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要看大哥穿裤子? “贺松年,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他一睁眼,贺望星就大声控诉,企图掩盖自己不纯正的心思,“你怎么对自己妹妹还耍流氓啊!”
还没清醒,贺松年就被吼了一嗓子,又无辜又迷茫地眨了眨眼,看清怀里通红着脸的小妹后还有些恍惚,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生理反应,立即松了手,欲盖弥彰地咳了声,“昨晚实在是有人拉着我的手不让走……”
被倒打一耙的贺望星瞬间瞪大眼睛,手脚并用地把这人踢走。
柔软的被子脱离,只剩皱皱巴巴的一条浴巾,在贺望星看过去之前,贺松年迅速遮挡住关键部位。
“我这样想走也走不了啊,衣服也被弄脏了。”贺松年说得委屈,言语之间却全是逗弄。
他就是故意的,但他说的又都是事实,贺望星实在是无法反驳,只好吃瘪,她把被子一掀,盖住大哥那张祸害众生的脸。
再看下去,她不是忍不住杀人灭口,就是忍不住扑上去吃干抹净。
总之都是罪过。
贺望星拿了自己的衣服就往卫生间跑,换好出来后只见贺松年裹着她的被子懒洋洋地躺着。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贺望星又要绷不住了,“贺松年,你怎么还不回去!”
“贺望星,怎么就直接对大哥直呼其名了?”他抬眸看着她笑,“我这样不好意思回去。”
“……”
流氓都耍了,还不好意思?
贺望星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想把人拉起来,但男女力量悬殊,好半天都纹丝不动,她有点急,“那大哥,你要怎么办嘛!”
被拽的人一点都不急,贺松年抬手拉住她的胳膊,轻轻松松地把人拽倒。
贺望星就这样摔在他怀里,还未反应过来,耳边响起他的声音,痒痒的,“好办,你帮我回去拿。”
“拿什么?”位置忽然变换,贺望星有点懵,他的手还扣在自己腰上。
“衣服。”他再次开口,气流在耳边搅起一番浪潮。
“那你先放开我。”脸好像又热了,沸腾的声音不绝于耳,不安分的心脏在跳动。
感受到小妹的变化,贺松年不再逗人,松手前捏了捏她腰间的肉,“去吧。”
贺望星拍他一下,迅速弹起,用手揉了揉刚刚被他捏的部位,“痒!”
说完,贺望星跑出房间,关门的瞬间吓出一身激灵。
刚上楼的贺知屿看着她灵魂出窍的模样,一脸莫名其妙,“大早上的做贼呢?”
“明明是你突然出现,很吓人诶!”贺望星拍了拍小胸脯,“你刚回来?”
“嗯。”贺知屿狐疑地看了眼她的房间门,“一直站门口干什么,你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没有!别瞎说,回去睡你的觉吧,本来就没几根头发,别把仅有的脑细胞也熬没了。”
贺知屿冷笑一声,不再搭理人,进了自己房间。
看他进去后,贺望星才去开贺松年的房间门,从衣柜里随手拿了衣服裤子闪回了自己房间。
心惊胆战差点被抓包的贺望星把衣服扔给床上悠哉悠哉的贺松年,没好气道,“行了吧。”
贺松年看了看,朝着贺望星挑眉,“小妹,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什么?”贺望星本来就做贼心虚,看着贺松年把上衣和裤子分开,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之后,有点恼羞成怒,决定不管了,“光着吧你!”
看着小妹害羞的模样,贺松年笑出声,直接把衣服套上,只见贺望星还站在原地,“怎么,要看大哥穿裤子?”
他很无所谓地准备掀被子,“你可没帮我拿内裤。”
“……”贺望星转身,“贺松年,你烦死了!”
穿好后,贺松年走到贺望星身旁,“想吃什么早饭,大哥带你去吃。”
他知道昨晚贺知屿一直在忙实验室的事情,今天肯定没时间准备早饭。
“不吃了!”贺望星嫌他烦,推着人往门外走。
他低低的笑声更让她恼,大哥怎么这样啊!
被扫地出门的贺松年看着她关上门,摸了摸鼻子,想扯下自己的嘴角,却根本做不到。
太可爱了,怎么办?
在门口站了几分钟之后,贺松年准备回房间,转身的一瞬间吓得瞳孔地震,他强装镇定地对上握着房间门把手的贺知屿。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门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贺松年假装无事发生地关怀问候。
“刚才。”贺知屿冷着脸上下打量了贺松年一眼,又看了眼贺望星的房间门,“贺松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贺松年愣了下,正色道,“我知道,我有分寸。”
“最好是。”贺知屿抬手用力关上房门。 21.不是真的生气的话,就证明一下 牛肉粉丝汤冒着热气,酥脆的烧饼蘸了蘸汤汁,一口咬下去香味交织。
早晨菜市场里的吆喝买菜声此起彼伏,清一色的大爷大妈,贺松年掀了鸭舌帽,随意拨弄了下额前刘海。
贺望星闷头吃着,不经意地瞥了眼搔首弄姿的这人,虽然足够俘获人心,但一想起他早上逗自己的事,她决定好好享受这顿美味的早饭,再跟他冷一阵子。
直到吃完饭回了家,贺望星都保持着冷淡矜持的态度,以“嗯、哦、好”敷衍大哥,然后拿了本复习资料去书房了。
家里虽然有两个还在读书的,但贺知屿常年在实验室,贺望星又懒得往这边跑,所以书房只是个摆设。
反倒贺松年每次回来会在这边看看书,所以书房里有不少他留下的痕迹。
贺望星把那几本花花绿绿的小言随便一摞堆在角落,占据了这一席之地。
书房是朝南的,配了小阳台,落地窗,此时恰好阳光落下,温暖惬意,只有这种时候贺望星才喜欢待在这里。
光影切割着室内,静谧的氛围让贺望星很快沉浸其中,导致她连贺松年什么时候走进来的都不知道。
在反反复复修改这道英语选择题的答案时,修长手指点在其中一个选项,“你在这题上纠结六分钟了,考试也这样?”
他说话时俯身在她旁边,胸膛靠近肩背,贺望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又在答案上划了几道,没管他,继续写下一题,义正言辞,“你别打扰我。”
“你这效率还不如被我打扰。”贺松年收回手,拖了把椅子坐到贺望星旁边,捞起一本她先前扔在旁边的言情小说,随手翻看起来。
贺望星没吭声,心无旁骛地写完这份选择专项练习,对完答案看完解析后终于松一口气。
英语是她的弱势科目,总被那些语法和词组弄得晕晕乎乎。
看她写完,贺松年合上手里的书,往她旁边挪了挪,“正确率不高啊。”
“……”贺望星气鼓鼓地瞪向贺松年,“你厉害!”
“还可以。”贺松年笑一笑,伸手拦住准备起身离开的人。
贺望星感觉自己的腰被搂住了,她低头想掰开他的手,却失衡跌坐在一个怀抱。
她手里的笔和书掉在地上,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浅浅的绒毛和浮起的血色格外清晰。
“大哥,你干什么?”贺望星惊呼一声,她被贺松年拉着坐在了他腿上,因为怕摔下去,只好去搂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的距离贴近,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腰,声音轻柔。
“大哥错了,别生大哥的气了,好不好?”
温柔的桃花眼,道不尽的深情。
贺望星感觉自己像落入一个漩涡,又恪守着理智,忍不住去闪躲,“没有,我要去写题了。”
“不急这一会儿。”他浅浅笑着,说话时热息全落在贺望星脸上,淡淡的薄荷味。
他吃糖了?
她只有满嘴的牛肉粉丝汤味。
“你刚才还说我正确率低。”贺望星控诉道。
“我可没这么说。”
“?”
“我只是说不高。”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贺望星去推他,挣扎着想从他腿上起来,却被隔着衣服掐了下腰,更加别扭起来。
那里是她的痒痒肉,贺松年总是知道该如何制服她。
贺望星也一样,她伸手去挠他的腋下,却被看穿意图,两只手被他圈住背到身后,这下是挣扎不得。
他确定是来哄她的吗?
怎么又开始欺负她了?
“大哥,我要真的生气了!”她威胁道,气息却是不稳的,带着一丝暧昧不清,她也注意到大哥的异样。
“别乱动。”贺松年松了手,拍了下她。
贺望星一瞬间愣住,眨着眼睛看贺松年。
大哥刚刚是,拍了她的屁股?
他却好像完全没觉得不妥,只继续问,“不是真的生气的话,就证明一下。”
“怎么证明?”
贺望星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起伏多少次了,虽然不理他,嘴巴上说着要生气,可心里又想让他来逗她,想跟他打闹,想……“你说呢?”贺松年抬了抬下巴,静静地与她对视。
贺望星心里漏跳一拍,大哥的表情,好像索吻的表情。
她不管有没有猜错,脑子一热,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上去,印在他的脸颊,又很快松开,低着头不敢看他,弱弱道,“没生气……”
“就这样?”
“嗯?”
“好敷衍。”
贺望星疑惑地看过去,刚张开嘴巴,就被按着后脑勺再次贴上大哥。
柔软的唇瓣相触,大脑一片空白。
大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22.喜欢贺松年吗? 清新的薄荷味钻进口腔,贺望星带着探索的意味尝到了他舌尖的一些甜,同时也在把自己的意识和理智丢弃。
起先试探地描摹她的唇线,在她情不自禁张开嘴巴时肆意闯进去,搅动着,纠缠着,把气息弄得濡湿。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脸颊,抬起她的下颌,好让她更认真地品尝他嘴巴里的味道,沉醉其中。
同样,贺松年也没好到哪里,疯狂又克制地占有侵略。
“唔……”短暂的轻呼让两人回神,喘息声鲜明,在耳朵里摩擦,灼热又潮湿,粘稠得分不开彼此。
“大哥……”贺望星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喊他。
她想问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妹妹接吻。
这不是那天晚上可以掩盖的晚安吻,失去了欲盖弥彰的借口,呼之欲出的答案让她的心狂跳不止。
贺松年的视线也变得不一样,像融化的缓缓流动的糖,吸引着她的靠近。
“贺望星。”他轻轻舔了下嘴唇,用力的吮吻与残留的津液让他的唇色变得糜艳不堪。
罪过罪过……
“嗯。”他好像要说什么,贺望星应着。
“喜欢大哥吗?”
他问这个干什么,答案自然是,“喜欢。”
“那,喜欢贺松年吗?”他又问,灼灼的目光令贺望星觉得奇怪。
这两个问题有这么区别吗?
“当然喜欢,我最喜欢大哥了。”她眨着眼回答,她喜欢大哥,在所有意义上的喜欢。
无论是作为亲人,还是作为异性。
她都喜欢他,喜欢他的亲近,喜欢他的担忧,喜欢他眼里只有她。
贺望星总觉得大哥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松开手,“大哥也最喜欢小妹。”
“我就知道,大哥最好了。”贺望星的手抵在他胸膛,被扶着腰从他腿上下来,“以后你不准欺负我哦。”
“好。”贺松年捡起她掉在地上的书和笔,“不打扰你了。”
他扯了扯衣服下摆,不太自然地出了门,果不其然,贺知屿正倚在楼梯拐角等他。
落地窗唯一不好的就是太过透明,藏不住秘密,方才与楼下的贺知屿对视时,贺松年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找自己。
也知道他一定会跟自己动手,“先说好,别打脸,我还要靠这个吃饭,不然不好解释。”
“……”贺知屿没吭声,拽着人进了自己房间,反锁,一张本就冷得不行的脸又冷了几分,“贺松年,你真的有分寸吗?”
“之前是我说大话了,我现在,不太有。”贺松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才本来就憋了一身火,现在正不知道该往哪里泄。
“操!”贺知屿实在没忍住,挥着拳头往他那张看得人心烦意乱的脸上招呼去了。
贺松年被打蒙了,也没忍住粗口,“说好不打脸的呢!”
