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给睡吗?” 贺松年才一天不在,贺望星居然有些不习惯,下晚自习回去后她下意识就想进贺松年的房间。
接她回家的贺知屿看着她开门的手硬生生转了个方向,他拽住她的书包,把人往自己那边拎,“去我那儿写。”
“我不去。”贺望星不满他的粗鲁,从他手里挣脱开。
“你看看你哪有个快高考的人的样子,成天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整天就知道往贺松年那边钻。
“那你说说,快高考的人应该是什么样?”贺望星反驳,“我好歹是个年级前五。”
他沉默一瞬,嘴角勾起,“不知道,反正我没参加过高考,毕竟我年纪第一,不懂你们前五的优越感。”
“哦,别跟我炫耀。”贺望星咬牙切齿,改变了主意,故意给他添麻烦,“那我超级优秀的二哥,麻烦你辅导一下我的作业啦。”
看着她一脸使坏的表情,贺知屿也没拒绝。
贺知屿的房间可以说是书房里放了张床,整整一面墙的书,桌椅柜子甚至床上都被书籍和资料铺满,学术氛围极其浓厚。
没过多久,贺望星就先后悔了,嘴角下拉,眨着眼看他,“贺知屿,你这么凶干什么!”
贺知屿面无表情,“别跟我撒娇,我又不是贺松年,不吃你这一套。”
“……”
自己给自己添了堵的贺望星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今晚的任务,抱着书迫不及待走人。
贺松年看着她的背影,起了坏心思逗她,“最近小区治安不好,记得锁好门窗。”
“有小偷吗?”贺望星疑惑。
他挑眉,“嗯,采花贼。”
贺望星冲他翻了个白眼,开门回到自己房间。
时间还早,贺望星刷了会儿手机,发现蒋筝发了条消息。
“快看热搜!”
她疑惑地点开,醒目的五个字映入眼帘。
贺松年恋情。
她心里一跳,爆出来的图片上是大哥和另一位女明星出入酒店的照片。
刷新了几下,跳出了大哥新发的微博。
“有恋情,但图片上这位只是合作伙伴。”
娱乐圈就是这样,仅凭一张同框图就能编出五花八门的故事。
一时间,有祝福有猜疑,无论事实如何,都只是过路人的谈资。
除了当事人和粉丝,谁也不会真情实感。
下一秒,她接到了贺松年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睡了吗?”
贺望星下意识摇头,又反应过来他看不到,“还没,等会洗完澡就睡。”
“嗯,早点休息,今天有点事耽误了,可能得很晚才回去。”
“好,大哥你不要太辛苦。”贺望星想了想又说,“我好想你。”
贺松年在电话那头轻声笑,“大哥也想你。”
“先挂了,这里有点事要处理。”
“嗯,大哥再见。”
“再见。”他声音变得轻松不少。
电话挂断,贺望星看到蒋筝又发来几条消息。
“宝贝儿,你大哥真有恋情啊,有没有什么更近一步的瓜给我吃吃?”
“话说怎么你们兄妹俩都脱单了,我真太好奇你那个神秘男友了,高考快结束吧,我憋得难受死了!”
“记得帮我要张你大哥的签名照!搓手手!”
贺望星回她,“暂时还得保密,等他回来我就去要签名照,早点休息吧。”
贺松年说的很晚确实有点晚,贺望星等得眼皮直打架,一点多的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睁眼时天已经蒙蒙亮,她在隐约的天色里看见贺松年躺在自己身旁,闭着眼放松满身的疲惫。
那点模糊睡意就消失殆尽,她扬起嘴角,伸出手指描他的五官轮廓,额头饱满,眉目清隽,恰到好处的俊郎弧度,鼻梁高挺,下颌清晰。
贺望星想起古典的山水画,不张扬,不夺目,但每一处都饱含韵味,值得细致地观赏。
太阳穴的淡淡的小痣,她轻轻点在那一处。
贺松年睡得不沉,缓缓睁开眼时对上满脸笑意的贺望星,他捉住她的手,移到嘴唇处,轻柔地吻了吻。
也许,她最喜欢的还是他的嘴唇。
不薄不厚刚刚好,柔软,咬起来很舒服。
贺望星凑过去吻他的唇角,一只手往他身上摸,“贺松年,给睡吗?”
他轻声笑,“专门在这儿等我的?”
“是啊。”贺望星的视线飘向他的床头柜,“我看到了,你抽屉里的东西。”
两盒避孕套,贺知屿拿给他的时候只说了四个字,“注意安全。”
“嗯,贺知屿买的。”
贺望星睁大眼睛,“他谈恋爱了?我怎么不知道?”
“是……给我们准备的。”
贺望星眼睛睁得更大,一时噎住了,“他,他怎么知道的?”
“他又不傻。”贺松年低头去找她的唇。
贺望星还没缓过来,直到嘴唇被咬了下。
“还睡么?”
贺望星也就不管那么多了,手往下面摸,被他攥住手翻身压制住,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她掉入他的掌控。
身体发软发烫,以为他要更近一步时,贺松年抽身离开,“不过今天不行,再过两个小时,你就得起床去上课了。”
贺望星躺在床上喘着气,盯着他走进卫生间的背影。
他这是在跟她玩欲擒故纵吗?! 35.要点辛苦费 贺望星想,贺知屿说得没错,她确实不太像个要高考的人。
用最快的速度最高的效率完成当天的专项练习,这样才能剩下更多的时间来想贺松年。
即使昨晚只睡了三四个小时,贺望星依旧精神抖擞。
蒋筝看着她堆在桌角的那迭试卷,完成率和正确率高得她害怕,“我去,宝贝儿,你打兴奋剂啦,这么拼!”
“嗯,还行。”贺望星勾出答案,去看下一题。
要真这么说的话,大哥就是她的兴奋剂,促使她拼命地向前跑。
蒋筝看着她这不要命的做法,从抽屉里拿出一迭照片铺在贺望星面前,挡住那些令人头疼的题目。
“说好的签名照,宝贝儿你帮帮我。”
贺望星看着清一色的贺松年,停下笔,“你这是搞批发呢?”
“没办法,谁让你大哥的美照那么多呢,拜托啦。”
“行。”贺望星笑笑,把照片收下去。
蒋筝选的照片还真有她的风格,怎么性感怎么裸露怎么来。
贺望星都不知道自家大哥有这么多如此大尺度的照片。
仅仅是一眼扫过去,贺望星就自动生成了画面,鲜活,诱惑,这下题目是写不下去了,脑海里全是那些血脉喷张的景象。
凸起的青筋,暴露的欲望。
晚上,贺望星如常钻到贺松年房间里,把这一迭照片和签字笔塞到他手里。
“大哥,我有个朋友是你粉丝,能不能签几张签名照发发粉丝福利呀?”
贺松年翻了翻那些照片,不乏一些露腹肌露胸肌的图,自己都有些羞耻,“这么多,我有什么报酬吗?”
“小气。”
“我要点辛苦费不应该?”贺松年拽过贺望星,让她坐在他腿上。
“那大哥你要什么?”贺望星使坏地扯了扯他的衣领,手指摸着他的锁骨,“跟你睡,行么?”
“嗯,我不亏。”
他打开笔帽,一张张地签起来,经过设计的艺术字,随意且熟练地勾画几下就完成了。
签完最后一张,贺松年把照片放下,笔还握在手里,看向怀里的贺望星,“最后再免费赠送一个。”
“嗯?签哪儿?”
贺松年打量着她,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你身上。”
“不要。”贺望星往后缩了缩,“很难洗掉的。”
“签在里面,别人看不见。”说着,他就去撩贺望星的衣服下摆,推到胸口,“就签在这里好不好?”
手掌把内衣拨下去,两团白软腻滑的奶子跳出来,他揉了揉。
“我签完了星星也给我签好不好?”笔尾轻轻戳在乳尖,沿着乳晕绕一圈,小奶头就翘起来了。
贺望星被弄得有点痒,脸红得彻底,“嗯。”
黑色签字笔在他手里,她的胸口是他书写的纸张,他这次写得很慢,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地写上他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去的时候,贺望星轻轻抖了下,胸口的酥麻感迟迟未消,下面已经湿透了。
“该你了。”贺松年把笔交给她,他直接脱掉上衣,“想签在哪?”
贺望星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他匀称好看的肌肉,是比那些照片上更脸红心跳的线条。
“或者你想签在下面?”他的手已经伸过去摸她的腿心,一手的湿润,“任君挑选。”
“唔……”贺望星扭了扭身子,“你先别动,啊!”
笔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手指已经滑到穴口,试探性地往里面顶了顶。
贺望星紧张地夹住腿,小穴吸住了他的手指。
“星星,你在吸我。”贺松年手指又往里挤进一寸,贺望星皱起脸喊疼。
层层媚肉缠上手指,吸着他向更深处探索,“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那要吃别的怎么办?”
贺望星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微颤,“是……是你太突然了,轻一点啊……”
第一次被异物造访的体内传来轻微生涩的疼痛,男性的骨骼更为有力,他浅浅地抽动几下,拇指寻到阴蒂绕着圈按揉。
“轻一点怎么让你舒服?”贺松年低下头去吻她的脖颈,细细柔柔地咬着,舌头舔上滑嫩的皮肤,一寸寸地往下滑。
湿热的液体在不断分泌,贺望星不禁弓起身体,发出低低的呻吟。
贺松年一手抚摸着她的脖子,感受到她身体绷紧,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肿起来的小阴蒂敏感脆弱,不断刺激着累积快感。
她听到了水声,是被他的手指搅出来的声音。
抓着他的手指收紧,胸口一阵起伏,液体和酸痒喷薄而出。
贺望星软在贺松年身上,他终于把手抽走,抱着她站起身,“怎么这么敏感。”
才碰几下就高潮。
贺望星羞得把脸埋下去,她以为大哥是抱她去卫生间,但他把她放到了床上,又去开床头柜的抽屉。
薄薄的小塑料片放到她手心,贺松年的声音很低哑,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耳边,“要不要?” 36.真贪吃 “要的。”贺望星看着贺松年点了点头。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他们,贺松年脱掉她的衣服,他的眸光沉沉,欲望翻涌,裸露的劲瘦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胯间早就鼓起一大团。
她紧张又期待地捏着手里的薄塑料片,空虚和酸痒从泥泞的小穴里钻出来,名为渴望的因子叫嚣着他的触碰和靠近。
紧张和期待在胸腔里跳动,那双游移在她腰间的手渐渐向下,将她的裤子一齐脱掉。
有力的手掌掰开她的双腿,赤裸的流着水的小穴正对着他,极其羞耻的姿势。
接着贺松年去脱自己的裤子,终于被释放出来的肉棒一下打在她的小穴,贺望星吃痛地轻呼一声。
又硬又烫的肉柱正抵着花唇,被淫水沾湿,轻轻地蹭几下,沿着阴蒂撵过去。
那里太敏感,酥麻感传递过来,贺望星挺了挺腰,不由自主地迎合。
贺松年的喘息越发粗重,他已经硬得受不了,拆开避孕套的手轻微颤抖,“疼的话就告诉我。”
“嗯……”贺望星的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明明他还没操她,就好像已经被欺负得受不了了。
贺松年抓住她的手,手指从她指缝钻进去,十指相扣。
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弄几下,贺松年感受到相握的手,她正用力收紧抓住他。
温热湿润的穴肉,于他是致命诱惑,挤进紧致甬道,一点点撑开,让她容纳自己。
“唔……疼……”她叫一声,眼睫已经湿润。
贺松年俯身吻了吻她的唇,他身上已经出了汗,“乖,星星放松点,你夹得太紧了。”
他这么一说,贺望星更紧张了,夹得贺松年闷哼一声,差点就射出来。
紧紧缠绕的媚肉包裹着肉柱,吸引着他往前进,去探索,他腰身一沉,完全插进去。
“啊……”生理性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等她适应,贺松年才浅浅抽动起来,听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媚叫。
“还疼吗?”他腾出一只手去揉她的奶子,挺翘圆润的乳,上面还有他写下的名字。
黑色的字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淫荡。
“疼……”贺望星咬着嘴唇看他,双腿不由自主夹住他的腰,任由他往自己身体里撞。
“多插几下就不疼了。”他哄她,加重了力道往里面磨,顶开内壁的褶皱,感受层层吸附上来的软肉,咬得他很爽。
奶子被撞得晃起来,一圈一圈淫糜的乳晕荡漾开。奶子被撞得晃起来,一圈一圈淫糜的乳晕荡漾开。
他抽插的速度也变得更快,被搅动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越发清晰,贺望星感受着他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软绵绵的身体任由他摆布。
粗长的阴茎刮过内壁的敏感点,她扭了扭腰,贺松年又重重撞了下那个位置,“喜欢磨到这里?”
