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妹妹调教的恋足哥哥】(2-3)作者:闪闪闪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2 4:18 已读52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被亲妹妹调教的恋足哥哥】(2-3)

作者:闪闪闪

第二章:“哥,我们乱伦吧。”

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秦川他们班和秦雪她们班正好排在同一节。操场被两个班分作两半,男生跑完八百米后自由活动,秦川坐在看台上喝水,校服T恤后背汗湿了一大片,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他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来自秦雪。

“实验楼四楼最里面那间储物室,三分钟内到。”

秦川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抬头往女生集合的方向看了一眼。秦雪正站在队列里,校服长裤和运动鞋,黑发扎成高马尾,侧脸在下午的阳光里冷白得像瓷。她没往他这边看,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但消息是她发的,时间戳就在半分钟前。

他抓起校服外套下了看台。实验楼在操场最北边,下午的课间没什么人。他一路小跑上四楼,走廊尽头那间储物室的门虚掩着,推开门时里面堆着几摞旧桌椅和落了灰的投影幕布卷。秦雪背对着他站在窗边,听到门响也没回头,只是抬手拉上了窗帘。

“锁门。”

秦川反手把门锁扣上,咔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秦雪这才转过身来,靠着窗台看他,手里捏着什么东西。秦川定睛一看,是她脚上脱下来的两只白色棉袜,还带着体温,捏成一团攥在掌心里。她今天穿的是运动鞋,跑完八百米后又穿着上了一节理论课,袜子已经不是早上出门时那种干净的白了,袜底泛着明显的灰黄色汗渍,脚趾和脚跟的位置颜色最深。

“过来。”

秦川走到她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秦雪抬起下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把手里那团袜子展开,两只叠在一起。她弯腰把袜子套在他还穿着运动短裤的胯部位置,隔着裤子捏了捏他已经开始发热的阴茎轮廓。

“脱了。”

秦川手忙脚乱地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以下,阴茎半硬地弹出来。秦雪把叠好的棉袜裹上去,袜筒从龟头一直套到根部,粗糙的棉布纤维刮过铃口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气。男生的短裤和女生的船袜在他阴茎上形成一种极其突兀的视觉——白棉布被撑成柱状,能清晰看到下面阴茎的轮廓和龟头的弧度。

秦雪的手隔着袜子握住了他。她的手指收拢时力道很轻,但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撸动的动作很稳。棉布干燥的触感和里面残留的汗渍在摩擦中微微发涩,秦川觉得龟头被袜布蹭得发麻,前液很快渗透了袜尖的几层布料,在白色棉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秦雪盯着那片湿痕,手上加快了速度。秦川的呼吸开始变重,膝盖微微弯曲,后背抵着身后的旧课桌边缘。快感堆积得很快,袜布被前液和汗浸得半透,摩擦时已经有细小的水声。

就在他腰腹绷紧的时候,秦雪的手停住了。

她握着根部不动,拇指按在袜布表面龟头的位置,感觉到里面阴茎在跳。秦川低头看她,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里是明显的求恳。

“急什么。”秦雪把袜子从他阴茎上抽下来,展开看了一眼被前液洇湿的那一片,然后又重新裹回去,这次裹得更紧,袜筒整个套到底,袜底那面汗渍最深的地方正好贴着龟头,“继续。”

她再次撸动,这次更快。秦川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响,他一只手撑着课桌,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校服下摆。第二次快感堆积到顶点时,秦雪又停了。这次她甚至没有松手,只是停止撸动,拇指隔着袜布用力压在铃口上,把往外渗的前液堵了回去。秦川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腹和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阴茎在袜子里胀得发疼。

“第三次。”秦雪面无表情地重新开始手上动作,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第三次他坚持了更短的时间。秦雪的拇指刚在龟头位置按了两下,他就觉得小腹深处猛地收紧,精关摇摇欲坠。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秦雪的手又停了。这一次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前面的寸止已经把快感的阈值拉得极低,小腹深处累积的酸胀和龟头处被切断的刺激混在一起,让他眼眶都湿了。

“小雪……我真的……”

“我知道。”秦雪打断他,拇指还按在袜布上。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团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的白棉袜,沉默了两秒,然后重新开始撸动,这次没有再停。

秦川的背弓起来,头往后仰,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精液一股股射出来的时候全打在袜筒里面,被布料兜住,能听到细微的噗嗤声。他射了四五股才停下,整个人脱力地靠着课桌往下滑了几寸,腿根处的肌肉还在痉挛,龟头一抽一抽地把最后几滴残液吐在已经湿透的袜布里。

秦雪等他射完,松开手,把袜子从他阴茎上慢慢抽下来。袜筒里灌满了白色浓稠的精液,袜底那面已经被完全浸透,精液顺着袜尖往下滴,在她手指间拉出黏腻的丝。秦川看着那团被自己精液灌满的袜子,再看秦雪的脸——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手里的袜子,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紧抿着,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秦川完全愣住的动作。

她把那只灌满精液的袜子展开,精液在袜布里积了一小洼,沉甸甸的。她弯腰抬起右脚,赤脚踩在地板上,先把袜口套上脚趾,然后拉着袜筒往上提。精液被挤压着从袜底溢出来,从她脚趾缝里漫出来,白色的浊液沾在她脚背和脚踝上,她像是没看到一样,把另一只也穿上。两脚穿好之后她站着活动了一下脚趾,精液被闷在袜子里,脚底黏腻湿滑,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液体的流动。