赚不赚钱的不说,贺望星看到了怎么办?
该心疼了。
“我可没答应。”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但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了。
贺松年做的再不是人事,也不可磨灭他的真心。
最后打得累了,纷纷躺在地上暂时休战。
“你认真的?”贺知屿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抬腿踢了踢旁边一动不动的人。
“嗯。”
“想好了?”
“想好了。”
他是什么样的人,贺知屿很清楚。
年龄上,他长自己三岁,从家里出事之后,一直是贺松年挑大梁,被逼迫着成熟成人,担负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喜欢上唯一的小妹,何其荒唐。
“随你。”贺知屿叹口气,“只要……她愿意。”
“你放心,我……”贺松年想说自己不会做出格的事,但刚吻了人家,还是舌吻,他瞬间就没脸继续说了。
他在很多事上都很有自制力,娱乐圈那么深的水,他都想尽办法脱身了,但在面对贺望星这件事上,偏偏没办法自制。
想起贺望星差点出事,他就感到后怕,从心底攀升的恐惧感替代了所有,他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
“对了,这几天晚上记得去接她,我有点担心。”
贺松年已经找了人去调周围的监控,但还没找出对方是什么人,他怕会再出事。
贺知屿还不知道这件事,忍不住又爆了粗口,“真麻烦。”
“谢谢我们二哥了。”贺松年看着他黑着脸往外走,忍不住扯着嘴笑,不小心碰到伤口,又担忧地捂脸。
不知道贺知屿下手狠不狠,破相了怎么办,待会儿贺望星问起来,可不好应对啊。 23.傻妹妹 午饭迟迟不来,贺望星实在是饿得不行,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还没人喊开饭,她只好自给自足地下了楼。
那两人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厨房,各做各的事,没一个吭声,氛围有些古怪。
贺望星首先注意到大哥的异常,先前还好好的一张脸挂了彩,唇角的红肿淤青格外扎眼。
虽然小小一个,但贺望星一眼就看到了。
“大哥,你脸上怎么回事?!”她惊呼一声,跑过去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检查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大哥肤色本就白,更显得那处触目惊心,贺望星的眉不禁皱起,神情严肃。
“没事,不小心摔的。”贺松年握住她的手,安抚地捏一捏。
摔的?
贺望星满脸怀疑地看着他,这分明是被打的,他是不是当她傻?
“在哪摔的?”贺望星没拆穿他。
“楼梯口。”贺松年做好瞎说的打算,一本正经地胡诌,贺望星也没追根究底,只在贺知屿带着手上的擦伤出来时猜到两人打架了。
她看过去,意有所指,“你也摔了?”
“嗯。”贺知屿随口一应,冻着脸把姗姗来迟的午饭逐一端上桌。
贺松年积极地凑过去,却被贺知屿避开了,最后只好摸摸鼻子讪讪作罢。
显然是闹了别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都这么大人了,注意着点。”
“好。”贺松年应她,贺知屿面无表情地走过。
这顿饭吃得有些煎熬,贺望星嗅到一丝未灭的硝烟味,仿佛下一秒他们就能重燃战火。
在贺望星的记忆里,他们俩很少有矛盾,一个成熟懂礼让,一个冷淡无欲求,很难起冲突,但现在这情况显然是二哥不想理大哥,所以大哥怎么得罪贺知屿了?
敷衍地扒完碗里的几口饭,贺望星翻出冰袋强制贺松年去敷嘴角,又拿着药箱拦住准备洗碗的贺知屿。
贺知屿无所谓地拧开水龙头,嘴角一抽,“你再晚一点伤口就愈合了。”
“那你至少把手套戴上。”贺望星抱着药箱退而求其次地要求。
“讲究……”他说是这么说,还是乖乖地套上了塑料手套。
厨房里只有他们俩,贺望星压低声音,“你跟大哥打架了?为什么?”
“没有,不是跟你说摔的?”贺知屿眼皮都没抬一下,演也懒得演,把胡说八道奉行到底。
“你当我傻呢?”贺望星瞪他。
“你知道就好。”
“贺知屿!”贺望星深呼吸一口气,忍着跟他干架的冲动,脾气这么差,不知道在学校有没有挨揍,“你别欺负大哥!”
贺知屿终于舍得瞥她一眼,嘴角抽搐,“他活该。”
“你承认了,你就是欺负大哥,大哥哪打得过你!”
“……”贺知屿嫌弃地把人推走,“话真多,跟你大哥说去。”
“诶,贺知屿你没洗手!”贺望星拍拍被他满手泡沫沾湿的衣服,抬腿往他脚上招呼过去,踩完就跑。
一定是他主动找茬的!
大哥怎么可能做错事!
在心里给他们划分完罪过,贺望星继续去找她的大哥了,虽然大哥的坏是暗里坏,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让她气恼的话。
但一定是贺知屿起的头!
“下午跟我出去。”
他冷不丁出声,贺望星疑惑地看向他,“干什么?”
“不干什么。”
“那你把我卖了怎么办,我傻呢。”贺知屿很少这么主动,肯定有猫腻。
“帮着数钱呗。”
“……”这天没法聊了!
不管这人再说什么,贺望星都不可能搭理他。
贺望星皱着一张脸出去,大哥还坐在沙发上乖乖地拿冰袋敷脸,这么一看,她的大哥果然温柔又可爱,真讨人喜欢。
她走到大哥旁边,无意中瞥到他的手机屏幕,弹出几条消息,贺望星一愣。
备注是“夏沐寻”。
那个和大哥炒cp的女明星。
忍住窥探的欲望,贺望星去看贺松年唇角的伤口,似乎好了一些。
贺松年丢下手机,看着贺望星笑,“跟二哥聊什么了?”
他没回消息,贺望星不自觉地扬了扬嘴角,“没什么,他说不出一句好话。”
放不出一个好屁。
“我诅咒他找不到女朋友。”
“他怎么你了?”贺松年拉着贺望星坐下,懒懒地倚着沙发,看她皱着眉气呼呼的模样。
“他骂我傻,要卖了我,还要我帮他数钱。”贺望星可怜巴巴地朝贺松年诉苦。
贺松年笑出声,摸着贺望星的头,沉思一下,最后认真道,“确实像你会做出的事。”
“?”
“我的傻妹妹。”
“!”
“贺松年,我也不要理你了!” 24.我怕你在家被吃干抹净了 “好了好了,我不会让他卖了你的。”贺松年讨好地笑着,一双桃花眼盯着她,释放出蛊惑人心的味道,让她舍不得。
心脏不安分地躁动了下,贺望星撇开眼,语气酸得很,“快回你的绯闻女友消息吧。”
手机不断跳出提示,贺松年仍旧没管,他拉着贺望星的手腕,“怎么比我还着急?”
“万一人家有急事呢。”贺望星偏过头让自己看不见他的手机和他的脸,这样就不会好奇,也不会心软。
“再着急也不及我家小妹重要。”他将贺望星掰过来面对自己,手捧着她的脸,轻柔抚摸。
好听的话谁都爱听,何况他说得这样温柔,贺望星招架不住服了软,但嘴上还不承认,“大哥你就知道骗我。”
贺松年眉眼带笑,捏了捏她脸颊的肉,“怎么还带污蔑的。”
“唔……”贺望星眨了几下眼,拉开他的手,往楼上跑,听到背后他的笑声,有点气急败坏,“不管你了!”
下午贺知屿很强硬地把她拖出了房门,平时他对她就态度粗暴,一米八几的身高贺望星完全不是对手。
“贺知屿,你这是绑架!”打不过,贺望星就喊,什么离谱的都说,“救命啊!我要报警,你弄疼我了!”
她的叫喊声太大,引来了贺松年,他看着兄妹两人在门口博弈,贺望星一手扒拉着门框,贺知屿黑着一张脸扯着她的胳膊。
“这是怎么了?”
贺望星看到了救星,泪眼汪汪,“大哥救我,他要把我卖掉!”
“贺望星,不要瞎说。”贺知屿手上用力几分,去掰她的手指。
“我怎么就是瞎说了,你干嘛这么凶神恶煞的,你非要带我出去干什么?”贺望星瞪他一眼,又继续看向贺松年,“大哥……”
贺松年走过去,贺望星立即松开门框抱住他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撒手。
他和贺知屿对视一眼,安抚地摸了摸贺望星的手,“二哥不会害你的,跟他出去一趟没关系的,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真的?”贺望星看了看贺松年,“可是我想要大哥。”
“听话,你二哥呢一直都是孤家寡人,连元旦放假都得在实验室,你就当去陪陪他,可怜可怜他。”
“那,好吧。”贺望星不情不愿地同意了,幽怨地看着贺知屿,大哥本来就难得回家,她想多跟大哥待会儿怎么了。
出门前,贺望星不舍地看着贺松年,他挥了挥手,让她安心出门。
贺望星一路腹诽,不知道贺知屿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他的实验室离家不远,贺望星跟着他一路走过去,路上他遇见熟人跟他打招呼,贺望星和他隔了几米远,在思考要不要半路溜走。
还未实施,贺知屿就看着她,等她追上来。
“你说你非要把我带出来干什么?当吉祥物吗?”贺望星不解,在他身后踩他的影子解气。
贺知屿冷冷地看她一眼,“我怕你在家被吃干抹净了。”
“怎么可能!跟着你我才是受罪!”
贺知屿瞥到她冻红的嘴唇,想起自己看到的阳台上的那一幕就头疼。
真是傻。
贺知屿的实验室在九楼,他来得早,实验室里没别的人,贺望星只来过一次,她知道不能乱碰,很自觉地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等贺知屿安排她。
实验前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贺知屿把上一份实验数据记下,这才拿着实验报告单去搭理贺望星。
她无聊地趴着看窗外风景,直到被踢了踢凳子,贺望星不满地看过去,声音也不耐,“干什么?”
“跟我走。”他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她,贺望星疑惑地看着。
“帮我填数据。”
“哦。”贺望星随手翻了翻,看不懂。
贺知屿带她进了另一间器材室,大型的白色机器看起来跟他这个人一样毫无感情,冷冰冰的。
他一边调试机器,一边念数字,贺望星认真地在他教自己的位置填下数据,数据很多,一整页填满了贺知屿才放过她。
等重新回去,实验室里多了几个男生,看见贺知屿身后多了个小姑娘,纷纷好奇地探过头来,“哟,老贺,怎么还带了个妹妹过来,不介绍一下?”
“嗯,没人带,黏人得很,带出来见见世面。”
“?”贺望星震惊地看向他,黏人又不是黏他好不好!
“这好办啊,妹妹以后多来玩,哥哥们很欢迎。”
贺望星露出乖巧笑容,“哥哥们好,我哥哥平时不会说话,你们要多担待。”
“……”
贺知屿实验室里的人不像他似的,都很有趣且热情,怕她无聊,时不时派一个人来慰问她。
等晚上回去时,贺望星吐槽贺知屿,“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安全活到现在的,你实验室里的人可都比你有趣多了,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哥哥。”
贺知屿难得没反驳,“你觉得他们有趣?”
“是啊,尤其是你那个胖师兄,笑眯眯的像弥勒佛,还有那个叶师兄,温柔又温柔,可比你好多了!”
“那跟贺松年比呢?”
“那还是我大哥最好。”贺望星凑过去看他,猜测道,“你该不会是吃大哥的醋了吧?”
贺知屿一脸无奈且嫌弃,“他有什么好值得我吃醋的?”
“因为他比你好啊。”
“你没救了。”贺知屿戳了戳贺望星的脑袋,“有空多出来走走,多接触接触新朋友,不要整天黏着贺松年。”
“你还说你没吃醋,我就喜欢大哥,就喜欢黏着他怎么了?”
