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同人续写22-24)作者:闲人第22章:点单服务——“重逢”两天后,川崎的车停在我酒店楼下。他换了辆银灰色的雷克萨斯,座椅是真皮的,中控台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便利咖啡。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他看了我一眼。“把这个换上。”他从后座拎过来一个黑色塑料袋,丢在我腿上。袋子里是一套黑色工作服。棉质,没有任何标识,袖口和领口都有松紧带。一个只露出眼睛的黑色面罩,内侧缝着一层薄海绵,透气但闷。一双黑色薄手套。没有名牌,没有编号。“助手不佩戴手环,”川崎发动车子,方向盘打了一圈拐出酒店车道,“但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我所在的那个房间。如果我离开,你必须跟着离开。不要单独行动。不要和任何人对视超过三秒。不要说话——你的日语有口音,一开口就会暴露。”他把车开上首都高速。窗外东京湾的灰蓝色海面在桥墩之间一闪而过。“进了房间之后,你站在进门左手边的角落。那里是助手位,离调教床大约五米。会所规定助手不得主动接触女奴,不得与女奴交流,违反者立即驱离。如果女奴主动触碰你,你也要退开。”“知道了。”“还有一件事。”川崎把咖啡杯放回杯架,杯底磕在塑料边缘发出一声闷响。“我今天点的服务项目不包括肛交。不是我不想——她的肛门预约排到了两周以后。今天是阴道和口的项目。一个小时。”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在讨论今晚去哪家居酒屋。车子拐下高速,驶入会所所在的那片山区。路边的杉树越来越密,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漏进来,在挡风玻璃上一明一灭。地下二层的VIP区域和我之前见过的所有地方都不一样。电梯门打开后是走廊,地上铺着深灰色地毯,墙上的壁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空气里没有地下空间常有的潮湿霉味,空调温度比楼上高,保持在皮肤刚好不觉得冷的程度。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门牌是铜质的,刻着数字,没有窗户。川崎走在前面。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丝绸长袍,袍角拖到脚踝,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腰带。这是会所为三级会员准备的专属服装,面料在灯光下流动着暗纹,走动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我跟在他身后两个身位,按规矩。我们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他推开门,先走了进去,我跟在后面。房间比我见过的所有调教室都要大——大约四十平方米。地上铺着浅灰色地毯,脚踩上去没有声音。房间中央是一张可调节的多功能调教床,床架是不锈钢的,床面覆着一层白色真皮软垫。床的四角各有一个固定环,可以调整角度和高度。床边是一辆不锈钢工具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一排排工具——不是押田那种挂满整面墙的阵势,工具更少,更精致。丝绸绳,卷得整整齐齐。皮质手腕束具,内侧衬着软绒。镀金的肛门塞,从细到粗排列在丝绒盒子里。旁边是一张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只水晶杯。川崎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指了指房间进门左手边的角落。“你站那边。”我走过去。那个位置能看到整个房间,包括调教床和沙发区。墙上有一排开关,控制灯光亮度,还有一个呼叫按钮,旁边贴着日文标签——“傳票”。传唤用。脚下的地毯有一块颜色比周围略深,之前有人在这里站过,站了很久。门开了。我听到金属链子在地上拖动的声音,然后是赤足踩在柔软地毯上的闷响。门在我视野的边缘,她没有立刻被看到——先是声音,然后是影子,然后是她。工作人员把她牵了进来。牵着她——她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根短皮带,皮带另一头握在工作人员手里。她赤身裸体。身上只戴着那枚黑色皮质项圈,金属牌上的编号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Cha-014-V。脚腕上还套着那条短链,走路时只能迈出半步的距离。她的身体进入我视线的几秒间,我记住了每一个细节。她瘦了。锁骨比一个月前更突出,肩头的骨头在皮肤下显出轮廓。腰侧的弧线更陡了,髋骨上缘的凹陷深得能放下手指。但乳房没有变小,臀部还是那么丰满,丰满得在瘦下来的腰身衬托下显得更夸张。臀部的V字伤痕已经结了痂,暗红色,从臀瓣中部的红肿针孔表面往外鼓起薄薄的疤壳。她的头发被扎成低马尾,素颜,嘴唇有些干,下唇中间有一道细小的裂口,已经结了痂。她的眼睛看着地面。工作人员松开牵引皮带,退到门口。雯洁在原地站了一秒,然后跪了下来。不是被迫跪。是自己跪的。膝盖触地的动作流畅得不需要任何思考——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着地,双手反背在腰后,左手握着右手腕,屁股悬空在脚后跟上方约一掌的距离,挺胸,低头,眼睛注视身前约一米处的地毯。母狗标准待命姿势。她在初阶调教的视频里被皮鞭纠正过无数次,从跪地时膝盖分开的角度到反背双手时左手握右手腕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有人用鞭子校准过。现在不需要鞭子了。川崎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绕着雯洁走了一圈,脚上的拖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他走得很慢。绕到正面时他停下来,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抬起来。暖色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呈现一种很淡的褐色,瞳孔在光照下正常收缩,没有放大。她对川崎的脸没有反应——她不记得他。签约那天他站在角落里。灌肠比赛那天他坐在观众席中。她都不记得。“夫人,我们又见面了。”川崎用日语说。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转向我。“助手。把那个箱子拿过来。”我走到墙边。靠墙放着一个黑色皮箱,拎起来很沉,金属扣冰凉。我拎到川崎脚边放下。弯腰的时候我的脸离她的背影只有不到两米,我看到她背上的皮肤——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有一小块淡黄色的淤痕,是针孔边缘愈合后残留的色素沉着,押田的电极夹留下的。我的手指松开箱柄时关节僵硬,手套在指缝处勒出一道白印。川崎蹲下来,打开箱子。他先拿出一卷丝绸绳。白色,手指粗细,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他把绳子抖开,双手握住绳子的中段,绕到雯洁身后。绳子贴着她胸口下方,绕过背部,在胸前交叉,再绕过乳房根部。她双手还反背在腰后,绳子从手臂内侧穿过,没有被挡住。他收紧时乳房的形状被勒得更加突出,乳沟在绳子之间鼓起来,但皮肤没有发红。他把绳头在她背后打了个结,多余的绳子垂在她腰后。然后他从箱子里拿出一副皮质手腕束具。深棕色,内侧衬着浅灰色的软绒,皮面上有细密的毛孔——真皮。他把束具拿在手里翻了个面,让内侧朝向雯洁。“伸手。”雯洁把手从背后松开,伸到身后,手腕交叉。川崎把束具套在她手腕上,调整松紧——不是勒紧,是刚好贴着皮肤,不会滑脱但也不会阻断血液。他扣上搭扣。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腰后,和刚才母狗标准待命姿势的位置一样,只是现在被皮具固定住了。“你感觉得到吗?”他的手指从她肩膀滑下来,顺着丝绸绳的纹路,指尖轻轻划过她被勒出弧线的乳房上缘。雯洁微微点头。“很好。”