她舒服得颤抖起来,已经无法分神去回应贺松年的问题,叫得更无法克制,身体已经完全落入他的掌控。
力道和速度逐渐失去章法,又快又重,积累了太多的酸麻,贺望星感觉自己即将被推上浪潮顶端,挺起腰腹想把他咬得更深。
“真贪吃。”贺松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伸手揪住她的小阴蒂,贺望星的脸皱起,身子猛然抽搐,汩汩水流涌出,声音都变了几个调。
“不要了,不要了……啊……”
硬挺的肉棒还埋在她穴里,感受到她抽搐的穴肉,在湿润的甬道里极速抽插几下,最后抽出来。
被操得艳红糜艳的媚肉跟着肉棒被带出来,泛着盈亮的水光,轻微地翕张着,不断吐出更多淫液,身下的床单浸湿一片。
“星星流了好多水,床单都被你弄湿了。”贺松年去逗她,捞着她的腰翻过去让她趴着。
肉棒重新抵在穴口,顶开两瓣大阴唇插进去。
贺望星早已全身棉软,还未从高潮里缓过劲来就又迎来新一波的操弄,她抓着手下的床单,转过头去看贺松年,“大哥,你怎么还没好……”
他揉着她的臀瓣,喜欢这滑腻软弹的手感,水蜜桃般的色泽,被他顶撞得一颤一颤,“小穴很湿很紧,操不够,可不能光顾着你自己爽啊,我的乖小妹,让大哥多操会儿,好吗?”
过于赤裸色情的话听得贺望星又把头扭回去,脸埋在被子里,感受新体内的满胀,肉棒的形状在阴道里进出。
低低的呜咽呻吟逐渐放纵,她被操上了又一次高潮。
到底没敢太折腾她,灌满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贺松年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贺望星已经浑身软得顾不上羞涩了,更赤裸的事都做过,贺松年帮她洗澡又算得了什么,再加上又不是第一次了。
软绵绵的身体稍微撩拨又敏感地泛红颤抖,可怜小花穴看起来红艳淫糜,贺松年的手指抚过,细致地清洗每一寸。
那颗小阴蒂还肿着,贺松年碰一下贺望星就逗一下。
“大哥……”她湿透了,哪哪都是。
“要不要洗洗里面?”说着,他的手指又戳进去开始抽送,抚平里面的褶皱,刮出越发泛滥的淫液。
潮湿的磨砂玻璃印出交迭的身影,呻吟落满室内。 37.男人的鬼话不能信 贺松年给贺望星找了件长袖T恤穿上,衣服下摆堪堪到大腿缝,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露出一片春光。
贺望星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整个人被贺松年圈在怀里,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炙热的温度烙印着她,贺望星想调整一下姿势,横在腰间的手臂阻碍了她的动作。
荒唐淫糜的余韵仍包裹着她,心里充斥着亲密的温度。
回忆起昨夜的纠缠画面,贺望星闭了闭眼,手掌抚摸到大哥的手臂,顺着游移,覆住他的手背,感受到肌肉,骨骼,青筋的纹路。
背后的他动了动,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近,声音很轻,还不太清醒,稍显沙哑,是情欲过后的性感,“怎么了?”
“没。”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脸重新红起来。
大哥怎么又不穿衣服啊!
好不容易调整好呼吸,贺望星猛然意识到糟糕。
昨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好在今天是周六,上午休息,还有时间补。
贺望星推了推贺松年,手掌抵住他的胸膛,肌肉触感稍硬,带着独特的有力量感的弹性。
手情不自禁地多捏了几下。
他睫毛轻颤几下,并未睁开眼,伸手握住在自己胸前作乱的罪魁祸首,嗓音比先前清明些,“这么有精力?”
贺望星挣开手,“没,我得去补作业了。”
“再抱会儿,不急。”他的手滑进衣服里,轻轻揉着。
趋势逐渐不对,贺望星感觉到他胯间的变化,急切地把人推开,“大哥,你别闹。”
再这么搞下去,估计就得交白卷了。
可能是拖延的心虚,即使耗费了一晚上的体力,贺望星也不觉得饿,坐在桌前补试卷。
她里面没穿,露出的腿纤长白皙,从贺松年那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隐秘的腿缝。
衣服轻薄,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凸出胸前的两粒小点。
被冷落的感觉不太好受,看她专注的模样,嘴唇紧抿,神色认真,头发随意地扎在背后,贺松年越发觉得口舌干燥。
手往下伸握住撸了好几下依旧毫无起色,他下了床,赤裸全身走到贺望星背后,俯身含住她小巧的耳垂。
湿热地舌头舔吮着她的耳蜗,贺望星缩了下脖子,感受到温热的气息钻进来,全身骨头都酥了。
“大哥,你干什么?”
他的鼻息全部喷洒到她的皮肤上,烫出一片绯红,“亲一下。”
哪有他这样亲的!
贺望星握着写字的手都抖了一下,她往旁边躲,“大哥你这样我写不了作业。”
刚才的思路都断掉了。
“正好,帮你锻炼一下专注力。”说着他将人抱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让她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
捏着笔的指尖用力几分,刚贴上的瞬间贺望星就感受到大哥的硬挺直抵着她。
这题要是还写得下去就有鬼了!
深呼吸几口气,贺望星顺着刚才计算出来的数值继续往下写,提笔就写歪了,拖出歪歪扭扭的一长条尾巴,她微微皱起眉。
不是说就亲一下的吗?
宽松的大领口被扯开露出一大片肌肤,贺松年沿着她的脖子向下,一路吻到肩膀。
手掌隔着衣服握着她的一只奶子,掌心的炙热传递过来。
他在得寸进尺。
“贺松年!”贺望星好半天都没写下一个完整的数字。
他的手揉捏起来,挤压着手里绵软的乳肉,怎么也不够似的,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怎么了?”
他居然还问怎么了!
贺望星一手止住他的动作,转头瞪着他,他笑起来,是得逞的表情,“有精力写作业,没精力陪我?”
“事有轻重缓急!”
现在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吗?
又硬又烫的肉棒正抵着她的臀缝,时不时顶弄几下,贺松年撩开她的衣服下摆,搂住她的腰,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道,“好,我不动了,就这样写。”
贺望星仍瞪着他,“这样我怎么写得下去!”
“你不陪我,让我抱会儿都不行吗?”他故意说得可怜,好像都是贺望星故意似的,她挣脱无果,只好任由贺松年以这个姿势抱着她。
大哥的肉体对她的影响实在太大,光裸的大腿紧贴彼此,那根硬挺的肉棒存在感太强,时刻提醒着她。
这样坐在他腿上,实在是不太舒服。
偏偏他的手还紧搂着她,并未再动,却还是让她流了水。
小穴一阵酸痒,贺望星主动扭了扭屁股,在他身上蹭了蹭,然后听到他轻声笑了。
“湿了?”贺松年的手向下摸到腿心,沿着花穴口抓挠几下,“痒不痒?”
贺望星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夹着他的手蹭着。
“大哥帮你弄弄就好了。”说着,贺松年用手指拨开大阴唇,沿着小阴唇打着圈儿按揉,感受分泌得越来越多的粘液。
贺望星的腰很快就软下来,靠着贺松年支撑才不至于歪倒下去,手里的笔也几乎握不住。
足够湿润的小穴方便他手指顺利进入,被填入的瞬间贺望星呻吟出声,但显然还不够。
小穴里的手指推开层层媚肉,按揉穴道里的褶皱,一点点抚摸,寻找到她的敏感点,持续地刺激着。
她已经在颤抖,听见手指在体内搅动出水声,把他的手指咬得很紧,想吃得更深。
贺松年搂着她的腰带着她站起来,将人压在书桌上。
摇摇欲坠的笔在干净的试卷上划出长长一道黑线,刚才那题的答案始终没算出来。
贺望星手撑在桌面,乳房被挤压着,“唔……啊……”
思绪却还停留在先前 ,贺望星控诉他,“你刚刚还说……只抱会儿,不动的……”
贺松年揉着她裸露在外的圆润臀部,拍了下,“屁股抬高一点。”
她顺从地抬起屁股,把湿漉漉的花心暴露出来,方便他插进来。
那里很痒,一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需要更粗更硬更长的来填满。
贺松年扶着胀得难受的性器送进去,将自己与她相结合,“我的傻小妹,你不知道吗,男人说的话都不能信,尤其是在床上说的话更不能信。”
他握着她纤细的腰开始摆跨抽动,一寸寸进出,“包括我。”
肉棒在甬道里进出,贺望星伸手抓住桌沿,感受他逐渐猛烈的撞击,每一下都将她从桌面碾过,隔着衣服摩擦乳头。
这个姿势插得很深,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叫声越发不受控制,“慢,慢一点……啊,受不了了……”
双脚早就离开地面,她动着腿,脚尖绷直。
生理性的泪水溢出来,模糊了视线,落在桌上,试卷上。
太坏了,大哥什么时候也变这么坏了,要把她也弄坏了。
身体似乎要被撞得散架,直至被送上高潮,她颤抖抽搐,哽咽着声音喊着不要了,不要了。
他还不肯放过她,一边操她,一边问她,“怎么不要了?”