“小时候这样也就算了,你现在都这么大了,要有点分寸,难道以后他有女朋友了,结婚生小孩了你还要黏着他?”
贺望星顿时僵住,终于明白贺知屿这一下午的用意,她有点炸毛,好像自己那些遮遮掩掩的心思被看穿,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你是他妹妹,成天这样像什么样子,别人看见了说三道四怎么办,你不知道那些闲言碎语会有多难听。”
鼻腔一阵酸涩,声音哽住,“不用你管!”
“我这才说几句,你就受不了了,那更难听的呢?”
贺望星没理他,自顾自往前跑了,脑子一片混乱。
贺知屿说,大哥会交女朋友,会结婚,会生小孩,而她只是他的妹妹,是不该逾距越轨的小妹。 25.贺松年不会和别人谈恋爱结婚生小孩 贺望星先一步回到家,门板摔得震天响。
贺松年出门查看情况,就看见贺知屿黑着一张脸走进门,然后又是砰的一声响,世界震了三震。
他揉了揉耳朵,思考了一下,先走向贺知屿的房门,象征性地敲了敲推开进去。
“你怎么惹我们小妹了?”
贺知屿一脸烦躁,看见引起争吵的罪魁祸首这会儿没一点好脸色,“怎么就是我惹她了?”
“哦,因为你嘴巴毒?”贺松年看了看贺知屿想杀人的表情,感觉有趣,“你要不念念佛经,去去杀气?”
这人再说话,他可能真的要下手了,贺知屿把人推出房门,“滚滚滚,去找你的小妹吧,你俩怎么样都不关我事,我闲得蛋疼。”
被扫地出门的贺松年无辜地耸耸肩,往贺望星的房间走过去,他敲了几下门里面都没有回应,很耐心地继续敲下去,直到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进”。
她抱着只小熊玩偶坐在飘窗上,嘴角下压,眼里蓄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贺松年抬手摸了摸她的眼角,她就再也忍不住,湿润的水珠沿着脸颊滑下去浸润到他手心。
贺松年一时间慌了神,帮她擦越流越多的泪水,“跟大哥讲讲,发生什么了,贺知屿……说什么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贺望星就再也抑制不住,哽咽着,“大哥,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嫌弃我?”
“怎么会,只有你不要我嫌弃我,不然大哥会一直在。”贺松年将人抱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对大哥来说,你是最重要的。”
“可是……”贺望星揪着他的衣摆,眼泪全抹在他衣服上,“你会有喜欢的人,会交女朋友,会谈恋爱结婚,然后生小孩……”
贺望星从他怀里抬起头,双眼闪烁着泪光,令人心疼不忍,“这样我就不是最重要的了。”
“不会。”贺松年去擦她眼角的泪。
他不会有其他喜欢的人,不会和别人谈恋爱结婚生小孩。
他是藏有私心的人,不堪罪恶的想法让他注定不可能走上寻常路,从喜欢诞生开始,他就已经走上错轨踏上不归路。
贺望星的心不自然地跳着,她借着情绪把这些说出来,她或许是个自私的小孩,无理地对大哥提出这些要求,“你不会谈恋爱结婚生小孩吗?”
偏偏他纵容,看着她肯定她,“不会,贺松年不会和别人谈恋爱结婚生小孩,贺望星,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小妹。”
他们的关系行为对话早已超出寻常兄妹该有的分寸,他们借着兄妹关系作伪装,相同的满溢的情绪会爆发,相撞。
“满意了?”他宠溺地帮她擦脸,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
得到安抚,贺望星乖乖地点头,朝他伸出一只手,“那我们拉钩。”
“好,拉钩。”小指勾过去,大拇指按在一起,他没有松开,看着贺望星,“那你呢,是不是该答应大哥不要早恋?”
她咬了咬嘴唇,“那我青春期嘛,总会情窦初开春心萌动的……”
贺松年低下头,表情变得有一瞬的危险,“那你跟我讲讲,是谁让你情窦初开春心萌动了?”
他回忆着,“上次你感冒在学校门口那个男同学?”
“怎么可能!”贺望星知道他说的是陈司煦,她急切地否认。
“那是谁?”他似乎有刨根问底的架势,贺望星挡住他的脸,“大哥,你不要问了!”
她赌气似的别开脸,“你人都不在还管我。”
想了想她又挺起胸脯,说得理不直气也壮,“而且我也不小了!”
贺松年看她故作成熟的模样,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挺起的胸口,低笑一声,“确实不小。”
意识到他的视线,贺望星震惊地睁大双眼,脸颊一热,推开他,声音羞恼,“大哥!”
他这是在跟自己耍流氓?
贺松年被推得向后踉跄几步,他脸上仍然挂着笑,很快又收敛,在贺望星面前蹲下,换上郑重的表情。
“现在还生贺知屿的气吗?”
“还有一点。”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他毕竟还是你二哥,说到底,你们才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你们俩的关系应该更亲近,他对你的关心从来都不比我少。”
贺望星梗着脖子不愿承认,贺知屿总是跟她对着来。
“虽然他说话是太直接了点,但也是为你好,他不希望你受伤害受欺负,所以宁愿自己做那个恶人,如果那天晚上你的电话是打给他,他绝对出现得要比我更快,也不会让那个人跑掉。”
她的脖子上还有被掐出来的红印,贺知屿看见时差点要提着刀出去砍人。
贺松年捏着贺望星的手,“所以,别生他的气了,他不好意思来找你道歉,你就原谅他行不行?”
“嗯。”贺望星应一声,又补充,“但是大哥才是最好的。”
贺松年没再说话。
贺知屿是真正的单纯的爱,而他终究是有其他心思的,他有贪念有妄想,怕自己给贺望星带来伤害。
“那现在去洗把脸,然后去找贺知屿,没有他我们都得饿死。”
贺望星笑出声,“确实,大哥你的厨艺是不如他。”
贺知屿这个人虽然傲娇要面子,但贺望星都把台阶放那儿了,他也不矫情,顺着就下去了,但脸色还是不好看,木着一张脸做完了晚饭。
他不跟自己闹脾气,贺望星也轻松,看向贺松年笑,贺松年也就看着她笑。
“吃饭就好好吃饭,眉来眼去干什么。”贺知屿皱了眉。
“咳咳咳……”贺望星一口菜呛到,莫名其妙,他说眉来眼去是什么意思?
吃完饭贺知屿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收拾餐桌洗碗筷,吃饭时贺望星被他呛了,很没良心地拉着贺松年上楼不管这个人。
贺松年的卧室她来得不多,但一进门就很自然地躺到他床上,有些怅然,“大哥,你明天又要走了。”
他躺到贺望星旁边,“不想我走?”
“当然不想。”贺望星翻身看他,视线刚好落在他嘴唇,恰到好处的厚度,流畅的唇型,她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为什么她现在一看到大哥就有不正经的念头?
贺松年不知道身旁的小妹已经心猿意马,还在计算工作时间,“这次估计要忙挺久,过了春节就好了。”
到时候他会把工作推掉,专心陪贺望星备战高考。
“嗯。”贺望星不专心地应道,开始正视她这段错误的情窦初开春心萌动。
怎么就对自己的大哥产生这样的念头了呢?
她不该那么自私,除了喜欢,她还要考虑到更多方面的问题。
也许贺知屿说得对,她接触的人太少了。
纵使大哥说他不会谈恋爱结婚生小孩,那也可能只是哄她的话,他还是要走上正常轨道的,何况她也舍不得自己的大哥过上那样的生活。
就像贺知屿说的,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兄妹,过近的亲密本就会引起流言蜚语,而且大哥还是公众人物。
那她是不是真的应该多去认识一些人?
不要再把大哥当作生活的唯一重心,不要成为他的负担拖累。
也不要将错就错,是该及时改正了。 26.兄妹之间可以这样接吻吗? 贺望星凑过去抱住贺松年,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大哥,我说的那些都是气话,你不要当真,我才舍不得你孤独终老。”
“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我会祝福你的。”她咬了咬嘴唇,“但是,你不要忘记我。”
贺松年明显一愣,他的手穿过贺望星的发丝揉了揉她的发根,轻轻滑下去摸到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着,“不会的。”
是不会喜欢别人,也不会忘记你。
贺望星安心地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像只小狗一样蹭着他的衣服,往他怀里挤得更近。
贺松年不着痕迹地叹气,任由怀里的人拱出一片火。
短暂的假期结束,贺松年重新投入忙碌的工作,贺望星也继续高三的一轮复习,期末考就是一模,黑板上的倒计时一天天地减少。
至于贺知屿,依旧整天待在实验室,除了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接贺望星下晚自习。
第一天他来的时候贺望星完全不知道,跟蒋筝手挽手往前走了好几步才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
她意外地看着他,像见了鬼,“你怎么来了?”
“怕你出什么幺蛾子”。贺知屿冷眼看她,“你这什么表情。”
“……”贺望星才不搭理他,继续跟蒋筝聊天。
贺知屿跟在她们身后,听见两人的对话。
“我去,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还有个这么帅的哥哥啊!”蒋筝拽一拽贺望星的胳膊,“跟你大哥不相上下诶,好羡慕你,真有眼福。”
贺望星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开什么玩笑,他那张木头脸谁愿意看!”
说完,她还转头挑衅似的瞪他一眼,贺知屿当没看见不跟她计较。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蒋筝恨铁不成钢地看一眼这个脑袋里只有学习的大学霸。
再往前走她们就不同路,挥手道别后,贺知屿走到贺望星身侧。
平常他们就不怎么一起走,说的话也少,但今天贺知屿很意外地跟她聊起了学校里的事。
在第五个别扭的问题问出口时,贺望星受不了了,“贺知屿,你到底想问什么?”
他索性不铺垫了,“你们班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能有什么奇怪的……”
“比如,有没有哪个人比较奇怪。”
贺望星刚想否认,忽然想起来陈司煦没来学校,听说是请假了。
后面连续几天都没来,有同学在议论,说是生病住院了。
贺望星本就不关注这些,直到一周后,她在校门口瞥见一个怪异的身影,戴着鸭舌帽,往自己这边瞧了眼,光把他颈侧的抓痕显露出来。
她感到一阵恶寒。
是陈司煦。
琐碎的细节拼凑,贺望星慌乱地移开视线,心情复杂。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贺松年,他只是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交朋友要注意安全。
这件事打消了贺望星去认识新朋友的念头,她把更多时间花在了学习上,这才是当前关键。
而很多时候,错误越想修正就越偏离正轨,越刻意遗忘却越在意。
很长一段时间,贺松年都在拍戏跑通告,他忙碌,贺望星也渐渐减少了和他发消息打电话的次数。
年底将近,贺望星的一模考了个好成绩,班级第二,年级第六,长久的压力让她短暂地松了口气。
高三的寒假却未随着考试结束而来临,接下来还需要补课,投入紧张的第二轮复习。
腊月二十八才正式放假,大年初五高三就要开学,寒假作业却发了一迭。
贺望星捧着一堆书本,几乎抵到下巴,她皱着眉,早知道前些天就不偷懒多带几本书回去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偷偷打个电话让贺知屿进来接自己,摇摇晃晃的书就被人扶住接了过去。
“我帮你吧。”温润清朗的嗓音。
是新来的数学老师沉亦泽,年轻帅气,属于他上课学生只顾着看脸顾不上听课的那种类型。
贺望星的脸微微一红,“谢谢沉老师,麻烦您了。”
对她来说捧起来很艰难的一摞书,他却轻轻松松。
年轻的沉老师幽默风趣,和他聊天很有趣很轻松,他一点都没有老师的架子,戴一副细框银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优雅。
贺望星很喜欢这位老师,到了门口,贺知屿在等她,一见他贺望星招呼他来帮自己接东西。
“谢谢沉老师,再见。”贺望星朝他挥了挥手。
贺知屿看一眼沉亦泽的背影,“你老师还挺年轻。”
“是吧,长得还帅,海龟博士,年轻有为,青年才俊!”她很不厚道地在心里补一句比你强多了。
贺望星注意到马路边停着熟悉的一辆车,她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打开副驾驶车门钻进去,“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嗯,再不回来某人就要乐不思蜀了。”他酸溜溜地说着,“刚才那位是同学?”
