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 美国篇】(64-66)作者:小龙哥 第64章 女奴仪式 半个小时后,客厅内。 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电视关着,茶几上放着几杯水,水杯边缘冒着细细的热气。 沙发正对着窗户,筱兰坐在正中央,田梦佳坐在她旁边,两人都穿着居家的睡衣,姿态悠闲,像是一对等候表演开幕的观众。 四个女警站在她们面前。 按照筱兰的要求,她们上身穿着天蓝色的警服衬衫。 此刻衬衫的下摆没有塞进任何裤腰里,就那样垂在腰间,衣摆刚好盖住臀部上沿。 衬衫的扣子从胸口到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肩章贴在肩头,银色的警衔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胸前的警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的位置,金属边缘擦得锃亮。 四件警服衬衫包裹着四个凹凸有致的身体。 凌艺茹和袁芳的胸最大,衬衫的扣子在胸口处绷出明显的弧度,布料被撑得有些紧。 梁静的胸围不如凌艺茹和袁芳,但身材比例最好,腰肢纤细,衬衫在腰侧收出流畅的曲线。 徐玮晨最年轻,身体的线条最紧致,衬衫在她身上显得比其他人合身一些,不那么紧绷,但肩背的线条干净利落。 比衬衫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们的下半身。 警裤不见了。 裙子也不见了。 四个女警的下半身只剩下内裤和警局配发的肉色丝袜。 丝袜从脚尖一直拉到腰际,贴合着臀腿每一寸皮肤,把大腿的弧线、膝盖的形状、小腿的肌肉线条全都勾勒出来。 丝袜的颜色是标准的警用配发色,肉色偏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 四双裹着丝袜的腿并排站在一起,有的修长笔直,有的丰满圆润,有的肌肉线条分明,有的纤细匀称。 内裤穿在丝袜里面。 黑色、白色、浅蓝,有棉的,有蕾丝的。 凌艺茹的黑色的蕾丝内裤最性感,窄到几乎只是一条线。 梁静的白色棉质内裤最朴素,没有任何花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徐玮晨的浅蓝色棉质内裤带着一圈小花边,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会喜欢的款式。 而袁芳,她甚至更进一步,因为她连内裤都没有穿,只有一条丝袜,透过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隐约能看到她双腿间的颜色——深色的、湿润的、依然有些红肿的颜色。 两片阴唇在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浅浅的凸起,丝袜的接缝正好从中间穿过,把那凸起分成两半。 她站在那里,丝袜脚尖踩在地毯上,腿微微并拢,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着。 四个女警站成一排,上身是威严的警服,下身是赤裸裸的、只有一层薄纱覆盖的女性身体。 警徽和阴唇,肩章和丝袜,胸前的金属扣子和内裤的边缘——这些本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的元素,此刻被并置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荒诞感。 筱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从排头的袁芳扫到排尾的徐玮晨,又从徐玮晨扫回袁芳。 嘴角带着笑,目光缓慢而仔细,像在检查商品,又像在欣赏藏品。 田梦佳坐在她旁边,小腿在空中晃荡着,目光在这四位女警身上来回扫视,眼睛亮晶晶的。 梁静站在排头的一侧,脸上一片冰冷。 下颌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心拧着浅浅的“川”字。 她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筱兰,目光里满是怒火和不甘。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拳头攥着,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她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裤和肉色丝袜。 她能感觉到丝袜贴在腿上的触感——那种紧致的、将皮肤完全包裹住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剥了皮只剩下最后一层膜。 她能感觉到室内空调的风吹在腿上的感觉,那层薄薄的丝袜几乎没有阻挡作用,风直接穿透过去,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脚趾尖顶到丝袜的缝合处,脚趾缝之间的丝袜布料被夹进去,又松出来。 她的脸没有红,但耳根是红的。 她看着筱兰那副悠闲的姿态,看着筱兰的目光在自己和身边三个同事的身体上扫来扫去,看着筱兰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 她想冲上去。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知道凌艺茹会拦她,因为她在楼上已经答应过了,因为她答应了仪式。 旁边,凌艺茹一手叉腰站着。 她的姿态是四个人里最松弛的,不像在接受检阅,反倒还主动摆出了一个性感的pose。 她的腰微微向一侧弯着,胯部向另一侧顶出,身体形成一个“S”形的曲线,黑色的蕾丝内裤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眼神妩媚地看着筱兰,不是勾引,也不是挑衅,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知道你要什么,我给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袁芳站在另一侧,她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搓动着,大脚趾蹭着第二根脚趾,第二根脚趾蹭着大脚趾,两只脚轮流着,像是脚趾有自己的想法。 她的目光从脚尖移到自己的小腿,从小腿移到膝盖,从膝盖移到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最后落在大腿根部——那里没有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 透过丝袜,她能隐约看到自己双腿间那片深色的、红肿的阴唇。 她能看到那道凸起的弧线,能看到丝袜的接缝从中间穿过去,把弧线分成两半。 她能感觉到筱兰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那道目光从她的脸到她的胸,从她的胸到她的腰,从她的腰到她的腿,从她的腿到她两腿之间——停了一下。 她感觉筱兰的目光像是实体一样,落在了她最隐私的部位上。 那种感觉像是一根手指隔着丝袜点了她的阴唇一下。 不是真的,但身体有反应。 她的腿并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脸烫得要命。 不是红,是烫。 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口,整片都在发烫。 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很厉害。 她不敢看任何人。 不敢看筱兰——看了会更羞。 不敢看田梦佳——在自己继女面前光着下半身站着,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不敢看凌艺茹,梁静,徐玮晨这三个下属。 她就那么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局促地捏着警衫的下摆,手指拧着那片天蓝色的布料,拧出一个漩涡。 像是在拧自己的羞耻心,拧了很多下,松手,还在那里。 徐玮晨站在排尾。 她的反应和袁芳不一样,不是羞耻到不敢见人,而是局促。 身体微微缩着,像是不敢占据太多空间。 她的目光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游移,看看袁芳,看看凌艺茹,看看梁静,然后看看筱兰,又赶紧移开。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反应。 是应该像袁芳那样低着头羞耻? 还是应该像凌艺茹那样无所谓? 还是应该像梁静那样愤怒? 她似乎哪个都做不到,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筱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目光从袁芳身上扫到凌艺茹,从凌艺茹扫到梁静,从梁静扫到徐玮晨。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消失。