“这题怎么不继续写了?”
“答案是什么,算出来了吗?”
贺望星哪里回答得了他问的这些问题,呜呜咽咽地挪着小屁股往前躲,被贺松年掐着腰拉回去。
在这方面,他强势得和平常完全不同。 38.最重要的是,获得你的喜欢 身上的T恤已经被汗浸得微微潮湿,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贺望星被抱坐在贺松年腿上,好半天才有力气去瞪他。
贺松年笑着,“不喜欢吗,刚刚不是叫得挺欢?”
乖巧的妹妹发出另一种声音,饱含情欲的声线,只有他听得到,全是拜他所赐。
即使知道贺知屿晚上会回来,现在应该已经早就到家,并且家里的隔音也不太好,但他还是克制不住,想听到贺望星更多的声音,听她失控地叫出来,看她泛着水光的眼睛只印出自己的身影。
感受她高潮时咬着他抓着他颤抖时的快感。
眼前又翻滚出那些情色纠缠。
“哪有……”贺望星的声音有点弱,视线落在桌上,笔滚到桌沿,摇摇欲坠,她拿起来,掰着贺松年的手腕开始写字。
她让他摊开掌心,摸了摸他的掌纹,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在皮肤上写字是和纸上不同的感觉,他似乎是有些痒微微收拢指尖。
自己胸口被签的字贺松年根本没帮她洗掉,贺望星也要在贺松年身上留下她的印迹。
签完,贺望星满意地合上笔盖,“好了,我的了。”
“嗯,你的。”贺松年任由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想写多少写多少,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你想得美,都怪你,我作业都没写完。”贺望星看着桌上被弄皱的试卷,眉头拧起,伸出一根指头戳着贺松年的胸口指控他,“你的良心不会痛嘛!”
贺松年捏住她的手指,握在手心抚摸,“要交给老师看吗?”
“不交。”
“那就好办了。”
贺望星疑惑,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听起来不太正经,“放心,交给我,不会让你交白卷的。”
休息好,贺望星半信半疑地去洗澡换衣服,把那迭试卷留给了大哥。
折腾了这么久,贺望星实在饿惨了,她下楼去觅食,贺知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已经在厨房捣鼓了,饭菜香溢出来,她眼睛都亮了。
钻进厨房,贺望星看准红烧鸡翅伸出手,被贺知屿一筷子打回去,“先洗手。”
“哦。”贺望星委屈地揉着手缩回去,她一边洗手一边问贺知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贺知屿的视线从贺望星的侧颈滑过去,顿时一阵头疼,最后只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凌晨,两点十四分。”
“说这么精确干什么?”洗完手,贺望星迫不及待地捏着鸡翅啃起来。
“……”
贺知屿无语地看着她,他沉默几秒,贺望星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个点,她和大哥……好像在?
贺望星惊恐地看向他,试探道,“你没听到什么吧?”
“我该听到什么?”贺知屿看着她一脸心虚的模样,“你去做贼了?黑眼圈重成这样。”
“我……”贺望星一时被噎住,“熬夜复习了,不行啊!”
“行,看来题很难啊。”
贺望星不再跟他多掰扯,端着菜往餐桌上去,迫不及待喊贺松年,“大哥,吃午饭了,饿死啦!”
贺知屿实在没眼看,但还是没忍住,扫了几眼她脖子上的红痕,“你下午就这么去学校?”
“对啊,有问题?”
“可能吧。”贺知屿欲言又止。
“什么问题?”
“你自己看看吧。”
他说得奇奇怪怪的,贺望星不想搭理他,跑过去迎接下楼的贺松年,笑得讨好,“大哥,怎么样啦?”
贺松年神色温柔,骄傲地扬了扬嘴角,“搞定。”
“我就知道你最好啦!”她把手里的鸡翅递过去,献宝似的,“今天的鸡翅可好吃了!”
贺松年低头咬住,嘴唇触碰到她的指尖,贺望星一下缩回去,有点痒,但手指上有酱汁不方便抓。
“自己盛饭。”贺知屿打断两人,眼神扫过贺松年,冷哼一声。
贺望星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但看着这么多美食的份上,她就原谅他了。
那些试卷都是贺松年帮她写完的,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端坐在书桌前思考写题了,贺望星坐在一旁看着。
想起小时候,他初高中的作业多,每次都要弄到深夜,贺望星一个小学生早早就完成了作业,但仍然抱着书坐在他旁边陪他,最后趴下去睡着了,被贺松年抱回房间,第二天醒来还迷迷糊糊的。
但自从那年家里出了意外,贺松年就从书桌前离开了,贺望星也不用再陪着他熬夜,那段时间却也没好好睡过觉。
此刻,贺望星有些错乱感,仿佛那些灾难意外没有发生过,他仍旧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在笔下书写人生。
如果那样,大哥也会考上最心仪的学校,去学他钟爱的专业,在那个领域也一定是佼佼者。
有时候,贺望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大哥的累赘,如果没有她,他是不是就不用那么累,就能拥有更多的选择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完成一直以来的梦想。
“大哥。”贺望星出声喊他。
“嗯?”贺松年写下答案,才偏头看向她,“怎么了?”
“你后悔当演员进娱乐圈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贺松年的视线移回去,扫了一眼题目开始分析思路。
“就是觉得你可以过更好的生活,考清北,读研读博,成为学术大佬,科技新贵,或者别的。”
“现在不好吗,有这么多粉丝,被这么多人喜欢。”贺松年放下笔,打断刚才的思路,专注地看着贺望星,“最重要的是,能够获得你的喜欢。”
心一下砰砰然,贺望星摸着自己开始发烫的脸,“我很重要吗?”
“当然。”
她是灰暗经历里唯一驱使他挣扎着往前跑的动力,是一步一步支持着他不陷入泥潭深渊的勇气,最幸运是他终于奔向了阳光。
贺望星凑上去吻他的唇,温柔缱绻地描摹他的唇线。
“贺松年,你也是贺望星最重要的人。” 39.随你处置 贺望星那些空白的试卷都是贺松年帮她完成的,他还很贴心地给她留下解题思路,但写的快,字迹稍显随意。
即使很久没回校园不做那些题,这些对他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全部完成后,贺松年替她收拾好书包,又为她整理拨乱的宽松领口,手指抚摸在她颈间,指尖按着一处,“这里,留了印子……”
白皙皮肤上的红痕鲜明,贺望星猛然明白了刚才贺知屿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摸着脖子脸上一阵红,“大哥,都怪你,贺知屿看到了!”
“没事,这个天,蚊子多。”他笑着帮她找借口,又道歉,“对不起,是我没轻没重。”?
贺望星拽着领口思考要不要去换件衣服挡一挡这引人遐想的部位,贺松年拿出粉底液和粉扑打量那道印迹,“我帮你遮一下。”
“遮得住吗?”她仰着脖子问他。
“应该可以。”贺松年让她坐在椅子上,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手用粉扑轻拍,他弯着上半身,专注地一点点掩盖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罪证。
最后,他直起身看了看,“好了,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对上贺望星的视线,她正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她弯着眼睛笑,忽然拽住他的手腕,将人拉低,吻上他的唇。
舔着,咬着,舌头从唇缝钻进去,勾着他的,搅出黏腻的轻微水声。
贺松年先是一愣,随后掌住她的后脑,将人按向自己,迎合她的主动,很快两个人的喘息声都变得粗重。
凌乱毫无章法的节奏,最后是贺松年先松了手,他拍了拍贺望星的头发,“别闹我了,再这样就想让你逃课了。”
声音明显低沉下去,带着颗粒感,混杂着微微失控的情欲。
贺望星的胸口起伏着,视线垂下,落在他的胯间,手调皮地往下滑,“大哥,你怎么又硬了?”
她早就想说,随便亲几下大哥就能起反应,就这么忍不住?
纵火的人无辜地看着他,贺松年拉住她的手,“对着你,我很难控制自己。”
再不走就要迟到,贺望星把手抽走,背上包往外跑,一点也不想负责灭火,“大哥我去上学啦!”
贺松年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笑得无奈,只好自己走进了浴室。
*
刚到教室,蒋筝就扑过来,知道她在等什么,贺望星故意吊着她,慢条斯理地将书包塞进抽屉,动作缓慢地抽出书本和试卷,最后在蒋筝期待的目光里把那迭签名照拿出来。
蒋筝的目光瞬间亮了,双手接住,一张张欣赏,“宝贝儿,我太爱你了!我一定好好珍藏!”
“这可是独家。”贺望星在她耳边神秘道,“好不容易才拿到的。”
说完,她又想起自己身上更特殊的签名,在胸膛之间,心口之上,一笔一划端端正正的签名。
后来洗澡,她搓掉了,只剩下浅浅的笔迹,但她仍能感受到贺松年在她皮肤上签下他的名字时的酥痒,仿佛刻进了心脏里,每一下跳动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有你真好!”蒋筝朝她比了个心,把签名照收好。
下午照常是周测和自习,假期的偷懒与荒唐在这种时候就要花时间补回来。
贺望星的基础好,只要稳定发挥就不会掉出前十,再加上之前取得的加分,考上心仪的大学基本上没有问题。
但她不敢松懈,把更多精力放在了备考上。
距离高考越来越近,贺松年陪她备考,就连贺知屿都紧张了些,对她的态度都变好了不少,更用心地准备一日三餐。
唯有一点不好,食髓知味的人在情欲这种事情上有点难忍。
在自控力上贺望星远远不及贺松年,她抱着他亲,几下就把人撩出欲望,他早就硬得不行也不肯拉着她放纵,最后都是他自己去解决。
甚至下一次,贺松年都不让她亲了。
贺望星不满,“大哥,你这样我没法专心复习。”
碰她不行,不碰也不妥。
贺松年轻敲她脑门,“那是你的问题。”
“可是,那什么时候才可以?”贺望星拉着他的手,一根根捏过去。
“等你考试结束,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挠了下她的手心,“到时候随你处置。”
她被挠得有点痒,心跳着,越发期待。
“这可是你说的!”贺望星握着他的手和自己拉钩,“说话要算数。”
“当然。” 40.是不是忍得很难受 高考如期而至,贺望星在本校考试,前一天已经提前认好考场。
早上出门时,贺松年和贺知屿都想来送她,被她拦住,他们显然比她本人还要紧张,反复提醒她带好证件、准考证和必须用品,检查黑笔是否有墨,不放心又多塞了两支备用。
送考的家长很多,但都自觉站在一旁,不影响考生,人流涌进校园,纷纷走进自己的考场,去打这人生中的一场战役。
为期三天的考试结束,贺望星走出考场的那一刻不由得彻底放松,这一阶段的答卷已经交出去,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已经竭尽全力。
此刻,她只想见到最重要的人,去分享这一份喜悦。
往校门口走的脚步都轻松,耳边是各种交谈声,有人在商量这个假期该去哪里玩,狠狠放纵一把。
贺松年很早之前就问她有没有什么打算,但她一直没想好。
贺望星归心似箭,但这会儿门口的人群有些不受控制,她艰难地往前挤着,看到陈司煦时她瞳孔骤缩。
已经几个月没见到他,那个黑夜的记忆席卷而来,仍有恐惧,贺望星脚步微顿,看了看周围。
人这么多,他应该不会乱来。
对方显然也看到她了,目光沉沉,几秒后又移开,走进了人潮,融进去,再也看不见。
仿佛那次经历只是一个噩梦。
贺望星放下心来,往前走几步就看见贺知屿了,旁边停着一辆再熟悉不过的车。
刚刚看见陈司煦的阴霾散去,贺望星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声音愉快,“贺知屿,你怎么来啦!”