聊得那么开心,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八成不是什么好人。
贺望星坐上副驾,扣上安全带,忍不住笑出声,“那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啦,人很好。”
“海龟博士,年轻有为,青年才俊,还长得帅!”跟上来的贺知屿补充道,隔着后视镜冲贺松年挑眉。
“……”
“比咱们强多了。”
贺望星转头瞪他一眼,她寻思着这句她也没说出来啊。
“别把我们大哥跟你混为一谈,我们大哥可是事业有成,迷妹万千!”
贺知屿冷哼一声,扭头不再理人。
一个多月没见到大哥,他看起来又消瘦了些,贺望星去看他的脸,那些隐约的怦然有再次冒出来的迹象。
贺松年带他们去了一家餐厅,兰亭水榭,保密性很好。
菜上齐后,贺望星早就饿得不行,每一道都是她喜欢的口味,吃饱后她溜出去上厕所。
出去了才发现这地方比她在外面看起来更大,不止有餐厅,后面似乎是酒店,中间有大花园联通。
地方大的坏处是,贺望星知道怎么来的,却不知道该怎么走回去,尤其是这弯弯折折的道路,拐几个弯就走回去了。
来时感觉有情调有意境,这会儿只觉麻烦,偏偏她还忘记拿手机。
冬日的天黑得早,走廊下的灯亮起来,贺望星看着那盏熟悉的灯有点想骂人,在犹豫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忽然听见背后一声轻笑。
少年自台阶上跳下来,眉眼张扬,“小姑娘,你已经绕了三圈了。”
贺望星警惕地往后退一步,想着他即使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但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帮她了,又往前挪了挪,“你好,你认识这里的路吗?”
他一挑眉,弯下腰和她平视,“想让我带你回去?”
贺望星犹豫道,“或者你给我指个路吧,不用那么麻烦。”
“我有什么好处吗?”
“啊?”贺望星愣住,感觉这人可能只是个混进来的痞子,他看起来实在是一身痞气。
他被逗笑,站直身,“是来吃饭的吗,哪个包厢?”
贺望星点点头,“我记不得是哪个包厢了,但是进来的时候门口有个竹子的标签。”
“知道了。”他往前走,贺望星犹豫一下还是跟上去了,祈祷他不要真是什么坏人。
万幸,回去的路上贺松年迎面而来,他皱着眉,表情难得严肃,看见她语气也沉,“贺望星。”
她跑过去,“大哥,我刚刚走错路了,多亏这位……”
她看了看带自己回来的那个男生,感觉对方挺年轻,找了个合适的措辞,“兄弟送我回来。”
他笑出声,“贺先生,小朋友下次要牵好,尤其是路痴的,走丢了下次可不一定有人好心会帮你送回来。”
说完他又摸了摸下巴,看向贺望星笑得一脸骚气,“何况长得这么可爱。”
“……”
贺松年抓着贺望星的胳膊把她挡在身后,“多谢。”
“行了,两位玩得开心。”他伸了个懒腰转身离开。
贺望星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小声问,“大哥,你们认识吗,他是谁啊?”
“这家店的小老板。”
“啊?”贺望星有点震惊,评价道,“长得是挺好看的,就是看起来……”
像个混混流氓。
“不重要。”贺松年眯了眯眼,透出些许危险神色,“贺望星,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久不回来我们很担心。”
贺望星抓着他的手示弱,“对不起嘛大哥,这里太大了,我又是第一次来,走错路很正常,何况这不是遇上那位小老板了嘛,我还挺幸运吧……”
“你还挺自豪。”贺松年松了松领口,微微俯身,“贺望星,下次不要这样了。”
他的距离一下靠近,呼吸喷洒到她脸上,贺望星绷紧身体,举出三根手指,“我发誓。”
“嗯。”他看着她,一只手落在她身后墙上,将她圈住。
她睁着眼,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只是感觉浑身的机制有些奇怪,时而缓慢,时而迅疾。
奇怪,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念头怎么就这样重新冒出来了,她看着他的眼睛,浓墨带着炙热的温度,让她招架不住,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沿着鼻梁到嘴唇,再到喉结,锁骨。
这么久的努力功亏一篑。
她再一次怦然心动春心荡漾,比先前更剧烈泛滥的趋势。
这样不太对,大哥逐渐靠近的距离也不太对。
柔软的嘴唇擦过她的,贺望星惊慌地抬眼,想推开他,想说不对,却被堵住嘴巴,张开的弧度刚好让他的舌头探进来。
湿滑的,炽热的,渴求的。
她的腰被扣住拉向他,两具身体贴在一起。
贺望星听到越发粗重的喘息声,舌头翻搅出的黏腻水声,带着些暧昧的情色的淫糜。
不对,不对,是不对的。
贺望星挣扎起来,无措中咬了他的舌头,贺松年才松了手停下。
短暂的呼吸,他再次追上来,“唔,大哥,别……”
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复古灯盏在她眼前轻晃,贺望星惊慌起来,他们还在外面,会被别人看到的。
“为什么别,不喜欢吗?”他轻轻咬她的唇瓣,带有一丝惩罚意味,“小妹不想大哥吗?”
“想的。”
可是,他们可以这样吗?
贺望星抬眼看他,眼里一层水光,困扰已久的疑问问出口,“大哥为什么要亲我?”
说话时他们的嘴唇会触碰到对方的,她继续问,“兄妹之间可以这样接吻吗?”
贺松年怔怔地望着她,眼神里充满复杂的色彩,温柔,欲望,占有,疯狂,揉杂到最后,是一个清晰的她。
他又轻轻地触了触她的嘴唇,“如果你觉得可以,那就可以,如果你觉得不可以,就换一种身份。”
贺望星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他,“什么身份?”
“比如……男女朋友。”贺松年看着贺望星,他圈起的空间彻底包裹着她,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27.是喜欢大哥,还是喜欢贺松年 他说什么?
男女朋友?
贺望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脚步声在朝这里靠近,她紧张地抓住贺松年的衣服,脸低下去,藏到他怀里,等人走远了才松一口气。
刚想抬头,贺望星听见头顶一声轻笑,他说,“躲什么?”
贺望星想推开他没推得动,只好扭开脸不去看他,脖子和脸都红了。
后面是怎么回的包厢回的家,贺望星完全不在状态,等彻底缓过来时她已经躺到了床上。
手捂着脸在床上扑腾几下,简直是疯了,她这样还怎么睡得着!
接下来的几天,贺望星每天都在写那一大迭寒假作业,企图用题海来使自己冷却,但只要一看见贺松年,只要他一靠近,纠缠暧昧的感觉就将她席卷,整个人像煮熟的虾。
但他没有再做亲密的举动,也没有再提那句话。
贺望星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或者是不敢懂。
大年三十,家里贴上了喜庆的对联和红色的窗花,贺知屿还买了红色的小灯笼挂在客厅,看起来有几分年味。
年夜饭自然是贺知屿准备的,他早就买好了食材,贺望星想去帮他打下手,被嫌弃地推出了厨房。
贺松年站在门口倚着门框笑,眉眼弯弯看起来格外撩人,贺望星莫名其妙又红了脸。
“二哥,还是我来帮你吧。”他撸起袖子去帮贺知屿洗菜切菜。
“可不敢劳驾大明星。”贺知屿说是这么说,但没有拦他。
被排挤的只有贺望星罢了,她只好一个人跑去客厅看电视。
小区里也比往日热闹,外面来往玩耍的小孩都多了不少。
厨房里的肉香太诱人,贺望星实在馋得不行,盯着红烧肉拼命咽口水,她伸手准备偷一块吃,被贺知屿发现打了手。
“洗手了吗?”
贺望星灰溜溜地收回手,然后眼前就多了块红烧肉,是贺松年夹过来的,她迫不及待地张嘴咬住。
吃完笑眯眯地夸贺知屿厨艺好,然后再次被“温柔”地请出厨房。
年夜饭虽然只有三个人吃,但准备得很丰盛,红烧肉,椒盐排骨,油焖大虾,松鼠桂鱼,还有一堆炒菜满满铺了一桌。
贺望星拍了照准备发朋友圈。
饭后贺望星摸着吃饱的肚子去客厅看春晚,其实看得也不认真,有意思的就看,没意思的就拿着手机和蒋筝聊天。
蒋筝看到了她朋友圈的照片,羡慕她有这样一个大厨哥哥。
“你大哥呢,能不能给我讲讲大明星在家说是什么样子?”
贺望星转头去找贺松年,他拿着洗完的水果走过来,见她看着自己,问道,“怎么了?”
“没,就是有点无聊。”
“无聊就早点睡觉。”他插了块切好的苹果递过来。
他们家没有守夜的习惯,但现在还早,贺望星想等零点给朋友发新年祝福。
“要不打牌吧。”贺松年提议。
“也许。”
贺松年去找扑克牌,贺望星迅速拿着手机打字。
“大明星刚洗好水果,现在去拿扑克牌等会儿准备打牌。”
除去光环,贺松年只是大哥,只是家庭里最普通的一个凡人,连打牌都不知道让着点她!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输牌之后,贺望星不干了,“不跟你们玩了,没意思!”
贺望星赌气地往楼上走,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她,偏偏那两个人在楼底下一个笑得比一个夸张。
回了房间,贺望星跟蒋筝吐槽,又被她笑,“大学霸,原来也有你不行的事啊!”
贺望星委屈,只好点开一个简简单单的小游戏找成就感。
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多,贺望星点开微信,准备准点送祝福。
五十九分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了,贺望星错愕地看着贺松年,打字的手一顿,耳边听到了倒计时。
不知道是谁家在喊,隐隐约约的。
喊到“一”的时候,她听见贺松年说,“新年快乐,贺望星。”
然后房门被关上,咔嗒上了锁。
贺望星准备说的新年快乐咽了回去,疑惑地看着他走过来,心想大哥锁门干什么?
手机上已经冒出了很多条消息,但她现在没空回复。
“新年快乐……”她慢一拍地说道,此时他已经走到面前。
他轻轻笑着,贺望星又感受到那股压迫的暧昧不清的氛围,她眨了眨眼,想问他怎么了,隐约又觉得他好像想干什么,“大哥……”
“还记得我问你的问题吗?”他只是看着她。
“什么问题?”
“元旦假的时候,在书房的阳台上。”
他问了什么,贺望星回忆着。
那天她和他生气,因为他一大早就逗自己玩。
但是最后,他问她喜欢大哥吗?
还问了……
“喜欢贺松年吗?”
贺望星怔怔地看着他,当时她不明白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区别,现在猛然懂了。
喜欢大哥是小妹的喜欢,是兄妹之情。
喜欢贺松年,是男女之情。
原来,是不一样的……
“贺望星,现在你会怎么回答?”
她被慌乱,惊喜砸中,迫切地想说出口,却又被拦住。
“现在先不要说,等你考虑好,等下一次我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好吗?”贺松年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温柔,“是喜欢大哥,还是喜欢贺松年。”
原谅他的自私,他可耻的欲望和占有欲。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转身离开时,贺望星有种冲动,抱住他挽留他,但她还处于巨大的眩晕中,等后悔时已经来不及。
大年初一他们如常去拜年,大年初二贺松年就去工作了。
满家里找不到人时,贺望星有点慌,贺知屿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昨天半夜就走了,他没跟你说?”