她终于开口了。 “都到齐了。”筱兰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客厅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错,很听话。” 梁静的拳头又攥紧了一些。 筱兰的目光从排头的袁芳扫到排尾的徐玮晨,又从徐玮晨扫回袁芳。 那目光毫不遮掩,就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从上到下,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腿,最后在她们只穿着丝袜和内裤的下半身上多停了一会儿。 筱兰欣赏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从沙发的角落里拿出了四副手铐。 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铐环闭合着,链子在中间垂下来。 她把四副手铐举起来,在四个女警面前晃了晃。 “眼熟不?” 她们当然眼熟。 那是她们自己的手铐,是警局给她们配发的制式警用装备。 梁静的那副铐环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某次抓捕时留下的。 这些手铐是她们以前伸张正义、逮捕罪犯用的,曾经扣在毒贩、人贩、抢劫犯、杀人犯的手腕上。 如今这代表着正义的手铐却要铐在她们自己的手上,而且还是用于SM这种色情的场合。 强烈的羞耻感在四个女警心里翻涌。 筱兰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和田梦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着手铐,来到了四个女警的身后。筱兰走向袁芳和梁静,田梦佳走向凌艺茹和徐玮晨。 筱兰绕到袁芳身后时,袁芳已经自觉地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手腕在腰后交叠,手掌向外,动作很自然。 筱兰将那副属于袁芳的手铐对准她的手腕,合拢。 “咔哒”一声,左腕锁死。“咔哒”一声,右腕锁死。袁芳的双手被铐在了身后。 田梦佳绕到凌艺茹身后时,凌艺茹同样主动把双手背到了身后。动作比袁芳更随意。田梦佳将凌艺茹的手铐对准她的手腕,合拢锁死。 轮到徐玮晨时,徐玮晨双手还垂在身体两侧,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 田梦佳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脚后跟,“玮晨姐姐,手。”徐玮晨这才把双手背到身后。 田梦佳把手铐对准徐玮晨的手腕,合拢锁死。 最后是梁静。 筱兰走到她身后,梁静还站在原地,双手死死地捏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没有要背到身后的意思。 筱兰拉了一下她的手腕,没拉动。 田梦佳从旁边走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一起把梁静的双手掰到了身后。 梁静没有挣扎,但也没有配合,手臂硬邦邦的。 田梦佳把手铐对准梁静的手腕,合拢锁死。 四道“咔哒”声在客厅里依次响过。 四个女警的双手都被自己的手铐铐在了身后。 银白色的铐环贴在她们的手腕上,那是她们自己的手铐,此刻扣在自己手腕上,不再是为正义服务,而是为这场色情的仪式服务。 在将四女警的双手铐住后,筱兰和田梦佳并没有急着回沙发。 筱兰还蹲在梁静和袁芳身后,田梦佳蹲在凌艺茹和徐玮晨身后。 两个人没有站起来,就在四女警身后蹲着,目光落在她们只穿着丝袜的臀部上。 四个女警站成一排,丝袜把臀部的弧线完整地勾勒出来。 四人的臀形各不相同——袁芳的最丰满,凌艺茹的最翘,梁静的最圆润,徐玮晨的最紧致。 丝袜的肉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薄薄的一层紧贴在皮肤上,布料下面的内裤边缘隐约可见。 袁芳没有内裤,丝袜直接贴着她的皮肤,臀瓣之间的沟壑在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 筱兰伸出手,手掌贴上了袁芳的臀部。 手指张开,掌心按在右侧臀瓣上,指尖朝向臀峰的方向。 丝袜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滑腻,柔顺,像是摸在绸缎上。 她的手指收拢,握着那团饱满的臀肉,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肉里,手感紧实而有弹性。 常年锻炼的袁芳,臀部的肌肉紧致得像一块被压实了的乳酪,松手时又会弹回原来的形状。 田梦佳蹲在徐玮晨身后,小手也贴上了她的臀部。 徐玮晨的臀形没有袁芳那么丰满,但更加紧致,臀瓣微微上翘,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 田梦佳的手指在那团紧实的臀肉上揉捏着,手感Q弹,每捏一下都能感觉到肌肉的反弹力。 她玩得不亦乐乎,把徐玮晨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一松手就弹回去,再捏,再弹。 筱兰揉了一会儿袁芳的屁股,又把手移到梁静的屁股上。 梁静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动。 筱兰的手掌贴着她臀部的弧线,拇指按在臀峰上,其他四指扣在臀瓣外侧。 丝袜的滑腻触感和臀肉的弹性同时传过来。 她揉捏了几下,梁静的臀肉在她指间变形又弹回,变形又弹回。 凌艺茹的屁股是田梦佳最喜欢的。 她的臀瓣最翘,从腰际到臀峰形成一个流畅的弧线,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 田梦佳的手掌贴上去,掌心正好扣在臀峰最高处,手指自然垂落在臀瓣外侧。 她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肌肉在指腹下滚动,弹性十足,每一次松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臀肉弹回原位时的“Duang”的感觉。 筱兰揉够了,低下头,嘴唇贴在袁芳的臀部上。 “啵”的一声,吻在丝袜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嘴唇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和弹性。 她在袁芳的屁股上印了好几个吻,“啵”“啵”“啵”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袁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没有躲开。 筱兰又转向梁静,同样低下头在丝袜上印了几个吻。 梁静的身体比袁芳僵硬得多,被吻的时候肩背绷得更紧了,但她也没有躲开,甚至没有回头。 田梦佳也在做同样的事。 她趴在徐玮晨和凌艺茹的屁股上,“啵”“啵”地亲了好几口,亲完还咂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 接着筱兰和田梦佳又互相调换了位置,继续玩弄另外两个女警的屁股。 两人一会儿摸揉,一会儿亲吻,四双丝袜包裹的美臀被她们来回把玩。 四个女警感受着身后屁股上的咸猪手,身体微微颤抖着,有羞耻,有敏感导致的自然身体反应,也有愤怒。 梁静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愤怒。 她能感觉到筱兰的手指在她的屁股上揉捏、抚摸、按压,把那团臀肉捏成各种形状,然后松开,看着她自己的肉弹回去。 她能感觉到筱兰的嘴唇贴在她的丝袜上,热气透过丝袜喷在她的皮肤上,每一下“啵”都像是一个盖章,盖在她身上。 但梁静没有动。 她们四个都没有动。 其实现在只是铐住了她们的双手。 她们的腿是自由的,她们的脚是自由的,她们的身体是自由的。 她们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立刻转过身并在转身的瞬间抬起膝盖,一记膝击把蹲在身后的小色狼打晕过去。 就像过去在警校格斗课上练的那样,一记标准的膝击,快、准、狠。 就像过去无数次面对罪犯时做的那样,干净利落地制服对方。 但现在,她们却只能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这两个原本自己可以一只手教训的小色狼在她们屁股上揉捏、亲吻、轻薄。 袁芳低着头,凌艺茹望着天花板,徐玮晨盯着地板,梁静瞪着眼睛看着前方。 四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站在原地,任由身后那四只咸猪手在她们只穿着丝袜的屁股上为所欲为。 过了很久,筱兰终于收回了手,但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伸出了手指,在袁芳的屁股上轻轻地挠了一下。 丝袜表面在指甲的刮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瘙痒的触感穿过薄薄的丝袜,传到下面的皮肤上。 