“你大哥,要带你去庆祝。”贺知屿帮她拉开副驾的门口,做了个请的姿势。
贺望星钻进去,欢喜地去看驾驶座上的人,“大哥,你真好!”
要不是顾忌贺知屿在,她现在就想扑倒贺松年怀里亲。
但后座的贺知屿还是没眼看地摸了下额头,按着跳动的太阳穴,这么久了,还没有适应这两个人的亲密。
贺松年订的依旧是上次那家饭店,不一样的是,他还多订了一晚酒店。
刚解放的高三生胃口很好,大部分菜都进了贺望星的肚子,看得贺知屿以为自己平时亏待了她。
上一次来,她满心满眼只有贺松年,在为他们的关系苦恼,吃得并不尽兴,也没好好欣赏这里的陈设。
每个包间都有不同的主题,上一次是竹,这次是荷,但风格一致,都看起来清雅幽静,和那个痞子样的小老板完全不是一个调调。
一顿饭吃完,贺松年带着贺望星出去,留下贺知屿自生自灭。
他们沿着餐厅后面的小路走,穿过花园,到了后面的酒店,上次贺望星在这边迷路时就好奇花园后面的光景,真的走进来,越发觉得雅致,赞叹设计师的巧思。
“大哥,我们现在去哪?”贺望星看着这里的方向和布局,去的是酒店内的电梯。
贺松年一路都牵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磨几下,眸光里都是她,“当然是,去做你想做的事。”
她想做什么?
贺望星跟他进了电梯,看着他按了楼层数字,摸出房卡在她眼前晃了晃。
脸瞬间就热了。
她是那么饥渴的人吗?
好像是!
但她还能挣扎着挽回一下形象,“那贺知屿呢?”
“不用管他。”
电梯停下,贺松年拉着她往外走,走廊上铺着地毯,柔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贺望星感觉自己有点轻飘飘的眩晕感。
酒店氛围感很强,昏黄色灯光笼罩着十指相扣的男女,将背影都描绘得十足暧昧。
贺望星看着她被紧握的手,从手指烫到心口,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地勾着贺松年的脖子吻上去。
做她想做的事。
门咔地一声关上,贺松年连房卡都没来得及插上,周遭黑暗,他低下头让她更方便吻自己。
舌头横冲直撞地闯进来,贺松年含住她的唇,品尝到她晚饭时吃的甜点残留下来的香甜气息。
草莓味的。
手揽着她的腰,将人按向自己,身体贴在一起,温度达到一致,身体的反应一瞬间就暴露。
贺松年听到贺望星在笑,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去勾他的裤腰,“大哥,是不是忍得很难受?”
确实很难受。
沙漠里的旅行者耗尽了水分,贪婪的最原始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显露得彻底干脆,他愿意把自己最卑劣无耻的一面展现给她。
去寻找渴望已久的甘霖。
吻沿着脖子往下,留下濡湿的津液,他舔着她的肌肤,上瘾般嗅她的气息,攫取她的味道。 41.不要怎么还咬这么紧? 贺望星背靠着墙才勉强支撑住自己,大哥的手已经从衣服下摆钻进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贺松年将衣服往上推,连着内衣一起拨开,直到将柔软的乳肉露出来。
室内昏暗,情愫发酵,喘息声搅动汹涌欲望。
贺望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将两颗奶子送上去,更方便贺松年一口咬住,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一颗硬硬的奶头,舌头沿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一口,拨弄挑逗着。
“唔……”贺望星双手撑在贺松年的肩膀上,呻吟出声,她被吸得有点爽,感受到小穴流出水,双腿夹紧。
“另一边,也要。”她提出要求。
贺松年照做,舔到另一边奶子上,高挺的鼻梁压在乳肉上,随着他的动作磨蹭她,被满足的兴奋充斥了大脑,又需要他做更多去取悦自己。
突然被松开时,贺望星还有点迷茫,下一秒房卡被插进卡槽,光刺进眼里,贺望星下意识眯了下眼。
还未反应过来,裤子已经被拽下去了,贺松年的吻来到她泛着水光的小穴,舌头沿着逼缝舔弄,时不时试探地戳弄一下。
灵活的舌头刺激着她的神经,贺望星的腿已经在颤抖。
阴蒂被舔过时,贺望星抓着贺松年肩膀的手收紧,叫声放大。
她还需要,更多。
贺松年仰头去看她的表情,似痛苦,又似像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要,大哥,还要……”
“还要什么?”他逗她说出更具体的内容。
“要,舔……”
“嗯……”他吻着她漂亮的小穴,舌头裹住敏感的小阴蒂,不断刮蹭着,拨动着,将她舔得颤抖起来,泄出水淋湿了一地。
贺望星的身体软下去,几乎要滑倒,贺松年将她抱起,走向床边,她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呼吸都喷洒在他颈间。
黑色发丝散乱地铺在白色床单上,贺松年脱掉她的衣服,又去脱自己的,两人都彻底赤裸,他俯身去亲吻她。
从肩膀到手臂,然后是胸口,再到腰,最后又来找她的唇,吻不够一样,想将她全部咬进去。
身下的床垫柔软微凉,大哥的身体又烫又硬,贺望星的腿缠上他的腰,去蹭他粗硬的肉棒,蹭得湿淋淋的。
贺松年腾出一只手去摸床头柜上提前准备好的避孕套,酒店很贴心,为他挑选了尺寸合适的大小。
两个人的动作都有些急,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他将一整根送进去,感受温热紧致的快感。
贺望星把他缠得很紧,手也抓得用力,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轻微的痛感让贺松年感受到真实又疯狂,开始抽送,看她被自己撞得抑制不住娇喘。
带着哭腔,惹人怜爱,好像要被操坏了,却还在说,“快一点,大哥,再快一点……”
这样的称呼只会让他体会到禁忌感,失了轻重,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如她所愿加快速度,冲开内壁肉褶。
天花板的色彩在眼前晃晃悠悠,贺望星的声音呜咽,水声清晰。
她浑身都泛着粉。
两颗乳头红得厉害,被撞得到处乱晃,小穴也红,糜艳的颜色,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贺松年的肉棒,大腿根部也被浇得到处都是。
贺望星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血管青筋凸起,她触碰到,有些心惊,又颤栗地雀跃起来。
“贺松年……”
她情不自禁喊他的名字,眼睛里雾蒙蒙的,是生理性的眼泪,在这一片模糊水汽里,她看见他温柔地凑过来。
“怎么了?”
语气也是温柔的,但下面操她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温柔。
她嘴巴微张,贺松年就懂了,低下头含住她的唇。
更多的水涌下来,颤抖的穴肉咬着他的肉棒,贺望星把他抱得更紧。
贺松年松开她时还在喘气,他凑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全钻进她耳朵里,很痒,“星星好会吸,夹得我好爽。”
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贺松年帮她擦掉,“爽了?”
“嗯。”她应了声,还未从高潮的余烬里缓过来。
“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贺松年抱起她的腰,把人换了个姿势。
“嗯?”贺望星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摆成跪趴着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方便他掰开两瓣臀肉重新插进去。
穴肉还在瑟缩着,贺望星抓着床单往前爬,“不要了……”
贺松年把人抓回来,重重插进最深处,填补那些空虚,进行新一轮的操干。
手也探下去抓她的乳肉,揉捏玩弄,扶着她的身体不让她倒下去,声音低沉性感,“不要怎么还咬这么紧?” 42.填补彼此的缺失 “口是心非可不乖哦。”
贺望星感觉到深处被顶着,敏感点被反复剐蹭,像抛在深海的浮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冲上高潮。
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手里抓着的床单,很快就变得皱皱巴巴。
“太深了……”她轻声控诉。
“不好吗?”贺松年的声音带着笑,动作更用力,撞得她几乎倒下去,“深一点才能把你操舒服。”
说完,他低下头,从她的后颈吻下去,在背后留下一片缱绻,贺望星软得更厉害了,小穴却夹得越发紧。
贺松年只能动得越发快,将这么久以来的欲望通通发泄,最后抱着她又缠绵地吻起来。
好像不知道累似的。
贺望星也一样,备战高考的疲惫本就持续已久,总扬言考试一结束就要把缺失的睡眠全部补回来。
可现在,她只想躺在床上,窝在贺松年怀里,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有具体的话题,也都没有睡意。
精神出奇的好,结果就是贺松年又拉着她弄了一趟。
次日贺望星醒来已经快到中午,贺松年起得早,他订了酒店的饭,等她洗漱完两人一起坐在餐桌边吃这顿早午饭。
贺松年问她今天有什么安排,贺望星看向他,嘴角含笑,“大哥你是想约我吗?”
“嗯,所以有空吗?”
“可是我已经跟蒋筝说好一起去同学聚会了。”是班里几个相熟的女生提前约定好的,下午先去逛街,晚上再一起吃顿饭。
“那,注意安全。”他点头,不希望上次那样的事情再发生,“晚上我去接你。”
“放心啦。”贺望星想起昨天看见陈司煦的事,“我昨天看见一个很久没来学校的同学了。”
贺松年动作一顿,神色紧张,“那个男生?”
当时贺松年找了点关系教训了一顿那个畜生,也调了周围监控,但很可惜对方找好了角度,并没有拍到什么有利证据。
对付这种人,只能用些下三滥的手段。
他居然还敢出现,看来处理得还是不到位。
贺松年摸着她的头发,安抚她,“别担心,大哥会处理的。”
贺望星安下心来,“那晚上结束我给你发消息。”
“好,玩得开心。”
昨天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贺松年让人送来一套衣服,纯白色长裙衬得少女纤细雅净。
贺松年帮她梳了高马尾,长发利落地垂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小时候,他常帮贺望星扎头发,现在略有生疏,不小心扯痛她,指尖穿过柔顺的发丝,拨开缠在一起的结,心里歉疚。
贺望星却满意地抱住他的腰,“还是大哥扎的头发最好看,我自己总是梳不好。”
“刚才不疼?”贺松年揉着他刚才扯痛她的部位。
“有一点,但瑕不掩瑜。”贺望星举起两根指头比划了下。
“那以后我都帮你梳好不好?”