没有。
贺望星瞬间泄了气,她想打电话过去质问,但以往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他总是临时接到通知改变行程出去工作。
就算问了,大哥就能回来吗?
她忽然明白,大哥是想让她冷静地考虑那个问题,是郑重的。
而他说的下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
高三开学早,回校时冷清又热闹,大家互道新年的吉祥话,贺望星却像少了一口气,始终有点沉闷。
她的生日在元宵,贺望星期待贺松年会回来,但最后只收到了一份生日礼物,一个精美的八音盒。
还有微信上的一句生日快乐。
连个电话都没有,这天都快要过去,贺望星直接主动打过去了,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再听见贺松年的声音她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贺松年,你都没有祝我生日快乐。”她咬着嘴唇,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常的抱怨。
“不是给你发了消息?”他声音淡淡。
“那怎么能算!”贺望星着急,“你怎么能这么敷衍,连我生日都不回来。”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生日快乐。”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如愿以偿听到了,可贺望星还是不满足。
“可能要久一点。”
“是要多久?”
“三四个月吧。”他又说,“导演喊我了,先不聊了。”
“哦,再见。”贺望星语气闷闷,可他那里听起来好安静。
“再见。”
电话挂断,贺望星还是不开心,轻轻拨动八音盒,旋律响起。
她不知道的是,只要现在去拉开窗帘就能看到不远处那辆她非常熟悉的车,车里的人看着手机,直到时间过了十二点才启动车子离开。 28.是你的话,穿不穿我都会上钩 贺松年说的很久真的过去了很久,久到贺望星已经脱掉了羽绒服换上了薄外套,再接下去穿长袖都有些热。
他忙碌的时间比以往都久,贺望星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拖延他说的那个下次回来见面。
是怕她说出让他不满意的回答吗?
四月末有个短暂的月假,正逢劳动节,贺望星下大巴时还有点恍惚,眼前是陌生的城市。
她提前找大哥的助理小李要了大哥拍戏酒店的地址,一个冲动就过来了。
一路上心情都是激动的,见到大哥他会是什么反应,第一句该说什么,她思考了一路,到了之后反而有点对异乡的胆怯。
以往出门都是有人陪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出远门。
她打车到了酒店,只是这里有保密协议,演职人员那层不能随意进,贺望星只好再次求助小李,他说等会儿来接她。
站在酒店门口百无聊赖地等着,贺望星怎么也没想到来的是贺松年,车门打开的瞬间她怔住。
大哥还穿着戏服,古装剧的造型让她看得愣在原地。
他冲自己招手,示意她上车。
贺望星这才钻进车里坐到他旁边,不太习惯地去看他的脸。
贺松年拍过古装剧,但这还是贺望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他剧里的装扮,有些好奇。
“大哥,你怎么来了?”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他表情有些严肃,“贺知屿知道吗?”
贺望星摇头。
他眉头皱得更深,“怎么一声不吭就跑过来,路上出事了怎么办?”
“这不是没出事吗?”她弱弱地反驳,“而且我告诉小李哥哥了。”
“胆子真不小。”
“再说了,我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贺松年一愣,“但我会担心,贺知屿也会……”
“我,我就是想你了。”贺望星低下头,她又想到生日那天,他连声生日快乐都要自己去求。
她去看他,拽了拽他的衣摆,“大哥你不想我……们吗?”
“你好久没回家了,你再不回来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她说得委屈又可怜,贺松年不忍心继续。
“怎么会,过几天我就回去了。”他伸手碰了碰贺望星的脸颊,“瘦了。”
贺望星眼睛弯一下,“因为我最近学习很认真呀。”
她一副求夸的表情,贺松年知道她拿到了心仪学校的加分,“嗯,很厉害。”
其实她刚开学那一阵很不在状态,周考的分数甚至创历史新低,班主任还找她去谈话,好在后面调节回来了。
但这些贺望星没告诉贺松年。
贺松年看着她,眼里情绪翻滚,最后只是说,“等会儿想吃什么?”
“大哥有什么推荐吗?”
“附近的鸭汤火锅味道不错,我还有一场戏,等我结束一起去好吗,或者让小李先带你去逛逛。”
“我等你一起。”
片场不远,贺望星被带到他的休息室,等他回来时她已经坐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她这一天都在路上颠簸,昨天晚上又因为兴奋没睡好,这会儿困得不行。
再睁眼时,他已经换下了戏服,穿一件白色长袖衬衫,长发头套也拿下来了,只剩脸上的妆没卸。
“大哥,我帮你吧。”他看起来有点累,贺望星主动请缨。
贺松年把手里的卸妆水和卸妆棉递给她,安心地坐下闭上眼。
因为是古装剧,脸上的妆并不重,再加上他本身条件就优越,上镜不需要作过多修饰。
贺望星弯下腰,一手轻托住他侧脸,一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脸上的妆,露出眼下的一片青色,以及她很熟悉的太阳穴边的小痣。
他闭着眼,看起来乖乖的,任由她处置的模样,贺望星感觉有点可爱,忍不住扬起嘴角。
手轻轻地触碰着他的脸,贺望星没忍住,低下头吻了吻那颗痣,轻若羽毛的触碰。
贺松年倏地睁开眼,她还没撤离,视线就在这一瞬间相撞,贺望星脸一热,慌慌张张地想往后退。
“贺望星。”他按住她的腰往前一带,她扑倒他怀里,手抵在他肩膀,卸妆棉没拿住掉在了地上。
“怎……怎么了,不能亲?”她磕磕绊绊地问,听起来很没底气。
贺松年一笑,“能亲。”
“关键是你想以什么身份。”
又回到了那个问题,贺望星抿了抿唇,“贺松年。”
“好,我明白了。”
什么呀他就明白了,贺望星刚张嘴就被一个吻堵住了,迎接她的是铺天盖地的掠夺。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强势,含吮她的唇瓣,描摹着唇线,勾着她的舌头,逐渐加深,吻到舌根发麻。
他停下时,两个人的呼吸都凌乱,他的嗓音低沉里带着诱人,在她耳边,好似在勾引撩拨,他问,“还满意吗?”
这要她怎么回答?
贺望星从他怀里离开,拨了拨头发,“好饿啊,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
话题转得太生硬,贺松年直接笑出声,他站起身去牵贺望星的手,“走吧。”
交握的两只手都热,不知道是谁的手心出了汗,黏腻潮湿却没有人舍得松开,反而牵得更紧,贺望星扬起的嘴角再也没下去过。
鸭汤火锅确实好吃,贺望星吃得很饱,得知可以打包,贺望星还带了一份鸭杂煲回去。
甚至给贺知屿发了消息,暗示他要是也会做就好了。
贺知屿抓住了重点,问她去哪儿了,被贺望星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回到酒店,贺松年带贺望星走了专属通道直达他住的顶层,从窗户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景色。
他住的套房,鸭杂煲可以放到冰箱,贺望星打量着,这个房间他应该住了很久,留下许多他的痕迹。
常喝的饮料,没吃完的全麦面包,还有一些水果。
“衣服带了吗?”贺松年问她。
“带了。”贺望星乖乖回答。
“睡衣也带了?”
贺望星一愣,贺松年就知道她没带,去拿了一套自己的长袖长裤给她,“先去洗澡。”
她拿着衣服进浴室,大片的磨砂玻璃看得她心一跳,看到大哥背对着这边,这才进去洗澡。
洗完澡有些热,贺松年的长袖又偏长偏厚,她穿着直接到大腿中部,干脆没穿裤子直接出去了。
贺松年看到时一愣,贺望星低着头解释,“衣服太厚了,有点热……”
“我给你找条短裤。”
拿到短裤的贺望星低头嘀咕,为什么非得要她穿裤子。
贺松年听见后嘴角露出笑,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果不穿的话,那样算勾引。”
他的话让贺望星浑身一僵,抓着裤子局促地低下头看自己光着的两条腿。
看到她浮上血色的耳朵,贺松年继续道,“不过如果是你的话,穿不穿我都会上钩。”
贺望星赶紧跑进浴室穿上裤子,到膝盖下方都遮住了。
重新出去时,贺望星整个人都热得慌。
贺松年看起来却很轻松,“有什么话等我洗完澡再说。”
“嗯。”贺望星坐在沙发上等他,他洗得很快,似乎只是随意冲了一下,出来时只披着浴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胸膛,还挂着水珠,缓缓流下去隐入腰腹。
他在她旁边坐下,贺望星的脸更热了。
但那个问题以及她的回答是逃不掉的,贺望星捏着手指先开口,“大哥,你说的那个问题,我想好了。”
她没看他,低着头的样子看起来犹豫又胆怯,贺松年能猜到她要说什么,但还是忍不住心里一跳,无论她选择什么,贺望星都是与他而言最重要的人。
“不再考虑了?”开口的嗓子有些发痒,声音微颤。
贺望星摇头,终于看向他,“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只是青春期的躁动,有一些幼稚的不成熟的想法很正常,可是这个想法持续得太久,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严重。”
“大哥,我知道你是陪我一起长大的人,是哥哥,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喜欢跟你亲近……”
“你一靠近,我就觉得心跳很快,想一直看到你,想引起你的注意,想你只关心我,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没办法控制。”
她的眼睛沁出一些泪水,少女的烦恼简单又赤忱,让他心波荡漾。
“贺知屿说得没错,我太依赖你了,你不在的时候,我觉得好难受,我努力不去想你,可是我做不到,我根本没办法去和别的男生相处,更没办法对他们心动。”
贺松年伸手把她揽到怀里,“做不到就不做了。”
“我怕你会觉得我奇怪,怕其他人……”
风言风语,说三道四。
“怎么会呢,要说奇怪,大哥才是那个奇怪的人。”是他先喜欢上自己养大的妹妹,先有了禽兽畜生的想法。
从有喜欢的意识开始,情窦初开的对象就是贺望星,再后来的欲望,性冲动,全是她。
明明是最珍视的小妹,脑海里却幻想着她干净的脸,涂抹上罪恶的色彩。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变态,也唾弃过自己,想尝试去纠正,但从走错的第一条岔路就意味着再也无法回归原轨,他只能继续走下去。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的想法。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永远都是你的大哥。但如果你愿意,我就自私一回,做个坏哥哥。”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做个好情人。” 29.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贺松年捧起贺望星的脸,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把你带坏的。”
他不是傻子,也不迟钝,贺望星的试探与异常他全部能感受到,他看出来小妹对自己的心思,只是他在纵容他沉浸其中。
但贪欲无穷,他想光明正大地牵着她的手,亲吻她的唇,做所有恋人可以做的事,而不是借着一个兄长的身份来窃取这些甜蜜。
“大哥……”贺望星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抱紧他,脸埋在他颈肩,鼻息喷洒在皮肤上,亲昵地蹭了蹭。
贺松年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揉着她的头发,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这一切的真实性。
“不对,贺松年,我们不要当兄妹了,当男女朋友吧。”
“好。”他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明明他们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在她身上却格外好闻。
贺松年身上的浴袍在拉扯间胸口敞开更大,她的长发就这样散落在他身上,有些痒。
过于紧贴的距离,贺松年感受到两团柔软挤压在自己胸膛,属于女孩子的独特触感,她还穿着他的衣服,免不了生出一些旖旎想法。
“累不累,要不要早点休息?”他拍拍她的背,想拉开一些距离,以免被她发现身体产生的反应。
贺望星摇了摇头,“不累,见到你我很开心。”
“那去床上躺着。”
“好。”
贺松年托着她将人抱起来,贺望星的腿顺势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避免不了一些摩擦和碰撞,他听见一个委屈又害羞的声音。
“唔……之前就想说了,大哥你身上好硬,硌得我好疼。”
贺松年僵住,抱着人放到床上,拉着浴袍想遮一遮,“是我不好,弄疼星星了。”
身上确实有些热,他舔着干燥的唇,“我去洗个澡。”
贺望星疑惑地看着他,“不是才洗过吗?”
