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番外1-2)作者:潮流滚滚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2 5:09 已读77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番外1-2)

作者:潮流滚滚

标签:伦理、妈妈、姐姐

番外 清禾向岚(1)

  中考前约一周,周家的晚饭比平时安静。

  周叙倒没有表现得多么紧张。他照常吃饭,偶尔和姐姐拌嘴,吃完把碗送进厨房,再回房做最后一轮复习。真正把那几个考试日期反复记在心里的,反而是沈知岚。

  她在学校教过许多届学生,也劝过许多家长:临考前别总盯着孩子,少问“准备好没有”,让家里的日子尽量照常过。她说这些话时很有把握,轮到周叙,却发现自己连他晚饭比昨天少吃了几口都注意得到。

  “是不是不合胃口?”她问。

  “好吃。”周叙夹起一块菜,“我下午在学校吃过点东西。”

  “吃了什么?”

  “食堂的面包。”

  “那不能算一顿。”

  周清禾坐在对面,把自己的碗往前一推:“妈,我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吃,现在特别饿。你要不要先关心我一下?”

  沈知岚给她添了一勺菜:“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我刚才还没编好。”周清禾甜甜的笑道,“主要是想让你别再检查周叙吃了几口。”

  周叙低头笑了。沈知岚看看儿子,又看看女儿,最后只说了句“快吃吧”,没再追问。

  学期末,身为教师总是很忙,饭后她还要备课。书房门半开着,周叙几次去倒水,都能看见她坐在灯下,一页教案看了很久也没翻过去。周廷岳尚未回来,主卧里安安静静。她现在仍和丈夫分房睡,每晚收好东西,便抱着枕头去周清禾房间。

  最初搬过去时,她说只是想找个地方睡踏实些。周清禾没有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只把床上原本占地方的书搬走,给她空出了靠墙的一侧。住得久了,母女俩渐渐有了一套自己的睡前习惯:谁先洗漱完,谁就替另一个人留盏床头灯;周清禾写题太晚,沈知岚会去催她;沈知岚还在想学校的事,周清禾就会把她手里的笔拿走。

  这天晚上,沈知岚比女儿先回了房。她洗过澡,换上浅蓝色棉质睡衣,坐在床沿等头发干透。灯光映着她的侧脸,眉眼依旧清丽,却有遮不住的倦色。她把长发拢到一侧,摸到发尾还有些潮,便拿毛巾又擦了几下。

  书桌那头,周清禾正在订正卷子。她写完一道题,余光瞥见母亲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连手里的毛巾都没动。

  “妈。”

  “嗯?”

  “你刚刚擦的那一段头发,都快比别的地方干了。”

  沈知岚低头看了一眼,才把毛巾放下:“想事情想走神了。”

  “还能想什么?”周清禾把笔扣上,“学校的事,周叙的事,或者我爸的事。三个里挑一个。”

  “你今天的卷子做完了?”

  “你看,一说到自己,你就查我作业。”

  沈知岚本想否认,周清禾已经把桌灯关了,抱着枕头上床。她平日里说话总带一点不服输的劲儿,到了夜里,却仍像小时候那样喜欢挨着母亲。沈知岚让出位置,替她拉好毯子。

  周清禾的卧室里,这时只开着一盏光线昏黄的、罩着灯罩的床头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少女房间特有的、甜甜的香氛和两人沐浴后身上散发出的、干净的栀子花香气。

  床很大,很软。周清禾像往常一样,从身后紧紧地搂着母亲的腰。她将脸颊贴在母亲那柔软的、散发着熟悉体温的后背上,那件保守的纯棉长袖睡衣,也无法完全遮掩住母亲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所散发出的、惊人的热度与柔软。

  她能清晰地闻到母亲发间那独一无二的、让她无比安心的香气,能感受到母亲那两团饱满丰腴的巨大乳房,因为侧躺的姿态而被挤压、变形,紧紧地贴着床单。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又不一样。

  周清禾微微蹙起了眉。她感觉到,怀里这具本该是世界上最柔软、最温暖的身体,此刻却显得异常僵硬。那平滑的背部肌肉紧紧地绷着,甚至……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妈?”周清禾收紧了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搁在了母亲那圆润柔软的肩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沈知岚的身体,在她开口的瞬间,颤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在那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与女儿面对面。她那张总是温和端庄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与苍白。她抬起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白皙纤长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女儿柔顺的长发,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温柔的笑容。