“大明星哪有这个功夫啦。”
“不是说你要养我,还要我出去抛头露面?”贺松年逗她,“等我们家星星赚到钱了,我就专门替她梳头,赚点生活费。”
“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在外面受委屈了!”
她有他的保护才得以快乐无忧地成长到现在,即使没有完整的家庭,但大哥填补了她生活里的空缺,他是她的必不可少,无可或缺。
贺松年将她抱进怀里,他从来不觉得委屈,只怕小妹受欺负。
同学聚会约在市中心的商场,先前约定好的女生带来了几个男生,有的是其中几个人的男朋友,还有的是暧昧对象。
蒋筝显然也没预料到变成这样,她搂着贺望星的胳膊八卦,“毕业了就是好啊,终于不用藏着掖着,可以光明正大地吃狗粮了。”
她又想起什么,提醒贺望星,“话说宝贝儿,关于你的神秘男友,是不是该给我公布答案了,我等了那么久,可把我憋死了!”
贺望星悄悄凑到她耳边念了三个字,蒋筝眼睛都直了,实在没忍住爆个粗口,“真的假的,这么刺激!”
她看向贺望星,“难怪呢,有段时间你像被榨干一样,还有,草莓……”
说着蒋筝冲她挑眉,“啧啧啧,好激烈!”
“……”
贺望星心虚地摸了摸脖子,脸和耳朵迅速红了。
蒋筝不放过她,“宝贝儿,给我具体讲讲,让我的狗粮,一次性吃个够!”
女生们围在一起,一边逛商场一边聊天,笑得很开心。
不再被校园束缚的小情侣也牵起手,姿态亲密,连背影都透露着甜蜜。
有一瞬间贺望星很羡慕他们,可以在所有目光下展示爱意。 43.抓紧时间干! 商场的电玩城有很多娱乐项目,一行人挤进去四散开去。
最瞩目的是跳舞机,律动的旋律振奋人心,贺望星看着两个小姐姐的舞步,感觉眼花缭乱。
旁边是小朋友玩沙的地方,浅蓝色的太空沙被堆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没什么想玩的,贺望星就坐在小板凳上和小朋友一起堆城堡。
蒋筝买了几十个游戏币去征服抓娃娃机,在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见她专注的身影。
爪子放下去,空空如也地上来。
几个来回,蒋筝已经急了,她旁边的小朋友一阵欢呼,“耶,我又抓到啦!”
小朋友拖着一篮筐五颜六色的娃娃去报喜,蒋筝气得垂了一下机器,默默换了另一个。
很快,蒋筝手里的游戏币一干二净,愣是一个娃娃也没抓到,她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贺望星放下手里的沙安慰她,“莫要强求。”
蒋筝似乎很受挫败,又不甘心,“为什么其他人都抓到了,就我不行!”
“可能是它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
蒋筝的悲伤感染到满载而归的小朋友,他很大方地把那堆娃娃推过来,“姐姐,我送你一个,你随便挑!”
“真的吗?”蒋筝眼睛都亮了,矜持了下,“这不太好吧。”
“真的!”他又看向贺望星,“这个姐姐你也挑一个吧,反正我家里还有很多。”
小朋友的妈妈也在,“挑吧,他别的不行,抓娃娃是蛮厉害的,家里都放不下了,还要感谢你们帮他处理掉呢。”
看着小朋友骄傲的模样,贺望星和蒋筝就不客气了,一人拿了一只,对小朋友和他的妈妈反复道谢。
娃娃拿在手里不方便,贺望星把它放在斜挎包口袋里,刚好露出一只可爱的脑袋,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到了晚饭点,大家去了提前定好的饭店包厢,这一次贺望星没敢再喝酒,面前只一杯白开水。
但年轻人总少不了游戏,输了就要受惩罚,真心话大冒险大家怎么也玩不腻,几个来回下来,氛围高涨,结束时已经晚上十点多。
贺望星打开手机才发现大哥半小时前给她发了消息,她走在人群后面,脚步放缓,拨了个电话过去,很快就被接通。
“结束了?”贺松年温和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周围略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很干净。
“嗯,现在到了餐厅门口。”
“看到了。”
贺望星微怔,抬头看向马路对面,目光搜寻,很快找到不远处停着的那辆熟悉的车,“大哥,你什么时候到的?”
她语气惊喜,眉目瞬间就亮了,和蒋筝她们道完再见,贺望星跑过去。
夏夜带有一丝燥热,再加上游戏玩得欢快,贺望星出了些汗,发丝黏在脖子上,奔跑时带出一阵风,将这个晚上最舒适轻松的温度带给她。
她停下时,两道声音重迭,耳边的和手机里的,“看来还没有玩得乐不思蜀,记得我是谁。”
很酸的口吻,贺望星挂断电话钻进车里,他一脸揶揄,“怎么这么久不回我消息?”
“也没有很久吧。”贺望星反驳,“想当初你可是有一整天,整整二十几个小时没回我呢!”
“就这么几十分钟你就等不了啦,还不到一个小时呢,贺松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双标呢。”贺望星笑着去捏他的脸。
贺松年任由她蹂躏,“嗯,我很小气的,所以明天是不是得补偿补偿我?”
“可惜,不行诶。”
“又有约了?”贺松年眉微挑,“我家小妹现在业务这么繁忙啊,我是不是还得提前预约?”
“对啊,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有约了。”贺望星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明天要和蒋筝单独出去,后天班主任请全班吃饭,大后天约了几个朋友来家里玩。”
“看来是我来迟了。”贺松年琢磨着,“那我只有占用你晚上的时间了。”
“?”
贺松年露出笑容,勾着她的脖子,手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皮肤,“看来我得抓紧时间了。”
他将她从副驾上抱过来,她整个人就跨坐在他腿上,手指抚摸着她的背部,缓缓滑落到臀瓣。
贺望星双手抵在他胸口,脸颊染上绯红,“抓紧时间干什么?”
长裙被他撩起,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沿着小腿上游,移动到大腿根部,隔着安全裤摸到阴阜。
贺松年在那处点了点,“当然是,这里。”
他们还在车上,时不时会有人经过,只要有人往这里看一眼,就会知道车里的人是什么姿势在干什么,贺望星不自然地扭了扭,企图溜回副驾。
横在她腰后的手拦住她的动作,腿心的手已经隔着轻薄的布料抵住穴口,上下剐蹭几下。
她很快就湿了。
“要不要?”他指尖顿住,将选择权交给她,脸上的笑意却有些得逞的坏。 44.能者多劳 先于回答的是贺望星的动作,她的手攀上贺松年的肩膀,动了动屁股,主动往他的手上蹭。
手指屈起,关节抵着逼缝,一用力就能从内裤薄薄的布料里挤出水,贺松年迎合她的动作,顶住花唇,轻柔的打着圈按揉。
再向上就是阴蒂,敏感的部位被触碰到时贺望星轻轻颤抖了下,夹住腿时还是止不住吐出一大包水。
内裤被拨开,露出湿润的穴口,手指插进去时很顺畅。
贺松年看着贺望星逐渐拧起的眉,透着情欲的眼,被咬红的唇,他喜欢她这副模样,脆弱的易碎的,因为他而颤抖产生出快感。
在她体内的手指抠弄着,沿着内壁探索,摸索着那些褶皱,寻找她的敏感点,不断刺激她的身体。
“大哥,贺松年……”她喊他,手指收紧,上半身几乎倚到他身上,胸口起伏,柔软紧贴着他。
贺望星能清晰地感受到贺松年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的动作,指腹推开了肉褶,按压着旋转着,或者抽送着。
她把手指吃得很紧,男性的骨骼坚硬,指骨很粗,每一下都能刮出她分泌的粘液,把他的长裤淋得湿透。
明明只是一根手指,就已经把她插得很舒服。
贺松年捏着她的屁股,“舒服吗,到底要不要,我要听你说出来。”
贺望星已经软在他身上,“要,好舒服。”
“真乖。”贺松年解开裤子,肉棒打在她湿漉漉的小穴,“满足我们星星。”
他腾出一只手去摸了只套子戴上,掐着她的腰,“坐上来。”
贺望星轻轻地往下坐,在一点点被撑开,直到被完全填满。
车内空间狭窄,贺松年拍了拍她的腰,“自己动。”
贺望星睁大眼看他,满脸通红,自己动该怎么动?
贺松年表情带一丝揶揄,握着她的腰教她,“怎么舒服就怎么动。”
贺望星垂下头,尝试着前后扭了扭腰肢,抬起屁股动了几下之后她有些累也有些别扭。
她凑到贺松年颈肩咬他,声音闷着,“大哥,你来。”
一声轻笑,听得贺望星不好意思抬起头。
她用力,贺松年吃痛,贺望星抬起头凶巴巴地瞪他,“你不来算了。”
说着,她就想从他腿上爬起来,刚离开一寸就被按住腰往下压,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
“啊……嗯,轻点啊!”
贺松年还是笑,他将椅背放下,抱着她掉转了个方向,开始挺送腰肢,“谁说我不来的?”
他的动作被稍微限制,并不能太激烈,所以每一下都顶的很用力,贺望星感觉到最深处被撞得酸酸麻麻,眼角已经有些湿润。
“轻点怎么让你舒服?”
他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贺望星的叫声就有些控制不住。
她的声音只会让他催生出更多欲望,但局促狭小的空间并不适合,贺望星撞红的膝盖让他舍不得再继续。
贺松年并没有忍太久,在她高潮之后就射出来。
两人都喘着气,车内满是腥甜气息,贺望星伸手遮了遮眼睛,这个点路过的人不少,只要他们往这里看一眼就会知道车里的人在干什么。
车座上湿漉漉的,贺望星的裙子也一塌糊涂。
回去的路上,贺望星捏着裙子一角,控诉道,“贺松年,都脏了。”
贺松年在开车,不方便去看,但他也知道会是什么情况,“帮你买新的,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这条。”贺望星故意这么说。
“回去我给你洗干净,行吗?”
“就知道大哥最好了。”贺望星得逞地看着他笑。
“那我的裤子呢?”前方刚好是红灯,贺松年停下后转头看她,“都被你淋湿了,你准备怎么办?”
贺望星才不管,“你是黑裤子,又看不出来。”
“这就不认账了。”贺松年去捏她的脸,“以前可没少帮你洗衣服。”
“那不都是洗衣机干的活吗?”她才不傻。
“至少把衣服放进去拿出来晾起来都是我干的吧。”绿灯亮了,贺松年重新发动车子。
贺望星又想起来,月经初潮时弄脏的裤子就是大哥帮她洗的,脸顿时有点热,“能者多劳嘛!”
“嗯。”他该的。
“所以我得多干!”
