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84-85) 作者:橙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2 2:44 已读1132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老婆是心理医生】(84-85)

作者:橙

  标签: #奇幻 #后宫 #父女 #丝袜 #恋足 #逆推 #目前犯 #足交 #隐奸 #红帽 #逆NTR

  第84章 魂萦梦绕13 初遇阿彪

  白宾和李清月收拾好行李,正准备出发。

  小羽原本兴奋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在客厅里上蹿下跳,眼睛亮晶晶地问:“哥哥,姐姐,我们要去哪里玩啊?是不是去游乐园?”

  然而,当李清月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出“这次不带小羽去”时,小女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那张稚嫩的小脸涨得通红,像个被激怒的小狮子,跺着脚尖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带我!我也要去!你们答应过会带我玩的!”

  就在小羽准备撒泼打滚的时候,岳母方翠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居家服,却难掩成熟丰腴的身段,眉眼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她一把拉住还在挣扎的小羽,语气严厉地说道:“行了,别闹了。回去写作业去。你姐夫姐姐难得出去补蜜月,你别整天当个几千瓦的大灯泡,让人家清净几天。”

  小羽被母亲按住,虽然还是一脸的不情愿,但也知道大局已定,只能耷拉着脑袋,一步三回头地被拉回了房间。

  白宾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两人一路舟车劳顿,先去了清江画廊。

  碧水如镜,两岸青山相对出,船行江上,仿佛人在画中游。

  随后又去了丽江,仰望玉龙雪山的巍峨圣洁,最后在古城的青石板路上漫步。

  这几天,他们仿佛回到了热恋期,抛开了生活的琐碎,只有彼此。

  这天傍晚,古城的夜色温柔如水。

  酒店房间里,李清月正在梳妆台前补妆。

  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朴素的休闲装,而是换上了一件剪裁大胆的紧身连衣裙,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鱼嘴高跟鞋,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白宾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不由得顿住了,呼吸都慢了半拍。

  李清月透过镜子看到了丈夫呆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转过身来,轻轻挑眉:“怎么?看傻了?怎么不说话?”

  白宾回过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由衷地感叹道:“老婆,你今天……太美了。”

  李清月走到他面前,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娇嗔:“怎么?难道我平常不美吗?”

  白宾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平常是美,但今天……格外诱人。”

  说着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贴了上去,五指微张,在那层细腻的肉色丝袜包裹下,缓缓揉捏着李清月的大腿。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指尖下轻轻回弹,撩拨着他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讨厌!”李清月轻拍他的手背,脸颊微红,嗔怪道,“洗手了没?刚吃完饭就到处乱摸!”

  白宾非但没收手,反而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动作更加放肆,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婆,今晚……咱们不出去了吧?”

  李清月轻轻推了他一下,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想得美。烟花秀的门票都订好了,看完再说。”

  夜幕低垂,古城上空绽放出绚烂的烟火。

  流光溢彩,如星雨倾泻,映在两人含笑的眼眸里。

  白宾侧头看着李清月,烟火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美得有些不真实。

  他悄悄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要把这一刻的温度,永远锁进掌心。

  烟花落幕,余韵未散。李清月意犹未尽地拉着他:“饿了,去吃宵夜!”

  两人拐进一条小巷,寻到一家叫“小胡子烧烤”的小店。烟火气十足,炭火噼啪作响,肉香四溢。

  白宾随意吃了几串羊肉串,便没了胃口。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对面——李清月正专注地啃着一只鸡爪,指尖沾着酱汁,嘴角也蹭了一点油光。

  她吃得认真,眉眼弯弯,像只满足的小猫。

  李清月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油渍,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不吃?吃饱了?”

  “嗯,饱了。”白宾单手支着下巴,目光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

  “那你一直盯着我干嘛?”李清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脸上有东西?”

  “没有,就是觉得……”白宾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了几分,“秀色可餐。”

  “一天到晚不正经。”李清月嗔了他一眼,虽然嘴上嫌弃,眼角眉梢却全是笑意。

  她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起身道,“我去拿点烤面筋,你帮我看着包。”

  刚站起来走了两步,她的眉头就微微蹙起,身形顿了顿。

  白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连忙问道:“怎么了老婆?不舒服?”