“看什么。”她抬头扫了秦川一眼,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冷淡,“穿好裤子。下节课是物理,别迟到。”

她弯腰把运动鞋穿上,系好鞋带,站起来时脚在鞋里明显滑了一下——灌满精液的棉袜在鞋内挤压,发出轻微的水声。她没理,拉平校服裙摆,走到门口打开锁,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秦川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靠在课桌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她刚才站的位置有一小滴没被袜子吸干净的精液,已经被踩成了模糊的透明痕迹。他蹲下去用袖口把那点痕迹擦掉,然后开门出去。

一切正常。和以往每一节物理课一模一样。

只有秦川知道,她脚上那双白色棉袜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正被她的脚趾挤着在运动鞋里滑动。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了闭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

傍晚六点出头,天还没有全黑下来。秦川背着书包到家,他刚把书包放下,手机就震了。消息框里就两个字:“过来。”

秦川深吸了一口气,习惯性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跳快得有些不像话。他走到秦雪房间门口时,门是虚掩的,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他推开门。

秦雪坐在床沿,校服衬衫已经换成了那件黑色宽松长T恤,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把门关上。”她说,声音平平的。

秦川照做了,反手锁上门。秦雪垂着眼看自己悬空的脚,过了几秒才开口:“今天下午体育课之后……我穿了一个下午。”

她弯下腰,先把右脚从床边垂下去踩在地上,然后开始脱脚上那双白色棉袜。袜口从脚踝往下卷,露出脚背时秦川的目光就被钉住了——袜布内侧那面已经完全变了颜色,精液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半透明膜状物附在棉布纤维上,有些地方还带着湿意,那是穿了一整个下午之后汗水和残留液体混合的结果。她把右脚袜子整个脱下来,翻了个面,袜底那面灰黑色的汗渍和精液的痕迹叠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黏腻的灰黄色。

秦川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秦雪没看他,把左脚袜子也脱了,两只一起卷成一团放在床单上。然后她把两只赤脚抬起来,踩在床沿边缘,脚底对着他。

秦川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脚底不像上次洗澡后那样干净粉润——脚趾缝里、脚掌的纹路间、脚后跟那块薄茧的褶皱处,都填着已经干涸成薄片的白色或淡黄色痕迹。那是他的精液,被闷在袜子和运动鞋里捂了一整个下午再加一个傍晚,又被脚汗浸软、被行走时的摩擦压进皮肤纹理里。现在那些痕迹贴在秦雪脚底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层半透明的、不均匀的壳。

“过来,清理干净。”秦雪说,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

秦川跪到床边,双手撑在她脚两侧的床沿。他低下头,先从她的右脚脚趾缝开始。舌尖抵进趾缝时尝到的味道极其复杂——精液干涸后的咸涩、汗液的酸、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微甜,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浓烈的、带着体温的气息。他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个趾缝,把那些半凝固的白色残渣卷进嘴里,然后沿着脚掌的纹路往下,舌面摊开从脚心一路刮到脚跟。那些嵌在皮肤褶皱里的精液残片被舌尖勾起,他必须反复舔好几次才能清理干净。

秦雪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脚上的动作,手指抓着床单,脚尖不自觉地往回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伸回去,脚趾张开让他继续。秦川舔完右脚换左脚时,她已经安静了很久,呼吸频率稍微快了一点,但脸上维持着冷淡的表情。

两只脚都被舔得干干净净,脚底重新露出粉白的原色,只剩一层薄薄的唾液光泽。秦川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秦雪垂眼看了他两秒,伸手把床上那团卷着的棉袜拿起来,展开,袜筒对着他的嘴。

“张嘴。”

秦川张开嘴,秦雪把袜布团塞进去,塞得很深。干涸的精液味和汗味在口腔里猛烈地扩散,他舌头被迫压在袜布下面,津液迅速把棉布浸透,那些残余的液体重新活跃起来,咸腥味顺着舌头根部往喉咙里淌。

“闭上眼。”秦雪说。

秦川闭上眼之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她从床边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然后视野一片黑暗。

“不许睁开。”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压得很低的紧张,“敢睁眼,我就用脚踩碎你那两颗蛋。”

秦川本能地夹紧了腿,眼睛闭得更紧。黑暗中他听到布料窸窸窣窣的声响,感觉到她爬上了床,然后一个温热的、柔软的身体重量落在他大腿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短裤边缘赤裸的那截腰,膝盖卡在他胯骨两侧。秦川的阴茎被压在她臀瓣和大腿之间,隔着短裤也能清晰感觉到她体温。

然后是她手伸到下面,拉开了他短裤的系带。秦川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放了出来,贴着短裤面料弹起,紧接着一只小而凉的手握住了根部,指尖抵着耻骨上方的皮肤。

秦川浑身绷紧,但眼睛始终紧闭。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被一片柔软的、湿热的黏膜贴住了。那片黏膜先是轻轻碰了碰铃口,然后缓缓包裹下来,含住整个龟头。温热的舌面抵在马眼上,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秦川的双手攥紧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袜布闷住的闷哼。