到最后那条裙子还是贺松年手洗的,金贵的布料不适合机洗,只能他动手。 45.去海边 早晨贺望星醒来时才七点,生物钟已经形成,睁眼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她钻进贺松年怀里去闹他。
他睡得沉,睫毛在脸上落下浅浅的阴影,贺望星伸手去摸他的眉头,沿着鼻梁下滑,最后触碰着他的唇。
嘴角禁不住上扬,她憋着坏,一下一下戳他的脸颊,直到他轻轻皱了下眉,握住她的手制止,嗓音带着睡意,不太清醒,低低的很性感。
“别闹。”
于是贺望星凑上去咬他,“就不。”
贺松年放任她继续,好半响才缓缓掀开眼皮,“这么有精力?”
他顿一下,笑意浅淡却勾人,“看来是昨晚还没折腾够。”
热息钻进耳朵,有些痒,贺望星缩了下脖子,往旁边躲,“够了够了。”
腰肢还有些酸软,但又实在睡不着。
贺松年再次阖上眼,将她搂紧,“不是说今天要和朋友出去?”
“我们约的是下午。”贺望星安静地躺在贺松年怀里,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她把耳朵贴过去听他的心跳。
“那再睡会儿?”
“不要。”
她懒懒地,不想动,眨着眼睛看空气里缓缓漂浮的微尘,耳边是贺松年的呼吸和心跳。
即使什么都不做,就怎么贴在他身边,都是一种琐碎平常的美好。
贺松年的手掌抚在贺望星后颈,轻柔地捏着,两人都没再说话,感受这一室静谧。
脱离高三高强度的学习,如此悠闲的假期贺望星还有些不适应,磨蹭到八九点,他们陆续起床。
贺知屿一大早就又投身于实验室的工作,家里只剩残羹冷炙,天气炎热,谁也不想下厨,贺望星果断选择了点外卖。
外卖软件从上翻到下,炸鸡奶茶冰淇淋,贺望星点了个遍,决定放纵到底。
最后导致餐桌上铺满了垃圾食品,贺松年要控制体重不能吃这些,贺望星一个人解决不了这么多,放冰箱肯定会被贺知屿发现,到时候免不了又被说一顿。
她犯了难,于是约好蒋筝来家里一起吃饭。
女孩子的话题,贺松年插不进去,很自觉地把空间留给她们。
昨夜厮混是在贺松年房间,贺望星那里倒是干净整洁,门一关上,蒋筝就凑近,眼神很亮,透着八卦的光。
“宝贝儿,看起来昨晚很激烈嘛!”
脖子上的吻痕鲜明。
贺望星脸有点红,欲盖弥彰地咳嗽一声,摸了摸脖子,生硬地转移话题,“我们下午去哪里玩呀?”
“不着急。”蒋筝躺到贺望星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型,“咱们聊聊别的。”
“什么?”生怕蒋筝再提,贺望星心一紧。
“出去旅游的事。”蒋筝在床上翻了个身,拿出手机翻看收藏的攻略,“必须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好好出去玩,宝贝儿,你有什么计划吗?”
这也是贺望星很纠结的事情,选择太多反而犯难。
她也倒在蒋筝旁边,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叹口气,“不知道,没想好。”
最后又说,“再看看吧。”
女孩子的话题总是很丰富,什么都能聊几句,两人一边唠嗑一边解决贺望星点的那堆垃圾食品快乐源泉,很快就到了下午。
烈阳炽盛,贺望星看着刺眼的光芒有些犹豫。
这天气,实在是有些考验人出门的意志。
“要不,算了吧。”变卦来得太突然。
贺望星和蒋筝相视一笑,决定继续窝在空调房里避暑。
得知她们不出去了,贺松年时不时来慰问几句,送点饮料,雪糕和冰镇西瓜,也试图参与她们的话题,都无疾而终。
最后他只好把东西放下,坐在床沿看她们正看着的视频,被贺望星一把遮住,她从床上弹起,捂着他的眼睛将人推出去,“你别看,你出去,不要打扰我们。”
被嫌弃的贺松年很无奈,他轻轻拉下她的手攥住,身子压低,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贺望星,怎么用完就丢啊?”
突然靠这么近,蒋筝还在她房间,贺望星紧张起来,抽出手,挡住他往后的视线,“那你影响我们了嘛!”
“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呢?”贺松年又捏她的脸,呼吸擦过脸颊,逐渐像唇瓣移去。
贺望星的脸已经彻底红了,偏偏贺松年还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下一秒就会旁若无人地吻下来。
“没有,保密!”她把人推到门外,关上门,片刻后又打开一道小缝,露半个脑袋对他讲,“对了,大哥,我想好了,你带我去看海吧。”
“好。”贺松年笑着应她,“我来准备。” 46.不穿也好看 贺松年的执行力很强,当晚就罗列出了一系列的计划与安排,询问贺望星的意见。
没见过海的孩子对此很新奇,已经在购入去海边游玩的装备,泳衣一定是需要的,防晒也必不可少。
贺望星听着贺松年描述他的安排,眼神憧憬。
“可以先去酒店,外面就是沙滩和大海,晚上会有露天烧烤,附近还有专门买特产的集市,如果你想去逛街也可以,还有水上乐园,冲浪或者游艇,你想尝试的话都可以去体验一下。”
“嗯,都听大哥的安排。”贺望星又想起一直忽视的人,“要问贺知屿去不去吗,我们就这么丢下他是不是太无情了?”
贺松年放下手里的平板,微眯了下眼,看着贺望星的眼神有点危险,“贺望星,真这么想?”
“当然没有。”贺望星一把抱住贺松年撒娇,“我可嫌弃他了,才不想他打扰我们!他最碍事了!”
听她这么说,贺松年很满足地扬了下嘴角,继续介绍。
贺望星才不管这些,只顾自己要玩的,够入了不少出去玩的东西,接下来几天不断地在收快递。
光泳衣就挑了十几件,包括比基尼。
床上都铺满了,贺望星拉着贺松年来帮她挑选。
每换上一件都在贺松年面前转个圈,问他意见,“怎么样?”
贺松年认认真真看了,拉着人到怀里,“很好看,小妹穿每一件都好看。”
然后又添一句,“当然,不穿也好看。”
贺望星从他怀里起身,躲开他的吻,“流氓,你现在怎么整天就知道想这些!”
分体式的泳衣勾勒出女性的曲线,衬得她肤色白,腰肢纤软,一双腿也笔直羞耻,想将她折迭成色情的姿势。
“对不起,我现在看到你满脑子都是龌龊的想法。”贺松年把人拉回来,手环着她的腰,轻揉几下,仰起头去吻她。
舌头直白地探入她的口腔,勾着她的舌尖吮吸,搅得她喘不过气,一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吻。
好不容易放开她,贺松年就问,“要不要?”
他的声音也喘得厉害,磁性的低哑的,很性感,听得贺望星一阵颤栗。
欲望一下子就被他挑出来,小穴已经湿了,她在他身上扭了扭,手臂搂上他的脖子,“要。”
贺松年就抱着人去了自己的房间,连灯也没顾得上开,他反脚踢上门将人扔到床上。
泳衣背后是系带的,早就被贺松年解开了,两颗奶子晃悠悠的,又薄又小的布料被他推开,然后他低头咬住软嫩的乳肉。
“唔,大哥,疼……”他太用力,贺望星吃痛,声音微颤。
“嗯,我轻点。”
虽是这么说,他却越发得寸进尺,又咬又舔,手也揉上去,肆意挤压,贺望星感觉自己要被他捏爆捏坏了。
她双手软而无力,推他的动作微不足道,倒像是欲拒还迎。
“嗯……”
宛如一块奶油蛋糕,贺松年将最后的包装也去除掉,去舔最香甜的奶油,沿着小腹一路吻下去,来到不断分泌腥甜液体的穴口。
舌头舔上去,贺望星不由自主抓住大哥的头发,身体绷直了。
在他的鼻尖撞上敏感的小阴蒂时,贺望星的叫声陡然增大,身体颤抖的幅度也变得剧烈。
舌头,大哥的舌头伸进去了。
淫水被他舔走,舌头以抽插的形式戳进伸出,柔软又粗励的感觉,将感官无限放大。
当阴蒂被包裹住时,贺望星彻底忍不住。 47.贺松年爱你 身体迎来了一波小高潮,贺望星已经颤抖不已,大哥温热的呼吸喷洒过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小穴向上蔓延。
腰腹腾空,开始期待更多的戳弄。
贺松年的动作却变得慢条斯理,一寸一点地品尝,舌尖舔吮着,勾着阴蒂咬,脆弱的小红豆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碾磨。
贺望星的声音有了哭腔,生理性的泪水几乎要落下来,双腿并拢又被大哥强制掰开。
她像落在地上的雪,又像跳出水面的鱼,挣扎又无可奈何地融化陷落。
吮咂的声音清晰,水声搅动,牵引着欲望神经,贺望星呜呜咽咽地叫出声,“嗯,大哥……不要了……贺松年……”
示弱的声音是贺松年侵略性的催化剂,翻涌的眸色越发浓重,他的唇边带着湿漉漉的水渍。
知道那是什么,贺望星羞得捂住脸。
贺松年捉住她的手,低头一路轻吻,“乖,小妹不喜欢吗?”
他拿捏她的欲望与渴求。
贺望星怎么说得出口否认。
小小的塑料包装拆开,贺松年握着贺望星的手帮自己戴上,扶着性器插进小妹潮湿黏腻的穴肉。
紧密相连的那一刻,贺望星抓紧了贺松年的手臂。
他将她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人坐到自己腿上。
贺望星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下体不由自主地咬着他,迎合自己的敏感点,去蹭去磨。
她的动作让贺松年很满意,吻着她的鬓角夸奖,“小妹做得真棒。”
又捏着她的乳肉指导她,“自己动。”
动作起初是生涩的缓慢的,抬着臀往下坐,往自己的敏感点上戳,掌握规律后才开始加快速度。
怎么舒服就怎么动。
奶子也跟着晃,贺松年看着她迷失的模样,情潮也将他淹没,他爱她沉溺于与自己的爱欲里的模样。
色情,淫糜,又骚又浪。
他恶劣地庆幸着,他将最乖的小妹带坏了,他们是陷入爱河的同谋,她再也不能丢下他。
女孩子的体力终究是不行,这么一会儿已经累了,趴在贺松年身上撒娇,“大哥,你来……”
贺松年笑她,“娇气。”
贺望星咬他的肩膀,“你来不来,不来算了。”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被贺松年按着腰狠狠往下一撞。
“啊……”
太重了。
贺松年将人压倒,快速地操弄起来,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抽出来时带出一片粘液,溅到床单上。
激烈的性爱让贺望星的身体与精神都绷紧,很快就被送上高潮,穴口痉挛收缩,贺松年的动作仍旧不停。
受不了这样的撞击,好像要被操散了,贺望星的语言破碎不堪,“不要,太快了……啊……不……不要了……”
“真不要?”贺松年的声音也失了控制,俯身吻她的唇,把那些散乱的呻吟全部吃进去。
射出来的时候才松开她,可怜的小妹忍不住蜷起身体瑟缩。
颤抖的快感充斥了身体的每一处细胞,贺望星整个人都游走在高潮边缘,渐渐地回落。
空虚的痒意被清除,只余被满足的快慰。
贺松年抱着她,视线一相触,又忍不住吻起来,不带情色意味,满是缱绻爱意。
“贺望星。”
情潮后的低哑嗓音性感又迷人,大哥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喊她,贺望星还陷在其中,“嗯?”