  李清月停下脚步,有些难受地抖了抖脚上的白色高跟鞋,小声抱怨道:“这鞋好看是好看,但真是累死人了。脚后跟好像磨破了,火辣辣地疼。”

  白宾心头一紧。

  他清楚,李清月平时最爱穿舒适的平底鞋,今天这一身紧身裙配丝袜高跟,全是为了迎合丝袜控的自己。

  这份为了取悦丈夫而忍受的不适,让他心里既感动又心疼。

  “老婆,辛苦了。”白宾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胳膊,“既然疼就把鞋脱了吧,放松一下。”

  李清月看了看四周热闹的食客,有些犹豫:“这可是大街上,大庭广众的脱鞋,别人会说你没素质,也会笑话我的。”

  “没事,没人注意。”

  白宾说着,竟直接弯下腰,身子一矮,钻进了那张铺着长长桌布的餐桌底下。

  狭窄昏暗的空间里,视线被垂落的桌布遮挡得严严实实,仿佛与世隔绝。白宾跪坐在李清月脚边,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你……”李清月惊呼一声,刚想阻止,却感觉到丈夫温热的手掌已经托住了她的脚后跟。

  “桌布很长,看不到的。”白宾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带着一丝闷响和宠溺语气,“乖,脱下来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他轻轻抚摸李清月的脚踝,丝袜的触感薄得近乎虚无,滑腻、冰冷中又带着大动脉搏动的滚烫。

  手指滑入鞋跟内侧,食指微勾,鞋帮脱离后跟皮肤时带起轻微的拉扯,鞋底与足弓彻底分离,高跟鞋被整齐地并排摆在李清月椅子前。

  失去鞋履拘束的双足毫无防备地展露在白宾面前。

  超透明肉色丝袜紧紧咬合着脚背至脚趾的每一寸肌肤,丝线将脚趾微微聚拢,脚掌底部经过几个小时的高跟鞋站立与踩踏,早已闷出一层细密潮热的汗意。

  汗水被紧紧锁在极细的尼龙网眼里,使得脚底心与脚后跟部位的丝袜颜色显得比脚背处更深,呈现出一种浸透水渍般的半透明肉红色。

  白宾从桌底钻出来,顺手拉过旁边的塑料方凳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老婆,把脚放这里,我帮你揉揉。”

  李清月脸颊微烫,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羞涩地将那只被高跟鞋折磨得够呛的小脚伸了过来。

  白宾小心翼翼地双手托起她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分开置于膝头。左手握住那截纤细的脚踝,大拇指按住足背隆起的筋络,自下而上缓缓推按。

  李清月微红的脸颊,一边啃着鸡爪,一边假装若无其事地东张西望,但脚踝处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的小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赶紧咬了一大口鸡爪掩饰。

  白宾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踝,拇指缓缓地沿着脚后跟的轮廓画着圈。

  丝袜的触感在指腹下滑过,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却又真实地包裹着那温热的肌肤。

  他的拇指按在脚后跟发红的部位,那里被高跟鞋磨出了一小片娇嫩的粉红,隔着丝袜能感觉到皮肤微微发烫。

  "疼吗?"他压低声音问,拇指轻轻地揉着那片泛红的皮肤。

  "有一点……"李清月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轻点……嗯……"

  白宾的手指从脚后跟滑向脚底心。

  那一小块凹陷的柔软区域,此刻正微微出汗,丝袜被汗水浸得比脚背处更深,呈现出半透明的肉红色。

  他的拇指按在脚底心的正中央,开始以小幅度画圈的方式揉按。

  "呼……"李清月咬着鸡爪,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又被白宾另一只手按住了脚背,阻止了她躲避的动作。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命令的味道。

  他的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左右脚,从脚踝开始,沿着脚底一路向下按摩。

  拇指的指腹深深地按进脚底心的软肉里,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推移。

  那些因为穿着高跟鞋走路一整天而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手指下一点一点地松弛开来。

  李清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她努力保持着脸上的表情不动,嘴里还叼着半只鸡爪,但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了。

  桌下的那一双大手,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和耐心,揉捏着她酸痛的双脚。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舒服到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啊……"她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哼鸣,赶紧低头喝了口水,假装是被水呛到了。

  白宾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滑过脚底心,滑到脚趾根部。

  那里的丝袜被汗水浸得更加湿润,五个脚趾被丝袜的弹性纤维微微聚拢在一起,趾缝间闷出了黏腻的潮热。

  他的手指伸进趾缝间,轻轻地拨弄着那些娇小的脚趾,让它们一根一根地从紧贴的状态中分开来。

  "嗯!"