秦雪含得很浅,只是反复用嘴唇和舌头包裹龟头前端,但和上次相比,这次她的动作明显更“主动”了——舌尖会刻意钻向铃口,含进嘴里时嘴唇收拢得稍微紧一些,撤离时口腔内壁还会贴着龟头表面吸一下。她低着头,牙齿始终小心翼翼地避开,嘴唇的软肉裹着柱身前端反复吞吐,动作笨拙但认真,每一次都试图含得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秦川嘴里塞着袜子仰面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充斥口腔,龟头被亲妹妹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从下半身一路烧上来,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她嘴唇的软度和舌头的温度,还有她压抑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他小腹上。黑暗把触感放大到极限。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秦川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喉咙里的闷哼越来越急。他感觉到快感重新堆积到那个熟悉的临界点,经过今天下午的寸止之后阈值变得很低,何况现在是被亲妹妹温热口腔包裹着——

“小雪……我要射了。”他含含糊糊地隔着袜布说。

按照中午寸止的节奏,他以为她会停下来。但这一次秦雪没有。不仅没有,她的头反而往下压得更深,嘴唇一路含到柱身中段,舌头卷起来贴着柱身用力摩擦,同时一只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了两下。

秦川的瞳孔在眼皮底下猛烈地收缩。他来不及再出声,腰腹猛地弓起,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部射进秦雪嘴里。她含得很紧,嘴唇牢牢箍着柱身,一滴都没漏出来。射精持续了四五秒,秦川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一张弓,口腔里塞着袜子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有胸腔里发出沉闷的震动。

射完之后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然后——

吞咽声。清晰而缓慢的吞咽声。

秦川闭着眼睛,浑身僵住。和上次一样,她把他的精液咽下去了。

过了几秒,他感觉到大腿上的重量移开了,床垫轻微弹了一下。秦雪的脚步声在床边停了一瞬,然后是她缩回床上的声音,被子窸窸窣窣地裹紧。很久之后,从被子里传来一句闷闷的、几乎听不清的话——

“出去。把袜子带走。”

秦川睁开眼。房间里灯光依旧暖黄,床上被子裹成一大团,只露出秦雪头顶的一小撮黑发。他跪坐起来,把嘴里那团已经被口水浸透的袜子吐到手心,另一只在床边也捡起来。穿好裤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团被子——被子边缘有一截赤裸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上干干净净,只有一点唾液残留的湿痕。

他推开门,走廊很安静。回到自己房间后他坐在书桌前,把那两只灌过精液又被自己口水浸透的棉袜摊开在桌面上。袜布上残留的各种痕迹在台灯下清晰可见。

他盯着那两只袜子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趴到桌上,把脸埋进校服袖子里。

父母不在了这么多年,他和秦雪两个人过,这个家里只有他们。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但躺在床上时,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明天,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周六的早晨阳光很好,透过客厅窗户洒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出一大片暖融融的光斑。秦川起床时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吐司、热牛奶,摆盘比平时认真许多。秦雪坐在对面,穿着素白的棉质家居服,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边。她面前那杯牛奶几乎没动。

平时都是在各自房间或者匆匆站着吃完的早餐,今天她显然是在等他。

秦川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看她。秦雪垂着眼用叉子拨盘子里的煎蛋,拨了半天也没往嘴里送。安静持续了很久,久到秦川嘴里的吐司咽完了,她还是没开口。

“小雪?”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秦雪放下叉子,抬起头看他。她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那种惯常的冷淡退下去了一些,露出来的东西秦川很少在她脸上见过——犹豫、茫然,还有一点疲惫。

“哥,我想跟你好好谈一下。”

秦川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秦雪没有立刻接着往下说。她把视线移到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一小块脱漆的地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爸妈走那年,我七岁。”她说得很慢,声音很轻,“那天医院打电话来的时候你正好在给我倒水,我躺在病床上,看到你手抖了一下,水洒在柜子上,然后你回过头对我笑,说没事,你出去一下。”

秦川记得那天。他记得更多——他记得自己在医院走廊里站了很久,护士跟他说什么他都没听进去,最后是一个路过的医生停下来问他,小朋友你家人呢,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找谁。

“后来就是葬礼,然后亲戚们来了一趟,走了。就剩我们俩。”秦雪继续说,“我当时不懂,只觉得家突然变得特别大,特别空,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隔壁房间有人,但推开门什么也没有。”

秦川想说些什么,但秦雪没给他插嘴的机会。

“学校那边……我不想跟你说是怕你担心。但你后来还是知道了。”她的手从桌沿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攥紧,“你打人的那天,我其实在楼梯口看到了。那个女生后来再没敢正眼看我,她那一帮人也绕着走。但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秦川摇头。

“我在想,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像你这样替我出头了。爸妈不在了,只有你。如果你也不在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秦雪的视线落在桌面上,声音很平,但秦川听出她在压着什么。她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白痕。

“我小时候身体差,三天两头去医院,你每次都陪着我。你明明自己还小,却非要给我端水拿药,护士夸你说这小哥哥真懂事,你就笑一下,也不说话。爸妈走了以后更是这样,我发一次烧你就一夜不睡,我咳一声你就紧张得不行……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你,我可能都活不到今天。”

秦川张了张嘴:“小雪……”

“你先别说话。”秦雪抬起手制止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几个指甲印。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一个角度移到了另一个角度,久到秦川几乎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她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哥,我们乱伦吧。”

秦川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那几个字落进耳朵的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乱伦”这个词从秦雪嘴里说出来,那种冲击力和她平时的冷淡、命令、故作嫌弃都不一样。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秦川在她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烫得吓人的东西。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乱伦。”秦雪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坚定,甚至比平时命令他时更用力。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伸进身上那件棉质家居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秦川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是一把水果刀,刀刃不长,但磨得很亮,秦雪把它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时候手指握着刀柄,刀尖朝上。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刀刃直接抵在自己脖颈侧面,贴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喉咙里血管的位置。