袁芳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笑的“嘻”。 她下意识地扭了一下屁股,想躲开筱兰的手,但刚扭到一半又停住了——筱兰要求过不能乱动。 她只能站在原地,屁股微微绷紧,忍着那股从丝袜下面传来的瘙痒。 田梦佳听到筱兰那边的动静,也开始在徐玮晨的屁股上挠了起来。 她的小手在徐玮晨的臀瓣上快速地划动,指甲刮过丝袜,发出一连串细微的“沙沙”声。 徐玮晨的身体抖了一下,嘴唇抿着,从鼻子里发出“噗嗤”一声轻笑,屁股不由自主地扭了扭。 筱兰和田梦佳在四女警的屁股上挠开了花。 四个女警的身体本就敏感,屁股虽然没有脚底、腋窝那些地方怕痒,但被挠了也会有感觉,更何况现在她们没穿裤子,只穿着丝袜和内裤。 袁芳更是连内裤都没穿,丝袜直接贴着她的皮肤,指甲刮过丝袜的触感几乎是直接作用在她屁股的皮肤上的。 四女警立刻轻声笑了起来。 “嘻嘻……”“呵呵……”“噗……”“嗯……”,笑声不大,此起彼伏地交叠在一起。 她们又不能乱动,只能站在原地一边轻笑一边下意识地扭动着屁股。 客厅里的这一幕显得更加色情且羞耻——四个美丽性感的女警,双手被铐在身后,下半身只穿着丝袜,肥臀美腿一览无余。 她们站成一排,站在原地娇笑着扭腰扭屁股。 袁芳的臀瓣左右摇摆,凌艺茹的臀上下颤动,梁静的臀微微扭动,徐玮晨的臀来回晃动。 四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随着屁股的扭动而互相搓动着,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张开着、又蜷缩着。 轻笑声回荡在房间里,和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混在一起,交织成一种暧昧的声响。 第65章 正式开启女奴生活 又过了好一会儿,筱兰和田梦佳终于玩够了。 她们从四女警身后站起来,绕过女警们,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了下来。 筱兰翘起腿,身体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姿态比刚才更放松。 “接下来,是女奴仪式最重要的环节,认主”筱兰开口了,她看着面前这四个女警,嘴角弯着。 “你们跪在我们面前,叫一声主人。就这么简单。”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梁静的声音第一个炸开。 她下意识地上前了一步,双手被铐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怒视着筱兰,眼睛里满是怒火。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母豹子,她恨不得把自己的丝袜脚踩在筱兰那得意的脸上。 狠狠地踩,用脚后跟碾,把那张笑脸踩变形。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前倾的动作,脚尖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还是最后凌艺茹把她叫住的。 凌艺茹收回目光,看向筱兰。 她的表情没有梁静那么愤怒,但眉头也微微皱着。 徐玮晨站在凌艺茹旁边,身体微微缩着。 她的目光从筱兰脸上移到凌艺茹脸上,又从凌艺茹脸上移到梁静脸上,最后落在地毯上。 凌艺茹和徐玮晨都没有照办。 筱兰这次的要求太羞辱人了——让她们跪下,叫主人。 她们可以接受被绑、被挠、被摸、被亲,那些是身体上的。 但跪下叫主人不一样。 那是尊严上的。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筱兰没有说话,没有催促梁静、凌艺茹、徐玮晨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第四个人。 袁芳。 筱兰知道袁芳才是此局的关键。 袁芳是这里职级最高的,是梁静跟了多年的组长,是凌艺茹的老上司,她跪了,其他人就有了参照;梁静的倔强就会变成孤立。 筱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袁芳,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袁芳接触到了筱兰的目光。 她的娇躯颤了一下。 她知道筱兰在看什么,知道筱兰在等什么。 其实筱兰要求的这种事,她已经在筱兰面前做过很多次了。 跪下,叫主人,这些事她这些天都做过,一件一件都从抗拒变成了接受,从被迫变成了习惯。 她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但现在,现在当着几个下属的面,袁芳犹豫了。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穿着丝袜的脚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张开着,又蜷缩着。 她能感觉到身旁那几道目光的重量,她也能感觉到筱兰的目光,那道目光在看着她,不急不躁,像是在说“我不催你,但我等得起”。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机的嗡嗡声。 筱兰没有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袁芳。 其他人也随着筱兰的目光看向了袁芳。 梁静、凌艺茹、徐玮晨都看着袁芳,等着袁芳的选择。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袁芳低着头,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透过警服衬衫的布料隐约可见。 她在想,想了很多。 想昨晚在地下室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想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想自己是怎么从“不要”变成“还要”的,想自己是怎么从“女警”变成“女奴”的。 她又看了一眼筱兰。 筱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耐心,有笃定,有“我知道你会跪”的理所当然。 不是威胁,不是命令,就是知道。 袁芳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 这几天被筱兰调教出来的奴性和M瘾还是占据了上风。 她也知道现在是自己做出表率的时候了。 跪了,凌艺茹和徐玮晨就有台阶下;不跪,她们就在犹豫中僵持。 袁芳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先是右脚向后迈了半步,然后右腿打弯,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接着左腿也跟着打弯,左膝落在右膝旁边。 两条腿并拢,膝盖并在一起,小腿贴在地毯上,脚背贴着地面,丝袜的脚尖朝着与沙发相反的方向。 她对着筱兰缓缓地跪了下去。 袁芳的头低着,下巴几乎贴着胸口,目光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毯上。 警服衬衫的下摆垂在腿面上,肩章和警徽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沉默了片刻,嘴唇动了一下。 “主人。”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不是第一次说了,但这一次,当着三个下属的面,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耳朵烫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说完就安静地跪在那里,低着头,没有起来。 肩膀垂着,背脊微微弯曲,姿态顺从。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梁静看着跪在地上的袁芳,瞳孔缩了一下。 她见过袁芳跪下叫“主人”的视频,在筱兰的手机里。 但视频是视频,亲眼看到是亲眼看到。 视频里的袁芳只是一个画面,而眼前的袁芳是她跟了多年的组长,现在就跪在她旁边,对着筱兰叫“主人”。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凌艺茹看着袁芳,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对这个本来就没有太大的抗拒,之前只是觉得羞耻,再加上没人带头。 她不是没跪过筱兰,在刑房里跪过,在卧室里跪过,在浴室里也跪过。 她只是没有在梁静和徐玮晨面前跪过。 现在袁芳跪了,她没有什么好扭捏的了。 凌艺茹的身体也动了。 她也学着袁芳,腿打弯,膝盖落在地毯上。 动作比袁芳利落,没有犹豫。 她跪在那里,头微微低着。 “主人。”声音平淡,不急不躁。 徐玮晨看着凌艺茹也跪了下去,又看向筱兰,她的身体也泄了下去,走上前,跪在了凌艺茹旁边的位置。 动作比凌艺茹慢一些,膝盖落地的时候有些局促,跪好了以后身体微微缩着,低着头。 “主……主人。”声音很小,断了一下,但说全了。 梁静是最后一个。 