  李清月的身子猛地一抖,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你干嘛……"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问道,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

  "帮你放松啊,"白宾的声音从桌布下面传来,带着无辜的语气,"脚趾也要按摩到才行。"

  他的手指裹住了她的五个脚趾,轻轻地拉扯、按压。

  那些被丝袜包裹的小小的脚趾,在他的手指间显得格外娇嫩。

  趾甲上涂着半透明的粉色甲油,在暖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拇指按在脚趾腹上,一个一个地揉着,感受着那些柔软的肉垫在自己指下的弹性。

  李清月咬着嘴唇,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她能看到烧烤店里的其他客人,有的在划拳喝酒,有的在低头玩手机,还有一对小情侣正在你侬我侬地喂对方吃烤肉。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桌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让她的心跳加速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

  白宾的手掌再次覆上了她的脚底心。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暧昧。

  他的掌心温热,贴着那片被汗水浸湿的丝袜,缓缓地、以一种近乎爱抚的方式揉动着。

  他的手指沿着脚踝内侧的曲线向上滑动,滑过那一小块皮肤格外薄嫩的踝骨,滑向小腿肚的方向。

  "你……你别摸太深了……"

  李清月的声音已经在发颤了。

  白宾的手指停在了脚踝上方三寸的位置,正好是小腿最纤细的那一段。

  那里的丝袜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指在那条线上来回摩挲着,感受着丝袜的滑腻和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的触感。

  "老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李清月泛红的脸,"你的脚好香。"

  "闭嘴!"李清月羞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真的,"白宾低笑一声,把她的脚凑近了脸,"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一点点汗味……很好闻。"

  "你变态啊!"李清月终于忍不住,用另一只丝袜脚踹了他一下。

  白宾顺势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脚,把两只丝袜脚都捧在手里,凑到嘴边。

  "别——"

  李清月刚想出声阻止,就感觉到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趾尖。

  隔着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丈夫嘴唇的温度和柔软。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大拇趾的趾尖,然后缓缓地张开嘴,将那根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唔……!"

  李清月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白宾的舌头在丝袜包裹的脚趾上打着圈,唾液浸润了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让它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大拇趾的趾腹,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咀嚼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李清月的另一只脚在他的手里微微颤抖着。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桌布的边缘,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个危险的速度升温,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微微出汗,一种熟悉的湿热感正在裙底悄然蔓延。

  "白宾……"她压低声音,带着哀求的意味,"你别这样……外面有人……"

  白宾没有回答,只是又把她的第二根脚趾含进了嘴里。

  现在,他的嘴里含着她两根裹着丝袜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间灵活地穿梭着,舔舐着那些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娇嫩肌肤。

  他的唾液顺着脚趾流下来,浸湿了丝袜,让那层原本就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尼龙纤维变得更加湿滑、更加透明。

  李清月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贴在私处,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更加难以集中注意力。

  桌上的烤串还在滋滋作响,发出诱人的香气,但她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

  赶紧回酒店。

  赶紧回酒店让这个男人把她干了。

  "老公……"她终于忍不住了,用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声音甜得像蜜糖一样,"咱们……回家好不好?"

  白宾放下李清月丝袜玉足,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渍。

  他看着李清月那张红透了的俏脸,看着她微微喘息的模样,看着她眼底那藏不住的欲望正要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烧烤店门口突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争吵声,瞬间打破了两人间旖旎的氛围。

  "你们这不是一元一串吗?结账收我们220块?抢钱啊!"