“有点出汗了。”
贺望星从床上坐起,拉着他的手,看了看他的脸和脖子,认真道,“没有啊。”
她拉着他坐下,“大哥你不要浪费水资源了,再陪陪我吧,我就这么短短的两天假,明天又要回去了,后天就要上学了。”
贺松年只好点头。
贺望星笑起来,小脑袋凑过去,“那可以再亲一下吗?”
她的脸红着,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贺松年一手撑着床,一手勾着她的脖子吻上去,“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起初是浅尝辄止,直到她伸出舌头试探,贺松年才加深这个吻,撑着床的手抓了下被单,干脆将人抱到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贺望星两手撑着他的肩膀,很快被亲得整个人都软下来,与自己相反的是大哥身上的某个部位好像越来越硬,顶着她的腿心。
有点疼,好像又有点酥麻,渐渐地又有些痒。
不太舒服,她想换个姿势,不自觉地蹭了蹭,然后就被咬了舌头,吃痛地呜咽了声。
“大哥你咬我干什么?”她控诉他。
“别乱动。”他的声音比先前低沉,带着颗粒感,从耳道摩擦过去,听得她浑身一颤,不敢再动。
“哦。”她乖乖地应声,嘴唇已经被他亲得红艳,盈满水光,泛着点淫糜的意味。
他抱着人换了个位置,将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挤进去,“再动真的要去洗澡了。”
她不明所以,视线往下滑,看见他彻底散开的浴袍,还好,穿着内裤,只是那鼓起的一团太过显眼,她眼睛好像被烫了下,迅速移开目光,想从他身下离开,奈何两只手都被他攥着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她弱弱地反驳,“刚刚还说做什么都可以,现在又嫌我乱动,明明是你自己耍流氓。”
她红着脸嘀嘀咕咕的样子太可爱,贺松年忍不住笑,“好好好,是我错,所以接下来想要我做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不敢再看他,贺望星想挣开他的束缚,“放开我,好疼。”
贺松年就松开手。
“我要睡觉了。”
“好。”他答应,但又盯着贺望星,“不要晚安吻了?”
贺望星脸又热了,眼神闪躲,这是她之前的借口,她想说不,但是刚张开嘴巴他就低下头堵住那个音节。
他的手握着她的腰,很痒,贺望星扭着腰想躲开,那只手却顺着腰往上摸,直到胸口边缘。
在贺望星以为他就要摸上去时,他松开了她。
贺松年贴着她的耳朵说,“晚安,亲爱的女朋友。”
然后他起身进了浴室,很快贺望星听见他的喘息声。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贺望星躲进被子里,抓了抓被他弄得很痒的腰,他的明目张胆让她欣喜又害羞。
女朋友……
她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
说是要睡觉,但贺望星一直没睡着,等贺松年从浴室里出来,她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大哥……”
“怎么了,睡不着?”他这次换上了睡衣,遮得严严实实。
“嗯,你陪我睡吧。”
“好。”他走过去,掀开被子躺到旁边。
贺望星挤到他怀里,嗅他身上的沐浴露味,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总让她安心。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家?”
“不超过一个星期,这部戏就杀青了,结束之后就回去。”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摸了摸他的睡衣,很舒服的材质,“我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要不考完了你陪我出去玩吧?”
“好,想去哪玩?”他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我都陪你去。”
“不知道,我想去看海,也想爬山,还想看大草原……”贺望星手指从他指间钻过去,握住,十指相扣。
贺松年回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不急,慢慢想,都去也没关系。”
“嗯,拉钩。”
第二天贺松年要拍戏,贺望星也得早点回去,她还有一堆试卷没写,一起吃完午饭,贺松年让小李开车把人安全送到家。
到家后,贺望星刚打开门就看见黑着一张脸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贺知屿,吓得差点夹到关门的手。
“贺知屿,你在这干什么?”
“你是不是得交代一下昨天夜不归宿是去哪儿了?”
贺望星决定把昨天的糊弄进行到底,“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去找蒋筝了啊。”
“哦,不是去找贺松年了?”他冷冷地看着贺望星,“我记得那家鸭汤火锅只有他那里有,贺望星,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被拆穿了贺望星决定破罐子破摔,“我就是去找大哥了,怎么着吧!你有什么意见吗?”
“行。”
贺望星准备上楼,又听见他说,“下次出远门记得说一声,你要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他声音淡了几分,难得带着点柔和,听得贺望星还不太适应,“哦,我现在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嗯,不然白浪费我多做一份饭。”
“好。”贺望星憋住笑,她二哥还真是好面子,担心她又不好意思直说。
上了楼,贺望星跟贺松年报备自己已经安全到家。
又提醒他,“记得帮我把鸭杂煲吃掉,我会想念它的。”
他秒回,“嗯,除了鸭杂煲有没有别的想念的?”
贺望星笑起来,故意回,“没有吧。”
很快他就打了个电话过来,“贺望星,真没有吗?”
“有,我想起来了,你酒店大床挺软的,比家里的睡着舒服。”
“……挂了。”
“诶,别别别,想你,想你,我特别想你。”
“这还差不多。”
“不跟你聊啦,我得去补作业了,就这么两天假,发的试卷跟一个星期似的,太恐怖了,大哥你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吗?”贺望星坐到书桌前,开始翻包里的那迭试卷,先拿了英语,都是选择题,做起来快。
“嗯,但是我做得快。”
“再见!”
跟这种人没话说! 30.学习影响谈恋爱 黑板上的倒计时一天又一天地减少,三轮复习过去,学校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大家查漏补缺,老师也不上课了,白天安排成答疑解惑,晚自习也早了两个小时。
班主任建议同学们跑跑步调节心情,三天两头地发水果发牛奶,就怕大家营养跟不上。
下晚自习,贺望星被蒋筝拽去操场散步,“就晃一圈,然后就回去好不好,我的大学霸?”
今天的任务也已经提前完成,贺望星就背着书包一起去了。
这段时间的操场比以往都热闹,但仔细看下来,有不少男女生一起,不难看出他们的关系。
教导主任或者班主任如果这时候过来,肯定一抓一个准。
更有甚者,居然躲在树下接吻。
蒋筝见怪不怪,“宝贝儿,别惊讶啦,人家释放释放压力嘛。”
“他们不怕被发现吗?”盯着人家看不太礼貌,贺望星移开视线,还是觉得他们胆子太大了点。
“这有什么的,都快高考了,不管是老师还是家长都怕影响孩子的情绪和状态,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还不得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先把试考完。”说完,蒋筝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还有更过分的呢。”
“什么?”贺望星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八班有个男生在家里跟女朋友上床,被他妈妈发现了。”
“啊?”贺望星皱了皱眉,“这也太尴尬了吧,那后来怎么处理的?”
“不知道,好多情侣都这样,每个星期都要出去做,我们班赵林磊和孙萤也是,只是八班那个比较惨,在哪里不好呢,非得在家里。”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要是提到学习你能这么侃侃而谈就好了。”贺望星恨铁不成钢。
“哎,宝贝儿,这会儿你就别跟我聊学习了,我只要能过一本线就够了,我懂得知足。”蒋筝看着贺望星,“其实我们班,不对,包括其他班其他年级,有不少人问过我你有没有男朋友。”
贺望星是很清秀的长相,个子高,皮肤白,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很简单直接的漂亮,可惜一颗心都扑倒了学习上。
“不过我知道你对他们不感兴趣,就帮你回绝了。”蒋筝感叹道,“毕竟比起你大哥二哥,一个个都是歪瓜裂枣。”
贺望星笑出声,“有这么糟糕吗?”
“有,一个个心里都没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我看了都磕碜。”蒋筝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们学校就没几个帅的,都不如沉老师帅。”
一圈走完,两个人往校门口走,“哎,宝贝儿,有空带我见见你哥哥们吧,给我洗洗眼睛,或者帮我要一张你大哥的签名照,说不到我还能拿出去换钱呢。”
“行,等他回来我问他要。”
“宝贝儿真好!”
自从元旦假那件事之后,贺知屿每天都会来接她下晚自习,虽然她说过陈司煦都不来学校了,但他还是不放心。
有个帮忙拎包的,贺望星也乐得开心。
可能是蒋筝跟她念叨了一路的帅哥,贺望星仔细看了看贺知屿,他五官比较锋利,再加上整天冻着一张脸,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个子也高,身材嘛,比大哥是差点,但穿得是挺人模狗样的。
好吧,还算挺帅的。
但是比起大哥还是差远了。
贺知屿看向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叫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贺望星不服,从这人嘴巴里就吐不出一句关于自己的好话。
“那看着我干什么。”
“我就随便看看,不行?”真是小气!
“别看,你家大哥知道了要不高兴了。”
贺望星哼一声,“我还不乐意看呢,还是我们大哥好看。”
贺知屿冷笑,把书包丢给她,“自己背。”
“……”
最近的任务都比以往轻,几轮复习下来,贺望星已经没什么大问题,这几次考试都维持在年级前几,再加上有加分,只要发挥稳定,考上她心仪的大学基本没有问题。
大概是被小情侣刺激到了,晚上睡前贺望星给贺松年打了电话,“大哥,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好想你呀,你快回来吧!”
明明才几天不见,贺望星却感觉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怎么还撒娇啊?”他在电话那头笑,“就这么想我?”
“是啊,超级无敌想你。”贺望星抱着枕头,她每天都要问一遍这个问题,贺松年也不耐烦,给她讲还有多少工作,还有多久才能回家。
“嗯,我也超级无敌想你,明天晚上我来接你怎么样?”
贺望星从床上弹起来,“你要回来了?”
“是啊,今晚杀青,明天有杀青宴,结束了就可以回来了。”
贺望星几乎要蹦起来,贺松年听到她的动静,脸上笑得开心,“好了,早点睡觉,我这边也快收工了。”
“嗯,大哥你也早点休息。”
得知大哥要回家,贺望星的心情由肉眼可见地变好,写题都顺了,蒋筝看着她这一脸的红光满面有点好奇。
“宝贝儿,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贺望星脸上笑意一顿,“这么明显?”
“你真谈了?!”蒋筝睁大眼睛,压着声音问她,“不是开玩笑吧?”
“真的,秘密,别问。”她一句话堵死蒋筝下面所有的问题。
“贺望星,你这样是杀人诛心你知不知道!”蒋筝郁闷地看着她,“我这样会被憋死的,你知不知道!”
“高考之后告诉你。”
“好吧。”蒋筝苦着一张脸趴回座位上。
晚上,贺松年如约来接她,他依旧开的车。
上了熟悉的车,见到想见的人,贺望星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他递来一束花,香槟玫瑰。
贺望星嗅了嗅,很诚实地说,“不如棒棒糖。”
“行,那下次还是棒棒糖。”
但贺望星还是拍了很多张照片,花的,拿着花自拍的,拉着贺松年合拍的,但不是所有的都适合发朋友圈,她就设定为仅贺松年可见。
“饿不饿,要不要带你去吃夜宵?”
贺望星摇头,“大哥你带我去兜兜风吧。”
学了这么久,是应该劳逸结合,贺松年就往城北开了,那片最近建了个新的庄园,估计年后就能完工,到时候可以带贺望星去看看。
贺望星打开车窗,感受风吹过,发丝飘扬,街景一晃而过。
离市中心越来越远,过往车辆也变少了,车停下时,周围好像是个未开发好的风景区。
贺松年解开安全带,“不怕我把你拐走卖掉?”