川崎凑近她耳朵,压低到几乎听不清的音量,“今天我要的不是你的痛苦。我要的是你的——”他顿了顿。“——淫荡。”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无线跳蛋。小,比拇指大一圈,淡粉色硅胶外壳,表面光滑。他拧开一管润滑剂,挤在跳蛋上,用手指抹匀。然后蹲到雯洁面前,把跳蛋从她双腿之间推了进去。雯洁的腰微微动了一下。跳蛋完全没入后,川崎从箱子里拿出遥控器。遥控器只有两个按钮,他按了第一个,震动声几乎听不见——最低档。然后他取出一根玻璃棒。细长,约二十厘米,一端微微弯曲,表面光滑得像冰。他在玻璃棒上抹了润滑剂,绕到雯洁身后。他用左手分开她的臀瓣——V字结痂在臀肉拉伸下微微裂开,露出一条细缝——把玻璃棒的弯曲端对准肛门。缓缓推进。雯洁的呼吸重了一拍。玻璃棒进入约七八厘米时,弯曲端触到了直肠前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川崎左手握着跳蛋遥控器,右手握着玻璃棒留在体外的一端。他同时按下遥控器的中档按钮,右手轻轻移动玻璃棒的弯曲端在她直肠前壁上做轻微的、画圈式的按压。雯洁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不是情欲的红——是最初的、身体被强制唤醒时毛细血管被迫扩张的红。从颧骨开始往耳根蔓延,沿着脖颈往下,锁骨上方也染上了浅粉色。她的呼吸从鼻子出来的气变得粗重,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能看到门牙咬在下唇的干裂处。乳房在丝绸绳的勒束下充血,乳尖胀大变硬,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她的双手在背后的束具里微微张开又握紧,皮扣轻轻勒进手腕皮肤。川崎关了跳蛋。拔出玻璃棒。退后一步。她在即将到达高潮却被中止的状态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下跳动,膝盖轻轻碰在一起。阴唇充血肿胀,从腿根之间能看到暗红色的边缘。她的呼吸在压抑——每一次吸气都只吸到一半就被她强制中断,不让身体得到足够的氧气去维持兴奋。“想要吗。”川崎问。雯洁咬着下唇。她的牙关在用力,嘴唇上那道干裂的口子被咬开,渗出一小颗血珠。她的身体在渴望释放,但她还在控制呼吸,还在一半一半地吸气。“回答我。”“……想要。”声音沙哑。说完这两个字她就闭上了嘴,腮帮子绷紧,又松开。“想要什么。”她抬头看了川崎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她眼睛里闪过了某种东西。不是在渡边面前被逼着说“求主人给母狗灌肠”时的屈辱。不是在押田电击下那种被痛到失去意识的空茫。是一种很清醒的、计算过的判断——她已经学会了。如果不说出他们想听的话,这个过程无限延长。早点结束的唯一方法是表演服从。不是服从本身。是表演。“想要……高潮。”说完她立刻低下了头。不是羞愧。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表演结束后的表情。川崎把跳蛋震动调至最高档,嗡嗡声大到在房间里形成了细小的回响。他左手按在她阴蒂上,不是揉——是轻轻按压,指尖正好压在阴蒂包皮上方,把那个早已充血肿胀的肉芽隔着包皮往下压。雯洁的身体弓了起来。不是形容。她的腰部从地面往上挺,整个上半身向后仰,臀部悬空。被丝绸绳勒住的乳房在灯光下剧烈起伏。她咬住嘴唇但没咬住,从牙缝里漏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呻吟。阴道口喷出的透明液体溅在川崎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滴在地毯上。高潮过了后她还跪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手被反绑在腰后,束具的皮扣在刚才的挣扎中勒紧了半格,手腕皮肤上留下一圈浅红色的压痕。大腿内侧的爱液还没干,在地毯暖色的光里反着一条条细小的湿痕。川崎站起来。用床头的毛巾擦手指,把遥控器放回箱子,盖上皮箱。走到我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我去拿瓶酒。你在这里等着。”他朝角落里的我偏了偏头,然后推开门,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我和她。她跪在房间中央。高潮后身上覆了一层薄汗,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釉光。汗从颈后沿着脊背往下淌,经过押田电极夹留下的那块淡黄淤痕,消失在臀沟上方。她在喘——不是急喘,是高潮后的余韵让呼吸还保持着稍快的频率。她看着地面。我站在角落。地毯上那块颜色略深的区域被我的脚踩着。五米之外她跪在地上,身体还在细细地抖。面罩里的海绵吸满了呼出的水汽,贴在我脸上又湿又热。我走到她面前。我的脚进入她的视野时她没抬头。黑色工作裤,膝盖以下一片暗影。她的睫毛动了一下,目光从自己的膝盖挪到我脚边的地毯上,还是没抬头。我蹲下来。面具的孔洞后面,我和她的视线平齐。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很淡的褐色,瞳孔正常大小,正在看着我面具上的两个黑色孔洞。她看着面具里面的那双眼睛。她不认识这双眼睛。她只是看到了一双正在看着她的眼睛。川崎在门口说过,助手不能触碰女奴,不能和女奴交流。但他给我口袋里塞了一块湿毛巾。“用毛巾给她擦身不算触碰。会所的规则对助手和女奴的皮肤接触有明确定义——隔着毛巾不算。规矩是死的,但写规矩的人没考虑过毛巾。”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毛巾。白色的,酒店里的那种小方巾,叠了两折,还有些微温。我把它展开,握在右手里。她的目光从面具孔洞移到了毛巾上,然后移到了我握着毛巾的右手上。没有问,也没有躲。我把毛巾放到她左腿内侧。大腿根部还挂着一道爱液的湿痕,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细小的反光。毛巾的边缘触到她皮肤时她轻轻抖了一下——毛巾是微温的,但比皮肤温度还是低一些。我没有急着擦。只是把毛巾轻轻按在她大腿内侧,让它在那里停了三四秒,吸掉表面的汗和液。然后我开始擦。动作很慢。从大腿内侧往膝盖的方向,毛巾的棉质纤维在她皮肤上轻轻拖过去,吸掉那道湿痕。擦到膝盖时毛巾已经凉了,我又把它叠了一折,换到右腿。她右腿内侧的液更多,从阴唇边缘一直淌到膝盖内侧,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已经开始发干的膜。我用毛巾从下往上擦,擦到大腿根部时她的臀肌轻轻收了一下。不是躲。是高潮后阴部仍然高度敏感,毛巾的边缘无意间蹭到了阴唇外侧。擦完双腿。我把毛巾翻了一面,握住她的左手腕。她手腕上还套着皮质束具。束具边缘的皮肤有一圈浅红色的压痕。我用毛巾裹住她的手腕,轻轻擦过那圈压痕,然后把毛巾移到她小臂上,擦掉她在调教过程中渗出的汗。她的皮肤在毛巾下是温热的,脉搏在腕部跳动,隔着毛巾也能感觉到。右手。同样的动作。擦到掌心时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擦完双手。我再次叠了一折毛巾,将她脸侧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后,露出她汗湿的鬓角。我用毛巾轻轻擦她的额头,从眉心往太阳穴方向慢慢抹过去,擦掉她眉骨上快要滑进眼睛的汗珠。她的睫毛动了动。鼻梁,鼻翼两侧的细小汗珠被吸进毛巾里。最后是嘴唇——毛巾的棉质轻压在那道干裂的细口上,把血珠吸走。我把毛巾放到她颈后。项圈上方的皮肤被汗浸得湿漉漉的,毛巾压上去时她轻轻吸了口气。我握着毛巾两端,像围巾一样轻轻包住她的后颈。毛巾的温热从她颈后皮肤慢慢渗进去。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两个字。“小宝。”毛巾还停在她颈后。她的身体震了一下。不是那种被电击的剧烈抽搐。是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僵住了。她的肩膀定住,背直直地绷紧,连膝盖都停止了颤抖。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我离她只有二十厘米,清楚地看到黑色瞳孔在褐色虹膜中央迅速扩张。