修为。它像一匹野马撞进他的筋脉,从丹田窜向四肢百骸。钱攸然只觉左肩火辣辣的伤口忽然不疼了,有一股极锐利的气息在体内乱窜,像一条困在笼子里的蛇。江芷微的剑尖刺穿了他的衣襟,触到他胸口的皮肉。他的右手自己抬了起来——那股锐气从掌心喷出,砸在剑身上。

剑猛烈地一颤。江芷微的手指被震得松开,剑脱手飞出,插在草地里嗡嗡作响。她也被这一记反震得向后倒下,后背砸在草地上,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她这一倒,那两团又整个弹起来,弹成一个朝天的高弧,再重重落回去,落在胸前摊成两团,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那一伏,一大片白肉就跟着往下塌半寸;一起,又弹回来。

钱攸然愣了一瞬,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血污还在,可刚才那一击,实打实是从他手里打出去的。他试着握了握拳头,小腹里的热流还在涌动,像条活物。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啪!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江芷微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反手扇过去。这一巴掌又脆又响,她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左边脸颊立刻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他又扇了一巴掌,打得她整个人往一边倒。

那张脸侧着贴在草上,半边脸颊红得发亮,肿起来的地方把眼睛挤成一条缝;血丝从嘴角拖到下巴尖,混着夜里干掉又新淌的泪,糊成一片暗色。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角,眼睛里那点寒意还没散,眼皮却沉得撑不住,一眨就是一层水光。鼻尖上全是细汗,被晨光一照,一粒一粒亮着;鬓边的碎发黏在脸上,随着她喘气轻轻地掀。她想把脸从草里抬起来,脖子刚使劲,脑袋又沉回去,嘴唇在泥上蹭出一道浅印。她嘴里有土腥味,混着血味,舌头顶在上颚上,顶得发麻。

“呜……❤️”

那声音从鼻子里滚出来,被她咬回去半截。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她这么一趴下去,那副身子最勾人的地方就全对着他了。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翘起来。那两瓣臀肉原本看着就沉,此刻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小雪山。白,圆,翘,大——两瓣并在一处,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直,从腰窝一路笔直地分下去,分到会阴处再汇成一团。臀肉上还留着刚才在草地上蹭出来的红痕,红痕斜斜地划过那两团白,一道一道的,看得人心里发慌。

那道沟从两瓣当中分下去,沟口两侧的皮肉被跪姿撑得绷紧,绷出两道细细的亮线;沟底积着薄薄一层汗,汗珠串成一线,正沿着尾骨往下走,走到半路就散开去。

从腰到臀那道弧线更是要命。她的腰细,臀肥,中间几乎没有过渡,一道背影从纤细骤然撑开到饱满,像被人用刀子在那截细腰上生生安了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她跪着,身子稍微一晃,那两团就左右轻摆一下,摆出一层肉浪;再一晃,又是一层,一层压着一层,荡出去又荡回来,半晌才停。

草叶上挂着夜里的露水,露水早把她膝盖底下那块地浸透了,两块膝盖陷在湿草里,压出两个圆圆的窝。她的脚踝被草茎缠住,脚背贴着地,脚趾在草里张了张,又缩回去。那两瓣肉随着她换气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中间那道沟夹成一条线,放的时候又慢慢撑开,撑开时抖出一层薄薄的肉浪,从沟口一直荡到腰。晨光斜着打上去,把那两团白照得发亮,连昨夜蹭出来的红痕都看得清清楚楚,横一道竖一道,像谁在那上面画了字。她的小腿在草里挪了半寸,挪不动,膝盖磨在草茎上,磨出一小片红。她忽然觉得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干草,舌根底下黏着一层苦味,咽一口,咽下去的只有土。

那红肿的穴口正对着他,糊满了血和精液,湿滑一片,像被捣烂的熟果子。

钱攸然用龟头在那道烂熟的缝里磨了几下,像在给自己找位置。江芷微的身子随着他的研磨轻轻颤抖,嘴里逸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呜……❤️”

那声泣音从鼻子里滚下来,滚到一半被她自己的牙咬断。

“不要……不要碰了……求……啊❤️️!”