  刺耳的叫嚣声像一盆冷水,狠狠地泼在了两人滚烫的氛围上。

  这突如其来的噪音让她皱起了眉头,不悦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烧烤店门口,三个人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说话的是个染着一头廉价黄色染剂的年轻男人,发根还是黑色的,一看就是自己拿十几块钱的染发膏瞎捣鼓出来的。

  他脖子上挂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在路灯下闪着俗气的光泽,配上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和满身的劣质古龙水味儿,活脱脱一个街头小混混的标准模板。

  他身边站着个穿校服的女生。

  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洗得有些发白,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细瘦的手腕。

  那女生低着头,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用力到发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站在他们对面的,是这家店的老板。

  络腮胡,围裙上沾满了油渍,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账单,一脸不耐烦。

  "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老板把账单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的空盘子叮当响,"招牌上写的是肉串一元起,一元起!谁告诉你所有的一块钱?鸡爪五块,鸡架十块,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哪里骗你了?"

  "少废话!"黄毛混混梗着脖子,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你们这就是坑人!老子身上就一百块,多了没有!"

  "没钱吃霸王餐啊?"老板冷笑一声,眼珠子往上一翻,"没钱别来消费,吃干抹净想赖账?我今天做的是合法生意,你吃两百二的烧烤只掏一百块,我找谁说理去?"

  黄毛混混被激怒了。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那条金链子,"啪"地一声拍在满是油渍的桌面上,震得那油腻腻的桌面都跳了一下。

  "老子把这金链子压这儿!"他趾高气扬地指着那条链子,"这玩意儿好几千呢,抵你们那破烧烤绰绰有余!回头老子拿钱来赎!"

  老板瞥了一眼那条在灯光下闪着诡异光泽的项链,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少来这套。这种两元店批发的水货,掉色掉得比我还快,送我都嫌占地方。"老板抄起账单,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只要现金。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跟你好好聊聊。"

  "报警"两个字像一颗炸弹。

  那个一直沉默的女学生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她慌乱地拉住黄毛的袖子,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老板,别……别报警,我求你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很小,细得像蚊子哼哼,但那股子绝望的哀求却让人心里发堵。

  她抬起头,刘海下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掉下来。

  那是一张很干净的脸。

  虽然因为惊恐而微微扭曲,但五官的底子很好——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嘴唇,还有那双eyes虽然被泪水模糊却依然清亮的杏眼。

  她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正是初中生或者高一新生的年纪。

  白宾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他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事,也懒得看这种无赖撒泼。

  按理说,这种街头混混吃霸王餐被抓,报警了也是活该。

  但那个女学生的样子实在可怜——

  如果真闹到派出所,被家里人知道了,被学校知道了,这小姑娘这辈子可能就毁了。

  他叹了口气。

  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钞票,转身走了过去。

  "老板,这桌算我的。"

  白宾将钱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那两百块钱在油腻腻的桌面上显得格外醒目。

  老板愣了一下,收了钱,脸色缓和下来。他上下打量了白宾一眼,见是个穿着体面、气质不凡的青年男人,便哼了一声,转身回店里去了。

  黄毛混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脸上的戾气散去不少,换上了一副谄笑,冲着白宾抱了抱拳:"兄弟,谢了!仗义!我叫阿彪,留个号码,以后有机会一定还你!"

  第85章 魂萦梦绕14 录像厅吃别人女友的奶子

  白宾摆了摆手,转身走向李清月,随口丢下一句:

  "算了,举手之劳。我们只是来旅游的游客,下次带女友出来玩,记得钱包带鼓一点,别让人看笑话。"

  说完,他已经靠近李清月,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老婆,今晚要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李清月的脸颊瞬间烧红,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但白宾不知道的是——

  阿彪的耳朵,尖得吓人。

  那句话虽然轻,但在安静的夜晚,还是清清楚楚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阿彪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白宾穿着一条休闲长裤,面料较为轻薄。

  因为刚才在桌子底下玩弄李清月的丝袜脚,又闻到了那种混合着汗水、奶香和丝袜纤维的独特味道,他的下体正处于半勃起状态。

  那根庞然大物的轮廓,就这样明晃晃地印在了裤子的布料上。

  阿彪看到了。

  那是一道长长鼓起的痕迹,从裤裆一直延伸到裤腿中段,粗得吓人,长得吓人。即便是半软状态,那个尺寸也已经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了。

  阿彪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

  这他妈也太大了吧。

  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也就是A片里那些黑人男优,但那都是屏幕里的,眼前这个可是活的。

  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走在路上,裤裆里揣着这么个凶器?