“哥,我不是在开玩笑。”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你拒绝,我现在就割下去。”

秦川的椅子被猛地往后推开,他站起来时膝盖撞上了桌角,剧痛从小腿蹿上来但他根本顾不上。他扑过去抓住秦雪的手腕,用尽全力把那把刀从她脖子上扯开。刀刃在她颈侧划了一道极细的白痕,表皮微微破损,渗出针尖大一点血珠。秦雪没有反抗,被他夺下刀后整个人软了下来,手垂在身侧。秦川把那把刀远远地扔到客厅另一头,刀子在地板上滑了一段停住。

“你疯了!”他的声音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因为太急而有些破音,“你怎么能拿自己的命——你怎么能——”

秦雪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他,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嘴唇抿成一条线,强撑着不让自己表现出更多的脆弱。但她没撑住。眼泪从眼眶里漫出来,先是一滴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家居服上,然后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她终于出声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平时那个冷冰冰的秦雪判若两人,“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爸妈走的时候我才七岁,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他们再也没回来。后来是你每天拉着我的手去上学,放学接我回家,我生病的时候你坐在床边看着我,我半夜醒来看到你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你还握着我的手……”

她越说越快,眼泪也掉得越来越凶,从椅子上站起来往他那边走了两步,整个人几乎撞进他怀里。

“你打那些人的时候我躲在楼梯口,一边哭一边笑。我想,我哥在,我哥在替我打架,我哥不会让别人欺负我。可是哥,你现在越来越大了,你以后会认识别的人,会去上大学,会有自己的家,到时候我是什么?我是你妹妹,一个身体不好的、性格也不好相处的妹妹,你会慢慢不回来了,你会觉得我是个累赘,你会——”

“不会的!”秦川打断她。

“你怎么知道不会!”秦雪在他怀里仰起头,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得不成样子,“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你说的不会,你保证我不被欺负,你保证照顾我……可是爸妈也保证过不会离开我啊!结果呢!结果他们躺在那里再也醒不过来了!你让我怎么信你!”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开始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哭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样。秦川下意识环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按紧了一些。她的身体很瘦,肩膀的骨头硌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

“小雪……”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哑,“我不会走。我哪也不去。”

“你骗人。”秦雪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没骗你。”秦川搂着她,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她的头发又软又凉,“爸妈不在了以后是你一直在陪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打人的那个星期被停学,你在家里天天给我热饭,偷偷把零花钱塞我书包里……你以为我没发现?”

秦雪没说话,但她抓着他衣摆的手指松了一点。

秦川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那些年相依为命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发着高烧的秦雪抓着他不肯放手的模样,她在医院走廊里睡着时靠在他肩上的重量,她病好之后第一次跑起来时冲他笑的样子,还有最近这段时间,她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他视线范围里,和他说话时语气里总能听出一点不同于旁人的温度。

他其实早就隐约察觉到了。只是不敢想。

“小雪,其实我……”他刚开口,秦雪就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眶里还挂着泪,但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伸手抓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是牙齿撞牙齿的莽撞,这一次她的嘴唇柔软地贴上来,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啜泣后微微发烫的温度。她只是贴着,没有动,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秦川僵了一瞬。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妹妹、乱伦、父母的期待、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但所有的声音都被胸口那股滚烫的情绪盖了过去。他低下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秦雪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一瞬,随即软下来,踮着的脚落回地面,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她的手臂从衣领滑到他后颈,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周六上午的客厅里,站在铺了阳光的木地板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很久之后他们分开,嘴唇湿润,呼吸交缠。秦雪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敢反悔我就真的死给你看。”

秦川收紧手臂,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他想起刚才那把水果刀,想起她脖子侧面那一点细小的血珠,心里一阵后怕。

“别再说那种话。”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秦雪在他怀里安静了很久,然后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哥,你抱我去房间好不好。”

第三章:哥哥给妹妹破处,充满爱意的性爱并内射!

秦川把她抱起来的时候,秦雪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和脖子交界的地方,呼吸很轻。从客厅到她的房间只有几步路,但秦川走得很慢,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互相传导,谁也没说话。推开她房间的门,午前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挤进来,空气里浮着灰尘的微粒。

秦川刚把她放到床沿,秦雪就像被烫到一样从他怀里跳开,整个人往床里面缩,被子一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头都蒙住了。床上鼓起一个大包,只有几缕黑发从被尾露出来。

秦川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在床沿坐下来,背对着那团被子,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浅很快,明显没睡着。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阳光从缝隙里慢慢移过去,落在被子上又移走。秦川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拇指旁边的倒刺。

被子里传来一点轻微的窸窣声。秦川没有回头。过了一会儿,身后的床垫微微弹动,有什么东西从被子里伸出来,贴上了他的后背。

是一只脚。

秦雪的右脚从被子边缘悄悄探出来,脚趾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后腰,像试探水温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挪,最后停在他的肩膀旁边。秦川的呼吸停了一拍。那只脚刚在被子里捂了很久,皮肤上还留着温热的体温,脚背光滑无汗,脚趾微微蜷着,指尖因为他家居服的摩擦泛着一点淡粉。

“嗯……”秦雪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透出来,只有一个含糊的鼻音,什么字都没咬清楚。