“呜……❤️❤️”

那声求饶被撞断了头,只剩一个尾音在草上飘。

他往前一撞,鸡巴整根没入。

江芷微的脑袋猛地仰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像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

“哈……❤️❤️”

那一声从嗓子最深处挑起来,挑到一半就撕了。

钱攸然开始干她。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捅穿。她的臀胯被撞得啪啪作响,白花花的肉浪在月光下翻涌,那两团臀肉像两团发疯的雪球,颤出淫靡的波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撞一下,抖三抖。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肩胛骨在背皮下凸出来,像要折断的翅。

“……嗯……嗯……❤️❤️”

撞一下,她漏一声,漏出来的音被下一撞撞散,散得连不成句。

钱攸然一边干,一边空出一只手去扯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得面向天空。月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那张原本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潮红一片,嘴唇红肿微张,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到胸口。她哭不出声了,只有眼泪往下掉。

一道口水从她张开的嘴角垂下来,拉出长长一条亮丝,丝被撞得左右晃,晃到第三下断掉了,落在草叶上。她的舌头抵在下唇内侧,牙齿一会儿咬紧一会儿松开,咬紧的时候腮上的肉凹进去一小块。

那两只奶子垂着,垂成两副沉甸甸的钟。它们随着撞击前后甩,越甩越远,越甩越急,甩到最高处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下巴,再猛地荡回去,撞在胸口上发出一声轻响。奶尖晃得厉害,在月光里划出两道白亮的弧,像两盏在风里乱摇的小灯笼。

她整个上身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涌,涌到前头的时候那两团几乎贴到地上的草尖,荡回来又砸在胸口上,砸出一声闷闷的响。她的头发散在草里,随着这一来一回扫出两道扇形的痕。

“你的剑呢?嗯?”钱攸然咬着牙问,“有本事再拿剑砍老子啊!”

江芷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一股又一股的汁液从她被磨开的穴里往外冒,开始是混着血的粉红,后来变成了透亮的黏水。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粗暴的侵犯会让她流出这种东西。她的理智还残存着一丝,羞耻和屈辱把那丝理智啃得发疼。

我是江芷微。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

我是洗剑阁的江芷微。我是绝剑仙子。我不会……

可她的身体像泡在热水里,四肢百骸都在发颤。

钱攸然越干越深。某一刻,龟头撞到了某个地方。

江芷微的全身像被雷劈中,小腹猛烈一缩,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哈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呜❤️️……”

“啊……❤️❤️❤️”

那一声从牙缝里崩出来,尖得连她自己都听着陌生。

钱攸然也感觉到了。他的龟头撞上了一个极紧的关口,像一道锁。那锁上像长了张小嘴,暖乎乎的,他每撞一次,那张小嘴就含住他的龟头猛吸一下,又缩回去。江芷微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疯狂地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他的肉棒。钱攸然忽然停下来,只把龟头抵在那道关口上,慢慢地研磨。

江芷微的声音变了,从干哑的抽泣变得尖细,像拉紧的弦在颤。

“不……不要……那里……啊啊❤️️……好酸……不要磨……呜呜❤️️❤️️……”

“呜呜……孟奇……❤️❤️”

那个名字脱口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先愣了一息,跟着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半声闷在肉里,闷成一串含混的呜咽。

钱攸然哪会听她的。他压着她的腰,鸡巴硬得发疼,整根拉出来,再整根捣进去,反反复复。那一撞一撞,全砸在子宫口上。江芷微的身子痉挛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在地上一蹬一蹬,像要把自己蹭出去,又被钱攸然掐着腰拖回来。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白生生的皮肉上全是交错的指印。

两瓣肉被撞得一浪一浪地荡,浪头从臀尖一路涌到腰窝,涌到腰窝又被下一撞打回去;最外沿那一圈软肉被推成一道道浅浅的波纹,波纹荡出去,荡回来,荡得她整条腰都在抖。

最后一下,钱攸然用尽全身力气,把龟头死死地压在那道关口上。

研磨。

江芷微发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尖叫,小腹剧烈一抽。

“啊啊啊——❤️❤️❤️”