她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三个同事。 梁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是四个人中对筱兰最抗拒的了。 从第一天认识筱兰到现在,她就没给过筱兰好脸色。 那个小色狼,那个流氓,那个玩弄她同事、玷污警服、践踏她们尊严的人,现在要她跪下去叫她主人。 她不跪。 她不可能跪。 她宁愿死也不跪。 但袁芳跪了。 凌艺茹跪了。 徐玮晨也跪了。 三个人跪在那里,等着她。 筱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没有说话,没有催。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梁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耐心,有笃定,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 但那笑意比任何催促都更有压迫感——“我不催你,但我等得起。你们三个一直在这儿跪着,我看你什么时候答应。” 另外三个女警没有筱兰的许可,也就没有起来,也转头看向梁静。 袁芳的目光里有愧疚,有无奈。 凌艺茹的目光里有“别犟了”的暗示。 徐玮晨的目光里有茫然,也有等待。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梁静站在那里,和筱兰对视。 几秒钟过去了,十几秒钟过去了,半分钟过去了。 梁静的拳头攥着,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最终,梁静还是在这场博弈中妥协了。 她的身体僵了很久,然后动了一下。 她走上前,走到徐玮晨旁边的位置,腿打弯,膝盖重重地落在地毯上,“嗵”一声,跪得很用力。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下颌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没有低头,眼睛还是瞪着筱兰。 “主人。”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生硬,冰冷,像是咬碎了一块石头吞下去的。 筱兰看着梁静,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四个女警面前。 低头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四女警——袁芳低着头,凌艺茹垂着眼,徐玮晨缩着肩,梁静瞪着眼。 四个人的双手都被铐在身后。 筱兰站在那里,如同一位掌控她们的女王。 她低头看着她们,目光从袁芳扫到凌艺茹,从凌艺茹扫到徐玮晨,从徐玮晨扫到梁静,又从梁静扫回袁芳。 然后她淡淡开口了。 “刚才叫得太乱,我没听清。”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再叫一遍。你们该叫我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四个女警跪在地上,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然后。 “主人!” 四个人异口同声,声音比第一次整齐,也比第一次清晰。 没有犹豫,没有断续,没有结巴。 四个声音叠在一起,在客厅里回荡。 那一声“主人”里,有服从,有接受。 有的多一些,有的少一些。 还有一丝咬牙切齿——那是梁静。 她的嘴唇在叫出“主人”之后还紧紧地抿着,下颌的肌肉微微跳动,太阳穴处的青筋隐隐浮现。 在叫的同时,她们的头不约而同地低了下去,比刚才伏得更低了。 袁芳的下巴几乎贴着胸口,凌艺茹的前额几乎碰到膝盖,徐玮晨把脸埋得很深,梁静也低下了头。 筱兰注意到了梁静的咬牙切齿。 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在意。 不过筱兰也并没有急着让她们起来。 她和田梦佳再次绕到了四个女警的身后。 四个女警跪在地毯上,双手被铐在身后,上身前倾,屁股坐在脚后跟上。 因为跪着的姿势,她们的脚底朝上,从脚后跟到脚尖,整个脚掌的弧线完整地暴露出来。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脚底,薄薄的一层紧贴在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那本就性感的玉足在丝袜里显得更加楚楚动人,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肉色丝袜下若隐若现,脚趾尖顶到丝袜的缝合处,脚趾缝之间的丝袜布料微微凹陷,给那脚趾带来了几分朦胧感。 筱兰和田梦佳蹲在女警身后。 筱兰伸出食指,在袁芳的左脚脚底轻轻划了一下。 指甲刮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袁芳的身体猛地一颤,“啊哈哈!”一声短促的笑从她嘴里蹦出来。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丝袜在脚底挤出一道道柔软的褶皱。 筱兰又划了一下,从脚跟划到脚尖,指甲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移动。 袁芳的脚往后缩了缩,但跪着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嘻嘻嘻嘻……别……哈哈……”袁芳的脚趾在丝袜里拼命扭动着,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一会儿紧一会儿松。 筱兰没有停,食指在袁芳的脚底来回划动,从左到右,从脚跟到脚尖。 袁芳的笑声越来越密,身体开始扭动,跪姿有些歪了,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屁股离开了脚后跟。 筱兰换了个手法,用指甲在袁芳脚心最怕痒的位置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哈哈哈哈……筱兰……哈哈哈哈哈……”袁芳的笑声更大了,身体歪向一边,差点侧翻过去。 挠完左脚,筱兰换到右脚。 同样的动作,食指在脚底轻轻划了一下。 袁芳的反应和刚才一样,脚趾猛地蜷缩,笑声从嘴里涌出来。 “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筱兰没有理她,继续在右脚脚底划动,从脚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跟。 袁芳的脚趾在丝袜里扭成了一团,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变了形,肉色的布料紧绷着。 田梦佳蹲在徐玮晨身后,伸出两根手指在徐玮晨的左脚脚底轻轻地抓挠着。 指甲刮过丝袜的“沙沙”声连续不断地响着。 “嘻嘻嘻嘻……佳佳……哈哈哈……”徐玮晨立刻笑了起来,身体扭动着,被铐在身后的双手在腰后晃动。 田梦佳知道徐玮晨脚底最怕痒的位置,她先是用指甲在脚心画圈,然后顺着足弓的弧线来回刮,又从脚跟划到脚尖。 “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徐玮晨笑得停不下来,身体几乎要歪倒在地毯上,膝盖在地毯上摩擦,丝袜的膝盖处磨得发白。田梦佳换到右脚,同样的手法,两根手指在脚底快速地抓挠着。徐玮晨的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瘪下去。“哈哈哈哈……佳佳……饶了我……哈哈哈……”徐玮晨笑出了眼泪,身体歪倒在地毯上,侧躺着还在笑。 凌艺茹在田梦佳挠完徐玮晨后被挠。 田梦佳的手伸向凌艺茹的左脚,两根手指在脚底轻轻划了一下。 凌艺茹的反应比袁芳和徐玮晨稍小一些,但也在笑。 “呵呵呵呵……嗯……呵呵呵呵……”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蠕动着,身体微微扭动。 田梦佳加大了力度,指甲在脚心快速抓挠。 凌艺茹的笑声变大了,“哈哈哈哈……行了……哈哈哈哈哈……”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腰背弯下去又直起来,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后甩来甩去,丝袜包裹的脚趾不停地扭动着。 田梦佳挠完左脚换右脚,同样的手法,凌艺茹的笑声持续不断。 梁静是最后一个。 她的脚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脚趾蜷缩着,丝袜在脚底挤出一道道柔软的褶皱。 她看着旁边的同事们被挠得笑到东倒西歪,自己的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得更紧了。 筱兰终于伸手过来了。 她在梁静的左脚脚底轻轻地划了一下。 梁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哈!”一声短促的笑,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想把后面的笑咽回去。 