嘴唇张开,舌尖顶在上颚,想发出某个音节但没有声音。她认出了我的声音。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从下眼睑涌出来,积在睫毛根部,越来越多,但没有流下来。她的眼珠在我面具的两个孔洞之间快速移动——看看左眼,看看右眼,再回到左眼。她在找我的眼睛。面罩遮住了脸的其余部分但她不需要看别的。她盯着我的眼睛,下巴在颤抖。不是怕。是一种在被剥夺了所有表情之后只能用下巴的颤抖来表达的情绪。泪水终于从睫毛边缘溢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流到嘴角那道还没愈合的裂口上。盐分刺激伤口,她轻轻吸了口气,但她没有把嘴合上。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嚅动——小宝,小宝,一遍一遍对着我的眼睛无声地重复。她的双手在背后的束具里想伸出来,手指往外挣了一下,皮扣勒进手腕皮肤。她在用眼睛对我说话。不是嘴唇,是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不是爱,不是恨,不是绝望,不是希望,是这些东西全部搅在一起后形成的一种滚烫的、发抖的眼神。但她的训练让她不能发出声音。在会所的地下室里,不被允许说话的女奴如果发出声音,会被惩罚。她忍住了。她把所有声音压在喉咙里,只让嘴唇做口型——小宝。我点了一下头。很小,几乎只有下巴往下沉了一点点。她也点头。同样小,同样只动了一下。然后她迅速把头低下去,重新变成母狗标准待命姿势——下巴收回,眼睛看地,双手反背在腰后。束具的皮扣还勒在手腕上,她反背时皮具边缘轻轻刮过腕骨。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她已经把所有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用她在会所学到的控制力,把泪水锁在睫毛根部后面。我把毛巾从她颈后拿开,站起来。我的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退回到角落时地毯上没有声音,但我的手在面罩下发抖。不是指头——是整个手掌,从手腕到指尖都在轻轻发颤。门外脚步声。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沉闷而有节奏。川崎推门进来。左手拎着一瓶红酒,右手夹着两只水晶杯。杯子里的冰块发出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他把酒放在床头柜上,拔掉瓶塞。酒液注入杯中时发出咕嘟的响声。“抱歉抱歉,酒窖太远了。”他递给我一杯。水晶杯外壁冰凉,杯里的冰块轻轻撞在一起。然后他走到雯洁面前,把另一只杯子放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她低着头,发顶对着他。毯上她面前的位置被体温焐热的地毯面积很小,刚好能放下一只酒杯。川崎退后一步,举杯朝她的方向晃了晃。“今天的服务很好,夫人。下次我还会点你。”工作人员从门外进来。短促的脚步声,没说话。把牵引皮带的扣子挂在雯洁项圈金属环上,轻轻一拉。雯洁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僵,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稳住。跟着工作人员往门口走。步幅还是被脚镣限制在二十厘米以内。脚镣拖在地毯上,没有声音。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工作人员感觉到阻力,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皮带。她没动。她的肩胛骨在灯光下收紧了一下,然后她回过头,看向房间角落里的我。工作人员的手还握着牵引皮带,顺着她的视线往角落里看了一眼——一个穿黑色工作服、戴面罩的助手站在那里,和其他房间的助手没什么两样。他没有再拉皮带。也许是懒得管,也许是他手头还有别的女奴要送,不值得为一个回头跟一个助手较劲。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高潮后那种疲惫的空茫,是某种更深的、被压了太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光。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爱、恨、痛、希望、还有活下去。然后她被牵出门。门在她背后轻轻合上,锁舌咔哒一声。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的酒杯还没喝,冰块在杯中融化了一小半。我用另一只手握住右手腕,想让发抖停下来。停不下来。我的右手还残留着毛巾隔着她皮肤传来的体温,脉搏从手腕传到我掌心,和我的脉搏叠在一起。我闭上眼睛。她回头那一瞬间的眼神还在眼皮里面印着,不是画面,是一种更深的、不需要视觉就能记起的东西。她没有被摧毁。心里还有小宝。第23章:灰色的视频链接——“暴力轮奸”与“初回浣肠”从川崎的公寓回来后,我连续两天没出门。酒店的窗帘一直拉着。白天黑夜分不清,只有电视机的待机红灯在角落里亮着,像一只不闭的眼睛。我反复回想妻子在调教室门口回头的那一眼——她眼里的东西,我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那种光。然后我会想起川崎展示柜里那个封着精斑的塑料袋,想起他描述妻子“预约排到两周后”时用的那种语气,像在说一只走势良好的股票。第三天早上,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会所的会员页面。页面左上角显示着我的会员等级——二级,绿色手环图标。旁边的通知栏里有一条未读消息,点开后是会所的统一推送:押田伸治·新人调教·第三日·Cha-014-V·已上架。我没有点开。第三日的视频需要单独付费,但我不打算再买了。押田的手法我已经看了两天,我知道第三天意味着什么——如果第二天是“三通”,第三天只会更深。我不想再让渡边看到我每次看完视频后脸上那种混着兴奋和恶心的表情。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够奇怪了。我往下翻,翻到了视频库的索引页。会员等级决定了访问权限。二级会员能看的视频大多只有十分钟出头的简版——初调教、犬化这两段我已经看了。页面底下还有几段灰色的图片链接,标题下面标着红色的“SOON”,从我来日本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挂在那里,从未变亮过。但“SOON”下面的标价变了。之前是灰的,不可选。现在每段后面都多了一行小字——“三级会员可解锁完整版。二级会员可购买单段预览(限时48小时)。”三级会员可以看完整版。我不是三级。但我可以买预览。三段视频的预览标价分别是:初回浣肠,八万日元。暴力轮奸,十二万日元。公开调教完整版,十万日元。总计三十万日元。我算了一下,按现在的汇率大约两万人民币。够我在上海请一个不错的律师打一场离婚官司的钱。我买了。三段全买了。初回浣肠的下载进度条走得很慢。酒店的网速不稳定,百分比跳几下就卡住,再跳几下又卡住。我趁等待的时间烧了一壶水,把速溶咖啡粉倒进杯子里。水烧开的时候蒸气烫了我的手背,我缩了一下,咖啡粉撒了一半在桌上。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我把咖啡端到床头柜上,没喝。杯子里的热气在屏幕前飘散,我点下了播放。画面亮起来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渡边。他穿着一件白大褂,就是我在他二手车店里看到过的那件,左胸口口袋上绣着他公司的名字——渡边自动车。白大褂皱巴巴的,下摆有一块淡黄色的污渍,像是咖啡泼过没洗。他戴着一副橡胶手套,手套边缘从袖口翻出来一截,颜色发黄。他站在一个不锈钢灌肠架旁边,正在调高度。灌肠架顶部挂着一个透明的灌肠袋,容量标记2000CC,袋子里灌满了液体,在白色灯管下呈现出很淡的黄色。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小的气泡,刚从水龙头接出来的温度还没完全稳定。连接袋子的是一根医用橡胶管,约手指粗,管壁有点发黄,末端接着一根锥形肛门管嘴。镜头是手持的,持机的人呼吸声很重。从身形和站姿判断,是藤田。