秦川回过头。那只脚就在他肩膀旁边悬着,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侧光里像一条流畅的曲线,脚趾因为主人的紧张而蜷缩着。秦川伸手握住她的脚踝,皮肤触感又滑又凉,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秦雪在被子里猛一激灵,脚趾张开又迅速蜷紧。秦川从脚背开始舔,舌尖从她脚踝那块突起的骨头往上滑,顺着脚背那条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一直舔到脚趾根部。她的脚趾缝里还带着沐浴露的甜味和一点皮肤本身的微咸,他一根一根含过去,津液涂满了她整个脚掌。

阴茎在裤子里慢慢硬起来,顶出一个弧度。他一边舔着她的脚趾,一边低下头看见自己胯下那团明显的鼓起。秦雪在被子里大概是一点一点把脸探出来的——因为他听到被子摩擦的声音,然后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秦川抬起头,正对上她从被缝里露出来的半张脸。秦雪的眼睛亮亮的,脸颊绯红,鼻尖也红红的,嘴唇抿着,看到他抬头就飞快地把脸往被子里缩,但被子只挡住下半张脸,那双亮得有些过分的眼睛还露在外面,和他对视了两秒就移开了。

她猛地抽回脚。

秦川的手还保持着握脚踝的姿势,指尖空了。被子重新裹紧,但这次只裹到胸口,她整个人背对着他侧躺着,肩膀和手臂露在外面,家居服的袖口宽松地挂在细瘦的胳膊上。

安静了一会儿。被子里传来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轻到秦川以为自己听错了。像蚊子翅膀扑簌了一下,什么实在的东西都没落下。

“你说什么?”他偏过头问她。

被子里的人不动了。过了两秒,秦雪猛地翻身坐起来,光裸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照着他脸就踹了一下。力道很轻,脚掌软软地拍在他脸颊侧面就收回去了,但足以让秦川一怔。

“我说,”秦雪坐在床上瞪着他,脸红得从耳根烧到脖子,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但仍然带着明显的颤,“你想不想……做爱。”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很含糊,说出来之后她立刻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趾,两手攥着被角,肩膀微微缩着。

秦川的阴茎还硬着,裤子前面顶起一块。他看着她——她坐在一团凌乱的被子里,家居服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皮肤;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大半张脸被遮住,只能看见发红的耳朵尖和紧绷的下颌线。

“想。”他说。

秦雪的手指在被子角上收紧了一下。她抬起头,深呼吸了两次,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把被子从身上一点点挪开。先是两条光裸的腿露出来,膝盖并拢着,小腿线条在阳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然后是整个人坐在床沿,家居服上衣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她低着头,手指揪住上衣下摆,往上拉。

秦川的呼吸停住了。

她脱得很慢,家居服上衣从下往上卷过去,先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腰侧有一小圈伏在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再往上,肋骨随着她抬手呼吸的动作隐约显现。她把上衣从头顶扯下来时头发被带得有些凌乱,有几缕拂过胸口。她没有穿内衣。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她把脱下来的上衣叠了一下放在床边,动作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镇定,但叠衣服的手指在抖。

然后她弯腰去脱家居裤。裤子从胯骨滑下去的时候她不得不抬起臀部,身体因为前倾的动作折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她把裤子从脚踝褪下来,全程低着头不看他。

最后她只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坐在床沿,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偏向一侧。内裤边缘贴着她胯骨上薄薄的皮肤,布料有一点潮湿的深色痕迹。她转过身,面向他,这次终于抬起眼来。

脸红透了,连眼白边缘都泛着粉。嘴唇抿着,因为紧张抿得太用力而颜色发白。但她眼睛里的东西不是羞耻——是一种非常认真的、几乎有点固执的注视,盯着他的脸看,像是在确认他每一丝表情。

秦川看着她。她赤裸的身体坐在午前的光线里,皮肤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肩膀瘦削,锁骨的线条清晰精致,腰很窄,从肋骨往下收出一个流畅的弧度再到胯骨打开。两条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娇嫩得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脚趾因为紧张而蜷在地板上。

秦雪低低地、几乎是用气声说了一句:“哥,你看着我。”

秦川看着她。他把自己的T恤从头顶扯下来,家居裤连着内裤一起蹬掉,阴茎弹出来,硬得柱身发胀,龟头颜色很深。两个人第一次这样赤裸相对,空气里的温度好像骤然升高了几度。

秦雪咬着下唇,视线从他脸上往下滑,经过胸口、腹部,停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停了大概两三秒。她的耳朵红得几乎透明,但嘴角压着一丝很淡的、藏不住的弧度,像是偷偷高兴,又像是松了口气。

“上来。”她说,声音还是抖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她往床中间退,把被子堆到床尾,然后躺下来,膝盖曲起又放平,手臂不知道该放哪里的样子,最后攥住了自己胸口的长发,把散乱的发丝从脸上拨开。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一长条,正好横过她的腰腹,把那条白皙的皮肤照得发亮。她侧过头不看他,露出脖颈一侧那条细小的、已经结了薄痂的划痕。