筱兰又划了一下,从脚跟划到脚尖。 梁静的脚猛地往后缩,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后攥紧了拳头。 嘴唇咬着,但从鼻子里喷出了笑气,“哼……哼……”筱兰没有停,用指甲在梁静脚心最怕痒的位置画圈。 梁静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哈……”笑声从她嘴里涌出来,身体歪向一边,膝盖在地毯上滑了一下,差点整个人侧翻过去。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拼命地扭动着,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瘪下去。 筱兰挠完左脚换到右脚,同样的手法,指甲在脚底快速划动。 梁静的笑声被她自己压着,不情愿地从嘴里挤出来,断断续续,但还是在笑。 “哈哈……你……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 四个女警的脚底被轮流挠着。 筱兰和田梦佳的手指在四双肉丝脚底上游走,指甲刮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和四个女警的娇笑声混在一起。 袁芳笑得弯了腰,额头几乎碰到地毯,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筱兰的手指下不停地蜷缩又张开。 凌艺茹笑得后仰,差点靠在田梦佳身上,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后甩来甩去。 徐玮晨笑得歪倒在地毯上,侧躺着还在笑,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变了形。 梁静也维持不住跪姿了,身体歪向一边,膝盖在地毯上滑来滑去。 整个客厅里娇笑声一片。 筱兰和田梦佳并没有挠太久。 她们知道这里不是挠痒的地方,活动空间有限,挠也挠不开。 要真要玩得爽,还是得把她们绑在床上、绑在刑架上、绑在刑椅上玩。 这里只是走个过场,也相当于是女奴仪式的一部分。 筱兰站起来,低头看着面前这四个女警。 因为刚才的挣扎,她们已经乱成了一团,四个人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了,有的往前蹭了半米,有的往旁边挪了一尺,原本整齐的一排跪姿已经散得不成样子。 “重新跪好,跪成一排。”筱兰的声音不大,这次四个女警没有抗拒,立刻调整姿势,重新跪成了一排。 袁芳在最左边,然后是凌艺茹,然后是梁静,徐玮晨在最右边。 筱兰看着她们,嘴角弯了一下。 她没有再让她们等太久。 她侧过身,从沙发的角落里又拿出了一堆东西。 黑色的皮革,银色的金属扣,下面垂着一条细长的铁链——和之前袁芳脖子上那个一样的项圈。 每一个项圈的锁扣下方都挂着一个吊牌,银白色的金属,边缘圆润,上面刻着字,正是四个女警的名字。 当看到那项圈的时候,四个女警的眼睛都瞪大了。她们知道那是什么,不久前刚在袁芳的脖子上看到过,现在,她们也要戴上了。 筱兰拿着项圈走到四女警面前。 她蹲下来,先拿起袁芳的那个项圈——吊牌上刻着“袁芳”两个字,字迹清晰,笔画工整。 她把吊牌捏在指尖,举到袁芳面前,让她看了一眼。 袁芳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她的名字出现在过很多地方——警服胸前的警徽下方,档案袋的封面,办公室的门牌上。 但从来没有出现在一个项圈的吊牌上。 她垂下眼,没有说话。 筱兰又走到梁静,凌艺茹和徐玮晨面前,如法炮制地展示了她们项圈上的名字。 展示完了。筱兰和田梦佳一起,展开手中的项圈,将它们一个个戴在了四女警的脖子上。 筱兰站在袁芳身后,展开项圈,黑色的皮革在她手中微微弯曲。 她把项圈绕到袁芳的颈前,两端在脖子后面合拢,锁扣对准扣眼。 “咔哒”一声,锁上了。 袁芳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项圈。 皮革贴合着她的皮肤,银色的吊牌垂落在锁骨上方,刻着她的名字。 “袁芳”两个字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田梦佳也如法炮制地给另外几个女警戴上。 经过了前面的铺垫,四女警尤其是梁静这次没有那么强烈的抗拒了。 从跪下到叫主人到被挠脚底,一步一步,羞耻的阈值被一点点拉高。 现在项圈戴在脖子上,似乎已经是这条路上顺理成章的一步了。 梁静没有挣扎,没有怒吼,甚至没有说“你做梦”。 她只是跪在那里,脖子上戴着项圈,吊牌上刻着她的名字。 似乎也已经是认命了。 项圈戴上,这场女奴仪式也就到了尾声。 筱兰站在四女警面前,低头看着她们。四个脖子上戴着项圈、双手被铐在身后、上身警服下身丝袜的女警,并排跪在她面前。 “站起来。”筱兰说道。 四个女警站了起来。地毯上留下了四个膝盖的印痕,深深的,压出了凹坑。 “转过去,排成一列。” 四个女警转过身。 袁芳站在最前面,凌艺茹站在她身后,梁静站在凌艺茹身后,徐玮晨站在最后。 筱兰看着这列队伍,嘴角弯了一下。 还别说,是按照四个女警的职位排的。 袁芳是组长,凌艺茹和梁静是她的下属,徐玮晨是实习警员。 没有人刻意安排这个顺序,但她们自己就站成了这样。 筱兰拿起凌艺茹项圈上的铁链,塞到袁芳被铐在身后的手里。 袁芳的手指收拢,握住了那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在凌艺茹的项圈上,凌艺茹的脖子被轻轻扯了一下。 筱兰又拿起梁静项圈上的铁链,塞到凌艺茹被铐在身后的手里。 然后拿起徐玮晨项圈上的铁链,塞到梁静手里。 最后,筱兰走到队伍最前面,牵起了袁芳项圈上的铁链。 她轻轻拉了拉,铁链从袁芳的颈侧滑过,项圈的皮革贴合着她的皮肤,吊牌晃了一下。 “走吧。” 筱兰转身向前走去。 袁芳没有犹豫,跟在筱兰身后迈出了第一步。 丝袜脚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后凌艺茹,梁静,徐玮晨也一个接一个地,跟着前面走了起来。 筱兰走在最前面,牵着袁芳。 女警们都知道筱兰要把她们带到哪里去。 刑房。 那间摆满了刑椅、刑床、刑架的房间,那间她们都被囚禁玩弄过的房间,那间她们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会频繁进出的房间。 田梦佳走在队伍的最后,眼睛盯着前面那徐玮晨随着步伐扭动的结实翘臀。 她的目光在徐玮晨被丝袜包裹的臀瓣上游走,看着那两团紧实的肌肉在走路时一左一右地扭动,嘴角弯着,小腿轻快地迈着步子。 四双丝袜脚,踩在了客厅的地板上,走向了她们接下来数月的女奴生活。 第66章 与四女警同居的日常(一) 筱兰别墅的一楼客厅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大桌子上那堆摊开的卷宗上。 四个女警正围坐在桌子旁,查看着卷宗,分析着案情,并制定之后去美国后的行动计划。 梁静坐在凌艺茹对面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个摊开的本子,手里拿着一支笔。 她在本子上又写了几笔,是关于美国那边联络人的联络方式,还有几个需要提前确认的细节。 写完之后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挪了挪屁股,把身体往椅背的方向靠了靠。 但无论怎么调整都感觉别扭。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从衬衫下摆垂下来,腿部的线条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见。 膝盖并拢着,小腿并拢着,脚掌平放在地毯上,丝袜的脚尖处被脚趾撑出浅浅的弧度。 她看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和内裤边缘,看到了丝袜贴合在皮肤上的每一道纹路。 她的两道秀眉又皱了起来,拧得更紧了。 脸上露出了很明显的不悦和烦躁。 来筱兰这个别墅好几天了。 她们一直遵守着筱兰定下的规矩——在这个别墅里,无论什么时候,下半身都只穿丝袜和内裤,不穿别的。 周一到周五白天她们可以自由办案,但着装要求不能破。 晚上六点以后她们归筱兰和田梦佳支配,周末完全属于那两个人。 梁静把笔往桌上一搁,笔杆在卷宗上滚了一圈,碰到茶杯才停下。 她抬起头,看向另外三个人。 “为什么我们非得听那个小色狼的?”梁静恼怒道,“就算不按照她的要求穿,又能怎么的?她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另外三个女警的动作都停了一下。然后三个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凌艺茹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叠在一起,悬空的那只脚上拖鞋晃晃悠悠地挑着。 大腿的弧线、膝盖的形状、小腿的肌肉线条,在丝袜下一览无余。 黑色的蕾丝内裤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布料边缘的蕾丝花边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 她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双腿和几乎裸露的屁股,脸上没有任何羞涩的反应。 