  阿彪的眼里瞬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旁边的学生妹也顺着阿彪的目光偷偷瞄了一眼。

  她的视线只是飞快地扫过,但在看清那个轮廓的瞬间,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赶紧低下头,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那是什么东西……

  怎么会那么大……

  阿彪回过神来,脑子里灵光一闪。

  等等——

  这不是自己寻找最好的目标吗?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笑容越发谄媚。

  他快步走到白宾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兄弟!今天太感谢了,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白宾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说了不用了。我们赶着回酒店呢。"

  "别啊兄弟!"阿彪一拍胸脯,"这才八点半,夜生活还没开始呢!我在本地认得几个朋友,要不要带你们去玩?唱歌,跳舞,酒吧,溜冰,台球——"

  他说到"台球"两个字的时候,白宾没有注意到,但李清月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那种变化很细微,只是眉梢轻轻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芒。

  而就在这时——

  李清月的脑海深处,一个慵懒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情凰。

  "清月,"情凰的声音像是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这小丫头居然也是你们白家血脉呢。就是血统很淡。"

  李清月的脚步顿住了。

  白家血脉?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个还站在烧烤店门口、低着头攥着衣角的女学生。

  那女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又慌忙低下了头。

  李清月眯了眯眼睛。

  血脉很淡……那说明是什么?是白宾爷爷那辈私生女?还是私生子的后代?

  她心里涌起一股猎奇的好奇心。

  "老公,"李清月拉住白宾的手臂,语气软了下来,"确实还早,我们去打打台球吧。"

  白宾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妻子。

  "老婆,你不是说——"

  "人家小伙子一片好心嘛。"李清月冲他眨了眨眼,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就打一会儿,又不耽误什么事。"

  白宾看着妻子突然转变的态度,心里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想。

  他只是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急如焚地想着回酒店的上床,却拗不过妻子的坚持。

  "你要真有那么多朋友,"他没好气地对着阿彪说道,"饭钱都付不起?"

  阿彪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堆满了笑:"这不是手头紧嘛……走走走,台球室不远,我那兄弟开的,今天全部给你们免单!"

  他殷勤地在前面带路,还不忘回头冲李清月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两位这边请,我好兄弟台球室不远!"

  李清月牵着白宾的手,跟在阿彪身后。她穿着丝袜的双脚踩在古城的石板路上,微微有些凉。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女学生正跟在他们后面,低着头,小步小步地走着。

  她的目光在那女生身上停留了几秒。

  白家血脉……

  有意思。

  而白宾走在妻子身边,心情复杂。

  他本想赶紧回酒店把老婆按在床上干个昏天黑地,结果被这么个小混混搅和了。

  他偷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半勃起的肉棒还在微微鼓起,走起路来有些碍事。

  希望这场台球快点结束。

  他可还憋着呢。

  来到台球室,只有两间简陋的平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白炽灯,光线昏黄,照得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颓靡的色调里。

  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男人正叼着烟,单手撑在墨绿色的台呢上,慢悠悠地瞄准。

  他的手臂上纹着歪歪扭扭的字——"love蔡某某",纹身周围还有些泛红,看起来纹了没多久。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阿彪,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彪哥,来了啊。"

  阿彪自来熟地摆摆手,径直走到一张相对干净些的球桌前,用手袖擦了擦桌面上的灰。伸手邀请李清月和白宾。

  "坐坐坐,先试试手感。"

  他转头对身后低着头的柔柔说道:"去冰箱拿几瓶可乐来。"

  然后又冲着那个纹身男喊道:"大牛,记我账上!"

  大牛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用脚碾灭了火星,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就没还过账。"

  阿彪没接话,而是凑近大牛,压低了声音。两人站在角落里,阿彪的眼神往白宾和李清月的方向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嗡嗡:

  "牛哥,看见没?那女的一看就是有钱人,穿的那裙子我打赌得好几千。等会给她老公和我女友下药,等他们乱性的时候拍下来,威胁那男给钱。到时候咱们五五分。"

  大牛的眉头皱了起来,把烟盒往兜里一塞:"我可不干犯法的事。"

  "哎呀你放心!"阿彪拍着胸脯,唾沫星子飞溅,"有事我扛着,你就在这儿等着分钱吧。你想想,那男的那么有钱,随便敲个大几万块,咱们一人一半,够你开个新店了!"