秦川跪上床,膝盖陷进她的被子里。

秦川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下身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悬在那里摇摇欲坠。秦雪躺在床上胸脯起伏得很急,那对不大的乳随着呼吸轻轻颤着,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她两条腿被秦川架在肩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脖颈和耳根,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气的触感让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秦川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那里已经湿了,内裤脱下来时布料中间那一小块深色痕迹就是证据,但她的身体还是一阵阵发紧,穴口因为紧张而收缩着,粉色的软肉贴着龟头的弧形微微翕动。秦川低头看下去,自己的龟头正抵着一道窄窄的缝,周围皮肤白净,往下是会阴,再往下能看到浅褐色的后穴随着她紧张而收缩。视觉冲击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我要插进去了。”他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秦雪没有立刻回答。她撑着床垫微微抬起一点头往下看,视线越过自己平坦的小腹和微微泛红的胸脯,落在哥哥硬挺的阴茎上。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下面——穴口被龟头顶着,那道缝因为抵压而微微分开一点,露出里面粉色的内壁。她盯着看了几秒,喉结动了动。

“嗯。”就一个字,很轻,带着鼻音,但很确定。

秦川慢慢往前送胯。龟头挤开穴口那一瞬间,秦雪整个人绷紧了,腰下意识想往上弹,却被自己架在哥哥肩上的腿限制住。龟头刚进去半个,穴口的软肉就被撑成一个圆,死死箍着冠状沟那一圈。湿滑的阻力从四面挤过来,秦川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温热的软肉咬着,那种紧致和口交完全不同——更深、更重、整圈包裹的窒息感。

秦雪发出了一声很短的呻吟,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痛感。她的指甲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脚趾在哥哥耳侧蜷成一团,脚背绷出青筋。

秦川停住了,额头渗出细汗。他低头看她,正准备问她疼不疼,秦雪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偏过头去看枕头。她另一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在枕头底下摸了一下,抽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棉布——比手帕大一些,像是一条裁好的床单。她把布展开,递向秦川,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垂都烧得发亮。

“垫……垫在下面。”她说,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接……接住血。”

秦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没有明说要干什么,但那块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底下,显然是很早就准备好的。他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一小截,一只手把布塞到她的臀部下方,铺平在床单上。布面很干净、很平整,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秦雪看到他的动作,把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和半截脖颈。

“会有点疼。受不了就告诉我停。”秦川说。

“嗯。”她从枕头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但随即又转回头来看他,眼睛红红的,望着他,“没事,你慢点就行。”

秦川重新扶住阴茎对准穴口,再次慢慢往里顶。这一次他进得更谨慎——进去一点,等穴口稍微放松,再退回来一点,然后再往里推。秦雪咬着下唇忍耐着,眉头皱成一团,但他每动一次她都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小猫被按住了一样。秦川看到她额头上也渗出了薄汗,鼻翼翕动着,承受着自己的扩张。他心疼了,干脆把架在肩上的两条腿放下来——秦雪的腿落在床面上,膝盖弯着往两边打开,这个姿势比刚才放松多了。

秦川俯下身,不给秦雪说话的机会就吻了上去。她微微张开嘴迎他,舌头有点涩地伸出来和他纠缠。这个吻把她的注意力拉走了一部分,秦川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往深处推。越往里越紧,前面的腔道还很窄,阴道壁像一层被撑开的海绵紧紧吸着柱身,每前进一公分都能感觉到肉壁在蠕动。秦川心想这大概就是她的处女膜附近了。

“顶到了。”他在她唇边低声说。

秦雪眼睛里的情欲晃了一下,被疼痛和某种庄重感盖过去了一点。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指腹蹭过他下颌的胡茬,然后重新看向自己下体那个交合处,深吸了一口气。

“用力插进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说“插进来”三个字时咬得很清晰,“给我破处。”

秦川把腰沉下去,胯部用力往前一送。龟头破开处女膜那一下阻力比想象中大,一层韧性的薄膜被撑裂的触感从龟头表面一直传到他的小腹。秦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呼,比刚才的呻吟大了一倍。眼泪几乎是同时从她眼角滑下来的,顺着鬓角淌进头发里。她那双刚被吻得湿润的眼睛睁大了,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秦川停在最深的地方没动,让她适应。他看见她那样眼泪汪汪的,低头去亲她的眼角,把咸涩的泪珠一点一点舔掉。过了将近半分钟,秦雪才慢慢松掉绷紧的肩膀,吸了吸鼻子,用哭腔笑了一下:“好疼。”

“还继续吗?”秦川问。

“继续。”她把视线从天花板落回到他脸上,虽然疼得表情还没收住,但目光很明确,“你动,我没事。”

秦川开始缓慢地抽插。退出一点,再进去,退出更少一点,再深一些。初期的抽送很涩,但她体内慢慢有了更多湿滑的液体,抽插逐渐顺畅起来。秦川低头看见自己阴茎根部的毛发上沾着淡淡的血丝,那块垫在下面的白布上落了一小块鲜红的血迹,已经被渗开的体液勾出淡淡的粉色边缘。这就是刚才那一下留下的证据。

秦雪也感觉到了,她推开秦川一点点自己往下看,看到那块布上的血迹,盯着看了两秒。她咬着下唇,眼神很复杂,像疼,像害羞,又像在偷偷高兴她把这件事留下来了。

然后她抬眼看着秦川,没说话,只是伸手去够他的后颈,把他重新按下来吻住。这一次接吻的间隙里,她主动把腰往上迎了迎。秦川心领神会,开始加速抽送。起初几下她还皱着眉,喉音里带着痛感,但很快那种痛就被一阵阵陌生的酸胀感盖过去了。秦川能够感觉到她的阴道逐渐适应了柱身的形状,内壁的阻力从死紧变成了有弹性的包裹,每次抽送都被裹得比刚才舒服。