  “没事,不用替妈妈担心。”

  “你今天是不是一直没歇?”她问。

  “下午有课,晚上又改了几份作文。”

  “不是说这个。”周清禾伸手搭在母亲肩上,“你连躺着都在用力。”

  沈知岚笑笑:“哪有那么夸张。”

  “有。”周清禾学她在课堂上说话的语气,“沈老师,请正视问题,不要回避问题。”

  沈知岚被逗得看了她一眼。周清禾却没继续开玩笑,手掌隔着睡衣,轻轻碰了碰她紧绷的肩。

  “周叙中考,你是不是比他还怕?”

  “我不怕他考不好。”沈知岚说,“他这段时间很认真,我看得见。只是越接近那天,越容易想到些没必要的事。”

  “比如?”

  “比如考场太热,他腿上的旧伤会不会不舒服;早上路上堵车怎么办;他要是看见一时不会做的题,会不会慌。”

  周清禾听完,沉默片刻:“你已经替他把那几天从出门想到交卷了。”

  “没事,妈妈没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可能是快考试了,妈妈替周叙……替你弟弟紧张。”

  “紧张?”周清禾笑了,那是一种带着几分少女的狡黠与“我早就看穿你了”的、了然的笑容。她伸出那双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将被子向上蹬了蹬,然后整个人都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母亲的鼻尖。

  “我看你就是最近太累了,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充满了俏皮的诱惑,“要不要……我帮你‘放松放松’啊?”

  “你要干嘛?”沈知岚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因为之前见识过周清禾的奇怪癖好,又一次,对自己的女儿,露出了警惕和防备的神色。

  “干什么?”周清禾看着母亲那副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发出一声银铃般的、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快感的笑声,然后,像一头终于亮出爪牙的、美丽的小猫,猛地翻身,在沈知岚那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惊慌的尖叫声中,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当然是……”她跪跨在母亲柔软的腰背上,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露出了那条同样是淡粉色蕾丝材质的、小巧的三角内裤,和那双光洁紧致的大腿根部。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惊慌而涨得绯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侧脸,缓缓地俯下身,将那饱满柔软的、不点而朱的嘴唇,凑到母亲的耳边,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她那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魔鬼般的低语,尽数喷洒在她的耳朵里,“……帮你‘按摩’啊。”

  “妈,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你……你快起来!没大没小的!”沈知岚被她这大胆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举动搞得又羞又气,她伸出双手,软绵绵地、毫无力道地推拒着女儿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紧贴着自己丰满的屁股。

  可她的那点力气,对于此刻正处于“捕食者”状态的周清禾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

  周清禾没有理会她这无力的反抗。她只是伸出那双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覆上了母亲那因为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的、柔软的肩头,开始不轻不重地、富有节奏地按压、揉捏起来。

  她的手法,是那么的专业,那么的富有技巧,仿佛她天生就知道,该用怎样的力道,去抚慰一个成年女人那因为常年的劳累和压抑而变得脆弱不堪的身体。

  “嗯……”

  周清禾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的光芒。她看着母亲的身体,在自己的手下,一点一点地,从最开始的僵硬抗拒,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放松。她看着母亲那双因为自己的触碰而紧紧闭上的杏眼,那长长的睫毛因为舒适而微微颤抖。

  “妈,”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一丝刁蛮的、小女孩般的娇憨,“你看,交给我,没错吧?”

  沈知岚没有回答,女儿的按摩和周叙完全不一样,小手柔软,力气适中,不像儿子像一只小兽一样在她身上乱窜,当时按的自己痛的要死。她又回忆起自己和儿子不能言说的“奖励”,坚硬的下体在自己双腿间不断抽插,敏感的身体不禁又湿润起来,整个人颤抖的更加明显。

  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几不可闻的轻哼。

  然后,彻底地,完完整整地,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但是她对女儿的放心显然是太早了。

  “舒服吗?”周清禾问。

  “还行。你手凉。”

  周清禾把两只手在毯子里捂暖,重新放上去:“现在呢?”