画面晃了一下,然后对准了房间中央。雯洁跪在铺着白色防水布的垫子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是藤田后来用的那种并肘死捆——是简单的腕部交叉单柱缚,绳头在手腕上绕了四圈。她跪着时上半身挺直,膝盖并拢,肩膀往内收。身上只戴着项圈。画面里可以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地下室温度不低,防水布上还有她一跪下去就印出的两个膝盖形状的浅色湿痕,是汗。她的眼睛看着渡边手里的橡胶管。管嘴在灯光下反着光,涂了润滑剂后表面油亮油亮的。她没说话。渡边也没说话。他把管嘴举到她眼前让她看了看,然后开口。“母狗,你知道今天我们要做什么吗?”她沉默。肩膀缩了一下。渡边没有等她回答。他把管嘴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然后绕到她身后。“趴下。脸贴地。屁股抬高。”她的眼睛快速扫了一圈房间。我在屏幕前看到她的眼珠在眼眶里移动——扫过灌肠架,扫过藤田手里的摄像机,扫过紧闭的铁门。没有出口。没有能帮她的人。她的右眼角有一小块淡青色的印子,是她在牢房里被藤田抽打时留下的,颜色已经变淡了,但还在。她慢慢俯下身。脸侧贴在防水布上,布面冰凉,触到脸颊时她轻吸了一口气。她用膝盖把臀部抬起来,双腿分开到肩宽。肛门暴露在灌肠架的正下方,管嘴从身后接近她时,她的括约肌开始无规律地收缩——皮肤表面的细密褶皱在镜头下看得清楚。渡边用左手掰开她的右臀瓣。她的臀肉在他手里绷了一下,又松开。管嘴抵在肛门口。“放松。如果你收紧,会很痛。”他没有等她放松。管嘴以稳定的力度推进,括约肌在管嘴周围收紧,再收紧,然后被撑开。最粗的部分通过时,雯洁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在垫子上颤了一下。管嘴完全进入后在她体内插了约七八厘米,橡胶管从管嘴末端延伸出来,连接着灌肠袋。渡边打开流量阀。镜头从侧面拍过来,拍到她的腹部在防水布上方的轮廓。平坦的小腹开始缓缓隆起,先是耻骨上方的区域鼓起来,然后是肚脐下方,然后是整个下腹。灌肠袋上的刻度在下降——2000、1800、1600、1400。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攥成拳头,又张开,又攥紧。指甲在掌心留印子的位置一片白。刻度掉到500时,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摆动。不是她想动——是直肠内压力已经大到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寻找能减轻压力的姿势。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在管嘴边上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想把这根管子挤出去。但她不敢排。渡边没说可以排。渡边关掉阀门时袋子还剩约200CC。总共灌进她体内约1800CC。她的腹部隆起到像一个怀孕三四个月的弧度。皮肤被撑得紧绷,腹肌在皮下一阵阵地抽搐。渡边拔出管嘴——拔出时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液体没有立即涌出。然后他从墙上取下一个倒计时器。机械的,圆形,白色的面盘上印着黑色的刻度,秒针走动时发出哒哒哒的响声。他把计时器放在雯洁面前的地面上,让她的脸正对着计时器的面盘。计时器嘀嗒嘀嗒响着,她盯着不断跳动的秒针。5:00。4:59。4:58。她的脸侧贴在防水布上,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流进眼角。她眨了眨眼,睫毛把汗水打散。3:00。她的腹肌开始痉挛。不是抽一下就过去——是不受控制地持续收缩,对抗着直肠内液体不断累积的压力。她的手指在背后的捆绑中握得太紧,指甲嵌进掌心,一小条暗红色的血痕从指缝里渗出来。1:30。她发出一声接近于哭泣的气音。肛门口有少量液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防水布上留下一条细细的水痕。但她还在忍。嘴唇咬在下唇原有的干裂上,牙齿把结痂咬开了,血珠渗出来滴在防水布上。0:10。计时器发出蜂鸣。她听不到了。她的全部意识都在括约肌那一圈肌肉上——收缩、收紧、再收紧、对抗着一千八百毫升液体即将决堤的压力。0:00。蜂鸣声响起。她身体里的液体喷射出来。不是控制着排——是爆炸般喷出。灌肠液混着肠道内容物从肛门口喷涌而出,在防水布上炸开一片浑浊的水泊。声音很大,液体拍在防水布上噼里啪啦地响,和计时器的蜂鸣声叠在一起。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介于哭泣和解脱之间——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能释放的、但释放本身也是折磨的声响。排泄持续了二十多秒。她的身体在垫子上痉挛。腿根内侧的皮肤沾满了喷溅上去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水光。排泄结束后她瘫倒在垫子上。侧脸贴在湿透的防水布上,水泊的边缘浸湿了她的头发。脸上是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的湿痕。嘴唇在无意识地哆嗦,上唇和下唇轻轻碰在一起,分开,再碰在一起。渡边从灌肠架上取下袋子,走到水槽边重新灌满。自来水冲进袋子里发出哗哗的响声。他拧上盖子,走回来,把袋子挂回灌肠架。2000CC。同样的量。“很好。你忍住了五分钟。现在——第二次。”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灯光下先收缩,然后放大。她看着那个挂回去的透明袋子——刚灌满的液体在袋子里轻轻晃荡,管壁里还残存着上一轮灌肠液的温热。她的眼神让我想起签约那天她打开合同、翻到调教项目那一页时的表情。不是恐惧。是直到此刻才终于理解了某件事的全部分量的那种神情。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绝望。视频在这里被剪辑过。跳了几帧。中间的一段被删了。画面恢复时她正在进行第三次灌肠。腹部再次隆起,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动了。不是配合——是筋疲力竭后肌肉放弃了抵抗。肛门管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括约肌已经肿胀到失去了快速收缩的能力,管嘴周围能看到一圈被反复撑开和摩擦导致的红肿。第三次排泄时镜头对准了她的脸。她不再哭了。眼泪干了之后在颧骨上留下两道浅色的盐痕,皮肤绷得紧紧的。她的表情是空的。不是平静——是被彻底清空后什么都不剩的空。眼睛睁着,看着某个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的地方。嘴唇在微微嚅动。我把视频暂停。放大画面。她的嘴唇占满了整个屏幕,嘴角那道被咬开的血口已经结了一小层暗色的痂。上唇、下唇、舌头——她在重复几个字。不是日语。是中文。我把画面再放大,像素已经糊了,但她的嘴唇动作很慢,每一遍都重复同样的形状。我认出了那几个字。“无论顺境或逆境。”她没念完后半句。她没念“无论富有或贫穷”。没念“无论健康或疾病”。她只重复前半句——无论顺境或逆境。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能抓住的东西,不是求救,只是不想沉下去。这段视频拍的是她到会所的第二天。那天我摘下手环,穿过地道,蹲在渡边调教室门外,从百叶气窗的缝隙里偷看过同一个场景。角度不同——当时从高处往下看,现在从正面看——但灌肠袋、橡胶管、她臀部的颤抖、她咬着嘴唇不叫出声的表情,一模一样。我关掉视频。合上电脑。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声。速溶咖啡在床头柜上凉透了,杯子里的液体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脂膜。我重新打开电脑,点了第二段视频——暴力轮奸。画面亮起。视频附带的时间戳写着雯洁到会所的第八天。灌肠之后的第六天。大岛江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没有出镜——“规则很简单。