“我爱你。”
轻轻的三个字重重砸进她心里,她满是雾气的眼望着他,一时怔愣,接着又听他重复,郑重其事。
“贺松年爱你。”
“贺望星。” 48.好看! 不是大哥爱小妹。
是贺松年爱贺望星。
纠缠的目光让贺望星的心跳停顿,又骤然加快,显然要超负荷,几乎要感受不到它的运行。
贺望星紧紧抱住贺松年,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很小,却有力度穿透皮肤刻进心脏。
“贺望星也爱贺松年。”
手臂收紧,一种窒息的,眩晕的,满足的情绪占满了他的胸腔,贺松年拥住了他的前半生以及往后余生。
同时想着,怎么办,今晚要睡不着了。
贺松年定的飞机票是下午,选的位置靠窗,刚好可以看见云层翻涌,感受在碧蓝天空里穿梭遨游,体验一把腾云驾雾。
抵挡不住终于要见到海的激动心情,贺望星昨晚一夜没睡,又反复确认行李带全了,最后躺在床上翻着手机看攻略。
三小时的行程,这会儿飞机即将落地,即使已经入夜,海边城市的咸腥味与燥热还是扑面而来,滚烫的气息蒸得人皮肤发烫。
贺松年已经提前约好车送他们去酒店,领房卡时酒店大堂服务员多看了她们几眼。
该不会被认出来了吧?
贺望星看着裹得严严实实但仍有一股大明星气质的大哥,琢磨着下次要不然还是她去出面算了。
登记好信息,贺望星拿着房卡就牵起大哥去等电梯,她压低声音,“大哥,你说你会不会遇到粉丝?会被认出来吗?”
“我也不知道。”贺松年看着贺望星一副心虚的模样就忍不住笑意,她这样反而引人注目显得很可疑。
“不行,还是太危险了!”贺望星又将他头上戴着的渔夫帽往下拉了拉,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留一截下巴在外面,同时命令他,“接下来在外面你都不准讲话!”
低低的笑意传出来,贺望星轻轻捏他的胳膊,“也不准笑。”
看不见眼睛的脑袋点了点头,贺望星这才满意。
临海酒店,高楼的落地窗可以看见遥远的海面,亮着光的灯塔,以及漂浮闪烁的灯光。
深夜的墨蓝色宛如一幅画,贺望星一进门就跑过去,好奇又兴奋地看着楼下风光。
“现在可以讲话了吗?”贺松年拎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关上门就开始打申请。
“准了!”贺望星已经迫不及待,用相机隔着玻璃拍了好几张照片,但都不太满意,拍不出肉眼看到的美,“明天我要下去玩沙子!”
“嗯,饿不饿?”
“不饿!”
空调的冷气将奔波一天的燥热驱散,贺望星打开行李箱开始挑选明天的泳衣。
一套又一套的衣服迭得整整齐齐,最下面有个扁窄的盒子,收拾东西时贺松年就好奇是什么。
贺望星神神秘秘地说是旅游惊喜,不准贺松年偷偷去翻。
这会儿她自己看到脸红了些许,将盒子往下压了压,用其他东西盖住。
最后她选了一套浅蓝色的泳衣套装,蝴蝶结,荷叶边,青春又少女的风格。
贺松年一直坐在床沿看着她,贺望星一抬头就见这人盯着自己,她放下衣服走过去。
“大哥,你看什么呢?”
贺松年牵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笑意,“在看我的小妹。”
“好看吗?”
手扶在她的腰侧,夏天衣服布料薄,掌心热意很轻易就传递给贺望星,从相贴的皮肤开始引起她的酥麻颤栗。
“好看。”
他想将人扯到怀里,但贺望星先一步抽开手往浴室走,“好看你就多看一会儿,但是现在我要去洗澡了。”
酒店的浴室是全透明玻璃的,人走进去影影绰绰,勾得一副引人遐想的画面。
贺松年没提,是可以调成不透明模式的。 49.出发 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气氛静默,又仿佛被点燃了火,燥热一路蔓延。
“抱歉。”贺松年垂下头,伸手拖住她的侧脸,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为自己徒然而生的龌龊念头道歉。
因为靠近的距离,呼吸自然而然地交缠在一起,脸颊持续发烫,心脏在狂跳。
“大哥,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啊?”
显而易见的答案,她却忍不住提问,贺松年也愿意郑重地给出答复。
“是啊,我很喜欢你,很爱你,爱你爱得死去活来。”贺松年唇角上扬,鼻尖轻触着她的鼻尖,上瘾般。
该怎么办,这些变态且疯狂的念头,想和她亲密接触的想法,难以戒掉。
贺望星主动扯了扯他的衣服,仰着头明示,“那多亲一会儿吧。”
既然无法制止,那就遵从本心。
贺望星喜欢他的亲吻,柔软的唇瓣,温柔的试探,强势而不容拒绝的占有,只有彼此的存在。
_
有大哥在家的这几天,贺知屿减少了下厨的频率,每天就只顾着糊弄了事。
贺松年的工作性质原因,不太适合外食,更何况天气越发炎热,出门欲望也大大降低,但天天点外卖也不是个事儿。
难得能在清醒时间逮到贺知屿,贺望星就问了一句,“贺知屿,你最近怎么不做饭了?”
被质问的人冷眼看着她和贺松年,“家里不是有你最亲爱的大哥吗,再说了,你都考完试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干嘛。”
当然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原因,“你俩少在我面前晃悠,有碍观瞻。”
这么久了,贺知屿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每次看到都眼睛疼,只觉造孽。
“不爱看就别看。”贺望星拉着贺松年转身就走,很有骨气地想,她才不稀罕他做的饭呢!
贺松年懒懒地被她牵着走,自动翻译,“贺望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嫌我做的饭难吃?”
“没有啦。”贺望星很客观且公平公正地给出解释,“就是确实没有贺知屿做的好吃嘛。”
客观事实,贺望星也不好说假话,毕竟这么多年,都给她的胃口吃刁了。
但是刚才嘴硬,过两天又要出门,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吃不到了,贺望星有点小后悔,不过也不是不能活。
旅游行程已经定好,行李收拾齐全,贺松年的工作也安排妥当。
出发当天,贺望星一大早就被楼下锅碗瓢盆丁零当啷的声音吵醒,烦躁地抓着头发往下一看,厨房里正热闹着,果然贺知屿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贺望星心情顿时就好了。
“二哥,你也最好了。”贺望星朝楼下喊着。
“谢谢你给我了一个能跟你大哥平起平坐的地位。”贺知屿不吃她糖衣炮弹的这一套,冷着脸继续洗菜备菜。
“二哥就是最好的,这个家没你不行。”一直没得到贺知屿正眼相看的贺松年很配合地吹捧着。
贺知屿冷漠地没搭理人。
这顿午饭由贺知屿掌勺,贺松年协助,很是丰盛,全是贺望星爱吃的,她品尝着,“在外面我会想念你的。”
“我也是。”贺松年表示认可。
“不用。”
全是想让他当厨子的,这两个人出门之后家里就只剩他自己,贺知屿倒是乐得清闲,他现在就想赶紧把人打发走,省得一直在他视线里碍眼。
吃完饭,贺知屿开车送他们去机场,分别之前,他又看了贺松年一眼。
“放心,我心里有数。”贺松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宽慰。
“呵,我是一点都没看出来。”贺知屿最后无奈且恨铁不成钢地对贺望星说,“贺望星,你长点心吧。”
这一路上八成就被吃干抹净了。
但是关于是谁吃谁,现在还没有定论。
贺望星不服,“你看不起谁呢!”
不过她不跟这个人一般计较,上了飞机,他们选的位置靠窗,起飞后可以看到云海翻涌,下方城市越来越小,极速掠过。
三小时的行程,飞机降落时已至傍晚,临海城市的咸腥味与热意扑面而来,连空气都是潮热的,蒸得人皮肤发烫。
到达酒店,贺松年先去办理入住,等待的时间里贺望星注意到有人多看了他们几眼,她看了看身旁大哥的装扮,确实格外引人注目。
在如此高温之下,还有人全副武装遮的严严实实,着实诡异另类。
不过出门在外,大明星的身份的确多有限制。 50.“我也好喜欢好喜欢你。” 房间安排在顶层,放好行李后,两个人都饥肠辘辘,打算出门觅食。
出门之前,贺望星很严肃地看着贺松年发问,“大哥,我觉得在外面我们还是保持距离为妙。”
“怎么了?”贺松年换了一副黑框眼镜,头发软软的,看起来很纯良。
他这个样子看着很乖,但是也不失辨识度,贺望星很担忧,“要是被人拍到,或者被认出来了怎么办?”
原来是因为这个,贺松年俯身,“贺望星,怎么跟我出来之前不担心这个?”
贺望星往后退一步,背抵上了墙,“那不是没想到嘛。”
“但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呢。”贺松年揽上她的脖子,强势地带着人出了门,“怕什么,我不承认不就行了,再说了,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这一点,贺望星也很纠结,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矛盾,一方面私心想要肆无忌惮地牵着贺松年的手,昭告天下这是她最最喜欢的人。
另一方面又害怕,怕这样的恋情会对他的事业有所影响。
她不是个勇敢的人,畏手畏脚,杞人忧天,但是又如此自私。
贺松年察觉到她的情绪,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什么?”贺望星有点懵。
“公开。”他说得很平淡,好像这件事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比起让媒体爆料,我更愿意主动告诉大家。”
贺望星惊讶地看着他,终于想起来打开自己的手机,原来这个人在飞机起飞之前就发了一条微博。
“我不在乎任何评价,哪怕是再恶毒的抨击谩骂也没关系,当然,如果是祝福我会很感激。”贺松年很坚定地看着她,“贺望星,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我有很重要的很爱的人,表达爱意,哪里需要顾忌那么多。”
原来他已经做好所有打算,他从来不怕被任何人知道。
既然敢做,就不怕被诟病。
“对不起。”贺望星伸手抱住他的腰,“大哥,是我太胆小了。”
“应该是我该说对不起,就这样将你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也不算嘛,又没有照片,谁能知道是我。”
贺松年只发了一张飞机窗景,简单且直白地配文“恋爱旅行”。
他演绎过那么多段人生,现在正好好体验属于自己的故事。
天色渐暗,他们并肩走在陌生的街道,旅游城市里各色各样的面孔,大明星也只是其中之一,并没有任何不同。
夜景很漂亮,海边灯塔亮着,视野开阔,蓝色一点点变深,小吃街的灯亮了一路,香得贺望星直咽口水。
他们挑选的餐厅是一家老字号,当地特色,生意红火,正是饭点,后厨忙得热火朝天,在老板的推荐之下,点了招牌的紫菜海鲜炒饭,一些经典小炒和特色海鲜。
上菜速度很快,服务员阿姨很亲和热情,操着一口方言版普通话,给他们介绍,祝他们玩得开心,特别可爱。
坐在露天的座位,对面刚好能够看到海,吹着海风,听着浪声,虽然出了很多汗,却久违地感到放松。
贺望星最喜欢紫菜海鲜炒饭,吃了整整一大碗。
“你好,请问这个海鲜饼味道怎么样?”隔壁桌刚来的小姐姐有意无意瞄了这边很多眼,最后还是忍不住来搭话。
“还可以,紫菜炒饭比较好吃。”贺望星正忙着吃饭,贺松年便主动回答。
“哦,谢谢。”
见对方欲言又止,贺松年又很好心地把他们点的菜都介绍分享一遍味道和口感。
“实在是太感谢了。”女生很感动,最后终于问出了最好奇的问题,“那个,再冒昧问一下,你们是明星网红吗?”