  “好多了。”

  女儿的手并不十分熟练,胜在肯听。沈知岚说右边酸,她便在右边多按一会儿;说靠近脖子的地方别太用力,她就立刻放轻。起初沈知岚还不停指点,到后来声音渐渐少了,只在周清禾停下时问一句:“怎么不继续?”

  “我以为你不喜欢。”

  “没有。”沈知岚闭着眼,“再按十分钟。”

  周清禾忍着笑:“刚才是谁说不要女儿按摩的?”

  “十分钟到了吗?”

  “没有,沈老师。”

  她又慢慢按起来。床头灯只照亮半张床,窗外有车经过,光短暂地滑过天花板。沈知岚的呼吸终于不像刚才那么浅。周清禾看着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睡不着,母亲也会坐在床边,一下一下替她揉背。那时她觉得母亲无论多晚都不会累,如今才明白,母亲大概也有许多没说出口的忧虑,只是那时的自己听不懂。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沈知岚忽然问。

  “怕我一说话,你又想起周叙的考试。”

  “你不说话,我才要想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现在是家庭放松服务员。”周清禾说,“服务期间不接受无端猜疑。如果妈妈你想要的话,服务员也不是不能针对特殊顾客制定特殊服务哦~”

  沈知岚转过头:“不需要。清禾服务员,手上的力气能不能均匀一点?”

  “要求这么多。”周清禾做出要收手的样子,“我歇业了。”

  沈知岚抓住她的手腕,又轻轻放回肩上。周清禾得意得太明显,母亲伸手在她掌心挠了一下。她最怕这一招,忙往后躲,手又不肯完全离开母亲肩头。

  “别挠我了,妈妈。影响我发挥。”周清禾说。

  “你先拿按摩威胁我。”

  “我哪有威胁?”

  “说停就停,还不算?”

  周清禾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刁蛮和不屑的桃花眼,这时在沈知岚背后悄悄的眯在一起,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危险的弧度。

  “妈,放松一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这么紧张,我怎么帮你‘按摩’啊?”

  “嗯……”沈知岚不再和女儿玩闹,安静的趴在床上,享受着女儿的按摩服务。

  但是周清禾的小手渐渐不再老实。她的手,顺着母亲优美的、天鹅般的颈部曲线,缓缓向下。从圆润的肩头,到细腻的肩胛骨,再到她那柔软的、因为侧躺而微微凹陷的脊柱沟……她掌心所到之处,皆像燃起了一片连环的火焰,让她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妈妈,你要不要把上衣脱掉啊,隔着衣服按,很难受唉。”周清禾忍住笑意,提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请求。

  “隔着衣服按,很难受唉。”

  沈知岚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刚刚才因为舒适而微微眯起的杏眼,瞬间睁开,里面充满了警惕和犹豫。

  “那……那要不然别按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你快睡觉吧。”

  “不要,”周清禾立刻就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女孩般,发出了不满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撒娇,“我都按一半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看,你这里,还这么硬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她那依旧紧绷的肩胛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妈……”她的声音变得更软,更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属于女儿的依赖与恳求,“就脱掉上面嘛……我们都是女生,你还怕我把你怎么样啊?”

  “再说了,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啊?”

  是啊。她们是母女。她身上哪里,是女儿没有看过的呢?

  她看着女儿那张写满了“我就是想让你舒服一点”的、天真无邪的俏脸,那颗有些慌乱的心,还是体谅女儿的孝心,最终,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头。

  在周清禾那双燃烧着期待与兴奋火焰的、漂亮的桃花眼注视下,沈知岚缓缓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羞耻,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她当着女儿的面,指尖从领口往下,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扣子。衣襟渐渐松散,灯光先落上锁骨,再沿着肩头滑向腰侧。她抬起手臂,将长袖缓缓褪下;纯棉布料从背后滑落,露出细腻的肩背与迷人的丰润曲线。

  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她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雪白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自己亲生女儿的眼前。

  没有胸罩。

  那两团因为常年的精心保养和岁月的无情馈赠而变得无比巨大、饱满的75E雪白乳房,因为没有了任何内衣的束缚,而呈现出一种最原始、最自然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沉甸甸的柔软坠感。它们不再像少女那般坚挺,却更加柔软、更加饱-满,像两颗熟透了的、随时会滴出香甜汁水的雪白蜜桃。顶端那两点早已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此刻的羞耻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的、诱人的深粉色。