你们可以使用她的所有洞穴。唯一的要求是全程录像,不能摘掉她的项圈。射精次数不限。”他的声音很平,像在交代一场普通会议的流程。房间里铺着一张大号软垫。三个穿着会员长袍的男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都戴着鬼脸面具。一个体形偏胖,腰间的袍子撑得鼓起来。一个中等身材。一个偏瘦但胳膊上有肌肉线条。雯洁被带进来时双手已经反绑好了,嘴里塞着红色口球,口水正沿着下巴往下滴。她的眼睛扫过三个男人的身量,喉咙动了一下——在吞咽。较胖的男人先动了。他解开长袍时腰带扣弹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把雯洁推倒在软垫上时她侧躺着,双手被反绑让她无法撑住身体,肩膀重重地撞在垫子上。胖男人跪在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指甲嵌进腮帮子,掰开。摘下口球时唾液拉出一道丝,断在她嘴角。阴茎塞进她口腔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他没有停。偏瘦的男人绕到她身后。从袍子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套上,动作快得像训练过。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没有前戏,没有试探,直接推进去。雯洁的阴道还没湿润,插入时龟头刮擦过干燥的阴道壁——她含着阴茎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扁了的闷哼,身体在垫子上滑了几厘米。瘦男人开始抽送,速度很快,幅度不大,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被反绑的手臂上压得更重。中等身材的男人没有立即加入。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隔着袍子抚摸自己。我在视频里看到他的眼睛——在面具后面半眯着,欣赏的角度让他能看到雯洁的正面和瘦男人的背影同时出现在画面里。两个男人以不同的节奏占用着她的嘴和阴道。胖男人的节奏慢,阴茎每次捅进去就停在那儿,让她喉咙适应后再拔出来。瘦男人的节奏快,在阴道里进出时带着一股机械的冲劲。两个节奏没有同步过,她的身体在两股节奏之间被动地晃动着。眼睛大睁着,看着天花板上某个点。她的肩膀高耸,脖子和锁骨的筋绷得很紧。括约肌在不自觉地收紧——她没有要排的东西,但紧张让盆底肌保持在高张力状态。五分钟后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润滑液。不是情欲——是反复摩擦刺激黏膜导致的保护性反应。透明液体从阴茎和阴道壁之间被挤出来,沾在瘦男人的囊袋上。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顺着抽送的节奏微微摆动,不是配合,是身体自动地接受了被反复插入的信号。鼻子里的闷哼夹进了一种更低的、接近快感的声音——声带在被动状态下被撞击的震动带出的共鸣。瘦男人在她体内射了。避孕套的前端鼓起来,他把套子摘下来,打结,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他退开时雯洁的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被摩擦充血的阴唇红肿,穴口张开着还没合拢。中等身材的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没有急着脱袍子,先走近。把雯洁翻过来,面朝下压在软垫上,然后从背后进入。阴茎入得更深,阴茎龟头每次撞击都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穹窿部位,她的臀部被撞得在软垫上弹跳。胖男人从她嘴里抽出来时也射了。他把避孕套里的精液挤出来,食指和中指沾着,先涂在她左侧颧骨,然后抹开,精液在她颧骨和鼻梁间拉出黏丝。精液温热的触感贴上她皮肤时她本能扭头想躲,但被胖男人的膝盖压住了头发。精液混着汗渍贴在她左脸颊上,乳白色,在灯光下反光。瘦男人在休息几分钟后又硬了。他这次没有套避孕套。他绕到雯洁身后,中等身材的男人正在她阴道里抽送,阴唇被阴茎挤得往外翻。瘦男人分开她两片臀瓣,龟头对准肛门——没有涂润滑剂,直接用力往里推。雯洁的身体僵了一下。接着剧烈扭动起来——她在被反绑状态下能做的所有挣扎:肩膀在软垫上左右滚动,双腿想踢但被瘦男人的膝盖从外侧抵住了,腰往上挺想脱离肛门口的龟头。嘴里没有被堵着——胖男人退出去后她的嘴是空的——她发出一声接近尖叫的叫声。没有用。中等身材男人压住她的腰,瘦男人用拇指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龟头顶进了括约肌。肛门口的组织瞬间被撑开到龟头直径,括约肌边缘的皮肤扯成了透明色。推入,她直肠里还残存的肠液起到了微弱的润滑作用,但不够。龟头撑开肛管时她尖叫变成了沙哑的嘶鸣。两个男人在她前后同时抽插时,她陷在软垫里被压得只能小幅度晃动。她的肛门被抽送了不到两分钟。瘦男人拔出阴茎——龟头和茎身上沾着淡黄色肠液和血丝。肛门边缘有一小道裂口,裂口处渗出血珠,混着肠液一起流下来。他把精液射在她臀部的V字伤痕上——那是押田用手持针刺的,针孔还在结痂,不是纹身——精液覆盖了那些结痂的针孔,在红肿的皮肤上凝成几道白色细流。视频结束时她还躺在软垫上。脸上是精液干后的白斑。大腿根部是阴道分泌物和渗出肠液混在一起形成的半透明膜。肛门还在轻轻抽搐,裂口处结了一层细密的血痂。她闭着眼睛。不是昏迷。是假装自己不在那里。视频页面往下翻,评论区。会所的付费会员可以留言。字不多,每条一两行,像在点评餐厅的菜品。“这个中国母狗耐力真好,一般女奴到这个阶段已经求饶了。”
“肛交那段最有感觉,期待下次多来几根。”
“据说是自愿签第五档的,果然够贱。”我盯着最后一条评论看了很长时间。然后我把鼠标移到视频窗口,关掉。暴力的画面没有让我关掉视频。那条评论让我关掉了。我想起签约那天她背对着我,在最后一栏“主人が決める”旁边打了一个勾。她当时在想什么。愤怒?报复?还是她已经知道了——不管她勾哪一项,会所都不会放过她,所以她用最极端的方式来表达:你们随便来。我董雯洁不怕。她当时一定以为这就是最坏的情况了。我把第三段视频打开——公开调教完整版。之前买的简版只有十分钟出头,内容很碎。完整版接近九十分钟,从入场拍到退场。我看到了体检环节——调教师掰开她的肛门检查清洁度,用棉签触碰乳头测试敏感度,用两根手指探入阴道测量湿润度。她身体僵硬,但双手没有再像第一次体检时那样试图从反铐中挣脱。她学会了在无法抵抗时保持静止。多人同时口交训练——她被分配舔龟头。舌尖从马眼处开始往上舔,然后含入,腮帮子凹陷。她在舔舐时闭上了眼睛,不是享受,是不想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排尿训练——她被调教师单独叫出来,蹲在一个铁盆上。她憋得小腹鼓胀、腹肌抽搐,在调教师注视下忍了很久,然后终于失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尿排进铁盆里,尿液撞击盆底的金属声回荡了好长一阵。她在排泄时哭了,但没出声音,眼泪和尿液同时流进盆里。模拟配种——她以母狗姿势趴在地上,一个男人在身后不真正插入、只做活塞动作,同时调教师用马鞭抽她屁股。马鞭的尾梢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块臀肉上,留下一片重叠的红印。她在这个环节没哭,但她的嘴唇一直在无声地嚅动。我现在知道她在念什么了。看完初回浣肠的视频我就知道了。儿子的名字。视频的最后,所有女奴跪成一排。调教师挨个点评。到雯洁时,他站在她面前,用马鞭尾梢抬起她的下巴。“你,中国母狗,是所有奴隶中最不配合的。但你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要给你通过吗?因为你有一个特别之处——你明明不服从,但你的身体服从了。你的乳头在我碰到之前就硬了。你的阴道在插入之前就湿了。你以为你在抵抗,但你骗不了自己的身体。这才是最淫荡的——不是那些已经认命的母狗,而是你这个还在假装自己有尊严的婊子。”跪在地上。脸上没有表情。但在镜头放大时我看到她的手指——在她的身后,被反绑的手腕下方,悄悄交叉在一起。结婚时交换戒指的那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小指。