她甚至把叠着的腿换了个方向,让身体曲线在沙发上展露得更彻底。 丝袜摩擦着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既然答应了那个小色鬼,那就由着她呗。”凌艺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咱们女警可不能言而无信。那个小色鬼爱看就让她看,还能少咱一块肉咋的?”说完她歪了歪头,拖鞋从脚尖上滑了一下,她拿脚趾勾回来,动作随意。 徐玮晨也低头看了看自己。 看着自己那肉色丝袜包裹着双腿,浅蓝色的棉质内裤。 她立刻露出了扭捏不安的神色,两条裹着丝袜的结实双腿忍不住夹得更紧了一些,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 但比起梁静,她的反应没有那么激烈。 她来筱兰这里最早,被筱兰和田梦佳调教得最久。 在她们面前,连更羞耻淫荡的样子都有过。 跪在地上爬、戴着项圈学狗叫、光着身子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这些她都经历过。 对现在这种程度的暴露,她已经免疫了。 袁芳也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还下意识地把双腿往两边打开了一点。 连裤丝袜从脚尖拉到腰际,紧贴着皮肤,大腿内侧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和梁静她们相比,她甚至连内裤都没穿。 丝袜下面就是阴部。 阴唇的轮廓在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见,丝袜的接缝从那道凸起中间穿过去。 她甚至能看到阴唇在肉色的薄纱下隐约透出来。 她的脸瞬间红了。 这些天她始终觉得裆部凉飕飕的,走路的时候丝袜贴着阴部摩擦,坐下的时候阴部直接贴着椅面,空调的风吹过来的时候更是明显。 每一次站起来、坐下、走动,她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在阴部上滑动。 她甚至觉得阴部已经习惯了那种触感。 然而羞耻归羞耻,袁芳却没有打算违抗筱兰的要求。 她低头看着自己丝袜下那隐约可见的肉缝,脸还在发烫,但身体里那股隐隐的兴奋和顺从已经涌上来了。 梁静看着这三个人,尤其是看着袁芳那副样子,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梁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啪”的一声,手掌拍在卷宗上,卷宗下面的茶几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茶杯晃了一下,里面的茶水荡出了几滴,溅在摊开的文件边缘。 “你们就继续这样吧。”梁静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猛,椅子往后蹭了一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屁股因为站起来的动作微微扭了一下,臀瓣在丝袜里轻轻晃了晃。 然后她迈开步子,向房间门口走去。 步子比平时快,腿比平时迈得开。 丝袜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动着,每走一步,肉色的臀瓣就在丝袜里晃一下。 她没有回头,没有再看那三个人,径直走出了房间。 梁静气呼呼地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瓶饮料,拧开盖,仰头喝了几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胸腔里那股火气被压下去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但下一刻,一只手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梁静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绷直,攥着饮料瓶的手猛地收紧,塑料瓶身被她捏得“咔啦”一声扁了一块,瓶里的饮料晃出来几滴,溅在她手背上。 她已经知道身后是谁了。 在这个别墅里,绝不会有第二个人。 那只手没有收回去,从刚才拍的那一下变成了抚摸。 手掌贴着她右侧的臀瓣,隔着丝袜缓慢地移动,从臀侧滑到臀峰,手指张开的弧度刚好覆盖住那团被丝袜包裹的臀肉。 梁静猛地回过头。筱兰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那张贱兮兮的笑。“梁静姐,怎么一个人出来了?”筱兰歪着头,语气随意。 梁静攥着那个被捏扁的饮料瓶,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 她想把那只手抬起来,一巴掌扇在那张贱脸上。 狠狠地扇。 但她没有。 她抬起手,朝着屁股上那只咸猪手“啪”地拍了下去。 声音清脆,在厨房里回荡了一下。 筱兰的手被拍开了。 梁静没有再看筱兰,转过身,背对着她,肩膀绷着,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一些。 筱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拍红的手背,揉了揉。 她知道梁静已经在爆发的边缘,这时候再往上凑,只会把火点着。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梁静之间的距离。 就在这时凌艺茹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 她看了一眼厨房里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梁静绷紧的背影,什么都没有说,径直走到台面前,拧开水龙头接水。 水声哗哗地响着,凌艺茹站在台面前等着杯子接满。 她的居家服是宽松的浅灰色棉质汗衫,下摆垂到臀部的上沿。 从腰部往下,是肉色的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皮肤里。 她弯腰的时候,翘臀向后微微撅起,丝袜包裹的臀瓣在灯光下绷出一个饱满的弧线,比梁静还要圆润挺翘几分。 筱兰转过身,走到了凌艺茹那边。 凌艺茹还在接水,水杯快满了。 筱兰走到她身后站定。 凌艺茹没有回头,但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筱兰伸出手,像刚才拍梁静那样,拍在了凌艺茹的屁股上。 手掌落在左侧臀瓣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啪”。 然后那只手没有收回去,贴着丝袜的表面,开始缓慢地抚摸。 从左侧臀瓣滑到右侧,从下往上,从臀沟的边缘滑到腰际的接缝处。 而凌艺茹非但没有阻止筱兰,反而扭动起了屁股配合着筱兰的抚摸,她关掉水龙头,把杯子拿起来喝了一口,眼角瞥了一眼身后的筱兰。 那团饱满的臀肉在丝袜里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主动往筱兰的手掌上贴。 丝袜的布料绷紧了,臀峰顶在筱兰的掌心里,那团紧实的肉被按得微微变形。 筱兰的手掌跟着凌艺茹的节奏移动,从臀瓣滑到腰际,从腰际滑回臀峰,指尖在丝袜的接缝处来回摩挲。 她笑了一下,手掌收拢,握住了那团弹动的臀肉,指腹陷进丝袜和皮肤的夹层里。 凌艺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脚趾在拖鞋和丝袜里蜷缩了一下,但嘴里的水杯没有放下。 而这一切,全都被梁静看在了眼里,梁静把手里那个被捏扁的饮料瓶往台面上一扔。 塑料瓶砸在台面上,“啪”的一声,里面剩下的饮料全部溅了出来。 她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厨房。 拖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啪嗒”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筱兰见梁静走了,厨房里只剩下她和凌艺茹,便又想往前凑一步。她的手刚抬起来,还没碰到凌艺茹的腰,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凌艺茹转过身,面对着她,一只手扣住筱兰的手腕。 那只手滑腻柔软,掌心贴着筱兰的腕骨,手指收拢的力道却让筱兰整条手臂一阵发麻,从手腕到肘部到肩膀,像是被一道温柔的电流贯穿,动弹不得。 “按照约定,现在是工作时间。”凌艺茹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想玩我们,等晚上六点以后。” 筱兰试着抽了一下手,抽不动。 她又试了一下,还是抽不动。 那只手虽然滑腻柔软,但仿佛就像铁铸的一般动弹不得。 