“你才舍不得。”贺望星也松开安全带想下车去看看,被贺松年拉住手腕一把扯过去。
“要不要……”他握着她的手腕,揉着她的腕骨,“亲一下?”
贺望星被他看得心里有点慌,车窗是开着的,可她还是觉得闷热,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然后看见贺松年嘴角勾着笑容,渐渐靠了过来。
温热的鼻息贴上,唇瓣是柔软的,湿滑的舌头伸了进来,太过静谧的氛围,显得他们的喘息声很鲜明,以及吮咂的水声,黏腻地纠缠在一起。
他的手托住她的脸颊,光滑细腻的皮肤,不知道是形容像牛奶还是绸缎更贴切,又或者是果冻。
软而甜,他像亲不够一样,到最后她红着脸推开他,张着嘴巴呼吸。
两片唇瓣被亲得红透,还有些肿。
是过分了点,眼睛都红了,看起来很湿润。
“还是回家吧。”她声音软软的,还带有一丝颤抖。
“嗯。”他嗓子有点痒,还很燥,车窗灌进来的夜风根本吹不灭不熄的火种。
风把贺望星的头发吹得张扬,她用手压住别在耳后,露出泛着血色的耳朵。
渴望一瞬间翻涌。
回到家,贺望星先去洗澡,她习惯睡前把当天整理的内容再回顾一遍,但今天总是走神,效率很低。
贺松年进来时,她才看了一半。
“喝点牛奶。”是他刚热的,摸着温度差不多了才给她拿过来,贺望星一口喝掉,嘴边沾了一圈奶渍。
他在她旁边坐下,见她专注的模样有点心猿意马,最后干脆把人抱起来。
贺望星惊呼一声,然后自己就跨坐在他腿上,她看见他的目光,浓墨一般被打翻,危险在向她渗透,“大哥,你影响我学习!”
嘴唇被他的指腹轻轻擦过,他按着她的唇,“不是说很想我,回来了就这么冷落我?”
“可是,我还有任务没完成。”她瞥一眼桌上的笔记。
她也想黏着他,可不完成今日的任务总有种良心不安,她之前觉得自己能处理和学习和恋爱,但现在她觉得,学习严重影响了自己谈恋爱。
贺松年帮她把笔记拿过来,“我帮你。”
提问的方式要比她一个人死记硬背更迅速,虽说两人这个姿势是奇怪了点,但贺松年帮她过了两遍,这些知识点都印象深刻了。
“还是大哥厉害。”她眼睛弯了弯,亲昵地搂着贺松年的脖子,“谢谢大哥。”
“就口头说说?”他挑眉,合上笔记本,扔回桌上,然后冲她抬了抬下巴,贺望星就懂了,低头印上一声响亮的吻。
贺松年很满意,手掌从她后腰沿着脊椎摸上去,最后按住她的脖子,再一次含住她的唇瓣。 31.看完了,是不是该给大哥也看看? 薄薄的真丝睡衣手感顺滑,仿若无物,衬衫式的领口向下延伸露出隐约的雪色,缠绵的吻让她整个人都软下去,也更真切地感受到大哥的变化。
视线落下去,看到清晰的鼓起的弧度,而她的腿心正紧贴着,坚硬抵着柔软,是与众不同的碰撞。
感受到她正看着,贺松年想放她下去,生怕趋势走向不可控。
贺望星却忽然抬头,羞涩又好奇的眼睛看着他,“大哥,可以看吗?”
他在犹豫,贺望星不满,“不是说想干什么都可以的吗,又骗人。”
“确定?”贺松年的声音有点哑,他仿佛在走钢丝,稍一不慎就会踩空落入深渊,但他现在顾不得那么多,只有尽头的诱惑在吸引他。
她点点头。
贺松年抱着她去床上,她坐着,他站在她面前,手勾着裤腰,要脱不脱的样子,带点撩拨,钓得人心跳得很快。
贺望星想催促他快点,又不好意思,好像她很着急一样。
之前班上男生有在班级群里误发过小黄片,里面男性的器官是黑紫色的,很丑陋,不小心看到之后,贺望星那天吃饭都没胃口。
但大哥是不一样的,关于他的一切,贺望星都带有滤镜,贺松年在她眼里就是完美无瑕的。
那双手终于动了,长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露出里面的肉棒,尺寸可观,贺望星的眼睛都睁大几分。
他皮肤白,连那里都干净,很好看的颜色,只根部有几根毛发,但是,好大……硬起来的一根被释放出来后翘起来,正对着她。
贺望星的脸以肉眼可观的速度红了起来,连着脖子蔓延下去,显然是惊到了。
贺松年挑着眉,“要摸吗?”
她想也不想就摇头。
贺松年也不急着把裤子穿回去,手勾起她的下巴,呼吸有点乱,“那还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她不敢低头,就继续看着大哥那张清隽温柔的脸,此刻掺杂着些许掩饰不住的欲念。
“那看完了,是不是也该给大哥看看?”他说话时喉结微动,透着股性感。
她不说话,贺松年就继续问,“不愿意?”
“不是……”她就是,有点害羞。
“那就是愿意。”他伸手去解她的睡衣纽扣,刚解开两颗就露出大半风光。
领口一空贺望星感觉有点冷,她下意识收紧手臂,胸口的乳肉因为这动作被挤压,形成一道沟,贺松年看得呼吸一窒。
他的手从衣领里伸进去,轻轻一拨整个就露出来。
贺望星一僵,手掌就将她的一颗奶子彻底包裹住,轻轻地揉捏两下,她不禁皱起眉,小声地“啊”一下。
“疼?”贺松年动作放轻柔。
“不是,有点奇怪。”在被他触碰的瞬间,好像过电般,浑身都痒。
“不喜欢吗?”他的手指勾着乳尖,轻轻勾一下,又用指甲盖拨弄几下,揪起来捻几下。
贺望星拦住他的手,说不上那种诡异的感觉,在身体里四处流窜,最后慌不择路地往下游,一股热流淌出来,她不自在地夹住腿。
“乖,很快就舒服了,星星的奶子很软,大哥很喜欢。”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又继续揉着,白嫩的乳肉会从指缝溢出来,在他的指尖看起来格外色情。
他说的话也很色情。
乳头很快就硬起来,他下手重的时候贺望星会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颤抖,又娇又软,听得贺松年鸡巴硬得难受。
比想象中的更磨人。
他揉完这只又去采撷另一只,力气好像太大了些,他看见贺望星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他的指痕,看起来可怜极了。
贺望星拦不住他的动作,也没有因为他的继续而变舒服,酥酥麻麻的感觉盘旋着,“大哥,难受……”
“哪里难受?”他喘着气,呼吸里颗粒感很重。
“下面,下面好痒……”她羞耻地说出真实感受。
他的手终于松开两只蹂躏过后的奶子,往下滑过去,隔着裤子按在腿心,感受到潮气,“这里?”
因为他的触碰,贺望星抖了下,咬着唇点头。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按在柔软的部位,找到阴蒂的位置,重重按下去,贺望星叫出声,夹住他的手。
“大哥,不要,不要弄了……”她想推开他的手,但身体软得不行。
“为什么不要?给大哥看看好吗?”不等她回答,贺松年就把人推倒在床上,拉下她的裤子,里面的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他低声笑,“都湿了。”
贺松年的手指剥开她的内裤边缘,指尖沾了些粘液,他把手指伸到贺望星面前,被她推开。
“贺松年!”
她躺在床上衣衫不整,面上也充斥着情欲,看起来淫乱极了,而这些都是他弄出来的杰作。
她指控他,他还处于极度亢奋状态。
“乖,很快就舒服了。”他欺身压上去,那根肉柱撞在她腿心,娇嫩的皮肤哪里顶得住。
贺望星呜咽一声,委屈地叫出声,都带了哭腔,“我不信你了……”
他动作却更强硬,拨开软嫩的阴唇,手指轻轻滑过,停在小小的阴蒂,或轻或重地揉。
“是这里吗?”
他指尖的温度印在她皮肤上,敏感的部位因为他的触碰不断溢出更多的液体,空气里的味道都变了。
“给大哥看看,可以吗?”问她但是又不等她回答直接就做了主,他轻轻松松地剥掉她的裤子,露出光溜溜的腿和流着水的小穴。
“很好看。”贺松年赞美着,盯着红艳淫糜的小穴,正往外吐着水,亮晶晶的,他恨不得现在就操进去,但理智制止了他。
这太羞耻了,第一次把私密部位暴露出来,还是给自己最亲爱的大哥看,贺望星捂着脸想合拢双腿,但大腿根被按住,她动弹不得。
手指又摸了上来,揉着她的阴蒂,时不时揪一下捏一下,刺激着她渐渐颤栗,浑身颤抖起来。
“啊……”她咬着唇,感受到他更用力了,堵住逼缝按了下,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手攥着床单抖着身体泄出来。
热流冲开阀门涌出来,小穴急剧收缩,两条腿打着颤,贺望星好半天都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干净的床单上湿了一大片,贺松年的手上衣服上也被喷到,他还在笑。
“是不是舒服了?”
贺望星别开脸,咬着唇不愿意理他。
她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腿软得不行,最后还是向他屈服,声音带着情欲后的呜咽娇媚,“我要洗澡。” 32.很骚,哥哥很喜欢 贺松年抱着她去浴室,放她下来时贺望星腿软得往他怀里栽,差点站不住,他看着她笑,“要大哥帮你洗澡吗?”
“不要,你出去。”贺望星把他往外推,听到他的笑腿心莫名一阵酸软,好像还有水在往下流。
他身子懒洋洋地,语气也轻松,“都看过了,还害羞什么?”
“再说了,小时候不是我帮你洗澡的?”
贺望星实在没脸看他,“你都说了那是小时候,我哪记得!”
她动一下就感觉腿心黏黏腻腻的很难受,反观贺松年也没好到哪里去,裤子很随意地拉上去,那里还硬着,他衣服上也有几处深色,贺望星知道,是她弄上去的。
他们这情况,看起来太淫糜了。
而这一切的开端,源自于她想看他的鸡巴。
贺松年问她爽不爽,她不知道该怎样去描述,起初的那些酸痒不适折磨着她,但当不断刺激后,快感高潮来临将她淹没的瞬间,她被推向了巅峰,而后消散,竟有几分回味。
怪不得,那些小情侣会顶着被发现的风险做这些事。
刺激,禁忌,会将大脑代入高度紧张兴奋的状态,那些情绪带来的欣快是有些让人痴迷的。
但她还是口是心非地把贺松年推出浴室,“贺松年,你烦死了!”
笑声通过玻璃门传递进来,轻柔的,自在的,听得她尾椎骨都酥麻。
她的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胸口遍布红色的指痕,两颗奶头挺立着,碰一下都麻麻的,看起来格外淫荡。
伸手下去洗湿漉漉的小穴时,她的手摸到一片黏腻的液体,腥甜的淫糜的气味,那里还敏感,稍微碰一下身体都会抖。
洗完澡没有衣服换,贺望星只好裹着浴巾出去,贺松年还在房间里,他刚把她的床单换好。
不是第一次裹着浴巾出现在他面前了,与上次不同,他这次目光直白地看着她,很主动地去帮她拿衣服。
贺望星还是一样的别扭,总觉得这样充斥着一股不正经的意味。
贺松年给她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还有一条粉色蕾丝内裤。
被他修长的手指抓在手里,又想起这只手之前对她揉来捏去,贺望星的脸红得要滴血,她迅速把衣服拿走,“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好。”他没有立即出去,而是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晚安,我的小星星。”
贺松年贴过来的瞬间,贺望星紧张地抱紧衣服,而他只是留下这个晚上最清纯的一个吻。
心脏碰碰跳,比先前的那些都让她脸红心跳。
她拉住他的手,声音又轻又小,“大哥,明天,你也帮我复习吧。”
他揉一下她的头,“好,早点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来接贺望星的还是贺知屿。
有时候贺松年也会大动干戈地开着车来接人,接到人后就在自家车库搂着她接吻,但再没有像上一次那样。
贺望星感觉他在忍耐,毕竟只要他们吻得久一点过分一点,他就会硬,然后克制地松开她。
好像只要她不提,他就不会主动要求。
但贺望星却不肯再让贺松年进她的房间,她总觉得房间里还有那种味道,明明开窗通风好几天了,也点了香薰,但她总觉得能闻到。可能是心理作用,只要一想到贺松年进来,她就免不了要想歪。
所以她干脆都跑到贺松年房间里,复习完了再回去。
要是再发生那样的事,也是祸害他的房间。
只不过贺松年把分寸把握得很好,擦枪走火了也只是跑到卫生间解决,贺望星能听到他的喘息,然后就情不自禁地湿了。
但清心寡欲是不现实的,稍有一点刺激绷紧的弦就断了。
拍毕业照那天,学校要求穿校服,规定是那套白衬衫配百褶裙的正装。
校服是高一的时候定的,很少有情况穿到这套,当时穿着刚刚好,现在倒有些局促,上衣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她胖很多吗?