“虽然挺多人这么说的,但是真不是。”贺松年微微笑了下,露出无辜且纯良的表情。
“抱歉抱歉,我看你们带着相机,而且……颜值这么高。”小姐姐尴尬地解释,“还以为我们运气好,在这里碰到明星了呢,不过你们长得不比那些明星差哦。”
贺望星憋笑憋得很难受,她还嚼着嘴巴里的饭,脸颊鼓鼓的,看着大哥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谢谢。”
“你也很可爱哦。”贺望星终于吃完这口,补上一句。
等对方不看这边了,贺望星才敢小声说,“吓死我了,还以为她认出你了。”
贺望星看着贺松年这张脸,认可道,“不当明星确实是蛮亏的。”
说完,她就拿着相机开始拍照录视频,“今天和大哥一起来看海了,吃到了非常美味的炒饭,夜景很美,大哥也很好看……”
贺松年一直笑着看镜头,果然是美色诱人。
周围吵闹,贺望星却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她忍不住凑近,“贺松年。”
“嗯?”
“我也好喜欢好喜欢你。” 51.越轨 窗帘是拉着的,只有一盏壁灯亮着一晃一晃。
“大哥,你欺负人。”贺望星抓着床单,留下一片褶皱,四肢脱力,世界摇摇欲坠。
贺松年承认他确实有点疯,理智一直在提醒他停下来,但听到小妹啜泣的求饶,不仅没让他收敛,反而更激发出他骨子里的侵略欲,明明她已经哭得那么厉害了。
好可怜,贺松年指腹抹去她脸上滑落的泪珠,动作却仍旧妨碍。
“对不起。”得到满足后,贺松年俯下身想去亲亲她。
贺望星偏过头,眼神涣散,就连控诉他恶劣行径的力气都没有,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个人。
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粉色暂未褪去,亲密接触产生的印迹格外醒目,不让接吻,贺松年就亲了亲她的脸,然后是下巴,脖子。
身上出了汗,体液混合在一起,清晰又真实,充分提醒着贺松年这一切的发生。
“下次再也不要帮你了。”带着哭腔的音调,听起来可怜极了,她的眼角潮湿,视野里都是朦胧的,“你是坏蛋,我也不要你帮我。”
“嗯,我是,别哭了,好不好?”他轻声细语地哄着,不厌其烦地帮她擦着不断滴下来的湿润。
“连哭都不让哭吗?”贺望星才不听,伸手推开他,“好热,你离我远一点。”
贺松年也无法,他确实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但贺望星这样,只会让他更加忍不住,“再哭下去,可就不止刚才那样了。”
贺望星听得一愣,眨着眼睛看他,“你不许跟我说话,我要去洗澡。”
她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警告他,“你不许跟过来。”
那点可怜的黑色布料皱巴巴地躺在地上,贺望星继续去洗那个没洗完的澡。
次日,贺望星一睁眼就是贺松年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今天的计划泡汤了,我们得换酒店。”
“啊,为什么?”
“被拍了。”他说得很无所谓,“我租了车,等会儿我去退房,你到地下车库等我。”
“哦。”不多耽搁,贺望星迅速洗漱完毕,行李大部分被贺松年推下去了,她只需要背个包。
按照贺松年给的位置和车牌找到那辆车,贺望星目瞪口呆,车的颜色虽然低调,但这个身价是不是有点太张扬了。
车钥匙也给了她,贺望星上车等贺松年,他看到车之后显然也惊讶了一下。
“大哥,这车你从哪租的?”
“封少庄主。”
“……”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因为被认出来,早上高姐打来连环电话把贺松年轰炸醒,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小心行事,他不得不提早结束行程更换下一站,但谁能想到封夷给他搞了辆这么豪华惹眼的车,真不知道他这人安的是什么心。
好在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个发展落后的偏僻小海岛,开车过去两个多小时。
车程虽然长,但沿途的风景很美,上岛前的跨海大桥延伸到彼岸,上午的太阳正盛,贺望星降下一半车窗,燥热的空气呼啸而过,荡漾的海面震撼了她的五感。
车越来越少,路上很安静,他们穿梭过这片海域,即将抵达那座平静的岛屿。
岛上的建筑很有当地特色,一股自然而古老的气息,贺望星觉得有些眼熟。
车子停在一家年代久远的小酒店门口,前台是老板娘,正坐着打瞌睡,听到他们进来的声响,立马起身来招呼。
酒店大厅的装修更是有种熟悉感,等登记完信息上楼,踩着嘎吱嘎吱的木台阶,从楼梯拐角的窗口看到外面那颗枇杷树后,贺望星终于反应过来。
这是大哥拍的某一部电影的取景地。
那部电影不是很火,他演了一个戏份很少的小配角,在小岛挣扎着向上的青年,对女主爱而不得最后献出生命的炮灰角色。
那棵树,“他”常常爬上去,可以看到女主出门下楼,所以让贺望星印象深刻。
酒店房间是和电影里差不多的陈设,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变化,收拾得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
推开窗,可以欣赏整个岛的景色,岛上的建筑整体不高,绿意蔓延,让人的心情放松舒展,纵使风是热的,带来的也是惬意。
电影里的情感是纠结挣扎的,也许就是在那个故事里,令他的情绪愈演愈烈,但今天到这里,他又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大哥,为什么会想到带我来这里?”贺望星趴在窗台上,这里也可以看到那棵枇杷树,她呼吸着空气,绿植的味道,海水的咸腥气,交织在一起。
“因为对这里印象深刻。”
贺望星看向他,贺松年笑着说,“那个时候,我经常会做一个梦。”
“什么?”
“你。”他第一次主动说出口,“我总是会梦到你。”
“梦到我什么?”贺望星直起身,感觉心被轻轻揪了下,拍这部电影的时候还是三年前。
蝉鸣不绝于耳,躁动声响里,贺松年的声音很清晰,“你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我的想法也完全不一样,我质疑过自己很多次,可最终我只能验证出一个结论。”
贺松年一点点靠近,“我没办法不喜欢你。”
欲望是最能证明真实想法的,那些荒唐的深夜,越陷越深。
“我也思考过是为什么,也许是有一些禁忌刺激的作用在,但你又总是在我想放弃的时候给我抛出一些钩子,让我无法自拔。”
那个时候贺望星还懵懵懂懂的呢,“我干什么啦?”
贺松年也觉得自己的说法很不合理,有推卸责任的成分在,“你总是在关心我,鼓励我,对我撒娇,让我觉得自己对你来说很重要。”
“你好不讲道理。”贺望星手指戳着他心口的位置,“哪有这样的借口嘛,你是大哥啊,我不应该关心你吗,而且那么久都见不到你,我和贺知屿都很担心的。”
“是啊。”贺松年把她揽进怀里,“当我知道无法纠正这份感情的时候,我彻底放弃了,选择了放任……”
他真是个糟糕的哥哥,一点也没办法克制隐忍,在那些梦境里,他做过更过分的事。
“所以你是故意的……”贺望星觉得一切都合理了。
“嗯?”
“勾引我……”美色当前,谁能记得住那样的诱惑。
“哦,”贺松年把她抱得很紧,“如果不是你意志不坚,我也不可能成功吧。”
“你都是故意的!”
他真的太懂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来拿捏他了,贺望星简直被吃得死死的。
不过贺望星也琢磨过来,“所以说你两年前就对我……”
“对。”贺松年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
原来这么早,她认可了他对他自己的评价。
可是喜欢,毫无道理,就在某一刻,骤然降临,来势汹汹,无法忽略。
几个小时的车程过来,两个人都饿得不行,酒店老板娘给他们推荐了几家当地的餐馆。
拍戏的时候都是吃盒饭赶进度,也没空闲逛散心,这次重游,行程很随意悠闲。
当地的清补凉很有特色,他们买了一杯,很解暑消渴。
老板娘推荐的餐馆不远,店面不大,里面的客人却不少,就像一些相熟的人坐在八仙桌前,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有客人来,老板很热情地来招呼,贺松年点了几样招牌家常炒菜,后厨的烟火气听着就很温馨,香气挑逗着味蕾。
等待的时间,有一起吃饭的客人来攀谈,得知他们是来游玩的,更是热心地介绍起来,小岛的灯塔很漂亮,尤其是晚上亮灯的时候,感兴趣可以去逛逛。
他们认真地听着,好像回到小时候听大人们讲话的时候,虽然是不太熟悉的口音,但那些有一搭没一搭的家常闲谈充斥着一股浅淡的美好。
吃完饭,贺松年带着贺望星沿岛散步。
绿植葱翠,撒下大片树荫,两个人都躲着阴影下。
这座小岛不为大众所知,贺松年曾经默默地诉说了无数遍心底见不得光的爱意,如今却光明正大地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在小岛上。
他从来都不是个好哥哥,但他会做一个好情人。
老板娘严选确实味道很不错,炒菜过于下饭,刚才没忍住多吃了一碗,贺望星感觉自己有点晕碳,浑身软绵绵懒洋洋的。
“大哥……”
尾音有些拉长,贺松年感觉她要对自己提出点什么要求了。
“想要抱。”
贺松年不禁笑,“撒什么娇啊?”
“你抱我回去,我走不动了。”贺望星说着就张开双手,等着他来抱。
贺松年自然要满足,“不嫌热啊?”
“嗯,所以想回去吹空调。”贺望星有点懒,“昨天太累了。”
说到昨天,贺松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昨晚也没让你累着啊。”
“……”
他不提还好,一想起他的那些恶劣行径,贺望星有劲了几分,“都怪你。”
根本就不知道节制,有没有一点做大哥的自觉啊。
海浪翻涌,声响卷进耳边。
“抱歉,谁让我太喜欢你了。”
好吧,勉强原谅他了。
贺望星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原谅你了,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这个世界上,轨道没有正确之分,即使从这边越到那边,也许只是命运指引,将她带到他身边。
没有刚好,只是必然,她敲响了他的怦然心动。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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