那是她极度紧张和痛苦时的习惯动作。视频结束。我合上笔记本电脑。拉上窗帘的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电视机的待机红灯在角落里亮着。我伸手去端床头柜上的咖啡杯,手指碰到杯沿时杯子歪了一下,咖啡液晃出来洒在手背上。已经凉透了。我把杯子放回原处,没有擦手。然后我重新打开电脑。没有点开任何视频。我登录了公司账户。页面上的余额数字在屏幕中央显得很干净,一笔一笔的进账出账列在下面。我在转账页面输入日本分公司账户号码时,手指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稳。一百五十万美元。几乎全部流动资金。供应商的款项,员工的工资,项目的预付款——全押在这一笔上。不够的话还要继续筹。但她现在在押田手上,她的预约排到了两周以后,龟田在盯着她。一百五十万可能连赎金的底价都够不到。但我必须先准备好。不管够不够。先准备好。转账完成。我拨了刘敏的电话。国内是凌晨,她接得很快,声音清醒。她没睡,还在处理邮件。“刘敏。一个重要的安排。”我打断她的问候。“用日本公司的账户在一周内准备好一百五十万美元的现金支票。不要问我原因。供应商催款用我个人账户垫付。不够就推迟项目付款。”电话那头沉默。很长。然后她的声音传来,没有问任何问题。“好的,方总。明天一早就处理。”我挂掉电话。手机屏幕暗了,我放在床头柜上。黑暗中只有两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一台停在转账确认页面,一台停在视频库的索引页。三段视频的链接已经变灰,和那些“SOON”的灰色图标并排挂在页面上,显示着“已过期”。天花板上有一个污渍。可能是空调冷凝管渗水留下的,形状不规整。我看着那个污渍,它像一个人影,往下坠。我闭上眼睛。视网膜上残留着屏幕的白光,在眼皮里形成了一片模糊的灰色。在灰色里我看到妻子交叉的手指——无名指上没有戒指。戒指放在家里衣柜的抽屉里,和她的内裤、丝袜放在一起。她来日本前取下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就只是把戒指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拎起行李,出了门。第24章:龟田的复仇——“耳光偿还”周四傍晚,川崎开着他那辆银灰色雷克萨斯停在我酒店楼下。我拉开车门时他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用手捂着话筒。他只说了句“今晚八点,老地方”就挂了。发动车子时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然后把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放在腿上擦了擦——手心在出汗。“今晚不是普通的旁听。”他把车拐出酒店车道,眼睛盯着前方,“龟田的私人调教不对外公开。能进去的只有他邀请的会员,加几个工作人员。我找的那个三级会员只搞到一个旁听名额——是以工作人员身份进去的,不是客人。你要穿工作服,戴全头面罩。从现在起到离开会所,一个字都不要说。”他把车停在会所地面停车场最边缘的位置,挨着一辆白色厢式货车。熄火后他从后座拎过来一个黑色行李袋,比上次那个塑料袋沉得多。里面是一套黑色工作服,材质比上次的更厚实,袖口和脚踝处都有松紧收口。一副黑色乳胶全头面罩,只在眼睛和鼻孔位置开了六个小孔,嘴唇的位置是一整块乳胶,没有开口。“这种面罩在嘴里有一层海绵垫,”川崎用手指戳了戳面罩内侧,“咬住它。能帮你忍住的。”他发动车子前,我瞥见车内后视镜上挂着一串念珠——京都清水寺的那种,深褐色的木质珠子已经磨得反光。他在去会所的路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放音乐。地下二层的VIP走廊我没来过这一侧。电梯出来右拐,走廊比上次窄,地毯从深灰换成了墨绿,壁灯的间距更疏,每隔十几米才一盏。川崎走在前面,我抱着装备袋跟在后面。走廊尽头是一扇没有门牌的铁门,门框边缘的油漆有点剥落,露出底下的锈迹。川崎在门前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个房间没有监控。”他压低声音说,“龟田不允许他的私人调教被录制。对你是好事。”然后他推开门。房间大约十五平方米,比押田的地下室小得多。墙面上覆盖着深灰色的隔音棉,手指按上去会有凹痕。没有窗户。天花板上的灯管外罩着一层磨砂玻璃,光线很暗,只在房间中央留了一片被灯照亮的区域。那区域中间立着一个木架。木架是可调节的,底座是铸铁,四条腿上都有螺丝孔,能固定在地板上。竖杆上有多个高度档位,横杆可以拆卸。木架表面没有上漆,原木色,但某些部位的颜色比周围更深——不是木纹,是渗进去的东西在灯光下反光。旁边一张长桌,桌腿是折叠式的,桌面铺着一块深色绒布。绒布上摆着工具——一把细竹板,一根藤条,一副透明塑胶开口器,一个金属肛门塞。塞子底部刻着一个浮雕字母,距离太远看不清。房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穿着会员长袍,戴着各自的面具。没有人交谈。灯管发出的低微电流声占据了整个房间。川崎走到靠墙第二排的座位坐下,我站在他身后,和其他工作人员排成一排。门开了。不是工作人员推开的,是被人从外面拉开的。龟田走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不是那种正式的起立致敬——只是微微欠身,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挪动。龟田次郎比照片上更让人不适。他大约五十多岁,身高不到一米七,体型肥胖,肚子把黑色高领毛衣的前摆撑得鼓起来。那件毛衣是羊绒的,在灯光下能看到细密的绒毛。定制西裤的裤线笔直,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皮靴,靴底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左手戴着一枚粗大的金戒指,右手手腕上有一块旧式机械表,表带是蜥蜴皮的。他的眼睛很小,眼白多,眼珠在眼眶里移动时像两颗湿漉漉的黑色石子。他扫了一圈房间,目光在每个面具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一名工作人员端来一杯清酒。龟田接过来没有立刻喝。他把杯子举到灯下看了看酒的颜色,然后慢慢喝完。他把空杯放在长桌边缘,坐回房间中央那把唯一的高背椅上,朝门口的方向点了下头。“带她进来。”门再次推开。两个灰衣工作人员把她押进来。她穿着一件白色和式浴衣。棉质,左襟压在右襟上,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细腰带。在日本这是囚犯或受刑者在正式场合的穿着——不是浴衣,是“死装束”。浴衣的袖口和下摆都有些皱,棉布被反复折叠后留下的折痕在灯光下泛着细小的阴影。她的双手被一条细麻绳绑在身前,绳头在手背上打了个很小的结。脚上穿着白色足袋,布袜的底已经磨薄了,能看到脚趾在里面蜷起来的轮廓。脚腕之间连着一根短链——还是那条二十厘米的链子。她的头发被梳成简单的低马尾,没有用发绳,是编成辫子后把辫尾塞进辫根里固定的,有几缕碎发从鬓角散下来。脸上没有化妆。她的眼睛扫过房间。经过押田的地下室,经过三通训练架,经过人肉酒器晚宴,她已经学会了一种新的看人方式——不是直视,是快速扫过,然后低下去,尽量不引起注意。但她的目光在扫到正前方时停住了。龟田坐在那把高背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她认出了他。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她腮帮的肌肉鼓起又松开。她的手指在绳结里轻轻握了一下。然后她把目光从龟田脸上移开,落在自己面前那片被灯照亮的空地上。龟田看到了她的反应。他放下酒杯,站起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走到雯洁面前,停住。“好久不见,董翻译。”他的日语带着明显的关西腔。把“董”字发得很重,像在念一个账簿上的条目。雯洁没有说话。她被绑住的手垂在身前,手指交叉,拇指互相压着。龟田绕着她走了一圈,浴衣下摆随着他走动轻轻拂过她的小腿。“去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晚上。上海洲际酒店宴会厅。