秦雪的声音也从压抑的呜咽慢慢变了调,尾音扬起一点,带着黏糊糊的湿意。她不止一次主动探过头去和秦川接吻,吻到一半又因为下面被顶到某个位置而闷哼着扭头躲开,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他们的汗混在一起,她的唇总是贴着秦川的嘴角或下巴,呼吸急促地喷在他脸上。

秦川越动越快。床垫的弹簧随着他腰腹的动作发出规律的轻微吱呀声,秦雪的乳房在动作里微微晃动,粉色乳尖在他胸膛的前后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硬。她双腿很自觉地又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窝,脚跟用力往下压,把他的阴茎往更深处送。

快感在秦川的小腹里一层层堆叠,盆骨肌肉开始发紧。他察觉到临界点快到的时候慢下了动作,胯部只小幅地磨动,想把最后一刻拉长。这种变化秦雪立刻感觉到了——她从迷蒙中睁眼看他,看他额头上全是汗,眼神有点涣散,咬紧牙关停在浅处不再往里顶了。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个秦川没预料到的动作。她松开缠在他腰上的腿,撑起上身,凑过去吻住他的嘴。同时腰腹用力,主动把阴道往那根浅插的阴茎上撞回去,让龟头重新顶到深处。她的双腿重新收回来夹紧秦川的腰,两手扒住他的肩膀往下压,把两个人贴成一个严丝合缝的整体。

“射进来。”她在唇间低低地说,声音被情欲泡软了,还带着没干透的哭腔,“射给我,内射。”

秦川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他双手撑在她身侧,扣住她的腰往下按,腰胯狠狠往里送,每一次都把阴茎整根埋进去,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软的肉上。秦雪被他钉在床上,只有胸脯和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嘴边溢出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指甲陷进他肩膀的肉里,留下四个浅浅的月牙。

他最后一下顶进去的力道比之前都重,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秦川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吼,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全灌进秦雪体内的最深处。秦雪在同时绷紧了全身,大腿痉挛似的锁紧了秦川的腰,里面的腔壁有节奏地收缩着绞住还在射精的阴茎,她的呻吟拔高到一个接近呜咽的调子,然后戛然而止。她整个人抽搐了几下,脚背绷直,脚趾死命地蜷着,脸上的表情是高潮瞬间完全失神的状态。

两个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僵了好几秒。秦川最后一股精液吐完,阴茎开始发软,从她体内缓缓滑出来。一股混着精液和少许血丝的浊液跟着从穴口淌出来,滴在那块白布上,和之前的处女血混成一片。秦雪的腿终于卸了力,软软地摊在床上,胸口起伏还很快,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的光泽。她半睁着眼看着秦川,瞳孔里的雾慢慢散开。

那块白布从她臀下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印着一块比硬币大些的鲜红血迹,周围是淡粉色的扩散圈,旁边有更淡的一小片白色精液痕迹。秦雪侧过身看了一眼,伸手把布攥在手里,蜷起腿,把它抱在胸口。动作很自然,像拿走什么只属于她的东西。

“哥。”她声音很轻,带着刚刚经历过一切的困倦和满足。

秦川俯下身,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秦雪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缓下来,攥着那块布的手指也一点点放松。脚趾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蜷了蜷,足弓在午后光线里绷出一道柔和的弧度。

秦雪在高潮的余韵里缓了好一阵子,腿还软着,就撑着床垫爬起来,伸手去够床头柜。抽屉拉开的声音很小,她从里面摸出一板锡纸包着的药片,抠出一粒放进嘴里,就着床头那杯早就凉了的水咽下去。动作很连贯,像是练习过很多次。秦川看着她把药板塞回抽屉,才反应过来那是避孕药。

“你什么时候买的?”他撑着手肘问。

秦雪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裹住自己赤裸的肩膀,没看他:“上周。”

上周。那时候他们还在卫生间里用袜子搞得乱七八糟,她就去买了避孕药。秦川喉结动了一下,没接话。

秦雪重新躺下来,侧过身看着他。两个人赤裸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午后的光被窗帘挡了大半,房间里暗下来,空气里全是刚才做爱之后留下的气味——汗、体液、还有她的洗发水余香。秦川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抽纸盒,抽出几张,低头去看她腿间。秦雪身体紧绷了一下,但没躲。他用纸巾轻轻贴上去擦,从阴道口往外抹,把那些混着血丝的浊液一点一点蘸干净。秦雪咬着下唇,脚趾蜷了蜷,整个过程安静得只能听见纸巾摩擦的细小声音。

擦完之后秦川把纸团了扔进床边的垃圾篓,刚躺回去,秦雪就把被子掀开一半,往他这边挪了挪,伸手把他整个人拉进被窝里。她靠上来时还有点小心翼翼,像是刚才的疼还没忘,但手臂环住他腰的力道很紧,额头刚好抵着他的胸口。被子从两个人头上盖过去,眼前暗下来,只有一点光从被缝漏进来。

秦雪先开了口,声音闷在他胸口:“你还记不记得我小学四年级那次发烧。”

“记得。烧到快四十度,我背你去医院,你在我背上一直说胡话,说要吃糖葫芦。”

“其实不是胡话。”秦雪说,“那家医院门口真的有卖糖葫芦的,我闻到了。你把我送进急诊室之后又跑出去给我买了一串,山楂裹糖衣的那种。我烧得迷迷糊糊,你就把糖葫芦举在我面前,说等退烧了再吃,不然会吐。后来我真吐了。”