  大牛犹豫了一下,目光往李清月身上扫了一眼,这高贵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他咬了咬牙,从柜台底下摸出两包白色粉末,塞进阿彪手里。

  "就这一次。"

  阿彪把药粉往裤兜里一揣,脸上堆满了笑。

  阿彪和大牛走回台球室的时候,白宾正心不在焉地站着,连球杆都没拿。

  他手里还牵着李清月,眼神时不时往门外的方向飘,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阿彪一眼就看穿了。

  这人根本不想打球。

  阿彪脑子一转,试探着说:"旁边还有个录像厅,要不要去看看最新美国大片?"

  白宾正想拒绝。

  "哟,美女手法好厉害啊。"大牛的声音插了进来,他正看着李清月刚才随手比划了几下的动作,以为她是行家,"要不要比比?"

  李清月眼珠一转,拉了拉白宾的袖子,声音甜得发腻:

  "老公,你不想打就去看电影吧。我和老板比比。"

  白宾看了妻子一眼,又看了看那台球桌——绿色的台呢上花花绿绿的球,他实在提不起兴趣。他点了点头,松开了李清月的手。

  "行,别玩太久。"

  阿彪立刻殷勤地引着他往旁边的小房间走去。

  录像厅比台球室还要简陋。

  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墙上挂着一块白布当银幕,旁边是一台老旧的放映机,正在"咔哒咔哒"地转动着。

  地上摆着三张吱呀作响的躺椅,皮面已经裂开了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棉花。

  白宾皱了皱眉。

  阿彪已经开始倒弄放映机了,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张碟片塞了进去。白布上闪烁了几下,画面跳了出来——

  是一部美国性喜剧片。

  画面里是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主,在学校里被各种女生嘲笑是处男,然后想尽办法要破处的过程。

  恶俗的剧情,老套的桥段,还有刻意安排的各种尴尬场面。

  白宾对这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

  但那个女主角——

  他眯了眯眼睛。

  那女主角的奶子也太大了。E罩杯至少,穿着紧身的校服衬衫,扣子都快崩开了,走路的时候胸前一颤一颤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有点好奇,这个男主这么性压抑,最后会不会和这个大奶子女主在一起。

  "白哥,你先看着,我和小柔柔陪你看。"阿彪笑着说道,拉着柔柔坐到了白宾旁边的躺椅上。

  白宾坐在中间的躺椅上,阿彪在左边,柔柔在右边。

  "渴了吧?喝点可乐。"阿彪递过来两瓶可乐,一瓶给白宾,一瓶给柔柔。

  白宾接过来,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舒爽。他没注意到,阿彪在递可乐给他的时候,手指微微松了一下,一小撮白色粉末悄无声息地滑进了瓶口。

  柔柔也捧着可乐,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同样没注意到,自己的那瓶里也被下了药。

  电影继续播放着。

  画面里,男主终于和女主独处一室。

  女主的校服衬衫被水弄湿了,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那对巨大的奶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粉色的乳晕清晰可见。

  男主咽了咽口水,然后扑了上去,张嘴含住了女主的乳头,开始用力吮吸。

  白宾看得口干舌燥。

  他低头又喝了一口可乐,但口渴的感觉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

  一股燥热从胃里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粗重,下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裤子里的那根巨物正在逐渐膨胀,布料被撑得越来越紧。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的躺椅上看了一眼:

  柔柔的状态也不太对劲。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双原本低垂着的眼睛变得迷蒙起来,瞳孔微微放大,眼波流转,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微厚诱人犯罪的柔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正轻轻地喘息着。

  躺椅的皮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她的腰肢像是蛇一样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难以言喻的渴望。

  药物的作用已经开始全面发作了。

  "大哥,"阿彪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带着一丝坏笑,"你想吃奶子啊?"