  周清禾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充满了极致的母性与女性魅力的、绝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沈知岚没有再看女儿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呆滞的脸。她只是再一次,羞耻地、认命般地,在那张柔软的公主床上,俯身趴了下来,将那张早已被她自己的体温和泪水浸润得一片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冰冷的枕头里。

  周清禾那双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再一次,覆上了母亲那光洁细腻的、温热的后背。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阻隔。

  那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清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肌肤那惊人的、仿佛上好丝缎般的细腻与滑腻。

  她的手,顺着母亲优美的、天鹅般的颈部曲线,缓缓向下。从圆润的肩头,到细腻的肩胛骨,再到她那柔软的、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脊柱沟……

  小手在妈妈背上轻柔的轻抚揉捏,惹得身下的美妇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表情也越来越红润。

  当她的手,终于滑落到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并开始沿着那柔软的腰线,向两侧更丰腴的所在探索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没有停下。

  她像一个终于得到了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充满了好奇的意味,覆上了那两瓣因为她俯身的姿态而高高撅起的、被浅灰色棉质睡裤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肉之上。

  “啊……”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杂了极致的羞耻与奇异快感的尖锐呻吟,从枕头下,闷闷地传来。

  周清禾的手,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浑圆的曲线,缓缓向下,滑落到了她那双同样被睡裤紧紧包裹的、修长匀称的大腿之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睡衣和内裤的那两层薄薄的、柔软的棉质布料,早已被她母亲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滚烫的爱液,浸润得一片湿滑。

  在将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彻底揉软、揉透之后,周清禾的手,并没有停下。

  “不……不要……”沈知岚发出了气若游丝的、近乎哀求的呜咽。大腿,比臀部更私密,更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从未被除丈夫以外的任何男性触碰过的肌肤。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轰击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深处,让她浑身都因为这极致的、背德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抽搐。

  最终,周清禾的手,停在了她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并拢的大腿根部之间。她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用那温热的、柔软的掌心,在她那片最私密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上,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研磨、按压。

  沈知岚理智上想要阻止。但身体强烈的需求和满足让她沉迷在女儿一次又一次爱抚中。她只能无助地分开双腿,任由女儿在自己最隐秘的领地肆虐。

还有一章,这是回馈群友的福利番外章节,不计入主线故事,还请支持的朋友多多加群,多多支持哦。
番外 清禾向岚(2)
  周清禾看着母亲那副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慵懒的、任由自己“施为”的模样,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和不屑的桃花眼,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混合了心疼、爱怜与一丝属于“捕食者”的、即将得逞的玩味光芒。

  她那双原本还在母亲丰腴大腿上游走的小手,渐渐地,不再“老实”了。

  她的指尖,顺着母亲那被棉质睡裤包裹的、曲线优美的屁股上方的睡裤腰带,缓缓探了进去,一路快速滑到了那片最神秘的、从未被除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探索过的、属于母亲的秘密花园。

  她这次直接感受到来早已被她母亲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滚烫的爱液,浸润得一片湿滑。

  “啊......死丫头,你干嘛,快伸出去。”沈知岚身子一惊,急忙用手按住女儿在自己双腿间肆虐的小手。

  “妈……”她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去,鼻尖轻轻地蹭着母亲那还带着栀子花香气的、柔软的发丝,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充满了俏皮的诱惑,“你这里……都湿透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白皙纤长的、还带着一丝少女青涩的指尖,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拨开了那两片早已因为情欲而充血、变得肥厚而柔软的阴唇。

  然后,她的食指,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属于“侵略者”的决绝,闪电般地,探了进去。

  “嗯……!”