那一声把嗓子劈成两半,前半截亮,后半截全哑了。

一股水从她穴里喷出来,热烫烫的,浇在钱攸然的鸡巴上,又从两人交合处狂喷出来,把他整个小腹和大腿都打湿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像被抽去了骨架,一下瘫软在草地上。钱攸然抽出来一看,那穴口还在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透明的液体喷到草叶上,亮晶晶的。她的大腿根部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汗,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脚趾蜷缩着,像在抓紧什么东西。

腿根那一片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抽得那块软肉一跳一跳,跳得腿弯里积的汗顺着往下淌,淌到膝窝里汇成一小汪。

“呜……❤️❤️”

那声音轻,散在草里。

他看傻了眼。

“喷了……真他娘喷了……”钱攸然喃喃地骂,又像在笑。

他伸手去她腿间捞了一把,满手的黏水,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又腥又甜的味儿。他盯着那道还在开合的小口,心里已经盘算开了——刚才那地方,肯定就是玉简里说的子宫口。她的修为藏在那里。他只要干进去,就能吸她的修为。可那口子紧得跟铁铸似的,他撞了百来下才撬出一条细缝。不能急。急也没用。

他把江芷微翻过来。

她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月光照下来,她的身体像被水洗过,白得近乎透明。从颈子到胸脯,再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发亮,汗珠像碎钻一样嵌在皮肤纹理里。

她的奶子因为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绵软得像是要化在胸口,摊成一大片白,从腋下一直铺到肋边,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奶尖还硬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立在那一大片雪白的正中央,被月光照得发亮。

乳头周围那一小圈皮肉肿着,肿得比先前亮;从乳根到腋下那一片白肉上留着几道指印,指印陷下去,又慢慢地弹回来,弹得整片肉泛着汗光。

她的小腹平滑,腰细,两边的髋骨微微凸出来两颗圆润的骨点。再往下,则是那两瓣臀。她仰躺着,那两团肉压在草上,压得往两边铺开,铺出两片又大又圆的弧,从身子的左右两侧各冒出一个半圆来。那弧白得晃眼,上边还带着刚才被撞出来的红,红白交杂,比什么都勾人。

她的双腿半张着,腿心一片狼藉,穴口半开,精液和血水混在一起往外流,把身下的草都浸湿了。那两条长腿岔开来,一边一条,白花花地横在月光下,一截大腿,一道膝弯,一条小腿,一串脚趾,层层收束下去,看得人眼睛不肯挪。

大腿内侧从腿根到膝弯,那一片白肉上淌着两道湿痕,一道是血水,一道是精水,两道在膝弯里汇成一股,顺着小腿的曲线滑下去,滑到脚踝上停住,积成一小圈亮。她的小腿抖了一下,脚趾在草上抓了抓,抓空了,又慢慢地摊开。

钱攸然蹲下来,扯开她的头发。那长发上沾满了草屑和泥。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脸,最后几股稀精喷出来,全射在她半张脸上。白浊的液体从她鼻梁滑到颧骨,又流进嘴角。

“嗯……唔❤️️……”江芷微偏过头,身子还在抽。

“唔……❤️”

那声闷哼从鼻子里出来,被脸上的白浊堵住一半,剩下一半散进草里。

那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又软又轻,像小猫被打了一下。

钱攸然用她的头发擦了擦自己腿上的水,然后把她的衣服踢过去盖在她肚子上。他蹲在她身边,看着她半死不活的样子,忽然觉得这破庙后的荒草堆,比龙椅都舒坦。

天边已经泛了白。风从草尖上掠过,带着露水的气息。

江芷微趴在地上,衣裙碎成布条,盖不住腿间那一片狼藉。她的手指陷进泥土里,指甲里塞满草末和黑泥。浑身没有一处不疼——后颈挨棍子的地方肿得老高,左脸颊热辣辣的,嘴角的血已经干成一道暗红色的裂痕,两腿间像被烙铁捅穿,那处撕裂般的痛正慢慢转成一种麻痹的胀。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艰难地攥住一丛草。