她看着凌艺茹微笑的脸,知道以这些女警的身手,若非要强来,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筱兰只能收回了咸猪手,凌艺茹妩媚一笑,松开她的手腕,凑上前来,在筱兰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厨房,走路的时候故意把丝袜包裹的屁股扭得很性感,臀瓣在肉色丝袜里一左一右地晃,腰肢摆出流畅的弧线。 筱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扭动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她舔了舔嘴角,那里还留着凌艺茹嘴唇的温度。 心里想着等到了六点以后,看我怎么料理你这个骚货。 另一边,梁静气呼呼地回到了工作的房间。 她推开门,看到袁芳和徐玮晨还坐在桌前看文件,袁芳在翻一份案卷,徐玮晨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梁静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声。 她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脸涨得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袁芳和徐玮晨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梁静这副模样,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袁芳放下手中的案卷,问:“梁静,怎么了?” 这话瞬间让梁静炸了。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拜那个小色狼所赐!”她腾地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往后一滑,撞在墙上。 她站在那里,双手攥着拳,声音又急又快。 “我刚才去厨房喝水,她跟进来,趁我不注意,摸我屁股!手直接就拍上来,然后就摸!从左边摸到右边,从下面摸到上面,还揉!我打掉了,她才收手。” 她喘了一口气,继续说。 “这不是第一次了,这几天她哪次不是这样?我们在这儿办案的时候她凑过来揩油,在客厅里她故意从我们身边走过蹭一下,在走廊上她从后面拍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被她占便宜。到了晚上六点以后更不用说了,我们直接就成了她们的专属玩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脸越来越红,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她顿了一下,又想起了刚才在厨房看到的画面,语气更冲了。 “然后我又看到她去摸凌艺茹的屁股。凌艺茹不阻止,还扭屁股!翘着屁股往她手里送!我在旁边看着,她就在那儿扭,在那儿拱,还在那儿哼。” 正说着,房间门又开了。 凌艺茹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三个人,什么都没说,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被丝袜包裹的脚从拖鞋里微微翘起,脚尖在空中晃了晃。 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腰背微微弯着,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梁静看到凌艺茹那副模样,看着她连坐着都能不经意间摆出那种诱惑的姿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站起身,走到凌艺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凌艺茹,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梁静的声音很硬。 “你身为女警的尊严呢?让她摸你屁股,你不但不反抗,还主动扭屁股迎合?你还有没有底线?” 凌艺茹靠在沙发上,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梁静,没有急着回答。 她歪了歪头,随后并没有直接回答梁静,而是说道,“梁静,你知道她刚才怎么摸的吗?她先拍了一下我的左屁股,然后手掌贴上来,从左边滑到右边,从下面滑到上面。她揉的时候,会先轻后重,先慢后快,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我要是没反应,她就会加大力气。我要是动一下,她就会跟着动。” 梁静听着这些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而凌艺茹说完,上下扫视了一下梁静。 看着梁静同样性感暴露的模样,“梁静,你现在这副模样,也同样没什么说服力啊。”凌艺茹笑了一下。 “你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梁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丝袜,内裤,没有裤子,没有裙子,大腿和臀部的曲线暴露无遗。 她站在凌艺茹面前,脸涨得通红,胸口起伏着,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的脸更红了,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整片都烫得厉害。 就在梁静快要爆炸的时候,袁芳忽然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急,椅子被推得往后滑了一截。 她站起来之后没有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膝盖互相抵着。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抓着衬衫的下摆,用力往下拽,想把那片布料拉得更长一些,遮住自己只有丝袜覆盖的裆部。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两只脚在地板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梁静和凌艺茹都注意到了袁芳的状态不对,便也顾不上互相斗嘴,看向了袁芳。 “袁姐,你怎么了?”梁静问。 “组长,你脸色不太好。”凌艺茹也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袁芳拽着衬衫的下摆,喘了几口气,想把脸上那慌乱的神情压下去。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 “我……有点尿急。去一趟卫生间。”说完,她脚步急促地走出了房间。 衬衫的下摆在腿边晃了一下,丝袜包裹的双腿迈得很快,门在她身后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 袁芳慌慌张张地来到卫生间,推开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门框。 她站在门后,手按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确定外面没有人跟进来。 冷白色的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照得整个卫生间通透明亮。 卫生间很大,比一般人家里的卫生间大上不少。 一侧是淋浴间,玻璃隔断,里面挂着花洒。 另一侧是洗手台,台面上摆着几瓶洗手液和护手霜,镜子擦得很干净,边缘镶着一圈暖黄色的灯带。 正对着袁芳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照出袁芳整个人。 袁芳走到镜子前,站定。 她的手还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衬衫的下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双腿,大腿的弧线、膝盖的形状、小腿的肌肉线条都在丝袜下清晰可见。 脚上穿着拖鞋,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 她没有穿内裤,丝袜直接贴着皮肤,裆部的位置被丝袜的接缝穿过,分成两半。 她松开了攥着衬衫下摆的手,把衬衫从裆部的位置拿开。 灯光直直地照在她两腿之间。 丝袜的裆部上,有一滩湿迹。 不大,但很明显。 湿掉的丝袜颜色变深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把那两片阴唇的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 袁芳抬起刚才捂裆部的那只手,举到眼前。 手指上滑腻腻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轻轻搓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指尖之间拉出一条银丝,从拇指的指腹连到食指的指腹,拉长,变细,然后断开。 