  一声极轻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压抑不住的闷哼,瞬间从沈知岚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她瞬间睁大了眼睛,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混杂了羞耻与奇异快感的水光。

  周清禾的手指,在探入的瞬间,便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早已因为渴望和期待而微微挺立的、小小的、坚硬的肉核。

  她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充满技巧性的节奏,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核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碾磨。

  “清禾……不……不要……”沈知岚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那股纯粹的、原始的快感所击溃。她想叫,想喊,想推开身上这个正在对自己身体施加酷刑的、名义上的女儿。可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

  她伸出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白皙纤长的手,试图按住女儿那只正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的、危险的小手,让她伸出去。

  “别……别碰那里……哈啊……”

  然而,她那早已被快感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手,软绵绵地、毫无力道地搭在女儿的手背上,那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无助的抚摸与邀请。

  周清禾看着母亲这副口是心非的、痛苦又享受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一股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热流,从沈知岚的小腹深处疯狂涌出,将那片被棉质睡裤紧紧包裹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就在这间充满了禁忌与背德气息的、只属于她们母女二人的卧室里,她即将要被自己的亲生女儿,用一双“按摩”的手,送上欲望的顶峰。

  她不能。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用那尖锐的刺痛,来唤回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然而,就在她即将要被那股灭顶的快感浪潮彻底吞噬的瞬间——

  “咚、咚、咚!”

  三声清晰的、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紧接着,是周叙那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声音。

  “姐?睡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房间里所有暧昧的气氛。

  沈知岚,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那片快感的迷雾中惊醒。她那张早已被情欲浸润得一片潮红的俏脸,瞬有些煞白。

  两人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手忙脚乱地,用最快的速度,将被子从床脚拉了上来,胡乱地盖在了沈知岚那还赤裸着上身、下半身一片狼藉的、充满了罪恶痕迹的迷人身体上。

  沈知岚再也顾不上什么母亲的尊严,她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把头深深地、死死地埋进了薄薄的、能隔绝一切的被子里,一动不动。

  而周清禾的动作,也猛地一僵,快速躺到妈妈身侧的被子里,只露出了一个头,但小手还在沈知岚的两腿间,被沈知岚紧紧夹住。

  周清禾听着门外那越来越不耐烦的敲门声,一股巨大的、好事被打断的、无处发泄的怒火,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却依旧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因为情欲未退而产生的沙哑与颤抖的声音,冲着门口大声喊道:

  “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找我干嘛!”

  “咔哒。”

  门被推开了。

  周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上穿着一套干净的棉质睡衣,头发还有些微湿,显然也是刚刚洗漱完毕。他看着床上那副诡异的景象——姐姐只在被子外面露出了一个头,那张总是明艳骄傲的俏脸,此刻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而她旁边的被子里,似乎还拱起着另一个更加丰腴饱满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轮廓。

  他本是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火焰有些压抑不住,想过来找姐姐“算算账”,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可看到眼前这副母亲和姐姐同床共枕的画面,他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我找你有点事。”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看样子……你们要睡了?”

  “废话!你眼睛瞎了吗!”周清禾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就在姐弟二人进行着这充满了火药味的、毫无营养的对话时,被子下面,那只被母亲温热、滑腻、紧致的大腿内侧死死夹住的、属于周清禾的小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一股恶作剧般的、调皮的坏心思,从她的心底冒了出来。

  她的手指,在那片被母亲体温和爱液浸润得一片滚烫的、湿滑的幽谷之间,再一次,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肿胀不堪的、敏感的肉核。

  然后,她开始缓缓地、带着充满技巧性的节奏,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碾磨。

  “嗯……呜……”

  被子下面,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猫般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呜咽。

  沈知岚的身体,在被子里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双被她用来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感,正从女儿那只罪恶的小手上传来,疯狂地、向着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她想叫,想喊,想让女儿停下这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酷刑。

  可她的儿子,就站在这张床边。

  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羞耻的声音。同时,她另一只空闲的手,在被子下面,狠狠地、报复性地,掐在了女儿那柔软的、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嘶……”周清禾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有些得逞、病态的笑容。她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你这么凶干嘛?妈妈怎么了?”周叙看着床上那拱起的被子下,那越来越剧烈的、奇怪的颤抖,和姐姐脸上那越来越诡异的、潮红的笑容,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妈妈都睡着了,被你吵醒了。”周清禾恶狠狠地瞪着他,“快走,我们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唔——!”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杂了极致的痛苦、羞耻与欢愉的呻吟,终于还是从那厚厚的被子下,闷闷地、泄露了出来。

  “快回去......睡觉,周叙,不要再打扰我们睡觉了!”沈知岚压抑的声音也从被子里传来。

  周叙的身体,猛地一僵。只能讪讪的缩回身子,关上了姐姐的房门。

  周叙离去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那扇被他轻轻带上的房门,将门外的正常世界,与门内只属于她们母女二人的私密空间,彻底隔绝。