路那头几个差役的火堆早灭了,有两个人在远处喊了两声,声音被风吹散,听着像是在找水,没人往这片草窝里看一眼。她想起自己本该在天亮前赶到青阳城的城门底下交割那三个贼囚,此刻城门怕是已经开了。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过了一下,就沉了下去,沉到比身上的疼更深的地方。

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把草叶上的露珠照成金色。

她在光里慢慢撑起身子,骨头像散了架。她一起身,那两团东西又垂下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撑地的动作轻轻摇晃。碎布条挂在她身上,遮不住什么,露出来的地方一片一片地白,被晨光照得发亮。

剑就插在两步外的草丛里,剑柄在风里微微发颤。

江芷微用一条胳膊肘撑着地,另一只手朝剑伸过去。指尖刚够着剑柄,她的身体已经剧烈地抖。她咬着牙,把剑从土里拔出来,剑身上沾着泥,却依旧寒光凛凛。她双手握住剑柄,用剑尖撑地,借力慢慢站起来。

两条腿刚一受力,裆间就涌出一股热流——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来,她几乎站不稳。

鞋早不知甩到哪去了。她赤着脚踩在满是露水的草上,风吹过来,把遮不住身子的碎布掀起来,露出她满是伤痕和精痕的身体。她也不去掩,只是盯着前方。

钱攸然正坐在十步开外的土坡上啃一块黑乎乎的饼子,像狗啃骨头似的,腮帮子一鼓一鼓。他瞧见江芷微站起来,先是一怔,随即把半块饼往怀里一揣,拍着屁股上的灰,歪着头看她。

他嘴里那口饼还没咽干净,腮帮子鼓着,含糊地顺了两下才下去,喉咙口噎出一声闷响。他顺手在破裤腰上抹了抹手心的油。

“哟,还能起来。”他笑得露出那颗黄牙。

江芷微没说话。她把剑提起来,剑尖慢慢抬起。那柄剑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长的光痕,像是从她臂骨里长出来的一根银刺。她整个人都像变了一副样子,那身褴褛的布条挡不住她身上的锐气。她朝前迈了一步。腿间的痛是实打实的,每走一步都像有刀片在刮,可她走得很稳,步步踩实。

她的眼里没有泪了,像两潭冻住的深水,所有的寒意都凝在剑尖上。

“下辈子……别做人了。”她低声说。

剑动了。

钱攸然看见那道银光朝自己劈过来,比昨晚那一剑更冷,快得他根本来不及想。他的瞳孔缩成针尖,脚底生了根,连躲的动作都做不出来。银光已经贴到他的喉咙边,他几乎能感到那锋刃上的凉气割进了皮肤。

然后他又感到了那股热流。

这一次比昨晚更猛,从他丹田深处炸开,顺着脊骨往上冲,像一条龙在筋脉里怒吼。那热流从他喉咙口喷出来,撞在剑光上。剑再次被弹飞,带着江芷微的手腕一起向后甩,她整个人像被一记无形的重锤击中,向后跌出去。

钱攸然的喉咙上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只渗出一滴血珠。

他僵在原地,耳边还嗡嗡地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放到眼前看。

指腹上一点红。

他的裤裆一热,尿了。

那泡热尿从他裤腿里流下来,和昨晚溅在腿上的淫水混在一起。钱攸然没功夫管这丢人的事,他像踩了尾巴的狗一样跳起来,冲到江芷微跟前。她还没爬起来,剑掉在身后。钱攸然抬脚就朝她肚子踹过去。江芷微闷哼一声,身子像虾米似的卷起来。他又踹了一脚,这回踢在腰上。她滚进草丛里,头发缠在草茎上,动弹不得。