袁芳看着那根断掉的银丝,看着手指上残留的滑腻,看着镜子里自己两腿间那滩湿迹。 她的脸烧了一下。 是的,她湿了。 刚才在书房里,梁静讲筱兰怎么摸她屁股,凌艺茹在旁边补充,讲被摸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袁芳坐在旁边,听着她们讲,脑子里竟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如果被筱兰摸屁股的是自己,会怎么样。 她想着想着,然后竟然就湿了。 然而在书房里,当着三个同事的面,她不敢乱动,怕露馅。 等到实在忍不了的时候,才找了个借口跑出来。 袁芳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 上半身穿着警服衬衫。 天蓝色的布料,肩章上的警衔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胸前的警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金属边缘擦得锃亮。 衬衫的扣子从胸口到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这是她的制服,是她的骄傲,是她从警校毕业那天就开始穿、穿了十几年的衣服。 下半身只有一条丝袜,肉色的连裤丝袜,丝袜的裆部有一滩湿迹,湿掉的布料贴在阴部上,把那两片阴唇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伸出手,解开了警服衬衫的扣子。 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 她轻轻把衬衫向两边拉开。 灯光照在她的胸口上。 衬衫之下,没有胸罩。 警服衬衫的边缘向两侧翻开,里面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肤,胸部从衬衫的开口处露出来,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灯光下挺立着,衬衫的衣襟搭在乳房的外侧,遮住了外缘的一部分,但中间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 没错,这里面也是真空的。 那件天蓝色的警服衬衫和那条肉色的连裤丝袜,就是袁芳此刻身上仅有的衣物。 而这同样是筱兰的要求。 下半身不许穿内裤——这一点梁静凌艺茹徐玮晨都知道,因为她们也一样。 但上半身不许穿胸罩,这一点袁芳向梁静她们隐瞒了,甚至筱兰还要求袁芳上半身只能穿警服,不能像凌艺茹她们一样穿别的衣服。 她一直把这个秘密藏着。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那么顺从筱兰,明明她可以拒绝的。 明明筱兰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如果不穿,筱兰也强迫不了她。 但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每天早上在房间里穿好衬衫,扣好扣子,然后出门。 衬衫的布料直接贴着皮肤,乳头蹭着布料,走路的时候会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那种感觉她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袁芳看着镜子里那身警服。 胸前的牌子上有她的姓名和警号——袁芳,014XXX。 两侧的肩章代表着她十几年的功绩和与罪恶不共戴天的决心。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穿上这身警服的那天,站在警校的操场上,对着国旗宣誓。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出警的那天,穿着这身警服坐在警车里,心跳得厉害。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立功的那天,穿着这身警服站在领奖台上,台下的人鼓掌。 她记得自己带着梁静第一次出现场的那天,穿着这身警服走在前面,回头跟梁静说“跟紧我”。 这身警服是她的骄傲,是她的荣耀。 然而此刻,她看着镜子里那身警服。 天蓝色的衬衫,肩章,警徽,姓名牌,警号,一切都在。 但配上这副淫荡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对自己的嘲笑。 自己沦陷在了自己曾经发誓不共戴天的罪恶SM之中。 成为了自己曾经想解救的那些沉沦其中的女性的一员。 自己的身体沦为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女的玩物。 甚至曾经那象征正义、象征威严、象征荣耀的警服,也成为了增加她情趣的一件道具。 而且,这一切还都是自己主动的。 袁芳看着镜中自己淫荡的身体,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想要结束这种荒唐的念头。 她确实感到羞耻,每次看到自己这淫荡的样子,每次想到自己身为女警高级警官却要被十几岁的小姑娘玩弄,她的脸都会烧。 但越羞耻,内心深处那快感和兴奋竟然越强烈。 越觉得不该这样,越不想结束这一切。 她想起那天在地下室里被筱兰调教到高潮时的感觉,想起被戴上项圈时的感觉,想起被牵着铁链走过客厅时的感觉。 每一种感觉都让她羞耻,但每一种感觉都让她不想停下来。 难道自己真的天生是个极品M? 袁芳看着看着,不由自主地把一只手放在了裆部,另一只手放在了胸上。 她开始自摸。 一只手隔着已经湿掉的丝袜拨弄着阴唇,指尖在湿痕上画圈,按下去,又抬起来。 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掌心贴着乳肉,手指收拢,指腹陷进去。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只在丝袜上移动的手,看着那只揉胸的手,看着那个敞开的警服领口。 可无论她怎么自摸,都没有之前被筱兰捆绑玩弄时的那种感觉。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在阴唇上来回滑动,力道加重了几分。 她换了一只手揉胸,捏住乳头轻轻捻动。 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忆之前被筱兰玩弄时的那些经历。 她想起筱兰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想起筱兰的嘴唇贴在她皮肤上的感觉,想起筱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的感觉。 她想起刚才梁静和凌艺茹说的被筱兰摸屁股时的场面,想起凌艺茹描述的那些细节。 她甚至开始幻想。 幻想此时是筱兰在摸自己。 幻想筱兰的手拍在她的屁股上,从左边滑到右边,从下面滑到上面。 幻想筱兰的手指探进她的丝袜,触到她的皮肤。 幻想筱兰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在她的耳边说话。 可无论她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始终感觉差了一口气。 快感在身体里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出口。 她甚至就连高潮的门槛似乎都没摸到。 手指已经动得很快了,但那种感觉始终停在某个位置,往上爬一点,又落回去。 再往上爬一点,又落回去。 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上不去,也下不来。 就在袁芳为此懊恼的时候,忽然,她感到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阴部。 那只手是从身后伸过来的。 贴上了她两腿之间那块湿透的丝袜。 掌心贴着湿痕,手指张开,指腹按在阴唇的位置上。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胸被捏住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 一股强烈的、触电般的快感猛地传遍全身。 那快感从两腿之间和胸部同时出发,沿着神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散到全身。 袁芳的身体猛地一紧,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 猝不及防之下,她大声娇叫出来。 “啊——!” 随后,袁芳感觉到自己倒在了一个怀抱之中。 后背贴上了什么人的胸口,温热,柔软,她的身体往后靠,被那个怀抱接住。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一个肩膀上。 耳边传来了那再熟悉不过的贱兮兮的笑声。 “芳姐啊,一个人在这厕所里干嘛呢?想做这个怎么也不叫我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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