贺望星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意识到是胸口的问题,她的胸变大了,几乎要将衬衫扣子撑开,看起来很色情。
还好有件西服小外套能帮她挡一挡这呼之欲出的春光。
出门前贺望星感觉大哥看自己的目光都变了。
到了学校就连蒋筝都惊呼,“宝贝儿,你身材这么好啊!给我摸摸行不行?”
贺望星羞耻得不行,“是不是看起来很情趣?”
“太带劲了,谁看谁硬!”她压低声音,“给你男朋友看了吗,他肯定喜欢!”
“……”
当晚回家,贺望星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
贺松年看见了拦住她,“很好看,这么着急换干什么?”
然后连人带包扛进了自己房间,门一锁上,他就低下头吻她。
呼吸灼热,好像要把她吃进去。
贺望星时刻处于担忧衣服扣子绷开的状态,这会儿胸口起伏,感觉岌岌可危。
“你们学校怎么还发这种衣服?”
“尺码小了,很久没穿过,我也不知道现在穿起来是这种效果。”贺望星窘迫地低下头,想去开门,“我还是去换掉吧。”
“别,我再看看。”
贺望星只好放弃。
他说看看却只是抱着她,时不时地亲一下,呼吸粗重,贺望星察觉到他又起了反应,紧紧贴着她,但又不做别的。
贺望星的手拽着他腰间的衣服,感受到他紧绷的腰腹,好像忍得很难受。
看来这件衣服给他的刺激还真大,也真挺喜欢……贺望星咬了咬嘴唇,推着他坐到床上,他略带些错愕迷茫地看向她,下一秒贺望星就跨坐在他身上,腿心贴着他蹭了蹭。
这个姿势她居高临下,抬手解开胸口的两颗扣子,束缚减轻一些,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里面是浅粉色的内衣,带着蝴蝶结蕾丝边,包裹着少女好看的乳房。
这画面比刚才还要让人血脉喷涌,贺松年的神经要崩断了。
少女还贴着他的肉棒轻轻摩擦,清纯又魅惑,干净又风情。
“哥哥,喜欢这样吗?”她声音也带了点俏皮,把勾引进行到底。
“嗯,喜欢。”他舔着嘴唇看着贺望星露出好看的脖颈,靠近她胸口位置,“可以舔吗?”
“嗯?”贺望星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温热的口腔隔着轻薄的法式蕾丝内衣包裹住乳头,湿濡的舌头舔吮着,她叫出声,又淫又骚。
大哥,居然在舔她的胸。
她软得直接坐下去撞到他硬得不行的鸡巴,双重刺激下不断呻吟着。
他捧着那两团奶子,又吸又咬,蕾丝布料摩擦着嫩滑的皮肤,贺望星被刺激地流出更多水。
那股酥麻是和上次不一样的感受,贺望星不自觉地挺起腰,把香软的奶子送得更近,方便他进一步的品尝。
他腾出一只手往她的裙底摸,果不其然,一手的淫水。
今天天气有些冷,贺望星穿了薄薄一层丝袜,贺松年稍稍用力,手指就把那层薄丝扯破了一个洞,手钻进去摸了摸,很满意。
他从她胸口抬起眼看她,说着色情的话,“流了好多水。”
贺望星在他身上扭了扭,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很骚,哥哥很喜欢。”贺松年拍了下她的屁股,“抬一下。”
她乖巧地抬起屁股,看他下一步的动作。
贺松年穿了条黑色卫裤,他将裤子拉开,露出硬挺张扬的肉棒,拨开她湿透的内裤塞进去和她的小穴相贴。
性器毫无阻隔地触碰在一起,贺望星浑身一颤,热烫粗硬的感觉烙在她的皮肤,穴肉紧张地收缩了下。
贺松年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吸了下,有些舒服地顶了顶,他握着她的腰带动她蹭自己的鸡巴,“就这样磨,知道吗?”
“嗯。”她很轻地点了下头,缓缓地动着腰。
小穴湿得不行,每动一下就感受到肉棒贴着逼缝擦过去,身体就升腾起一股颤栗。
有时候她没掌握好角度力道,龟头会撞上敏感的阴蒂,她就叫出声。
刚开始生涩又胆怯,渐渐地找到让自己舒服的位置和放松,夹着他的鸡巴蹭得起劲。
贺松年去解她的扣子,把两团奶子从内衣里释放出来,再一次咬上去。
她扭动腰肢的时候乳肉会跟着颤动,荡漾的乳波衬得她骚得不行,女孩子的身体柔软又灵活,可以让他肆意揉捏。
吃完这只奶子,他又去咬另一只,把两颗奶尖吸得又红又肿,全是水光,细腻软嫩的肉让他留恋,含住舍不得放开,动作逐渐粗暴起来。
剩下的扣子终于崩开,贺松年脱掉她的衬衫,蕾丝内衣挂在身上,两只奶子却全都跑出来,上面都是他咬出来的印迹。
贺望星红着眼控诉,“大哥,上次的指印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
但蹭鸡巴的动作不停,他握住她的腰用力顶了两下,方向偏离,肉棒顶开阴唇,意外地挤进去一个头。
“啊……”她抓着贺松年肩膀的手收紧,颤抖着身体,慌慌张张地喊他,“大哥,插……插进去了……”
贺松年倒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拔出去,刚才那一下浅尝辄止,温暖湿热的甬道含住一个头,极致的快感裹住他。
“抱歉,别怕。”他安抚地摸着她的背,又用力抽动两下,重重碾过逼缝和阴蒂,她叫出声终于到了高潮。
湿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他的肉棒上,淅淅沥沥地滴到裤子上。
肉棒被痉挛的穴肉吸了几下,腰眼发麻,贺松年抽出来,迅速撸动几下,全射在她的腿心。
被淫水湿透的内裤,以及大腿根。 33.下次睡个真的? 贺望星撑着他的肩膀低头看到这一切,短裙盖住两人淫糜的下身,但遮掩不了身体被快感覆盖的体验。
她眼睛氤氲着水汽,整个人都染上一层情欲过后的绯红。
耳边的喘息声很急促,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到他的颈间,脑子迟缓地接收着荒唐余韵。
双腿还在颤抖,腰肢也酸软得不行,光裸的背部被大哥的手掌抚摸着,他的手掌宽厚,有些粗糙的薄茧,从光滑的皮肤上刮过时会引起她的颤栗。
“这次,舒服吗?”
贺望星沉默了一瞬,最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满意地笑一声,“哥哥也很舒服,小穴很会吸。”
下次操进去好不好?
贺松年还是没说出这句话。
湿透的内裤让贺望星感觉不适,贺松年抱着她去浴室,这一次他没有离开,细致地清理掉她身上的淫秽证据。
他帮她脱光衣服,花洒的水打湿两个人。
身上被他涂抹上沐浴露,搓洗出绵密的泡沫,手指抚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好似不掺杂任何邪念。
冲洗干净后,贺松年拿来浴巾帮她擦干身体,衣服也是他的,宽大的家居服,勉强遮过大腿根。
贺望星里面什么都没穿。
并且这次贺松年没给她拿裤子。
该完成的学习任务必须得做完,贺松年去洗澡时贺望星坐在桌前看笔记,她嗅到空气里残余的淫糜气味,体液的腥甜味道。
不太好闻。
喷湿的床单就在那里,一滩深色水渍提醒着她。
时间不早,贺望星不敢磨蹭,提早完成了任务,她抱着书包回自己房间,至于衣服,还留在大哥的床上和他的卫生间里,每一件都被弄得一塌糊涂。
踏出门时,她有种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谨慎。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贺知屿就在这时候打开房门,看着她拉着还没关上的贺松年的房门把手。
他在等她的下一步动作。
莫名其妙的,贺望星总感觉这现状很像被捉奸在床,而且她还穿着大哥的衣服,下身光溜溜的。
书包就往下挪了挪,挡住裸露的大腿。
“干什么呢?”贺知屿冷冷地开口,看着贺望星这身装扮拧起眉,他看一眼贺松年的房间,心重重跳了一下,有点烦躁,“早点休息。”
“哦,你也是。”难得他没呛自己,贺望星迅速打开自己的房门钻回去,笔直纤细的长腿晃得贺知屿一阵头疼。
回到房间,贺望星换回自己的睡衣,躺到床上翻滚几下,没多久就进入了安然梦乡。
被迷迷糊糊弄醒的时候贺望星还以为自己真的在做梦,大哥捏着她的脸颊,口吻委屈,“贺望星,你知道这种睡完人之后一声不吭就走的行为很不负责吗?”
床头的壁灯亮着,贺望星看见他镀上一层柔和昏黄光线的轮廓,疑惑地“嗯”了声。
那也算睡吗?
“还嗯?”
贺望星揉了揉眼睛,露出讨好的笑,“那还不是因为你洗太久了,要不,下次你先洗?”
她跟他商量,“或者一起?”
“这可是你说的。”他揉了揉她软嫩的脸颊。
“嗯。”贺望星困得厉害,只想赶紧把人打发了,又闭上眼往边上挪了挪,“大哥你要和我一起睡吗,我分你一半床。”
“不用,明天有个活动推不掉,我等会儿就得走。”
贺望星重新睁开眼,“这么突然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明天结束了就回来。”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
“哦。”她忽然就没了睡意,不太开心,“大哥你这才是睡完就跑,而且我们那……也不叫睡吧?”
贺松年笑一声,“确实,那下次,睡个真的?”
“……”
贺望星翻了个身赶人,“困死了,我要睡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他关了壁灯,光线消失,但没有听见脚步声,贺望星疑惑地翻回身,铺天盖地的气息压下来。
“唔……”
黑暗里的吻温柔又疯狂,舌头翻搅着,很快就把她亲得浑身发麻。
“晚安,等我回来。”
“……晚安。”
直到贺松年离开,空气里的燥热都无法消散。
他故意的吧!
这样她还怎么睡得着!
第二天贺望星成功地打了半天瞌睡,就连蒋筝都看出她的不在状态。
她看着贺望星快黏在一起的上下眼皮,大胆猜测,“宝贝儿,昨晚该不会真被你那个神秘男友折腾惨了吧,我就说他肯定憋不住!”
贺望星实在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一副被抽干掏空的模样,“我眯几分钟,老班来了喊我。”
蒋筝看着她颓废的后脑勺,扎起的马尾垂落在一边,白净的脖颈向下延伸,宽松的衣领口锁骨纤细,淡淡的隐约的红痕在细嫩肌肤上格外显眼。
如果不是她眼尖,根本不会注意得到。
莫非真被她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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