“贱人!还敢来!”钱攸然骑到她身上,左右开弓又扇了几个耳光。

江芷微的脑袋被扇得左右乱晃,眼前全是金星。她还不解气似的,钱攸然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起来,一路拖到一处更密的草窝里,又把她掼在地上。江芷微已经不再反抗了,身子软得像滩泥,只有胸膛还一起一伏。

钱攸然站在她头顶,喘得像头牛。他低头看自己,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又杵起来了,把破裤裆顶得老高。他一把扯开裤带,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弹出来,狰狞地跳了跳。

“你不是有剑吗?”他蹲下去,用龟头拍她的脸,啪啪地响。

那根带着昨夜血污和精液的腥臭肉棒在她脸颊上抽出一道道红印。

红印一道压着一道,从颧骨斜着抽到下巴,白生生的脸上很快肿起几条棱。睫毛上挂着的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掉在草叶上摔开。

“呜……❤️”

那一声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喉咙里只剩下抽气。江芷微的眼睛半睁着,眼神发直,像是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钱攸然把她的嘴捏开,将龟头塞进去。那嘴小,鸡巴只进去半截,就把她的嘴角都撑裂了。江芷微发出干呕的声音,喉咙一缩一缩,夹得钱攸然浑身一抖。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捅,每一下都插到喉口。江芷微的眼泪又漫出来,顺着被撑开的嘴角往下淌,混着口水和阳物的腥液。她的鼻子被堵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像要吐又吐不出。

腮帮被顶得鼓一下陷一下,腮上那块软肉随着茎身进出一缩一鼓;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黏液,拉着丝淌到下巴上,滴进草里。她的喉咙被顶得一缩一缩,缩的时候在茎身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印。

“唔……咕……嗯呜❤️️……哈……”

“咕……唔……❤️❤️”

“哈……呜呜……❤️”

钱攸然干了一会儿她的嘴,又把鸡巴拔出来,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拉着丝。他把她的身子翻过去,重新摆成跪趴的姿势。

晨光照下来,那副屁股比他昨夜看时更清楚了。

方才在夜里,只看见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在晃;此刻天光一照,什么都藏不住了。那两瓣臀肉上还留着昨晚在草地上蹭出来的红痕和指印,一道一道斜着划过去,像谁用朱笔在那两团白肉上画的记号。臀肉饱满得不像话,从后方看,几乎把腰那一段都遮住了,只剩一小截细腰从两团白的上方支出来。她跪得久了,膝盖陷进草里,那两团便往下沉,沉出一个上圆下坠的形态,圆得整整齐齐,像两只上好的白瓷壶。

钱攸然掰开那两团软肉。一掰开,那两团白肉就往两边滑开,滑出一大片,露出中央那朵已经翻肿的肉花。穴口又红又亮,像被捣烂的花心,精液和血水糊了一屁股。

两瓣臀肉被掰开的地方,白肉上留着五道指痕,指痕陷得很深,松开半晌都没弹回去。

他用龟头在那道烂熟的缝里磨了两下,往前一顶,齐根没入。

“呜……❤️”

那半声刚起就被撞碎了。

江芷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哑到极点的哀叫,像有人用钝刀子割她的肉。

“啊❤️️……不……不行……已经……已经不行了……呜❤️️❤️️……”

“呜呜……❤️❤️❤️”

那声哭叫哑在半路上,尾音只剩一层气,从喉咙里丝丝地漏。

“操……操死你这个臭婊子……”钱攸然骂骂咧咧地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横冲直撞,而是次次往她最深处去,龟头对准那道关口,撞一下,磨一下。江芷微的反应比昨晚更剧烈,每次被碰到那处,她的腰就猛一弹,穴肉像活物一样抽紧了吸他。钱攸然越干越快,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耸,脸都埋进了草丛里。她的叫声断断续续,又干又哑,像砂纸磨在石头上。

“嗯……啊……❤️❤️”

每一撞都从她嘴里逼出一个音,音还没完,下一撞又来了,逼得那些音全挤在一处,连不成句。

“哈啊❤️️……那里不要……不要磨那里……呜❤️️❤️️……好酸……好奇怪……啊啊❤️️!”