你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露背的那种。很漂亮。”龟田走回她面前,把脸凑近。他比她矮,抬头看她时需要仰起下巴。“但我碰了一下你的臀部——”龟田伸出右手,手指在她浴衣下摆覆盖的臀侧轻轻碰了一下,“——你就用这只手,在所有人面前,给了我一巴掌。”他走到工具桌旁,拿起那根细竹板。竹板约五十厘米长,宽不到三厘米,薄得能在灯下看到竹纤维的纹理。表面被反复打磨过,没有毛刺,边缘圆润。龟田用竹板轻轻敲着自己的左手掌心,发出啪、啪、啪的节奏声。“今天,”他说,“我们要正式地、体面地,把这件事了结。”他朝工作人员示意。两个人走到雯洁身边,一人抓住她一侧的手臂,把她带到木架前。她手腕上的麻绳被解开——绳结松开时手腕上留了一圈浅红色的绳痕。双手分别被拉到木架两侧的立柱上,手腕各绕了四圈细麻绳,手指粗,不是押田那种粗麻绳,更细,勒进皮肤时刺痛感更尖。她的上半身被拉直,肩胛骨微微后收。双腿没有被绑——但脚镣还在,限制着两脚之间的最大距离。龟田朝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偏了偏头。那人走到雯洁面前,解开了她腰间的白色细腰带。腰带松开的瞬间,浴衣的前襟散开,露出锁骨以下的一小片皮肤,她的乳房上缘隐约可见。工作人员把浴衣从她肩上剥下来。棉布贴着锁骨滑下,沿着手臂往下褪,褪到手腕时被绳结卡住——细麻绳在腕部绕了好几圈,布料无法顺畅通过。工作人员捏住袖口拽了一下,把布料从绳结和皮肤之间扯过去。浴衣落到地板上。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日式兜裆布——只覆盖了阴部最前端一小块三角区域,两侧系带勒在髋骨上方,臀部和肛门侧面完全暴露在外。她的臀瓣上V字伤口的结痂在白色布条映衬下显得更暗,暗得发紫。龟田走到她面前,竹板在他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敲着。“仪式分为三个部分。确认事实。偿还。道歉。”他停了停,“在开始之前,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她抬起头。不是母狗标准待命那种低垂——是直视。她看着龟田的脸,嘴唇动了动。声音比一个月前沙哑,声带边缘磨出了粗糙的颗粒感。“你当时摸了我。我没有错。”我的心在肋骨后面猛跳了两下。她的眼神没有变——她的瞳孔是收缩的,肩胛骨之间的肌肉在收紧,但她的咬字很清晰,每个音节都分开。我认识她十几年,见过她在会议上和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客户谈判时也是这个表情——嘴角微微往下抿,下巴抬起,眼睛不躲。龟田笑了。不是被冒犯后的冷笑,也不是装出来的宽容。是预料之中。他右手把竹板轻轻敲着左掌心,敲了三下。“很好。你果然还是那个倔强的女人。”他把竹板合在掌中,“这也是为什么这场仪式会如此有趣。”他朝工作人员点了下头。雯洁的手腕被从木架立柱上解下来,然后重新绑到木架顶部。顶部横梁上有两个支点,间距比肩宽。她的手腕分别被固定在支点上,双臂因此被拉向两侧斜上方——不是垂直向上,是被支点之间的距离撑开的V字形,肩胛骨被迫收紧,腋窝的皮肤在灯光下绷得发亮。双腿被脚镣分开,脚腕固定在木架底部两侧的U型扣里。她的身体呈“大”字——双臂向两侧斜上方拉直,双腿分开悬空,整个正面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色兜裆布是唯一还留在她身上的东西。龟田从他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他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转向房间。画面是黑白的监控录像,时间戳显示十二月二十四日,八点四十三分。画面里一个穿黑色晚礼服的女人站在宴会厅角落,一个肥胖男人从她身后走过,手掌擦过她的臀部。女人转身,右臂挥起,巴掌落在男人脸上。画面定格。龟田用竹板指着屏幕上那个女人的脸。“这是你。这是去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晚上。你——用右手——扇了我一巴掌。对吗。”她沉默。龟田等了几秒。“我需要你确认。否则这个仪式就不会结束。”她的胸口在兜裆布上方起伏。一次,两次。呼吸频率在加快,腹肌在皮肤下轻微抽搐。她看着定格画面上自己的脸。“……是我。”“是你用什么?”“……我用右手。扇了你一巴掌。”龟田把平板放在长桌上。竹板在他手里轻轻点了两下掌心。“事实确认完毕。偿还。第一项。”他走到工具桌前,把竹板交给旁边的工作人员。竹板递过去时两人的手指没有接触。“臀部。你用来勾引我的部位。打二十下。”工作人员接过竹板,走到雯洁身后。竹板举起时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影。落下。啪。左臀中央偏上。声音很脆——竹片打在皮肤上产生的空响。雯洁的身体在木架上微微晃动,臀肉在击打下颤了一下,一条浅红色的细痕从左臀峰斜拉到臀侧。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第二下。右臀。比第一下更靠下,靠近臀腿交界处。又一条红痕。第三下。左臀外侧。第四下。右臀外侧。工作人员的节奏很均匀,每一下之间间隔约两秒,力度没有变化。红痕在臀瓣上慢慢叠成网,旧的痕迹还在泛红,新的又盖上去。第十下。落在臀峰正中——正好是V字伤口上方。臀肉在竹板下剧烈抽搐了一下,雯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牙齿把下唇那道结痂又咬开了,血珠渗出来。第十五下。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脯上下起伏,兜裆布系带在拉扯下轻轻晃动。臀部的红痕已经连成一片,整个臀面呈现均匀的粉红色,有些地方的皮肤微微隆起——开始肿了。第二十下。工作人员停下来,把竹板交回给龟田。龟田把竹板在自己掌心里敲了一下。然后他让工作人员把她右手腕从木架支点上解下来。手腕从头顶放下来时她整条手臂都在轻轻发抖——不是痛,是肌肉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后的酸胀。龟田握住她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身前,手心朝上摊开。“第二项。手。你用来打我的手。”他把竹板合在掌心,“右手。打二十下。我来。”她看到龟田亲自拿起竹板时,瞳孔缩了一下,呼吸停了一瞬。她的手指蜷向掌心,被他掰直。竹板落在手心。第一下时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抽气——手掌皮肤比臀部薄得多,痛觉神经末梢密得多。竹板边缘在掌心留下一条白色的印痕,然后变红,然后肿起来。她的手指在龟田的握持下弯曲成不自然的弧度,指节发白。第五下时她的手心已经红成了一片,没有间隔的白色印痕,红得发亮。她的呼吸从抽气变成连续的、压不住的颤音。第十下时眼泪流了出来,从她的眼角淌到鼻翼两侧,滴在她白色兜裆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第十五下时她开始挣扎——不是理智的反抗,手臂在束缚中上下扭动,脚镣在铁环上撞出叮当声。龟田的握力很大,手指钳着她的腕骨没松。她的眼泪滴在自己手心上。手心肿了一圈,被泪浸到的被抽过的地方更疼。第二十下。龟田松开她的手腕。她的右手垂在身侧,肿得手指不能完全弯曲,掌心紫红发亮,边缘泛白。她把脸侧向一边,眼泪顺着颧骨往下淌。龟田把竹板放回桌面。他走到雯洁面前,凑近。竹板的尖端不在他手里了,他改用手指——食指轻轻划过她的左边脸颊。那道泪痕还湿着,他手指抹过时带走了一点湿润。“你当时说了一句话。还记得吗。”他把沾了她眼泪的手指在自己裤子上擦了一下。“你说——‘你以为你是谁’。”她透过泪水看着他,嘴唇在抖,但不是害怕——哭过之后眼眶红着,睫毛湿得粘在一起,眼神却很硬。“现在我问你。你以为你是谁。”她没回答。他等了几秒,然后绕到她身后。“第三项。”他解开了她兜裆布的系带。布料从她髋骨两侧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下。她站在木架前面,赤身裸体,臀上竹痕在灯光下泛着均匀的红色——红痕之间能看到一小块完好的肤色,然后继续红。V字伤痕在这一片红色里仍然可辨,颜色更深,痂壳还在。她的身体因疼痛而泛红,颈部以下锁骨位置也染了红。龟田回到她面前。他手里多了一个透明塑胶开口器。