  周清禾的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盏昏黄的床头灯,和被子下面,那两具因为极致的惊慌和压抑的欲望而剧烈起伏的、同样美丽的女性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当确认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声响时,沈知岚才缓缓地、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般,从那厚厚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被子里,探出了头。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总是温和端庄的俏脸上,此刻早已被一片滚烫的、诱人的绯红所取代。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因为刚刚那场濒临高潮却又被强行打断的酷刑,而蓄满了水光,空洞地、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光晕。她的上半身赤裸着,那两团因为情欲而微微挺立的75E饱满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座连绵起伏的、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圣洁山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失焦的、湿漉漉的眼睛,瞪着躺在自己身侧的、这场禁忌游戏的始作俑者。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慈爱与温和,只剩下一种被玩弄到崩溃后的、夹杂着羞愤与无力的恼怒。

  “妈……”周清禾看着母亲这副被自己亲手折磨出来的、既狼狈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那颗总是骄傲的心,在那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混杂了心疼、爱怜与极致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彻底填满。

  她没有再用言语去挑衅,也没有再用那刁蛮的姿态去伪装。她只是缓缓地侧过身,伸出那双光洁如玉的、纤细的手臂,将母亲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温热的成熟身体,紧紧地、完完整整地,拥入了自己那同样柔软、却又充满了青春弹性的怀抱里。

  然后,她那只还被母亲温热、滑腻、紧致的大腿内侧死死夹住的、沾满了滑腻爱液的小手,再一次,动了。

  “嗯……啊……清禾……”沈知岚已经放弃了所有口是心非的抵抗。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怀里这个属于她唯一的、也是她最爱的女儿,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杏眼,痴迷地望着她,然后,主动地、迎合着她每一次的、温柔的抚摸。

  两具同样美丽、却又风格迥异的女性胴体,就这么在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紧紧地、严丝合缝地交缠、依偎在一起。成熟的、丰腴的、散发着致命母性与女性魅力的身体,与那年轻的、紧致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少女身体,形成了一幅充满了禁忌、背德与极致美感的、惊心动魄的活色春宫。

  而沈知岚那只原本只是无力地搭在女儿腰间的、戴着素圈婚戒的右手,也像一条滑腻的、有着自己意志的蛇,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报复,顺着女儿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啊!”周清禾的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惊叫。

  沈知岚的手,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温热。她的掌心细腻而光滑,带着一丝常年握笔而生的薄茧。她的手指,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拨开了那片早已被她自己女儿的爱液浸润得一片湿滑的、同样是淡粉色的纯棉内裤,然后,直接按住了那片早已同样动情而泛滥成灾的、属于她亲生女儿的、最娇嫩的秘密花园。

  一场充满了禁忌、背德与极致快感的、属于她们母女二人的、互相抚慰的盛宴,正式开始。

  周清禾的手指,在她母亲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最柔软的核心地带,疯狂地揉捏、搅动。

  而沈知岚的手,也同样在她那紧致、湿热、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处女地里,生涩地、却又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感,上下地、用力地挤压揉捏。

  “哈啊……嗯……妈……你好坏……那里……那里不行……♡”

  “呜……呜……清禾……你……你也是……轻……轻一点……妈妈……妈妈要受不了了……♡”

  两人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那股互相给予的、滔天的快感浪潮所吞噬。她们像两头被欲望支配的、疯狂的小兽,又像两个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孤独的灵魂,在这张充满了她们罪恶气息的、狼藉的床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互相占有,互相沉沦。

  “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完全释放的哭喊,率先从沈知岚那早已被自己咬得红肿不堪的唇边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昏厥的痉挛中,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的爱液,从她那早已失守的幽谷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女儿那只还在她体内作乱的、罪恶的小手上。

  然而,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看着怀里女儿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自己的高潮而涨得绯红、泪流满面的绝美脸庞,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了母爱、占有与极致怜惜的、疯狂的光芒。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用力。

  “不……不行了……妈……我……我也要……啊啊啊——!”