“啊啊……❤️❤️❤️”

这一声挑到了最高,喉咙里跟着哑了半拍。

钱攸然却不觉得难听,反而越听越兴奋。他抓住她的两只奶子,从后面捏着。

那两团从她身下垂着,被他两只手从后边一捞,满手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那对奶子像两只被晃荡的水袋,一荡一荡地往下坠,坠得极沉,沉得他每捏一把都得用力往上托。奶尖在他掌心越来越硬,像小石子。

“呜……❤️”

他两只手从底下往上托,那两团被托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在草里压出一小片塌,托起来的时候那片白肉上还留着草叶的印子。

他松开奶子,又去揪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草里拉起来,逼她看向远方。

“看见没有?”他喘着粗气,贴着她耳朵说,“你的剑就在那儿。你不是剑仙吗?去拿啊!”

江芷微的眼神恍惚,眼珠子转了转,落在那柄插在土里的剑上。

剑离她不过几步远。可她连手都抬不起来。钱攸然的鸡巴还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把她仅剩的意识撞散。她的眼前开始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一瞬间,她看见的不是剑。

她看见洗剑阁后山那棵老松,看见清晨的露水落在剑身上,凝成一线往下滑。看见师父苏无名站在山巅,衣袂被风翻起来,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着她。她看见16岁的自己跪在雪地里,手里那半截断剑还在抖,师父说,剑断了,可以重铸;心断了,就什么都没了。

那时候她不懂。

现在她好像懂了一点。

忽然,那根粗硬的东西顶在了子宫口上,像卡住了,不再退出。钱攸然压着她的背,用全身的力气往里钻。江芷微的身子猛地绷直,嘴巴张到最大,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呃……❤️❤️”

那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把她脖子上的青筋都撑了出来。

“唔……啊……啊❤️️……不要……不要进去……那里不行……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

“啊啊啊……❤️❤️❤️”

那一声从最底下顶上来,把嗓子劈成两半,后半截全是哑的。

一道热流从她小穴深处又喷出来,打在龟头上。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从腰到腿都在剧烈抽搐,连脚趾都蜷得发白。白皙的大腿内侧汗津津地发颤,腿根肌肉一跳一跳,像有根无形的弦在里面越收越紧。钱攸然被那热流一浇,终于到了极限。他死命顶住她的穴心,鸡巴狂跳,又浓又烫的浊精全射进她最里面。射完还不肯停,继续压着她,嘴里胡乱喘着。

两条腿在半空里绷直,脚趾蜷得发白,脚背弓成一道弧,弧上那几根细筋凸出来,一跳一跳。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抽空了,连抽搐都停了,只有小腹还无意识地一下下起伏。

“……呼……❤️”

那口气从她半张的嘴里吐出来,带着抖。

钱攸然从她身上翻下来,四仰八叉地倒在草里。阳光已经升起来了,晒得他浑身发暖。他偏过头,看见江芷微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贴着泥地,眼半睁着,像条被浪拍上岸的鱼。

那两团白肉还压在她身下,被草地挤得从两边各冒出一个圆润的半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鼓动。那两瓣臀依旧翘着,臀肉上糊着白浊,糊着草屑,糊着泥,从背后看过去,一片狼藉之中,那两个圆还是那么圆,那么白,那么翘。

她的小穴正对着他,那地方还在往外流东西,白白的,稠稠的,混着几缕血丝。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那口子每合上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白浆,挂在穴缘上晃一晃,晃断了,顺着昨夜留下的掌印往下淌。

钱攸然看了一会儿,忽然乐了。

他伸手在她腿间掏了一把,把满手的黏物涂在她屁股上——顺手在那两团白肉上揉了两把,从底下往上托了托,那两团肉沉甸甸地在他手里滚了一圈,又落回原处。

江芷微的身子颤了一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嗯❤️️……”,什么也没说。

风把草吹得沙沙响,像在替她说。

天,彻底亮了。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12 2:22:1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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