塑胶材质,透明到能看清里面的机械结构——两个翼片在按下开关后弹开,能把口腔从内部强制撑开到最大。中间留有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孔洞。龟田戴着橡胶手套,掰开她下颚时橡胶手套在她腮帮子上留下了两枚滑石粉的浅灰指印。开口器推进她口中,翼片弹开。她的嘴唇被迫拉成O型,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细丝。唾液越来越多,流到她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去年你用这张嘴羞辱了我。”龟田退后一步。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金属拉链声在隔音棉的墙壁间格外清晰。他把手伸进裤腰,阴茎已经半勃起,龟头从腰带上方露出来,颜色灰暗。他站到雯洁面前,左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右手捏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头往前拉了十几厘米。龟头对准开口器中间的孔洞,推进去。因为开口器撑开了她的嘴巴,阴茎没有触碰到任何舌头或上颚。她的口腔只是被动的、无法闭合的容器。龟田用两手按住她后脑勺两侧,开始在她口中抽送。每次推进时他的腹部撞在开口器边缘,发出吱的摩擦声。她发出干呕——喉咙反射没有被抑制,开口器强制撑开的口腔让她的呕吐反射反而更敏感了。阴茎顶在咽喉后壁上,她吐不出来。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开口器的孔洞流出来,顺着下巴流进锁骨窝,再溢出,沿胸骨淌下去。龟田在她口中完成了抽送。射精时他把阴茎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停留了约十秒,然后抽出。龟头带出黏稠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拉出一道细丝,滴在她胸前。他把阴茎上剩余的残液擦在她左边颧骨上,龟头软下去后表皮微微起皱,贴着她颧骨滑动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闭着眼睛。泪水把干涸的精斑冲开,沿着脸颊流下去。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龟田还没结束。他让工作人员把她的双手从木架顶部的支点上解下来,然后把她翻转——面朝下趴在木架上。她的腹部贴着木架的横杆,臀部被迫翘高。红肿的臀肉对着所有的观众,肛门暴露在灯光中央。龟田走到她身后,用食指和拇指分开她的臀瓣,红肿的皮肤在他手套下滑动时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他看着她的肛门口——括约肌在连续多日的调教后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很小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开口。V字伤口被他的拇指压在两侧,颜色更深。“你永远记住了,你打了谁。”他把手指从她臀瓣上移开,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个金属塞。金属塞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银白色。塞体长约十厘米,直径约三厘米,表面光滑。底部刻着一个浮雕字母——G。龟田的首字母,凸起的金属边角在灯下反光。工作人员在塞子上涂上润滑剂,透明的液体沿着塞子侧面淌到桌面。龟田把塞子对准她的肛门口。冰冷让她臀肉猛地跳了一下。他推进时不快,但不停,每一下推进都让金属塞的直径缓慢地撑开她的括约肌。括约肌边缘的皮肤随着塞子推进而向内凹陷,然后被迫张开,环绕住金属表面。G字母浮雕的底座最后消失在肛门口,只留下一个银色的底部边缘露在括约肌外面,在灯下反着光。“戴到明天早上。”龟田站起来,扯掉手套,丢在工具桌上。他坐回高背椅,“如果明天早上我检查时发现它不在里面,你会重新经历今天的一切。加倍。”他拿起桌上那杯清酒——别人给他的第二杯。抿了一口。雯洁趴在木架上,臀部红肿,臀瓣中央插着那枚金属塞。竹痕在臀肉表面微微隆起,V字在红肿的竹痕中依然可见。“仪式的最后一步。”他用竹板轻轻点了点她的后腰,被抽过的皮肤轻轻跳了一下。她没出声。“道歉。你需要说什么。”她的脸埋在手臂之间。隔音棉吸收了呼吸声,房间静得能听到灯管的电流声。她手臂上被绳子勒过的印痕在灯光下泛红。沉默持续了很久——漫长到有会员开始在椅子上轻微调整坐姿,长袍摩擦椅背发出沙沙声。然后她发出了一个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到。“……对不起。龟田大人。”“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我不该打您……”龟田站起来。他把竹板放回工具桌。竹板搁在绒布上,没有发出声音。“我接受你的道歉。今天到此为止。”当他离开房间时,会员们纷纷站起身。没有人说话。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移动,长袍下摆扫过地面。人流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站在原地,头低着。最后一名会员离开后,工作人员开始解她手腕上的绳子。绳结松开后她手臂垂下来,肘关节僵硬地弯着,手腕的绳痕从浅红变成深红。她站不住——脚镣取下后双腿直往下折,两个工作人员架着她的腋窝把她拖起来。她的右手肿了一圈,指节不能弯曲,无力地垂在身侧。臀上的竹痕在灯光下反着光。臀瓣中央那枚金属塞的银色底座随着她身体被拖动的幅度轻轻晃动,G字母浮雕在灯下每一次转动都折射出不同的角度。我走在最后。川崎在走廊拐角等我。他把面罩摘下了一半,露出鼻尖和嘴。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然后没有说。他把面罩重新拉下来,走在前面。车里他没有放音乐。发动机的声音在沉默中被放大。他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来时,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三下。灯绿了,他继续开。在酒店楼下停稳时,他熄了火,手还放在方向盘上。“那个女人,”他说,眼睛看着挡风玻璃前面的某一处,“她居然还能说对不起。大多数人到这个地步已经只会嚎了。”然后他发动车子离开。尾灯在坡道上拐了个弯,消失在杉树丛后面。我进房间时没有开灯。钥匙插进卡槽时发出一声短促的电子蜂鸣。我在黑暗中走过玄关,膝盖撞到了床角,钝痛从骨头里蔓延开来。我坐到床上,鞋没脱。我坐在黑暗中,右手反复握拳又松开。手掌的肌肉在收放之间轻微痉挛,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我没有在想她被打肿的右手。我没有在想她臀瓣中央那枚金属塞上刻着的G字母。我没有在想她道歉时沙哑的声带。我只是在做握拳这个动作——握紧,松开,再握紧——因为不做这个动作,我的手就会去拿桌上的车钥匙,会去开那扇门,会在那个房间里把龟田按在那张长桌上,把那个刻着G的金属塞塞进他自己的嘴里。然后我和她一起被扔进自杀森林。然后小宝再也没有妈妈和爸爸。我没有那么做。我把右手摊开放在膝盖上。黑暗中看不清掌心,但我知道我的右手和她的右手不一样——她的右手被竹板抽了二十下,肿得无法弯曲。而我用这只手付了会所的门票钱,买了她的调教视频,签了那份承诺书,把她留在了那个房间里。我在黑暗中坐了很长时间。空调的嗡鸣声从墙角传来。窗外偶尔有车灯闪过,照亮天花板上的污渍,然后暗下去。然后我终于明白了——我在那个房间里看着她被翻转过来、肛门中塞入刻着G字母的金属塞的时候,我没有冲上去。我没有做任何事。我站在角落里,穿着工作服,戴着全头面罩,和所有其他工作人员站成一排。我是她丈夫。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松开了右手。手心里四个指甲印,其中三个渗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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