  白宾的呼吸一滞。

  "柔柔,快给大哥尝尝。"

  阿彪的手猛地伸过去,一把扯开了自己女友柔柔校服上衣。扣子"啪啪啪"地弹飞,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蓝白相间的校服被撕开,露出里面——

  白宾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一对大白兔毫无遮掩地曝露在男人眼前。

  年轻的、雪白的、饱满到不可思议的乳肉,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昏暗的灯光下。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两团肉山随着柔柔的呼吸剧烈起伏着,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部手机。

  她没穿胸罩。

  只在两点嫣红上各贴着一个薄薄的肉色乳贴。

  童颜巨乳。

  白宾的脑子里只剩这四个字。

  柔柔的脸那么小,那么稚嫩,但胸前却挂着这么一对夸张的巨乳,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感。

  那种罪恶的、禁忌的、让人血脉贲张的美感,瞬间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药物发作的柔柔已经主动了。

  她转过身,双臂环住了白宾的脖颈,整个人朝他扑了过来。

  那对软嫩的乳肉直接贴上了男人的脸,柔软的触感瞬间覆盖了他的口鼻。

  她能感受到男人泛红的脸上正在不断升温,那种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她的胸前。

  白宾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舔她。

  根本无法思考。

  药物和本能完全压倒了理智。

  他伸出自己宽厚的红舌,就那样直接地、不加任何掩饰地舔在了柔柔的胸肉上。

  "啊——!❤"

  柔柔发出一声尖叫,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舌尖的温度湿热而粗糙,密密麻麻的舌苔像细小的砂纸一样,缓慢地舔舐过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

  从乳沟开始,沿着乳房的外侧,画着圈地向外扩散。

  那种触感太陌生、太强烈了,让这个从未被人碰过胸部的少女浑身都在发抖。

  白宾不满足于只是舔。

  他张开嘴,将其中一侧的乳肉连同上面的乳贴一起含进了嘴里,开始用力地吸吮。

  "唔——❤齁……❤"

  柔柔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着白宾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男人唾液浸润了她胸前所有的肌肤,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乳肉,舌头灵巧地拨弄着乳贴边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那层薄膜,带来一阵一阵隐隐的刺痛和快感。

  那乳贴被唾液浸湿了粘性,在白宾的吮吸下终于脱落,露出了下面那颗粉嫩的小乳粒。

  已经完全挺立了,硬硬的,像一颗小小的草莓。

  白宾的舌头卷住了那颗乳粒,开始用力地吮吸、舔舐、绞动。

  "啊!❤啊——❤❤不要——❤那里——❤"

  柔柔的尖叫声越来越大,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

  她甚至从来没有被人摸过胸。

  这种强烈的、陌生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了。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在收缩,大腿内侧在发抖,一股激烈的、让她害怕的感觉正在身体深处快速积聚——

  然后。

  "啊啊啊啊——!❤❤❤我、我尿了——❤❤"

  她尖叫着,身子猛地绷直,然后像断电一样瘫软了下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校服裙底涌出,浸湿了裙子,滴落在躺椅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舔胸部就高潮了。

  但白宾可没满足。

  他那双大手猛地伸了过去,虎口大张,从巨乳的根部勒住,大拇指和食指掌控住整个肉团,开始左右摇晃。

  "不——❤等等——❤齁啊——❤❤"

  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掌下剧烈翻滚,像两团揉不开的面团,被捏成各种形状。肉浪在眼前翻滚,一波接着一波,看得白宾眼花缭乱。

  手下的肌肤润泽滑腻,被激起一圈圈肉浪。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里,揉捏着、抓握着、拉扯着,把那对巨乳玩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乳肉太多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下,嫩白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露出来,被揉捏到泛红,像是无辜的诉说。

  但这样的颜色只会引起男人更剧烈的动作。

  他伸出两根食指,沿着乳晕,一圈一圈地向乳粒靠近。

  然后,用指甲狠狠地碾压在那小巧的圆心上。

  "!!!"

  柔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正处于生理期前夕,胸部格外敏感脆弱。

  高潮过一次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平复,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酥麻痛楚激得一颤。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一路震颤着向下,劈向她的下腹。

  那个一直饥渴地、不断收紧的穴肉,在乳头的刺激下,再次迎来了第二波高潮。

  "啊——❤❤❤啊——❤❤❤不行——❤❤又要——❤❤"

  她再一次尖叫着瘫软下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白宾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的反应。

  他的下体巨物已经硬到了极限,胀得发疼,一弹一弹地往柔柔的屁股上蹭。

  他能感受到自己硬挺的阴茎上方的布料,已经被她连续两次潮吹喷出的淫水浸润了,湿漉漉、黏糊糊的。

  光是玩弄乳头就高潮两次。

  要是插入,那还得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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