秦川想起来了。那串糖葫芦最后还是没吃成,放在床头柜上化了一滩红褐色的糖水,护士来换床单的时候他拿纸擦了半天。秦雪第二天退烧,看到空签子还委屈了一下。

“还有你初一那次。”秦川说,“学校组织春游,你不想去,我说不去就不去。结果你一个人在家偷偷哭,我中午翻墙跑回来,看到你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你非说眼睛红是因为看了电视剧。”

秦雪在他怀里哼了一声,闷闷的:“你翻墙回来的时候校服裤子刮破了,被班主任发现,罚你扫了一个星期厕所。你还骗我说是不小心摔的。”

“你信了。”

“谁信了。”她嘴硬,但脸往他胸口更里面埋了埋,“我当时就站在校门口等你放学,等了好几天,就是想看看你裤子到底怎么破的。结果第三天你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扫把,我一眼就看见了。”

秦川低头,下巴蹭到她发顶。她头发软软的,有一小股洗发水的花香味。

“所以你那时候就……”他没说完。

秦雪安静了一小会儿,手指在他腰侧的皮肤上无意识地画圈:“不知道。可能更早。你打那些人的时候其实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你打架。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有男生把我铅笔盒扔到地上踩,你冲过去把他推倒,两个人在地上滚了一身土。你脸上被抓了一道,回家不敢让爸妈看见,吃饭的时候一直低着头。”

“你记得这么清楚。”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秦川没接话。他伸手在她后背上来回摩挲,掌心贴着她瘦削的肩胛骨,那层皮肤又薄又滑。秦雪被他摸得缩了一下肩,但随即更往他怀里挤了挤。

“刚才你什么感觉?”她突然问。

秦川愣了一下。

“就……做的时候。”她把脸埋着,声音更闷了,“疼吗?”

“不疼。”秦川说,“就是紧。你太紧了,刚进去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我第一次。”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莫名的骄傲,随即又软下去,“但后来……后来感觉好舒服。你慢下来的时候我以为是觉得不舒服,结果你是在忍射。我就想,不能让你忍,忍了多难受。”

秦川低了低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那么主动,你说让我内射的时候,我都懵了。”

“哼。”秦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身体缩得更小了,“我也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你别再提了。”

两个人抱着又安静了一会儿。秦雪的手从他腰侧挪到了他后颈,指尖在他发尾绕着玩。

“那块布,”秦川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秦雪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绕。

“上个月。早就洗干净了,晾了两遍。叠好一直放在枕头底下。”

“上个月就准备了。”

“因为上个月你偷看我换鞋那次,我就知道你跑不掉了。”她声音里带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你盯着我脚看的时候,眼睛都不眨。我故意把袜子搭在鞋上,你就趁我去倒水的时候拿起来闻了。”

秦川哑口无言。

“所以我提前准备好布,也提前买了药。但是一直没想好怎么跟你说。今天早上我本来只想找你谈话,谈着谈着就……不知道怎么就说到那个字了。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一跳。”

“刀呢。”秦川问。

秦雪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也是真的。”她说,“如果我说了乱伦两个字之后你拒绝,我真的会割。我没有吓你。”

秦川收紧手臂,把她勒得紧贴着自己。秦雪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没有挣开。

“现在呢。”他的声音低低的。

“现在?”秦雪抬头看他,被窝里暗,只看见她一双眼睛亮亮的,“现在我哪里也不会去了。你也别想去哪里。那块布我会收好,放在你找不到的地方。以后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来今天。”

秦川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秦雪眯起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在被窝里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小时候的事、学校里的事、最近这段时间调教的每个细节,最后又绕回刚才做爱的感受。秦雪说她腰酸,秦川伸手帮她揉;秦川说他肩膀被她掐青了,她嘴硬说谁让你那么用力,但手指轻轻按了按那几道月牙痕。

窗外天色从午后亮白慢慢变成黄昏的橘红,再一点点暗下去。被窝里的光线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透进来的一点街灯光。两个人谁也没提开灯,就这么在床上腻着。

直到秦雪肚子叫了一声。

“饿了。”她说。

秦川拉开被子坐起来,房间已经全黑了。他摸到床头灯按亮,暖黄的光晕撒下来,照出床上凌乱的被褥和秦雪刚从被子里探出的脑袋。她脸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头发蹭得更乱了。

“洗澡。”秦雪缩回去,把被子裹回身上,“你先去,我马上来。”

秦川去了浴室,热水刚冲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了。他洗完还没来得及擦,门就被推开,秦雪裹着浴巾挤进来,把浴巾一扯挂上钩子,光着脚踩到他旁边。淋浴间很大,两个人站进去并不挤。她不说话,把花洒拿下来冲头发,热水顺着她颈侧流下去。秦川挤了洗发水帮她揉,手指穿过她湿发的时候她闭着眼仰起脸,睫毛上挂着水珠。

洗完澡出来已经快八点了。秦雪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长T恤当睡衣,秦川套了运动短裤。两个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秦雪用手机点了外卖,日料,说要吃点凉的。等外卖的时候她靠在他肩膀上,秦川一只手搭着她后颈。外卖送到后两个人把餐盒在茶几上铺开,秦雪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到秦川碗里,秦川夹了一块玉子烧喂到她嘴边。她张嘴吃了,嚼了两下,突然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三文鱼的酱油味混在吻里。

“再亲一下。”她说。

秦川低头又亲上去。这次两个人亲得久了些,茶几上的外卖没人管。最后是秦雪先推开他,红着耳朵说“先吃饭”,才把筷子重新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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