  就在她的身体也猛地弓起,在一阵同样剧烈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痉挛中,将自己的潮水,尽数奉献给了她最爱的、也是她唯一的母亲。

  一切都结束了。

  母女二人瘫软在那张被她们的体液和汗水浸润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不同的是,沈知岚赤裸着上身,骄傲的75E乳房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们没有分开。

  只是静静地、紧紧地拥抱着,仿佛要将彼此,彻底地、永恒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的灵魂,融为一体。

  “死丫头,让你按摩,结果你就知道欺负妈妈。”

  “妈妈,我只是看你有些紧张嘛,再说,我按的舒不舒服,嘿嘿~”

  “舒服,你按的最舒服行了吧,我的好女儿~”

  “妈妈你高潮的样子真好看。”

  “你羞不羞啊,再说让你再高潮一次。”沈知岚嗔怒的捏着女儿的小脸,另一只手又往周清禾的小花园探去。

  “啊......不要了,妈妈,我够了。我们去冲一冲吧。”周清禾急忙按住妈妈的手,撒娇的说到。

  “嗯,快起来。都有些晚了。”沈知岚起身穿好睡衣,为自己和女儿都拿了一条新的内裤,然后挽着女儿去了浴室。

  浴室里水声哗哗。周清禾闭着眼冲头发,伸手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毛巾。

  “在你左手边,别摸我了,还没摸够啊。”沈知岚提醒。

  “左边是哪边?我眼睛里全是泡沫!”

  沈知岚把毛巾递到她手里,顺手调低了水温:“你怎么老是吃妈妈豆腐?这样妈妈都不敢跟你住了,妈妈只能睡沙发了。”

  “别嘛,妈妈,我就是看你太劳累又紧张。”

  等周清禾擦干眼睛,她趁母亲不注意,取了一小团泡沫点在她鼻尖。沈知岚愣了半秒,拿起花洒朝女儿脚边轻轻一冲。周清禾叫着躲开,两人隔着水雾笑得停不下来。

  “别闹了,地滑。”沈知岚先关小水,仍忍不住笑,“过来,我看看你头发冲干净没有。”

  “妈妈,你身体真好看。”

  “你身体也很好看啊。别闹了,出去吧,快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周清禾乖乖低下头。片刻后,沈知岚才把她头发里最后一点泡沫冲掉。

  回到床上,沈知岚舒适的躺在女儿的床上。女儿虽然皮了点,但是刚刚香艳的“按摩”真的很有效果,身体轻松了很多。周清禾躺床边,悄悄理了理母亲乱掉的头发。沈知岚瞪她一眼,示意她别再碰。周清禾偏偏想起刚才母亲压抑呻吟的模样,笑意又涌上来,只好死死抿住唇。

  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开锁声。周廷岳回来了。他换鞋、放下钥匙,经过女儿房门时脚步停了一瞬,没有敲门,又往主卧走去。

  周清禾听见了,低声问:“爸爸才回来,你要去跟他说句话吗?”

  “今晚先不了。”沈知岚说,“你不是说好了,让我早点睡?”

  “好。”周清禾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那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再谈中考、贺景山,或者我爸。”

  “你的期末考呢?”沈知岚故意问。

  “尤其不许谈这个。”

  “我才问一句。”

  “一句也不行。”周清禾伸手关了床头灯,“今天的放松服务已经结束。沈老师,请遵守营业时间。”

  黑暗里,沈知岚笑了笑,没有再追问。她听着女儿的呼吸慢慢平稳,自己紧绷了许久的身体和欲望也终于松下来。明天仍有教案、卷子和未解决的难题,中考的日期不会因为她睡着而推迟。但此刻,隔壁的周叙已经休息,清禾就在身边,她可以暂时不替所有人想着下一步。

  周日晚上,周清禾敲响了了周叙的门。

  “进来。”

  房门只打开了一条缝,周清禾的脸从外面探了进来。

  周叙警惕的合上单词书:“你想干什么?”

  “妈妈在备课,爸爸还没回来,我今晚又没有学习计划。”周清禾推门进来,反手将门关上,“作为一个体贴的姐姐,我觉得应该关心一下即将参加中考的弟弟。”

番外章后接的是三十九章。嗯,这个番外到底是姐姐绿了周叙,还是妈妈绿了周叙呢?这是个深刻而严肃的问题。不会有魔怔人又来骂作者吧,不会吧不会吧,作者害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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